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横行 by 楚衣(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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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 by 楚衣(上)(2)
·“这酒叫碎金,刚起出来的·”龙玉喝了口,轻摇下头,“起早了,味不够厚·”·“掌柜小哥儿,你这酒很贵吧”李哥儿试探的问。
“还行吧,你看这酒色发黄,要是酿好了,颜色和琥珀是一个色儿的,这种酒新酒都不值钱,只有老酒才值钱·”龙玉拿着手中的白玉小酒盏让他看酒色,淡黄色的酒很漂亮,他无法想像龙玉口中的琥珀到底是什么样的。
“掌柜小哥可真能干,懂得真多·”李哥儿叹口气··“喜欢才会的,这样才能不依附在别人身上,李哥儿你说是吧”他笑眼看着李哥儿,李哥儿有一丝恍惚,他接着说,“李哥儿家的屋子也邻街,开个门脸儿,随便卖点什么也能过日子,何必委屈了自己对了,李哥儿的包子做的不错,这街上可没几家卖包子的,你说是吧李哥儿”他笑言,对方也不知听懂没有,下意识的点头。
李哥儿浑浑噩噩的走后,雅亦抱着龙玉亲了亲他的脸颊,“亲亲喜欢他”·龙玉摇头,“我只是不喜欢看他就这样低头,被毁了·”·这李哥儿是先跟了一个男人,那男人开始对他挺好的,后来生意上不顺心,动不动就打他,最近还要把他给卖了,李哥儿反抗过,却被镇压了,如今龙玉的一翻话提醒他,那房子是他的,他才是家中的主人·几天后李哥在屋子上开了个门脸儿,脸上还带着伤做起了包子生意,而他的那个男人被他赶出了家中,听说当时还闹了一场,巷子中有汉子看不过了,帮着人把男人扔了出去。
龙玉看着盘子中两只白胖白胖的大包子笑了··你认命就要受苦,不认命争一把,说不准就能翻身,就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他靠在雅亦的怀中,目光看向远方。
可有些命不是认不认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 求收藏QAQ·喜欢就点一下收藏吧·☆、(肆)·某天早上,龙玉又起晚了,眼见着就中午了才开铺子,往外前一望就觉得不对劲,一队侍从正挨家挨户的登记,愠水巷的人明显一副不爽的样子,口气一个赛着一个的冲,这些个侍从平日里也是让人捧着的,结果没一会儿就吵起来了,这记也登不成了。
本来愠水巷就是出了名的乱,这么挨家挨户的来登记和查家底儿似的,让这些个本就厌恶女子的男人们哪受得了,要不是那些个侍从手中明晃晃的配剑,真能打起来··“掌柜小哥儿,起的够早的啊”李哥儿拎着酒坛走进来,调笑。
“我要不起李哥儿上哪打酒去”龙玉也不恼··“老样子,来一坛小烧·”李哥儿把酒坛放柜上··“小烧太烈,对胃不好,今儿给你换个,算我请你的。”
龙玉取了一小坛酒出来,当场打开,给他倒了一碗,“你尝尝看喜欢不”发黄白的液体带着酒香,不是很厚重,却格外清冽··“这是什么酒”他问着的时候已经端起来,喝了口,酒很香也很润,甜味适当,不像果酒那般甜的腻人,很爽口的感觉,却又不像小烧那样辣喉咙。
“慢点喝,这酒后劲大,易上头·”龙玉拦住了他想添酒的意图,“这叫甜米酒,我本来是想吃醪糟来着,这坛给放忘了,正好送你了·”·“醪糟”李哥儿歪头。
“一种吃食·”龙玉也不多解释··“往后这酒还酿么”李哥儿只喝了一碗就喜欢上了这酒的感觉··“酿的,已经酿上了。”
龙玉点头··“那我可等着了”李哥儿笑道,他喜欢喝两杯,又不爱喝果酒,烈酒里面也就小烧能喝些,但,喝多了夜里胃难受,这回有了这甜米酒就不怕了·“行,这坛你先拿走。”
龙玉应了··李哥儿看了眼外面撇嘴,“我先不回去呢,外头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对了,你男人呢”·“想吃七珑斋的点心了,他一早去买了。”
龙玉开口,招呼在店外玩耍的小男孩儿,“小柱儿,来·”·“掌柜哥哥什么事”六、七岁的小柱儿一溜烟跑了进来。
龙玉从柜中抓了一把糖果子,递给他,“你到兴隆食肆说我这要几样下酒的小菜,切一盘酱牛肉,告诉王掌柜,李哥儿在我着喝酒呢,去吧·”·“好”小柱儿应了一声往外跑。
“你让小柱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哥儿看着龙玉不解的问··“你傻呀”龙玉翻他一眼,“人家都帮你出手了,你还看不出人家能你有意思”·“别瞎说。”
李哥儿撇嘴··“挂赌的,一会儿准是王有福给送菜来·”龙玉笑眯眯的说··李哥儿翻了个白眼,“我长的也不好看,家里也就一个破房,那些个爷们要喜欢也应该喜欢你这样的。”
“我这样是哪样的”龙玉支着头问他,一个不经意动作透着些许风情··“漂亮,能干,有脾气·”李哥儿一样一样的说。
“你应该说我是脾气不好·”他垂下眼,眼中满是笑,“都是雅亦把我宠坏了,过日子是两个人适合才成,不是什么漂不漂亮的事·”·“反正,他是不会看上我的。”
李哥儿闷闷的说,他心里明白,在这愠水巷有那么大的一家铺子的已经很不简单了,怎么会看得他这么个破户呢·龙玉淡笑不语,果然不多时,兴隆食肆的王有福王掌柜亲自拎着食盒过来了,身边还跟着小柱儿。
“掌柜小哥儿你点的菜·”王有福人高马大,微胖,笑起来很是和气··“多谢,多少钱”龙玉听他说了钱数,数了钱递给他,顺手拿过那坛甜米酒,倒到李哥儿用过的碗中,“新酒尝尝。”
王有福正要推辞时,却听李哥儿小声的和龙玉报怨,“那碗我用过了,你怎么……”他不说还好,他一说,王有福直接拿起碗一口干了··“香”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哥儿,看得李哥儿不自在。
龙玉从食盒中拿出下酒菜,掰开个馒头夹上不少酱牛肉,对小柱儿招招手,“小柱儿拿去吃·”·“谢谢掌柜哥哥”小柱儿道了谢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那小样子可满足了。
愠水巷的孩子都是没爹没娘的弃儿,巷子里有善堂,给他们一片瓦遮身,每日两餐不见油星,他们小小的年纪就知道在巷子中跑腿挣些吃食,若有些契兄弟想要个孩子就去善堂领一个,也算有人给养老了。
李哥儿看着小柱儿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直心疼,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他不解的抬头看他,“小柱儿啊,给我做儿子吧,我那有肉包子,每天管够·”·小柱儿瞪大眼睛,用力的咽下口中的食物,“真的么李哥哥要养我么”·“真的,和我姓李好不好”李哥儿轻问道。
小柱儿还没应声呢,王有福摇头,“不好,怎么说也要姓王才对·”·“有你什么事”李哥儿抬眼瞪他··“结了契就有我的事了。”
王有福认真的说,“我要做你男人·”·龙玉抚额这一点都汪浪漫也不温柔,这么直白的话,还真敢说啊不过比起直接把他按倒的雅亦来说,已经婉转很多了·李哥儿眼睛瞪的大大的,明白他的话后,脸上飞快的被红,连耳朵都红如火灾烧,突然抱起小柱儿转身就跑了出去,留下傻在那的王有福。
“还愣着干嘛追呀”龙玉一开口,王有福才醒过味来,一阵风过已经追了出去,龙玉摇头,“这智商让人捉急,这情商也让人捉急,又没魄力,学学我家雅,直接扑上去什么事都解决了。”
他似乎忘了,那个被扑的是,他……·龙玉打开瓶一梦千年,醇厚的酒香溢了出来,瞬间充满屋中,倒入小酒盏中,白如清的颜色,却想不到它浓烈,龙玉轻嗅着酒香,唇上勾起笑意。
不急,等糕点到了,再喝··雅亦在七珑斋看着各种点心,听着边上的小二一个劲的说,直头疼··“公子是给家里的女主买的吧我们这什么都有,买的最好的就这是玫瑰香糕,甜的很还有这蜜饯也买的好,公子要多少要不这……”·“停”雅亦做了个停的手势,“要三两青梅蜜饯,一斤奶酪酥,半斤话梅糖,一份桂花糕,一份花生脆,半斤芝麻糖,一共多少钱”·小二愣了下,见对方一点都没要自己推荐的,却也点了不东西,一时不知怎么反应,但马上也回过神来,立刻算好钱,把人送走了,等人走了,小二就奇怪,这些个点心平时也有人买,不过一般是女子买给家中的夫君或侧君的,今儿却有个男人来买,难道是自己吃的·这边乱猜着,雅亦已经拎着点心往回走了,前几日被龙玉关的门外头,他家亲亲还真是狠心,防御阵都用上了,他这费了好大的力,又哄又骗的昨天才用想吃什么点心,我明儿买给你的借口进的屋,一宿的折腾,起身后乖乖的来买点心了,不然,他家亲亲往后是真不让他进屋了·灵异神怪·他想起早上亲亲气呼呼的样子,那一副要把他踹下床却又腿软脚软的模样,心里就痒的不成,脚下加快步迈,往家走去,他到想瞬移,但这人太多了,隐秘的地方也不好找,只能有走的。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前面的男人站住”娇横叼蛮的声音一听就不是什么良家女··雅亦自然也不会觉得对方是叫他,就算是叫他,这么失礼的叫法,冥王大人怎么会应,按他家亲亲的话说,街上这么多人呢,男人更是多,谁知你叫谁呢·郦瑰见人不停步,顿时不悦袭上眉头。
她一早就出门了,骑着马没目地的乱走,心里想的是不知查着没,这走着走着就看到了那无比熟悉的背影,立刻开口叫人,怎想人理都不理她,她顿时脾气上来了,催马上前拦住了雅亦的路,挥动着手中的小马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叫你呢,你没听到”看背影时就已经让她心动的不成,这一见正脸,好个温润的人看着就舒服明明是责问的话,却让她说的有几分女儿家的娇媚来,好似在和情人撒娇一般。
雅亦不悦的眉心蹙起,他一向不喜欢仰视,除非仰视的是他家亲亲·“街上这么多人,谁知你叫的是谁·”心情一不好,说话自然也就不客气起来。
听他这么说,她不但没生气反而有了兴趣,俯下身看着他,“喂你胆子不小嘛你知道我是谁么敢就这么和我说话”·“你挡我路了。”
他淡言,那话的意思分明是,你是谁爷没兴趣知道,快点滚开·“我是郦瑰公主,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不要命了”她笑嘻嘻的说着,没有生气的意思。
雅亦看她没有让开的意思,直接绕开她往前走去,完全一副不把她放在眼时的样子··你是什么公主和我有关系么·郦瑰的脸这回是真拉下来,从小到大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男人你走我看你往哪走·她一拉缰绳,调转马头,跟在雅亦的后面。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本事你别回去啊·雅亦头也没回的往前走,脚下的步迈依旧不慢,完全不在意身后跟着的人。
郦瑰跟着他,全然不知已经走入了愠水巷中,等她感觉到不对,停下马时,看到周围的景色,人时,不满的皱起眉头,人果然是在愠水巷这种地方·该不会是那样的人吧·她心中升起一丝失望,嫌弃的撇嘴,也没有调头回去的打算,接着跟着人走,一路上让到不少诧异吃惊的目光,她目视前方,看都不看那些人,最后,她停在了酒肆的前头,看着那个挂着烈字的牌子,不知在想什么。
“亲亲,我回来了”·一声愉快的声音响起,完全没有之前的冷漠,一时间让她心头升出陌生的滋味,从来没有过的滋味,又酸又苦又涩……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妈妈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小时候是有多懒。
妈妈说我就没有爬过……完全懒得动,放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我妈想完蛋了,这孩子怕是三岁也不会走路,都快一岁了连爬都没有过了一岁生日,没办法不爬那就让学走路吧,结果放到地上让挨着墙扶着挪,我妈说放到哪里就在哪里扶着墙站着,完全不动一下连挪都不挪。
结果她和奶奶愁了几天之后,有一天他们在外面聊天,我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吓了她们一大跳……·我得是多懒……居然成功跨越了,没有学会爬就走上的道路……·你们小时候是几岁开始走路的呀·☆、(伍)·“回来了”龙玉端着小酒盏抬头唇角轻扬,带着笑意,雅亦只觉得心砰的被击中了(作者:冥王大人,您的心不是被挖了么雅亦:那也能被我家亲亲击中 作者:= =你个没节操的货)·嗖——一阵风过,雅亦已经出现在柜台里面,抱住龙玉的腰,头在他肩上蹭,好像一只大型犬。
“亲亲,想我不”·龙玉点头,手上翻着点心,“嗯,嗯,想·”一听就是在敷衍,挑出一块自己喜欢的点心,还没往嘴放呢,就被雅亦给抱了起来,后腰撞到柜台上。
“亲亲……”雅亦的声音那叫一个幽怨,好看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狗狗··“噗——”龙玉没忍住笑出了声,双手捂着嘴,肩一耸一耸的,细长眼弯成月牙儿,别提多勾人了·“好哇敢笑你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的”雅亦出手挠上龙玉的痒痒肉,龙玉不是特别的怕痒,但有几处是碰不得的,非常的敏感,一碰就痒的不成雅亦和他那么久的夫夫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别呵呵好痒不要啦快放开啦——”龙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拉长调子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媚,似小钩子似的,直勾人·“叫声夫君来听听。”
雅亦一边挠着一边调戏着人··龙玉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禽兽”·雅亦突然一停手,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掐着他的下巴,一脸的坏笑,“亲亲都叫人禽兽了,我不禽兽也对不起亲亲的称号。”
说着唇覆了上去,强硬而霸道不容人拒绝,感觉就像要把龙玉生吞活剥了一样·半天才放开,龙玉已经手软脚软的挂在雅亦身上了,喘匀了气,双手托着雅亦的脸,“雅,你不会醉了吧”·“胡说我又没喝酒”强硬的一口否认。
但是·龙玉并不相信,就他家冥王大人的酒量,还不如他闺女呢·他伸出一根手指,举在雅亦的面前,“这是几”·“别闹”雅亦撇嘴,“你不是又想说我二么,别老比划二,换个”·龙玉翻眼,真醉了光闻都能闻醉了够可以的·“乖,回屋躺着去,我给你熬汤。”
什么汤当然是醒酒汤·“亲亲,你陪我躺会儿呗你好几天都不理我了我一个人睡不着,可难受了,这也难受。”
雅亦抱着人蹭,边蹭边撒娇,边耍流氓,拉着龙玉的手往下摸··龙玉也不是十六的大姑娘,手下轻捏了下,雅亦立刻倒吸了口凉气,“我看着挺好的。”
他到无所谓的说··“亲亲,你把我弄伤了,要赔我”雅亦说完不等人回答又亲了上去,这回可不是光亲了,爪子都往衣服里摸了,龙玉也不反抗,反而勾着他脖子贴近身体。
郦瑰进来是正看到这么一幕,一股火直烧脑顶,扬鞭就要抽身边的大酒坛子,然,她鞭刚扬起来,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我那一坛子是上好的竹叶青,你要是砸坏了,我不要银子,要你赔我一坛一模一样的,宣茹可没有第二个人能酿得出来。”
这话让她莫名的一抖,抬头看去,龙玉勾着雅亦的脖子,侧头看她,细长眼中满是冷冽,如腊月的北风,带着刀锋,直拉人··但,不能否定,这个人长的真的很好看,和雅亦那种温润不一样,而是带着尖锐,如同鲜亮的红花,耀眼夺目·想让人收入囊中比之前的男人更想让人征服·“你这卖酒”郦瑰收起了鞭子扫了店一眼,问道。
“卖·”龙玉转了个身,看着她,雅亦一双手臂环着他的腰,唇贴在他的脖子上亲吻着,移开的时候,脖子上已经留下了印记,雅亦眼睛警惕的盯着郦瑰,似乎看对方不顺眼。
“都有什么酒”她慢步的店中打量着各种大大小小的酒坛··“烧刀子、二锅头、小烧、竹叶青·”龙玉停顿了一下,“一梦千年。”
“什么”她明显是没听明白··“一梦千年·”龙玉重复了一遍,“醉梦千年,这酒可烈·”·“能有多烈”她撇嘴,一脸不信,“酒不都是甜的”·“酒是辣的。”
龙玉歪着头,雅亦轻舔着他的脖子,他眯起眼,舒服的轻嗯了一声,回头了雅亦一口··看得郦瑰脸红心跳,原来她还觉得两个男子多恶心可见他们俩都有种都想收了的感觉。
“你这有流霞酿么”她侧开头,吞下口水··“没有,那种没劲的酒,本店一概没有,只有烈酒·”龙玉拈一块花生脆放入口中,咬下一半,雅亦嘴一张叼过另一半,嚼了两下咽了,意犹未尽的舔着龙玉的指尖。
“雅,你酒还没醒呢我给你熬醒酒汤好不好”龙玉温柔的问,他从开始的无奈到习惯,再到如今的温柔,就如他们的关系,从开始时只是有那么点动心,到现在的不能自拔,他们的感情就是一坛酒,时间会让酒越来越浓。
“亲亲,陪我睡一觉就好了·”雅亦撒娇的话,要是让小桑看到,绝对吓掉下巴,冥王的形象完全的崩坏·“好,一会儿人走了,我陪你。”
龙玉想想这几天把人关外面,也关出炎来了,差不多见好收了··“你还不走”雅亦对着郦瑰一呲牙··果然酒醉的冥王又孩子气又没品,哪有这么直接开口赶人的·“你别吓着人。”
龙玉好气又好笑的拍雅亦的头··人立刻就委屈上了,“亲亲你为了那个怪物拍我你不准看那个怪物她一点都不好看”·雅亦一句怪物,让郦瑰脸沉了下来,“你糊说什么我是宣茹的嫡公主”·“分明就是怪物。”
雅亦扫了她一眼,淡淡的说,口气冷淡,然而和龙玉说话时,那声音却非常的温柔,都能滴出水来,“亲亲,咱不看她,看我,我比她好看”·“是,是,你最好看了。”
龙玉还真没发现,这耍酒疯的雅亦怎么就这么可爱呢“我最爱你了·”·“嗷——”雅亦兴奋的叫了一声,抱着龙玉转了个圈。
“二货·”龙玉笑骂这个和小青年似的男人,手指轻抚上他的脸,岁月没有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然而,他们走过了很多的时光,爱过、恨过、苦过、乐过、分开过,最终却还是在一起了,因为龙玉知道,这个世上没有谁比这个人更爱自己了,比自己都爱自己。
然而,又有谁知道,他,龙玉中了一种毒,一种叫阴雅亦的毒·曾经,落在过奈河桥时问过他,为什么最后还是回到雅亦的身边,而不是跟着他··龙玉当时的回答是,离开我,你不会死,但离开雅亦,我会灰飞烟灭,离开他,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落问他,你不累么就这么做他的附属品·龙玉笑了,只说了一句,落你不懂··落第十三次转世的时候,让人给龙玉带了一句话。
真儿,我懂了··他懂得龙玉的话了,爱在那些年的磨合下,已经被成比爱还要牢固的家人关系,两个人早已经是左手拉右手没感觉了,正是因为没感觉了,才证明已经习惯了,没有人会砍了左手或是右手,那已经是密不可分的重要存在。
这不是附属不附属的事,而是,到底有多爱对方,能放下大男子主义能放下尊严·龙玉爱着雅亦愿为他生儿育女··雅亦爱着龙玉愿把人宠上天。
龙玉想着想着笑了,那笑,美的晃眼,让郦瑰顿时流了口水,哪还纠结生气雅亦说的怪物,眼中全是龙玉的笑,“你做我夫君吧”话完全不经大脑的说话。
雅亦的顿时黑了,龙玉眨眨眼,无辜的看向雅亦那意思是我什么也没干,和我无关··灵异神怪·“回屋在收拾你”雅亦狠狠的亲了龙玉一口,那恶狠狠的样,让龙玉轻抖了下,好可怕现在逃还来得急不·雅亦放开龙玉,出了柜台直接朝郦瑰走去,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后领被雅亦拎了起来,直接丢到店外,狼狈的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瞪向他,他怎么敢·雅亦拍拍手,当着她的面把店门关上,留下郦瑰和傻在街上的一众路人·他回身走向正准备逃的龙玉,手一抄把人扛到肩上,气冲冲的往楼上走,把人放床上后,就见龙玉扁着个嘴,一副你欺负我的样子,让他顿时想扑上去蹂躏一番,好在还有点理智·“亲亲,不准看别人,只准看我”·“好霸道”龙玉侧目不看他,似在说,我连你也不看·雅亦叹口气,手一招,一只小酒盏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里面还有清水色的酒,他当着龙玉的面一仰头全喝了,随手把小酒盏一扔,龙玉眼睛瞪的老大,翻下床就要跑雅亦伸手一抓把人抛回床上,压上,回手虚空一掌,床帐放下,与此同时小酒盏平稳的落在窗边的桌子上。
不多时,惊呼声音从床帐内传了出来,龙玉衣冠不整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步还没迈出呢,被一只大手给拉了回去,这回传出的只有甜腻的声音··醉酒的冥王太可怕了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宝贝地雷,么么哒·小willyi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7-26 15:54:07·☆、(陆)·雅亦被活活疼醒的,不是被打的疼,不是被踹下床的屁股疼,而宿醉后的头疼头痛欲裂,感觉像是有人用锤子在敲他的头,非常难受·“亲亲,头痛。”
声音也是宿醉后的沙哑,带着可怜··“疼死你”身边的龙玉气哼哼的开口,背对着他,声音哑的成不样,尾音上挑,勾的他的心直痒。
“亲亲——”雅亦从后面把人抱住,将人扳了过来,立刻就怒上眉头,“这谁欺负你了”·只见龙玉眼角泛红,脸上还有明显的泪痕,唇上有齿印,分明是被人欺负了·龙玉抬起胳膊,晃晃手腕,“你说呢”一双手腕上有浅浅的捆束的痕迹,可见捆束用的布料是上好的,才会只留下浅痕。
“我干的”雅亦试探的问,结果招来一记枕头砸面,他只能庆幸龙玉喜欢枕软枕,枕头都是用上好的羽绒做的,也不重,更不硬,要是瓷枕,他这脑袋,开花不至于,起包是肯定的·“费话别人近得了我身么早灭了”龙玉一边说一边用枕头砸,“你说你,这么大个冥王酒量不好也就算了,酒品还不好老子的腰差点断了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么老子要和你分和你分和你,唔”·雅亦被打着没还手,但听到这要分的话,直近用嘴把人唇堵上了,一记长吻,直把人吻的手软脚软,瘫在怀里,他捏起龙玉的下巴,抬高龙玉的头,阴狠狠的开口,“再敢说分,就把你做的下不了床”·“反正现在已经下不了床了”龙玉气哼哼的开口,刚才打人时没觉得,现在停下来,全身酸软,那都疼不舒服的挪了挪身体。
“疼”雅亦见状放开他的下巴,双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都要分了谁要你管了”龙玉被他光果的抱在怀里,两个人都是不着衣衫,坦诚相见,龙玉的肌肤和他的肌肤贴在一起,雅亦微凉的体温像是一块寒玉,好似永远都捂不热一般,干燥微凉的双手顺着他的背往下抚去,引起一片小疙瘩,让他身体开始发烫。
心中唾弃自己一番,怎么就控制不住呢被这家伙一摸就有感觉也太那什么了·雅亦的手抚上他的腰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轻颤了下,雅亦双手停在他的腰上,“这”双手来回的揉捏。
“上面一点·”龙玉不知何时已经双臂环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上,声音不大,依旧尾音不自主的上挑··“这里”雅亦的手往上移了一分,轻捏着。
“嗯·”龙玉应了声,一阵酥麻过,腰更软了,险些呻吟出声,好在及时咬上了雅亦的肩头,才没发出声音,腰被人揉着,牙磨着雅亦的肩肉,不轻不重,正好留下齿印。
“亲亲·”雅亦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手越摸越往下,“你后面不疼么为夫的给你揉揉·”·“臭流氓”龙玉骂了声,伸手拍开他的手,放开他,光果着去拿衣服,结果被从后面抱住了,拉回床。
“亲亲,别急,为夫给你上药·”·才被拉开的床帐又被拉上了··“我真的和你分不要”龙玉刚要把人踹下去,雅亦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亲亲,我们再生个孩子,这回我一定陪着你一起等他出生·”·这样的一句话让龙玉心头一软,被扑倒在床上··太卑鄙了竟然说这种话·气怒的瞪雅亦一眼,却为他伸展开身体,送上自己的一切。
这一折腾,两人已经两天没开店了,巷子里的人谁都明白怎么回事,谁也去打扰··然而这两天,公主府内却不太平了··郦瑰本来脾气就大,动不动就发火罚个下人什么的,但,这是有间隔的,三五天才发现一回,可这两天,天天如此,大大小小的杯碗摆件已经换了好几轮了,这还在摔·到底是谁惹了这位祖宗了您抢回来收拾不就得了别糟蹋东西啊·这个时候可没人敢上前开这个口,上回有个不知死活的上前献策,郦瑰正在气头上呢,一巴掌就把人扇边去了,正摔在一地的瓷片上,脸给刺了,脖子划了一道大口子,流哗哗的往外流,她一见顿时更火了,直接让侍卫将人拖下去乱棍打死,自此之后,她发火时没人敢往前凑,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生怕被殃及。
但这回也不知是怎么的了,她还专往人身上砸,这些个奴仆可不敢躲,只有生生的挨着··“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哐一个六棱花瓶砸在名蓝衣仆从身上,仆从身子晃了晃没倒下,花瓶碎在身前,飞起的瓷片割伤了手,他却不敢动。
“为什么他们不看我我不美么”另一只六棱花瓶砸出,这回被砸的仆从比较倒霉,花瓶直接砸头上了,当时就见血了,人强撑着才没倒下。
“啧晦气来人拉下去乱棍打死”郦瑰厌恶的看着那鲜红的血,不知为何,她很讨厌大摊的血,感觉非常的恶心。
“公主饶命”仆从跪下求饶,却依然被面无表情的侍卫拖走了,堵住嘴··外面一阵响动,让屋中的仆从全身发抖,一条命就这样的没了,每天不知有多少人像这样消失,他们习惯害怕,侍卫们习惯了心冷,而郦瑰更习惯了不拿人命当命·就在她把屋里的东西全都砸完了,没有东西可砸时,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
“殿下·”端庄的伶官站在门口,“陛下宣召·”伶官是女皇身边的近官,从二品,负责传召,伶官之下有令人,这伶官与令人,等同于宦官(太监)之职。
“本宫这就更衣进宫·”郦瑰听是女皇召见不敢造次,虽说她不怕这伶官,大不了过个几十年就又换人了,但母亲的面子她还是要给的·伶官行礼带着令人离去。
半个时辰后,郦瑰盛妆坐在马车上,前往皇宫··宣茹国女子为尊,女子爱美爱所有美丽的东西,皇宫的御花园自然是百花争艳,美的天下绝无仅有,据说这地下有温泉,所以花才能一年四季的不败。
小桥之上,护拦边上,浅水绿色长裙的女子头发披散,未绑未束,笔直的垂到小腿上,干净有脸庞未上妆,唯有眉心点了一点朱砂,她手中拿着白瓷的小钵,细长的手指未染丹蔻,指尖轻拈一点小钵中的鱼食轻撒入池中,引来锦鲤争相来食,带着金纹的锦鲤在阳光下很是好看,将那女子衬托的十分神圣。
“母亲·”郦瑰上前行礼,她一席的盛妆与女皇一身的素颜成了鲜明的对比,把人衬的更超凡脱俗起来··“起来吧·”女皇看都没看她,只是淡淡的开口。
她起身立于女皇身侧,半垂着头,乖巧的看着水中的鱼,并不开口,心中却转了好几个弯,她不知道女皇把她叫来所谓何事··半晌后女皇慢慢开口,“七一那小子也该成亲了。”
她从不给养女养子起名字,只是按照名次来叫,七一就是她第七十一个养子,“娟意爵相中他了,向孤来要人,你去办这件事·”她说的办自然是让七一心甘情愿的嫁入娟意爵府。
“母亲,我听闻七一相上的可是娟意大人的死对头遥织相国·”郦瑰并没有撮合两人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两臣因为个官子引起朝堂上的风波,这样对女皇很不利。
(官子为宣茹对皇族男子称呼·)·“这孤是知道的·”女皇眼都没抬,仿佛这池中的鱼有多大的吸引力一般,“遥织她有心上人,孤可不能让七一去乱了她的府邸,这事你可要给孤办好。”
“女儿明白·”郦瑰点头,眼珠子一转,“女儿要是办好了,母亲可有赏赐”·女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唇上带着些许笑意,“你想要什么”·“女儿看上两个人,一个想娶回来做正君,一个想娶回来做侧君,还望母亲成全。”
她托出想法,满心的欢喜,却被浇了一盆冷水··“胡闹”女皇一声呵斥,她吓的顿时跪下了,女皇冷眼看着她,“你是什么样的身份正君侧君怎可轻意许人你要是喜欢纳个侍君也就罢了怎的动起正位的心思来了”·“母亲,我一见他们满心就是他们,只觉得他们配得上我的正君侧君之位,女儿未想这么多。”
她赶紧表明立场,生怕被牵怒··“呵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迷了我儿的眼让我儿如此的痴心”女皇笑问,眼中却是寒光闪过,“不如杀了省得迷了你的心智”·郦瑰想为人求饶,却不敢开口,她知道,她不说还好,一但开口了,那两人就必死无疑说不准还会牵连上她。
“怎么不说话”女皇到满意她没有开口,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女儿听母亲的,母亲必不会害女儿的,之前是女儿草率了。”
先卖乖再认错,果然女皇听了心情好上了很多,抬了抬手让她起来,“谢,母亲·”她乖乖的立在一边··“没有下回·”女皇把白瓷小钵递给她,让她踹着。
“女儿明白·”她心下松了口气··“改日让孤见见那两人,让孤也知道是何等的绝色·”女皇突然说道··女皇此话一出,郦瑰后背一凉,“是。”
却也只能应下··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事要发生了,这种感觉很不妙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你们最近都不给我小地雷了┭┮﹏┭┮·不爱我了么·☆、(柒)·郦瑰从御花园离开后,直接去了闻院,闻院是宫中最大的两个院落之一,另一个院落是菀园,这两个院子住的分别是女皇收养的养子养女,养女到还有机会离开入朝为官,而养子就是用来联姻的,大多能离开时就是被送人之时,所以,相比起菀园的清静,这里热闹多了。
一间间的小屋子像是一间间的牢笼,院中有人在对弈,有人在看书,有人两两交谈,并没有对郦瑰的来访而关注,她到也习惯了这些个养子对她的视而不见,对她而言,他们不过是过客,几十年后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
灵异神怪·她看了眼身边的侍从,自然有人为她领路,来到七一的屋前,她还没让人开门,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张圆脸少年映入眼中,少年本来脸上带着笑意,然而一看到门外的人,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回头冲着屋里说:“清聿哥书我明日还你。”
屋内的人嗯了一声,少年走出屋,眼角斜了她一眼,嘀咕一声,“晦气”·她脸色变都没变,她知道这些人早就恨上她了,她也没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心思,她让侍从在门外等着,独自一人迈入屋中,窄小的屋子,怕是连她小厨房的一半都不到,贴墙的地方都立着书架,上面是摆满了各种书集,中间一张书桌上也是堆满书集,一男子坐在书桌前,灰衣长衫,发带束发,骨骼高大给人一种人高马大的感觉,人偏瘦,瘦的有些病态,脸色不是很好,唇色发青白,唯有那双眼透而亮,不染尘埃,他手中翻着一本杂记,手边放着一壶酒,清冽的酒香有几分熟悉。
他一手执书,一手端着酒杯,饮下杯中酒,眼睛始终没离开书,完全对来人视而不见··“七一·”郦瑰叫了他一声··“方清聿。”
他淡淡的开口··“什么”她一愣··“我娘姓方,我爹给我起名清聿·”他书放低看了她一眼,“我有名字。”
“你的名字是郦七一·”她抬高下巴,“母亲给了你生存的机会,可不是让你记得过去的”·“她不过是把我养在这里,等待将来卖个好价钱。”
他无所谓的说,“娘亲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女尊的国度,女人再怎么强悍,但对于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还是会有母性的,女儿儿子都是她的孩子做母亲的对待孩子还是很温柔的,这是天性。
所以对于这些养子而言,女皇不过是收留他们,要将他们卖个好价钱的人,根本就不是母亲··另外,方清聿知道一点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更加不会承认女皇是母亲·“母亲所做的不是你们能理解的。”
她轻哼一声··“你真可怜·”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在她反应过来前,放下书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这回轮到我了”·“娟意爵向母亲求亲,母亲同意了。”
她直言,等待他的反应,他不语,“七一,我知道你喜欢遥织相国,但这事是母亲应下来的,为了母亲的养育之恩,你也不能……”·“谁告诉你我喜欢遥织了”他冷淡的开口,“我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又是一个不喜欢女人的·她皱起眉,据她所知,国内严重的女尊男卑,已经引发了很多男人对女人的不喜,也促成很多男子之间结契,新生儿的出生已经下降了很多,已经开始着手强制婚姻了·“你爱过谁么”方清聿端着酒杯遥望窗外,“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你经历过么”·刻骨铭心的……爱情·她心中有一丝迷茫,看上不是抢过来就好么·他侧过头来看她,“你知道什么是爱么你以为娟意是因为喜欢我才向女皇求亲的么你以为我喜欢遥织么你知道遥织喜欢的是谁么”他轻叹一口气,“让人给遥织带个话,叫她别等了,那个人,已经死了。”
“什么人”她开口问道··“说了你也不知道·”他摇头又喝下一杯酒··“这话我可不会去传,你准备好半个月后出嫁”她说完转身离开。
他知道,她不会去传,但有人会去传,他今天说的所有的话都会传到遥织的耳中,这样就够了·他伸手去,拿酒瓶,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说,少喝点,你身体不好。
他下意识的回头,身后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自嘲的勾起唇,他还在期盼什么那个关心他的人已经不在了……·香醇的酒入口变的极为苦涩,从喉咙烧到胃中,袭上心头。
“为什么人都是在失去时才懂得珍惜”龙玉侧卧在床上,面前飘着云烟镜,上面的画面清晰可见··“大概是只有失去了,才发现重要性,而有些东西是不能挽回的。”
半浮在空中的一颗珠子发出一声轻叹··“你该上路了·”龙玉冷淡的开口··“清聿会怎么样”珠子发问。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龙玉没有回答··“我只是希望他对过的好些·”珠子叹气··“这世间有因果,种下什么样的因就会有什么的果,他没有做什么大恶,却害了你,欠下一条人命,将来的某一世,他回还你的因果,你大可放心。”
他这么说,反而让珠子不放心了··“我可以不让他还·”·“那就是有违天道·”·“据我所知,殿下也是有违天道的存在。”
珠子大胆的开口··“天道永远都是公平的·”龙玉笑道,暗意是指,他能存在就是天道承认的·他的存在是雅亦一手造成的,为此雅亦也付出了代价,另外,他前世魂魄飞散之时,雅亦疯狂几乎葬送了整个冥界,也因此让天道给了一线生机,最重要的是,冥界从一开始就是强大的存在,冥王更是强大的无边,无法压制,曾经出现过乱世的情况,因此冥界的王慢慢的就出现了妻奴属性,自然也会出现一位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与王都很契合冥后,两相制约,达到了天道的平衡。
珠子还要说什么时,一只蝴蝶飞了过来,珠子一暗直接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幽蓝色的蝴蝶扇动着翅膀飞向龙玉,龙玉伸出手,蝴蝶自然的落在他的手背上··“主子抱歉,让他打扰主人休息了。”
季琏平淡的声音中带着歉意··“又不小蝴蝶的错·”龙玉不在意,“他的魂魄一入冥界,立刻灌了孟婆汤扔去轮回·”·“明白。”
幽冥蝶展翅飞走··不多问这是就季琏的好处,只要龙玉做了决定,他从不多问,只去执行··按理说,魂魄可以在冥界停留,但这个魂魄龙玉却不打算让他停留,若是对方知道他等的人永远等不到,还不如让他忘记一切去投胎,因果自然会在适当的时候偿还。
“亲亲,何时这么善良了”雅亦从门外走进来,直接上床抱住龙玉··“善良这两字可是对修罗的侮辱·”龙玉在他怀中蹭,“我只是怕麻烦,那人要是在冥界闹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用情至深,有时也不是件好事·”雅亦轻叹,在龙玉脸上亲口,“方清聿欠了你的因果,也不知他还不还得起·”·“还不起,也要还。”
龙玉淡言··方清聿在很多世前欠下了一个因果,不是对龙玉,而是龙玉的前世阮虞真,当年若非天道给了一线生机,阮虞真魂魄飞散之时,那一世的方清聿也会消亡,偿还因果。
那本是一个很简单的因果,身为小王爷的阮虞真一时善心救了个小乞丐,最后被背信弃义,险些丧命,这种因果是天道最不耻的,也是最严厉的一种,恩将仇报,所要偿还的是原本的十倍,也因此造成了龙玉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的观念·他一进入这宣茹国就感觉到了此因果,方清聿身体不好不能多饮酒,自龙玉的酒肆第一日开起,就有宫中的宫人跑来卖酒,龙玉卖了,明知对方会有什么下场,还是卖了,反正对方的命数快到尽头了,多喝少喝没差别·“亲亲,那个瑰公主又来了。”
雅亦无奈的说,已经感觉到郦瑰进入愠水巷了··“她怎么又来了她刚出宫不回家怎么又来找事”龙玉刚才看云烟镜人还在宫中,怎么又跑来了“上回你打的还是轻”·“那种东西记吃不记打。”
雅亦摇头,玛蛋敢惦记他家亲亲整死她·“到哪了”龙玉问的自然是她到哪了。
“刚进巷子·”雅亦感觉了一下,回答··龙玉起下床,拉着雅亦一起下楼,在柜台里抓了一大把糖果子,走到门口对在房檐下乘凉的小子们招招手,“都过来。”
“掌柜哥哥有什么事么”为首的小子叫高,他在站在龙玉一步之隔开口询问,并不让小子们上前··“高小子,拿着。”
龙玉把手中的糖果子放到他的手中,“拿去分·”·“掌柜哥哥有什么事就说吧·”高小子把糖果子递给身边的小子,让他们分。
“一会儿有个女人来,你们就坐在门口·”龙玉说道,“回头我请你们吃肉包子·”·“好”并不是什么难事,高小子点头应了,带着众小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分糖果子吃。
龙玉转身回了店中,雅亦看了直摇头,“亲亲,你也太坏了·”·“我可什么都没干·”龙玉耸肩,唇上勾起笑意,又邪又坏·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
求收藏=3=·今天有宝贝说我有百度百科,我囧囧有神,我酱紫的小透明肿么会有百度百科。是很久以前有篇文和我同名……那个文的百度百科……OTZ·☆、(捌)·相国府,遥织一身淡水蓝长裙,头发上束着三对金钗,脸上画着最流行的妆,胭红的腮红将人衬的容光焕发,两道弯眉,一双瑞凤眼是这张平淡的脸最出彩的地方,然而,眼睛细长,瞳孔接近眼角,瞳孔上方三分之一为上眼皮所盖,眼尾上翘,不知为何放在这张平淡的脸上像是在算计着谁,还是说,这人本身就爱算计。
遥织身前书桌上,白纸铺开,墨以磨好,润了笔,提笔在纸上落下,几笔便勾出一个人的轮廓,她端详着纸上的轮廓,正考虑下一笔画在哪时,暗中部署的侍从来报··“大人,方官子说,那人死了……”·人话没说完,她手中的笔已然脱手落下,染了白纸,模糊画上的轮廓。
接近中午的愠水巷开始慢慢安静起来,家里有人等的回家吃,家里没人等的买点吃食随便吃两口,找个地方眯一觉,手里富余钱的下馆子,边吃边和人聊聊,李哥儿家的包子铺开了后,生意很多,包子荤素都有,也要不了两钱,一天挣的不说多吧,够过日子了,现在手里还养着个小柱儿,加上小家伙的帮忙,收入到比以前多了一些,每日能攒下一些余钱。
·“李哥儿,送一屉肉包子过来·”李哥儿的店和龙玉的酒肆是斜过面,龙玉要什么在门口喊一嗓子就成了··“这就来·”李哥儿应了声,看了眼酒肆门口台阶上做的一排小家伙们,心里大概明白了,打开一层屉笼,包了整整一层的肉包子,“小柱儿,你帮着给送去。”
“好·”小柱儿抱着一大包肉包子往酒肆走,“掌柜哥哥,我来送肉包子·”小柱儿站在门口说,不是他不想进去,而是门口人小家伙们一个挨着一个的坐,没地方过去,而且,他也隐约明白这里给他们的。
“小柱儿,你和高小子他们先吃吧,我给你拿钱·”龙玉话音一落,众小家伙就眼巴巴的看着小柱儿,等着他分包子,小柱儿也是从这里孩子里面出来的,知道规矩,直接把包裹放到高小子的手里,“高大哥,给你,你们分吧。”
“你吃了么”高小子接过包裹打开,香喷喷的肉包子味道散发出来··“我已经吃过了·”小柱儿点头,每回第一屉包子蒸好后,李哥儿都会把第一个肉包子给他吃。
听他说吃了高小子才开始分··龙玉数好钱递小柱儿,“小柱儿,一会儿过来玩,我这有新酒要起出来,你回头给你阿爹拿点回去,帮我尝尝味道·”龙玉心里有个小算盘,打的是噼啪乱响,小柱儿到底还是个孩子,心里可没龙玉那么多弯弯绕当时就点头了,不过主要是想给他阿爹弄点酒。
灵异神怪·李哥儿听小柱儿回来说龙玉叫他过去玩,也没多想就同意,小柱儿也加入到门口排排坐的行列中,一众小孩子在台阶上打闹嬉笑,很是热闹··郦瑰还没到酒肆门口,远远的就看到门口台阶上坐着一排小男孩儿跟小乞丐似的,身上衣服到不是很脏,那么那一层又一层的补丁看着就觉得不干净似的,有的脸上有黑印子,有的似乎是晒的黑的和煤球似的,透着不干净·她还没走近,全身就开始不舒服,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要是她就这么走了,龙玉一定会高兴的拍手叫好的,可是她还是站在门前五步外,冲着里面喊,“有人在么”·众小孩子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嫌弃他们,脸上不太好看,本来嘛来个人他们会挪开身子,让出一条道来,可一见她那么个样子,小家伙们谁也没开口,也都没挪地方,就当没看到她。
龙玉在店里也听到她的声音,就是不应声,她在外面叫了几声听没人应声,想进店去看,可看着门口的一排小乞丐又不想靠近,更别提与他们说话了··她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对小乞丐们开口,“你们谁把店里的掌柜叫出来,我找他有事。”
高小子说谎眼都不眨,“掌柜哥哥不在,让我们给看门呢,你没事就多等会儿吧,指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是啊·”其他人附和,就是不让道,也不放人进去。
郦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总觉得龙玉就在里面,可是人不出来,她也没办法,她更不想靠近那些小乞丐,眼睛转了转,“我给你们钱,你们去把他找来·”·众小孩儿一起摇头,“不行,人要讲信用。”
“那你去找人”她手一指高小子··“不行·”高小子摇头,“我哪知道掌柜哥哥去哪了,万一出城了呢。”
她见他们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后悔没带侍从来了,不然可以直接赶人了·“这位贵人,你还是走吧,愠水巷对于女人可不什么好地方,你不怕人说你是夫君和男人跑了”高小子笑嘻嘻的说,这样的人家他是见过几个的,有找上门来的,但这近了愠水巷的就没有出去的,他觉得往后和男人过也很好,比起在女人那受气好多了。
不知兴隆食肆的王有福王掌柜还要儿子不,他将来要是和小柱儿成了一家人,那么结契是不是能顺些呢·往多年后李小柱知道王高当年的想法后,直接把人从床上给踹下去了·毛都没长全呢就想这些,忒不要脸了·“殿下不好了出事了”郦瑰身边的贴身侍从赶来,在她耳边说,“遥织大人参奏娟意大人”·“参她什么”郦瑰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此时不知为何,她脑海中浮现的是七一那嘲讽的笑容··“遥织大人参娟意大人通敌卖国”·这罪名可不小,是全族连坐的·“她可有证据”郦瑰不知道遥织打的什么主意,这两位平时也斗,但都没到这种给对方乱扣罪名的地步,这回是怎么回事·“有。”
侍从应道,“一封信,据说是娟意大人亲笔所写·”·“通得哪”这点才是她最担心的··“时丘。”
侍从话一出,郦瑰眉头一跳,不妙··时丘与宣茹一江之隔,是男权国度,更是妻不如男妻的国度,很多在宣茹过不下去的夫夫会偷跑到时丘,宣茹曾经一度的严禁男男,却百禁不住,跑的反而越来越多,无奈之下只能默许了,有了愠水巷这样的地方,这样一来,才缓和了很多。
时丘一直想把宣茹吞并了,但郦鸢活的太久,时丘的皇子内斗又太损耗时间,这才让宣茹有喘息的机会,郦鸢不是没想过把对时丘给灭了,但,她怕她一动手就让那位发现,想起当年的契约,她不想冒险。
但,这不代表她准许手下的大臣可以通敌·这种事无论定没定罪,人会先收押,就算是有爵位在身的娟意也一样,一律天牢收押,会不会严刑逼供,就要看刑官是娟意那派的,还是遥织那派的了·娟意很倒霉,刑官是新上任的,是遥织提拔上来的,所以她悲剧了·刑部有各种的刑罚,有的可以让人看起来伤的很重却根本没伤到要害,有的让人看起来完全没事,却已经去了半条命,然而,遥织明显没有让刑官这么干,只是给她安排了最差的牢房,最差的伙食。
从出生起就富贵惯了的娟意哪里受得了,才进来半日就闹着要见遥织,大骂她陷害自己·遥织来到天牢时娟意还在骂,她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走到牢房前,双手放于腹上,冷冷的看着娟意,“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娟意看着水蓝长裙的遥织,就和往常一样,冰冷、高傲、不近人情,她很难想像,这个的一个女人,会疯狂的爱上一个男人·“遥织你为何诬告我”娟意如今就算入了牢依旧是一席红裙如火,如同她的性格一样。
“就是想让你受几天苦·”遥织也不隐瞒直言相告··“你抽什么疯”娟意被她的话气的七窍生烟,要不是被关在里面,她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她·“叛国罪成立不了,可你这些年搜刮金银也不少,多多少少能定下一两个罪,你放心,最多是流放,不会让你死的。”
遥织冷漠的看着她,吐出恶毒的话··“你又发什么疯”娟意瞪着她,这朝中有那个是干净的她怎么就抓着自己不放·“凌末呢”她话一出,娟意立刻就闭了嘴,眼睛垂下,不说话,“我问你话呢我的凌末呢”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娟意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会护他的你说你会让他没事的可是呢现在他人呢死了他死了”·听到她喊人死了的时候,娟意猛的抬起头,“怎么会我只是,只是,只是把他送进了宫,怎么会死”·隔着栅栏遥织猛的抓住她的衣领,“只是送进宫凌娟意女皇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凌末是不是你亲弟你送他进宫你不疼他你让给我啊我娶他明媒正娶做我唯一的夫君”·“你放手我不知道他会死”娟意徒劳的挣扎,说出的话也没了底气。
“你是不知道你用他换了爵位”遥织狠推她一把,她跌坐在地上,遥织转过身,眼泪落了下来,流满面,“你知道么凌末是被打死的,被活活打死的只因打翻了一杯酒他就被活活打死了”·娟意愣愣的坐在地上,她知道女皇喜怒无常,却也没想到竟然会为了一杯打翻的酒就打死她唯一的弟弟,她以为已凌末的才华相貌,女皇会喜欢,却不想会是这样的结果·早知如此,当年还不如将他嫁给遥织,至少,至少,至少不会这么早早的亡去。
只可惜,这天底下,没有早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爷爷明年八十大寿,娘亲说,绣个百寿图吧。
我屁颠颠去淘宝一看……一米七五……那么多字……瞬间蔫儿了……连针都米有拿过滴人啊,完成不了此项任务OTZ·☆、(玖)·太阳西斜,遥织被传召入宫。
夕阳下,御花园中,小桥之上,今日的女皇依旧是一身素衣,依旧未绑未束,依旧未上妆,依旧眉心点了一点朱砂,她手中拿的还是那白瓷的小钵,手指未染丹蔻,指尖轻拈一点小钵中的鱼食轻撒入池中,引来锦鲤争相来食,一身的闲散。
遥织跪下行礼,“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宣臣来是何事”·“起来吧·”女皇眼都没抬,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面,喂着鱼,“你参娟意的事,有几分真”·“无论有几分,陛下还不是将人打入天牢。”
遥织站起身淡言··女皇侧目看了她一眼,“孤喜欢聪明人,却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陛下不是一向只喜欢听话的,不喜欢不听话的么”她反问。
“遥织,过了这么多年,你果然还这么胆大·”女皇似笑非笑的说,听不出喜怒··“因为臣知道,陛下不会杀臣·”她垂下眼,然而,她没说的是,你只会拿我在乎的人开刀·凌末入宫不是偶然,死也不是偶然,这都是女皇对她的不满,她如今什么都失去了,就更不怕女皇了,因为她知道女皇不会杀她,至少现在不会·“凌末的骨灰,你要么”女皇淡问,那口气很是无关紧要。
“陛下,凌末的骨灰不是撒入这池中喂了鱼了么陛下难道要把这一池子的鱼赏臣么”她唇上勾起冷笑··女皇的手一顿,侧头看她,“你果然是知道了。”
“陛下这习惯,臣想不知道都难·”她垂下眼,挡住眼中的恨意··“遥织,你可后悔”女皇淡漠的看着她。
“陛下,你可知情爱的味道”她抬起头,眼中含笑,“可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恋,可有谁真心实意愿意为你而死,不是因为你是女皇,只因为你是女人可有过”·女皇沉默了,有过三个丈夫,活了数百年的她,早已忘记了情爱的味道。
见她不语,遥织的心里格外的痛快,“既然如此,我也不悔”·女皇看向她,她腰背挺直,目光炯炯,亦如当年,女皇皱起眉,却什么也没话,只是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遥知行礼退下,临走前,看了池中的鱼一眼··喂了那么多死人的骨灰,怎么还不撑死·遥知走后,女皇把手中的小钵丢到池中,池中的鱼群翻涌,她冷冷的看着池中。
‘陛下,你不懂情爱,不懂,这里有谁是真心爱着你的无非为权为利,陛下心中可爱过谁陛下最爱的不过是你自己罢了’·不好的记忆袭上女皇心头,“凌末,你就那么想死么”·凌末并非只是简单的打翻了一杯酒而被杖毙,而是因为他出的这翻话戳中了女皇的痛脚,女皇当时没控制住,就让人打凌末打死了,凌末死时唇上的那抹笑,让她心头不安,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她的掌控,而她又不知道那是什么·“来人,宣众仙师入宫。”
她这些年聚集了很多奇人异士,等到那人真的她履行承诺之时,这些人可以帮她对付那人,也许还能控制住那人·但,最好的结果是那人永远都不出现·“陛下,娟意大人在牢中畏罪自杀了”·听侍从来报时,女皇明显诧异了,要说这换成别人到有可能受不住,但这娟意,说好听了是惜命,说难听了就是贪生怕死,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把唯一的亲人送入宫中·自然也不可能是遥织下的手,遥织这人和女皇骨子里很像,只有人活着才能折磨,死了一了百了了,若是遥织恐怕会从娟意的家人身上下手·说到头到底是谁杀了娟意·女皇心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脸上却勾出了冷笑。
他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对他那么好·很快的娟意爵通敌卖国在牢中畏罪自杀之事传遍了全国,女人们极为愤恨,不少官员上书请女皇严惩娟意的族人,各种流言蜚语四起,而女皇却一直不表明态度,让下面的人乱猜测。
·一夜之间,很多人家被抄,不少人惶恐不安起来,愠水巷这样的地方更是被人三天两头的找上门,日子完全没法正常过,巷子中的人是怨声载道,巷中德高望重的老人们聚在一起商量后决定搬离,往宣茹和时丘的边境迁移。
老人的感觉总是敏锐的,这三天两头的出现,说不准那天就要对巷了下杀手,不如早早的离开,虽说故土难离,那也没有命和家人重要·灵异神怪·巷子中的几家族之间虽说没血缘关系,却也是一路扶持过来的,族谱上的儿子孙儿那是从小养的,比外面那些亲的还亲,更加难得是,他们决定将善堂中的孩子们也带走,先问谁家要养谁,小子们从来都是巷子里跑,但也有和谁家有眼缘的,那个亲那疏,还是有的,若是剩下的没有人收养,就几个家族一起养着好了·所幸几个小子平日里跑来跑去,让很多家都有了要收养的收思,只是不好开口,有了这个机会自然水到渠成,唯有高小子那熊孩子非要给王有福做儿子,但王有福没成亲这条件不够,他就闹着让王有福去娶李哥儿,李哥儿听了差点没抄擀面杖,但,高小子真不愧是熊孩子,在李哥儿的包子铺是一哭二闹,边哭边说,自己没人要,没人疼,好不容易有个人对他好,又不够条件收养他,他不要做天煞孤星(= =熊孩子你知道什么天煞孤星啊)·李哥儿是被他哭的没办法了,又加上王有福的猛烈追求,一个不留神,同意了,结果,这要搬走的加了一家·然而,李哥儿是非常的郁闷,原因无他,只因龙玉没打算搬走,他觉得他好不容易认识了一个朋友,就这么分开了,更重要的是再也喝不到那么美味的酒了(这才是重点吧)·“掌柜小哥儿,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就算到现在李哥儿也不知道龙玉的名字,却不妨碍他把龙玉当朋友,谁还没有几个秘密啊,就像他,别人一直叫他李哥儿,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本名叫李来顺了。
“我们还有事没办完呢,等办完了就会离开·”龙玉给他打了一坛小烧,又装了一坛甜米酒,“你可省着点喝·”·“呜以后就喝不到了”李哥儿沮丧的垂下头。
“我把酒引的方子写给你,以后让你男人酿给你吧·”龙玉大方的开口··“这,这不好吧”李哥儿也知道这酒最重要的就是酒引或都叫酒曲,这配方非常的重要,直接决定了酒的好坏。
“没什么,只给你小烧和甜米酒这两样,本就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要是想要碎金和一梦千年的,我可是不会给的,不说一梦千年是我多少的心血,就说这碎金我可是用亲手雕的玉桃换的,可是不给的。”
龙玉笑道,取了纸笔开始写配方,毕竟这两样的酒曲很常见,唯有用心酿,加上摸索才能酿好,他到不担心··“那我就收下了·”李哥儿没推拖反而大方的收下了,这要迁移了,多掌握一样本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他见龙玉写的到是随性,也就明白了,这东西不是很贵重,假客气,到不如大大方方的收下·“你我有缘,这算是分别礼吧。”
龙玉写完吹干墨迹,递给了他··“掌柜小哥儿,我冒昧的问下·”他不好意思的挠头,“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问问。”
他说着脸不好意思的红了··龙玉笑眼看他,开口道,“我叫龙玉,龙吟虎啸的龙,金玉良缘的玉··”·“龙玉·”李哥儿默念一声,“好名字。”
不像他,李来顺,好土啊·“我娘找高人给我起的,我五行缺金,玉属金·”龙玉淡言,他还记得娘亲说过的话,一个玉字保你一生富贵不可以改·他到真是一生富贵,但,磨难相对的也不少·几日之后,愠水巷中的几大家族陆续的离开了,巷中立刻冷清了不少。
“我以为你会送他一块玉·”雅亦从身后抱住龙玉,头在他的肩上蹭··“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之缘,告知名字已经到头了,他还够不上我的有缘人。”
龙玉笑道,侧头在他脸上亲了口··“原来亲亲的有缘人还分三六九等啊·”他半真半假的说··龙玉笑而不语··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不是分三六九等,而是缘分够不够深,明显,李哥儿和龙玉的缘分不够深。
愠水巷几日来越发的萧条,几乎可以说没有生意上门,不少店铺关了张,也有一些人离开了愠水巷,唯有龙玉的酒肆一直开着,却已经不见什么人来买酒了,然而他似乎不在乎有没有生意,依旧整日坐在柜台前端正着小酒盏品着酒,雅亦在他的身边端着茶杯喝茶,两人有时一句话不说,一坐就是一天,有时两不知在说什么,笑闹在一起,别提多让人羡慕了,只可惜没人看到,也没人关心。
外面已经快乱翻天了,被抓的,被抄的,越来越多,大家都不知道女皇到底想干什么·“白玉酒盏,好东西·”淡淡的声音没有起伏,飘进龙玉的酒肆,龙玉头都没有抬嗅着酒香,半歪在雅亦的怀中。
雅亦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素衣的女子站在门口,素颜的脸上,只有眉心点了一点红,看起来十分的圣洁,他勾起唇露出了冷笑,她的身上缠绕满了黑雾,那是怨气,非常的重,可见这个人杀了不少无辜·好久没见过样的东西了·“有意思。”
雅亦唇上冷笑更盛·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宝贝的打赏~~~么么哒·雪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7-28 12:54:30 ·雪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7-30 20:37:18·喜欢就收藏一个吧,┭┮﹏┭┮·☆、(拾)·“什么有意思”龙玉侧头看雅亦,“你又看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被称为奇奇怪怪的东西的郦鸢脸上明显一变,很快又收敛了回来,脸上还带着笑,“流霞酒有么”·龙玉侧头看她,上下打量着她,“真奇怪,宣茹的女人怎么都那么喜欢喝流霞酒呢”·“亲亲,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流霞斜音留下,是想要留下谁吧”雅亦笑言,抱着龙玉左右轻晃了两下。
“留下人又如何”龙玉笑容冷傲,“留不住心,得到的不过是一具空壳,到真是留下了·”·“留不下心,留下人也不错。”
郦鸢看着龙玉,在他和雅亦的身上打了个来回,“果然是出色,也难怪我家傻丫头迷的不行·”她的话中有着三分冷意··龙玉皱着眉看着她,感觉有点熟悉,又一时半刻想不起来,“你来是买酒,还是来找麻烦”他脾气向来就说不上好,有人在他面前充大就更加的不好了·“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两位入宫坐坐。”
她话音刚落众侍从侍卫带着大匹人马包裹了酒肆,“两位请吧·”她左手轻轻一扬,露出手腕,手腕内侧一点深红,红的发黑,龙玉眼睛一眯,头靠在雅亦的肩上,手按住他的手臂,眼睛一抬,眨了下,雅亦眼睛闪过诧异,随后亲了亲他的额头。
“亲亲说了算·”一点都没主见的开口··“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去坐坐好了·”龙玉无所谓的说,拉着雅亦的手往外走,半抬着头看着为首伶官,“本少不骑马,你家陛下的准备的马车不够好的话,也别污了本少的眼。”
伶官下意识的去看郦鸢,郦鸢没开口,算是默许她去准备了··“公子要什么样的马车”伶官开口问道··“本少跟雅亦之前,用的都是金丝楠木的马车,四匹枣红马拉车。”
龙玉淡淡的开口··伶官心下冷笑,你跟了他之后,是连马车都没有了·她并不知道,龙玉跟了雅亦之后,马车材料选的是紫极阴沉木,造的车厢如同一座会移动的宫殿,拉车是七十五只两层楼高的冥兽,一百一十道冥火开道,数千的幽冥蝶护航,这是冥后出巡,相当的威风·有幸见到的凡人已经在轮回路上了,其他几界的人见到了第一反应是逃,第二反应还是逃·伶官找来的马车别说金丝楠木了,只是普通的楠木,车厢非常的狭小,两匹马拉着,这规格是宣茹官子的规格,龙玉眉头一挑,冷眼看着伶官,伶官看着他不说话,那意思是你不坐就走着·但她还真没想到,龙玉还真走着,牵着雅亦的手,走在大街上,众侍从侍卫带着人马跟在后面,而郦鸢早早的就被请回宫了,那车厢上镶着各色翎羽的马车,让龙玉暗暗道了一声,造孽·伶官本来冷眼看着前面的两人,心中嘲讽,但,当龙玉在一家车马行停下时,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掌柜的在不在”龙玉也不进去,站在门口喊,不多时胖胖的掌柜就跑出来了,难得是个男人。
“两位有什么事”这但凡当掌柜的,眼睛都毒辣,龙玉雅亦这两人一身的富贵是挡也挡不住,这可是大客户·“我们要马车。”
龙玉开口··“两位要什么样的马车”掌柜开口询问··龙玉看向雅亦,眼睛笑的弯弯的,却不开口··雅亦宠溺一笑,缓缓开口说道:“四匹枣红马拉车,金丝楠木马车,车身要有翎羽装饰,镶嵌拇指大小宝珠三百六十颗,车帘为紫色水晶。
内垫锦被三十六张,黄花梨小几一张,玉器茶具一套·唔……暂时就先这样·”·“哦,对了,她付钱·”雅亦不紧不慢的指向伶官,那人的脸直接绿了。
这样的规格,就是女皇出巡,也不过如此·“这,这,这,两位,我们这没有·”掌柜轻声说,“这要造也要两个月·”·龙玉眼睛一眯,“没有的话那就把你家传家宝拿出来吧。”
掌柜汗顿时如雨下,“公子说什么,我这听不懂·”·“早就听闻你这店中有一辆黑檀马车,本少就勉强收了·”龙玉还真敢开口,要是没见到后面跟着的伶官,掌柜完全可以不理会,但这伶官跟在后面,到让他不清楚这两人是什么身份了·“这……”掌柜搓着手看了眼伶官,见她面色越发的黑沉,直以为是生了自己的气·却不知道那人是在生龙玉的气。
只是这两人是女皇要的,她现在心中恼怒可也不敢做什么··女皇的人要杀要刮都只能她来,谁敢逾越那可不得是找死··“磨蹭什么,一会儿若是女皇等急了,我们胆子小,说不准就说出是在你这里耽搁了。”
雅亦这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龙玉忍不住笑弯了眼睛··掌柜却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不待这么折腾人的啊·伶官也是嘴角一抽,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毕竟,女尊国的男人,向来都是安分守己,柔柔弱弱,尤其是有身份的人面子更是重要,哪能说出这种无赖之语。
最终掌柜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马车交了出来,却不想,龙玉围着马车转了两圈,一脸嫌弃的看着车厢上的图案,百花争艳的图案,还要不要再俗一点啊·“啧”龙玉眉头一皱雅亦就知道他不满什么,这都嫌弃出声了,更知道自然亲亲这是多么的嫌弃了·“黑檀木上雕百花争艳,这是哪个缺心眼儿想的”龙玉这么一开口,别说掌柜了,伶官的嘴角都直抽。
百花争艳怎么了这不挺好的么不喜欢你别要啊没人求着你要·“雅”龙玉哪能不知道这些人想什么,撇着嘴叫自家夫君,“不喜欢这个图案”·“那就舍了这马车,亲亲,我们策马而行,如何”雅亦微微一笑,倒是不在乎这个马车。
伶官脸色一变,怒道:“皇城之内禁止骑马,两位还是不要挑战女皇的威严·”·龙玉眉头一挑,冷声笑道:“女皇好大的威风。”
说什么禁止骑马,那他前段时间看到的岂不是见鬼了·唔,龙玉冲着雅亦眨眨眼睛,好像就是见鬼了··两人又将目光移回马车上。
龙玉邪气的开口,“我到是想刨了这花纹,雕个别的·”·灵异神怪·掌柜一听这话,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啧真没用。”
龙玉撇嘴··伶官现在相信龙玉一定是出身富贵了,要不然这谁家能让这人败啊黑檀木那可是一两一金的啊·“想雕什么睚眦”雅亦已经自发的招呼小二,找工匠来,小二哪敢呀·“不。”
龙玉摇头,抬手在车厢上拍了一掌,车厢轻颤动,“独角蛇·”说完拉着雅亦上车··“还不走·”雅亦在车厢内开口。
·伶官忍了半天才忍下骂人的话,叫人上前驾车,想着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积蓄一下子没了,心一抽一抽的疼·一路来到皇宫,可谓是绝对拉风。
龙玉懒洋洋的靠在雅亦怀中,懒散的看着车窗外空寂的街道,眉间有个小小的折痕··这地方的人,活的还真可怜·马车到达皇宫门口,难得女皇亲自出来迎接,到不是素衣,而是华丽的不能在华丽的宫服,身边站着的是郦瑰,她脸上有些没落,而身后是相国遥织,遥织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瑰儿,好好的看着,你所谓的出色的男人,是怎么跪倒在孤的脚边·”女皇平淡的声音难得有了几分活气··马车停下时,人还没下车,突然车身晃了晃,车厢上的百花争艳图纷纷落下,如同花败,一只蛇图腾出现,怒卷云海的独角蛇布满整个车身,似乎能感觉到图中的狂风暴雨,一双蛇目如同活的一般盯着人。
女皇倒吸一口气,心下一突·龙玉在马车中冷冷一笑,懒懒打个哈欠,“我都忘记这茬了,偏偏要自己送上门,唔……”·雅亦把人抱起来,轻笑道:“我家亲亲,自然厚道。”
“那是当然·”龙玉对此得意一笑··若是让六界众高层听到,绝对会跪地,妈蛋,要脸不·“郦鸢,三百年之期已过,连本带息的还来吧”龙玉被雅亦从车中抱出来,那本就美的容颜变的格外艳丽,微抬着下巴看人,伸出手,一招,一只小宫灯从宫中飞出,兴奋的围着龙玉转了个圈,消失了,他修长的手指和她记忆中那挑起幔帐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大人想要什么”郦鸢表面平静的问,手背在身后,给贴身伶官打手势,伶官立刻悄悄退出人群,去召集奇人异士··“你这国不错,送上吧。”
龙玉开口,到是郦瑰脸色一变··“我母亲辛苦打下的江山凭什么给你”她母亲的江山将来是经给她的·却不想,郦鸢把她往前一推,“这是我养了百年的魂魄,送给大人如何”不等龙玉开口,她又将遥织拉了出来,推上前,“这是我族血脉后人,同送于大人,这国家还是留给我吧。”
“嗤……”龙玉嗤笑一声,眼中都是嘲弄,“你觉得本后会在乎你这点东西”·郦鸢面色微变,却依旧故作镇定,“大人既然不在乎,留给我又如何,这些祭品大人若不满意,我可以换。”
“你有什么·”雅亦捏着龙玉的手,淡淡的问·不待郦鸢回答,他已经帮她回答,“你连命都不是自己的,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郦瑰还沉浸在母亲说她是祭品的话中,她怎么会是祭品呢怎么会·“你可知郦鸢这些年没有月信”遥织突然开口,“没有月信的女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她冷漠的看着郦瑰,说出残忍的话,“你可知,你是她血洗了多少村落才选中的魂魄认杀亲之人为母,也真是可怜”·“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母亲这不是真的啊——”郦瑰疯魔一般的大叫,想要询问郦鸢,然而她却发生自己眼前一片血海,有谁在哭,被剖腹取出的女婴,很多的人在喊在叫,她惊恐的发现这是她最深的记忆,原来,她不过是个祭品·她心死的闭上眼,身体快速的腐朽化做尘埃,魂魄刹那间破散,地上只留了一件华丽的宫服。
“好生可怜·”遥织轻叹了口,回头见郦鸢捂着心口,“疼么还有更疼的”她伸手一拽,从众多侍官中拉一个瘦弱的人,正是被叫七一的方清聿,她手中一把黑色的匕首抵着他的脖子,“清聿,和我一起下去见凌末。”
“他会恨你·”方清聿咳嗽着··“我不在乎”至少还有恨,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她手起,匕首割开了他的脖子,又快速的割开自己的,两人立刻死亡,双双倒地。
郦鸢喷了一口血,她却不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如此·“没有了别人为你扛因果,你还能受得了多少”龙玉看着她,“你的命从来就不是你的。”
“未必”她擦干唇上的血,正这时众奇人异士赶来,有道人,有大和尚,还有巫蛊师,拿出的也是千姿百态的武器,她有了几分底气,“是神又如何,也逃不出困神阵”她手一挥众人开始施法。
龙玉揉了揉眉心,从雅亦怀中跳了下来,“你们这些人不好好的修行,非要坏了自己的前程,你们可知本后是谁”他唇上的笑,更回美艳,“本后,主杀戮,掌管天下战祸,名龙玉,乃是冥后”·他一字一句,让众奇人异士心惊,这位是神不假,杀戮之神,属于恶神,这困神阵是困不住的·他走向众人,直接走向郦鸢,“这国,本后收了。”
说着,他的头发疯长起来,黑色渐渐退去,露出的是明紫色,一双眼如极品紫水晶透而冷,指甲生出三寸长,紫的发艳,他的手轻挑上郦鸢的头,她连躲都没来得及躲,头就这么被挑了下来,他似在看一件物品般,轻摇头,“真丑。”
他手一松,那头颅和身体一起落了地,却已经分了家··众宫人慌乱起来,大叫着,众奇人异士寻着逃跑的方法,然而,紫色的火苗突然烧了起来,刹那间吞了四分之三的宣茹国,唯有与时丘交界的那一片幸免于难。
很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生命已经结束了,整整三十万的冤魂,冥界之门开启,吞下了这三十万冤魂··“原本只要十万冤魂,暄国亡了断了后就没事了,结果闹了这么一出,还要我出手。”
龙玉撇嘴,但他忘了,这事是他引起的,最后自然要他出手··“那是因为亲亲最厉害了”雅亦完全没原则的拍马屁,这也就他说,龙玉给了个笑,要是别人,就一个字,滚·“走吧,回家。”
龙玉拉着他的手,两人往冥界之门走去··门在他们身后关闭,留下焦黑的土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看在窝酱紫萌的份儿上(*/ω\*)·☆、(番外)旧路·宣茹五十年,经过五十年的治理郦鸢已经完全掌握住了国事,收卖打压下已经有了大匹的心腹,而这一年,从小奶大她的嬷嬷,这位一心帮她,在当初□□时为她挡了一刀的林嬷嬷亡故了,八十多岁将近九十高龄,也算得上是喜丧了。
·她为林嬷嬷办了盛大的葬礼,按照一品大元的规格为她建了墓,厚葬··林嬷嬷的离世,让当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然而那只是开始。
宣茹一百三十年,郦鸢曾经宠爱的夫侍已经老去,那么多年的感情,让她还是对那人有着一丝依恋,直到那人突然的离世,让她难受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被新人吸引,开始新的兴趣。
然而,她就像走进了一个死循环,她无论如何的宠爱,让人如何小心的呵护,那些人都会先她一步离开人世,身边宫人都已是换了一匹又一匹,她开始给身边的宫人赐同样的名字,一个死了,后面的顶上,变人不变名字,让她有一种对方一直在陪着她的错觉。
只可惜,就算名字一样,也不是同一个人,习惯习性会有细微的不同,刚刚习惯下来的事,又要因为这细微的不同从新适应,好似在提醒她,她一直是一个人·宣茹一百九十三年,又是一个夫侍的离去,郦鸢见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开,莫名的烦躁起来,难道就没有一个可以陪着她的人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却不知,这就是长生的代价,要忍受孤独,长生很多的时候并不是恩泽,而是惩罚,孤独终老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在乎的人、爱人,都离去,只留下自己,再次投入感情,再次看着人离去,无限循环,没有终点。
她慢慢的学会了不动感觉,看着朝堂上的众人如同看着死人,在她的心里,这些人早晚都是会死,只有她是永恒的存在·这样一来她看开了很多,治理起国来也随心应手起来,随性而为,宣茹确实有了很大的发展,殊不知,利与弊相依,有利必有弊,天之道于平衡,国之道更讲究平衡二字,宣茹的平衡在岁月中一点一点的被破坏,她用养子养女来拉拢朝中大臣,巩固自己的地位,这样看来,是平衡了,事实上却更加的离谱,不知何时朝中的男人对迎个女人进门,只是走个形式,另有个院子和男子结契,过着比夫妻都贴近的生活,风气在男人们之间形成,很多人不愿和女人成亲,反而和男子结契,有一段时间,新生儿的出生低的可怜,后来还是郦鸢出台了强制令,才有所好转,这也只是表面上,而事实上男女不合,已经形成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却懒得管,也许是表面上女子为尊还是很明显的,更重要的是她在急于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那一年,她定下了契约后,不老不死开始时让她很高兴,后来,她发现,她没有了月事,她的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她不会生病,不吃东西也不会感到饥饿,不睡觉也不会感困倦,她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依旧按照以前的样子生活,慢慢的她习惯了,好像能像正常人一般,她也忽略了这些个异样,这些却在她要个孩子时又暴发了出来·她无法孕育子嗣不管找多少个男人,不管吃多少的灵药,都怀不上孩子·她太需要有个孩子来陪她了上天地残忍告诉她,她有不了孩子这让她很不甘心贴出皇榜,招贤纳士,招各种奇人异士入宫,有人为她诊断,有人为她炼丹,却都没有一点的起色,直到有个魔修给她出个阴损的法子。
那就是造一个孩子·选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地不得出生的阴魂,炼成一个孩子,确切的说是个阴器··郦鸢听后觉得些法可行,立刻命魔修为她寻来。
魔修告诉她,或要得此子必是斩尽它的血族,蚀腹而出,才有可能能成··她没有犹豫的点了头,那些都是她的子民,都是属于她的,不过是早死还是晚死的事,为她尽忠,是他们的本份·宣茹二百二十四年,据说国内不少地方暴发瘟疫,不少村落因瘟疫而被灭村,那一年众人人心惶惶,女皇及时发下银财安抚人心,不少人声称女皇应明。
他们并不知道,那些被灭村的村落就是女皇造成的·在被灭了十三个村落后,魔修带回了一个阴灵,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地被刨腹而出的阴灵,这个阴灵本来已经足月,不日就会出生,却被这么给刨了出来,成了阴灵。
魔修炼制九九八十一天,阴器成形出世,阴器出世的那一刹那,一道天雷劈下,魔修顿时魂飞魄散,本来郦鸢还担心天雷会劈了它,却不想,天雷只是劈死了魔修却没有动阴灵,阴器落入她的手中成了婴孩儿的模样,她欣喜若狂,给这个孩子取名郦瑰。
她怕这个孩子寂寞挑选了很多孩子收养,不同以前只是认了养子女就不管了,如今是把他们放在宫中教养,她的孩子果然和她一样,看不上那些个养子女,她干脆就把他们当工具用,拉拢大臣不说,送予富商,培养成细作,掌控他们的人生。
有的时候相中了孩子就干脆杀了他的父母亲人,把孩子给夺过来,她更细心的教导郦瑰,让她明白之所以她能有如今的一切都是她这个母亲给的,确保郦瑰会乖乖的听她的话。
她看着那些个养子女如同听话的木偶一般,随她揉捏,她就满足的不得了··灵异神怪·直到,其中的一个养子开始反抗,当着她的面吼着,‘我受够了,我活着不能选择,但我现在能选择死’他就在她的面前自尽了,血喷溅而出,他的脸上却是带着最灿烂的笑。
那一刻,她心底有什么被触动了,似乎有谁也曾经这样反抗过,然而想法一闪而过,留下的只是对那满地鲜血的厌恶,只是挥了挥手让人把尸体拖了出去··直到很多年后,她的头颅被龙玉轻挑起来,死亡之时,记忆回潮她才猛然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踏上了她父皇的旧路,曾经身为公主时,她觉得苍天不公,做为女皇时,她却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就是这样的认为,让她也踏上了那条不归的,旧路。
                   ·作者有话要说:乞巧节也叫女儿节,是小姑娘们祈求心灵手巧的节日··都做个心灵手巧的妹纸吧·???????)我是口爱滴存稿箱,么么哒~·☆、<番外番>七夕特别番外·又逢人界七夕,龙玉坐在迷弥殿的窗口看着外面忙碌的众人,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人界七夕与冥界七月十五的鬼市相近,鬼市早早的就准备了起来,繁夜小的时候还好,龙玉可以带她上人界玩一趟,眼见的大了,也揽下了鬼市的摊子,要头一个月就开始忙碌,完全没时候陪他这个爹亲,小时候还好哄些,如今反而拍着他的肩说,爹爹乖,别捣乱。
这熊孩子·雅亦也忙,好几天没见着人了,龙玉撇撇嘴,太无聊了他就想要个萌宝儿,怎么就这么难呢·等等·他眼睛一转,整个冥界还有比他家儿媳妇团儿更萌的么·算算日子,有阵子,没离家出走了嗯,就这么着了·龙玉想着就行动起来,从小柜里取了一只小瓶出来,脸上笑的邪气。
一笼红梅映雪软糕,红梅花瓣调上雪水牛奶和面,倒到梅花形的模子里,八分满,盖上小盖,蒸的松软,倒扣在小碟中,雪白中带着嫣红,浇上蜂蜜,香香甜甜的,团儿还没吃就已经闻到味道了·“爹爹这是什么好吃的”团儿一双大大的眼睛眨啊眨。
“红梅映雪·”龙玉一看她那样子就被萌的不行,“爹爹就做了这么一个,只给你,连繁夜都没有·”他压低声音神秘的眨眨眼··团儿的眼睛更亮了,轻呼一声,“爹爹最好了”·“快吃吧,正好温的,再凉就硬了。”
龙玉笑眼看她··“嗯”很乖的点头,拿起小勺舀了一口,放入口中,这糕的味道很淡,有雪的冷冽,梅的清苦,蜂蜜的甘甜,明明都是很淡的味道,然而这些重叠在一起都有着一种强烈的感觉,好吃极了·小小的一份,很快就吃完了,团儿意犹未尽的叼着小勺,眼神幽怨,好好吃喔可是好少啊·正想着,突然觉得眼睛发沉,小脑袋一重倒在了桌上。
龙玉脸上勾出坏笑,成了·司辰此时此刻的心情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而是糟糕透顶了好不容易早回来会儿,眼见着他亲爹亲爹啊抱着他媳妇,开起‘门’离开了冥界·他一只觉得他爹就算继承了冥后一贯的优良嗜好,离家出去就算糟心,也应该是他父王,怎么也轮不到他吧结果到底是他爹忒狠忒黑心拐着他媳妇离家出走·爹呀您这是闹哪样啊·雅亦听到龙玉又离家出走了,脸色都没变,大约是习惯了,然而听到龙玉是拐着团儿出走的,立刻就不淡定了肿么有种私奔的节奏啊离家出走可以,私奔万万不可以啊亲亲,你不爱我了么真的不爱我了么·当然,这父子俩还是有理智的,至少没打起来,思考了下,龙玉离家出走为什么带上团儿,猛然发现,今日是七夕父子俩非常齐心的拐了繁夜的耳朵,叫你不把人给哄好·繁夜双手捂着被拧红了的耳朵蹲在地上,都欺负我,我告诉爹爹去·人界,境世界,呤龙大陆,称七夕为乞巧,这一日,但凡家中有女儿的必要为女儿做一件新衣,配彩带,拜月神,乞求女儿灵巧,这日会有庙会从天亮开到夜里,这一日家长也不会催着孩子早睡,家里有女儿的带着女儿出来,没女儿的带着儿子凑热闹。
团儿醒的时候,觉得眼前的景色在倒退,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趴在龙玉的肩头,肩头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短短的小手,再看看她那英俊帅气妖孽的爹爹大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被爹爹下了药变小了嘟着小脸正要抗议,一块香甜的花生糖塞到了嘴里,抗议的话没说出来,小脸也不嘟了,大大的眼睛笑弯了。
“好吃么”龙玉笑眼问道··“好吃~”又软又糯的小声,萌的人心肝直颤··“老板来一斤。”
龙玉大手一挥··“好嘞”卖花生糖的老板看着一大一小,大的绝美,小的萌人,于是多给了二两··龙玉付了钱,一手抱着团儿,一手拎着花生糖走在街上,引来无数人的回头。
一身白月的龙玉,系发配紫玉冠,腰间金纹腰带上一枚墨玉,镂空雕着一只奇怪的蛇,远看似是一朵花,脚蹬短靴,怀中抱着一身粉蓝的团儿,团儿头上梳了两个双环绑着一对红玉的小铃铛,胖乎乎婴儿肥的小脸,眉心点出一朵小梅花,双手上绑着九色彩带,每个彩带上面镶嵌着相应颜色的宝石,脖子上带着一只黄金项圈,上面有一只绿的黑的玉锁,脚上蹬着双红色小鞋,鞋面上各有一只白如意玉片,可见这闺女的富贵。
都说穷养小子,富养闺女,能富贵成这样,这呤龙大陆都是不多见的,玉器在这里是很稀少的·不少人怀疑,这是那个王爷带着自家的小郡主出门。
呤龙大陆,少玉多金,黄金饰品不少,团儿一眼看中个纯金铸的小娃娃,这小件很小,只有她现在的手掌大小,可做很精致,龙玉想也没想买了,往后走,团儿看上什么,龙玉买什么,大方的不成,也败家的不成,团儿已经不记得亲爹什么样了,大约也没有人这么宠她过,抱着龙玉的脖子直撒娇,反正她现在是小孩子不丢人·龙玉这败家的行为在雅亦还着儿子女儿找来之时也没停止,反而把手里的大包小包丢给了三人,头也不回的带着团儿接着逛,对三人无视。
司辰想抱过团儿,被龙玉拍开了手,瞪了一眼,司辰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媳妇,团儿贪恋龙玉的怀抱,扭开了头,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司辰顿时想哭的心都有了,繁夜凑过来想说两句好听的,结果,龙玉凉凉的看她一眼,哼了一声,“繁华乖,别闹。”
把她说过的话还给了她,繁夜掩面,她这是失宠了爹爹不疼她了·唯独雅亦什么话都没说,跟在龙玉身边,龙玉买什么,他掏银子,东西让后面的两个拿着,猛看上去,前面的是一家三口,后面的是小厮丫环。
“爹爹,那个荷包好看”团儿小手一指一个卖绣品的摊子,龙玉抱着她就走了过去··她看上的是一个如意形的黄色小荷包,荷包下面拴着三枚黄金小铃铛,上面绣着一只胖胖的喜鹊。
“这个多少钱”龙玉直接问价钱,卖绣品的大娘早就注意到了这一行人,见小姑娘看中她的绣品心中得意··“三两,这是铃铛是足金的。”
三两有点偏高,但东西真··“要了·”龙玉拿起来就系在团儿的腰带上,想了想,又往里放了几个玉珠子给她压荷包··龙玉小时候真瑶就是这么做的,说是荷包空不留财,放些东西才守得住财,称为压荷包。
“加上这个·”雅亦拿起一只大人用的荷包,墨蓝的荷包上绣着一尾金色的鱼,下面没有零碎的东西,很干净利索··“这个五两·”大娘说着点心虚,这个荷包在这里已经摆了一天了都没人过问,因为颜色不讨喜,但这鱼是用金线绣的,布也是上好的布,所以不便宜。
“不用找了·”雅亦直接丢过一锭十两的银子,身后的一儿一女脸上只冒黑线,他家父王也够败家的·雅亦把荷包系在龙玉的腰间,抱心杯拿出来,放了进去,刚刚好,龙玉诧异的看着他,他贴近龙玉的耳朵轻声音说,“给你压荷包。”
龙玉看他一眼,撇过头,唇上,眼中满是笑意,侧过身,把团儿放到司辰的怀里,才不管他手里有多少动东西呢回过身,捏住雅亦的下巴,亲了口,下巴一挑高傲嚣张,“本少主赏你的。”
“谢少主恩典·”雅亦舔着唇,俏皮的话,引来龙玉的轻笑··“走,上那边看看·”他拉着雅亦的手就往前走··团儿眨巴眨巴眼,双手环着司辰的脖子,“臭道士,我饿了”她可是很久没这么叫司辰了。
“吃货·”司辰笑骂一声,把手中的东西全丢储物袋中,抱着团儿往另一个方向走,“想吃什么”团儿一边想一边掰着手指数,跟报菜名似的,司辰眼角带笑的听着。
繁夜看着两个方向两波人,她跟谁啊·最后也是东西往储物袋中一丢,自己跟自己玩了她也是紧随她爹,见着喜欢的就买,败家的厉害大包小包又是一堆·龙玉逛累了,坐在桥护栏上,看着天空的弯月,身子往后靠,自然靠上雅亦的胸膛。
“好久没有这么一起过节了·”他说的一起,不是他和雅亦,而是全家,都不去忙那些事,出来玩··“亲亲,对不起·”雅亦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下。
对不起,让你寂寞了··“一句对不起就打发我了”龙玉眉头一挑··“我认罚,亲亲说什么,我都答应·”雅亦好脾气的认错,要说冥王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对儿子女儿都没有过,仅对龙玉·“陪我上凡界玩吧”龙玉想也没想的开口,而后一拍脑袋,“你这么忙,怎么会有时间陪我到处跑呢当我没说。”
雅亦伸手揉揉他自己拍的地方,明明没红没肿,可雅亦就是心疼,“没事,不是有司辰他们呢么,还有小桑呢,咱这回玩个痛快”·听他这么一说,龙玉细长眼笑成一条逢,“好”可见他多高兴。
而这一声好,也注定了司辰繁夜以及小桑悲惨的日子··七夕乞巧,乞女儿心巧,乞求你我此生,不相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七夕快乐·愿女儿心巧,有情人不相离·☆、(壹)·龙玉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戳着黄皮黑纹的松鼠,这种松鼠叫虎皮松鼠,算得上是数量非常的稀少,而他却很残忍的正在戳小家伙的脑门。
“叫你不老实的去投胎叫你要替他还债叫你吐了孟婆汤这回傻了吧”龙玉重重的一戳,直接把小家伙给戳倒栽了,跳起来吱吱直叫·翻译过来就是,爷愿意·“你愿意是吧”龙玉眉一挑,“那你就替他还,他欠本后的恩情,并恩将仇报,算起来要六百年不得为人,你就给本后当六百后的奴隶,什么时候你替他还清了,本后放他去投胎,否则”他双手一伸握住松鼠,“我捏死他和捏死你一样简单。”
·松鼠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要不要这么凶残呀太可怕了·雅亦笑眼看着自家凶残的亲亲,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这要是让松鼠知道了,非跳着叫不可,哪可爱了哪可爱了哪特么可爱了分明是可怕·凌末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变成松鼠,他不就是在被灌下孟婆汤后给呛醒了么,被抛过奈河桥时扒住了护拦大吐特吐的把汤给吐了,但是孟婆您老也不至于把他一脚给踢过桥去啊·再睁眼时已经变成松鼠了,还被装在笼子里,被送到了龙玉的面前,还被戳脑门了,好疼啊·灵异神怪·“冥后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阿七吧。”
松鼠跪在桌上恳求,“冥后您海涵,放他一马,以德报怨,算是行善了·”·“呵”龙玉冷笑,手指戳着它的脑门,“你可知本后此生最恨的一句话就是以德报怨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他欠本后的必需还你既然替他还,本后当然要压着他了,不然,他投胎了,你也跑了,本后可不就亏了”·松鼠翻了个白眼,“要不要这么算计啊你活着不累啊”·“当然不累,而且很好玩。”
龙玉笑道··“冥王你就这么忍得了他”它开始转移目标,完全的挑拨离间·“我家亲亲又不算计我。”
雅亦说着拉过龙玉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一口··松鼠白眼一翻,它才不信呢·“亲亲,你觉得这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好”雅亦坏心的问,就他家亲亲那起名的方式,喜欢的什么好听的来什么,比如季琏,比如焱,不喜欢的什么不好听的来什么·“这么傻,这么缺,就叫二楞子吧。”
龙玉一开口雅亦很满意,果然如此··松鼠,不对,二楞子整个石化了,傻在那里,要不要这么难听啊·没等它反应过来,脑袋顶上被一点,强制契约,六百年的契奴,名二楞子,解契之前这名字是改不掉的·它眼泪当时就下来了,这是欺负鼠啊还有没有鼠权啊·答案当然是没有·在冥后大人面前,别说鼠权了,人权,仙权通通地没有更何况一只小小的鼠权了·那是什么东西存在过么·冥界有亡灵岛,有炼狱,亡灵岛是非人的魂魄的归属,炼狱关的是罪大恶极,却又轻意不能抹灭的魂魄,除了这两个地方,冥界中还有一座软灵阁,以往冥界最出名的就是亡灵岛,因为时常有怨灵作祟,冥界大大小小的征战都是它引起的,其次就是炼狱,一百八十层,最下面压的是极恶之灵,还有些是因犯了天道而被压在里面的,有着一入炼狱永不超生之说。
反而软灵阁很少有人听闻,但近些年,自有了新冥后之后,这软灵阁算是发挥用途了,有些魂魄的因果很简单,有些魂魄的因果很复杂,有些魂魄本不应该化成厉鬼,最终却化成了厉鬼,有些魂魄不全不能投胎,等待中没等到结果就消亡了,这些曾经是冥界很头疼的事之一。
龙玉接手软灵阁后,将这些魂魄分门别类的封印在灵石之中,让鬼使们查生死薄,有冤的,准其反人界去报仇,魂魄不全的,查其因果拼补魂魄,软灵阁中最特别的一个类别就是,扣押类,这里面的魂魄是前世或前前世欠下的债,却有人为他们担,为他们还,而他们只有在对方还清债后,才能去投胎,投胎之前,他们还要还替还债人的债,方清聿就在这类中。
·自打软灵阁开启,小桑是不得不感叹,原来不是软灵阁没用,而是之前没用对·如此说,到不如说,龙玉不信以德报怨之说,只信有仇报仇,所以他才能把软灵阁运用起来·二楞子一听说自家方清聿被封印了,还放在软灵阁了,想不老实都难了,为了方清聿,他只能老老实实的给龙玉当契奴,要是龙玉在冥界还好,他还能想办法进软灵阁看看方清聿,偏偏这些年司辰繁夜都大了,龙玉雅亦干脆做起甩手掌柜,各界穿梭游玩,他也只能跟着跑了·人界据说有三千八百个境世界,虽然都称人界而人文风俗有的相近,有的差了十万八千里,有的世界没有女人,有的世界没有男人,有的世界男尊女卑,有的世界女尊男卑,有的世界男女平等,什么样的世界都有,然而最终的结果他们死后魂魄都会归冥界,投胎的话却不一定是他们原来的世界,而这些世界的时间相差很远,最多的可以差上数千年。
龙玉随便打开一道门,拉着雅亦就往里走,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他不太在乎,当然,全女人的世界他是不会去,太麻烦·这个世界很简单,只有两个国家,风西国和岭北国,两个国家几乎平分了所有的土地,偶有些数散的地方,生活着些无国的游牧人或是深山人,因为国土庞大难免有些内忧,两国都主人除理内忧,就没心思给对方找外患,而国主之间似乎也有某种协议,相对而言两国之间很太平。
风西国大部分地区多风,一年中有大半的时间有大风,有小半的地区是沙漠地带,相对岭北国大部分地区多雨,一年中晴天的日子加起来也就不到两个月,林木众多·风西盛产粮食,岭北盛产河鲜菌菇,两边相互易物到是取长补短,贸易发达。
由于龙玉比较喜欢下雨天,而且雅亦是冥界中人,虽然在太阳下面也没什么,但体质是无法敢变的,相对还是喜欢阴天的地方,两人意见非常的统一,选了岭北,至于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非常讨厌雨天阴天见不着太阳心情不好的二楞子而言,他的意见完全不重要·龙玉选了妙水镇,这是一座中型城镇,典型的水乡城镇,离城镇不远的漓水城是大型的贸易城,由于漓水城的关系这里的贸易也被带动起来,虽然不是必经之路,但妙水镇离漓水城很近,不少商户会来这里住宿,毕竟镇和城的物价还是有差别的·“这地方不错。”
龙玉站在船头上看着一个个临水的房屋,他很喜欢··“你喜欢就好·”雅亦站在他身后给他打着伞,这里常年下雨,晴天的日子很少,他们今天到时就一直下着雨,只是毛毛细雨。
二楞子穿着厚厚的衣服抱着杯热茶躲在船舱能不肯出来,原本松鼠的他,和龙玉结契之后变成了十三、四岁的清秀少年,只不过那头暗黄的头发,很毁形象,这里的人到也没奇怪,只是觉得他是那个异族的后代,毕竟这里也有人的头发颜色不太一样,岭北周边曾经有过很多的异族,后来被同化了,一些家族偶尔还会出现几个异族血统,大家都习惯了。
“小家伙这天还不算冷,你习惯就好了,你看你家公子他们就不怕·”船夫笑言··二楞子心中默默排腹,那两个一个没心,一个冷血,当然不怕了·“大叔这里还有更冷的时候么”他抬头问。
“有啊,入冬时最冷,水到是不会但阴冷阴冷的,冻骨头·”船夫一说,他就只觉得冷,见他这个样子船夫大笑几声,“别怕,屋里烧暖和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小家伙看样子和我家大小子差不多大,叫什么名字”·“阿末。”
他才不会说什么二楞子呢太难听了·龙玉回头看了一眼,唇一勾,他也不是那么刻薄的人,“阿末,要上岸了,再不出来,本少把你卖给船家当儿媳妇正好抵了船钱。”
“我看行”船夫笑道,这里不禁男风,他家儿子有两个,娶个男媳什么的完全没问题·阿末一听要卖他,还是给人当儿媳妇,全身一寒,嗖的跑出来,“我来了”·龙玉淡淡的看他一眼,“没福气的。”
雅亦搂着他不说话··“我还要守着阿七呢”阿末认真的说··龙玉没开口,雅亦冷笑一声,他们俩都知道,这两人,无缘·“船家就停前头吧。”
雅亦招呼一声··“好嘞”船夫靠岸,停在水边石阶边,雅亦最先上岸伸手扶着龙玉上了岸,阿末小心的往石阶上迈,身子有点晃,差点掉水里,船夫好心的扶了他一把,稳住身子上了岸。
付了船钱,船夫撑船顺水走了··两主一奴顺着小路往前走,雨由小变大,越下越急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宝贝们的地雷,么么哒~·雯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8-01 20:45:53 ·小黑是纠结型拖延症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8-02 10:02:32 ·雪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8-02 22:14:34 ·雯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8-03 01:01:36 ·这几天中午简直是热的想死,躺一会儿都要惹得做噩梦……QAQ·☆、(贰)·水乡小镇特用的水边回廊,即可以让人休息不被雨水淋到,也可以用来做些小生意,不少人挑着担子卖些自家出的货物,一点也没被下雨天给影响,有些小船停在水道边,上面摆着些蔬菜水果,或是鱼产,方便人买卖。
“这里还真不错·”龙玉雅亦拉着手,看着一个个的摊位··“找个酒楼坐坐·”雅亦笑言,这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就是酒楼茶肆了·“好。”
龙玉点头,侧头问回廊边一位卖菜的阿婆,“阿婆,这附近可有热闹的酒楼饭馆”·“有嘞”阿婆见这公子俊俏满面笑容的开口,“顺着回廓往前走,见路口右转,过了桥就看到了,那家是老字号,叫万兴楼。”
“谢谢阿婆·”龙玉道了谢拉了雅亦往前走,两人步子大,一点也没考虑后面小短腿阿末的感受··阿末现在是恨透了个这身体原来和怎么说也称得上是高大英俊现在这个样子太丢人了前面的两只慢点啊·走出回廊,雨还在下,雅亦一手撑着伞一手揽着龙玉,阿末可怜兮兮的戴着个斗笠,缩手缩脚,好冷啊好想回被窝啊·过了桥没走多远果然看到一家十分阔气的酒楼,这阔气不是说酒楼建的有多华丽,而是它无论是屋顶还是门窗,或是本身,都要比旁边的店铺宽上很多,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胖子站在一群瘦子中间,明显建筑风格就和旁边的店铺略有不同,自然也很显眼。
不过,龙玉到没怎么注意它,而是一眼看上它后方相隔五个店铺的吊角楼,在桥上时他就注意到了,那楼很偏僻,楼形瘦长,是典型的水乡特色,然而地点过于偏僻,大概很久没有人入住屋顶上的瓦片破旧,大概里面还漏雨,但它的那位置可是龙玉非常喜欢的,偏僻等于安静·什么没生意·知道什么叫有缘人么冥后大人又不缺钱,只做有缘人的生意可能会比一般正常开店的人挣的还要多得多·“喜欢”雅亦和龙玉那么多年夫夫了,对方一个眼神,就明白想什么。
“你觉得如何喜欢么”龙玉笑眼看他··“你喜欢我就喜欢·”他没节操的开口,老夫老夫了,数千年的磨合下来,两人的喜好越来越相似,很多东西都会喜欢,当然,也有一些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的,比如冥王大人是肉食主义这点,还有就是终极版的妻奴这一项,是怎么也改不了滴·“进去打听打听。”
龙玉心情很好的靠在雅亦的怀里,高兴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雅亦回亲一口,两人相拥的万兴楼走,跟在后面的阿末是一头的雾水··他们在说什么呀完全听不懂啊求解释啊·对于阿末内心里的吐糟,前面两位是完全不关注的·不得不说,万兴楼的生意真的是非常的好,这个时间并非饭点,但,酒楼依旧坐着不少,可以想像到饭点时必是人满为患·万兴楼是标准的两层式酒楼,一楼是大堂招呼平常百姓,二楼僻静招呼有些身份的人,另外二楼还有几间包厢,方便一些生意人谈生意。
“三位里面请”伶俐的小二一见三人往里走,立刻招呼上来,上眼一打量,就分辨出来是两主一仆,而且看样子还是夫夫俩··“二楼有包厢么”雅亦揽着龙玉往里走。
“正好还有一间,爷,里面请”小二招呼一声,引着三人往楼上走··把角的一间包厢到是僻静,装修说不上多精致,到也干净,雅亦习惯性的看向龙玉,见人点了下头,才开口。
“还算干净,就这吧·”·小二将雅亦刚刚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立刻明白过来,这家里那位才是做主的,立马把人让进包厢··阿末心里想的却是,这么大一冥王还怕媳妇窝囊死你算了·灵异神怪·他白眼一翻,龙玉一记眼刀飞来,吓得他一哆嗦,有一种被看透想法的感觉,更有一种被人扒光了丢到大街上的羞耻感。
雅亦龙玉落坐,阿末乖乖的站在一边,这回是学老实了,光那一眼就让他害怕,要是再来点别的,还不让他生不如死·“二位爷想吃点什么”小二也不急着报菜名,他们这店会的东西杂,天南地北的什么都会点儿,一般客人来了,点上几样他们到都能做出来。
雅亦敲敲桌面,“你家有茶博士没有”·“有”他家虽说是酒楼,但时常有人来谈生意,谈生意大多喝茶,自然有茶博士奉茶。
“叫个资质高的茶博士来,泡君山银针,再上几盘点心,让后面精细着点,我家亲亲舌头刁,做的不好砸你家招牌·”雅亦一点也不客气的开口,一身的痞气,和那温和的样貌相差悬殊,让小二不由的多看了两眼,有点怀疑这是一个人么·“快去吧。”
阿末这时开了口,“让你家茶博士上点心,这两位脾气不好·”他本是好意,可话落在小二的耳朵里就变了味,心里直打鼓,要是真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可担不起啊·龙玉看小二那畏首畏尾的样子,嘴一撇,“不用茶博士了,上茶具我们自己来,点心上心些,本少主不吃粗糖。”
听他这么说,小二忙应声,下去吩咐了,和掌柜说楼上的两人如何如何,掌柜也怕砸招牌,让后面大厨精心做点心,就这样上来的点心龙玉只是看了一眼,动都没动,可见是入不了他的口,光喝雅亦泡的茶。
雅亦也没动那点心,到是阿末咬了一口,也就这一口就没下文了,这点心说不上多好吃,只能算勉强入口··“我不明白,他家东西做成这样,生意怎么还这么好”他是真不明白,这还是上心了呢,要是不上心会是什么样啊·“你看看这附近有什么酒楼没有”龙玉淡言。
他头探出窗外看了眼,还真没有,他明白了,这是垄断··“再走走吧,邻着这种店,我没开店的心情·”龙玉喝口茶放下茶杯,这茶要不是雅亦泡的,他连喝都不喝,茶叶是陈的·“好。”
雅亦放下银子,拉着龙玉离开了··龙玉对这万兴楼的印象是,徒有其名·雨还在下,过了两座桥,走过六条街,零零碎碎的小店三人几乎都坐过了,最后龙玉在一家同样有着百年老店,但店铺却要比万兴楼小上很多的郝家食肆美美的吃了一顿,自然也决定在这附近开店。
还别说这条街上有一家都特别背的店,这个背不光说它地方僻,还有就是运势背,可以说做什么赔什么,没一家开的长久的,一个铺面带着小院厢房,价格压的极低都租不出去,然而龙玉就是看上它的背了,花了仅十两就买了下来。
雅亦踏入店里仅一步,大量的阴魂飞速逃离,只可惜,它们逃得没有阴差抓的快,一个个都被收入冥界,雅亦看了眼屋内,有个阵法是聚阴魂为厉的,他手一挥就要毁去阵法,龙玉一抬手给拦下了。
“这可是好东西,毁了可惜了·”龙玉唇角勾着笑意,怎么看怎么像在算计什么··“亲亲喜欢就收着·”雅亦改挥为抓,五指一张一合,阵法就被抓到了他的手中,随手封在个木牌上送到龙玉面前。
“乖·”龙玉笑嘻嘻的收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但是,这阵法一撤,屋顶上哩哩啦啦往下掉渣子,龙玉眼皮一跳,“这银子花多了”·“要找工匠不”阿末侧躲过一块瓦片。
“当然·”龙玉翻他一眼,“多找几个,这两天就要住进来·”·“太紧了吧”阿末不明白他这么紧做什么。
·“少废话,快去办”雅亦瞪了他一眼,他摸摸鼻子,和这两位斗不过,正往外走,又退了回来··“家具怎么办”·雅亦随手扔给他一张纸,上面画着柜台架子的样子,下面写着数量,明显是放在店里,但后面的家具却没有,阿末看了看,本来想问,却见两人先往外走了。
“我们在前面那家客栈等你·”龙玉说着随手抛过来包碎银,算是让他采办的钱··见两人走了阿末挠挠头,他还不知道这是要开什么店呢为什么雅亦就知道·这不费话么雅亦那是龙玉夫君,他能不知道·就算阿末找了不少人,然而,这天公不作美这房子修了大半个月才算修好,货架顺墙边摆了一排,靠后门的位置摆了两个大柜子,唯一一处没被摆上柜子架子的地方,放了一张四方桌,四把椅子,方桌上有一只古朴的香炉,一只小拖盘,一块看不出材质的软布,这一切当然是后放上去的。
阿末看着空空如也的架子,他是真不知道龙玉要开什么店,这连牌匾都没啊·直到他看到雅亦亲手写了个字挂在房檐下,他整个人都不好··一个杯字,指明这里卖的是杯子。
但是哪有那么多杯子啊·他回头想问的时候,却愣住了,上一刻还空空如也的架子摆着各色杯子,金杯、银杯、水晶杯、琉璃杯、玉杯、木杯、瓷杯、陶杯等等,各种杯子只有一只,就像突然冒出来的一般。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多杯具啊~                    ·作者有话要说:·☆、(叁)·架子是多宝格的样子,各个空位上放着不同的杯子,看似随意的摆放,但这里面是有玄机的,至于是什么玄机,阿末表明他看不出来,只是觉得一进来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些个杯子,有的精致,有的粗糙,有的很大,有的很小,形状也是千奇百怪的什么样都有··阿末很怀疑,这样的杯子,卖得出去么·开张第一日就来了个全身都包裹在黑斗蓬里的人,看出不男女,声音也是伪装过的,阿末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一定不是人,开口就多宝格上的血玉杯,阿末想问龙玉价钱,然而……·龙玉坐在桌边把玩着只琉璃瓶淡淡的开口,“拿得起来再说。”
结果当然是那人无法拿起那只杯子,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大人,您这卖的到底是什么”阿末是真的糊涂了··“是机缘。”
龙玉看着店中的一众杯子,“是媒介,这些个杯子,有自己的缘,拿得起的是有缘,带得走的是有分,然而这事多的是无缘无分,有缘无分,能遇上是缘,遇不上,也是缘。”
他淡笑,手抚过一只碧玉杯,“缘分不可强求·”·阿末不知为何觉得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有时缘分是自己挣来的·”·“也许吧。”
龙玉淡言,将手中的碧玉杯放回多宝阁上,“去郝家食肆叫些菜来,要个烧牛肉,其他的你看着叫,快去,雅亦一会儿醒了该饿了·”·听他这话,阿末心里翻白眼,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啊冥王不吃饭也死不了还醒了他睡了么·想归这么想,依然还是出去叫菜去了,龙玉见人离开,唇上勾起冷笑。
果然是什么都不懂·抬手一挥,开口念闻个咒文,一个阵在半空中形成··“来了就让那小子开开眼,傻了吧叽还张扬,说出去都丢本少主的脸。”
半空中的阵法中出现一个蛇的轮廓,“主子放心·”·“嗯,有你在,我没什么不放心的·”龙玉点头,“我上去找雅亦睡会儿,你看着店,出了大事在叫我。”
转身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停下,“叫了烧牛肉,你吃了吧·”·“那王呢”阵中的蛇影问··“雅亦只喜欢吃我做的烧牛肉。”
龙玉唇上的笑意增上几分,接着上楼··楼下,阵落下,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出现,那少年很瘦,眼角吊起,看起来有些阴郁,抿唇无笑意,更是让人觉得阴冷·杯店的二楼是一个阵法空间,大有百坪,从外面完全是看不出来的,精致绝伦的家具,正中一张巨大的雕花床,屋子中有着阵阵的阴气,这里像极了冥界,床头柜上有一朵盛开的彼岸花,红如烈火,无根无叶,飘在半空中,如同一盏指路灯在床前飘来飘去。
龙玉往床边走,手一勾衣带,衣服散开,随着他的走动落在地上,身上只留一件薄的几乎半透明的里衣,他一挥手彼岸花自动让出位子,飘远了些··床明明很大,雅亦却霸着左半边,龙玉也有意似的伸手推了推床上酣睡人,“往里点,占了我的位置了。”
人往里挪了,却只挪出一小块地方,龙玉刚坐到床上,一双手伸来,把人抱了个满怀··“亲亲……”雅亦抱着人蹭了蹭,往床里一滚,滚到床的正中。
“嗯醒了”龙玉手摸了摸他的脸,“还困么”·“困·”他声音发低发沉,又是蹭了蹭。
“接着睡吧·”龙玉轻抚着他的头发,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嗯·”他应了一声,手脚并用的把人抱在怀里,手在龙玉身上摸索,眉头微微皱起,手指灵巧的解开了里衣衣带,抱着人一翻身,手一拉扯,半透明的里衣被从床上丢了下去,手指贴上肌肤,碰到熟悉的感觉,舒服的轻呼一声,不自觉的蹭了蹭,头发磨蹭着龙玉的肌肤,引得他发痒,回手轻拍了下。
“快睡不是困么”龙玉把头发撩到一边,手将人推开几分,碰触到微凉的肌肤,手上一顿,拉紧被子,把他们包裹好。
被包裹在被子里,两人无疑又近了很多,雅亦非常无赖的缠了上来,把龙玉困在怀中,这两人身高只差半头,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身材的差异,这衣服一脱立刻就显出来了,龙玉体质的问题身体偏瘦就是那种怎么养也养不胖的类型,还有一点就是骨架子小,这个小是和雅亦对比,身为半修罗,没有修罗那种人高马大的感觉,却也比一般人类身高肩宽,但一到雅亦着,明显就小了一圈,而雅亦是个子高肩也宽,身上有肉,龙玉和他一比明显瘦小了很多,把人抱怀里很合适,对于雅亦而言,抱着亲亲比抱着任何抱枕都要舒服·龙玉无奈的看着他,轻叹一声,怎么这么孩子比司辰小时候都粘人·想着不由的色起唇角,人往雅亦怀中缩了缩,闭上了眼睛,他也觉得困了。
鲜红的彼岸花再次飘来,围绕着两人转了个圈,最后停在了龙玉身边,层层叠叠的花瓣中有一只杯子,一只茶杯,没有任何的花纹,朴实无华,材质似乎是玉,有着玉器的剔透,彼岸花停在龙玉身边,垂下的花瓣如手指一般想要轻抚龙玉的脸颊,雅亦猛的睁看眼瞪它,手一挥,把它挥远半尺,他在龙玉脸上亲口,似在说,我的·彼岸花落在半尺外,在空中上下飘浮,似是不高兴,花心中的心杯随着它的飘浮轻颤动了下,好像在抱怨不满。
雅亦见它飘开了,抱紧怀中人闭眼眼接着睡··亲亲是我的就算是本命心杯也不行·好霸道啊·要是心杯能开口说话的话,一定会对着雅亦吼。
开这杯子店还不是为了它么它表示下感谢怎么了·当年雅亦被挖心,心杯又已经赠送给龙玉,心杯灵气日渐下降,虽说漏个几十万年也漏不完吧,但,龙玉心里就有了个疙瘩,到了这里后,他发现这里除了后天的阴灵阵,是天然的聚阴地,他就动了给心杯补灵修气的心思。
店中按照天地五行的方式摆放,这批杯子选得是最有灵性的,无论有没有机缘,聚缘是首位的·雅亦这么困不是别的,而是太过舒服太过放松,本来还能撑着,但,龙玉把人按床上了,让他好好的休息,龙玉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在他身边他睡不好,时常上来陪他躺会儿,关键是那个二楞子在下面,他可不放心,这回好了,采安来了,就没什么不放心了的·灵异神怪·龙玉身边的人萧景贺莫凡那是心腹,章舯是外人,有什么事龙玉最信得过的就是萧景,贺莫凡没什么大本事,但给章舯添堵还是可以的·除了他们外,龙玉还是四只蛊,不过要让他自己说,是三只蛊,斑斓小胖子,采安和随影,采安稳重知分寸龙玉到也信得过他,一些事会交给他办,随影是行动派的,龙玉要灭个谁,只要他出手,就没有失手的时候,至于斑斓太过没大没小,老是仗着自己是龙玉血养出的,自恃清高,却不想龙玉能狠心到把它种到鬼龙的身体里,这期间它也耗费了很多的灵力,不得不入眠养灵,然而他一觉醒来,才发现变了天,三蛊中多出了第四蛊而且还被龙玉当儿子养的·斑斓有很长一段时间看季琏不顺眼,觉得他占了自己的位置,不明白为什么龙玉对季琏特别,斑斓很想灭了季琏,但他没有办法,也不敢,在别人眼里,这季琏就是龙玉的二儿子他到是给季琏穿过几次小鞋,本来小打小闹,他想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被爱屋及乌的冥王给收拾了,理由是,让他家亲亲不痛快了·这时他才发现,在龙玉眼里没什么不能舍的,尤其是对他,他不能明白,当年他帮了龙玉那么多,这不过河拆桥么然而,他不敢问,他隐约明白,如今的龙玉和当年那个在玉庄无助的少年不一样了·他自然不明白,当年龙玉以身为器炼蛊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然而这不代表龙玉就会喜欢这个给他身心带来很大痛苦的蛊若是他绝情些,完全可以捏死斑斓,只是他终还顾念一丝旧情,只要斑斓不作死·阿末回到店里时就发现店里多了一个人,背对着他看着多宝阁上的杯子,他忙放下食盒招呼人,“这位公子要什么”·采安回头看他,目光上下打量一番,从头挑剔到脚,很轻浮的人,难怪主子看他不顺眼·“主子上楼睡了,你现在归我管,这里有多少只杯子每只的来历如何你说来,我听听。”
采安吊着眼睛看他,冷冷的开口··“呃……”阿末语穷,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谁啊都是公子的下人,由得着你管我么”·采安唇上勾出个冷漠的弧度,还别说,真有几分阴毒,他手一抬,阿末只觉得脖子被人掐住了,喘不过来气来。
“一点眼力价都没有,难怪主子赐名二楞子·”他手往上举,阿末像是被拎起脚离地,他手一松,阿末直接掉到地上,屁股摔的生疼,不停的咳嗽,刚刚那一刹那他以为他要死了“不想死就老实些”采安随手丢出本册子,“一天之内把这些都记住。”
他没说记不住会怎么样,但阿末觉得自己要是记不住就不用活了·阿末突然发现,其实龙玉对他还算不错的,至少没这么吓唬他·这话要是让采安听到只会笑他天真,主子那是对他好,根本是懒得理·一本册子上全是杯具,小册子不大,却有上千种的杯具,阿末只觉得,他太悲剧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宝贝打赏,么么哒~~~·雪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8-04 19:35:47 ·雪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8-04 21:23:18 ·尛魚扔了一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4-08-05 10:36:54·喜欢就收藏一个吧(*/ω\*)·☆、(肆)·这一天下来阿末算发现了,采安和龙玉是一个路子,别人家要是来了客人,不说上好茶,怎么也热情接待,可是,这一天进来了五波人,有两波是误入的,有三波是冲着杯子来的,那些冲着杯子来的明眼一看就不是凡人,更不是善类,可采安是连眼皮都没抬半下,吃着他叫的菜,手里翻着一本书,就这么站在柜台的后面,这让他不明白,为什么不坐下·“那里可不是你我这样的身份可以坐的。”
他这话一出阿末就不高兴了,什么叫这样的身份他活着的时候也是侯门公子,虽说是在女尊皇朝,但,他的身份也不低怎么到了采安的嘴里就低人一等了·“你以为主子是什么样的身份”采安依旧头也不抬,“也就王高攀得上。”
他把堂堂冥王说的是一文不值,这让六界不让大家族能咬碎牙·据说是冥王死皮赖脸的追着冥后不放,为此修罗界约翰森家差点出兵和冥界打起来,因为冥界三位元老给冥后下绊子,被冥王给砍了,在很多人的眼里是龙玉攀上了雅亦这高枝,但在约翰森老夫人的眼里是雅亦那混小子拐了她家乖孙她家乖孙那是委身下嫁·“啧我怎么就没看出他好来”阿末满不在意的开口。
采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底下头,书翻了一页,书页翻动的声音如同打破了什么,平静中划出一道口子··“你看没看得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记住了,亡了宣茹的就是我家主子。”
说完他就不再抬头了,接着看书··而阿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那,他不知道宣茹灭国了自然不可能,他是知道的,他还知道宣茹被灭国称为天罚,一夜之间几乎化为焦土,但他却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是龙玉所为,这要多可怕才能把一个国一夜之间给灭了连一点反抗都没有他相信很多人是在睡梦中被灭的,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人,真的太可怕了·凡人就是这样,一边崇拜神明一边厌恶异类,更有至理名言,非我族类,其心必诛·接下来的几天阿末可悲惨了,每天的一册杯子类别册,背不下来别想睡觉所幸他现在不是凡人,不然一定会疯掉的而且这些天龙玉一直没出现,他有一种感觉是龙玉暗中指使采安,就是为了要整他(作者:二楞子,你太高看自己了。
)·在他被摧残到第三天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位客人,也许不是人,不对,那一定不是人一身布衣,脸上的伤痕如同土地干旱后出现的裂纹,遍布全脸,又像是被摔碎后粗糙的拼缝起来一般,说不出的恐怖,这人偏偏又高又大,头几乎顶到门框进来的·要知道龙玉和雅亦的身高都不低,这门框有六尺(两米)高,他俩并排站在门框上中间还能有一道缝隙,而那人进来时,有一种挤进来的感觉·阿末只觉得非常的压抑。
“你是这里的管事的”那人声音如雷震得他耳朵生疼·不等他开口,采安从后院出来,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来踢馆”·那人刚刚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一见采安,砰的就跪地上,规规矩矩的给采安磕了三个响头。
“采大人安好”那人磕了头跪在那不敢起来,“幽夜王大人可在小的给大人磕头”·“季琏若在你还能进得了这个门”采安翻了他一眼,他连应是,“哪来滚回哪去,扰了我家主子的清梦,你担待不起。”
“谢大人提点小的这就走这就走”那大个儿又是磕了三个响头,轻步退了出去。
这一幕让阿末看得是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东西”·“那个,不过是停留在人界的厉鬼。”
采安漫不经心说,然而这话让阿末更傻了,他侧头看了眼门外,外面是难得的艳阳高照,不是说厉鬼这种生物都是怕太阳的么这大太阳天的怎么还能出来晃荡·“修炼个万年也就能在阳光下面了,只要不杀无辜,为害人界,就可以留在人界。”
采安淡言,这话有很大的漏洞,这世上除了刚出生的新生儿,有那个是无辜的·这种厉鬼同怨鬼不同,怨鬼是有怨恨有执著,可以仇报而后转世,而这种厉鬼是被阴煞之气滋生而成,也许曾经是人,也许从来都不是人,只是煞气所行成的生物,能站在阳光下的,必有万年修行。
天道从来都是公平的,这种厉鬼存在不是偶然,等到它们修为高了,将来也可入道,然而,这种厉鬼却不是归到鬼修里,而是妖修·为何被归在妖里也许是它们不能以为人的身份生存,没有前世,没有来生,非人为妖。
阿末眨眨眼,就那东西,活了万年了还真是丑的可以·但是为什么那个厉鬼很怕采安的样子他很厉害么阿末想不明白。
“去把桌子擦干净,别把上面的东西弄乱了·”采安见他站在那发呆,开口吩咐,所说的桌子就是张四方桌··阿末暗中吐糟,一天擦个几百回,也不嫌累·想归想他还是乖乖的去擦桌子,用特殊的软布一点一点的擦拭,在打一层像蜡的东西,反反复复要上百回才能将桌面擦拭好,他是不明白为何要这个样子,然而他是知道他要是不好好的干的话,这个采安有的是办法收拾他,更会让他擦拭一天的桌子,夜里还要背册子上的东西,完全不给他休息的时间,身体不舒服还是次要的,主要是这精神上太痛苦了·他就被收拾了一回就老实了,不就擦桌子么他擦就是了·先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拿开,认真的擦拭桌子,足足一个时辰后,桌子才擦好,在把东西一件一件的小心的放上去。
古扑的圆型三足香炉,不是瓷的也不是铜的,而是石制的,乌黑的石头打磨而成,看不出是什么石料,却打磨的异常光滑,香炉上没有任何的图案,连同香炉盖上也没有,素的不起眼,这明显不附和冥后的品味,他只能猜这香炉有什么特别之处。
将香炉摆放在桌子的左边近窗的位置,放在左边的正中,香炉的前面摆上一尺长半尺宽的小托盘··同样黑漆漆的看不出是什么木,但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不是檀木,沉香之类的,别看托盘不大,却很压手,特别的沉。
托盘上放着一块方帕,雪白的帕子在阳光下泛着点点蓝光,手触上去格外的柔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用来做什么的·最后一样是近期龙玉把玩的那只琉璃小瓶,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这瓶中不知装的是什么,里的有光在浮动,一上一下,忽明忽暗,很是好看。
他将瓶子举起对着阳光,阳光透过琉璃色映出一片光泽,瓶中的光球浮动的速度加快,似是不安一般,他将瓶子拿到眼前,光球明显安静了下来,而光似乎盛了些,他眯起眼看着光球,没反应,他凑近些,眼睛几乎贴到琉璃瓶上。
光球和他对上··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一只硕大的眼睛,紫的发黑的眼,猛的应入他的眼中,他一惊,把琉璃瓶抛了出去,琉璃瓶落到地面上发出碎裂的响声,琉璃瓶摔碎在地上,泼溅的碎片宛如一朵盛开的花。
采安听到声响从后院急步走来,一看地上的琉璃碎片,用一种你死定了的目光看着阿末,阿末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我不是故意的,它……”他话还没说完,门外刚才还是艳阳高阳,片刻间狂风大起,乌云黑如锅底,压境而来,一道闪电劈来,紧接着雷声大作,瞬间倾盆大雨落,雨帘挡住了一切景色。
采安看着雨皱起了眉,“有生意要上门了·”·“啊”阿末疑惑,这样的天,有生意上门就在他开口要问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
非常清晰的脚步声,踩着雨水而来,他看向门口,突然发现,外面那么大的雨,却没有半滴溅到屋中··一人撑着伞由远而近,雨太大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等到人迈入店中时,阿末才真正的看清楚。
·那是个很年轻的男子,却有着一头灰发,青色的长袍,削瘦的身材,打着一把红伞,伞收起,露出他的容貌,巴掌大的脸,高鼻,丰唇,一双眼蒙着黑纱,明明应该是看不到,他却似乎能看到一般,把伞放在门边,轻掸了掸身上的雨水,‘看了’屋子的杯子一眼。
“我想找一样东西·”他的声音轻而淡,似是轻风抚过··阿末刚要开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开了口··“你想找什么过去未来还是丢失的”不知何时龙玉从二楼下来,一席月白长袍绣着银色的睚眦纹,披散着长发几乎垂到地上,脚上一双暖玉拖踩在地上没发现任何声音,好像刚刚睡来,好看的细长眼还带着朦胧。
灵异神怪·“我想找一样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男子开口道··“不急·”龙玉走到桌边,手一伸,“坐下来慢慢想。”
男子点头不扭捏的走到桌边,坐在龙玉的对面,抬眼看着龙玉,“你的眼睛很美,我曾经也有这么一双美丽的眼睛·”男子脸上露出痴迷··“可以和我讲讲么”龙玉手一挥两人面前出现两杯茶。
男子抱着杯茶慢慢开口,“那是个很悲伤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打赏,么么哒~·雪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8-05 16:10:13·下雨,我却木有伞。
一出门,撑伞,然后砰一声伞面和杆儿分开了···┭┮﹏┭┮·☆、(伍)·在离风西国八千里的地方,有一处叫岷山的地方,岷山延绵数百里,山中有无数个村落,全都姓沐,这里也被称为沐国,没有一国之君,却有着族长、长老,沐氏一族不与外姓通婚,夫妻双方都姓沐,然,却是五代之内没有血缘关系,避开了血缘太近而产生的一切问题,两方说媒前就会先查家谱,确定五代之内没关系的,才会去说媒。
岷山四季分明,春耕秋收,按照节气生活,唯有一处,一年中只有一个季节··岷山中心有处山谷,山谷外是冰雪地带,一年四季永远是白色,而山谷中却是四季如春,鲜花盛开,站在山谷中依稀能看到山顶上的白雪,却完全感觉不到寒冷,然而这样美的地方,却像是一座牢笼,里面的人出不来,因为外面是冰天雪地,里面的人没有足够的御寒衣服支持他走到村落,出了山谷就是寻死·这座山谷被人叫若谷。
被送到这里的人被称为天生子,或是有异能或是貌美惊人,因为沐氏一族认为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的世间,而是应该为仙或是为妖,沐氏认为天生子会扰乱沐氏平静的生活,所以但凡有天生子出生就会被送到若谷中,一直到天生子老去归天,据说这里最多的时候住着十位天生子·天生子并不是很容易出生的,所以若谷经常是只有一位天生子,他们在这里会衣食无忧,因为是天生子大多是天资过人,若谷中有一座书楼,里面有数万的藏书,都是历代天生子留下的,听闻不是没有天生子离开,而离开的天生子,再也没有回到过岷山。
沐青离刚出生时就被送到了若谷,他的名字是前代天生子为他取的,他长到五岁的时候,前代天生子告诉他,他要离开了,年幼他不明白什么是离开··“就是去更广阔的地方生活,等青离长大了就知道了。”
沐尊逸摸着沐青离的头脸上带着笑意,这是沐青离最后一次见着他··当时沐青离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终是没说出来··他“看”到了沐尊逸倒在雪地中,脸上竟然带着笑,断了气,被冻死了。
因为在沐尊易摸着他的头的时候,他“看”到了他的心意,死也要离开这里·沐青离为天生子,并不是有着绝世的容颜,其中一点是因为他那双眼,颜色到是正常的深黑色,但是眼睛上像是带上了一层浅紫色的水晶,让一双眼在阳光下呈现出黑紫色,并且他能“看”到一些将要发生的事,别外一点就是,他出生的时候,一道紫电劈中了他家,让族长肯定了他是天生子的身份。
也就有了他才刚出生就被送到若谷中的事,一般来说,天生子要到三岁后才会出现不同于常人的征兆,而他却是一出生就出现了··自沐尊逸离开后,沐青离一个人住在若谷,每个月月中都会有一个年轻的妇人来给他送食物衣服,那妇人很少说话,每回来送了东西就离开,可眼睛却一刻不移的瞪着他看,一直到他七岁那年,妇人再也没来过。
他想,应该是她有了新的孩子,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被遗忘了,其实在妇人第一次来时,他已经看到了今天,然而,得知她真的再也不会来的时候,心里还是会发酸,书上说过,这叫难过。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喜欢·他开始不去接触那些来送东西的人,习惯一个人生活,习惯沉迷在书楼中看各种各样的书籍,忘记时间,忘记地点,忘记……孤独。
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也不错··只不过,这世上有一句话叫,天不遂人愿··那是一个和平时没有两样的早晨··屋前的长青树上那对雀鸟天一亮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像是永远有吵不完的架,为此沐青离是掏了它们好几回窝,想把它们赶走,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就看上这块风水宝地了,掏一回建一回,就是死赖着不走,最近更绝,直接把树洞里面给扩大了,小俩口搬里面去了,它们进得去,他的手可伸不进去·这俩是要成精了·见天的在屋前叫,让他已经养成听鸟鸣知天亮了·洗漱干净,抓了一把米煮上粥,又觉得白粥无味,炭火煲着粥,他往小溪边走,昨天下的渔篓应该能有些鱼。
别看他今年才十岁,很多事情已经能自己做了,这捕鱼的方法是从书上学的,煮饭的方法也是从书上学的,味道说不上绝顶的美味,至少他能咽得下去··路过药圃时,果然看到那只时常来偷吃的胖兔子又把他种的人参当成萝卜给啃了,正被补的过头,围着药圃狂奔呢·每回见蠢兔子狂奔,沐青离就想它怎么不一头撞树上啊这样一来他就有兔子肉可以吃了说不定还是人参味的呢·奔跑中的胖兔子突然抖了下,前腿绊后腿叽里咕噜的滚了出去,摔的四仰八叉,眼睛上直冒圈,可见摔的不轻。
沐青离走到胖兔子的身边蹲下,伸出手指在它的胖肚子上戳了戳,默念了句好可惜··可惜没摔死,兔子肉又没吃成·胖兔子似乎感觉到了危机,肥嘟嘟的身子抖了又抖,挣扎了两下没醒过来,干脆放弃的呼呼大睡起来,他见胖兔子又犯蠢了,撇了撇嘴,起身走了,没管它·那么胖他可挪不动,反正一会儿它自己就醒了·往前走不远就是小溪,溪水是山顶上的雪融化而成,汇聚于若谷中的一处水潭,水潭永远都是看起来很满却从没有溢出来过。
他看过一些以前天生子的笔记,有一本上是这样记录的··有一位天生子怀疑过这水潭下面另有一条水道,通往外面,更有可能是通向谷外山村的湖泊,否则怎么解释水潭中有鱼的事若真的是死水,若谷早就被水灌满了·笔记上还提到若有办法潜入水中解决了换气的方法,说不定就能离开这里,但不知这水道有多宽,有多长,有何危险,若是想安稳渡日,不想也罢,若是想离开,就自己想办法。
这笔记大概是前人给的指点,沐青离自然不想离,先是他太小,后是他不游泳,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要怎么生存··他读过很多天生子的笔记,有对外面向往的,也有对外面担忧的,很多书上讲了善恶的故事,让他隐约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渔篓开口逆水而放,水流会把鱼冲入篓中,却让它们逃不走,提起渔篓,里面果然抓到不少的鱼,还有一些虾,他留下两条大鱼和一些虾,把小鱼小虾放回溪中,提着鱼篓往回走,路过菜地时他犹豫了下,还是把嫩菜给摘了,把萝卜给拨了,全抱走了。
回到厨房,菜收起来,鱼放案板上,拿着小刀,刀柄敲晕鱼,剖鱼剐鳞,这同样是在书里学的,鱼剁掉头尾,只留腹肉,切片放入锅中同米粥一起熬,再丢两只剥了壳的虾进去,慢慢的煲,出锅前撒上盐和胡椒,就可以吃了·换上另一只锅,放水,将鱼头鱼尾放入,炭火温煲着,这是给午饭和晚饭准备的,沐青离端着粥回屋一边看书,一边就着锅吃他的早点。
窗外两只雀鸟还在吵叫,没一会儿也出去寻食了,他能得到短暂的安静,药圃边的胖而蠢的兔子终于醒了,转战菜地是寻真正的萝卜,可惜它来晚了,嫩菜和萝卜已经被沐青离收走了,只留下两棵老青菜,老到它都嫌弃了,蹬腿气呼呼的跑了,去找早上刚长出来的嫩芽了·谁要吃这破菜啊·沐青离粥喝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他愣了一下,才想起如今已经月中了,是有人来送东西了,不知这回送的是什么,上回的糖味道很好,就是少了点,没几日就吃完了,不知这回有没有。
他正想着,门突然被踹开了,他眉头轻皱起,从来都没有会来踹他屋子的门,那些人往往是放下东西就走了,他很多时候都没见到人,除了开始时的妇人,这些人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抬头看向门口,最先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堆东西,东西推的很高把人都挡住了,可以推断来的人个子不高。
人晃了进来,东西被放到门口的软榻上,说放不贴切,应该是倒在上面,这回可以看到人了,果然个子不高,年龄也不大,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比沐青离大不了多少,背后还背着个竹篓,里面也是冒尖的东西。
少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头对着他露齿一笑,“我叫沐易远,往后我来给你送东西,这些东西要收在哪”·沐青离愣了愣往常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收拾的,来的人只要把东西送到了,就不管他了。
“衣服收衣柜,菜肉放厨房边上的地窖·”他到是很自然的回答了,想了想又问,“有糖么”·“有,你要吃么”沐易远放下竹篓在里面翻了翻,翻出一个不大的纸包。
“嗯·”他点头,伸手接过纸包,打开里面只有几块糖,他拈起一块放入口中,享受的闭上眼睛,唇角上都是带着笑··沐易远眨眨眼看着他,看来大家都喜欢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太糟心了·早上出门上班,刚出去,就被一个闯红灯的摩托车给撞了。
摩托车拐弯,我们直行,它撞在了我们车后面·结果骑车的是个老头,说是七十多了·六十五岁以上就不让开机动车了,七十多岁了居然还骑摩托车闯红灯。
然后人坐在地上不起来,不起来就不起来吧,我们就报警了·然后问他哪里不舒服,他一开始说没事,就是心慌·结果一会儿据说是他女婿的一个男人过来了,这老头马上改口,说是哪里都不舒服,之前他撩起裤子我们看过了,连皮都没蹭破过,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好像就马上要散架了一样。
然后交警过来了,看过事故现场之后说是那边的过错·然后说让把车开去事故科,我们就开去了·开去之后呢等交警过来,他说他把老头送去医院了·据说是因为看我们走了,就讹上了交警。
最让人恶心的是,都已经这样了,交警居然让我们给钱协商私了·还说什么给点钱就没事了·这么点事,要是私了我们要警察做什么,报警又是为了什么·明明过错方是他,我们凭什么给钱,我们的车都被摩托车弄烂了一个轮胎,车身上都被凹进去一块,现在受害人居然要给最犯反贴钱就因为对方是老人简直是搞笑。
老人怎么了,老人就可以为所谓有么,还是说中国的老人已经凌驾与律法之上,就因为上了年纪就可以随便违法法规,被他连累的人还要给他全权买单·☆、(陆)·一块糖吃下肚,却没有什么心意吃面前的粥了,干脆放在一边,同沐易远一起收拾起东西来。
送来的食材大多是菜干肉干,只有少量的新鲜蔬菜,一块鲜肉,咸菜到是不少,米面三个月送一回,大概是看他就一个人所以送的不勤,他现在还小衣服大多是被带出去,有人洗干净晾干在送进来,一个月的衣服可不少呢再加上他长身体,衣服很快就小了,现在几件是每个月都做新衣服。
这些送来的衣服依旧是单衣,布料很轻薄,手感很好,不得不说,族长他们对天生子的物质要求很好,但,这些衣服一点都不御寒·若谷中又没有大型的动物做不了皮衣,就连那些兔子都是一水的是公的全宰了也不够一件衣服的·咕噜一声,沐青离听到了什么声音抬头看眼,沐易远红着脸撇开头,掩饰性的轻咳一声。
他好笑的看着他,见他连耳朵都红了,开口说道:“屋里小砂锅中还有半锅粥,不嫌弃是我喝过的就吃了吧·”·灵异神怪·“不……”沐易远本想说不用了,可肚子不争气的又叫了声,他脸更红了。
·“吃吧·”沐青离笑了下,走到屋中发现粥已经凉了,从火炉里夹了几块炭放到小桌炉里,把沙锅放到上面热上,边干边和沐易远说话,“这么多东西你一个拿来的”·“哪能呢,有几位叔叔和我一起来的,放在外面他们就走了。”
他吸吸鼻子,粥凉了,有点腥··“那你怎么回去”沐青离可以确定他不是天生子··“下个月离开呗·”他无所谓的说。
“你是犯了什么错了”沐青离从笔记中很知,有一些人因为犯了不大不小的错而被发配到若谷中,与天生子相处,那些错没有必要动大刑,不罚又不长记性,所以就送到若谷中,受天生子的“折磨”·“嘿嘿,没什么大事,就是不让我爹给我娶后娘,把他下聘礼的一对金猪换成了一只癞□□。”
他没心没肺的笑着,沐青离嘴角直抽··不用想,这亲肯定是没成·那个女儿家愿意被比成癞□□·“这样的话,边上那间屋子,你住吧,屋里的柜子里有被褥,晒晒就能用了。”
沐青离搅了搅粥,见热的差不多了,给他盛了一碗,“这回有干豆皮么”·沐易远也当真饿了,也不怕烫,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碗粥下了肚才开口,“有”自发的添了一碗,“在竹蒌里呢。”
沐青离从竹篓里翻出一包干豆皮,取出两张,包好,收到篮子中,挂到厨房的房梁上,在竹篓里看到了笋干,抓出一些热水泡上,想了想,把篮子放了下来,把笋干都放了进去,又挂了上去·。
“你吃完了么”他回头看了眼,咬着勺子看他的沐易远··“啊吃完了”对方点头。
“去边上那屋,选晒被子,还要打扫,不然,你晚上可没地方睡·”沐青离小大人的说,其实怎么打扫,他也是不知道的··“好”沐易远爽快的点头,放下勺子,把沙锅、碗、勺子收入盆中,一会儿洗,颠儿颠儿的跟在沐青离的身后往旁边屋走。
屋子长久没用,积了不少尘土,沐青离一时傻了眼,还好沐易远母亲早亡,家里的活也会干,直接打了桶水,将屋地泼上水,打开柜子拿出被褥,挂在外面晾杆上,找了个根木棍递给沐青离。
“这是要干嘛”他拿着木棍不明所以,歪着脑袋看沐易远··“把被褥打蓬松,不然睡起来不舒服·”·听他这么说沐青离点了点头,双手握木根开始敲打被褥,被褥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
沐易远把屋子里的家具用水擦了两遍,地也擦了好几遍,将自己的衣服放到衣柜中,出屋一看沐青离还在兴奋的打着被褥,眼睛亮亮的··“好玩么”他问出声。
“嗯好玩”对于没什么可玩的沐青离而言,这个真的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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