门神传 by 南瓜夹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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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神传 by 南瓜夹心(3)
·    说完武氏的双手一挥,一堆码放整齐摞在路旁的砖块便齐刷刷的碎掉了,武氏尖笑着指着那堆碎砖块对着陈泽说到:“你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现在的力量,有了这种力量,原来被我惧怕的那些东西,现在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如,我再也不用像一条沾板上的鱼一样,只能任人宰割了,只要有了力量,我就能够无所不为了,我再也不用像原来那样,让别人决定我的命运,而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的等死了。”
    武氏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中的目光都是温柔而充满希逸的,可是当她在看向陈泽的时候,目光就又变回了那种阴狠的样子··    她冲着陈泽继续说到:“不过这些都还远远不够,我还要变得更强,我要这天地之间在也没有谁能够随意的摆布我。
小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我,我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识相的你就赶快给我让开,我还能给你留一条活路,要不然,你可就不要怪我了·”·    对于武氏所说的话,陈泽全部选择不信,因为从上一回见面开始,这个武氏眼里对他的垂涎就没有消失过,他又不是脑袋长包了,让谁忽悠几句就相信,他都敢拿二黑的口粮打赌,自己只要是将护心镜以收起来,对面那个妖女肯定会毫不留情就出手的。
第34章·    两个人互不相让,事情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陈泽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对面那位身上的阎王令只到今日的子时,没有了阎王令,那武氏也不过就是一只纸老虎,想要动她都不用浪费第二根手指头。
    武氏对于这一点显然也很清楚的,但是对面的那个人简直就是武装到了牙齿,一丝的缝隙都没有留给她,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狗咬刺猬一样,没有一点能下口的地方。
    就在他们两个人相互瞪眼的时候,时钟的指针一点一点的划过了午夜的12点,这意味着旧的一天过去,新的一天来临,更意味着许倩今年的的生日就这么过去了。
    武氏耳听得午夜的钟声响起,心知这轮回之日已经过去,她要附身的最佳时日已经没有了··    她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就这样的被这个小子给搅和黄了,武氏现在气的都有一些肝疼了。
    而陈泽仿佛还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梁子结的还不够大似的,伸手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机,指着上面的时间对着武氏说到:“你手中的阎王令只到今日的子时,而子时就是今天晚上的23点,到次日的凌晨1点的这么一个时间段。
现在是12点零1分,你只有不到1个小时的时间了,你还能怎么样那”·    武氏闻言肺都要气炸了,她冷笑着说到:“小子这是你自找的,将来到了阎王那里,记得你是死在谁的手里的。”
    说着武氏从口中吐出了一个钥匙大小的黑色的令牌,那令牌见风便涨,不一会便涨到了四五寸的长度··    武氏一把将变长的令牌握在了手里,挥舞着令牌对着陈泽说到:“小子,你想尽了办法想要激怒我,不就是想让我把阎王令亮出来吗,我如今把令牌拿出来了,有什么手段你就都使出来吧。”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阎王令呀·    看见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东西,陈泽仔细的打量着那武氏手中握着的那面令牌,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牌子的正面写着阎王二字,背面刻着轮转王楚的大名,除了这些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来看去陈泽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但就是这么一块小小的牌子,却叫阳间一众的神仙对着它退避三舍。
    其实陈泽是误会了,让一众神仙们退避的不是这么一块小小的令牌,而是发出这道令牌的冥界的各位阎王,只要是还身在五行六界之中的生命,不管他是那一方的大能,也保不齐就会有魂归阴间的那么一天。
    到时候任你在外面是如何的呼风唤雨,在了这里也得老实的任人家摆布,所以除非是逼不得已,否则是没有什么东西愿意去得罪地府的··    石公直到这时还在没有露面,一是想让陈泽锻炼一下,让他拿这个骨魅练练手,在就是忌讳着那骨魅手中持着的那一块阎王令了。
    将一直藏着的阎王令亮了出来,武氏的心中似乎又找到了依靠,她手持着令牌慢慢往陈泽那边走去,边走边说到:“小子,我就将阎王令挡在自己的身前,你若是敢施法对付我,我就将令牌挡上去,到时候弄坏了轮转王的手令,你就等着到了地府之后去下十八层地狱吧。”
    抿定了陈泽不敢伤着自己手中的令牌,武氏的态度又开始嚣张了起来,只是她还没有得意多久,就突然的发现,自己手中的令牌,似乎开始不听她的指挥了。
    武氏双手紧紧的握着那面令牌,可是令牌却在她的手中不停的抖动,似乎是想要挣脱出去··    武氏怎么肯放开这个救命稻草,她施法想要将令牌变小,在重新藏回自己的身体里面去,可是令牌不仅没有听令变化,反而是抖动的越来越快了。
    眼看着令牌就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了,武氏是真的急了,也不管令牌现在的大小了,张大了嘴拿着令牌就往里面塞··    令牌现在的尺寸是根本就塞不进去的,武氏努力了半天也没有成功,还将自己的嘴里划的都是口子,弄的她现在是一脸的血。
    那令牌最终还是没有被武氏给藏回去,而是挣脱了武氏的控制,凌空的飞到了一个凶神恶煞,一脸狰狞的黑脸大汗的手里··    那大汗收了阎王令之后,无视武氏一脸的绝望,冷颜对着她说到:“南源镇武氏,轮转王是怜悯你的不幸遭遇,才会赐给你这道阎王令的,谁知道你不但没有感激,反而是涨势作恶,如今楚王已经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命令小神今夜将这道手令收回,捉拿你回去问案。”
·    武氏闻言看了看跟着那黑脸大汗一起出现的石公,咬着牙向他问到:“是你去轮转王那里告的状对吧”·    石公一脸淡然的对她说到:“本尊与楚王爷也算得上是有些交情的,怎能眼看着你这妖孽打着轮转王的名号在外面作孽,自然是要告得王爷知晓,省的楚王爷的名声被你给连累到。”
    武氏闻言仰天长笑,披头散发的装似疯狂,等她停下笑声之后,众人却看见她满脸都是泪水,混合着血迹看的人格外的揪心··    她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众人说道:“连累,谁被我连累我又有什么错,我想变强是错吗我想要活的更好也是错吗你们这些人今天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凭的不就是你们比我强吗,我要是有能力把你们都轻易的杀死,你们还会站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吗一群欺软怕硬的混蛋,我呸。”
    一口唾沫混着血水一直落在了石公面前的地面上,武氏看着面沉如水的石公讥笑着说到:“大名鼎鼎的石柄淦呀,赫赫有名的一代虎将啊,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动手呀居然还学会了告状了,难不成这么些年过去了,你的战刀也生锈了吗“·    对于武氏的怨恨,石公的面目没有丝毫的改变,他依然用看蝼蚁一样的目光在看武氏,对着她说到:“我修炼过千年,一生征战无数,不论遇上什么样的敌人,还从来就没有退怯过,今日不想跟你动手,不是因为我怕了你,或是你持着的那块阎王令。
而是凭还没有让我动手的资格·你何时见过人会与蚂蚁去计较的,更何况你这个连蚂蚁都不如的·”·    听到石公对自己的评价,武氏此时可以说得上是睦眦欲裂,但是她很快就看到了被石公挡在身后的陈泽,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如恍然大悟的指着石公说到:“你这个道貌盎然的家伙,身为上仙你居然起了凡心,有了私心杂念。
哈哈哈~~,你将来也不会比我好到那里去的,我等着看你道心不稳落入魔道的那一天,石柄淦,我在下面等着你·”·种田文修真·    站在一旁的黑脸大汉听着武氏越说越不像话,挥手便是一条锁链将她捆了起来,然后抬手对着石公说到:“大人,小神奉命来收回阎王令,带着武氏回地府重新受审,如今大王交代的事情,小神都已完成,就此与大人告辞,小神还要赶着回去复命。”
    石公闻言很客气的对着那黑脸大汉说到:“有劳判官大人随我走这一趟,请带我向你家大王问好·”·    判官闻言又给石公行了一礼口中说着:“一定带到。”
    随后便扯过锁链,将被捆绑着的武氏带走了··    武氏被地府的判官带走之后,石公走到了陈泽的身边,摸了摸他的头,赞许着说到:“符咒口诀应用的都很熟练,开头虽然有些紧张,后面倒也称得上是临危不乱了,你进步了很多,做的很好。”
    被石公表扬了,陈泽很开心,但是他还记得自己是有事情还没有完成的··    于是陈泽看着周围被他们创造出来的一片狼藉,和依然还飘在空中睡着的许倩,冲着他们指了指然后说到:“石公,这些要怎么办呀”·    石公闻言随意的扫了一眼便说到:“先把你的同事送回到她的家里去,至于这里用不到咱们来管,一会自然会有人来收拾的。”
    石公的话音刚落,陈泽就想起了那群动作诡异的清洁工们,不仅的有些汗颜,心说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陈泽还是决定听石公的话,先把许倩送回家里去了,走到离许倩家没多远的地方时,陈泽便将药效给解开了,然后对着一脸迷糊疑惑不解状的许倩忽悠了几句。
    而一向都是大喇喇的许倩,这一回也没多想,只是以为就像是陈泽说的那样,自己可能是有些喝多了,所以记忆有些混乱了,反正自己都安全的到家了,在去想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送走了许倩之后,陈泽便快步的离开了,转过一个弯,石公就在路口那里等着他,那高大的身影即便是在黑夜之中也十分的显眼··    陈泽看到他之后,便是一路小跑着赶了过去,而石公就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他,不知怎么的,陈泽突然就感受到了石公此时的情绪,那是一种无言的寂寥。
    这种情绪是因为今天晚上,那个武氏所说过的那些话吗这么想着奔跑的脚步就渐渐的慢下来了,陈泽停住了脚步,与石公对望了好一会,借着皎洁的月光,他将石公眼底的情绪一览无遗。
    虽然看不懂石公眼中那种复杂而温柔的情绪,但是他的包容,陈泽却是感受的到的,于是他重新迈开了步子,缓步走到了石公的旁边,轻轻的拉着他的手,带着他往陈家小院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陈泽一边轻声的对他说到:“石公,走咱们回家·”·第 35 章·    秋高气爽,丹桂尽染,秋天是出门野游的好季节。
    忙了一个星期了,这个星期六,陈泽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市里的父母与兄嫂家··    刚进了家门,就被自己一家人全副武装的样子给惊到了。
    这运动衣、运动鞋、遮阳帽、小水壶外加大背包,全家上下都是一样的打扮,这是要干什么呀·    就在陈泽一愣神的功夫,他嫂子已经将一双新鞋放到他的脚边了,她一边把鞋盒子往陈泽那边推,一边对着他说到:“阿泽,你小侄子这些天一直闹腾着要去历山公园玩,我想着难得今天的天气好,咱们一家人又凑的齐,就答应他了。
我们这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你一个了,快去把你的皮鞋换下来,这双运动鞋是上个星期才买的,跟你的脚大小正好,快换上咱们赶紧的出发·”·    陈泽就在他老娘与他大嫂的一片吆喝声中,手忙脚乱的换好了鞋子,拎着一个装好的小包,跟着他们匆匆忙忙的走下了楼。
    到了楼下,他大哥发动好了汽车正在等着他们,把手中拎着的小包往后备箱一方,打开车门陈泽他们就坐了进去··    陈泽他们一家六口人,他大哥开车,他父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剩下的那三个大人坐在后面,她嫂子抱着小阳阳。
    这样的安排虽然有点挤,但是人多了聊起天来也是很热闹的,就这么一路说说笑笑的,半个小时的车程也就过去了··    历山公园在历樊市的近郊,以空气清新,风景如画而闻名于市内,历山这两个字的缘由并不是说这里有一座山,而是因为公园里有一座天然的大湖,那湖的名字就叫做历山湖。
    历山公园就是围绕着历山湖去建的,公园里面修建的那些景观,大多数都是依偎着这座湖泊去建设的··    历山湖的湖水清澈而幽深,无风之时,平静的湖面就像是一块水头十足的头等翡翠,静旎悠然的让人心醉。
    为了加大客人们游园时候的观赏性,公园的管理人员们特意的,在历山湖的周围便植了许多观赏性极强植物,到了现在沿湖观柳,对岸赏花,已经成了历樊的市民们,假日里休闲游乐的一大去处了。
    陈泽他们一家如今要去的就是这座在市内很有名气的公园,由于他们出来的晚,今天又是休息日,等到他们来到公园门外的时候,停车位已经是很紧张的了。
    陈泽的大哥把车停在了公园的门口,让里面坐着的一家老小先下去,然后他在把车开走,去找停车位,在他大哥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嫂子已经到了公园的售票处,开始给家人们买票了。
    历山公园的门票价格并不算太贵,成年人是五块钱一张,1米3以下的儿童免票,老人与学生还有半价票··    他们一家六口,一共就花了20块钱的票钱,他大哥回来知道后开玩笑的说到:“门票钱还没有停车费多,果然是四个轮子的比两条腿的要金贵。”
    众人嘻嘻哈哈的一路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历山公园的景色的确很漂亮,难怪在市里这么的有名气,一路的观赏下来,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中午了。
    一家人在别人的指引下来到了公园里特别设置的野餐区,刚将带过来的野餐布给铺好,就听得那边有人在跟他们热情的打招呼··    众人闻声望去,就见路旁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在冲着陈泽他大嫂挥手。
    陈大嫂一看到那妇人,就小跑着迎了过去,不一会儿便带着那妇人和她的家人一起过来了,然后冲着陈泽他们介绍到:“这是我们单位的李姐,跟我是一个科室的,平时可照顾我了,没想到今天出来玩,就碰到一起了。”
    陈泽的大嫂在县里的教育局工作,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科员,但是她娘家在历樊市的教育界还是有些力量的,所以她在科室里也没人敢主动去招惹。
    陈泽她大嫂的性子很好,所以在单位里就交了很多的朋友,别看她的职位不高,但是消息可是灵通的很,陈泽能顺利的在南源高中任职,陈大嫂可是出了不少的力气。
    这位被陈大嫂称为李姐的人,就是跟她一个科室的,就只比她大两岁,她们两个人的性格相近,在一起相处了没多久,就有了闺蜜一般的感情,由于她们两人的人脉都很广,消息自然就很灵通,所以很快她们这里就成了各路小道消息的集散地。
    这一回这位李姐也是趁着双休日,带着一家老小出来休闲的,没想到会这么巧的,偶遇了外出游玩的陈泽他们一家··    既然两边有认识的人,很自然的陈、李两家的野餐布就挨在了一起,陈大嫂拉过那个大背包,快速的从里面往外翻找着东西。
与那位李姐一起,开始准备两家人的午饭··    那一边,陈泽的父亲已经开始与李家的老爷子聊天了,本来只是礼貌的应酬的,但是聊着聊着,两位老头就突然发现原来他们两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爱好,那就是钓鱼。
    找到了共同点的陈爸爸兴奋的很,他不抽烟也不爱喝酒,钓鱼算得上是他唯一的爱好了,可惜他这个爱好在家里没有得到任何的发展,他的两个儿子都对钓鱼没兴趣,老婆和儿媳妇则对他钓上的鱼更感兴趣,这让他时常都会有一种寂寞的感觉。
    有爱好却没有人分享,这的确是一件让人很不痛快的事情,这一回好不容易碰上一位志同道合的,陈爸爸的兴奋就可以理解了··    陈爸爸那边说的热闹,陈泽却是一点都插不上嘴的,陈妈妈那边同样也顾不上他,陈、李两家都已经是奶奶辈的两位阿姨也凑在了一起,一边照顾着她们的小孙孙,一边交换着彼此的一些育儿经验。
    而陈泽的大哥那边,李大姐的爱人正好是市里税务局的人,陈泽的大哥最近为了开发区工厂报税的事情一直在往那边跑,这一次虽然是偶然相遇的,但是好不容易让他给找到人了,这么好的机会那里能放过,有什么不懂的,趁着现在赶紧问呀。
    于是所有的人都有事干,闲下来的就只有陈泽了,百无聊赖之下,陈泽只好翻出了她嫂子带来垫底的那些过期报纸,挑拣着上面的新闻看了起来··    翻着翻着,陈泽的眉头就有些皱了起来,他放下手中拿着的那份旧报纸,又将刚才看过的那些报纸找了出来,一份一份的仔细的重新的翻阅了起来。
    那一边,已经将午饭准备完毕的主妇二人组看见陈泽一脸严肃的样子,他大嫂便开口问到:“小泽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开开心心的吗怎么一转眼的就连一个笑摸样都没有了”·    陈泽闻言抬头看了他嫂子一眼回到:“没事儿,就是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些报道,觉得挺奇怪的,就想翻出来在仔细的看看。”
    那两位主妇刚完成了他们今天的午餐,正是没事干的时候,听见陈泽这么一说,就都很有兴趣的走过来一起观看了··    陈泽他大嫂接过自己小叔子翻看的那些报纸,一边看一边说到:“这些都是上个月的旧报纸了,有能引起你兴趣的新闻,那现在也变成旧闻了,你刚才在看什么神情那么的严肃”·    陈泽闻言将那些报纸翻到自己刚才正在看的地方,就见那报纸上面,大大的标题用一行粗粗的黑字写着‘历山湖又现新浮尸,两名野浴者不幸溺死湖中’·    像是怕别人看不到似的,这个标题的字不仅是又粗又大,还在版面上十分显眼的位置,不仅是如此,陈泽又找出了其它的几份旧报纸,那上面也有类似这样的报道,只不过是时间上不大相同罢了。
种田文修真·    那位李姐看了陈泽翻出来的那些报道,有些心有余悸的说到:“今年这历山湖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一个劲儿的出人命呀,我的弟妹是在110接警中心工作的,她说就这个夏天,这历山湖里最少也得没了20几个人,这些人老老少少的干什么的都有,大多数都是去湖里洗澡给淹死的。
真是邪了门了·”·    陈泽他大嫂闻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历山湖,此时正是风平浪静,历山湖景色最美的时候,陈泽的大嫂看了又看才开口说到:“真是看不出来呀,这么美丽的湖泊居然这样的危险,那市里的那些主管单位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也不想想办法吗”·    那李姐闻言说到:“原来这历山湖可不是这样的,往年就是出事,也不过是偶尔的那么一两起的事故,哪跟今年似的,接二连三的,三四天就是一起,想着都吓人。
公园里主管安全的主管,听说已经换了好几个了,为了怕再有人偷偷的去野浴,公园里24小时都有人巡逻,就这样还没拦住那,听说就在前几天,就是国庆放假的那几天,这里还出事了那,又淹死了一个公园的管理人员。”
    陈大嫂闻言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说道:“连管理员都被淹死了这可是真邪门了·”·    李姐也接着她的话茬继续的说到:“谁说不是那,起先还以为是这个夏天热,人们为了图凉快才出现这么多事情的,现在都是秋天了,那又是管理员,他能不知道湖里面危险,我看呀,这事恐怕是不简单呀。”
    主妇二人组又聚在一起,把陈泽诶刨除在外了,可是陈泽现在却一点都不在意了,他捏着那些旧报纸看着历山湖平静的湖面,不知是为什么,后脊梁骨上突然的蹿起了一股冰冷的寒气。
第 36 章·    这种让人寒毛倒立的感觉是陈泽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哪怕是当初被尸崱追在身后,狼狈逃窜的时候,陈泽也没有感受到这种如坠冰窖的寒冷。·    明明是大中午,艳阳高照微风徐徐,气温最少也能有零上20多度,但是陈泽却愣是打着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陈泽的大嫂看着他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生怕他在着凉病着了,把从家里带来的那一大壶的热汤都给陈泽喝了··    虽然知道自己不是着凉了,但是对于自己嫂子的关心,陈泽也只能接受了,他苦笑着把那一大壶的热汤都给喝了,然后带着一肚子的汤水,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将历山公园的公共卫生间给走了一个遍。
    一群人逛荡了一天,总算是玩的尽兴了,等到回到市里之后,陈泽便没再多待,辞别了父母与兄嫂之后,坐车赶回了家里··    那天的遭遇给陈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随后的一段日子里,陈泽一直都在留意着历山公园那边的讯息,但是一段的时间下来,历山公园却像是那天陈泽所看到湖水那样,平静的没有再起一丝的波澜。
    就在陈泽以为是自己多心了,那天的异常也不过是一次不明原因的应激反应的时候,一通电话的到来,打破了一切的平静··    这一天陈泽刚刚下了课,才回到他的办公室里,就听到许倩对他说到:“小泽,你那手机从你去上课开始就一直在响,这都快有半个多小时了,到现在才停下来,你赶紧打回去看看是谁找你。”
    南源高中为了保证上课时的教学质量,不仅不允许学生们带手机来上学,更不允许老师们带着手机去上课,在进入教室之前,每一个任课老师都要将他的手机放在自己的科室里,若是有老师被发现私自带着手机进教室,那他整个月的奖金都会被扣没的。
    陈泽身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不敢去以身试法,在上课之前,他都会把自己的手机锁在他的抽屉里,等到下课的时候在取出来··    听到许倩的提醒,陈泽便放下手中的教案,拿着钥匙打开了他的抽屉,将放在里面的老式手机给拿了出来。
    将屏幕打开,只见上面显示有30多个未接来电,陈泽翻出来一看,全部都是他大哥打过来的,陈泽是知道他大哥脾气的,没事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打这么多的电话来骚扰他的,于是瞬间一种十分不安的情绪笼罩了他。
    陈泽赶忙将电话给回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陈泽的大嫂,她在电话里面抽泣着跟陈泽说:“小泽,咱爸出事儿了,现在再市里的中心医院,医生给推进手术室里去了,你赶紧的过来一趟吧。”
    陈泽闻言脑袋‘嗡’的一下,有一瞬间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是他很快就缓过来了,来不及在去多问什么,只是记下了她嫂子说的急诊六楼的手术室,然后便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刚将电话撂下,陈泽就飞速的跑到了他们的主任办公室,将父亲患病去了医院,他要赶过去探望的原因跟主任说了··    老主任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人,他立马就给了陈泽一天的事假,然后还安排了许倩代替陈泽去上接下来的课,陈泽在谢过了他们之后,抓起手机就往外面跑。
    刚出了学校的大门,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又在响,陈泽怕是医院里又出了什么事情,胆战心惊的将电话从口袋里面掏出来,就见上面显示的是许倩的电话号码。
    松了一口气的陈泽将电话接通,就听得许倩在里面低声的对他的说到:“现在这个时间,通往市里的公交车早就过去了,咱们学校门口又不好打车·我刚刚给你姐夫打过电话了,正好他现在没事,你在校门口等他一会,我让他开车送你过去。”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陈泽闻言是感激不已,连连的像她道谢,他们这边的电话都还没撂下那,那边赵杰就开着他的那辆银灰色的奇瑞E3过来了··    陈泽赶忙将电话切断,一路小跑着迎了过去,还没等到赵杰把车给停稳当了,就一把拉开车门做了进去,那速度把正在开车的赵杰都给吓了一跳。
    进了车子里,陈泽也没有二话,就一句送我到市里的中心医院··    赵杰这时候也算是看出来了,陈泽这是真的碰上急事了,他现在是一点聊天的心情都没有,所以赵杰也就不再废话了,熟练的转弯换档,沿着新修的公路,往市区里面驶去。
    看出陈泽的心里着急了,所以这一路上,赵杰都在小心的控制着速度,基本上就是在压着超速的线在跑,所以不过半个小时,陈泽他们就赶到了市里的中心医院。
    把陈泽送到了医院的大门口,赵杰对他说自己回去还有事情,陈泽也就没留他,挥着手送他离开了··    随后陈泽转过身便往急诊大楼跑去,连电梯都等不得了,一路跑着上了六楼。
    呼哧带喘的上了六楼,在护士的指引下找到了在给自己父亲做手术的手术室,就见一家人都围在那个手术室的门外,而除了他的家人之外,围着手术室的,还有一些其他的人。
·    十几个人围在了手术室外面狭窄的走廊里,把走廊给挤的满满当当的,但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却没有什么多余的声音,人们只是默默等在手术室的门外。
    陈泽见状也不由得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轻手轻脚的向着自己的大哥走了过去··    他大哥如今没有一丝政界精英的样子,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也是凌乱不已,不断踱着的脚步显示着主人如今烦乱的心情,一向都是很柔和的脸庞上,如今已是乌云密布了。
    陈浩看见自己的弟弟走过来了,就冲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陈泽则顺势就来到了他大哥的身边,小声的冲着他问到:“哥,到底怎么的了嫂子接电话的时候只说是咱爸出事儿了,我也没来得及细问,请了假就赶过来了。”
    陈浩听了弟弟的问话,用双手呼噜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开始给陈泽解释起了一切的前因后果··    原来,自打那一次历山公园一日游之后,陈爸爸就通过李姐的父亲,认识了一票的钓鱼发烧友。
    这让内心孤寂了很久的陈爸爸大为开心,从那之后,只要有时间,陈爸爸就会联系那些钓友,大家伙约在一起,找个地方出去钓鱼去··    对于陈爸爸的这一点改变,家里人到是没有反对的,毕竟老爷子难得有一个爱好,不仅没有害处,反而还能锻炼身体,陶冶情操,他能找到一个乐子,儿女们也就跟着高兴。
    而且陈浩他们在一边看着,发现自打老爷子有了这一群的钓友之后,心情明显的就开朗了不少,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偶尔的还能听到他嘴里哼出几句的小曲来。
    前几天到社区卫生院去体检,发现老爷子的血压平稳多了,血脂也降下来了,最近晚上也没有失眠了,整个人看着都精神了不少··    这样的改变让全家人都喜出望外,知道这都是他常常出去运动,心情也好了的缘故,为了鼓励他继续坚持,陈浩还特意的给他爸爸买了一支高级的钓竿。
    那支钓竿一到陈爸爸的手里,就被他当成宝贝一样的稀罕着,平时都不允许家里别的人去动它的··    今天是陈爸爸跟钓友们,约好要一起出去钓鱼的日子,一早上他就起来开始准备东西,鱼竿、鱼线、各种的吊钩与浮漂,折叠的板凳、遮阳的帽子、还有他自己特制的独家鱼食。
    陈浩端着饭碗在一旁看着,就凭着他老爹现在鼓捣的这些东西,他就可以断定,今天他老爹跟他的那些钓友们是一定要有什么大动作的··    陈爸爸看着抱着饭碗在一旁缩头缩脑的大儿子,便微皱着眉头说到:“你也是当爹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一幅长不大的样子,这要是让阳阳看到了有样学样,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陈浩闻言有气无力的冲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他父亲历来信奉的教育方法便是严父慈母,在他跟弟弟的面前,他父亲总是保持着一脸严肃的样子,努力的支撑着他父亲的威严,其实他跟弟弟都知道,父亲也只是说说而已,背地里他其实比谁都要疼爱他们两个。
    对于自己大儿子的白眼,陈爸爸选择性的视而不见,而陈浩见父亲只顾得收拾东西,便对他说到:“爸,这些东西都来得及收拾的,你还是赶紧的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要不然等一会饭凉了,吃着就伤胃了。”
    陈爸爸闻言一边拾到着手上的东西,一边对着陈浩说到:“我今天跟他们约的是7点在公交总站碰面的,这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我这就走了,就先不吃了。”
    陈爸爸刚说完这句,陈妈妈就拎着一个特大号的太空杯从厨房里出来了,她对着自己的丈夫说到:“你自己有低血糖你不知道吗还敢不吃早饭就出门,我看你是最近活的太舒服了,想给自己找些不自在吧。
给你,里面是我给你煮的小米粥,你在带上一个鸡蛋跟一些小咸菜,你拿着路上去吃吧·”·种田文修真·    被自己的老婆当着儿子的面给揭了老底,陈爸爸多少的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一声努力的维持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威仪,快速的接过自己老婆递过来的东西,迅速的打开门离开了。
    陈浩看着自己老爸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在背后偷笑了好一阵子,本以为这一天也会像往常一样,老爷子会开开心心的出门,然后快快乐乐的回来,谁知道中午还没有过那,他却在单位里接到了医院打过来的电话。
第 37 章·    医院打电话的时候,陈浩正在开发区里视察着工厂的环保设施,以应对上面就要到来的检查,他接到医院里的人打过来的电话,连假都来不及回去跟领导请,嘱咐了自己的助理几句,就直接把车开到医院来了。
    由于开发区离医院比较近,所以陈浩是陈家第一个赶到医院的人,他到了医院之后,陈爸爸和李爸爸他们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留在外面等着陈浩的,是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
    陈爸爸离开家之后的事情,陈浩也是从那个两个办案的警察口中才得知的··    这一次跟陈爸爸约好要一起出去钓鱼的人一共有三个,在加上后到的陈爸爸,四个老头凑在一起,商量来商量去,都觉得历山湖是一个钓鱼的好地方,于是她们就坐车往历山公园去了。
    本来都是挺好的,进了公园里,老头们玩的也是挺开心的,可是后来不知是怎么的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就突然的掉进湖里去了,一旁站得最近的陈爸爸和李爸爸就赶紧过去拉他,想把那个掉进湖里的人给拉出来。
    可是让人感觉到奇怪的是,那个人明明就没有掉到多远的地方,也就是离湖边2米多远,两个人下到湖里伸手一拉,就应该能够把人给带出来的,可是就是这么看似简单的事情,却让三个人都栽了进去。
    陈爸爸和李爸爸走进齐腰深的湖水里,伸手去拉那个掉进湖里的钓友,可是那个人却像是傻了一样,不仅没往岸上这边靠,反而是往湖水更深的中心地域靠过去了。
    李爸爸当时都抓住那个钓友的衣服了,却愣是被他自己给挣脱了,撕扯之中那位钓友的外套都被他们给撤下来了··    就是这样都没有拦住那个人,那位钓友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就像是不顾一切的也要进到湖里似的。
    这样的反应是违背了常识逻辑的,所以两位爸爸都有了一瞬间的愣神,等到他们回神之后,那位钓友已经飘进深水区里去了··    虽然陈爸爸和李爸爸都会游泳,但是两个人的水性却都不怎么太好,面对这样诡异的情况,两个人都是素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离他们越来越远。
    留在岸上不会游泳的那位大爷已经在拿着电话报警了,还在湖里的陈爸爸和李爸爸,在接连的尝试了几次营救都失败了之后,也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就在他们两个人准备回到岸上在想办法的时候,让他们感到恐惧的一幕出现了,两个人都发现他们现在退不回去了。
    两个人距离岸边都算不太远,不过是两米多的距离,可是他们刚刚还能自由活动的双脚,现在却像是陷进了烂泥里一样,怎么都拔不动了··    不仅是这样,让他们更害怕的事情紧接着就发生了,被陷在泥里的双脚,有如被什么拖动了一样,一点一点的在往湖中心的那边移动。
    这种状态让还在湖里的两个人都慌了,开始拼命的挣扎想要回到岸上去,可是他们不挣扎还好,一挣扎,那股拖动的力量便加的更强大了,原本还只是缓慢的移动着的,现在干脆就是直接把人往湖里面拖了。
    湖里面三个人的状态把留在岸上的那个人都看傻了,端着手机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电话那头的110接警中心的人一个劲的催促,才让傻眼的那个人回了神,再抱着电话说话的时候,那位大爷的话里面都快带上哭音了。
    亏了110接警中心的人身经百战应对迅速,让留在岸上的那位大爷去找一根长杆子,递给湖里的两个人··    留在岸上的那位大爷,按着报警中心人的指示,到湖旁边的公园清扫大队那里去抽了一把大扫帚,给在湖里挣扎的陈爸爸和李爸爸递了过去,与闻声而来的其他人一起,将陷在湖里的两个人给拉了出来。
    被人拉出来的陈爸爸和李爸爸趴在湖边的堤岸上,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一旁的人以为把他们拉上来了,就安全了,谁知道还没过了五分钟那,趴在岸上的两人就开始剧烈的呕吐,随后便是抽搐,然后两个人便一起失去了神智,趴在岸边晕过去了。
    岸上的那些人被这变故惊的是手忙脚乱,闻讯赶过来的历山公园的管理人员们赶紧的拨打了120··    在等待120到来的时候,管理人员听说还有一个人往湖中心去了,赶紧的安排人员坐着小船出去寻找,只不过直到110和120都到了,落尽湖里的那个人也没有被找到。
    后来120就直接把陈爸爸和李爸爸给送到医院来了,然后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官,就从两位爸爸随身携带的手机里,找到他们两位家人的联系方式,就给他们打了电话,把他们都给找过来了。
    陈泽听到这里,真的是无比的内疚,明明他早就感觉出来了历山湖是有问题的,但就是因为怕招惹麻烦,让他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谁也没有告诉,只是在一旁小心的冷眼旁观,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到最后却害到了自己的家人。
    悔不当初几个字,现在已经完全没办法用来形容陈泽此时的心情了,他抱着脑袋蹲在墙角,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手术室外面的走廊里一片愁云惨淡的时候,手术室门上的那盏手术中的红灯终于熄灭了,看着推门走出来的大夫,原本散在周围的那些人立马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起了自己亲人的状况。
    主治大夫在询问了他们的身份之后,便给他们讲解了病人现在的病情,大致的意思就是,因为一种不知名的原因,造成了两位病人脑神经的一些损伤,病人现在的直接反应便是抽搐与呼吸异常。
    对于造成这些异状的原因,医院目前也还在调查当中,血清样本已经全部都采集好了,现在就要给实验室送过去,等到明天就可以出结果了··    对于这样的解释,家属们当然不太满意,但是他们看出医生已经尽力了,所以也就没再为难那个主治大夫,乖乖的把门口的路给让了出来,等着一会护士把里面的病人给推出来。
    没过多久,全副武装的护士们便推着手术车从里面出来了,陈爸爸与李爸爸的病情现在还是比较严重的,完全没有了自主的呼吸,为了保证他们的生命,医生给他们使用了简易的呼吸机。
    陈泽看着躺在病床上,要带着呼吸机才能保证生命体征了父亲,不禁的心酸不已,等到护士把父亲他们送到病房里之后,陈泽赶忙上前就近观察起了自己的父亲。
    由于事先就已经有了一些猜测,所以这一回陈泽直接就将灵力凝聚在了自己的双眼之上,随后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暴怒不已··    只见一条泛着妖异紫光的虚线缠绕在自己父亲的身上,不断的拉扯着他的魂魄,让它们脱离自己父亲的身体。
    现在,父亲的七魄已经不在了,三魂之中也只有命魂还在其位,天魂以不见踪影,而地魂如今正被那道紫色的虚线牵扯着,正在往外脱离中··    陈泽见状走了过去,背对着大家,用身体挡住大家的视线,将灵力运集在手掌之中,伸手就向着那道虚线抓了过去。
    碰触到那虚线的一瞬间,陈泽就感觉像是抓在了一根烧红的碳条之上,炙热的感觉烘烤着他的双手··    火中取栗说的便是陈泽现在的这种情况了,但即便是这样,陈泽也没有松手,他咬着牙硬挺着,双手使劲的拉扯着,终于将那道紫色的虚线给拽断了,将父亲的地魂给留了下来。
    紫色虚线被陈泽拽断的瞬间便消失不见了,陈泽小心的将父亲的地魂给送回了原位,然后强忍着疼痛对着自己的母亲说到:“妈,你跟大哥和嫂子现在这里盯一会,我出去一趟,找医生好好的问问父亲的病情,一会我就回来。”
    陈泽的大哥听到弟弟的话之后,也跟着站了起来,对他说到:“我跟你一起出去,我到楼下把咱爸的住院费给交齐了去·”·    兄弟二人就这样离开了他们父亲的病房,到主治大夫那里去询问了一番之后,陈泽对他的大哥说到:“哥你等我一会,我去外面的银行取些钱来。”
    他大哥皱着眉头说到:“我这里还有钱,占时还用不到你·”·    陈泽闻言回到:“先取出来一些,有备无患也是好的。”
    说完就推着他哥去交款处排队,自己则向着医院外面走去··    出了医院的大门,陈泽伸出双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掌心之中已经被灼烧出了两条又粗又黑的长线,黝黑的皮肤泛着焦糊的味道,动一下都泛起一股钻心的疼痛。
·    那两条黑线还在向周围正常的组织慢慢的扩散着,陈泽的手掌现在已经开始肿胀起来了,他如今连握拳都觉得困难了··    强忍着疼痛,陈泽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制作灵符的符纸,七扭八歪的叠成了一支纸鹤的摸样,随后陈泽对着纸鹤吹了一口灵气,口中念叨着石公的名字,找了一个没人注意的位置,陈泽将那支纸鹤放飞了。
    眼看着纸鹤飞的不见踪影了,陈泽才来到了医院附近的银行,将自己身上带着的工资卡里的余额全部都取了出来,存进了医院给自己父亲办理的住院卡里,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陈泽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的奔着历山公园去了。
第 38 章·    坐着车一路赶到了历山公园的外面,陈泽下了车准备买票进入公园的时候,却被告知公园现在关闭了,不让人进了··    陈泽闻言看了看还高高挂在天上正当中的太阳,心想着现在还是中午呀,怎么半天都还没过去,公园就关门了那·    可能是他脸上疑惑的表情太过真实,让负责售票的那位阿姨给读出来了,那位阿姨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说到:“小伙子,我们也不想这么早就闭园的,可是今年我们公园也不知是怎么的了,接二连三的总出事儿。
为了让园子里不在出现意外,我们办法用了无数种,就是没一个管事的·本来还以为这夏天过去了,来野浴的人少了,就能不出事了那,可是谁知道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今天上午,公园里面又出事了,一共是四个老头过来钓鱼,一个没了,两个进了医院,还有一个据说是被吓的不轻,回家就卧床不起了。
这不市里的安监大队刚刚过来人了,让我们占时关闭不要在开门迎客了,什么时候把安全工作做好了,什么时候在开园·”·种田文修真·    这是陈泽第一次知道那位落入湖中大爷的后续信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噩耗,陈泽听了那位阿姨的话不由的有些呆愣,结结巴巴的说到:“掉湖里的那位大爷…没…没了呀。”
    售票的阿姨闻言回到:“可不是没了吗,我们船队的工作人员从湖里把人给捞出来的时候,那位老大哥的身子都僵掉了,一看就知道已经是断气好久了,这不刚等到他们家的家属过来,殡葬车就把人给拉走了。
小伙子,你今天来的真不是时候,趁着现在的时间还早,还好打车的时候赶紧回去吧,晚了这里的车可是不好做的,你要是真想玩,等过几天没事了的时候,你在过来·”·    陈泽闻言谢过了那位售票的阿姨,却没有听她的话找车离开,而是绕过了公园的正门,向着公园的侧面走过去了。
    落入湖中的那位大爷最后的遭遇给陈泽提了一个醒,他父亲这一回遇到的东西就是奔着人命来的,至于原因如果陈泽没有预料错误的话,应该跟他父亲差一点就要全部消失的三魂七魄有关。
    拜上一次陈泽热汤喝太多四处找公厕的原因所赐,他对历山公园的地形是有一个基本的了解的,陈泽清楚的记得,就在离他们中午野餐之处不远的一个小土坡的后面,就有一处的围栏是比别的地方都要低的,有不少舍不得买票的人,都是从这里逃票进入公园里的。
    陈泽的记性显然还是不错的,所以没走多久他就看见了那处矮围栏,陈泽挑了一处好攀爬的地方,强忍着手掌的疼痛,开始翻越起了围栏··    历山公园的管理人员显然是对逃票这件事情是很重视的,证据就是哪怕这一处的围栏已经要比其它的地方都矮上一些了,那些粗粗的栏杆也还是有3米多高的。
    高高的栏杆在加上滑滑的围栏,这样的情况对于想要翻越的人来说已经称得上是困难的了,在加上陈泽现在那双已经肿了快一半的手掌,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在衡量了一下围栏的高度,确定自己是没有办法依靠法决平安过去的,陈泽又四下的打量了一下周围,实在是找不到比这里更矮的地方了,陈泽只好咬着牙,狠下心强忍着手掌的疼痛,开始往栏杆上面攀爬。
    不得不说,陈泽最近的体质可是好了不少,就算是双手有些不便,但是他的伸手依旧很灵活··    三两下的,陈泽就攀到了栏杆的顶部,骑到上面正想要翻身的时候,那种曾经感受过的,让陈泽寒毛倒立的阴冷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突然的变故然陈泽有些反应不及,在栏杆上晃悠了一下,他赶忙伸手去抓一旁的栏杆头,想让找一个支点好稳住自己的身子,却被掌中突然爆发的疼痛给干扰了,没有抓住目标。
    没有了支撑点的陈泽很快便失去了平衡,侧着身子从栏杆上倒了下来,四脚朝天的跌在了地上··    还好他跌在了公园的那一边,里面全是松软的土地和草坪,在加上他跌落的高度还算不上太高,所以陈泽除了觉得自己背部的肌肉有些疼痛之外,到没觉得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但是刚刚的那一阵的阴寒却让陈泽极度的警觉了起来,他本能的感觉到了是有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情将要发生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了,将灵力凝聚在眼睛上,开始向四周观察了起来。
    就见那条在医院出现过了紫色虚线飘在了公园的半空中,正缓缓的往历山湖那边飘过去,紫色虚线的另一头,缠绕着两个陈泽很熟悉的地魂··    一个是他老爸的,那另一个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谁的了,一定就是那个现在跟自己的父亲躺在一个病房里的李家大爷的了。
    见状陈泽是真的有些急眼了,连爬起来都嫌费时间了,直接一个翻身,然后双腿一用力,冲着那道虚线就扑了过去··    紫色的虚线飘在半空中,陈泽扑过去的时候只抓住了它的尾巴,飘在半空当中的紫色虚线看着虚幻,实际上却很有力量,它吊着陈泽一起飘到了空中,四下翻转想要将陈泽给甩下去。
    陈泽死死抓住不松手,被那道虚线甩带着向前了好几米,身上背四周景观树伸出来的树杈划的全是口子··    那道虚线见甩不开陈泽,便把他拍在地上,拖着他前进,陈泽孤注一掷将灵力全部都用在了手上,然后在被拖着路过一颗大树的时候,用双脚紧紧的夹住了大树粗壮的树干,在双方的拉扯当中,用尽力气才将那道虚线给扯断了。
    被扯断的一瞬间,那道虚线似乎也是被惹急了,挥舞着条状的身体,冲着陈泽的头部就击打了过去··    陈泽将抢回来的地魂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对于虚线甩过来的鞭子他只能硬抗,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能移动的,他要是移开了,倒霉的就只能是他父亲的那个没有一点抵抗能力的地魂了。
·    于是陈泽迅速的双手抱头,想要用手减低那道鞭子对自己头部的伤害,却没想到直接将他待在手腕上,石公赐下的那条桃珠的手钏给露出来了,那道虚影在接触到手钏的一瞬间,一道亮眼的气波形成,虚影形成的鞭子,被气波给震碎了。
    陈泽抱着脑袋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鞭子抽到自己的身上,等他在抬头观望的时候,气波和虚影都已经消失了··    不明所以的陈泽起身想要查看,却突然看到了从自己手腕上滑落的手钏,明白这一次是又被它给救了。
    手钏的颜色相比起以往来说淡了不少,上面亮金色的楷书也模糊了许多,陈泽抓着那串手钏,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口,先检查起了那两个被自己抢回来的地魂。
    由于陈泽的及时出手,那两个地魂如今都是安然无恙,陈泽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那道三番五次对着自己父亲的魂魄出手的虚线,陈泽刚放下的心又重新的提了起来。
    自己现在不在父亲的身边,那道虚线就等于是有恃无恐,它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拦到它··    这一次是陈泽的运气好,可以碰上正在抽魂的虚线,从它的手里将父亲和李叔的地魂给抢回来,那下次哪下次陈泽还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吗·    人的命只有一条,所以陈泽不敢去赌,他不敢拿父亲的生命去赌自己的运气,所以当他再次叠好了纸鹤,让它带着两个地魂回到医院的时候,他将石公赐给自己的那一串手钏,挂到了纸鹤的脖子上。
    看着纸鹤带着地魂平安的飞出了自己的视线之外,陈泽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这时他才能有心思关心一些自己,陈泽依着刚才帮了他大忙的粗树干,脱力一般的坐了下来。
    陈泽刚坐下没多久,原本明朗的天空就暗了下来,公园的四周还慢慢的飘起了一些轻雾··    陈泽这一回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他在医院的时候只所以能那么轻松的就将那道紫色的虚影给扯断,并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那道虚影顾及着医院是人多的地方,不想要引人注意,所以才让他只是几下子便将虚影给拽断了。
    现在到了历山公园,就是人家的地盘了,随便的几下子,就让自己变的如此的狼狈,现在的这场轻雾更是证实看陈泽的猜想,无缘无故的,这样的好天气怎么会下雾,这是开胃菜过后,打算上正餐了吧。
    想通了的陈泽看着眼前越来越浓的大雾,也不打算在浪费力气了,现在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1米之外都已经看不清楚了,他要是再像一个没头苍蝇一样的走来走去,那只会更加的危险,还不如坐在这里以逸待劳,也许还能有几分逃出去的机会。
    这么想着,陈泽便将身上已经被拖成布条装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来回的折叠了几下之后便垫在了自己的身后··    随后他便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将五色的灵纸拿了出来,开始叠起了五华灯。
    在将手钏挂到了纸鹤的脖子上之后,五华灯便是他如今唯一的依靠了,好在他现在的折叠手法已经很熟练了,不过几十秒钟,五华灯的灯身便在他的手中叠成,将石公赐下的灵石投入灯中之后,柔亮的灯光在雾气中闪亮了起来。
第 39 章·    轻雾越来越浓,很快陈泽就看不清楚周围的任何东西了,只是那雾气总是游离在五华灯的灯光之外,成泾渭分明的状态,两者之间相互没有一点的掺杂。
    四周都是浓雾,眼睛在这时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陈泽索性干脆就闭目养神,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的上面··    石公这些天来的细心教导还是有成效的,没过多久,陈泽就听到浓雾当中传来了沙沙的脚步摩擦地面的声音。
    陈泽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浓雾里声音传出来的方向··    不一会,就见一个不算太高的身影从浓雾里走了出来,三两步的站到了五华灯灯光的外围。
    那个人个头不高,人也很瘦,刀条脸眯眯眼,丁字鼻还有一张四方的大嘴,这么多各具特色的五官拼凑在那个人的脸上,居然能够拼出一种让人意外的和谐之感。
    只不过这种和谐的感觉,看久了就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仔细辨认之下才会发现,原来这个人的脸上是找不到眉毛的··    陈泽现在可以肯定,那些到了历山公园,然后就出事的罪魁祸首就是正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证据就是这个人身边围着的那些紫色的细线。
    那些细线与刚才将陈泽甩的一身狼狈的紫色虚线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在虚实之上有些不同而已,本质还是改变不了的··    那个没有眉毛的人站在灯光之外,一直都眯眯着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陈泽,脸上的表情就跟看到了金子一样。
    那个人垂涎的看着陈泽,原本就眯成缝的一双眼睛,如今看起来是更小了,缩在脸上都快要找不到了··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那个人的好心情,他贪婪的看着依坐在树根旁边的陈泽说到:“本已经钻进来的不过是一只过来找死的小老鼠,没想到却看见的却是一颗长了脚的大补丹,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把你带回去之后,王爷的阳体就算是找到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王爷一定会重重的奖赏我的。”
    眯眯眼说着便往陈泽这边走了过来,却被五华灯的灯光给挡了回去,依然只能停留在外面··    眯眯眼被挡了回去,却没有任何的不开心,而是用猫戏老鼠的眼光盯着陈泽,口中继续说到:“你小子身边倒是有好点东西,难怪管了闲事还敢找上门来,不过光凭着一盏五华灯可是拦不住我的,看在你现在还很有用的份上,我暂时不想要伤到你,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不要让我动手请你。”
种田文修真·    陈泽闻言依旧稳稳的坐在老树根的旁边,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    拜托,看着眯眯眼的那张脸,傻子都知道他没安好心,不离的远远的那是因为跑不掉,谁还会主动的靠过去呀。
    眯眯眼见状目光一暗,脸上却泛起了笑容,他咧着自己的四方大嘴说到:“既然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围在眯眯眼身边的紫色细线瞬间伸直,分裂出无数条分,身,那些细线没了原本柔韧的样子,全部变得有如钢针一样,尖锐而锋利。
·    那些细钢针在眯眯眼的指挥下疯狂着的冲着陈泽这边插了过来,就像泥鳅钻豆腐一样的钻进了五华灯的灯光里··    五华灯遇到了攻击。
开始拼命的抵抗,但是它毕竟只是一件由灵石带动起来的法器,功能也只是防护而少有攻击,几次与眯眯眼操控的细线过招下来,五华灯很快就吃了大亏··    疯狂向里钻进的紫色细线从四面八方一起攻击,五华灯的阻挡很快便捉襟见肘了,来回的抵挡之间,终于五华灯的一个反应不及,让一条细线钻了进来,冲着五华灯的本体开始疯狂的攻击起来。
    就如同大堤决口了一道口子一样,很快更多的细丝便找到了空子钻进了五华灯的光幕里,它们有志一同的一起攻击着五华灯的本体,孤军奋战的五华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的便败下了阵来。
    失败了的五华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的下场,那些细丝如同毒蛇一样将五华灯的本体给包裹了起来,然后越缠越紧,柔韧的细丝如同钢丝一样,将五华灯灵纸制成的灯体切割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纸。
    随着五华灯的破裂,里面充作灯芯的五行灵石也跟着掉落了出来,而一直都保护着陈泽的光幕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那眯眯眼见状很是得意,一步三摇的往陈泽这边走过来,边走还边说到:“我说你小子还挣扎什么,早早的束手就擒不就好了吗,偏还要我在费一些功夫,毛才刚长齐的一个小屁孩,你还以为能在我这里讨到什么好处不成,我啊……。”
    就在那眯眯眼说话的空当,陈泽突然就出手了,他将一直捏在手里的一达爆裂符都冲着眯眯眼扔了过去,就听得‘轰隆’一声,重叠在一起的爆裂符被引爆了。
    那眯眯眼本来是很得意的,对于陈泽突然丢过来的东西他原本是没有当是回事的,对面的那个小子道基刚刚打稳,显然是修炼还不到半年的时间,他能有什么手段,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可是眯眯眼很快就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看走眼了,那叠裂雷符引爆之后的威力超出了他的想象,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让眯眯眼生生的吃了一个闷亏··    陈泽是修行没多久,但是他的起点高,他是越过了练体期,直接从开窍期开始修炼的,在加上这些时日以来,石公悉心的教导,让陈泽有了远高于同期修道者至少5倍的实力。
    这样的实力虽然还不能给眯眯眼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但是足够阻拦一下眯眯眼的脚步了,陈泽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使用了一直被他小心藏在手中的神行符,在加速的情况下,冲着公园的大门就跑了过去。
    爆裂符与神行符都是陈泽自己制作的,这两种咒符是他在学会了符咒刻录之后,最擅长的两种咒符,因为陈泽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用石公的话来说,他就是一棵会走路的千年人参。
    从这句话中就能听出他的麻烦不会少,而他才刚入道不过几个月而已,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危险,跟那些个修行几百甚至是几千年的老怪物们拼实力,那倒霉的就只能是自己,还不如保存实力见机行事,说不定还能有逃跑的希望。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是陈泽一直都很信奉的一句话,于是他就制作了大量的爆裂符与神行符带在身上,这一次的公园遇险,陈泽之前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就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他脱身的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个眯眯眼果然因为他先前的示弱而小瞧他了,在毁了五华灯之后,他就那么大摇大摆没有一丝防护的走过来了··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陈泽怎么能错过,他将自己手中所有的爆裂符都丢了过去,终于成功的挡住了眯眯眼前进的步伐,给自己换回了一线的生机。
    凭借着脑中的记忆,陈泽在无法视物的大雾中飞快的奔跑着,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刚才的那些动作,已经彻底的将那个眯眯眼给激怒了,在要落到他的手里,等待着自己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的。
    就像是要应征陈泽的猜想一样,他才刚使用了神行符没多久,后面便传来了一阵有如野兽一般的嘶吼,显然是那个眯眯眼缓过劲来了,恼羞成怒的开始来找陈泽的麻烦了。
    陈泽现在身在雾中,等于就是在那个眯眯眼的眼鼻子底下,一举一动都逃不出那个人的视线,所以那个眯眯眼很快就确定了陈泽的位置,毫不犹豫的就跟了过来。
    雾太浓,陈泽根本就看不清楚脚下的路,神行符虽然用着,但是跑起来还是磕磕绊绊的,此消彼长之下,陈泽很快就被眯眯眼给追上了··    眯眯眼伸手一挥,那些细线便快速的裹缠在了陈泽的身上,将陈泽裹成了一个粽子,他摸了摸自己被炸伤的眼角,看着陈泽的目光中都带上了凶气,要不是还能用上陈泽,估计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眯眯眼在也没有了玩乐的心思,让细线裹缠着陈泽将他拖到了自己的脚边,伸手露出了掌心之中的那块五行的灵石,对着陈泽问到:“小子,这块石头是从你的五华灯中掉出来的,我看着它眼熟的很,石柄淦是你的什么人呀”·    眯眯眼的语气绝对称不上温柔,那脸上那副有些狰狞的表情让陈泽相信,这个人与石公结下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善缘的。
    所以他选择了闭口不答,而陈泽的态度却是彻底的激怒了那个眯眯眼,他抬腿冲着陈泽狠狠的一踹,将陈泽蹬出了至少2、3米远··    在翻滚之中,陈泽的头部撞到了路边的石块,锋利的棱角将陈泽的额头刮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顿时陈泽是一脸的鲜血。
    那个眯眯眼如今是凶相毕露,他恶狠狠的冲着陈泽说到:“反正王爷要的只是一幅阳体而已,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我本想着让你多活一会的,现在你却自己上赶着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眯眯眼便想要将陈泽的魂魄从他的身体里给抽出来,然后留下尸体保存好在带回去,这里现在已经是暴露了,很快便会有朝廷的鹰犬寻这味道找过来的,自己得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了。
    不过能为王爷找到一幅这么合适的阳体,这一趟到也不算是白折腾,等到回去之后,王爷一定会重赏他的··    就在眯眯眼想要动手的时候,浓雾中传来一阵暴喝,石公大喊着:“妖孽,修要伤到吾主。”
·    伴随着暴喝而来的是石公的刀气,眯眯眼见势不妙赶忙躲开,刀气擦着他的身边划过去了··    等到他在回过神来,陈泽已经在石公的怀中了,缠绕着他的那些细线都已经被石公给清除掉了,但是看着陈泽满身的伤口与头上的鲜血,石公就如同将要爆发的火山一样,胸中炙热的怒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眯眯眼看着从头到尾都只顾着陈泽,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的时候,眼中的妒恨难以掩饰,他冷笑着对着石公说到:“还是这么的目中无人,这副惹人讨厌的样子到是千年不变,石柄淦,汝可还记得昔日的同袍吗”·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大家想让陈泽变强一些,但是请想一下他修道的时间,在怎么的逆天几个月也是不可能赢的了几百或是几千年的。
第 40 章·    石公闻言循声望去,在看到眯眯眼的一瞬间瞳孔微缩,面上的表情虽是没多少的改变,但是说话的语气已是暗含危险了,他不紧不慢的对着眯眯眼说到:“原来是你。”
    眯眯眼闻言四方的大嘴像周围裂开,一脸假笑的说到:“您是贵人,真难为您现在还能记得我了,杂家这一次出来是奉了王爷的旨意,为主子寻三魂取七魄,好补全主子的魂魄。
您背后的那位小哥是天生的灵体,对于王爷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阳体,杂家请石大将军您让一下,让杂家能把您背后的那位给带回去·”·    石公闻言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个眯眯眼,只是用手抚了抚陈泽受伤的额头,然后将刚收回来没多久的护心镜重新的挂到了陈泽的脖子上,随后双手一挥,一道亮银色的光圈将陈泽包裹了起来。
    眯眯眼看着石公的动作,皱紧了眉头,然后十分无理的冲着石公说到:“大将军这是要阻拦杂家办事吗这可是王爷需要的东西,要是办不成,这后果杂家可就说不好了。”
    石公根本就没理眯眯眼的话茬,只是很冷静的冲着他问到:“吾主身上的伤,是你弄出来的·”·    这句话的结尾绝对是句号而不是问号,而石公显然也不想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说话的一瞬间,石公手中的刀出鞘了。
    眯眯眼一直都在密切的关注着石公的一举一动,所以在石公动手的同时,他便已经察觉到了··    但是察觉的出来却并不代表他可以躲的开,石公凌空一刀,眯眯眼闪身避过去了,正想开口讽刺石公刀法的时候,却发现四肢百骸都传来了一阵的剧痛,紧接着数百道的刀痕就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剧烈的疼痛让眯眯眼一阵的惨叫,但是石公显然是不准备放过他的,他敢让陈泽的身上出现一道的伤口,石公就敢让他一百倍的还回来··    于是又是凌空的一刀,刀气夹杂着杀气让眯眯眼心神俱裂,他拼着全身所有的力气,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在宝物全毁的条件下,才躲过了石公的致命一击。
    祭练了千年的本命法宝碎裂,让眯眯眼修为大减的同时,道基也出现了缺损,连番的重击之下,眯眯眼吐了一口心头血,狰狞的对着石公说到:“杂家可是在给王爷办事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石柄淦你是成心要与杂家为难了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根本就没有理会眯眯眼的威胁,石公再次出刀,一刀挥出,百刀应现,密集的刀影在天空中交汇处一张巨大的刀网,将眯眯眼的退路全部封死··    眼看着退无可退了,眯眯眼看着能够将他千刀万剐的刀网惊恐的说到:“石柄淦,你的一切都是王爷给与的,就连名字都是王爷赐下的,你如今这么做是要背恩忘主吗”·    石公闻言冷笑了一下回到:“要是没有你们这些鸡鸣狗盗之辈,你口中的王爷如何会有当初那般的下场。
锐王爷赐下的一切,早在千年之前,石某人战死古阳关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了·如今的石柄淦是南源陈家供奉的门神,吾主是陈家的家主陈泽,除妖镇邪,护卫吾主才是今日的石柄淦要做的事情。
不论是谁,不论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只要我石柄淦还存留在这世间一日,任何人就休想打吾主的主意·”·种田文修真·    石公的话音落下,漫天的刀网也随之落下,千千万万道刀光划过眯眯眼的身体,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随着刀光化成了裂片。
    那些裂片在碎开的一瞬间,几百个魂魄从里面窜逃而出,石公眼疾手快的将他们全部收进自己的袖子里,看也没看那些消失在空气中的碎片,快步的走回到陈泽的身边,单膝跪地说道:“石柄淦护主不利,让吾主受伤,请吾主责罚。”
    对于保家仙来说,让被自己庇护在羽翼之下的家主受伤,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对于石公来说,陈泽身上的伤就如同他心头裂开的口子一样,让他心如刀绞,自责不已。
    陈泽捂着自己受伤的额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石公,顿时的手足无措,伸手拉了又拉,都没有把石公给拉起来,连惊带吓早就没有力气的陈泽膝盖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平视着石公说到:“我没有任何怪罪您的意思,到这里来是我自己的决定,受了伤是我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
您能在为难之中救我一命,我已经是万分的感激了,怎么可能在去责怪您·”·    陈泽一边说着,一边将挂在自己胸前的石公的护心镜摘了下来,想要还给石公,却没料又被石公给挂了回去。
石公低沉这声音说道:“送与吾主护身·”·    陈泽见状惊讶的说到:“石公,这可是您的本命法宝·”·    就算只是个菜鸟,陈泽也知道本命法宝在修道之人心目当中的地位,那可是相当于第二条命一样的存在,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送人那。
    石公闻言抚了抚陈泽额头之上的伤口,在看到陈泽怕痛的,微微的躲闪当中心痛的说到:“吾主比它要重要的多·”·    陈泽看着石公与其他时刻完全不一样的目光,不知为何的脸突然就热了起来,手脚似乎都不知道要如何的摆放了。
    就在气氛不知何时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的时候,陈泽却发现石公突然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了,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冲着他大声的高喊到:“小泽,你在那里面干什么”·    陈泽闻言身体一僵,回头便看见他大哥骑在公园的栅栏上,正呈现出一种不上不下的姿态。
·    无比心虚的陈泽:“……..”·    上不去下不来的陈浩:“……..”·    在这样的气氛中,兄弟两人四目相对,尽然有了一种相顾无言的感觉。
    陈家大哥会来这里的原因还要再往前说,陈浩在医院里排队交了入院的押金之后,左等右等也等不到陈泽回来,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因为知道陈泽是出去取钱,怕出什么意外的陈浩就决定出来找找。
    在医院里面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陈泽的踪影,出了医院的大门,在门卫的指导下,得知了一个貌似自家弟弟模样的人已经坐着出租车离开了··    陈浩知道自己弟弟的脾气,在老爹生病住院的情况下,除非是什么要紧的必须去办的事情,否则他是不可能就这么离开的。
    左思右想的,陈浩也没想起来有什么事情可以让陈泽选择现在离开,但他们到底是亲兄弟,在某一方面的想法上还是有一些共通之处的,在向门卫问明了陈泽离开的方向之后,陈浩瞬间就联想到了他们父亲之前出事的地方。
    虽然不明白陈泽现在去那里还能做些什么,但是陈浩已经能感觉出来事情的不简单了,于是他也没有任何的耽搁,开车就往这边来了··    他来到历山公园的时候,依然也被售票的阿姨拦在了门外,但是陈浩不死心,在售票阿姨的口中打听到陈泽来过这里之后,陈浩就开始在公园的四周游荡,想要找到进去的方法。
    在他活动的同时,历山公园里面已经开始起雾了,而且这雾起的还非常的奇怪,它只在公园里面凝聚,根本就不往外面来,就以公园的铁栅栏为中心,里外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哪怕是从小就接受科学的教育,考试从来都是班级前三名的陈浩,见到这样的景象也忍不住要发毛了,他以自己十年的党龄发誓,这雾绝对的不正常··    作为兄长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的弟弟此时就在这个公园的里面,被这场诡异的浓雾包围着,有些着急了的陈浩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找了一个比较好上手的地方,攀着就往上面爬了上去。
    可惜陈大哥高估他自己的身手,这些栏杆都是公园的工作人员们精心的设计过的,为的就是要防止人们的逃票行为··    别看陈浩在学校里是个学霸,在工作岗位上也算是一位精英,但是他的运动神经真的不是很发达,这块短板在面对这种精心设计过的栏杆的时候,就显得尤为的凸出。
    于是在爬上去之后,就发现自己下不去了,想要按着原理返回,发现也退不回去了,于是历樊市的一代政界新秀陈大哥,就这么被挂在了历山公园的栏杆上面。
    公园里面的雾气很浓,陈浩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的事情,但是声音还是传的出来的,所以里面激烈的打斗与对话声还是被陈浩给听见了··    他从里面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弟弟的声音,但是就是看不见人影,心急如焚的陈家大哥挂在栏杆上就是下不去,急的他都打算要直接就这么跳下去了。
    就在他想要将自己的想法付之行动的时候,他发现公园里的雾气尽然慢慢的变淡了,让他能够一点一点的看清楚公园一些里面的景物了,在朦朦胧胧之间,陈浩好像看到了自己弟弟的身影,不过他身前是不是还跪着一个人呀·    由于雾气还是存在着的,陈浩也不敢肯定自己看见的就是正确的,于是他试着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就见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突然不见了,而那个貌似自己弟弟人却闻声转过了头来。
    于是上面的那一种情况便出现了,而陈浩最后是被闻声找过来的售票阿姨,指挥着自己的儿子给救下来的,对于陈氏兄弟这种想要逃票的行为,售票的阿姨对他们两人进行了严厉的谴责,阿姨犀利的言辞,将兄弟二人教育的是俯首帖耳,不敢有一丝的抱怨。
第 41 章·    售票阿姨在给陈氏兄弟二人进行了一场旷古烁今,空前绝后的长篇思想大论之后,被训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的陈氏兄弟二人组才被允许离开··    在得到特设之后,陈浩拉着自己的弟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他发誓在有生之年他都不会再来历山公园了。
    陈浩开着汽车,带着陈泽往医院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心虚不已的陈泽都不敢去看自己哥哥的眼睛,陈浩从后视镜看到自己弟弟那副没有底气的样子,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陈浩边开车便冲着陈泽问到:“阿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要跟我说一下了”·    陈泽闻言紧张的双手握拳,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陈浩看着自己弟弟那紧握的双手,心里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因为陈泽是个不会说谎话的人,硬要撒谎的时候他的情绪就会变得很不安定,而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握紧双拳,坐立难安,这一点来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本来他不想说,陈浩也是不想逼他的,但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的诡异,让做事一向都是胸有成竹的陈浩第一次感觉到了心里没底,他得知道一个答案。
    想到这里陈浩便继续的开口问到:“你一个招呼都不打,二话不说的就来到了这里,在公园里面转了一圈,以这样一幅狼狈到有些滑稽的造型再次的出现,做进了我的车里,一路之上都一言不发,小泽,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哪怕是编一个理由出来那,你连敷衍一下我都不愿意吗”·    陈泽闻言将垂下的头一下子就抬了起来,看着坐在前面开车的哥哥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心与焦虑,考虑了良久,陈泽在心中默默的对着石公问到:“石公,我可以将您的存在告诉给我的哥哥吗”·    石公闻言在他耳边低声的说到:“只要您想,就没什么不能做的,只是以令尊的脾气,我十分担心你的哥哥可能会受到他的影响。”
    陈泽闻言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他开始小心试探着对着陈浩问到:“哥哥,你知道咱们去世的爷爷是做什么的吗”·    对于陈泽突然转开话题,陈浩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回答了自己弟弟的提问,他想了想说到:“不就是一位农民吗,不过我好像隐约的听到咱妈提起过,说是爷爷年轻的时候好像是做过一段时间的道士,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泽闻言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然后说到:“咱妈没说错,爷爷他年轻的时候确实是做过一段时间的道士的,就算是在他离开道观之后,爷爷对道术的研究也没有停止过,不仅如此,爷爷在离世之后害给我留下一份很特殊的遗产,借由着他的帮助,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半个修士了。”
    陈浩闻言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说到:“小泽你是知道哥哥现在的心情不好,说个笑话让我乐呵一下,行了,我已经好多了,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说了。”
    陈浩说完,回头在去看陈泽的时候,却见他一脸的严肃,没有一丝还玩笑的样子,不仅心下一沉,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到:“你刚刚说的,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陈泽闻言没有直接回话,只是静默了一会才开口说到:“石公若是方便的话,麻烦您请现一下真身吧。”
    陈泽的话音刚落,陈浩就看见自己的弟弟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一身戎甲的端坐在弟弟的身边,威武的身形让本来还是很宽敞的车内空间瞬间便变得狭窄了。
    随后只听着一阵长长的刹车声响起,陈浩费劲了气力才将失控的汽车重新的控制在了自己的手里,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稳稳的停了下来··    陈浩一脸呆滞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车里的人影,要不是自己还能很明显的感受到知觉,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转过头看着一脸担忧的弟弟,陈浩用手狠狠的搓揉了自己的脸,然后振作起来重新的开始发动汽车··    哥哥如今面无表情的样子,让陈泽没办法去判断他在想些什么,踌躇了一会之后,陈泽还是开口介绍到:“哥哥,这是咱们家老宅门神,你称呼他为石公便好。”
    紧接着他又跟石公介绍到:“石公,这是我的哥哥陈浩·”·    石公闻言抱拳施礼口中说到:“在下石柄淦,陈居士唤我石公便好。”
种田文修真·    陈浩这一回的反应很冷静,他迅速的在马路上找了一个不太碍事的地方,动作标准的将自己的车在马路边上停好,然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跨坐在汽车的座椅上,以自己带领科员们与招商客户谈判的架势,冲着陈泽说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陈泽闻言正经坐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与哥哥交代了一个遍··    陈浩听完了自己弟弟的解释之后,表面上还努力的保持着自己政界精英的完美象形,内心里却已经是翻滚折腾的咆哮不已了,已经故去的爷爷呀,您老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将这样的一笔遗产给传下来的,这简直是颠覆了他30年来全部的世界观。
    陈浩甚至觉得,在经历过这样的离奇事件之后,自己的承受能力有了显著的提高,这世界上应该是在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击到他了,哪怕是回到家里,看到他刚满3岁的小儿子抱着灰太狼的绒毛玩具,告诉他自己其实是外星人,正准备要乘坐着飞船回到火星去,自己也可以很轻松的冲着他挥挥手,然后问他用不用自己帮着添加燃料。
    深感自己瞬间坚强的陈浩淡定的冲着石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熟练将停在路旁的车子发动,继续向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冲着看着自家大哥的反应,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心说这一次算是过关了吧,随后感激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石公,感谢他支持了自己的决定。
    对于陈泽的感谢,石公只是回以了一个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的端坐在副驾驶后面的座位上,姿势十分的标准,一路上动都没有动过··    车子一路平稳的开进了医院的底下停车库,陈浩在停好了车子之后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用眼神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你旁边的那位要怎么办总不能带到老爸的身边去吧,咱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就因为父子之间的理念不合,当初老爸可是能带着老妈净身出户的,你把这一位带过去,小心老爸让你净身出户’·    陈浩眼中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所以一直在路上保持安静的石公这一次主动有所表示了,他一抬手,掌心之中便多出了两个一片混沌的小圆球,他将那两个小圆球给了陈泽之后便开口说到:“这是令尊与他朋友缺失的魂魄,你拿着它们快快的去给你父亲与他的友人补全,魂魄补全之后,他们自然就会好起来的,至于剩下的那些魂魄,我会让阿鼎给阴差们送过去,安排他们转世投胎的。”
    石公说着,就将手中的魂魄抵到了陈泽的手中,然后他凑到陈泽的耳边,低声的说到:“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温热的气息划过陈泽的耳边,让陈泽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而石公做完这一切之后,就想没事人一样,与正冲着自己运气的陈家大哥打过招呼之后,就如同出现之时那样,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找不到石公陈大哥只好又将目标转回到自己弟弟的身上,在看到他捂着耳朵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之后,陈家大哥只好重重叹了一口气,想着刚刚的那个什么神仙的,对自己弟弟的态度很不寻常,他一定要找一个时间与弟弟好好的谈一下。
    这么想着,兄弟二人进到了医院的门诊大厅,陈泽为了不让自已的老妈和嫂子被自己的一身狼狈给吓到,先是挂了个号,到外科去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然后才跟着哥哥快步的回到了他父亲居住的病房。
    按着石公的交代,陈泽施法将父亲与李叔缺失的魂魄全部归回原位了,陈浩在一旁看着自己弟弟熟练的应用着各种的法术,脸上的表情千奇百怪,让人没办法琢磨。
    若是说刚才听了陈泽的话,他还抱有一丝的侥幸心理的话,现在再全程的观赏了一次现场版的施法表演之后,这些心思可就全部都收起来了··    只是他现在的头更疼了,他要怎么跟自己的父亲解释阿泽的事情那要知道他父亲可是视这些道佛之说如同狗屁一样的人物呀。
    就如同石公所说的一样,将病床上的两个人缺失的魂魄补全之后,两个人的生命体征明显的好了起来,现实血压缓慢的回升,接着心跳也慢慢的降下来了,最后不用靠着呼吸机,两个人也可以自主的呼吸了。
    这样的情况让一只都守候在病房外面的患者家属们兴奋不已,等到医生到来之后,经过一系列专业的检查,医生宣布两位病人已经恢复了部分的神智,也度过了危险期,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    再被转移到普通病房没有多久,陈爸爸就慢慢的苏醒了,他环视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的儿女与妻子,视线在陈泽的身上停留了很久,他用力的握了一下手中的那串桃珠的手钏,感受着手钏上面微凉的温度,冲着守在他身边的人说到:“阿浩带着你媳妇回去吧,把阳阳照顾好了,小泽你也回去吧,我这里用不到这么多的人,就你妈留下来照顾我一下就好了。”
第 42 章·    兄弟两人闻言都不想走,无奈这一次陈爸爸的态度却是分外的强硬,几番的对话下来,语气里尽然已经有了一些赶人的意思了··    兄弟两个人闻言有些无奈,但是看着依然还躺倒在病床之上的老爸,他们两个又不敢不听,生怕刺激到他,在加重了他现在的病情。
    最后还是医生的出现给他们解决了问题,医生是过来通知他们,陈爸爸只要在住院观察一天,要是没有什么问题,那他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及时了,在医生的口中确定了自己的父亲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小辈的三个人才遵循了陈爸爸的吩咐,起身离开了。
    留在医院里的陈爸爸很快就恢复了气力,与隔壁的李爸爸开始小声的聊天,慢慢的天色就开始暗了下来,病房里的声音也渐渐的静了下来,等到周遭的人都睡熟了之后,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陈爸爸睁开了眼睛。
    他的神智清明眼神灵活,显然不是刚刚睡醒,看着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寂静的病房,陈爸爸借着从窗户中射,入的月光,默默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一串桃珠手钏。
    与其他的魂魄被剥离的人不同,由于有陈泽送过来的桃珠守护,陈爸爸的魂魄之中还是残留了一些记忆的,虽然那只是一些片段与残片,但是却足够陈爸爸从里面窥视出一些真相了。
    至少现在他的记忆之中就清晰的遗留着自己的小儿子拼死保护自己的画面,待到他醒来之时,看到满身是伤的小儿子,心中的滋味,真的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心疼儿子受伤,另一方面魂魄之中所留下的那些记忆,颠覆了他有生以来所有的观念,让他过去所谓的那些坚持在此刻全部都变为了笑话。
    这样的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击碎了他所有的信念,让他过去的坚持,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任性一样,想到自己因为此事而闹了一辈子别扭的父子关系,陈爸爸就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好像是有些热了起来。
    轻轻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陈爸爸又看了看手中的那串桃珠手钏,他还记得,留在记忆里最深刻的画面,就是自己的小儿子将这一串手钏挂在那支千纸鹤的身上,然后让它带着自己回到医院,随后的记忆虽然是一片的朦胧,但是儿子看着自己安然离去之后的眼神,他却是永远都记得的。
    陈爸爸一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一边把玩着手上的那串手钏,双手无意识的做出了撵动佛珠的动作,心中还默默的念起了数字··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钏已经在他的手里来回的反转了好几个圈了,陈爸爸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喃喃自语到:“真想不到,我尽然也会有想念佛珠的一天。”
    随后陈爸爸又握着那一串手钏出了一会神,然后就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坚毅起来了,他重新的将那一串手钏带回到自己的手腕上,拉了拉自己的被角,便安然的入睡了。
    陈泽这一边,他拒绝了哥哥和嫂嫂的邀请,坚持要回到南源镇,陈浩想了一下他家里面的那个遗产,便没有在强留,三个人在医院的门口各自道别之后,陈泽便来到了汽车站,坐着远途公交车回到了南源镇。
    一进家门,就看见石公站在院子里面在等他,看到他平安归来了,石公一直都很严肃的脸上柔和了不少,二人携手进了屋门··    进到屋里,石公将早就配置好的药膏取了出来,用棉签沾了一点点,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始给陈泽上药。
    陈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让石公给他涂药,只有在疼痛的时候,他才会眨眨眼睛,将被刺激出来的眼泪给压回去··    整个上药的过成,两个人都很安静,药还没有上完,石公却突然冲着陈泽说到:“吾主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陈泽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的说到:“你要是想说,自然便会告诉我,你要是不想说,我何必问出来让你为难。”
    石公闻言嘴唇微翘,目光炯炯的看着陈泽说到:“我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对你言的·”·    陈泽被石公看的心跳加速,他费了好大劲才将自己的心脏安抚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是他不想在石公的面前出丑,于是他赶忙的避开了石公的视线,垂下头装作要查看身上的伤口。
    石公见他那副缩头乌龟的样子,嘴角翘的更高了,眼中也慢慢的沾染上了喜悦,他开口轻声的说到:“咱们今天在历山公园遇到的那个人,也可以称得上是我的旧识了,我在还没有被点化成仙之前,曾经是后晋的一员武将,后来契丹入侵,我战死沙场,被路过的郁垒上神看重,点化成为了一位门神。”
    虽然石公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语气很轻,表情也很淡,似乎只是在叙说一段过去的时光而已··    但是陈泽认识他二十几年了,实在是太了解他了,从石公尽量简短的叙述方式之中,陈泽敏锐的察觉到了,石公似乎是不太愿意在提起那一段往事的。
    但是就像是他刚刚说过的那样,只要是石公不想提起的,陈泽就不会主动去问,于是听到了石公的这一段过往,陈泽也只是了解的点了点头,就不再提及这个话题了。
    对于陈泽的理解,石公真的是很感激,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表达出来,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心中的守护慢慢的变了味道,越了解陈泽,他就觉得自己沉沦的越深,让一道名叫陈泽的流沙将他的心紧紧的陷住,直到淹没他也不想脱离。
    石公的静默沉思与陈泽的闭口不言让整个空间都变得寂静了起来,从两个人相识算起,这个夜晚应该是最安静的一个夜晚了,屋里静的连棉签摩擦陈泽皮肤的声音都可以听的出来。
    但是同样的,这个夜晚也会是最特殊的一个夜晚,因为房间里的气氛从来就没有如此的静昵又温馨过··种田文修真·    没过几天,陈爸爸他们就出院了,历山公园那边,听说是请来了什么专家,组织了一大群的人在历山湖上进行了一场考察,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说是历山湖的湖堤设计有问题,长度过短坡度过急,让人很容易打滑掉落并且不容易在攀爬上来。
·    历山公园的管理人员在得知了这一个结论之后,便连忙给湖堤加固并改造,也许这个专家说的真的是正确的,反正在这一次的改造之后,历山湖就没有在出过什么事情。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老陈家泛起的点点涟漪也逐渐的在平息,就在陈泽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时候,两个让他绝对意想不到的人登门了··    这一天是一个星期天,忙活了一个星期的陈泽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还没等他舒心多久,就听到有人在敲他们家的大门,他打开院门一看,就见他的父亲与大哥两个人正站在外面。
    身体僵硬,目光呆滞,大脑一片空白,这是陈泽当时的反应··    而站在门外的陈爸爸没有理会自己小儿子的反应,十分自然的擦着陈泽的肩膀走进了院子里。
    紧跟在陈爸爸后面的陈家大哥赶紧将自己的弟弟摇醒,回过神来的陈泽小声的向自己的大哥求救,想要知道他父亲为什么会突然过来,他不是昨天才去过市里,见到过他父亲的吗。
    陈浩似乎想跟自己的弟弟说些什么,却听到进到院子里的陈爸爸在里面说到:“你们两个还站在外面干什么,还不赶快进屋来·”·    两个人闻言赶忙进去,一路上陈浩也没在找到说话的机会,进到屋里之后,陈爸爸从怀里掏出一本红皮的证件递给陈泽说到:“这个给你。”
    陈泽接过本子一看,喜庆的封皮上面用烫金的大子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翻看里面一看,里面地址的一栏填写的真实他目前所居住的这套小院子,但是产权所有人却变成了陈泽的名字。
    陈泽拿着房产证,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的父亲,陈爸爸却依然保持着他的淡定,十分淡然的对着陈泽说到:“我把这个小院子和你爷爷跟我留下的土地都改成你的名字了,市里的那一套三室两厅也改成你哥哥的名字了。
你们两个不是一直都在劝我和你妈休息一下吗,这回我们就听你们的,小卖店就不干了,店铺租出去之后的租金足够我和你妈用的了,你妈早就想去黄山看看了,这一回就成全她一下,我们报了一个旅行团,七天七夜的,下个星期就走,这一回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的。”
    陈泽现在已经完全的僵直了,就连坐在一旁的陈家大哥这一次也被自己老爹的话给镇住了,而陈爸爸在丢下了一颗炸弹,把两个儿子都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之后,自己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起身对着他们两人说道:“挺长时间没见过你爷爷了,怪想他的,我到后面去看看他,你们两个就不用跟过来了。”
    呆愣二人组傻傻的看着自家的老爹悠然而去,过来半晌,陈泽突然暴起,一把就抓住了自己哥哥的衣领子,冲着他问到:“咱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陈浩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显然对于事情的始末,他也是不太清楚的。
    于是陈泽松开了抓着他衣领子的手,十分苦恼的说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陈爷爷去世之后,并没有留下明确的遗嘱,所以陈爸爸是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陈泽在这里住习惯了,不想离开,还打算着攒下一些钱,过段时间从父亲那里将房子给买过来的。
    陈浩闻言回到:“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咱爹自打出院之后就变得特别的忙碌,前几天他突然闲下来了,组天晚上就给了我一本房产证,是咱家在市里住的那间房子,房主变成我了,今天就非要到你这里来,我一想准又是房产证的事,你看果然就是吧。”
    见自己的弟弟还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陈浩就接着说到:“你也别看我,下面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听咱爸说的,你说也真怪了,以前咱们两个苦口婆心的劝,都没能让爸妈放弃经营小超市,这一回他们两个到是主动就这么做了,这难道是住了一回院,让咱爸突然就想明白了”·    就在两兄弟苦思冥想也不得结果的时候,外出的陈爸爸回来了,陈泽想留他在家里吃饭,却被陈爸爸给拒绝了,等到陈爸爸和陈家大哥离开之后,陈泽握着手中的房产证,还在发呆中。
    以后的一段日子里,陈爸爸突然改变了他的兴趣爱好,他在也不自己出去钓鱼了,而是时长的跟自己的老伴一起去参加一些省内的短途旅游,原来喜欢打打小麻将,如今这个爱好也改了,改成晨间跟着老伴一起出去打太极了。
    有一次,在一起练太极的老友看见了他手腕上带着的一串手钏,见那手钏质地古朴造型漂亮,就忍不住问了一句是在那里买的··    陈爸爸闻言抚了抚手腕上的手钏笑着回到:“这不是我买的,是我小儿子孝敬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表示,吾、我,汝、你的看着实在是太费劲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以后说了吾主的这个称呼之外,都用你我来代替了·第 43 章·    陈泽接受父亲赠予的东西没多久,就有农业大户找上门了,南源镇的耕地不算少,但是都是一块一块的成片分布的,各家的土地大都是分散开来独自耕种的。
    不过从前几年开始,这样的局面有了一些变化,因为镇子上出了几个种田的大户,他们将各家各户分散的土地都租过来集中到了一起,在上面盖起了蔬菜大棚,采用统一耕种统一管理的模式,这样种植的成本减少了很多,效益却提高了不少。
    南源镇上的人们也很愿意把土地租给他们种,因为历樊市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它虽然不是省会城市,但是却是地处三省的交界之处,经济发达交通便利,市里面各种各样的店面工厂五花八门,所以工作的机会就很多。
    南源镇距离历樊是很近,镇子上的壮劳力大多都到历樊市去工作了,留在镇子上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这些人多数身弱体轻,对于务农这样高强度的工作,绝大多数都是吃不消的。
    那些种田的大户们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出钱将镇子上大部分的土地都从农户的手上承包了过来,聚集在一起扩大经营··    陈泽是本镇的户口,他在镇子上有两亩的口粮田,陈爷爷去世之后也留下了两亩半的良田,陈爸爸和陈妈妈当年虽然是净身出户的,但是他们两个在镇子上的户口并没有牵走,还是留下了这里的,所以他们的那四亩多的口粮田也是被保留了下来的。
·    过去这些土地一直都是陈爷爷在耕种的,陈爷爷去世之后,后世都是由陈爸爸料理的,他也跟镇子上的大多数人家一样,选择将这些土地转租给那些种田大户,得到的租金他都给了陈泽,算是给他额外的生活费了。
    土地的转租合同都是一签五年的,如今上一次的合同到期了,当这些人在找上陈爸爸的时候,就被告知他们家全部的土地都已经换主人了··    于是种田大户们只得离开了陈爸爸的家,准备回镇子里去找陈泽,临走的时候还有人在暗地里嘀咕着:“最近总能听到市里要在镇里占地的消息,这要是真的,那每亩地最少也要给四、五万的补偿款,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最近闻风而动的那些人都快把镇政府给踏平了,为了多得一些地,一家人反目成仇的咱们都看了不少了,这样把土地给让出去的人家,还真是头一回看见。”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事儿还是得办,所以这些人回到镇子上之后,还是过来找陈泽签合同了··    对于这些种田大户们,陈泽还是很愿意接待的,他本人并不太会种地,小时候跟爷爷学的那些招式,也就侍候一下家里的那个小菜园,真用到田地里,根本就不够看。
    何况他有稳定的工作,工资虽然算不得高,却也足够他用的了,哪怕是最近家里又添了两副碗筷,这一份工资也足以满足他们的生活了··    所以家里的那些土地,他是愿意租出去的,得了清闲不说,租地的人给的租金也不算少,每亩地每年给1000快的租金,他手里的9亩多地,一年下来就是将近1万块钱。
    南源镇的消费水品并不高,这些钱足够一个普通人在镇子上安安稳稳的生活上一年了··    于是陈泽痛快的又跟这些种田大户们签了三年的合同,合同期限到不是他要求更改的,只不过如今的合同都是镇里面统一发放的,一张合同最长的期限就是三年。
    将这些琐碎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陈泽又回到过去那种朝九晚五,上班下班的规律生活了,但要说真的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大概就是新添加的饭后消食运动了。
    对于上一次陈泽一身是伤的遭遇,极大的刺激了陈泽与石公两个人,陈泽原本是稀里糊涂走上修道这一条路上的,最开始也只是觉得好玩,抱着找乐子的心态在学习着道术。
    但是上一次的遭遇给陈泽敲响了警钟,修真界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与机遇并存的是危险,这里的争斗最终的结果,可不仅仅只是失去生命而已··    与陈泽相比石公的感觉就更加的复杂了,陈泽身上的伤让他既心痛又恼火,他懊恼自己的无能,让他的祭主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他活了上千年,这样窝火的时候还真的是头一次。
    经历过上一次的惊心动魄之后,陈泽与石公两个人到是统一了一个想法,那就是陈泽他必须要努力上进了··    在这一点上,两个人的意志相合的出奇,于是石公第一次在陈泽面前展现出了他幻化的本事,将陈泽家的小院子幻化成了一个模拟的古战场。
    就子啊这一片幻化出的古战场里,石公开始对陈泽开始了一对一的实战训练··    每天晚饭过后,陈泽就会快速的做好明天的课按,然后便随着石公来到那个幻化出来的古战场里,石公会在这里对他进行各种的实战训练,以确保他如果在一次遇到遭遇战时候,可以有手段逃生。
    这样的训练还是很有用的,才不过几天,陈泽就已经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变化了,他反应更快,出手更迅速,,灵气的运用更加的得当,法术的施展范围也更大了。
    证据就是他现在上课的时候,即便是转过身子写板书的时候,他也可以通过听觉清楚的知道,他背后的那些学生们在干什么··    于是,陈泽班上的那些同学们就到大霉了,一些私底下的小动作全部被发现不说,老师的反应还越来越快了,这让他们在课堂上再也不敢去做一些违规的动作了,只能静下心来乖乖的听老师讲课了。
·种田文修真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班上的语文成绩到是提高了不少,段考的分数出来的时候,陈泽教的那两个班级的语文平均分,要比别的班级高出将近10分,这样的成绩让语文组上下都对他刮目相看。
    就在陈泽的正业与副业都很一帆风顺的时候,有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找上了他··    这一天中午,陈泽刚刚下课,准备到食堂里去打饭吃,还没等他出了办公室的门,门口接待室的大爷就打来电话说有人要找他,正在校门口等着。
    陈泽听了电话中门卫大爷的描述,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并没有这两个人的印象,但是人家既然是指名道姓的找过来了,陈泽觉得自己应该还是去见见的好。
于是他放下手中的饭盒,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到了校门口,陈泽就见两个穿着同款休闲服,带着同款太阳镜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门口等着自己··    陈泽先是跟门卫大爷打了一声招呼,谢谢他帮着联络自己,然后走出校门对着那两个人仔细的看了看,确定自己是不认识他们两个的,便开口说道:“两位是来找我的吗我似乎是没有见过两位吧。”
    说话之间两个人之中较年长的那一位便摘下了自己的太阳镜,微笑着对陈泽说到:“你不需要认识我们,我们只要认识你便成了·”·    陈泽闻言眉头微皱,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搞传销的给盯上了,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回到校园里不在搭理这两个人的时候,一直都站在他们旁边的另一位年轻人突然递出了一样东西,陈泽一看见这件东西,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那个东西正是他丢在历山公园的那件破外套,如今它正被装在一个大大的白色的塑料袋里,拎在那个年轻人的手里··    衣服在人家的手里,想不忍都不行,因为那上面有一大片已经干泽的血迹,那是陈泽留下的。
    见陈泽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那位较年长的的人继续微笑着说到:“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这一次过来也只不过是想要找你谈一谈而已,这件东西是我们在一个案发现场捡到的,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是和你一样的人,你不用对我们太过的防备,我现在诚挚的邀请您,请挪出一段时间来给我们。”
    陈泽闻言又看了看他们手中拎着的东西,知道自己这一回是躲不过去了,他很快的就调整了心态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说到:“我下午还有课,你们最好能快一些。”
·    年长的那位闻言笑的跟灿烂了说到:“没问题,我知道你下午第一节没课,一定会在2点钟之前送您回到学校这边的·”·    陈泽闻言没有回他的话,只是转身回到了大门的传达室那里,给科里的老主任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下午有事要耽搁一下,可能要晚一些回来了。
    老主任表示知道了,告诫他要早一些回来不要耽误了工作,陈泽握着话筒乖巧的听着,等到老主任全部交代完了挂了电话之后,他才将手中的话筒撂下··    然后他便起身,跟着那两个人上车离开了。
第 44 章·    黑墨镜们的代步车是一辆很普通的长城皮卡,前面是四座的,后面则是一个长长的车斗··    皮卡车的驾驶室是经过精心改装的,里面宽敞的很,陈泽上去之后坐到后座上,腿居然还可以伸的开。
    见到陈泽上车之后,那两位也跟着上车了,较年轻的那位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上,而较为年长的那一位则坐在了陈泽的边上··    见后面的人都已经做好了,较年轻的那一位开始打火发动汽车。
    皮卡车被成功的启动了之后,年轻的那一位似乎并不着急带着陈泽去哪里,他以每小时40公里的速度在公路上匀速的行驶着··    较为年长的那一位看着坐在一旁的陈泽说到:“陈先生,请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马单名一个威字,前面的开车的那一个姓刘,叫刘集,我看你们两个的年纪差不多大,你叫他一声小刘就行·”·    陈泽闻言客气跟他们两人都打了一个招呼,马威看着他依然很警惕的样子便开口说到:“您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虽然咱们这一回是第一次见面,可是通过刚才的接触,想必你现在多多少少的也能猜到一点我们是为何而来的。”
    陈泽闻言看了说话的马威一眼,然后又看了在前面开车的小刘一眼,目光在他手边那个装着自己外套的塑料袋上流连了一会,半晌才开口说到:“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马威一直都在留意着陈泽的一举一动,对于他刚才的目光,马威自然是没有错过,此时他听了陈泽提问,也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将那件衣服拿了过来,递到陈泽的手上然后才说到:“陈先生,你我都是非常之人,咱们之间就明人不说暗话,一个星期前,咱们市里的历山公园突然出现了一场奇怪的大雾,市气象站给出的官方解释是局部的团雾,可是有一点道行的人都可以感觉的出来,那一场大雾出现的及其不简单。
我们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赶过去查看的·但是等到我们的人赶到历山公园之时,那场大雾早已散去,公园里面除了这一件带着您鲜血的衣服,其它的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留下来。”
    马威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陈泽,见他面上没有一点动摇的意思,便继续说到:“我们的人在公园里仔细的勘察了一下现场,除了一些施法的痕迹与刀术的刀痕之外,我们还发现了一件极为有意思的东西。”
    马威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脚下取出了一下小型的金属箱子,那个小箱子密封的很严,四周弥合的看不出一丝的缝隙,只有在正面开有一个小小的钥匙孔。
    马威用钥匙将小型的金属箱打开,里面装的还是一个的金属箱,只不过这个做的更小一些,防护也更加的严密,那上面连钥匙孔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密码轮盘和一个指纹验证机。
    马威将那个小的金属箱从里面提了出来,熟练的输入了密码,然后又验证了指纹,两道指令都正确了之后,那个金属箱才‘啪’的一声打开了。
    看到如此精密的防护,让陈泽对里面的东西很是好奇,见马威并没有避着他的意思,陈泽也就大大方方的看是观看了起来··    箱子里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是一只陶制的罐子而已,但就是这么一个罐子,却给了陈泽一种危险的感觉,让陈泽在第二个金属箱子打开的一瞬间,就有了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要是原来的陈泽,恐怕直觉还没有这么的敏,感,但是在经过石公多日的细心教导与实战教育之后,现在的陈泽对危险的感觉早就今非昔比了··    马威将打开的箱子举到了陈泽的眼前,陈泽本能的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会对自己很不利,所以选择了避开,他迅速的往后一挪,整个人都贴在皮卡车的后门上了。
    对于陈泽的抗拒,马威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一样,他微笑着说到:“陈先生不用如此,这东西已经被人用梵文给镇住了,只要不离开这个箱子,它是不会在有机会出来作恶的。”
    陈泽闻言向装着陶罐的金属箱子里面看去,果然在箱子的内壁上看见了许多佛教的梵文,它们按着规律一次的排列在上面,将那陶罐撒发出来的邪气压的死死的。
    陈泽见状才慢慢的松懈了一些,而马威看见他已经不那么的紧张了,才继续的说到:“这是一个引魂罐,顾名思义它是用来引诱并存储灵魂的·这种东西会将选中的人的魂魄吸引过来,然后吞噬到自己的身体里,用来壮大自身的修为。
因为制作的时候需要一些特殊的原料,炼制之时成功的几率也不是很高,所以引魂罐在修真界来说也是一个稀奇的物件,我入行快10年了,一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物,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陈泽闻言又看了看那个陶罐,他是真的想不到,这个看着一点都不起眼的东西,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危险和这么高的名气··    马威见他听进去自己的话了,连忙继续说到:“这只引魂罐是我们在历山湖底发现的,为了将它取出来,我们差一点就折了人手在里面。
在联想起最近历山湖里出现的那些事情,我不得不怀疑这只引魂罐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目的就是要取到人类的魂魄,而陈先生你却恰巧是最后一个进入到历山公园的人,在你离开之后,历山公园的一切就都恢复了正常,这让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联想,同时也很好奇,能不能请陈先生您配合一下,跟我们说一说,那一天,在历山公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泽闻言想了一下,还是决定除了石公的事情之外,其它的还是实话实说的好,毕竟人家既然可以找上门来,那就一定是已经知道什么了,况且隐瞒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于是陈泽简明扼要的将自己在历山公园的遭遇跟他们说了,末了还加了一句:“大雾消散之后,我就碰上了过来找我的哥哥,然后就跟着他一起回到医院去救我父亲了,在这以后发生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了。”
·    马威对陈泽的回答很满意,他所说的话与局里技术科给出的鉴定结果基本是一致,这就证明陈泽起码没有想过要骗他们,至于他没有说出来的那些话,马威留下南源镇观察了他那么多天,想想也能知道他隐藏没说的那些是什么了。
    虽然很好奇陈泽背后站着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入行这么久了,一些眼色他还是会看的,很明显的陈泽是不想跟他们谈这些的,所以马威也很明智的没有在继续的往下追问,而是很快的转移了话题说道:“陈先生所说的经过,跟我们了解的差不多,这件事情我们还会继续的追查下去的,到时候有在需要陈先生配合的地方,请您千万不要拒绝。”
    陈泽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该配合的时候一定会配合,然后想着我话都说完了,你们可以让我回去了吧··    这样的想法太过强烈,以至于坐在旁边的马威都能在他的脸上看出他的想法了,他一边感叹于陈泽的心思纯净,一边笑着说到:“陈先生先请先别着急,了解案情只是我们今天过来找你的第一个理由,还有一个理由要到了我们局里才能解决。”
    陈泽闻言在马威与小刘的脸上来回的扫了几眼,然后开口说到:“敢问两位是在哪里高就的”·    马威闻言客气的说到:“光顾着跟您了解案情了,把最重要的一点都给忘了。”
    说着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证件递给了陈泽说到:“我们是历樊市国安局特别行动小组的,我是第一小组的族长,前面开车的那个是我的组员。”
    陈泽闻言接过马威递过来的证件,翻开一看,最上面正是马威本人的彩色相片,下面是工作单位与证件号,整个证件上面就只有这三个信息,在多一点都没有了,可见其保密性了。
种田文修真·    陈泽将手中的证件还给了马威,依然是用客气有礼又略带疏离的语气问到:“两位还有什么事情要问的吗我不认为我会跟国安局扯上什么关系的。”
    马威闻言回到:“咱们这样的人,对于社会来说,是好事却也是坏事·遇到心好的,那就是造福是人的活菩萨,遇到心不好的,魔王都有可能出的来。
可是社会需要安定,普通人也需要安宁的生活,政府也不能指望修道者们各个都能有良心,这一点你我二人都知道·世界大同那从来就只是一个美好的理想,任何的力量都需要有人来监督,否则肆无忌惮下去,只会惹来滔天的巨祸,我们这个部门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约束这些力量。”
    陈泽闻言看了看他说到:“我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马威闻言连忙说道:“您一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人,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今天请您过去也不是为了要调查您,我们只不过是请您配合一下,做一个登记而已,这是常驻历樊市的修道者们都要做的事情。”
    陈泽闻言垂下了眼帘,隐藏了一下眼底的心思,马威小心的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便继续的说到:“只是一个简单的登记,并不会占用您多少的时间的,要登记的内容也很简单,不过是您的姓名、出生年月、所入的门派或是传承,如果有的话就再加上一个身份证的号码和联系方式。
都是很简单的一些事情,其实不用您说,大多数的答案我们也能在公安的系统的户籍表里查到,之所以一定要请您过来一趟,是想要告知您一下,毕竟这些都是您的隐私·”·    这话说的可真好听,让陈泽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来,毕竟人家可是处处都在为你着想的,再要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虽然才接触了没多长的时间,但是对于这个自称是国安局特别行动小组组长的为人,陈泽已经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了··    这一位的行事说话,一看便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在口才与心眼的这一点上,陈泽自问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只能乖乖的举手投降,让马威他们带着去了他们的工作单位。
第 45 章·    皮卡车一路行驶到了历樊市的安全局,下车之后马威和刘集带着陈泽往里面走,上了电梯,刘集却没有按楼层的毽子,只是用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张卡片在电梯的感应键盘上刷了一下。
    随着他的动作,电梯的大门迅速的关闭了,电梯也快速的移动了起来,但是陈泽却能感受的到,他们所乘坐的这部电梯不是在上行,而是在往下走··    不过几十秒钟,下降的电梯便停下来了,电梯门一打开,并没有陈泽想象中的地下停车场的昏暗,而是如同白昼一样亮堂的大厅堂。
    刘集率先下了电梯,马威客气的让陈泽先行,自己随后便跟上,大厅堂的左右各有一排长长的走廊,刘集在前面带着陈泽他们往左边走去了··    转进走廊之后,两边是对称式的办公室,大门的上方用金属牌子标注了办公场所的用途,刘集熟练的带着陈泽来到了一间标注着登录室的办公室的门前。
    从大门上的小窗口往里面看了看,见里面有人在办公,刘集才推开了大门带着陈泽他们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很宽敞,四个工作人员面对面的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后面,手里的不停的敲击着自己面前的键盘,偶尔的会停下来一次,看看桌子上的登录单,然后在继续他们手上的工作。
    每一个办公桌的旁边都有人在等待,听见又有人推门进来,其中一个正在工作的人抬起头瞄了一眼,看见进门的三个人,便一边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一边对着他们说到:“是小刘和马组长呀,过来有什么事吗”·    马威闻言说到:“我们是带人过来做登陆的。”
    问话的人闻言为难的看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等着办事的人群,想了想还是回头对着一旁的几个办公桌说到:“我这边排队的人太多了,你们几个谁的人少一些,让马组长他们几个过去。”
    听到那个人的问话,刚有人想要搭话,就听见马威继续说到:“不用这么的麻烦,我们就是借一下路,这位先生是要到二处去登录的·”·    听了马威的话,办公室里原本有些小嘈杂的环境立马就静了下来,那些原本正在警觉的看着陈泽,想要防止他插队的排队等着办手续人们也都露出的惊奇的眼神,如今屋里的人看陈泽跟看大熊猫似的。
    而且不仅是那些等着办事的人,就连正在办公的工作人员也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用新奇的眼光在打量他,这让陈泽分外的不自在··    仿佛是察觉到了陈泽的感觉,马威没多与那些办公人员们客气,打过招呼之后,便带着陈泽继续的往里面走去。
    办公室的里面用墙板隔出来一间小屋,门上用白纸打印着黑子,上面写着登录二处··    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个工作人员,是一个带着眼镜,体型微胖的年轻人,与外面的忙忙碌碌不同,小屋里面的这位办公人员清闲的很,正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喝茶看着报纸。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那个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先进门的马威说到:“马哥,我今天没工夫陪着你聊天,我们领导刚刚才开会给我们强调过的,说是办公时间不允许开小差。”
    马威闻言立马回到:“谁找你唠嗑来了,我是有正事的,刚从外面接到了一个新人,带着他到你这里来登录了·”·    微胖的小青年闻言松开了自己正在看的那份报纸,将鼠标握到手里,一边操作一边说到:“是要登录呀,那就过来吧。
老马,给登到哪一类呀”·    马威闻言回到:“X打头的第一组·”·    微胖的小青年闻言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夹在鼻子上的眼镜都滑下来了,也没能引起他的注意,就见他吃惊的看着陈泽,上上下下的打量的一番,然后冲着马威说到:“老马,你是在开我的玩笑吧,这位先生的根骨的确是非常的好,修为也不算是太低,登到第五组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第四组也勉勉强强能排的上,可第一组就太夸张了吧就他还不太够格。”
    马威闻言走了过去,拍了拍那位小青年的肩膀说到:“你相信哥的眼光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就这一位,绝对够得上X一组的资格。”
    微胖的小青年闻言抬头看了看马威,见他目光诚恳无比,没有一丝消遣的意思,这才确定他没有跟自己开玩笑,于是他摘下了自己鼻梁上已经有些歪斜的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宽边的墨镜戴上,在墨镜的眼镜腿上按了几下,便开始继续观察起陈泽来。
    刚一照面,小青年就差一点被墨镜里显示出的,陈泽身上围绕的浓厚神光给晃瞎眼睛,他大声的‘啊’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摘下了墨镜,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没过多久,小青年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好一些了,这才开口说到:“是X一组的没错,姜还是老的辣,马哥你眼神真历,果然是宝刀未老,小的佩服佩服。”
    马威闻言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到:“少跟我在这里贫嘴,赶紧麻溜的给我办事·”·    微胖的小青年闻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表格,递给陈泽说到:“先生请按着上面的提示,填写一下这章表格。”
    陈泽闻言接过了表格,在桌子上面拿起一支水笔,开始按着上面的提示,一项一项的填写了起来··    那张表格其实很简单,上面也没有多少的项目,无非就是一些个像姓名、性别、出生年月这样的基础项目,比较特别的是最后的两项,一项是师门传承,一项是排字辈分。
    这两项陈泽都不知道该如何的填写,第一项是不知道怎么填,总不能把门神两个字给填上去吧,而另外一项陈泽却是压根都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考虑了良久,陈泽还是决定这两项他还是不填了,所以他扣上了笔盖,将还空了一半的表格给送了回去。
    陈泽也不傻,看着马威刚才的表现,他相信自己的老底马威已经是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填不填的在他看来,意义也不算太大了··    小青年接过了陈泽递过来的表格,刚录入到一半,就发现上面还有最重要的两项还没有填,以为陈泽是忘了,小青年还好心的提醒他到:“你还有两项没有填完,要不要拿回去在填一下”·    陈泽闻言笑了一下,轻声的说了一句:“不用了,该填的都填完了。”
    小青年闻言看了马威一眼,马威接下了话茬说到:“是不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说出来,我们能帮你·”·    说完了见陈泽没有理会他,然后便又说到:“那就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了,没关系,也可以说出来的,我们一样能帮忙的。”
    陈泽闻言还是只轻笑了一下,马威见他真的没有填写这两项的意思,最后也只好无奈的说到:“既然陈先生你如此的坚持,我们也无权强迫您改变决定,小苏呀,陈先生的这两项上就录入未知吧。”
    被称为小苏的小胖子,闻言在电脑中的两项上都打上了未知二字,然后一顿的回车在回车,没过几分钟,办公桌对面的一件类似打印机的机器,便发出了‘嘀嘀’的工作声。
    没过多久,从‘打印机’的出口处便吐出了一张包有薄膜的薄薄的金属卡片,样子跟上电梯之时刘集拿出来刷的那张卡片有些类似,只是颜色不大一样。
    马威走过去将那一张金属的卡片从‘打印机’的出口处给抽了出来,走过来递给陈泽说到:“这是您的登记卡,拿着这张卡您可以自由的进出我们的地下大厅,您过来的时候,会有工作人员为您提供服务的。
我们平时是绝对不会过去打扰您的生活的,只不过人办事总有犯难的时候,有朝一日如果有求上您的地方,还请您一定要帮帮忙·当然,不会让您白劳动的,按照我们这里的规定,出外差的酬劳可是很高的。”
    陈泽闻言接过了那张金属卡片,随手就塞进了兜里,口中却应回到:“马先生既然能如此的了解我,那必然就能知道,有很多的事情都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所以我觉得您这一次恐怕是要白忙活了。”
    马威闻言微微一笑说到:“陈先生您真是太不了解您自己的,您不知道自己有多金贵,所以才会这么说,我相信,在某些人的眼中您是无可替代的,所以请千万不要小瞧了自己。”
    陈泽闻言无语,马威这话说的太刁钻,他是认也不对,不认还不对,左右为难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种田文修真·    马威显然知道什么叫做点到而止,所以太没有继续的在说下去,而是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后开口邀请到:“这个时间正好是饭点,陈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请您吃中饭吧,咱们也不用去什么知名的地方,我们食堂请来的大师傅可是各个都有拿手的绝活,保证让陈先生您满意。”
·    陈泽现在是一肚子的是非,只想离他远一些,那里还有心思陪着他去吃饭,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理由都是现成的,只说自己的父母家在这里,要过去看看他们。
    马威闻言也没有强留,客客气气的将陈泽送了出去··    离开之后的陈泽并没有去自己的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历樊市的汽车站,买了一张1点15发车的回南源镇的车票,然后揣着车票找了一家拉面馆,解决了自己的中午饭。
    吃过了午饭,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要发车了,陈泽结了账起身离去,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他人眼中的猎物,他被一个小偷给盯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个故事比较轻松,就是一个笨贼而已·第 46 章·    陈泽这一回之所以会被小偷给盯上,全是他脖子上戴着的那块护心镜惹来的祸。
    那块护心镜被石公送给了陈泽之后,为了方便他携带,石公特意将护心镜重新的炼制了一下,新炼制出来的护心镜缩小了镜片的面积,扩大了铜锁链上面的花纹,经过了这样一番的修饰之后,护心镜看起来比过去要漂亮了不少,戴在脖子上之后,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所以之后陈泽带着这块护心镜上班下班,也没有人提出过上面异议,反而还有不少的老师过来跟他打探,问他这么古典又时尚的配饰是在哪里买的·    陈泽被问的哭笑不得,只好跟他们打哈哈,说是出去旅游的父母给他带回来,具体是在那里,他也不知道。
    可是好东西永远都是好东西,哪怕你刻意的去隐藏了,还是会被有心人给发现的,陈泽这一次便是遇上这样的有心人了··    盯上陈泽的那个小偷是一个惯犯,就是靠着偷东西来生存的,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被公安叔叔给打击掉,那是因为这个小偷还算是有些智商的,他每一次只在一个地方做一次案,然后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马上就会遁走,不给任何人一丝反应的机会。
    凭着这份胆大心细与一些好运气,让他成功的逍遥到了今天,这一次他就是转移到历樊市来寻找目标了,在汽车站里转来转去之后,这位小偷先生,将要下手的目标定在了陈泽的身上。
    这位小偷之所以敢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凭借的除了他灵活的身手,和还算聪明的大脑之外,还有的就是他那一双犀利的眼睛,小偷先生生平只对三样东西下手,第一是现金、第二是黄金、第三便是小件的好携带的各式古董了。
    前两件东西都是硬通货币,好出手又不容易被查出来,最后一样便是这位小偷先生的个人爱好了,他是一位古董迷,当初之所以会走上这一行,也是因为喜欢的东西实在是没钱买,最后只好去偷了。
    所以他在汽车站找寻猎物的时候,只是一眼就被陈泽脖子上戴着的护心镜给吸引住了,那面铜镜造型古朴雕花精美,器行看着虽然简约,但是每一处的线条都透漏出一种质朴的大气,让懂行的人一看便知道那是一件宝贝。
    小偷先生见猎心喜,对着陈泽的护心镜垂涎三尺,他几乎是立即就跟在了陈泽的身后,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距离,不让自己被陈泽发现··    陈泽买完了票之后去吃午饭,小偷先生也跟着他进了哪家面馆,陈泽吃完了午饭出门去坐车,小偷先生就跟着陈泽上了同一辆汽车,在车上补了一张到终点站的票,然后及其自然的坐在了陈泽的对面。
    一路之上,小偷先生都在及其隐晦的窥视着陈泽,目光总在他的脖颈之间流连,眼中是掩饰不住的贪婪,而陈泽如今对危险的直觉已经很敏,感了,所以很快他就察觉到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
    陈泽扭过正在看车窗外风景的头,目光在车厢里扫视了一边,也没发现那道让自己感觉到不适的窥视是从哪里过来的,而在没有确定的目标之前,陈泽即便是有手段也没办法实施,所以只好收回了目光,暗自提高了警惕。
    知道自己有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小偷先生迅速的转变了自己的作战计划,在陈泽的目光扫过来的一瞬间,他迅速的低下了头,装作是在掏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避开了陈泽的观察,然后便在也不去理会坐在自己对面的陈泽,反而是专心致志的玩起了自己手机上的游戏。
    暗地里警觉了很久,陈泽也没有在发现那道窥视的目光,一直到他平安的下车之后,预想之中的意外也没有发生,这让陈泽觉得自己可能是神经有些过敏了。
    这么想着陈泽便摇了摇头,心想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让他都有一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今天晚上做过对抗练习以后,一定要让石公在床头给他多念几段安神的经文,好让他紧绷的神经能够缓解一些。
    放下了警觉之心的陈泽没有发现,在一堆下车的乘客之中,有一位很不显眼的乘客正以他为目标,不紧不慢的吊在他的后面跟着他走··    由于现在是下午上班的时间,大马路上车来车往的,人本来就很多,那位小偷先生又是专业的,是一位极其擅长隐藏自己的人,所以一直到陈泽回到了学校,他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给跟踪了。
    小偷先生一路跟着陈泽,看到他走进了南源高中,知道有门卫看守自己是进不去里面的,于是就转身进了一旁的小超市,一边挑选东西,一边跟热情的老板娘聊天套话。
    单纯的老板娘那里是这个惯偷的对手,只是三两句话就被这个小偷给套出了许多有用的东西,小偷先生在得知了学校放学的时间,和放学的时候学校只会开这一间大门,所有的师生都要从这里离开之后满意急了,高兴之下他居然给老板娘结了账,要知道,他拿什么东西不给钱的习惯已经保持了很多年了。
    在得到了自己的猎物在学校里不会跑掉之后,小偷先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那间小超市,临走的时候趁着店主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她抽屉压箱底的现金都拿走了。
    这些都是店主已经点好了准备存进银行的钱,都包好了锁在一边的底层抽屉里,晚上结账之前是不会有人去动它的,而等到有人发现这些钱不见了的时候,小偷先生恐怕是早已带着他心仪的那件古董,离开南源镇了。
    心里这么想着的小偷先生找了一家小旅馆,开了三个小时的临时房间,准备要养精蓄锐,而因为是临时开,房,为了挣钱的小旅馆的老板也没有跟小偷先生要他的身份证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让小偷先生入住了。
·    但是那位小旅馆的老板很快就会为他的这个决定而感到后悔的,因为他晚上盘点营业额的时候发现,自己辛苦一天的所得,竟然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半。
    小偷先生从休息的小旅店离开之后,就一直蹲在南源高中的大门旁边,等着学校放学,在看到陈泽推着自行车出来之后,他又快速的跟了上去··    这一次陈泽可是清楚了感觉到了后面有人在跟着他了,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调整一下自己的路线,然后借着路边商店的玻璃窗,清楚了看到了跟随在自己身后的人影。
    那是一个陌生的人的身影,陈泽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所以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搞清楚这个人跟着自己的目的,反正人已经进了南苑镇,只要自己不想让他离开,量他也没有那个本事能出的去。
    于是,陈泽还是按着往常的路线,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而小偷先生在得知了自己猎物的住所之后,小心的衡量了一下,觉得还是晚上在动手才能保险一些,于是他就在陈家的老宅子附近等天黑。
    陈泽回到了家里之后,把有人跟踪的事情与石公讲了,石公用神识扫了扫外面跟踪的那个人,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不过是身手敏捷一些吧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而且他对这个人会盯上陈泽的原因也很好奇,便打算占时先按兵不动,等着这个人自投罗网。
    当夜幕降临之时,早就等不及了的小偷先生,便出现在了陈家老宅的大门口,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四处观察,确定自己的周围没有任何的人在停留之后,便手脚麻利的翻上了陈泽家老宅子的墙头。
    作为一名职业的小偷,他是不会浪费每一分钟的,于是在刚刚蹲点的过程中,他也想方设法的对他将要下手的人家做了一些了解··    所以就在刚刚,他便了解到了,这一次将要下手的人家是当地的老户口了,这座房子也是建国之前就已经盖好了的,看这门前的石板雕花,在看这房梁上的镇宅的瑞兽,这样的手笔显然在当时也是一户大户人家,怪不得后世的子孙里能有带着那么贵重的古董的人。
    不过那小子显然也是个不识货的东西,那么宝贝的一件事物,居然就带着四处乱走,这么不知道珍惜宝贝的人,被自己盯上那也是他活该,好东西就应该在懂行的人手里,这样才能发挥出它的价值。
    小偷先生一边往上爬,一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看来这户人家还是有一些存货的,那这一次自己肯定就不会空手而归,说不定出了自己看中的东西,他还能从这家里带出一些其它的宝贝那。
    利索的一个翻身,小偷先生爬上了陈泽家的墙头,刚要往下跳的时候,突然被一声猫叫声给吓住了··    顺着声音往前边看去,就见一只神骏的大黑猫正等在自己前面的墙上,一双翠绿的眼睛在黑夜之中就像是两张幽暗的小灯,直直的就射进了小偷先生的心里。
    不知怎么的,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盯着,小偷先生就觉得自己背后的冷汗都要淌下来了,一动不敢动的骑在了墙头上··    大黑猫盯着他看了许久,半晌之后才像是失去了兴趣一样,起身甩着尾巴离开了。
    小偷先生见状才送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额头之上的冷汗,轻手轻脚的从墙头上划了下来,溜进了陈家老宅的院子里··第 47 章·    大家伙都知道,为了让帮助陈泽提高修为,石公用幻术在陈泽家的院子里幻化出来一座古战场,为了保证不误伤到无辜人士,石公还特别的设定了,这座古战场是见月光而出,遇日光则潜。
    如今正是月上中天灵气最足的时候,陈泽院中的古战场,每天到了这个时辰,都是最为活跃的时候,而那位倒霉的小偷先生,偏偏就正好赶在这个时辰进到了院子里。
    在他落地的一瞬间,陈泽家院子里的景色立马就发生了变化,有限的空间仿佛被无限的扩大了一样,目之所及之地,居然看不到一丝的人烟,入眼的是满目的荒凉。
种田文修真·    小偷先生见状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不停的在用手揉着自己的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景色是真实的,他一直不断的在心中暗示着自己,说自己只不过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觉,等一会便会好的。
    但是事实却总是喜欢与他开一开玩笑的,就在小偷先生不停的在做心理暗示的时候,一直都很安静的空旷的空间里,突然就出现了变故··    不知何时,空间里松软的土地里突然缓缓的伸出了无数双枯手,枯手们默默的拨开了挡在他们身前的泥土,慢慢的将身子从土地里拔了出来。
    等到小偷先生发现事情不对停下自己动作的时候,那些从土地里面钻出来的主人们已经基本到齐 ,他们睁着空旷的眼眶,裸着没有嘴唇的牙齿,‘微笑着’看着小偷先生。
    “啊~~~~~~~~~”这是快要崩溃的小偷先生现在唯一能够发出的声音了,快吓尿了的小偷先生不愧是一名惯犯,凭着他多年走街串巷与失主狭路相逢之时所锻炼出来的勇气,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他愣是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在高喊出声的同时,还做出了拔腿就跑的正确反应。
    小偷先生原本的打算是要原路返回的,毕竟那条路他走过,熟悉又好走,万一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也能来得及反应··    但是回头之后他才发现,这个想法很可能是不能够实现了,因为在他身后,本该是陈家院墙的位置,如今却是空无一物。
    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小偷先生一个措手不及,甚至一度让他失去了方向感,但是职业的毕竟是职业的,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刻,小偷先生果断的摒弃了刚才的方略,决定要跟着感觉走,于是他胡乱的找了一个方向,冲着那边就跑了过去。
    小偷先生遇到的这一个场景是一座古代的乱葬岗,那些活尸是石公特意幻化出来的,为的便是要给陈泽一个施展大面积驱邪术的地方,小偷先生今晚的运气显然是不太好,几个幻化出来的场景之中,只有这一个是比较吓人的,可是这位小偷先生选择进入的地点,偏偏的就是这里。
    被吓坏了的小偷先生一路的狂奔,那些活尸就晃晃荡荡的跟在他的后面,好在活尸的行动缓慢,只能一点一点的向前挪步,这才给了小偷先生一丝脱离的空间。
    发现跟着自己的活尸行动缓慢之后,小偷先生将所有的力气都施展出来了,就是为了能跑得快一些,好逃脱掉身后的那些吓人的怪物··    老天爷仿佛是听到他心中的祷告了,那些原本一直在他身后穷追不舍的活尸们不知是为什么的,突然就集体停住不动了,成千上万具的活尸站成了一条线,就那么立在那里不在动弹了。
    就是这样小偷先生也不敢停下,还是保持着刚才的速度继续的狂奔下去,直到自己的视野里在也看不到那些活尸了,小偷先生才停下脚步,瘫软着堆在了地上。
    就在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趴在地上休息的时候,一向灵敏的耳朵突然向他的大脑发出了讯息,在前方的不远处,有嘈乱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偷先生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要过去看看,他现在碰上的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打算着先要出去,其它的完全可以等到他出去之后在想办法,小偷先生相信,凭着自己聪明的脑袋,不管是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是可以解决的了的。
    打定主意的小偷先生从地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了过去,打算先弄清楚发出声音的到底是到底是什么··    凭着他那双灵敏的耳朵,就算是还没有到跟前去看,小偷先生也可以判断出那些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了。
    如果他没有判断错误的,那些声音应该是一些动物发出来的,想必那些动物就是这家主人样的宠物了··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小偷先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不管那些宠物是什么,只要是活物就成,他长一点就被刚刚的那一幕给吓破胆了,要是再遇上一回,非得抽到那里不可。
    安稳了一下自己的心神之后,小偷先生开始往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走去,不管是什么,总要去看一看,据他所以,养宠物的人家为了方便,宠物一般不会养在离主屋太远的位置上,这样一来循着声音过去,说不定他就可以找到这家主人的卧室了。
    哪怕是刚刚经历过一场逃亡,这位小偷先生也没有放弃他最初的打算,而能让他这么执着的原因,除了他个人的贪欲之外,精美绝伦的护心镜也是功不可没的。
    抱着那份贪婪的欲,望,小偷先生蹑手蹑脚的向前走着,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他想要过去的地方,但是这一次他将要面对的对手显然跟上一次的那些活尸不是一个档次的,证据就是哪怕是小偷先生已经是小心在小心了,但是他的接近还是被那些声音的主人给发现了。
    于是等待着小偷先生的就又是一番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这一次上苍又满足他的愿望了,他招惹的是一群体型不大,脾气却很暴躁的灵猴··    这些灵猴是石公幻化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训练陈泽的反应与躲避的速度,他们的本体是一群猴子的小木雕,是石公在闲来无事的时候随手雕刻出来的。
    后来为了给陈泽训练,石公特意点化了一只有灵性的木雕,让它带领着剩下的那些猴子来攻击出现在幻阵里面的陈泽,而陈泽则被要求只许躲避,不许反抗与攻击,用猴子们灵活的速度来锻炼陈泽的反应能力。
    由于被创造出来的原因,这些灵猴们拥有着极强的攻击性,除了石公之外,它们会攻击一切出现在在它们眼前的目标··    往常这个时间正是陈泽在这里训练的时候,今天由于小偷先生的到来,让石公放弃了今日的训练,猴子们在阵法里正闲着没事干,小偷先生这一回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猴子们将它们过剩的精力全部都发泄在了小偷先生的身上,一个一个的跳着脚蹦着高的往小偷先生的身上抓挠··    这些猴子既然是被安排着训练用的,那必然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为了保证训练的质量,石公这一次也就狠下心来,给了这些灵猴们一双不算长,但是却很尖利的爪子。
    这些爪子抓到人的身上之后,只需要轻轻的一带,便会是一道长长的口子,哪怕是猴子们知道不可以真正的伤到陈泽,但是在最初训练的时候,陈泽还是在它们的抓挠上吃了不小的亏。
    这一回进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家伙,猴子们对他就不会像对陈泽那样的客气了,翭抓狂抓的技能得到了满级的释放··    小偷先生的身手就算是在灵活,也比不过那些猴子,于是刚一照面,就被那些猴子给抓了一个满脸花,随后身上的衣服裤子也都变成了布条装,挂在他身上拖拖拉拉的,远远的看过去,眼神不好的人还真的会误以为那是一把人形的拖把。
    小偷先生被挠的抱头鼠窜,却总是找不到正确的出路,猴子们的兴奋劲此时却是上来了,对他的攻击便更加的疯狂,很快的小偷先生的身上就再也找不到一块的好地方了。
    在猴子们与小偷先生玩乐的时候,一直待在屋子里观察着外面情况的石公也开口说话了,就听他对陈泽说到:“看样子只不过是一个凡人,会一路跟着您回到家里,也不过是因为贪欲而起了杂念,他不会对吾主造成任何的危险的。”
    陈泽闻言看了看外面已经狼狈不堪的小偷说到:“既然是这样,那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之后就让他离开吧,在这么玩一会,我怕他的小命就要给玩没了。”
    石公闻言也赞成了陈泽的想法,他说到:“凡人的事情还是用凡人的方法去解决吧·”·    说着他轻挥了一下手臂,幻化出来的空间里立马就出现了一座大门,已经在陈泽家附近观察了一天的小偷先生马上就看出了那是陈家的院门。
    犹如绝境逢生一样,小偷先生立马抱着头向那边跑了过去,那些灵猴们一直在他的身后跟随,时不时的还会抽空给他一爪子··    就这么一路的追赶着,小偷先生几乎是滚着爬出了陈家的老宅子,在他离开的一瞬间,陈家的大门在他身后关闭了,沉重的关门声让已经有些迷糊的小偷先生有清醒了过来。
    回过神来的小偷先生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些破布条,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不仅产生了深深的敬畏感··    但是这只是一瞬间的,随后这种感觉就被熊熊的怒火给代替了,他咬牙切齿的发誓,自己一定要将这个邪门的院子给曝光,然后找来得道的高僧来对付它。
    就在小偷先生在自己的心中规划着复仇计划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个声音冲着他问到:“先生,你没事吧”·    小偷先生闻言望去,就见一位十七八岁穿着打扮都很古香古色,衣袍之上还绣着铜鼎纹饰的小青年面含担忧的在询问他的状况。
·    小偷先生闻言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立马垮着脸指着陈家老宅子的大门说到:“这位小哥,你赶快的离开这里,这座宅子简直是太邪门了,那里面有好多的活死人,还有很多已经疯了的猴子。”
    本以为自己这样一说,这个年纪又是这样一幅非主流打扮的小青年一定会很感兴趣的向他打听情况,到时候自己就想办法把他给骗进去,这座宅子的邪门就会从他的嘴里传出去的。
    可谁知事情却没有向他想象的方向去发展,那位小青年听到了他的答话之后,只是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然后对他说到:“哦,那座宅子到底是怎么邪门呀它能有我邪门吗”·    说着那名小青年突然摘下了自己的脑袋,然后将它抱在了自己的胸前,那个离开身子的脑袋还在对着小偷问到:“怎么样它有我邪门吗”·    “……….”这是小偷先生现在唯一能够给出的反应了,他已经彻底的吓傻了。
    而不久之后,南源镇派出所的里突然出现了堪称奇闻的一幕,就见一个衣衫破烂,满脸是血的人一路狂奔的冲进了他们所里的接待大厅,冲着还在值班的工作人狂吼到:“我是小偷,你们赶紧的把我抓起来吧,我犯了很多的案子,你们抓了我一定会立功的,快把我抓起来,快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今天在值夜班的两位民警起初还以为是遇到了一个犯了病的精神病人,还打算着先把他给安抚下来,然后在想办法去联系医院··    但是这个人后来却开始主动的向他们交代其案情了,偏偏他说的那些案子都是在他们内部的网络上榜上有名的,所以两位民警就开始警觉起来了。
种田文修真·    于是他们两个人互相的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一个留下来稳住这个人,另一个起身去找了他们的值班领导··    等到派出所的领导赶过来之后,他们在这个人的身上搜出了大量的已经破碎了的人民币,然后在进一步的突击审讯之后,一个让他们惊喜不已的结果出现了,这个人居然就是在他们公安系统之中赫赫有名的那个江洋大盗。
    于是捕获了这名江洋大盗的南源镇派出所荣立了一次集体的三等功,在表彰大会上,作为发言代表的那位值班领导,将这一次大盗选择在他们南源镇自首的作法,归结于他们的南源镇的人杰地灵,使这位江洋大盗观之心生感悟,决定回头是岸。
第 48 章·    小偷先生再给南源镇带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表彰与热闹之后,便很快的成为了一朵浮云,被风一吹就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    在这块云彩飘走之后,南源镇很快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安详。
    在这种平静安和的日子里,时间都会过的格外的快,秋去冬又来,南源镇很快就迎来了立冬这个节气··    往常在这样的日子里,按照南源镇这边的风俗,家家户户都要包饺子或者是煮混沌的,饺子首选的一定是韭菜馅的,混沌就没太多的要求了,要吃什么样的,全看主人家的胃口爱好了。
    可惜的是今年的这个立冬,陈泽注定是没有这份口福了,因为他现在正坐在开往圆山市的火车上,跟他着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兄嫂和正在他身边蹦跳的小阳阳。
    这事的起因还要从头说起,陈爸爸和陈妈妈在将他们经营的小超市兑出去之后,就热衷起了旅游,但是他们的年纪毕竟是大了一些,为了保证安全,也为了让自己的儿女们放心,他们老两口选择的多是一些省内的旅游线路。
    这一次圆山市的三天两夜游,就是他们老两口选择的一个行程,但是临要出发的前一天,陈妈妈的高血压突然就犯病了,顿时就是天旋地转,让家里好一阵的鸡飞狗跳。
    赶忙把人给送到了医院,医生给开了一些降压药,吃过之后陈妈妈的病情很快就得到了控制,但是医生给出的建议是,老太太这个星期最好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休息,不要有什么太过剧烈的活动。
    这样一来想要出去旅游,当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人家旅行团明天就要出发了,宾馆火车票和要去的景点门票,什么都给打点好了,想要退团的话,不仅手续麻烦,人家旅行社还要搭上先前的预付款。
    而且根据合同的要求,要出发的前一天才说要退团,老头老太太他们付的定金也是不能给退了··    这样的一笔账算下来,两边都觉得自己很吃亏,而且陈妈妈陈爸爸已经在这家旅行社抱过好几次的省内游了,也算得上是老客户了,旅行社那里也不想失去他们的客源,于是就提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那就是老两口虽然是不能去了,可是他们家里不是还有小两口吗,反正出发的日子是周五的下午,玩的那两天也是周六周日,也不耽误他们的工作,就当是放松一下。
    旅行社为了让陈爸爸和陈妈妈同意他们的提议,还特意的给了他们家一个优惠,那就是陈浩他们小两口可以带着他们家的小朋友一起过来,这个就是完全免费的了。
    陈爸陈妈闻言合计了一下,觉得让陈浩他们一家子出去旅行一下倒是可以的,但是旅行社给出的优惠条件却是太不给力了,他们家的孙子本来就小,坐火车进景区本来就不要票钱,住宾馆的时候也肯定是跟他的爸妈住在一起,这样下来这旅行社所说的优惠也不过是说说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
    深感亏了的陈妈妈不愧是生育了陈浩这样政治精英的伟大母亲,立马就拉开架势跟旅行社展开了谈判,那清晰的思路与犀利的口才,将旅行社的负责人说的是哑口无言,当即俯首称臣,乖乖的答应了,要是他们家在来一个人参加旅行团,这个人的团费就按着七折算。
    打了胜仗的陈妈妈心满意足的给自己的小儿子打了电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他说清楚了,末了还加了一句,你妈把钱都已经付了,人家说打折的不给退,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中午就过来。
    陈泽闻言哭笑不得,心里对他老妈是无比的拜服,你说人家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他加进去算是怎么回事·    无奈他老妈的念功极强,让本想要推辞的陈泽三两下就败下了阵来,只好乖乖的举白旗投降,答应跟着一起去了。
    放下的电话的陈泽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礼,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课节,还好旅行团是周五下午出发,周日下午就回来,正好避开了陈泽的所有的课时,这样虽然周五下午的假还是要请,但好歹是不用调课了。
·    就这样,在立冬的这一天下午,陈泽带着缩小的石公神牌,背着行李包,领着自己的小侄子,跟着他的兄嫂,在他父母的欢送下,跟着一群人登上了前往圆山市的火车。
    他们的目标圆山市,以风景秀丽,山水俊美而著称于世,因为是省内的城市,所以路程算不上太漫长,不过四个多小时的时间,火车就在圆山火车站靠站了。
    一群人跟着导游下了车,之后导游找了一个宽敞的地方,然后挥舞着她手中的旗子,将同一个旅行团的人大批聚集在一起,微笑着对大家说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圆山市的火车站,咱们这一次的旅行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刚在车上我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没记住的我再说一遍。
我姓纪,大家叫我小纪就行,我的手机号是XXXXXXX,大家请记录一下,要是有事找我,打这个号码就可以·现在请大家注意一下自己的时间,我的手表上现在的时间是17点52分,请大家将手表或是手机的时间对好,以免自由活动的时候耽误了行程。”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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