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神传 by 南瓜夹心(4)

分类: 热文
门神传 by 南瓜夹心(4)
·    随着导游一点一点的指出,大家伙都乖乖的照着要求做了,导游等着大家都做完了之后挥舞着手上那帐写着旅行社名字的黄色小旗子说到:“请大家记住这面旗子的样子,因为到了景点之后人会很多,我会一直高举着这面小旗子,若是队伍里面有谁失散了,就先找旗子,找不到在打电话给我。”
    见旅行团里的人都在乖乖的听她说话,心里一直都有些小紧张的小纪同志一直都微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这位小纪同志今年的7月份才从历樊市一所大学的旅游专业毕业,应聘到这家旅行社之后,实习期是三个月结束,这是她正式任职之后所带的第一个团队,所以对于这一次的工作,她一直都是既兴奋又紧张的。
    好在这次参团的都是一些和气又很好相处的人,小纪相信,这一次的工作她一定可以圆满的完成任务的··    想到这里,导游小纪便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她活力十足的挥舞着那面显眼的小旗子,一马当先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阳阳那小子在火车上玩了一路,如今困得不行,正趴在陈泽嫂子的怀里打瞌睡,陈泽见状主动的走了过去,将他嫂子手里的行礼接了过来··    一群人跟着导游出了火车站,旅行团安排的中巴车就在外面等着他们,一群人在导游的安排下上了中巴车,然后导游便开始介绍起了他们今天的行程。
    导游小纪拿着麦克风,站在中巴车的过道上,微笑着冲着她的团员们说到:“现在已经是晚上的6点整了,天已经黑下来了,所以今天晚上我们没有太多的安排,一会进了酒店之后,我会给大家安排好房间,大家进入房间安顿好了以后,要准时的在7点钟之前到达酒店一楼的大厅,我会给大家安排晚饭的。
晚饭过后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但是请不要走的太远,我们居住的酒店的旁边就有一家家乐福超市,有需要的可以过去逛一逛,我会在9点半的时候准时查房,请各位再次之前一定要回到酒店里。
好了今天的行程就是这些,祝愿大家旅途愉快·”·    中巴车行驶的很快,导游小姐的才叮嘱完没多久,他们居住的旅店就到了,导游小姐带着他们下了车,进驻了旅馆之后,给全团的人分配了房间。
    由于不是旅行的旺季,宾馆给旅行团的折扣很低,旅行团也就大方的给他们订了两人一间的标准间,全团加上导游和司机在刨除了小阳阳,正好是24个人。
    导游给给安排了每两个人一个房间,陈浩与他的妻子还有孩子分到了一间,陈泽则住到了他们的隔壁,与他同屋一起居住的,是一个带着女朋友一起出来的玩的大学生。
    那位小青年显然是更关心他的女朋友,房间分配完了之后,他将自己的行礼放在了他的那张床上,然后出门就去找他的女朋友去了··    对于自己室友的冷淡,陈泽没有任何不愉快,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过了这几天也许就在也不会见到面了,要是太过的热情,陈泽反而要不知道怎么招架了。
    在屋里收拾了一会,陈泽将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任何才到隔壁去敲了自己兄嫂的房门,一家人聚在一起,到楼下吃饭去了··    晚饭过后,他嫂子打算出去逛逛,陈泽不想去,就主动的表示愿意成全一下他们夫妻的二人世界,他可以留下来,在酒店里照顾已经在床上睡着了的小阳阳。
    陈泽的嫂子闻言开心不已的拿出钱包,把儿子交给了自己的小叔子之后,便拉着老公出门了··    陈泽看着他嫂子兴奋的样子,给苦着一张脸的大哥送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心说看大嫂的样子就知道今天还有一场的硬仗要打,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结果果然没有有出了陈泽的预料,陈浩夫妇二人几乎是压着导游小姐查房的时间点回来的,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的东西,他大哥的样子看着比加班一个星期还要憔悴。
第 49 章·    第二天一早,尽职尽责的小纪导游便挨个的敲门将她的团员们都给叫了起来,一顿简单又营养的早饭过后,众人跟着他们的导游蹬上了中巴车,开始了一天的旅程。
    小纪导游依然活力十足的站在中巴车的过道上,用她甜美的声音给大家介绍这今天的行程,陈爸陈妈他们选择的旅行线路都是一些精品的线路,不会出现什么一天逛好几个地方,每个地方待不到一个小时的情况。
    为了保证大家的旅行品质,旅行社会给大家留出了充足的时间来参观景点,所以今天他们的行程只有两个地方,上午去圆山,中午在旅行社给安排的山庄里吃一顿丰富的午餐,下午则要去参观碧霞宫。
    这两处景点在圆山市里都非常的有名,圆山就是一座远远望去像是半个馒头一样的圆形的高俊的山峰,那座山峰是省内的海拔最高处,以风景秀丽云雾环绕而著称于世,据说圆山市的名字还是得遇于这座山峰的。
    而碧霞宫本来是在圆山的最里面,那是一座古时修建起来的宫殿,最初被人们发现的时候,宫殿早已是破败不堪,只遗留下来一处残址··种田文修真·    后来圆山市搞旅游开发,市里调拨了专款将碧霞宫重建,只不过为了游客们的方便,重修的碧霞宫并没有选择回复原址,而是向外迁了几十公里,健在了一处宽敞又好行走的地方。
    这两处景点离的并不算太远,所以旅行社在安排行程的时候就将它们两个给安排到了一起,一项半天,足够游客们玩的了··    小纪导游在给大家介绍完今天的行程之后,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一边翻着自己的手机,一边有些担心的不停的在看着外面的天气。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这才11月初,省内就已经连着下了两场的大雪了,后一场下的雪,到现在都还没有花完,气温照着往年比能低了不少,所以大家早早的就把羽绒服给找出来穿上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导游,小纪同志一直都格外的关注着省内的天气情况,尤其是在她有工作的时候,她一定都会提前好几天了解一下将要到达的那个城市的天气状况。
    这一次的旅程也不例外,早在出发的前一天,她就已经打听好了圆山市这几天的天气,全部都是晴天的,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小纪还庆幸自己的好运气那,可是谁能想得到这正式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老天爷它就不给面子了。
    小纪同志看着车窗外阴沉的天气,开始用手机搜索着圆山市今天的气象预报,上面给出的信息是多云,拿着手机的导游小姐禁不住又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心说这天都已经阴成这样了,怎么还能是多云,果然天气预报就跟新闻联播是一样的,谁信谁是傻子。
    中巴车的后排,一直持续关注着新闻联播的陈泽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头,陈泽对着关心自己的兄嫂露出了一个‘我没事,你们放心的表情’然后将围在脖子上的围脖又往上缠了几圈,确定自己已经很暖和了,他才继续的欣赏起了车窗外的风景。
    中巴车在市区里缓慢的行驶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拐上了绕城公路,又行驶了一个小时之后,大名鼎鼎的圆山就出现在了旅行团成员们的眼前··    圆山不愧是省内著名的旅游景点,哪怕现在是旅游的淡季,这里也依然是人来人往的热闹的很,陈泽他们下车之后,小纪导游挥舞着手中黄色的小旗子,将他们带进了景区的里面。
    陈泽背着自己随身的小背包,慢悠悠的走在队伍的最后面,除了跟着众人一起观景爬山之外,他还要时不时的看一眼一直在前面蹦跳的小侄子··    虽然众人玩的是很开心,但是这天气着实却让导游小姐放心不下,很快她的担心便成真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阴沉的天气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是越来越坏了,等到他们中午从饭庄里面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开始往下飘小雪花了。
    众人一出饭庄,西北风就卷着小冰凌铺天盖地的吹在了他们的脸上,气温也随着这股冷风直线的下降,众人说话的时候,口鼻当中的呵出的白气已经是越拉越浓了。
    陈泽将羽绒服的拉链拉上,又把背在后面的帽子戴上,做完了这些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一些暖呼气了··    那一边陈泽的大嫂也将给孩子带过来的大马甲给小阳阳穿上了,阳阳本来就是一个小胖墩,现在再罩上这么一个大大的马甲,看着都快圆成一个球了。
    就在他快走几步想要过去与兄嫂一家汇合的时候,一直都很安静的待在陈泽口袋里面的石公突然出声说道:“风中的水气很浓,看来是有一场大雪将要到来了。”
    陈泽闻言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到导游那边去问问··    陈泽快步的走到了导游小纪的身边,轻声的问到:“纪小姐,看这天气恐怕是马上就要有一场大雪了,那咱们下午的行程还要继续吗”·    小纪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很职业的微笑着说到:“这位先生你不用担心,咱们下午的行程主要是去碧霞宫参观,那些景点大多数都是在室内的,所以外面下不下雪,对咱们的行程是没有太大的影响的。”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小纪的心里也在打鼓,虽说碧霞宫的景点都是在室内的,但是为了保证效果,他们可是要一路的走过去的,但愿老天爷给脸,这雪不要下的太大,小纪同志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既然导游小姐已经这么说了,陈泽也不好在发表什么意见了,毕竟一个团队好些的人,人家都没有退回去的意思··    于是陈泽走进了饭庄里的小超市,打算买一些巧克力等高热量的食物来补充一下身体的热量,在结账的时候,看着收银台旁边拜的那一长溜的暖宝宝发热贴,陈泽鬼使神差的就拿了一包。
    结账之后,陈泽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包暖宝宝真是哭笑不得,无奈钱都已经付了,他实在是没脸在顶着收银员诡异的目光将手里的东西再给退回去,只好将这包暖宝宝与那几条巧克力一起,塞进了自己的小背包里。
    在导游小姐的召唤下,旅游团的众人又集合在了一起,跟着依旧活力十足的纪小姐,开始步行着往下一个景区走去··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挺好的,可是随着他们的行进,漫天的风雪也变得越来越大,小冰凌很快就变成了大雪花,而在西北风的揉合之下,大雪花被团成了一团,开始成片成片的往下落。
    这样的变化突如其来,一点反应的时候都没有给人留出来,大片大片的雪花被风吹在了行进人们的脸上,打的他们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个样子显然是没办法在往前去了,于是一直都走在小纪身边的那位中年男人对着他说到:“导游小姐,你看这样的天气咱们也没办法在玩了,干脆趁着现在天还早,咱们就打道回府吧。
你放心,这是天气的原因,跟你的服务没关系,我们回去之后会跟旅行社去沟通的,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导游小纪闻言犹豫了一下,但是看看现在的天气,她也觉得确实是不太适合在继续游玩了,于是她想了想便对着大家说道:“大家也都看到了,天气变成这样,我要保证大家的安全,所以我觉咱们这次咱们就先回去吧,你们看怎么样”·    本以为这样的提议是会得到大家的支持的,但是出乎了导游小姐预料的是,居然有人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就见跟陈泽居住在同一个房间的那个小青年,顶着寒风和暴雪,冲着小纪吼道:“那怎么能行,我们可是付了钱的,就是想看碧霞宫才来参加这个团的,你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了,那团费怎么算你们回去之后顶多陪个百八十块的,都不够我们在来一次的车钱的。”
    因为有人不同意,回去的提议就被搁浅了,小纪导游现在是左右为难,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导游小姐还是开口说到:“要不这样吧,要去碧霞宫的话,咱们现在已经走过了差不多一大半的距离了,估摸着还剩下不到20分钟的路程,咱们就能到地方了,往回走的话差不多也得是这么长的时间。
要不然咱们就干脆在往前走几步,到碧霞宫在休息吧,那里也有道士居住,可以让咱们躲避风雪的·”·    这个提议到是让那个小青年同意了,中年男人也不想跟他吵架,所以也同意了,旅行团里的其他人也没谁在发表其他的意见,于是这个提议就算是通过了。
    众人谁也没心情再多说什么了,全部沉默的跟在导游小姐的身后,默默的顶着风雪继续的前行着··第 50 章·    凛冽的西北风没有对任何人客气,鹅毛一般的大雪成片成片的飘了下来,狂风夹杂着暴雪,打到人脸上生疼生疼的,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淡下去了,因为脸部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差不多都被冻的麻木了,在没什么知觉了。
    陈泽和陈浩兄弟二人并立在一起,把抱着小阳阳的陈大嫂给挡在了他们的身后,而陈大嫂则拉开了自己羽绒服的拉链,将儿子给裹进了自己的怀里,连脑袋都不让他露出来。
    众人就在这种天气中沉默的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得刚才提出反对意见的那个小青年高声的喊叫到:“我说导游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就走20多分钟就能到地方的吗现在咱们都走了快要1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没有到碧霞宫你到底是怎么给带的路”·    听到小青年的问话,一直都强撑着走在最前面的女导游心里也有一些慌了,但是她还是强作镇定的说到:“风雪大,路又滑,走的慢一些也是能说的通的,从圆山到碧霞宫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咱们是不会走错路的。”
    听到导游这么一说,那小青年也就不再说话了,继续沉默的跟着众人往前走,但是没过几分钟,小青年的女朋友突然脚下一划摔了一个大屁蹲,又冷又怕又累的她再也忍不住了,坐在地上就‘呜呜’的哭了起来,谁劝也不搭理。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哭的这么伤心,深感自己受了委屈的小青年也不干了,他冲过去指着导游小姐的鼻子说到:“我说你是成心的对吧,咱们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别说是碧霞宫了,就是市中心它也应该到了的,你是不是压根就没给我们好好的带路,心里就等着看我们的笑话那对吧”·    导游小纪觉得自己真的很冤枉,打从接了这个团队的工作开始,她就一心在为团里的人着想,每天嘘寒问暖兢兢业业,就怕有那里做的不好,让人家觉得她的服务不够到位。
    可是就是这么的用心,也没捞着一句好话,反而是招惹了埋怨,越想越委屈的导游小姐鼻头一酸,也跟着哭了出来··    一旁的中年男人看不过眼了,他这一次是跟着妻子一起出来旅游的,他们夫妻俩跟导游住的比较近,一路上没少受人家的照顾,在加上夫妇俩家里还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女儿,年纪跟小纪差不多大,爱屋及屋之下,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他快步走到小青年的身边,一把挥开他指着导游的手说道:“有话你就好好说,不要指指点点的,看着向什么样子,再说我们本来是打算要原路返回的,要不是你吵吵嚷嚷的非要去看碧霞宫,咱们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没人找你说理就算是不错了,你还有啥脸面在这里怪别人。”
    小青年一听也火了,他用力的推了一把那名中年男人说到:“那儿的门没关紧让你这么个东西跑出来了,你算是个什么呀,到老子这里来充什么大半蒜,这有你什么事儿,你过来是干嘛的呀。”
    中年男人没想到那名小青年能动手推他,一点防备都没有的他差一点就被推倒在地上,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也火了,两个人推推搡搡的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一旁原本还在委屈的导游小纪好歹还是记得自己的职责的,她眼看着事情就要闹大,也顾不得自己的那些小情绪了,赶忙上前想要将打架的那两个人给分开,一旁的那些团员们也有上去帮忙的,几个人齐心协力,总算是将中年男人跟那个小青年分开了。
种田文修真·    那两个人现在都是气呼呼的,就算是有人拦着,还想着要往一起撕扯,陈泽对着这样的情况都无奈了,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你们还在这里打架,您二位可真有闲心。
    郁闷无比的陈泽向着四周看了看,他的视力很好,即便是这样的大雪天也无法阻碍他的视线,优秀的视觉很快就给他带回了回报,就在这座山头的后面,陈泽看到了一栋建筑群的轮廓。
    发现了这一点的陈泽赶忙走到了导游小姐的身边,指着远处的那处轮廓说到:“纪小姐,你看看山后的那处轮廓是不是咱们要去的碧霞宫”·    小纪导游闻言眯着眼睛朝着陈泽所指的方向望去,只不过风雪实在是太大,让她连轮廓都看不清楚,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那山后貌似有一处长长的黑影子。
    陈泽说话的声音不小,团队里其他的人有不少也听到了,他们顺着陈泽所说的方向看过去,也只能看到一堆黑黑的影子··    虽然看不清楚那些黑影子到底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边一定有东西,众人满怀希望的看着他们的导游,希望能够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好的消息。
    导游小纪瞬间觉得亚历山大,但是她想了想还是说到:“虽然现在的风雪太大看不清楚,但是圆山里除了碧霞宫就在没有大型的建筑了,所以我看八、九不离十,差不多就是了。”
    众人闻言互相了看了一眼,又都去看那两个刚才差一点打起来的家伙,小青年如今正在费心的安慰着自己的女朋友,对大家的瞩目还了一个白眼,指着那个中年男人说到:“看什么看,我说的又不算,那不是有一个什么都懂的吗你们还看我干什么”·    众人闻言又去看那个中年男人,那男人已经被他的老婆教育了好一会了,现在肚子里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他不想继续跟那个小青年计较,见大家都在看他,便知道刚才做的有些过了,于是十分不好意思的说到:“你看我,脾气就是太爆了,大家别介意啊,不过你们这回既然问我的意见了,那我就说两句,那些黑影子看着的确像是房子,所以我想着大伙还是过去看看的好,管它是不是碧霞宫那,有个待着的地方,总比在这荒山野岭的干冻着要强。”
    众人闻言觉得很有道理,这一回在没有人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了,于是全团的人便在导游小姐的带领下,向着他们看见的那处轮廓出发了··    风雪越来越大,很快落在地上的积雪就抹过了人们的脚脖子,众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雪地上,等到终于翻过了山头,来到了那栋建筑群面前的时候,一群人看着那破败的建筑,又是好一阵的无语。
·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残垣断壁,里面杂草丛生破败不堪,已经断掉的匾额上模模糊糊的还能让人认出一个碧字,其余的文字就都已经看不清楚了。
    一群人又去看他们的导游,心说这要是碧霞宫,那你们旅游公司也实在是太能骗人了,就这样的地方也能称得上是一个旅游的景点公园里面的公共卫生间也比它好太多了吧。
    小纪同志显然也是从大家的眼神里看出他们的想法了,就见她红着脸扭捏了一会才小声的说到:“这里看着样子应该是碧霞宫的原址·”·    “”这是众人的集体反应,之后就听得队伍里有人说到:“不是说原址距离恢复好了的新址要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吗那咱们怎么会走到这里来”·    ‘走过油了’这是众人听到问话之后脑中给出的第一反应,然后就见小纪同志一脸不安的看着他们。
    ‘哎’众人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那位中年男士又开口说到:“来都来了,这样的天气也不能再走回去了,大家散开了找一找,看看有没有还能用的地方。”
    男人这话说的也算是在理,现在再去计较谁对谁错已经很没意义了,还是先想办法把这个坎给迈过去再说吧··    于是大家四散开来,开始去寻找还能用的房间,陈泽和陈浩让陈大嫂带着孩子在一边等着,他们两个搭伙往着破败的院子里面去了。
    凭着陈泽敏锐的感觉,他知道这里一定还有别人在,所以他就放任这自己跟着感觉走,两兄弟走了没多一会,就发现了一间与众不同的房间··    与四周的断瓦残垣相比,这件房子的造型看着就顺眼多了,虽然也是破烂无比,但是好歹人家是全乎的,门、窗、瓦、墙全都在的。
    走近了之后,透过门窗,陈氏兄弟二人还能从里面听见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两兄弟对看了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陈浩叩响了关着的房门,不一会就从里面传出了问话的声音,就听里面的人问到:“谁呀”·    陈浩闻言赶紧回答到:“我们是过来旅游的旅行团,碰上大雪就困在山上了,实在是没啥办法了,你能让我们进去避避风雪吗”·    门里的人闻言将门打开,一个有着苹果脸的可爱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微笑着对他们说到:“外面怪冷的,你们赶紧进来吧。”
    陈氏兄弟闻言十分的感激,陈浩让陈泽先留在这里,他回去把其他人给带过来··    知道哥哥事放心不下嫂子和阳阳,陈泽也没拦着他,陈浩走后陈泽才跟着那个年轻的女孩一起走进了那间房子里。
    房间里面很宽敞,像是一座宫殿的正殿,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生火取暖了,年轻的姑娘将陈泽向着那边待了过去··    围着篝火取暖的一共有四个人,其中有三位是跟那个苹果脸的女孩差不多岁数的,还有一个则要老得多,看样子得有50多岁了。
    看见陈泽在打量他们,苹果脸的女孩笑着给陈泽介绍到:“我们是圆山市美术学校的学生,我叫杨薇,那几个是我的同学·这一次我们出来是到圆山上来采风的,那位大爷是我们请的向导,我们都叫他马大爷的。”
    陈泽闻言客气的跟他们打了招呼,年轻的那几位很快的就答应了,只有那位老向导,用刀子一样的眼神在陈泽的身上来回的扫了一边,然后才从鼻子里喷出了一个‘嗯’字,算是答应过了。
    对于老向导的态度,陈泽也没在意,人家一个人要管着四个人的安全,谨慎一些也没什么的··    就在他们打招呼的时候,回去找人的陈浩也带着旅行团的人过来了,一群人进了屋子之后,原本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大殿,立马就热闹了起来。
第 51 章·    他们这群人待的这间屋子明显是被人改造过的,不仅门窗瓦片都被人给补齐了,就连房梁与墙壁也是有一些被修补过的痕迹··    但是在是修补过,这屋子也是太老了,有很多细小的裂缝隐藏在不起眼的地方,平时是觉察不出来什么的,可是到了这样的天气里,这些小细缝就成了要命的东西,经由着它们,外面的西北风不停的灌了进来。
    所以就算是屋子里的火堆升的很旺,也办法去弥补这屋子里的温度,现在的大殿里还是寒气逼人,只不过是吹不到风雪罢了··    进了大殿的人们很快的也感觉出了这一点,所以刚刚找到房子的那股兴奋劲很快的就过去了,屋子里顿时就有陷入了沉默之中。
    然后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雪下的这么的大,它要是一时半会的停不了,那咱们不就得困在这里的吗天气现在就这样的冷,等到了晚上还不知道要降到啥程度那,真要到了那时候咱们怎么办呀万一要是冻出了好歹的那不就遭了吗。”
    这一位的话音刚落下,众人就听得耳边一声的暴喝,就见旅行社里的那位带着女朋友的小青年看着自己的手机怒骂到:“什么破玩意儿,居然没有信号,中国移动不是号称只要是在地球上就都能找得到信号的吗,他,妈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众人闻言纷纷的掏出自己的手机,见不管是移动的、联通的还是电信的,信号格上统统的都是一片空白,一个信号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让屋子里的气氛更加的凝重了,很快的不知从那个角落里,居然传出了有人小声抽泣的声音。
    陈泽的大嫂现在的心情也很不好,但是她的心情再不好,那也得顾着她的孩子,小阳阳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但是他已经能看懂大人的脸色了,见到母亲愁眉不展的,就伸出自己胖胖的手指头,一边扶着陈大嫂的眉头,一边说到:“妈妈不生气,阳阳乖乖的。”
    陈大嫂闻言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将他放在了地上,从丈夫的背包里拿出儿子的小毯子给他裹上,这条毯子还是她今天出门的时候硬带上的,那时候她是怕儿子在车上睡着了,才想着要拿过来的,没想到还真的是派上大用场了。
    陈泽看到了他嫂子的动作,便走了过去,找了一个没人注意的时候,将他挎包里的那包暖宝宝给拿了出来,迅速的递到了他大嫂的手里··    他大嫂见状愣了一下,但还是快速的反应过来了,手一收就将那包暖宝宝塞进了自己的羽绒服里,然后轻手轻脚的撕开了包装袋,掏出来一贴给自己的儿子贴上了。
    然后她又拿出来一片给了自己的丈夫,又留了一片给自己,随后就找了一个时间,想将暖宝宝还给陈泽··    陈泽没要她递过来的暖宝宝,他有石公在怀里,就像是揣了一个小暖炉一样,石公从雪下大的那一刻开始,就在不停的持续着供给他热量,让他全身上下都暖呼呼的。
    有这样逆天的神器在怀里,陈泽当然是用不上那些暖宝宝的,还不如留给嫂子和大哥他们··    做完这些之后,陈泽便脱离了旅行社的队伍,借着与那些美术生们攀谈的机会,混入了他们的团队之中。
    陈泽一边与那些年轻的美术生们聊着天,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他们的那位老向导,自从与美术生们的对话之中陈泽了解到,这位老向导就是圆山本地人,对此处的情况非常的了解,别看人家岁数大了,但是体力却比他们这么小青年还要好,带着他们翻山越岭的毫不费力,遇见他们之中有人掉队的,老向导还有余力能帮上一把。
    陈泽闻言顿时无比的佩服老向导,于是他很客气的对着老向导说到:“马大爷,您的身体可真硬朗,平时您都是怎么保养的”·    老向导闻言看了陈泽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烟盒,倒出了一些烟丝给自己卷了一支旱烟,点燃之后默默的吸了一口,才开口说到:“啥保养不保养的,乡下人没那么多的讲究,我家里有几亩地,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过去看看,有活就顺手干了,常活动活动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种田文修真·    老向导虽然是给出回话了,但是那态度可是冷淡的很,明显的向导大爷是不太想要搭理陈泽的··    见气氛有些尴尬,那位带着陈泽进屋的苹果脸女孩连忙的打着圆场的说到:“我们来采风的这几回都是大爷给带的路,马大爷可厉害了,对天气的判断比气象预报还要准确,他说刮风的时候就刮风,说下雨那肯定就有雨,我们今天出门的时候,大爷就提醒过我们今天要下雪,让我们都穿的厚一些再出来,你看怎么样,果然就下大雪了吧。”
    陈泽闻言心下一喜赶忙说到:“大爷您既然知道今天有雪,还能带着他们出来,想必一定是早就有所准备了吧,那大爷能请您帮忙照顾一下吗我们这些大人到是没什么的,关键是我的小侄子,人小受不得冻,我怕他一会在冻感冒了。”
    马大爷闻言横了陈泽的一眼,但看他满脸的真诚,态度也算得上诚恳,心里的不爽也就淡了一些,然后老向导冲着小阳阳那边看了一眼,正好赶上那孩子自己在地上溜达,碰到有人看他,阳阳先是停下脚步,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他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怯生生的对着马大爷说到:“爷爷好。”
    马大爷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快速将自己手里的老旱烟给丢到地上踩灭了,直起身子之后,马大爷什么都没说,只是快步的往大殿里面去了··    看见马大爷的反应,陈泽的心里面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自打他知道老向导是本地人之后,他就一直想方设法的打探着老向导的消息,只因为他知道,像马大爷他们这样时常在山林里面出没的人,总会防备着一些意外情况的发生,所以他们肯定会有一些应急准备的。
    事情果然被陈泽给料准了,没过一会儿,离开的马大爷就又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一口小锅··    马大爷快步的走到了火堆的旁边,将端着的那口小锅打开,陈泽就着火堆的亮光往里面一看,小锅里面放着的是一小袋的大米,半口袋的食盐,两根的细铁丝,还有一副碗筷。
    马大爷将小锅里的东西全部都拿了出来,然后拎着小锅就往屋外去了,没过一会他就又端着锅回来了,锅里面装的是压的瓷实的大雪块··    将端回来的锅放到一旁,马大爷动手将那两根细铁丝绑到了房梁上,然后将装着雪快的小铁锅挂在了细铁丝上,然后将燃着的篝火移到了小锅的下面。
    没过一会,小锅里的雪块就融化成了水,马大爷又将火堆移开,让沸腾的雪水沉淀了一下,然后将上面浮着灰尘和下面沉着沙石的水都倒掉,只留下了中间干净的那些,随后就从米口袋里挖出了两碗大米,倒进了小锅里。
    马大爷做完这些就又将火堆给移了回去,然后就盖上锅盖等着水又沸腾了之后,就不停的用筷子在锅里面搅拌着,防止里面的大米粘了锅··    很快大殿里面就布满了米粥的香味,半个小时之后,米粥熬好了,马大爷从盐袋子里捏出了一小撮的咸盐,均匀的撒在了米锅里,然后将熬好的米粥撑出了一碗,给小阳阳送了过来。
    现在已经快要下午5点了,阳阳中午又没吃多少的东西,小肚子如今已经有些空的慌了,他眼巴巴的看着抵到自己眼前的大米粥,却没敢伸手去接,而是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父亲。
    陈浩看着自己儿子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心顿时就软了,他伸过手替儿子把那碗粥给端了过来,递给他然后摸着他的头问到:“阳阳应该说什么呀”·    小阳阳抱着粥碗,冲着马大爷甜甜的说到:“谢谢爷爷。”
    马大爷闻言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乐呵呵的回到了美术生的那边,然后冲着一直都在关注着这么情况的旅行社的那些人说到:“那个要是想吃粥,就自己过来动手撑吧。”
    屋里的众人闻风而动,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可是大家伙的手里却没有趁手的家伙,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锅里的热粥··    最后还是陈泽先动的手,他身上带着一个大口的水壶,他将里面的水全部都倒掉,空出地方来装粥,其他的人受了陈泽的启发,也开始翻找起自己身上能用的东西。
    很快各式各样的装粥的工具就出炉了,实在是找不到东西的,干脆就用塑料袋凑活了,众人七手八脚的一起动手,那一锅粥虽然看着是挺多的,但是也架不住他们这里的人多,不过几分钟之后,那锅粥就见底了。
    粥熬的并不浓稠,所以对于他们这些成年人来说也不过就是垫垫肚子,想要吃饱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看马大爷的样子又不像是会煮第二锅的,所以有些没吃饱的人就忍不住了,就比如那个一路都在发表意见的小青年就又开口说话了。
·    那小青年指着马大爷剩下的那小半口袋的大米说到:“哎,我说老头,你别这么抠门,大伙还都没吃饱那,你再给熬一锅粥出来·”·    马大爷闻言看都没看那个小青年一眼,只是不停的闻着自己手里刚卷好的旱烟说到:“我又没有请你过来喝粥,不满意你自己想办法。”
    小青年闻言又火了,开口说到:“不就是半袋子破大米吗,你说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的·”·    马大爷闻言抬了一下眼皮扫了他一眼说到:“不买。”
    小青年闻言冲着马大爷就过去了,被在就守在一旁的女朋友给拦下了,苹果脸的女孩见状赶忙说到:“大爷不是小气的人,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众人闻言又去看马大爷,马大爷玩着手里的旱烟慢条斯理的说到:“这长雪来的奇怪,指不定要下到什么时候,东西得省着一点用,要不然到后面吃没了就只能等着饿死了。”
    小青年闻言讥笑了一下说到:“神神叨叨的,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呀,不过是在瞎猜罢了,抠门就说抠门好了,装什么大仙呀,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我告诉你啊~~~~~呀~~~~~。”
    后面的话就全部都变了味道,因为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的巨响,而巨响之后,紧跟着大地突然就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大殿里的人们没有防备,顿时就有些人仰马翻。
    那晃动没有持续多久,不过三、四秒钟之后就停了下来,大殿里面的人们却全部都是惊魂未定,他们不知这是地震了,还是怎么样了··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只有陈泽注意到了马大爷此时的样子,他的面色铁青双手微颤,连一直都在手里把玩的旱烟都掉在了地上,在这大冷的天气里,马大爷的额头愣是出了一层的小细汗珠,眼睛里也是隐藏不住的惊恐。
第 52 章·    地动并没有持续多久,不过三、四秒钟之后,一切就又恢复了平静,但是它所带来的余波却是显而易见的,大部分的人都在怀疑这是一次地震,所以他们很害怕即将到来的余震,一大堆的人站在大殿的门口处,看着外面的大雪,不知道是该继续待在这里面,还是出去躲避余震。
    现在就出去,外面的雪下的那么大,温度那么低,不用三分钟,好好的一个人就能被冻成冰棍,可是要是不出去,万一一会要是发生了大级别的余震,就他们现在待的这座大殿,老胳膊老腿的破败不堪,万一到时候要是扛不住倒坍了,那还不得把他们给拍在里面呀。
    纠结不已的众人正在左右为难着,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而陈泽却时时都在暗中观察着那位老向导,想要知道他刚才为什么会如此的失态··    老向导如今已经恢复了当初的状态,只不过看脸色他还是有些心事重重,那些美术生们如今已经习惯听从老向导的意见了,他们面面相视之后,最终还是由那位苹果脸的女孩开口说到:“马大爷,您看刚才好像是地震了,那咱们现在还能在待在这座大殿里吗”·    马大爷一直都站在窗前,注意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听到苹果脸的问话之后,马大爷开口说到:“刚才那不是地震,是有人在炸山,就是不知道这帮龟儿子动了那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然后旅行团里的那位中年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高声的说到:“我想起来了,咱们今天早上坐车过来的时候,我就对圆山后面的那些大烟筒眼熟的很,大爷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到了,那些可不就是炼铁的时候要用到高炉吗,他奶奶的这帮孙子可真不讲究,挖矿就挖矿吧,炸个山搞得跟地震一样,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到环保局去举报他们。”
    众人闻言好像是突然就找到了发泄的渠道,同仇敌忾的对着那座不知名的铁矿各种的抱怨,还有的人家里仿佛是有一些势力的,都开始直接跟马大爷打听起那座铁矿场的名字了。
    可是马大爷如今却又恢复了他刚见面之时的那种酷劲,一言不发的回到了火堆的旁边··    对于马大爷的沉默,众人早就已经习惯了,知道不是地震用不着躲出去之后,就又各自的散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只有一直在留意着他的陈泽发现了,马大爷那双手,总是在无意识的动来动去··    这是一种精神极度不安的表现,像马大爷这种脾气的人,是极少会出现这样的状态的,而一旦出现了,就说明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
    深陷在焦虑之中的马大爷脾气特别的暴躁,对于过来想要讨交情的人们完全没有给任何的好脸色,在接连的几个人都碰到了大钉子之后,就在也没人敢过来了。
    大殿当中的气氛又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沉默无语的做着各自的事情,偌大的一个宫殿,此时既然没有了任何的声音,静的就如同午夜一样··    就在此时,屋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后大殿的正门就被人给一脚踹开了,紧跟着一个满脸横肉,一脸凶相的高壮大汉就低头走进来了。
    屋里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的一幕给惊呆了,而那位高壮的大汉可不仅仅是进来的方式很不客气,他说话的语气更是不客气,就见他一边踱着脚上的积雪,一边骂骂咧咧的说到:“你们屋里的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是死人那,这么多人在一起还要插门,真是一群鼠胆。”
    随着高壮大汉的进门,紧跟着他身后进来的就是一个三十几岁一脸和气的胖子,那胖子进屋之后先是不着痕迹的在大殿里扫视了一眼,然后才笑眯眯的对着大殿当中的众人说道:“各位,不好意思了,咱们哥几个初到圆山,就碰上了这么一场大雪,躲避不及只好进来避一避,要是那里给大家伙添了什么麻烦,就请大家谅解一下了。”
    众人闻言却没有人敢回话,这给胖子虽然说话是听客气的,可是也没说刚刚那个高壮大汉的不对,听他说的那些话,很明显这两个人肯定是一伙的,他们就不相信,能跟那个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的家伙混在一起的人,那里会是什么善茬。
种田文修真·    胖子的话刚说完,屋外又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身材很是矮小,不看脸光看身材的话,说是初中生也有人信的,但是只要是一看到他那张脸,这个念头就会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那个小矮个长了一双老鼠眼,翻天的鼻子下面有一个蒜掰嘴,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老鼠成了精一样,在配合上他那贼溜溜的猥琐眼神,实在是太有杀伤力,陈泽已经看到不少团里的女性朋友们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跟前面这三个人不一样的是,最后进来的这位显然就平凡的多了,最后进来的这位四十出头的样子,中等的身材,不胖也不算太瘦,一身简单的深色运动服,脚下穿的是一双家做的软布鞋,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样子是装了不少的东西。
    原本态度还很嚣张的高壮大汗见到最后的那个人进来之后,原本的傲慢立刻收敛了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立好,连话都不敢再多说了··    最后进来的那个人在大殿里扫视了一眼,目光在陈泽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而陈泽自打这些人进来就开始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一样,他知道修行的人管这种感觉叫预感··    陈泽没有修习过周易之术,所以这一次的感觉到底是好还是坏,是不是冲着他来的,他都说不清楚,如今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静观其变了。
    忧心忡忡的陈泽没有发现,原本一直都默默的坐在火堆旁边的马大爷,在这些人进屋之后就脸色剧变,那表情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似的,就在他想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却想起了什么,他看了看跟着自己一起过来的那几个美术生,忍了忍还是没有动地方。
    这四个新进来的人一点都没有跟屋里的人接触的意思,他们自己找了一处角落,点起了酒精炉,开始煮起他们带过来的东西了··    拿酒精炉显然是经过特殊设计的,火焰虽然不大,但是煮起东西来却是特别的快,十分钟都不到,一个炖菜锅就出炉了。
    四个人围着炉子拿着饼子大口的吃着,那个高壮的大汉还要那个胖子拿酒出来喝,却被最后进来的那个人给听到了,那人也没说话,只是看了高壮的大汉一眼,就让那个原本胖子怎么劝都不听,就是要酒喝的大汉立马安静了下来。
    那个汉子不在吵嚷了,大殿里也就又安静了下来,就只有炖煮菜时的翻滚声不停的在大殿里回响,混合着那浓浓的菜香味,让大殿里那些还没有吃饱的人们都忍不住的吞咽起了口水。
    不知何时,马大爷来到了陈泽的身边,小声的对着他低语到:“带好了你们家的孩子,离那几个人远一点·”·    其实不用马大爷交代,陈泽也会离后进来的那几个人远一点的,明眼的人一看就能知道,后进来的那几个人每一个都不是善茬子,尤其的最后进来的那一位,看着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在这样的天气,这种的气温之下还敢穿着一身运动服出来,还能平平安安面不改色的活动自如,长脑袋的人就能知道那是惹不起的人。
    可是偏偏就有那没长脑袋的人出现了,旅行社中那位一直都在发表意见的小青年,他的肚子实在是太饿了,所以虽然能看出来那些人不太好惹,但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小青年还是打算过去试试,大不了不行就回来呗,反正比饿着肚子待在这里干等强。
    我有钱,大不了我跟他们买,想到这里,小青年顿时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他快步的走到了那四个人的面前,对着他们说到:“你们这里吃的东西是怎么卖的,说一个价出来,我都给的起。”
    四个人闻言都是一愣,他们真是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敢过来打扰他们··    等他们听清了小青年的要求之后,那个大汉立马就火了,破口大骂道:“买你奶奶腿,赶紧给爷爷滚犊子。”
    小青年张这么大从来就没被人给这样骂过,顿时也生气了回嘴到:“你不卖就不卖,我还不想买了那,我肯跟你卖东西那是看得起你,给你面子你都不要,没见过比你更蠢的人了。”
    高壮的大汉闻言眼睛的瞪得滚圆,站起来就要动手,却被他身边的那个胖子给拦住了,那胖子笑眯眯的对着小青年说到:“进了我们锅里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再到外人手里的时候,不过我看你挺顺眼的,今个儿就给你一个机会吧,你不是想要吃我们锅里的东西吗,可以呀,不过我们这里可没有你的筷子,想要吃你就自己动手吧。”
    小青年闻言说到:“没问题,我也从来就不用外面的东西,我出来的时候都是自己带筷子的,你们等着,我这就回去取·”·    可是还没等到他转身,就被人给拦下了,那胖子以与他体型绝对不相称的速度,拦在了小青年的前面,他拉着小青年的手说道:“你刚才没挺清楚吗,爷爷我是叫你用手来吃。”
    说着那胖子就拉着小青年往酒精炉的方向走过去,扯过他的手就要往锅里面塞··    小青年都快要吓尿了,拼命的挣扎却怎么都挣不来那只拉着他的手,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进锅里了,小青年终于吓哭了,一边哭着一边讨着饶,爷爷、老子、祖宗的什么都叫出来了。
    可是那个胖子却是一点都不为所动,他依然微笑的看着那个小青年,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他绝望的,就听胖子说到:“爷爷肯给你吃的那是看得起你,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呀。”
    就在小青年的手快要被废了的时候,那名穿着运动服,四十出头的男人说话了,他说的话也及其的简洁,只有两个字:“胡闹·”·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那名胖子也跟着就松手了,他看着小青年屁滚尿流的爬着离开了,不屑一顾的说到:“算你小子运气好。”
    这样的场面直接镇住了大殿里其他的那些人,余下的那些人全部都想要离那几个远一些,胆小一些的连看都不敢往那边看去,就怕自己的眼神招惹了那些瘟神,让他们抽疯在把自己给煮了。
    所以旅行社的人里的人都选择了离那几个人远一些,他们默默的走到了离那些人最远的一个角落里··    不一会儿,大殿里就出现了三足鼎立的一幅画面,一只足是马大爷带着的那几个美术生,一只足就是旅行社的那一群人,还有一只足就是后进来的那四个。
    就在人们都觉得事情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大门外又想起了一串的脚步声,随后便又有两个人推门走进来了··第 53 章·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这一次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两个年轻人,他们看着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其中一个看着成熟一些,带着一副无框的眼睛,样子斯斯文文的,另外一个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给人的感觉异常的干练。
    而更让陈泽的注意的是,他们两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后进屋的那四个人当中,有三个人的脸色已经有轻微的改变了,唯一一个淡定自若的人,就是那位穿着休闲服的中年男子。
    那两个在进入了大殿之后,很快也发现了在一个角落里煮着酒精炉的那四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陈泽的错觉,在这几个人视线交错的时候,陈泽居然看出了一点隔空对峙的味道。
    视线收回之后,带着无框眼镜的那位年轻人主动开口对着大殿之中的众人说到:“各位,外面的风雪太大,我们兄弟俩进来避一避寒气·”·    旅行社里的人闻言又都转过头去看马大爷,马大爷今天估计是听这句话听的太多了,连搭理一下的心思都没有了,他抽着自己卷好的老旱烟,低着头就回了一句:“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吧。”
    新进来的噶两个人闻言在大殿里扫视了一下,然后冲着唯一还没有人的那个角落走过去了··    这下好了,大殿里的情况由三足鼎立变成了四角俱全,他们旅行社里的那位中年男人见状不由的嘀咕了一句:“我怎么感觉今天碰到的这些事情都好奇怪呀,这人一个又一个的进来,一个比一个古怪,真是邪了门了。”
    中年男人的这句话,算是说出所有人的心声了,旅行社里的人闻言,全都用颇有同感的眼光来回应他··    他们这个角落在说话的时候,其他的人也没有闲着,其中那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一边往自己的嘴里送了一口肉,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小声的对着那个穿着休闲服的男人说到:“老大,狗跟过来了,咱们怎么办”·    那位闻言饮了一口手中纸杯里的热水,然后才开口回到:“不用担心,这么多的肉鸡在屋里,那两只狗是不敢动手的。”
    正在大口嚼着口中肥肉的高壮大汉闻言哼了一声,用轻蔑的口气说道:“他们就是敢动手那又能怎么样两个毛都还没有张齐的东西,也配让咱们担心,他们要是真的敢动手,那用不上你们几个,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给收拾了。”
    胖胖的那位闻言笑的更灿烂了,他用手拍了拍高壮男人的大腿说到:“大壮,稍安勿躁,别忘了咱们这回是过来干嘛的,那两只狗若是识相一些那就最好,若是不长脑子非要比划一下,那咱们哥几个也不怕他们,只不过下手的时候,地方得挑选一下,这大殿里面人多嘴杂,不太好清理。”
    那语气仿佛他说要处理的不是两个人,而只是两支虫子而已,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一般的人的确是听不到,但是陈泽与旁人不同,他只要是想听,那别说是这大殿里,就算他们是在几百米之外,他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听了那几个人之间的对话,陈泽明白了,这几个不光不是善茬,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他们到圆山来也是抱有某种目的的,看样子是还没有达成··    而他们口中的‘狗’应该就是最后进来的那两个人,至于那位休闲服口中的‘肉鸡’,陈泽环视了一下大殿里的其他人,心中想着恐怕就是在说他们这些人了吧。
    越想心里面越没底的陈泽小碎步走到了自己兄嫂的旁边,小声对他们说到:“一会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别犹豫,带着阳阳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他们两个人闻言诧异的看着陈泽,陈泽他大嫂还开口想问些什么,索性陈浩了解他弟弟,知道陈泽不是没事瞎胡闹的那种人,看着陈泽那张异常认真的脸,在想想爷爷留给陈泽的那个遗产,陈浩就觉得自己仿佛是窥到什么了。
    见兄嫂二人都听进去自己的那些话了,陈泽悬着的心却还是放不下,他偷偷的从怀里掏出三枚护身符,抵到自己大哥的手里,悄悄的对着他说到:“把这些护身符跟嫂子和阳阳分了带上,要是有什么意外,这东西能够护着你们。”
种田文修真·    这些护身符是陈泽刚做来没多久的,是他在父亲遇袭之后特意向石公要求要学习的··    陈泽难得提出一次要求,石公当然要尽力的满足他,所以他教给陈泽的护符是总有效用的那一种,只不过这种护身符的法阵刻画及其复杂,所以做起来也就啰嗦了不少,知到这次旅游的前两天,给家里人的护身符陈泽才全部都做好了。·    等到陈泽交代完了之后,大殿里就又寂静了下来,出了火堆偶尔发出的‘啪啪’声之外,偌大的一个宫殿里,居然在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就在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的时候,陈泽她大嫂突然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陈泽的身边,小声对着他说到:“小泽,把你的小剪刀借给嫂子用一下,你侄子的毛毯开线了。”
    陈泽闻言向着嫂子所知的方向看去,很快就被一个小型的粽子给雷住了··    小阳阳同志是一个很听父母话的乖宝宝,他爸妈不让他出声,也不让他乱动,他就乖乖的听话,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让他安静的待一会,那没问题,但是时间一长,麻烦就来了。
    小阳阳同志在及其无聊的情况下,就开始自己找乐子了,总算他还记得父母的叮嘱,没乱跑也没乱说,他只不过是突然之间发现包裹着自己的小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一个小线头。
    这让很无聊的小阳阳好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心的拉着线头扯拽了起来··    他的那个小毯子,是他奶奶用上等的毛线一针一针的编织出来的,所以线头被扯出来之后的下场就可以想象了。
    等到陈浩和陈家的大嫂终于又将目光移回到自己儿子身上的时候,才发现儿子已经完全被毛线给包裹住了··    那熊孩子自己玩的很开心,看见他爸妈的时候还没忘记给他们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
    陈氏夫妇真的很不想承认那个笑的很二的小孩是自己家的宝宝,但是没办法,阳阳出生的时候,给他们接生的就是陈大嫂的母亲,小阳阳的亲外婆,所以这孩子是不可能抱错的。
·    极其无奈的夫妇二人只好过去给自己的儿子解围,但是阳阳缠的实在是太紧了,毛线也太乱了,夫妇二人努力了许久,也没有将儿子从毛线团里给解救出来。
    在反复的努力了许久之后,陈大嫂终于怒了,她决定要使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了,所以就过来管陈泽借剪子了··    陈泽的钥匙环上挂着一个小型的折叠式的剪刀,是他买东西的时候老板给送的添头,别看没花钱,但是很锋利,质量也很好,陈泽用了它四、五年也没坏过。
    见识了侄子的人行小肉粽之后,陈泽赶忙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家大门的钥匙,递给了嫂子让她去把线团给剪开··    陈大嫂接过剪刀之后,便气势汹汹的冲着自己的儿子走过去了,他们这边旅行社的团员们大都也发现了阳阳现在的样子。
    虽然小家伙的样子真的是很可乐,但是为了不伤到他幼小的心灵,众人还是强忍住笑意没人出声··    就在大家伙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小阳阳身上的时候,后进来的那两个人,却对着陈泽钥匙扣上的那个金属卡片出了神,那张卡片正是在历樊市国安局的时候,马威他们给陈泽办出来的那一张。
    那两个人在看到那张卡片之后目光一亮,然后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了看蹲在另一个墙角的四个一身匪气的家伙,想要找过去的两个人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陈泽她大嫂不愧是孩子他妈,行动起来是麻利的很,三下五除二,小阳阳就被从粽子里给放出来了,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父母心中此时纠结的感受,依然与从前一样,扑倒他们的怀里面撒娇。
    这一招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直接就将陈氏夫妇给KO掉了,他们两个人此时早就想不起来刚才的抱怨了,只知道把儿子抱在怀里哄着他开心了··    陈泽从自己的嫂子手中接回就钥匙之后,实在不想在看那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在自己的面前秀恩爱,只好跟他们说自己要出去方便一下,然后裹紧了自己出了门。
    那两个后进来的年轻人,一直在留意陈泽的行动,见他自己孤身一人的出去了,便知道机会来了,他们之中带着无框眼镜的那一位给自己的同伴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留在这里继续监视,而他则跟在陈泽的身后,一起的走了出去。
第 54 章 ·    陈泽离开之后没多久,那个带着无框眼镜的年轻人便也跟着走出去了,外面的天现在已经全部都黑下来了,但是雪地里是很反光的,所以在手电的光辉之下,那个年轻人还是很快就找到了陈泽行走的方向。
    陈泽是一个耳聪目明的人,再加上跟上来的那位也没有丝毫掩饰自己脚步声的意思,所以在两个人距离还有几十米的时候,陈泽就知道后面有人跟上来了。
    现在的外面除了他们就两个之外,已经找不到任何的活物了,到也称得上是空无一人,所以都不用仔细去想,陈泽就能知道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既然是如此,那就不用再客气什么了,于是陈泽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等着后面的人走过来。
    那个年轻人来到了陈泽的面前,在距离他还有1米多的地方就停了下来,然后从裤子的口袋里将自己的身份识别卡拿了出来,一边递给陈泽一边说到:“我是圆山市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与我一起过来的那位是我的同事,我们现在再侦办一起案子,对方很狡猾,我们希望可以从您得到一些帮助。”
    陈泽看着抵到自己跟前的那个小小的金属薄片,一眼就认出这个金属薄片的来历了,这块小小的金属片,与在历樊市的时候,马威他们给自己制作的那一张是一模一样,他们两者之间除了颜色略微的有一些深浅的异常之外,其它的地方没有任何的不同。
    陈泽看到这块金属片,就知道这个人是为什么找上他了,除了在心里哀叹自己的点子实在是太衰之外,陈泽有些无奈的说到:“我就一是个高中老师,侦查办案什么的,那是一窍不通的,术法也只是刚刚学到了一些皮毛,实在是不知道可以给你们什么样的帮助。”
    年轻人闻言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是看陈泽的脸上也没有一丝要拿乔的意思,心想那不成这一位说的都是实话不过这样也不大可能呀,刚刚虽然只是惊鸿一名,但是他可是看的很清楚的,对方识别卡的颜色要比自己的淡的多,那就说明他的组别要比自己高很多,至少要是二、三组的。
    他们组里办理身份识别卡的时候,历来都是凭着实力说话的,没有强悍的实力,就算是局长的儿子,登记员也不会网开一面的,登录二处的那帮家伙可不是好相与的,那群家伙历来都是以铁面无私著称于组里的。
    想到这里年轻人便对着陈泽说到:“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将您的身份识别卡借给我用一下”·    陈泽闻言将自己的那张金属卡片递了过去,年轻人接过陈泽的身份识别卡,又拿出了自己的那一张卡片,将两张薄薄的卡片贴在了一起,就听见一阵的‘嘀嘀’声过后,从陈泽的那张身份识别卡里传出了一连串的电子报音声。
    甜美的电子合成音,用柔美的声音说到:“范程远,男性、22岁、人族修真者、师承崆峒华延峰、门派排行玺字辈·本人职务:圆山市特别行动小组,第三组副组长。”
    名为范程远的那位年轻人现在已经彻底的呆住了,身份识别卡是有电子识别功能的,在两张卡相遇的时候,等级较高的那一张识别卡会将等级较低的那一张识别卡的登记资料给报读出来,至于能读出多少,那就要看两张卡的等级差距了。
    一般的同等级的卡片只会报出姓名与职业,差一级的则会加上种族与年龄,在上一级的会报出本人的身份,例如是人族还是妖族··    像现在这样把传承门派,师门辈分都给报出来的,那只能说明两个人之间的等级差额巨大,最少也要三级以上,而他本人所持的识别卡就是四级的,难不成眼前的这一位,就是传说中的那些二处一组的大能·    范程远看着眼前这位没比自己大几岁的同龄人,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打击,他天分高也肯用功,十几年的苦修下来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成绩。
    而眼前的这位也没比自己大多少呀,怎么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就能这么大那··    总算他还是记得自己的身份,赶忙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心说这样才好呀,求助的人越有本事,那他们成功的机会便会越高,这位要真的是二处一组的那就太好了,不管他是X、Y、Z哪一组的,都够那些倒霉的家伙喝上一壶的了。
·    怎么想着,范程远就又兴奋了起来,他和搭档两个人追着那伙人很久了,但是因为没有一网打尽的把握,所以他们迟迟没敢动手··    这一回好了,他们这边的强援来了,看那伙匪类还怎么嚣张。
    陈泽没有读心术,所以他当然不知道范程远的心里是怎么的想的,但是他能看得出来,自己手里的这块牌子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要不然他面前的这一位脸上,也不能出现这么多五颜六色的变来变去的颜色。
    在范程远发愣的时候,陈泽也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帮忙,说实在话,他是真的不想去趟这一趟浑水··    他有多少的斤两他自己知道,往好听了说,那是一位开窍期的修士,可实际上那就是一个修行还不到半年的菜鸟,要是没有石公在一旁护着,连小命都不知道没了多少回了。
    可是要是不帮忙吧,陈泽的心里也挺没底的,他现在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这两个人是因为什么才会走进大殿了,而他们现在再追踪的那四个人,看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了,要是他们突然有了什么歹心,那大殿里可还有20几个人那,他们怎么办·    就算陈泽能狠的下心不去管他们,还有他大哥那一家三口那,那三个人陈泽是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下的,所以能温和一点的解决问题,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就是陈泽现在最大的心愿了。
    想到这里,陈泽还是决定先打听一下,总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才好做出决定的··    于是陈泽看着范程远说到:“范先生能不能给我一个具体的解释,总要让我知道一下缘由才能方便行事,你说对吧。”
    范程远闻言说到:“这是当然的,咱们的时间不多,我也就长话短说了·”·    随后,范程远便快速的与陈泽交待起了事情始末。
·种田文修真    原来,跟着旅行团后面进来的那个四人的小团体,是国内知名的一伙经营古董走私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虽然是走私,但实际上他们干的大都是无本的买卖,这一伙人都是在坟墓里盗掘了陪葬品,然后在转手卖出国。
    因为基本上没有什么成本的,所以这种‘生意’的牟利是极大的,同样他们所带来的负面效应也是及其恶劣的,因为上手简单获利又大,在这个团伙之后,又有数不清的居心不良的人也参与进了这样的‘生意’之中。
    一时之间全国各地的古墓都经历了一场浩劫,这些‘生意人’里的许多人冲的就是钱来的,他们根本不会去管什么文物不文物的,只要是找到了墓葬,那就是一顿的暴力盗挖,绝大多数的古墓在经过他们的洗劫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发掘价值了。
    这样的大动作当然逃不出文物部门的眼睛,在古墓接二连三的遭了贼手之后,文物厅的那些老字辈们终于坐不住了,他们组团去公安部的各个领导的办公室‘串了一遍门’之后,一股名为严厉打击盗掘及走私文物的狂风就挂便了九州大陆。
    在这样严厉的打击之下,大多数的犯罪分子都落网了,但是其中起了主导作用的一个代号为‘夜枭’的犯罪团伙却很意外的成为了漏网之鱼··    而且这几条鱼不仅仅是自己跑掉了,他们还让前去抓捕他们的‘渔夫’们损失惨重,因为他们,‘渔夫’里七、八个人都住进了医院,还有两个人干脆就直接的一线转内勤了,听大夫那意思,估计这辈子都干不了什么重活了。
    这样的一种结果,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了公、安部的脸上,在听取了受伤同志们的汇报之后,领导们觉得这事情好像不是普通人能在插手的了,所以继续追捕这伙逃犯的事情,就落在了特别行动小组的头上。
    经过一阵缜密的调查之后,人们确定了这伙匪徒的正确方位,就在他们省内的圆山市,于是身为圆山市特别行动小组第三组副组长的范程远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事情说到了这里,陈泽基本也就听明白了,后面的事情不用范程远再说,陈泽也能猜出来一个大概了,他想了想,貌似几个月之前,好像是在新闻里听说是抓了不少盗墓的,不过那都是夏天时候的事情了,这都多长的时间了,还没有解决完吗·    心存疑虑的陈泽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听到陈泽的问话之后,范程远苦笑着说到:“刚接到任务的时候,我也没把它当成是回事儿,就这种态度不仅让犯人跑了,还让我接连吃了两次的大亏,要不是我们组长下死力的保我,恐怕我现在早就被踢出去了,我倒不是怕离开,可是就这样走了实在是丢人,亏的这一伙人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一直留在圆山市里转悠,才让我还能有机会一雪前耻。
我今天也跟了他们一天,看了他们的表现我就明白了,他们这几个月都留在这里不走,恐怕就是盯上圆山里的那座大幕了·”·第 55 章·   “圆山里面有大墓”陈泽听了范程远的解释之后,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范程远闻言抚了抚架在自己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说到:“有的,而且规模还不小,根据文物研究所的探定,整个圆山的内部应该都被掏空了,里面一大半的面积都应该在那座古墓的覆盖之内。”
    陈泽闻言很惊奇的说到:“你们既然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早一些将那座古墓发掘出来,这样也不会招来这些人惦记了·”·    范程远闻言叹了一口气说到:“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那些考古工作者,他们说不是他们不想发掘,而是实在没有发掘的条件。
这座古墓怪的很,里面的面积虽然大,但是从外面却找不到一座能进到内部的门,想要从地面直接发掘下去,掘到三四米深的地方的时候,就会被一堵厚厚的石墙给拦住,那石墙从上到下浑然一体,找不出一块可以下搞头的地方。
那些考古队的人又不是盗墓的,他们是不能够破坏墓室的主体结构的,所以暴力掘进的手段那是想都不要想的,所以这么多年了,虽然有不少的人都知道圆山里面有大墓,但是却没有人能找到正确进去的办法。”
    听到范程远这么一说,陈泽立马就想起了他们刚刚听到的那声巨响,连忙问到:“那我们刚刚听到的那一声巨响难道就是…….。”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范程远给接过去了,就听他咬牙切齿的说到:“没错,刚刚的那声巨响,就是那帮混蛋在炸山的时候弄出来的,不过他们这回也没有成功,不知道是炸药放少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总之他们这次失败了,没能进到墓里面去。”
·    说完他又看了陈泽一眼,见他还在仔细的听自己说话,这才继续说到:“我和我的同事这一次就是追着他们过来的,可是这伙人不但狡猾,而且十分的凶残,他们当中的那个大个子,是一位体术的修炼者,一身独门的外家气功,如今已经练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了。
还有而那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他曾经是洛阳孟家的内门弟子,现在虽然被逐出门墙了,但是学到的东西还在,他的孟家缩骨功也已经练出几分火候了,只要洞口的直径超过20厘米,那小子就能把自己缩成团挤进去。
那个胖子你别看他长的胖,却是一位‘梁上君子’,那身轻身功夫,真跑起来汽车都追不上他·最后的那一个,我们到现在也没打探清楚他的底细,只不过在上一会的围剿当中,我们受伤的那些同事,大部分都是折在他手里的。”
    陈泽闻言十分的吃惊,听这位的描述,里面的那四位何止是盗墓份子呀,就这危险性,都赶得上恐怖分子了,明知道他们这样的危险,怎么还只有两个人过来追捕他们那·    似乎是看出了陈泽的疑惑,范程远苦笑了一下说到:“最近不知是怎么的了,市里面是大事小事的就没断过,我们特别行动组里的人,能出外勤的就都出去了,就这样还是人手不足,还从相邻的市区里面抽调了好多人过来,才算是把局势给稳住了的。
本来就没想要这么快就抓捕他们的,我们两个人跟过来也仅仅只是为了跟踪,可是谁也没有预料到他们会这么快就下手了,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破坏了古墓,所以才想让您帮帮忙的。”
    见话题转来转去又转回来了,陈泽只好无奈的说到:“我不知道马威他们为什么会给我这么一张金属片,我到现在为止也只去过国安局一次,待在里面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一个小时,这张卡片到底有什么用,我完全都不知晓,所以你若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帮助,那实在是太难了。”
    听到陈泽的回到,范程远显然是很失望的,他小声的嘀咕到:“难不成就只能任由那些可恶的盗墓贼肆意的糟蹋东西吗那可是一座后晋时期的大墓,看那规模很可能是一座王陵的。”
    陈泽闻言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耳边就听到一直都很安静的待在他怀中充当暖宝宝的石公突然开口说到:“小泽,让他把话说完,将那座大墓的情况打听的清楚一些。”
    陈泽印象之中的石公一直都很沉稳,从来都是他提出问题,石公来替他解决,这一次是石公来到他的身边之后,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这让陈泽有些反应不及。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理解石公话中的意思,快速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貌似不经意的对着范程远说到:“不是没人进去过那座古墓的吗那你是怎么知道那座古墓就是后晋时期的,还是王陵那”·    范程远从陈泽的话语中听出他对那座大墓又兴趣了,为了能让他帮忙,范程远打起精神对他说到:“我们虽然没有人进到过墓室里面,但是围着大墓有一圈厚重的石墙,上面有许多地方都雕刻着一些壁画,根据壁画的风格与上面的内容,那些考古学家可以初步的判断,这座大墓属于五代十国时期的后晋。
在根据这座大墓的规格,他们判断这里是王陵的机会很大·”·    因为石公的吩咐,陈泽一直都在留心着范程远,听到他的回到之后,石公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到:“小泽,我想要麻烦你一件事情。”
    陈泽闻言没等石公再开口就说到:“要是因为那座大墓的话,您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我一会就答应给他们帮忙,找机会就让他们带着咱们往那个大墓的方向去。”
    石公没想到陈泽会答应的这么痛快,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到:“那就多谢你了·”·    陈泽闻言简直要惭愧了,从过去到现在,石公帮了他多少的忙,如今不过是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那里敢让他谢。
    石公与陈泽两个人心灵交流的时间并不算太长,所以没过多长的时候,范程远就惊奇的发现陈泽居然转变口风了,他答应给他们帮忙了,不过就是附带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如果要进那座大墓的话,那就一定要把他给带上。
    范程远闻言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反正要是想要他帮忙,那到那里都少不了他··    达成了初步共识的两个人都很满意,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他们两个人还特意分别前后回的大殿里面。
    进了大殿之中,气氛又沉寂了下来,大殿里面的四伙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都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地盘里,没有一个越界的··    因为安静,所以要是有人说话的话,那就能听的特别的清楚,就在大家都低着头闷不做声的时候,美术学生那边,那位苹果脸的小姑娘小声的冲着他们的向导问到:“马大爷,您看这场雪什么时候能停呀”·    众人闻言循声望去,都用十分期待的眼神在看着那位马大爷,他们太期待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个好消息了,经过这么来回的一番表现,就是神经在大条的人也能看出来不对劲了,他们现在迫切的希望这场大雪能够快一些的停下来,好让他们能早一点的离开这个地方。
    马大爷闻言看了一眼一脸希翼的看着他的众人,十分淡定的抽了一口自己手中的旱烟才开口说到:“还有的下那,你们就等着吧·”·    众人闻言一脸的灰败,刚刚仰起的一点希望又被人给无情的毁灭了。
    就在大家继续的蔫头耷拉脑袋的时候,角落的另一边,原本在范程远他们进来之后就一直都很平静盗墓小团伙里,那个笑的一脸和气的胖子突然从他们的队伍里走出来了。
    他的动作瞬间就吸引了一大片的目光,可是对于称为了焦点的这一点,那胖子却是毫不在意,依旧是笑眯眯的走到了美术生那里,和和气气对着马大爷说到:“这位大爷,您姓马呀”·    却见马大爷自顾自的摆弄着自己的旱烟盒,理都没理那个胖子。
    高壮的大汉见状又火了,他高声的说到:“哎,那个死老头,没听见我二哥在跟你讲话吗你那双耳朵长着是摆着看的吗”·    就在他想要冲过去教训一顿马大爷的时候,还没起身,就被自己的大哥给拦住了,他见状心有不甘,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自家大哥的眼神给吓回去了。
·种田文修真·    那胖子见马大爷不理会他,也不恼怒,只是继续客气冲着马大爷问到:“大爷,你是本地人吧·”·    这是一个肯定句,不带一丝问号的。
    马大爷给自己卷好了一棵旱烟,别在了他的耳朵上面,然后继续去卷下一颗,还是没有理会那个胖子的问话··    那胖子见状笑的越发的灿烂了,他也没在继续向下再问上面,只是又安静的走回他们团伙的那个角落去了,只不过那眼神里的寒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第 56 章·    那胖子对于自己眼中的恶意没有丝毫的掩饰,陈泽相信看到那种目光的肯定不止是自己一个人,他用眼光偷瞄了一下对面的范程远他们,就见对方还给自己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陈泽见状,垂下目光,默默的抱着自己昏昏欲睡的小侄子,跟他的兄嫂几个人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等着··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之后,外面的风雪终于小上一些了,起码出门的人可以睁的开眼睛了,而大殿里面人,几个小时之前他们吃下肚子里的那一点稀粥,现在早就已经被消化干净了,如今大家伙的肚子又都唱起了空城计。
    有身上带着点食物的,就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偷偷的塞上两口,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没有这个准备的,所以他们不约而同的又将目光瞄向了马大爷那边··    马大爷的现在的心情显然是糟糕的很,以往只是无视众人的他,现在却谁看就瞪谁,那目光之中所蕴含的火气,都能顺着视线烧到这一边来。
    但就是这样,马大爷也没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些人饿肚子,他气呼呼的端起那口小锅,出门装雪块去了··    陈泽这边他现在也有一点饿了,临近上山之时买的那些巧克力,他分出一大半给了他兄嫂那边,如今他手里也只剩下两小包了,想着自己一会可能还要跟着那两个特别行动小组的家伙不知道要跑到那里去,他觉得这两包巧克力还是留着备急比较好。
    但是他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也不好意思一直在马大爷那里蹭饭吃,而且看大爷那里的粮食剩的也不多了,吃完了这一顿,下一顿都不一定能在够用了·    想到这里陈泽便将抱在怀里的小侄子交给了他的嫂子,自己则起身往门外走去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一回范程远到是没有跟过来,只不过在陈泽走出门口的一瞬间,两个人的眼神有了一刻极为短暂的交汇,陈泽快速的扫了他一眼,用眼神让他安心,然后就快步的走到外面去了。
    大殿的门外,马大爷正蹲在地上用双手往小锅里面捧雪,他重复这个动作已经很多次了,那个小锅里已经装满了一大半了··    陈泽见状连忙的走了过去,蹲下自己的身子,一边帮着马大爷往小锅里面捧雪,一边向他问到:“大爷,你备的那些柴火还够烧的吗”·    马大爷闻言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计,看了陈泽一眼说到:“我都是在入冬之前,就将一个冬天要用到的柴火都给准备齐了的,所以柴火你不用担心,哪怕是连续烧上一个星期都能够用,不过你问这个干吗”·    陈泽闻言将手里捧着的那摊雪丢进了放在地上的小锅里,然后才开口说到:“这么多人,这么多的嘴,光靠那小半袋子的大米是一定不够吃的,我想出去转一圈,看一看能不能找些能吃的东西回来。”
    马大爷闻言打撒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碎雪块,慢条斯理的说到:“这种天气,肯出来活动的东西不会太多,西面的林子那里可能还能见到一些。
不过你要是真找到了,我到是可以帮着收拾一下·我这里除了一些精盐之外,还剩下一些胡椒粉和黄姜粉,应该还是能用的·”·    陈泽闻言说了一句:“多谢。”
然后就站起身来,往马大爷指引的林子那边去了··    马大爷有一点是真没说错,这种见了鬼的天气,是真的没有什么东西愿意出来活动,要是让别人遇上这样的事情,那估计能愁上半天的了。
    但是陈泽不一样,他身上带着一个超大的作弊器,绝对的金手指,石公的神识是何等的强大,在他的扫视之下,方圆几公里的活物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以在石公的指点之下,不过十几分钟,陈泽就拎着两支山鸡回来了。
    看见陈泽带回来的东西,大殿里一个旅行社的众人都用看超人的眼光在注视着他,就连聚集在西面墙角的那个四人小团伙,也对陈泽流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他们当中那个被高壮大汉称之为大哥的男人,看着陈泽的目光更是别有深意,那带着深深的探究意味的瞩目,让陈泽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太自在··    马大爷看到陈泽回来也很诧异,他诧异的倒不是陈泽能够带着东西回来,而是他出去在回来的时间,一来一回的不到20分钟,那就是平常从这里走到林子的时间,在这样的天气里,还能用这么快的时间就带着猎物回来,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年轻人了。
    不过他老马历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人,这个年轻人既然能够带着猎物回来,那他就实现自己的承诺,于是都不用陈泽来招呼,马大爷很自觉的就从陈泽的手里接过他带回来的那两只山鸡,然后出门收拾去了。
    旅行社的众人像迎接英雄一样的将陈泽接了回来,团队里面年轻的那几个围在陈泽的身边,哥长哥短的叫着,一致的向陈泽打听着他是怎么办到的··    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陈泽,那个刚才被胖子给教训过的小青年的眼里流露出及其嫉妒的目光,但是刚才的教训好像让他学的乖一些了,至少现在他没有又跳出来在说些什么了。
    就在众人围在一起说话的时候,马大爷拎着处理好的两支山鸡从外面进来了,他把鸡肉块丢进了冷水锅里,然后等着鸡肉里的血水全部都煮出来之后,给锅里面换了一回水,然后把鸡肉块和大米一起都进小锅里面去煮,为了去除鸡肉里面的腥味,他还把一大包的黄姜粉都丢进去了。
    随着他的动作,大殿里面的香气越来越浓,浓郁的鸡肉的鲜香味弥漫在整个的大殿之中,让肚子里早就已经唱起了空城计的众人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马大爷显然对野炊是很有经验的,在他的照看下,一锅喷香浓郁的鸡肉粥很快就熬好了,临出锅的时候,马大爷又往锅里面撒了一些食盐和胡椒面,这样一锅粥就算是彻底的完成了。
·    看见马大爷停下了他手上的动作,众人赶忙围了上去,有了上一次的分粥经验,这一次的分食就显得很有顺序,众人有志一同的将第一碗粥留给了陈泽,第二碗粥给了马大爷,等这两个人都承装完了,他们才开始填自己的肚子。
    陈泽将第一碗粥给了自己的小侄子,然后又跟他哥哥去排队把三个大人的份给取了回来,说实话,这碗山鸡肉粥的味道并不是那么太好的,因为纯种野鸡身体里面的脂肪很少,所以鸡肉吃起来很柴,他们的调料也不够多,所以粥里面还是能吃得出鸡肉里的腥味。
    不过比较好的一点是胡椒下的很重,所以多多少少的可以把那种腥味给压下去一些,让这碗鸡肉粥变得可以下口··    就算是有重重的瑕疵,但是对于现在大殿之中的这些人来说,能吃上这一碗热粥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剩下的那些目前还不在他们的考量之内。
    就在大殿的之中绝大多数的人都在享用鸡肉粥的时候,西墙角的那四个悍匪也在用特殊的唇语在彼此之间做着交流··    一直都笑的一脸和气的那个胖子用唇语对着自己的老大说到:“大哥,我看那个姓马的老头很可能就是圆山的守墓人,他应该会知道墓穴大门的准确位置的,咱们把那个老头子给控制起来,我就不信敲不开他的嘴。”
    穿着休闲服的中年男子闻言用唇语回到:“你确定·”·    胖子闻言动了动嘴唇,他给出的答案是:“八、九不离十。”
    高壮的大汉一见这个答案,立马就起身想要去抓马大爷,可是却被他大哥给拦住了,见状高壮大汉一脸的焦急,连唇语都忘了用了,他压低声音直接说道:“老大,又怎么了不就是有两条狗在这里面吗,我和耗子两个人过去就能解决了他们。
至于这大殿里的其他人,你要是看着碍眼的话,二哥也有办法让他们这辈子都再也开不了口,咱们在这座破山里转悠了这么多天,不就是想找到进去的方法吗现在钥匙都送到咱们眼前了,大哥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呀”·    显然,高壮汉子的想法是得到了他们队伍里绝大多数人的赞同的,就连那个一直都很表现的很淡定的胖子这一回也开口帮着他说话了,不过那个胖子是还记得用唇语的。
    就见他嘴唇微微的颤动,向着那个中年男人说到:“老三说的对,大哥,时辰可是不等人的,咱们这一次要是空手而归的,那下一次的机会可就要等到12年后了,咱们这些刀口上添血的人,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是一个未知的事情,还是把握好现在比较好。”
    那位中年男人闻言看了自己的兄弟一眼,然后动了动嘴唇对他们说到:“我知道机会难得,但是自从进到这个大殿里开始,我的心中就一直有一股莫名的不安,这种感觉一直都萦绕在我的身旁,从来不曾淡去,所以我不得不谨慎一些。”
    高壮的大汉闻言惊讶的说到:“不安的感觉,就凭那两条‘狗’大哥你别拿兄弟们开心了·”·    中年男人闻言瞪了高壮的大汉一眼说到:“当然不是跟在咱们身后的那些‘狗’,我什么时候惧怕过他们,给我带来这种感觉的,是那边的那个年轻人。”
    中年男人说着,目光就往陈泽的那边扫了一眼,他的兄弟们闻言也跟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就见陈泽此时正在静静的喝着自己的那份鸡肉粥··    他们之中长的很像老鼠的那一位见状也跟着说到:“老大你这么一提,我到是想起来了,在这种的天气里,能够十几分钟里就带着两只山鸡回来的人,手底下应该也得是有两下子的,老大,你能看出来这小子是什么来路的吗”·    中年男人闻言面无表情的说到:“就是看不出来,我才要提防着他,看着年纪轻轻的,周身却笼罩着一层的神光,真叫人捉摸不透呀。”
    那名胖子闻言想了想然后说到:“不就想要知道他是哪路的人吗这还不简单,找个机会试一下不就全出来了·”·    说着,那名胖子给坐在他身边的高壮大汉点了点头,然后冲着陈泽那边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种田文修真·第 57 章·    高壮的大汉看到胖子的暗示之后,往陈泽那里看了一眼,然后就站起身来,直接冲着那边去了··    陈泽一直都在留意着那边的动静,只不过他们四人这一次的交流大多数的时间用的都是唇语,所以陈泽只能听得到那个高壮大汉说的那几句话。
    虽然不过是了了的几句话,但是从他话里面流露出来的信息已经算不上少了,就在陈泽苦思冥想那个壮汉言语之中的含义之时,却见那个大汉气势汹汹的冲着自己便过来了。
    看那大汉的架势,陈泽就知道他绝对不是过来有好访问了,为了不牵扯到自己兄嫂他们一家,陈泽选择趁还来得及的时候,先离他们远一些··    于是陈泽将手中盛着鸡肉粥的保温杯放下,快步的离开了旅行社的队伍,主动向着那位高壮的大汉迎了过去。
    那汉子见陈泽看到他过来,不但不躲避,反而迎了上来,顿时就觉得自己没被人家给瞧上眼,这么一想,他原本有些吊儿郎当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些转变,陈泽看他眼里的怒火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了。
    那大汉大跨步的疾走了几步,冲着迎过来的陈泽说到:“小子,这样的天气都能猎到野鸡,你小子的伸手不错嘛·正好爷爷现在挺无聊的,你过来陪爷爷我过几招。”
    说着,他伸出蒲扇一样的大手掌,冲着陈泽就抓了过去··    陈泽现在的伸手,照比原来可是强多了,那是在幻境之中,被一群的灵猴给训练出来的,那大汉的动作虽然很快,可是跟那群猴子比起来可是慢得多了。
    于是陈泽看到大汉伸过来的手,反身一转就避了过去,而那大汉一击不成,也快速的收身,然后抬腿就冲着陈泽的肚子踹了过去··    大汉的腿向柱子那么粗,这一下要是被踹到了,不肠穿肚烂,也得折上几根肋骨,所以陈泽赶忙轻巧的向身后跃了一小步,灵巧的将这一次的攻击给避开了。
    这一击又被陈泽给避开之后,大汉紧接着又使出了第三招,就见他快步上前,想要贴近陈泽的身边,双手握拳从两边往中间划去,而这两个拳头中间的融合点上,正是陈泽现在所站着的那个位置。
·    这个大汉很明显是走力量型的修者,跟他近身相搏斗,吃亏肯定是陈泽,所以在高壮大汉靠过来的一瞬间,陈泽低头、弯腰、身子向右边一侧,连续的两个小滑步,从大汉双手围成的包围圈里溜了出来。
    连续三击都没有成功,那位高壮的大汉有些心急了,他转回身子,双手由拳便掌,双掌带着劲风,冲着陈泽就挥了过去··    而陈泽在这几次连续的躲闪之后,也渐渐的摸清了这位大汉的攻击路数,在确定他的灵活性不如自己,是伤不到之后,陈泽也不想跟他继续的纠缠下去了,在那个大汉挥掌过来的刹那间,陈泽主动的向着大汉那边贴了过去。
    那大汉见状有些懵了,他想不通一直都在躲闪的对手怎么突然就贴上来了,说着一始料不及的情况让他来不及变招,陈泽快速的贴身之后,双手握拳,冲着那大汉的腰眼就砸了过去。
    陈泽的掌心之中是夹着灵符的,这一拳要是打上了,那这个高壮的汉子估计就得在医院里休息上几个星期了,就在陈泽准备要速战速决的时候,耳边就听到了一道破空的声响。
    有人偷袭,这是陈泽在听到声响之后的第一反应,随后他的身体也给出了本能的回应,陈泽在听到的声响的瞬间,就收回了夹着灵符的手掌,轻点脚步跳离了那个高壮大汉的身边。
    就在陈泽跳开之时,一阵劲风擦着陈泽飞过去了,随后陈泽就听见‘啪’的一声轻响,一个拇指肚大小的圆铁球镶嵌在了大殿的顶梁柱上··    陈泽估计自己要是在晚那么一点,那这颗铁球镶嵌的部位就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脑袋了,所以他在避开这一次的攻击之后,立马就向着那颗铁球飞来的方向看过去,就见那个胖子手里握着另一个小铁球,笑咪咪的对着陈泽说到:“不过是切磋一下而已,阁下何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刚才拿一下要是让你打上了,那我这兄弟可就要到医院里去住上几个星期了。”
    陈泽闻言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那个胖子然后开口回到:“这位仁兄的话实在是有失偏颇了,你的这位兄弟刚才跟我动手的时候,可是没有一丝的客气,他使的那几招,但凡要是有一下子落到我身上了,那后果可就不是去医院住几天那么简单了吧。”
    胖子闻言颠了颠自己手中的那个小铁球,继续微笑着对陈泽说到:“哎,那里有那么严重,不过是在与你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的认真那,这次就算是我兄弟鲁莽了,我带他向你道歉了,这位小兄弟,你可别跟我们计较呀。”
    胖子一边说话,一边拿眼睛往旅行团那边扫去,那意思是在态度是在明显不过了,胖子就是在警告陈泽,你躲得过去,你身后的那些人可不见得能躲得过去。
    陈泽见状知道自己得收手了,反正他也没打算现在跟这群人撕破脸,就这样下台也好,省的闹大了不好收场··    于是陈泽便笑了笑,没在接那个胖子的话茬,转身绕过那个一直在怒视着自己的高壮大汉,漫步的往旅行团那边走过去了。
    陈泽亮出的这一手彻底的征服了旅行团里其他的那些成员们,大家伙被那个高壮大汉嚣张的态度压了一下午了,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了,这一回陈泽大大的消了那个大汉的气焰,让他们这一伙人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就在众人都在为陈泽歌功颂德的时候,那个一直都蹲坐在队伍最角落的小青年正在用怨恨的眼光盯着陈泽看··    在他的想法里,陈泽既然是可以抵挡住的那个高壮大汉的,那为什么在他受欺负的时候陈泽没有出手这不明摆着就是在看他的笑话吗,现在倒是出来显摆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这么想着,小青年就越来越生气,这时他的女朋友过来了,手里端着好不容易排完了队,用塑料袋套着一次性的口杯,里面装着一杯熬好了的鸡肉粥。
    那个小姑娘将手里的一次性口杯抵到小青年的面前说到:“你不是饿了吗,赶紧趁着还热着,快些吃了吧·”·    小青年看着女朋友递过来的纸杯,感觉就像是有人护了一巴掌在自己的脸上,他扭曲着脸,手一挥将那杯热粥给打翻在地。
    滚烫的热粥溅到了他女朋友的手上,小姑娘惊呼了一声,然后捂住被烫到的手背责怪的对着他说到:“你这又是怎么了,不是你刚刚说饿了的吗把粥给你端过来,怎么又不吃了”·    小青年闻言冲着他的女朋友吼道:“我不用你管,一个一个的假仁假义,惺惺作态的样子恶心死人了。”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的是话里有话了,所以人群里顿时就有人用隐晦的目光在小青年与陈泽之间扫来扫去··    陈泽闻言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理都没理那个正在发神经的家伙,转头就往自己兄嫂那边去了。
    陈泽一走,因为他而聚拢起来的人群就又都分散开了,有人眼见好好的气氛就被破坏到了,心里也很不舒服,队伍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爱出不吃,什么德行。”
    小青年闻言猛然抬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但是旅行社李那么多的人,目前差不多都待在一处,根本就分不出来是谁说的,所以在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说话的那个人之后,小青年就又把这笔账给计到了陈泽的头上,心说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受到这样的羞辱,他看陈泽的目光很快就从怨恨升级为恶毒。
    躺着都中了枪的陈泽实见状很是无语,又觉得自己要是跟这种人计较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无奈之下,他只好又抱起自己的小侄子,依靠在木柱子上逗孩子玩。
    他们这边算是暂时的平静下来了,而大殿的西墙角那边,那个高壮的大汉如今也已经回归原队了,那个胖子此时正在向自己的大哥询问着,他问到:“怎么样大哥,看出来那个家伙走的是那条路子的吗”·    中年男人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到:“时间太短,招式太少,只能看出他小子走的是灵巧路线,看那动作应该是擅长符咒的。
这样的特征在每个门派里都能找得出来,线索太多不好分辨·”·    几个人闻言面面相觑,然后那个胖子又问到:“那怎么办”·    中年男人闻言说到:“这一次的机会难得,咱们不能错过,找个机会咱们就动手,到时候胖子先把那个姓马的老头给控制住了,耗子和大壮去对付那两只‘狗’,至于那个摸不出深浅的家伙就交给我,一会要动手的时候你们就看我的眼色行事,务必要把大殿里的人都给控制住了,要是遇上找麻烦的,大可以直接下手不用跟他们客气。
·第 58 章·    几个人商量完了之后,就安静了下来,只不过这一次,那个中年汉子就格外的留意着大殿里面的动静了,他在观察着,寻找着一切可以动手的时机。
    虽然他们几个人说话的时候用的是唇语,但是陈泽又不傻,那些人这么明显的态度转变,只要是留心的就都能够看的出来,于是陈泽判断这几个人是准备要动手了,所以他将抱在怀里的小侄子递给了他的大哥,然后轻声的对着他说到:“一会这里要是乱起来了,你就赶快带着嫂子和阳阳找个人少的地方躲起来。”
    这已经是陈泽几个小时以来对他的第二次叮嘱了,饶是陈大哥心理素质很过硬,如今心里也有一些打鼓了,不过他还是应下了陈泽的要求,毕竟看他弟弟那种郑重的脸色,恐怕一会将要发生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所以这种情况下还是先听着他的吩咐去做吧,有什么事情可以等他们回去之后在来问。
    将自己的家人都安排好了以后,陈泽与另外一头的范程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彼此的视眼里看出了一丝凝重,这种等着贼上门的感觉可真的算不上太好,可这也是无奈的办法,毕竟他们要顾及的人太多了。
    在双方都有顾虑的情况之下,形势就这样的僵在了这里,盗墓贼的那一边显然是要更焦急一些的,毕竟越拖下去,形势就对他们越不利··    对于两帮人的暗潮汹涌,作为普通人群的旅行社的成员们大都是没有察觉出来的,他们只是觉的这大殿之中的气氛也实在是太沉闷了一些,不过想想他们现在所处的这种状态,会是这种样子,那也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情。
    他们之中还时不时的就有人出去端一些粥回来,就这样的三两次之后,本就不太大的小锅里很快就见了低,马大爷看着自己面前被刮的一粒米也没有剩下的小锅,心想着难得看到这些城里人把锅碗打扫的这么干净的时候。
种田文修真·    这么想着,他就将面前的小锅又端起来了,想要拿出去找些雪块把锅给擦一擦,就算是洗过了,看眼前这种天气,今天晚上这场雪是停不了了,想要放晴,还是得等到明天才行,所以就目前来看,这口小锅还是能用的上的。
    马大爷端着小锅慢悠悠的往门外走去,就在他脚步将要迈出大门的时候,一直都安静的待在西墙角的那个胖子突然出手,以人眼难辨的速度,冲着马大爷就抓了过去。
    他的动作就像是开启了一个讯号,紧跟着他动手的是那个猥琐的小个子和那个高壮的大汉,他们一左一右的奔着一直都待在北面的那两个特别行动小组的人就出了,他们二人出手就狠招,显然没有一丝留手的意思。
    与此同时,那个一身休闲装的中年男子也动手了,他起身快走了几步,一下就来到了大殿的正中央,将从东面往西北两个角去的路线都给封死了,这样一来,陈泽无论要去那一边帮忙,是都要越过这个男人的身边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将周围的人都给惊住了,虽然大殿里的人早就知道他们这一伙人不是什么善茬,但是谁都没想到他们会无缘无故的说动手就动手··    只不过这些人的里面就不包含陈泽与那两名特别行动小组的组员了,因为他们一直都在留心着那一群人的动静,所以他们一动手,陈泽他们这边就反应过来了,眼看着那个胖子冲着马大爷去了,陈泽挥手就是一道符咒冲着他们那边就打出去了。
    那名马大爷也不是个等闲之辈,由于先前就已经有所怀疑了,所以马大爷也一直都在暗暗的提防着大殿西面的那一伙人,此时他看见有人冲着自己抓过来了,就想也没想的将手里端着的小锅冲着那个胖子就丢了过去。
    胖子当然不能被一个铁锅给糊在脸上,所以就算是明白此时不能浪费时间,他也还是本能的挥手将飞过来的铁锅给打开了,就是在这一瞬间,陈泽的符咒到了。
    那张符咒并不是冲着那个胖子去的,因为陈泽很清楚,看这一伙人行动之时的样子,便知道他们是冲着马大爷来的,所以马大爷安危才是此时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陈泽甩出去的这一枚符咒是高级的神行符,马大爷黏上了这一枚符咒之后,速度立马就加快了不少,他现在从你的眼前经过之后,你的眼里是只能看清楚一些遗留下来的残影。
    马大爷的脑子很灵,他虽然不知道陈泽为什么帮他,但是他可是知道这些人是为什么要来抓他的,想一想刚才炸山的声音,在想想自己身上藏着的那个秘密,就不难知道这些人想要的是什么了。
    这些人要抓的是自己,只要自己离开了,他们就能安全了,想到这里,马大爷便不敢辜负了陈泽的好意,他加快速度,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跑出去了··    一见马大爷跑了,那个胖子也连忙的跟了出去,他们两个人的脚程都是极好的,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两个人就都跑的不见踪影了。
    这一边,陈泽看到马大爷不仅是自己成功的跑出去了,还将盗墓贼这里的一个人给拉出去了,这样一加一减的,两边的实力平衡了不少,顿时心里就有些底气了。
    特别行动小组的那边,范程远带着自己的组员,已经跟那两个代号是耗子和大壮的人动起手来了,范程远师传崆峒派,其师父是崆峒派现任神拳门的掌拳人,最擅长的便是七伤拳。
    这种拳术可不是倚天屠龙记当中的那门即伤别人,更伤自己的拳法,它是集合了历代崆峒派神拳门的无数精英才子,呕心沥血才钻研出来的一种对敌人拥有着极大的杀伤力的拳法。
    别看范程远一直都是斯斯文文的,一动起手来,那也是绝对不含糊的,拳拳都带着劲风,擦一下都是要破一块皮的··    与范程远动手的是那个高壮的大汉,他们两个人都算是体修那个路子的,所以打起来可谓是拳拳到肉,招招到骨,一时间大殿里那是‘砰砰’作响,那声音别人听着都替他们俩疼的慌。
    跟着范程远一起过来的那个人是他的同门师弟,虽然同是拜在崆峒的门下,不过他们拜的却不是一个师傅,这一位拜入的是崆峒派的奇兵门,这一门以兵器奇特,短小干练而著称于世,他们所使用的兵器,从来就不在十八般兵器之中,而是另辟蹊径,练出与别人不一样的东西来。
    如今这位也是一样的,他使用的兵器是一把风火扇,整把扇子都乌黑发亮,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质做出来的,挥动之时,一片的极光历影,将那个猥琐的耗子困在中间,已经是逃脱不出来了。
·    陈泽这边由于不清楚这位中年男人的底细,所以没有冒然的与他交手,而是游走着互相的试探了几次,一番的交手过后,陈泽已经对他的套路心中有数了。
    这是一位八卦掌的高手,看功力最少也能有三十几年了,要是被他给排上了,那可就难办了,所以陈泽还是选择了拉开距离,使用有一点无赖的骚扰战术。
    反正他只是过来帮忙的,而且看范程远那边也快要分出胜负了,等他们打完了,自然就会过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总之陈泽就是不想靠近那个中年男人··    没有那个中年男人的帮忙,代号为耗子的那个家伙很快就败下阵来,他本来就是技术性比较强的一个人,让他跟专门学武的人动手,不吃亏才怪。
    以往他之所以能够赢的顺风顺水的,是因为有他们老大暗中帮着他,现在那个中年男人之间都被陈泽给缠住了,当然就找不出机会来帮他了··    所以专业及其不对口的耗子就成了第一个被人给擒住家伙,那位奇兵门的小师弟,风火扇使得及其的顺溜,他的手速奇,快手中的那把扇子,抽到耗子的身上那就是一道长长的印子,划过他身上皮肤裸露的地方那就是一条血口子,所以不过是几分钟之后,耗子的身上就已经是鲜血淋漓的了。
    身上的伤痛大大的降低他的反应速度,连带着也让他失去了冷静变得焦躁了起来,这样的情况很快就被与他对战的那位小师弟察觉出来了,于是他不懂声色的将一直都和着的风火扇展开,找准机会就是一招流星赶月,直接扇到了那个耗子猥琐的那张脸上。
    那把扇子不是凡物,它是一把经过大师炼制的符咒武器,上面所刻录的符咒是专门用来扰人心智的,那个猥琐的耗子被风火扇给击中了头部之后,立马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小师弟见状连忙趁热打铁,直接就是扫堂腿,将那个耗子绊倒在地,然后上去就是一招擒拿术,将那个耗子双手背后,给压在了地上··    小师弟的反应很快,在将人压在地上的同时,就从自己的后腰处将手铐给掏出来了,三两下就将那个耗子的双手和双脚都给铐起来了。
    见到自己的同伴被抓住了,那边高壮的大汉明显的就有些着急了,他一着急,招式就有些乱了,被范程远找准机会冲着他的胸口来了一击窝心拳··    这一拳打的很实诚,高壮大汉就觉得自己肋骨都要断掉了,他气急败坏的大喝一声,抡起拳头就不要命似的砸了起来。
    见那个大汉上来疯劲了,范程远就小心的避开他的攻击,不与他拼力气,等到将他的气力消耗的差不多之后,范程远给自己的师弟使了一个眼色,兄弟二人合作,一个吸引他的注意力,一个在背后偷袭,不过几秒钟就将那个高壮的大汉给放倒在地了。
    就在那个大汉倒地没多久,马大爷也拎着那个追着他的胖子回来了,马大爷是这座山里土生土长的人,这里的每一寸的土地,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那是闭着眼睛都不待走差地方的。
    在被胖子给追出去的同时,大爷在心里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他有意识的吊着后面的那个胖子,让他既能看得见自己,又绝对追不上他,三番五次的下来,胖子就有些着急了。
    人一着急,警惕心就会放松下来,胖子一心追着大爷,就忽视了自己的脚下,在一次抄近道的时候,掉进了大爷精心给他挑选好的大坑之中,更倒霉的是他落地的时候没控制好角度,直接就将腿给摔折了。
    对于擅长打猎的马大爷来说,掉进大坑里的折了腿的死胖子,与掉进陷阱里的瘸了腿的傻袍子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全部都已经是他盘子里的一道菜了,于是他只用了一捆麻绳,就将一直都在挣扎不休的那个胖子给捆结实了,并且他还充分的发挥了他老猎人的优势,将那个体重不菲的死胖子给拎了回来。
    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大殿里面的形势就出现了一个颠倒,如今的盗墓四人组里,还能够自由活动的就只剩下那个穿着休闲服的中年男人了··    四个对一个,没有不赢的道理,按理来说在这样的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最该高兴的就是特别行动小组的那两位了,毕竟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
    可是事实却不是那样的,在将另外的三个人都制服了之后,出现在范程远和他师弟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的轻松,相反的却越加的凝重了··    那是因为这样的结果在他们对这个团伙的第二次围捕之中就已经出现过了,当时也是另外的三个人被制服,只留下了那个中年的男人,就在大家伙都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那个男人给了他们所有人一个迎头痛击。
第 59 章·    上一次,范程远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的时候,也是一群人围捕这个犯罪团伙,也是捉到现在这三个人而只剩下穿着休闲服的那一个人··    就在他们都以为是胜券在握的时候,那个男人只用了一招,就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跟过来支援的兄弟机灵,他们当时一起过来抓捕的那些人,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悲催的是就算是吃了这么多的一个闷亏,他们也没有搞明白绊倒他们的那一块大石头是打那里来的,就是说到现在也他们也不知道是怎样在那个中年汉子的手里吃的亏。
    所以,看到现在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范程远的心里没有轻松,只有更紧张,他连眼都不敢眨一下,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中年汉子··    可能是真的有恃无恐,所以即便是现在的局势对于中年汉子来说绝对称得上是危机,但是在他的脸上你能看出的却只是一片的从容,他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三个兄弟,轻描淡写的说到:“小瞧你们了,多少还是有点本事的吗。”
    说完他又看了看一直都在紧盯这他的范程远说到:“你看着倒是蛮眼熟的,咱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怎么亏吃了一次还没有长记性,这是要来第二回吗”·    说着他快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半尺长的细竹管,伸手就将扣在竹管上的翡翠盖子给掀开来了。
    看到中年男人拿出的那个细管子,范程远的脸色大变,随后一声:“快跑·”就脱口而出··种田文修真·    在陈泽的耳中,这一声提醒是两个人说出来的,只不过石公说的是:“吾主闪开。”
    石公提醒过陈泽之后,就要求陈泽将怀里的护身符对着那个中年男人丢过去,陈泽虽然不明白石公这么做的含义,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就照着他说的做了。
·    陈泽丢出去那个护身符是完全防御性的,施展开来的时候,会在被防护人的外围架起一圈密不透风的防护网,让不论是来自哪里的,以什么形式出现的攻击都没办法伤害到防护网里面的人。
    这种属性不光对外,它对内也是一样的,被防护罩包围了里面的人,同样也不能对法发动任何的攻击··    护身符在被丢中的瞬间就起效,只见一层薄薄的淡黄色的微光将那个中年男人为包裹了起来,而在那层淡淡的光罩之中,他手中的那一只已经打开了盖子的细竹管里,正在向外飘着一缕淡紫色的清烟。
    那一缕清烟看着极美,那个中年男人就握着手中的东西,看着陈泽说到:“反应挺快的吗,不过这个护身符也就只能持续一个小时吧,而且还不能连续的使用,等一会时间要是到了你们要怎么办还能在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我的‘梦紫’吗”·    “什么‘梦紫’那根本就是一群的青萝虫,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那个混蛋带过来给他的”这上面是石公刚刚说过的原话。
    石公说完这些,就赶紧对着陈泽吩咐道:“赶紧的叫大殿里面的人全部都离开,走的越远越好·”·    陈泽闻言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的范程远就先他一步,抢先的开口说话了,就听得他厉声的对着大殿之中的众人说到:“现在是非常时期,所有的人马上离开这里。”
    其实不用他说,经过刚才的那一场变故,大殿里的那些普通人是早就想要离开了,只不过他们只是没有找到机会而已··    所以这一次他们听到了范程远的话之后,连一句多嘴问为什么的人都没有,大家全部都争先恐后的快步离开了。
    很快的,大殿之中就只剩下了陈泽、盗墓四人组、范程远跟他的那个同门的师弟,再有就是那位马大爷了··    即便是这样,那位穿着休闲服的中年男人也没有意思担忧的样子,他在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离开护身符施展出来的防护罩之后,便不在白费力气了,而是双手抱胸,自在的依到了护身符所激发出来的保护罩上面。
    看到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范程远咬着牙说到:“你不要给我嚣张,救援的信号我们早就已经发出去了,最多半个小时,一定会有人过来接应我们的,这一次j□j寺的高僧也会跟着一起过来的,到时候我看你在拿什么张狂。”
    范程远的话好像触动了那个男子的某个神经,让他的面色终于的凝重起来了,他收腿伸腰立直了身子,目光转动了一下,然后没有理会范程远的话,而是对着马大爷说到:“大爷,想必到了现在你也能猜出来我和我的兄弟们是为什么才过来的了。
既然如此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你把后晋出帝大墓的入口告诉我,我们兄弟二话不说绝对转身就走,今生今世在也不来找您老的麻烦·”·    中年男子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范程远,他讥讽的说到:“这么大的风你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保不保的住还是两说的,还拿什么在这里跟我们谈条件。”
    中年男子闻言怒目圆睁,他看了看范程远又看了看陈泽说到:“要不是有这个人在,就你们几个算个屁,给老子当菜我还嫌弃塞牙,废话少说,那老头你怎么回答。”
    马大爷闻言低声的回到:“我们马家世世代代的守护着出帝的王陵,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敢溜神松懈过,要我们背弃祖宗,你是痴心妄想·”·    那个中年男人闻言将手里握着的那根,还在冒着淡淡紫烟的细长竹竿拿了起来,冲着马大爷他们挥了挥。
    就这么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动作,就让范程远和他的师弟连续的后退了好几步,中年男人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挂上了一丝讥讽微笑说道:“看你们两个的样子,是领教过我的‘紫梦’的厉害了吧。
老头,我既然能够知道你们马家,我就不可能不留下一手·你们家是住在山脚下的梨花村吧,我们兄弟几个今天早上就是打从那里经过,然后才到山上来的,为了感谢村里人对我们的热情招待,我特意的留了一些‘紫梦’在那里。
现在,我只要掰断了这根新罗竹,你们村子里的所有人就会立即陷入永恒的沉睡之中,在也别想醒过来,到底要什么样的结果,死老头你最好要想清楚些,然后在回答我·”·    说着中年男人还将手里的细竹竿上下的抛了抛,然后继续说到:“不要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的‘紫梦’是真有这个能力的,不然你就问问你旁边的那两个人,我想他们的同事之中,应该还有不少的人,现在还在医院的加护病房里面躺着,我说的没错吧”·    范程远闻言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但是他到底是没有反驳那个中年男人的话。
    看到范程远的反应,马大爷就知道那个人是所言非虚了,他气的额头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咬着牙说到:“卑鄙小人·”·    中年男人闻言满不在乎的轻哼了一声说到:“随你怎么说,我不在乎,考虑的怎么样了”·    马大爷闻言双手握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来回的数次之后,马大爷好像是放弃了一样,将拳头一松,刚要开口说话,就见中年男人手中的那个细竹管突然就不见了。
    然后就像是变魔术一样,消失的细竹管马上就出现在了陈泽的手上,陈泽拿着已经没有了紫烟的细竹管,对着那名中年男子挥了挥说到:“不好意思了,咱们两个人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以这东西我就只好先代为保管了。”
    原本稳操胜券的事情又被人给搅和了,那名中年男人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是相当的恶劣了,他愤恨的冲着陈泽说到:“又是你,好小子你三番五次坏我的事,真当我是怕了你不成,不管你背后站的是谁,你今天都别想着囫囵个的出去。”
    说着那名中年男子双手合十五指并拢,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座高壮的虚影,像是一座怒目的邪神,狰狞的冲着他们露出了无限的杀机。
    “将神·”这是屋里所有人齐声喊出来的话,然后就见原本乖乖的趴在地上装死的那三个人,就像是见鬼了一样,手脚并用往外面爬去。
·    随着中年男人口中喃喃自语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他身后的那座虚影也变的越来越真实,便实诚了的虚影越来越大,很快围在他身边防护罩上就出现了细细的裂纹,并且越来越大。
    石公此时在也按耐不住了,迷你的神牌从陈泽的话里面飞了出来,一阵的金光闪耀之后,久违了的石公显出了他的真身··第 60 章·    石公现身之后,大殿里的两股神光立马就对峙了起来,一股正气凛然,巍峨不容侵、犯,一股则带着紫色的邪气,翻腾扭转的漂浮在空气之中。
    石公横刀立马,亲身挡在了陈泽的前面,看着面前将要破裂的防护罩,冲着陈泽说道,“此地以非善处,吾主请带着其余的人马上离开·”·    就在石公说话的间隙,那个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防护罩终于撑不住了,就听得一阵清脆的‘啪啪’之后,那个脆弱的防护罩终于寿终正寝了。
    防护罩一破裂,原本被困在里面的‘梦紫’就就像是撒了欢的羊群一样,快速的脱离了出来,如同闻到血腥味的大白鲨一样,冲着还在大殿里的那些活人就扑了过去。
    地下被捆着的那三个同伙,显然是对此情况早就有所准备了,他们在‘梦紫’们脱离的一瞬间,就全部都停下了爬行的动作,开始老老实实的卧在地上,屏气凝息成装死的状态。
    范程远与他的小师弟是吃过这种‘梦紫’的亏的,所以他们一直都在密切的关注着那股看着很美丽,其实很危险的青烟··    所以在‘梦紫’逃出来的一霎那,他们大声的喊了一句:“跟着地上的那几个人学。”
    然后两个人了立马学着地上那三个人的样子,屏息凝气趴在地上装死··    而那位马大爷已然是一位人老以成精的家伙,他虽然不明白那两个年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还是能够分得清谁好谁坏的,他知道那两个人是那伙盗墓贼的对头,所以一定是不会害他的,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就听了他们两个人的话,立即趴到地上开始装死。
    于是此时的大殿之中,还在站立着的能够成为那些‘梦紫’的攻击目标的,就只剩下陈泽了··    但是那些被忌惮至深的小东西们却好像是在惧怕着见陈泽一样,都不敢向着他这边飞过来,只是团成了一团,在远处静静的盘旋着。
    这群青罗虫现在之所以按兵不动,那是因为它们顾忌着陈泽身上的神光,但是这并不代表它们就此折服了,它们只不过是在等待时机,一旦有空隙能让它们钻腾,它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冲着陈泽发起攻击。
    陈泽听到了石公的吩咐,便想要带着大殿里的其他人赶快的出去,但是逃脱出来的‘梦紫’就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它们的一举一动··    陈泽看了看盘踞在一旁的‘梦紫’,又看了看趴在地上装死的众人,对于怎样遵守石公的吩咐,把他们都带出去的这一点是相当的头疼。
    护身符所形成的防护罩是固定的一个圆球形,里面人被包裹住了之后,就不能再随意的行走了,可是那边明显就要有一场大战了,现在要是不清场,一会万一要是伤及了无辜怎么办·    就在陈泽为了这个问题挠头不已的时候,那一边的马大爷却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马大爷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会什么龟吸之术,作为一个常人,他能够屏息1分多钟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所以在实在是忍不住了的情况之下,马大爷偷偷的开口换了一口气。
    就像是被捅了老窝的马蜂一样,随着马大爷这一口气的呼出,原本安安静静的盘旋在一边的‘梦紫’霎时就炸开了锅,轰炸机一样的冲着马大爷那边就飞了过去。
    陈泽的反应很快,他马上就将手中的一枚护身符丢到了马大爷的身上,护身符的感应很灵敏,它赶在那些青萝虫的前面抢先的支起了防护罩,将那些‘美丽’的小虫子们全部都和离在了马大爷的外围。
种田文修真·    这一次的袭击没有成功,虫子们很明显是不太甘心的,但是它们又奈何不了护身符支起来的那一层防护罩,只能在罩子的外面不断的盘旋着。
    这些虫子还是有一些初级的智慧的,其表现就是在一阵的上下盘旋之后,它们就可以判断的出,陈泽所制作的那一枚护身符在它们齐心合力的攻击下不一定能够制成多久,得出这个结论之后,虫子们马上开始对着防护罩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这些虫子的体积都及其的细小,是需要用微米来计算的,所以别看那股紫色清烟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里面虫子的数量确是要用亿来计算的,在数量如此恐怖的虫群的攻击之下,那个防护罩的确是没办法撑的太久的。
    要是让情况就这么的发展下去,说不定没过多久,防护罩里面的马大爷就要成了这些虫子们的口中餐了,但是陈泽又不是死人,他就在一旁站着,怎么可能眼睁睁的就让这样的事情出现。
    所以在发现虫子们在攻击防护罩的时候,陈泽二话不说的就走了过去,他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看似‘美丽’的虫子们实际上是有多歹毒的,之所以会那么的防范,还是因为石公与那两个替别行动小组人的态度,现在陈泽发现那些虫子貌似是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所以对它们也就不那么的忌惮了。
    而事实也正如陈泽所预料的那样,随着他的走进,那些原本盘旋在防护罩外围的虫子立马就散开了,它们飞到了别处,又重新的聚集了起来,团成一团在角落里窥视着陈泽他们。
    陈泽现在也很犯难,他不敢把马大爷从防护罩里面放出来,因为他恨清楚,自己的速度要比那些虫子慢多了,要是就这样带着马大爷走,肯定是要吃亏的,但是不走又不行,这可怎么办才好那·    一边想着,陈泽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心说剩下的这几个人虽然都使用了龟息术,但是这种法术也不是万能的,它总有过效的时候,到那时这几个人还能不能在那股怪烟的手下逃出去,还真的是很难说的一件事情。
    就在陈泽正在犯难的时候,防护罩里的马大爷此时已经缓过气来了,他看着面有难色的陈泽说到:“娃子,你是在为老汉为难吗其实大可不必了,我已经这么大的岁数了,早就有这个准备了。
你或者是地上的哪一位,你们要是有本事,就赶紧的离开吧,能走一个算一个,总比都留在这里强·”·    马大爷的话让趴在地上的范程远心里有些激动,一不小心龟息术差一点就破掉了,他见状赶忙稳住自己的心神,吸取这个教训之后,虽然他有心要说话,但是却不敢再开口了。
    陈泽见状又是两张的护身符甩了出去,将范程远与他的小师弟都包了进去,等到防护罩支起来之后,在里面两个人总算是能够爬起来说话了··    终于能够缓一口气的范程远他们趴在防护罩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龟息术虽然可以减缓他们体内的新陈代谢,但是那毕竟也只是减缓而已,人只要是活着,就必然会有能量消耗的,这是自然的规律,人是没办法改变的,除非他羽化成仙了。
    所以在龟息术实施的这段时间里,他们肺部的氧气还是在被不断的消耗的,只不过速度要比平时慢上几十倍而已,所以能够自由活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第一反应还是要大口的呼吸,以补充一下被他们消耗掉的那些氧气。
    范程远一边呼吸,一边用手摸着将他包裹起来的那一层防护罩,他知道只要是还身处在这座大殿之中,那自己与师弟就不算是脱离了危险,但是‘紫梦’就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守着,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范程远摸着防护罩很是惋惜的说到:“真是太可惜了,这么有用的附身符却只能固定使用,要是它也可以带着走动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的,陈泽闻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护身符激发出来的那个防护罩,脑中一转突然就有了一个主意··    原来这些护身符所激发出来的防护罩都是成半圆形的,像一个大海碗一样倒扣在地上,将里面的人包裹的密不透风。
    陈泽想既然它们是半圆形的,那将两个对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成为一个完整的圆形了那要是可以的话,那不就能够轻轻松松的让里面的人踩着圆球走出去了吗·    时间不等人,陈泽想做就马上的行动了起来,在周围人不解的目光里,陈泽又掏出了一枚护身符,特意的将它倒着贴在了原本裹着马大爷的那座防护罩上。
    护身符在被贴上的瞬间就被激发出来了,又一个完美的半圆形防护罩形成了,与陈泽料想的一样,新的防护罩果然与旧的那个防护罩互相的融合了,两个防护罩扣在了一起,一个非常完成的大圆球就这样的出现了。
    见自己的想法是可以实施出来的,陈泽别提要有多兴奋了,他快速的又找出了两枚护身符,依样画葫芦的将范程远与他的师弟都给包裹好了,然后冲着他们说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趁着现在有机会了,还不赶紧的离开。”
    范程远他们也不是傻瓜,起先虽然被陈泽的动作弄的是一头的雾水,但是现在也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们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发现双层防护罩所形成圆球是真的可以随着他们一起走动的,随即就兴奋不已,范程远知道他们现在留下也只是累赘,所以他也不罗嗦,对着陈泽说了一句:“你小心。”
然后就带着自己的师弟,与马大爷一起,踩着圆球快速的离开了··    看着范程远他们离开了,陈泽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那几个盗墓贼,他们趴在地上已经有一段的时间了,内家功夫最不好的那个高壮汉子,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紫了,很明显他已经开始出现缺氧的症状了。
    但是作为休闲服的同伴,他很清楚自己老大的那些手段,所以他宁肯憋死,也不愿意让那些小虫子靠近自己··    陈泽看着趴在地上的那三个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几个人虽说是罪有应得,但是也不能就让他们就这样的死在这里,所以陈泽将他们三个人搬到了一起,又费了两枚护身符将他们‘保护’起来,然后手将他们推出了大门口。
    对于他们,陈泽当然是不会温柔的,所以里面的那三个人被陈泽转的是晕头转向,连北在哪里都快要找不到了··    推着他们走出大殿正门的时候,陈泽回头向里面望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伸腿用力的将裹着那三个盗墓贼的防护罩给踹了出去,确定他们滚的够远之后,陈泽便毫不犹豫的又走了回去。
第61章·    就在陈泽这边一直在忙着往外运人的时候,石公的那一边也没闲着,他与那位降临在头目身上的邪神已经有过了数次的交手,此时此刻使用了‘将神’术的那位盗墓贼的头目,已经看不出一点的人样了。
    将附在头目身上的邪神此时已经彻底的控制了他的身体,头目全身上下的皮肤下面都流转着淡紫色的光华,将他的皮肤与下面的肌肉组织彻底的分开,此时的头目就像是被一个人皮的麻袋套在了身上,就连五官都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头目此时的面部表情已经是及其的惊恐了,他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用尽一切气力想要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是完全的没有办法。
    石公冷冷的看着那个头目,目光中没有一点身为神的慈悲与怜悯,那个头目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将神’这种邪术,在各个世界都是被严令禁止的,盖因为这种法术的危害实在是太大,若是祭品足够丰富的话一个控制不好,可能会把封印万年的邪神都给召唤出来,那样的话就是一场大灾难了。
    头目这一次的召唤是及其仓促的,他并没有准备下足够的祭品,这让被召唤出来的邪神认为自己受到了愚弄,现在它开始自己动手来索犬报酬’了,这一次邪神需要的祭品就是头目他自己了。
    邪神的力量贯穿到了盗墓头目的身体里,肉体凡胎的他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种力量,超越范围的结果就是他是身体已经彻底的崩溃了,现在之所以还能够以人的形态立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有邪神的神力在他体内支撑的缘故。
    趁着邪神在享用祭品的时候,石公闪电一般的发动了袭击,正邪神灵之间的对战从来都是残酷的,失败的那一方失去的可不会仅仅是性命那么简单,因为邪神的秉性凶厉,为天道所不容,所以它们是没有办法靠信仰来提升神力的。
    所以想要提升实力,邪神们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掠夺,所有的邪神都掌握这吞噬的能力,这是天生的,若是有天地正神在拼斗中当中失利,那么等待它们的就只有被吞掉的下场了。
·    被邪神吞噬掉的神灵,它们自身的能力将变成邪神的一部分,而他们的神识将永远的消失在天地之间,在也不会出现··    所以正神与邪神之间的对决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只要是有机会,他们动起手来是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手软的。
    那边正在享用祭品的邪神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石公的一举一动,眼见着石公发动攻击了,那位邪神也没有丝毫的客气,他控制着头目的身体,仰天的长啸了一声,原本流淌在皮肤之下的那些紫光,瞬间便的坚实了起来,犹如钢丝一样,从头目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数不清的细钢丝如同柳条一样蠕动着垂在了头目的身边,将他的四周保卫如同刺猬一样,在石公挥刀攻击的时候,原本垂在四周的那些细钢丝,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全部都立了起来,尖锐的头部对准了石公,然后便疯狂的向着石公开始攻击。
    那些细丝极为的锋利,游走之间将头目的人皮全部都割开了,有鉴于细丝们恐怖的数量,被割开的那些皮子就像是人脑袋上的头皮屑一样,飘飘洒洒的落了满地。
    失去皮肤掩护的细丝们更为嚣张了,它们三五成群的组合在一起,以一根细丝为轴线,其余的细丝附着在它的上面,一圈一圈的缠绕着它们的身体,给自己上劲,然后在石公的刀锋靠近的时候,猛然的挣脱开来,借着先前盘旋的力道,重重的击打在石公的古兽斩马刀上。
    这些细丝上本身就灌输着邪神的力量,在加上这样的借力使力,让细丝弹出去的力度更是不容小觑,这位邪神当年在外危害一方的时候,毁在这些细丝手里的神兵利器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被人镇压了近千年的细丝们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主人暴烈的脾气让它们也有了毁灭一切的欲,望,眼前这个人身上蓬勃的神力更是引来了它们的垂涎,毁了他、杀死他、吞噬他、这些细丝叫嚣着冲着石公缠了上去。
    但是现实却给了它们无情的一击,被细丝击中的斩马刀并没被击碎,在一阵的金石相交,火花四溅之后,石公手中的古兽斩马刀没有丝毫的损毁,反倒是那些攻击的细丝,却相继的出现了断裂。
种田文修真·    出现了裂纹的细线们很快便断成了一节一节的小段,稀里哗啦的掉在了地上,然后慢慢的萎缩黑化,最后消失不见了··    似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邪神一时之间尽然有些愣神,战斗经验丰富的石公当然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他的快刀连发,将缠绕在头目身上的那些正在张牙舞爪的细丝全部的铲除干净了。
    那些细丝都是邪神的神力幻化而成的,它们的损毁给邪神带来就极大的痛楚,就见头目原本就已经很扭曲的面孔上此时更加的狰狞了,他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都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了,遍布血丝的眼里,写满了怨恨与恶毒。
    但是这一位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就见他在石公靠近的瞬间,突然张开了自己的大嘴,从他的嘴里喷出了一股黑色的粘稠的液体,向着正在靠近的石公喷射了过去。
    那些液体就像是刚被开采出来的石油一样的粘稠,带着一股刺鼻的恶臭,就像是在低地腐烂了千年的尸体一样,那股味道让人难以忍受··    这些粘稠的黑色液体,是邪神将人心中的怨气、诅咒、贪婪、嫉妒、等等的恶念汇集在一起,然后一点一滴的提取出来的,它们是这世界上最为污秽的一种存在,可以污染正神的力量,遇到他们的正神,稍有不慎便会被腐蚀到,若是不能够及时的清除,从此便会坠入魔道,一生的修为尽毁。
    这一招是那位邪神的杀手锏,当年的征战之中,有一位星君不小心中了这一招,顿时就元气大伤,虽然最后他还是成功的逃离开了,没有被邪神给吞噬掉,但是他最后还是落入了魔道,以至于最终身死道消。
    正是这位星君的损落,才为这位邪神引来了北辰大帝的愤怒,大帝手下的爱将武德星君亲自出的手,将这位邪神重伤之后,封印在了时空的夹缝里··    邪神是秉持着天地之间的恶念生成的,所以只要是还有恶念的存在,邪神便是不死的,所以即便是被封印了,这位邪神也无时无刻的不在窥视,寻找着一切能够让他重新归来的机会。
    那位头目便是这位邪神重返人世的机会,从它第一次被这位头目给召唤出来的那天开始,它就在想方设法的诱,惑着他,邪神尽最大的努力让那位头目心想事成,给他力量,赐他‘神虫’,祝他一步一步往自己给他挖好的深渊里面前进着。
    因果循环这是天理,几十年来头目欠下邪神的因果称得上是不知凡几,所以这一次邪神便都一起向他讨回了,借着他的身体,这位邪神终于重新的回归到了这个世界上。
    隐藏了这么多年的愿望得意实现,邪神真的很想要仰天长笑,不过可惜的是这一次降临的地点实在是太不好了,居然有一位正神就在这里,到要让他有要再费一些功夫了。
    不过没关系,自己可是有绝招的,当年天上的星君都在他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他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地仙有本事逃的过去··    因为石公当时与邪神靠的实在是在近了,所以即便是他察觉到了那些黑色粘稠液体的异常,及时的抽身躲开了,但是还是有一些液体在落地的时候,喷溅到他的身上了。
    那些液体落到石公身上的瞬间,就开始了侵蚀,就见石公原本金光四射的铠甲宝衣之上,出现了一些成片的黑点,那些黑点不断的吞噬着它们附近的金光,不停的向四周扩散着。
    被那些黑点侵蚀过的地方,全部都变成了黑色的大洞,被污染的神光很快就沾染了魔性,不断的挑衅这石公的神识··    陈泽转过头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石公被黑色液体侵染的时候,那些黑色的大洞成片的出现在了石公的身上,看起来极为的吓人,让陈泽忍不住赶忙转了回去。
    石公此时正在忙着与入侵的魔性对抗,看到陈泽回转过来的身影,就暗暗的叫了一声‘不好’··    在往邪神那边一看,果然那位垂涎的眼光如同钉子一样的订在了陈泽的身上。
    对于需要身体才能降世的邪神来说,陈泽的天生灵体是一种让他们无法不动心的一种极致的诱,惑,万幸的是陈泽还算是有些脑子,知道这种级别的争斗不是他能够左右的,所以他并没有急急忙忙的赶过来,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慢慢的往这边走了过来。
·    石公及其厌恶邪神看陈泽那贪婪的目光,那此时在也顾不得其它了,将胜利将宝甲上被魔气侵蚀的地方全部的都舍弃掉,然后运起纯阳之火,将冲着陈泽扑过去的邪神挡住,然后挥手将陈泽从大殿里面丢了出去。
第62章·    陈泽被晕乎乎的丢了出来,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大殿的大门在自己的面前关闭,等到他反应过来之后,便迅速的起身,顾不得自己一身的狼狈,整个人都趴在了大殿的大门上。
    因为是被石公给丢出来的,所以陈泽不敢再轻易的进去,但是就这么在外面等着,他又实在是不甘心,于是他只能将耳朵紧紧的贴在大门之上,全神贯注的听着大殿里面的一切声响,想要从里面听出些什么。
    大殿里面一直都是双方在拼斗的声音,稀里哗啦的乱的很,难为陈泽还能够在如此嘈杂的环境里面,将石公的声音给分辨出来··    外面的天气很冷,大殿的大门虽然是木质的,但上面的温度却是冰凉刺骨的,但是陈泽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即便现在他的耳朵此时已经被冻的又红又肿了,他却还是坚持着把脸和耳朵都给贴了上去。
    陈泽就这么一直听着,里面石公的声音能让他安心不少,可是听着听着,大殿里面突然没有任何的声响了··    意识到这是里面的情况有变了,陈泽马上抬起头,直起了身子,踮着脚尖从大门的门缝向里面望去,就听得大殿里面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之声,紧跟着便是一道耀眼的亮光划过,随后一阵气浪便打了过来,将大殿的大门,窗户与房顶上面的瓦片都给掀起来了。
    陈泽因为里大门实在是太近,直接就被飞起来的大门给带出去了,好在他的反应还算是迅速,再那扇大门拍到他身上之前,一个翻身滚了出去,从而避免了被大门给拍成相片的尴尬。
    滚了一身雪的陈泽顾不得自己,从新爬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石公,在他寻找的同时,石公也正好从大殿里面出来,在看到陈泽的瞬间,石公眼中原本的凌厉变的格外的温柔。
    陈泽看见石公出来,赶忙跑着过去接他,两个人现在的样子是一样的狼狈,陈泽一身上下全都是雪花,鼻子耳朵冻的通红,而石公身上的战袍已经变的破破烂烂的了,由此可见在大殿之中的时候,他与那位邪神拼斗的有多惨烈了。
    陈泽迎上石公,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见他虽然是衣着狼狈,但是精神尚好,身上虽然有些伤痕,但是都避开了致命的地方,一番仔细的打量之下,陈泽终于可以确定他们家的石公是安然无恙的了。
    松了一口气的陈泽视线越过石公往他的身后看了看,只看见此时的大殿里面是一片的狼藉,但是与石公拼斗的那位却是不见了··    左找右找都没有看到那位头目,陈泽连忙向着石公问到:“石公,降世的那位邪神那已经解决掉了吗”·    石公闻言垂下眼帘挡住了他目中的思绪说到:“那邪神的肉身已毁,神识已经被我赶回虚无空间了。”
    “那他还会回来吗”这是陈泽很担心的一个问题··    石公闻言回到:“邪神虽然是不死的,但是他们想要降世,条件也是很苛刻的,没有了与他有因有果的肉身承载,他们的神识是不可能降临在人间的。
所以吾主大可安心,短时间内那位邪神是不可能在降临人世的·”·    陈泽闻言才算是安心了,就在他想要继续在说些什么的时候,石公却突然又从他的眼前消失了。
    陈泽知道石公是为什么消失的,因为他现在变得敏锐了不少的听觉已经给了他答案了,就在不远处传来了人群的脚步声,石公离开是因为有人过来了··    听他们弄出来的那些声响,陈泽估计过来的人应该不少,果然没过一会,一大群人就出现在了陈泽的视野之中。
    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刚才在大殿之中的那些人,还有一小部分陈泽不认识,不过看他们身上穿的那些制服,也就不难判断他们的身份了,这些人恐怕就是范程远他们在大殿里提过的那些要过来增援的人了。
    那群人连拉带跑的来到了陈泽的面前,其中跑在坐前面的就是他的大哥与大嫂··    陈浩从离开大殿的那一刻起,就无时无刻的不在记挂着留在里面的弟弟,但是他凡人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就算是找回去,除了添麻烦之外,恐怕也就找不出什么其它的用途了。
    这种忧心一直都在陈浩的心底,将他的心坠的沉甸甸的,万幸的是老天还是在眷顾着他的,他们这一群人刚离开大殿没多久,就碰上了接到范程远的消息,然后赶过来增援的国安局特别小分队了。
    这些人的身上都穿着公安系统的统一制服,让人一眼就能够看明白他们的身份,那一身在平时看起来很是平常的藏蓝色,此时看起来确实那么的讨喜,以至于他们的队伍里居然有不少人都是含着热泪迎上去的。
    被他们给拦阻下来的特别小分队的同志们刚开始的时候那是一头的雾水,他们搞不明白了,上头下达的任务不是要帮助他们的同志缉捕一些重要的犯罪嫌疑人吗为了保证任务的万无一失,他们把j□j寺的高僧都给带过来了,怎么犯罪嫌疑人还没找到,就先冒出来了一群普通的老百姓这是怎么回事呀·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被问清楚了,但是带队工作的那位却又犯难了,他们是出来执行任务的,现在却碰上了一群有了困难需要帮助的群众,这可怎么办才好那·    思来想去的,带队的那一位还是觉得不能就这样把群众给丢在冰天雪地里,所以他还是咬着牙分出了两个人,让他们带着从大殿里面出来的这些人先下山去。
    听到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饱受磨难的人群里有不少人是喜极而泣,他们快速的靠近了那两个被分出来的队员,并不停的催促着他们赶紧离开··    当然,有急着离开的,那就肯定会有不愿意走的,就比如陈浩夫妇这样还有亲人没有团聚的,再如小纪导游这样还有团员没有到齐的,再有就是美术学院的那几位学生了,他们是真的很担心他们的向导马大爷的安全。
    有想走的,又有想留下的,这个临时团体的意见怎么样都统一不了,带队那位国安局的同志此时头都要大了,心说我宁愿上山去打老虎,也不愿意在来调解群众矛盾了,是谁说的居委会的工作好做的让他过来试一试,不到一天他准得自己挂冠求去。
·种田文修真·    就在这位同志濒临崩溃的时候,从大殿里面踩着‘保护球’出来的范程远和马大爷他们也赶过来了,众人齐聚之后一商量,最后决定,想要离开的人可以跟着分出来的那两位同志一起下山。
不想下山想要回去看看的人,那就跟在他们的后面往回走,但是他们得保证,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让马上就找人送他们回去··    事情解决到现在,也算是出了一个结果,旅行团里的大部分人都跟着那两个人走了,选择留下来的还是刚才的那几个人,他们大多数的都有要留下来的理由,所以范程远看见他们也不觉得奇怪,唯一让他觉得有些不解的是,为什么那个一直都在找茬的小青年也跟着一起留下来了·    虽然很是疑惑不解,但是范程远的心里还是跟担心留在大殿里的陈泽,那家伙虽然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大殿里还有三个亡命徒和那些要命的‘紫梦’那,真要是斗起来了,那时候双拳难敌四手,万一那位小哥要是吃了亏,他们现在赶回去也来得及给他帮帮忙。
    这么想着,留下的人就赶忙回头赶路,由于大家都是有些心事的,多数也只顾着埋头赶路,所以这一路上到是没什么人说话,唯一发出声响的就是人们走路的时候发出的那些沙沙声了。
    他们刚走了没多久,就碰上了被陈泽给踹出来的那三个盗墓贼,倒霉三人组此时正在路上翻滚着,被人给拦下来的时候,三个人的眼里都转着圈圈··    由于他们三个人的身上都还罩着‘保护球’,外面的人占时都动不了他们,心里担忧着陈泽的范程远实在是没心思在他们几个人的身上浪费时间,在加上这三个人都被困得挺结实的,也不用担心他们在翻出什么花样来,所以只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其余的人便继续前进了。
    等到快要赶到大殿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了从那里传过来的闪光和爆炸声,担心是陈泽出事儿了的人们赶忙跑着过来了··    陈浩一路跑过来,一把拉过站在门口的弟弟,见他虽然样子狼狈,但却不像是受伤的样子,那一直都在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这时候跑在后面的人也跟上来了,带队的那位同志肩上背着三枚四角的星花,是这个队伍里警衔最高的一位,他赶到现场之后,先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便安排人去勘察现场,自己则来到了陈泽的身边,向这个唯一遗留在现场的人来询问当时的一些状况。
    他在经过范程远身边的时候,范程远稍稍的拦了他一下,然后指着陈泽悄悄的给他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那边的那位是自己人··    带队的那位同志见状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后马上便反应过来了,冲着范程远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跟他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然后便继续往陈泽那边过去了。
第63章·    肩背四角星花的那位漫步来到了陈泽面前,上下的打量了陈泽一番,然后才开口说到,“我是这一次行动的负责任,范程远是我的同事,听他说这一次的事故,在现场留到最后的只有你一个人,那能不能麻烦你给我说一说当时的情况。”
    陈泽闻言想了想觉得这么多的人,要真的是实话实说恐怕也不太好,于是他开口说到,“当时范程远他们出来,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刚出大门没多久,就发现后面的大殿发生爆炸了,具体这爆炸是怎么发生的,这我到是没有看见。”
    陈泽这么说到也不算是撒谎,他的确所有人里面最后一个走出来的,也却是不知道那爆炸是怎么发生的,所以他刚才的描述可以说是句句属实,只不过他说到的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肩背四角星花的那位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反正她也不是真的想要从陈泽的嘴里掏出什么来,毕竟现在的场合不对,问一问也不过是走走形式罢了··    再说这一位既然是他们自己的人,那就跑不了他的,等到他们需要的时候,总能找到他的,到时候没有这么些的闲杂人等,在问话也是比较方便的。
    就在这位四角星花走完了形势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跟着他们一起走回来的那个小青年,突然不知从那个角落里窜了出来,一把就拉住了想要离开的那位四角星花。
    然后他指着陈泽冲着那位四角星花说到:“你不要被他给骗了,这个小子是会使用邪术的,他的怀里有会发光的牌牌,那个牌牌还会说话,还会变人的,它变成的那个人还跟这些坏人的头目动了手的,现在这座大殿变成这个样子,肯定就是这个小子搞的鬼。
还有那个坏人的头目也不见了,一定是这个小子叫那个牌牌把人给杀掉了,你们快把他给抓起来呀,他是个杀人犯,快呀,快抓他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呀”·    小青年一边说一边拉着四角星花往陈泽那边去,然后发现自己拉不动人家,在抬头的时候就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用一种看疯子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顿时心里就没底了。
    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毕竟他说的那些可都是真的,是他在出了大殿之后在门口偷偷看到的,肯定不会有假的,那个道貌盎然的家伙就是一个神棍外加大骗子,哦,现在还要加上一条杀人犯。
    这么多的罪行罗列在一起,我就不相信你这一回还能逃的掉,越想越兴奋的小青年见大家都不相信自己,赶忙指着范程远他们说到:“你们要是不相信,那就去问问他们几个,当时他们几个可都是留在了大殿里面的,肯定是都看到了的。”
    众人闻言转过头去看范程远他们,却见范程远用一种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那位小青年,然后开口对他说到:“就跟你说不要喝那么多的止咳水,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现在出现幻觉了吧,趁现在还来得及,你赶紧的把药给戒掉吧,不让长久的下去对身体不好,这一次出现的是幻觉,下一次就指不定怎么样了。”
    哦,原来是嗑药了,难怪他这么的不正常,要是这样就可以理解了··    众人闻言暗自的在心里点了点头,然后就对小青年的人品更加的不耻了。
    小青年见居然没人相信他,马上就有些急了,指着范程远骂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快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范程远闻言连连的摇头,一幅我不跟你计较的样子,看的那个小青年是咬牙切齿,之后他又看了看其余的几个人,见他们都没有出来给自己作证的意思,似是恍然大悟的说到:“我明白了,你们都是一伙的,是和气伙来一起骗人的对吧,哎,那个穿制服的你都看到了吧,他们都是骗子,快把他们都抓起来呀。”
·    大家现在已经不想理会那个小青年了,他说什么也都由着他去了,就当是听疯子说话好了,不用当真的··    小青年见没人理会他,顿时就怒火中烧了,他心想你们不动手我自己动手,抓住这个骗子让他现了原型,我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么想着,他怒气冲冲的就奔着陈泽走过去了,当了他面前,刚想要伸手去抓他,脚下却是一滑,然后就腰部一痛,他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给踹出去了。
    小青年以一个标准的平沙落雁式趴到了地上,啃了一嘴的雪之后,他指着陈泽冲着众人说到:“这一回你们都看清楚了吧,他刚刚踹我,他攻击我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好一会之后范程远将架在他鼻子上的无框眼镜摘了下来,一边用口袋里的纸巾擦拭着镜片,一边说到:“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倒地上的,那里是别人踹你的,我怎么就没看到有人抬腿,你们大伙有谁看到了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门神传 by 南瓜夹心(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