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天仙[修仙] by 林清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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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天仙[修仙] by 林清衫(4)
·众人纷纷觉得这家伙不识好歹,脑子肯定坏了·元婴剑修诧异道:“不愿你可知剑宗难进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隐” 广平子说:“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我二人自修道以来无拘无束惯了,不愿再受束缚·还望多多担待·” 这倒是,很多散修确实是这种心思·每个人对修道的领悟都不一样,硬去改变环境反而不妥。
元婴剑修无奈,直叹可惜·小插曲很快被公玉蟠开的家宴带过,碧元和广平子没有参加就走了,公玉涟婷失望之色掩都掩不住·“婷儿” 公玉蟠叫她。
“父亲” 顿时回过神为王爷添酒,神色有些尴尬··“王爷·” 公玉蟠说,“小女正直好年华,又同是剑修。
不知皇上···” 当年皇上亲口应允将他嫡女许配给自己的亲弟弟,就是这位王爷·王爷已经有了正妃,现在刚好缺个侧妃·他妹妹是皇上的贵妃,早就打定主意一家子都傍上皇室这条大船了。
王爷笑了笑,说:“金口玉言自然作数·” 对公玉涟婷,王爷心里十分满意··这女子说话做事都有一套,长得嘛跟她姑姑一样国色天香·不说其他,光是他后院里的侍妾们都比不上对方的美色。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若是个蠢的,恐怕这说一半的话还听不出什么·但公玉涟婷不同,一下子就知道父亲打的什么主意了·这个王爷坐拥无数美色,光是不记名的都不知多少,这不是硬把她往火坑里推嘛·公玉涟婷眼里射出浓浓的恨意。
她装作听不明白的样子,渐渐将自己的身影隐没在东海夜明珠金色的光芒下·她可不是笼中鸟,爹爹,婷儿对不住了·绞紧手中帕子,公玉涟婷嘴角轻翘·她轻轻扶了扶头上的金簪,一只蚊子大小的黑虫立刻飞了出去。
这一切都被金光掩盖住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作者有话要说:十月就有新电脑啦哈哈哈哈旧电脑终于可以淘汰了·简直心塞啊游戏都渣不了视频也看不久吐槽完毕·☆、多事之夏·小黑虫绕着公玉涟婷飞,公玉涟婷顺了顺手中帕子,朝着公玉蟠的方向轻轻抖了一下。
“嗡” 小黑虫发出细小的一声,悬停半空·突然,像受到了什么指引似的,箭一般飞向了公玉蟠·它速度奇快,一下子就不见了身影。
公玉涟婷微笑,虽然她也没看清小黑虫到底飞去了哪里,但敢肯定小虫已经藏在了公玉蟠身上某处·像证明了她的肯定,正和王爷说着话的公玉蟠忽然感觉有些头晕。
大概上年纪了吧,他内心想着·王爷就他之前的话题滔滔不绝的说着,公玉蟠强打起精神··对方的嘴唇开开合合,可他现在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渐渐的,背上虚汗直流,打湿了薄薄的丝绸褂子。
说到一半王爷渴了,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公玉蟠看准时机,起身准备先行告退·哪知,刚站起来眼前突然一片模糊,一阵刺痛直窜脑仁·唔~他高大的身形摇晃了下,只听身旁的人大喊“老爷”,眼前一黑,再也不知道了。
现场混乱了起来,宾客急匆匆的全部走了·公玉家族势大,家主突然晕厥,万一怪到他们身上可就不好了·谁不知道皇上的贵妃心狠手辣谁人能惹只能暗自叹声晦气。
公玉涟婷按下欣喜,脸上立刻做出一副死了爹的表情,嘤嘤嘤哭着,真真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好歹她是嫡女,身份摆在那儿呢,一堆丫鬟婆子围住她,将她护送进了内宅。
而我们可怜的嫡子,他的亲哥哥,此时抱着个孩子被人遗忘的干净彻底·他收起懦弱的表情,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看着妹妹离去的方向·刚才还灯火辉煌的大厅,现在寂静得吓人。
“啊~啊~啊~” 怀中娃娃突然大哭,嫡子这才回过神来,慢慢走进了炽热的阳光中··正午时分,阳光普照,万物生机勃勃·可公玉府上却死气沉沉,到处透着愁云惨淡。
事发时王爷在场,等回了王府他便派了宫里的御医前往诊治·公玉蟠昏迷不醒,御医连灌了三碗药汤都无济于事·药可不普通,是专门治疗修士的,谁知竟然毫无用处,到底中了什么邪整个公玉府一下子没了主心骨,乱成一片。
到了傍晚,贵妃娘娘得了信儿,忙跟皇上要了出宫探病的旨急匆匆回了娘家,她的身后几乎跟着整个御医院所有的御医··公玉涟婷躲在内宅,脸上露着嘲讽的笑容。
想救爹爹呵呵·娘娘不可在家太久,晚饭后就回了宫里·混乱让时间快如闪电,闹哄哄的家里直到子时才安静下来·一道黑影进了公玉蟠的卧房,她脚步轻盈衣带飘香。
守在外面的下人头一歪,陷入了深睡眠状态·公玉涟婷得意的低笑,今天,是她自懂事来最开心的一天她走到公玉蟠床前,看着这个叱咤风云了大半个世纪的家主,呵呵。
她红唇轻启,吐出轻飘飘的几个字:“爹爹,您好好休息吧,别担心家里·大哥还在呢,断不会让公玉家失了身份·” ·随后拿下金簪,抖了抖,又一只小黑虫飞了出来。
黑虫目的性很强,直接飞进了公玉蟠的耳朵里·做完这一切,公玉涟婷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出了房门,呵她被吓了一跳·只见惨白的月光下,站着个男人。
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生哥哥她深吸口气,对哥哥福了福身子·对方的眼神锐利,好像看透了夜幕下的黑暗·可那又如何公玉涟婷笑了笑,径直从哥哥身旁走了过去。
几天后,上邪城内八卦风大起,全是公玉家族的事·甚至还有说书先生编的段子,有鼻子有眼的,每次说书都围满了人··“公玉涟婷失踪了” 碧元撑着头歪着脑袋问广平子。
广平子忽然捏住他的下巴,嗷呜一口,留下牙印·碧元瞪眼:“你属狗啊大庭广众的·” 广平子不悦:“公玉涟婷这等姿色也值得你念念不忘” 什么碧元无语,怒了:“哼也不知谁被谁念念不忘呢招蜂引蝶” 广平子眯眼:“吃醋了” “屁老子玉树临风,要吃也是你瞎嘚瑟,哼你那是什么眼神简直不知所谓不要以为爷宠你,你就可以恃宠而骄” ·“你这混话哪里学来的” 广平子声音透着危险。
糟糕这些话都来自一块灵魂碎片的记忆,全是现世小说里看来的·碧元满头大汗:“额··哼你不要转移话题好了,我要回房了。”
碧元丢下广平子急匆匆跑了,广平子气定神闲喝完茶结了账,随后悠悠然的上了二楼·唔,夫人不听话必须好生教训·随后,一整天碧元都捂在被子里不出来。
无他,只因浑身上下全是红痕至于什么痕迹,佛曰不可说·“可恶蹬鼻子上脸” 碧元后悔不迭,他怎么不知道广平子竟还有这样无赖的一面人啊,果然是最复杂的动物,哪怕成了仙也一样·自从雅集结束,他俩立刻换了家旅店。
中等档次,中等房,他俩已经住了七天了·再过一个七天,便是夏会举行的日子·正好闲来无事,碧元和广平子坐在大堂里听说书·这几天公玉家族事出连连,先是家主无辜晕厥至今没醒,药石无灵。
然后爆出小姐突然失踪不知去向,说是被人绑架的·直到宫里的贵妃娘娘下旨捉拿凶犯,这才被证实竟然是真事·最后,也是最猛的料·那个懦弱的公玉家嫡长子,居然雷霆手段将家主之位收归囊中。
·凡是反对的人,不管亲兄弟还是谁,死的死逃的逃·奇怪的是,贵妃竟然熟视无睹·她的沉默已经是间接的表态了,嫡长子更加肆无忌惮,据说,连亲娘都被软禁了呢简直是闪瞎人狗眼。
以前看不起他的人,现在厚着脸皮上门巴关系·总之,公玉家这几日门庭若市,人们仿佛忘记了还有公玉蟠这号人一样·没有任何人提起,就连御医都不再来了。
贵妃更加,提都不提一心侍奉皇上·好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公玉嫡长子终于成为了风云人物·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夏会贵宾席上必有他的位置··区区七天一晃而过。
夏会当天烈日高照,猛烈的阳光也抵挡不住气氛的热烈·没多会儿,就匆匆躲到白云身后去了·夏会盛况空前,修真界各国的人齐聚一堂·最强大的国家,盛大的夏会,自然涌来了无数修士隐世世家。
皇家别馆已经满员,现在上邪城所有的旅店都塞满了人·全城的商业因为这次盛会又提高了一个台阶·人人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大有开张吃十年的趋势。
夏会在皇家广场举行,这广场跟仙莲国的一样,位于一片莲花池中央·这些莲花是专门从仙莲国运来的,产自天清宗,且清一色的七彩莲··现下正是莲花盛开之时,清香扑鼻赏心悦目。
不止莲花,池子里还种着仙莲国皇室送的荷花·荷花瓣上镶着金边,阳光照射下金光闪闪,犹如天界仙莲·当然,天界仙莲凡人无缘得见,全是他们的自比而已。
广场由一块巨型的透明白晶雕琢而行,晶莹剔透坐在上面还可以看到水下的情景·锦鲤畅游脚下,水波荡漾·广场上也布了数个大型阵法,一来以防不测,二来解暑降温。
不管气温如何高,此时广场上的人却只感受到丝丝凉意,还伴随着阵阵荷花清香·半空中悬浮着两块较小的白晶,上面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那就是贵宾区五大宗、天潢贵胄才能入座。
隐世世家则全部坐在另外一块浮空的白晶上·上面全是三层楼高的亭子,纱帘飘渺隐隐约约,无人看得清隐世世家的真容··皇上还未进场,隐世世家的人已经全部到齐。
他们不愿出现人前,要不是盛会他们根本不会出世·隐世世家全是修者,自然需要天材地宝,此举多属无奈·碧元和广平子挤在下面的白晶广场上,前面几排坐的都是各国著名的世家子弟,中后排才是富商还有散修小门派的座位。
碧元广平子属于散修,只能分到后排·不过也无所,修者视力不同凡人,这点距离还是看得清的·呜呜呜~~低沉的号角声忽然响起··咚咚~咚咚~庄重的大鼓被两位禁卫军敲响,声音响彻天空。
广场角落里的乐伶奏起皇家音乐,上邪国皇帝迈着稳重的步伐走进了广场中央·他身后跟着两位华服女子,一位是上邪国皇后,端庄大气;另一位则是艳冠上邪的公玉贵妃不知皇上什么心思,皇后娘娘与贵妃一道出来,瞬间失了颜色。
贵妃美色早就名满天下,华丽的衣袍精致繁复的头饰更衬托出她的美貌·不同人们想象的那样艳丽,而是如同镶了金边的荷花般清丽脱俗,又不失大气秀雅·场上吸气声此起彼伏,众人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来者是客,皇上没有摆谱让众人下跪·而是前呼后拥的走到了他的皇座上,挥挥手,很快,主持人上场了,笑眯眯的显然很有经验·啪啪啪啪拍了拍手,广场上白光闪耀。
众人惊呼,只见座位旁的晶石忽然下落,哗啦啦,一条环场的溪流突然出现抬头,只见水从天上来,两座浮空的白晶小岛挂着两条气势磅礴的飞瀑因着阵法,轰鸣声被掩去了。
只有飞流直下的瀑布,好似九天落水这就是上邪国的实力皇帝眼里闪过得意,浮岛易造,飞瀑难成,修真界除了他,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弄出来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作者有话要说:呜呜~~ 电脑没惹简直悲惨好么心塞·☆、夏会·环场溪流上飘着无数小盏,里头盛着美酒或是精致吃食,颇有几分雅趣。
有些世家子还当场赋诗一首,把纸条压在吃食下面,如此便可传阅全场·毕竟夏会打着还是雅集的名头,太过世俗反倒坏了招牌·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溪流里飘的也是五花八门,甚至连纸灯都有。
精巧的样子,想必出自女修之手·碧元可没那雅兴,飘来的吃食花样繁多,跟鹤待了那么久,嘴馋的毛病被学了个十足十·懒得管他人眼神,每过来一盘碧元绝不落下。
美味,实在美味碧元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一股子幸福的味道··广平子轻笑,不时擦掉他嘴角的残渣·“俗不可耐,俗不可耐。”
坐他们旁边的人看不顺眼,忍了半天没忍住讽刺起来·谁搭理他谁就是棒槌,碧元懒得理,雅集嘛,自然玩的开心就好·那人见主角没反应,顿觉无趣也没了下文。
小插曲一晃而过,雅集进行过半,主持人重新上台·“诸位,静一静静一静·” 主持人金丹中阶修为,浑厚的嗓音瞬间响彻会场·众人精神一震,终于来了·会场安静下来,主持人继续道:“下面,这里将呈上几件稀罕物,以祝雅兴。
夏会的规矩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这里也就不再赘叙了·总结一句话,价高者得,货款当场付清·叫价次数不限,也请量力而行·” 说完这番话,几个宦官抬着张大桌子摆到广场中央,随后一个美貌宫婢婀娜走来,手举托盘上盖有块黑布。
众人的眼神全部粘在了托盘上·托盘被轻轻放下,宫婢退了下去·主持人笑了笑,一下掀开黑布,顿时五色光嗖的飞了出来主持人大手一挥,五条逃跑的光被他一下子抓在手里,重新塞进了一个新的玉瓶里。
这是拍卖的小把戏,具有灵识的物品善于逃跑,从侧面上也证实了此物不虚·证明完毕,重新封好·哗全场哗然,嗡嗡声四起·连碧元都吃了一惊,没想到一上来竟然是难得的五色灵气五色灵气分别对应五行,因常年生活在灵脉中,所以开了智,堪比三岁幼童。
灵气乃灵母之子,灵母同时长养灵脉,每条灵脉只有一位灵母·而灵子则六百年孕育一次,均为气状·此物大补,是修士不可多得的宝物·人皆身具五行,但并不平衡。
灵气可以取长补短,达到一种相对平衡状态·这样一来,修行就能事半功倍,那些天生好根骨的人,甚至可以一日千里灵气因开了智,所以极难扑捉。
可以这么说,自它们修士发现用处后,万年来没少被扑捉·已知灵脉处更是终年人山人海,人人都想捉它们·若是单一灵气倒无甚特别,夏会举世闻名,哪可能有普通的东西瞧,五行灵气不就上台了灵气被关在了透明瓶子里,五个气体飞来飞去绕来绕去。
最火爆的火属性灵气频频撞击着瓶壁,冷静的水属性灵气便会哗啦一下子扑到它身上,然后,火属性灵气被浇灭了,滋滋冒着白烟··水一泼出去,绿色的木属性就会乘机钻过来。
水滴落在它身上,灵气舒服的原地绕圈圈·而他身后则一直跟着憨厚的土属性灵气,走到哪跟到哪,有够忠犬的·倒是金属性灵气一直独自待着,妥妥的一副高冷模样。
噗嗤碧元笑了,五个灵气真的好可爱·若是化了形,还不知怎么好玩呢只是,哎···碧元叹了声气。
万物相息,它们被修士捕捉也是天意·若是遇到个心狠的,当场就会将它们吞下去,着实不忍·广平子看他这幅模样,就知道在想什么,他说:“五色难得,你若可怜它们拍下来就是。”
 ·碧元惊讶道:“拍,拍下来” 说完下意识的摸了摸储物袋,问道:“我们钱够么” 广平子答:“先前剑宗那五亿紫晶,还有两颗丹药,足矣。”
“可是···” 碧元还想说些什么,只听主持人发话了,说:“五色灵气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底价五百万紫晶起” 碧元瞠目,五百万紫晶他转眼看着瓶子里的五色灵气,刚还活泼呢,现在全都蔫头耷脑有气无力的飘着。
像是知道自己即将的命运一样,可怜兮兮·“八百万” 立刻有人喊价·“八百万也好意思出声丢人现眼” 不知谁大声反讽。
那人立刻回击:“有本事你叫啊” “我当然要叫,一千万” “三千万” 三千万了啊碧元有些紧张了,五色灵气看着样子差不多要上亿了吧。
下面叫得热火朝天,浮空岛上倒安静许多·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摸了摸胡须,对旁边的俊朗男子说:“你身子骨打小就弱,此次机会难得,拍下吧·” 所谓弱,并不是多病,而是天生五行差太多。
比如大家的火属性是30,各项都在20-15左右·那么他就可怜了,火为50,其余5-10·这样不利于修行,事倍功半·但若服用了灵气,情况马上就会被改善。
火可以降到30,其他则可以相应提高些·男子点头,五色灵气的消息他早就知晓了,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这个·“一亿” 声音响起,从上而下。
主持人立马喜笑颜开,他根本不想这稀罕物被下面的人得到·怎么说,这东西也应该属于大型世家吧··因为他们出价高,瞧瞧,一亿跟一银似的·夏会是有销售额的,达不到要求他会很难做,皇上的怒火可不是人轻易能承受的。
主持人赶紧大喊:“一亿一次,一亿两次,还有没有加价的了机会难得,机不可失” 碧元赶紧看着广平子,水汪汪的俩大眼睛,跟小猫崽子似的。
紧张关头广平子不忘TX他,趁人不备吧唧一口咬他脸蛋上,碧元羞愤欲死“一亿三次,成···” ·这节骨眼儿上,广平子出声了:“两亿。”
哪里冒出个不长眼的家伙世家子暴怒·“我们桦家的东西也敢抢,小子,你是笨还是聪明” 碧元笑了,说:“桦家那又如何。
刚可是说了,价高者得,公平竞争·怎么你们桦家难不成想破坏规矩还是说,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高帽子扣下,世家子气得跳脚:“污蔑污蔑” ·桦家是国外的世家,近几年才冒出头的。
对于老牌世家来说,他们根本就不入流·夏会是他们家第一次参加的重大活动,以前他们只能坐下面·浮空岛的位置一个就数亿紫晶,他们可是下了血本了。
小世家,紫晶是根本不够花的·如此,世家子不敢再加价,也只能骂骂人了·两亿,主持人对这个价格十分满意·立刻喊:“两亿一次,两亿两次,还有没有人了五色灵气齐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了” ·灵气好虽好,但这只是第一件。
后面肯定还有更好的,顿时有不少世家富商犹豫了·主持人经验老道,一看就知道不会再有人加价·当机立断,他给宫婢使了个眼色,铛铛两声,宫婢敲响了铜锣。
与此同时话音落:“两亿三次,成交会后钱货两讫” 呼碧元松了口气,直挺挺的身子立刻软在靠椅上。
真是,拍卖玩的就是心跳啊心里算了算,花了两亿还剩三亿,貌似也足够了吧··开场头一件五色灵气拍出高价,皇上龙颜大悦·紧接着,第二件上场。
所以就说夏会没有残次啊,第二件简直闪瞎人的狗眼居然是个难得天级中品法宝--泠宝弓位于修真法宝排行榜第十五位天级啊这可是还是中品中品啊会场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众人跟被打了鸡血似的,主持人还没发话呢,立刻有人叫价:“三亿” “哈哈哈哈三亿你就想买个天级法宝这位仁兄,醒醒吧” 全场哄笑。
现在法宝天级难见,再往上就是神级了,而神品凡间是不可能有人造得出的·所以,天级成为了顶级法宝的代名词·这把弓修真界知名,之前的拥有者是林衍宗的大长老。
不知出了什么事,现在竟然出现在这里·大长老已是渡劫修者,不少人猜测莫不是陨落了否则怎么会连法宝都丢了浮空岛上的林衍宗弟子则个个眼睛赤红,这把弓可是镇派之宝,无论如何都要拿回去林衍宗二长老缓缓开口,深厚的威压迅速传遍全场。
他也是渡劫期修者,面临着雷劫·“此物乃我宗镇派之宝,不想被人使计夺去·还请诸位见谅,此物我宗势在必得·若有哪些不长眼的,休怪我不客气” “哧堂堂二长老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有能者居之,你们失了它还有什么脸讨回去呵,我看呐,早晚还得再丢一次·” 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儿慵懒的意味·这声音出自另一座浮空岛,来自于隐世世家。
“放肆” 二长老性格火爆,毫不客气的朝那人轰出一掌·“呵雕虫小技·” 那暴烈的一掌朝另一座浮空岛急速飞去,突然,空中出现一把扇子。
二者相接,轰隆轰隆巨响如雷,竟然打了个平手·又开始争斗了,碧元突然有些厌烦·反正钱也不多了,索性跟广平子说:“我们走吧。
现在就交钱拿货·” “好·” 众人都被打斗吸引了过去,碧元和广平子站到台下喊来那宫婢,递与她一个储物袋·对方会意,上台在主持人耳边私语。
主持人朝碧元他们看来,随后点点头·片刻,宫婢回来了,将五色灵气塞进他们手里··前后不过五分钟,上头的斗法声越来越大,震耳欲聋的连阵法都掩盖不住。
出了广场,外头阳光明媚·碧元抻了抻懒腰,拍拍瓶子说了句:“小东西,跟我们走吧” 一直安静的金色灵气突然朝碧元飘了过来,同时,一起来的还有其他四个。
像小狗一样,碧元心想着好可爱,然后用手指隔着瓶子摸摸它们··灵气们被顺毛了,转着圈圈舒舒服服的·广平子揉揉碧元的脑袋,拉起他的手朝旅店走去。
浮空岛上,隐世世家那边·“主上,他们离开了·要不要继续追踪” 男子放下茶盏,伸出一双手,十个指头的指甲呈现黑色,其状又长又尖。
伺候他的侍女跪下,拿出盒香膏为他涂抹着·“不必了,先下去吧·” “是·” ·人走后,阁楼里突然凭空冒出一个黑衣鬼面,男子笑着说:“去吧,莫要再让我失望。”
话音落,黑衣鬼面嗖的消失了·“呵呵呵,真是两条滑溜的小泥鳅,你说是不是啊,小金” 一旁水晶鱼缸里的金色鲤鱼咕嘟嘟吐着泡泡,快速游到假石后面躲了起来。
这个男人好可怕呜呜呜~~爷爷我错了谁能来救救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十一快乐哦·还有 今天是重阳节·祝福大家的长辈健健康康安安乐乐·☆、魔修出现·回到旅店,碧元迫不及待的打开瓶子。
五色灵气像离玄之箭一样嗖的冲了出来,它们先绕着碧元飞了一圈,而后在金色灵气的带领下,飞向了广平子·喂太不公平了吧碧元吃味,灵气们居然抛弃他了五色灵气绕着广平子上上的飞,广平子伸出手指。
马上,狗腿的红色和绿色灵气缠了上来·广平子跟逗猫似的逗着那俩灵气,碧元气呼呼的躺床上去了,干脆眼不见为净·唔~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别钻了别钻了” 原来是金色灵气和蓝色灵气,两个淘气包正挠着他痒痒呢。
碧元郁闷一扫而空,摊开手掌,两只灵气立刻停在了上面··哎居然软绵绵的碧元惊讶,食指轻轻点了点两只灵气·真的啊不是幻觉碧元抬起手掌凑到眼前,发现两只灵气似乎比刚才浓郁了些。
碧元看向广平子,说:“你弄的” 广平子点点头:“嗯·既到了我们手中,也算是缘分·我又岂能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我们不是救了它们么何出此言” 碧元问。
广平子说:“非也·这五色灵气似乎才成形不到一百年,属于幼儿时期·原先有灵脉养着自然无虞,如同母亲·” 碧元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没有母亲的庇护,恐怕会夭折吧·” ·广平子:“正是如此·灵气天生地养,属先天灵物·我又为仙,它们凑过来是喜欢我身上的仙气。”
广平子仙气十足,衰弱的灵气们正是感觉到了那股气,才绕着他飞·仙气自然不同凡响,不出片刻它们的身体又凝聚不少·广平子笑了笑,继续道:“假以时日,它们必定会幻化出实体。”
碧元点头深以为然··说完,广平子拿出剩余的两颗丹药·他对碧元说:“来,你服下红色这丸,黑色暂且留着·” 碧元不解:“不卖了” 广平子忽然低下头,快速的啄了碧元嘴唇一下。
碧元愣神,广平子又掐了掐他的脸蛋,说:“是谁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好了,服下它·此物世间罕有,比五色灵气还要难得·你已是筑基中阶,吃了它便可冲击高阶了。
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此地不宜久留·”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碧元回过神来,见广平子难得的神色严肃,问道:“莫非是那黑衣鬼面” 广平子点头,接着道:“现在告诉你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你的身份暴露了,对方想要夺你的舍·” 碧元惊讶:“什么他不是为了神器么” 广平子说:“起先确实是为了神器。
可现在,已经不单单是神器了·那老鬼不过是个元婴鬼修而已,要你身体的另有其人·其实你早就感觉到了吧,为何不与我说” 碧元抿着唇不答话。
确实,夏会上他总感觉有道探视的目光刺得他特别难受·他曾偷偷放出神识试探,却不想对方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神识,戏弄于股掌之间,差点害得他失去这缕神识。
要不是广平子及时出手,只怕元神将再次受损·广平子揽过碧元,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碧元有点蔫蔫的,难得没反抗任其所为·他把头埋进广平子的颈间,狠狠吸着对方的气息。
天上地下,唯有此处是他的安全港湾·为他疯魔,无怨无悔·“又在乱想什么” 广平子低沉的声音响起·碧元抬起头,主动贴了上去。
柔软水润的嘴唇像鸿毛般,轻轻扫过广平子的心田·一只大手扣住碧元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其他话不必多说,对方肯定是不打算让他活着出上邪了·时间紧迫,现在的碧元修为太低了,对方肯定不止是元婴修者。
因为那鬼修都为其所用·实力说话的修真界,只有这点做不得假·吻毕,碧元吞了下红色丹药·药效果然霸道原本平静的灵液顿时波涛翻涌,就连丹田里的灵海都掀起巨浪。
广平子抱起碧元放到床上,碧元赶紧盘腿打坐开始运行碧水心法·心法如细流温润无害,润物细无声,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以柔克刚,灵液被碧元成功控制住了。
一心三用,还得兼顾丹田里的灵海·每次进阶,都以丹田的扩容为标志,这次也不例外·内外夹攻,阶段越高,扩容越是艰难痛苦·灵海巨浪滔天,碧元只得将碧水心法抽成丝然后缠上去。
所幸体内的灵液被控制住了,要不然他肯定过不了这关·广平子见他暂时稳定了,迅速布下道阵法,整个旅店都被包括在内·轰隆~阵法布下的那刻,刚好元婴鬼修赶来,立刻挥出一掌。
毕竟元婴修为,那一掌够让整个旅店碎成渣的了·阵法启动,无形的防御罩十分轻松的挡下了这掌··“回来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是。”
鬼修消失了·刚才动静挺大,不明所以的店家跑出来,大喊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店内住着不乏高手,刚才恐怖的一击让他们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顿时,旅店闹哄哄的·阵法抵御攻击,并不限制进出,这就是高级阵法与低级阵法的区别·这个阵法非天仙所有,广平子为了不惹人注意,故意用的隐山派的阵法。
很快,有人跑去衙门报案·没多久,差役来了开始里里外外的检查盘问·广平子弹指,又布下一道隐身咒·包括这间厢房,没人会看到··此时浮空岛,夏会还在举行。
暗卫跪在地上,说:“主上,他惊动了衙门·” 男子轻笑一声,睁开眼睛,原本透着股慵懒,现在却戾气横生·暗卫嘴角流下一线血液,只那轻轻一声竟然叫他受了内伤可见其修为之高男子面容英俊不凡,可他却邪气丛生,硬生生的破坏了面相带来的惊艳和诱惑。
“哎,这可怎么办呢毕竟我们在别人的地盘·小金,你说我该怎么办要不我们逃吧” 男子看向旁边的鱼缸。
小金鲤抖了抖,下意识的往假石后面躲去·突然想起来,对哦,假石被这个男人拿走了·小金鲤蔫了,斜浮在水面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呵呵,小东西。”
男人戳了戳金鲤的白肚皮··金鲤背过身去,没看见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暗卫还跪在那儿,没有男人的口谕他不敢离开·没多久,黑衣鬼面也现身了。
男人二话不说,一下子掐住了鬼修的脖子·鬼修硬生生压下挣扎的欲\\望,他怕只要动一下即刻灰飞烟灭·渐渐的,手松了·“呵,还算你识相。”
咚咚咚忽然包厢门被敲响·看来已经暴露了呀·男子不紧不慢的命人打开门,一大堆禁卫军涌了进来··锋利的兵器刀剑相向,男人却一副悠闲不知情的样子。
外国隐世世家袭击本国旅店,不出一刻皇上就得到了消息,顿时暴怒·他在这个位置上快一百年了,还是头一遭被人如此挑衅·禁卫军们不是吃干饭的,只一会儿功夫就锁定了元婴鬼修,并跟随他进了浮空岛。
既然在眼皮子底下,哪有不动手的道理九五之怒可不是开玩笑的··“来者是客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如此还真是特别。”
男人道·禁卫军将领不理他,说:“你误会了·我们是来请你进宫的,毕竟皇命难违·” “用刀剑请” “请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男人不再出声了,只是有些纳闷儿·怎么现在小鱼小虾的都敢口出狂言不用他示意,隐卫忽然暴起,飘渺的身形游走在禁卫军里·不过眨眼功夫,全部头颈分离。
粘稠的血液喷得到处都是,只有男人脚下纤尘未染·“呵呵,好功夫朕今日大开眼界呐” ·上邪国皇帝亲自出面,他早感觉出这个男人的危险了,禁卫军不过是他试探的工具罢了。
男人舔了舔嘴角,强敌,绝对是强敌,哈哈哈哈多少年没有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了“都退下” 他命令道。
隐卫和鬼修马上原地消失·皇帝解下龙冠,抛给后面的宦官·就这功夫,他立刻掷出暗器,是一根不起眼的银针·银针飞到一半突然散开,数百跟针对准人体所有穴位快速扎了过去。
只见男人身形一晃,银针落空皇帝眯起眼,果然,这人怕是修为与自己相当啊·“你错了,是比你强·” 男人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在皇帝身后,手掌轻轻推了皇帝一下。
皇帝大惊,瞬间喷出大口鲜血,血液黑色,显然就在刚才他中毒了皇帝也不示弱,抽出法宝剑反身一刺速度奇快·噗嗤剑插进了男人的侧腰里。
“呵呵有意思·” 男人笑了··男人伤口处冒出黑紫色气体,皇帝见状赶紧拔出法宝剑·此人非鬼即魔想不到啊,隐世世家里竟然有个异类皇帝眼神又狠了几分,不再藏拙使用全力,剑气凌冽专克鬼魅。
瞬间,男人身上多处挂彩·黑紫色的气纷纷从男人体内蹿出,他俊美的脸庞生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纹·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呵呵,原来是个魔修啊皇帝冷笑,使出剑宗绝招--天绝地灭难以计数的剑气如同一张大网朝男人攻来,男人神色凝重,一股红色魔气带着热浪扑向大网。
轰轰轰两股暴虐的能量相撞,跟原子弹爆炸似的升起巨大的蘑菇云·浮空岛上所有隐世世家立刻逃离了小岛·浓烟过后,小岛已经破碎不堪。
鱼缸里的小金鲤怕都浑身发抖,正好,红色魔气无差别攻击,那股能量太过霸道,连鱼带缸的被击飞了出去·鱼缸最后半空碎成了渣,而小金鲤好运的正好落到了飞瀑里。
顺着水流,他被冲到了下面的湖中·金鲤不敢有丝毫停顿,它用力摆着尾巴游向了湖底·一丝清新的空气传来,出口金鲤眼睛闪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再见金色鲤·碧元细心梳理着灵液,就在刚才,平静的灵液突然再次暴动。
藿乳液,也就是红色丹药药效十分霸道·它带动着灵液一波波的冲击着丹田,丹田里的灵海因冲击转而形成巨浪·丹田被内外夹击,如此,不可能不突破了。
这就是它的药理·丹药没有思想,可修者有·要是不加以引导控制,随它乱来的话,结果不言而喻·现在,这是丹药第三次暴动了·丹药刚入身体的时候,碧元就感知到它了。
他运起碧水心法控制灵液,顺带将融在灵液中的丹药也一起控制住,分成了三股,这是最后一股了··丹田裂痕内视可见,气状的外壁上裂痕无数·最后一击碧元不再小心翼翼,反而控制着最后一股药力破釜沉舟的撞上去。
哗啦非常轻松,三大丹田外壁破碎,灵液汇入灵海·丹田外壁形成还需一段时间,碧元加快了碧水心法的运转速度,体内灵液瞬间形成了个大漩涡。
轰隆轰隆轰隆三声巨大的爆炸声在上空炸响,犹如惊雷·旅店一阵嘈杂,客人纷纷探出头·广平子推开窗,向上望。
只见巨大的蘑菇云升起,咦那不是夏会的举行地点么蘑菇云里隐约透着两股快速相撞的流光,一蓝一红··蓝色自然是剑修,红色嘛,广平子挑眉,呵呵,居然是个魔修啊。
鬼修无实体,所以比魔修低等,除非修成鬼仙·鬼仙是大乘修士没有通过天道的考验,又没有悟道而形成的失败者·一般鬼修的话,是不可能修成的·鬼仙全是有人类修士所变。
鬼修,纯阴之物,没有任何鬼可以通过雷劫·雷劫都过不去,更遑论大乘了·所以,鬼修通常不是夺舍重新变成人身,便是被魔修控制,那个元婴鬼修就是如此。
而魔修就不同了,他们不经雷劫,修行路子与人类修士和鬼修都不同,他们自成体系··皇帝与魔修打得难舍难分,饶是如此,魔修也没忘了碧元·元婴鬼修乘乱再次跑到了碧元所在的旅店,也不看看情况,直接挥出一掌。
一声巨响,烟尘四起,旅店被轰塌了半边·鬼修嚣张的大笑,有种一雪前耻的感觉·“呵我当是何人呢,原来不是人啊” 店里住着不少修者,此时有个修士站了出来。
一天当中被轰了两次,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鬼修阴森森的笑了笑,居高临下的说:“桀桀,天衍宗的奶娃娃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桀桀桀桀,不错不错,勇气可嘉。
老夫身有要事,今日不便教训你,倒是便宜你了·” ·旅店坍塌后,元婴鬼修放出神识一扫,才发现碧元和广平子早就人去楼空了·不过没关系,元婴鬼修心态十分轻松,他能追踪他们一路,没理由这次失手。
他的自信可不是虚的,广平子抱着还在冲阶的碧元刚走出上邪城城门,立刻身后就出现了数十条尾巴·丹田重新凝聚,现在是碧元最脆弱的时候·就是个凡人孩童,都能将他轻易杀死。
广平子本想着等他冲阶后再走的,这样更稳妥些·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鬼修后背居然是个魔修有道是魔道不相容,他已成仙,走的本来就是仙道,这下更加不相容了。
仙魔对抗,始自天地初开·不过,广平子笑了笑,这个魔修却是一般人类修士所化·说白了就是修了些邪门歪道,失去了飞升资格而已,与那些天生的魔有本质上的区别。
那么,既然是人,就好对付多了·否则,他还得返回天界告知女娲伏羲·魔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地盘,他们是不可能通过结界跑到人间来的·要是重现人间,严重的话将会导致仙魔大战,重现万年前那毁天灭地的一刻。
要不然,女娲也不会补天了,原本的人类也不会被女娲回炉重造,因为那时候没留下一个活口··广平子悠哉的走着,他身后的鬼修们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广平子分出一抹神识,神识快速飞进城里,片刻又飞了回来·呵呵,他说怎么元婴鬼修没追来呢,原来是被天衍宗的人缠上了·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本来打算一次性解决问题的,算这个鬼修运气好·广平子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鬼修的方向·跟踪的鬼修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赶紧再次掩盖自己的气息。
鬼修特有的腐臭,广平子怎么可能闻不到他能看透天下一切阴暗,鬼修再怎么隐藏都没用的··广平子默念法咒,口中的咒语在空中实体化,变成数千条银色藤条快准狠的缠住每一个鬼修。
咒语充满了仙气,鬼修们只要沾上一点即可灰飞烟灭·“啊啊啊” 不甘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咒藤每缠一个,鬼修便会化成黑水,不入轮回,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广平子头也不回的走了,有道是真男人从来不回头看爆炸·搁在他这儿,便是真仙人从来不回头看结局·因为强大的实力,是根本不需要自我怀疑的,结果是怎样的,早在出手的那刻便已成定局。
广平子身后的嘶喊声渐渐消失,果不其然,数十个鬼修全部化为黑水消弭于天地间·双腿走路太慢,广平子看着怀中紧闭双眼的碧元,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念起御风诀,广平子身影一晃,速度奇快,身后留下了一串残影。
如此,不算有违天道·说起来,天道有数,若是真的想灭了碧元,根本不可能给他下凡的机会·广平子沿着河边走,专门绕开大路·大路上普通百姓太多,要是魔修追过来少不得一番打斗,伤及无辜他是要被减功德的。
清河穿城而出,是上邪国一条大河,这条河从西往东注入大海·清河顾名思义,水里头鱼虾种类丰富,可见度足有二十米·岸边停着许多渔船,渔家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悠然自得。
现在正午时分,渔家们都收了网,坐在船头吃着简单的饭菜·远处传来妇女训斥小儿的声音,还有孩子打闹嬉戏的欢声笑语·这就是人生,嬉笑怒骂·广平子干脆不走了,捡了个偏僻地方坐下。
岸边杨柳荫荫,他靠着柳树怀里抱着碧元,微风掀起他的衣角,一派闲适··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外界发生的事,碧元丝毫不知·他专心运转碧水心法,努力重制丹田。
破碎的丹田壁自动的开始整合,一缕缕雾状气缠绕一起,像妇人编织似的,很快就形成了一小片气状壁·不用内视碧元都感觉得到,这回丹田又扩大了不少·“上仙,上仙” 忽然一道稚嫩细微的声音传来。
碧元一愣,谁给他传音现在的他不能走神,以为是幻听,碧元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儿,声音又传来了,不同的是,里头带着点儿哭腔··“上仙,救命求你救救我呜呜呜~~我是。
·” 声音忽然中断,广平子的传音霸道的覆盖住了原声·“切莫分神,否则功亏一篑·” 闻言,碧元不再理会·小金鲤躺在网中,很不幸的,它被渔民抓到了。
传音大费心神,小金鲤快支持不住了·绝望,小金鲤望着天,无意识的嘴一开一合,眼前拂过爷爷的微笑还有族人的脸庞·鱼儿没有泪,小金鲤眼里浓浓的不甘喷涌而出。
忽然,一阵微风似刀割开了渔网·这时,渔民刚好进了船舱,没看见这诡异的一幕··小金鲤眼睛一亮,小尾巴啪啪拍打着船板,它想重新跳回河里·似刀的微风绕了一个圈,吹走了渔民晾在外面的衣服。
衣服落到水里,刚好在船的另一头·渔民跑出去捡衣服,微风趁机卷起小金鲤飞往岸边·小金鲤睁着大眼睛,眼里透着惊讶,它,它在飞鱼鳍悉数张开,小小的扑扇着,小金鲤快乐的飞飞。
渔民捞起了衣服,穿过船舱走到了船尾·他捡起渔网,咦居然裂了个口子·渔民摇摇头,唤来妻子补网·风卷着小金鲤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岸边,广平子临空画了个圆,又点点了河水。
一注水流从水里射出,直接灌进了空中的圆里·随即,广平子指挥着风把小金鲤送了进去·金鲤有点不敢置信,这人居然拿空气做了个鱼缸它在里头窜来窜去,不时碰碰空气壁。
空气壁被撞的一弹一弹的,跟果冻似的,小金鲤玩的可开心了·广平子伸出手,空气鱼缸迅速飞到了他的手上·“化” 广平子开口道。
空气鱼缸眼见着瞬间变成了个小型鱼缸·广平子将鱼缸倒过来,居然滴水不漏·他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将鱼缸放到身旁·小金鲤游在缸边,摆着尾巴表示感谢。
广平子拿出那颗黑色药丸,掰成三份,往缸里投进了三分一,说到:“吃了它,可助你修行·” 小金鲤毫不犹豫,啊呜一口就吞了进去·药效立即发挥,强大的灵气让小金鲤差点晕过去。
生物的本能让它自动运行起妖修的心法,金色的鳞片上被一层淡绿色的气体覆盖·广平子看了眼,把鱼缸收进储物袋里,然后抱起碧元继续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对峙·上邪城里,元婴鬼修终于被天衍宗的修者困住。
天衍宗不但擅长驭兽,还能够制作机关·此时,数十头形态各异的凶兽,还有古怪的机杼死死围住了元婴鬼修·双拳难敌四手,他被逼到了个胡同角落·元婴鬼修抬头,只见脑袋顶上还飞着机杼鸟,它们口能喷火厉害非常,真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哼区区一介鬼修也敢白天显形真当我们不存在是怎地” “师尊,他重伤我弟子,万不能就这样算了” 一个天衍宗弟子红着眼睛说。
被重伤的弟子就是那个出言挑衅的,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估计也差不多了·鬼修本来要走的,怎奈他们人越来越多,他好歹是个元婴,哪里这样让后辈挑衅过一出便是杀手。
这下好了,当着人家的面伤了人家的弟子,天衍宗当场就不干了·正好,天衍宗二长老那儿也结束了战斗,与对方打了个平手后赶了过来·二长老什么修为元婴在他眼里跟小孩儿似的,没几下就逼得鬼修进退维谷。
他们天衍宗是丢失了法宝,确实跌了面子,但那也不轮不到一个鬼修教训大弟子话音刚落,其他弟子又大喊到:“师尊,师兄不行了,他不行了” ·二长老往声音方向看去,脸色惨白的弟子现在眼圈都黑了,还凹陷进去,显然中了阴毒,怕是活不成了。
不管怎么说,伤了他的人这个梁子结大了·二长老收回视线,举起手轻轻掐了几下·咻咻什么声鬼修紧张起来。
一个肉眼无法辨清的东西破空而来,速度奇快不说还带着一股强大的攻击力·鬼修慌了,此时顾不得许多,赶紧使出鬼爪·黑色的枯瘦大手从地底钻出来,张开五指朝天空乱抓。
糟糕刹那间,那东西就飞了过来·吾命休矣鬼修傻愣愣的站着,等待着魂飞魄散··等了片刻也不见自己完蛋了,鬼修有些莫名。
抬起头一看,只见自家主人悬浮半空,手中抓着个什么,与天衍宗二长老对峙·魔修脸上的黑斑让他面目更显憎狞,英红的嘴唇如血,叫人看着就心里不舒服·二长老很不高兴,攻击竟然被人挡下了,还是个魔修无法忍受二长老二话不说,手指翻飞的掐着各种复杂的诀,一时间天空五光十色,连环爆炸声四起。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术法相撞,冲击力可想而知·地下全都是乱跑的百姓,摊子被惊慌的人群撞翻,瓜果小玩意儿滚落一地··魔修接招十分轻松,他的反应刺激了二长老,对方出手更加不留情。
“纳命来今日我定替天行道”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一道紫光朝魔修当头劈下·魔修闪身,紫光只劈到了他的残影。
“呵呵,好大的口气天道就你们天衍宗” 魔修趁着空档五指向下虚抓,鬼修立刻被他从下面抓到了空中。
“万鬼哭嚎” 鬼修还没站稳就寄出了法宝,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盒子里噗的一下喷出许多鬼影,嚎叫着冲向二长老·二长老轻蔑的哼了声,一朝风刃轻松的劈开了遮天的鬼影。
嘴里还不忘还击:“我宗名门正派,行的也是天道好过你个歪门邪道,哧连飞升资格都没有的东西·” 魔修挡下二长老第二击,旋身送出一道魔气。
红色魔气似火如箭,破空咻的一下擦着二长老的脸颊而过·二长老愤怒了,毫不客气的拉弓劲射,箭箭带着冲击力,上头还裹着天衍宗特有的术法·二老长大吼:“飞羽箭阵” 成千数万只术法凝聚而成的箭矢,如落雨从空中唰唰的飞下。
地面的弟子陪着长老,不出片刻就结了个阵··魔修嘴角微翘,他双手负在身后,身板挺得直直的·飞羽箭阵是个困阵,但杀气却不输专门的杀阵·里头的箭永不停歇的射向被困者,直到对方被戳成筛子为止。
天衍宗祖师曾说,此阵杀气过重有违天道,并下令弟子不可轻易启动·随着他的飞升,到了现今早就被人抛到脑后去了·二长老得意的笑,说:“区区魔修,不入流的东西看你能嚣张几时” ·“呵呵,我倒不知天衍宗脸皮如此之厚。
说起来,残害生灵,甚至专门挖其内丹的,天底下也就你们独一家·你们老祖倒是飞升了,若是叫他知道,怕是亲手灭了你们” 天衍宗驭兽,却不善待它们,事实上也是个道貌岸然自我标榜的门派,不是个好东西可以说。
创造天衍宗的老祖,当年可不是这等行事,否则也不可能飞升·说来大概是报应,天衍宗自从第三代宗主开始,再也无人飞升了··可惜他们不知悔改,我行我素,把老祖的训诫更是改得七零八落。
欺师忘祖,说的就是他们·门下弟子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但身为二长老的修士,他是知道的·被戳到痛脚,二长老大吼一声:“放肆” 他催动阵法,数千只箭并发,密集的射向魔修。
魔修不置可否,不过轻轻念了几句咒,箭雨即刻悬停跟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随后一个弹指,数千只箭射向了二长老·二行老气得嘴都歪了,这简直就是当众打了他们天衍宗的脸“呵呵,老东西,打不过竟然逃了。
说出去,我都嫌丢人没想到啊没想到,欺负不了老的,居然来欺负小的·哼你们天衍宗道貌岸然的,也不知被你们生生挖心剖腹死去的凶兽们,会不会晚上来找你们索命。”
“你是何人竟然侮辱我宗” 地上一个弟子不服气立刻回嘴·啪那弟子马上被扇了一巴掌。
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倒在地上起都起不来··那抹突兀出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啧,天衍宗就是天衍宗,果然没什么教养我说,你也管管你的弟子啊,不知道晚辈不可顶撞长辈么” 声音非常耳熟,魔修愣了下直接跪下,十分恭敬的说:“属下恭迎王。
属下无能,还请责罚·” 声音带着慵懒,说:“是够无能的,连个筑基修士都看不住·还有,小金呢它哪儿去了” 魔修脸色难看,回到:“属下,属下没注意,弄丢了。”
一阵飓风刮来,唰唰唰,跟绞肉刀似的瞬间把好端端的魔修弄成了个血人,从脖子开始直到脚,伤口深可见骨··“还不快滚赶紧把小金还有那个筑基修士给我抓回来” 随着话音落下,天衍宗引以为豪的飞羽箭阵霎时破碎,阵怎么破的都没看清,二长老的脸黑如锅底。
魔修带着鬼修跑了,他们要是抓不到碧元,后果可不是魂飞魄散那么爽利·王实力高深且心思毒辣,凡是领教过的恨不能自戳一刀了结,可惜,那些人没这个福气·看手下走了,慵懒声音的主人才现出身形。
与人们想象的不同,本以为一袭红衣的他,却穿了个黑色衮金边袍子··玄色为尊,乃帝王特有衣物·众人突然想到,魔修刚才喊他王来着·王这个字,特别有辨识度。
除了修真界的国家外,还有一人称王,那便是隐世世家的其中一家·那人鲜少现世,手段阴毒叫人闻风丧胆·这家伙荤素不忌,凡是可以拿来增进修为的,都可以被他利用。
凶兽天材地宝就不说了,连修士都惨遭毒手·比起天衍宗光鲜外表内里腐败来说,他是烂得正大光明·这就是五大宗其一的魔宗,其现任宗主自称为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可否认人家确实有实力稳坐五大宗之内,可惜是个魔修与鬼修的宗派罢了。
现场一片哗然,天衍宗的弟子无不惊呼他们竟然能够见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魔宗宗主宗主长得白净,面貌不用多说了,肯定俊美异常。
当然,他的俊美与那鬼修一样,是后天修饰过的·戾气魔气缠身的他,其实怎样想必各位心里有数,只会比魔修更恐怖更恶心·现任宗主按照一般修士来说,已经是大乘期了。
他不能飞升,只可修行魔道·现在实力具体如何,没人说得清楚·之前以为的实力相当,不过是人家故意伪装的·二长老脸色更加难看了,今天根本就被魔宗的人耍了个团团转二长老气得眼都红了,但理智尚存。
一宗宗主,他根本不可能单挑得动·不服软不行,他大吼一声:“我们走” 率先带着门下大弟子离开,随后一干弟子等御起法宝跟后面。
魔宗宗主嗤笑,传音道:“打不过就跑天衍宗真是让我见识了·刚还大言不惭的侮辱我宗,这会子就想一走了之” 宗主这话说的很是,至少他们光明真大的邪恶。
而对方,却道貌岸然欺骗世人,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被人当面侮辱的宗主十分生气,他拔下头上的发簪,朝着对方离去的方向一掷·发簪忽然被熊熊的大火包围,咻的一下蹿了过去。
魔气,强大的魔气,让人颤栗的魔气二长老暗叫不好,一手抓过大弟子急急拐了个弯·而那些低等弟子则没那么好运了,发簪带着魔气追来,刚还摆阵的弟子们死得一个不留。
一瞬间的事,被魔气挨到全部变成了枯骨,甚至都没来得及叫喊·就连法宝都没能幸免,一团团黑色垃圾从空坠落··呵呵呵,魔宗宗主低笑,他就喜欢修士恐惧的表情,多美啊是不是二长老看着这一切,心里的寒气直往外冒,冻得他浑身颤抖。
魔宗就是魔宗,行事嚣张视生命于无物·他曾听闻,对方一夜之间灭了好几十个村子外加两三个小门派,做这一切只是因为刚好无聊·无聊啊,呵呵·二长老知道,他们天衍宗确实道貌岸然,但他们不曾伤人性命啊想到这儿,底气又开始足起来。
他传音大声道:“杀我弟子辱我宗门,如此想是你们魔宗要挑衅我正道了” ·大帽子扣下了,宗主却不在乎,说到:“是啊,反正无聊得紧。
多年未出山了,今日出来果然有趣·正道哈哈哈哈哈哈” 宗主大笑不止,他毫不在乎的态度让二长老心里咯噔一下。
魔宗虽然行事乖张,但人家并不是莽夫·顾不上斗嘴了,二长老撕碎了玉符带着大弟子一下子凭空消失了·这时,天空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魔宗太过猖狂,小儿无知啊。”
声音庄严里透着几股隐约的仙气,魔宗宗主立刻收起了嬉闹的表情,“剑宗宗主”他问到· ·“正是老夫·自古魔有魔道,仙有仙道,你何苦惹上那些” 剑宗宗主的话让他心中一凛,傲慢之色消失得无隐无踪。
“晚辈并无意冒犯,只是天衍宗那老小儿实在可恨” 他转移了话题,心里却七上八下·他不知剑宗这老怪物是如何得知他的秘密的,只能硬生生的装作没听懂。
老怪物已经是地仙了,所以带着丝仙气·剑宗宗主不再说话,魔宗宗主知趣的原地消失逃了·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作者有话要说:·☆、陌生老头儿·修真界五大宗,分别是剑宗、天清宗、林衍宗、隐山、魔宗。
其中,只有剑宗的现任宗主成了地仙,他一心向道又得真师相传,是修真界预备飞升人员里的一颗红星·预备名单里的其他人,很不幸的天衍宗大长老失败了·据传隐山现任宗主也是个地仙,但消息来源不靠谱,不辨真假。
其余的全都是些隐世世家的人,还有零星几个散修·他们不问世事,甚至鲜少出世,所以无人知晓具体情况·著名的就只有三个,还失败了一个,可见修真之艰。
而此番魔宗宗主亲自出山,打的就是获取他人内丹的主意·魔有魔道,据说修炼到顶,便可以突破壁垒进入魔的世界·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归宿·不过这些都是他们一厢情愿罢了,魔界岂是那么好的地方只怕刚去就会身死肉消,连魂魄都保不住。
可悲,现在居然还有修士打这个主意,那魔宗宗主便是其一·万年前的仙魔大战所有修士都知道一二,但毕竟过去这么久了,很多人都当成了传说·但剑宗宗主不一样,毕竟已是地仙,哪怕仙气只一丝,也能感受到魔界的躁动不安。
自从魔界被上古大神封印后,就没有不躁动的时候··近日却不同往昔,他感到魔界躁动的比以前更厉害了·此时,上邪森林边缘,一座石头小山正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似乎正在缓缓开启,吓得附近觅食的动物东逃西蹿。
轰隆隆轰隆轰隆又是几声巨响·噗通“啊啊啊” 碧元大叫,“刚要上钩,又跑了” 原来是条小鱼儿被响声惊动,回身重新跳进了河里。
碧元已经钓了一上午鱼了,可怜兮兮的,只有小鱼三两条·再看看身旁的广平子,人家气定神闲的,大鱼就有四条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经过几个昼夜的梳理灵液,碧元终于成功进阶筑基高阶。
而他醒来后,广平子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们今天开始钓鱼”·碧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广平子也不说缘由,直直往江边一坐·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
碧元看看天,很好,已经快午时了,现在已是第四天了·碧元甩了甩鱼竿,撇撇嘴,继续努力·自那天开始,广平子就没看过他一眼,连话也不多说一句·碧元心里突然有点儿小委屈,总感觉对方好冷淡,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小金一直在昏睡,五色灵气也在渐渐融合一体·好像世界上只有碧元一个人没事做那样,他感到有些清冷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寂寞·“鱼儿咬钩了·” 广平子看着河面,突然提醒到。
四天来他第一次说话,碧元瞪大了眼睛看他,好似他说话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广平子叹口气,放下鱼竿,一把搂过碧元·碧元窝在他的怀里,说不上的委屈。
头顶上传来广平子的声音,他道:“怎的越活越回去了跟小孩儿似的·” 碧元哼了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呵呵,还真是。”
广平子笑着轻轻落下一个吻,而后继续道:“心性跟不上,于你有大害·既坠落凡间,难免沾染上些俗世的气息·碧元,你以前就性子急躁,也是你会遭心魔吞噬的原因之一。
此番历练,若再不克服,恐怕道消身死啊·” 说完,广平子少见的面带忧色·碧元点点头,果然是他小儿心性了·突然觉得广平子说得很对,他怎么越活越小了难不成修炼出了岔子广平子与他一起千年,对方此刻想的什么自然瞒不过他。
他笑而不语,抬起碧元的下巴,又在他唇上落下记温柔的吻··“咳咳,那个,你们这鱼能不能分与我吃” 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打破了旖旎春光。
“啊” 碧元惊呼,竟然有人他猛的推开广平子站起来,脸蛋儿红彤彤的·广平子暗笑几声,这才悠悠然起身看向来人。
一个老头子,白发白胡子,胡子还长长的,随着微风飘啊飘的·老头子笑嘻嘻,脸上还带着些尴尬·显然,撞破人家好事,让他有些不自在·咕噜噜,肚子抗议了。
老头子脸蛋红了红,又开口说:“那个,老头子我饿了·能否借小老儿一条鱼” 借原来鱼也可以借么碧元莫名,随口就问:“那你怎么还呢” ·老头子拍拍胸脯:“嘿嘿待我吃饱了,定钓条大鱼还你怎样” “噗嗤” 碧元笑了,说:“好生有趣的老头儿。
哪有吃条鱼还借来还去的我不是那小心眼儿的人·” 说完指了指广平子脚边,那儿躺着四条大鱼呢·“喏,你都拿去吃吧不用还了。”
老头儿眼睛瞬间亮了,问道:“此话当真你当真舍得让老头子敞开肚皮儿吃” ·看对方那样子,估计饿狠了吧。
碧元点点头,道:“是啊,不过几条鱼而已,算不得什么·我这儿还有几条小的,若是不够自可拿去·” 老头儿忽然脸色一变,有些为难道:“那个,额,我不会做鱼。
你们会不会” 啊不会做碧元无语了,这老头儿看来只会吃啊·算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碧元说:“那就烤鱼吃吧·”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老头儿我最爱吃烤鱼了” 老头儿做出一副享受的样子,又惹得碧元笑了起来。
·说到就做,碧元拿过一条鱼敲晕,而后蹲在河边开膛破肚,广平子则蹲在一边生火·还别说,广平子仙风道骨的,生火这种工作真心与他不搭·老头儿皱皱眉,随即走过去对广平子说:“让我来吧,生火我可是一把好手呢” 广平子点点头,起身走到碧元那儿,与他一起破鱼。
很快,所有的鱼都处理好了·捡了几根树枝穿上,三人围坐火堆旁开始烧烤·大夏天的,要是普通人肯定大汗淋漓·反观这三人,居然一滴汗也没有,根本感觉不到热的样子。
老头儿也注意到了,大笑道:“哈哈,没想到还能遇见两个散修·哦小友已经筑基高阶了呀,不错不错只是这结丹却是个分水岭。”
说到这儿,老头儿怀里乱摸一通,随后拿出颗绿色丹药,道:“相见即是有缘·你们赠与我吃食,我便拿这个做回礼吧·” 碧元不懂丹药,求助的看向广平子。
广平子坦然接过,扫了一眼,随后扔给碧元,说:“收好,此物于你大好,待再次进阶时服用·” “道友也懂丹术” 老头儿问。
他见对方看一眼便知,有些好奇··老头儿不藏私,不等对方回答又自顾说起来,道:“老头儿我常年居此山中·喏,就是远处那座矮小的石山·此丸乃我炼制,哦,小友不必担心,我断不会害你。”
老头儿怕人误会,赶紧解释了句·碧元收好丹药,打量了老头儿片刻·只见对方虽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当然,也是个修士,想必修为还不低·碧元直接问道:“您是炼丹师” 老头儿摸了摸胡须,笑着说:“啊,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哈哈哈,哈哈。
其实老头儿也是有所求·”·话音刚落,刷啦一只枯藤从地底突然钻出,直直抽向碧元三人·老头儿眼里厉光一闪,一把抓住碧元的衣领竟生生将他提了起来。
随后,老头儿双脚轻点枯藤,一个腾身飞到了空中·碧元趁机使出凝水术,瞬间千把冰剑刺向枯藤·铺天盖地的剑雨,枯藤被一分为二·伤口处腥臭难闻,碧元赶紧捂住口鼻。
这种气体一旦吸入,会有损经脉·这种术法有些邪恶,想必非魔即鬼吧·广平子此时手指朝着还在挣扎的枯藤一点,一束白光闪过,枯藤灰飞烟灭··哗啦啦,打斗惊起一行白鹭,扑扇着翅膀匆匆飞向天空。
“小心” 老头儿大喊,抓着碧元跑得飞快·碧元回头,只见一片浓浓的黑雾紧紧跟在他们身后·所到之处,万木皆枯·广平子掐起御风决,接过碧元打横抱在怀里。
碧元刚想说其实他也会的,虽然刚会·但被广平子平淡的一瞥,瞬间话就烂在肚子里了·“鬼仙,你怎么招惹他了” 广平子问。
说话间,三人跑到了河面上·河面上没有草木,黑雾毁灭不了·草木也是生命,不能因为它们不言语而忽视·“我哪儿知道我刚出关他就杀来了” 老头儿显然不打算讲实话。
而那暗处的鬼仙也不打算放过他们,谁叫他们倒霉跟老头儿扯上了呢几人瞬间跑了几百里,老头子似乎很兴奋,丝毫没有恐惧·碧元心下一抖,这老头儿怕不是个老顽童吧。
他抬头看广平子,广平子会意,朝后使了个剑诀·万道剑光齐闪,黑雾好似有生命,忽然停下了脚步掉头就跑·广平子不打算放过它,光速,是那么快·眨眼间,黑雾发出凄厉嘶喊,随后,消散了。
老头儿哈哈大笑,腆着脸说:“道友好身手老头儿我要去北方的漠国,想请二位护送一程·” “好·” 广平子非常干脆的答应了。
老头儿笑得一脸褶子,眼里精光闪闪·碧元扶额,不护送也不行啊·广平子都说了追他的人是鬼仙,刚才又被广平子打伤了,哪里会放过他们只怕收拾不了老头儿,也要收拾他俩。
虽然广平子是个大外挂,但也经不住麻烦啊·碧元还没忘记,那位魔宗宗主还没放过他呢,真是一波三折·也不知那宗主如何得知他是仙体,肯定有什么事情被他们疏忽了。
碧元自然不会知道,魔宗宗主对仙气十分敏感,哪怕一丝都感受得到··碧元体质特殊,又没能力像广平子一样掩护,自然透露得彻彻底底·也该他倒霉,竟叫魔宗宗主碰上了。
距离上邪城百里之外是个小县城,刚好,他们跑到了人家地界上·老头儿指了指前方,说:“走吧,前面就是通明县了·这个县城有好吃的,到地儿了我请你们吃” 三人向县城走去。
直到看不见影了,那道黑雾忽然原地出现·旋转了几下,里面慢慢显出个人形来·                        ·作者有话要说:·☆、通明县令被附身·哐~哐哐~哐“县令大人车驾,闲人避让” 哐~哐哐“县令大人车驾,闲人避让” 哐铜锣敲得震天响,一队衙役手持兵器前行开路,百姓自然而然的分出一条道。
有垂绦小儿不懂事,蹲在路中间玩儿斗石子儿,眼见着衙役近至,却丝毫没有起身的动作·“宝儿~ 宝儿” 孩童听见母亲的叫声,回头应了句“母亲”。
母亲呢莫不是听岔了人群挤挤挨挨的乱作一团看热闹,他母亲一个弱女子哪里挤得进来,急得她不大断大喊着宝儿。
“母亲母亲呜呜呜~母亲” 小孩儿找不见母亲,突然哇哇大哭了起来·他无措的站在路中央,小脸花得像个泥猴子。
两只肥嫩小手不停抹着金豆豆,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哎哟哪家的娃娃快过来” 人群中有个卖糖人儿的大爷看见了,急得朝他大喊:“小娃娃快过来” ·宝儿抬头,看是个陌生人。
记得母亲说过不能跟陌生人乱走的,他猛的摇头,就是不肯上前·他这儿动静挺大,刚有其他热心人想要过去抱起他,哪知县令车驾已经到了跟前了·衙役们拿大板子驱散着人群,那汉子根本来不及冲过去,就被一板子拍开,手背立刻高高肿起。
冲撞官员车驾,若非告状,可是大罪啊要无门路,进了大狱非得脱层皮不可·小娃娃哭声极大,衙役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里的母亲大喊一声“宝儿”,随后拼命的往前挤。
那边衙役却是开口了:“何人冲撞朝廷命官车驾这小娃娃谁家的还不快出来认罪” 车驾停了,县令听得外面衙役的呵斥,开尊口问:“出了何事” 衙役回禀:“回禀大人,有一小娃儿挡在了路中间。”
县令啧了一声,皱眉,显然心里不痛快了·早上才被自己上司训了一顿,刚回来又被贱民扰了车驾,真是晦气衙役伺候了县令多年,是其身边老人了,县令啧的一声他听得真真的,顿时知晓了他的情绪。
·“宝儿” 母亲凄厉的喊声又响起,把正在想事的县令吓了一跳,差点就喊了出来·他恼了,大声训斥道:“何人喧哗带上来” 母亲那声儿太大,喊出口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了。
很快,两个衙役架着她拖了出来,而后毫不怜惜的扔在了地上·母亲顾不上礼仪,一把将自家心肝儿抱在怀里·县令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眼,哼竟然是个丑妇他原本想着若是个相貌好的,还能放她一马,现在,却是想也别想了随即愤愤然起来,别人被惊了车驾都是美妇,怎么轮到他却是个粗俗婆子倒是那小儿长得白嫩机灵的,看着讨喜。
“是呀,那小娃娃白白嫩嫩,而且资质上佳,吃上一口功力便能涨上一分呢·” 嗯县令汗毛竖起,抖着声音问:“谁谁在说话” 县令左右看看,小小的轿子里只他一人。
可声音偏偏近在耳前,他正直壮年,哪可能听错“出来” 他低吼·“小儿肥嫩,吾好久没尝鲜了,桀桀。”
“鬼,鬼不,不是鬼修,你是鬼修你,你,你想干甚光天化日之下,竟起这种龌蹉心思。
我,我虽不算个好人,可也断不会让你祸害乡里”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县令是个小官儿,平日很多案件也需他亲自过问。
自然,审过不少鬼修的案子·没想到,今日亲身碰上了他虽不是清官,但也不是个坏得透顶的·县令抖着手抽出佩剑,那是把低阶法宝剑,出自剑宗。
“今日我便了断你这妖孽” 县令大喊·声音很大,衙役们一听就知出事了·顾不上那妇人·全部跑了过去·鬼修好似不在意一般,阴笑了几声一股黑气突然直冲县令脑门儿。
头,是人身体最重要的一个部分·刹那,县令维持着劈砍的动作,僵住不动了··衙役赶了过去,不过几步路的功夫·他们哪里想到竟然有鬼修,还是个元婴期的。
衙役不敢随意掀车帘,只站在外面轻声询问:“大人,出了何事” 等了会儿不见回音,衙役又问道:“大人出了何事那妇人如何处置” 车厢内,县令被鬼修直接夺了舍。
鬼修不过借用而已,他已是元婴,要是能再往上一步,便可修出肉身了·县令不过是个练气高阶而已,他根本看不上眼,此番不过好做事罢了··县令可以说死了,鬼修整了下衣服,学着县令的声音语调慢条斯理的说:“不必理会,直接回府吧。”
等了许久才终于出声,衙役还是有些不放心·“大人,刚才出了何事” 鬼修答:“哦,不过累极睡着了·” 衙役感觉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只能压下心中不舒服,转身大喊:“启程” 哐哐铜锣重新敲响,衙役们大喊着“县令大人车驾,闲人避让” 。
一行人渐行渐远,妇人瘫坐在地浑身湿透·终是逃过了一劫,她紧紧抱着宝儿身子抖如筛糠·鬼修掀开窗帘往后望了宝儿一眼,阴森森的眼神让宝儿无故打了个颤。
吧砸吧砸嘴,算了,不过个凡人孩童只底子好些罢了,可有可无·鬼修熄了那心思,宝儿幸运的死里逃生·对这一切,妇人自然不知·宝儿被吓到了,大哭不止,怎么哄都哄不住。
碧元三人刚进城半日,事发时刚好在隔壁街吃小食·有人说,修行之人岂能有口腹之欲·殊不知若是专念辟谷,也是一种心魔·辟谷,是功夫到家后的水到渠成,并非刻意为之,也不是真的滴水不沾。
要是妄行,百害而无一益·到时候搞得自己形如枯槁命都保不住,何谈白日飞升连元婴都成不了,又何谈脱质可悲,天下修者悟者少而惑者多,能结丹就不错了。
老头儿看二人说吃便吃,丝毫无勉强之色,内心又高看了对方几眼··难得明白人啊,只怕日后这二人修行之路会走得更远,也当他结了个善缘吧·铜锣的哐哐声传来,看来县令车驾往这边过来了。
这时碧元旁边桌的食客说:“奇怪了县衙又不在这儿,怎的往这儿来莫不是办案” 同伴摇头表示不知,顺便告诫道:“闲事莫管,小心被人听了去,到时候有你的麻烦。”
妄议朝廷命官,是要被捉去掌嘴的·食客赶紧闭了嘴,搁下几个铜板匆匆的跟同伴走了··碧元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说不上来的怪异·“走吧。”
他提议到·老头儿与广平子交换了个眼神,然后老头儿朝小二大喊:“店家店家这几样我们打包带走” 里头传出爽利声儿来:“好嘞谢客观捧场共一银,承您惠顾。”
哐哐的铜锣声越来越近,县令车驾果然往这拐来·衙役大喊着闲人避让,手中板子不留情面的打着周围的百姓·老头儿拉着碧元,运起御风决,跟广平子一起快速离开了。
不过一阵风,小二回头再想跟几位客人告辞时,却找不见人了·只好挠挠头,进了里屋·唔,跑得挺快,桀桀·“回衙门·” 县令的声音响起。
身旁走着的衙役赶紧应是,不多问一句·也许是广平子他们故意的,鬼修刚好看见他们闪身不见的瞬间·这个麻烦,早除早安心·广平子神识扫过鬼修的轿子,而对方丝毫不知。
殊不知,鬼修也是要到头了,算计着别人的同时,早就被天仙盯上了··隔日,县城张榜处贴着官府新出的告示一则·上面画了两个男子,告示标题大大的通缉二字惹人眼球。
下面写着二人基本信息以及为何要捉拿他们·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赏金了,赏金简直是突破天际,对于一个小县城的人来说,这笔钱可以供他们三辈子用了竟然是紫晶,整整三十万紫晶啊县城首富总家财都不过几万紫晶而已,简直是天降横财。
有钱能使鬼推磨,整个县城都炸开了锅,谁还在乎那二人是否无辜只知抓住就能出入有车马,在家有奴仆了··人群涌在一处,叽叽喳喳讨论着告示。
碧元撇撇嘴,真是,他与县令无冤无仇,连见都没见过,为何突然被通缉只是这计天清宗已经用过一次了,碧元顿觉无聊·有本事玩点儿新花招啊,净整这些老掉牙的。
再说了,他也是个修者,难道不会易容真不知这人怎么想的,真是蠢钝如猪·当初修为不够,现在易个容与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人群拥挤,趁机碧元使了个障眼法。
俊俏后生摇身一变,一秒变中年男子,还留着两撇八字胡,一副尖酸刻薄样·广平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手一个暴栗·“哎哟干嘛” 碧元怒瞪。
广平子摇头,这家伙这种跳脱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哈哈哈哈” 老头儿不留情面的大笑,这小友真个有意思·哪个修士会把自己变成个克妻脸啊,啊老头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得碧元再次怒目。
·老头儿笑得太爽朗,招了不少人的眼·有好事者立刻上前询问道:“老头儿,莫不是想钱想疯了还是你有眉目乡里乡亲的,有钱一起赚嘛。”
周围的人立刻附和:“是啊是啊” 老头儿摇摇头,笑着拨开人群径自走了·“跟上” 那个好事者对同伙使了个眼色,立马人群里钻出几个贼眉鼠眼的人。
且不管这边,只说说鬼修,他想得简单·众人拾柴火焰高,都说阴沟里翻船,若是真叫人抓住了呢广平子的实力他是知道的,碧元也不弱··但是呢,既然是修士就要修德。
县城里多是百姓,如此也方便他出手·他个鬼修早就没德了也不在乎那个,但仙道却是要的·他料定碧元他们不好对他出手,这才想出这招·衙门后面的屋子里,他的师爷走了进来,报道:“禀大人,已发现那二人行踪。
只是,多了个老头儿,您看” 鬼修眼珠子转转,说:“凡人还是修士” 师爷答:“修士·但修为还不能确定。
那老头儿似发现了我们,释放出的威压让我等动弹不得·小人斗胆,猜测他至少金丹·” ·金丹呵呵,怕不止喽这句话鬼修却没说出来,他直接对师爷下令道:“传我令,死死盯住这几人。
哦,让没有修为的人去盯着,你可明白” 修士不得伤害无辜,尤其是百姓·师爷脑瓜子灵,瞬间了解其意,赶紧点头应下·鬼修接着道:“还有,从现在开始封锁城门,守门士兵全部换成普通人。
将他们的行踪告知百姓,不用捂着·” ·师爷眼睛一亮,拍马屁的说:“大人这招妙啊也是,大人今后定会往上再动动,只盼那时大人别忘了小人就好。”
鬼修冷笑了一声,师爷哆嗦了下,后面的话全憋在了肚子里·鬼修不再说话,师爷知趣儿的默默退下了·出了门口,左右无人·师爷回头狠狠瞪了眼里屋,啐了口痰。
什么东西不过个芝麻官儿,呸·“心怀怨恨,呵呵·想报复” 凭空突兀响起个声音。
师爷被吓了一跳,说:“谁在那儿” “想报复” 声音又响起·师爷本来清明的眼睛渐渐变了,直觉大脑也开始迷糊,心不对口的说了句想。
他不过抱怨而已,其实没胆子做·一股黑雾趁他愣神之际迅速钻进了他的左耳,师爷抖了抖,随后醒了·怎么回事我怎么站在这儿师爷有些莫名,不是他刚出了县令的屋子么傻站在这儿是作甚摇摇头,师爷想不起来,哼着歌儿一摇三晃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引蛇出洞·自从张榜后,碧元几人一夜之间成了明晃晃的紫晶。
城门被关了,县令想来个瓮中捉鳖·碧元坐在一楼阁房顶上,抱着膝抬头看天·天空几朵白云悠然飘过,在地面投下不规则的阴影·夏天,其实挺美好的呐。
清风拂过,吹起他的散发·碧元歪过头,看着旁边闭目养神的广平子·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更衬得他仙气飘飘·不过也是,广平子本就是仙人。
碧元笑了笑,忽然问道:“为何不走这城门不过凡物,对你我也没用啊··又不易容了,暴露了行踪也麻烦·” 张榜后,广平子就不再叫他们易容了,反而处处让人看到。
广平子睁开眼,银光闪烁·碧元想,看来对方修为又深了不少·以前广平子眼里的光不过一闪而逝,如今却如湖面的涟漪般连续不断,怕不是又要突破了银光是修为的象征,像碧元,闪都没法闪,那是三十六洞天里的天仙专有技能。
收回银光,广平子的双眼重新变成黑色,运功完毕··他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那鬼修不过堪堪元婴,若不乘机铲除反而对我们不利·我想一次性解决,这才故意处处留下破绽。
他必是想着我们不便在县城动手,故而出此计策·哪怕我们真出了城,想必还有周边百姓会来围堵我们·不如一直待在这里,也好伺机而动·” 有道是阎王易躲小鬼难缠,除去也算是少个麻烦事。
老头儿眯着眼假寐,闻言起身,咚咚的拍了两下胸脯,大着嗓门儿说:“老头儿我可千里之外取其首级此事交与我办吧,你们决定何时动手·” 他说的千里之外取其首级,并非射出个法宝之类,而是空手仅凭意念这才是真正的千里取首级,非地仙所不能。
老头儿大概很相信他们,碧元暗自琢磨,竟然露出这样大的破绽·只是,他是谁呢修真界地仙数量寥寥无几,数得上号的就那几人·老头儿神秘一笑,突然凑近碧元耳旁,悄悄的说:“嘿嘿,想知道我是谁” 碧元被吓了一跳,摸了摸耳朵,被那老头儿吹得痒痒的。
碧元顺着他的话说:“喂别突然靠这么近啊·那么,你说,你是谁” ·老头儿嘿嘿笑着,给了他个傲娇的表情。
“就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嘿嘿嘿” 被耍了碧元气得脸红,腮帮子也鼓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老头儿哈哈大笑,没错,他就是喜欢捉弄人·“哎哎你看看你,跟个青蛙似的,哈哈哈哈,呱呱,呱呱呱” 碧元真是被气了个仰倒,这老头儿太可恶了简直顽劣不堪“呵呵呵。”
一向清冷的广平子终于破功,低低的笑了起来··碧元真不干了,大喊:“喂你们够了啊还有,你才是青蛙呢老顽童” 哈哈哈哈老头儿没被气到,反而笑得更欢了。
几人声音太大,立刻有路过的百姓发现了他们·一个妇人指着房顶,大喊:“他们在上面,在那儿” 几个小年轻刚好路过,齐齐跑了过去,还不断呼朋引伴,搞得跟看猴儿戏似的。
碧元几人停止了笑闹,带着百姓开始绕起了圈子·三人房顶上跑,下面围着一圈百姓也跟着追,好不热闹··此时,县衙·鬼修靠在椅子上,眯着眼懒洋洋的听着师爷的汇报。
他小心翼翼的说:“大人,百姓已经发现他们了·您看我们要不要及时出手” 鬼仙掀开眼皮,问:“他们可是出城了” 师爷答:“并未。”
说完快速看了眼县令,低下头继续道:“大人,小人觉得此事有异·” “哦” “小人的意思是·。
”·话刚要出口,门外一阵喧哗·衙役们大喊着:“他们过来了,他们过来了” 嘭门被撞开,一个衙役莽撞的跑了进来跪在地上,报道:“禀,禀大人他们朝县衙过来了还有百姓,也朝这边追来了大人” 鬼修扯了扯嘴角,露出个难看的笑容,说:“我知道了,你们且下去吧。”
师爷与衙役不解,异口同声惊呼:“大人” 鬼修呵道:“行了,都下去” 二人互看一眼,无奈悉数退下。
鬼修重新靠回椅子上,他一早就传了信息给主上,想必主上在来的路上了吧·房顶很好上,许多百姓和衙役也爬了上去追在碧元三人身后··县衙毕竟是衙门,岂能让人乱闯。
渐渐的,衙役几乎全上了房顶,百姓被赶了下去·好么,碧元三人带着一群衙役,在县衙房顶绕圈跑,怎么看怎么滑稽·百姓闻讯而来,把县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还时不时发出叫好声,也不知是给谁鼓劲儿·衙役们平时都让人供着,现在跟猴儿似的被人看戏叫好,个个脸色精彩那是又气又羞··老头儿玩得起劲,边跑边怪碧元:“哎为何不让我露一手我可千里之外取其首级你莫是不信我” 碧元翻个白眼,拜托,这句话已经重复好多次了。
碧元明智的不接话,这都是广平子的主意嘛·广平子不止想摆平鬼修,还想连那魔修一并除了去·正好,引他俩出来·“这二人目的简单,倒是魔宗宗主叫人看不透。”
广平子想·他总觉得魔宗宗主内有猫腻·说曹操曹操就到,只听一阵急急的裂空之声,一道黑紫色气体如剑朝碧元背后射去,角度刁钻出其不意·老头儿心神一动,朝碧元大喊:“小心” 广平子动作更快,刹那间搂过碧元护在怀里。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嘭黑紫色气体打偏了,啪的一下击中了县衙,顿时县衙整个坍塌尘烟四起·咳咳咳百姓纷纷捂着口鼻。
碧元几人也立刻闭气,烟尘太大到处灰蒙蒙的·老头儿赶紧念了法咒,瞬时,大风起兮云飞扬,烟尘随之散去了·烟尘后,渐渐露出个人影·鬼修也飞到了空中,朝着人影跪下:“参见主上。”
人影渐进,露出一张恐怖的遍布黑纹的脸·终于出来了这可不是拍电视,双方还叫嚣几句··魔修根本不给你机会,举起兵器就朝碧元杀来。
他的兵器是戟,整个被闪着电光的紫气围绕,一看就知起码是个地阶顶级法宝·碧元立刻掐起剑诀,周身赶紧运行起守御心法·肉眼可见的四面盾牌出现在碧元四周,绕着他缓缓飞行着。
它们花纹繁复,隐隐透着丝上古气息·底下百姓四散,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场地立刻清空了·衙役们哆嗦着,举着兵器迟迟不敢上前·上一刻的县令,下一刻就跪在魔修脚下,他们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说时迟那时快,鬼修已然杀来·咚咚咚兵器撞击在碧元周身的护盾上,溅起耀眼的火花·魔修愣了下,随即微微一笑,有趣,有趣碧元也不甘示弱,趁着兵器碰撞的瞬间,立刻朝对方眉心射出记灵气剑,随后双脚一蹬,身影飞快的向后退。
剑速奇快,魔修也不是盖的,刹那间只听叮的一下,灵气剑竟然被稳稳截住魔修修为在碧元之上许多,被拦截也属意料之中,但这不是不战而退的借口。
碧元神色肃穆,大喊:“万剑,去” 双手掐决,体内的碧水心法快速运转起来·灵液通过他掐的诀变化成剑,无数灵剑顷刻从碧元指尖发出。
碧元体内灵液纯净十分浓郁,魔修耸耸鼻子,唔,好闻好闻啊这娃娃果真是个妙物·此时,他竟生出个不想把碧元献于宗主的念头来··“魔影” 魔修大喊,身影瞬间分散,数百个幻影充满了天空地下,让人不辨真假。
魔影不似幻影,个个都是实体,全是用修为铸就的·数百个魔修同时举起紫电戟,口中念念有词·瞬间,紫电戟涨大了数十倍横飞起来·碧元赶紧加强了护盾,原来的四个变成了八个。
一直观战的广平子见形势不妙,原也为了锻炼碧元而已,此时不再适合·他慢悠悠的掐了个决,同时向老头儿使了个眼色··就这当口,数百巨大化的紫电戟如离玄之箭急速刺来。
碧元催动法宝,灵液在其作用下变成了火态水他双手各握着个巨大化的灵水球,球内闪耀着红色的火焰神品法宝,此法宝可使水火相溶水中火,火既能抗得了水而不灭,可见其威力不凡。
魔修眼睛一亮,这娃娃身上好东西可真不少他一眼就看穿了是个神品法宝,心里更加痒痒了·思绪间,数百紫电戟齐射,如同划过天际的流星。
碧元自知修为不济,但也奋力一搏··他同时掷出水球,因为修为关系速度很慢·老头儿抓住机会,趁机一掌打在了鬼修身上,同时朝下落了个防护罩,护住了看热闹不愿撤走的百姓还有衙役们。
发生只在刹那,轰隆紫光白电闪耀,声似惊雷炸响,两个灵水团同紫电戟撞在了一起·噗碧元吐出口鲜血,接下对方一击已经用尽全力。
他紧咬牙根指挥者两团水球与紫电戟缠斗·紫电戟没攻击一次,水球便缩小一分·修为压制,不可逆·好在是神品,否则连一击都挡不下··灵液在碧元体内越流越快,三大丹田内的灵海波涛汹涌。
碧元一心二用,除了缠斗还继续加强碧水心法的运行·体内法宝顿时欢腾起来,上蹿下跳的很是兴奋·它疯狂吸收着上丹田灵海里的灵液,火红的身影越发的红润,有渐渐变紫的趋势。
原本持平的三大丹田,此时因为法宝突然乱了起来·噗碧元脸色苍白吐了第二次血·他赶紧就地打坐,只分出一抹神识与鬼修缠斗·他感觉到法宝要进阶了,但真不是时候啊。
好在有广平子在,否则他也不可能有机会坐下来··广平子了然,刚隐隐感觉碧元的水球内有微微紫火一闪而逝·碧元也锻炼的差不多了,他看了眼老头儿,对方正与鬼修打在一起。
老头儿嬉皮笑脸的,简直是耍鬼修·鬼修火冒三丈,追着他到处转·摇摇头,广平子回头,看着正在发威的魔修·他口中念了句“解”,被他封印的修为释放出一丝。
鬼修正在兴头上,忽然突觉不妙,来不及反应,一股巨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啊” 威压太过强势,数百分身突然消失了。
鬼修一下子跌坐在地,怎么都站不起来,样子狼狈不堪·他狠狠瞪着广平子,想问问对方到底是谁·明明只是个元婴修士,怎么会压得他动弹不了·奈何,威压太强,他竟然连嘴都张不开。
下方的老头儿眼里精光一闪,乖乖,他这真是走运了立刻,又欢快的逗着被他搞得奄奄一息的鬼修·广平子平静的看着对方,眼里无任何感情。
屈指轻轻一弹,一颗极小的银光丸子朝魔修缓缓飞去·“不” 魔修惊恐,他不要死他不要死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用此法术克他很遗憾,无人可以救他。
魔修心里默念着宗主,希望全挂在了宗主身上·他知道,他若出事宗主必有所觉··此刻,宗主正坐在山洞里静修·忽然眉头一簇,刚想伸手发个法术,决才掐了一半忽然收了回来。
他睁开眼,看着魔修的方向,久久不语,心里却沉如千斤·时间一分一秒流过,银丸子慢悠悠的终于晃荡到了魔修跟前·忽然银光大作,小小的银丸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所及可消灭一切阴暗。
老头儿还没打够,拎起鬼修闪到了范围外·魔修动弹不得,随着银光的照射,他从头开始崩裂,全身碎成了数千个碎片,渐渐无声的消散于天地间·倒塌的县衙废墟旁,一直冷眼旁观的师爷裂开嘴笑了笑,悄悄的朝鬼修的方向追去。
                       ·作者有话要说:·☆、榕树村·老头儿拎着鬼修跑到了城外,鬼修被他抓在手里不断挣扎。
老头儿不高兴了,狠狠拍了下他的头·他下手也狠,专门瞅准了天灵盖儿劈·“啊啊” 鬼修立刻凄厉的叫了起来,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老头儿停下脚步,随便把鬼修往地下一扔,然后坐在一旁看好戏·简直就是羊癫疯嘛,鬼修口吐白沫浑身抖动,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仅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发强烈了。
老头儿百无聊赖,顺手折了跟草含在嘴里··刚才那一掌他是出手重了些,可是也不至于灵魂出窍吧·老头儿皱着眉思索,只觉懊恼不已,又没了个玩具,还是自己弄坏的,没劲天灵盖,是人体最重要的部分。
鬼修夺了县令的舍,这一掌刚好正中要害·此时的抽搐就是魂魄不稳要出舍的现象·老头儿撇撇嘴,起身拍了拍P股,自言自语道:“算了,也是无趣。
难得相逢一场,老头儿我亲手送你上西天吧·” 说罢高高举起右手做劈式,再次瞄准天灵盖准备来个一击毙命·手急速落下,突然,半空中停了·与此同时,老头儿身影一晃消失原地。
鬼修因此躲过一劫,他舍弃了县令的身体,一溜烟儿逃了,可惜元气大伤怕是很多年都不能兴风作浪了·老头儿前脚刚走,噼啪一道法术击落在地。
地上被法术戳出了个大坑,还冒着滚滚黑烟,仔细嗅嗅,一股腥臭气味·一棵直耸入云的大树上,老头儿蹲在一枝粗壮的树干上朝空传音:“呵臭不可闻果然是你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 对了,我想起来了,叫做马SHI外面光你啊,连马SHI都不如不入流的玩意儿,竟敢偷袭你爷爷我你妈没教你什么是尊老爱幼么” 刷拉拉~~树叶被一阵烈风吹得刷刷作响。
老头儿身影急速向树顶蹿去,奇怪的是,那股烈风竟然紧紧跟在他身后·老头儿是个话唠,就连跑路也没闲着,嘴里骂骂咧咧:“有本事现身啊堂堂鬼仙竟然连躯体都没有哈哈哈哈哈哎呀哎呀,瞧瞧我这记性,老喽老喽。”
话说到这,烈风似有所感朝老头儿卷去·似乎是瞬间加快了速度,老头儿余光瞥见左脚往旁移了寸许,烈风正好从旁边过去了·老头儿继续道:“你的身体早腐烂啦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这是活该哈哈哈哈即使我不收,你也自有天收” ·被戳中了痛脚,烈风怒吼:“住口杀身之仇不共戴天你妄造杀孽,永不得飞升” 老头儿收起笑容,冷冷的哼了声:“呵呵,又是这句,你都说了三百年了不嫌烦飞不飞升可不是你说了算呵呵,除了你这祸害纵使天罚我又如何我从来无悔哪像你,永堕苦海又不能入轮回,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哈哈哈哈” 烈风气极,咆哮着:“无耻老儿,我自要把你四分五裂纳命来” “就凭你连个身体都没有的肮脏东西好大的口气” ·老头儿无情嘲讽,说话间回身轰出一掌,砰砰砰大树枝桠断了一半。
烈风及时闪开,哪知老头儿根本就是装腔作势,几掌过后老头儿念了个决瞬间原地消失了·烈风不甘心的四处查看,这才发现这老狗居然跑了,又跑了“啊啊啊啊啊” 它不甘的怒吼着,烈风变成了狂风。
花草被它无情肆虐着,可怜兮兮的落了一地·老头儿那口诀很是妙,有点定位转送的意思,不过前提是必须锁定某物·刚好,他锁定了碧元和广平子·他根本不欲与鬼仙缠斗,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现在身怀要物,也不适合跟人打斗,他必须尽早抵达漠国··魔修陨落了,广平子这边厢抱起碧元出了通明县·不过一念之间,已然出了地界·现在他俩置身野外,只有土道一条。
广平子左右看看,发现右边有颗枝繁叶茂的大榕树·大树底下好乘凉,广平子走过去将碧元放在地上,碧元双眼紧闭显然还在修炼·广平子遂坐他身旁,开始闭目养神。
此地比较偏,来往行人不多,且都是周边的村民·远处走来个赶着牛的村民,哞哞~~牛朝着大榕树叫唤了几声·“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赶牛的村民自言自语道··这颗大榕树是村民闲暇时的聚集地,老牛从小到大最喜欢到这儿来玩·现在它老了,每逢路过必要重温儿时记忆·村民特别宝贝他家老牛,有求必应。
一人一牛熟练的走向大榕树,几米开外,村民停下脚步·我的乖乖树底下睡着两个仙人吧村民惊讶不已,在他眼里凡是修士都算仙人。
此刻,广平子正在运行心法,身外有银色流光绕着他缓缓飞行,真的有点梦幻的感觉·再加上他面容俊逸气质飘渺出尘,说一句仙人还真不为过··大榕树周围的榕树村地处偏僻,平时鲜少有外乡人。
旅人多是行走官道,他们这儿乡下土路,根本没人来,除了些货郎外·村民一时不觉都看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真的比村花还有魅力非凡他没见过什么世面,在他眼里,村花已经是顶顶美的人了。
哞哞~哞老牛可不懂人类心思,它一心想着过去玩儿呢·见主人毫无动静,急的它连声呼唤·碧元封闭五感,此时一心扑在法宝进阶上。
法宝连带着修为,都有点儿往上窜的趋势·他是仙体与凡人修士大不同,凡人修士上一层便是金丹,可他肯定不是·因为金丹是为了日后身外化身结成仙体所用的,是基础。
他已是仙体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往后的路无从知晓·碧元不得不聚精会神,此次进阶怕是要摸着石头过河了,可以说一得永得,不得则倾,·广平子借由神识探知不过是个普通村民,没任何威胁。
他的神识绕过了村民和老牛又重新飞到了高空·以自身为中心,可以探知万里内发生的事·老牛还在哞哞叫,村民这才回过神来拍了拍他的头,说:“有仙人在呢,咱粗俗人家可不能扰了人清修。
走吧,明天再来·” 老牛似乎听懂了人语,眼里透出浓浓的不舍,最后朝着大榕树哞了声,乖乖跟着主人走了·广平子的储物袋一阵轻晃,他睁开眼解下然后打开,一个小巧鱼缸飞了出来,里面赫然是小金。
小金朝着老牛的方向拼命摆尾,样子显得特别着急··广平子抱起碧元,对小金说:“走吧·” 小金欢快的在鱼缸里转圈圈,小巧的鱼缸本漂浮着,因着小金乱窜左摇右晃起来。
不过一个时辰,他们就进了榕树村·上邪国富饶,饶是这种偏僻村子家家户户也是有不少储粮·进了村儿,大概中午了,外头没几个人,多是孩童追逐打闹。
小孩子天生对漂亮的东西感兴趣,广平子太显眼,孩子们一下就发现了他·他们纷纷跑过来围观,还一口一个好漂酿··孩子们的眼睛黑漆漆,大大的似葡萄般。
短手短腿儿的,圆乎乎特别可爱·广平子伸手想摸摸旁边男孩儿的头发,男孩儿突然跳起来顶了他的手一下·“哈哈哈哈” 孩子们同时笑着跑开了,一派天真无邪。
广平子失笑摇头,收回手继续往村里走去·孩子们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旁,一路打打闹闹·动静挺大,村子也小,很快村长听到声儿出门来·见着广平子立刻愣住了,广平子略微皱眉,这老者怎的一副惊恐的样子·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村长收回表情,悄悄看了眼广平子。
见对方大概没发现自己的失态,这才松了口气·他用力跺了几下拐杖,朝娃娃们大吼:“都什么时辰了还在外面闲逛去去去都回家去” 调皮的孩子们不怕村长,对着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村长举杖作势要打,孩子们这才一哄而散·临走,还不忘往他身上扔些野花野草··孩子们的笑声远去,随后传来大人的呵斥,看来都回家了·村长放心了,扫了扫身上的花草理了理衣服,对着广平子做了个揖,态度恭敬的说:“仙长大驾光临,小老儿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哦,仙长里边请,里边请·” 回头又对着里屋喊:“老婆子仙长来了快备上好茶” “知道了” 后回过头弯腰,做出请的姿势。
果真有古怪,广平子心想·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进阶·村长家里有点破旧,广平子随意坐下,抬头看屋顶,唔,还有点儿漏。
片刻,村长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个盘子,上头是个破旧的茶壶和一个缺口茶盏·村长把东西放下一一摆好,边摆边道歉:“小老儿家贫,拿不出上等好茶招待,怠慢了怠慢了。”
广平子说:“无妨·” 也不知这话戳中了村长哪根神经,闻言村长的手猛的一抖,茶水洒了满桌·村长大惊,手忙脚乱的拿袖子猛擦,嘴里不停叨叨:“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广平子不动神色,暗暗观察着村长·只见他不停的擦着桌子,明明水渍已经擦干,但他还是不断的擦,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似乎陷入了某种内心世界··广平子没有动作,分出神识开始探索这个村子。
神识飞向上空,村子尽收眼底·很普通很平常,没有任何鬼气,魔气也感觉不到·广平子心下疑惑了,按说动物的直觉最准,小金不会有错,它分明从那老牛身上感到了丝魔气呀。
那丝魔气若有似无,如果不是小金,广平子自己都会认为是错觉·里屋,村长妻子看老头儿这幅样子,立刻喊了句:“老伴儿仙长看着呢” 这句话似惊雷,村长猛的抬头看向广平子,眼里竟是惧色,也算是清醒了。
广平子开口道:“老人家,我与同伴途经此地·附近只你们一个村子,想在此借宿几晚,多有叨扰还望您行个方便·” 村长被这话刺激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仙长啊,我村小也无甚灵地。
家家户户房子还不如我的好,住得也满满当当·实在是,实在是没空屋啊” “老头子” 里屋村长妻子大吼一声,村长话被截断了。
村长妻子走了出来,同样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仙长见谅,我家老头年纪大了,有时候不清不楚胡言乱语·” 话说一半悄悄看了眼广平子,见他神色平常这才继续道:“村里就属我家房子宽敞。
我儿早逝,房间一直空着,您若不嫌弃自可留宿·” 广平子说:“如此,那便叨扰了·” 就这样,广平子终于在村子里落了脚··傍晚时分,烟波浩渺,村里升起袅袅炊烟,远处青山碧水,颇有几分闲云野鹤的恬静。
广平子坐在屋檐下,目光看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神色很是平静淡然·要是此刻换上草叶树皮,上古风情必是显露无疑·想到这儿,噗嗤一声,没忍住老头儿笑出声了。
他定位转送刚好到这村子里,反正也没啥房间给他住,他干脆蹲在村中一颗大树上乘凉·夏日渐渐过去,眼见着秋天即将来临,现在早晚已经带着些许凉意·广平子抬头看了眼老头儿,又指了指关着那天那头老牛的牛棚。
老头儿会意,从树上跳下来稳了稳身子,然后背着手哼着歌儿往过走··村长妻子探头,对着老头儿喊:“仙长要开晚饭啦,您不吃” 她知道这老头儿,年轻时曾见过一次。
那时她刚嫁过来,老头儿就暂住在他们家·时隔多年,老头儿依旧白发白胡子,让人很好辨认·老头儿脚步一顿,回头大声说:“牛腩黄豆可给我留着,我早闻着味儿了待会儿来吃” 村长妻子笑着答:“好嘞您管够” ·这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广平子突然开口:“你先回来吧。”
老头儿就等这句呢他生怕广平子反悔似的,一溜烟儿进了屋里,速度快的估计运起了御风诀·天色暗了下来,最后一点夕阳泯灭在夜幕中。
家家户户点燃了蜡烛,暖黄的人影映在窗户上,透着温暖和平静·牛腩炖黄豆,喷喷香·牛腩软烂,汁水浸在黄豆里,让人口齿留香·老头儿一点吃相也没有,白胡子此时沾满了汤汁,十指也是油乎乎的,不停往嘴里塞着食物。
这副尊容,楞是让人不敢置信他居然真的是个地仙那些宗派里的弟子,个个仙风道骨仪态万千·此时看来,老头儿倒显得真性情了·怪不得他能修成地仙呢,广平子暗想,一颗剔透心啊,世人谁还有·香味散在空气中,随着空气的流动带向四方。
什么味儿好香唔~~似乎是牛腩的香气碧元忽然睁开眼,淡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碧元微笑,此次法宝进阶没曾想他也得了利·碧元念起剑诀,陡然间一把通体蓝色晶莹剔透的小剑悬浮在他右手掌上·小剑如同蓝色冰晶,可仔细看去,会发现幽幽蓝光水流似的荡着荧荧波纹。
蓝剑剑中处,里面跳跃着点点紫色火苗·这就是神品的奇妙处,它可外可内,可以单独使用更可与法术融合一体·你可说,这把剑是法宝,也可说法宝融于此剑,幻化万千让人防不慎防。
碧元十分满意,右手轻轻一抛,小剑飞到空中到处乱窜·碧元体内的三大丹田此时恢复了平静,上丹田处,法宝如同一轮圆日高高挂在“天空”,海面在它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碧水心法缓缓运行着,体内的灵液如同血液般流向内脏渗入骨缝·全身感觉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妙不可言·碧元伸了个懒腰,小动物似的倒床上蹭着软乎乎的薄被,就差嗷呜一声了。
他全身经脉自此打通,不仅如此,可以说重塑了一遍··把属于凡人的浑浊净化掉,只剩下体内充盈的灵液·太阳属阳,那法宝如同太阳般净化着污浊,夜间又如月亮洗涤着骨骼内脏。
“上天待我不薄啊” 碧元躺在床上发出感叹·遥想当年,他以凡人之躯修仙,世事艰难磨难重重,哪像如今这样顺利又有天仙随身庇护碧元忽然起身下地,跪在地上朝着上天恭敬的磕了三个头,口中念着八十一阳天里上古天仙的尊号。
此时,他的心从所谓有的虔诚,感恩着上古天仙还有天道给予他的新生,对他的再造··上清天中,彼时碧元曾经的洞府,门口的那块石头忽然大亮,光芒直插云霄。
接着灰扑扑的石头开始剧烈抖动,灰色碎渣扑朔朔的掉了一地·碧元心有所感,他眼里透着惊喜,而后赶紧爬上床再次闭目打坐·心中默念:“心神相通,直上云霄。
昔有美玉,光华四照·吾心往之,吾神驰之,彼之所向,遨游列宫·天有碧水,坐落其中·水依依,波涛涛,吾往来兮伴彼游·” 心中反复默念着,上清天的神石抖动得越来越厉害。
又一阵猛烈的晃动后,轰隆一声,神石居然离地了它晃晃悠悠的飞了起来,灰色碎渣越掉越多··渐渐的,露出了它的本体,竟然是一块巨大的美玉它色泽洁白闪着莹润的光泽,玉石的名字叫嶀琈,是一种上古玉石。
嶀琈如何上了清天无人知晓,倒是碧元飞升后与它传过一段佳话·那时碧元刚升为地官,偶然间听其他天仙说起有一块突然出现的美玉,外表洁白如霞光泽美丽,可惜无人有缘相近。
玉石已数万年,天上时日长久它开了灵智,据传它还可化形但没仙人见过,至少他们上清天的天仙们没见过·碧元的洞府叫碧水,依他成仙所修的心法而得名,他便被人唤做碧元真人。
他的洞府坐落在一处天湖旁,碧水荡漾恰好又暗合了心法·天上宫阙精致,景色妙不可言,玉石也不知是何缘故,有天突然出现在了碧水湖旁·那时,碧元真人每天都会去湖边打坐,恰好它就正正出现在碧元前方。
碧元打坐的那块,是整个湖边最好的位置,可以将景色一览无余·而后,他们每天就开始争夺这个位置·现在想来十分有趣,天仙哪还有什么争夺之心,不过得个乐趣罢了。
玉石与他简直一见如故,每天,玉石传音与他说着话,还指导碧元修行·那时候,广平子正在闭关,两人的缘分还没正式开始··大概是因为喜欢碧元真人把他当成了朋友吧,嶀琈在那时把家安在了碧水洞府,甚至做了碧元的本命元石本命元石,就是福祸同当的意思。
因为这层关系,碧元修为一日千里,再加上他的三千功德,直接授封成为水官·一时间,他的美名传遍了仙界·后来碧元陨落,嶀琈极其伤心,它从碧水湖畔飞到碧水洞府前,矗立在那后自封修为陷入了沉眠。
现在随着碧元修为的精进,尤其是摒除了凡人的杂气后,与他心神相通的嶀琈立刻感应到了月落中天,老头儿靠在屋外的大树上呼呼大睡,广平子则坐在碧元身旁静静的看着他,眼里俱是浓浓的爱意。
嶀琈异动他也有所感,当初碧元陨落碧水洞府外的阵法还是他布置的,感应得到也实属正常·碧元与嶀琈一个天一个地,但对方心里的激动之情却感应十分强烈·嶀琈莹白色的光一闪一闪,就像小孩子喜悦的眼睛。
碧元笑了,嶀琈的光闪得更耀眼了·突然,一道神识插\\入极为强势·“碧元刚进阶,现不易耗损神气·” ·嶀琈光芒闪了几下后,灭了,安安静静的不再有意识交流。
欣喜过后,碧元睁开眼,果然,刚才的损耗让他十分虚弱,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睡吧·” 广平子说·碧元点点头,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广平子食指按在碧元上丹田,一道银光源源不断的注入他的体内·万籁寂静,牛棚里的老牛也睡得正酣·一只黑色小飞虫嗡嗡飞了过来,老牛这时刚好打了个嚏喷,黑虫借机嗖一下子钻进了它的嘴里。
老牛惊醒,左右看看复又闭上眼睡去··作者有话要说:·☆、察觉病因·第二日大早,天刚蒙蒙亮·老牛的主人起床了,洗漱完毕急急揣了几个馒头在怀里出了门。
他先拐到屋后拿了农具,然后走到牛棚轻唤着:“老伙计时辰到了,走吧要是晚了瓜再收不完可就都烂喽糟蹋呀。”
老牛也早就醒了,嘴里塞满了草正慢慢咀嚼着·老牛是主人的伙伴,主人待他如亲人般,去哪儿都喜欢牵上·老牛犁不动地了,但还可以拉车,带上它也方便得很。
老牛主人早早死了老婆,孩子们也都县城里住着,现在只剩他一人守着老房子还有田地·转眼都要秋天了,人家的地里早就种上其他的东西了··可他呢,夏季的西瓜都没收完村长也曾组织人给他帮忙,但都被他拒绝了。
儿女待他极好,不过舍不得与老妻的记忆,这才不肯走·老牛听到主人的呼唤,转过头哞哞叫了几声·主人皱眉,今个儿老牛怎么看着有点儿蔫蔫的老牛是有点无精打采,主人爱怜的摸着它的头。
正寻思着要不要把它留家里,白发白胡子老头儿走了过来·主人看见了,热情招呼着:“老神仙,您,您怎么来了快请屋里坐” ·盖因老头儿以前闭关的山洞离这儿近,所以经常来村子里稍微有点年纪的都认得他。
他也帮了村民不少事,斩妖除魔的,村民也都欢迎他·老头儿笑着答:“啊~最近闲来无事过来看看,我也挺久没来了·你这是要出门” 主人说:“是啊。
我地里的瓜还没收完·要是紧着收,估摸着今天也该完了·眼瞅着秋天了,我也不打算再种啥·子女孝顺,收完这波就接我进城去,来年春天才再回来。”
 ·“那感情好你种的瓜呀可甜我还记着呢·走走,我跟你一块儿去·” “好咧那可麻烦老哥哥了。”
“哎~你我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我一挥手就给你弄好咱也好久没见了,午饭可是在你这儿吃了啊” “哈哈哈那还少得了您走吧” ·主人名唤王大,王大拍了拍老牛的头这才要走。
老头儿看见,咦了一声,问道:“你不带你家老牛” 王大说:“哎~到底是老了·今个儿看它无精打采,怕是病了·哎~” “病了什么病我看看。”
“哎哟您看我这脑袋老喽老喽” 王大猛得拍了下大腿,他咋就忘了,眼前这个可是个老神仙啊神仙无所不能,死人都能整活喽,还对付不了畜生·王大想到这点,赶紧对老头说:“老哥哥,老神仙您可得救救它呀我也知道生死有命,畜生也就那么几年。
可,可它一直好好的,突然遭了病,我这心里呀老哥哥,我就求您这回下次若还病了,就随它去,也是它活到时候了” 老头儿捋了把胡子,笑着看向王大。
沉吟片刻,才又开口道:“也罢,遇着我也算它命不该绝·”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闻言,王大喜上眉梢赶紧连连道谢·老头儿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悠,模样像是在思考。
王大看他不言不语的,凑上去唤了声:“老哥哥” 老头儿抬手阻止了他后面的话,随即从储物袋里拿出颗青色药丸,对王大说:“让它吃下去,我再看看。
不是老哥哥唬你,这牛病得蹊跷啊·” 王大一听这还了得,赶紧问道:“可是,可是不好了还是,还是遭了邪” ·老头儿不语,只又吩咐道:“现在就喂它吃下去。
此丸可续命几日,但终究不是办法·” 王大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是遭了邪了·他抬头看向远处的青山,眼里带出浓浓的忧郁·老头儿注意到了,当初老村长跟广平子说话时,眼神也曾往过那座青山。
老头儿眯了眯眼,嘿,有戏王大喂了老牛药丸,老牛平生最怕吃药·都说动物灵性,大概知道面前是个神仙要救它,服下药后老牛面向老头儿跪下,嘴里哞哞叫着像是感谢。
老头儿拍了拍他的头,对王大说:“走吧,先去地里·” ·睡了一宿,碧元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中天·明晃晃的太阳照得人刺眼,碧元抬手挡了下。
“醒了” 广平子问·他打坐了一宿,碧元刚醒他就睁眼了·碧元点头然后起身,只觉浑身舒爽无半点不妥·甚至还隐约感觉着自己的仙气比刚下凡时浓郁了几倍,简直可以说是仙气飘飘了。
碧元心神一动,满身的仙气顿时消失了,现在的气息与常人无二··当然,他也没忘了他是个修士,气息调到修士的频率·做完这些,不过一念之间·碧元惊喜的抬头看向广平子,广平子眼里透着赞赏的笑意。
碧元控制不住的兴\\奋,他蹦起来一下子跳到广平子怀里,广平子将他抱了个满怀·“我竟然进阶了,进阶了” 碧元抖着声说到。
现在他已突破了筑基期,因为本身原因,进阶不再是金丹,而是独属于他的体系·当然,按照常人标准,他已经金丹了·也就是说,终于小有所成,未来飞升不是梦。
“嗯·” 广平子应了声,而后慢慢低头,两唇相触··碧元内心极度满足,幸福感顿时塞满了他的心,酸酸涨涨,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碧元腻在广平子怀里,闭着眼享受着幸福。
忽然,广平子储物袋一阵晃动·广平子解开,小金嗖的一下蹿出来直直往南飞·广平子眯眼,看来有眉目了·碧元一脸莫名,他沉睡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广平子对他耳语道:“此村有古怪,怕是藏有魔修” 连广平子都不确定的魔修么碧元立刻道:“走,咱去看看去” ·不久,二人跟着小金来到了王大的田地。
田里没了瓜,都好好的落在一旁·老头儿正跟王大聊天呢·两人坐在田埂上,远处就是连绵青山,微风徐徐倒也惬意·似有所感,老头儿忽然回头朝着碧元和广平子挥了挥手,大声说:“你们也来了过来坐,过来坐” 王大看着两个生面孔,低声问:“老哥哥,那二位是” 老头儿笑着答:“哈哈,是我朋友那个矮的是个修士,高的嘛。
·” 说到这儿朝王大挤挤眼神秘一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天上,随后反问:“懂了吧” ·王大有些莫名,啥意思不过有个明显的意思看出来,高个子与老头儿一样是神仙今年到底是个啥年啊,咋神仙都下凡了王大摸摸脑门儿,有些闹不明白。
碧元二人走过来,几人互相问了好,接着坐下·王大开口道:“二位远道而来,不如到我家里小坐我儿子女儿都县城里呢,给我送来了不少好茶。
额,二位若不嫌弃,不如” 广平子摆摆手,说:“无妨·此青山碧水倒也别有滋味·” 王大连连点头,嘴里说着是是。
几人又东西瞎扯了一番后,老头儿见几人差不多熟了,开口说到:“哦看我这脑瓜子” ·拍了下自个儿脑门儿,指着碧元又说:“这位小友擅长治病。
比我厉害多了你那老牛何不让他看看” “哎我··。”
碧元惊讶,他什么时候医术高明了还是给牛看病老头儿急忙打断碧元,笑着道:“哎呀哎呀,不要谦虚啦你呀,就是礼数太多年纪不大,小老头儿似的。
走走,看看去你的本事谁人不知啊” 额···王大一下子懵了,这咋回事老头儿瞪了王大一眼,说:“还不赶紧带路别看他年纪小,这手医术可是让我都甘拜下风人家也是游经此处,说不定马上就要走的。
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儿了啊他行踪不定,遇见可算你走运了连我都找不到呢” ·王大回过神来,我滴乖乖,看来这后生可厉害啊他赶紧起身对碧元作了个揖,道:“小仙莫怪,我们农家人眼界低,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您见谅。”
碧元尴尬不已,连连摆手说无妨·“那还请诸位再去我家里小坐·这边走,这边走·” 王大前头领路,碧元故意走到老头儿身边,狠狠踩了他一脚老头儿瞬间泪汪汪,可念着广平子在,只好暗自叫苦。
他早就看出来了,广平子修为在自己之上,惹不起啊·回到王大家,王大思牛心切,领着众人直接去了牛棚·吃了药丸的牛精神倒是好了些,此时正呼呼大睡。
大王看着碧元,说:“小仙,您看” 真是赶鸭子上架死老头儿尽埋汰我无法,碧元只得装模作样的上前细细查看。
广平子私下告诉他,那老头儿是个地仙·连地仙都不确定的病,必定有古怪·还指名道姓的让自己看,肯定有点什么··想到这,碧元底气足了·老头儿看着不靠谱,其实做事很仔细。
如若不然,也不会次次耍着那鬼仙团团转了·碧元绕着牛走了三圈,王大看在眼里还以为在做法,不敢出声的他老实的蹲在一旁·碧元感觉有点奇怪,这老牛是有点不对。
他摸了摸牛背和牛肚子,没啥异常·又看了看牛耳朵牛蹄子之类,也好好的·当然,若是真有啥,也肯定不会让你轻易发现了·碧元明白这点,碍着王大不得不装装样子。
其他看完,只剩口鼻了·碧元也不嫌脏,蹲地上掰开牛嘴·他一动,牛立刻醒了·两颗黑黑大大葡萄似的牛眼看着他,老牛还低低哞哞叫了几声·碧元松开手,老牛灵性,自己张开了嘴。
碧元对着牛笑了笑,而后仔细观察着它的口腔·这一看就看了起码五分钟,越看碧元脸色越凝重·不是口腔有什么病变,而是气味这个气味他很熟悉,当初云郝在他和鹤身上撒了追踪粉,这气味就是那粉的气味也许别人觉察不出来,但是他碧元可以肯定。
病算是看完了,碧元第六感又冒了出来,他总感觉老仇人怕是要见面了·他拍了拍牛的头,老牛闭上了嘴,老实的趴在地上·老头儿眼睛一亮,有门道了当初不过随口说而已,拿碧元当个幌子,没成想还真有用啊·王大瞧见碧元脸色,噌一下站起来,急切的问道:“小仙我家老牛它” 碧元刚要开口,牛棚外响起老村长的声音:“王大,你出来” 听着似乎有些火气不小啊。
王大奇了怪了,他咋惹老村长了应了声,赶紧走了过去·村长有苦不能言,他一早就听说仙人给王大家老牛看病去了,心里顿时一沉·哎真是祸不单行啊到底是畜生,损了就损了,难道还真要搭上他们整个村子碧元三人也跟了出来,看村长怒火冲天的样子。
·老头儿站出来劝说:“老村长,你我认识几十年了·有什么话非要噎着藏着你不信我朋友,我理解·但是,连我你也不信了你们村儿,就你爹你爷爷那会儿,遭了多大的邪啊。
谁给你们除的你仔细想想那会儿你也小,我就不说了·但是那时候你也到了记事的年纪,事情闹得多大想必还有点印象吧那时都那样了,现在还能比那时糟嘿,不说别的,就是真的还要糟,我摆不平难道三个人连手还不行老村长,你年轻时不是这个这样呀。
现在整个村儿的命运也就掌握在你手里,你宁愿大伙儿遭罪也不愿解决你就宁愿得过且过且不说你,你问问你村里人,他们愿意不愿意要是大家伙儿都愿意,行我今儿就当啥都不知道我老头儿从来不难为人。”
 ·村长不说话了,犹豫片刻,重重哎了声,说:“老神仙,不是我们不信你,而是行了,王大你回去吧。
老神仙你们到我家里说·”                         ·作者有话要说:·☆、进山·几人进了老村长的屋子,老村长检查好门窗然后全部关了个严实。
又吩咐媳妇不许任何人来打扰,这才开口道:“老神仙,二位小仙,老朽多有怠慢还望诸位莫怪·此事说来话长,我就简单说说吧·本来我们村儿地处偏僻也一直相安无事。
哪知数月前,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老了·一个人忽然从空中坠落到我们村儿,嘭的一声,声大如雷啊全村的人都跑出去看·是个俊俏后生,看得出来也是个修士。
他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看着渗人啊·村民心善质朴,想着不能见死不救··哪知,哎” 说到这儿,村长唉声叹气了半天·缓了缓,才又说道:“那年轻人长相俊俏,在我们这儿养了十天半个月的伤,见着他能下地了。
刚开始他对人温和有礼,还帮着我们干农活,第一波的西瓜还是他帮忙收的咧·一挥手,漫天的西瓜呀,那情景可壮观了·收完西瓜后几天,他的病情直转急下,日日吐血不停,血竟然是黑色的后来,他每天都进山,喏,就是远处那座青山。
每天天不亮就进去,直到傍晚才回来,没人知道他去干什么·从那以后,他的病居然又开始好转了·” ·听到这,碧元若有所思·老村长喝了口水,接着说:“本来这也没什么。
哪知噩梦才刚刚开始我们糊涂啊,竟然救了个,救了个魔修” 魔修功法阴毒,确实让人难以接受·碧元问:“你怎知是魔修” 村长看了眼碧元,说:“别看我是个乡下人,我爹我爷爷那时候村里也来过魔修,所以我自然认得。
他功法邪恶,需要饮血才能涨修为·刚开始只是动物血液,他到山里也只是捕猎而已·不知从何时起,竟然不满足开始吸起了人血” “刚才不是说他进青山无人知晓去做何事么” 广平子捉住漏洞问。
村长答:“哎是,刚开始我们都不知道·后来接连几天村里有娃娃失踪,村民觉得奇怪,渐渐怀疑上了他,就跟着他进山看过·” “怕是他早有所觉。”
碧元说··“对他早就发现了” 村长激动的大叫·“他,他根本不是人啊他偶然落到我们村,没想到早就想要害死我们全村的娃娃后来,他干脆不掩饰了,当着我们村民的面抓走了几个娃娃。
夜里,把娃娃的尸体仍在娃娃家门口·他还威胁我们,说每月都要进贡5人,凑不齐就大人顶·” 老头儿插话问:“那你为何不早说非要噎着藏着” ·村长叹口气道:“他不亲自出面,大概收了几个徒弟,每次都换不同的人来。
初次见这二位小仙,我还以为···哎他曾说,我们一举一动都在他监视下·若向人求援,他必定灭了我们村啊” 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下碧元想了想了然了。
他竟然利用村里的畜生监视村民,倒是个好主意·看来那老牛不过是其中一只而已,那么多鸡鸭怎么查得过来不过到底是不是云郝还有待验证。
村长说完,广平子开口:“不必惊慌,此事交由我们便可·” 村长应了声,可眉宇间透出的浓浓忧虑,却丝毫不减·出了村长家,几人围坐在村中央的大树下。
碧元这才说:“我怀疑是云郝,就是以前天清宗的那个·牛口腔里有追踪粉的气味,当初我跟鹤也被他下过·而且,那日武斗大会他落荒而逃,应该是中了那个法宝,这才浑身是血的掉下来。
没想到他命大,竟然还成了魔修·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测,具体如何还要进山才能知道·” “那就明日进山” 老头儿最终拍了板。
是夜,青山里黑漆漆,只有零星虫鸣·一股黑气忽然而至,急速穿过树林直冲某个洞穴而去·洞里人睁开眼,大喝:“何人擅闯我洞府” 话音落,他朝外轰出一掌。
轰隆隆立刻石头落了一地·黑气绕过落石,冲了进来·洞里人大惊,赶紧叫自己手下应战·黑气直冲他面门,堪堪一指距离停下了。
洞里人冷汗直流,还差一点他就要被废了黑气直指他的上丹田·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你就是我魔宗新入门的弟子” 洞里人警觉,问:“你是谁” “放肆” 黑气一下子钻进了他的上丹田。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原本在山洞附近找食吃的夜行飞鸟纷纷逃窜离开·黑气在他的上丹田里留下了印记,那个符号是魔宗的标记。
这个标记非同一般,有了它任何魔修都得听命于下记号的人,只要有一点反心会立刻被标记吞噬·而掌握了此标记的人,魔宗上下不超过五个··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除了那个宗主,只有其余四个护法可以。
洞里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身份低微轮不到宗主出手,但问题是,护法身份高贵怎么···那声音大概看透了他的想法,又响了起来:“哼没错,就是本护法若非你对宗主有用,岂用本座出手” 洞里人审时度势,赶紧表明态度:“弟子云郝参见护法大人弟子必万死不辞” “呵留着你的甜言蜜语吧,本座不喜听这些。
念你初犯,饶你一次·” 云郝低头答:“是弟子铭记谢护法大人教诲” ·护法满意了,继续道:“我们魔修向来无拘束,当然,你做了何事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是” “此次找你确有要事·若是成了,直接提你做我的手下·若是不成,生死由天·” “能为护法大人办事,是云郝的福气还望赐教” 啪凭空又冒出股黑气,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了云郝身上。
云郝吐出一口血,被抽飞了出去,甩在岩壁上掉了下来·他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本座说了,本座不喜甜言蜜语” 云郝捂着伤口,说不出话。
·那声音看他老实了,又道:“记吃不记打的东西·若非要你办事,本座今天直接废了你的喉咙听清楚了,此话我只说一遍。
村里来个三个修士,其中有两人怕是修为颇深,那二人你看着办·宗主传话,他只要其中最小的那个务必活捉他们明日就会进山,你应该知道了。
在此我嘱咐一句,大好机会切莫错过·若是惹了宗主不高兴,审判堂里你可无处哭诉,就是你师父也救不了你” 说完,声音消失了,连带着那股黑气也散得干干净净。
云郝艰难的爬起来,靠在石壁上闭着眼·他的手下离得他远远的,那个人心思极深,没人敢现在触他的霉头·他的情报无误,第二天中午,用过了饭碧元三人就进山了。
离开前,广平子亲自给村子加了道阵法·有了它的庇护,除非八十一阳天里的女娲等上古天仙,无人可以破阵·村长终于放了心,这个阵法可进可出,只要他们不乱出去,还是没问题的,反正其他邪物进不来。
为保万无一失,村长召集了村民说了厉害,所以未来几天也没人人会擅自离村·临走前,村长带领全村人给碧元三人下跪,恭恭敬敬的三叩九拜··青山并不远,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就到了。
此时已经下午二点,正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林子里鸟语花香,阳光从高高的树冠缝隙中洒下,小动物们东奔西跑似乎并不怕人·到了山里,浓浓的魔气差点让老头儿吐出来。
他最讨厌这种气味,还有鬼修的臭气碧元也皱了皱眉,似乎这魔气之强不像是个普通魔修的样子啊·广平子这时开口了,说:“那魔修已经走了,并非山里的这个。”
那就好碧元心里应了句·若是刚才那个,还有些麻烦·魔修跟一般修士一样,修为也是递进式增长的··云郝再怎么逆天,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那股魔气的修为相当于普通修士的渡劫期,厉害非常他与云郝不过相别数月,不可能对方一下子就渡劫了·即便有这个实力,天道也不会允许的。
魔气经久不散,指引着前方的路·大概对方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了,故意留下线索吧·该说魔宗的人猖狂呢还是太过自负碧元摇摇头,魔修的思维真不一般,他们就不怕踢到铁板不过也是,碧元忽然想到,广平子早就掩盖了修为,估计那老头儿也差不多吧。
三人循着魔气往上,山路开陡峭不平··碧元寄出法宝,自从进阶后,法宝便可载人飞行了·瞬间,法宝幻化成了个莲花座,碧元坐在上面悠悠然往峭壁上飞去。
法宝随他意念幻化,碧元觉得坐着比站着舒服·“哈哈小友倒也有趣,学那女修变个莲花座好看,好看·” 莲花座火红火红的,底座还带着点金光,空中看去犹如一抹金色流光。
碧元炸毛:“呸你才女修你还说我,你不是也变了个如意我只见过仙莲宗的女修们用这个赶路” 老头儿哈哈大笑,对着碧元挤眉弄眼的:“哎哎别生气,别生气呀这不正好嘛,你我忘年交都喜欢女里女气的东西。
这下,你我有伴儿了”·两人吵着嘴,一路往上·不飞不知道,一飞吓一跳·这峭壁居然高千丈,若是徒手攀爬还不得累死·碧元吐了吐舌头,还好他进阶了,要不然真的是有心无力了。
广平子踩着法宝剑跟在他们身后,他的法宝也是随意幻化·不同的是,他的法宝是无·他的仙阶高,因此已经不需要法宝了·所谓法宝,不过心随所想而已。
包括原来那面窥天境,也是他随意幻化出来的·三人越往上,空气里的魔气越浓郁·老头儿忍无可忍,拿着衣服捂着口鼻一副被熏死的样子,惹得碧元大笑了一番。
快到山顶时,恰好整座山的三分之二处,有一个大洞穴·浓浓的魔气从里面溢出,都快形成实质了··到了边缘,蓝色的天空陡然一暗,周围全是黑色的丝丝缕缕的魔气。
碧元使出防护盾,八面紫红色的盾牌绕着他上下左右翻飞·盾牌里面,他又加了层淡蓝色的防护罩·不是他胆小怕死,而是他发现他轻敌了·虽说那魔修不如离去的厉害,可也有几分功夫,至少,相当于金丹期修士。
他刚刚进阶,对方在他眼里是一个不可小觑的敌人·碧元的第六感越来越强烈,他心里已经认定那魔修就是云郝·思索间三人飞到了洞口,碧元扫了一眼里面,黑幽幽的洞穴很深。
“几位里边请,师父早有吩咐,让我等在此恭迎·” 黑洞里冒出几个声音,随后石壁上的火把唰唰亮了起来·洞中的布置一览无余,无甚特别的,只是洞中滴着水有些湿滑。
“三位里边请” 声音又响了起来·“走吧·” 广平子说,碧元和老头儿点点头,一派悠闲的往里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昔日旧敌·大自然鬼斧神工非人力不可为。
明明只是个峭壁上的洞穴,哪知里边别有洞天·碧元还以为不会走多久,没曾想他倒是小看了大自然·越往里走越深,想必此洞连通整座山上下吧,碧元想。
石洞上下左右全是石头,碧元被相同的石道弄的晕乎乎的,不断的往上向下拐弯,碧元突然想是不是他们已经到了地底了·约莫一小时后,三人停了下来,前方无路了只有扇巨大的石门。
碧元看了眼,门外没有把手,想必只能从里面打开·三人等了小会儿,声音又响起了:“三位久等,多有怠慢,里边请·” ·轰隆石门缓缓从内向外敞开,里面桌椅床柜一应俱全,甚至地上还铺着地毯。
三人走了进去,身后石门即刻关闭·这种把戏早就料到了,三人面色如常围坐在桌旁·桌上铺着精美的桌布,上面摆着几盘酒菜瓜果,还有一壶酒·老头儿见着酒心痒痒了,拿起酒壶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盖子,酒香冲天而起,老头儿闭上眼用力吸了吸鼻子。
“好酒,好酒来来来,莫要辜负了主人的一片心·走了许久口干舌燥肚子叫的,别客气,吃,吃” ·边说边给另外二人盛满酒,顺便也给自己倒上。
完了也不等碧元他们,老头儿仰头一口闷·果真是好酒怕是没个几百年不行,老头儿心想·吧咋吧咋嘴,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桌上燃着几只蜡烛,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
碧元没沾酒肉,他打量着这间石室,总觉得有点点眼熟·布置尤其是桌椅摆放的位置,与天清宗有些相似··人培养一个习惯只需七天,而要戒掉,怕是一辈子都难。
“云郝” 碧元暗暗说了句·原先还有些不确定,现在他已经十分肯定了·没想到,云郝真的成了魔·也不知被他下药的父亲怎样了,这种连至亲都不顾的人,可以说对自己狠,最别人更狠。
既然魔修,天底下的魔修鲜少有散修,几乎全部都是魔宗的人·如此说来·······“我想,他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碧元说·“哦小娃子你怎会这样想” 老头儿问到·碧元解答道:“魔修鲜少有散修。
此前林中遇到的那股强势的魔气来看,石洞中的这个魔修肯定是那位的下属·若不是,必定有打斗痕迹或散乱的气息,但一路走来并无,此其一·其二,洞中布置我略感眼熟,与一位故人颇为相似的风格,让我认为他就是冲着我来的,我们二人之前有些矛盾。
其三,魔宗宗主一直在打我的主意,奈何都未成功··故人又是魔修,也是他的手下了,于公于私肯定都针对我·怕是先前那魔气的主人是来告诉他,我的到来吧。”
石门突然自动打开,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拍了三下手掌·“分析得在理,不愧是小师弟。
你的心思一向细腻,连我都甘拜下风呢·” 碧元转过身,淡淡说了句:“别来无恙,云师兄·” 那人从暗处走向了光明,烛火让他的外貌一览无余,果然是云郝·只是此刻他身着黑袍,脸上爬满了恐怖的黑色纹路,看不出来是什么,倒是有点儿像蜘蛛网。
见碧元盯着他的脸看,云郝摸了摸,随后轻笑了一声·“呵呵怎么不认识我了哦,也是了,我们许久未见我又这副样子,倒是怪不得你。”
云郝朝身后挥挥手,很快,他的手下涌了进来,大概五六个人·见碧元三人都站了起来,云郝热情的招呼着:“来来,快坐,坐” 三人坐下,云郝却没过来只站在门边。
“不知三位远道而来,我只备了些薄酒相待,几位吃的还合口” 老头儿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答:“合口,相当合口你这酒醇香浓郁得很,不知可否给我老头子几壶带走怕是经此一别再难相见了。”
这句话让云郝怒火一下子就蹿了起来,但面上却不显·只在腹诽着,这老头儿好大的口气·突然又想起护法的话,说另外那二人他惹不起,遂咽下了这口气。
云郝回头吩咐着手下,道:“去,再取壶好酒来·” “是” 手下打开石门走了·云郝才又转过头对老头儿说:“能得前辈一声好,这酒也不枉费它被酿造出来了。”
老头儿哼了声,有些不愉·“既是晚辈,那就要对长辈尊敬·我不过讨酒吃,怎地才给我一壶我一个老头子又能吃你多少谁不知酒都是大缸酿的,我不信你只那两壶。”
老头儿没脸没皮惯了,对着敌人说这话丝毫都不脸红·云郝也没想到这老头儿这么不要脸,笑容差点没保住··云郝看了老头儿半晌,忽然问:“呵呵前辈说的哪里话这酒我自然不止这么点。
不过,您就不怕我下毒” “下毒” 老头儿有些惊讶·云郝灿然一笑,说:“是呀,下毒·前辈,我可是魔修呀。”
“哈哈哈哈哈唉呀妈呀,哈哈哈” 老头儿突然大笑,还不停捶着桌子·云郝脸阴了下来,问:“你笑什么” 老头儿看着云郝,边笑边抹泪:“哈哈哈你说,说下毒哈哈哈哈哎哟你个奶娃娃,还想毒我” 老头儿又笑了一阵,问云郝道:“哎我说,你知道我是谁么” “自然不知。”
 ·“不知你就想毒我哈哈哈哈我的天哪,你真是傻死了,哈哈哈哈” 老头儿又笑了起来。
云郝自觉被下了面子,立刻翻脸了,他大吼一声:“住口我管你是谁,进了我这洞休想再完整出去只怕你们不知吧,从你们进来那刻起,就已经中毒了你们以为我会把毒下在酒菜里你们就等死吧,死不了那毒也会侵蚀你们的内脏。
我说了,你们休想完整的出去至于你···” ·云郝视线转向碧元,“新仇旧恨的,不如我俩好好叙叙旧说起来,我这副样子还真拜你所赐呢。”
碧元面不改色,说了句:“自作孽罢了,居然还怪到我头上·” 嘭云郝被这话刺激了,毫无预兆的忽然向碧元射出千根毒针。
碧元坐在那动也不动,八面火盾突然出现·叮叮叮一连串的响声,毒针落了满地,随后立刻化成黑气消失了·云郝眼里闪过惊讶,低低笑了起来:“哟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呐
当年那个在我身后跑的师弟,如今竟然成长得这么快,吾心甚慰,吾心甚慰·不过,还不够·” 话音落,云郝脸色憎狞朝着碧元攻来·云郝为人狡猾,决计不会近身战。
碧元早料到了,他肯定是放出某种有毒物质远攻·碧元在他话音落的那刻快速后退,幸好他反应快,脚前全是根根细密的毒针·怎么又是这套碧元皱眉。
“当然不止这套了·师弟,我们难得见次面,师兄又怎会让你失望” 碧元看着他说:“你待如何” “呵呵呵,我不待如何。
只要你乖乖的,我说到做到·对了,至于你那两个同伴·” 碧元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广平子和老头儿全都僵住了,只有眼珠子能动,怪不得刚才一直没出手。
“放心,他们不过中了点小毒罢了·我与他们素不相识,自然不会害他们·你且放心,这毒几天后就能解了·哦,对了,凭他们的修为,大概今晚就能解开。
好了,现在碍事儿的没了,师弟,跟我走吧·”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不好碧元瞪大眼睛,但来不及了·对方带着人进来肯定不是耍威风,而是要摆阵“天罗地网” 云郝大喊。
瞬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缕缕黑线,铺天盖地冲着碧元去·就像渔夫撒网,喏大的网一下甭管您多大的鱼,全被一网打尽·碧元很不幸的就是那条鱼,黑线立刻将他缠起来,跟蜘蛛捕猎一样,眨眼功夫就成了个人蛹,只有头露在外面。
碧元一脸淡定,本来云郝的修为就在他之上,再加上阵法加持,结果显而易见·一早起床他就有不好的预感,看来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云郝本来想着碧元露出惊恐的神情,哪知人家一副料定如此的神态,深深刺激了他。
云郝走过去一把捏住碧元的下巴,下巴立刻红了,他的力气很大·碧元忍不住皱眉·云郝突然笑了,他放开手,说:“我还当你没表情呢,啧啧,差点枉费我一番功夫。
好了,带他走” 云郝手下上前,一脚踢到蛹上,碧元立刻倒地·有手下抽出几缕黑线前头拽着,碧元跟个啥似的被强行拖走了··真是头一遭啊,碧元心想。
云郝如此侮\\辱他,大概是想报当时落了他面子的仇吧·细想一番,碧元无奈笑了笑,这人睚眦必报·他那时跟鹤解了追踪粉,也许就这个事让对方嫉恨了。
“快走” 身旁的手下又踹了碧元一脚,碧元往旁滚了滚·石室内走了个干净,石门重新关上·碧元说的不对,那石门是个阵法,若无口诀里外都打不开。
人一走,老头儿突然动了·他伸了个懒腰,对广平子说:“我说,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 广平子也动了,他到石门那,右手按上去。
轰隆石门竟然碎成了渣·老头儿一点也不惊讶,摇摇头起身跟着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折磨·洞内七拐八拐,石头路面也凹凸不平。
碧元被拖在地上硌得慌,好在蛹厚,要不然非得脱层皮不可·饶是这样,碧元也开始头晕了·他的脑袋无数次撞在石阶上,若非不是修者,早就死了·不知是不是云郝故意的,碧元被他们拖着走了很久很久。
碧元心里默默计算,一个时辰也就是二小时快有了吧·还真是让碧元猜对了,云郝有意折磨他·看着碧元的脑袋数次狠狠撞上石阶,或是被手下用力踢到一旁,云郝内心的快意都快要从体内飞出来了护法说了活捉,但也没说是不是完整的啊,总之,只要不死就没关系了吧,云郝的双眼透出阴狠。
几人正好走到岔路口,云郝脚步一顿拐进左边的通道·手下互相看了眼,拖着碧元跟在云郝身后·刚走进去,左边的通道忽然消失了,只剩下右边的那条路。
碧元刚好看见,内心暗自琢磨着怎样才能顺利逃脱·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同样的,尽头是扇巨大的石门·碧元抬起头看了眼,石门没什么特征与之前那个一模一样,想来必是云郝故意用来模糊人的视线的。
只见云郝右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眨眼间几人已经身处门内了·碧元有些惊讶,没想到洞里居然遍布着无数阵法·不过转念一想,也挺符合云郝性格的··“看什么待会儿有你好看” 一个手下发现了碧元的视线,狠狠往他身上踹了一脚。
碧元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云郝是真的打算折磨他了·几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越走碧元心越凉·地上的石路全部渐渐变成了暗红色,同时还伴随着阵阵腥臭和腐臭。
视线上移,洞壁上挂着很多刑具,在烛光的照射下闪着阴寒的光芒··到地方了,云郝停下脚步,指挥手下把碧元吊起来·从石顶上吊下来三根铁链子,碧元被结实的捆在中间。
他的两旁,各吊了两个人,不知什么身份·那两人也不懂死没死,只是胸膛大开,血水流了一地·碧元眼角余光瞄去,似乎二人还有微弱的呼吸·因为他们垂下来挡住面容的头发,轻微的起伏着。
这样都死不了肯定是修士了,碧元心想,却不知是哪门哪派的··云郝挥了挥手,立刻手下为他搬来个椅子又拿出副手套·云郝坐下,把手套放在腿上·又有手下立刻奉茶,云郝端起茶碗悠悠然喝了口。
他端着茶碗朝碧元举了举,问:“喝口” 碧元不答话,云郝笑了笑接着一饮而尽·“好茶,你不喝真是可惜了·你可知这是什么茶云雾尖啊啧啧,百年都难得一见,千年才成活几株。”
碧元依旧闭口不言,只有两只眼睛平淡如水··好似他云郝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宛如蝼蚁般·云郝怎会不气看着那眼神他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挖出来对,挖出来云郝阴晴不定,刚才还春风般温暖,只一刻又冬天般阴冷。
他的手下站在他身后四五步的距离,没人敢上前·云郝也不在意,放下早就空了的茶碗,他带上那副黑色手套·手套如墨一样漆黑,不,甚至比墨还黑的感觉。
沉闷,不透气的·碧元眯了眯眼,手套上的魔气丝丝缕缕溢出来,一看就知是个邪恶东西·每次云郝戴上手套,就是要开始的暗示·咣当咣当手下非常有眼色的拖来了些刑具。
“小师弟,对不住了·不过放心,难得咱俩相识一场,师兄又怎会眼睁睁看你死去呵呵·” 云郝似笑非笑,唰的一下,他抽出佩剑。
佩剑也被魔化了,通体黝黑上面浮着肉眼可见的紫气·碧元摇摇头,云郝真的无可救药了,怕是连三魂七魄都成了魔吧·这种程度的魔修,跟腐烂到根儿的植物一样,稍有不慎便是灰飞烟灭。
碧元惋惜的开口道:“你被妄心所惑,终将常沉苦海,永失真道·” ·云郝冷笑:“我乃魔修,何来道” 碧元看着他,说:“万事万物皆为道。
人伦是道,天地是道,宇宙也是道·它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师兄,天地分二后,阴阳随即产生·清者升为天,浊者降为地,清浊相交乃为人·魔,又岂非人乎万物都有阴阳之分,又何况我们修者道之下,三千六百法门,魔修不过其一罢了。
魔,妄也·除之,近道矣·回头是岸,为时不晚·” ·云郝看着碧元半晌,忽然大笑·“哈哈哈哈师弟啊师弟,你还是这般纯真。
哎,师兄我都有些下不去手了啊·不过···” 唰毫无预兆的,云郝手起剑落·碧元闭上眼,直觉一阵猛风刮过。
再睁开时,发现厚茧已经被一破为二了·厚茧像有生命一样,倒在地上抽搐还冒着黑烟,臭不可闻·渐渐的,厚茧不动了化成了一滩黑水·云郝看着碧元道:“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
 ·言罢,手下递上来一根细长的铁丝状物体,其貌不扬但很奇异·云郝摸了摸那根东西,“但我也没说过让你活着,呵呵·” 噗嗤细长的铁丝被狠狠刺进碧元胸间,那是中丹田的位置。
修者三大丹田,毁其一就能让对方生不如死形同废人·毁其二,修为尽散·毁其三,灰飞烟灭·显然,云郝准备毁了碧元两个丹田·云郝刺入瞬间,碧元直觉的赶紧闭气。
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碧水心法不用他催动自发的高速运转起来··液化的灵气很快气化,刹那就在三个丹田外形成了个气体状的防护膜·云郝那一刺刚好刺到了防护膜上了,因为刚刚形成不牢固,还刺入了点只差几毫米就到丹田了。
碧元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显做出一副痛苦难言的表情·云郝上当了,随即一下子把胸口的铁丝拔出来丢在地上·就跟中剑的人一样,一进一出的,会造成二次伤害。
丹田也是这样,云郝显然就是要废了碧元·他眼里透着欢愉,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喝第二碗茶·刺中丹田会是什么感觉呢就像穿破了一层薄膜一样,软绵绵又带着点儿韧劲。
所以,气化的防护膜成功的骗过了云郝··碧元表情十分到位,装了会儿干脆学旁边两位仁兄低下头,做出一副被没力气的样子·云郝观察着碧元,不,应该说是欣赏。
放下茶碗,他笑着说:“师弟,这就不行了师兄还什么都开始呢·你难得来一次,哪儿能草草过师兄这儿的好家伙还没拿出来让你看看呢。”
说完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提着桶冰水过来,一下子泼到了碧元身上,碧元被浇了个透心凉·“如何清醒了” 云郝走过去扯住碧元头发往后用力一拉,碧元被迫仰起头。
碧元脸色苍白,浑身湿淋淋活脱脱一只落汤鸡·“呵呵呵·” 云郝笑了起来··他亲自拿衣袖给碧元擦了擦脸上的冰水,说:“师弟,忍着点儿,还没完呢。”
云郝摊开右手,立刻,那根铁丝被手下捡起来恭敬的放到他的手上·“接下来,是上田丹好呢还是下丹田师弟,你说。”
云郝问·碧元看着他一语不发,只觉得云郝真的无药可救了·云郝条件不错,是块儿修行的好料子,可居然被自己毁了·见碧元没理他,云郝意外的没恼,他低笑着拿起铁丝,快准狠的刺入了碧元的上丹田,两眉间的位置。
·碧元故意将上丹田的保护膜松了松,铁丝很容易的就进去了,造成与刚才相同的假象·一般修士被伤了上丹田,会造成失明和晕厥,碧元深知这点立刻做出了相同反应。
云郝满意了,他退回去坐在椅子上看着碧元开始发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手下提起水桶准备泼向碧元,云郝挥了挥手,吩咐道:“不必,下去·等他自然醒来。”
“是·” 碧元耳朵动了动,等他自然醒那敢情好,估摸着广平子他们应该快寻来了吧··此时,广平子和老头儿刚好走到了岔路口。
只不过在他们眼里,只有一条道而已·广平子停了下来,老头儿问:“怎么了” 广平子站着不动,眼睛却在仔细观察·老头儿耸了耸鼻子,咦了一声。
他指着左边的石壁说:“这里有好臭的魔气,奇了怪了,怎地石壁上会这么浓郁比通道里都浓郁,没道理啊·” 老头儿皱眉想了片刻,突然一拍大腿:“哎呀我真蠢阵法都没看出来嘿,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骗老头儿” ·骂骂咧咧,老头儿边嘟囔边摸索着石壁,他要想办法破阵。
广平子可没功夫墨迹,锻炼碧元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是去接人的时候·真的,谁耽误了广平子接老婆,他的怒火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果不其然,懒得再管什么阵法,广平子右手里有个光球渐渐飞了起来。
“去” 广平子一声令下,光球嗖的一下朝石壁撞了过去·瞬间,山摇地动轰隆隆轰隆隆石壁扑朔朔掉着石渣,接着大块大块的石头开始砸下来。
洞要塌了老头儿俩眼瞪大,他赶紧运起御风决一溜烟儿跑了·广平子也毫不含糊,明明是慢慢走着,可人只能看见他的一串残影。
没多会儿,就超过了老头儿·老头儿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这些小辈真没眼色当然,他不知道人家广平子的岁数是他岁数的N倍,这才有此一说。
一条路到底,很快他们见到了那个石门·整个石洞是个完整的大型阵法,里头遍布小阵法,丝丝缕缕连着密密麻麻跟蜘蛛网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外头那个小阵法破了后,石门里的云郝立刻感觉到了。
此时,云郝拿着匕首刚要插进碧元的眼里,刀尖距离眼睛只有几毫米·体内灵气可以在体外形成保护膜,碧元早就已经把全身都保护起来了,只是云郝不知道·就算这样,也很惊心动魄啊,碧元大大松了口气。
刚才地动山摇的,后脑都知道救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云郝的下场·云郝收起匕首,大声质问手下:“怎么回事何人闯了进来” 一个手下凭空出现,浑身血淋淋的,他就是那个阵法的阵眼。
他们魔宗皆以魔修为阵眼,因此阵法很是难破·那名手下颤颤巍巍的回答:“属下不知·” 云郝大怒,呵斥:“混账留你何用” 云郝一个闪身就到了手下身前,他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拎了起来。
正在这时,轰隆又是一声巨响,哗啦啦,石门应声而碎·云郝松开手往身后看去,只见从石门外进来两个人,一老一少·二人不慌不忙闲庭信步,根本不像是来救人的。
云郝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嘴里说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老头儿上前一步,回嘴:“呵呵,小娃儿啊小娃儿我早就说了,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妄想着要毒我哈哈哈哈哈还不允许我笑你,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不笑岂不是非得憋死人么” “闭嘴” 云郝大喝,随着呵斥而出的还有一记魔气,魔气半途幻化成利剑嗖的刺向老头儿。
同时,云郝也向后射出同样的魔气,却是直奔碧元而去··说实在的,好在碧元是仙体,要是一般修士根本不可能在困住的情况下,还能开启防护膜·因为普通修士灵气不纯,不能化为灵液,不能随意调用。
当然,也亏得碧元进阶在先,否则也是个死字·防护膜一直开着,源源不断的灵液让碧元毫无压力·此刻看到魔气剑,他也只是皱了皱眉·翻涌的灵液立刻又有几分化成了气,让体外的防护膜更加凝实了。
广平子动都没动,好像他来就是看戏一样,静静的站在一旁·噗魔气打在了防护膜上,果然·广平子微微一笑,念起,嗖的原地消失重新出现在碧元身前。
“做的不错·” 他说·碧元对广平子扬起个大大的笑脸·广平子摸了摸碧元的脸颊,随后俯身送上轻柔的吻··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哎哟哟,现在的年轻后生啊注意注意环境嘛,真是。”
老头儿蹦来跳去的躲着云郝发出的魔剑,余光瞥见嘴里还不忘说上几句·云郝气急,他命令手下与他一同攻击·为何选择单独攻击老头儿云郝可不是个傻子,他看的出来,那个年轻的更加厉害,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
真晦气云郝心里暗自唾骂·算碧元走运,任务肯定完不成了,剩下的只能借机跑路·他的手下几十人全部涌了进来,漫天的魔气攻击跟乌云似的,黑气弥漫魔剑嗖嗖如雨。
老头儿轻松的穿越其中,边跑还边哈哈大笑,玩得不亦乐乎··云郝握拳,这两人的修为果然深不可测密集的魔剑可不是毫无章法,而是他们魔宗的特有阵法--万魔剑阵当然,现在人数少了些,但攻击力不可能这么低呀。
只有一点,那就是这两人修为太高·来日方长云郝看着密密麻麻的魔剑到处乱飞,他悄悄的朝门边退去·快要跨出门口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云郝用力挣脱着,可惜无效·“啧啧,小娃儿,打不过就跑可不是好传统啊·这样你岂非沦落为鼠辈了·哪还有个魔修的样子想打年啊,你们魔修可是不死不休的。
怎么现在···哎一代不如一代啊·” 老头儿嘴里滔滔不绝,扯着人家衣领拖着往回走·云郝心里升起莫大的恐惧,不论他怎样挣扎都毫无用处这老头儿到底是谁难道是合体期修士云郝也不过相当于金丹高阶修为,确实,随便一个在他之上的都能灭了他。
但是很不幸,老头儿是个地仙·碰上老头儿云郝的日子算到头了·老头儿一辈子都致力于斩妖除魔,当然,都是为害一方的·凭着这些,老头儿有了几百功德,这才平衡了他的杀孽成为了地仙。
魔修,只要不危害一方老头儿是不理会的·哪知,云郝刚好触了他的逆鳞·云郝在榕树村做的事,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谢罪老头儿拖着云郝过来,正好到铁链下面。
碧元被松了手脚,那铁链非一般,也不知魔宗的人用了什么办法,对任何攻击无效·被绑住的时候,碧元无数次偷偷用剑诀攻击,别说动了,连条痕迹都没有·你越攻击,它反而收得越紧。
碧元揉了揉手腕,现在他的手腕全都紫了··他看了看依旧被吊着的两个半死不活的修士,对广平子说:“也把他们放下来吧,能救就救救·” 广平子点头,轻轻一挥手,噗通两个人掉了下来。
随后他走到一个修士身前,手放在那人的头顶,银色流光倾泄而下·老头儿看得眼都直了,这是什么秘法他竟然都没见过肉眼可见的,那人被破开的腹部渐渐合拢,随后连条疤都没留下光滑如初。
第二个修士也如法炮制,最后完好如初··见广平子忙完了,老头儿这才一把提溜起还在挣扎的云郝,三下两下把他绑了上去·曾经捆了不少人的链子,此时用在了自己身上。
云郝顾不上这些暗讽,他大吼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他是真的怕了·从天清宗开始,他一路机关算尽,哪怕被当场识破最后也顺利逃脱。
可以说,云郝从未栽过·哪知,一栽就这么狠,让他根本无法接受·铁链没有思想感情,云郝徒劳着攻击着它·铁链越收越紧,勒得云郝浑身疼痛不已。
他的手下们看上司被捉,哪里还敢再留,纷纷抱头鼠窜跑得一干二净··“你待如何” 碧元问老头儿到·老头儿少有的正色回答:“他危害一方又祸害了不少人命。
不除不足以平民愤·况且,他居心叵测又毫无悔过之心,此人,留不得” “哈哈哈你想杀我哈哈哈哈这可由不得你纵使今天杀了我,日后我也会再生” 云郝不甘心的大喊。
这种话不能乱说,显然,云郝留有后手,但他们不知道·老头儿却无所谓,他说:“这种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我不像你,磨磨唧唧,一刀给你个痛快吧。”
 ·言罢,老头儿掐了个古怪的诀,瞬间三道白光光速扎进了云郝的三个丹田里·不过眨眼,白光消失了,大概是深深扎了进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郝痛苦万分,他嘶吼着咒骂着。
浑身先是像在火上炙烤,随后一下子遁入冰窖·眼前同时一黑,他知道他瞎了·这还没完,三根白光在他丹田里东搅西搅,好好的丹田被糟蹋得破败不堪·老头儿很有一手,就是不让丹田破碎。
这样既留给你希望,实则却是无望的惩罚,比取了对方性命更更加让人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老头儿冷冷一笑,抛下句话:“我不会杀你,我的杀孽已经够多了。
凡事讲一线生机,你好自为之吧·若有幸,希望你能悔改·否则,就不要落到我手上·我们走吧·” 话落,老头儿随后甩出几个封阵。
这种阵法用来封印邪恶,老头儿居然用到了云郝身上·碧元摇摇头,看来云郝是要千年万年的被困死在这了·阵法用老头儿的心血做阵眼,老头儿一日不死,阵法一日不破。
老头儿是地仙,早就超脱生死范围了·最多废了他修为,是杀不死他的·死,魂飞魄散,否则阵法还是不可能被破·当然,也别妄想山倒塌了阵法能解开,那是不可能的。
封阵的另一作用就是固,整座山在阵法加持下只会更结实·做完这些,老头儿率先走了,碧元跟在后面·他边走边回头,云郝赤红的双眼里凝聚着浓浓的恨意,他狠狠盯着碧元,忽然仰头大笑。
碧元摇摇头,云郝被妄心彻底吞噬了,与当初那个被心魔控制的自己何其相似··几人走后,山洞又猛烈摇晃了一阵后停了下来·毕竟只破了三处阵,还不足以让山洞全部坍塌,塌也只是塌了一部分而已。
三人将救下来的两位修者安顿在榕树村后,辞别了感恩戴德的村民,御起法宝朝漠国的方向飞去,碧元回头看了眼青山·“怎么同情心泛滥了” 碧元下意识回答:“不,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等等,碧元感觉不对,声音怎么感觉近在耳旁啊·回头一看只见老头儿就在他身旁,一只脚还踏在他的莲花座上·他回过头,立刻横眉倒竖:“喂把你的脚挪开啊要掉下去了” 碧元才学会御法宝飞行,多人承载的情况下他控制不了。
老头儿哈哈大笑就是不挪开,任凭碧元左摇右晃的·广平子还是那样淡定,他看着打打闹闹的二人,突然觉得不知怎的脑仁儿有点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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