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神传 by 南瓜夹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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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神传 by 南瓜夹心(5)
·    众人闻言连连的摇头,虽然人是不可能自己飞起来然后在趴到地上的,但是他们是真的没看见有人踹他,反正没看见就是没看见,至于那个小青年是怎么自己飞起来的,嗯,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小青年见到众人的反应终于崩溃了,他大喊着说到:“好,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你们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的,你们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他会让你们一个个死的很难看的。”
    范程远闻言向天翻了一个白眼,心说又是这句我爸是谁谁谁,怎么每年他都能够听见这句话那这些人就不能换一句别的来说吗他们自己不烦,范程远的耳朵可是都要听出茧子了。
    无语的众人不想在小青年的身上在多费功夫了,范程远走过去直接一个手刀,就将小青年给劈晕了,然后叫人将他拎在后面抬回去,等他清醒了之后在来跟他讨论一下爸爸的问题。
    见到小青年晕了,众人才算是送了一口气,得一份安宁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这一位也是真闹腾,张这么大就没见过比他更能折腾的人了··    好不容易才重获安宁的众人又重新的聚集在了一起,他们本来是想要一起下山的,没想到一直都很安静的马大爷听到他们的想法之后却提出反对意见。
    马大爷看看众人说到:“我不想打击你们,不过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要提前说清楚的好,这场大雪来的稀奇,提前没有一点的报道,所以景区也不会有什么准备。
看现在的这种情况,我估计被困在景区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咱们景区在没有特别通知的情况下,一般只会按着平常用量预备上两天的食物,这么多人滞留之下,我估计现在消耗的也差不多了,你们现在要是过去,别说是吃的、喝的、用的了,我估计连个栖身的地方都不太好找了。”
    众人闻言都有些心焦,这费劲的回去,在找不到可以待着的地方,那不还是要受罪的吗··    所以有脾气急的就直接向着马大爷问到:“大爷你既然这么说了,可是有什么办法了吗”·    马大爷闻言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在陈泽的面前停留了一刻,然后才开口说到:“我们村子就在山脚下,距离与你们回到景区也差不了多少,村子里几十户的人家,家家都是粮食满仓柴火满垛,招呼你们这些人住多久都没有问题,反正你们也不过是想要躲躲雪,歇一歇而已,到那里不是一样的,干嘛非要去景区跟别人争那些本来就不太够用的东西。”
    众人闻言想了想,觉得马大爷说的很有道理,于是跟着过来的美术学生和旅行团的成员们当即就决定要跟着马大爷回他们的村子了··    肩上是四角星花的那位闻言颇有深意的看了马大爷一眼,但是对于大爷这种明显截胡的行为,他却没有出言制止,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对着众人说到:“我们有任务在身,还要回去复命,就不与大家同路了。”
    说着他还暗暗的给范程远师兄弟两个试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我们扯了,你们继续跟着··    范程远那两位倒霉的师兄弟见状只好应下来了,谁叫现场没有穿制服的就只有他们两个那,这种卧底的事情也只能是他们两个干了。
种田文修真·    四角星花对范程远兄弟二人的本事还是十分放心的,见他们应下了,就知道是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以后的事情只要等他们兄弟二人回到局里之后,去听取一下报告就可以了。
    取得了共同意见的众人客客气气的相互道了别,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一个意向不到的情况发生了,本来路线是毫不相干的两组人,各自的跟着他们的带队往他们的目标走去,只是在他们都离开了几步之后,雪地上居然还趴着一个人。
    众人见状停下脚步望去,见趴在那里的居然是那个晕倒的小青年··    原来这一位是两边都不愿意搭理,都以为对方的队伍会带上他,所以走的时候就都没有管他。
    …………这是两组人的共同反应··    最终肩上是四角星花的那一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到:“就没过这么惹人嫌弃的,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丢下他不管,过去两个人,抬着他跟咱们一起回去吧。”
    有人主动认领,也算是解决了问题,众人再一次的告别之后,以这个点分出了两条线,向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了··第64章·    这一场雪下的很大,一路之上积雪最浅的地方也要抹过众人的脚面,不过万幸的是现在的雪已经停下来了,风也没有过去那么的大了,这样的天气让在雪中行走的人们少了很多的负担。
    一路之上人中相互搀扶着,互相帮助着,总算是赶在天黑以前来到了马大爷他们家的村子··    这个村子是最接近圆山的一个自然村了,附近的几十公里是只有他们一个村子存在的,这个村子并不太大,总共不过是几十户的人家,听马大爷介绍,这个村子里大部分的人家都是姓马的,他们全部都是一个老祖宗的孙子,现在供奉的家塘还是在一起摆着的。
    回到了自己的村子里,马大爷的心情很明显的不一样了,在村里人好奇的打量着跟着马大爷一起回来的大家伙的时候,马大爷居然会笑着帮他们把人给拦下来。
    这一路上大爷都是笑呵呵的,到了他家的大门口,马大爷手脚麻利掏出钥匙将院子的大门打开,呵退了一直在冲着他们叫唤的看家狗,然后笑眯眯的对着大家说道:“这就是老汉的家了,虽然是简陋了一些,但是宽敞的很,你们全部住下来都没有问题的。”
·    马大爷的家在村子的最里面,是整个村子里最靠近圆山的地方,他们家的院子很大,前后三排一共六间房子··    那三排的房子,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一起修建的,因为它们都有很明显的时代特征,最后面的那两间房是土坯房,木质的窗框与房檐上的瓦片都昭示着这两间房子最少也要有超过百年的房龄了。
    中间那排的两间房子要比它后面的好一些,但看着也要有些年纪了,那种沥青铺房顶,再用瓷砖贴外墙面的风格是20、30年前才流行的样式··    最前面的这两间房子看着就年轻多了,红砖青顶双层的塑钢玻璃窗,在加上立在房顶上的太阳能的热水器,那股现代化的气息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马大爷绕过前面的两间房,直接将众人引到了中间的那两间房,然后边走边对大家说道:“前面的那两间房是我儿子结婚的时候给他们小两口盖的新房,现在他们两个都到市里去打工了,那房子有一段时间没用了,一会我过去给你们烧烧炕,把屋子弄热了,你们在过去住去。”
    被照顾的这么周到,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苹果脸的杨薇笑着冲大爷说到:“真是麻烦大爷你了,我们这一次多亏请了您做向导,要不然现在肯定是要被困在那座山上找不到回来的路那。”
    马大爷闻言和气的笑了笑说到:“娃子们懂事,给你们干活老汗我干的舒心,虽然被一场大雪给搅和了兴致,但是大伙能聚到一起也算是缘分。
遇到难处帮一把,多大一点事儿,也值得你这丫头拿出来说一说·”·    一边说马大爷一边将众人给领进了他的屋里,然后对着大家说道:“大家都随便坐坐,不用太过拘束,就把这里当成是你们自己亲戚家就行,我这就出去给抱柴火给你们烧炕去。”
    马大爷干活就是利索,不过十几分钟,热乎的火炕就给人们烧好了,这让在寒风之中冻了一天的人们对他是感激不已··    更让他们感动的是,就在这烧炕的十几分钟里,马大爷居然在大锅里给所有人都下好了挂面,等到他们暖和过来之后,大爷就招呼着他们出来吃面条。
    虽然这只是一碗简单的素面,配菜也只是一些提前腌好的农家大酱菜,但是大家伙吃的却是格外的香甜,就连一项都有些挑食的小阳阳,也吃的是小肚子滚圆才停下来的。
    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马大爷已经将前排的那两间屋子都热好了,在大家放下碗的时候,马大爷盯着一脑袋的柴火灰对着众人说到:“前面的屋子已经给你们烧好了,被褥都在柜子里,灶台的大锅里有烧好的热水,你们谁要是想用,用盆子自己动手就行了。”
    大家伙连惊带吓的一整天了,现在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现在一听到有人说可以休息了,心里就像是被小爪子挠一样的痒痒的很··    但是主人家还在这里,他们也不好一窝蜂的就这么跑出去,再说这么多人,一两间房肯定是住不开的,那到底是谁住在哪里,这要怎么安排那·    马大爷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疑问,四下的扫了扫然后开口对他们说到:“咱们这一次过来的人多,都住在一起那是肯定住不开的,我这里房间多,你们也不用那么挤,干脆妇女还孩有子住在一起,就住前房左面的那一间。
年轻的小伙子住在一起,你们就坐在前房右面的那一间·那个要照顾媳妇和孩子的,你也过去跟他们一起住,晚上照顾起来也方便一些·剩下的那几个大老爷们就跟我一起住在这里吧,虽然条件没有前面好,但是你们应该是不会计较这一点的吧。”
    众人闻言连连的点头,已经困的上下眼皮都在打架的人在马大爷将房间给安排好了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到了被安排好的地方,有挺多人连被子都来不及拿出来,将外衣一脱,往自己的身上一盖,就这么抱着胳膊睡过去了。
    慢慢的这个屋子里的人就越来越少了,到最后就只剩下被马大爷安排着住在这个屋子里的人了,陈泽端着饭碗,一边往嘴里送着面条,一边看着剩下来的那几个人,也不知大爷是怎么安排的,最后剩在这个屋子里面的,正好是陈泽、范程远和他师弟这三个人。
    一碗面条很快就被吃光了,陈泽放下碗筷,将它们都给收拾出去,回来之后就盘腿坐到了火炕上,冲着一直在抽烟的马大爷说到:“大爷,您老费尽心思的将我们几个给单独的分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呀现在那些闲杂人等都已经离开了,有什么话您老就不妨直说了吧。”
    马大爷闻言将手里拿着的长烟杆往炕沿上敲了敲,将里面的烟灰都磕了出去,低头思量了许久才开口对着陈泽说到:“刚才在大殿里对峙的时候,我隐约的仿佛听到你们几个说是为了出帝的大墓才会过来的。
你给我一个准话,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陈泽闻言想了想回到:“我和家人本来是出来旅游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这样的变故,还意外的从盗墓贼的口中得知了出帝大墓的消息。
这对我来说应该算是一个意外之喜·”·    马大爷闻言从怀里掏出了装着烟丝的纸袋,将里面的烟丝掏出来添进他抽的小烟锅里,一边打火一边说到:“刚才在大殿里现了真身的那一位是谁可不可以让我知道他的尊姓大名”·    听到马大爷的问话,那一边一直都在保持沉默的范程远他们也是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陈泽手里拿着的那个高级身份识别卡片,可能不是给发陈泽的,应该是给他背后立着的那位的,要是能够趁着这次机会搞清楚那位的身份,那也算得上是一件功劳。
    陈泽闻言到是没有急着回话,这个问题可不是他能够回答的,反正石公本人现在就在这里,要不要说还是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石公没让众人等的太久,几乎是在马大爷话音落下的瞬间,石公的神牌就从陈泽的话里飞了出来,慢慢的变大之后,上面鎏金的大子昭示着石公的身份与名号。
    马大爷看着神牌上面的那几个字,不知为何的情绪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双手颤抖着连拿在手中的烟杆都提不住了,细长的烟杆从他的手里滑落出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但是马大爷现在越无暇去顾及他的烟杆,只是双眼直愣愣的看着石公的神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回复了一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马大爷看着范程远他们,对着陈泽问到:“这两位是你的什么人”·    陈泽闻言搔了搔头,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说没关系,也不太确切,说有关系的话,又是第一次见面,这要怎么回答那·    到是范程远和机灵,他看到陈泽为难,便抢先说到:“我们是同事,虽然不在一个城市工作,但却是一个部门的。”
    马大爷闻言看了陈泽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也就相信了,于是开口继续说到:“既然是同事,那就没你们什么事了,一会你们把被褥铺上,洗洗就睡吧,至于小陈与这位上仙,如果你们对出帝大墓有兴趣的话,就跟我出来一下。”
    说着马大爷便翻身下了地,挑开门帘打头走了出去,一直浮在空中的神牌此时也重新的落回了陈泽的怀里,石公低沉这声音娓娓的在陈泽的耳边说到:“跟着他出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第65章·    陈泽带着石公跟出来的时候,马大爷就站在院子里面等着他们,看见陈泽出来了,马大爷一句话也没有,就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带着陈泽往屋子的后面走去。
    他们要去的地方其实也不远,就是那三排房子的最后一排,马大爷带着陈泽走过来之后,用钥匙将锁紧的大门打开,然后带着陈泽就进了后面的那一排房子。
    与陈泽预料的不同,他本以为这座房子也想前两排的那样,外屋是厨房,里屋是住人的大炕,可是近来之后他才发现,这屋的里屋里面没有盘炕,有的是一排又一排的黑色的灵牌。
    那些灵牌之上都刻着马家人的名字,以一种三角形的金字塔的形状排列了下来,马大爷将屋里的电灯点亮,然后指着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座灵牌对着陈泽他们说到:“这牌位上人物的名讳,这位上仙你可认得”·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从不轻易在其他人面前现身的石公这一次却破例的出现了,他看着灵牌上面马富贵的名字出神了许久,然后才开口对着马大爷说到:“这灵牌上供奉的是你什么人”·种田文修真·    马大爷闻言回到:“是我的祖宗,我们村子就是因为他,才会在这里扎根的。”
    石公闻言看了看马大爷说到:“你们家族是出帝大墓的守陵人,钥匙是你们这一支的人在保管的·”这句话是肯定句,没带一点的问号。
    马大爷闻言挤出一个跟哭差不多的笑容说到:“是,但是我一点都不骄傲,为了这么个身份,我们家族付出了所少的鲜血,经历了多少的心酸,那种沉重,没负担过的人是永远都不会清楚的。”
    马大爷说完就冲着那些牌位走了过去,拿起了其中的一个慢慢的抚摸着说到:“这个是我爷爷的牌位,我从没见过他老人家,听父亲说在他小的时候,爷爷为了躲避前来盗墓的军阀,半夜里逃走,最后却重伤着回来,在家里都没等到第二天天亮人就没了。”
    将那个灵牌上面的灰尘都擦拭干净了之后,马大爷恭恭敬敬的将它摆回刚才的位置,然后又拿起了摆在它旁边的那个牌位继续说到:“这个是我父亲,十年浩劫的时候因为残余封建思想,被人给拉出去批,斗,白天干重活,晚上睡牛棚,不到半年身子骨就全垮了,我看他的最后一眼,就是在给他收尸的时候。”
    马大爷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哽咽着的,他跑着灵牌抽泣了一会才继续说到:“我们家族里每一位保管着钥匙的人,最后都会被供奉在这里,我将来也会来到这里。
但是我不想我的儿子在过来了,祖宗曾经留下过一句话,说出帝大墓的钥匙只能交给两个人,一个就是出帝的后人,另一个则是一位名为石柄淦的人,上仙既然有此名讳,又与我家先祖相识,想必便是先祖所说的那个人了。”
    石公闻言垂下眼帘,低声的说到:“如果留下这句话的人是神算子马富贵,那他话里所说的人就是我没错·”·    马大爷听到石公回答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似哭似笑、似喜似悲,但最终在他脸上留下的,却是一种解脱之后的轻松感。
    马大爷将手中握着的父亲的灵牌放回原位,然后从一旁的香烛台子上抽出了三根清香,点燃了之后恭恭敬敬的插,进供奉香火的香炉里,跪在地上重重的扣了三个响头之后,他起身走了过去,从那位名为马富贵的牌位底下,取出了一个手掌长的金属盒子。
    那个小盒子的造型很朴实,乍一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盒子而已,但是拿到手之后的人就能感觉的出来,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盒子却有着非同寻常的重量,居然要让人用双手托着,才能将它给拿起来。
    马大爷托着那个盒子,小心的用衣服的袖子在上面擦了擦,虽然有些不舍,但是马大爷还是毫不犹豫的将那个盒子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石公对着他说到:“这个盒子里装的就是进入出帝大墓的钥匙,今天你能够来的这里,对咱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机会,你想要进去,这把钥匙就给你,你不想要进去,这把钥匙也得给你,因为我不想在留着它了,我们马家为了一把钥匙守了20几代的人,1000多年的时间,也该够了吧,所以请你把它带走吧。”
    石公从马大爷的手中接过那个装着钥匙的金属盒子,看了看屋里供奉着的马家先人们的牌位,然后低着头冲着马大爷说到:“多谢了·”·    马大爷闻言摆了摆手压着嗓子说到:“别问我大墓的位置在那里,我也不知道,当初老祖宗给留下来的,就只有这一把钥匙跟那句话,现在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给你们了,就劳烦你们两位自己回去吧,我想留在这里静一静。”
    知道马大爷是想要自己安静的待一会,石公便没有留下来继续的饶他,陈泽与石公带着那个装着出帝大墓钥匙的金属盒子,默默的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子,石公站在院子里将那个装了钥匙的盒子托在手中,反复的看了又看才开口说道:“盒子上装的是十连锁,是富贵的手艺没错,这盒子应该是他留下来的了。”
    陈泽闻言靠了过来,看着石公托在手上的盒子对着他说到:“你要将盒子打开,把钥匙从里面取出来吗”·    石公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很肯定的说到:“不用了,前尘以往皆以散去,这盒子就当是故人的遗物留着给的我追思吧。”
·    说完石公将手中的盒子收进了怀里,然后对陈泽说到:“夜深露重,吾主请赶快回去避避风寒吧·”·    陈泽闻言嘴角轻轻的往上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对着石公说到:“家里最重要的一个人还没有回来,让我如何能够安心的规避风雪,所以就请石公大人您马上归位吧。”
    石公闻言轻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陈泽看他心情不好,在与他玩笑,也及愿意配合,所以一阵金光过后,迷你的小神牌又出现在了当空之中,并且缓缓的落下,最后落在了陈泽的手掌心内。
    陈泽将落在手心的石公放回了自己贴身的口袋之中,漫步的走回屋里之后,发现留下屋里的范程远师兄弟两个人已经握好了被褥,躺在里面睡熟了··    ………..这是陈泽的反应,这两个人的神经也实在是太粗了点吧。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兄弟两个,要是普通人,人们两个好奇心挺重的家伙是一定会偷偷的更过去看看的,但是这一次出现的是神仙,那是一些只是在门派传说中才流传过的家伙,传说里他们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偷听这种事情万一要是被发现了,那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的。
    再说别的神仙有什么本事他们不知道,可是这一位却是他们亲身体验过的,连邪神都给揍回去的家伙,要是揍他们的话,那还不跟玩似的··    他们才不会过去给人添菜那,所以在陈泽与石公跟着马大爷离开之后,兄弟二人就乖乖的听从了马大爷的吩咐,将被褥铺好,洗漱一番之后就悄悄的睡了。
    这两个人睡了也好,省的自己在跟他们浪费口舌去解释,在经历了如此惊险刺激的一天之后,陈泽也早就已经是疲惫不堪了,他拖着身子爬到了火炕上,走到了范式兄弟俩个给他留下的被褥之间,把身上的外套一脱,蜷着身子就缩进里面去睡了。
    这一觉睡的真的很沉,陈泽连马大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反正等他睡醒的时候,马大爷已经穿好衣服,准备下地去给他们做早饭了··    陈泽见状赶紧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扯过放在一边的外套穿在身上,然后跟着下地帮着马大爷烧火。
    紧接着,陆陆续续的大家就都起来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人就差不多都到齐了·马大爷给他们准备的早餐就挺简单的,一锅焖好的米饭,一锅白菜、土豆和猪肉炖在一起的炖菜,这样的饭菜虽然是简单,但是热乎,量又足,所以大家伙吃的还是很开心的。
    早饭过后,有心急的人就开始想着要往家里打个电话好报个平安··    但是翻出手机一看,依然是没有信号,无奈的大家只好去跟马大爷借他们家的固定电话用一用了。
    马大爷很大方,大手一挥表示大家随便打,只要不打到国外去就行··    马大爷的慷慨获得了大家一致的感激,人家既然都这么大度了,他们这些人当然也得做出一个样子来,所以每一个打电话的人都是长话短说,全部保持在一分钟以内结束通话,绝对不浪费时间与金钱。
    今个的天气很好,老天爷格外的给面子,等到大家都报完了平安之后,小纪导游便联系一下景区,得知滞留在那里的旅行团的成员们全部都平安无事,同时也从他们那里得知圆山市的环卫与市政部门正在全力以赴的清除着道路上的积雪,预计这今天中午过后,他们这些人就可以坐着旅行社的中巴车回到市区去了。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让留在这里的人全部都兴奋不已,果然没过多一会,就有留在景区的人给他们打来了电话,说道路马上就要被抢通了,让他们这些人赶紧过来与旅行团汇合,一起坐车等着回去。
    得到消息的众人连忙收拾东西,马大爷这一次自愿给他们带路,抄近道让他们能早一些赶到地方··    这让一路之上都在受这位老人照顾的大家是感动不已,有的人赶紧掏兜,想要把昨天的饭钱和住宿费付给大爷,却被马大爷给瞪回去了,通过接触已经了解到大爷脾气众人当然不敢再去踩雷区了,但是他们心中的感谢要怎么向这位老人表达出来那·    马大爷看着大家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笑了笑回答到:“就像我说过的那样,咱们的相遇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缘分,你们从我这里得到了帮助,我因为你们了却了一桩多年未解的心愿。
如今我已经可以轻轻松松的安享晚年了,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走吧,别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有缘分的话,咱们是还会在见面的·”·    众人被马大爷一直送到了景区里面,坐上中巴车之后,不少人冲着站在外面的马大爷使劲的挥手。
    汽车缓缓的开启,陈泽看着车窗外马大爷的身影越来越远,心说在肩上扛了这么多年的担子放下来了,大爷这一回是真的可以安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陈泽:石公,快到我手里来·    石公:.....这不落下去了吗·    陈泽:嗯,你本事再大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石公:.....本来也没想过要出去··    咳咳,大雪山副本结束了,那个盒子是下一个故事的关键线索··第66章·    中巴车慢悠悠的在回往市区的街道上行驶着,这里毕竟才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就算是有人清理,但是现在的街上依然还是很堵,因为这场雪下的实在是太大了,环卫工人们也只能保证一、二级马路的清理,剩下的那些就只能去依靠人民群众了。
    所以现在市里还可以正常通车的就只是这些大马路了,因此回城的大部分车辆现在都是行驶在这条马路上的··    车一多,路自然就会堵,在加上时不时有心急的司机会违反一下交通规则,雪上加霜之下,这条路就只能更堵了。
    好在经历了一番的变故之后,旅行社里众人的心态已经改变了许多,车里面没人抱怨走的太慢,反正路不是被彻底的堵死了,就算是慢悠悠的,也总能够回到他们先前下榻的酒店去的。
    一路之上,导游小纪小姐的手机总是在不停的响起,从她压低着声音在说话的态度来看,这些谈话的内容,恐怕不会是多得大家喜欢的··    陈泽现在的听力是很灵敏的,所以虽然他坐在最后一排,而小纪小姐也尽可能的在压低声音说话了,但是她的谈话内容还是被陈泽给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种田文修真·    他们现在再电话里谈论的是返程的问题,从他们的谈话内容来说,陈泽估计这一次旅游剩下的那些项目差不多是要泡汤了··    陈泽昨天晚上没有休息的太好,现在还有些困顿,于是他将手机的耳机子插,上,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然后闭上眼睛抱着胳膊打算趁现在睡一小会,至于返程不返程的问题,等一会他们到了地方之后,自然就会有答案了。
    陈泽这一觉睡的很沉,等他醒了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酒店的大门口了,饱经风霜的一群人下车之后,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躺倒温暖舒适的软床上之后,所有人都舒服的都不想动了。
    等到大家都休息了一会之后,小纪导游就又把旅行社里的人给召集在了一起,说到果然就是返程的事情··    就见他们的导游满脸愧疚的站在那里向他们解释,说是他们的旅行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因为大部分的景点现在都被大雪给盖住了,暂时是没办法像游人开放了,所以这旅行的最后一天,所有的项目都被取消掉了。
    这是天灾,遇上这样的事情谁也没办法,大家伙也只好自认倒霉,而且刚经历过一场可以说是浩劫的事情,现在还有心思出去玩的人还真不多,所以对于导游小姐取消行程的说法,大家也没有所少的异议。
    从导游那里得到了他们还是可以按时回家的消息之后,在提不起其它兴趣的人们便三三两两的各自回屋去了,至于行程未完成的赔偿问题,那是旅行社的事情,他们回去之后自然会找负责人去谈的,小纪小姐只不过是一位导游而已,问她也解决不了问题。
    刚刚参加工作的导游小姐现在心里很愧疚,她总觉得这一次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心里有些不安的她极力的搜索着自己脑中的那些圆山市的知识,从里面挑选出一些距离进的有特色的小店,让还有心思逛一逛的人能找个地方。
    虽然有这样心思的人没几个,但是对于导游小姐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大家很是给与很高的评价的··    等到陈泽他们终于回到历樊市的时候,过来接站的陈父陈母看着他们,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谁能想得到本来是出去好好旅游的,接过却遇上了这么一档子事,还好出去的人都没事,全头全尾的回来了,要不然真要是谁遇到了个好歹的,这老两口估计的内疚一辈子。
    陈泽陪着兄嫂回了一趟父母家,好生的安慰了受到惊吓的老两口,然后不回家就不行了,因为他明天还有课要上··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父母之后,陈泽坐车回到了南源镇,刚走到家门口,知道他今天要回来的二黑便蹲在了墙头,盘着尾巴坐在那里等着他。
    看见陈泽回来了,乐疯了的二黑立马站了起来,然后从墙头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陈泽敞开的怀抱里··    陈泽抱着二黑,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它毛茸茸的脸上使劲的蹭了好几下,然后将它放到地方让它自己跟着走,陈泽则掏出了钥匙,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
    进屋之后,陈泽往床上一趟,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埋了进去,心说果然是那里都没有自己的家里舒服,话说这一趟的旅行简直就是在受罪,自己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下一回任凭是谁,说的哪怕是再天花乱坠,他也再不会离开家里出去旅行了。
    紧张了这么长时间的神经,如今才终于的放松了下来,心安了的陈泽没过多久便又睡过去了,一直都很安静的待在陈泽口袋里的神牌,此时却悄悄的飞了出来,落地之后变为了石公的样子。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陈泽的身边,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然后抓住一旁想要跳上床去的二黑,捏着它的后颈,拎着它轻轻的推门走了出去··    屋外此时已经是月上中天了,石公将一直都在自己手中挣扎的二黑给松开了,在得到自由的瞬间,二黑乖乖的在地上蹲着坐好,细声细气的冲着石公‘喵喵’的叫着。
    石公挥了挥手,示意猫咪自己随意,二黑在得到提示之后迅速的起身,四抓并用的跑出了院子,找阿鼎玩去了··    石公没有在理会猫咪,他从怀里将刚刚得到的那个装着出帝大墓钥匙的金属盒子拿了出来,他将金属盒平托在自己的手上,让月光直接照射在上面,不多时之后,就见原本光滑的如同镜面一样的盒子顶端,居然浮现了一个一个如同星星一样的小光点。
    仔细的数一数,那些小光点不多不少的正好是十个,而且光点们都没有固定的位置,而是像小蝌蚪一样,拖着亮亮的光尾,在盒子上游来游去··    这就是石公曾今提到过的十连锁,它具体是怎么做出来的石公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这是马富贵的绝活,其他的人没有会做的,而解开十连锁的方法,马富贵也只跟两个人提起过。
    石公凝视着盒子上的十连锁许久,最终也还是没有打开它,只是在沉默了一会之后,就又将盒子给放回了自己的怀里·转过身从新幻化成了神牌,石公又回到了自己的神龛里。
    等到陈泽第二天去学校上课的时候,最先得到却是同事们亲切的问候,受宠若惊的陈泽仔细一打听,才知道自己的那一场雪山大冒险已经被全科室的人都知道了。
    陈泽囧着脸,心想不愧是小道消息传播的最快的语文组,这才几个小时呀,居然全部的人都知道了。·    一番的打闹之后,陈泽的生活就又恢复到了常态。
    这一天是平安夜,这是一个舶来的洋节日,不过不管老一辈的人们是怎么想的,现在的学生们到是很重视这个节日的··    这一天陈泽刚下课,怀里抱着一堆苹果和橙子的他进了办公室,刚推开办公室的大门,陈泽就发现里面的气氛不太对劲,若有所思的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将怀里抱着的东西都放在了上面。
    他刚刚在椅子上坐下,就感觉有人在下面踹自己的腿,低头一看,踹他的居然是坐在他对面桌的许倩··    许倩看见陈泽在看她,连忙示意他头靠过来,陈泽见状将头升了过去,两颗脑袋凑到了一起,就听许倩小声的对着陈泽说到:“小泽,你听说了没有,咱们学校要招新老师了,听说名额都已经定下来了,过完了元旦人就进来。
主要的学科每个科室招两到三个人,美术、体育这些科室是一个人·这一回可算是大动作了,你说咱们科室会新招进来几个人”·    陈泽听完了许倩的介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进新人了呀,不过招人是好事呀,他们学校的老师数量严重不足,每一个科室的老师们都是在超负荷工作的,有新人进来那是好事,有人来分担一下,那他们的工作就不用这么的辛苦了,怎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气氛·    许倩好像是看出了陈泽的疑惑,轻笑了一下低声的说到:“还不是那几个名额给闹的,郝副主任家里的儿媳妇,杨姨家的小女儿,李姐家的小表弟,这几个人可都是有资格进咱们学校的,这不现在这几个人不都在哪较劲吗。”
    原来是这样,那就难怪了,现在的工作这么的不好找,有机会那自然是谁都不想要放过的··    果然中午放学之后,原本都是要聚在一起吃饭的科室里的人们,都各自找了借口出去吃了,食堂里许倩打完了饭坐到陈泽的旁边,一边吃饭一边对着他说到:“刚刚放学的时候,郝副主任往副校长办公室那里去了,杨姨请主任出去吃饭了,李姐打电话约的主管后勤的那位晚上出去K歌,这是八仙过海大家开始各显神通了,哎,你嫂子不是在县里的教育局上班吗那你可要小心一些了,到时候要是有人想要你小子帮忙找人说说话,你小子到时候可要机灵一些,别谁求都答应。”
    陈泽闻言有些吃惊,愣了一会才说到:“我一个无名小卒,我嫂子就是一个普通的科员,谁会来求我们呀,再说拿不是还有县里组织的统一考试吗,到时候考上了的等待分配,考不上的自己找工作,多简单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许倩闻言轻笑了一下说到:“考试合格人多了,咱们县里可是就这么几个高中,升学率高待遇又好的,就只有咱们和明德这两所学校了,现在削尖了脑袋想要的进来的人可多这那,你自己长点心眼吧。”
    一顿饭就在两个人的吃吃喝喝中过去了,起初陈泽并没有把许倩的话当成是一回事,毕竟他嫂子在县里教育局工作的事情,他从来就没向别人提起过,学校里知道这件事情也只有许倩一个人,她又不是一个多嘴的,所以陈泽以为应该不会有人找到他的头上的。
    可是事实偏偏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也不知道他们科室的郝副主任是怎么打听的,居然就找到他这里来打探内情了··第67章·    面对郝副主任的殷勤期待,陈泽自知是没能力去管这个闲情的,所以他也只能顾左右而言它,装作对郝副主任的暗示一点都听不懂。
    没能打到目的的郝副主任败兴而归,陈泽则从对面桌的许倩那里收获了一个‘你自求多福了’的表情··    被打趣了的陈泽见状也只能苦笑了,虽然他明白这一次他很可能要得罪这位小心眼的副主任了,但是没办法,郝副主任这一次提出的要求也却实是有些过火了,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原来郝副主任通过她自己的渠道打听到,她儿媳妇这一次考试的成绩只是勉强及格,所以给她分配的学校并不太好,在多方努力都没有效果的情况下,她居然想让陈泽的嫂子偷偷的帮着改一下分配的地方。
    这么做已经不是一句走后门就可以概括的住了,被人发现的话,帮她的人搞不好是会丢了工作的··    陈泽又不是傻子,谁远谁进他还是分的清楚的,所以对于郝副主任暗示的这个要求,陈泽毫不犹豫的给含糊了过去,并且在郝副主任还要旧事重提的时候,找出了一堆的理由出来堵住了她的嘴。
    想到郝副主任离开时的脸色,陈泽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的得罪她了,不过陈泽不后悔,就对他来说,每一个家人都是无可替代的,所以会伤害到他们的事情,陈泽是一样都不会干的。
    下一节陈泽与许倩两个人都有课,在出门往教学楼去的时候,许倩安慰的拍了拍陈泽的肩膀说到:“看开一点吧,郝副主任虽然是领导,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副主任而已,咱们老主任那么的器重你,她是不敢明目张胆给你小鞋穿的。
至于她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只要不过分,你就当做没看见,就把这当成是上天对你的考验好了·孟子曾经曰过的: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这就算是对你的警醒了·”·    说完,许倩强忍着笑意,抱着自己的课件往教室那边去了,留下陈泽一个人哭笑不得的站在那里。
    许倩说的没错,经过这一次,那郝副主任算是在心里给陈泽好好的记了一笔,但是因为挑不出陈泽的错处,所以她也拿陈泽没什么办法,只能看见他就摆出脸色,让办公室里的众人都知道自己不喜欢他。
种田文修真·    这样的区别对待,对于办公室里的老人们来说,那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对新进办公室的那三位来说,郝副主任的态度却让他们不敢轻易的与陈泽接触,证据就是他们已经来到办公室快一个星期了,但是与陈泽说过的话却是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对于新人们的态度,陈泽的选择是视而不见,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不可能像郝副主任妥协的,所以对于她的这些小手段,陈泽也就只能接着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陈泽拎着买好的食材回到了家里,打开大院的大门,迎接他的还是只有二黑一个。
    石公最近变得很忙,他每天总是很早就会离开家,到了午夜之后才会回来,这样的时间已经避开了陈泽所有清醒的时候,要不是家里的神龛上还是能够感觉的到石公的神力,陈泽都几乎会以为石公是不是离开他了。
    对于石公的异常,陈泽不是没想过要开口询问,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问不出口了,见不到石公的人影只是他开不了口的其中一个条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陈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的开口去询问。
    以什么身份去像石公开口询问那这是陈泽最近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    在陈泽没有修炼以前,石公的身份是他的保护者,石公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在陈泽的周围罩上了一层保护罩,让陈泽怡然自得的在里面安然的享受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等到陈泽走上了修行的道路之后,石公又成为了他的导师,如同明灯一样,引导着他在修行的道路上前进着··    石公对陈泽的关爱毋庸置疑,他为陈泽踏平了所有的崎岖,将任何有可能给他带来伤害的事情都隔离出了陈泽的身边,消除陈泽附近一切不利于他的因素。
    在纷乱又动荡不安的灵异界里,石公给了陈泽一份类似于天堂一般的净土,因为他的精心照料,让陈泽前20几年的生活过的可以称得上是无忧无虑··    虽然陈泽从小到大都是在受着石公的照顾,但是长期的相处下来,他对石公的脾气还是有所了解的,石公想说的事情,你不用问他自然就会告诉你,他不想说的事情,你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也不会回你一句。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对于石公这一次的异常,陈泽最后也只能选择沉默,因为自始至终他也没能从石公那里听到他开口说出答案··    看着没了石公就少了几份人气的院子,陈泽摸了摸二黑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拖着脚步回到屋里,开始烹煮今天的晚饭。
    等到晚饭做好了之后,陈泽自己一个人端着饭碗,守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默默的吃掉了自己的晚餐··    石公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子时了,他带着午夜的寒气进到了屋里,发现屋里的灶膛之内还是像前几天一样,细碎的柴火在里面缓慢的燃烧着,伸手将大铁锅的的盖子掀开,里面是陈泽给他留的,依然还温热着的晚饭。
    石公很自然的将锅里的饭菜炒菜混合在一起,放入了他的大海碗里,然后端着拿出筷子,端着他的大海碗,走进了里屋··    出乎石公预料的是,屋里面虽然没有电灯,但是陈泽却并没有睡,他盖着棉被依在被窝里,带着耳机闭上眼睛在听他手机里的歌曲。
    感觉到有人进了屋,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陈泽瞬间睁开了眼睛,与端着碗进来的石公对了一个正着··    石公没有想到陈泽居然还没有睡,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好只在一点半的那个位置上,这都快要到下半夜了,陈泽居然还醒着·    乖宝宝陈泽从来都是11点钟准时上床休息的,这一次居然破例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想都不明白的石公于是开口问到:“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吾主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泽闻言有些紧张,他无意识的将手中的手机捏了又捏,张开嘴有些磕磕巴巴的说到:“没…没什么的….我…我就是白天在办公室里趴了一会,所以….所以晚上就不太困了,睡不着就在床上听听音乐。”
    陈泽从来都没有在石公的面前说过谎话,所以这一次的掩饰就显得格外的慌乱··    看出陈泽的言不由衷,石公闻言将双目一敛,将手中端着的大海碗往床头柜上一方,自己则来到了床边,往陈泽的身边一座对着他说到:“上一次与邪神对战,我虽然赢了,但是战甲却被怨咒之气侵蚀毁啦大半,已经不能再使用了,我这些时日里早出晚归,就是在寻找材料,好修补战甲。”
    陈泽闻言关心的问到:“那石公可将所需要的材料都寻找齐全了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石公闻言微微的笑了一下说到:“修补我的铠甲并不需要什么太过珍贵的材料,这些日子我已经将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
若说有什么麻烦的地方,那就是铠甲上面的法阵需要重新的刻画,这倒是需要用到一些时间的,可惜这一步是无法简化的·所以一些都好,吾主请勿要担忧·”·    听了石公的解释,陈泽才算是放了心,他看着石公重新的端起碗筷,大口大口的吃着里面热气腾腾的饭菜,就觉得自己本来就是在强撑着的眼皮,现在是越来越沉,最好他实在是撑不住了,依在床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见陈泽睡过去了,石公停下了自己吃饭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将陈泽依在床头的身子给挪了下来,然后将厚棉被给他盖在身上,轻手轻脚的给他拽好了被角,才端起已经有些凉了饭碗,继续自己的晚饭。
    与刚刚吃饭时的斯文有礼不同,石公此时的吃相着实是难看了一些,就见他挥舞着手中的筷子,将大海碗里的饭菜大口大口的拨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嚼也不嚼,直接就吞咽了下去,那架势说是狼吞虎咽也不为过了。
    石公将头深深的埋进了那个大海碗里,专心致志的吃着里面的饭菜,只是不知何时开始,他端着碗筷的双手居然开始慢慢的颤抖,而且幅度也越来越大,最后居然连碗筷都端不住了,让它们掉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稀里哗啦。
    碗筷摔碎的声音惊醒了刚刚睡熟的陈泽,他迷迷糊糊的刚要睁开眼睛,石公却快了他一步,抬手一道法决挥出,陈泽便觉得睡意上头,脑袋轻轻的一斜,便又睡了过去。
    见陈泽又睡过去了,石公便又是一道法决挥出,地上的那些碎瓷碎碗与残羹剩饭就一起通通消失不见了··    做完这些的石公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蹲坐在了陈泽的床边,眼中墨黑色的瞳仁之中时不时的便有一丝诡异的红光划过,将他原本方正的脸庞衬托的居然出现了几分妖异。
    石公的身子依然还在颤抖,没有一丝减缓或是停下来的意思,瞳仁之中那抹诡异的红光也是越来越盛,哪怕是石公已经在极力的克制了,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在地上挪起了碎步,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陈泽的身边。
    等到石公再次抬头望向陈泽的时候,目中是再也难以掩饰的爱慕和欲,望,一向刚正的他此时却是睦眦欲裂,青筋暴露··    身上全是汗水,像是被水洗过一遍的石公一边压制着自己的欲,念,一边对自己说到:“我不能伤到他,我绝对不能伤到他。”
    石公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的右手此时却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它缓缓的冲着熟睡的陈泽伸了过去··    就在它即将要接触到陈泽的时候,石公的左手却拦住了它,两支手如同两个人一样,在陈泽的头顶开始了角逐,最终虽然是石公的左手赢了,但是他本人却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趴在床上喘粗气的石公深深的看了陈泽一眼,起身便消失在了屋子里,而屋内只余下还在熟睡的陈泽,与点点的饭香了··第68章·    等到陈泽在醒来的时候,屋里依然是只剩下他一个人,陈泽摸了摸凑过来的二黑的脑袋,叹了一口气之后便起身做早点去了。
    下班之后,陈泽按照往常的惯例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被温在大锅里的饭菜纹丝未动,这表示着石公他今天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如此反常的情况以前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就算是前几天,陈泽看不到石公影子的时候,他留下的那些饭菜也还是会被回来的石公给吃光。
·    就算是要修补铠甲,也不用忙得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吧,忧心不已的陈泽守着桌子一直等到了天黑又天亮,苦守了一整夜,最终也没能将石公等回来。
    陈泽这一回是真的有些慌了,幸好今天是周六,他不用去上班,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今天不过去了之后,陈泽就快步的来到了院子里,将供奉在神龛里牌位取了出来,却发现上面的金字已经变的有些暗淡无光了。
    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征兆,见此情形陈泽连忙用神识探查了一下神牌,发现石公留下的那一缕元神还在,只不过他对陈泽的试探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萎靡的待在那里。
    石公出事了,这是陈泽的第一个反应,随后他便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石公究竟去了那里,现在就算他有心帮忙,也是无处使力呀··    焦急不已的陈泽抱着神牌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圈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就是南源镇的土地庙,本地的老土地与夜游神都在那里,也许从他们的口中自己能够打探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打定主意的陈泽连忙将手中端着的神牌又放回了神龛里,锁好了自己家的大门之后,陈泽头也不回的就奔着镇子的南面去了··    等到陈泽来到土地庙跟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出来的实在是太匆忙了,香火供纸什么都没有带,这样的话他还可以请得出神仙吗·    答案是肯定的,在陈泽到来的同时,南源镇的夜游神阿鼎便紧跟着出现了,他的怀中还抱着二黑那个贪吃的二货。
    看见主人过来了,二黑兴奋的在阿鼎的怀里直扑腾,想要他将自己松开··    但是一项都很溺爱二黑,对它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百依百顺的阿鼎,此时却拒绝了二黑的示意,他依然牢牢的将二黑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用手给他梳顺着身上的绒毛。
    看着阿鼎依然恭敬有礼的面孔,陈泽却敏锐的察觉出阿鼎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是又了什么转变,具体转变在那里他是说不出来的,但是那种感觉确实真是存在的,证据就是他对自己那种越来越客气的态度。
    来不及去多想为什么阿鼎会改变态度,对石公的忧心战胜了陈泽心中其它的一切念头,现在陈泽只想要知道石公在那里,其余的事情都可以留到以后在说。
种田文修真·    于是陈泽便开口对着阿鼎问到:“石公昨日外出,到了现在依然没有回来,我到他的神牌之内探查过了,他留下的那一丝神识十分的萎靡,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请问阿鼎你们知道石公他现在在那里吗”·    阿鼎闻言没有急着去回答陈泽的问话,他伸出一只手,将始终在他怀里挣扎的二黑给镇压了回去,然后才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的说到:“恩公最近在忙一些事情,可能一时被什么情况给绊住了,暂时回不来了,陈檀越你不防在等一等,说不定没过多久恩公就会回来的。”
    阿鼎的态度很明显的带着一些敷衍,这让陈泽的心里很不舒服,他强压下心口的火气,依然很客气说到:“被事情耽搁是不会出现神魂萎靡的,我是真的很担心石公,阿鼎若是知道什么,烦请你一定要告知我一下。”
    阿鼎闻言抬头看了陈泽一眼,见他面目苍白,发型凌乱,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神情里有一股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焦急··    见陈泽是真的在忧心着石公,阿鼎那玩事不惊的态度才算是收起来了,他将二黑冲着他亮出来的小爪子一个一个的轻轻的摁了回去,然后才开口对着陈泽说到:“恩公最近都在忙些什么,陈檀越您知道吗”·    陈泽闻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阿鼎居然会问他这个问题。
    但是他还是迅速的反应过来了,想了一下还是说到:“石公昨日与我说是在上一场争斗的时候,不小心被邪神偷袭,导致战甲损毁,他这些时日就是在忙着寻找修补战甲所需的原料,想要早日将宝甲给修好。”
    阿鼎闻言,正在逗弄二黑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给怀中的黑猫顺了顺毛,才开口说到:“上一次以邪神拼斗,恩公伤到的可不仅仅是铠甲而已。
那一位邪神上一次降世可是让天上的一位星君都陨落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那么轻轻松松的就能被打发掉的吧·”·    陈泽闻言有如被雷击了一样,大脑瞬间就是一片空白,好一会才缓过来,他着急的对着阿鼎说到:“石公还有别处受伤了他伤到哪里了”·    陈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懊悔过,为什么他没有对石公多一些的用心,连他受伤都没有看出来,难道真的如同他们平时玩笑之时说过的那样,他是叫石公给宠惯了吗·    就在陈泽还想要继续开口询问的时候,阿鼎突然神色一变,伸手将立在他面前的陈泽给扯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挥手便是一击惊雷斩,将想要偷袭的一个黑影给劈成了两半。
    被劈碎了黑影从空中掉落了下来,还算完整的那半边身子蠕动着想要逃走··    阿鼎见状上前一步,抬脚就将还在蠕动的黑影给踩成了碎末,那些粉末被清晨的阳光一照,瞬间就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阿鼎看着那些消散的粉末,不屑的说到:“现在就连这样的小角色也敢出来露脸了,石公还在的时候,这些家伙连尾巴尖都不敢冒出来,真是虎落平阳,什么东西。”
    说完他看了身后的陈泽一眼,就见他刚将掏出来的护身符又重新的放了回去,便跳着眉毛说到:“檀越的反应很迅速,看来恩公前段时间的心思到是没有白费。”
    陈泽着急知道石公的伤势,所以没有接他的话茬,还是继续的向他问到:“你刚才说石公受伤了,他到底伤到哪里了,有没有及时的去医治呀”·    阿鼎闻言低头想了一下,虽然石公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不要告诉陈泽,但是他还是决定要实话实说,至于石公的责罚,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于是他开口说到:“石公的铠甲是被咒怨之气所腐蚀的,这种物质不但会腐蚀宝器,还会挑动人心,将修行者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给挖掘出来,然后借着它们来挑起心魔。
石公这一次便是着了咒怨的道,被引出了心魔,这些天他一直都在与自己的心魔抗争,马上就要把它给压制住了,可是昨天石公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导致被压制的心魔突然爆发,他怕自己被心魔控制伤及无辜,现在已经闭关了。”
·    陈泽听完就有如掉进了冰窖一样,浑身上下瞬间凉了个透顶··    作为修行之人,他当然知道心魔是什么,那是人们自己心中所有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一旦出现,就会在人们的心中不断的挑拨,将他们的七情六欲无限制的放大,最终让人们自己毁了自己。
    那是让所有修行之人都谈之色变的东西,是修真路上的一道大劫,从古至今有所少惊才绝艳之人就是折在了这道坎上,或是身死道消,或是坠入魔途,总之是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陈泽此时都有些绝望了,石公怎么会有心魔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石公的身上·    不过总归他还是有几分理智的,所以他快速的稳定了自己的心神,冲着一旁的阿鼎说到:“石公现在在那里我可以过去见见他吗”·    阿鼎闻言颇有深意的看了陈泽一眼说到:“那可是心魔,不是什么普通的玩应儿,它可是随时随地都能让人入魔的东西,你就不怕在你过去的时候,恩公他突然入魔了要知道入了魔的人可是亲友不分只知杀戮的,真到了那时候你想跑都没地方跑去。”
    陈泽闻言,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他盯着阿鼎的眼睛,坚定的说到:“他是石公,他不会的·”·    阿鼎被他眼神中的气势给惊倒了,手下一紧就扯了二黑一把,惹得猫咪不满的低吼了一声。
    阿鼎闻声迅速的回神,连说了三声的:“好,好,好·恩公没有看错人,既然你不怕,那就跟我来吧·”·    说完,阿鼎双手一挥,一道光门在他身边凭空出现,阿鼎冲着陈泽点了一下头,然后就抱着二黑走进了光门里,在他身后,陈泽没有半分犹豫的跟了进去。
第69章·    跟随着阿鼎踏入光圈的陈泽只觉得四周灵气浮动,上下游移不已,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等到他踏出光圈之后,外面就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
    阿鼎带陈泽来的地方看着像是某一处深山的里面,但是具体在那里,陈泽也不清楚··    看到陈泽出来,一直都等他的阿鼎抱着二黑对他说到:“这里是武功山,是七十二个小福天之一,这里灵气充沛,也少有凶灵恶兽,是灵界修行之时再好不过的一个出去了。
石公此时就在山中的洞府里闭关,那上面以我的法力还没办法直接到达,所以就只能请檀越随我在走几步路了·”·    说完,阿鼎转身打头先走,陈泽则紧紧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二人不行不过十几分钟,沿途的景色却是突然一变,原本晴朗的四周突然浮起了丝丝的白雾,将人们的视线限制在了几米之内··    陈泽见状怕自己跟丢了,连忙快走了几步靠近了阿鼎一些,走在见面的阿鼎见状也放慢了脚步,让跟在后面的陈泽能够赶得上来。
    等到陈泽靠近了之后,阿鼎便小声的对他说到:“武功山方圆几千公里,山间多是这种乳白色的轻雾,它们为山上的灵气遇上水雾所形成的一种气体,对人兽没有任何的伤害,哪怕是有人不小心迷失在这里,只要站在原地不动,等雾气散去,自然就会找的到来回的路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一处洞府的门口,门前,南源镇的老土地正等在那里,看到跟在阿鼎身后的陈泽,他最初是有些惊讶的,但随后眼里便闪过了一丝了然,对着走过来的两个人说到:“石公此时正在洞里闭关,二位可是要进去”·    陈泽闻言对着迎过来的老土地说到:“听阿鼎说石公好似有些不妥,小可实在是忍不住担心,所以便请阿鼎带我过来看看。”
    老土地闻言让开了身子,指着那座洞府说到:“石公就在里面,檀越若是不放心,自可进去看看,小老儿就不陪着您进去了·”·    陈泽闻言想着老土地抱了抱拳,算是谢过他的指引,然后快步冲着那座洞府走了过去。
    那做洞府很深,曲径幽幽的不知通向何处,好在四周的石壁上逗镶嵌着长明灯,将洞府里面照的犹如白昼,让陈泽能够顺着光亮一路走下去··    曲径的尽头是一座宽敞的内洞,内洞之中很空旷,只有一个巍峨的身影在内洞的正中央盘腿打坐。
    就算是还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仅凭借着身形,陈泽就能知道,坐在那里的人正是石公··    担心了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陈泽小跑着就想过去,却被一只跟在他身后的阿鼎给拦住了。
    陈泽不明所以,不是带他过来找石公的吗现在人找到了,为什么不让他过去那·    对于陈泽疑惑的眼神,阿鼎也没急着解释,他手中握着一块不知从那里找来的石块,冲着内洞中央的石公抛了过去。
    石块离着石公还有好几十米远的时候,就被数道冷光,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划了数不清多少下,等到冷光消失不见的时候,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块早就已经化为粉末消散在石洞中了。
    抛完手中的石头,阿鼎对着眼睛差一点没有凸出来的陈泽说到:“那些冷光想必檀越你定然不会陌生,它们是石公的护身刀气,在石公意识不清的时候,它们会主动的出来护主。”
    陈泽对阿鼎说的其余的话都没有什么反应,惹他注意的只有一句,所以他将那一句挑出来,反问回去说到:“意识不清石公怎么会意识不清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的”·    阿鼎闻言指了指盘腿坐在洞府中央的人对着陈泽回到:“石公昨日回来的时候,情况已经很不乐观,内陷的心魔缠住了他的神识,石公为了不被心魔控制,只好以自己的身体为封印,将心魔与自己的神识都封印在了里面。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石公,不过是一具无喜无悲,无痛无乐的躯壳罢了·”·    陈泽闻言看着枯坐在那里的石公心痛不已,对着阿鼎说到:“神识既然可以封印,那就一定能够被唤醒,阿鼎你若是知道方法,可否告知一些,陈泽感激不尽。”
    阿鼎闻言回到:“被封印的神识当然是可以被唤醒的,方法也不难,只要有人将自己的魂魄出窍,迁入被封印人的躯壳之内,找寻到他的意识海,从里面找到被封印的神识,将叫它出来,在解决掉它封印的因素,就可以了。”
·    陈泽听他说的轻松,心里却极其的疑惑,若是真的这么轻松,以阿鼎对石公的尊敬,他自己早就想办法去做了,那里还需要等到现在。
种田文修真·    似乎是看出了陈泽的疑惑,阿鼎微微的耸了耸肩自己的肩膀说到:“意识海是修行之人最重要的部位,它里面有它主人所有的思想与情感,所以修行之人历来都及其注重保护它,就算是是最最亲近的人,也不愿意向他透露。
更何况石公的身边还有刀气护身,我与土地二人,土地就不用说了,人家的文职人员,他连靠都不敢靠过来,就怕自己腿脚慢了,被石公的刀气给劈到·我到是试着往前面去了,结果差一点没被刀气给劈成破铜烂铁。
石公的刀气压根就不接受我们,所以对于这种状况,我们也只能束手无策了·”·    陈泽闻言对着阿鼎说到:“即使如此,那麻烦阿鼎你将魂魄出窍的口诀传授给我,让我过去试一试。”
    阿鼎闻言眉毛微挑,表情颇为玩味的说到:“石公现在没有任何的意识,他的刀气可是不认人的,檀越你最好考虑清楚,我可没本事从石公的刀气里把你给救出来。
而你自己,恐怕也是办法从里面逃出来吧·”·    陈泽闻言还不犹豫的回到:“如果是那样,我也认了,请阿鼎你传授口诀吧·”·    见陈泽注意已定,阿鼎也没有在继续的劝下去,他口中念念有词,将一大段心法口诀背了出来,念给一旁的站着的陈泽听。
    法决不算短,但也算不得长,不过是十几断两百多字而已,以陈泽现在的记忆,几分钟之后他就将这一段法决背诵下来了··    将法决传授给陈泽之后,阿鼎就退到了一边对着他说到:“法决的使用需要与被施术人双掌相对,才能将出窍的魂魄引入被施术人的躯壳里,现在法决也教给你了,石公他人也就在那里,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陈泽闻言转过头,垂首对他说了一句:“多谢·”·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向着石公那边走过去了··    随着陈泽距离石公越来越近,在他身后阿鼎的表情也是越来越严肃,虽然他口中说着不回去管陈泽的生死,但那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他比谁都清楚,陈泽是绝对不能出事的,要不然石公一定会没救。
    因为神主与他供奉的神仙之间是有因果作为联系的,所以神主一旦出事,他所供奉的神仙是一定会感觉到的·以石公对陈泽的感情,他要是出了事,石公铁定会发疯,到那时都不用麻烦心魔了,石公一定会瞬间入魔没商量的。
    所以从陈泽开始靠近石公起,他就一直在暗地里警戒着,打算着万一这刀气真的是六亲不认的冲着陈泽劈过去了,自己就先用法器给挡一下,然后在把陈泽从那里给抽出来。
    万幸的是阿鼎所担心的问题并没有成真,在陈泽靠近石公的时候,那些护身的刀气的确是出现了的,但是它们却没有对陈泽发动进攻,只是漂浮在空中,默默的由着陈泽靠近石公。
    见那些刀气没有反应,在一旁暗自警戒的阿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陈泽已经来到石公的身边了,他看着盘坐在那里,如同蜡塑一样的石公,心中的酸楚怎么都无法掩饰。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所以陈泽强压住自己心里的情绪,双腿一盘坐到了石公的对面,将石公握紧的双拳松开,与自己双掌相对,口中默念已经背熟了的口诀,闭上眼睛,让自己的魂魄从身体里慢慢的浮了出来。
    看着陈泽的灵火从自己的身体里飞出来,慢慢的融进了石公的身体里,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的阿鼎抹了抹自己额头的冷汗,心说这样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但愿石公与陈泽都能有个好运气吧。
    知道这里不再需要自己了,阿鼎便抱着二黑走出了洞府,在出洞的瞬间,一直强撑着的表情立马就垮下来了,他抱着二黑,将自己的连贴在它身上使劲的蹭,口中哀嚎着说到:“完了完了,这下可算是把陈檀越给得罪惨了,石公缓过来之后会不会找过来教训我,我会变成废品的。”
    听了他的哀嚎,一直都留在洞外等待消息的土地公白了一眼说到:“你知道他是石公的心头肉,何必还要去招惹他那”·    阿鼎闻言苦笑着说到:“你当我愿意呀,当初石公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将他有了心魔的事情告诉陈檀越,更不能带着他找过来。
现在陈檀越找上我了,我是既不会哄也不会骗,说句瞎话舌头都要打弯,我不摆出一张冷脸对着他我还能怎么办·就是这样不也没能把人给糊弄住吗,最后不得已还是只能招供了。”
    土地公闻言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阿鼎的肩膀表示自己是无能为力了,请他自求多福吧··    这样的表示深深的伤害了阿鼎的心灵,他将头埋进了二黑的绒毛里,哼哼唧唧的对着它说到:“完蛋了,这一次是真的完蛋了,石公出来之后要是真的发火了,二黑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傲娇的二黑一直给了他两爪子,算是对他提出的这个问题给出答案了,但是年幼的猫咪忘记阿鼎的真身是什么了,所以它拿两爪子不但没有给阿鼎造成任何的伤害,反而让自己的抓子劈开了。
    得不偿失的二黑舔着自己劈开的爪子,呼噜呼噜的叫声显示着它现在不爽快的心情··    可怜的阿鼎不仅挨了抓,还要给抓他的灵兽赔礼道歉,欲哭无泪的他觉得自己今天的点子实在是背到家了。
第 70 章·    潜进石公躯壳之中的陈泽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石公的意识海之中··    知道这里对修行之人的重要,所以陈泽在准备进入之前,小心翼翼的再三试探,确定这里对自己的灵火没有丝毫的排斥之后,才慢悠悠的飞了进去。
    石公的意识海宽广无比,里面漂浮着一个一个的发着亮光的小球体,这些球体就是石公的记忆体,那里面记录着石公千年以来的所有记忆··    陈泽本来不想去碰触它们的,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的情况下,私自翻看他人的记忆体绝对是比偷看日记要严重的多的事情,这样不道德的行为,陈泽可不敢尝试。
    但是那些小球体实在是太多了,又在意识海里面上下的翻飞,就算是地方够宽敞,也架不住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左撞右撞之下,一个小光球突然就冲着陈泽飞过来了。
·    陈泽此时不过是一枚灵火,论起灵活性根本就比不得那些光球,所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颗小光球就撞到陈泽的灵火上了··    就如同穿越时空一样,陈泽瞬间就进入了那个小光球的世界当中,原本空灵的画面一转,变成了一座充满古朴气息的小村庄之内。
    陈泽如同看客一样的站在了一个高大男孩的身边,看着他在寒冬腊月里将冰冻的河面凿开,想取来鲜鱼给自己生病的母亲补身子··    男孩的身材很高,身形却很瘦弱,宽阔的骨架上只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破烂的粗布麻衣在他身上套着,根本就挡不住腊月里刺骨的寒风。
    但是男孩似乎对此毫无觉察,他全部的心神都被手中的鱼竿给吸引了,他在等着鱼儿们上钩,这样母亲就有新鲜的鱼汤可以喝了··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经过了一个上午的漫长等待之后,终于有一尾大鱼上钩了。
    男孩看着那尾足有四五斤重的大鱼,笑的合不拢嘴,扛着鱼竿拎着大鱼快步的往自己的家里跑去··    随着男孩的移动,陈泽也身不由己的跟着他一起动了起来,他追随在男孩的身后,看着他走进一间破烂的厢房,随后里面便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
    男孩的母亲走了,在那个寒风刺骨的冬月里,她最终也没能等到自己儿子的鱼汤··    男孩母亲的丧事办的很寒酸,几捆薄席子一裹就下葬了,男孩披麻戴孝的跪在母亲的坟前,听着往来吊唁的人说着那些安慰的话,不过都是一些‘石头别难过,人死不能复生之类的’·    从那些人的口中陈泽得知了男孩的名字,他们都叫这个孩子为石头,私底下有不少的人家都说这孩子随了他的名字了心硬的很,自己娘亲没了,居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他了·”如果陈泽此时能够开口的话,那他一定会将这句话高喊出去的··    陈泽能够感受的到男孩的痛苦,他的眼睛虽然没有流泪,可是心中却是在泣血,那种预哭无泪的孤独与绝望,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没办法体会的。
    因为是魂体,所以男孩的思绪陈泽可以毫无保留的体会到,可惜他终究也只是一个看客而已,这段记忆里面没有他,所以他也只能是看着、然后痛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陈泽在一旁为了男孩暗自痛心的时候,画面却突然一转,孤寂的村庄变成了热闹的军营,一群大头兵围在一起,高声的给里面正在比武的人们加油助威。
    里面比武的人群并不是1对1,而是1对多,在高壮青年的对面,站着四个穿着兵服的汉子··    穿着站在人群的外面,看着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年轻面孔,就算是知道这里是石公的记忆,但是看着要比现实里年轻了十几岁的石公,他还是感觉到很稀奇。
    此时的石公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摸样,现在的他虽然看着年轻,但是个头却要比身边的人都要高出差不多一个头,健硕的身躯上是一条一条的精壮的肌肉群,宽肩窄腰猿臂虎腿,一张脸如同雕刻的一般棱角分明。
    面对着比自己多出几倍的敌人,年轻的石公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慌张,但是他的镇定显然激怒了对面的那四个人,他们几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打算一起出手,就算对面的那小子力大无穷功夫盖世,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这一边人多,就不信那小子可以从他们这里讨到好去。
    想清楚的几个人突然一起冲着石公冲了过去,其中一个跑的快一些,比其他人提前几步来到了石公的面前,还没等他抡起拳头开打,石公一个扫堂腿就把他给绊倒了。
    这个人倒地之后,紧跟着的两个人却是一起过来的,他们两个人是堂兄弟,自小一起玩耍着长大的,彼此之间是在默契不过的了,就见他们两个一个人使出双峰贯耳,冲着石公的脑袋打去,一个则及其卑鄙的用处了猴子,偷桃,冲着石公的下三路便招呼。
    面对两个人的合力攻击,年轻的石公没有丝毫的慌乱,就见他大步向后跨了一步,避开了下,面那人的猴子,偷桃,然后倚仗着身高臂长的优势,将使双峰贯耳的那个人往下使劲一按,就听得‘啊呀’‘诶吆’两声,上面使用双峰贯耳的那一位,重重的压在了使用猴子,偷桃那位的身上。
种田文修真·    石公看准时机,抬腿往两个人的身上用力一踩,压得那两个人差一点将早上吃下去的菜饭给吐出来··    最后的那个人跑的慢了一些,差这几人几步才赶到,看着前面几个兄弟相继的折戟沉沙,他也没了再战的心情,找了个机会掉头就想跑。
    年轻的石公此时正是好战的时候,怎么可能让‘敌人’跑了,所以他跨过双峰贯耳和猴子,偷桃冲着逃跑的那位就追了过去,他的个高腿也长,一步能顶那个人的几步,所以没两步就追上他了。
    追到人的石公对他没有任何的客气,二话不说的就拎起了那个人的衣领子将人给拽了起来,然后一手抓背一手抓腰,将人给拎到半空中,随后往旁边一甩,将人砸到了正在爬起来的前三个人的身上。
    至此这四个人可以说是全军覆没,四个人打一个人,都没人能招架到第二招,这样的战绩实在是精彩,于是人群之中霎时就是一片的鼓掌叫好之声,不断的有人在高喊‘石伍长好身手,石伍长好样的’·    在众多的喝彩声中,有一个声音尤为的凸出,人们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循着声音找过去,在看清楚来人之后,地下突然呼呼啦啦的跪了一地人。
    来人长得什么样,陈泽是看不清的,因为这里是石公的记忆,所以视线也自然是他的,可是石公此时与众人一样都是跪着的,所以陈泽只看到一双做工精细的鞋子与一块绣工精美的衣角,其余的统统看不到。
    好在虽然看不见脸,但是声音还是可以听见的,所以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陈泽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那位只能看到鞋子和衣角的大人物似乎是十分的欣赏石公的勇猛,问他愿不愿意做将军。
    年轻的石公回答很有他的风格,就一个字:“诺·”·    对于石公的回答那位大人物很满意,于是他给了石公一个机会,他让石公带领着一小股的部队,出发去了战争的最前线,说如果他能立下大功,让其他的人都心服口服,那么他就让石公成为一位将军。
·    随后的画面便是一连串的快进,似乎那些日子没有在石公的脑海里留下多麽深刻的映象,等到画面再次定格的之时,热闹的军营已经换成了宽阔的大帐,得胜归来的石公在这里像着主帅献出了敌军大帅的头颅。
    从大帐众人喜笑眉开的脸上可以看出这是一场空前的胜利,开心不已的主帅当场就兑现了他的诺言,年轻的石公成为了帐下最年轻的将军··    当这位主帅询问自己爱将的姓名之时,却听到了石头这样的名字。
    主帅闻言眉头微皱,他觉得这样平凡的名字配不上他爱将的勇武,于是心情正好的主帅大人决定给自己的爱将赐下一个响亮的名字··    于是他想了想说到:“你的名字太过刚气,过刚易折,这样不好,不如就把五行给你补齐,取相生相克连绵不息之意,就赐你名为石柄淦吧。”
    石头就这样成为了石柄淦,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厉兵秣马连战连捷,为当时的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惜历史是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的,所以当朝内重臣叛变投强契丹之时,当他的主帅在后方被契丹俘虏之时,他的选择是死守阵地直到战死,以一身的血肉,回报了那些人对他的知遇之恩。
    此时的陈泽如同疯了一样,在石公战死之后依然屹立不倒的身躯前不停的穿梭,即便知道这只是记忆,但是石公的离开依然让他无法接受··    就在他几近癫狂的时候,画面突然又是一个转变,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又突然的睁开,目光所到之处,是一片一片成林的桃枝与桃叶。
    原来石公战死之时,恰好上神郁垒经过,他感念石公的忠义,亲自点化石公成为了一名门神··    随后的日子便是千年的苦修,寂寞的日子将石公原本就沉稳的性格打磨的越发的沉默,每日除了修炼就还是修炼,有整整100年,石公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他进位成为了地仙之后,郁垒大神将他换到身边,对他严明他此生有一大劫,若能跨过便是鹏程万里前途不可限量,若跨不过便是身死道消从此消散在田地之间在不入轮回。
    能不能度过大劫,在与石公能不能遇到一个转机,至于那个转机是什么,上仙明言他也不知道,得让石公自己去找··    对于郁垒上仙的警告,石公并没有放在心上,千年的寂寞早已磨硬了他的心智,但是他却还是被郁垒上仙给送了出来,让他去寻找他的转机。
    离开桃山的石公在中土的大地上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转着,直到某一天,他听到了有人请神的祈祷祭文··    那篇祭文写的很有水平,咒文中的信仰之力也很浓,吸引了不少的下位小神过来。
    不过主人家里的祭文写的很明白,要请的是一位能保家安宅的门神,所以赶过来的小神们没有一个敢与石公争抢的··    顺理成章的,石公成为了南源镇陈家的门神,与当时陈家的家主也成为了莫逆之交,虽然他依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与那位老先生一起下棋品茶,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石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慢慢的过下去,等到这位家主老去以后,他的儿孙若是还能继续信仰并供奉他,那他就继续为陈家保宅安家,若是不能那他便会自行离去,继续他的修行。
    可惜的是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就连石公自己都没有想到,破坏了他这个计划的人,居然是牙都还没有长出来的奶娃娃··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用一章将石公的过往交代一下的,不过没成功,所以还得再来一章,想要吃肉的亲,请在忍耐一些吧。
石公的过往在后边还有用处的,亲请看的仔细一些吆··    石公名字的五行解释:石,五行属土·柄,木字旁五行属木,丙字五行属火·淦,三点水五行属水,金子五行属金。
所以那些曾经挑剔我取了个怪名字的小伙伴们,你们惊呆了吗·第71章·    那个奶娃娃降生的时候,历樊市方圆几百公里内的灵气都出现了异动,这种异动凡人是察觉不出来的,能够感觉的到的,唯有他们这些灵界中人。
    当时与石公一起下棋的陈家家主还在与他玩笑,说天降灵体于世,不知应在了谁家,要是没有一个有大神通的人护着,这娃娃的到来还真说不出是好还是坏呀。
    当时不过是一句笑言而已,毕竟这么大的范围,这么多的人口,那里就会落在自己的家里那··    可是等到陈老先生知道他新出生的小孙子的生辰八字之后,这位一项对什么都看的很淡的老先生愁得差一点拔光了自己的胡子。
    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孝顺,但是陈泽从记忆体里看到自己的爷爷背对着院墙拔胡子的时候,还是很不厚道的笑喷了··    就在他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的时候,原本静止的画面又开始快进了起来,三两下之后,镜头停留在了那个秋天,陈爷爷带着陈泽回到家的时候。
    对于陈泽的到来,石公心里是没有任何异动的,对他来说,这不过就是家主里多了一个人,以后他的工作会更多一些而已··    但是石公没有料想到,陈泽的爷爷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把怀中的幼子交到了他的神龛之前。
    石公有生以来就没接触过这么柔软的东西,婴儿的稚嫩与娇弱让他守在神龛的前面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那边,陈泽的爷爷却低声的哽咽着说到:“天降灵体在我们陈家,这是几世都修不来的福气,无奈我们家实在是底子太薄,兜不住这孩子的大气运,眼瞅着孩子就要夭折了,老夫也只能厚着脸皮请石公您照顾一下这孩子了。”
    陈泽的爷爷到底具体都说了写什么,石公的记忆力已经没那么清晰了,因为神龛的硬度与凉度,都让躺在上面的小陈泽十分不舒服,所以小小的他已经开始哼哼着抗议了。
    石公不会照顾孩子,就只能把希望放到陈爷爷那里,可是陈爷爷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孙子的性命就握在这位神仙的手中,他比谁都希望石公能与这个孩子多亲近一下,所以面对小陈泽的哼哼,陈爷爷狠下心就当做自己完全没有看见。
    没有办法的石公只好自己动手,他不敢直接去抱小陈泽,只能先施法让小婴儿先飘起来,在伸出双手去接住他,然后上上下下的开始摇晃,企图要哄手心里的小陈泽开心。
·    可惜的是他的晃动幅度有些大了,所以这个动作一点都没有讨到小陈泽的欢心,他丝毫不给石公面子,张开嘴嚎啕大哭了起来··    幼儿的哭声让石公手足无措,见那边的陈爷爷是决定不论怎样都不打算帮忙了,石公也只能再试着自己哄一哄了。
    于是他双手往上托,想将小婴儿托到与自己的视线平齐的地方,就算是知道凡人在没有开窍之前是看不到自己的,但是石公依然想要好好的看看这个孩子。
    应是缘分吧,就在石公用双手托起小陈泽的一瞬间,一直都在闹腾的小陈泽突然停止了哭闹,睁着眼睛含着手指,湿漉漉的眼睛委委屈屈的看向石公的方向。
    婴儿的目光干净而纯粹,透亮的没有沾染一丝的杂质,这让石公历经千载他自己都以为已经死掉的心脏突然又跳动了起来,缓缓浸入心中的热度,石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喜爱并且留恋不已。
    于是百年都不曾开过口的石公微微的动了动自己的嘴唇,慢慢的从喉咙中发出了一个嘶哑的:“乖”字··    自此,小陈泽就算是在这座陈家的老宅里安然的住了下来,因为他的体质特殊,就在他入住的当天晚上,一项都很低调的石公破天荒的爆发了一下自己的神力,将一众在暗中窥视小陈泽的魑魅魍魉们吓的抱头鼠窜狼狈而逃。
    镜头缓慢的前进着,陈泽看着在石公记忆中的自己,慢慢的从稚儿变成了幼童,又由幼童转变为了少年,再从少年变成了自己如今的摸样··    样貌和年纪虽然在改变,可是石公对他的关爱却没有一点的改变,石公依旧温柔的,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一切力量保护着他,让他在一片净土里无忧无虑的成长着。
    画面在一转,就变成了陈泽成为家主之后的那段记忆,那是陈泽看过的众多画面当中,被记的最清晰,颜色最温暖的画面,石公清清楚楚的记得与陈泽相处的每一个画面,并将它们都定格了起来,永远的珍藏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种田文修真·    若是看到这里,再猜不出石公对自己的心思,那陈泽就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但是让他有些惊慌的是,对于石公的这份心思,自己知道之后居然没有丝毫的排斥感,心里反而还透露出一丝的心喜之意,仿佛就应该是这样的,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陈泽还在疑惑的时候,画风画面又是一转,变成了石公消失前的那一个晚上,石公在陈泽休息了之后,屋内所发生的一切。
    与只能看到画面的感觉不同,陈泽现在就待在石公的意识海里,所以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石公内心的一切情绪,他能感受到石公内心的挣扎,一方想要靠近他,碰触他、甚至得到他,而另一方却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心中的爱慕,拼劲一切的压下邪,欲,不想要伤害到他。
    所以石公及其狼狈的逃离了自己,所以他宁可封印了自己也不想在失去意识的时候伤了他,·    为了怕陈泽担心找过来,石公甚至还威胁阿鼎他们不能把自己被封印的地方告诉任何人。
    所以如果这一次自己没有找过来,以土地和阿鼎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将石公的自我封印给打开,那么石公最终就会被人给遗忘在这里,在也不会醒过来了。
    自己差一点就要永远的失去石公了,一想到这里陈泽就觉得自己的心都在哆嗦,等到他终于从石公的记忆体里摆脱出来的时候,他用颤抖的双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上面已经布满了泪水。
    陈泽愣愣的看着自己湿润的双手,半晌之后,他原本游离的目光突然坚定了起来,陈泽站起身子,快步的跑向意识海的另一头,过了那里就是丹田了,石公将他自己的神识与心魔都封印在了那里。
    陈泽小心的避过一个一个的记忆球,穿过意识海来到了石公的丹田之处,但是还没有等他进,入,原本应该很安静的丹田之内却突然传出了有人对话的声音。
    那说话之人的声音陈泽很熟悉,但就是这熟悉的声音才让他停下了脚步,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进去··    在里面对话的人是石公,两个都是他的声音,但是奇怪的是陈泽却不觉得违和,因为其中一个声音怎么听怎么阴沉,那种口气是陈泽从来都没有石公的身上听到过的。
    就听那个阴沉的声音对着石公说到:“你这又是何必那,真要是说起来,我们本就是一体的,我不过是出来替你满足愿望罢了,你用不着这么的堤防我吧。”
    他的话说完,丹田里面却是一阵沉默,很显然石公没有搭理他·而陈泽也能从这段对话当中知道,语调阴沉的那位,貌似就是石公的心魔。
    但是石公的不理会却并没有打击到那个声音,就听得那个声音用一种极具诱惑的口吻对着石公说到:“你难道就不想他吗你是骗不了我的,你现在的心里面全都是他,满满的在也塞不进去别的东西。
以你的修为,这人世还有什么东西是你得不到的,只要你释放一下,你想要的,就都能到手了·想一想,你心心念念的人,毫无,寸络的躺在你的怀里,你用手抚摸他细腻滑嫩的肌肤,听着他悦耳动听的呻,吟,毫无保留的由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些你真的不动心吗”·    一直都在沉默的石公此时终于说话了,他声音嘶哑但是言语干脆的对着心魔说到:“我还没有龌,龊到那种程度。”
    心魔闻言哈哈大笑,讽刺的说到:“你敢说我说的那些你都没有想过,你若是真的无心,那我又是从那里来的·你不过是在怕说出来之后你的供主不在搭理你罢了,这有什么难的,你将封印解开,我自由办法叫他对你服服帖帖的,你看怎样”·    石公闻言勃然大怒的说到:“吾确实是对吾主心存爱慕,但是一项都是发于情而止于理,心中从来就没有过一丝亵渎的念头,汝等妖物卑鄙无耻,休要在这里蛊惑人心,你们也配提情,爱两个字。”
    心魔似乎被石公的话给激怒了,它冷笑着说到:“好,好,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一阵极具诱惑的声音就从丹田之内传了出来,陈泽仔细一听,那居然是自己在自渎之时压抑的低喘与呻吟之声。
    陈泽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这样的声音怎么能够被石公给听见,又囧又羞的陈泽想也没想大步就跨了进去。·    丹田之内,两个一模一样的石公对面而坐,其中一个满脸的痛苦好像正在克制什么,而另外一个则是一脸的得意,神态之中是石公绝对不会有的跋扈与张狂。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已经被封印了的躯壳还能进的来人,所以看到有人过来,他们两个都是一惊,但是随即满面张狂的那位石公,却是一脸喜色,带着贪婪的目光冲着陈泽扑了过来。
    石公的神识见到陈泽来,先是一愣,随即便即使到不好,侧过头一看,果然心魔已经冲着陈泽扑过去了··    石公焦急万分却是束手无策,因为他现在是神识,没有任何的武器,在丹田之中也用不了任何的法决,急红了眼的石公此时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将所有的神力都爆发了出来,冲着心魔打了过去,就算是拼着他丹田尽毁,毕生的道行全废,他也不能叫人伤到陈泽的丁点毫毛。
    陈泽被神力爆发出的气波给掀到在地,耀眼的金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但是随即掌下传来的波动却让他意识到情况不妙,这是丹田爆裂的前兆··    担心石公的陈泽根本来不及多想,他本能的将双手贴在丹田壁上,将暴动的神力引入自己的灵火里,他的想法很简单,不是神力暴动要冲破丹田吗,那将暴动的神力安抚下来不就没事了吗。
    于是陈泽将丹田之内四处爆发的神力引导进自己的灵火里,用自己的灵力将它们安抚下来,然后在将已经变乖了的它们给放出去还给石公··    但是孩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错,灵识互溶,灵力互换那是道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灵异界对这种修炼的方法有一种统一的称呼,叫做双修·    近乎于灭顶的快感差一点就将陈泽给淹没了,还在忧心石公安危的他咬着牙忍下来了,直到所有暴乱的神力全部都被他的灵力给安抚了之后,在也忍不住的陈泽摊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第72章·    神力暴动的力量将石公的心魔逼到了角落里,心急如焚的石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便开始召唤自己的兵器,等到召唤完了他才想起来了,自己现在所待的地方是他的丹田,法器是进不来这里的。
    他的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下一刻他的手中却出现自己在熟悉不过的那边斩马刀,意识到什么的石公来不及欣喜,挥手一刀冲着自己的心魔斩了过去··    心魔最大的优势就是蛊惑人心,抛开这一点,他其余的攻击力都可以算作是渣渣的,之所以难对付,不过是因为心魔与主神识是伴生体,外人凭借外力是没办法将它们分开的。
    所有想要去除心魔,真的只能靠修士自己的意志力,其他人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石公的一身装备都是他生前所穿的那些,走上了修炼的道路之后,他并没有像其他的仙人那样,遍访名山大川,荒漠凶途,去寻找那些上好的材料来炼制自己的宝甲与战刀,而是将自己在凡间所穿戴的那一套装备重新的炼制了一下。
    既然用的不是什么高级的材料,那所炼制出来的当然也不会是什么顶级的装备,石公的那几件武器出炉之后,都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法器,一件有灵性的灵器都没有。
    当时石公还只是初入门的小神仙,大家伙当他炼制这些法器只是要过渡一下,等找到了更好一些的在换手,有很多家底不厚实的小神仙都是这么做的,这在仙界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事情。
    可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石公他居然没有在换过装备,他就顶着那一身的法器,在仙界里闯出了一番自己的名头··    要说石公手里没有好东西,这话说出去连给仙人们守大门的灵兽都不会相信,别的不说,就说这明面里大家都知道的好东西,石公的手里就存了不少。
    900年前石公刚刚修炼有成,出关之后就碰上了时空裂缝,有大群的异兽通过裂缝侵入到了仙界里,那些异兽凶悍异常,钢筋铁骨刀枪不入,还水火不计,当时的神仙们论单打独斗,少有能在这些异兽的口中讨得便宜的,为了减少伤亡,神仙们将异兽引到了人群更为稀疏,地段也更为宽广的大海的上空。
    巧的是那里刚好离渡朔之山的不远,石公在那一场大战之中一战成名,他一个人斩杀30多头异兽,那些异兽的骨骼、皮肉、筋骨都要被石公给收走了,那些东西要是做成战甲,够石公一年365天,每天不换样的穿。
    武器也是一样,石公刚刚出名的时候,不服气他的人很多,每天都有人打着交流武学经验的名头过来挑战来,将石公打扰的不胜其烦,最后他干脆在渡朔岛上设下了一个擂台,拿出一块太乙精金作为筹码,言明想要挑战的人,只要拿出能让他动心的东西,他就出来与那人比武,谁赢了,两样东西就都归谁。
    那个擂台一共拜了200年,前100年石公有胜有败,后100年石公就在无一场败绩了··    那个擂台现在还在那里,只不过已经没人在用它了,而赢了不少好东西的石公,除了挑出一些自己能用上的,修了修他的本命法宝之外,其余的东西一点都没动,原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这就好比一个已经升级到二转顶级的大号,却依然还穿着新手村发放的免费东西,然后挥舞着攻击1—1的小铁棍,将他们这些人一一的斩落下马··    还有比这更能打脸的事吗一群手下败将看着石公恨的牙根直痒痒,那段时间石公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些不速之客。
    后来来郁垒大神也看不过眼了,曾经委婉的提醒石公为人处世要收敛一些··    对着自己的授业恩师,石公说出了心中的答案:“兵刃护甲不过是身外之外,对修行之人本身的修为不会有任何的根本性的提升,而靠外物得来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那些随时随地都可以消失的东西,不用也罢。”
    对于石公给出的答案,郁垒大神也有些无语,他见过修行刻苦的,可是刻苦到那命去拼的,这还是第一个,在想想自己的这位弟子平时除了打仗的时候狂野一些之外,其它的时候还真的没见过他有多张狂。
    算了吧,弟子如此的上进,他这个当师傅的也没理由拦着,好在这小子还知道把自己的本命法宝好好的炼制一番,如此可见他还是很惜命的吗,这样自己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再说他能攒下一些家底那也不错,等以后有了双修道侣的时候,也能拿出一些东西来讨对方的欢心··种田文修真·    于是,石公大人就继续在别人异样的眼光当中,继续心安理得的穿戴着自己那一身‘新手装备’。
    被众多些人瞧不起的法器是修行界的初始装备,它们与灵气的最大不同是没有灵性储存不了,所以平时只能随身携带或者是放在异空间里等待主人的召唤,而灵器是可以放入丹田之中,随着主人修为的提升,而提高自己的等级的。
    所以这一次,石公的斩马刀可以出现在他的丹田之内,就只能表明它晋级成为灵器了,同时也表明那位物理攻击力为0的心魔它要倒霉了··    那位心魔此时已经被石公给逼到了角落,斩马刀角度刁钻的劈砍已经在它的身上带出了无数的伤口,心知力敌绝对不是石公对手的心魔,再度使出了它的绝招,用石公心里最在乎的人在动摇石公的心灵。
    于是一个搔首‘弄姿风、情万种的‘陈泽’出现在了石公的面前··    只能说魔就是魔,它永远都不会动人类的情,爱,有正版的朱玉在前,石公那里还会为一个水货动摇心智。
    于是,在心魔不可思议的眼神当中,石公毫不犹豫的将心魔幻化而成的假陈泽给劈成了碎末,然后一口纯阳之火喷出,那不可一世的心魔便在阳火之中被炼化,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解决了后顾之忧,原本就在担心陈泽的石公立马往他那边走去,没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原来此时他与陈泽都是灵识,那身上自然不不会带着什么穿戴。
    赤果果的石公不敢去看同样都是赤果果的陈泽,他低下头,视线保持在胸,部以下,脐部以上的位置,在心中默念这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好不容易才给自己做好了心里暗示的石公低哑着声音对着陈泽说到:“我先将封印打开,再送吾主送出去,出窍的神识刚刚回归本体的时候会有一些不适,你适应一下就会好的。”
    石公的话刚说完,陈泽就觉得有一股力量将他拖了起来,缓慢而柔和的送着他向着外面飘去··    大殿之内,原本犹如蜡像一般的石公突然恢复的人气,他缓慢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之后,慢慢的收回了自己与陈泽相对的双手,用它们捂住自己的胸口,将陈泽的灵识取了出来,慢慢的引回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随后石公一直都在注意着陈泽的状态,看到他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一直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但是随即,石公却又想起了自己与心魔在丹田之中的那些对话,一想到他们说过的那些话全部都被陈泽给听到了,石公就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于是,他再三的确认了陈泽是真的安然无恙之后,便用自己袍子的袖口遮住自己的脸,再也不敢多看陈泽一眼的掩面而去··    陈泽此时恰好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发现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石公居然掩面而逃,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冲着石公大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
    已经跑到了内洞石道口的石公闻言立马停了下来,只是依然不敢回头去看向陈泽··    见状陈泽便继续的开口问到:“石公因何弃我而去”·    石公闻言惭愧的低下了头说到:“心中有愧,实在是无颜在与你相见。”
    陈泽闻言站起身子,向着石公那边走去,边走边问到:“那你打算去那里”·    石公闻言站在那里没有回话,显然他的内心也十分的挣扎,但是他还是开口说到:“我对吾主心存不仁之念,吾主如今既然知晓,还能留我在您身边吗”·    陈泽闻言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快步的来到他的身边,从他的背后搂住了石公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部,听着那稳健而规律的心跳说到:“石公心中的话我已经知晓了,那我心中的话石公就不想听一听吗”·    说着说着陈泽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怎么耳边的心跳声越来越大,怀抱的身躯居然颤抖起来了,石公这是怎么了,是刚才与心魔争斗的时候伤到哪里了吗·    想到这里,陈泽连忙松开自己环抱着的手,绕到前面去想看个究竟,却见一项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石公,此时居然满面通红,耳朵、脖子、颈后也都跟着红了起来,陈泽估计这时要是给他的脸上泼上一把冷水,约摸着都能冒出白烟来。
    从没见过石公这样的陈泽实在是没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惹得石公的脸更红了,有些气急的对着陈泽说到:“吾主能不能不要捉弄于我·”·    见石公是真的恼了,陈泽连忙将笑意压了下去,他拉起石公的手,将灵力凝聚在指尖,用手指一笔一划的在石公的掌心之中默写那篇已经在自己的心中涌读了无数次的祭文。
    金色的协约光芒在石公的掌心之中默默的凝结,陈泽用力的写下最后一笔,然后对着石公高声的说到:“今日黄道吉日,陈门阿泽写下祭文,恭请门神石柄淦降下,以佑我宅门四季安康。”
    说完陈泽紧紧的盯住石公的眼睛对着他说到:“石公,阿泽的祭文你可愿意应下你愿不愿意随阿泽回家,今后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的受我供奉”·    这一副画面,石公究竟想了多久,他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当心愿达成之时,那种动彻心扉的感觉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激动不已的石公久久不能言语,半晌之后他才开口,如同第一次见陈泽时一样,还是一个字,这一回却是:“诺。”
    随着石公的话音落下,明亮的祭文将他们二人围在了里面,天地为证灵魂为契,从此他们永世相伴,不离不弃··    接下契约的陈泽笑的犹如春光一样的灿烂,他紧紧的握着石公的手,对着他轻轻的说到:“石公,走跟我回家。”
第73章·    又是一个星期六,陈泽照例坐着车来到了市里的父母家,中午一家人围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一直都在热心的给陈泽夹菜的陈妈妈突然对着他说到:“阿泽呀,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有没有交女朋友呀要是有,就带回家里来给妈妈看看,要是没有,就说说你想要找个什么样的,我好跟你嫂子找人帮你介绍介绍。”
    陈泽闻言一口米饭堵在嗓子眼里,差一点没被噎死,他呛咳着将口中的饭菜给咽了下去,一边喝水一边回到:“这有什么好着急的,在等等吧。”
·    陈妈妈听了小儿子的回答很不满意,她一边给呛到的儿子顺背一边对着他说到:“过了这个年你就25了,还要等,你想等到什么时候在等下去那些好姑娘就都叫别人给挑走了,到你这里就都是剩下的了。”
    陈泽嚼着嘴里的饭菜含糊着说到:“妈,看你说的,这找对象又不是去市场里买菜,还带连挑待捡的,再说我现在的条件也不适合谈朋友,就在等等吧。”
    听儿子这么一说,陈妈妈就跟不开心了,她用手在陈泽的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对着他吼道:“怎么就不适合了,你现在要房子有房子,要土地有土地,要工作有工作,人长的精神身体又好,凭什么就找不到合适的我看你就是找理由敷衍我,你少在这里跟我耍心眼,趁早告诉我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我好按着条件给你找人介绍。”
    陈泽实在是怕了自家老妈的战斗力,只好向着坐在旁边的哥哥求救··    收到自己弟弟求救的眼神,陈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将空了的饭碗往陈泽的面前一递说到:“阿泽,去给我添碗饭来。”
    陈泽二话没说的就接过饭碗,兔子一样的奔着厨房就蹦过去了,那流利的摸样,看的陈妈妈气不打一处来··    她转过头将炮火对准了自己的大儿子,白了陈浩一眼说到:“就你是好人,你也不看看你弟弟都多大了,还这么护着他。”
    在外面威风凛凛的陈科长,在面对自己母上大人的时候却乖的像个小绵羊,他讨好的给母上大人夹菜添汤,见母亲的脸色好一些才开口说到:“弟也不小了,做事的时候心里自然有谱,咱们不用替他操心的。”
    陈妈妈闻言指了指坐在身旁的大儿媳妇对着陈浩说到:“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把娟子带回来给我们看了,你弟可好,到现在为止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又没有非得让他马上就结婚,不就是找个人相看一下吗怎么就跟要了他命似的·”·    被无辜牵扯进来的陈大嫂眨了眨眼,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丈夫,最终还是决定向着丈夫说话,于是她开口说到:“妈,小弟哪能跟我们比,我跟阿浩是大学同学,毕业了又一起回的市里工作,我们之间早就有些了解了,所以媒人一介绍,我们就顺势确定了关系。
弟弟那里又没有熟识的女孩,当然就没有这么顺利了·要不您老就在等等,说不定哪一天阿弟就碰上合适的人了,到时候您就是想拦都拦不住的·”·    对着自己的儿媳妇,陈妈妈一直阴着的表情终于松开了,眼见着警报解除了,松了一口气的陈浩赶紧给躲进厨房的陈泽打手势,示意他可以出来了。
    陈泽接收到老哥的暗示,这才端着饭碗从厨房里出来,顶着自家太后大人那种压力山大的目光,快速的出光了碗中的饭菜,然后起身便向着父母告辞离开了。
    见小弟走的时候有些悻悻的,陈浩便有些不放心,他照了个借口也跟着陈泽一起出来了··    兄弟二人一起走在小区的水泥路上,陈浩握着手中的车钥匙,打算送走了弟弟就去小区的洗车房去洗车,送陈泽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陈浩想了想还是对着陈泽说到:“妈今天说的那些话虽然是着急了一些,但是以你的岁数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要是有合适的,就先定下来,也不着急结婚,先处着也可以呀。”
    陈泽看着小区外面车水马龙的大马路,耳中听着自己哥哥对自己的叮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等着陈浩把话都说完了,陈泽突然就接了那么一句:“你们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今年过年的时候,我还真有一个人想领过来然你们都见见。”
    陈浩被自己弟弟话给惊住了,缓了一会才开口说到:“好小子,我说你怎么从来就不着急那,感情在这儿等着我们那·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呀,说说吧,怎么把人家姑娘给追到手的”·    陈泽看着他哥哥,幽幽的说了一句:“人是我追的没错,但那不是姑娘,而且这个人你也是见过的。”
    弟弟说他有对象了,但是不是姑娘,而且这个人他也是认识的,陈浩的大脑现在处在当机之中,脑海里现在无限循环的就是这么几句话··种田文修真·    等到他终于重启了之后,心里的一把火就升了起来,他拎着陈泽的衣领对着他说到:“那个王八蛋是谁你带我去找他。”
    陈浩是了解自己弟弟的,那是在乖不过的一个人了,能走上这么一条道路,那肯定是被别人给带歪了的,所以他反应过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找那个人去算账。
    面对愤怒的哥哥,陈泽脸色不变的说到:“你要见他也不难,我回去之后就跟他说,晚上就让他过来接你·”·    陈浩现在虽然处在愤怒的状态,但是他脑袋还是很清醒的,陈泽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而且陈泽这态度也太有恃无恐了吧,这不太像是要跟家里出柜的状态呀·    心下生疑的陈浩将弟弟哥哥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又重新的翻出来品了品,终于品出了不同的味道,他想着不是姑娘,我还见过,晚上可以说来接人就能接人的,在加上弟弟的这个态度,难不成阿泽说的是…….·    想到那个人选,陈浩立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陈泽。
    见自己的哥哥貌似很可能是猜出什么了,陈泽也没出声附和,只是挑了挑眉毛··    陈浩跟他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弟,对陈泽的肢体语言在熟悉不过了,陈泽虽然口中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动作已经表明一切了。
    陈浩见状咬着牙根对陈泽说到:“你小子是不是疯了你怎么什么都去招惹”·    陈泽闻言盯着他大哥看了许久,直到把陈浩看的都有些心里发毛了,才开口说到:“具体的情况复杂的很,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你要是真的想听我找个时间好好的与你说一说。”
    陈浩心里现在是七上八下没底的很,他就想知道一个准确的答案,于是他继续的开口说到:“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有什么话你今天就一次性的跟我说清楚了。”
    陈泽闻言看了看四周,见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便说到:“在这里说话不合适,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    陈浩认可了陈泽提的这个条件,兄弟二人出了门,找了一个清静的茶楼,要了一个小包厢,服务人员上好了他们点的东西,刚刚退出去,陈浩就急不可耐的对着陈泽问到:“你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
    陈泽给两个人的茶杯都斟满了茶水,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说到:“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要带回来的人就是在爸爸出事儿的时候,过来帮忙的咱们家的门神。”
    陈泽的话刚说完,就见他哥用一脸你脑子坏掉了的表情在看他,陈泽见状在心里撇撇嘴,心想着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再刺激他哥了,所以他捧着自己的茶杯,继续的坐在一边慢慢的饮茶。
    陈浩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被连续的暴击打击的没了半条的血,但是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他拿出当初与招商的那些人谈判的架势对着陈泽说到:“你是成年人了,按理说你的私事我虽说是兄长,但也是不好过问的。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咱爸咱妈咱爸才刚出院,咱妈的高血压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的,你现在闹这样一处你想干什么看爸妈的身体太好了给他们找点刺激的你就不怕刺激过度了他们二老受不了背过气去”·    陈泽闻言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几下,将瓷质的被子握的咯吱咯吱的响,终于在茶杯爆裂之前,陈泽松手了,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哥,对着他说到:“情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
哥,我喜欢他,我控制不了自己·”·    陈浩听的额头爆青筋,一把抓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汽车钥匙,站起身说到:“是不是那个什么门神诱,惑你的我找他算账去。”
    话刚说完,陈浩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然后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陈泽就像是在变戏法一样的突然在他面前飘了起来··    经过自己父亲的哪一回事件,陈浩自问对这些事情已经有一些了解与接受度了,但是陈泽随后作出的那些动作却完全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陈泽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将自己现在所掌握的法术在陈浩的面前施展了个便,等到他终于解除了法术让陈浩可以自由行动的时候,陈浩的表情已经完全的木了。
    可是陈泽仿佛觉得这些刺激还不够,他冲着还在当机的陈浩说到:“也许不久,也许很久,总之有一天我应该是要离开的·”·    他的话终于让陈浩回了神,他闻言皱着眉头对着陈泽说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泽闻言便将修行的事情简单的与他交代了一下,然后饮着杯中已经变的温热的茶水说到:“机缘巧合,让我走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这条道路之上荆棘满布,我无论是继续的走下去,还是半途夭折,终归是没有在回头的机会了。”
    陈浩闻言拿在手中的车钥匙‘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他抱着脑袋趴在茶桌上哀嚎着说到:“以往咱爸厌恶那些神呀佛呀的东西,我总以为是他脾气固执思想太古板了,现在一看老爹果然是对的,可不是就把我兄弟给拐跑了吗,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咱们兄弟就是前车之鉴那。”
    陈泽闻言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就在此时,原本趴在茶桌上的陈浩突然抬起了头,表情严肃的对着陈泽说到:“你那个什么神的,先别往家里边带,我怕爸妈在被他给吓出个好歹的。
我先回去想办法探探他们的口风,你在等等·”·    这就是他哥,不论对错都站在他这边的哥哥,陈泽眨了眨眼睛,红着眼眶说到:“哥,谢谢你。”
    陈浩闻言极不耐烦的说到:“自己家的兄弟,少给我说这些,你赶紧走,我现在看着你脑袋就疼·”·第74章·    虽然被哥哥给赶了出来,但是陈泽此时的心情却是格外的好,他坐在归途的汽车上,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活泼的二黑就冲着他铺了过来,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大门口里,摆着一只已经死掉了的野鸡,二黑最近一直都在练习狩猎,这些野味都是它的猎物,被它抓到了之后带回来加餐的。
    冲着见状摸了摸它的头以示奖励,心里却无比的庆幸,幸好他们家的二黑变聪明了,知道有主的东西是不能碰的,要不然把被人家家养的东西给叼回来,那他可就得承受左邻右舍的吐沫星子了。
    把二黑的猎物拎起来丢进了一旁的空屋子里,这些还带着毛皮的东西陈泽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的,所以它们的命运就是先被丢在一旁,然后等石公回来之后自然会将它们给料理好的。
    放好二黑的猎物,陈泽推门进了屋里,往厨房里一看,果然在菜板上看到了一块精瘦肉和两把新鲜的绿叶蔬菜··    这是石公带回来的,现在家里一日三餐的材料都是由石公来提供的,全部都是最新鲜最顶级的,陈泽虽然疑惑这些东西的来处,但是想想石公为人,也就安心的用了。
    换好了居家的衣服,陈泽洗干净手来到了厨房,拿着那块一斤多的精肉看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猪肉,感觉更像是牛肉或者是羊肉··    陈泽决定把这块肉与家里的萝卜一起给炖了,反正不管它是牛肉还是羊肉,配萝卜总是没错的。
    至于那两把青菜,韭菜一会洗洗加上鸡蛋给炒了,菠菜就先方一方,等明天早上做汤用吧··    决定好了菜单,陈泽手脚麻利的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等到太阳落下,月亮露脸的时候,石公带着一身的风霜回到家里来了。
    一进门,迎接他的便是满室饭菜的芳香,不大的厨房里陈泽忙碌的身影显得特别的凸出,石公温柔的看着那个为他忙碌饭菜的人,心中溢着满满的幸福感。
    陈泽的手脚真的很快,等到他将饭菜全部都做好了,招呼石公和二黑过来的吃饭的时候,就见石公穿着一身白底小蓝格子的居家服踩着拖鞋过来了··    就算石公现在上下的一身都是陈泽给买的,但是每每看着石公穿成这样出来,陈泽还是忍不住有种想要爆笑的冲动。
    陈泽轻咳了几声,将已经窜到喉头的笑声给压了下去,然后将石公的大海碗里装满了饭,给他递了过去··    这一顿饭吃的很安静,有石公在的时候陈泽是从来都不用担心剩菜剩饭的问题,每一次陈泽吃完了之后,石公都会将剩下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的。
·    晚饭后,陈泽泡了两杯淡茶,将昨天石公带回来的灵果洗了一些,放到果盘里端了进来··    两个人一边喝茶吃水果,一边看电视聊天,陈泽闻着石公身上即便是换了衣服也没办法掩盖的火气味,对着他说到:“灵器炼制的怎么样了新武器使着还顺手吗”·    石公最近一直都在炼制新的武器,从铠甲、斩马刀、到他的护身铜镜,全部都要被重新的炼制一边,所以他最近回来的时候,身上总能带着灵火的热量与新装备的厉气。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大猫二黑踩着猫步过来了,它来到沙发旁,刚想要跳上去,却在半空中被石公给抓住了··    二黑到了石公的手里,在没了往日的威风,背着耳朵讨好的冲着石公叫了一声。
    石公抓着二黑,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然后又在手里颠了颠分量,才点点头满意的说到:“长大了,也长肉了,很好·”·    那样子,就像是长辈对着自己家里长高又长壮了的小鬼。
    陈泽从石公的手中接过了二黑,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安抚的给它顺了顺毛,然后从水果盘里摘了几粒葡萄下来,拨了皮给二黑吃··    石公见状一脸‘你太宠它了的表情’但是对于陈泽的动作,他却没有阻止,端着自己手中的茶水,慢慢的喝着。
    时间就在闲聊中悄悄的过去了,等到时针指到了11点的时候,陈泽关上了电视准备休息了··    看到陈泽过去床,石公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告辞出去了,陈泽自己躺进了铺好的被褥里,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打从武功山回来之后,陈泽与石公两个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发生了一个质的变化,最根本的变化便是供奉石公的人从陈家的家主变成了陈泽,·    这样一来石公便从保家仙变成了守护神,两个人的关系可以说是更亲密了。
种田文修真·    只不过关系是变得更亲密了,石公也跟着变得更守礼了,原本在修炼结束的石公,石公还会留下陈泽的身边,在床头给他念清心咒或是哄着他休息,现在可好,时间一到,石公便会乖乖的退出屋去。
    陈泽有些烦躁的翻了一个身,给自己压了压被角,心中无比的怨念,以前压被角这种活计都是石公来做的,那里轮的到自己,哪像现在,自己晚上踢了被子也没人知道,生生的把他冻醒了好几回。
    带着对石公的思念,陈泽在一片混乱的思想中睡了过去··    那边,石公也没有走远,他就在陈泽的窗外,顶着零下十几度的低温,守在陈泽屋子的外面,直到里面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石公才转身离开。
    他也并没有走远,而是来到了镇子东头的土地庙,那里南源镇的老土地与刚刚寻游完的阿鼎正在那里等着他··    看见石公过来,老土地笑眯眯的与他打了一个招呼,而阿鼎则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口中喊着:“学生见过老师。”
    没错,这一回阿鼎也算是因祸得福,虽然石公出来之后确实的结结实实的收拾了他,却也将他收在门下,做了开山的大弟子··    老土地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乐呵呵的冲着石公说到:“石公这一次虽然遭遇了心魔,却也借着这个机会淬炼了自己的神魂,想必此时已经是进阶为地阶顶峰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石公闻言很是客气说到:“些许气息的变化都瞒不过您,阿翁真是好眼力·”·    这样的回答就算是承认了,所以阿鼎一听赶忙说到:“学生恭喜老师进阶成功。”
    听到石公承认了,老土地也很开心,毕竟石公越强大,他所在的这一片土地就越安全··    不过他还是记得今天是应石公的邀约,他们才会聚在一起的,所以他便开口说到:“不知石公今日叫小老儿过来,是有什么样的吩咐”·    石公闻言回到:“吩咐不敢说,只是有些事情搞不明白,想着阿翁你在人间日久,所以便想要过来请教一下。”
    老土地闻言回到:“石公请问,小老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便等在那里准备听石公的问题,谁知道等了半天,却不见石公开口。
    土地公于是充满了疑惑的望了过去,却见石公吞吞吐吐的似是不知要怎样开口,但是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一咬牙说到:“请问阿翁,如今人间的婚礼都是怎样办的有什么样的讲究吗”·    老土地闻言一愣神,随即想到了石公家中的那位便也释然了,想了想便说到:“如今凡人举办婚礼,说讲究也真讲究,说不讲究也有那百无禁忌的。
但总结起来无非就是吉日吉时举办婚宴,亲朋好友聚在一起给新人们送上祝福,与古时到是没什么差别,只不过礼节上就简化了不少,还加入了许多的西洋玩应儿,那些就不是小老人能理解的了。”
    石公闻言看了看一直在旁边欲言又止的阿鼎,便对他说到:“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阿鼎闻言立即开口说到:“学生回老师的话,最近学生在凡间巡查的时候,经常能够看到一些凡间的事情,听说现在凡人结,合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去领一个叫做结婚证的东西。”
    “结婚证是什么”石公闻言问到··    “就像是咱们那时候的婚贴,一样都是要到衙门里去备案的·”老土地闻言回到。
    石公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冲着阿鼎问到:“还需要些什么,你一次性都与我说清楚了·”·    阿鼎闻言迅速的回忆着自己这些天正在追的那一部家庭轻喜剧,然后掰着指头对着石公说到:“需要的东西可多了,像什么房子呀,车子呀,彩礼呀,买三金呀,还有要见双方的家长,要会讨好岳父和丈母娘。
还有老师,你的年纪与陈檀越差的有些大了,他们家可能不会太满意·不过好歹您一直都是单身,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还有您的大舅子和他的老婆孩子,处好了那也是您将来登门的一大助力…….。”
    阿鼎洋洋散散的说了很多,石公越听没有皱的越紧,等到阿鼎终于停下了之后,石公眉头都已经可以夹死蚊子了··    见阿鼎终于不说话了,石公便冲着他问到:“这些事情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阿鼎闻言很是干脆的回达到:“电视上呀,都是这么演的,有好几个台都在播出的,这消息绝对的错不了。”
    石公闻言想了想自己常常在看的新闻联播,对阿鼎的话便多了几份的相信,他低头思索了一下然后说到:“感谢你们告知的消息,我会好好的斟酌一下的。”
    说完便冲着老土地抱了抱拳头,转身离去了··第75章·    陈泽发现最近石公似乎是变得更忙了,虽然他还是会准时的回家吃饭,但是那种来去匆匆的状态却是更明显了。
    起初,陈泽并不太关心石公的状态,以为只不过是武器煅造到了紧要关头,石公才会特别关注,可是等到石公将一身上下的法器全部都升级成为灵器的时候,他忙碌的状态依旧没有出现转变的时候,这让神经历来都很大条的陈泽也不仅有些担心了。
    于是陈泽开始格外留心起石公最近的一举一动,终于有一天,陈泽看到了正捧着《新婚姻法》看的津津有味的石公,突然有一种自己仿佛是被雷劈到了的感觉。
    正在看法律条文的石公此时也发现了提早下班归来的陈泽,他看着陈泽仿佛是石化了的样子,自己也颇有一些不自在,但他还是极其镇定的说到:“现在人间的律法真是奇怪,文字也挺怪的,叫我看着真是不太习惯。
不过入乡随俗,我还是会按着现在的习俗来操办的·”·    陈泽现在的大脑出在一片空白的状态,所以他对石公刚刚说出的那些话并没有太多的思考,只是傻傻的随声附和了一下,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把刚才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个精光。
    等到晚上陈泽休息了之后,石公便夹着那本薄薄的《新婚姻法》来到了土地庙··    庙宇之前,老土地和阿鼎正在那里等着他,见到他过来,老土地便开口对着石公说到:“小老儿白日之时到市里面的婚姻登记处去看过了,现在的凡人到它们那里去结婚,需要那个身份证、户口本、还有所在街道给开的单身证明。
这些似乎都是凡人表示身份的东西,咱们这里没有,要是是在不行的话,就用法术给变幻出来,反正市里给办证的那些人也不查真假的·”·    土地公的话才刚刚说完,阿鼎就拿着一小块方形的小纸块过来了,他将手中的小纸块抵到了石公的手中,神秘兮兮的对着他说到:“若是您想要在快一些,找这个人就没错了,他是专门替人跑腿办证的,我在他们家发现了厚厚的好几摞的各种证件。”
    石公闻言很开心,一位阿鼎给自己找到了什么捷径,他打开手里的小纸块一看,就见上面是很醒目的两个大字‘办证’··    ………..((#‵′)凸,这是石公当时的反应。
    被抽了一顿的阿鼎抱着脑袋蹲在一旁,哀嚎着说到:“老师您别打了,学生的脑袋太硬,打疼您的手就不好了,要不然我到山神那里去把他的石锤借来,这样您还能省点力气。”
    石公看着到现在还游离在状况之外的阿鼎,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那一边,阿鼎见石公停下手了,便移开当着脸的手,小心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石公的面部表情,见他是真的不生气了,他终于跳起来说到:“既然这些办法都不行,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我们去找政府吧,律法都是他们定下来的,想要改一改那也只能找他们了·”·    老土地闻言抿了抿自己的山羊胡说到:“阿鼎所说的也未尝不是一种办法,虽说咱们方外之人最好不要与俗世的官府扯上什么关系,但是为了石公的大事,与他们谈一谈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阿鼎听到有人同意他的说法,立马就兴奋了起来说到:“就是吗,恩师的终身大事比什么都重要,我听说政府里有一个相关部门,它什么都能管,咱们只要是找到了它,这件事情准能办成。”
    石公严肃的点了点头,思考着去那里找那个相关部门,老土地见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便开口说到:“不论古今,凡是谈婚论嫁之事,都少不了双方长辈的参与,石公你这边的情况特殊,就不用在说什么了,等到陈檀越修行有成之事,在带他到度朔之山去见见郁垒大神也就行了,不过陈檀越那边可怎么办他父母双亲聚在,咱们总要上门去提亲的。”
    石公闻言想了想说到:“小泽的长辈也不只是只有他的父母,这件事情我会解决好的,到是今天在读凡人的婚律的时候,颇有一些不解的地方,你们若是有时间的话,就帮着我参详一下吧。”
    说着石公打开了自己带过来的那本《新婚姻法》,三个老古董凑在一起,对着上面的条例逐一的研究了起来··    当夜,石公离开了土地庙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到家里,而是神游到了地府,在轮转王殿里找到了已经去世了很久的陈家老爷子。
    陈老爷子与石公可以称得上是莫逆之交,两人相交几十年,交情自然是不浅的··    陈老爷子本身也是修炼之人,只不过他的根骨与悟性都称不上上佳,拿得出手的,就唯有勤勉这一条了。
    老爷子修行几十年,自由一番功德与道行,所以离世之后,判官也没安排他赶紧去投胎,而是在征求了他的意见之后,在鬼差之中,给他安排了一个文职工作。
    石公找过来的时候,陈老爷子正守着地府新出炉的生死谱反复的查阅,在上面查找着可有什么遗漏或是疏忽的地方,等到校对无误之后,这些生死谱上的生灵便可以去转世投胎了。
    看见石公进来,老爷子热情的说到:“石公大人,您怎么找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要查找翻阅吗说出来吧,别的我不敢说,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还是能帮得上您的。”
    石公闻言连忙挥了挥手说道:“我不着急,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您忙您的,等你忙完了,咱们在说话·”··种田文修真    陈老爷子闻言说到:“这样也好,反正我这也没多些了,就请石公您先坐在一旁稍事休息,等我忙完了,咱们就好酒好菜,边吃边聊。”
    陈老爷子确实没有忙多久,但是在他忙碌的时候,就有服侍他的小鬼将酒菜都置办好了,等到陈老爷子落笔封墨的时候,一桌上好的酒菜就已经摆上桌了。
·    老爷子热情的将石公给上了座位,还没等到他开口说话,石公便先一步将温好的酒给陈老爷子斟满,然后对着他说到:“许久没有见到您了,心下甚是想念,不知陈老您最近可好”·    老爷子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全干了,然后说到:“好,过的可好了,工作清闲、上司器重、与同僚们相处的也颇为和善。
在这里熬上那么几十年,就是一份不大不小的功德,等到他日轮到我转世投胎之时,凭借这份功劳,那肯定是无病无灾的一生富贵·这等的好事叫我遇上了,怎么可能不好那。”
    石公闻言一边继续给陈老爷子倒酒一边说到:“即使如此,那某家也就放心了·如今家里是一切都好,就是小辈们在上面总要思念您一下,所以我就下来看看,也好叫他们安心。”
    陈老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说到:“石公呀,咱们两个也是好几十年的老交情了,我还能不了解你,你呀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今天你过来找我那绝对就是有事的。
有事你就说,凭着咱们的交情,能办的一定帮着你办了·”·    石公闻言沉默了一下,面前这个人不仅是他的好友,更是深受陈泽敬重的爷爷,有些话他真的需要斟酌之后才能开口。
    陈老爷子见状也不催他,等着石公自己想明白了,好在石公也没有让他等太久,在老爷子第三次端起酒杯的时候,石公终于开口说话了··    石公正襟危坐,态度极其恭敬的对着陈老爷子说到:“今天来到这里,主要是为了向您提亲的。”
    陈老爷子闻言一口酒水喷的老远,他握着酒杯想了又想,他们陈家祖孙三代全是带把的,石公这一回莫不是晕了头吧·    于是陈老爷子便小心的问到:“石公,这可是大事情,您莫要那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石公闻言赶紧说到:“某家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陈老爷子闻言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盯着石公问到:“那敢问石公,今日所提之人究竟是谁”·    石公闻言轻声的回到:“就是小泽呀。”
    陈老爷子闻言顿时是怒火中烧,但是随即便想起了自己孙子那招祸的体质,那刚燃起来的小火苗便‘嗖’一下的灭掉了··    老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石公说到:“那敢问石公,我家小泽他是何意思”·    石公闻言有些局促不安,但是最终他还是转过身解开了长袍,将背部漏给陈老爷子然后说到:“是小泽先同意了,我才敢来提亲的。”
    石公背上印着的,正是当时在石洞之中陈泽念给石公听的那一段祭文,这段祭文在生效之后便会浮在空中,由接受祭文的神仙找来载体扩印在上面,作为供奉神仙的祭主对他所供奉的神仙的一种承诺。
    原本这段祭文也是要被其它的载体给扩印下来的,但是石公舍不得,这是陈泽给他的承诺,他要永远的将它们给保留下来··    于是,石公将这一段祭文拓印在了自己的背上,这个只要自己不消失就永远都不会消逝的地方,他希望自己的爱情就能如同这份祭文一样,长长久久的存在下去。
    见到这份祭文,陈老爷子真是无话可说了,自己的孙子愿意,他还能有什么说的那··    于是陈老爷子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对着石公说到:“石公今日过来所求之事,老夫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我毕竟只是小泽的爷爷,他的亲事,到底还是要他父母点头了才好。”
    石公闻言赶紧回到:“这是当然,某家今日过来一是想要询问一下您的意见,第二就是想托您去谈一下小泽父母的意思,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好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陈老爷子闻言很是无奈的点了一下头说到:“我空了就去给他们托梦,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得闲,有答案的时候肯定会告诉你的·”·    石公闻言大喜的说到:“多谢您老成全,我这就去准备礼物。”
说完立马就消失了··    陈老爷子看着如同旋风一些消失了的石公,自己对着满桌子的酒菜突然就觉得没了滋味,他拿着筷子,对着桌子上的酒菜翻了翻,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丢下了筷子说到:“不行,我今晚就的去找他们一趟,不是说现在允许什么独的生第二胎了吗,老大他媳妇正好是符合条件的,趁着现在赶紧让他们再生一个,一个孩子真的是太不保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让什么东西给拐跑了。”
第76章·    第二天一早,历樊市老陈家一家四口早上起来的时候全部都带着两个浓浓的熊猫眼··    陈浩夫妇的熊猫眼是因为昨天晚上小两口一起梦到了已经去世多年的爷爷,老爷子笑眯眯的跟他们商量,说是一个曾孙太孤单了,问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能给陈家在添丁进口。
    夫妇二人不敢打断爷爷的话,就只能听着陈爷爷不停的在他们耳边念叨着:“再生一个,再生一个吧,不论是男是女都好,一个孩子真是太不保险了·”·    被自己家的老爷子骚扰了一夜的夫妇二人今早起床的时候,发现对方也是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两个人互相以打听,得了,老爷子半夜托梦要曾孙来了。
    等到他们早上起来梳洗的时候,却发现住在他们隔壁的老两口也是跟他们一样的状态,陈浩不仅疑惑的说到:“爷爷不会是除了想要曾孙之外,还想在要一个孙子吧,这可是太难为爹妈了,他们可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一旁的陈家大嫂听着自己丈夫那不着调的话,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口中说着:“别胡说八道了,爷爷才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那·”·    说完便看着自家的丈夫一脸暧昧的冲着自己走了过来,坏笑着对着她说到:“既然爷爷这么想再要一个曾孙辈的孩子,那咱们俩就努力一下给阳阳添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吧,这样老爷子泉下有知,也会很欣慰的。
嗯,咱俩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这一回最好是一个女儿,这样就儿女双全,正正的凑成了一个好字了·”·    成大嫂闻言脸羞的通红,轻轻的啐了陈浩一下说到:“谁要跟你生女儿,少不要脸了。”
说完推开丈夫,出门哄儿子去了··    陈浩被妻子埋怨了,却没有半点不开心的意思,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到:“当然不要脸了,要脸没闺女呀。”
    等到陈大嫂做好了一家的饭菜,叫家里人过来围桌吃早点的时候,一项都很活泼的小阳阳端着自己的饭碗,拿着自己的小饭勺,一边往自己的嘴里送饭,一边对着自己的爹妈说到:“爸、妈、昨天晚上阳阳梦到了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他可喜欢阳阳了,还陪着阳阳玩了好久那。”
    一家人闻言狐疑的很,眼神互相的对望了一下,然后陈爸爸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脸慈爱的对着自己的小孙子问到:“那个爷爷长的什么样子阳阳你还记得吗”·    小阳阳闻言使劲的点着自己的头说到:“记得记得,那个爷爷穿着灰色的衣服,胡子白白的,有这么长。”
阳阳用手在自己的下巴上比出胡子的长度··    他所形容的那个人影,昨天晚上家里的四个大人都梦到了,就是他们家的老爷子,错不了的··    饭桌上顿时是一片的肃静,气氛霎时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陈大嫂很敏,感的发现了气氛的异常,虽然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她还是很机灵的给自己的儿子夹了一筷子的才,送到了他的碗里,然后对着他问到:“那白胡子的老爷爷都陪着阳阳玩什么了”·    阳阳把他妈给他夹的那根菜拨进了嘴里,然后仰起脸,用沾着油花的小嘴巴说到:“爷爷给阳阳骑大马,抛高高、还给阳阳讲故事。”
    陈家大嫂闻言又给儿子夹了一口瘦肉,喂到了他的嘴里,然后对着他说到:“阳阳乖,你后要是在梦到那位白胡子的老爷爷,要开口叫太爷爷的,知道了吗”·    小阳阳闻言一脸天真的冲着他妈问到:“什么是太爷爷呀。”
    陈大嫂闻言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嫁过才没多久,陈家的老爷子已经去世了,所以在小阳阳的世界里,是从来都没有太爷爷这个名词的··    于是她给儿子擦了擦满是油污的小嘴巴,然后对着他回到:“太爷爷就是爷爷的爸爸,阳阳以后在看到他要有礼貌的,知道吗”·    小阳阳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抬头又问:“那要是爷爷的爷爷阳阳应该叫什么那”·    成大嫂是在是没料到儿子会如此的举一反三,连忙在脑中思索着自己小时候,外公给自己普及的那张辈分图,来回的顺了好几遍才开口说到:“应该是叫高祖父吧,是这样的吧”说完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丈夫。
    却见丈夫此时也没工夫搭理她,他才是正板着自己的手指头在那里算着那··    看着自己大儿子犯二的样子,陈爸爸就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一点堵得慌,在想想刚才儿媳妇说的那些话,陈爸爸就明白了,昨天他们家老爷子是真的回来了,不仅回来了,他还挨个的把家里的人都见过了。
    陈爸爸想着想着,就想起了昨夜在梦里,陈老爷子与他提过的那件事情,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睡的不踏实,所以才会做的荒唐梦罢了,现在一看,也许老爷子梦中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
    这么一想,陈爸爸就觉得自己的心里挺窝火的,他看了一眼正在逗孙子的老伴,又扫了餐桌上的众人一看,才开口说到:“行了,都吃饭吧,要不然你们一会上班就要迟到了。”
    众人闻言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果然不早了,便赶紧的端起碗筷吃起自己的早餐,等到早餐吃完了,大家准备出门上班,顺便送小阳阳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听得陈爸爸对着自己的大儿子说到:“阿浩,你今天晚上下班之后早一些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种田文修真    陈浩闻言看着他老爸的脸色,心里面咯噔一下,暗叫了一声‘不好’,每一次他老爸露出这种脸色的时候,那就说明他老爹是气急了,而且是有火没出发,遇到这样情况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溜走。
    于是陈浩一边将父亲的嘱咐都应下了,一边抱着儿子带着老婆,连跑带颠的离开了家里··    出了楼道的的大门,陈浩一边抱着儿子往车库那边走,一边想着昨晚爷爷托梦之时到底跟他爹说了什么,居然让他老爹一大早的就生了这么大的火气。
    该不会是他弟弟的事儿吧·    想到这里陈浩便觉得有些待不住了,他将儿子交给了跟在后面的妻子,对着她说到:“我突然想起来了,昨天我们局里有一份文件让局长给带回家里去了,那份文件今天早上开早会的时候还要用到,我还没看过那。
这样吧,我今天就不送你和儿子了,你把阳阳送到幼儿园去,然后打车去上班吧,我得开车去接局长,从他那里把文件先要过来看看·”·    陈大嫂听到丈夫这么一说,就将儿子接了过来,然后对着陈浩说到:“那行,我就先带着儿子走了,你自己路上小心一些。”
    陈浩目送着妻子带着儿子走远,然后进到车库里,找了一个没人关注的犄角旮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找出陈泽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那一边,陈泽才刚到学校,到车棚里锁好了自己的自行车,还没等他走出车棚那,陈浩的电话就打到了。
    陈泽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见是自己的哥哥,就赶忙接通了电话,电话一通,里面传出的便是他大哥的低吼声,就听陈浩低声的冲着他吼道:“你小子想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了让你先等一等的吗现在好了,昨天晚上爷爷来托梦,咱爸好像是知道什么了,今天一早起来,那脸阴的,都要下暴雪了。
刚才咱爸还让我今天晚上早点回家,你到底跟爷爷说什么了也告诉我一声,让我别这么的被动·”·    陈泽被他哥的一番话给镇住了,脑袋里就是‘他爹知道了、他爹知道了、他爹知道了’这几个字的无限循环,等到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之后,才急忙的开口对着电话说到:“哥,我什么都没说过呀,自打爷爷没了,我就没在梦着过他,我那有什么机会找他老人家为我说话呀,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哥闻言在电话那一端没好气的回到:“弄错了不可能,昨天我们老老小小的一家五口全部都梦到爷爷了,他老人家还强烈建议让我跟你嫂子再生一个。
就算我们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小阳阳那,你侄子打出生可就没见爷爷的面,连他都能梦到,这就不是我在瞎想了吧·”·    陈泽闻言整个人都木了,他呆呆的拿着电话低声的说到:“那可怎么办才好”·    陈浩闻言回到:“我怎么知道,反正我看咱爹这回八成是知道了,你把皮子崩的紧一点,好好想想要怎么应付咱爹吧。
我这边时间来不及了,我得赶紧上班去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一点的心里准备,好了,我上班去了·”·    说完,陈浩便挂了电话,留下陈泽一个人呆站在自行车棚里。
第77章·    自从早上接到了自家大哥的那一种电话之后,这一条陈泽都很不在状态,有课上的时候还好,陈泽的敬业精神可以让他暂时从忧虑里挣脱出来·等到没课的时候,陈泽就完全是一种六神无主的状态。
    为了不让自己在胡思乱想,陈泽一直都在找事情给自己做,等到将办公室扫了五便又拖了六便之后,陈泽盯着大家奇异的眼光,将自己心里的那股不安给强压了下去。
    好不容易才挨到了放学,陈泽魂不守舍的推着自行车回到了家里,做好了晚饭等着石公回来··    晚上六点整,石公准时的出现在了屋里,已经家门,石公便觉得今天屋里的气氛貌似有些不大对劲,虽然依然是饭菜之香萦绕四周,但是这屋里也太过肃静了吧·    疑惑不已的石公绕过饭桌,推门进了卧室,卧室里面并没有电灯,陈泽就那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呆呆的好像正在为什么事情想的出神,要不是石公的眼神特别的好,还真不一定能够马上的发现他。
    这孩子只有遇到难事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呆呆的不知所措的神情,看到陈泽露出这样的表情,石公便觉得心疼的不行,他快步的走到陈泽的勉强,蹲下身子看着他问到:“阿泽可是遇上什么难事了说出来我来帮你处理。”
    听到石公的问话,陈泽才恍然的回了神,躲避着他的眼神说到:“没事的,我就是今天有点累了,在屋里歇一会·你回来的正好,我刚把饭做完,咱们出去吃饭吧。”
    陈泽这种避而不谈的态度,当然不能让石公满意,于是他拦住正要起身的陈泽说到:“你心中有事儿,这我能感觉的到·但是你究竟在为何而忧心,这一点我没方法猜出来。
说与我听不行吗你这样让我很担心的·”·    陈泽闻言抬头看了石公一下,见他眼中全是对他的担忧,心里是又感动有愧疚,于是他开口说到:“我哥哥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说是昨天晚上爷爷给家里人托梦了,我们之间的事情爷爷好像也告诉爸爸了。
我爸好像挺生气的,还让我哥今天晚上早一点回家·”·    与陈泽的忧心忡忡不同,石公闻言却是一脸的开心,陈泽的话才刚刚的说完,石公便站起身,有些兴奋的说到:“陈老爷子这么快便开口了我还以为他是还要等上几天的。
不过快一些也好,办事情的赶早总比赶晚强·只是我这礼物都还没有准备齐全,这么好就这样的登门拜访那·”·    陈泽目瞪口呆的看着在那里自言自语的石公,过了好半晌之后,他才开口有些艰难的问到:“石公,你原本就知道爷爷要与我爸去说的,是吗”·    石公闻言立马压下了自己心中的兴奋,对着神情有些诡异的陈泽回到:“是呀,本来就是我拜托陈老爷子去你们家探的口风,我想着既然是要上门提亲的,那总要找上个双方都觉得合适的日子,所以就拜托你们家的老爷子去给传个话,看看你的家人什么时候能有时间。”
    让自己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的罪魁祸首居然是石公·    这样的发现让陈泽觉得是哭笑不得,他一把推开了挡在自己前面的石公,对着他说到:“你打招呼之前就不知道与我先说一声吗我哥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差一点没把我给吓死。”
    石公闻言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一回貌似是被冲昏了头脑,做事的确是有些急切了,于是他对着陈泽说到:“是我考虑不周,阿泽你切勿怪罪,我下次在做事情的时候,一定与你提前的商讨一下。”
    石公既然已经认错并且表示将要悔改了,陈泽也就不再纠结了,陈泽的脾气就是这样的,当着面将事情都说清楚了,能过去的也就让他过去了,没必要揪着不放的。
    所以陈泽便拉着石公的手,两个人一起往外走,边走陈泽边对着他说到:“行了,没事了,走,咱们出去吃饭·”·    就在陈泽这边的问题和平解决了的时候,此时的历樊市里,陈泽的大哥陈浩却正在接受他父亲犹如暴风雨一般的审问。
    这事儿的时间还要往倒,倒回陈浩刚回家的时候,其实这一天过的心神不宁的何止是陈泽一个人,作为共犯的陈家大哥这一天过的也是着实的很不咋地··    还好,他在单位里不但不小的也算是一个领导,早会开完了之后,找了一个借口往他的办公室里一待,一天就都没有出来,所以他那各种反常的行为,也就十分自然的没有被单位里的其他人知道,要不然陈大科长的一世英名,看就很难说还在不在了。
    不过在单位里面可以躲着,回到家里的时候这招可就不好使了,陈科长一想到回家之后要面对的狂风暴雨,就有种在也不想踏进家门的欲,望··    但是他这个念头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下班时间一到,他还得乖乖的开车回家,而且由于今天早上家里老父亲的特别交代,他今天还不能耽搁,得早早的回去。
    此时此地陈泽哥哥的心情,那是绝对不足以向外人道的,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一次惹事的是陈泽,可是倒霉却总是他,这是哪门子的倒霉规律,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可是心里哪怕是在不情愿,家总是要回的吧,毕竟家里除了他父亲之外,还有他的老婆和儿子那,一想到他们,陈浩就觉得自己的身上仿佛就像是冲了电一样,瞬间就充满了力量,他以一种革命党人无所畏惧的精神,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陈浩磨磨蹭蹭在车库里将车挺好,轻手轻脚的爬完了楼梯,等到他打开家门想要悄悄的进屋的时候,就见自己的老爸正马大金刀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等着他那。
    陈浩一进门,爷俩就撞了一个对脸,陈爸爸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他对面的那个小板凳,陈浩半点不敢反驳的就坐上去了··    见儿子做好了,陈爸爸握着手里的茶壶,喝了一口里面的茶水然后斜着眼睛冲着自己的大儿子问到:“说吧。”
    陈浩闻言打着哈哈含糊着回到:“说什么呀”·    陈爸爸闻言‘啪‘的一声将自己握着的茶壶放到了桌子上,冲着陈浩吼道:“你小子少在这里给我嬉皮笑脸,还说什么,当然是你弟弟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痛快的给老子说出来。”
    陈浩闻言连连说着:“没….也没多少…·”·    然后看着他爸的脸色,觉得这一回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先试探性的问到:“那您都知道多少呀”·    陈爸爸闻言一瞪眼睛回到:“我还没有找你算账那,你还敢反过来问我我问你,你弟弟的那些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看见自己的老爸怒了,陈浩也只能缩缩脖子点头认了,在老爸怒火中烧的眼神中,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陈爸爸一听,火气更大了,他指着陈浩说到:“好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长大了,翅膀长硬了,居然敢合起火来骗我了,敢情这一个家三个老爷们里面就我一个不知道的,你们真行呀你们。”
    陈浩一听赶忙的辩解道:“爸,不是我不想跟您说,问题是我说了您能相信吗当初您跟爷爷是只为什么闹的那么僵,我们也是知道的。
要是跟您说了,就您那脾气,一准的您得当成是一个荒唐的笑话来听,我要是在往深了说,您准得大耳刮子招待我,我们是实在不敢那·”·种田文修真·    这就是默认了,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他们家老爷子过来托梦的时候,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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