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嫁(灵异)+番外 by 鼓手K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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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嫁(灵异)+番外 by 鼓手K99(3)
·赵仕义虽然同样是鬼,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世上没有谁会惧怕亲人的遗体,因为那份亲情还没来得及消失·如果彼此是恋爱关系,可能更舍不得·就是抱着遗体过一辈子,怕也甘愿。
·当然,那是人才死的时候·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很可能几十年后,你甚至会忘了自己亲生父母的样子·你的后代也会渐渐忘了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一旦走出了他的生活,你就只能成为越发模糊的记忆。
睡到半夜,赵永齐只觉得又热又渴,感情是发骚,不,发烧了·人在生病的时候,最为脆弱,往往感到更为孤独和难受·他也是一样的·迷迷糊糊中,床似乎凹陷下去了,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把他撑起来,喂水给他喝,又拿了几片药。
很苦,但是在对方的半哄半强迫下,还是咽下去了·做完这一切,那人准备起身离开,赵永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喃喃着:“别走,陪我……”沉默了一会儿,那人还是留下来了,让他靠着。
就这么让他靠了一夜··第二天醒来,那人不见了,赵永齐发现自己紧紧拽着哥哥的手臂,整个人深深地埋在对方怀中·一点儿也不想动,就这么赖了他一会儿,才把跨在他身上的腿放了下来。
这家伙天生睡相不雅,醒来时要么摆着黄狗撒尿的姿势,要么头上顶着被蹭掉的内裤,就算有女人被他的外表迷住,结婚后看见他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怕也后悔不迭··门响了,男人裹着被子,光着脚踩着地板去开门。
掀开眼帘的是一张慈祥的笑脸,正是昨晚遇到的那个老太太·老太太笑:“你好,小伙子,都快中午了,还没起床”·赵永齐嗯了几声,撑了个懒腰,才慢慢打起精神:“赶快进来吧,外面冷。”
老太婆走了进来,就直奔厨房,开始做饭,赵永齐还没睡醒,但觉得人家来了还是交代一声:“对了,婆婆,你贵姓啊·”·“我姓刘·”·“那我以后叫你刘妈好啦。”
“行啊·”·“还有,那个,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总觉得人多了不方便……”·刘妈非常善解人意,连忙说:“我这个人没什么好奇心,也不会随便干涉别人。
我只管煮饭,做好饭就走,放心·”·见她如此懂事,赵永齐没有再说·进了卧室,又把自己摔倒床上去了·他一时高兴,便狠狠搂住赵仕义:“哥,刘妈是个很好的人,你别为难她哦。”
说着趴在尸体身上,悠悠睡去··当他醒来时,已是下午一点·刘妈已经走了·饭菜全温了锅里·赵永齐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如果非要下厨,也只做得出蒸蛋炒蛋煎蛋这一类,怎么方便怎么整,看见锅里的菜肴琳琅满目,他不由吞了吞口水。
如果母亲在,自己还用得着依靠方便面度日·把菜端上桌的途中,男人已经流了不少口水·糖醋排骨、辣子鸡、红烧鱼,还有一盆菜汤,全是自己喜欢吃的。
他迫不及待地尝了口,我擦,真是人间美味,形象全无地狼吞虎咽了会儿,忽然顿住了筷子··这菜味道怎么如此熟悉仿佛在哪儿吃过,还不止吃过一次。
苦思冥想,终于想起,这分明就是赵仕义的手艺,可以说分毫无差·老太太会做菜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居然做出了和他哥曾经擅长的菜品,而且色香味,跟他哥做的如出一辙。
太神奇了·见过巧合的,没见这么巧合的··赵永齐一口气吃了三大碗,依然意犹未尽·不仅把自己撑着了,那颗瘤子也被撑得够呛的,一直抽搐着,仿佛在打嗝。
男人摸了摸胀鼓鼓的肚皮,走上阳台,做了下伸展运动,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其实一个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心态·悲观的人永远处于阴天,而乐观的人就像向日葵,始终阳光灿烂。
到了睡觉的时间,男人非常自觉地钻进了被窝·百无聊赖地玩着赵仕义的手指,直到昏昏入睡·这一夜,他哥居然入了梦来·他梦见很久之前一件有趣的事。
上学的时候,他成绩非常差,就算经过赵仕义的悉心教导,依然也是扶不起的阿斗·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他哥怕他不争气,又考个全班倒数第一,便对他利诱威逼:如果你这次考及格了,我就带你去吃火锅,如果没及格,看我不打死你九几年的时候,火锅馆相当卖座,近乎夜夜爆满,那时候做火锅生意的,现在都成了百万富翁。
而他十分嘴馋,对这个奖励望眼欲穿,但成绩就那样,人家轻轻巧巧就能考满分,而他只是及格,也难如登天·他作弊做到极致,这次也只考了20·· ·    ☆、一段不为人知的纠葛·他对火锅垂涎已久,怎能让梦寐以求的大餐与自己擦肩而过于是这家伙想了个法子,也就是用笔将分数改了,把20改成了80。
赵仕义见了自然很高兴,领他去打了牙祭,吃过饭之后,就慢慢起了疑心·赵永齐成绩差有目共睹,能考50分就不错了,突然考了个80,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信么于是去了学校,一问才知道这混账只考了20,顿时气得他从校园里掰了根树枝,将他从课堂上拖了出来一阵狠揍。
就是校长出面也拉不住,赵永齐被他哥从学校追到了家里,又从家里追到学校,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惨,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赵仕义从学校出来,扔掉了血淋漓的树枝,脱力一般靠在了墙上。
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就是浓浓的烟雾也掩不住他脸上的揪心之感·我擦,他什么时候会抽烟了我怎么不知道赵永齐心里奇怪,毕竟他哥从没在他面前抽烟喝酒,连粗口都没爆过一句,也怪不得他感到吃惊。
而就在赵仕义的对面,站着一个美貌的女孩,远远地望着他,跟他一样忧心忡忡·最后她忍不住过了马路,来到他身边,从包里取出几张红色大钞,塞进他的手中。
赵仕义看也没看一眼,就还了回去·他的嘴里仍叼着烟,那烟赵永齐见过,是当时最便宜的一种,叫做宏申·他经常在校外的小卖部购买零烟,五角钱两根。
所以非常熟识烟的种类··那少女见他不要,眼睛一下就红了:“你何必苦苦死撑,那家伙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你还没日没夜地给他赚学费钱再说,也不见他察觉到了你的好,简直就是白眼狼,是我遇到这样的人早就把他赶出了家,要死要活随他的便”·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我擦,你这个臭娘们,怎么能背着我乱嚼舌根赵永齐很不爽,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毛还没长齐,就开始早恋,乳臭味干,我哥哥才看不起你不过他还是有些心虚,那时他的确太不懂事,书不好好读,只知道贪玩。
一点都不顾及赵仕义的感受··赵仕义没开腔·自顾自的,大口大口地抽着烟·林翠看得心痛,便又把钱塞到他的手里:“我知道你从不接受别人的施舍,但是我真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我父亲是做生意的,不差这么几个钱,你收下它,如果遇到个什么事也能应急,以后你再还我,如果你愿意加上利息也可以,只希望你不要这么固执。”
·看到这里,赵永齐心里酸酸的·看来这女的对他哥是真心的,但他一直没明白,为什么哥哥一直都没有和她结婚,如果成了家,她一定会个贤妻良母,对家尽心尽责,如果错过,实在可惜。
赵仕义依然没有接受,扔掉烟,转身就走,而林翠可怜巴巴地跟在后头,手心拽着那把钱都拽出汗了··“谢谢,我真的不需要·我是个男人,赚钱的方式很多,不会就这么饿死,如果连一个弟弟都养不活,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也非常短暂而局促,跟敷衍了事差不多,“你也就别担心了。”
就在这时,画面一转·不过还是这两个人,但看上去年纪都不小了,面容都沧桑了许多··林翠还是那么美丽,岁月并没在她脸上留下致命的痕迹,反而让她看上去更有魅力,更为成熟。
赵仕义也是一样,脸庞更为立体,五官比以前显得深邃了许多··“我弟弟出了事,我得马上去找他,将他带出险境·”男人的脸一派严肃,且决绝,那副郑重其事的口气,像是在谈论最重要的人。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在乎自己,赵永齐心中一甜,也不知为什么,反正打心眼觉得高兴··反观林翠,却是愁容满面:“他已经长大了,应该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你为什么总是对他念念不忘他不是你的儿子,没有必要对他过分地照顾。
人生短短几十年,你就不能为自己而活”·听言,赵永齐又不开心了,这婆娘,简直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干涉人家的家事都说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他对我上心难道不是应该的么你一个外人,瞎参和什么·还好赵仕义没有受其影响,转过身对着她,几乎是义正言辞地反驳:“他是我唯一的亲人,难道就让他这么去死如果是你的姊妹,你会坐视不理么”·林翠自知辩不过,只得叹了口气:“那地方很危险,我只是放不下你。
实在要去,你就多带几个人,互相也有个照应·”·赵仕义却十分固执:“这是我的事,为何要去拖累别人我一个人摆得平·”·那女人像是心力交瘁,对男人的强势显得有些忍无可忍,几经踌躇,还是朝那抹坚决的背影一字一句地开了口:“赵仕义,我只问你一句,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倾心相待,付出良多,你到底感动过,没有”··    ☆、情字难熬·男人清点着手里的工具,头也未抬地说:“你的好,一分一厘我都记在心里。”
赵永齐仿佛听见了声音,咦,怎么那么酸,到底是哪家摔破了醋坛子不会是我吧我不吃醋啊·--·听他这么说,林翠的神色有些缓和:“那咱们的婚事……”·一把冷硬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很早之前就说过,当我弟弟安了家,结了婚,我再考虑个人问题。
否则我不放心·”·林翠嗤了一声:“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说不定一辈子都打光棍,难道你要我无限期地等你一个女人的青春到底有几年”·赵仕义沉默半晌,才微微偏过头:“你也可以不等。
能和你共度此生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人·”·那女人一下就哭了,肝肠寸断的样子,就是赵永齐看了也于心不忍·你就说个谎言骗骗她又怎么了何苦尽吐些绝情的话也太妈不解风情了·可赵仕义就是这样,他不喜欢欺骗,是什么就是什么,从不掩饰。
而林翠确实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但是再好的女人遇到这种状况怕也会妒恨丛生··“之前我听说过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只当那些是谣言·如此忘恩负义、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还记着他干什么莫非你真对他……”·赵仕义的表情忽地变得极冷极冷,与其说是没有丝毫的温度,不如说不见丁点的人性。
那不是一张脸,而是一种无形的残忍·他的嘴动了动:“这些事……你最好不要过问·”然后就提起箱子出了门··男人走后,林翠委顿在地,耸动着肩膀,发出凄哀的呜咽之声:“赵仕义,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心里只有你,我早就把你视作我这一生唯一的男人。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你践踏我的心,我也毫无怨言·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哎,赵永齐忍不住背过去,叹息了一声。
古往今来,情字最是磨人·爱,只有一个字,但是谁也不能低估了它的复杂程度,谁也逃不过它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喜怒哀乐·我他妈才是最冤枉的,莫名其妙就成了棒打鸳鸯的第三者我不犯人,人要犯我,他现在终于体会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痛苦了。
他祸害了赵仕义十几年,甚至让他无法娶妻生子,他容易么赵仕义也祸害了他那么久,死了还把他拴在身边,赵仕义容易么这个结,恐怕解不开了。
赵永齐摇着头,在心潮澎湃中幽幽转醒··虽然这只是个梦,但他知道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赵仕义为什么告诉自己有种人做了好人,绝对不会吱声;有种人,默默守着痛苦,从不埋怨一句;有的人表面上很凶,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肠,将对方深深地埋在心里。
这三种难得一见的人,都是赵仕义的原形··“哥,我……”赵永齐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忏悔,还是该反省,还是该道歉,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翻过身,紧紧搂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像心中揣了个小兔子,小小声地说,“后天就是我二十七岁的生日,你有没有为我准备生日礼物”·他向来大大咧咧惯了,从没在乎生辰是哪一天,也从没呼朋唤友,在那一天出去好生乐一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结束了放荡不羁的生活·生活一旦变得平静,人就会特别注意细节·原来许多被忽视的想法,便会孕育而生·或许是想找个借口,绕过他刚才所做的梦。
他是没有资本为赵仕义的将来负责的,更没有东西去补偿那个可怜的女人·而且如今,他确实和赵仕义在一起了·过那种相濡以沫的小日子·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但一切都是事实。
赵仕义不允许他改变现状,他也无力改变,只能得过且过··生日那一天,他订了一个大蛋糕,摆在外面·虽然只有他一个活人,也不觉得无聊,因为他知道,赵仕义就在不远,甚至就在身边。
恋人再亲密,也有分开的时候,但是他和哥哥,无时无刻都在一起腻着·如同一个守护神,守护着自己·当然有时也会发飙,把自己整得哭爹喊娘的……·你的好,一分一厘我都记在心里。
男人忽然想起了这句话,心一下就变得柔软了·其实赵仕义对他并不坏,是自己没有察觉到他的用心良苦·这个话题,是他一直回避的·就像父母念叨,你冲他们发火,觉得他们烦死了,那个时候,你自然让自己努力不去想,对方好的一面。
否则你的行为就是不孝·人总是喜欢自欺欺人,包庇自己的过错·很小一点过错,也要想很久才会明白,才肯承认·像小日本,现在都不肯承认侵华事实,不是么· ·    ☆、过生日·赵永齐盯着烛光,丝毫没发现门开了,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那人来到他的背后,忽然蒙住了他的眼,怪声怪调地说:“猜猜我是谁”·“我擦,”本来受到惊吓的男人忽然露出一分狂喜的表情来,“钱海钱海你他妈怎么来了”抓住那人的手,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像以前那样狠狠擂了他一拳。
“哎呀,”那个胖子故意做了个很夸张的动作躲开,仍是狗改不了吃屎地笑得特么贱,“胖爷不来,还有谁能安慰你这个寂寞闷骚的小蹄子”·赵永齐正要说话,门边又冒出两个脑袋,一个瘦不拉几的家伙跳了出来,后面跟着微笑的申鸣:“一个人的烛光晚宴,真是好寒酸,好可怜,好二狗你是怎么混的你才生下来就众星捧月的那股得瑟劲去了哪里”·看见兄弟们都来齐了,那人高兴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要来怎么不说一声,瞧我都没准备什么菜……”·吴品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还不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嘛瞧瞧你这副样子,眼泪鼻涕的,仿佛见到了梦中情人,”说着摆了个娇滴滴的pose,“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如此多情善感,真是难得”·“我擦,”赵永齐给了他一脚,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脸,“我以为你们还在生我的气……”·拨着蛋糕上面的蜡烛的申鸣直起身:“大人不记小人过,兄弟一场,怎么也要给你个面子,你说的话咱们权当放屁”·“不过那个屁,的确臭不可闻”钱海接口,还伸出手在鼻间扇了扇风。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的兄弟会突然出现,为自己庆生,赵永齐倍儿感动,把冰箱里的酒全都搬了出来,就连埋在地下准备过几年挖出来喝的好酒也拿来报答几位的宽宏大量、深明大义。
四个人坐在一起,你来我往,推杯换盏,不停地插科打诨,可谓群情振奋,丝毫没有冷场·赵永齐更是兴致高涨,在里面喝得最猛,叫得最狠,仿佛从来没有这般高兴过,一时兴奋过头,差点又把存折密码说了出来。
一干人闹得差不多的时候,赵永齐的鼻子动了动,怎么嗅到一股狐臭这狐臭仿佛是从钱海身上溢出来的·他也不好说,毕竟大家欢聚一堂,实属不易,就算是被人吐了一身,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何况哪个男人身上没有一点臭味人家不计前嫌,跑来与自己同归于好,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想到这儿,又听见嗤的一声,原来是吴品放了个屁,顿时一团黄云袭来,臭不可闻,经久不散,赵永齐就是再大度,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然而其他人仿佛没有感觉,自顾自地大快朵颐,特别是申鸣,嘴巴都塞满了,还在狼吞虎咽。
我靠这些家伙分明就是来蹭饭的吧,怎么像闹饥荒似的,恨不得连碗筷都吞下去,看来以前都是假斯文,赵永齐心中觉得好笑:“别急啊,吃完了还有,厨房里还有一盘猪蹄子,我去拿来。”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传来一声鸡鸣,当他在猪蹄上放好佐料,端出来时哪还有几人的身影只有一对毛绒绒的东西在那儿抢食·赵永齐跑过来一看,钱海那个位置上蹲着一只狐狸,吴品的位置被一只黄鼠狼霸占了,申鸣则变成了肥头大耳的山鼠趴在桌上,一脸陶醉地啃咬着蛋糕。
我擦,这是怎么回事他脱下衣服,一边拍打一边吆喝,将那些玩意全部赶了出去·钱海他们跑哪儿去了,不会又是串通好了戏弄自己吧·赵永齐赶快拿起电话,打给吴品吴品没接,打给申鸣也是无果,只得拨钱海的手机试试,就在他心中的不安以及迷惑慢慢扩大时,终于接通了,他根本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就忙不迭地吼起来了:“你们躲哪儿去了还不给我滚出来”·“谁,谁啊”可那边却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赵永齐,是你吗……”那人打了个哈欠,因他的半夜来电而深感诧异,但由于一些原因没有挂掉,而是耐住了性子,“二狗,你想通了吗想通了也不要半夜打电话给我啊,明天还要上班,人家睡得正深沉……有事,白天再说吧。”
看着手机,赵永齐彻底傻眼了·这家伙啥意思就是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但是那把睡意朦胧的声音绝对不像装出来的,难道……·这时电话振动起来,男人赶快接起。
“永齐啊,半夜打电话我做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那头的申鸣听起来有些着急,他反而有些不知如何开口:“酒还没喝够,蛋糕还没吃完,你们怎么就走了”·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你说什么啊我今天一晚上都在家陪老婆……喂,说话啊,究竟怎么啦”·“没事。”
赵永齐轻轻说了句,就按下了结束键·手机从手中滑落,他疲惫地按住了眉心·桌上一片狼籍,蛋糕上的蜡烛几乎全燃尽了,只剩下最后一根,火星尚存。
散去的宴席,看上去是如此寂寞·男人伸出头,正要将其吹灭,忽地一阵风过,火熄掉了·是不是该许愿了赵永齐闭上了眼睛,可是脑海里全都装着赵仕义的面孔,严肃的,发怒的,冷酷的,却没有一张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不由叹息了一声:“哥哥,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么……”· ·    ☆、哥哥的温柔·睁开眼,发现明明在外面睡着的自己居然回到了赵仕义的怀里,他本想抬起头,却半途放弃,只是稍微换了个姿势,昨晚的事情,心中似有几分明白,可他只字未提。
等睡得舒坦了,才爬起来,看见尸体摆着侧躺的姿势,一只手臂横着,上面留着深深的印子,似乎被自己枕了一夜,赵永齐微微有些惊愕·给他擦身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下尸体的样子,跟从前不大一样,好像,怎么说呢,四肢柔软了许多,不由俯下身,将耳朵靠在他的胸膛上,没有心跳,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但毋庸置疑的是,他哥哥多了几分活人的感觉,是自己多心了,还是这具尸身千真万确,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呢·男人呆呆地坐在床边,默默伸出手,抓来桌子上的水杯,慢慢地喝着水。
喝到一半,眼里忽然闪出一抹了然的光芒·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他这才想起,这个杯子的怪异·它始终摆在那里,始终都是满的,夏天是冷水,好比山泉,冬季是温水,格外润喉。
只要自己伸出手,就能够解渴·他从来都没烧过开水,从没刻意去做那些麻烦而琐碎的事……·想到这儿,有人叩响了门扉·他知道,刘妈来了。
敲门声过后,便是轻轻的脚步声,延伸到厨房,继而响起煮饭炒菜的声音·赵永齐下了床,悄悄来到厨房边,依在门上,看着老人忙碌的身影·渐渐的,那个人变成了母亲,他看过一部泰国电影,叫做诡丝。
讲人在死后,总会重复地做自己习惯的事情·一天早上,主角醒来,看见去世的母亲,正在厨房里煎蛋,就在泪水模糊之时,那个人慢慢消失在射进窗内的曙光里··这顿饭一如既往的丰盛,越吃越有劲,不由分说就干了三大碗。
吃完饭是例行的午睡,至从被哥哥禁锢在身边,以及长了颗瘤子,他的生活越来越规律·他甚至坚信,如果赵仕义早知道自己变成鬼能让弟弟改邪归正,绝对会义无反顾地去死。
赵仕义和他并没血缘关系,却一直谨守长辈心系小辈的原则,甚至死后,也依然没有放手的打算··赵永齐不由再度叹息了一声·他从来都没叹息过,向来快意恩仇、风风火火,什么时候又如此烦恼忧愁了在阳台上的太师椅上躺了下来,男人的脸忽而明亮,忽而黯然,若不细看,还以为变化的是打在那张脸上的光线。
想得累了,才缓缓闭上眼··不知何时,天色已暗,他用手摸了摸不知何时盖在身上的毛毯,手一扯,毛毯滑到了地上·等他彻底睡醒,发现毛毯又回到了肚子上,而且工工整整,叠了两层。
赵永齐眨了眨眼,撑起身,却因为起来得猛了,又仰头倒了下去,抚着肚子痛苦地呻吟·妈的,就是孕妇也没他这样窝囊,什么时候这颗瘤子才能滚出自己的身体似乎听见了他的心声,那瘤子不大高兴,动了几下,然后故意撅起,男人瞪大了眼睛,我擦,怎么一转眼,肚皮就变得比高耸的泰山还要壮观,就像是有什么要破壳而出似的,不由得恼恨地磨了几道牙齿。
第二天天气不错,赵永齐难得早起,换了一身休闲服,打算去爬山,运动运动·老窝在床上,还不生蛆虽然是冬季,附近那座小山风景依然好,其实这个地方作为养老之所极为合适,自己算是提前了过足了六十岁的生活,一身轻得不能再轻了。
像他这样岁数的人应该积极奋斗,为往后的日子打下基础,无奈身患怪病,不得不屈就于寸土当中·赵永齐心有不甘,便化悲苦为动力,一口气登上了山顶·山顶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墓碑斜斜插在一个角落。
咦,那张遗照上的脸怎么如此眼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不是每天中午都准时来给自己做饭的刘妈么·当即吓得脸色惨白,不知道是该打招呼还是扭头滚下山去。
这时一个背着柴的男人走过来了,问他:“你是谁为什么盯着这个墓碑看”·赵永齐偏过头:“这个老太太是姓刘么”·那人说:“上面不是写着么你莫非是他的亲戚”·赵永齐木木地摇头。
“儿子”·“不是·”·“哎,”那人叹了口气,似乎感到有些失望,“她是个很好的人,可惜养了一双不孝的儿女。
他们出去打工,就再也没有回来·如今她过世了好几年,仍不见他子女的踪影·”·不知是哪根经不对劲,赵永齐多问了几句:“她是不是很喜欢笑,而且很会做饭”·“是啊,你怎么知道”那人有些诧异,“刘婶非常热心,常常帮助村里的穷人,所谓祸害·遗千年,好人死得快。
人啊,不能太善良·善不一定有善报,恶也不一定有恶报·”·经那人这么一说,赵永齐反而不急于离开了,其实对方也很可怜,养育子女这么多年,却像肉包子打狗,全都有去无回了。
一个人在这山顶也挺孤独,便陪了她一阵:“刘妈啊,你不用再来了,这些日子,嗯,麻烦你了,至于钱,我过几天就烧给你·”他干笑着,“一个人嘛,总不能好吃懒做,我会努力养活自己的。”
·    ☆、再见亲人·中午十二点,敲门声准时响起··赵永齐往窗外看了一眼,差点一头栽下去,这不是刘妈吗自己好说歹说,她怎么还是来了·虽然心里直打鼓,他还是去开了门。
如果对方真是鬼,那道门无疑形同虚设··“这个,刘妈,我不是告诉你不用来了么”男人不敢看她,有些局促地说··“为什么啊我弄的菜不好吃吗”那人满脸困惑,“还是我哪里没做好”·“不是不是,”赵永齐赶快摇头,生怕激怒了她招来恶果,“你别问这么多,反正我现在不需要熟饭的了,至于工资,我今晚就烧给你,再加一笔补偿费,如何”·刘妈的面色有些古怪,好半晌才说:“你是不是到过山顶”·哪壶不开提哪壶,赵永齐感觉体内灌满了冷风,讷讷地应了声:“嗯……”·“你是不是看到了一个墓碑,上面贴着我的照片”·重量级的要来了,男人忙不迭地深呼吸着:“嗯……”·“你以为我死了觉得自己遇到了鬼,是吗”·“……”·老太婆阴鸷的脸突然放晴:“那是我三年前患病去世的亲生妹妹,长得和我很像,你也不看清楚,就胡思乱想,现在的年轻人啊……”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与他擦肩而过,进到厨房里去了。
这……难道是自己搞错了赵永齐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刘妈,我……”·刘妈很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说什么,误会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实在是太尴尬了,赵永齐从来没遇到这种状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才好,只得下意识地推托:“刘妈,我说真的,从现在起,我打算自己做家务,全都亲力亲为,这好吃懒做的毛病,我也该改改了。”
刘妈没说话,熟练地淘着菜·将米放进电饭煲,倒进适量的水,才转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说到底,你还是要赶我走我知道你忌讳什么,我也知道你家里有什么东西。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说出去的·”言毕,又转回身,将肉取出来,放在菜板上切成一块又一块,嘴角挂着冷冷的笑意·赵永齐看得触目惊心,赶忙地退了出来。
看来刘妈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人家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哪还敢妄言说不定对方完全摸透了他的底细,不由打了个寒战·他倒宁愿对方是鬼,鬼虽然比人厉害,但是比人简单。
·他只是一向讨厌麻烦,再者,刘妈在这里,会让他时不时想起母亲,因而才想打发她离开·不料这个面慈心善的老太婆居然是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也罢,既然她不肯走就算了,何苦强人所难。
“小赵,冰箱里没有菜了,你抽空买些回来·”·“好·”·“小赵,尖椒鸡你喜欢吃辣点还是微辣”·“辣点。”
“小赵,开水是不是喝完了我帮你烧一锅·把空的热水瓶递给我·”·“哦·”·刘妈问这问那的声音让他觉得十分温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太疑神疑鬼了。
“刘妈啊,今天中午你干脆就在这儿吃吧·”·“不用不用,你们吃就可以了·”·赵永齐也没再作挽留,吃完饭后便去买菜·说来也奇怪,之前他没事都要找事,在外面多磨蹭一阵子,今个儿,却只想早早回家,一点也不想在街上流连,仿佛家里有谁等着自己似的。
然而在过马路的时候,看见一抹熟悉的人影,正是阔别多久的母亲·赵永齐很是激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但发现她手里牵着一个小孩,旁边还有个高大的男人,显然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也就作罢。
只是在心里默默叫了声妈……·原来她早就回来了,跟自己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可为什么不来找他但想想,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人都有自私的一面,都有权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都想与不愉快的过去撇开关系。
何况人活着,不能全都为了孩子,还是得顾及自己,所以说他的母亲并没有错,他已经长大成人了,早就不在她操心的范围内了,就算两不相认又如何他相信,如果自己追过去,她也不会不认自己的。
而自己也不是退缩,而是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不管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一旦触犯了自身的利益,都会变得十分脆弱·加之现在生活琐碎又淡薄,不像打仗那个年代,有很多的生死关头,在一起的情侣和亲人无不共患难,都是在重重考验中走出来的。
所以说,如今不能要求太多,每个人的身上有那么一点善一点痴一点义也就行了·这个世上没有一心一意的感情,更无全心全意的看顾·· ·    ☆、怒摘小嫩菊·赵永齐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每次都是同一个景象,那个人安然睡着,无比平和,只是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变化,有时阳光万丈,有时暴雨倾盆,有时白雪飘飘。
流转的时间,五颜六色,花样繁多,但都没有床上的人那样耐人琢磨··“我今天见我妈了……”男人站在那,缓缓地说,“看样子,她过得很好……”·很多孩子因为缺爱,而人格扭曲,误入歧途,其实那不是缺爱的原因,要怪,只怪自己没有一颗坚强的心。
就算犯了罪,也不能以此作为借口·人具有思想,具有血性,为了一时的不幸就彻底崩塌了,他又如何能渡过以后坎坷不平的日日夜夜·赵永齐从来没有责怪这个家庭,好比小鸡,不可能永远处在温暖的蛋壳里。
蛋壳破碎,它才能长大,才会懂得觅食·他也不算特别坚强的人,但是男人生来就该有几分坚韧,所以他一直摆出屹立不倒的样子,这是一种固有的精神,也是必要的掩饰。
他走了过去,俯在男人身上,伸出手揽住了那只蜂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包括我的父亲,还有母亲,如今,只剩下了你……”·赵永齐的身子猛地颤抖了起来,然后慢慢归于平静。
他是真的不想打扰母亲的生活并不是·毕竟那是生他养他的人,他怎么舍得丢弃这段血缘关系·但是他不得不强作一回好人·即便心里有多不甘愿。
“我心里很难受,哥……”将他越抱越紧,赵永齐轻轻地在他耳边诉说,“本来我以为她会找我,其实她早就把我忘了……我连孝敬她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我不能不尊重她的选择,她渴望自由……”·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其实这样也好,至少我知道她现在的状况……总比永远失去她的音讯要强……谢谢你,让我见了她一面……”赵永齐半闭着眼,在他怀里喃喃着,“哥,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回到我身边,别让我孤独太久……”·就着这种心悸的感觉,赵永齐抓起他的手,在上面摸到个硬硬的事物。
给他的结婚戒指竟然还在,还以为他早就扔了·顿时窃喜难当,在对方那根手指上细细地摸索·说来也奇,这根手指居然自己长好了,断裂的地方愈合得天衣无缝。
不过这颗戒指怎么变小了上面的钻石呢·为了羞辱赵仕义,他故意挑了一对对戒·拜堂的时候,把女款套在了他的指上。
还记得,上面顶着偌大一颗钻石,闪闪发亮·但是这颗,怎么跑到自己手上来了而赵仕义手上那枚,分明就是自己的·男人的脸微微一红。
“老婆,咱们的戒指戴反了,换一换,行么”说着就去拔,可怎么也拔不出,他的脸更红了,“是我娶了你,又不是你娶了我……”·妈的,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赵永齐身上不服输的血又开始沸腾,坏笑着,凑过去拨弄男尸的乳头:“我亲爱的小苹果,我知道我没有尽到老公的责任,今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让你欲仙欲死,填平你所有的饥渴……当一颗小苹果有什么不好的有人爱抚,有人呵护,还能把你翻来覆去地唱着……”·说着手指一路往下,没入了对方的双臀之中,脸上挂着邪恶和淫笑的男人忽然惊呼一声,抽出手指,将冒着血的指尖含在嘴里吸吮,责怪而怨怒瞪着对方:“你以为老子想奸尸啊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和你做我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太不知好歹了何况你能搞我,我为何不能搞你”他双手一摊,“没有付出,哪有回报没有平等,哪有互爱你好好反省下,想好了叫我,表现好的话,大战三百回合,一回合都不少你的,明白了”·赵永齐傲慢地翻过身,点上一根烟,像大爷一样,半躺在床上吞云吐雾。
直到瞌睡来了,才关了灯,呼呼睡去··隐约觉得有个人站在床头,他皱着眉,还没把对方看清楚,那人就单腿跨了上来,压住他的脚·“你是谁,要干什么”在他惊呼声中,衣服被扯得破碎,裤子在那人的拖拽中往下滑去。
赵永齐拼命拽着裤子不放手,四肢并用地反抗着男人的暴力:“我擦,滚开”刚踢出一只脚,就听见撕拉一声,男人已经攻破了最里的一层防线,手一把逮住他的内裤,猛地一用力,竟然将内裤五马分尸,看着飘散在半空中的布料,赵永齐彻底惊呆了,这他妈也太穷凶极恶了,一条内裤也能死得这么惨,老子算是开眼界了。
下一秒,那家伙就狠狠压了下来,以吃人不吐骨头的架势将他的腿往两边掰开,赵永齐慌忙用手抵御着他的突击,嘴里没命地叫嚷着:“哎哟哇,压着孩子……不,压着瘤子了……”· ·    ☆、被强X哭了·那具身体稍微抬起来了点,然后蛮横地嵌进了他的腿间,赵永齐两只手像划船一样,拼命地往后挪去,却被对方拧住脚拖了回来,两人的私处又撞在了一起。
不管这家伙是谁,都不能让他占了自己的便宜,这不是温柔和粗暴的问题,而是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不肯放行·但是所有的挣扎无用,所有的祈望成空,对方还是结结实实地将他占有,一进去就是狂风暴雨,打得他摇晃飘零。
赵永齐一下就怒了,一边推他一边破口大骂:“赵仕义,你这头猪,敢来搞我”虽然这跟他原来的风格不符,自己完全是清醒的,但不是他还有谁难道哪个小贼看上了他的姿色埋伏在房里就等夜里对他百般欺辱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么“滚出去否则明天我就剪断你的……啊……”骂到这儿,他脸忽然变了,不仅因为那人的虎虎生威涨红得彻底,更因为不断扩散的快意而五官扭曲,那憋屈又懊恼的样子无疑激发了对方的斗志,物得其反地使得战况越发激烈,赵永齐最后是一个字都吐不出,只能大张着腿跟着他摇摆不定。
结束之后,赵永齐要死不活地趴在床上,像是去触摸可怕的伤口一般去触摸完全失去知觉的臀部,手剧烈颤抖着,眼泪花花的,连瘤子都焉了,几乎惨到无底洞去了·“你妹啊……”终于恢复了点力气,就被他暴殄天物地用作撒气,一把揪起旁边的男尸,就举起拳头给了那张脸一拳,手顿时肿得被黄蜂蛰了似的,赵永齐硬是绷着脸,紧了喉,把那声惨呼压了下去。
“老子不要你了”狂吼一声就作势要把人拖下床,从窗户扔下去,可惜力气不济,反而被对方压在了身下,赵永齐正要乍毛,就看见那张脸上眉毛弯弯,仿佛露出了几分笑意,一不小心就看痴了,妈的,笑得真他妈好看,差点让他忍不住重新张开腿,缠上去再来一次……·“算了,我才不和你计较”男人恨恨地磨了磨牙,不爽地吐了几口浊气,将他重新搬回床上,撑着腰转向洗手间,又不甘心,转回来一口咬在对方肩膀上,直到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然后得意地笑开了:“哼哼,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这就是奴隶身上的烙印。
等你转世为人,做牛做马伺候老子”脑子里出现一个特刺激的画面,一个才满月的婴儿跪在自己腿间吹箫的样子,我擦,太变态了·说完才想起,自己不是不待见他吗下辈子还一起个鸟啊赵永齐狠狠拍了下三观不正的脑袋,这才像根虫蠕动着朝花洒爬去。
虽然不满菊花被一箭穿心,赵永齐洗完澡还是上了床,他还是有些记仇,一晚上都在骚扰对方:·“哟,你这玩意好小啊,还没我肚子里那颗瘤子小时候大,怎么混的这还算男人吗”·“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啊只会来阴的。
我这样的壮男是你能压的吗这次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以后你再乱来,就去跪搓衣板,明白”·“瞧你这身板,太普通了,要肌肉没肌肉,要脸蛋没脸蛋,你如果有我万分之一那么帅,就不会死了只要一开口,哪怕是要阳寿,女人也甘愿奉上”·赵仕义会说话一定会反问他:刚才你还被我的笑容迷住了,好不好能不能保持前后口供一致啊你就不怕我翻案吗·不过他什么都没说,闭着眼,也闭着嘴,就像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个不发牢骚要死星人,眼观鼻鼻观心,简直淡定得就像蒙娜丽莎一样。
赵永齐自顾自在那念叨着,疾言厉色越来越弱,河东狮吼也越来越小:“没大没小……的东西……太不成……体统了……我得好……好管……教……”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一边碎碎念,一边无意识地靠向对方,如一条鱼鳅往那个并不温暖的怀抱钻着,找到个舒服的位置,才吃饱喝足一般地睡着了。
哪里还有半分的怨恼··而那只被他压着的苍白的手,在他睡着之后,忽地一动,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就连深深的黑暗,也无法淹没两人淡淡的拥抱……·绚丽的欢乐,甜蜜的愉悦,激爽的快意,无限的风光,是让人生沸腾起来的必需品,当一切沉淀下来,可有这般安定的美好· ·    ☆、变故·睡到半夜,外面火光飘飘,人影绰绰,砸门声此起彼伏,来势汹汹,赵永齐被吵醒了,拉开窗帘就看见许多人拿着火把,把小楼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人熊腰虎背,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善主,说是绿林好汉也不像,毕竟穿着打扮土得掉渣,似是附近的村民,赵永齐虽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还是下去开门了。
一出去就被人揪住,恶狠狠地推到一口棺材面前,棺材旁站着一个面容黝黑的老汉,大踏步上前就指着他的鼻子一顿臭骂:“你这个臭男人、负心汉,把我女儿的命还来”·伏在棺材上的一个农村妇女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着:“玉儿啊,我的女儿啊,你死得好惨啊,你才十八岁,这么年轻,就被这个混蛋害死了,上天啊,你一定要为我们一家主持公道啊”·赵永齐一头雾水,老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时候搞出了人命来便赶紧抓住那个老汉申辩:“你们是附近的村民吗是不是搞错了啊我从没跟你们那儿的人有所往来,更不认识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冲过来的妇女推倒,人带瘤子在地上滚了一圈,脸上带泥,腿上带伤,好不狼狈。
“你干了什么好事,莫不承认”老汉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拽到棺材边,一把掀开棺材,“你勾搭我女儿,夺去她的贞操,就始乱终弃,对她不理不问……”赵永齐艰难地望进去,就看见一张略施粉黛的脸,眉毛微皱,双眼紧闭,表情一派凄迷,红红的嘴唇涂得就像是血,衬得那凄迷一下就变成了凄厉,他忍不住往后仰了仰身子,这人好生眼熟,好像是……“她回到家,茶不思,饭不想,没几天就吊死在乱坟岗,你这个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狗东西……”随着耳边的叫骂声越演越烈,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其他人也赶来对他拳打脚踢,赵永齐护着瘤子,发现不对,又护住脑袋,寻到一条缝隙,拼命往外面钻去,抓住一根朝他敲过来的扁担,苦着脸解释:“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我没有……”但转念一想,实话实说虽然没错,但可能对不起那个女子,人家对自己一片痴心,在自己最低谷的时候,给了他最美好的笑容,不管如何,一定要保全对方的名声,至于真相如何,再从长计议,另加定论。
便不再辩解,现在这个状况,如何辩解都没用,还不如想点法子,来息事宁人··“我知道玉儿英年早逝,你们心中异常悲恸,其实这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我多么希望她活着,”说着说着,赵永齐也忍不住洒了把热泪,一半真一半假地痛彻心扉,“她是我见过最纯朴、美丽的少女,我从来没对她起过歹念,可她已经走了,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们要怪我,我也愿意承担一些责任,本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只求问心无愧,”抹了把脸转向老汉,“我这儿有二十万,您看……”·老汉如老鹰一样盯着他,突然猛地一挥手:“谁要你的臭钱钱能和命相等”·那老妇也不依不饶,对他拉拉扯扯,尖声哭泣着说:“我只要我女儿我养她十八年容易么可说没就没了”·赵永齐不敢还手,一脸为难地说:“大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好么”·老汉冷笑着:“我们也不要你以命抵命,我女儿既然是你的人了,按我们村的风俗,你就要娶她为妻,给她一个名分”·赵永齐双腿一抖,那瘤子也很应景地一抽:“可她死都死了……”·老妇抬起头,阴鸷的目光直直洞穿了他的瞳孔:“不管死活,你都必须娶她给她以及我们,还有村民们一个交代”·“否则,”老汉接话,面容像恶鬼一样狰狞,“我就烧了这里还要找你打官司拉着乡亲上访国务院让你把牢底坐穿,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不要冲动,各位,有话好说”赵永齐拼命阻止那些举起火把准备闹事的,把那颗瘤子当做武器,将扑向房子的如同疯狗的村民撞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众人点火,赵仕义还在房里。
“我们寻求一个解决的方法好不好,付诸暴力毫无用处……”·老汉双眼朝他一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到时我们再来,如果你还没布置好婚场,就休怪咱不客气”··    ☆、吵架·“你怎么、怎么可以那样做”一回到房里,赵永齐就对床上的人没好气地质问着,“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痛下杀手呢”·但想想,也不一定是他做的,凡事要讲证据,所以骂了一句就住口了,但不管如何,都跟赵仕义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他恶劣小气,对方会走向绝路·“你不是一向讲道理么怎么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呢现在好了,人家被你害死了,她父母找上门来了,你叫我怎么办”男人气鼓鼓地,一边踱着步,一边摔东西,心烦意乱、气急攻心到极点,“我也想推托责任,但要真是那样,岂不是没人性我跟你不一样,绝不是狠心的人说实话,我也的确喜欢过她,要不是你从中阻扰,我们早就,他妈的私奔了你以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以为你是鬼就可以胡作非为赵仕义,老子对你太失望了”·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骂完就转身朝门外奔去,可没走几步就跪在了地上,满头大汗地捧着肚子。
他以为是赵仕义在搞鬼,便转头朝他唾了一口,目光愤恨:“你只会这招卑鄙无耻,阴损下流呃……”男人撑了几次都没撑起来,只能坐在地上发喘,“啊……”肚子越来越痛,他倒在地上,死死地按着那个地方,有一下没一下地蹬着两只臃肿的腿。
“你有种……就……弄死我……别……拖拖……拉拉……的……”那颗瘤子剧烈弹动着,好似要爆炸了,赵永齐又气又急,在上面胡乱揉着,可完全没用,就好像激烈的化学反应,一旦发生就不可遏制,必须等待那股冲突慢慢化去,消失殆尽,剩下作用过的一片狼籍。
可那片狼籍也不消停,仍旧蠢蠢欲动,随时都会死灰复燃似的,赵永齐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躺在地上微微抽搐着·“哥……”每当自己辗转反侧吐出这么个字,就会把嘴唇紧紧咬住,以‘我恨你’断续的低喃取而代之,就是死也不肯向那人示弱。
可怜的男人就这么在冰冷的地上挣扎了一夜,等疼痛终于彻底止住,整个人就跟破烂似的,苍白又扭曲·直到中午,被刘妈发现,才给扶到了床上躺着··“你怎么了啊”·赵永齐眼睛都睁不开,眉毛皱得死紧,听见声音,下意识地收腹,不希望自己大腹便便的样子被刘妈看到,可稍微一吸气,肚子就痛得翻天。
刘妈赶忙用被子将男人顶着的青筋毕露的肚皮盖住,熬了碗米汤端给他喝,怎么才过了一天,人就变成这副样子呢“你就不能让让他么还有你,小家伙,这是你母亲,能这样折腾么大人吵架,你也参和”刘妈说得很小很小声,不仔细听还以为是自言自语来着,赵永齐很难受,自然没精神去分辨什么,嘴巴都干得裂开了,他只想多喝点水,心头像在烧似的,跟他儿时生水痘差不多。
“我炖了只鸡,你……病了,需要好好补一补·”刘妈的声音变得十分缓慢,很耐心地和他慢慢说着,“这段时间,我帮你调理下,你也别去医院了。”
赵永齐心想,老子才不去医院,那些神经病一定会对自己说,没关系的,只是动了胎气,他就呵呵了··刘妈出去后,赵永齐才觉得不对劲,床上躺着个死人,刘妈居然没反应难道是睁眼瞎·但他实在没有心情去想这么多,三天后死者家属还要上门呢。
到时自己该如何处理呢说白了,这就像一起交通事故,司机撞死人了,哪怕人家是闯红灯,于理可以不赔,但于情,至少也要出丧葬费·死者为大,没责任也有责任。
再说赵仕义的确太过蛮横,虽然之前因为好奇问过那些摸金校尉:尸爷到底有没有杀过人大家都说没有·当时自己还信以为真·这时想来,觉得怎么可能有权的人难道不滥用职权,不想过把瘾有钱的人难道还会节约到极点,不懂得享受,不感到优越有青春的人难道不认为自己有资本,半点也不自恋所以很可能是赵仕义下的手,以他现在的本事,想置人于死地,还不轻而易举·赵永齐想来想去,觉得自己不能助纣为虐。
那个道士不是说过,要想克制赵仕义,就再举行一次冥婚,让新魂去斗旧鬼·自己何不将计就计说不定还能逃脱这个怪圈,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做那家伙的禁脔,总得有那么一点骨气。
“刘妈,请你过来一下,我想你帮我办件事……”·刘妈听他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摇头不止:“小赵啊,这种事可不能随便应允,搞不好,后果会非常严重,何况家里已经有了……”她用眼瞟了一下卧室,手拢在嘴上咳了一声,“我是村里的人,自然非常了解村里的习俗,根本就没有这种说法,我看那家人居心叵测,不知打的什么馊主意,我劝你还是深思熟虑一番,再下决定。”
·    ☆、和小三洞房·死者家属见他答应,脸色顿时好了一些,血海深仇的表情也没那么逼真了·赵永齐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的方针是正确的,不过那老汉显然是得寸进尺的角色:“既然这样,就立刻把婚礼办了。”
“你看能不能缓几天……”说实话,赵永齐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突然就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事,顾虑总是有的·何况他拿捏不准赵仕义的心理,且如此做,会抹杀小玉在自己心中的定位,可惜凡事没有两全其美。
“还缓什么缓,没见我女儿都等不及了吗,你要乡亲们看她多久的笑话”·无奈女方十分坚持,男人只得作罢,立刻拿出一笔钱操办起来了。
他本想一切从简,可对方的母亲不肯,说女儿的终身大事,绝不能敷衍,她本人也毫不含糊,一板一眼,半点细节都没落下··冥婚那一天,赵永齐看那偌大的排场,差点昏了过去,这哪里是婚礼,简直就像是赶集,不,哪止是赶集,人山人海,仿若在菜市口看斩头差不多的架势。
又是敲锣打鼓,又是鞭炮花轿,·零零种种,应接不暇,连狗都来凑热闹,轰轰烈烈,敲天震地,闹得方圆五里之外,人人皆知,我擦,至于吗,赵永齐腿都软了··之前他和赵仕义的婚礼,比起这场冥婚,怕是寒酸多了。
赵永齐忽然有些过意不去·拜堂的时候,很是心神不宁,总觉得阳台上站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那人正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终于熬完了所有的程序,新娘被请入洞房里,赵永齐愁眉苦脸,也跟着走了进去,外面一片欢声笑语,他却一点都没有心情。
手托着被绷带绑起来的瘤子,生怕它出现状况,弄得自己骑虎难下·这洞房花烛夜,能平平安安度过吗·不过当看见床上那张美好的容颜时,又觉得愧疚难当,再怎么说,也不能辜负她,十八岁,正是花样年华,却就这么凋谢了,换作谁,也于心不忍吧。
赵永齐走到门外,做了几个深呼吸,待天色差不多了,才点上红白两根蜡烛,进了新房·外面的喧嚣已然散去,两个人的世界,涌动着不地道的甜蜜,和不安分的安宁。
当他抬起头来,不由傻眼了·躺在床上的女尸,正坐在床边,目光透过红盖头,状似娇羞地看着他·赵永齐吓得夺门而出,我擦,这人怎么活了难道是一场恶作剧·这时门内传来一把幽幽的女声:“哥,你害怕吗我的确是死了,但是见着你,忍不住激动,就现身了,如果你害怕,我躺回去好了,只求今晚你别让我独守空闺……”·那声音特别凄愁,听了直叫人潸然泪下,赵永齐并不是很怕,加之心软,忸怩一番,还是回到了房内。
“我的名字叫做小玉,你从来都没问过,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也不要多想,我知道你不是真心与我做夫妻,没有关系,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满足了……”·我擦,如果这是一部言情小说,如此痴言怨语的告白,如此情意绵绵的光景,会让多少读者痛哭流涕,生不如死……赵永齐不由自动融入了男主角的心理,靠了过去,朝她伸出手:“小玉……”·我想你们可能不待见这两人之间的交流,所以后面的废话一概省略。
这一对狗男女无视正室,睡在了一张床上,侃些有的没的,赵永齐也不是故意出轨,毕竟他从没见过能有这么美且如此直接的灵魂,不像赵仕义,和他玩了这么久,如今也没见着正身。
心里不住埋怨,觉得那家伙仗着自己是鬼就装神弄鬼,妈的太不仗义了··“对了,你怎么会想不开……哎……”他一直想知道对方的死因,可问了几遍,小玉也闭口不言,只是用凄哀的目光望着他,被他逼急了,才说了一句:“赵大哥,你就别问这么多了,我孤身一人,又是刚死,灵力极弱,搞不好就会魂飞魄散……我可以什么都不争,只要有个家,能够栖身,只要你,想起我,来看我一眼……”·“别说了……”赵永齐捂住了她的嘴,他这个人一向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的就是又酸又甜的糖衣炮弹,又最看不得孤苦伶仃、情根深种之人,他不想一时冲动之下,与对方滚了床单,如果赵仕义发起火来,难免会引起十级地震。
“睡吧,今天你也累了……”·“好,赵大哥,晚安……”·“晚安……”·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对,瘤子不见了,总算解脱了,赵仕义正想裂开嘴,大笑三声,就发现自己成了驼背。
我擦,原来那家伙跑到背后去了,他又是惊诧又是失望又是气愤,把其掰过来狠狠敲了个爆栗:“小样,你居然也懂得当电灯泡的滋味,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滚出我的肚子,你看世界如此宽广,何必闷在一个如此狭小的地方当井底之蛙,连老子都替你感到害臊”··    ☆、羊水破了·“小玉……”转过头却发现,女人硬邦邦地挺在那里,不禁觉得遗憾,男人下了床,准备穿上衣服,却发现自己昨晚和衣而眠,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这么纯洁过,如果有个女人躺在身边岂有不办之理将自己的人品夸耀一番,又摆出一副引以为豪的模样,才腆着肚子走了出去。
回去之后,两人相顾无言·他没看赵仕义一眼,赵仕义也没看他一眼·又有窗户,又有阳台,明明采光不错,可就是感觉房里十分晦暗·赵永齐拉开了灯,坐在凳子上,点起了一根烟。
那表情,倨傲至极,冷漠得像个黑社会,只见他抽了一口,然后在烟头上弹了弹,眉毛挑着:“昨晚你睡得还自在吧我们没有打扰到你吧哼。”
“我给你说,你可不要欺负她,她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虽然你先过门,但这不是旧社会,没有大小之分,明白哼·”·“还有啊,我娶她也是逼不得已,”还是悠着点好,免得这家伙发难,“你也看见了,这么多人围着我指责,我能撒手不管你他妈去哪儿了简直就是个窝囊废。
哼·”·又是劝阻又是奚落又是弹劾,赵仕义却像没听见一般,完全没反应,安静得就像是已经投胎去了,赵永齐反而有些不安·不安归不安,到了夜晚,他又跑到小玉那儿,跟她说话聊天,继而发现小玉确实是个不错的人,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不该说的绝不说,不该问的绝不问,只是有时候会讲些甜腻的情话,不过见他不自在,也就闭了口。
两人相谈甚欢,往往要聊到深夜才肯罢休··说来也奇怪,那瘤子不待见她一般,只要自己对着她,这玩意就会自己转弯,要么跑到身侧,要么跑到身后,要么躲到胯下,我擦,这到底是啥啊,还他妈成精了还好男人承受力强,只昏过去一次,以后就神色如常,用力将它掰回来。
转眼就过了三天,虽然和小玉打得火热,但他还是没有忘记哥哥,给他擦身烧香,半点也无冷落,只是两人再没睡在一起·自己不能厚此薄彼,怎么也要给小玉擦一擦啊,赵永齐假装不好意思,还是打了盆水,给新娘净身。
说实话,他从来没见过这般美好的酮体,光滑可鉴,洁白如玉,又异常丰满,该凹则凹,该凸则凸,就算十分克制,赵永齐也忍不住想入非非,多摸个几把··至从给她擦过身后,赵永齐就对她念念不忘,也不是爱上她了,就像是对待自己的红颜知己,只要一看见她就觉得身心舒畅,如同品茶,是除了肉欲之外的极品享受,一种半阴暗半阳光的精神迷恋。
那淡淡的旖旎,浅浅的勾引,甜甜的默契,让他欲罢不能··同志们,你们也知道,男人都是好色的·何况赵永齐并不是纯粹的同性恋,对赵仕义的感情也尚未完全理清。
你们应该看过霜花店这部电影,就会明白背叛从何而来·女人永远都是男人的天敌,女人永远都是男人的异性·毕竟异性相吸,男人生来就被女人的温柔、娇娆以及性器和奶子所勾兑。
好吧,我这样说,有点雷·我的意思是,你也不能怪赵永齐花心,他抵不住诱惑是极其寻常的事情·何况这个家,只有小玉陪他说话,虽然小玉也是死人,但她却给人一种活生生的灵动的感觉。
一会儿欲拒还迎,一会儿适可而止,一会儿又眉来眼去,赵永齐这种小菜,很容易被搞定··当然,虽然他沉溺在红颜知己的魅力当中,也没忘记谨守原则·可能也是这个原因,赵领导,迟迟没找他谈话,讨论他的作风问题。
然而就在这一夜,赵永齐正体会着在小玉面前那种意气风发、倍受尊崇的感觉,忽然肛门一湿,一股液体沿着大腿流下·他一下就蒙了·不会吧,难道拉稀了他根本就没吃坏肚子,也没失禁的感觉啊。
这一刻,他特别尴尬,夹着腿,站起来,对那人说:“呃,我有点事,先出去下·”·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小玉对他送了个秋波,伸出芊芊玉手,将他拖回床里,开玩笑般咯咯笑起来了:“时间还早,去哪儿呢人家还等你摆谈小时候的趣事呢”·“我……”陡然剧痛起来的腹部打散了他的心猿意马,那股坠意让他下意识地张开腿,恨不得完全摊开,就像个待产的孕妇,“不行了……我……啊……”·那只女鬼似乎没发现他的不对,缠着他,变得格外粘人:“别走嘛,一个人好孤单,我会害怕……”·赵永齐简直有苦说不出,但又不好明说怎么了,只认为这是癌症晚期的症状,不仅泪眼朦胧,满脸苦涩,敢情大出血了,可就算如此,也不该从那处……· ·    ☆、生了·小玉见他痛得神智恍惚,整个人都快抖散了,不由伸出了男人最喜欢的那只芊芊玉手。
不过那只手慢慢变成了青黑色,指甲从尖端冒出,不断暴涨,就像一种在急速发酵的狰狞的植物··而就在这时,门砰地一下弹开了,只见一抹高大人影,笔直地站着,浑身散发出如海啸狂风一般的威逼和冷酷。
那极度危险的架势远远胜过正向赵永齐伸过去的鬼手··女鬼见了,猛然厉色,朝床上的人扑了过去,恨不得在顷刻之间得手·然而赵永齐隆起的腹部忽然凸起了一张狂嚣的兽面,张嘴裂齿,朝她气势汹汹地咆哮了一声。
女鬼脸色巨变,卷起一缕青烟,遁地逃走··赵永齐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被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到了一张有着熟悉的气味的床上,坠痛铺天盖地,他咬牙强撑,可没一会儿就破功,半呻吟半低泣地喘息。
那人放下他之后,便分开了他的腿,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让他很不爽,便将腿重新闭上,可又被掰开,这次却无论如何都合不拢了·你妈啊,他在心中咒骂着,老子都快嗝屁了,难道你还想搞我吗摸摸乳头不行吗实在不过瘾,就帮他吹箫好了,说不定还能缓解那该死的疼痛。
死到临头,那家伙还蛮横得可以,在对方怀里又踹又蹭,赵仕义将他紧紧按住,用手去触碰他的下面·赵永齐则打死不依,在那狂放臭屁,仿佛有着黄鼠狼的奇葩血统。
“痛啊……我擦……该死的……”他翻来覆去,没命地拍打着腹部那颗活跃的瘤子,瘤子被他一激,动得更凶,左冲右撞,搅得他体内翻山倒海,肝和肾撞在一起,激情搞基。
后庭更是涌出一股一股味道浓重的黄水·“呜……啊啊……”赵永齐实在痛得不行了,只得抓过那只手,放在嘴里,狠狠咬着,如果他哥哥不是鬼,那只手怕已经被啃成一堆白骨。
赵仕义皱了皱眉,扯住他的发丝,逼迫他抬起头,然后以嘴封唇·虽然自己没有痛感,但也不爽被他如此摧残,赵永齐双眼血红,像吸奶一样拼命吸着那冰冷的舌头,好似在发泄心中自己像蝼蚁一般被上天玩弄的痛苦和无奈。
赵仕义猛地偏过头,眼里闪过一缕寒光,可是男人再度吻了上来,他只得拿过一根对方平时用来自渎的按摩棒塞进了那张嘴里,然后将自己的尸身扔给他,就像拿肉包子打狗,希望能抵挡一阵,自己则下了床,闪到了阳台上。
而院内,是一片深黑·无数兽影窜来窜去,发出呜呜的悲鸣·除了悲鸣声,还有一种诡异的节奏分明的窸窣声,好似机械的扫地声,又似笨拙的挤门声,恍恍惚惚,影影绰绰,就像是一个无意识的念头埋伏在大脑最敏感的纵深,挥之不去。
赵仕义仿佛一缕摸不着的风,出现在楼下·他的面前,顿时多了一个人影,那个人扛着钓鱼竿,鱼线上吊着半截断尸,帽檐下,是狞笑的嘴角··半晌后,赵仕义回到卧室门前,看也没看挡在面前的拦路鬼,就从他身上穿过去了。
却发现自己又到了门前·那只鬼依然坐在那·他也不急,只是冷冷一笑·这一笑只是刚刚绽开,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尖叫··话说,以调虎离山之计将赵仕义骗走之后,床下爬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她拿着梳子梳好了头,便朝正在痛苦里挣扎的赵永齐扑了过去,却不料赵永齐抱着的尸体忽然坐了起来,伸出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直到掐得她魂飞魄散才松开了手。
在她感到万分惊诧的同时就已经灰飞烟灭··“还不赶紧滚告诉你们的主子,赵永齐是我的人,他肚子的是我的孩子,他再敢打他们的主意,我就灭了他。
让他生不如死·”·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一点愤怒,不带一点威胁,却像是无声的雷鸣,无色的闪电,杀人无形,威震千里·而隔壁房间不知何时遁回来的小玉,面朝声源,一脸怨毒和不甘,神经质地在墙上抓挠个不停。
而蜷在男尸旁的人已经痛昏了过去,待他第二天醒来,自然是一片风平浪静·昨晚的状况有多么险恶他半分都不了解·赵永齐只感到浑身酸软,头昏目眩,就跟才生完孩子那样虚脱。
转过头,便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奇怪的东东·冬瓜大小,略扁,摸上去肉乎乎的,他纳闷极了,便戳了戳赵仕义,很傻逼地问道:“哥,这是你的东西么”··    ☆、收养宠物·赵仕义忙着挺尸,自然不能回答他,赵永齐觉得不对,赶忙给王贞拨了个电话,向他汇报那个诡异的肉瓜。
那道士沉吟片刻道:“很可能是太岁·”·“太岁是什么东西”·“一种不吉利的东西,一般盖房子挖地基时经常挖到。
挖到之后,懂得道道的人就会拿鞭子鞭打它,打得它鲜血淋漓,知道了厉害,就不敢再现世,或者害人了·”·“我擦,我哪儿去找鞭子啊”赵永齐一脸郁闷。
如果说这是象征不吉利的东西,为什么自己看到它不仅不觉得碍眼,反而还有几分亲切感呢太他妈奇怪了··赵永齐像个植物人躺在床上,还好就在他饥肠辘辘时,刘妈来了,给他做了一顿满汉全席,就这么像坐月子样大补了三天,终于能够下床了,一有劲,就往外头跑,买了大堆好吃好喝的往家里搬,败家子模样。
昨晚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痛苦结束之后,一切似乎都好转了起来,隆起的肚子也消下去了不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赵永齐就潇洒了一把,人生能有几场醉啊,今朝有酒今朝乐吧,暴饮暴食,彻底舒坦之后,才发现那块肉居然不见了。
真是神了·这玩意难道长了腿不成来路不明也就罢了,还不翼而飞,自己正准备拿到专业人士那儿去研究研究呢四处搜寻,肉块没找到,反而找到个怪模怪样的玩意。
呃,怎么说呢,这玩意长着一身白毛,短手短脚,身子小小的,就像一只才出生的奶猴子·你说它是猴子吧,可是又生着一张圆溜溜白嫩嫩的婴儿脸庞·不知躲着在啃什么东西,见了他,嗖地一下就窜冰箱背后去了,只剩一条长长的尾巴晃悠着。
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赵永齐抓着它的尾巴,像拔河一样将它拉了出来,小家伙格外灵敏,几跳几跳,又跑卧室去了·我擦,别害我啊,赵仕义如果发现家里有宠物,还不把我的皮拔了便赶忙跑进去,可这该死的,故意戏弄他似的,一股脑就跳床上去了,趴在男尸的身上,还用小小的身子蹭着尸体的腰侧。
男人差点喷了出来,举起拳头,威胁它:“给我滚下来,小畜生,从哪儿来就往哪儿去,听见没捣什么乱,老子又没惹你”·那猴子冲他做了个鬼脸,叽叽叫了两声,竟贴着尸体睡下了,一脸兜着舒而美,睡得安乐的表情,活生生一则卫生巾广告。
赵永齐猛地扑了上去,穷凶极恶又狼狈不堪地和它纠缠了一起,终于将其制服,顶着一脸的爪子留下的红印,抓着它的尾巴将其倒提在手里,气呼呼地往阳台走去,然后扔铁饼一样,甩了几个圈,狠狠一扔,然后拍了拍手,得意了笑了两声:“给老子爬远点”心里却想,这个地方真他妈邪门,什么怪物都不请自来。
只恨不得立刻搬家,离这是非之地远远的,而赵仕义肯定不让,也就作罢··可第二天睡醒,就摸到一个毛绒绒肉乎乎的玩意卡在他和赵仕义中间,睁眼一看,我擦,这不是昨天那只怪猴吗怎么又跑回来了还在两人中间筑了个窝睡得香甜。
本来想抓起它一阵狠揍后再丢出去,可忽然发现,这小样长得挺可爱,如果是个名副其实的婴儿算得上很漂亮,抱出去谁都忍不住摸几下夸几句那种,天生丽质,可偏偏长了一身骚毛,也罢,反正自己一个人挺无聊,不如把它养在家里好了。
如果是什么稀有品种,等自己穷途末路的时候,把它拿到黑市上去拍卖,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留个玩具,顺便留了条后路,一举两得··赵永齐跑到电脑面前,查了半天也没查到这是个什么杂交品种,转回来,见它还在睡,便忍不住用指头戳了戳它圆鼓鼓的小肚子。
猴子咕哝了一声,转了个面,贴着赵仕义,继续呼呼大睡·赵仕义好像没什么意见,难道这家伙也和我一样喜欢宠物赵永齐心想··吃完早饭,便倒了一杯牛奶。
那猴子也起床了,见他端来牛奶,像狗一样欢快地摇着尾巴,本来想看看它喝奶的萌样,可它不知是害臊还是不喜欢,只围着杯子转了几圈·赵永齐没啥耐心,便不再守着它,而是走阳台上做伸展运动去了。
做完之后发现奶洒了一地,杯子却不见了,他气得不轻,狠狠掐了对方一把,猴子也不甘示弱,回敬了他一番·我擦,脾气还不小嘛,赵永齐锤了它一下,猴子也踢了他一脚……这两位无聊人士就像玩家家酒一样,你一下我一下地,居然玩了一上午,然后才各自浑身青肿地分道扬镳,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哎,奇葩都是这样·大家还是别喷了·如果要射的话,欢迎射我一脸,放过咱的儿子吧···    ☆、神宠·生的也试过了,熟的也拿出来了,可奇怪的是,无论给它什么,它都不吃。
可是半个月过去,也不见它饿死·反倒是家里少了些东西,至于少了什么,又说不上来·赵永齐对它的兴趣不由转移了部分出去,用于防贼··但是这个贼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要他一不注意,就有东西失踪,也并非是值钱的东西,赵永齐开始没怎么在意,要不是那贼太过分了,就像是在炫耀自己隔空取物的本领,频频挑衅着他的自尊心。
赵永齐本想报案,无奈家里有两个见不得人的玩意,只得作罢,就在他处心积虑想捉住那个贼时,又再度被那猴子深深吸引··那天,男人无所事事,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那猴子见他优哉游哉,便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欣赏电视节目·赵永齐正在看还珠格格,紫薇说,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那猴子居然哭了,在那叫着‘散无了,探底去,侧干与菊学。
呜呜……”赵永齐向看稀奇一样看着泪眼婆娑的小家伙,本来觉得挺有趣,鹦鹉先要锻炼,才能很好地学舌,可它光是一听就会了,而且还绘声绘色,仿佛颇有感悟,不能不说是人才,不,猴才。
·却不料这白痴翻来覆去都凄厉地叫着这一句,慢慢地,赵永齐有些受不了了,逼不得已换了个台,同时点起一根烟,可那猴子居然也去抽出根烟叼着,还凑过来要他点火。
我去,真是反了,赵永齐没好气地夺过那根烟,扔进了垃圾桶里,可猴子不依不饶,将他嘴上那根夺了去,拿起火机,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啪地一声,点上了便仰躺在沙发上,得意地瞟了他一眼,还朝他宣告:“莫有说能族只窝”·赵永齐先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明白他模仿的是电视里变相怪杰的口头禅——没有谁能阻止我。
他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拿起遥控板关了电视,猴子硬是和他唱反调,又跑去把电视打开·里面正在播韩剧,婆媳关系闹得轰轰烈烈,男主角的妈正指着媳妇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多管闲事,给我滚出去”猴子听了,立刻现学现用,赵永齐瞪圆了眼睛,扑过去撕它的嘴,它一边闪一边把里面各种台词用了个遍:“贱人,你干什么,居然敢动手打我”,“你信不信我叫他休了你”,“贱人,还打,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该死的破鞋”而且越说越像,越说越起劲,没一会儿就锻炼出一口纯正的腔调,一字一句吐得清清楚楚,还添油加醋,配上了动作,我擦,你见过顷刻之间就诞生的影帝吗而赵永齐扑过来摔过去,就是没把它逮着,一看就是和影帝殊途同归的金酸梅奖得主。
“我擦,你再说”·猴子也两手叉腰,和他杠起来了:“我擦,你再说”·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老子弄了你”·“老子弄了你,信不”·看到这里,朋友们,你们铁定惊呆了。
没办法,这就是一只神猴·赵永齐见它加了两个字,就彻底冷静下来了,很有种开马戏团的冲动·只要这猴子上台表演一个节目,观众们绝对疯狂了,不仅连身上的钱,可能激动之下,连内裤卫生巾避孕套什么的都抛出来了。
赵永齐心想,这玩意还是挺有趣的,非常善于模仿,老子既然捡到它,必然得物尽其用·于是从今以后,开始好好地训练它,教它说话·猴子也学得挺快,而且还会举一反三,搞得主人直乐:“高,真是高,兄弟,你真是屌爆了!”说着拍了拍它的肩膀,还赏了它一口二锅头。
从此以后,猴子有了自己名字,叫做‘屌爆了’·而且常常给赵永齐带来惊喜,让他恨不得改个名字,叫做‘屌翻了’·屌爆了和屌翻了如果配合得天衣无缝,绝对是一代双雄。本来以为是个大麻烦,没想到得了个宝。不过屌爆了确实也很调皮好动,一有空就喜欢玩人猿泰山,在楼房里到处攀缘,一会儿抓住窗帘荡过去,一会儿又从空调上跳下来,烦不胜烦。不过可恨之物必有可爱之处,它非常粘赵永齐,对赵仕义也爱屋及乌,一到晚上就跑到两人中间躺平了,非要挤在一起睡,还经常对着他们撒娇,赵永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就是再气人,也舍不得把它怎样。一回生二回熟,经过磨合,两人越发亲近了,就连男人出门买菜,也把它揣在兜里,干个什么,也叫它一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以前他养过一只牧羊犬,特别通人性,可与这只猴子的聪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也怪不得他人猴不分,把人家当活神仙亲儿子一样供着。··    ☆、你好狠……·怀里揣着这么个宝贝,赵永齐底气十足,简直比包里放了十万块钱还要大款似的。
每个人都欣赏聪明人,但真正喜欢的还是简单人,像屌爆了这种又单纯又干净又牛逼的宠物,又如何不让他爱不释手。特别是那张脸蛋,简直太可爱太可爱了,眼睛又大,而且还是双眼皮,有时恍眼一看,还以为是个长得特别乖巧的小婴儿,就是送到‘爸爸去哪里’,也必然混得开。
男人忍不住捏了捏它的鼻子,在它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口:“乖”·其实作者原来也养过不少宠物,还记得有一只鸡,很普通很普通,而且是偷的,很通人性,就跟狗没两样。
我真的很喜欢它,没事就让它跟着我在后面走,人家是遛狗,而我是溜鸡,结果好景不长,一辆没长眼的车子过来就把它碾死了·那司机下车,甩给我五块钱,就扬长而去了。
我就一直哭,哭得很难过·哎,想来,真是太凄凉了··真实的事情,往往和真实的感情,会同时出现·人生绚丽多彩,充满了突如其来的惊喜,也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残酷。
咱们言归正传·你现在可能体会到了主角的心情·你找了男人,不一定想和他一生一世,但你养了一只屌宠,绝对想和它白头到老。赵永齐揣着他的宝贝,到了超市,超市里很多小偷,见他衣着不凡,又毛毛躁躁,便想顺点零花钱�赡羌一锔湛拷屯纯嗟匕×艘簧乖诹说厣希榇じ霾煌;购梦Ч鄣娜说敝杏懈鲆缴砩衔姓锒希囊滦洌尤环⑾稚厦嬗懈錾丝冢沂直矍嘧弦黄匀皇侵卸镜闹⒆础�“看样子,你是被蛇咬了。”
医生也很吃惊,这里哪来的蛇而且还是很厉害的毒蛇,太奇怪了··赵永齐一无所知,看了一会儿热闹,便提着东西,开车回到了家里。
猴子坐在副座,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吃得津津有味·就在这时,接到个电话,是公司打来的,说查税的来了,查到公司的帐有问题,说要罚款,甚至进行更严厉的处罚,让他去一趟,做下和事佬。
赵永齐将屌爆了送回家,便十万火急地赶了过去,请人家吃了饭,又塞了红包,好说歹说才把事情解决了,回来后,已是第二天早上。·然而当他打开卧室的门,彻底傻眼了·你猜发生了什么事你绝对猜不到·屋里只剩一张床,所有的家具都不见了·但是也不像被偷了·小偷一般只拿值钱的,为什么要拿那些零零碎碎的玩意就不嫌麻烦吗而且跟搬家公司简直没啥区别了。
再说赵仕义还在呢,如果有人进来,他绝不会睁只眼闭只眼,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正苦思冥想,便听见咔擦咔擦的咀嚼声,特别清脆,而且吃得倍儿起劲,于是寻着声源,慢慢地找,直到视线撞在一个红红的肉团上。
这肉团正是屌得爆,它正翘着屁股,捧着一个东西,很陶醉地大力啃着。赵永齐屏气,头扭到前面,不由瞠目结舌,因为他看到了猴子的吃相,就像老虎进餐,利齿毕现,狼吞虎咽,又像蟒蛇进食,嘴大如斗,可以吞下与自己体形不符的东西。它正在吃什么呢?电视机里的显像管和冰箱的一些残件。赵永齐差点晕了过去。搞半天,这一屋的电器家具,居然是进了它的肚子里!我擦,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屌爆了吃完之后,打了个饱嗝,吐出了一个消化了一半的玩意,赵永齐一看,这不正是自己最喜欢的蜡笔小新的泥雕吗?嗷,我去!屌爆了抹了抹嘴,抬起头,愣了下,然后痞痞地笑了,很是不好意思地,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根桌子腿,递给他,意思是,咱仗义吧,这不,给你留的,气得赵永齐把它提了起来,狂打它的猴子屁股,直直打了半个小时,才从震惊里恢复了点理智。屌爆了一副逆来顺受、特别无辜的表情,根本就没把他的惩罚当一回事,看那副回味无穷的神色,似乎还在想到底是冰箱美味,还是电视好吃。·赵永齐现在才醒悟过来,之前的失窃到底是怎么回事,敢情这家伙完全是个怪胎,除了人吃的,它什么都吃,而且来之不拒,贪得无厌·如今已经晚了,它不知已经吃了多少个杯子,多少条被子,又有多少凳子、垃圾桶以及玻璃瓶、不锈钢落入了他的钢胃铁肠里·妈的,来日方长,老子还不倾家荡产久而久之,还不家不将家,国不将国思及此,男人发出一声比生孩子还要凄厉的哀嚎声,咚地一声,抽搐倒地……· ·    ☆、血腥的怪事·倒在地上的男人,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播放着屌爆了的种种罪行,比如在街上拽女人的胸罩,摸男人的屁股,逗小孩的鸡鸡,搞得他特尴尬,光是道歉就磨破了嘴皮;进超市总是喜欢顺手牵羊,偷了之后还大张旗鼓地炫耀,好几次都差点被送进了警察局;在家也特霸道,抽烟喝酒样样都行,还经常像个大爷躺在沙发上让自己给它按摩捶腿什么的。赵二狗没跟你们说这些,就是因为好面子,男人嘛,都是这样的,越是矮穷丑,越是要装高富帅,名副其实的不惹人艳羡要死星人。要不是屌爆了这次尤其过分,他恐怕还会藏着掖着一辈子关于这只神宠的丑事。·气晕了的赵永齐醒过来就拿起扫把要将它扫地出门,而屌爆了便立刻使出撒娇神功,对他百般讨好的模样赛过龟孙子的祖宗。男人刚心软,那家伙就蹲在他的腿上拉了一坨屎,妈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正要发作,却发现那坨屎金光闪闪,非同一般,拿起来一看,质地硬邦邦的,就像一块超凡通俗的玉石,而且通体散发着异香,不禁诧异非常,转怒为喜地瞅着那混账一眼。屌爆了坐在旁边,翘着一条腿,一副万分得瑟的表情,赵永齐忙狗腿地递上一根好烟,神宠点了点头,双腿一张,又赐了他几坨宝贝。·赵永齐出了门,上了车,火速赶往城里的古玩市场,走了好几家,都没人能说出这东西究竟是什么质地,像玉又像珠,像金又像玛瑙,总之奇货可居·有个老板说他愿意出个好价钱收购,就当作赌博,赵永齐留了个心眼,觉得没必要草草出手,便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回到家后,男人一改先前恶劣的态度,对猴子尽心伺候,还订购了许多精美的杯子供其享用。
小家伙也挺讲义气,只要吃得饱,一定就拉得出,看着墙角堆满了奇石,香味充斥了整间屋子,赵永齐高兴得合不拢嘴,仰倒在床上大笑不止,哈哈,老子要发财了··男人正躺在床上做发财大梦时,三个盗贼从外面那棵树,偷偷摸进了屋里,四处打量了一番,就直奔奇石。
这些人胆子也大,毫不忌讳床上还有两个人,自顾自干得热火朝天,虽然很是兴奋,却都悄无声息,可谓素质过硬·把所有的石头装进袋里,他们准备从大门撤退,可不料刚下到楼底,就听见喊捉贼的叫声。
原来赵永齐做梦梦到那石头被主顾争先抢购,然而有个买家掰开其中一块,发现里面全是粪便,其他买家见了纷纷大呼上当,一口气将他追了十条街,而他命运不济,不小心被一条野狗拌到,被人捉住打成了残废,可怜巴巴地躺在街上像条臭虫一样濒死蠕动。
男人陡然惊醒过来,看见那堆石头不翼而飞,赶快追了出去,恰好遇到还没来得及逃脱的贼·而那些贼见穿帮了,却也临危不乱,从怀里掏出匕首,打算速战速决,干掉了他好快快走人。
而赵永齐并不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人,也懂得什么叫见势不妙,见好就收,但是他看不惯这些人的嚣张,所以也拿起一根凳子,打算和他们斗个你死我活·然而好汉不敌众拳,虽然他很会打,但也逐渐落了下风,眼看就要做刀下亡魂,就听见一声咆哮,如雷贯耳,那些人大吃一惊,刚转头,就被一张大口咬得粉碎。
赵永齐吓得魂都没了,抓起掉在地上的刀就乱挥,管他动作难看不难看,只要能保命就成·变故来得快也去得快,只见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扑来,扬起一阵血雾,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要不是地上躺着三具尸体,他绝对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我的妈啊,男人丢掉沾着几缕白毛和血污的匕首,坐在地上剧烈颤抖·而窗外月亮正圆,花朵正好,景致美不胜收,反观屋内,一片狼籍,尸块遍地,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赵永齐把头埋在膝盖里,希望能够回归淡定,无奈这事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去问赵仕义吧,可这家伙总沉默是金·还好,他不算是很普通的人,至少死人还是见过的,只是没见过死得这么惨这么蹊跷的,也知道不能随便报警,否则自己有口说不清。
便穿上雨衣,将地上打扫干净,又用水反复冲洗了几次,可总觉得地上留有不散的阴魂·妈的,简直太恶心了·干完一切,赵永齐几乎累得虚脱,这才爬回床上,但怎么也睡不着,不由望着天花板发起呆来。
 ·    ☆、变态逆王·第二天醒来,发现身上全是血,吓得他尖叫不断,叫了半天才发现那血是蹲在旁边猴子身上流出来的,它的腰部有条长长的伤口·上药时检查了下,似乎是刀伤,肯定是昨晚那些小偷下的手,赵永齐心想,这些混蛋,死有余辜·这时王贞打了电话来,问他去不去倒斗。
现在自己本就一团乱,他可不想没事找事,可王贞在那说得天花乱坠,仿佛这趟不去必后悔终身·赵永齐不耐烦地问:“到底是哪个斗说得这般金贵”·那道士打着哈哈说:“你忘了那张地图还是你交给我的呢几个月前我无意中翻了出来,然后四处打听,没想到地图标的地方真的存在,装备已经买好了,放心,都是些好家伙,质量顶呱呱的,准备妥当后,我便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你,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伙计。”
赵永齐听他这么一说,便想起真有这么回事·他加入赵仕义的倒斗团队之后,刻苦学习,还好天资聪颖,很快就得到了哥哥的认可,没多久,就一起出征了。
本以为那个墓凶险异常,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够踏足,不料竟是门户大开,不费半分力气就能够深入·不过门上写着一行字,还印着一只奇特的猴子·当时也没深究,只急着猎奇,找虚位打洞。
那墓也不是哪个古代名人的,墓主的称号从未听说过,叫做逆王,他的国家有着短暂的盛世,但因为过于短暂,所以并没有载入史册··为什么叫做逆王呢,据说这家伙最爱逆天而行,专干伤天害理之事,用好听的话说,就是不走寻常路。
如今回想起那次倒斗经历,赵永齐喟叹不止·后来才明白,越是不起眼的,越是看上去无害的墓穴,越是危机重重,叫人有去无回·当时他们见此墓规模盛大,又毫无防备,不由都松了口气。
唯有赵仕义,严肃得好似如临大敌·众人都觉得头儿小题大作,毕竟他太习惯小心驶得万年船了··墓室大厅成凸字形,他们从最上面打了个洞,探了进去。
大厅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唯有一张张巨幅壁画,将众人包围·开始他以为上面画的是十八层地狱,人们受苦受难的情景,然而其内容比起他所想象的还要匪夷所思。
左边那幅画的是一堆女人围着一个男人,比较好理解,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三妻四妾·右边那幅与左边的恰恰相反,是一堆男人簇拥着一个女子·而东边的,讲的则是一个残忍的故事,一男一女被绑在火柱上,生生烧死,也不知他们犯了什么不可赦免的大罪,看热闹的人脸上皆是恶毒爽快之意。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别说他无法理解,就是见多识广的赵仕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进入正室,看到立柱上刻的文献,才大概了解到这些画的由来··文献讲逆王是千年难得的英才,能征善战,极有主见,本来他的出生地是个很小的国家,被夹在几个强国中间,常常遭到侵犯和欺压。
逆王看不得统治者懦弱,便揭竿而起,夺了懦主的王位,卧薪尝胆,在断断三年的时间内,打败了恃强凌弱的邻国·他的手段极为残忍,不讲忠义,不讲仁慈,只遵循弱肉强食的原则。
功成之后,报应便来了,他居然爱上了一个男子·这男子身份低微,又桀骜不驯,便开启了一场虐身虐心的耽美之旅··这家伙只懂得打仗,心中只剩下对残酷的信仰,以及对欲望的遵从,他不懂得治国,更不懂得如何谈恋爱。
将他喜欢的人强取豪夺而来,绑在身边,可人家抵死不从,他也不管,对方的心还没得到,就忙着奇思异想,居然要他给自己生小孩··赵永齐听到这里就像吃了一瘪,这逆王敢情就是一变态,哪知道真正的变态的还在后面,被他爱上的那个倒霉蛋,不堪强迫和凌辱,终是妥协了,逆王得到所爱之后,就有感而发,觉得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两情相悦,一心一意的爱恋所创造出的两人世界的甜美几乎胜过所有的美酒。
他是非常残暴以及自私的人,自己有的东西别人绝不能够有,便实行一夫多妻制,没多久又改为一妻多夫制·两种制度不断轮换,人与人的关系混乱一片,世上便再无真爱之说。
并规定一生一世一双人,是违法的,凡不遵守原则之人,便会送上断头台,接受众人审判·认错的便拆散,不认错的便烧死·可说非常极端··搅乱了人伦,他便开始探究各种能够使男人生子的方术。
因为他这个特有的癖好,当时最有前途的职业就是方术师·赵永齐终于明白棺材上那个人面猴身的图腾象征着什么,文献后面写着,逆王研究生子之术,日夜不休,几近疯狂,在八年后的一天,终于如愿以偿,他的爱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准确地说,是一只猴子,长着俊美的脸孔,能吞万物·名曰蛇猴·明明是个怪胎,可在逆王的渲染下,成了天神下凡,迫于他的淫威,民众不得不接受这个谬论,把蛇猴当作神明供奉参拜。
然而蛇猴并没给逆国带来一世繁荣,反而加速国家的灭亡·可逆王至死,也不肯承认蛇猴是个灾星是个魔鬼·· ·    ☆、圆月盗墓·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这种猴子在逆王墓中见过。
赵永齐浑身一激灵,想转过头,可脖子就像生锈的水龙头,怎么也扭不动··主角为什么如此恐惧呢它的不同寻常暗含危机,它的来路不明惹人非议,甚至怀疑这只宠物和墓中的图腾有什么关系,要是那样……·我们再度进入赵永齐的大脑,他的大脑正紧密锣鼓地回忆,试图找到答案。
其实作者想好好写下这次盗墓的细节,但我相信你们更感兴趣的是深藏其中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诡秘··逆王逆天而行,让他的爱人以男儿之身诞下一子·喜得贵子让他的感情越发爆棚,然而就在两人的恋情如火如荼之时,那人由于分娩损耗过大,不幸去世。
逆王这枭雄悲恸之下,发了狂,竟然想要全部子民为其殉葬·本来就人心惶惶,加之他残暴如此,国泰民安的局面便一去不复返了·然而在他集权之下,不少起义都被镇压,生灵涂炭,腥风血雨,整个国家搅得像一锅浆糊似的。
还好有一个方士站出来,告知逆皇,说自己有让人死而复生的本事,逆王大喜,这才平息了不断的杀戮,止住了飘摇的风雨··那方士说,虽然我能起死回生,不过需要很长的时间,最快百年,最慢千年。
王你稍安勿躁,千年之后,你便能和皇后再续前缘·逆王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居然听信了对方的妄言,二话不说,就自刎于大殿,自刎前让亲信将两人埋在一起,只盼千百年后迎来新生,再度携手,不离不弃。
不管世人对逆王的评论如何,但是他对那人的一往情深无可指摘·赵永齐非常震惊,觉得这人就是变态也能如此有种,着实让人刮目相看·就是太蠢了,被一个骗子三言两语就弄死了,简直就是一个二得不能再二的二货。
其他人也捧腹不已,气氛忽然就活跃了起来··就在众人轻松下来肆意调侃的时刻,身边的棺材忽然传来阵阵响动·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消声了·而那声音也跟着消失不见。
众人以为是幻听,便没在意,拿出工具准备摸金·正要打开棺材,那把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而且异常清晰,让人难以忽视··赵永齐退了一步:“我擦,那家伙不会真的复活了吧”这墓怎么看也有千年历史,那方士不是说,早则百年,迟则千年,难道他们中了头奖,刚好赶上人家复活的时间·这乌鸦嘴说到一半就被一只黑驴蹄子给砸中了脸,赵永齐恼怒地瞪了那人一眼,那人不理他,只顾着继续看文献。
眉头紧锁,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赵仕义只要露出这个表情,就一定发现了什么问题·赵永齐对他的哥哥十分了解,可他太想在对方面前证明自己,便一把夺过工具,来到棺材头顶,示意姓杨的打开棺材。
这时姓张的说话了:“还没点蜡烛呢·”·摸金校尉有一条规矩,那就是鸡鸣烛灭不摸金·开斗之前,先要在东南方点上一根预示着祸福的蜡烛,如果蜡烛熄灭,就必须立刻撤退,反之,就可以继续摸金。
“那还不快去点上”·姓张的说了一句:“点不燃·”·“什么”·“我说点不燃。”
那就奇怪了·既然他们能正常呼吸,就说明穴中通气,既然通气,岂有无法点火之理赵永齐正在纠结到底是开还是不开之时,一直埋着头的赵仕义忽然问:“今天几号”·“十五号。”
有人答··男人的脸色顿时一变,刷地下站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立即离开·”·赵永齐不以为意:“为什么既来之则安之,我说赵仕义,你到底怕什么啊干这一行的,哪个不是把脑袋栓在裤腰上”·可那张脸极其严肃,半点都不像开玩笑:“我说走就必须走,当初是谁答应我,会听我的调动”·赵永齐哼了一声:“我知道这个墓穴很奇怪,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难得找到一个未被染指过的大墓,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就要放弃,是不是有点不符合常理你虽然是咱们的头儿,按理说,我们应该听你的,但你总要说个理由出来,以理服人,谁知道是不是你神经过敏我们总不可能因为你的胆怯就放过这大好良机,大家说是不是”·赵永齐摆出一副喧宾夺主的气势,似乎在无形中告诉别人,只有像我这种有胆魄的风一样的男子才能干成大事,大家还不弃暗投明,免得误了自己的钱途。
赵仕义懒得跟他多说,直接走过来,抓住他的脖子,将那个自作聪明的脑袋狠狠撞在棺材上:“你再他妈跟我贫嘴,小心老子毙了你”说着夺过特种兵的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    ☆、血尸·赵仕义基本上没爆过粗口,这次之所以破例,乃当时的情况十分紧急,已经危及到一干人的身家性命,而且已经没有时间解释·可赵永齐还在那吊儿郎当的,他不得不跟他撕破脸,否则磨蹭一晚也别想出去。
赵永齐怒上心头,可还未来得及掰回一局,他哥哥就收了枪,招呼众人收拾东西,速度离开此地·见无人质疑,赵永齐直骂他们是软骨头,他怎么骂,人家都不理,反正只跟着赵仕义亦步亦趋,刚回到前厅,就听见一声咆哮,一头庞然大物堵在出口冲他们吐着浊气。
这玩意壮如犀牛,体态矫健,却生着一张妖冶的人脸,目光如炬,见着他们就像见着了仇人,甩着尾巴就扑了过来·赵永齐吓蒙了,要不是他哥哥拉着他,早就被那排利齿给撕成了碎片。
赵仕义抬起手,朝它打了两枪,便回头,朝正室跑去·赵永齐依然没反应过来,手臂给拉得脱臼,他也顾不得疼痛,与众人齐心合力,将石门合拢,阻隔那头妖兽的攻击。
刚才险象环生,几人差点葬身兽腹,皆后怕不已,赵仕义仍旧搂着他的腰,门外咆哮不止,石门被撞得咚咚作响,几近不支,他没有撤去保护的姿势,以免妖兽破门而入。
反倒是赵永齐有些不好意思,借着接肩膀的借口从对方炙热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就在此刻,耳边响起一声嗤笑·带着满满的嘲讽之意·赵永齐脸一红,喝斥道:“笑什么笑”众人莫名其妙,看着他像看着一个神经病。
“你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对,你”男人在姓张的胸口上重重点了几下,“一只怪物就把你吓成这样,跑什么跑,有种就和它单挑一场,要是我,不把它满地找牙不就比人多了两只腿么,两只腿算什么,有我的铁拳硬”·此话一出,就连从来没有存在感的姓薛的都忍不住鼓起双颊,露出一副很好笑的模样。
“笑什么笑,”本来肩膀痛得钻心,还被人如此嘲笑,赵永齐越发不爽·“我没笑啊·”那人说·“我明明就听见了,这是第二次了老子讨厌你的笑声”那人一脸冤枉:“不是我啊,我没笑出声音,不信你问他。”
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人··赵仕义缓缓说道:“不是他·那不是他的声音·应该说,那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众人的表情全都变了。
包括赵永齐·他们慢慢转过头,齐齐望向放在中间的棺材·发现那口棺材不知何时,开始从外面溢着血·那血越来越多,好如瀑布,瀑布逐渐化作了喷泉,红色的液体洒得到处都是,恨不得把这块地方淹没。
“你不是很猛么胆子很大么敢过去洗澡吗你只要敢过去,我跪在地上给你磕头”为了掩饰自己的害怕,姓张的勉强对他揶揄着。
赵永齐干笑着,身子不由自主地挨向哥哥·赵仕义看了他一眼,握了握他的手,只吐出了两个字:“有我·”·姓张的看了看他们亲密的样子,脑海里窜过一个念头,就像触了电,两排牙齿忽然敲击起来了:“你们知道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了什么”·“其中有一幅壁画变了。
变成了你们两个·你们被绑在柱子上,烧死了……”·“你不要吓我……”赵永齐打了个寒颤,紧紧地靠着赵仕义,几乎快钻人家怀里去了,那样子跟小鸟依人差不多。
赵仕义弯了弯嘴角,立刻又恢复到冷然的模样,一副主心骨的气势让大家安心不少·“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把那把刀给我·”·话音刚落,棺材便‘砰’地声弹开,一股血柱冲天而起,污血漫天飞舞,把众人的衣服都染红了。
赵仕义面不改色,上前一步,将刀打横,在众人面前铸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这刀不是一般的刀,名叫恶煞,曾经杀人无数,从一个将军的古墓掘出,赵仕义见其煞气滚滚,便留了下来用作防身。
血柱消失,一只高壮的粽子便跳了出来,全身绑着绷带,绑带不断渗着鲜血·“血尸”姓张的惊呼一声,便摔倒在地,战栗不起。
姓杨的虽是特种兵,胆量不俗,此刻也双腿打颤,毕竟从未见过怨气如此深重、体态如此邪狂之物·赵仕义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但额上也是冷汗点点,毕竟血尸的煞气远远盖过长刀的煞气,血尸扑过来时他显然有些迟疑,但他到底没有出手,而是抱住赵永齐就地一滚,夺过血尸锋芒毕露的重重一击。
 ·    ☆、斗尸·血尸反应极其灵敏,那气场根本就不像纯粹的粽子,一击扑空后,又朝两人杀了过去,赵仕义反射性地将弟弟推开,然后抬腿狠狠踢在了血尸身上,血尸后退了几步,赵仕义也被那股冲击力带到了墙脚,他一声未吭,只是皱了皱眉,腿弯曲着,显然骨折,爬不起来了。
赵永齐从来没认这个哥哥,但见要出人命了,心中还是有些急切,将鞋子丢了过去,妄图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赵仕义见血尸转向,便举起刀,直直切向它的双腿,只要断了它的腿,它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无法施展。
然而那血尸非同一般,不像一般的僵尸那样直来直去,只知道跳着扑人,这家伙生前显然武艺高强,死后依然精通杀招,只是有些僵直而已,但这并不妨碍它的狠辣无二··死到临头,赵永齐的逗比本质仍是纤毫毕现,别躲别骂,跟血尸兜着圈,玩游戏的本领跟狡童毫不逊色,姓杨的见他牵制住血尸,便拿枪射击它的双腿,可血尸灵活异常,纵然是神枪手一时半会也难以射中,赵仕义脸上显出一分焦急,尽管折了一只腿,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去取散在地上的黑驴蹄子。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追你妈啊你个贱人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还不去找他,非要追着我调戏你就不怕他生气休了你”·“哈哈,还他妈再续前缘,瞧你这副恶心的模样,人家就是戴着防毒面具,也没法跟你亲热,一看你大姨妈汹涌的鸡鸡就倒胃口,难道不是”·他越骂那血尸越狂,仿佛听得懂话语,赵永齐急中生智,脑袋里过了一遍最最恶毒的骂词,全都在第一时间里骂了出来,就是世上最完美的人听了这些话也会觉得自己跟侏儒无异,感到无地自容,继而跳楼自杀,何况是脾气不好最受不得激将的逆王呢·“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要不是受你强迫,人家会答应你这种人,换作谁,也会对你避如蛇蝎怪说不得生了一只怪胎,简直就是报应”·“什么再续前缘,那个方士骗你的吧你死了,他正好坐上王位,取得你生前的权力就像探囊取物轻而易举,你真是个傻逼还有那个人,人家怎么可能和你埋在一起岂不是受罪他巴不得早点摆脱你,可能宁愿去当鸭子,也不想见你一面。
哈哈,真可悲啊”·“住——嘴——”我擦,那血尸居然说话了众人傻眼了,不是吧,这骂人的功夫相当了得啊,把死人都给骂活了,赵仕义手下的摸金校尉无一不对他五腑投地,就连赵仕义也忍俊不已。
“你——给——我——住——嘴——”那血尸咆哮着,伸着指甲尖尖的利爪,不断地袭向抱头鼠窜的男人,没一会儿,就抓得他衣不蔽体,赵永齐红着脸,护着头,一边狂奔一边埋怨,“我擦,兄弟,给点面子好不好,这么多人看着呢,啊,别抓我鸡鸡,人家又没惹你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阳痿,你可别坏我一夜七次郎的名声”·赵仕义趁机将黑驴蹄子扔了过去,被砸中的血尸顿了一下,将流着血的七窍转向了他,嘴里发出阴恻恻的笑声,赵仕义愣了一愣,觉得很不舒服,仿佛整个人被对方看透了,不由警惕地退了一步。
“你——爱——他——”·赵仕义双眉一横,握着匕首的指头紧了紧··“你——爱——他——啊——哈——哈——”·像是忍无可忍,他猛地扑了过去,众人都惊呆了,大哥啊,你还瘸着腿,别这么拼,拼死了不划算啊,可赵仕义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心声,将匕首直直送入了血尸的心脏里,可血尸毫无反应,转过头,直直看向挂着炸弹的门。
门外的咆哮声越来越烈,而血尸变得异常安静,就像是暴风雨来到之前的那个黑夜·姓杨的忽然叫了起来:“当家的,快闪开,再坚持一会儿,等我炸开里面那道门,就往里跑,说不定还能出去”·赵永齐看着那道门,那道门是封死了的,由于年代久远,几乎和墙壁合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只听轰的一声,门被炸开了,众人使出吃奶的力气,向炸开的口子奔去,赵永齐则跑向哥哥,猛地将血尸推开,可血尸硬如顽石,只是晃了一晃,它的目光像是被那个缺口吸引,久久都没有回神。
话说一干人来到内室,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条死路,不由深感绝望,而姓薛的当场就哭了起来·赵永齐知道穷途末路,也十分伤感,猛地一个反身,搂住了赵仕义,这辈子唯一守在身旁的亲人。
赵仕义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头凑到了他的耳边·由于当时十分嘈杂,他并没听清对方说的什么·只看见他的神情,仍是淡淡的,却带着一分说不清楚的情绪,像是憧憬,又像是遗憾,瞳孔深不见底,泛着一丝柔柔的涟漪。
赵永齐没空想那么多,只沉浸在将死的恐惧里·那僵尸淌着血,一步一步迈了进来,他绝望地后退一步,却不料踩到了机关·· ·    ☆、诅咒·赵永齐根本没察觉到脚下的异样,而是一直注意着血尸的动向。
那血尸拖着一身大姨妈,向他走了过去,惊得他寒毛倒竖,向哥哥频频投去求救的目光··赵仕义也想救他,无奈被手下给摁住了·“放开我”他挣扎着,表情极为可怖,比起血尸给人的震慑力要严酷多了,三个人几乎控制不住他,但都打死不放手。
我擦,你们什么意思难道要老子炮灰不成赵永齐一脸气愤,向他们比了个中指·刚好血尸来到他的面前,他一下就傻眼了,讪讪地收回了那根作死的指头。
赵永齐尿泡都快吓炸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家伙并没将他大切八块,用大姨妈将他淹没,伸出的手居然擦过了他的耳朵……·男人集中生智,赶快蹲了下来,以一个前滚翻溜走,这一遁正好遁入了赵仕义的怀里,赵仕义赶快将他揽过来,扯到身后。
姓杨的瞪大了眼,像看一个神仙一个看着他,仿佛在腹诽他走了狗运,这样都没死成·其他人则看向赵永齐刚才所在的位置,不知何时那地方冒出了一具打开的棺材,血尸伏在棺材上,两只血洞似的双眼直直盯着里面的人,浑身颤抖着,样子颇为激动。
赵永齐死里偷生,变得对死没有了什么感觉,便胆大地往棺材里探视,发现里面躺着一具白生生的骷髅·那骷髅可能就是逆王前世的爱人,否则它为何会有将其拆吃入腹的冲动,只见它小心翼翼地将骷髅抱了出来,搂在怀里,用头去蹭对方的头颅,喃喃自语般,甚为动情地发着呜咽之声。
赵永齐本来对它又恨又怕,可见它一副悲恸欲绝的样子,不禁发出一声怜悯的叹息,只觉得爱情这个东西,是世上最可怕的毒药··话说那骷髅刚被血尸搂住,便化作了粉末,散了一地,见状,血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竟然痛哭流涕,眼泪把鲜血都冲淡了。
也难怪,等待千年的爱人,好不容易重逢,就迎来了离别,任谁也受不了,逆王再残忍,也毕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人生本无定数,有情就有了定数,哪怕再世为人,也会被留在灵魂中的感思所左右。
情乃穿心一箭,一旦受伤就永世痛苦,万劫不复··再穷再苦再孤独,也不做万劫不复之人·特别是为情万劫不复·赵永齐一直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享受,不管是权力还是财富,抑或爱情,都该是点缀,适可而止,甚至可有可无。
只要逍遥自在,快乐自我,就算是活到极致了·像逆王这种人,过于剑走偏锋,下场比一只蝼蚁都不如,又是何苦·就在他为对方的不明智深表遗憾之时,血尸在惨烈的嘶吼声中分崩离析,渐渐消融,最后成了一滩淡淡的血水,将地上那团骨灰浸透。
·逆天而行,却终被上天所玩弄·千年之恋,其实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就已经终结了·不可抗力因素始终不可抗力,上天的旨意无可违背。
人定胜天,永远都是一句妄言,一种幻觉·自欺欺人也不一定是最完美的骗局··一切结束,众人刚松了紧绷的神经,门外便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然后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只守护着陵墓的蛇猴再无动静,怕是撞墙而亡。
打开门,果然看见它的尸体·双眼圆睁,死不瞑目·赵永齐有些害怕这种血腥的场面,便躲在了哥哥身后·赵仕义干脆挣脱了几人的搀扶,靠在了弟弟身上,反正这家伙老是炸毛,两人近点更好。
赵永齐此刻巴心不得,赵仕义这把保护伞宁愿折了自己,也始终会撑在他头上·以前老是埋怨伞下缺乏阳光,但是阳光总在风雨后,有人为自己遮风挡雨总比自己去经历风雨要好。
回到家后,赵仕义卧床养伤,他便和众人一起研究这次倒斗所留下的资料·发现逆王化作的血水竟然状似一幅地图,便将这张照片保留下来后,给了王贞·他并没在意,只认为是巧合。
赵仕义也没说什么,可能和他一样,希望早日将其淡忘·但是他永远都忘不了逆王为爱而死的那一幕·忘不了那只活了千年,等待一家团聚的蛇猴·忘不了让逆王彻底步入绝望的那个男人。
或许是他没有遵守诺言,也并未原谅逆王,放弃对他的恨·又或许这只是一场骗局,为了打败逆王,骗子便让他做了场春秋大梦·而让他无法忘记这一切的根本,则是石门上的那一段话,后来被译出:侵入者,成龙阳,生蛇猴。
何其恶毒的诅咒……· ·    ☆、孤龙·“赵先生,怎么了,你咋不说话”·“没什么,我在听呢·”·“你去吗”·“啊,啊,那墓有什么宝贝吗”·“当然有啦,”道士的声音顿时提起八丈高,“世上并无长生不老之术,但是有个宝贝能让人的灵魂驻留千年不逝,那便是传说中的定魂珠。
而这定魂珠不在别处,正是在这张地图所标示的龙墓当中·”·赵永齐问:“龙墓”·那边说道:“千年前,有个国家名叫逆国。
其君主叫做逆王·此人嗜杀好斗,生性残暴·总以自己的喜好肆意妄为·可偏偏本领了得,无人能与其对垒·而有个隐世高人,曾是某个国家的军师,以老谋深算而著称,名曰孤龙。
他看不惯逆王的暴政,就指使一个方士,给逆王下了个圈套,不费一兵一卒,便将其致死·”·听到这,赵永齐来了兴趣,对于逆王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没想到还有更多的内幕,自然乐意王贞详细讲解。
“然后呢”·“逆王不是很喜欢那个男皇后吗那人死之后,他伤心欲绝,认为活在世上没有任何意义,除非重获所爱。
孤龙便投其所好,让方士告诉他,只要能得到定魂珠,便可实现‘千年之约’·逆王吞下定魂珠后便自刎而亡,死前发下毒誓,谁敢欺骗他,必遭报应·那颗珠子倒是真的,毕竟谁也不愿承受这样的毒誓,然而逆王死后,珠子就被取了出来,被孤龙带入了墓中,这家伙妄想千年之后,再入尘世,取得霸业。
而逆王则被做成了血尸,以此来应付那个毒誓·他可能万万没想到,他心念的人和孤王串通一气,在生下蛇猴之后故意吞毒而死,引诱他步入陷阱·至于这人的归属,则成了密。”
赵永齐听言纳闷了,若是这样,那具骷髅到底是谁凭他的直觉,应该就是男皇后·他如此恨逆王,一定不肯与其同穴,难道他对逆王到底还是有情就是同穴也不让他知道,否则怎么会埋在机关里·王贞还在那侃侃而谈:“如果我们能盗得那颗珠子,就算它不是真的,也能卖个好价钱,毕竟它是逆国的见证。
现在市场上多是明清之物,最好不过唐代,很少有宝贝能跨越千年·咱们再忽悠这么一下,定魂珠必定风靡黑市,换十几栋别墅绰绰有余·”·“好吧。
既然你这么说,这单子我就接下了·等过几天,准备好了,我就通知你·”·赵永齐挂掉电话,便开始打起如意算盘·如果是假的,就用来换钞票,如果是真的,就拿给赵仕义。
如果赵仕义能活过来……他又是搓手又是跺脚,就让他给自己生只蛇猴来玩玩,嘿嘿·那个诅咒至今让他难以心安·人家立咒嘛,都是凡闯入我墓者不得好死之类的,这个诅咒倒是新颖,居然诅咒对方变成同性恋生孩子,敢情逆王BL小说看多了,腐男一枚,简直比老子还奇葩几百倍·亲爱的读者,看到这里,你肯定觉得咱们的主角真是蠢得要死,明明是他比逆王奇葩一百倍,非要说逆王比他奇葩一百倍,逆王其实是想找个后人而已,能够让自己的血脉延续,不希望绝了蛇猴的种。
毕竟蛇猴跟现在的大熊猫差不多,属于珍稀动物,当然要大力繁殖……·刚聊完,刘妈就来了·看见女人,赵永齐这才想起小玉·最近他忙着养宠物,把人家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好几天都没给人家上香擦身了。
刘妈也是个狗咬耗子多管闲事的人,居然笑着对他说:“小赵啊,你忙的话就忙去吧,我去帮你擦,没事,刘妈什么没见过,不就是一个死人吗,放心,我会好好伺候她。
别看我几十岁了,心可年轻了,什么都能接受,见怪不怪啦·”·有这样的佣人真好,能替主人分忧解难,承受力也如此强悍,她既然要帮忙,自己也乐个轻松,赵永齐便逗宠物玩去了。
年轻人都贪玩嘛·而且兴趣随时都在改变·以前觉得给女人洗澡香艳,现在又以宠物为天·何况家里还有个赵仕义·这家伙没意见,估计是宁愿他玩宠物也不愿他玩女人,好吧,既然如此,就成全他。
不过晚上还是去见了小玉一面·现在咱们的主角可得瑟了,像个皇帝一样左拥右抱,到了时间,就翻牌子,想干哪个就干哪个,三妻四妾就是好啊,男女通吃更霸道·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不过几日不见,却发现小玉的灵体变得透明了,赵永齐就问她怎么了。
她也不说话,只是哭·“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少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让他更加怀疑,准备去隔壁问罪,却被对方拉住··“别去,都怪我,我不该痴心妄想,是、是我活该”小玉说了几句,便伏在男人身上痛哭。
他正要说话,门铃响了·· ·    ☆、‘欢聚一堂’·半夜敲门,非鬼莫属··这不是,刚打开门,一个穿大红袍的女子飘似地走了进来。
·“嘿,嘿,你是谁啊”·那人充耳不闻,飞快上了楼梯,长发飘飘,袍子凄红,跟倩女幽魂一般··哪来的一只艳鬼闯进来后就直奔二楼。
赵永齐不知道她要搞什么,紧追其后,发现她进了小玉的卧室··接着便传来小玉的尖叫声,十分凄厉·扑进去,就看见那女人抓着小玉的发丝,对其拳打脚踢。
“你这个贱人,跑来扰乱别人的家庭,看我不打死你老娘早就看不惯你了,今天我不弄得你魂飞魄散就不姓林”·姓林这悍妇莫非是林翠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喂,你干嘛打人呢放开她”赵永齐一边喝止,一边又觉得纳闷,林翠不是嫁给王贞了吗不去和王贞睡觉,跑这儿来撒什么野·而林翠完全当他是透明的,只抓着小玉撕扯。
两人从地上打到床上,从床上打到沙发,从沙发又纠缠到门口,衣服撕烂了,头发弄散了也不肯罢休··小玉打不过,就往他怀里躲,而她越是这样,林翠越是发狂,赵永齐拼命劝阻,可就是拉不住,小玉的身子越发透明,眼看就要挂掉了,忽然传来一声厉喝:“林翠,住手”·赵永齐猛地愣住了,这不是赵仕义的声音么,不过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找了半天,才瞄见走廊的阴影处矗着个人影。
心跳立马就不正常了·砰砰砰的,跟遭遇危险,胡乱打枪差不多··林翠这才敛住那无药可救的冲动,转过头,怒其不争、气喘吁吁地说:“赵仕义,你也太容忍了,以前,我怎么没见你这么容忍我你的眼里不是向来容不了沙么为什么要放任这娘们在家里挑拨离间、作威作福”·“林翠,理智点”站在阴影里的男人冷声说,“这是我的家事,你别来插足。
你是有夫之人了,还这样不知轻重,成何体统”·听言,林翠一脸悲伤,一字一句,开始对他弹劾:“赵仕义,你以为我愿意嫁给那个混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挂念的人是谁。
你也太残忍了,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她泪眼婆娑,楚楚动人之余彪悍未减,那一身怒气让她更显艳丽,好似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可赵仕义一点儿也未心动似的,吐出的话简直就是杀人不偿命:“林翠,咱们早就结束了,往事何必再提我自己的家事自己能够处理,请你立刻回去。
我不想你落得不守妇道的骂名·”·“哈哈,”林翠不怒反笑,“不守妇道我现在又不是人,只是一只恶鬼,早就无需遵循人伦。
你说我,那你呢和自己弟弟搞在一起,还生了孩子,天地不容,好意思”·你妈,这都说的什么“谁他妈生孩子了别他妈乱说”被喷了个狗血淋头,赵永齐顿时不爽了,“还有赵仕义,你敢背着老子偷人你以为你是鬼,就可以玩弄我我跟别的女人说句话,你意见之大,你则暗地里,和这个婆娘旧情未了,太他妈不耿直了老子要离婚,听见没有”·就在他跳脚之时,赵仕义从阴影中走到他面前,用极冷的目光凝视着他。
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凝视了他足足三秒,赵永齐逐渐就像霜打的茄子,焉掉了··他的样子没变,看上去还是那样老成,五官深刻得好似蒙了一层阴影,朦胧中带着一股尖锐的煞气。
瞳孔更是黑得深不见底·被震慑的赵永齐只有缩着肩膀打摆子的份··林翠看着两人冷笑不止:“人算不如天算,我万万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无能的蠢蛋,还允许他和那个妖妇结婚,我替你打抱不平,你还数落我的不是,简直就是狼心狗肺”说着面目狰狞,再度扑向小玉,狠狠一脚,将她踢得在地上滚了一圈。
小玉异常狼狈,连滚带爬地扑倒在赵永齐面前,抓住他的裤腿:“救我,老公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凌我我有什么错他们联手杀了我,害我至此依然不肯放过我,你若是不能为我主持公道,还有谁能救我于水深火热”·“你说的都是真的”听见小玉的控诉,赵永齐目呲欲裂,他也是有血性,有正义感的,便似天神附体,气势汹汹地,猛然冲那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转过头,向他们举起拳头。
赵仕义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拖进怀里·手用力箍着他的臀部,不许他有半点挣扎,嘴唇贴着他红通通的耳朵,冷不丁地质问着:“你信她,还是信我”· ·    ☆、警示·被赵仕义的气息包围着,赵永齐浑身上下敏感不已,脑袋里全充斥着两人滚床单那些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还能嫉恶如仇,为小玉伸张正义。
见状,林翠妒火中烧,但两人的关系明摆着,她也只能认了·只能不甘地站在旁边当电灯泡,大肆将这对狗男男照着··“我怎样都没关系,只求你们放过刘妈……”小玉坐在地上哭哭啼啼,试图挽回男人的注意力,可注定徒劳,有赵仕义在,她永远都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配角。
这时,她目光一闪,手一扬,林翠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她转向赵仕义,准备和他玉石俱焚,一只黑影挡在了两人中间,化解了她的杀招,那猴子冲她咆哮一声,身形暴涨,化作人面虎身的巨兽,伸出利爪的同时,向她甩出长着蛇头的粗尾,赵永齐心叫不好,而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耳边传来一声鸡叫。
三只鬼如风散去·猴子也变回原样急急窜走·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走了上来,仙风道骨、大义凌然般喝道:“恶煞散去,急急如律令”·见到那个道士赵永齐如同见了救星,扑到他身边:“道长,救命”·那道士目光一凛:“施主,家有恶煞,你还不快离开这里要不是贫僧正好路过此地,你安有命在”·赵永齐思绪一片混乱,那道士说什么就是什么,连忙请那人支招,以摆脱恶鬼缠身的困境。
他最想不通的就是那只猴子居然正是杀人不眨眼的怪物,要不是亲眼所见,自己还蒙在鼓里·“你引狼入室、养蛇为患,要不是那只年轻的女鬼竭力保你,你早就死无葬生之地”道士瞪着他,疾言厉色,“你区区凡人,竟敢做出养尸这般大逆不道之事,瞧你印堂发黑、身弱体虚,阳气几乎被他吸尽,如果再执迷不悟,怕是活不过两年。”
赵永齐听得心里发悚,浑身战栗:“怎、怎么会……”纵然对方说得条条是理,头头是道,他仍旧不敢相信赵仕义会害自己··道士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人鬼殊途,岂能结为夫妻人死则心死,死人怎么会有心他只不过想利用你,一旦吸尽你身上的阳气,他便能死而复生,正所谓一命换一命,你还真以为他对你有感情”·赵永齐差点昏了过去,他什么都不懂,自然毫无防备,哪会料到赵仕义早就起了歹心如今想来,后悔不迭,他的哥哥早就死了,人死如灯灭,自己的奢望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
道士见他又悲又怒,不由安慰了他一句:“现在和他断绝关系还不晚,虽然咱们素未平生,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你肯配合,我倒愿意救你一命·”·“你说人死则无心,那为何小玉……”赵永齐毕竟不是傻子,抓住一个漏洞便迫不及待地打破沙锅问到底。
道士说:“她不一样,因为她没有野心·没有野心的人只是一般的孤魂野鬼而已·”·见男人仍旧有些迟疑,道士话锋一转,以退为进:“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我云游四海,如今住在隔壁村里,你如果想通了,就来找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还你一个太平·”·那人走后,赵永齐极度纠结·他真的不信哥哥居心叵测。
赵仕义一向行得直坐得正,不像是狼子野心、损人利己之人·但是小玉危在旦夕又是不争的事实,猴子乃可怕的妖兽也是自己亲眼所见,这道士的谈吐以及行头确实有几分高僧的气质,不像王贞油嘴滑色,全靠糊弄。
到底该相信谁,他也很困惑,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实在过于复杂了,自己向来缺乏判断力,何况这事如此棘手,要下定论,还需水落石出··这一夜,男人不敢上楼,只得在楼下歇息。
刚睡着,就做了个梦·也不算是梦,毕竟这件事真实发生过·之后被他尘封在记忆里,严严实实地盖着··从逆王墓中回来之后,他便洗手不干了·嘴上这么说,其实是想自力更生,因为他认为时机已经成熟。
于是瞒着赵仕义,找了几个专业人士,重启倒斗之旅,且坚决认为这一趟会让自己出人头地··资源有限,墓少人多,只要是出名的大墓,至少被摸过三遍,谁愿意去吃残羹冷炙就好比男人都想玩处女,谁愿意去玩破鞋要想干出成绩,就得另辟蹊径。
而当时有个无名墓,在倒斗界非常出名·虽然众所周知,也引得许多人跃跃欲试,但至今守身如玉,未被人染指·因为那个墓有个别名,叫做‘有去无回’。
开先的趋之若鹜,到如今的无人问津,已有整整八年·八年间无人攻破,其厉害可见一斑·· ·    ☆、救星·赵永齐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墓至今未破,有几个原因。
一是没有任何文献参考,墓主的朝代以及身份,以及墓的规模,必要的信息皆是空白一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盗墓讲究准备充分,能进能退,否则有钱用没命花,也是白搭,因而很多高手,选择了放弃,以免铤而走险,却空手而归。
盗墓这一行,有艺高,就没有胆大,胆大的,往往是些无名小卒,火候不够,容易功败垂成·而他自己不仅胆大,倒斗的技艺不说如火纯青,至少要比那些庸人高出那么一截。
所以他决定挑战这个称之为天险的墓穴··这次他的确是拿出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干劲,但也没有盲目冒进,进修了两年,倒也汲取了赵仕义的不少优点·到了墓前,他先端详了墓门。
看有无诅咒刻于其上·墓主还是很友好的,门上没有写下恶毒的诅咒,反而弄了几条善意的提醒——成双而入,献祭则出··赵永齐觉得很奇怪,这是什么规定还限单双数。
当时有四个人,觉得应该没有问题,撬开墓门,便涌了进去··然而还没进到正室,看见明器,就被困住·几人被困在那条通道里三天三夜,又饿又乏,却毫无主意。
就在赵永齐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门打开了·你猜他看见了谁是的,看见了赵仕义··赵仕义一身劲装,身上背了个小小的包袱,一见到他,就是两耳光:“谁让你来的活腻了就去跳河,往墓里钻干什么能不能让人省点心”·赵永齐自知理亏,不敢还手。
在穷途末路时遇到雪中送炭之人,简直就是三生有幸,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被多扇几耳光也乐意··赵仕义先取出干粮和水,拿给弟弟用了,待他吃饱喝足,才把剩下的扔给另外几人。
那几人也不敢有怨言,看赵仕义那个架势,也知道绝非泛泛之辈·盗墓是非常考验综合素质的,能来去自如的都是百里挑一、无所不能的精英,他们再强,在赵仕义眼中也不过是半吊子,所以也不能怪人家不把他们当回事。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为了养精蓄锐,其他人都睡下了,赵永齐那股兴奋劲还没有过去,便靠在墙上,和哥哥聊天··赵仕义脸色不大好,估计还在为他的一意孤行而生气,闭着嘴一言不发,赵永齐想打破僵局,便插科打诨,厚着脸皮无下限地一直戳他,戳得他不耐烦为止。
“一日不见我,就那么想我吗,哈哈”·“哟,还板着脸呢,”说着伸手去摸对方的脸颊,“乖,笑一个,再不笑我就亲你啦”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赵仕义冷冷瞪着他,瞪了他半晌,从包里掏出一件衣服扔在他身上,不耐烦地说:“闭上你的狗嘴要不是我妈干了蠢事,我才不会管你”·被人踩到痛脚,男人立刻跳起三丈高,毕竟这是他所听见的最恶毒的话语:“我才不要贱人生出的儿子管杀人就要偿命,你妈却没有偿命这公平吗”·继母杀了他父亲之后,由于患有精神分裂,没有叛死刑,只是被关进了女子监狱,当时他知道这个结果,非常愤怒,把那个法官暴打了一顿,觉得仍不解恨,把自己关在家里自残,·要不是赵仕义竭力阻止,他早就毁了自己。
虽然是做梦,赵永齐的思维十分清晰,其实那并不是他,真正的他在旁观,看着这熟悉的刻骨铭心的一幕幕重演··真的很想结束这个梦境,因为他不想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这是个无法走出的死局·就算走出来也是身心俱毁,何况再原封不动地走一次··“有句话说,母债子偿·赵仕义,还我爸的命来·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遵守判决”·那时候他义愤填膺,觉得说出这样的话是出自孝顺和公道,没什么不对。
旧梦重温,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吃错了药,赵仕义千里迢迢跑来救他,还取出衣服给他御寒,自己却没肝没肺到极点,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情何以堪岂不是混账的作为·而那个人毫无表情,半晌才抬起头来,很平静地问了他一句:“你希望我死”·赵永齐唾了口:“那是当然,你死了最好你一日不死我一日不得安心”·此话一出,他便仔细看了看赵仕义的脸色。
当时他没注意,自顾自地沉浸在咒骂的快感里·赵仕义的神色暗了暗,很快就恢复如初·他真的很会掩饰·这样的人,或许坚毅,可能他活个几百年,也不会得到别人的半点同情,因为从不给人同情自己的机会。
酸甜苦辣,对他来说,仿佛都是同一个滋味,一个淡得不能再淡的滋味·曾经自己一度认为·其实赵仕义是个相当有血用肉的人,很容易痛彻心扉···    ☆、我是你男人·两人相顾无言好一阵,赵仕义才出言打破了这血淋漓的气氛:“先想办法出去。”
赵永齐冷冷哼了一声:“你难道没看见这墓的布局吗,分明是无孔而入·”·话音刚落,面前就开了一道暗门,他诧异至极,一时间只能傻傻地站着。
那时候他想破脑袋都不知这道门从何而来,往事回放,他才意识到某些细节·大概是因为赵仕义的闯入·成双而入,一定是指的情侣,在墓主眼中,他和赵仕义乃是一对,这,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赵永齐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就像刚才,察觉到哥哥的神色有异,顿时感到一刹那的心疼·他想自己也许是在乎赵仕义的·但男人这种东西,怎会情根深种欲望永远凌驾于感情,肉体远胜过精神,他真的不懂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动摇的一面。
“是谁让你找来这里的”·“我自己决定的·”·“我不信·”·“好吧,我明的告诉你,一切都是高人指点。”
“哪个高人”·赵永齐不肯说·赵仕义冷嗤一声:“人心险恶,你还太过单纯·”便再不说其他的了。
这句话一定有言外之意,想来,那位高人愿意大开金口,定然是有利可图·至于他图什么,自己还暂时想不明白·或许是他多虑了··走出后,又是一道门拦在面前。
这墓十分古怪,走了这么久,什么都没看见,唯独石门最多·一道接一道,故弄玄虚似的·几人研究了半天,也无法打开,赵仕义沉吟半晌,指了指门下的凹槽,赵永齐不解,便问:“那是做什么用”·赵仕义不语,只拿出刀,在手上割了条口子。
他惊诧不已,就看见对方把血倾进了凹槽之内,说来也神,凹槽被血注满,石门便发出吱嘎一声,无需外力便自行打开·他哥草草止了血,对他转过头:“跟紧我,不要乱走。”
那表情跟像要打响一场生死大战一般如出一辙··接下来又遇到几道门,赵仕义如法炮制,虽然因为失血过多,脸色变得苍白,他依然坚持用自己的血·“换血会出事,听我的。”
赵永齐心下揣揣,没想到这墓居然是个吸血鬼,几人走了一阵,来到一座桥上·桥边竖有一碑,写着‘奈何桥’·我擦,敢情到了阴间他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要过奈何桥,岂不是得喝孟婆汤据说喝了孟婆汤便会忘记尘世,可以前去投胎了。
老子还没死啊,赵永齐心想··赵仕义停下脚步,锁眉冥思·见他不走,其他人也不敢走了·但是这座桥是唯一的路径,他们不可能沿路返回··“怕个鸟啊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死就死”赵永齐怪叫一声,首当其冲,一股脑就到了对岸。
赵仕义见他过了桥,也只得带领众人走了过去··说来也怪,他们前脚过桥,后脚便不约而同变了脸色,皆是一片茫然,面面相觑··“你是谁”·“你又是谁”·“这是哪里”·众人像是失去了记忆,赵永齐的症状特别严重,居然指着他哥哥:“兄弟,你的手怎么了你跟着我干什么老子又不是你媳妇”·静谧的空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众人独醉我独醒,赵仕义非常郁闷,毕竟所有人当中只有他是正常的·“你们听好了,现在咱们在一个墓穴里·你们几个,和我弟弟这个白痴沆瀣一气,自不量力,跑来摸金。
刚才我走过这座桥,然后你们就失去了记忆·这个墓非常诡异,从现在起,大家必须相信我,必须听我的·”·赵永齐冷笑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他妈是谁你说你是我哥哥,有何证据你把咱们卖了,咱们还给你数钱,真是想得美”·赵仕义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你真聪明,怎么知道我是骗你的”说着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按进怀里,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吻了个翻天覆地:“其实,我是你男人,这下你总满意了”·赵永齐鼓着眼睛,又怒又气,脸红得不能再红,指着赵仕义:“你、你、你……”你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惹得大家捧腹大笑,让他窘到了天边去。
赵永齐勾了勾嘴角,又变得一派冷硬:“我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有点智商的人都能分辨·你们同时失忆,世上哪有如此蹊跷的事情废话少说,如果还想走出去,就别跟我闹脾气,少节外生枝。”
看到这里,赵永齐心想,为什么赵仕义好好的呢想着想着,可又想到那个吻去了·那应该是两人第一次接吻吧,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天公也太不作美了·赵永齐闷闷不乐地嘟着嘴,走了一截,拉了拉男人的衣袖,问了一句让人喷饭的话:“喂,我问你,你真的是……我男人么”·“……”·赵仕义没说话,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揽住了他的腰,答案不言而喻,又惹得他人一阵狂笑。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了桐花私立医院,感觉比镇魂写得好些,参照寂静岭写的吧,全篇悬疑,看了看了的,作者突然说,为什么在掉收藏,他都掉收藏,我觉得自己掉收藏应该是正常的吧。
毕竟鬼嫁写了这么长了,难免疲软,可能还触到了某些读者的雷点·我也不是大手·大家愿意继续看就看吧,不愿意就撤退吧·我也毫无怨言·弟弟的设定本来就是二货加作死流,有着男人恶俗的通性,对爱感觉吊儿郎当,又很迟钝,毕竟哥哥喜怒无常,也是个鬼,他难免会怀疑,一个小玉,一个道士毕竟都在拼命地误导他,再加上他看见猴子的真身,难免会怀疑,但也没彻底相信坏人。
他还是有点智商的·男人嘛,都是好色的,他对小玉不过是种好色的感觉,也没什么多余的感情·接下来我尽量不废话·而且一篇文肯定会有无聊啊过度的章节。
大家也理解下·这篇文不过是我在晋江的一种新的尝试,我不知道怎么写才能吸引更多的读者·多磨练下,可能就会知道了·88章哥哥表达出自己的感情,是因为弟弟失忆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出不去了·反正都要死就浪一下吧·大家应该没意见吧··    ·    ☆、墓中情事·我擦,赵永齐捂住了眼,我真他妈蠢啊,这种话都问得出口。
也怪不得被人家揩油·这一路被调戏得,实在是太惨了··过了桥之后,墓穴亮堂起来了·同时出现了一群人·那些人零零落落地站着,摆着古怪的姿势,赵永齐颇为忌惮,不敢靠近,赵仕义说了一句:“不要害怕,只是人灯。”
走近一看,果然是些风干的人体·有的被挖空了胸膛,有的人则被打开了头颅,挖空的地方置有灯芯,灯芯浸泡在黑乎乎的尸油里·他们的表情皆十分狰狞,仿佛是被活生生地置于死地,本来像鬼屋一样阴森的山洞,一下就被渲染成了可怕的地狱。
“这些人已经死了很久了,”赵仕义淡淡地说,“你抖这么凶干什么”·“谁他妈抖了,旁边有个同性恋,我恶心行不”·赵仕义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赵永齐吓得缩了缩头:“怎么难不成你想就地干了我”·“你们看”这时有人惊叫起来了,两人朝那个方向望去,发现灯群中居然混杂了几个现代人,那些人胸口上还挂着摸金符,然而浑身僵硬,不仅死于非命,还被生生做成了人灯·赵永齐胆子再大,也被吓得够呛。
他似恢复了一点记忆,但那些记忆只是一闪而过·赵仕义还是那么淡定,张了张嘴,往前一指:“继续走·”·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像是从旁边的流水里传来的。
赵永齐看过去,只看见一条鱼尾,摆动了一下便消失不见··“河里有鱼”·赵仕义立出言纠正:“那不是鱼·”·赵永齐脸色一变:“不是鱼是什么,我明明看见了鱼尾”·赵仕义把他拽过来,与他四目相对:“你什么都没看见。”
他转过头,又说了一句,“你看着我就行·”·这话相当暧昧,众人都朝他们投去注目礼·越发相信两人不是什么兄弟关系·搞得赵永齐极不自在,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当什么事都没有地,跟着那人亦步亦趋。
这时耳边传来咯咯的笑声,赵永齐不由自主被其吸引,慢慢偏离了方向,朝坐在岸边朝他招手的人影走去·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个男人,生得极美,嘴角含笑,眼角带魅。
他刚近一步,那人就跳进了河水,河面现出一抹人身鱼尾的靓影,男人看得入迷,不由一步步朝河中步去··人鱼只是传说,如今亲眼撞见,岂有不过把瘾之理·当时他只觉得,这辈子能留在河中与他追逐嬉戏,便满足了,哪怕此地不见天日。
那人鱼欲拒还迎,一边玩水,一边勾引,待他下来之后便用鱼尾卷住了他的腿,异常灵活地攀上他的身体,用漂亮的鱼稽摩擦他的胯间,他一下就有了反应·就在他情难自禁、想入非非之际,感觉到一阵剧痛,睁开眼,面前哪还有人鱼的影子,身上压着一个男人,那人并不强壮,动作却十分孔武有力,这不是问题,问题是对方居然在自己体内,擦,赵永齐一下就炸毛了,拼命挣扎着,他一挣,禁锢着他的人也恢复了神智。
此刻特别尴尬,两人以结合的姿势,大眼瞪小眼,非常滑稽··看到这个剧情,赵永齐捂住了双眼·盗墓就盗墓,忽然就发生了肌肤之亲·而且自己还是雌伏的那个,怪不得当时他格外怨恨,只巴不得拧断那家伙的脖子。
“给我滚出去”他身心俱裂,河东狮吼几乎震垮了洞顶··“我不是故意的·”·“滚出去啊”他眼睛都红了,有种大哭一场的冲动,这他妈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多了个情人不说,还被对方办了,不待这样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赵仕义看着他,一字一句,对他认真解释·可是那玩意还在不断涨大,一点都没诚意··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死变态”赵永齐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一边拼命抽泣,那样子委屈得要死,也怪不得人家要给他‘棒棒糖’吃。
赵仕义脸色灰暗,紧紧咬着嘴唇,努力想要把男根抽出来,可偏偏对方夹得死紧,他一个没忍住,又挺了进去··“你……”赵永齐举起拳头,到底还是无力地捶了下来,仰躺在岸上,绝望地睁着一双泪眼,就像被一百人轮了似的,用凄惨也不足以形容他此时此刻要死不活的神情。
“我见你忽然往河那边走去,怎么喊也喊不答应,便追过去拉你,可你力大无穷,跟鬼附身似的,非要往河里钻,把我都拉入了河中,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不要解释,你给我住嘴”赵永齐几乎要暴走了,可是菊花被套着,如何也不能进入疯狗模式,最多只能汪汪叫几声给自己助威而已。
 ·    ☆、我不会留你一个人·赵仕义一脸愧疚,替他拨了拨乱糟糟的发丝,纠结了好半天,才从那个温暖紧致的地方退了出来,大功告成,整个人都被冷汗浸湿,赵永齐也没好到哪儿去,下身的衣物全不见了,赵仕义只好脱下自己的长裤给他穿,还好他有先见之明,着了条短裤。
赵永齐爬了起来,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可刚走一步就摔倒在地,赵仕义赶去扶他,却被猛地推开··“我痛”赵永齐叫了一声,眼泪鼻涕流了下来。
赵仕义一边哄他,一边帮他把脸擦干·“不行,老子要干回来”这家伙得理不饶人,开始耍无赖,赵仕义有错在先,也没和他计较,只说:“要不我背你。
我说了不是故意的·你有点骨气行不行不就是……”说到这他识趣地闭了嘴,“把裤子脱了,我看下伤得怎样·”·要怪只怪自己乌鸦嘴,他不说那句话,说不定还能逃过此劫。
或许是命中注定·他上过赵仕义一次,赵仕义便在冥冥当中讨了回来·妈的,两人已经不清不楚了,还纠结什么,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赵永齐也想通了:“我不穿长裤,湿湿的,他妈不舒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赵仕义便与他交换了裤子,顺便强行检查了下他刚才倍受蹂躏的地方,只是有些红肿。
赵永齐又要炸毛,不过对方事先将他的毛扒光了:“别闹,节省下力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为了活着,他只有忍辱偷生·不过那人话音刚落,河水便翻起大浪,有什么东西朝他们气势汹汹游过来了。
赵仕义将他推上岸,自己则翻身与其搏斗,赵永齐吓得双手扣牙,那不是刚才的鲛人么浑身坑坑洼洼,长着一张恐怖的脸,爪子特尖,獠牙毕现,此物长尾一摆,击中了赵仕义的背,赵仕义闷哼一声,反手抓住他的鳍,接过赵永齐扔下来的刀,一刀扎进了怪物的头颅,那怪物顷刻毙命,翻着肚皮浮上了水面。
·杀了恶鲛之后,赵仕义并没带着他离开,而是剖了它的腹部,胀鼓鼓的腹部打开之后,露出三个头颅,正是先前那三个同伴,怪说不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原来做了这怪物的盘中餐。
这三张脸皆是一脸诡笑,仿佛沉浸无边的幸福里·赵永齐抚去头上的冷汗,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赵仕义面不改色,将鲛人清理干净,把肉切成一块一块,用铁丝串起,烤给弟弟吃。
看了就反胃,赵永齐哪里吃得下去,赵仕义却强迫他下咽:“我们没有食物了,将就一点,人是铁饭是钢,这点困难你都不能克服,还想出去”·受了他的激将,赵永齐才勉强张开了嘴。
虽然它长得不堪入目,肉质却非常鲜嫩,吃着吃着便大快朵颐,赵仕义却没有进食,只在旁边看着他吃:“吃饱了睡一觉,我一定会带你出去·”·赵永齐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毕竟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是生非,便从善如流,躺在地上闭了眼。
睡到半夜,冷得打颤,那人似没睡,将他搂进了怀里,为他取暖·火已经烧尽,只能依靠彼此的体温·赵永齐虽然心有排斥,但事已至此,也就听之任之,随他去了。
转眼就已经是第五天,他从没在一个墓里呆这么长的时间,难免精神恍惚,一会儿就绝望不已,一会儿又充满希望·赵仕义一直给他打气,叫他不要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话虽然这么说,但事在人为,他们很可能被困在这里,油尽灯枯而死·不由心下烦躁,变得有些神经质·赵仕义对他百般容忍,什么都顺着他·显然具有良好的心理素质。
其实一个人到底怎样,只有在绝处才能体现出来·这件事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第六天,赵仕义第一次吐了血·估计是在和恶鲛拼斗之时,被鱼尾给扇断了肋骨,伤到了肺。
“我没事·”赵永齐每次向他投来目光,他都会淡淡地回一句·被他多看几眼,就会对他承诺:“放心,我不会留你一个人·”·一个人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食物,没有火,他一定会崩溃。
赵永齐生怕他死了,态度缓和了几许·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有个人的利益,只有共同的利益·但是每到夜晚,面对无边的黑暗,赵永齐就会变得特别软弱,赵仕义一直守在他身边,他也不好轻易言死。
“你到底是谁是我哥哥,还是我情人”·赵仕义也许是为了哄他入睡,笑了一声:“你到底要问几遍我是你哥哥,也是你情人。
这就是答案·”·“放屁如果你是我哥哥,那岂不是乱伦倘若你是我情人,我又分明不是同性恋完全自相矛盾。”
赵仕义敛住笑,看着他,眼神特别认真:“这世上没有乱伦·感情这个东西本就不遵循常理·这世上也没有同性和异性恋之分,你爱上谁就是谁。”
 ·    ☆、死里逃生·赵永齐抿了抿嘴:“那你可有爱的人我活了几十年,情为何物,现在都没有体会·”·赵仕义说:“当你刻意去体会时,什么都感觉不到。
爱情本就无踪无影,你永远都不知道它在哪里,说不定早就驻扎在你的心间·”他的面容变得柔和起来,眼里是密密麻麻的光点,赵永齐总觉得这张脸上的表情很是熟悉,但又想不起何时见过。
“说得这么肉麻,到底爱上哪个玛丽苏了”赵永齐做了个扭啊扭的怪诞动作··“没·”·“那你说是我的情人。”
“开玩笑的·”也许是觉得之前说得太多,男人开始惜字如金·“既然那个了你就要对你负责·”·赵永齐的脸一下就黑了,盯着他就像黑社会大哥盯着不识抬举的流氓似的。
赵仕义眨了下眼睛,表情漠然地转过了头去·管他怎么看,就是不理··赵永齐拿他没办法,这强奸罪只好先搁在那里·等出去了再找机会洗刷冤屈,把他拖到墙角以血还血地报复七次。
走了会儿两人看见了一个悬崖,赵仕义对他示意:“攀上去,有没问题”·“小儿科·”赵永齐撇着嘴,就抓住一块岩石,刚撑上去一截就掉了下来,还好被那人接住,这才没有摔个狗啃屎。
而他这一撞,正好撞在对方受伤的肋骨上,赵仕义强忍了,还是没忍住吐了口血,那表情像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似的,阴晦至极··“哎呀,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咱们扯平了·”赵仕义白了他一眼,然后蹲在地上,让他踏着自己踩到半空中的岩台上去·赵永齐手脚并用,刚爬上去,就听见沙沙的声音,扭头一看,差点吓得再度摔下来,和赵仕义同归于尽。
“快快有东西来了我拉你”·男人似乎从未有指望他的意思,手抓住着力点,猛地一撑,就到了他身边,在他脑袋上狠狠一拍:“还发什么呆,赶快逃命”·赵永齐赶紧转身,往上攀岩,脚在那人脸上乱踩了一气,才爬上去一点,赵仕义焦头烂额,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抓着他的腿,用尽全力往上送,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家伙还想着有的没的,敏感得直缩:“哎呀,兄弟,别碰我哪里,啊啊……”·“……”耳边是那个饭桶叫春的声音,脚下是密密麻麻朝两人袭来的食人蚁,赵仕义集中生智,以免被那个蠢货干扰,可还是慢了一拍,鞋子被咬了个窟窿,他根本没有多想,一边助他往上爬,一边断后。
“妈呀,要死了”赵永齐还好没有拖他后腿,在这个危机关头,化作变异壁虎,没命地往上蹦·赵仕义紧随其后,他脱掉衣服,扇掉张开翅膀飞上来的蚂蚁,但更多的扑了过来,纵然拼命拍打,还是逃脱不了被那团黑雾笼罩的命运。
他也不顾不了自己了,听见赵永齐喊痛,便伸手去抓贴在他身上的,直接捏碎,掌心很快就血肉模糊,无数食人蚁的利齿嵌在了肉中,“快把手给我·”赵永齐率先到达了崖顶,冲他嘶吼,“你自己走”赵仕义没有回应,只是将装着必须品的包袱扔了上去。
那人眼都红了,“我走个屁”他用脚勾住一块岩石,往下吊着半个身体,硬是将赵仕义拉了上来,赵仕义将他搂住,往旁边的洞里一滚,这才摆脱了蚂蚁的追击。
“你怎么样”·“没事……”·赵永齐一看,这家伙简直就成了血人,浑身上下都被食人蚁啃得体无完肤,甚至有的伤口深可见骨,这他妈还叫没事他简直怀疑对方就是脑袋掉了,脱口而出的还是那两个字,那副表情也依然如此。
“大哥,你是机器人还是人造人是从哪部科幻片穿越而来的”·赵仕义笑了一下,这个时候他还笑得出来,赵永齐佩服得五体投地,不,应该是六体,再加上一只丁丁。
“把药拿出来,给我止血·”·“再给我打针抗生素·”·赵永齐慌手慌脚地照做,看见那些狰狞的伤口,他头皮都麻了:我觉得你还是死了算了,放弃自疗吧。
他打英雄联盟,被敌人包围的时候,知道必死无疑,便站在那里不动,此举称之为放弃治疗,快速赴死,好投胎重来··处理伤势的时候赵仕义眉毛都没抖一下:“抗生素不必了。”
抗生素只有一支,赵仕义抓过来,就在他手上扎了一下,然后把剩下的药扔给他:“你自己用·”·“你呢”·“你别管我。”
“这可是你说的,下次再遇到突发状况,别怪我扔下你就跑·”·“你尽管跑·”赵仕义如是说··“……”赵永齐无语了。
“如果我说要奸你,你是不是也会说随便奸”·赵仕义邪睨着他:“你大可以试试·”·赵仕义畏缩了·就像被捏扁的柿子,给挤出了柔软的肉汁。
既然如此,那人自然要吃干抹净,便抓过他,一口吻住··“你干嘛”·“我口渴·”·“滚”·“我救了你,你得报答我。”
“唔唔……你……够没够……”·    ☆、断情志·“我要休息会·”将他玩弄够了,赵仕义才靠坐在岩壁上闭目养神。
赵永齐没有办法,只有等·现在人家不仅是大爷,而且还是伤患,不将就他还能将就谁·男人的脸黄得发黑,牙关紧咬,双眼紧闭,靠在那就像一具僵尸,一动不动,挺瘆人,赵永齐恨得牙痒痒,却又生怕他挂了,像只暴躁的忠犬蹲在对方身边,一脸怨念。
见过了几个时辰了都没反应,赵永齐心弦一颤,我擦,不会真的挂了吧便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哪知那人忽然翻开了双眼,见他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一耳光便扇了过去,用事实证明自己不但没有死,还依然坚挺。
赵永齐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就绿了,像是掩饰什么似,怒气腾腾地骂了一句:“怎他妈还没死……”·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盗墓·赵仕义瞪着他瞪得他乖乖噤了声,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拿起包袱,继续赶路。”
言毕,他站了起来,动作不怎么利索,但也算得上生龙活虎,赵永齐虽然还记恨着那一巴掌,但见靠山未倒也就甜蜜起来了··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他从小就害怕孤独。
如果这家伙死了,孤独感一定会变得非常强烈,即便自己没想起他是谁,但心底那种预感总是没错··深入洞中,竟然发现了一尊男人的雕像·他左手拿着一把剑,右手挽着一本书。
长身玉立,温润如玉·风姿卓越,好似历历在目·那身气势一点也未因为蒙灰而夭折··赵永齐对那把剑不感兴趣,反而将目光落在那本书上·这书无疑是一本古书,因为日深越久而显得残破,本以为是什么武林秘籍,学了就可以遁地穿墙,取下来一看,居然写的都是些风流韵事,跟一本《十八摸》差不多。
赵仕义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没文化的人就是这样·这书分明就跟《十八摸》有天大的差别·书的封面写着三个大字:断情志·赵永齐十分好奇,不知这是个什么意思,赵仕义则一把拽了过来,打开细瞧,看能否从中发现什么玄机。
那家伙也跟着凑热闹,一只满脑肥肠的禽兽顿时摇身变为知识渊博的教授,装模作样地在那品着·赵仕义开始有些忍俊不已,后来脸色就变了·硬是将书合上,丢在一边,好似对待垃圾,也不知是嫌弃里面的内容,还是觉得它一文不值,赵永齐感到有些蹊跷,便偷偷捡起来,揣在怀里。
再往里走,便看见一只棺材·棺材非常简陋,已经接近腐烂·赵仕义对其不感兴趣,可赵永齐偏偏要打开看·结果好奇心害死猫,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具干瘪瘪的尸体。
而且面容极为恐怖,五官扭成一团,把赵永齐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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