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天仙[修仙] by 林清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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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天仙[修仙] by 林清衫(5)
·作者有话要说:·☆、火云国·火云国,上邪国的邻居,它夹在漠国和上邪国之间·国土面积不大,形状像现世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可以说,是个非常小的国家。
这个国家很有意思,南部,与上邪国接壤的部分气候适宜鸟语花香;而北部,与漠国接壤的地方则气候恶劣,一年之中差不多半年都在干旱·北部多沙漠,可沙漠之中却矗立着座雪山。
雪山没有名字,横跨火云国和漠国两个国家,被人们奉为神明世代祭祀·除了这个属性外,雪山还有个属性,那就是“朝圣”··每年九月十月,雪山都会迎来四面八方的修者。
不用多费口舌了,凡是修者聚集的地方,必有上古洞穴天材地宝·但是呢,这雪山却又有点儿不一样,人家宝贝有是有,其中最珍贵却是一种动物--雪银狐·雪银狐名字极其普通,从名字就能窥得其体貌特征。
按理说狐狸都有狐臭,可是呀,万事无绝对·雪银狐气味淡雅,犹如雪山上的花一样,受到了广大修者们的喜爱·瞧,这不,生意来了··九月十月正值金秋,后头可就是严冬了。
雪银狐这时候会出来大量觅食,是捕捉它们的最佳季节·其实一年到头的,也就这俩月才能看见它们的身影·平时人家都深居简出的,你就是翻遍了雪山都不可能遇见,别说抓了,狐狸到底是狡猾的。
有了法宝可日行千里,碧元几人要去漠国,正好途径火云国·云郝一战后,他们只用了三天就抵达了火云国边境·毕竟风土人情不同,碧元几人决定不用法宝改乘马车前行。
又过了七天左右,他们终于抵达了火云国国都--琅城··琅城地处火云国中部,因此水草丰美天清气爽,集合了南北两种气候,很是宜人·火云国国民由多种少数民族组成,街上奇装异服让人眼花缭乱。
奇异的服装,不同的口音,组成了独特的多元化琅城·各种风味的小吃满街都是,玲琅满目的商品更是让人目不暇接·商品除了日常的,还有很多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真真让人大开眼界。
碧元好奇的左看右望,一颗脑袋恨不得变出两颗,那才够用呢··广平子拉着他的手防止被人流冲散,老头儿眨眨眼,语带酸气的说:“又不是女人,瞧瞧,还兴拉个小手。
话说回来,我年纪也不小了,也不见你们谁拉着我的手·我老胳膊老腿儿的,也不怕把我骨头架子冲散喽·” 碧元听见了,回过头斜了他一眼:“要不我拉着你” 老头儿喜笑颜开:“那敢情好” 说完蹿到碧元你左边,完了一把抓住人家的手死都不放。
·碧元翻了个白眼,他不过随口说说嘛,哪知道这老头儿脸皮忒厚,真是被他打败了·街上人流量特别大,接踵摩肩的稍有不慎真的会被挤走·按理说琅城作为国都应该很大吧,也不知人家火云国咋想的,偏生国都就是不大,与上邪国一个中等城市相当。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琅城不像上邪城区域划分明显,他们每条街都有民居,更有商铺小摊·条条如此,挤得满满当当的,就连皇宫前那条大街也一样·皇室也有意思,时常混迹人群里逛街。
总之,就是个嘈杂的超级大市场··“好” 左边人群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声好·“怎么了卖艺” 碧元伸长脖子踮起脚尖往里瞧。
老头儿也感兴趣,他少时就爱看街头表演,几百年了这兴趣丝毫不减·他二话不说,拉着碧元就往里钻·碧元没个心理准备,踉踉跄跄的被老头儿硬是扯着进去了,当然,后面还跟着一直面色平静的广平子。
“诸位父老乡亲,我们兄弟在这儿谢您的捧场了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 刚才不知表演了什么,大概告一段落了,两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说了些场面话,完了手里捧个碗挨个儿的要钱。
老头儿身形灵活,不一会儿拉着两人就钻到了前面·刚好,壮汉的碗伸到了他们面前·老头儿自然没钱,他看向了碧元·碧元毫不含糊,掏出几个碎银子丢进了碗里。
大汉的眼睛立刻亮了,噗通一下,对着碧元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碧元被吓了一跳,赶紧把那大汉扶起来,嘴里说着不用不用·大汉性子爽快,又是一通感恩戴德。
原来,他们不是本国人而是仙莲国旁的一个小国来的人·兄弟二人来这儿卖艺才不过半月,那么多看客就属碧元给钱最大方了·难能可贵的是,碧元眼里没有怜悯也没有高傲,而是平等的目光。
大汉咚咚拍着胸脯,说:“小兄弟的情我们领了你的恩我们也记在心里但凡日后有什么事,只管使唤我们二人,我二人绝无二话” 碧元笑了笑没作答。
兄弟两个一人管一边的人群,要完了钱后,第二场表演开始了·那个跟碧元说过话的大汉行了个抱拳礼,大声说:“接下来,我们兄弟将表演绝活儿--登天梯” “登天梯是什么爬到天上去” 人群里立刻几人扯着嗓子问到。
大汉不与作答,只说:“诸位且看” 马上,大汉的弟弟拿了条麻绳出来··大汉也不拖泥带水或者渲染气氛,他把麻绳直接往高空一抛,绳子居然直溜溜的立在地上现场一片哗然,大家纷纷瞪大了眼睛等着接下来的精彩。
大汉看了眼人群,大声说:“您瞧好了” 说罢,他助跑一个猛冲,噌噌两下爬上了麻绳·说来也奇怪,明明软软的绳子居然能够承载大汉的重量。
绳子就像坚固的梯子那样,或者说像根儿竹竿·大汉手脚并用身形十分灵活,没多久就爬到了顶端·就在众人以为表演完结的时候,只见大汉猛的往上一蹿。
“天呐他,他居然爬上去了真到天上去了” ·人群爆发出阵阵喝彩·大汉依然手脚并用的姿势,但此刻他的面前没有了那根麻绳,而是空气大汉依旧在往上爬,渐渐的,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整个人真的跟登天梯似的,没入了云层里一样。
底下的人真的是服了,麻绳还是立在那,大汉越来越高,嗖的,最后消失不见了“好” 哗啦啦,人群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大汉弟弟趁热打铁,拿起碗再次要钱··这次人群明显热情好多,哐啷哐啷,铜板儿如雨下发出悦耳的响声·一轮过后,有人发现还不见大汉身影·“喂卖艺的别不是你家哥哥上去下不来了吧哈哈哈哈” 立刻的,有人调侃道。
大汉弟弟笑而不语,指了指天空·众人抬头望,嚯不得了,不得了啊刚刚消失不见的大汉,此时又出现在了人前·不同的是,大汉正踩着空气往下爬呢大汉慢慢往下,最后顺着绳子回到了地面。
众人都看傻眼了,惊呼声连续不断··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哎卖艺的天上都有啥” 有人问。
大汉笑了笑:“都是云啊我又不是修士,哪能看得见神仙哦·” “哈哈哈我们还以为你上天再也不回来了呢” “那诸位还真是多虑了。
就算升天成仙了,我也不会抛下我的弟弟啊” 大汉过去锤了弟弟的肩膀一下,他弟弟也十分强壮,对着大汉傻笑·表演到此结束了,众人看得是意犹未尽,边走边说着刚才的神奇。
兄弟俩也开始收拾家伙,老头儿眼睛冒着金光盯着他俩看了许久,直到人家收拾完毕·大汉见老头儿看他们那么久了,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收拾完东西,这才走过去抱拳问道:“老人家,您这是找我们有事” 老头儿摸了摸胡须,问:“你二人接下来打算去何处” “准备往漠国而去。”
“哦老头儿我也正好去往那里·可惜路途遥远,不知你二人可否愿意与我们同往我们也就三个人,你们也瞧见了,只有那个年轻的高个子顶点儿用。
自然,报酬好说,好说·” 大汉与弟弟互看一眼,想着说的也是·他二人虽不才,可是膀大腰圆浑身力气,还真不怕老头儿能对他们如何··又观几人神态不似作伪,大汉马上答应了下来。
老头儿很高兴,拍着大汉的肩膀说:“好是个爽快人走,老头儿我做东,请你们吃好吃的” 大汉兄弟也许久没吃好了,立刻应了下来。
几人边走边话家常,大汉走到碧元身边,从怀里掏出几个碎银递过去·大汉有些不好意思,说:“既是同路,这钱,你拿回去吧·” 碧元失笑,这人倒是有趣也耿直得很。
“不用,你还是留着吧·不用过意不去,劳动所得无可厚非,你那登天梯连我都看得目瞪口呆呢·” 大汉摸摸鼻子,尴尬的把银子收了回去··忽然,大汉胸口有东西一阵蠕动。
耸来耸去的,大汉立马用手轻轻按住·碧元好奇,那东西大概呆烦了,死活不依的,拱来拱去闹腾得不行·大汉又轻轻摸了摸,嘴里嘟囔着乖啊乖·铁汉柔情,碧元脑力浮现出这四个字。
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从衣服里钻了出来·大汉一惊,赶紧抓着尾巴往里塞·顾得了尾顾不了其他,尾巴还没塞进去呢,两只小爪子又伸了出来。
胸口鼓鼓的,大概是那家伙的脑袋吧·呵呵,碧元失笑,只觉这小东西可爱的紧·大汉无奈挠头,求助的看向碧元··碧元伸手摸了摸,问:“这是何物” 大汉刚想回答,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娇叱。
“好呀又是你们还不快快把娇娇还来” 声音由远及近,走来个婀娜女子,观那女子服饰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婢女。
女子近前,指着大汉破口大骂·不久,又来了顶轿子·本以为里头会传出个好听的女声,哪知却传出个粗鄙的男声,还是一副公鸭嗓·“呵真是天道循环啊。
本想着你们跑了也就算了,哪曾想你倒是撞到了小爷这儿·行了,废话少说,东西还来·” ·大汉瞪眼:“你血口喷人它本来就是我的何时变成你的了” “哟呵死不认账你个下贱东西不过是个流浪卖艺的,你能有钱买得起雪银狐好,就算你买得起,试问,你养得起睁眼说瞎话” 大汉大怒,说:“它是我半途捡的跟随我一路来到这。
你个恶徒几次三番想要抢夺,今天你又来这套不要以为我怕你” “大胆” 啪轿子里突然甩出一条鞭子,鞭子上面密布着细小的钉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寒光。
对方动作太快,大汉躲闪不及只好闭着眼等待痛苦··这种戏码天天上演,碧元活了那么久要是这都看不出就枉活了·他伸手随意一抓,带着十分力道的鞭子被他轻松的抓住了。
“这位,说不过就打人,你当没有王法了” 鞭子被截胡了那公子也不恼,说:“哟呵你又哪里冒出来的去去去,别凑热闹。
到时候惹了一身骚,只怕你挥都挥不掉·” ·“公子言重了·我不过秉公而已,何来惹骚了倒是你,满嘴胡言乱语怕不是得了疯病” “小友年轻气傲,好,好啊” 突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凭空响起。
碧元眯起眼,这公子果然是个有后台的·公子应声大喊:“舅舅你来啦” 话音落,空中一人御着法宝而来,近看原来是把宝扇。
“山翁,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中年男子对着老头儿道·                        ·作者有话要说:·☆、做客·中年男子仪表器宇轩昂,长着黑长的美髯,面白,是个标准的美男子。
尤其跟老头儿一比,更是衬得他气质突出·唰轿帘被掀了开来,从里头走出个年轻后生·后生生的有点儿肥,小鼻子小眼儿的,与他舅舅相比简直不忍直视。
都是外甥像舅,碧元想,这家伙不会是捡来的吧事实上,人家还真就是亲生的·那公子走到中年男子身旁行了个礼,说:“舅舅,好不容过来去我家小坐出门前爹和娘专门嘱咐了,说若是不能带你回去,我可要跪祠堂了。
舅舅” ·中年男子藐了他一眼,不答话只略微点头·公子面上一喜,说:“舅舅,那我们走吧” 中年男子没理他,只看着老头儿。
老头儿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只对着碧元道:“走走走,愣着干啥我肚子都叫了·” “这···” 说着,碧元看了眼中年男子。
“走吧” 老头儿过来扯着碧元就走·哪知才走了几步,中年男子一挥手,几人面前凭空出现堵墙·老头儿不干了,转头大骂:“你这是干甚哟,敢情想逼我出手活腻歪了不过一鼠辈,还敢在我面前放肆我久未出山,怎么你们胆儿也跟着肥了不少啊在你爷爷我头上动土,呵” ·中年男子又挥了挥手,墙瞬间消失。
他笑着道:“山翁,莫恼莫恼,我在这儿给你赔不是了·” 说完对着老头儿做了个揖·“哼” 老头儿别过脸不看他。
中年男子脸上笑意未减,可他好外甥则没那么好脾气了·外甥跳出来指着老头儿骂道:“嘿,你个糟老头子别不识抬举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我舅舅随便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你信不信” ·老头儿立马接嘴道:“不信。”
外甥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头儿·“哎呀你居然敢还嘴你,你,你” “结巴就不要说话了,不嫌丢人么。”
老头儿反讽了一句·中年男子伸出手,拦住蹦跶闹腾的外甥,说:“外甥无教,让您见笑了·他从小被他爹娘宠坏了性子,还望您多带担待几分。”
外甥大喊:“舅舅” “退下,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中年男子呵斥··完了话头一转,对着老头儿继续道:“山翁,不如去家里小坐你看,周围人都看着我们呢我没什么其他意思,单纯的想与你叙旧罢了。
以前那事确实是我不地道,在这儿给你再次道个歉,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这话说的极有技巧,让人无处反驳·反驳反倒落了下乘,让人说你的不识抬举心胸狭窄。
碧元不了解老头儿以往恩怨,此时也不便开口·但看着老头儿吃了哑巴亏,心里很是气愤·他扯扯老头儿袖子,面上露出担心的表情··老头儿拍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看来这场鸿门宴是不去不行了,老头儿皮笑肉不笑,说:“行啊,去就去吧·有什么精美吃食尽管拿出来,老头儿我可是饿了很久呢” 中年男子笑着答:“那是,那是。
那,这就走” 老头儿中气十足的大声说:“走你带路” 中年男子亲自掀开轿帘,对老头儿做了个请的姿势。
老头儿也不推拒,十分坦然的坐进了轿子·轿子只一顶,其他人只好跟在轿子后头步行··外甥一脸愤怒,又带着十分的不甘心,几次看向他舅舅,奈何人家连个眼神都欠奉,只好偃旗息鼓跟只斗败了的公鸡似的。
见好戏散场了,刚才围观的群众也一哄而散·广平子依然拉着碧元的右手,他见碧元眼里透出担心,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碧元回头,四目相对·是啊,他瞎担心个啥老头儿地仙,修为在他之上,而广平子修为更加深不可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碧元对着广平子微微笑了下,硬是按下了心中的不安·他总觉得此事蹊跷,跟碰上云郝那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别不是什么陷阱吧,他记得老头儿有个鬼仙宿敌呢。
拐了两条街,周边的店铺从混杂的小摊小贩直接换到了高门大店,他们进入了贵族区·贵族区明显比平民区干净整洁,且人流量没那么大·又往前走了几步往右一拐,是条幽静干净的巷子。
巷子不深一目见底,中央有扇朱漆大门,外头还站着两只高大威武的雄师·“山翁,前面就是我妹妹家·” 中年男子解释道·几人到了门前,立刻,守门小厮进去禀报。
没多会儿,大管家出来了·中年男子如此这般对管家说了一通,管家热情的将老头儿一行人请进了屋··既有外客,这家主人赶忙出来相迎·一大堆人坐在主厅里谈天说地生拉硬扯了好半晌,在碧元打了三次瞌睡后,终于迎来了午饭。
饭厅在主厅旁边,穿过一个小回廊就到了·这家主人及其风雅,回廊就在座大型私家花园里,周围不是假山池塘便是名花异草,鸟语花香的很是秀雅·但老头儿没心思欣赏,本来主人还想借此显摆显摆,哪知对方态度很是冷淡,只好歇了心思。
饭厅是个敞开式的屋子,没有门,整座屋子建成了个亭子样,坐落在池塘边··边上还栽种着不少柳树,垂柳依依迎风摆动,倒是惬意得很·几人落座,丫鬟们赶紧上茶摆菜。
菜品丰盛味道上佳,老头儿胡吃海塞的跟饿死鬼投胎一样·菜品中央摆着只整鸡,老头儿所幸丢掉筷子,直接上手撕整只鸡被他弄得惨不忍睹,老头儿吃得是满嘴流油。
再看那俩兄弟,也不跟你客气,学着老头儿一人抓着个鸡腿,啃得喷喷香··主人十分尴尬,只得干巴巴说着“吃,吃”·周围丫鬟婆子们捂着嘴偷笑,对着老头儿指指点点。
唯一自在的就是中年男人了,好不断给老头儿夹菜添酒,还不时问着菜合不合口味之类的话·主人面上难看,见自己大舅子都不在乎,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只待日后问清才好。
一顿风卷残云,桌上肉菜被吃了个干净,素材倒剩下一大堆·就连碧元都吃得直打嗝,广平子则在一旁给他揉着肚子··看差不多了,主人让丫鬟们撤桌·不一会儿,又有丫鬟端着瓜果甜品摆上了桌。
老头儿吃得心满意足,靠在椅子上喝茶解腻·几人又开始天南海北的闲聊,边聊边吃,一顿饭将近下午二点才堪堪结束·主人家热情的安排他们午休,小眯一会儿再逛逛园子,不久,黄昏了。
满天红霞,倦鸟归巢,老头儿一行人跟中南男子坐在池塘边的亭子里,看着这美丽景致,耳边听着戏子婉转的歌声··中年男子见时机差不多了,眼珠子转转仿若不经心的随意说道:“不知不觉日头都落山了。
琅城虽是王都,但着实不大·往来客商云集,只怕旅店都客满了吧·” 话到这儿,中年男人看了老头儿一眼·见对方神色平静,继续道:“天色已晚,不如在我这儿吃了晚饭再说” 老头儿看着他冷冷一笑,说:“好啊,这家主人待我们极好,热情款待不说饭菜还十分丰盛。
老头儿我山里待久了,今个儿真是吃回了本·对了,刚才你说只怕旅店客满,我也不矫情,今晚干脆在这歇下吧·” ·反正走不了,老头儿索性放开了。
中年男子听闻大喜,赶紧道:“山翁不要客气,你我之间还需说这些么只管住下吧我那姐夫你也见着了,一回生二回熟,他为人真诚热情,放心吧。
何况还有我呢” 说完这些,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立刻就有小厮过来传话说开晚饭了·几人起身,向中午那个饭厅走去·老头儿忽然问:“怎一天都不见你外甥可是被罚跪祠堂了” ·中年男人解释:“嗨那个不成器的被他老子知道冒犯了客人,可不是罚跪呢嘛。
只是慈母多败儿啊,他母亲心疼他,只怕此时已经在他母亲屋里了·” 老头儿听闻不再言语·不久,几人到了地儿,主人家依然热情款待·晚饭比午饭更加丰盛,不知怎的,碧元忽然冒出个荒唐念头,总觉得这顿饭跟死囚临行前的那顿肉饭相似。
饭毕,几人又在主人安排下到园子里听戏子唱曲儿打发时间·完了,主人把他们安排在了上房·吃喝玩乐了一天,现在总算可以睡下·碧元摸了摸薄被,嚯蚕丝的又细细打量屋子,桌椅屏风摆设等无一不精致,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话说回来,他们不过初见,对对方也无甚大恩,这么热情也太过了吧·想到这,碧元心里的防备更深了·反正他也不需睡眠,索性与广平子一道打坐修炼·夜半时分,街道上传来打更人的吆喝。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碧元放出神识,院中的一切清晰可见·守门的丫鬟小厮困得直打瞌睡,有些甚至已经呼呼大睡了·“回去” 忽然,他的神识碰上了广平子的,广平子的神识飞过来轻轻撞了碧元的一下。
瞬间,神识归体·碧元睁开眼,不解的看向对方·广平子朝他摇摇头,低声说:“凝神屏吸,收敛起息·快他来了” ·广平子口中的他没有明说是谁,但碧元下意识的就知道说的是鬼仙。
鬼仙乃大乘修士所化,实力在他之上·赶紧的,碧元依言而行·忽然风起,吹着院落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来了” 碧元心底暗说一句。
风所过之处,丫鬟小厮全部晕死过去·只一瞬,风不见了·旁边的屋里,呼呼大睡鼾声震天的老头儿忽然睁开双眼,眼睛在漆黑的夜里分外明亮·风轻轻刮过,老头儿复又闭眼。
心里却感叹着,还好他修炼有成修为又进阶了些,否则真是要栽在这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鬼仙追来·那阵风极轻柔,在老头儿门外绕了会儿才离去,与刚才吹过碧元门前的截然不同。
就算这样,碧元都没感觉,要不是广平子,只怕今晚他有一番鏖战了·一夜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清晨,阳光回归天空将黑暗驱散·打坐了一宿的碧元撑了个懒腰,他站在屋檐下看着朝霞,此时体内的气海充盈风平浪静。
他细细感觉着,似乎体内灵液又比昨日有些不同,感觉更加透彻了浑身暖洋洋的很舒坦·碧水心法自动运转,快慢皆凭着本能,看来修为又前进了些··中年男人也起得早,这不,刚才门外站了站,就看见他朝这边走来。
“昨夜睡的可好” 走近了,他问碧元道·碧元说:“不错,有劳你热情款待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
中年男子谦虚着说·老头儿也起身了,推门走了出来,同时出门的还有兄弟俩·几人寒暄几句,又走向饭厅开始用早饭·碧元觉得他们好似猪,吃了睡睡了吃的。
饭毕,主人请他们主屋说话·一盏茶后,主人犹豫的开口了·“不知几位接下来还有什么行程之类” 兄弟俩立刻说:“我们要赶往漠国,待会儿启程。”
 ·“哦,这样啊·敢问,是否有急事” 兄弟俩倒是没啥急事,因此看向老头儿·老头儿放下茶盏,道:“怎么出什么事了” 没想到这样敏感,主人有些尴尬。
想了想,既然被看穿了再装就遭人讨厌了,索性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诸位可还记得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几人点头·“唉我老年得子,其他都是女儿,因此宝贝的很,诸位见笑了。
他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没有出过远门,他母亲担心,所以···看得出来,几位都是法力高深的修士·我儿想跟着几位一同去往漠国,可否哦,诸位不必感到为难。
他舅舅也跟着去,只是想着路途遥远多人多个照应·自然,盘缠不会少,我还提供马车,如何” 老头儿看了中年男人一眼,说:“您的盛情款待我们记着呢,不过小事一桩哪有不可的道理也请你安心,他舅舅是我师弟,路上我自会多加照顾。”
主人喜上眉梢,说:“那再好不过我先谢过诸位了·” 说完朝大家做了个揖··说走就走,事情定下来后主人果然大方,给了他们两辆马车。
马是漠国独有的千里马,浑身黑色无一根杂毛,四肢矫健头小·一辆马车由两匹马拉着,车厢里头很宽敞,矮柜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另外一辆马车稍小些,供那公子和他舅舅坐。
安排完毕,主人又给大家伙拿了许多肉干美酒等食物,又对着自己儿子细细嘱咐了一番,众人这才得以离去·如此马车奔驰了三四天,终于出了火云国地界,正式进入了漠国边境。
挨着火云国的这边风沙漫天,大有遮天蔽日的架势·碧元掀起窗帘往外瞅,只见天地一色昏昏黄黄,到处都是沙子根本看不清路··好在漠国早就想到这点,在路边设了高大的屏障,就像个巨型的花篱。
马儿跟车夫也换了装束,浑身裹得严严实实·漠国边境寸草不生,只有无边无垠的沙漠·看来晚上只能宿在路上了,碧元想,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里环境恶劣,一路上只有稀少的马车路过。
还有些不紧不慢跟在他们后头,想必是拿他们当挡风沙的了·慢慢的,天色渐晚,肆虐的狂风却丝毫不减,还隐隐有加强的架势··漠国也知道路上凶险,每隔一段就有一座两层小楼供人休息过夜,每隔五百米就有个指示牌。
车夫扬起鞭子,“驾,驾”,嘚嘚嘚,马儿开始加快速度,紧赶慢赶终于在太阳落山前一刻抵达了旅店·几人刚进屋子,还没来得及跟掌柜说话,只听砰砰砰几声巨响。
掌柜脸色一变,朝伙计大喊:“快,关好门窗拿木头顶上” 伙计们依言而行·狂风肆虐,比白天更加狂妄·碧元拍拍胸口,好险这种时候,哪怕再有人来掌柜也不会开门了。
如果让风吹进来,只一小会儿,他们都得死在这儿·门外风声如厉鬼哭嚎,刚才还热闹的大厅霎时安静下来·自然的力量,让万物都心惊胆战。
掌柜右手缓缓抚着自己胸口,脸上的惊恐之色还未收回·只听有人问他道:“要四间房·” 这儿的房间都一样,标配,不设大通铺,柜台后面的墙上明码标价写的很清楚。
这种店属漠国所有,并非私有,也不指望它赚什么钱,不过提供商客休息罢了·闻言,掌柜压下心惊让小二领着他们上楼了·众人奔波许久,兄弟俩倒头就睡没一会儿鼾声震天。
其他人也一样,就连碧元都少见的没打坐而是躺床上睡觉··狂风依旧肆虐着,风力越来越强,相当于现世的十二级大风·整座旅店被阵法加固,所以还是很安全的,不用担心被吹倒。
慢慢的,大厅的客人也走光了,就连掌柜都回房休息了·旅店烛火悉数被吹灭,最后的小二打了个呵欠也进了房里·现在,整座旅店都处在黑暗中·“呵想杀我小子,你太狂妄了” 黑暗里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一只枯瘦的手伸出,快准狠,一下掐住了一个人的脖子·那人挣扎着,却也是徒劳的··手越收越紧,五指深深嵌进了肉里·要是普通人,这时肯定血流如注。
可奇怪的是,被掐脖子的人不过冒了几丝黑气·被掐的人突然笑了:“就凭你哈哈哈哈说到底也不过是只卑贱的鬼罢了。”
说罢,那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挣脱了钳制·随即黑暗里闪过银光,唰似乎有人抽出了法宝·打斗肯定会引起人的察觉,二人动作尽量轻的拼杀了一阵后突然偃旗息鼓了。
一股强大的神识飘过,二人收敛气息闭目假寐·为何这二人不布阵法,盖因这座旅店已经有阵法加持了·如果再布,肯定会让修士发觉·就好比你进酒店,人家给你换上了浴衣。
突然,身上无辜多出件丝绸衣服,哪怕轻轻披着,也会有感觉··神识绕了一圈后,居然停在了门外,一停就停了一宿·第二天大早几人又开始赶路·车外景致与昨日无二,看久了简直是视觉疲劳。
碧元放下窗帘,拉过广平子的手开始玩他的手指·旅行是枯燥的,碧元百无聊赖·“哟哟,真是·我知道你俩恩爱行了吧啧啧。”
老头儿打趣碧元·碧元懒得理他,继续玩人家的手指·老头儿对广平子说:“你也太宠着他了吧” 广平子不语,目光温柔的看着碧元。
老头儿打了个哆嗦,这两人真让人受不了··“对了” 碧元忽然开口,“漠国这么大,你要去哪座城市以前忘了问·” 老头儿哈哈一笑,说:“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没想还没那么缺心眼儿嘛。”
“你才缺心眼儿” 碧元怒瞪·两人又吵闹一番,话题才回归正题·“我要去的地方啊,是座高塔·” 老头儿说。
“高塔” 碧元有点诧异,还以为他要去国都呢·广平子淡淡扫了老头儿一眼,若有所思·“我们知道” ·兄弟俩出声。
“我俩也是卖艺时听同行人说的·那塔是漠国有名的风景,每年都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呢·塔高九层,顶上有个夜明珠·每到夜晚,华光四射·” 碧元说:“这有何特别就是仙莲国都很多这样的塔啊。”
兄弟俩又道:“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塔外表确实无甚特别,夜明珠也并非顶顶稀有·独特的是它的内景,里头雕梁画栋就不说了·塔里没有楼梯,人只能踏云而上真真与登仙无异啊据说,云梯真的全部都是天上的云朵,人踩上去不会掉下来,不知何故。”
“哦那确实奇异也许用了幻术也说不定·” 碧元道·兄弟俩摇头,他们也不明白,只是听说而已。
老头儿这时插嘴了,说:“说的不错,我以前去过一次,里头云为梯,人踩上去如同登天一般·” 碧元问:“任何人都能上去” 老头儿说:“那是自然。
不止如此,那塔每层风光都不相同·我说的风光,指得是外头的景色·”·碧元:“莫不是幻术” 老头儿摇头,道:“不是。
我曾经试探过,但确实不是·也非什么妖术邪术之类,这塔奇就奇在这点·” 碧元又问:“如此说来,倒也值得一游·那么,每层都是什么样的风景” 老头儿抚须而笑,答:“人各不同,风景自然有异。”
碧元大笑:“奇了奇了我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护送你一路,看来也不是个冤枉买卖嘛·” 老头儿听闻顿时吹胡子瞪眼,大声说:“什么冤枉买卖你们跟着我得了好处还不知” ·得,这俩人又开始斗嘴了。
有他俩在,刚还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兄弟俩看着二人有趣,在一旁煽风点火·这时,广平子的储物袋轻轻晃了晃·他按住袋子,立刻,一道细细柔软的神识传来。
“上仙上仙,那塔有古怪,你们千万小心我听祖爷爷说起过,许多进过那塔的人,两三年内就会死亡不是死于疾病就是死于意外能活下来的凤毛菱角。”
·广平子传音问道:“如此,那为何它的凶名传不出去莫不是更改了记忆” 小金说:“对对,就是如此我听祖爷爷说,连修士都无法幸免呢以前有修为高深的修士觉察有异,进去探过。
修为多高我也说不上来,只是祖爷爷说最低的也有化形了·他们出来后,不出三年全都陨落了·所以,你们万事小心啊” 广平子却觉得不止如此,很可能另有起因。
也许,这正是老头儿出动的原因·毕竟,老头儿应该是那凤毛菱角里的一人不是么自我暴露的老头儿现在还跟碧元打着口水仗,自豪不知已经被广平子看透八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奇异的高塔·登天塔有九层,无梯,踏云而上,不知从何时起矗立在漠国的一座小镇上,吸引着许许多多的游人。
普通人看热闹,修行人看门道·传说,这塔里有无数奇珍异宝高阶法器,只要寻得那份儿缘,便能全部据为己有·传说毕竟是传说,但还是有不少人对此趋之若鹜。
漠国不大,上面就是极北了,那塔刚好在漠国北部·气候因此与南部迥异,没有了漫天黄沙,换成了皑皑白雪·小镇因塔而名,叫登天镇··一年四季,只有七八两个月份无雪。
碧元几人来时刚好错过,现在漫天飞雪倒也别有一番趣味·登天镇客来客往很是热闹,说游人如织也不为过·很多人认为,塔最美的时候恰恰是飘雪时,有些文人骚客还专门挑这个时间来。
反正一年到头,只有一二月没人,三月后每天都会客满·碧元几人行路多日,一个月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众人找好旅店,相约明日登塔·暂且休息一日,碧元和广平子在小镇里无所事事逛了一天,晚上照常打坐修炼。
第二天,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连那位娇生惯养的少爷都破天荒的准时起床了,登天塔的魅力可见一斑··塔在镇子西南角,几人用过早饭就走了过去,前后不过十分钟。
还以为他们来得算早了,哪知到了才发现塔外头早已有成群的游人和摊贩了·塔是免费开放的,不像现世还要收门票·“我们进去吧·” 广平子对碧元说,“到时候拉紧我的手,切记” 碧元点点头。
老头儿这时也对那兄弟俩说着什么,兄弟俩一副不赞同的样子·广平子拉着碧元走过去,问:“怎么了” 兄弟俩心直口快,说:“我俩也想进塔里开开眼,哪知前辈不让。”
 ·语气有点小委屈,兄弟俩挠挠头,眼里透着些许期盼·他俩早看出来了,虽然白胡子老头儿一直表现得很强势,但这群人里明显不经常说话的那个才是主导。
广平子闻言看了老头儿一眼,老头儿不知咋的突然有些心虚,他赶紧别过头去看小摊儿·广平子道:“如此,你们便留在旅店里等我们出来吧·三天若不见我们,你们便可自行离去。
或者,现在离去也无妨·”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兄弟俩互看一眼,同时开口:“何出此言我们兄弟莫不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他俩很喜欢这群人,当然,那个舅舅和公子除外。
说这话的同时,哥哥怀里的雪银狐冒出头来,左右看看嗅来嗅去·突然,它尖叫一声,嗖的又缩了回去·碧元广平子还有老头儿的眼神同时一黯,不约而同的望向那座高塔。
“怎么了” 兄弟问·哥哥隔着衣服摸了摸雪银狐,狐狸显得有些躁动不安·老头儿走过来,从储物袋里抓出几块金子,强硬的塞进了弟弟手里。
“我到目的地了,老头儿我说话算话,喏,你们的报酬拿好·” 这是下逐客令了,兄弟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何不让他们进塔看看好不容易来一次。
广平子不愿再拖时间,直接道:“此塔有古怪,怕是你二人进去后性命不保·” “什么” 兄弟俩大惊。
没理会他们的疑问,广平子朝老头儿使了个眼色,随后拉着碧元走向塔里·“回吧·” 老头儿说话同时大手一挥,兄弟俩顿时被扇出十几丈远·“前辈” 哥哥爬起来还想追过去。
弟弟起身一把拉住了哥哥的胳膊,摇摇头,道:“我们进旅店等吧·前辈他们皆是修士,修为应该都很高深·我们在此处为他们看行李便好·” 哥哥重重点头:“好” ·广平子到了塔入口,曲指往上空一弹。
一个小圆珠飞去撞上了塔顶的夜明珠,瞬间光华四射·随之而来的,便是个巨大透明的阵法防护罩·除非对方修为在广平子之上,否则皆不能入·而在塔里三层以下包括三层的人,不管凡人还是修士,都被广平子用法力通通传送了出来。
不等人有所反应,广平子连带着舅甥五人走进了防护罩里,随后,防护罩自动密封·这可奇了嘿待人反应过来后,顿时人群沸腾了·普通人就算了无非骂骂咧咧,修士却不甘心。
怎么,里头奇珍异宝那么多,你们想独吞不干此事都惊动了镇长,镇长有金丹中期修为,按照修真大陆来说是个中等强者了。
他拿出法宝剑朝着防护罩连砍数十下,防护罩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他都无能为力,那些修为在镇长之下的修士立刻偃旗息鼓·凡人们骂累便走了,外头的人群呼啦啦去了一半儿。
剩下的全是修士,他们干脆原地打坐,发誓要等那几人出来·外头群情激奋,塔里却安安静静··此时,没有吵闹的人声,耳边只听得到呼呼风声·碧元和广平子走散了,明明紧紧拉着手的,可是当上到第二层的时候,白雾四起,须臾间碧元就感觉不到广平子了。
雾散后,整座塔里只有个他孤零零一个人·碧元撇撇嘴,他其实早就想到了·既然塔有古怪,可以轻易取人性命,哪可能让他们抱团作战再者,若塔没本事,早就被以前的大能修士们轰成渣了·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碧元伸个懒腰,干脆慢慢拾阶而上。
老头儿曾说,塔里风景因人而异·此刻,展现在碧元眼前的却是精美华丽的浮雕·塔壁上雕着美艳绝伦的仙女,她们怀抱各种乐器,仙音袅袅·定睛看去,仙女仿佛有生命般,正在慢慢吹奏弹唱。
碧元好奇的伸手点了其中一个仙女的头,那仙女呈低头抚琴姿势·似有所感,仙女突然抬起头,朝着碧元娇羞一笑·“幻阵” 碧元低吟。
碧元抬头四望,除了脚下的云梯外,其余塔壁上全是仙女浮雕·别说,有点儿奇异的恐怖感·碧元赶紧将视线挪到窗外·明明只是二楼,此刻看去却如同天上往下看,全是朵朵白云根本看不清地面。
窗外不时飞过异鸟,鸟儿鸣唱盘桓天空·碧元收回视线,登登登一口气爬到了三楼·老头儿没说错,塔里风景不同,果然,层层都不一样刚才的仙女浮雕,现在全部换成了花鸟壁画。
也许是幻阵作用,三层楼的空气中飘着不知名的花香··只吸了一口,碧元的头马上晕晕的·他赶紧闭气,扶着墙休息·体内碧水心法猛烈一动,跟开跑车似的突然飙了起来,而经脉就是车道。
碧元赶紧打坐调息,生生将喉中的血压了下去·刚不小心吸入的香气此刻正在他体内乱窜,上丹田钻不进去就游到中丹田·这玩意儿居然是活的还好处理及时,碧元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调动碧水心法,在体内迅速凝成一根针朝香气嗖的刺去·香气正在中丹田那儿努力钻,忽然一顿,突然窜到了下丹田·针跟在它后面追去,两者在碧元身体里大打出手。
这时,塔顶,有两个人站在窗边眺望·底下风景一览无余,人跟蚂蚁似的,还有那些小摊儿,就像数个彩色的小方块·其中一人用苍老的声音说:“自作孽不可活,呵呵。”
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回嘴:“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苍老声音冷哼:“年轻人不要太狂妄,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我各取所需,现在还没到手的情况下,我可不想你轻易的死了。”
“哈哈哈哈唔,说起来,只有你是真正的死了吧老东西,你多年未出关,时移世易,现在可不是你那时候了。
你的好意我心领,可怎么做还是我说了算” “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两个人转身朝一面墙走去,苍老声音那人率先走进了墙里。
年轻声音随后,一半身子没入墙壁的时候,他突然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另外两人··年轻声音张嘴,吐出两股黑紫色气,气体瞬间钻进了地上二人的耳朵里·年轻声音笑了笑,整个人这才全部没入了墙内。
原来,墙壁不过是障眼法,实则是个阵法控制的大门·人走后,躺在地上的二人忽然睁开眼,两人眼底的红光一闪而过,随后恢复了黑色·他们起身,一同朝楼下走去。
“呀呀呀呀呀” 尖声嘶鸣,震得碧元耳疼·那抹香气被两根针同时对穿,死翘翘了·“多谢·” 碧元道。
其中一根针散开,化为一股五色灵气·上丹田里的神阶法宝红光大闪,五色灵气被光芒笼罩,随后消失了·五色灵气在广平子储物袋里修炼多时,最后五合一。
乘广平子开储物袋取出小金时,它借机飞进了碧元耳朵里·法宝进阶,也有它的作用·毕竟天地灵气,对任何东西都没坏处·所以,广平子任由它所为。
防不慎防,碧元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也没了早前的心情,只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向四层进发·第四层,肯定不会像第三层这样简单了·云梯一如既往向上延伸,鸟语花香慢慢被抛在了身后。
最后一步,碧元登上了四层·他回头看去,只见身后一片漆黑·莫不是消失了碧元想·他伸出脚点了点地面,果然,已经没有刚才的云梯了,脚下空空的。
没有退路碧元笑了笑,他唤出八面盾牌将自己全副武装··第四层与前面几层又不相同,首先是壁画消失了,这回变成了雕花,墙壁也成了木质的。
碧元细细看了看,发现雕刻的都是市井生活·人物活灵活现,繁华的城镇嘈杂的街道等·还有些刻画的是才子佳人月下会,或者孙儿绕膝的平常生活场景·碧元又看向窗外,外头是个园林,小桥假山锦鲤样样俱全。
“哈哈哈呵呵呵” 突然,第四层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笑声由远及近,最后绕了碧元几圈,就又远去了。
小孩子的嬉闹声·不好碧元赶紧封闭听觉·刚才是嗅觉攻击,这回换到了听觉么“公子,您要个什么” “” 什么人他不是已经封闭了听觉了么怎么会听到声音碧元兀然回头,只见刚才的雕刻消失了,代替它们的居然是活生生的市井此刻说话的是个卖扇子香坠儿等杂物的小摊贩。
碧元前后看看,第四层居然变成了条街道·倒是变化多端啊,呵呵·既如此,我便会你一会碧元被挑起了战意,他毫无顾忌的朝街里走去。
“呵呵,不愧是仙体,竟然让它们无法近身·” 年轻声音低语·塔顶层的隐秘空间里,四面全是画面,里头赫然是老头儿碧元还有广平子正在经历的影像年轻声音看得有趣儿,还时不时品头论足一番。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年轻声音凭空被高高提起,似乎有东西掐住了他的脖子·“吾的耐心不多了” 厚重的声音说话了,声音十分奇怪,像是很多声音合起来那样。
“是,是” 年轻声音里透着恐惧·苍老声音嗤笑一声,回头继续看着碧元三人的精彩表演·                        ·作者有话要说:·☆、奇异的高塔2·街道很是热闹,来来往往的商贩走卒平民等,甚至还有表演杂耍的流浪艺人。
碧元漫步其中,八面盾牌幻化成虚影跟随左右·咦前面几个人似乎是修士,碧元好奇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哈果然是修士想起之前广平子提过这塔曾吞噬过修士的事,那几人应该就是那些倒霉蛋了。
碧元站在他们身旁,那些修士身着不一样的门派服装,估计是哪些小门派的吧·几个修士正在跟摊贩讨价还价,碧元定睛一看,哟,不得了,摊子上竟然卖的是法宝·葫芦、如意、扇子、刀剑等不一而足。
法宝品阶不算低,起码有中品了,而且都是地级法宝·想来这些都是以前陨落此处修士留下的吧,碧元琢磨·他随手拿起个玉如意,问到:“这如意怎么卖” 摊贩立刻回答:“哟您眼光真不错这如意可是这摊儿的镇摊之宝呢” 碧元一脸不信,摊贩也不恼,继续道:“您别不信啊,我做生意童叟无欺,整条街都知道。
这可是个高阶地级法宝呢您挑中了它也是缘分,我也不漫天喊价,三万蓝晶吧” ·确实不贵,碧元点点头·高阶法宝越来越少,这个价格已经是大白菜了。
碧元准备掏钱付款,哪知旁边的几个修士突然齐声大喊:“慢着” 碧元手一顿,看向那几人·几个修士里走出一人,对碧元说:“这位道友,凡事应讲个先来后到。
这如意是我一位故人的,我正准备与这摊贩讲价·” 碧元挑眉,这是什么道理耸耸肩,碧元从善如流道:“如此倒是我性急了·” 言罢,碧元放下手里的如意大步离去。
走了一段后,碧元回头看那摊贩,几个修士还在那儿讨价还价·唔,似乎有些不对劲啊·这么一想,碧元又警觉了几分·反正刚才也是逢场作戏,他是不会拿这里任何东西的。
街道似乎无穷无尽,碧元一直向前走·他观察着行人,心下疑惑着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哈哈哈” 一个小儿举着风车从碧元身旁跑过。
小孩子身着红衣,红彤彤的颜色犹如太阳·碧元停下脚步思索着,他重新打量着街道行人摊贩,这些人应该都是以前折这里头的人吧确切的说,全都是魂魄为何不散,因为他们陷入了塔制造的幻境,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问题出在那个小孩身上,碧元记得刚踏入第四层的时候,有小孩儿的嬉笑声,莫不是他如果说这是个幻阵的话,可不可以假设那个孩子就是阵眼·刚开始那孩子接近他肯定是要害他,也许因为盾牌的缘故失手了,这才启动了幻阵想把他永远禁锢可是,那孩子又为何再次出现这么明显的提示又是何居心碧元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干脆不理他碧元决定再次漫步街道,渐渐的,街道两旁的摊贩变了,原来杂七杂八的摊子不知何时统一变成了泥人摊每个摊子上都摆着泥塑的人物,男女老少形态不同栩栩如生,有的甚至连发丝儿都会动大概是以前的人被活生生做成了泥塑吧,碧元想。
所以说,这是登天塔对他的示威么·碧元冷笑,活了几千年,他什么没见过,不过雕虫小技轰隆忽然,街道尽头火光冲天,爆炸声响彻整个空间。
接着,熊熊大火开始蔓延·火舌延伸过来,街道两旁的房子跟多米诺骨牌一样极有规律的倒塌·果然是幻阵迷惑不了他竟然想把他烧死在这碧元立刻掐起凝水诀,瞬间一个水泡将他牢牢裹住。
千钧一发之际,火舌已经伸了过来·刚还热闹的街道现在彻底沦为了火焰的海洋·火焰真的如同洪水铺天而来,哄的一下碧元也被彻底湮没了·他调动碧水心法,源源不断的灵气支撑着外头的水泡。
只要有一丝裂痕,他即刻就会葬身火海·前后左右都是红红的火,碧元都快被火光刺瞎了,根本辨不清方向··许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此时广平子所在的空间同时变成了“汪洋大海”广平子只身漂浮在水里,任由水流带着他四处飘荡。
他的眼睛闪烁着银光,这种光芒可以看破世间一切阴暗·再说,他已是天仙,小小幻阵不可能难倒他·他的眼睛看破了“汪洋大海”,他与碧元一样身处第四层。
每个人看到的景色都不同,而在广平子的眼里,第四层只有普通的壁画而已,而且大部分都已经褪色了,这才是塔的原貌··只要他想走,分分钟,但是现在还没找到碧元。
“奇怪·” 广平子低喃·他的眼睛已经看透了塔的本体,包括隐藏在塔里的东西,却为何独独找不到碧元塔用阵法把他们分开了,这点毋庸置疑。
比如说老头儿现在已经到第七层了,满地躺着不知名的怪物,样貌憎狞可怖·老头儿似有所感,忽然抬头一脸得意的看着广平子·又一只怪物凭空出现,老头儿仍出个酒葫芦,葫芦嘴里喷出紫阳天火。
“啊啊啊啊啊” 怪物惨叫··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熊熊烈火将漆黑的第七层照得亮如白昼,躲在阴暗里的怪物们被大火焚烧着。
老头儿朝广平子昂了昂头,下巴翘得贼高·广平子淡定的转移视线,老头儿气得跳脚,广平子又从第二层开始重新逐一查探·广平子眼睛银光大闪,与刚才相比又强了几分。
这当口,碧元真的是置身火海·他毕竟才突破筑基,而布下阵法那人修为在他之上许多·快撑不住了碧元浑身湿透,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灵液转化速度眼见着下降了不少,灵气已经开始供不应求·碧元的三大丹田现在疼痛难忍,每供出一次灵气丹田就会犹如刀割般··丹田里的灵海水位同时下降,现在都快要变成了水潭了。
这就是修为的差距碧元咬紧牙关,他不甘心谁也别想让他折在这儿“啊啊” 碧元怒吼,眼见着透明的水泡顿时蓝光闪耀,水泡又开始胀大。
“凝水诀” 碧元挤干了丹田里几乎所有的灵液,碧水心法高速运转,顿时全部凝成了灵气从碧元指尖溢出·水火自古不相容,空气中也含有水分子。
碧元想到了这点,此时,火海里出现了点点蓝光,像一只只蝴蝶在火海里翩然起舞,蓝光朝碧元飞去·这时突然啪的一声,水泡终于支撑不住破裂了火舌迅速蹿了进去。
千万蓝光此刻恰好铺满了碧元全身,偷袭的火舌纷纷陨落·碧元口中念念有词,蓝光越来越亮·忽然耀眼的白光大闪,竟如闪电一样划破了整个空间·上古语言晦涩难懂,只见碧元口中语言一变,同时配合着指诀。
他十指翻飞掐起复杂的诀,曾经为天仙时诸多术法在碧元脑海中翻滚·“···阵破” 随着术法最后的字音落,碧元闭上眼睛,白光大盛,飞蛾扑火一样变成万千利刃斩向火海“轰” 本来连成一片的火海顿时被斩得七零八落,火海发出尖锐嘶鸣,惨叫声不绝于耳。
年轻声音面前的紫晶球碎裂了,“晦气” 他暗骂一声·苍老声音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只是眼里带着嘲讽和鄙视。
对他来说,这后生不但狂妄而且是个蠢货,还自以为了不起·不过是个魔宗的宗主而已,殊不知,只要与那位有点点联系,这宗主之位乃至性命早就不在他自己手中了,偏生本人还以为得了什么天大便宜似的,简直幼稚得可笑。
魔宗宗主自然也看见了对方眼里的鄙夷,他不悦道:“你我现在是一根绳儿上的蚂蚱·” 说着视线落在广平子身上,“呵,劫数啊劫数·正道人士讲究不破不立,今日便是你我之机缘。”
苍老声音,也就是那鬼仙反唇相讥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老夫要说的早就说了,你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还有一句他没说出口,那便是不要自抬身价。
魔宗宗主听出了玄外音,冷哼一声不置可否·现在看不上我没关系,老东西待会儿就让你匍匐在我脚下鬼仙瞄了他一眼,心中说了句不知死活的家伙。
光剑斩杀了火海劈开了幻阵,碧元冷汗侵透了衣衫·他现在已经脱力了,正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第四层也露出了本来面貌,精致的壁画悉数褪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木质的楼梯盘旋而上渐渐没入云海里,那是第五层·哒哒哒,突然,静谧的空间里响起规律的声音·什么人碧元戒备起来,可是他现在浑身无力丹田几近枯竭。
好在法宝还能用,瞬时,法宝被他幻化成一把剑紧紧握在手中·声音越来越近,碧元也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慢慢的,出现了一双脚,而后是两条大长腿。
碧元睁大眼睛无意识的叫了声:“广平子” 广平子从阴暗里走来,近前几步将碧元揽入怀中·摸了摸他的头,说:“坐下调息,收敛心神,此时正是修炼时,莫要耽搁。”
“嗯” 碧元赶紧打坐,不一会儿就入了定·趁着灵液几乎被抽空的状态,这时运行碧水心法可以产生出更为纯净的灵液。
天仙之体容不得半点污浊,待全部肃清后离飞升就不远了·碧水心法果然开始慢慢运转,碧元的丹田经脉顿时剧痛难当,他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定神斩断心与外物的联系。”
广平子的话在碧元脑中响起,碧元依言而行当下切断了心识·好在广平子及时提醒,碧元差点被疼痛所惑,斩断后一下子清明了·痛感仍在,却不达心里再也不能扰乱他的心神。
这时,老头儿已经走到了第八层,与之前相比,第八层端的是金碧辉煌·美玉铺路,宝石为壁,夜明珠为灯,还有数不清叫不出名的宝物堆了满地·中央是个贵妃榻,榻上正端坐着两人,赫然是之前的舅舅与外甥老头儿眯了眯眼,冷笑。
酒葫芦瞬间涨大,紫阳天火一下子蹿出来包围了老头儿,形成了个火阵·舅舅与外甥二人双眼无神,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朝老头儿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魔界气息·“魔傀” 老头儿冷哼,想想他师弟真是自作孽,怪不得非要跟他套近乎呢,原来想把他坑死在这儿哪知反倒自己先送了命还搭上了亲外甥。
也好,省得他亲自动手了·他与师弟之间的恩仇一夜都说不完,简而言之就是师弟走了邪魔歪道,害死了师父也害惨了老头儿,整个一欺师灭祖的混球儿·只是老头儿命大,硬是让他挺了过去还成了地仙,过程真是一言难尽啊。
两尊傀儡往前走了几步,老头儿则一步不挪·紫阳天火能焚尽天下所有事物,由它形成的火阵具备攻守兼备的优点··这等邪物最惧怕紫阳天火,哪怕魔界的上古大魔也不例外。
而鬼仙之所以缠着他,便是为了这法宝凤凰火中重生,紫阳天火从另种意义上说还有“还”的功能·鬼仙再厉害也只是鬼,讽刺的是,想要真的拥有超脱凡人的肉体,非得自投于紫阳天火这无疑于自杀,但多年来还是有鬼修鬼仙不遗余力的寻找。
老头儿得到此物也是意外,算是渔翁得利吧·当时,鬼仙与另外的修士缠斗战况激烈,最后两者双双身负重伤,老头儿恰好路过,叫他生生捡了便宜·从那以后,老头儿被鬼仙彻底缠上了。
老头儿不是不讲理的人,事实上鬼仙这个级别的早就能够凝聚出躯体了,可惜却是凡胎,想要飞升凡胎是万万不能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都留一线生机·可叹那两人俱是鬼仙且性格阴狠。
若真得了超脱凡人的躯体,只怕会引来血雨腥风·毕竟是别人的希望,老头儿挺厚道,至今都没有让葫芦认主·只是想要此物,必须得过了老头儿这关,不说其他,起码性子不能阴狠毒辣且要一心向道。
紫阳天火阵一出,两只魔傀再不敢往前半步,只离老头儿四五步远对着他呲牙咧嘴·敌不动我动老头儿突然掐起御风诀,身影一晃瞬间移到了魔傀面前,紫阳天火的烈焰似有生命般自动缠上了他们。
魔傀尖声嘶喊,老头儿两指捻起一小簇火,“咄”,小火苗瞬间变成一只火凤·火凤长啼,拍拍翅膀飞向高空随后俯冲而下·魔傀本能的想跑,老头儿又捻起两簇小火焰射向他们,火焰半空变成火腾紧紧缠住魔傀的脚。
此时,火凤刚好俯冲于本空又幻化成两只利剑·噗嗤利剑正中魔傀的脑门儿心,因为力道太大竟然穿颅而过·想要彻底杀死魔傀,必须破坏他们的大脑,否则就是挖了心都无用。
老头儿深知这点,一击毙命魔傀大睁着眼霎时化为两摊黑水·老头儿昂昂头,得意的对空说:“如何老头儿我厉害吧” 碧元和广平子双双破空而出,碧元道:“是是,就您最厉害哼,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本事” ·老头儿嗤笑:“哟,就凭你小娃娃毛儿都没长齐呢。”
碧元瞪眼:“你才小娃娃呢我···” “好了,走吧·” 话说一半被广平子打断,碧元朝老头儿做了个鬼脸,老头儿也不甘心回敬他一个。
来的路上,广平子把四到八层的阵全破了,所以他们能与老头儿汇合·老头儿知道广平子实力在自己之上许多,他乐得个轻松,干脆将第九层的阵也交予广平子破·三人终于上到了顶层,这层与其他无二,四周都是褪色了的壁画看着十分古旧。
第九层除了他们空无一人,绝对有古怪,碧元想·这时,广平子眼睛泛起淡淡的银光·银光不过瞬间,像确定了什么,广平子独自走向左边的墙壁·碧元想要跟上去,哪知老头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说:“别去小。
·” 最后一个心字还没落下,无数黑色气体从墙壁里忽然伸出,它们扭曲着摆动着像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魂魄黑气无限伸长,数不清的黑气一下子就困住了广平子。
老头儿赶紧拿起葫芦高举过头,向着广平子的方向大喊一声:“去” ·数条火蛇喷涌而出,即刻包围了黑气·黑气嘶鸣不断化成黑水,可好景不长,它们跟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广平子又岂是坐以待毙之人广平子眉间一个符号若隐若现,霎时银光大盛·“呀呀啊啊啊” 黑气惨叫着,所有黑气顿时全部化为了黑水。
这还没完,银光又强了几分·耀眼的银光将广平子包围,他徐徐升上半空,临空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真真如那九天之上高不可攀的天仙,老头儿如是想··可对碧元来说,这却是广平子真正的样子不,还不完全算是。
想当年仙界盛会,神仙天仙齐聚一堂·各色妙人儿悉数登场,仙音渺渺鸾凤齐鸣·广平子出场时表演了一段剑舞,万柄银剑齐飞,登时惊艳全场·他一身风采无人可比,会后,名满仙界,就连八十一阳天的上古天仙们都知道。
从那以后,倾慕于他的天仙神仙不知凡几,尤其是银光,那是他的标志·宛若惊鸿,仙气飘渺,真正意义上诠释了高不可攀的含义··老头儿和碧元都看呆了。
一道银光飞向两人,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广平子护在阵中了·两人没有多问,老实的待下来,肯定有强敌出现还是他们不能对付的·果然,刚才冒出黑气的墙壁忽然动了起来,广平子掐剑诀射出一记银光剑。
剑尖刚触到墙壁,轰隆正面墙壁坍塌了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黝黝的洞·又是阵法,广平子抬手准备第二击·他忽然皱了皱眉,半空的手又放下了。
空中这时响起一个声音,由许多声音混杂而成的··“怎么停了桀桀,来,继续再一下就能彻底杀死我了来,来呀” 碧元和老头儿面色凝重,魔气到处都是魔气已经实体化的魔气随着那人的说话,黑洞里不断涌出魔气,魔气落地后化为形貌丑陋可怖的妖怪,说不清什么东西,挤挤挨挨的不过瞬间就塞满了整个第九层碧元运起法宝,八面盾牌将他牢牢护住。
老头儿也凝成紫阳天火阵,他修为在碧元之上,正好将碧元也裹在了里面·碧元记得这魔气与一般魔修不同,隐约透出的魔界气息他不可能忽略这股魔气分明与以前天柱崩塌时的魔气一样·不好,魔界碧元神色严肃,他看向广平子眼里透着担心。
老头儿也感觉到了魔气的不同,紫阳天火阵被他激发到最高强度·数不清的怪物,此时齐齐抬头看着碧元和老头儿,嘴里还不断滴着粘液,液体一接触到地面,居然冒出了白气不多时,本来还平整的地面已经变得坑坑洼洼。
碧元调动五色灵气将他们溶于三大丹田,碧水心法也开始高速运转,此时,碧元处于巅峰·淡淡的绿光将碧元笼罩,他额中的绿色符号亮了一下随后又消失了··“啧,几千年不见了你还是这么令人讨厌” 广平子道:“是你” 那声音说:“桀桀,是啊,对你来说我早已经死了。
哈哈哈,想不到吧哦,对了,你师父怎么样了” 广平子不搭话·声音自言自语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师父早就飞升了你在天界可曾见过他哦,对了,你大概从未见过吧你师父啊,啧,真是不自量力呢。
那点儿三脚猫功夫还妄图灭了我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猜猜怎么着你师父把我关在这儿,他徒弟却亲手把我放了出来。
孽徒,孽徒啊哈哈哈天意,这是天意” ·广平子开口了,说:“上古大魔呵,我今将斩你于剑下放出来你多虑了。
你的那些把戏早就被我看破,不过为了引你出来罢了·” 声音听闻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好吧,即便如此你也斗不过我对了,你师父被我打得魂飞魄散了哈哈哈爽啊,真是爽快你以为他飞升了蠢货那不过是他的阳神你那时一心扑在飞升上,师父又多年未见,根本想不到吧好一出师徒情深呐” 广平子不与他废话,只说:“出招吧。”
 ·声音又是一阵狂笑,而后说:“你还是先管管你的相好吧可不要没了师父又失去了爱人呀” 话毕,洞里走出来二人,赫然是之前的鬼仙与魔宗宗主尤其是魔宗宗主,此时魔气大盛双眼变成了暗红色。
原本英俊的面容不复存在,肉色的肌肤成了黑色皱皮,现在的他连人样都快没了·魔化彻底的魔化还是属于魔界里的魔化现在,魔宗宗主的修为连涨数层,已经到了地仙级别。
他浑浊暗红的异瞳看向碧元,咧嘴一笑,露出里面三排细密尖锐的牙齿·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作者有话要说:·☆、大战上古大魔1·一个大BOSS加两个小BOSS暂且不理,先把密密麻麻的杂兵清理了再说。
毕竟底下只有老头儿和碧元两人,怕是应付不来·广平子口念法咒,一张巨型符箓凭空出现·符箓上的咒文晦涩难懂,此时随着口诀原本黑色的咒文逐渐变成金色。
金光闪耀整个空间,所有鬼魅魍魉无所遁形·鬼仙反应最快,符箓出现的一瞬他就躲进了黑洞里·大概是阵法的缘故,黑洞居然能够吞噬金光·魔宗宗主不知道是不是魔化后脑子也坏了,居然傻愣愣的站在那儿,被照射的他身上滋滋冒着黑烟。
其他小罗罗就没这么好运了,金光所到之处皆消散得无影无踪··没多久,整个第九层恢复了原状,密密麻麻的怪物全部清除·可广平子脸上一点高兴之色都没有,反而更加凝重。
上古大魔又桀桀笑了起来,阴森森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第九层,说不出的诡异·老头儿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碧元乘这空档也没闲着,而是运气碧水心法努力将体内所有灵液调动到最高状态。
一层淡绿色的薄膜慢慢出现,碧元被它包裹其中·远远看去,好似全身发出绿光一样·原本碧元额间消失的符号又显现出来,闪闪灭灭的跟个接触不良的日光灯一样。
此时全场静谧,除了那渗人的笑声·若不是在修真界,碧元想,恐怕还以为他自己在生活危机里世界呢·阴森的笑声预示一场苦战,随着上古大魔的笑声那些原本消失的怪物,如雨后春笋般从地下冒出。
广平子再次祭出符箓,金光如箭霎时刺进一个刚冒出来的妖怪心脏,妖怪还没来得及尖叫就地变成黑烟散了·不同的是,黑烟萦绕了一圈后,瞬间变成了两个妖怪广平子赶紧收起符箓,他浮在半空一脸若有所思。
不久,妖怪又塞满了第九层··不用广平子吩咐,老头儿转头对碧元道:“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踏出这个阵法,也不要离开紫阳天火的范围切记” 碧元点头应是。
老头儿接着说:“你且记住,大道至简,又何况其他世本无一物,唯有道是真·今日我等以身证道,来日苍龙九天下,予我羽衣升太虚接着” 老头儿将葫芦抛给碧元,碧元下意识的伸手。
就在这空档,老头儿全身金光大闪掐起御风决,似破风之箭闯进了妖怪堆·妖怪因为他的闯入像被激活了一样,原来流着口水呆滞的神情肃然一变,面色憎狞咆哮着冲向老头儿。
顿时,以老头儿为中心·金光辐射四面八方·“啊啊啊啊” “嗷嗷” “呀呀呀” 尖锐的嘶喊,或是低沉的咆哮不绝于耳,内圈的怪物被秒杀,但这根本阻止不了怪物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广平子重新祭出符箓,他手指老头儿说了句:“去” 符箓上的符文爆发出相同的金光,符箓立刻变换成一只大钟。
只听当的一声,大钟把老头儿罩住了大钟非实体,乃是幻化而成,所以老头儿依然可以攻击··只是高级符箓之一的金钟罩,与武术里的金钟罩不可同日而语。
广平子又抛出两只铃铛,小巧的银铃瞬间飞到了碧元身边,绕着他一上一下·神品法器魔宗宗主看得眼都直了,贪婪的目光犹如实质,他口水滴答着准备随时冲向碧元。
他虽然魔化了,但潜意识还没消退,他渴望碧元的仙体魔修不似鬼修,自投紫阳天火还有万分之一的重生可能·魔修要想飞升,必须夺舍而且最低必须是灵天体,当然,仙体简直一劳永逸了。
魔宗宗主对飞升的渴望不比任何道修差,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碧元看向魔宗宗主,勾唇一笑,说不出的嘲讽·嫌弃不够刺激对方似的,碧元对银铃说:“来” “铃铃铃~” 两只银铃安静的落到了他的右手上。
碧元神识通五色灵气,对它道:“这是你的法身,且去吧神级法宝也不坠了你的身份,去吧~” 原本溶于灵液的五色灵气慢慢分离,一丝丝一缕缕从碧元右手掌慢慢渗进了银铃里。
“嗷嗷嗷嗷啊~~” 魔宗宗主发狂的喊叫,他朝着碧元张牙舞爪的,黑色魔气外涌,魔宗宗主此刻看上去比原来更加憎狞··大概是受到了上古大魔的压制,魔宗宗主一步都迈不出去。
躲在洞里的鬼仙嗤笑一声,魔宗宗主果然离死不远了·这时,两只银铃合二为一,五色流光闪耀美得惊心动魄·上古大魔洞悉魔宗宗主的心思,他松了宗主身上的限制。
“嗷嗷受死受死” 宗主大吼霎时冲向碧元·“铃铃铃~” 碧元轻摇铃铛。
清脆的铃声回荡在第九层,声音不大却直入人心·“清音铃桀桀,你的小\\情\\人还懂得克制之道不错,不错·若你师父在天有灵,必定为你感到宽慰。”
上古大魔道··广平子冷眼看着他,一语不发·这把戏对上古大魔无用,怎么说也活了万年了·黑暗里的上古大魔伸出一根灰白枯瘦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铃声夏然而止但对碧元来说已经够用了。
铃声让魔宗宗主行动缓慢不少,给了碧元不少时间·碧元趁机掐好法决,只等千钧一发之际·站在广平子划的阵法外对碧元不断咆哮,不管他怎么攻击,一触阵法就会被反击。
天仙阵法反击很是厉害,魔宗宗主此刻身上伤痕累累·黑气魔气外涌得更厉害了,魔宗宗主不甘心的嘶吼··上古大魔哪儿能让他们这般轻松看了半场戏,上古大魔渐渐不满意了。
自己的魔傀怎么能没有对手呢哦,也不是这么说·魔傀根本不是天仙的对手嘛,他的对手应该是那个叫碧元的才对上古大魔向碧元的方向轻轻一指,同时,碧元感应到危险立刻掐御风决冲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才跑几步远,碧元只听身后轰的一声巨响,随即身不由己的被股强劲的气流击飞·好在碧元死死抱住紫阳葫芦,周身的紫阳天火帮了他个大忙·碧元落到了怪物堆里,熊熊的紫阳天火瞬间把嗷嗷扑上来的怪物烧了个干净。
怪物没有意识只有本能,它们不断涌上来将碧元活生生圈住了··一波波的怪物从地底爬出,紫阳葫芦耗能太大渐渐有些力不从心·紫阳葫芦自然需灵力维持,可碧元根本不会驱使它的法决,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越来越弱。
求人不如求己,这句话任何时候都适用·碧元乘着火焰还在,抓紧时间再次调动碧水心法·原本就处在巅峰的碧水心法这时疯转,碧元也不将就会不会爆体而亡了,现在这种时候只能豁出命去。
与此同时,碧元口中念着法决·从嘴里吐出来的语言即可变成实体,一串串上古咒文泛着银光,嗖嗖飞进了银铃里·银铃顿时光华四射,五色光不停变换美轮美奂。
它徐徐升空,绕着碧元公转,自身还在飞快的自传·银铃身形不断涨大,渐渐变得能容纳一人·它越走越快只余流光,随着“铃铃~~”的脆响,噌银铃顿时消散变成五色流光,唰的一下将碧元笼罩。
此阵也是固阵中的一种,与金钟罩作用相同·但银铃阵比之金钟罩还是差了几个层次,因此老头儿不断激发金光咒吸引怪物,竭力为碧元减轻负担·碧元感激的看了老头儿一眼。
老头儿好似知道怪物的软肋,碧元心想,否则怎会知道用什么吸引怪物按下内心的疑惑,碧元收回盾牌,法宝顿时化成数柄碧绿的剑飞上半空,其剑剑身透亮,里头隐约可见数缕紫红色的流光。
碧元突然心中一动,隐约觉得剑身里的火似乎与紫阳天火同属一物·想着待灭了上古大魔,他要向老头儿借来仔细琢磨··忽然一道厉风袭来,碧元下意识的左闪。
风速太急听得一声刺向,碧元定睛一看,银铃阵壁上居然被划出了道深深的痕迹转头,只见魔宗宗主站在他五部远的位置对着他阴笑·碧元立刻发动剑阵,数剑嗖嗖疾刺而去,在空中划出数道流光。
哪知宗主不躲不闪,大吼一声魔气翻涌,噗噗噗飞剑传身而过宗主身体只轻微晃了晃,随即看向碧元炫耀般的嘶吼·一击无用再来碧元奋力出击,数把利剑一分二二分四,瞬间幻化成了百把。
这招还是当年广平子所授,碧元如今升阶也能使出来了,只是达不到广平子的高度··以他现在而言,能用得出来就不错了·他进阶没多久,用此招也是拼尽了全力,一着不慎很可能会被反噬。
“如此岂不是输了” 上古大魔喃喃自语·不,这场戏还没看够呢他大手一挥,一股黑紫气体嗖的一下没入了魔宗宗主体内。
本来与碧元缠斗的宗主身形一顿,忽然仰头大吼·随后只用了数秒,他身形大涨,奇异的骨骼似的东西撑破他的皮肤钻了出来,从上到下除了头,再无一处看得出人身。
宗主彻底成了魔物两腿变成巨兽似的巨爪,手也一样,身体覆盖着黑色鳞片还有条长长的尾巴·宗主肩膀上甚至还有骨刺类的黑色尖刺。
碧元看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识的指挥着百剑刺去·当当当数百只飞剑划过,与宗主身体上的鳞片擦出了火花·再仔细看,居然一点痕迹都无这时,一道金光奔向碧元,在他腰间迅速裹了一圈然后往后一拉。
” 碧元大惊,刚想挣扎只听老头儿暴呵:“还愣着干甚赶紧将银铃溶于金钟,快” 说话的同时,碧元已经到了老头儿身边。
闻言,碧元只对着银铃说了声:“去” 五色流光嗖嗖飞进了金钟里··一时间,金钟金光大闪,耀眼的光芒强烈的刺激着人眼还有怪物们。
碧元马上闭眼放出神识做眼,否则眼睛绝对会被刺瞎·宗主被金光所照,因为刚刚再次魔化身体不稳固,此时被光芒刺得动弹不得·光芒太过强烈耀眼,连上古大魔也顿了顿。
机会来了广平子立刻念咒,光芒转为能量将他包裹住,随后,只见他身影晃了晃,突然原地消失了··这时,洞内,上古大魔缓过劲来,睁开眼就看见在他面前站着的广平子。
“桀桀桀桀,你终于来了” 上古大魔巨大如山,广平子在他面前渺小如蝼蚁·此时,广平子才知这塔竟然是座山而上古大魔就被他师父等锁在这山上。
为了不让它死灰复燃,广平子师父当时挑断了这处灵脉·像看穿了广平子的内心,上古大魔说:“没错,你师父断了这处灵脉,就算我不杀他,天也不容他哈哈哈哈可惜呀,可惜,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我还能有今日” 广平子闻言依旧面色平静,只不过背在身后的双手,此时却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作者有话要说:·☆、大战上古大魔2 救兵来也·“对,你没想错,这塔是我幻化的,不,应该说,是我改造的。
自你师父把我封印后,我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原本荒无人烟的地方突然来了人,他们修建了这座塔·都说天有好生之德,瞧瞧,连老天爷都帮着我”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无非就是上古大魔利用了来这里定居的人,抽取了他们的生气让自己慢慢恢复。
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开始骗修士来,抽取他们的修为体内的灵气·如此许多年,上古大魔虽然依旧被缚于此,但力量已经恢复了六成·“只是没想到” 上古大魔接着道,“原本不过想吸了那老头儿,居然把你给引来了果然我命不该绝啊,说到这里,你真就不管你的小情人了桀桀。”
广平子顿时一惊赶紧回头,只见碧元被魔宗宗主提在手里,乱蹬着两条腿挣扎不已·老头儿也没好到哪去,他被鬼仙不知用什么法术定了在原地,紫阳葫芦已经落入了鬼仙手里。
鬼仙脑子很灵,也是只很会审时度势的鬼·宝物到手他毫不恋战,身影几闪已经跑了··老头儿气得破口大骂,却无事于补·鬼仙得手就算了,重要的是碧元危在旦夕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广平子,广平子” 老头儿无法只能大喊广平子的名字。
广平子刚想动,上古大魔也同时动手·一瞬间,洞里大变样,石壁连同脚下的石路全部坍塌成了个虚无空间,空间里黯淡无光只有黑紫色咒文不断流动着·广平子浑身银光大闪,咒文齐齐向他飞来。
“小把戏,让你见笑了·” 上古大魔说·黑紫色咒文确实对广平子无效,广平子的银光照亮了整个空间,慢慢的,咒文渐渐本能的朝上古大魔靠近。
上古大魔这时张嘴,无数咒文被他吸\\进了嘴里··虚无空间如同广平子当时为碧元所创的空间那样,是独立的·出去与否,要么实力在空间制造者之上杀了对方,要么,只能等他放人。
要是拼尽全力,广平子绝对有把握出去,上古大魔没有完全恢复实力,他是可以挑战的·坏就坏在外头还有碧元和老头儿空间一旦破碎,其威力相当于十几颗原子弹毕竟这是人间而非仙界仙界创造小世界的仙人不计其数,毁了也没所谓,因为仙界的力量在小世界之上,它们的消失对仙界没有任何影响。
·人间自然不同碧元和老头儿都没飞升,修为再高深也只是凡人,哪可能经得起这等冲击上古大魔得意的哈哈大笑,没错,他就是故意的活了万年的大魔这点儿手腕都玩不转不如死了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在空间坍塌之时,迅速创造出另一个实力在这个空间之上的世界,相当于一个结界,这样就可以保全了。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问题是,上古大魔前头的上古二字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上万年的实力哪怕只有几层,想要创造出超越它的空间,广平子一人绝对办不到他还需要一个与他修为相当的天仙否则,当年仙界出现大魔,也不至于倾力围剿了。
女娲等上古天仙都不能凭一己之力灭魔,何况广平子·如此说来,广平子实力已经很高了·若非人类修士飞升,或者生在上古,他现在肯定能升到八十一阳天·“所以说呀,凡事不要高兴太早俗话怎么说来着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嘛。
我也不想一出现就坏人兴致,但实非我愿,多担待,多担待哈·” 广平子正身处困境,猛然一个熟悉的人声冒了出来,广平子不由得一愣·“哈哈哈哈值了,值了” 那声音大笑,又道:“哎,我说广平子,你常年都那副无欲无求的表情,看着我都累,除了对你的小小碧元,对谁都一张脸。
今儿可算让你破功了等回去我可要好好说道说道·” ·广平子无奈摇头,这人还是这副跳脱性子·“喂我今天帮了大忙,你以后要怎么谢我” 声音从边缘的黑暗里走出。
“事成后必有重谢·” 广平子淡淡答到·“切我还看不上呢你以为我缺啊还不是为了鹤嘛。
他看上你家金色锦鲤了,你也知道,本能嘛·” 广平子瞥了渊一眼,说:“问碧元去,他同意就行·” 渊气极,大吼:“妻奴” 广平子淡定脸:“原话奉还。”
 ·上古大魔见到渊大惊要说广平子就算了,人家渊是上古凶兽,他不可能不认识“哟,好久不见你怎么成这样了啧,我当时就说你不会有什么成就。
瞧瞧,哪怕成了大魔也是这幅德行·” 渊出言讽刺·“尔等受死” 上古大魔暴怒,黑紫色气体忽然一收,取而代之是冲天的红色魔气“红色” 渊和广平子对视,眼里同时呈现惊讶的神色。
“哈哈哈哈你们谁都逃不掉,逃不掉” “那你可就失望了” 渊回嘴··同时,渊现出原型,居然是一只如大山一样高大的凶兽外翻的獠牙有四只,大嘴里的利齿闪着寒光。
浑身紫红色的皮毛,上有金色纹路如水般流动,而尾巴却是一条巨蛇,如同玄武一样·此时,蛇眼闪着凶狠的红光,蛇嘴大张发出嘶嘶声·广平子飞身站到渊背上,法宝剑尖直指上古大魔。
“吼” 一声震天怒吼,万里内的凶兽们全部抖动着身躯趴伏在地,此刻渊如离玄之箭嗖的冲向了上古大魔·上古大魔大喊“受死”,同时万只红色魔气箭齐发,射向迎面而来的渊和广平子。
此时洞外·“碧元” 鹤跑过去扶起碧元·刚才消失很久的鹤突然凭空出现,现出本体的他大翅膀猛的一扇,竟然把魔宗宗主扇到了地上还滚了几圈。
碧元顺势落地,面色惨白·“无碍” 碧元深深吸了口气,站起来·还好他是仙体,否则早断气儿了·魔宗宗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时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甩甩头。
看见鹤和碧元,张开嘴大声嘶吼·顿时,腥臭气息喷了出来,碧元二人同时捂鼻·可怜了老头儿,他只能生生忍者,脸都憋红了·“揍他揍他” 老头儿朝碧元大喊。
碧元点点头,与鹤对望一眼,同时抽出法宝剑挥向宗主··宗主潜意识里只剩下攻击碧元四个字·只见他肩膀上的黑色骨刺突然飞速射向碧元,黑黝黝的骨刺看着就知道剧毒,奈何碧元已经冲过去了。
“不好” 碧元暗叫·“化” 他立刻口吐一字·“化”字空中实体化唰的一下没入了手里的法宝剑,法宝剑立刻解体成五片,四片幻化成盾牌,一片化成匕首。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得“当当当” 三声,黑色骨刺悉数插\\进了一面盾牌里碧元趁机左滚地,顺势躲过宗主接下来的一爪··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碧元下意识往旁边一看,刚才躲过去的地上已然出现了个裂坑身前的盾牌也废了一面,骨刺果然剧毒,盾牌被迅速腐蚀得只剩下渣了。
轰隆又是一击重爪碧元跳开·鹤看准时机,身后长出两只羽翼飞上半空,他握紧手里的剑俯冲而下·宗主魔化后感觉比人身灵敏了数倍,他头也不回的本能向左一歪,剑擦着他的右臂而过。
滋滋滋刺耳的响声因摩擦而起,黑色鳞片上被剑擦出了条深深的痕迹,这时正冒着白烟·伤口里不断涌出黑气,黑白参杂一起,腥臭气也随之再次飘出。
碧元没注意那些,他双眼被鹤的法宝剑吸引了,喃喃道:“上古宝剑逝水” 鹤听见露出得意之色·刚想解释几句,只见宗主仰头大吼,不甘心的冲向鹤。
老头儿地仙,听力自然不同凡响,碧元那句低喃当然收入耳中·既然是逝水就好办了老头儿大嗓门,立刻喊到:“鹤是吧拿剑劈我,劈我劈我” 鹤呼扇翅膀飞在半空,老头儿绝对不是疯子,这点肯定。
鹤没有丝毫犹豫,早就听渊说了这老头儿是个地仙,人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理由·宗主追不上鹤,果断掉头奔向碧元·说实话,老头儿要能加入战局他俩肯定能省不少力。
鹤飞过去一丝停顿都没有,双手高举逝水剑用力挥下震天响,砍下的瞬间似乎出现了个半圆球,老头儿就被罩在里面··果然有用老头儿目光闪闪,他继续大喊:“继续,继续,用力” 嘭鹤用力劈着阵法慢慢的,阵法外表有了丝裂纹。
“快点,要顶不住了” 碧元同时大喊·宗主对他真是怨念极深,碧元被他追得狼狈不堪·宗主数击不中,不知道是不是怒气爆棚。
他停下来仰天嘶吼,随之身形高涨,硬生生大了二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恐龙在世呢宗主迈开腿落下一步,轰隆地面为之一颤,他脚下也同时形成了个坑。
他俯视碧元,对方在他眼里如蝼蚁·碧元赶紧收起盾牌,将法宝完全化成莲花座·怪物体型大速度也不慢,光靠腿肯定会被踩死,唯有驾驭法宝了怪物简直是绕着圈追碧元,碧元回头不忘用凝水术攻击,可惜收效甚微。
鹤努力劈砍阵法,裂痕越来越大·“碧” 怪物急了,他口吐人言,张开嘴喷出一股黑紫气体,不偏不倚正正扑向碧元。
碧元落地,法宝与银铃合二为一,化成巨大的银色盾牌立在身前,但这也只能挡一下难道今天真要栽了碧元心有不甘··“吼吼”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蹿了出来,飞扑到了怪物身上。
张开大嘴,满满的利齿悉数扎入了怪物的颈脖,再用力撕扯,撕拉怪物被硬生生咬下一块儿肉獠不恋战,赶紧跳到碧元身前。
“上来” 它口吐人言·顾不上重逢的喜悦,碧元爬到了獠背上·怪物见怪物,分外眼红,凶兽在怪物眼里也是只大怪物,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权威宗主又看到了碧元,立刻狂化。
他身上的鳞片片片竖起,样子跟刺猬有得一拼·又是一声嘶吼,带着拼尽全力的味道··獠不甘示弱的回吼,两只怪物同时冲出去,巨大的身躯撞在一起顿时山摇地动等等,不对,老头儿大吼:“快出去塔要塌了” 碧元立刻想到肯定是广平子大战上古大魔导致的。
再看向老头儿,哪知老头儿大喊:“别管我了,你们快走要不然全死在这儿” 相处时日虽不多,但哪能见死不救“獠你拖住他,我过去帮鹤。”
碧元道·“好” 碧元被獠一尾巴抽飞了过去,明明场面很搞笑,此时却无人笑得出·整座塔剧烈抖动,唰唰往下掉着石块木渣。
塔摇摇欲坠了,外头的人自然也看见了,纷纷跑过来围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闹哄哄的·碧元也握住逝水剑的剑柄,他与鹤的法力融入逝水,逝水剑身彩光流溢,五色灵气也被碧元输了进去。
塔身晃动得越来越剧烈,石块大块大块的往下砸獠立刻缩小身形在石雨中穿梭,而宗主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根本缩不回来“嗷嗷~~~” 轰隆天花板整个儿砸下来三分一宗主被重重压在下面石壁也开始坍塌,接二连三的石块压上去根本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逝水剑这会儿能量到了临界点,碧元与鹤同时高举逝水往下重重劈去顿时白光耀眼,獠嗖的一下蹿了过去··“塌了,塌了” 外头有人高喊。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的,闻名一时的登天塔霎时化为一片废墟·因着有广平子之前布的阵法,所以石头没有飚出来砸伤人·但塔的破坏力是强大的,上古大魔的空间坍塌了,数倍的力量随只散出几丝,但也终于击溃了广平子的阵法,一时间尘烟四起。
大家全都捂住口鼻不住的咳嗽,这时,忽然有人指着天空,大声说:“你们看,天上有人”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高空中有三位修士,脚踏光华流溢的法宝,样子嘛,有些灰扑扑的不太看得清。
空中忽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你们走吧,包袱里是我给你们的东西,就此别过·” 众人一头雾水,什么意思这话也只有旅店里的兄弟二人听得懂。
二人急忙打开包袱,里头竟然全是些黄白之物有了这笔财富,他们二人再也不用浪迹江湖了兄弟俩跪下,恭恭敬敬朝天磕了三个响头。
三个修士只在空中停了数秒,随后祭起法宝如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边·                        ·作者有话要说:·☆、四人行·上古大魔一战后,众人在登天镇附近又待了几日,却不见广平子和渊的身影。
碧元与鹤不免担心,忧虑挂在眉间总也消不下去·老头儿看不下去了,虽然不想戳伤口,但还是安慰他俩道:“广平子修为在我之上,且又是二人,你俩不必过于担心。
我想啊,他们可能到哪闭关去了吧·大概登天塔倒塌的时候,他们也来不及告诉你们·我们同为修士,只要元神俱在哪怕肉身毁灭,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碧元与鹤怒视老头儿老头儿被噎了一下,自觉说错了话,补救道:“额,我是说啊,那个,呵呵,他们那么厉害,肉身怎么会有事呢哎呀,我年纪一大把了,我的错,我的错嘴不老实,呵呵。
呐,看我教训它啊” 说完就用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力道没掌握好,顿时疼得呲牙咧嘴的·碧元和鹤噗嗤一下笑了,老头儿总算放下了心,就怕他俩钻牛角尖。
“行了行了,我们修士八灾九难的,想那么多干甚·对了,你们日后如何打算” 碧元与鹤对看一眼,同时摇头·别说考虑了,这事儿哪儿有心思想啊。
修士最忌讳有牵挂,所以古往今来的先师们都强调绝缘二字·奈何人生在世,哪里可能真的斩缘就算出了家,除非寺庙里只你一人,否则就有挂碍。
有句话说得好:心远地自偏·无牵无挂的境界,又有谁人做得到哪怕是仙人,也是扎堆过活呢·重点在于如何处理,要是强行斩断,那就变成顽寂了。
碧元与鹤当然知道这些,但关心则乱,哎·老头儿见二人神色郁郁,挠挠头,这样下去不行啊·轻则修为不进,重则道心崩塌,哪一个都不是好事·大家认识一段时间了,又共患难,他怎忍心看他们如此这般。
獠自从载他们逃出后,一直靠在榕树下打坐·老头儿没话说了有些尴尬,目光瞥向獠,心里想着快点醒来啊他要撑不住了最不会安慰人了好么·大概老头儿的目光太过炽热,獠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兽瞳,跟猫似的中间一条竖杠,而后迅速恢复了人目·獠在上邪森林有奇遇,进而化了人形·但只有兽型才能发挥最大战力,所以在登天塔里时它是以兽型出现的。
等出了塔,他便化成人打坐去了·老头儿当时看得一愣一愣的,几百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凶兽化形妖修獠调整气息沉入丹田,这才看向老头儿,眼里是疑问。
老头儿做了个口型:广平子,然后又指了指鹤·他不知道鹤那位的名字,以此示意··獠了然,大着嗓门儿对碧元和鹤说:“大老爷们儿黏黏糊糊你俩也不乘这几天好好打坐,光想着这些七七八八” 碧元跟鹤眼神空洞,仿若未闻。
獠叹口气,摇摇头,情之一字害死人哟·“行了行了,做这幅样子给谁看对我可没用啊你俩就是瞎操心他们修为高深,那上古大魔又未恢复实力,要是再不赢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哦,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了,上古大魔并未死绝,毕竟万年修为也不是说灭就灭的。”
 ·碧元与鹤终于有了反应,同时惊到:“什么” 獠接着说:“哼有反应了瞧瞧你们这幅样子说出去都丢人好了,他俩离开后曾传信于我,说因着上古大魔未死绝,而且不知怎么搞的突然消失了,他们暂且回去一是上报二是闭关。”
碧元与鹤同时问:“你怎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獠翻个白眼,说:“我还能骗你们不成你二人整天心不在焉,他们传信你们收得到要不是我入静了我也收不到”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碧元与鹤惭愧的低下头,确实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能通过神识通信。
他俩不能入静,神识是接受不到的·獠走过去,恨铁不成钢的一人给了后脑勺一下·碧元与鹤嘿嘿傻笑,立刻表态:“我们这就打坐” 獠大吼:“坐个P坐事态紧急,没” “哎有多急” 二人脑缺的问。
老头儿捂脸不忍直视,这俩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獠被气得快吐血,面色阴沉一字一顿道:“你” 碧元跟鹤脑子果然不灵了,二人目光里透着不懂二字。
獠扭头就走,不跟俩二货说话了·其余三人赶紧跟上去,獠忽然转身,朝碧元扔出个储物袋··碧元顺手接到,仔细一看:“咦广平子的” 碧元又探了下留在上面的气息,唔,气息稳定果然没事。
若是气息若有似无,那么很可能表示修士的陨落或重伤·这点,仙人们也同样·碧元把储物袋别到左边,现在他一左一右两个,看着有些滑稽·獠走在前面,问:“你们能驾驭法宝么,现在” 碧元与鹤试了试,不行他二人立刻心虚了,谁叫他们大战后不赶紧打坐调息的獠一口气憋在胸口,道:“麻烦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哼告诉你们,别肖想本大爷的背了没有第三次” 碧元和鹤对视,疑惑着獠后脑勺长眼睛了怎么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
碧元弱弱开口,说:“可是,可是你不是说事出紧急么” 獠一憋,回头狠狠瞪了碧元一眼,碧元立刻收声·四人默默走了一段路,太阳当空照已是标准的午时。
碧元鹤两人因着大战虚了不少,又不眠不休了几天,现在浑身疼得不行想休息了·但看着獠的背影,休息的话憋在肚子里硬是不敢说·他俩能感觉到,獠的修为貌似比他们高了不少,略略有些羡慕嫉妒啊。
老头儿看二人面色惨白,顿时善心大发,开口了:“这位道友,不如休息片刻吧老头儿我年纪大了,腿脚哟不利索啦” ·说完还做出体力不支的样子,一摇三晃的。
獠叹口气,也不点破,从善如流的说:“好吧,就地休息·” 说完率先走到一颗大树底下靠着·碧元跟鹤欢呼一声,立刻跑过去打坐调息·老头儿最后过去,坐在獠身旁。
一个时辰后,俩二货挣扎许久终于入静了,獠跟老头儿同时松了口气·广平子和渊拜托他二人照顾他们,若有个三长两短,不说其他,光是自己都过不了内心这关·本来按照碧元跟鹤的修为,入静应是片刻的事,这次拖了这么久,可能都受了内伤,只是好在不严重,算是幸运了。
这时,老头儿才开口对獠说:“老头儿无处可去,相遇即是缘又同患难过,我也跟着去略尽薄力吧·” 多个帮手还是地仙自然是好事,獠立刻答应了。
老头儿摸了摸胡须,突然笑着问:“事态不止紧急而是严重吧” 獠不语·老头儿自顾自道:“即为修士,虽说应该与世俗绝缘。
但现下苍生有难,我又岂能坐视不管再说,那鬼仙夺了紫阳葫芦,不管如何,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獠闻言,叹气终是开口道:“你我萍水相逢,哎,你又临近飞升,我只怕你此番同去。
·” ·老头儿大笑,打断他的话:“哈哈哈这是我的事,你有何可忧老头儿我修了几百年,也曾死里逃生,也曾道心不稳。”
说到这,他抬头看着天空,万里无云无边无界·“人啊,呵呵,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有道是会算者不自算,你道为何” 獠问:“为何” 老头儿说:“因为不管怎样,都是命啊既然是命,又有什么好知道的呢徒增烦恼罢了。”
獠不解,说:“我只听说命由天定事在人为·既有如此说法,就表明有改变的机会·” ·老头儿呵呵笑着摇头,不再搭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说的命非彼命。
哈哈算了算了,讲这些干甚看我都老糊涂了·其实你也不必过于忧心,天道最讲生机与平衡,此次上古大魔现世也并非全是坏事。”
獠一脸不解,这话什么意思随后耸耸肩,人类真是难以理解要不是人身最与道接近,他才不化人形呢·浑身光溜溜都没几根儿毛,一点也不威武雄壮还细胳膊细腿儿的,牙齿不锋利不说连爪子都弱弱的,实在是有损形象想到这儿,獠左右看看,唔,很好没人瞬间,一只狮子大小凶兽嘭一下变了出来,安静的趴伏在老头儿身旁眯眼打盹儿。
老头儿眯眯笑,一下下摸着它的毛顺着,凶兽凶狠的等了他一眼,随后本能的咕噜咕噜·舒坦獠大爷控制不住的伸长后腿,整个身子拉得长长的跟猫一样,如果忽略它的蛇尾的话。
碧元打坐不知时日,只觉恢复气基后冥冥之中有层薄雾阻碍他前进·心神一动,碧元将经脉里的灵液慢慢气化,这次他换了策略不再凝成一股,而是由它们自然的样子丝丝缕缕的。
灵气被碧水心法缓缓送进三大丹田,丝丝缕缕不间断的穿过薄雾·雾那头是什么,没人知晓包括碧元自己·鹤这时也同样感觉到了契机·修炼就是这么一回事,不但要静功了得,动功也不能落下,缺一不可。
至于动静为何全看自己参悟·老头儿感觉到了,獠也重新化成人形,他们一人一边为两人护法·如此数月到了来年春天,碧元与鹤俱成功突破修为再次进阶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碧元放出神识,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神识笼罩范围再次扩大,证明了修为的突破·突破也分真假,修士们皆以神识笼罩范围来判断·心神与灵气丹田的扩容要一致,否则就算失败,就这么个意思,而神识就是心神的用法之一。
之前獠说事态紧急,但恰逢碧元他们突破,事情耽搁了下来·獠的心急全都摆在了脸上·老头儿却一脸从容,只说:“命数由天·” 之后四人不再多留,碧元召出法宝,只见原来的莲花座变成了一个通体透明,外有五色不断流动的如意如意尾部还吊着一个耀眼的银铃铛,风一吹,发出叮铃铃的悦耳声。
碧元得意极了,朝着老头儿嘿嘿直笑·老头儿没了葫芦,正愁没法宝坐呢·瞬间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啊啊啊啊啊要掉下去了啊” 空中传来碧元的怒吼。
拉风的如意忽上忽下跟过山车似的,老头儿面不改色哈哈大笑,直呼爽快·鹤不用法宝,他有翅膀飞行·但看见这么好玩儿也动心了,凑热闹的飞过去落座。
他也不看位置,正好坐在碧元前头,顿时,大翅膀遮了碧元的视线·好么,如意变得更疯狂了···獠又一次叹气,瞬间感觉自己苍老了几百岁,这群人。
·真是···难伺候呐                        ·作者有话要说:·☆、瀛海仙山之临海城·瀛海--上古传说之海,只存在于神话中。
不论修真大陆还是现世,此海在各界都有传说·第一次仙魔大战后,生灵涂炭天柱崩塌,原本一个世界也碎裂了无数空间,到底有多少至今无法统计·而瀛海,这片神秘的海域却随着世界崩溃也干涸了三分之二,余下的三分之一不知去向。
如今位于修真大陆的西面,从大陆最顶端到最底部有一条极长的海岸线,瀛海就位于此·但此瀛海非上古瀛海,只是取其名罢了·如果以上邪国为中心,那么则在其西北。
修真大陆四面环海,乃上古大陆碎片之一,整个儿漂浮在大海上··只是除了西面外,其余三面都被巍峨连绵的山脉挡住了视线,看不见外围罢了·也没人有兴趣非要翻山越岭看个究竟,毕竟到了西面就能看海了。
海族的妖修们也赶时髦建了个国家,名为瀛国,紧挨着大海·国土面积也不大,是个富裕的小国·修行天材地宝必不可缺,海族妖修自然也需要大陆上的宝贝。
问题是,你一样样找也累得慌呀,索性搞个国家专门与陆地上的修士们交易·拍卖场交易会在这里很是繁华,并且没有身份门第限制·海族妖修种类繁多,谁也统治不了谁,说是国家不如说是个自由交易城。
您只要有钱或者宝物,就能通过专门机构开一场个人拍卖会·交易会也一样,只是有宝物质量数量的要求,而且需要大型场地才可·通常能在瀛国办交易会的,都是大宗派大世家或者某个强大的海族。
除了上邪国,想要买到宝物这里是第二个选择·上邪国规矩繁多,很多生性自由不羁的修士就专门跑过瀛国做生意·这里是修真界的拉斯维加斯,一夜暴富或是名落孙山,全看个人造化。
因为年年交易额巨大,所以海族专门派出几大强势家族的长老共同镇守,您不用幻想他们觉察不到你,因为除了三人是渡劫期修士外,其余七人全是大乘修士连所谓的大陆五大宗到了这儿都得夹起尾巴做人·海族为了增强吸引力,集资从各个国家都修了条官道通向瀛国。
路修得非常宽,可以同时并排跑六驾大型马车路旁还栽种了各种名贵树木,四季都有不同的风景,很是宜人·因为路途遥远,沿途村子或国家一路上开了不少旅店饭庄等,从早到晚二十四小时营业。
夜幕降临,造型各异做工精巧的各色灯笼,都能让您一饱眼福·沿途小摊贩也不少,只要每月交上一千白晶,即可摆摊开张但是呢,品质无法保证,这就要靠您的火眼金睛了,很多修士尤其是小门派或者散修,没有太多钱去瀛国寻宝,这里就是他们的首选·碧元几人经过数月奔波,转眼又到了秋季。
天地间一片金黄,秋高气爽是个旅行的好时节·瀛国国都临海城,与上邪国都一样繁花似锦·城里遍种枫树,现在满城红叶霎是秋韵浓·碧元四人走在街道上,稍不注意就有枫叶打着旋儿落到他们身上。
这种枫树不是现世的那种,修真界的枫树会散发出淡淡的灵气,包括枫叶·修士走在其中,会感觉全身经脉发热,这是灵气流动的表现·许多资质不高的修士特意到这里来修行几年,因为枫树具有通筋络的功效。
一株成年枫树要价不凡,可临海城里遍地都是,由此可见其财力所以,在这处修士凡人混在一起,甚至有隐隐多过凡人的趋势·街上也车水马龙的,吆喝声、还价声甚至还有说书声不绝于耳。
但这座城也有特别之处,那就是没有du场和风月楼(风月楼就是qing楼·)这里每天都有数场拍卖会,交易会也是三天一举行,根本没人有多余的精力再去那种地方耗。
因着有大乘修士镇场,所以整个瀛国内没有杀人夺宝事件,当然,出了这地盘那可就说不准了·所以,大多修士得到宝物后选择在此处闭关冲阶,房价当然不会低了。
如果进阶材料没备齐也没关系,只要委托官方机构瀛海阁就成,除非那东西已经灭绝或是仙品,否则一定会帮您搞到·有需求就有市场·瀛海阁除了寻宝这个功能外,还有发布任务的功能。
如果您买不起宝物或者租不起房,没关系,只要接任务并且完成,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幸运的话,完成任务途中自己找到,那更是再好不过了·碧元几人找了家客栈暂时住下,房价自然飙高甚至一房难求。
四人付完五天住宿费后,一下子捉襟见肘还只是一间房而已就算这样,这间房还是他们运气好才得到的,多得是睡大街的修士。
简直不可思议,碧元都惊呆了,这里竟然这么哄没办法,出门在外条件有限将就吧·三楼的一间客房里,四人围坐桌子旁,除了獠外其余全都耷拉着一张脸,表情苦得不能再苦了。
碧元率先解开两个储物袋,然后扔到桌上·接下来鹤也照做·獠不用说,他一只人面兽心的家伙压根儿就没有经济概念·碧元和鹤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放到了老头儿身上。
老头儿掩饰的咳嗽了两声,从怀里摸出个袋子:“喏,都在这儿了·” 碧元拿起来往里一瞧,“···” 一阵无语,根本空空如也嘛“对了” 碧元啪的拍了下桌子,问老头儿:“当初你不是给了我丹药么我记得袋子里还有吧,怎么现在空了” “额。
·” 老头儿眼神游移·等等,不对啊这丹药是我的啊我心虚个甚老头儿反应过来,随即瞪起眼睛铜陵般大,大声道:“怎样我就是藏起来了明明是我的丹药” ·碧元与鹤对视一眼,摸摸鼻子,糟,被发现了,还想着忽悠老头儿拿丹药去拍卖呢。
“哎” 碧元与鹤同时叹气·獠说上古大魔逃到了瀛海,问题是,那么大片海域不说,对方气息掩藏又极好·自从他们到这后,獠那么灵的鼻子都闻不到了,从何下手沉默。
·一直眯着眼小憩的獠这时开口道:“都说人为万物之尊,我看你们几个是例外吧” ·说完睁开眼,竖着的兽瞳嗖一下变回来人的瞳孔。
碧元和鹤摸摸鼻子,低下头·老头儿哼了一声,竟然不呛声了·獠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说:“瀛海阁那么大栋楼立在那儿,你们就不知道看我们四个进去随便接几个任务,既能赚钱又能寻找,岂不美哉” 说完獠摇摇头,鹤就不说了,老头儿跟碧元怎么也越来越蠢了,真是。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碧元几人恍然大悟,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事不宜迟,当天下午一行四人就进了瀛海阁·瀛海阁多么壮观华丽,人怎样多就不赘述了。
只说碧元几人,要不是獠力气异常大身体异常强健,否则他们几个老弱还进不去呢·瀛海阁一楼大厅,一座七八米高的水晶矗立其中,水晶上密密麻麻不断显示着各种各样的任务,任务前还写着字。
“【三】螺青壳50,期限三十日,过期不候·报酬:七千紫晶·” 碧元小声念到·才五十个材料,好划算·说着碧元就想接这个任务,哪知这行字忽然一闪,没了·獠:“任务被他人接走了。”
獠刚才也看到了这个任务,哪知出手太慢·碧元对他耳语:“咱们寻找也得有个方向吧” 獠点头,道:“我最后闻到的气息是从东边传来的,不如就从东边开始吧。”
说完,碧元把獠的决定告诉了鹤跟老头儿·碧元几人对海物无甚了解,好在獠颇为精通·不一会儿,獠接了五个任务,分别是寻找海牙、落槐枝、蛐驹、葵蛇蛹和火灰。
碧元看着这几个东西,字都认识,问题是这都是啥獠一脸神秘,不论他跟鹤怎么问,都笑而不语·“到时便知·” ·最后獠不耐烦了,丢下这句话。
獠见两人消停了,悄悄松了口气·他不敢告诉他们,他根本就不准备再回临海城·上古大魔这事太过紧急,根本没有休整的时间·东边没有就去西边,接几个任务不过安慰碧元他们而已。
人心就这么怪,广阔无垠的大海哪怕是修为高深的修士,都不会长期待在那·对人类来说,陆地才是根·但这次,恐怕他们要以海为家了·老头儿落在几人后面,皱着眉不知道思考什么。
晚上,窗外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碧元跟鹤想去看看夜市,刚要出门,老头儿朝他们招手说:“待会儿再去,我有要事相商·” 碧元与鹤对看一眼,走了过去。
獠已经在那儿了,碧元鹤落座后,老头儿开口道:“传闻瀛海有仙山,此山神出鬼没行踪不定·老朽不才,年轻时曾随师父远远看过一眼·” 说到这儿,獠炯炯有神的看着老头儿。
老头儿喝口茶,继续说:“听我师父说,仙山不似秘境胜似秘境,乃上古瀛海遗留之物··其中有秘宝无数更有上古大能们的洞府·它随海漂流,无人知其行踪。
此山通体透明,就算到了你眼前,你也未必看得见·上古大魔气息浓烈,如今突然一丝都感觉不到了,我想,大概是进了那仙山吧·除了被封印或者阵法结界,世上只有仙山可以隐去一切气息” 老头儿看着对面三人,指了指,“包括你我。”
碧元几人皱眉,如果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好办了·老头儿拿出储物袋,随即从里面掏出颗圆滚滚的青色珠子··“此乃吾师所留,只要佩戴此珠便可看到仙山那时仙山现世,吸引了无数修士。
这东西还是我师父从个当场陨落的渡劫期修士手里拿到的,他就是发现仙山的人·当时战况惨烈,我就不再赘述了·此物世间应该还有,我师父也不过得了个碎片罢了。
依我看,我们不妨进仙山探寻一二·我有感觉,那大魔十有□□就在那” ·獠点头第一个同意·碧元这时问:“你刚也说了仙山行踪不定,我们如何寻找” 老头儿神秘一笑,说:“不光我们想找,海族的人也在找,他们对此颇有研究。
你们没发现么瀛海阁里的修士几乎人人都在谈论仙山,我猜,大概是海族放出了消息,仙山应该有些眉目了,明日我们去码头碰碰运气吧·” “好。”
碧元几人同时答·                        ·作者有话要说:·☆、出海·瀛海码头就在临海城西边,此时朝阳初升,平静的海面上洒满了金辉,波澜壮阔。
码头边是条热闹的街市,这不一大早的,路的两旁立满了小摊儿,修士马车熙熙攘攘·不远处,有几艘大型船只扬帆起航·街市上有个海事楼,顾名思义,这会儿已经被人挤得满满当当了。
尤其是售票处,更是人头攒动·獠身材高大,碧元跟鹤还有老头儿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无奈摇头·獠十分自觉,叫他们在这儿等待,他自己进去便可··大厅与瀛海阁无二,当中正正立着块儿晶石,上面滚动着出航信息,有求抱团的,有求船票的等等不一而足。
獠仔细看了片刻,发觉老头儿果然没说错,修士们言谈间总是谈及仙山,出航信息上60%都是寻求仙山抱团·獠皱眉,与人搭伙固然多了层保障,问题是,大家初次见面也不了解,杀人越货落进下石什么的无可避免。
重点是,他们手上有探寻仙山的青石青石何等珍贵,只怕拿出一次就会引来觊觎·老头儿虽然是个地仙,但也并非一手遮天,还是小心为上。
这么一想,獠放弃了与人组队的想法,转头看起船只的租赁信息来·船嘛,又是海上,自然越大越好··不仅有普通船,还有阵法加固以灵晶为燃料的高等船,玲琅满目。
獠想起几人的窘迫,叹了口气·海上凶险自不必说,要是只普通船,非得折在里头不可随便被个低阶海兽一拍,绝对四分五裂若是驾驭法宝,他们几人又没本事一直飞,哎,这可怎生是好獠摇头,无奈的走了出去。
碧元三人正在海事楼对面的小摊儿上吃早点,摊主竟然是个海族妖修,所以吃食从粥到包子全是海鲜材料·关键是,价格便宜几人吃得心满意足,从油乎乎的嘴巴就看得出来。
不知怎的,獠突然有种带小孩儿的错觉·几人看见獠出了来,纷纷招呼他过去吃·獠没什么胃口,只随便咬了几口包子··“客官,包子不合您胃口” 突然,摊主发话了。
獠直觉就是说他,抬起头,入目的是双隐忍却冒着火的眼睛,脸上还带着勉强的笑容·獠莫名,答:“没有·” “没有你吃得那么勉强” 摊主吐槽。
他平生酷爱做饭,其实家资丰厚,出摊儿只是兴趣而已·他这小摊儿有些年了,没人说不好吃在临海城小有名气呢獠的表情刺激了他。
好歹是客人,摊主面上却说着:“这儿的人南来北往,口味肯定各不相同·不知您习惯吃什么,我这就做·” 旁边有人插话道:“嘿兄弟我看你们是初来咋到吧这摊儿可是远近闻名呢老板和气手艺佳。”
 ·被人称赞了,摊主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绚烂的跟太阳一样·碧元若有所思,他注意到对方与人交流中自称用的是“我”,而不是“小人”。
一般来说,小摊贩地位不高,在人前不可能用“我”的,而这人谈吐间却十分自然,甚至无人对此表示异议·再观其人,长相就略过了,碧元看他穿着不显可布料不差。
此人气质上佳,双手修长,怎么看怎么没吃过苦·当然,也不是说小贩就一定吃苦··但观此人言行举止,真的不像个需要靠小摊儿赚钱补贴家用的人·也就是说,很可能这人有些家资。
刚才獠出来的脸色很不好,碧元心里明白大概不顺·不是没找到人,就是没找到船,他们经济拮据嘛·他们确实初来咋到,小摊儿远近闻名的话,说明有些年了,怎么地也算半个地头蛇了吧。
碧元眼珠子一转,对摊主说:“啊,在下在这儿给老板陪个不是·我朋友有些心事,并非对吃食不满·” ·闻言,摊主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怎么说他也是个世家子,平常就被人恭维着·摊主连连摆手:“无妨无妨·倒是我的不是,没能让客官吃好·” 气氛缓和了,碧元又道:“我们几人接了几个任务,亟需出海。
眼下却租不到船·您在这儿似乎也有年头了,不知可有什么门路或消息” 碧元打听不算唐突,一路走来不少修士跟小摊贩也打听这种事。
摊主听闻心下了然,这种事他被问过很多次了,每次都能小赚一笔呢·无他,他家里正有几条大船·世家,不屑这些蝇头小利·但是呢,送上门儿的晶石也不会不要,那岂非傻子家里不反对他出摊,多半也有此因。
·这种事没啥好掖着的,摊主面露欣喜,马上说:“哈哈,你们可算问对人了,我家里就有几艘船船身坚固还布了阵法,每次出航都全须全尾的回来。
不信你们问问,我家的船有小名气呢” 周围的老食客纷纷点头称是,里头还真有人租过他家的船·“不过,” 摊主继续道,“家中最好的船只能内部使用,与你们却是不行,所以只有普通船只。
不过材料很是坚固,阵法确实有,水手嘛就靠各位自己了·我修为微末,看不出几位实力·若修为高的修士,自可驱使船只前行·我见你们有四人,到时候再雇些水手应该差不多了。”
 ·碧元这时心里想,若有余钱雇人,何至于此摊主说完期待的看着他们·碧元微微一笑,说:“如此甚好·只是我们还想看看船再做定夺。”
摊主欣然答应:“可,几位这边请·” 摊主便抛下摊子带他们去了码头·几人走了一阵终于看到了摊主口中的船,原来不止一艘而是五艘五艘船大小不等自然价格也不同。
不用说,几人决定租那条最小的·小船全长二十米,甲板下有房间··摊主很实在,船虽小但木材坚固,上面居然加了阵法保护·“五千紫晶,不能再少了。”
摊主报价·碧元几乎掏空了广平子的储物袋,现在他们真是快要一穷二白了·船到手,四人二话不说即刻起航·老头儿立刻操控着船前行,正好,他们顺风。
广阔无垠的大海,几只海鸥从天空飞过,正好途经他们这只船·鸟瞰下,这只船犹如浮萍般随波逐浪·碧元几人已经航行了四五日了,每天日出日落,就这么几天,碧元竟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四周举目全是碧蓝幽深的海水,除了海鸥还有偶尔冒出头的鲸兽,好似天地间就剩下他们几人似的··哗啦一条鲸兽浮出海面,大尾巴一甩。
漫天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金莹的光,落如雨下·碧元趴在船边看得目瞪口呆·哗啦哗啦碧元瞪大眼,又出来两条我滴个乖乖最后一条居然比他们的船还长还大獠立刻化身摆出攻击姿态,嗓子里不断的呼噜呼噜。
碧元有些莫名,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鲸兽长得像现世的鲸鱼,不同的是这里的鲸兽通体黝黑,背鳍由黑色利齿状的骨刺组成,远远看去跟剑齿龙似的。
哦,还有,人家前额处长着个深蓝色的角,与神话里的独角兽一样··“快走” 獠突然大吼·老头儿率先反应过来,马上掐御风决,一股强大的风立刻出现拼命鼓动着帆。
船以不正常的速度前行,海面都被船劈开似的,一时间破涛汹涌·怎么回事碧元不明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数条鲸兽不远不近正尾随着他们。
看出碧元的疑惑,獠解释道:“我们不小心闯入了他们的地盘··鲸兽开智早,且天性凶悍好斗,往往成群结队·” 碧元说:“我们出了他们地盘便是。”
獠摇头:“恐怕不易·对他们来说,不管有意无意,只要进了他们地盘,就是食物了·我们是修士,他们更是不会放过我们,不少凡人修士都折在这儿。”
“莫非他们有意诱我们进地盘” 鹤这时插嘴到·獠摇头,不好说·鲸兽是深海动物,智力又高,他们附在船底悄悄推着船前行也并无可能。
老头儿忽然朝几人大喊:“小心” 碧元这次反应极快,他拉住鹤往左一滚·唰唰唰几支黑色的骨刺贴着碧元左腿钉在甲板上。
鹤立刻幻化出翅膀,抓起碧元往上空飞去·刚刚离地,一束冰刺唰唰的刺了过来,扑空了·带头的那只巨鲸兽喷出高高的水,随即长鸣一声,海面上又浮出十几头鲸兽鲸兽的攻击手段很简单,就是骨刺和冰刺,但架不住人多啊。
头领发话,立刻的,漫天箭如雨下·碧元立刻召出八面盾牌将他与鹤围住··瞬间,那些冰箭骨刺已经飞扑而来,它们刚好撞到了碧元的盾牌上,响起一连串的叮叮声。
躲过这次攻击,鹤自身御起防护罩·碧元撤掉盾牌,体内灵液气化,在他身外形成了道防护膜·上丹田里的法宝同时变成了手中剑和脚下的如意·碧元反守为攻,他大喝一声朝鲸兽群急速飞去。
鲸兽头领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又一声长鸣,鸣叫里带着愤怒,它认为自己被挑衅了·碧元也不含糊,快接近时,他掐起凝水诀·平静的海面一时间卷起数条巨大的水龙卷,直冲向天空。
擒贼先擒王,碧元口中念念有词,手指翻飞只余残影··不过转眼,几条水龙卷幻化成巨大的剑,带着罡风狠狠刺向鲸兽头目·老头儿鹤还有獠这时已经飞到了碧元身旁为他护法。
数把巨剑与巨鲸兽打得不可开交,天空中乱箭飞舞,很多来不及撤离战场的海鸥遭了殃,惨叫着掉进海里·唰啦突然一只不知名的海兽跃出海面,张开大嘴咬住了倒霉的海鸥。
海水沸腾,海面下慢慢聚集了不少海兽,它们味道了血知道有饭吃了·海面上则是鲸兽群不断攻击着老头儿他们,一时间天上地下竟比翻滚的海水还闹腾··巨鲸兽不愧是首领,实在皮厚耐打,碧元与它大战数十回合都没分出胜负,出于微妙的势均力敌状态。
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碧元心里着急,耗下去非得陨落此处不可·有道是祸不单行,大概是打斗让修士的气息外泄的缘故,海面上浮出越来越多的海兽。
它们攻击着碧元几人,也与鲸兽互相攻击,原本深蓝的海水渐渐染上了猩红·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作者有话要说:·☆、瀛海仙山1 因祸得福·碧元意识到的问题,獠跟老头儿早就想到了。
老头儿乃地仙,怎么说也算小半个仙·他立刻撑起防护罩将其余四人笼罩,随后传音道:“撤到船上去,快” 海水里已经跟下饺子一样了,全是形容恐怖或怪异的海兽。
它们大张着嘴对着碧元一行人,真真犹如修罗场·几人飞快的回到船上,老头儿收回防护罩,獠瞬间补上·黑压压的海兽朝他们游来,也有可以远程攻击的海兽。
瞬间,防护罩上出现了细小裂痕·獠立刻原地打坐,眼见着扩大的裂痕慢慢被修复了·其余三人一同掐御风决,强劲的风与海风混合,吹起风帆,·船如离玄之箭嗖的一下蹿了出去。
速度堪比现世的快艇,甚至隐隐离了海面几公分·但他们再快也是船,速度岂能与海兽比肩不消片刻,船身剧烈震动了一下,竟然有海兽潜到了船底去撞击。
不得不说,它们智力真的很高·几人心里暗叫不好,维持这么大一个防护罩已经让獠不堪重负,根本顾不上船底·追上来的鲸兽们飞出骨刺和冰箭,獠疲于应付,很快,西边一角的防护罩被撕开了个小口。
獠胃部一阵痉挛,只堪堪忍住了,将喉咙里的腥甜咽了下去··蚂蚁咬死象,老头儿面色凝重,对碧元跟鹤说:“既然逃不掉只能硬拼了待会儿你俩与獠一道加强防护罩,我去应战好歹我也是个地仙,还真怕了它们不成” 说完老头儿一声令下,三人同时撤了御风决,船一下子慢了下来。
几乎同时的,大群海兽将他们团团围住,大有插翅难逃的架势·碧元与鹤坐到獠身边,脆弱的防护罩陡然白光一闪,眼见的厚实了几分·老头儿把家底都拿了出来,一共三个法宝绕着他上下翻飞。
老头儿释放威压,如同高山般压向海兽群·低阶海兽受不住,即刻自爆·顿时,海面上绽放出朵朵血红花·巨鲸兽看着老头儿,眼神里杀意浓稠·老头儿屏住呼吸,右手紧紧握住长剑。
原本骚动的海兽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气氛肃杀,一触即发··巨鲸兽突然长鸣,声音绵长尖锐刺耳·音波攻击不用老头儿提醒,碧元鹤两人赶紧封闭听觉。
音波在空气中震荡,犹如涟漪散向远方·音波余威还未散去,巨鲸兽又一声长鸣,这次声音短促且低沉·立刻,海兽群中万箭齐发老头儿同时攻击,只见三样法宝发出耀眼光芒,随后合三为一,幻化成一面巨鼓。
老头儿凝气于手一掌轰去,咚咚鼓发出厚重的声响·海兽嘶鸣,它们受不了这种声音·很快,大堆大堆的海兽口吐鲜血沉了下去,有些低价的甚至自爆当场,海水猩红一片。
巨鲸兽眼里的杀意更浓,它张大嘴吐出一颗圆球,·球体一接触空气瞬间膨胀·不好老头儿感觉到这颗球的恐怖气息,与他的威压比起来不遑多让,饶是他活了百年也说不清这到底是甚。
海洋,依旧是人类无法驯服的存在·巨鲸兽轻蔑的看着老头儿,眼神里还带着点挑衅·老头儿自己的话倒是可以逃脱,甚至对轰·但,他看向碧元三人,如果对轰,恐怕万里内所有生物都会被轰成渣啊。
老头儿狠狠瞪向巨鲸兽,没想到这chu生竟然如此狠毒·光球越来越近,老头儿无法眼睁睁看着碧元几人毁于一旦,只好只身而上··他口中快速念着咒语,手指不断结印,即刻,一股磅礴的恐怖气息直冲云霄,老头儿竟然想自爆他一掌拍向小船,想要把碧元他们送走。
哪知天不遂人愿,潜伏在船底的海兽们伸出chu手紧紧扒着船体,不知是什么东西,居然轻易穿破了碧元三人的联合防护罩獠被这一变故惊醒,他大吼一声变成兽体,一跃而起扑向那chu手与其撕咬一处。
碧元与鹤苦苦支撑,两人面色惨白浑身发抖·老头儿也大惊失色,船竟然纹丝不动奈何他已经启动自爆程序,只能硬生生关闭·只这一下,老头儿噗嗤口吐鲜血,力有不逮从空中掉落。
巨鲸兽仰天长鸣,第二波万箭齐发到来··千钧一发之际,碧元腰间的储物袋一阵猛烈震动·“上仙,上仙放我出来,我有办法对付它们” 一道细微软绵的神识钻进碧元的脑海。
碧元一愣,道:“小金” “是我是我,赶紧放我出来我们同属水族,我知道怎么对付它们” 事不宜迟,碧元不多问立刻放出了小金。
小金小小的身体噗通落进了海里,碧元担忧的看着它·小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安心,随即潜入了海里·碧元纳闷了,一条鲤鱼怎能在海里存活莫非小金内有乾坤不过一会儿,疑问得到解答。
海里有金光闪烁,光芒原本暗暗的不太显眼,只是面积越扩越大,光球终于近至,金光忽然形成一张巨网一下子网住了光球,将它拉进了海里··正与獠酣斗海兽忽然身子一僵,随即一声嘶吼猛力的甩开獠,自个儿跟鬼上身一样不停抽搐。
碧元往海里看去,金光面积这么点时间已经扩大到海兽群了·巨鲸兽忽然一愣,他修为最高也最min感,随即叫了声一头扎进海里,竟是要逃跑头头一走,他的徒子徒孙们也跟着撤。
它们速度快,哪想金光速度更快,一会儿就追上了它们·鲸兽们慌了,嘶吼声此起彼伏·巨鲸兽眼见不妙,调转方向继续跑,但不管它怎样金光都尾随而至。
毫无预兆的,金光突然冲天而起,带着巨大的威压,连老头儿都扛不住跌坐在地,碧元几人更是不用提了··金光破水而出冲向云霄,忽然风云变幻,晴朗的天空阴雨密布,以金光为中心形成了个漩涡漩涡里电闪雷鸣,金光丝毫不受它侵扰,只见它光芒大盛。
碧元赶紧闭眼,只听见海兽的不断悲鸣·感觉光没那么强烈了,碧元睁眼抬头望·我的天他惊讶得长大了嘴,其他三人都是一样,空中竟然盘旋着一条金色巨龙巨龙双眼如炬看了他们一眼,碧元口中不自觉问了句:“小金” “吼” 巨龙大叫一声,算是回答。
只这一声竟然声如雷鸣,碧元握住了耳朵·海兽们遭了秧,他们没有手此刻被震得七窍流血,稍微弱些的已经当场死亡·龙威铺天盖地,巨鲸兽已经被压得动弹不得。
鲤鱼跃龙门,世间确有此事·但小金显然还不到时候,所以碧元猜,那大概是龙的幻影·没想到小金居然身负神龙血脉,怪不得他祖爷爷那样看重它·幻影有时间限制,他大喊:“趁现在” 老头儿他们回过神来,四人均腾空手中术法齐发,很快,巨鲸兽被他们斩杀。
其他兽看到了威胁,奈何被龙威压制同样动弹不得··就在这时,龙威忽然消失·海兽们如蒙大赦哪里还敢继续战斗,纷纷钻进海里不见了身影·龙威没了,自然是龙影散了。
小金小小的身躯浮出海面,它斜漂在海面上显得无助可怜,此时,已经意识全无,这是强行激发神龙血脉的后果·碧元轻轻捞起小金,将它放回广平子的储物袋,里头灵气浓郁于它有利。
危机总算过去了,几人重新出航·一连又航行了三四天,无边无际的大海让人心神不安·为了道心稳固,碧元与鹤一直处在入静状态··海兽一战均让二人有所感悟,此时正好打坐进阶。
碧元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出小金用弱小的身躯,护卫他们安全的事·跟电影似的,一幕幕的过·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碧元内心除了感激便是深深的懊悔·如若他修为高深,何至于让小金处于险境不说它,就是老头儿,也不至于差点自爆碧元羞愧啊,同是修士,让人豁出性命护他安全,真真是不应该。
如此,唯有奋起一途心念一起,夹杂着各种情绪,在体内形成一股飓风··势已起,碧元赶紧用碧水心法包裹住飓风降低它的暴虐,而后激活经脉里的灵液。
飓风自下丹田起,被碧元分成了三份·他将灵液同时送进三个飓风内,而后控制着其余两个飓风送进中丹田和上丹田·丹田内可谓狂风骤起,飓风将灵海海水几乎抽干,三大丹田同时进行,碧元疼的几乎晕厥。
他咬牙坚持,每次拓宽丹田都是这种感觉,事实上也疼习惯了·进阶便不知年月,獠与老头儿为两人护法·如此,船行月余,因为漂流海上,同样不知年月。
这天,碧元身上的灵气波动剧烈,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老头儿与獠对视,老头儿说:“他要进阶了·” 话音刚落,庞大的威压像马匹奔向四面八方,老头儿被喷个正着,一PI股跌坐在地。
·天人感应,碧元又是天仙体,此时,天空忽现五彩翔云·瞬间,一道五彩光柱自上而下直she碧元,碧元沐浴在五彩光里衣袂纷飞神态淡然,好像下一刻就要飞升的样子。
碧元不清楚外界状况,此时只觉体内所有灵液十分温暖再也不是冰冰凉的了,还有种小猫被人顺毛的舒服感·五色灵气感召到了天道,这道光直接照进了碧元体内·五色灵气在光照下渐渐分化,随后一分为三没入了三大丹田。
顿时,丹田里的灵海五光十色瑰丽异常·壮美的光柱连遥远的上邪国都看得到,异像引得大能老怪纷纷出山查探·一道道强悍的神识扫过,还没碰到边儿就被光柱消匿于无形。
天道不容窥探,大能老怪震撼不已··是哪个修士竟然得到了天道的亲自认可一时间,原本就热闹的临海城更加沸腾了。
租船生意比原来更上一层楼,许多修士不惜出海探寻也要找到·倒不是想趁机拨乱,天道之下,谁敢放肆主要是想挨着那修士近些,沾沾天道气息。
有些大能者,连船都不用直接瞬移·很快,不过半月功夫,老头儿就已经感受到无数强悍神识了·老头儿与獠自然不能让他们过来打扰,同时放出神识与威压,顿时,肆无忌惮的神识们意识到这里竟然有地仙,马上从善如流老实了不少,只是不肯定离去远远挨着他们。
说到沾染天道气息,鹤无疑是最大受益者·原本他就是仙界孕育的,此时刚好挨着天道,天道包容万物,自然将他也囊括进去·与碧元体内温暖的气息不同,天道探进鹤体内马上就抽了他一下,好似在责怪淘气的孩子为何私自下凡,随后才换成温和的气息。
鹤突然委屈了,气息又开始抚摸着他的丹田,如同和蔼的长辈·老头儿与獠同时叹了口气,天生仙体就是待遇高啊·两人当然也不会浪费机会,边守护二人,边吸收天道气息。
如此持续了五年,终于四人全部顺利进阶尤其是老头儿,竟然已经到了飞升边缘以后是神仙还是成就无上天仙,全看今朝老头儿不慌不忙,他的目标自然是天仙,自觉时机未到硬是压下了飞升。
                       ·作者有话要说:·☆、瀛海仙山2 小金身世·碧元看着五彩祥云渐渐消散,又看了眼负手而立的老头儿,问:“你真要放弃了” 老头儿瞪眼:“谁说我要放弃时机未到而已,懂不懂,时机” 碧元不解:“这不是好时机么为何不飞升” 老头儿摸摸胡须,老神在在的说:“等你到了飞升临界点就明白了。”
随后话题一转,道:“进阶让我们耽误了许久,也不知那上古大魔如何了,唉·” 獠接话:“这么久未出来作乱,想必伤势不轻肯定还在休养。
行了,事不宜迟,赶紧上路吧·” 鹤化成原身,展开了翅膀,白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莹白的光,圣洁无比,果然是天生地养的金慧鹤··伸够了懒腰,鹤才化身为人问:“往何处去海那么大,总是乱找也不是办法啊。”
獠被问到了,一时语塞·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空中传来个雄浑的声音·“几位道友可是要去往瀛海仙山” “正是不知阁下有何高见” 老头儿站出来说。
那声音带着恐怖的威压,是个不好对付的老家伙·老头儿边说边朝獠使眼色,告诉他若有不测,赶紧带着碧元跟鹤逃跑·那声音也不知怎的察觉了老头儿的小动作,笑着说:“道友不必惊慌,吾乃瀛海里的一条蛟。
几年前感召到了金龙族血脉的气息,故而守在此地·” ·碧元一听下意识的将手按在广平子的储物袋上·獠也摆出一副防御姿态,鹤更是化成兽身张开了翅膀将所有人都围了进去。
可别小看金慧鹤的翅膀,那力道,只要挨你一下,除非渡劫期修士,否则全得当场身陨·自然,它的翅膀也是上好的盾牌·蛟龙大概意识到自己好像让人误会了,随即撤了威压转而现身于人。
海水翻滚着,离碧元他们不远处还形成了个大漩涡·慢慢的,从里面升上来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人信步海面如履平地而来·男人一身黑袍,墨色的长发垂到脚尖,发丝随着海风飞扬。
男人面目冷峻眼神深邃,就好像大海叫人沉沦·他赤足站在海上,身如赤松长身玉立,好一个俊美男子男人见几人都看呆了,笑了笑·哪知,他的笑容更是让人目眩神迷,鹤丢脸的连嘴都张开了,就差流口水了。
事实上,碧元也好不到哪去,獠虽然长得也不赖,但还是此男子比较符合他的审美·“咳咳” 老头儿咳嗽两声,换回了碧元鹤的注意力。
“呵呵,两位道友着实有趣·” 男人打趣他们说·“哪里哪里·” 鹤道·啪立马,老头儿给了他后脑勺一下个丢人现眼的鹤嘿嘿笑着跑到了碧元身边,碧元给他揉了揉脑袋。
老头儿说:“不知道友所为何事你口中那金龙血脉确在我处·” 男人笑着答:“恕我直言,我是专程来接公子走的·” “什么” 碧元一听这还了得,立刻横眉竖目死死护着广平子的储物袋。
男人继续道:“诸位不必惊慌,且静听我言再做定夺·” 老头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冒犯了诸位,这里我先陪个不是·”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男人对着他们做了个揖。
“此事说来话长,我便长话短说了·这事要从天柱崩塌开始说起·我家主人原本是条金龙,长居仙界闭门修炼·后来出了那事,女娲等上古天仙下令所有仙界同门都要出关,主人自然响应。
他修为高深当时作为对抗魔族的主力,以一敌四神威大展·如此大战了数百日夜,这才打退了魔族·哪知,对抗中他身中魔族的剧毒,最后一刻力有不逮从仙界摔落凡间。
吾族乃他的附庸,从主人诞生之日起便世代守护·族中长老算出主人身受重伤在瀛海养伤,便将全族迁往此地·” “那跟小金有什么关系” 碧元问。
男人说:“道友莫急,且听我道来·吾族出生起便为蛟,身负神龙血脉,百年必有人化蛟为龙·唉,说来也是缘·主人养伤期间,吾女是照顾他的侍女之一,对主人起了爱慕之心。
主人的事吾等不敢多言,吾女后来怀了身孕,乃是主人之子·哪知,因吾女不是金龙无法保住腹中胎儿·主人仁慈,毕竟也是他的子嗣·他告诉吾女一个办法,那就是强行化龙后产子,但是,因为强行所以产子后必爆体而亡。
主人让她选择,也可就此流掉,待时机成熟化蛟为龙后,两人再行孕育便可·吾女天生悲悯,舍不得腹中的小生命,最后选择了前者·主人血脉强大,因此公子出生起便是金龙。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不知怎的从魔界里居然跑出个上古大魔来” 听到这儿,碧元几人对视一眼··男人自然看到了他们的互动,问:“怎地莫非你们认识那大魔” 獠答:“若世间只有一只上古大魔的话,我想我们是认识的。”
男人点点头,继续道:“吾活了千载,也就只见过那一只而已,至于有无其他就不知了·此话暂且不提,我继续说·那上古大魔世间作乱,一时引得无数大能修士出山,但都被他逃了。
最后,他逃到了瀛海·我家主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伤没好的情况下就强行出战·两人从天上打到海底,唉,也是小公子的劫难啊·大魔当时一掌就劈死了小公子,同时,也被我家主人重伤。
因着小公子身死,主人无暇他顾让那大魔跑了·金龙一族哪怕身死魂魄也不会入轮回,只会消散·正好,万里外的水族来访目击此事·主动提出将小公子魂魄纳入其族新出生的婴孩体内。”
 ·“夺舍” 碧元不由说到·男人摇摇头,说:“非也非也·金龙族血脉太强,哪怕魂魄也是一样·入了体,自然会夺舍,主人当然不允。
乃是那水族长老的孙媳刚产下一子,谁知竟然没活过百天就死了·如此,这才让小公子的魂魄入了那尸身·哦,水族是锦鲤一脉,身有化龙际遇·本来,让小公子入我族之身是最好的,但是我族生育率低下,当时根本没有婴孩诞生。
就算有,主人也不会让他的孩子夺舍的·虽然没了原身,但金龙魂魄依旧有金龙的气息·五年前天空忽然显出金龙幻影,我一下就知道是小公子回来了我家主人自那以后闭关养伤,也被这气息惊醒,这才遣我出来迎接小公子。
恰好正好碰上诸位进阶,故而等在此地·” ·“原来如此·” 几人一同叹到·“哦,差点忘了,吾现在乃族长,吾的话诸位大可不必怀疑。
若实在不放心,可随吾一道面见主人,自有分晓·” 说完,男人从怀里拿出四颗避水珠·小金一路跟着他们,还救过他们性命·就算此男子言之凿凿,但总要眼见为实吧。
万一是个什么想要夺金龙血脉的海兽呢老头儿作为代表,接过避水珠,随即跟着男人潜入了海底··海底漆黑一片不辨方向,只有避水珠发出莹润的光,堪堪照亮身前半米的路。
四人跟在男人身后不知游了多久,突然,男人停了下来·他也不言语,直接使出个大水球将四人包裹其中·随后才传音道:“前面便是通往我族的路了。
里头阵法颇多,将诸位放在此水球中确保无人踏错步·” 说完,他轻轻点了点水球,水球自动跟着他走了·四周黑漆漆的,碧元几人根本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男人游得极快,左闪右闪的,似乎真有阵法。
一路就这样过去,前路漫漫碧元干脆原地打坐巩固修为··因有天道加持,碧元感觉体内灵液越来越纯净,连丹田里的灵海都剔透无比,其中间或有五彩光闪过,很是漂亮。
神品法宝也更上一层楼,它浑身流光溢彩比之原来更加耀眼·碧元从上丹田里捻起一簇灵液裹住法宝,法宝光彩齐射,嗖一下吸收了灵液·“哦如此,怕是要突破品阶了吧。”
碧元欣喜不已,神品突破后便是仙品他能感觉到,法宝已经到突破口了·刚才的突发奇想帮了他个大忙,索性他将法宝整个拖入灵海里润养。
法宝的光芒不断闪烁着,显得很开心的样子,细润纯净的灵液让它无比舒爽··待到了仙品,它便能生出灵体了·检查完法宝,碧元再内视自身·经脉里的灵液莹润透着微白的光,浑身经脉犹如一颗荧白流光的树,剔透通亮。
他分出一丝神识探入,只觉其内灵气浓郁,只比之前上清天时差了一点而已·碧元心下大喜,没想到此次进阶,修为居然不比老头儿低多少也就是说,他现在已是地仙了。
后又仔细一想,当时天道气息钻进他体内,怪不得如此呢·若是当时修为再高些,指不定就能当场接受天道考验了·离广平子越来越近,碧元不由想,他何时才能出关呢似乎广平子闭关已经很久了啊,对了,也不知渊怎样了。
正胡思乱想呢,只听男人传音道:“诸位,我们到了·” 碧元睁眼,发现周围不再漆黑·水球随着男人落地,啵的一下破了·碧元几人出来,惊讶的发现脚下居然条路,不知什么石头铺的。
路的两旁栽种了很多海中的植物,植物有一人高,上面缀满了硕大的夜明珠·路的尽头,是座高大的门,门上刻着晦涩难懂的符箓,一看就知防御力极高·突然想起来男人说,上古大魔曾经打进来过,不由感叹大魔的强悍。
好在他力量没有恢复,要不然登天塔恐怕就是他们的坟墓了·男人径自走在前面,没几步就到了门外·他凌空画了个符,随后一掌打在门上·之后,又接连画了十多个符,均嵌入门内。
只听吱嘎一声,门开了条缝·男人说:“诸位,随我来·” 男人走过去,门从中大开,里头金碧辉煌世间罕见·应当是金龙的行宫吧,碧元想。
几人随着男人进去,原来那处只是入门大殿而已·出了殿堂,外头亭台楼阁林立,奇珍异草随处可见,蛟族男女穿梭其中·其中有个最宏伟的建筑,内里透出来的威压一看便知是金龙宫殿了。
男人领着他们走在路上,旁边不少男女都好奇的好看他们,还有跟男人行礼打招呼的·由此可见,男人地位很高,大概真的不是骗他们·几人又走了一阵,甚至经过了两个传送阵,这才最终到了龙宫跟前。
龙宫由玉石筑成,气派非凡·门口的几根大柱子上雕着金龙吐珠,看久了,似乎龙还会动男人自动解释:“玉石由女娲赏赐,因着主人战功卓著。
当年也是因为玉石,我族才免于灭族之灾·哦,主人已经等候多时,几位,请·” 这次,他走在了大家后面·进了龙宫又走了一阵,终于到了迎客的大殿。
从门口往里看,只见金龙宝座上端坐着一人,那人黑发铺地并无束冠,与男人一样身着玄衣,只是衣摆那用金蚕丝绣着两条金龙争珠的图案·几人到地后,男人便退了下去。
金龙从主位上站起来,说:“多谢诸位护送吾儿到此·诸位不必拘谨,好生在此休养几日·” 男人果真所言非虚·碧元也不再含糊,直接把仍在昏迷的小金放了出来。
金龙轻轻抬了抬手,小金就从碧元手上飞到了他的手中·男人长相俊美无双,比之蛟龙更加让人赞叹·刚才还冷峻的面容,此时看着掌中幼子一下子变得温情脉脉。
他轻轻抚摸着小金的身躯,眼里尽是爱怜·碧元突然问:“他没事吧” 金龙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把视线放到小金身上,说:“无妨,只需在我处润养即可。
他也因祸得福了,此番强行激发血脉让他彻底具有了我的力量·否则,光是这锦鲤之身想要化龙,还不知何年何月呢··如此倒好,不出百年他便能化龙了。
我乃其父,待我将精血滴入他体内,便能醒了·” 碧元几人这才真的松了口气,也为小金感到高兴·碧元说:“之前我们遇到过小金的祖爷爷,他很是疼小金。
还望您告之他一声,免得老人家着急·” 金龙点头:“自然·你们于吾儿有缘又护送至此,不知想要什么赏赐” 几人对视一眼,獠站出来道:“小金救我们一命,已是天大的恩德了,我等岂敢再要什么赏赐只是日后若小金有事,我等必应。”
 ·金龙对他们的回答很是满意,他又问:“吾见你们漂流瀛海数年,可是有所求” 獠答:“却有所求。
我等乃是寻仙山才到了瀛海,不知您能否为我等指明方向·” 金龙:“哦尔等所谓何事不瞒诸位,天下只有我知道仙山的入口。”
金龙忽然释放威压,想必仙山内有乾坤·獠赶紧说:“您切莫误会,我等并非寻宝,乃是因那上古大魔” 闻言,金龙坐直身体,威压也收了回去。
几人如此这般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期间有问有答,过了半个时辰才结束对话··最后,金龙思索了一阵,才对他们说:“如此,广平真君的师父很是可惜·既然他已将此事上报天界,今又为我所知,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恕我直言,恐怕上古大魔确实进了仙山。
而他当时被束缚,还能就地消失,肯定有外援·广平真君的大名本尊如雷贯耳,能在他与子渊真君眼皮下逃脱,恐怕外援乃为魔族大能·上古大魔的封印不是谁都能打开的,魔族大能也不行,这点还请放心。
只是,恐怕此事不简单,可能与最近魔族异动有关·当年那一战,碧元真人你也在的·”  碧元赶紧接话:“不敢当,我现在已不是真人了。”
 ·金龙哈哈一笑,说:“你太谦虚了如今又是地仙,他日飞升不过尔尔当日,陨落了不少上古魔祖,也有些重伤而逃。
这个上古大魔在魔界修为不算最高,魔族恐怕有意推他出来·如今又派人把他救走,哼,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老头儿这时问:“您如何肯定是魔族所为” 金龙答:“如若不是,广平真君何以受伤那大魔实力都未恢复。
广平真君还将此事上报,由此可见非同一般·” ·老头儿依旧不解,碧元接口道:“天界除非大事,比如天柱崩塌等,均不用上报女娲·” 老头儿这才明了。
女娲重塑人间,确实由她掌管此事更合适·所以千万年来,都是她做主,其他上古天仙各司其职·广平子与渊是当事人,也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了·金龙见碧元几人没什么可说的了,最后道:“诸位远道而来不妨暂且休息几日,待我准备妥当一同前往仙山杀死我儿之仇,也是时候讨回来了” 几人点头应是。
                       ·作者有话要说:·☆、瀛海仙山3 飞升·几日后,金龙将府内诸事托付给蛟,便领着碧元等人踏上旅途。
小金则被留了下来,众人出发前他已经醒来,匆匆见了一面后又陷入了沉眠·等再次醒来时,便是化龙时·金龙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艘仙品海船仙品啊世间唯一这种船仙界很多,其实就是个法宝而已,随主人意愿幻化而成。
当然,有些特立独行的仙人还会幻化成包子油条之类,真的是很个性·一行五人除了老头儿外都见过,所以此刻,老头儿两眼亮晶晶的在船上走来走去东摸西摸,碧元与鹤则跟着他给他介绍各种功能。
末了,老头儿不由的感慨:“仙人就是好啊” 几人闲聊着,金龙独自一旁催动着法宝船·突然金光闪烁,法宝彻底被催动了·船头有个龙头,龙嘴大张着看着很是气派。
金龙对老头儿说:“把青石给我·” 老头儿依言照办·金龙从怀里掏出个石球,材质似乎与青石相同·这时,老头儿的青石自动飞向石球并融在了一起。
石球闪着莹润的光,金龙将它托在手里轻声说了句:“去·” 石球青光大闪,随后嗖一下落入了龙嘴正中央·一直闭目的龙此时双眼睁开了,眼睛闪着金光随后无风自动速度奇快。
老头儿啧啧称奇··几人简直比飞还快,碧元觉得这就是仙界版的超音速飞机·几息之间他们已然远去千里,可四周除了海便是海,可见瀛海之大·碧元感慨万千,若不是机缘巧合,恐怕他们飞升前都不可能找到仙山了不说青石,单说原先那条小船,再怎么阵法加持也不可能一直海水里泡着里呀。
就算青石发现了仙山,恐怕他们也没命赶去·大概又行驶了月余,这天,自从归位就黯淡无光的石球忽然青光闪烁··随后,龙目里射出两条光芒,遥遥指着北方。
金龙微笑着说:“仙山找到了,正在北方游移·” 言罢,他又祭出了面镜子·镜子随着术法升空,变成了扇门·碧元几人并不惊讶,金龙原本就上界天仙,会空间移动的法术并不奇怪。
金龙口中咒语念下最后一句,整艘船忽升空飞向了镜子·碧元眼前一黑,等再有光明的时候,就发现他们换了地方·四周不止海水,还有几座冰山··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和平步青云·龙目射出的金光此时不停变换位置,一个时辰后,金光终于定在了东北方向。
碧元问:“仙山停下来了” 金龙点头,说:“似乎是·” “不是说仙山永不停的么” 鹤问。
金龙皱眉,说:“此异状吾也不知·” 说完这句,随后陷入了沉默·如果魔族真的在仙山,那么有异状就显得不那么奇怪了·问题是,仙山不可能自己移动,它并非法宝之类拥有器灵,根本就是个死物除非内有乾坤,眼下定是出了什么状况才导致他的骤停。
再说,魔族并不蠢,他们与仙分别代表着阴阳,本就产自于天道之下,颇有几分能耐,想及此碧元不由忧心忡忡··仙魔不两立,打打闹闹的也数十万年了,只是凡间何辜竟遭池鱼之殃。
几次仙魔大战凡间都毁于一旦,他们同是这颗星球上的生命,又有何贵贱之分随即转念一想,是啊,生命的本质就是永无止境的争斗,不论蝼蚁还是星球,不是你吞噬我,便是我吃了你。
要不然就内斗,胜者为王,让最优秀的基因代代延续,以适应各种生存环境·又有什么无辜不无辜呢除却其他,唯有自我·想着想着,碧元入了静。
他自发盘腿而坐,周身忽然灵气大作,竟然生生形成了个龙卷风,他身处风眼··龙卷风扶摇直上直冲云霄,似乎天都被它捅了个窟窿一束光从窟窿里直射而下,与前次一样将碧元包裹其中。
熟悉的威压传来,众人连话都说不出了·挨着天道好修行,大家纷纷打坐正准备入静·突然东北方向空间扭曲,一个黑洞出现在众人眼前·金龙好歹还是天仙,只有他此刻能传音。
诸人脑海里响起他的声音:“这就是仙山入口了,大概是受不住天道威压被迫开放·也好,省得我们费力破开·现在碧元小友正逢飞升契机,魔族又蠢蠢欲动。
事不宜迟,你们在此为他护法,我先独自前往吧·” 众人无法回应,仙山内肯定凶险,一己之力怎能与一群魔族抗衡众人此时又无法回应金龙,只能眼睁睁看着金龙只身而入。
这根本无异于寻死啊·“我在此处为他护法,你们先随金龙进去,到时我们自会去寻你们·” 又一道声音突然在众人脑海里响起。
“广平子” 众人面露喜色,可把他给盼来了,真是及时雨广平子空中现身,迅速飞到碧元身边·弹指间,他建了个阵法。
飞升契机出现时,天道会自动保护要飞升的人,广平子此举不过多一层保障而已,毕竟事无绝对嘛·来了广平子,渊自然随之而到·天道威压下,他竟然比金龙行动还自如。
他从天而降缓步走到鹤身边,一把将他抱起·随后手指一点,其余众人被一颗光球包裹,跟着他与金龙飞向了黑洞··刚挨到边缘,黑洞强大的吸引力将他们嗖一下拉了进去。
众人消失了,随之黑洞也同时关闭·这一切,处在契机中的碧元不得而知·“汝道为何” 亘古久远的声音问碧元·碧元答:“不过自我而已。”
“何为自我” “我本天地初始之灵气,后入母体而出,又历世事锻神魂·” “吾若毁汝仙体,汝待如何” “神魂不灭。”
话音落,碧元忽然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将他神魂从体内硬生生的扯了出来··碧元神魂此时乃为金色,已经成了神仙·如果要成天仙,其色非得紫金不可。
一举成天仙,远比后来神仙突破来得好·千万年来,也不过区区几位神仙突破而已,其中鸿沟不言而喻·脱离了仙体,碧元神魂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无比畅快。
突然,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痛袭来,让他神魂紧缩成了一颗光球·天道说:“吾便毁汝神魂,汝待如何” 力道陡然加大,刚才还金光大闪的小光球一下子黯淡了不少,如天空的星星开始晦朔不明。
碧元意识开始混沌了,天道此时说:“轮回去吧” 原本剧痛难当,突然一股轻柔的力传来·那股力量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包裹着光球。
碧元混混沌沌,好似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他不自觉的朝力道靠去,本能汲取着其中的温暖·广平子似有所感,他睁开眼睛,眼底银光闪烁·他望向碧元,浓浓的担忧倾泻而出。
“碧元·” 广平子轻唤·相爱的二人心有灵犀,广平子的轻唤碧元不可能听见·但此时,一直混沌的神魂却停了下来·温柔的力道察觉有异,竟变成广平子的幻象迷惑碧元。
碧元神魂只看了一眼,随后疯狂挣扎·那股力道趁着他混沌之际,跟八爪鱼一样将他缠得死死的·碧元回过神来,立刻明了差点中了天道的圈套·怪不得诸多大能没能飞升呢,实在是太有迷惑性了。
温柔力道估计乃天道幻化,既然挣脱不开碧元索性放弃·混沌前天道问了他一个问题,此时,碧元答:“你只是这颗星球的道,非我之道,更加不是我·我曾轮回多世,直至今世才悟道。
你不是我,我只是你的一部分,一个如蝼蚁都不如的一部分·万物组成了你,你却不是万物·诚然,今日的我非其他我,只是今日的我·后天与先天融合,你无法剥离。
所以今日的我神魂不灭,哪怕你之将倾星球毁灭·我依旧可以遨游太虚,那才是大道啊” ·说完,金色的光球终于挣脱天道的桎梏变成了碧元,金色更是到了极致。
天道不再出声,威压也逐渐散去·其时,神魂直觉顿时一轻,金光瞬间变成了浓郁的紫金色,他感受到了来自浩渺宇宙的一丝气息·“吾乃万物之法则,产自太虚成于混沌,太虚吾之大道矣” 天道忽然出声,认同了碧元。
“汝三千功德护身,又勘破大道·望汝自后勤加修炼,合证太虚才是正途·” “谨遵教诲·” 碧元道··不管怎么说,只要你身在这颗星球,就处于天道管辖之下,飞不飞升还真就它说了算。
天道的几个问题,是衡量即将飞升之人的标尺·合证太虚,才是大道·这句话甚至明明白白的写在书中,不管修真界还是现世,奈何许多修士视之不见·说完这番话,天道消失了,碧元神魂重归仙体。
他从入静中醒来,额中央多了个碧绿色的标记,这是上清天天官的标志··广平子就在他身旁,两人此刻眼中只有彼此·广平子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满意的说:“此番飞升你的境界比之前稳固许多,心魔当不易生。
若能让凡间避过这次劫难,你就功德圆满可升上三十六洞天了·” 碧元笑眯眯的双眼,满满的全是惊喜·“走吧” 碧元道。
广平子紧紧牵住他的手,二人轻易破开了仙山入口随后消失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瀛海仙山4 仙山内部·碧元和广平子从仙山入口落了下来,正好下面有颗参天巨树将措手不及的二人稳稳接住。
碧元忍不住抱怨:“入口怎么会在天上要不是有这树,堂堂天官岂非活活摔死简直惹人笑话” 广平子也被惊了一下,连他也没想到入口古怪得很。
广平子说:“我平生从未见过这样入口·” 后又转念一想,笑着道:“也是,世间万物各有不同,只怪你我眼界浅罢了·这山乃上古时期分裂出去的,你我多多防备便是。”
碧元点头应是··二人调动灵气在体外形成了个保护膜,这才纵身从树冠跃下·碧元还以为仙山是个冰雪世界呢,没曾想一路走去满眼全是绿色植物,有些他根本不认识。
山林茂密,溪水潺潺,间或有小型哺乳动物从二人身旁溜过·碧元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世界,他岁数比广平子小,自然不知上古的事物·说到上古,他们中只有渊知晓,这点就连广平子都比不上,渊可是比广平子还要大呢。
别说他,就是广平子的师父都比渊小很多·所谓很多,是以千年为单位的·两人走了一阵,碧元才后知后觉的问:“我们为何不御法宝” 广平子眼底带笑,说:“那就御宝而行吧。”
“哦·”·说完,碧元祭出法宝,乃是一方通体碧绿莹润的美玉··想了想,碧元右手轻挥,美玉幻化成了剑阵·中间主剑,两侧还有另外几把护卫,剑身均流光溢彩很是拉风。
碧元得意洋洋,一跃而上·空中他迎风而立,衣摆飞扬,真真一派仙家风采·刚想开口喊广平子也上来一起,哪知主剑突然剧烈抖动·“啊” 重心不稳,碧元从空中摔了下来,正好被广平子抱个满怀。
帅不过三秒,碧元脸都黑了·他就说嘛,只要碰见广平子,不管哪方面都会降低,尤其是智商碧元眼底带怒,看着广平子说:“你早就知道是不是还有,你要抱到几时,快放我下来” 广平子低头,突然偷了香,这才笑着答:“遵命,我的夫人。”
噌的一下,碧元闹了个大红脸·大吼着:“不是说放我下来吗快放我下来啊还有,为什么你不是我夫人” 广平子充耳不闻,暖玉在怀,好心情的他美滋滋的任由自家夫人闹腾。
自然,碧元那两下子根本挣脱不开,没多久就识时务者为俊杰了·因为广平子作势要打他pi股·两人前行,路上美景无数·美则美矣,看久了也腻歪。
碧元无精打采的,心想着反正也不是他走,最好累死某人,哼只是腻歪得不行,尤其那树,开满了红花的那个,都看过很多次了啊·等等碧元神色忽然严肃起来,看过很多次么碧元按下心中的不安仔细观察。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又路过了那棵树·位置开的花等等,甚至树旁的小花小草居然一模一样碧元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抬眼看向广平子,正好,广平子的目光也同时看向他,二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信息。
随后,两人错开目光,相当默契的一人看一边,仔细观察着一草一木寻找阵眼·显然,他们二人不知不觉间被某种阵法困住了·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困住天仙,还是两位,可见这阵法的可怕一般说来,天仙随心而动,不论什么秘境还是结界不过一念间罢了。
可这里,碧元感觉到了力不从心·是啊,碧元想,他连法宝都无法驾驭,仙山里肯定有某种东西在禁锢他们广平子一脸凝重,他修为比碧元深厚,又是三十六洞天里的天仙,可是连他都看不破这阵眼底银光闪烁,广平子又加大了灵气输出。
他放下碧元,碧元立刻手持法宝幻化成的剑紧握着··广平子收回银光,皱眉不语·碧元见状心底的不安更沉了,这到底是何阵竟然能困住天仙碧元说:“看来,你我皆不识此阵。
我猜测,大概是上古某失传的阵法吧·魔族我们都接触过,这种阵法以我之见也许属于仙界·金龙说过,此山乃上古仙魔大战之时被分裂而出·所以我想,是不是与那次大战有关布阵人的目的,不是困魔便是困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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