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南国[灵异] by 原罪少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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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于南国[灵异] by 原罪少年(3)
·但当李起之端着个东西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安南表示整个人都不好了··“嗷呜”快把嘴里的牛奶冻放下·只见李起之端着一盘做工精致的牛奶冻走出来,不知道是报复安南不理他还是怎么的,他竟然拿起一块牛奶冻塞到嘴里,似笑非笑地盯着安南。
安南努力将嘴里的苹果派咽下,眼巴巴看着李起之,满脸想吃想吃的表情·李起之也不负他望地端着盘子走过来,问道:“想吃吗”·安南小鸡啄米式点头。
“那亲我一下·”李起之笑眯眯··“吧唧”一口干脆利落毫不犹豫·亲得李起之都蒙了,这种好骗好忽悠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怎么有种以后有人给安南一块好吃的就会被骗走的感觉·懊恼地将这种念头甩出脑袋,李起之摇摇头道:“亲脸颊不算。”
安南委屈地撅着嘴,看看牛奶冻又看看李起之,最后迅速在李起之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完事抢过摆放牛奶冻的盘子,喜滋滋地吃了起来··至于早上吃冰的,冰的混热的会拉肚子什么的,对鬼来说根本不存在问题好嘛·李起之有些担忧地说道:“阿南,以后有没有可能,一块糖果就将你拐走了”·安南冷哼一声,他才不是那种人,介于嘴里塞着东西,他口齿不清地回答:“不似尼做的窝才不会次呢。”
听到安南这么说,李起之心中一暖,一年多来的恐慌感莫名地消失了··早知道做东西给安南吃就能解决问题,他何必那么纠结忧虑·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更晚了,总之双更奉上,我去睡觉了,晚安,么么哒~·☆、强制性任务【第一更】·天渐渐转暖,安南在家修养已经有半个多月。
这半个多月,李起之可谓是包揽了所有家务,对此安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感觉李起之好像什么都没体验过,而现在要全部体验一遍般·因此他也完成了一半的人生理想——吃饭睡觉。
而最后的晒太阳环节·安南在半个月后的某天,终于劝服了李起之,并且答应在没有他在的情况下,不会随便乱跑,这才得偿所愿的在小区花园找了处清静之地晒太阳。
这天,他头顶行使灵,抱着李起之准备的甜点跑到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好,如往常一样晒太阳··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栀子花香,安南半眯着眼望着太阳,灵体自动吸收周围的白色颗粒。
行使灵巴眨着眼睛,抱着一块蛋糕,吃得特欢乐,精灵的优雅全被他抛掷之脑后··周围时常有人走过,不过都没注意到这边,倒有几个年纪极小的孩子睁着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瞅着安南。
自古以来,年纪小的孩子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安南对此也不在意,善意朝那几个孩子一笑··本来他以为今天会和平时一样,没想到他只是朝孩子们一笑,那群孩子就跟见鬼了般尖叫地跑开。
安南摸摸鼻子,他之前和这群孩子打招呼也没人怕啊,今天是怎么了·为了寻求解释,他低下头看行使灵,却发现行使灵也是一副见鬼的样子盯着他背后,连抱在怀里的蛋糕都掉落在地上。
“怎么了”安南疑惑地回头,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他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漩涡,漩涡有目的般破坏着他周围的空间,树木长椅一阵扭曲最后崩坏,他也跌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啊”安南扯扯吓傻的行使灵,焦急地问道··“主……主人·”行使灵结结巴巴的回答,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是特殊任务”·“我最近没接任务啊”安南看这漩涡如此凶残,喉咙发干。
“主人,这是强制任务,是特殊任务自己找上来的·”行使灵欲哭无泪,他知道安南必定要接受一个强制的特殊任务,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可是我答应起之,他不在不会接受任务的”安南渐渐平静下来,不满地叫嚷着。
“主人,这由不得您的·不过你放心,强制任务的时间流速和现实的时间流速差很多,大概一年比一小时·我算了算,我们进入这里时现实才下午一点,李起之通常会在五点来找您,因此你有四个小时,也就是四年的时间完成任务。”
行使灵拍拍安南的肩宽慰道··“真的假的”安南不放心,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顺其自然了,于是他戳戳行使灵道,“七五,解释一下任务内容吧。”
·“好的主人,马上为您提取任务信息·”行使灵刚说完,行使卡屏幕就出现在安南面前,一行行奇异的文字自我组成,最后成为只有行使灵才能看懂的东西。
安南伸手触碰屏幕,一串他可以知道的信息进入脑中··特殊任务“零”——灵魂深处的报复··委托人不详··主要任务:活着走出·必要任务:无·任务奖励:100000鬼币,记忆。
行使灵得到的信息更多,他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神情有些凝重,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但对安南来说实在难·他组织语言,解释了一遍:“主人,这次的任务是特殊任务,您也看到了任务只要您活着出来。”
安南点点头:“不是很简单吗”·“不,这样简单的难度代表任务非常艰巨,您一旦在关键地方走错一步,就满盘皆输·”行使灵也是头一次知道有这样的任务。
“我先给您说一下任务环节·”行使灵得到的信息多,但是有一部分他是不能说的,因此他只能挑允许的说,还要隐喻地透露他不能说的东西,“任务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您将完全失去现在的记忆,成为任务中的人体验一遍人生,直到开启第二部分为止。
并且开始第二部分的开启条件是固定的·”·“固定的”·“没错,比如任务规定您在第一部分要去死才能开始第二部分,那你就必须去死才可以。”
行使灵沉重道,“可以庆幸的是,第一部分走错是可以重来的,第二部分走错是必死的,但第二部分我会出现在您身边,给您指引,但是……”·安南刚松了口气,又被这但是吊起心脏。
“第一部分彻底完成需要将近一年,第二部分也需要一年,因此您只要在第一部分重来超过三次,就不能在五点前回到现实世界·”·“也就是我要在完全失忆,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情况下,一步不错的按剧情走完故事”安南莫名想到他的第一个任务,但那时候他是有记忆的扮演林梓槿这个角色。
“是的,您的记忆会暂时被修改,并且您的感知、爱好、性格以及肢体习惯等等一切都会被清洗,按照特殊任务的规则改变·”这就是特殊任务的霸道和艰难。
“你能保证你第二部分一定会在我身边,不会突然消失吗”安南思考一番,比较关注这个·他想第一部分可以无限重来,即使浪费时间,但还是能安全活下来的。
至于李起之大概是能理解的,他是被逼的啊·“能·”行使灵坚定回答,前几次他都被外来的行使卡宿主干扰,而特殊任务是不会被外界干扰的,一旦任务开始,就不会允许再有人进入。
“那好,帮我签订契约·”安南下了决定··当契约纸在空中燃烧殆尽后,他踏入了漩涡之中··现实里,小区的长椅上,只有部分孩子能看见的青年,面容柔和地闭着眼睛,像是在小睡。
他的身边一团毛茸茸的小球趴在半开的蛋糕盒里呼呼大睡·一切都如往常般平静··————————————————————————————————————————————这里是作者制造的分界线,请各位小天使紧记安南失忆,任务开始—————————————————————————————————·安家小儿子在安家老家是个出名的人物,性格内向温柔长得又清秀,见过他的人几乎没有不夸他的。
毕竟讨喜的人谁不喜欢,只是有不少人发现安家小儿子自从上大学后,就不怎么与家里联系了,大一时还经常往家跑,大二便只会来几个电话,而大三除了过年放假之外就没有音讯,大四就更不用说了,除了过年,放假都不回来。
安家姐妹对此很是焦急,但碍于弟弟已经长大,她们也只能就此放任,毕竟弟弟在之前被她们管的太严,得确该让弟弟放松一下,何况弟弟是男孩子,总是要闯出一番事业,不能总在她们的庇护下成长。
安家小儿子名叫安南,因为安家夫妇信佛,而南在佛教中有是合掌稽首的意思,表示对佛尊敬或皈依,常加于佛、菩萨名的前面,配合上安字,足以体现出安家夫妇对小儿子的宠爱和期望。
而此时在距离老家甚远的A大旁,被家里人心心念念的安家小儿子正在自己租的小房子里做着饭·如对他的评价,他长得清秀,颇有男生女相的感觉,却不娘气,倒有种书香气,像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
再加上他嘴角如阳光般温暖灿烂的笑容,更显得他灵动··甜文快穿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安南边做着饭边碎碎念着:“阿维早上出门没吃早饭,他不喜欢吃面食,也不喜欢吃辛辣的东西,嗯,那中午做盖浇饭好了。”
打定注意,他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喷香地气息从厨房中飘出,安南抬手擦了下汗,关火将盖浇饭放进便当盒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不久便响起敲门声。
开门后,一个长相可爱的妹子正探头探脑的张望,她看见安南喜悦地叫了声:“南哥,今天又找我帮你送便当吗”·“嗯,麻烦你了小琪。”
安南腼腆地笑笑,将包好的便当递给林琪··“嘻,才不麻烦·南哥你答应我的,我帮你送便当你要帮我看看稿子·”林琪大大咧咧地摆摆手,看来已经对做这件事很熟悉了。
“好·”安南点点头,然后送别林琪,关上门,进行下一件事情··他先是趁着太阳好,将被子晒出去,然后打开所有的窗户通风,紧接着拿起扫帚和拖把打扫房间。
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让青年清隽的面容镀上一层金光,那嘴角的笑容更显灿烂··不知道阿维收到便当会不会开心,安南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是没希望了QAQ双更吧~关于接下来进行的特殊任务,有四点温馨提示·一、请小天使们牢记安南在第一部分是失忆的,为的就是还原真相·二、我写渣攻和虐渣攻的能力很弱,求不嫌弃·三、我尝试了一下,实在控制不了这样的安南君,所以小天使们感觉安南君哪里怪怪,求不深究,就是我写崩了QAQ·四、剧情洒狗血,略微神展开,不要在意,么么哒·☆、突然失恋了【第二更】·他和他的爱人韩维是同个专业的学生,恰好又分在同个寝室,渐渐熟悉后两人成为了死党。
但不知不觉感情就变质了,某一天韩维跟他告白,他自认为自己不是同,但是他同样喜欢上了韩维,在这样的情况下,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而现在他已经和韩维在一起四年了,并且他们已经毕业。
两人都在A市找了工作,韩维在一个公司工作,还是一个不低的位置·而他是个全职作者,从大一开始便每天在网站上写文,到现在收益不错,也有不少的读者··只是渐渐地,他发现自从韩维去工作后,他和韩维之间的氛围就变了,像是多了许多隔阂。
叹了口气,他明白两个人的恋情是不长久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连七年之痒都没有到··安南的脸上鲜少地露出了落寞悲伤的神情,连阳光都显得暗淡不少··许久,林琪再次按响了门铃,而安南也整理完房间,拿出一双拖鞋给林琪。
林琪来安南家已经很多次,非常熟悉地拎着一个电脑包坐到沙发上··安南去切了一盘水果,再倒上一杯柠檬汁给林琪,也坐在沙发上,温和道:“小琪,说说你哪里遇瓶颈了吧。”
“嗯,南哥,我写到这段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林琪迅速从电脑包中取出笔记本,启动,然后打开文档,翻到最新的章节··安南看了一遍后,语气温和地帮林琪梳理一番,但仅是点到即止,并不干预林琪的思路,渐渐林琪若有所思,而后恍然大悟,喜悦地抱起笔记本就急匆匆地跑出安南家,准备回自己家写文。
安南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他和林琪是在一个作者见面会上认识的,那时候他和林琪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却一见如故成了好友·得知他的性向,林琪也没有嫌弃鄙夷,还担当起了他和韩维的鹊桥。
只是他没想到林琪刚跑出去几步,又折了回来,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怎么了”安南不解地问··“南哥,你最近是不是和韩维吵架了”林琪小心翼翼地问,她挺喜欢安南的,一直把安南当亲哥哥看待,今天她去送便当,听到了不太好的消息。
“没有啊·”安南一惊,不动声色地摇摇头··“那估计是我听错了,南哥你最近注意点,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林琪蹙眉,最后还是没说出听到的内容,而是担忧地拍拍安南的肩,嘱咐道。
“好·”安南微笑着点点头,知道林琪是在关心他··送走林琪后,安南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有些倦意,他知道林琪可能知道了什么,但是不想让他伤心就没告诉他。
他心中很不安,总感觉有什么在渐渐远去··墙上钟的时针分针指向四点三十,玄关响起开门声,安南抬起头看了过去·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拿着公事包走了进来,面色有些不好看,他的左手还提着一个天蓝色布包裹的便当盒。
“阿维,你回来了·”安南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走到青年面前,接过对方手里的公事包和西装外套放好,又回头问道,“阿维,晚上想吃什么”·韩维比安南高出一个头,长得很帅气,浑身上下充斥着男生才有的阳刚之美。
他没回答安南,而是拎着便当盒坐到沙发上,面色不悦道:“小南,以后不要给我送便当了·”·安南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他起初见韩维经常不吃饭加班工作,很心疼,便很努力地自己学做饭,放到便当盒里给韩维送去。
起初一两次韩维尽量表现出了开心,虽然那开心比较牵强,后来他的做饭技术好了不少,韩维才慢慢接受这件事··后来,因为影响不好,安南为了韩维的名声,又担心韩维的身体,便让林琪帮忙送去,女孩子送便当比男孩子好很多。
而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安南有些委屈,却还是隐忍地没有表现出来·爱情里谁先爱上了,谁先陷下去,便是输了··韩维听到这句沉默了一下道:“小南,我们分手吧。”
安南惊得抬起头,不敢相信地望着韩维,声音颤抖地问:“你说什么”·韩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想要拉安南的手臂,安南却猛然一退。
他苦笑着收回手:“小南,我们在一起四年,我甚至连你的手都没有牵过·”·“阿维,你不是说你不介意的吗”安南无法反驳这句话,他小时候落过一次水,并且差点被拐卖,导致他有严重的肢体接触恐惧症。
大学韩维跟他告白的时候,他就跟韩维说过,韩维那时说不介意,说他喜欢他并不为了跟他上/床··当时,他听了很感动,还能想起,韩维为了体谅他,捡起一根木棍,一人牵一头漫步河边的样子。
只是,他从和韩维在一起开始,就因为这件事很愧疚,争取用其他方面补上这方面的不足,但还是不行吗·看安南垂着头的样子,韩维心中不忍,但依旧说了下去,毕竟不忍心是一回事,前途又是另一回事,他不能让大学时期的错误毁了他一生:“我当时是不介意,只是……小南,你是很好,但仅是个很好的情人,而不是妻子的人选,更何况我们都是男人,注定没有结果的。”
“我……知道·”韩维说的每句话都是横在他们面前的鸿沟,每一道都难以跨越·他无法去辩解是什么,在现实面前任何挽留都是苍白无力。
安南莫名地平静下来,他曾经也幻想过分手他会怎么样,或许痛哭或许拼命挽留,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平静地面对这件事,仿佛现在的肢体不是他在操控,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能明白就好·”韩维也有些诧异,心中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拿起安南放好的西装外套和公事包,“我明天会把东西搬出去,小南,你保重”·安南没有应声,只是站在那,直到大门闭合都没有动过。
当黑夜掩盖光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阴影中的青年终于动了,他跌落在地上双眼寻不到焦距,发出低低地吼声,如受伤的小兽无助悲戚··许久,安南擦了擦眼泪,努力地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安慰自己,却还是止不住哭泣声。
他学不会女子的撒泼大闹,也不善用白莲花的矫揉做作,他的自尊不允许在自己在韩维面前哭出来··直到天色放亮,他已不知不觉在地上坐了一夜,想起韩维说今天会来把东西搬走,他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洗手间点亮灯光,镜子里原本清隽的青年憔悴万分。
安南揉揉自己红肿的眼睛,从兜里取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半响门外传来敲门声·他走去开门,就听见一个惊呼:“南哥,你怎么了”·只见林琪穿着睡衣只披了件外衣便匆匆跑来,林琪的家就在安南家的上上层。
林琪被安南的样子吓了一跳,慌忙打开大厅的灯,看了半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极其气愤地骂道:“我就知道韩维不是个东西,我昨天帮你去送便当,还听见他同事说他要和一个什么经理的女儿结婚。
我oo了个xx他·”·“阿维,他……要结婚”安南身子晃了晃,刚和韩维分手,就得知他要结婚,这打击来得太突然。
也是了,从大学时期他就知道,韩维有着凌云壮志,绝对不会甘心做一个小职员··“是……啊,南哥,你不知道”林琪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连忙闭嘴。
安南没有表态,苍白着脸他本来是想拜托林琪在韩维来搬东西的时候帮他看家的,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能见人,看来是不行了··林琪性子大大咧咧的,口无遮拦实在不是个讨人喜欢的性格,还经常得罪人,但他知道林琪不是故意的。
如果让林琪帮忙看家,估计林琪会一个忍不住和韩维吵起来·安南扶了扶额头,告诉林琪没什么事,又说了好些话才让林琪一脸担忧不情愿的回家去··安南摇摇头,回头看看没有生气的家,取下挂在墙上的外套,又拿上钱包和钥匙便出了门。
与其与韩维碰上面,他不如不在家··此时是清晨,天刚放亮,街上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些店铺的主人在忙碌的摆摊,偶尔会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瞥一眼他··安南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母校旁的一座在同学间有名的桥边。
在大学时,他总是与韩维来到这里,这座桥承载了他太多的情感··走上桥头,指尖划过桥栏上的雕像,他盯着自己曾经白皙修长,现在布满点点烫伤印记的手指,目光暗淡无神。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男孩子,不但父母宠,两个姐姐也宠他,从来没有做过家务更何况是做饭·如果姐姐们知道他来大学以后把以前没做过的东西都做了一遍,会不会心疼万分。
安南自嘲地笑了笑,下了桥,进去对面的小树林,沿着河岸,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想坐着等到太阳下山再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剧场QAQ】·韩维委屈地控诉:你们看,安南他好坏的,我跟他四年连小手都没摸上·安南嫌弃地躲到李起之身后:这怪我咯·李起之眯眼冷笑:呵,想摸我媳妇小手你想死直说吧·一旁的作者菌偷偷将便当塞给林琪妹子,还多加了个鸡腿:妹子辛苦你早起告诉安南,渣攻结婚~·咳咳,我又来自我吐槽了。
作为一个双洁党,起初想,生前受君喜欢渣攻岂不是会被吃干摸净那该怎么办完全不能忍啊,于是就来了个肢体接触恐惧症··总之好攻要贯彻先爱后做,一切不以白头偕老为目的勾搭受的渣攻活该摸不到小手【捂脸】别可怜渣攻,他真的喜欢受,不会帮受克服这个病吗·☆、舍不得放下【第一更】·曾有古人云度日如年,他想差不多就是这样吧,短短几个小时变得非常难熬。
安南傻傻坐着,直到兜里的手机震动,他才动了动掏出手机:“喂”·“南哥,你在哪”林琪有些焦急地问道,“我早上去找你,你不在,现在有一群人在你家搬东西,南哥,你没事吧”·甜文快穿灵异神怪奇幻魔幻·“我没事。”
安南尽量显得自己语气平静,“我现在在学校边上,等中午再回去·”·“好·”林琪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中午一定要回来。”
安南挂断电话,将手机重新塞回兜里,叹了口气,躺在地上,注视着并不刺眼的阳光·之后他按照他承诺的,在正午十二点来临前,回到了家,恰好碰见下来找他的林琪。
打开家门,家几乎空了一半,属于韩维的一切都被清空,而属于他的东西没有被动过分毫·林琪见此撇撇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但也知道林琪估计在说韩维还挺识相的,没动不该动的东西。
林琪不是个会安慰的姑娘,看安南挺难受的,也只能陪安南干坐着·有个人陪着,总比没有人陪着的好··安南则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韩维:阿维,听说你要结婚了,我能送你个礼物吗就当新婚礼物。
短信发出去后,并没有立即收到回信,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安南叹了口气,抬头注意到林琪似乎很担心他·头一次看到大大咧咧的小丫头有了担心的表情,他心中一暖,竟抬手压抑住自己对肢体接触的恐惧,揉揉小丫头的脑袋道:“别看了,我不会去做傻事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人生理想就是吃饭睡觉晒太阳·现在全完成了,正惬意着,怎么会去乱来呢”·林琪也乐了,当即就想挽住安南的胳膊,却被安南躲开:“小琪,虽然我尝试摸你头,那也是隔着头发没碰到你的。
挽胳膊难度太大,我可承受不住·”·林琪没想到平时温柔腼腆的安南也会幽默地打趣她,傻了半天才道:“南哥,你不会被附体了吧”·“去,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安南没好气地说,他只是看小丫头太担心,安慰几句··“嘿嘿·”林琪笑了笑,突然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和对方说几句话后,略带歉意地跟安南告别。
安南朝她挥挥手,嘴角始终带着一如既往温润的笑容··“咔嚓”一声,当大门关上,安南嘴角的笑容渐渐隐没,他环视空落落的家,心莫名的揪痛·他根本就没有表面那么乐观那么坚强,四年的感情岂是一句分手就能烟消云散的,四年的朝夕相处岂是说忘记就忘记的。
安南想起平时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给韩维做午饭,然后打电话给林琪,拜托她帮忙送一下·然后码字或者打扫房间等待韩维回来,紧接着做晚饭,两个人一起电视聊天,最后各自回房睡觉。
·好像每一天他都在围着韩维转圈圈,他记住韩维喜欢的,不喜欢,甚至改变自己的喜好··以前他特别喜欢吃水饺等等的面食,但是韩维不喜欢,于是他也就不吃了。
他还很喜欢吃甜食,像蛋糕之类的,但是韩维却不喜欢辛辣也不喜欢甜腻的东西,于是他也不喜欢了··都说爱情会使人盲目,还真的挺让人盲目的··安南站起身走向厨房,做了一盘苹果拔丝,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出来的甜食,想起来真是无奈,他记得所有自己爱吃的东西的做法,却手生的做不出来,唯独这个苹果拔丝还能尝试一番。
他找来牙签,端着盘子走到大厅坐回沙发上,然后打开电视·他平时并不喜欢看电视,大多时候都是用笔记本看电影,今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大概是走了一个人,生活的节奏被打乱,空出了很多不知道怎么花的时间吧。
安南苦笑着用牙签串起一块苹果,还是记忆里的味道,但他却找不到那种感觉,那种吃甜食的满足和享受·反倒是很想哭·又放了一块苹果到嘴里,他嚼着嚼着真的哭了出来。
而此时电视里正在播放的肥皂剧中,女主拉着要和她分手的男主问道:“你喜欢过我吗”·男主悲伤地流着泪道:“我爱你·”·女主顿时泣不成声,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这是最悲伤的事情,而她与他无法改变这结局。
女主擦了擦泪,哽咽着:“你以后会喜欢别人吗”·男主按耐不住将女主搂进怀中,如孩子般大声哭喊着:“不,不会的”·安南听着对话,盯着相拥的二人,嘴里苹果如同在嚼蜡,他也想在韩维跟他分手的时候上前拉住韩维,问他,喜欢过他吗·大姐二姐总是笑他喜欢自欺欺人。
小时候他养过一只猫,有一天这只猫被车碾死了,死在他面前,他抱着猫的尸体哭了好久,最后亲自埋葬·第二天,他如往常一般寻找着猫的身影,还喊它吃饭,姐姐们说猫已经死了,他死活不信不愿意去看院子角落的小土包,和插在土包前方的木板上歪歪扭扭的字。
他坚信着猫没有死,只是去玩了,只是跑丢了,即使是他亲手将他埋葬的··如果韩维告诉他,他喜欢他·他……他能怎么样继续自欺欺人吧,电视里的男女主角注定会经过一番坎坷在一起,但是他和韩维会吗·突然,他嘲笑地自语:“安南,你以后会喜欢上别人吗”·会吗这个问题他自己都回答不出来,但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了。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太多感觉,反倒是分开之后,才发现对方有多么重要·安南不知道韩维会不会有这种感觉,但他有,喜欢一旦成了习惯,就难以改变。
好比你用惯了右手,哪天你的右手残废了,必须改变这个习惯,这是连天塌了都无法形容的感觉··韩维对他来说就好比这右手,四年的朝夕相处,他对韩维的喜欢已经成了习惯,习惯这么喜欢韩维,习惯着迁就韩维,一切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但当要割舍一切的时候,他只感觉天塌了一般,却又无法阻止,只能看他远去,看他消失,想哭又哭不出来,唯有站在原地不声不响,直到夜幕降临··安南想自己以后会不会和韩维一样,找一个人结婚在一起,然后生一个孩子,白头偕老。
他尝试着想象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站在他身侧撒娇的模样,又想象一个帅气如韩维的男子,跟他肆无忌惮打闹的画面··但他实在无法接受,可能是无法接受那个人不是韩维,也有可能是心理原因。
或许他只能自己一个人··想起一句话“一个人不论爱父母还是爱恋人,都不如爱自己来的好”··他承认他不爱自己,若是爱自己怎么会改变自己的喜好,去迁就他人,去自欺欺人。
有些掉进死胡同的安南在家里埋了几天,直到编辑打来电话询问他的下一篇文准备的如何··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最近因为和韩维越来越不对劲的关系,都没有想新文。
愣了许久,直到编辑开始催促,他莫名的,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一句话:“我……我只是初步想好了人设·”·编辑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而是如往常般让他说下去。
安南有些懊恼,他实际上连剧情都没有思路,但话已出口,只能思考一番,“李起之,一方就叫李起之吧·另外一方的我还没想好·”·编辑嗯了一声,又问人物性格该是如何的。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不是没有想好,而是说不出口·编辑叹了口气,只得让他再想想··他将挂断的电话放在茶几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到那个名字,差不多和往常一样,写一篇文就会思考主角的名字,很容易想出,只是这个名字想得更快些。
他想起以前和林琪讨论过,幸福是什么·林琪说幸福就是她和她爱的人在一起,生孩子,一辈子,过程坎坷一些也没事··他记得自己当时回答,对他来说,幸福就是有一个人会一辈子对他说,我们回家。
跟我爱你比起来,回家二字更为沉重·有的人很容易就能说出我爱你,但说不出我们回家·爱情与家庭不能一起时,大多的人都会选择后者,承诺了回家,便是承诺了一切。
我爱你不代表在一起,我们回家却是白头偕老·前者相忘于江湖,后者相濡以沫至死··他突然对新文有了思绪,不如就以回家为主线,让李起之将另一方捡回去吧。
看上了捡回去,就是他的了··安南笑了起来,尽管那笑容无比落寞·真希望有个人也能将他捡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么死去【第二更】·安南收了请柬,请柬上熟悉的名字挂在新郎后面,而新娘的名字挺秀气的,叫何珍。
地点定在九鼎大酒店,时间是三个星期后的星期天··他将请柬放在茶几上,有些想扔掉,他是不会去的·环顾四周,平时干干净净的家,因为他自己这几天的不正常变得凌乱,而厨房也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了。
安南走进洗手间,用水拍拍自己的脸·他看着镜子,都有些认不出镜子里苍白着脸,双眼血红的人是他··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然后呼出一口气,带着钱包钥匙去采购。
为了采购方便,安南打车去了市中心的百货公司·那是A市最有名的百货公司,包括了服装区超市区小吃区等等一系列的店铺,并且东西种类多,价格还不贵··下车的时候,他朝问他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的司机大哥,表达了谢意。
之后,安南踏入超市,推出一辆购物车去寻找要买的东西·失恋也是要吃饭的,总不能失恋了就绝食吧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再难过也得过下去。
失去右手,那就学会左手吃饭··虽然安南没什么胃口,但他还是打起精神一个架子一个架子地看过去·先是买了一箱纯牛奶,然后又去找淀粉,紧接着又去蔬菜区买菜。
找齐了必备物品后,安南又想起要买一些模具,可是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也没有问超市工作人员的自觉,便自己找过去,绕着绕着就来到了服装区··刚好服装区的自动扶梯口有块指路标立在那,安南站在指路标前寻找模具所在的区域,发现还要再下一层才可以。
他刚准备将购物车推上自动扶梯,左侧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微微探出脑袋,他看见韩维陪着一个年轻姑娘在婴儿衣服区挑衣服·两人有说有笑的,韩维还不时拿起一件婴儿的衣服在年轻姑娘的肚子上比划,引得年轻姑娘娇嗔一声。
安南站立的位置正好被自动扶梯挡住,对那两人来说是处死角,因此他们没有发现安南的存在··他盯着韩维手中可爱的婴儿服偏了偏脑袋,目光又落在年轻姑娘有些突起的小腹上,只觉透不过气。
之前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要振作起来,却又被负面情绪包裹··韩维和年轻姑娘的打闹声说不上大,但离自动扶梯不远,安南能听见他们的一些对话··只见韩维放下手里的婴儿服,拿起一旁蓝色的毛线鞋对年轻姑娘说:“珍儿,你觉得咱们儿子穿这双鞋怎么样”·年轻姑娘脸皮薄,娇斥道:“说什么呀,才一个月大,还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儿我也喜欢·”韩维傻傻笑,像个沉浸在初当爸爸喜悦中的男人··听到一个月大四个字,安南踉跄着退后一步,不敢去想,但是脑袋中自动组成了真相——不久前刚和他分手的韩维,在一个月前就和另一个女孩子有了孩子。
他仓皇而逃,跑出了百货公司,魂不守舍地走在街头,还撞到几个路人··安南满脑子都充斥着韩维不是那样的人,韩维不会在他们还没分手之前出轨的··对,不会的·在他的心里,韩维还是那个在操场上跟他告白的青年,会递过一根木棍与他牵手,漫步在河边,谈天说地。
就当他自欺欺人好了,他一定要当面问清楚·温柔的人总是有固执的一面,似乎撞破了脑袋,将真相血淋淋的剖出来才会退缩··安南握紧双拳打定主意掏出手机,在手机的收件箱里,有一封对他之前短信的回复,只有简洁的二字:别闹。
安南没有直接打电话给韩维约他见面,因为他知道韩维是不会出来的··他也没有和韩维共同的朋友,就算有,那些人也不会告诉他··三个星期后的星期天是韩维结婚的日子,结婚前,韩维和他的朋友一定会开个派对庆祝一下。
甜文快穿灵异神怪奇幻魔幻·于是安南暗地里找人询问,终于打探到结婚的前一天,韩维会在一个名叫宏尚的KTV和朋友开派对··那天,安南在八点来到了宏尚门口,两个迎宾小姐看到他,上前询问。
他说出韩维的名字,就有一个迎宾小姐告诉他在210号包厢··安南拒绝了迎宾小姐要送她到包厢口的好意,他深呼吸一口上了二楼,210号就在走廊的尽头·他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步都让他觉得紧张。
宏尚注重客人的隐私,所以包厢门并没有外显的透明玻璃·安南看了看门牌确定是210后,握住门把手,微微向里推,就听到了谈话声,里面有他熟悉的声音,而他们谈话的内容让他停住了继续往里推的手。
“维哥,兄弟这杯酒先敬你踏入婚姻坟墓·”一个略微粗豪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触碰声··“臭小子怎么说话的·”紧接着是韩维的笑骂。
安南通过打开的门缝往里看,就看见韩维半揽着一个清秀的男孩和几个青年在说话,那几个青年怀里也各自抱着女孩或者男孩··这群人显然非常的熟悉,互相的对话显得肆无忌惮。
但此时安南没有心情听他们说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韩维和那个清秀男孩吸引··和他在一起不一样,韩维和那男孩调笑着,没一会就亲上·他看着韩维猛然将清秀男孩压在沙发上,急切地解着那半开的衬衫,周围的青年发出一声哄笑,却没有不好意思,显然这种事情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司空见惯的。
安南脑子一片空白,捂着胸口,有些透不过气,心很疼,像被人握住一般··许久,韩维与那清秀男孩分开,清秀男孩媚眼如丝地瞪了韩维一眼,这眼神落在韩维眼里,心像被挠了一下,手就探向了更隐秘的地方。
清流男孩配合地发出微弱诱人的呻/吟,而后拉住韩维半散的领带,如女子般娇嗔道:“维哥,哈……我听说你有个藏起来的小男朋友,唔……是我好还是他好呢”·韩维的动作顿了一秒,似笑非笑地抬起清秀少年的下巴,印上一吻道:“怎么,吃醋了”·“才没……”清秀男孩刚想否认,就被韩维捏住要害,没了声响,只有阵阵喘息。
“宝贝,当然没你好·”韩维动作着,印上一个个吻··只是清秀男孩问出口后,周围的青年也有了兴致,其中一个说道:“维哥,你那小男朋友该不会是大一时打赌的那个吧。
怎么样,滋味如何”·“去你的·”韩维踹了那青年一脚,脸上有淡淡地厌恶,“都是你们出的馊主意,说什么中文系出了个王子,老子花了三四个月追上,结果到现在连个小手都没摸上,还落得一身麻烦。
啧,珍儿刚怀孕可不能让她知道·”·安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宏尚出来,只觉得头很晕,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想起小时候差点被拐卖的事情·那个叔叔捂着他的嘴抱着他要将他拖上车,他想哭喊却发不出声音,满嘴都是汗臭味,他很害怕,像被全世界抛弃一般。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经历那种无助,却在多年后又体会到嘴里的酸涩··不知不觉他来到了A市的跨海大桥,海面上吹来的风比城市里冷很多,让他冰冷的身体更加颤抖。
安南趴在桥栏上,低头望着在黑夜中的海面·平日里波澜壮阔,颇有气吞山河之势的大海,此刻只有浓郁的黑,要将人拖入地狱深渊般的森人··“其实,刚才是在做梦吧”安南的声音哽咽,伴随着凄凉的笑。
他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痛楚,只觉胸很闷,难以呼吸,窒息般的疼··他的手放在桥栏上,冰凉的石头竟让指尖传来点点疼痛,不知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的,他攀爬上桥栏,坐在上面,怀着最后的希望拨通了韩维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低沉的嘟嘟声,让耳朵生疼·在手机拨号时间快要停止的时候,它通了··“喂·”慵懒的声音略带着不耐烦··“阿维……”·“有什么事快说。”
韩维的语气表达出浓郁的厌烦,还能听见他身边有人在喊他··“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喜欢过我吗”安南听出韩维的人是那个清秀男孩,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捂着嘴,让自己不发出哭声。
手机那边的人沉默着,只听见一串脚步声,嘈杂的声音也减轻了,许久韩维再次开口,语气冰冷地让安南心万分疼痛:“安南,我以为你是个识相聪明的孩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们是没有以后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不要前途我还要”·“闹得这么大我……我没有。”
安南不知所措,单薄的身体摇晃地更加厉害,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么一个月,就多出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当初给我送便当有多丢人吗后来又叫个女生给我送,你以为这样,别人就不知道是你了吗”韩维咆哮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戳在安南心上,留下道道伤痕,最后一句直接给了安南致命一击。
“安南,你真的是要毁了我才肯罢休吗你怎么不去死啊”·“不……不是的·”还未等安南辩解,手机里就传出更加残酷的挂断声。
一声风刮来,安南被这么一吹差点掉下去,惊得他稳住身子,手机却不慎掉了下去,落入水中,什么声音都没传上来·这一意外让安南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他竟然爬上了跨海大桥,还差点掉下去。
他这是要自杀吗安南一身冷汗,瞬间清醒过来··自杀值得吗·他莫名想起好久没有见过的姐姐和父母,还有担心他做傻事的林琪。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韩维半拥着怀孕的何珍,以及和清秀男孩调/情的画面··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安南咬牙双手握拳,风吹得他衣服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当即,安南就想转身从桥栏上下去,却不想背后被人推了一把,猝不及防地掉了下去,连惊叫都没来得发出··最后一眼,他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站在桥上,那张脸他认得,是韩维的心腹。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了,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安南了·下个星期天天考试,更新不会断的,但会恢复一天一更的状态·小天使们晚安,么么哒·☆、第一部分完·安南挣扎着,可无力阻止海水涌入嘴中,空气越来越少。
救……救命·苍白的呼喊声被海水吞没,没有人发现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挣扎,在拼命求生·最后他无声无息地沉入海中,再没有浮上来过。
恨吗恨之入骨恨得他在极致的痛苦中感觉灵魂剥离了躯体··直到天色放亮,安南趴在自己已经没有生命的尸体上,双目空洞。
他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一阵凄厉的惨笑,状若癫狂,记忆中那个递过木棍的青年如洪荒猛兽般让他惧怕··如果可以,他想亲手了结那个人·这么一想,安南就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不,他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他才会有想杀人的想法,才不会,其实他是自杀的·对,他是自杀的,他是因为最喜欢的韩维要结婚,一时接受不了自杀的他是多么期盼韩维能幸福,怎么会有想杀掉韩维的想法·一切跟韩维有关的记忆潜意识被安南模糊,他无法忍受自己有杀人的想法,无法忍受温柔的自己变得那么可怕,他讨厌那样的自己。
泪水模糊了安南的眼,自欺欺人起到了作用,自杀取代了一切,他自己篡改了自己的记忆,自我遗弃般将强大的怨念与憎恨丢弃··“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在这时,他的前方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安南抬头发现,他面前出现了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只是青年的气质与他不同,像是被戾气包裹一般,阴冷的可怕··“你是谁”安南莫名的不惧怕青年。
“我……是谁你竟然问我是谁”青年哂笑,“李起之,我叫李起之·呵,告诉你你也会自欺欺人的忘掉,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懦弱的半身。”
懦弱的想让人杀死,可那分裂了所有怨念愤恨而变的纯净无污染的灵魂,又深深地吸引他··从诞生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就感知到自己的另一半深深厌恶着自己,这认知让他体内暴戾的因子更加沸腾。
想遵循本能吃掉自己的另一半,可是……他舍不得·与另一半不同,他最爱的人就是自己,哪怕另一半的意识性格和他截然不同··一想到得到的记忆里,自己的半身喜欢着另一个男子,还因此丧命,他就愤怒地想要将那人撕碎,或者一点一点的折磨至死。
而他的半身眼里只能有他,心里只能喜欢他,若是做不到,那就吃掉吧·青年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从空中走下,站在安南面前,挑起安南的下巴道:“亲爱的半身,我不管你是不是正在消除篡改自己的记忆,你得记住你说的,一旦捡到你,你就是我的,明白吗”·安南傻愣愣地看着青年,不能明白青年在说什么,他的记忆在迅速删减脱离灵魂,连青年在他记忆中的样子也开始模糊消散。
“亲爱的半身,我会回来找你的·”青年俯下身子在安南的嘴角印上一吻··他就是半身,半身就是他·一直以来隔绝那人与半身的肢体接触恐惧症,根本不妨碍他。
那人真该庆幸没有碰触过他的半身,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现在就去杀了他··青年抬手在安南周围画了圈,防止安南因为魂体太轻被风吹走·而后他凌空脱离水面,再也没有回头地远去。
亲爱的半身,我会用你喜欢的模样归来,让你喜欢上我··因此,他没看到,一直处于痴傻状态的安南有了一丝清明,像是承诺般点了点头,说出低若蚊声的话语:“我……等你回来。”
·————————————————————————————————————————这是第一部分结束的分界线,下面第二部分开始————————————————————————·“主人,快醒醒。”
耳边一阵阵的呼唤声和胸口的压迫感,安南嗷呜一口呕出许多海水,昏昏沉沉地醒来,连喊自己的人都没看清,就趴在地上拼命咳嗽··“主人,你还好吧。”
行使灵适时变出一瓶水和一条毛巾递给安南,“特殊任务的一切都是真实还原的,所以会有点痛苦·”·“咳咳,没事·”安南拍拍自己的胸口终于缓过气,一个翻身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我就放心了·”行使灵笑道,“主人,记忆融合有没有不适应”·“记忆”安南这才想起之前经历的事情,心中各种复杂,撇撇嘴道,“还好吧,就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很难想象我和之前的人是同一个。”
“那是当然的·”了解主人的行使灵没有戳破主人心中的百感交集,继续说道,“您的灵魂分裂,产生了继承您全部阴暗面的李起之,而你们的性格也是互补的,因此对归来的记忆没有归属感也是应该的。”
“唔·”安南点点头,相比韩维他更关注的是李起之·什么一个人变成两个,李起之其实就是自己的半身,还有那坑爹的名字竟然是他取的,以及那句“一旦捡到你,你就是我的”。
·甜文快穿灵异神怪奇幻魔幻这么一想想就耳根发热是怎么回事,他完成任务回去,还能好好面对李起之吗哼,李起之才到碗里来,他才不会到碗里去。
“主人,你真的没事吗”行使灵莫名其妙地看着脸有些红的安南,难道吃海水的后遗症还没有过去吗·“没……没事。”
略有些心虚的安南眼珠子乱转,一眼就看见自己趴在母校桥边的岸上·像历史重来般,他看见当年的自己落寞孤寂地坐在岸边,那是他当时能走的最远的距离。
说不难过是假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自杀的,没想到是被人残忍地推下桥的··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你刚从绝望的坑中爬出,又被一脚踹了回去,泯灭生机··安南自认为当时并没有给韩维构成威胁。
他想从桥上下来的那一刻,想的是回老家找工作,远离A市·却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连凶手都被当时精神崩溃的自己选择遗忘,自欺欺人的构建另一种真相··恨吗安南没有任何感觉,有人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韩维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如生前掉落下大海的手机一般,再也寻不回来,即使再次找回,也是不能用了··他回忆起被李起之带回家的那天,他在浴室里洗澡,无意间记起死前听到的那两句话。
当时害怕地将花洒落入浴缸,现在想起来,不就是自己对凶手的恐惧吗·安南突然想到什么,焦急地扯住行使灵的腿问:“七五,起之那天离开后去干什么”他从死亡到遇见李起之只有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而当时李起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买下一套房,那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哇啊,主人,你别急啊·”被用力一扯的行使灵惨叫一声·他只有巴掌大,被抓住腿扯,跟五马分尸一样痛·好不容易从安南手中把自己腿救出来,他哀怨地揉了揉才慢慢说道,“虽然主人您和李起之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人,但在行使卡系统里,你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所以我不能告诉您,李起之一年之内做了哪些任务。”
“也就是说,起之一年间做了很多任务·”安南低语··他或许能明白李起之在想些什么·他从一开始就讨厌着李起之,这让从诞生开始就喜欢他的李起之很难过。
李起之短暂的放下他,并且说他会回来的,估计是想证明自己一点都不比韩维差··原来他等的人不是韩维,而是李起之··这一认知,让安南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抬头凝视着远处的高楼大厦,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语道:“起之,我……突然想跟你抱抱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就当是过渡吧,下一章会开始神展开,关于李起之到底去干了什么,番外会写的,正文就不多说了~·对了,小天使们有没有想看的番外因为正文完结后会有一卷无责任番外,所以不要大意的提出来~·最后下面是……咳,别问我在写什么,我自己都感觉好冷QAQ·【乱入的剧场菌】·某天李起之牵着安南走过一座桥,安南不小心“噗通”一声掉下河,还不等李起之上前营救,河里翻滚起水花,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笑眯眯地拎着一具腐烂的尸体道:“年轻的怨灵呦,你丢的是尸体版安南吗”·李起之:“……”·“或者是这个生前的安南”男子又拎出一个昏迷的青年。
李起之:“……”·“都不是吗那必定是这个了,充气娃娃版安南”·XXXX年XX月XX日,某地河神死于非命。
☆、高能请慎入·一座废弃工厂的仓库里传出痛苦压抑的声音,还伴随阵阵粗野的喘息声以及撞击的啪啪啪声··“啊……啊”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她的衣服全数被撕裂,唯有片片布条顽强地挂在身上,晃荡着,引起男人们更深处的本能与野性。
在这伙交缠的人一旁,有一个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在椅子上的男人,他西装革履却万分狼狈,不时发出悲痛欲绝的吼声,用力想挣脱捆绑双手的麻绳,却只是徒留下道道血痕。
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从起初的挣扎反抗到现在的顺从配合,心像撕裂一般鲜血淋淋,再也忍受不了一头撞向墙壁结束这耻辱的事实··韩维猛然从梦中惊醒,他面色苍白,大汗淋漓,抓着被子的手指只能用瘦骨嶙峋来形容。
他颤抖着扭头看向身侧,美丽的妻子依旧熟睡,并没有因为他被吵醒·他顿时松了口,明白自己刚才只是做梦··抬手擦了擦汗,韩维起身走进浴室清洗自己满是汗臭的身体,同时为刚才的噩梦感到后怕。
他从一年前就开始做恶梦,起初他并没有在意,但随着噩梦越来越可怕,从东西丢失门口有血手印发展到被人跟踪后,他开始感到害怕·毕竟在梦里不是现实,现实可以找保镖,而梦境除非不睡觉,不然绝对不会消失。
他找了很多医生都无法消除这种现象,无论他做什么,只要他陷入睡眠,哪怕是小憩,噩梦都会出现··而如今梦境已经发展到他的妻子在他面前被轮/奸·看着自己美丽端庄的妻子从起初的拼命挣扎向他求救,到后来的顺从配合以及连在他面前都没有出现过的放/荡。
他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愤怒地低吼外只能自我了结,借此从梦境里脱逃··到底该怎么韩维一拳头捶在墙上·浴室里的落地镜映出他比之从前虚弱憔悴许多的身体,大学时期被无数情人称赞的腹肌消失的无影无踪,健硕的体格也被噩梦消磨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他害怕会有更恐怖的东西出现在梦境中,一步步摧毁他的意志·不过这些还不算什么,何珍已经开始表现出对他的不满,而他的岳父也发现了他的异常,逐渐对他不信任。
不,不行,他绝对不能让梦境毁了他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努力·韩维深呼吸,调整自己心态·他是个残忍的人,可以不择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而现在何珍与岳父已经对他存有芥蒂,那么他吞占何氏的计划必须加快·打定注意后,韩维擦干了身子,穿上衣服,没有再回到床上,而是离开卧室走向书房。
第二天,何珍起床后没有看见韩维,心中有些疑惑,但仅是有些,稍后便被她抛之脑后·与一年前相比,她对韩维的感情已经非常的淡薄,毕竟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老公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变化巨大,先不说帅气的外表不在,更重要的是往日里的凶猛也化为烟云。
书房里,韩维结束了一切工作,将一封加密邮件发送给一个编号四个四的邮箱,这是他一个晚上的成果,里面装着极其重要的资料··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只感觉一阵疲惫,很想睡,却有些惧怕梦境里会出现的东西。
最后,他还是抑制不住想睡的欲望闭上了眼睛··“呜-哇-哇-哇-”孩子的哭喊声带着恐惧打扰着韩维,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韩维不耐烦地睁开眼睛,还没开口呵斥,就被眼前的一切止住了话语。
只见他手脚被捆绑着坐在地上,周围是一片荒土·他认得这个地方,是何氏刚刚拍下的一块土地,被寄予厚望,现在整个何氏都在计划如何开发这地方··此时正处于黑夜,黑暗中一个穿着休闲服的青年正站在他的前方,一直惊扰他的孩子哭声就来自青年的脚边。
韩维没有看到被青年挡住的孩子长什么样,他的注意力被眼前的青年吸引,虽然看不到青年的容貌,但青年的体形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这青年明明穿着一套阳光色调的休闲服却莫名给人一种阴寒的感觉。
那阴寒感将青年的气质托显得让他都惧怕,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他心中打鼓,这个人是谁·“我最近在学习做菜·”青年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没有人气,“可惜,一直做不出想要的效果。”
明明正常的话,落到韩维眼中却说不出的森人,仿佛青年说的不是做菜而是做人··“后来,我想到一个方法,可以让我体会到做菜的感觉·”青年说着向左边迈了一步,显露出被他遮挡的埋在土里的孩子。
孩子此时已经哭累了,红肿着眼睛,小声地抽泣着,这模样落在别人眼里或许会产生怜爱,但青年盯着孩子的目光像是打量一株白菜··韩维看到那孩子的背影心中一紧。
青年似乎察觉到他的紧张,缓慢地蹲下身子扣住孩子的脑袋扭向他的方向,这一眼,他如被雷劈了一般说不出话,许久才颤抖着声音道:“你……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那是他的孩子啊,是他唯一的孩子啊·残忍的人鲜少有全无人性的存在,韩维虽然残忍,但虎毒不食子,他还仅存着每个父母都有的,对孩子的怜爱与在乎。
“只是请他协助我做菜·”青年转过身,他的脸上戴着面具,让韩维看不到他的长相,“听过一种菜吗叫做风干鸡,用极快的速度拔毛、取脏、填入调料进鸡的腹部,然后缝上挂于通风处,而这个时候鸡还没有死,会痛苦地在空中发出咕咕的声音。”
“我的爱人喜欢辣子鸡,只是用鸡做实验太过残忍,所以请你们帮个忙·”青年的声音从开始到结束都平静异常,残忍的手法完全没有引起他的不适,只是在说到“我的爱人”四个字时,他的声音稍稍有些柔和。
韩维在青年说到风干鸡的时候瞳孔一缩,早先他有幸吃过一次,味道极其鲜美,但是制作的手法何珍觉得太过残忍,连带着那位奉上风干鸡的人都被开除出何氏··他当时只觉得可惜,而此时再听到这道菜名字,他竟然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仿佛成了西藏民族挂在蒙古包外随着风雪吹舞,发出风铃般咕咕声的鸡··“你知道剥皮吗”青年的手指放在孩子的头顶上,反复划出一个十字,“听说有些地方的民族会效仿古人,在食物的头顶,用刀割出一个十字,然后把头皮拉开,倒入水银。
由于水银比血更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食物的皮肤和身体就会分开,这样完美的手法下,肉会非常的好吃·”·韩维刹那间明白了青年想要干什么,想要呼喊出声却什么都发不出来,像被人堵住了喉咙,切断了声音。
青年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小刀,还有一矿泉水瓶的水银·他将小刀泛着寒光的尖端抵在孩子的头顶――他刚才反复划出十字的地方··孩子好似感受到了危险,原本停止下来的哭喊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恐惧惊慌,在他小小的世界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什么叫做父债子偿。
刀尖刺入孩子尚且稚嫩的头皮,青年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研究观察如何做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然后拉扯开娇嫩的头皮露出其里面的肌肉·他擦了擦手指尖的血,拿起已经拧开的矿泉水瓶,将水银倒入像花般绽放的头皮缺口。
韩维的心在滴血,他看到何珍被轮/奸,心里除了耻辱便没了其他,因为他不爱何珍,对他来说何珍不过是他成为人上人的垫脚石·而孩子不一样,那是他的骨肉,是他的血脉延续。
看着那个平日里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孩子,痛苦地不停扭动,却因为被困守在土无法挣脱出来而凄厉地哭喊·他仿佛比孩子还要痛,孩子承受的一切都以十倍的方式展现在他身上。
·放了他,冲我来韩维想喊出这句话,却连呜呜声都没有发出··孩子的扭动渐渐平静下来,连哭喊都低落下去,没过多久,在场的两人都感觉到,孩子停止了呼吸声。
青年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息,像是可惜古籍中的事情没有成真,他的实验没有成功·同时他抬头看向血红着眼,一脸仇恨地紧盯他的男人··完全没有被男人可怖的目光吓住,青年一步步平稳地走向韩维,声音冰冷阴寒,比之之前还带上了迫人的压力:“他该高兴,死前能尽情哭喊。”
他的爱人在死前连哭喊都未来得及发出··“同时……”青年冷笑着一脚踩在韩维的胸口,脚尖使力用劲碾压,都能听到胸骨碎裂的声音,“你也该高兴,这是在梦里,你的梦里。”
甜文快穿灵异神怪奇幻魔幻·而最应该感激庆幸的是,他的爱人曾叮嘱他,不能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在标题提醒过小天使们高能预警了,所以所以,我是无辜的~·不知道会不会触犯雷点,总之请小天使们不要讨厌起之咩,你们可以把这个当成任务没有在现实发生的,当然,在我眼里它就是在现实发生的·另外,就像起之说的,韩维该高兴这是在他梦里发生的。
因为一切韩维梦里的事情在现实里是不会成真的,而现实的人也不会感受到不适宜,只有韩维一人能感受到痛苦·除非起之特意去做··最后,之前和基友说怎么虐渣攻好,基友说对渣渣切JJ最好,但是我好像脑洞开大发了,把十大酷刑和十大禁菜合在一起了。
PS:本文已脱离傻甜白【我明天估计得把文案的那行字去掉】,在此温馨提醒小天使,后面各种高能,你们请带好头盔··☆、两攻第一战·再次从梦中醒来,韩维大喘着气呼吸困难,他并不想去看自己的儿子到底出事了没有,他更关注的是青年说的最后两句话。
从中,他明白了,这一年来的噩梦都是梦中的青年在从中作梗,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办到的,但是那熟悉的身影,让他莫名心里发慌··在他记忆中与那道身影相似的人有太多,而其中他害死以及他得罪过的绝不在少数。
不管那个青年到底是谁,到底要干什么,既然他现身了,只要是个人,就能揪出来毁灭他·不过,不得不说,青年的选材很好,从起初的小事到大事,一步一步地摸索他的恐惧害怕点在哪,这般的小心谨慎却又游刃有余让他很兴奋。
一年来,自从大学毕业,那个名叫安南的人消失后,他就再也没有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而他现在有了心理准备,很是期待和青年的下一战··他还得感激青年,毕竟凡事都有利有弊。
从梦境来看,他自以为自己毫无弱点,其实他最大的弱点就暴露在敌人的面前——他的儿子··他对妻子可以无情,但对这个孩子真的做不到·他不由得深思,如果他的敌人将儿子绑架威胁他,他会妥协还是继续对抗答案很难回答,但这一点暴露了在敌人面前,一定是绝地反击,可让死灰复燃的。
韩维靠在椅子上,右手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他思考了一会,看向摆在桌面上,儿子一岁的照片,目光从柔和到凌厉·他有了决定,孩子还可以再有,绝不能让一个不知将来成就如何的孩子成为他的绊脚石和威胁·与此同时,李起之在鬼市找了家甜点培训,正学习如何做甜点。
小精灵看着李起之面带宠溺笑容,很认真地制作提拉米苏蛋糕,就一阵恶寒·这不是他的错,而是不久前的人形版失败风干鸡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以至于李起之做蛋糕都会让他联想到那场面。
而对李起之来说,只要安南不知道这一切,就没什么可以在乎的·只是他很想看看,自己可爱的半身兼爱人,知道他的壮举后会有怎么样的表情·一定非常的可爱·不过,仅是想想罢了,一切肮脏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
李起之搅打着蛋白,表情很是愉悦,看安南吃东西时享受的表情也是很不错的··小精灵瞅着渐渐变干发泡的蛋白,莫名联想到脑/浆什么的,又想起李起之说他的先吃后爱理论很奇怪,不由地吐槽道:“主人,你该不会真的要把辣子鸡做给夫人吃吧”别问他夫人是什么,鬼知道什么恶趣味·李起之瞥了他一眼,略带嫌恶道:“阿南不喜欢吃辣子鸡。”
连安家夫妇都不知道安南讨厌吃鸡鸭这类东西,而他相信自己做了给安南吃,安南会吃下去的,但是他不想看到安南吃了之后不舒服的样子··“可是……”小精灵蹙眉,而后恍然大悟,他主人的占有欲简直没救了·李起之紧接着又说道:“没必要对别人说真话。”
何况,安南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知道就好了,何必告诉别人·哼,总之,只能他知道就对了·小精灵既然提到了韩维,李起之不经眯起了眼睛,他以为像那样子的人类,只要毁了他现在的一切就垮了,没想到那人渣油盐不进,妻子儿子都不在乎,甚至还有向他下战书的趋势。
啧,真是麻烦,还想快点解决一切以除后患·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也是强弩之未,顶多浪费点时间,看来又要耗费掉他做甜点的时间了··若非鬼界以及行使卡的规则束缚,他还是喜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快捷。
“啧,你说脆鸡肠和浇驴肉哪个好吃”李起之将蛋白倒入蛋黄糊中搅拌,而后突然抬头问道··行使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果然,夫人不在,主人就是一脸中二加鬼畜的模样妈蛋,夫人,快把你家老公牵走会做菜做甜点的鬼畜黑化太可怕了·当黑夜再次降临,韩维躺在床上,与之前相比,他平静了不少。
人类会对未知的事物产生恐惧,但对于已知的事物就会失去戒心··韩维就处于对已知事物的自信感,他坚定能打败对方,因为按他对对方的熟悉,必定是他的罪过的人。
而他从毕业后就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由此青年再厉害,也是他的手下败将,不足为俱·一想到他之前,被这个手下败将吓得精神恍惚,他就觉得耻辱·这耻辱必要对方偿还韩维的脸扭曲狰狞,然后他闭上眼睛进入睡眠。
当韩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环境与上个梦境不同,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类似古代用刑室房间··如前几个梦境一样,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束缚在椅子上,而他的面前立着一个十字木架,十字木架上没有人,而那个青年也没有出现。
·这是要干什么·就在韩维惊疑不定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发出阵阵因为生锈产生的噪音·一个戴面具的青年拖着一个昏迷的男人走了进来。
青年瞟了韩维一眼,将手里拖着的男人拎起绑上了十字木架,然后拿起审讯室角落装满水的泼向男人·男人被这么一泼,反射性地发出一声惊叫,狼狈转醒,茫然地环视四周,最后与韩维四目相对。
两人同时惊呼··“是你”·“老大”·青年并没有阻止两人叙旧,而是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光在审讯室里闪烁,瞬间便让两个相互注视的人看了过来。
青年对此非常满意道:“辣子鸡没有成功,我今天想做涮羊肉·”·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只写出这么多字,我实在好想睡觉,再加上明天早上有门考试。
小天使们,就原谅我偷懒,只有两千字吧~·☆、真正的死亡·青年这话一出,韩维反射性地抖了抖,而男人却是茫然·几秒后男人认清自己现在的样子,毫不知危险地朝青年威胁道:“臭小子,快把老子放下,不然卸了你的胳膊腿。”
“呵·”青年发出一声笑,笑声让人不寒而栗·他一手把玩着匕首,一手的指腹抚摸过刀刃,最后食指和拇指紧贴一弹,匕首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一直很好奇人类是怎么做出那么薄片的羊肉,后来听闻有炭烤乳羊这道菜。
啧,真是残忍啊,将临盆的母羊放进炭火中烧烤,等炭火把母羊烤熟后,开膛破肚取出乳羊……”·“你说……”青年走到男人面前,将匕首贴在男人的脸上,锋利的刀刃瞬间便在皮肤上划出一道血口子,“薄片羊肉有没有可能是趁着羊还活着的时候,一刀一刀地切下来”·青年的声音低沉且带上了蛊惑性。
男人莫名有种来自灵魂深处地颤抖,他不由自主地对上青年的眼睛,那唯一暴露在外的眼睛冰冷无情,使他如堕冰窖·还有那熟悉感,突然男人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盯着青年,颤栗着:“是……是你你不是……啊”·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只余最后的惊叫在审讯室里回响。
只见青年不知何时戴上手套的手,夹住男人的舌头,然后匕首一挥,刀起刀落,整段舌头就被切下,掉落在地上,还极富有弹性了地弹了弹··做完这一切,青年有些嫌恶地将带血的手套丢弃,他检查自身,很满意自己没有沾染上鲜血,然后看着只能发出唔唔声的男人,讥笑道:“啧,多嘴。”
韩维看着这一切,有些反应不过来,显然是男人发现了青年的身份,青年为了防止男人说出,割下了男人的舌头·这青年必定是他得罪过的人·韩维脸色难看,他得罪过的人大部分都死了,而没死的,都是他不能动的,可这青年哪个人都不像,他到底是谁·青年凑近男人,手在虚空中一扯,就拉出一根如墨般漆黑的线,这线在他的手腕上缠绕着,连接着男人。
而男人身上则有一条相对比较淡的黑线连接着韩维··“可惜·”青年望着那条浅淡的黑线叹息,靠近男人,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既然是你,告诉我,你是用哪只手推的”·男人惊恐地摇头,嘴里发出唔唔声,却无法阻止缓缓靠近右手的匕首。
“是右手”青年已经戴上新手套的手抓住男人的手,然后用匕首的尖端刺进男人的指甲缝中,紧接着一挑,指甲直接翻开,鲜血泊泊流出,男人痛苦地扭曲了脸,却无法发出吼声。
同时,韩维才意识到,即使他知道青年是谁,但在这梦境之中,他绝不是青年的对手·对方有着掌控梦境的能力,并且每次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有意地捆绑着·他似乎明白了青年要干什么,这一领悟让他捆绑在背后的手隐隐发疼,指尖莫名地抽痛。
“知道浇驴肉吗”青年看着被挑开的指甲,还有带血的匕首,体内沉睡了一年之久的暴戾因子全数沸腾燃烧而起,每个因子都在叫嚣着,连带着他的声音都有些人气。
只是这人气,落在另外两个人耳中,却是一种折磨··“先是固定好活驴,在其旁边架上一锅沸腾的汤·”青年边说着边将匕首沿着手的纹路滑向男人的手腕。
匕首经过的皮肤泛起凸凸点点的鸡皮疙瘩,青年皱眉略有些不耐,最后挑了块没有鸡皮疙瘩的地方,刀刃向下一压,切出一块跟薄片羊肉差不多形状的皮肤却不完全使它掉落,而是用手指捏住它,向外剥开,紧接着他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只要客人想吃哪一块肉,厨师就会剥开那层肉上面的皮,用滚烫的汤汁浇灌,直到肉成熟才会切下,端上去。”
“据说,点这道菜的人都不是为了吃菜而吃菜,而是想要看如何浇驴和驴痛苦的表情·”青年微笑着,再次切开一块皮肤,向外剥开,“你真幸运,我没准备汤汁。”
男人的胳膊抽搐着,神经紧绷,一切注意力都被手和匕首吸走,根本没听青年讲了什么··而韩维却是一字不差地听了进去,他没吃过炭考乳羊更没吃过浇驴肉,却可以根据青年的形容想象出那画面。
或许会有人因为这样的场面而兴奋,但当对象从羊和驴换成了人,情况就不一样了··幸好……这是梦境,而不是现实··韩维第一次如此庆幸这件事,他更庆幸的是在十字木架上的人不是他。
跟上个梦境的孩子比起来,用帮他处理隐患的心腹刺激他,根本起不到作用,向他这样的人连孩子都能舍弃,何况一个心腹··渐渐地男人整个手臂的皮肉都被挑开,而男人依旧清醒着没有晕过去,青年一直让他清醒着,不给他昏迷的机会。
他只能被迫地承受一切,慢慢地他在痛苦中发现了一件事,拼命地叫喊却只是发出“呜……呜呜……呜……”的声响··青年却像是听懂了一般,朝着男人笑。
笑容虽然被面具遮掩,但男人恍若看到了那嗜血如恶魔,充斥着戾气的笑容:“我当然不是他,他那么干净怎么会像我一样·”说到“他”时,青年的目光带上了点点柔和,连嘴角的戾气都消散了一些。
那个人是他喜欢的人,即使他诞生的时候,就被那个人讨厌,但他依旧喜欢着·喜欢到暂时离开那个人去打拼一片天地,希望那个人再次踏入世界的时候,还能像生前那样生活。
喜欢到煞费苦心布下结界将那个人困守,也隔绝外面的一切东西·喜欢到明知道方青山的要求很过分,还答应下来只为进入任务幻境··甜文快穿灵异神怪奇幻魔幻·一想到这样被他喜欢着,连他不忍心去伤害的人,却在活着的时候被残忍地掐断了生机,连呼喊都没有发出,他的愤怒就难以平息,体内的暴戾就更加沸腾。
青年将男人身上最后的一块皮肉挑开,才结束了男人的生命,然后回头看面无表情的韩维··韩维有些摸不透青年到底在想些什么,先是妻子后是孩子现在是心腹,紧接着该轮到他了吧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青年不能真正的杀人,而是用梦境消磨他的精力,生生耗死他。
如果青年没有出现在他梦里,他可能真的会不明不白的被耗死,但是青年的出现让他不再恐惧梦境,如此,青年还能做什么·但是青年什么都没有回答他,而是如看已死之人般目光凉薄,转身从大门口离去。
韩维睁开眼睛,从床上起身,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妻子,取出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口袋中的香烟打火机走出卧室··他来到阳台,点燃一支香烟抽着,比之以往的梦境,今天晚上的实在平静很多。
是黔驴技穷了吗·就在他看着阳台外的风景思考着问题时,他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取出手机接了起来:“喂”·“老大,老蔡死了。”
刚一接通,手机另一边的人就急切地说出了一个噩耗··“什么”韩维愣了一下·老蔡便是之前梦境里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人。
意识到事情不对,韩维眸光一凝道:“怎么回事,说具体点”·“是,老大·刚才阿水打电话来说,他听到老蔡睡觉时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当打开灯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并且……”·“并且什么”·“并且老蔡全身的皮肤都被人一块一块地挑开剥开,被子下床上都是血”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好卡文,考试已经全部结束,不会在断更了【趴】·☆、第二波高能·韩维挂断电话,脸在黑暗中被大厅里的灯光照射着,显得格外惨白。
他的一只手放在阳台的栏杆上,无意识地握住冰冷的扶手·明明是夏季,却感到刺骨的寒意··竟然是可以梦境杀人的··韩维闭上眼睛,就想到老蔡扭曲的表情和全身被剥开的皮肉,胃中一阵翻滚,却是生生忍住了。
恐怕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去猜测青年到底是谁,他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不,不行,他怎么能被一个藏在梦境中的人战胜,他绝对不能就此认输放弃,坐以待毙·韩维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又一个的号码。
当光明再一次从地球的一面前往另一面,韩维躺在床上有种要上战场的错觉·他心中打鼓,对坐在身侧温柔可人的妻子叮嘱道:“珍儿,如果我睡着后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喊醒我”·“阿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何珍蹙眉,见韩维面色灰败,语气少见得带上了关心,还去倒了杯水递给韩维。
“没什么,总之一旦我有什么不对,就叫醒我·”韩维不知道如何诉说他的情况,只能摇摇头再次叮嘱道,然后看着手里温热的水杯,喝下了一大口··他没想到平日里跟他感情进入决裂状态的妻子还会关心他,他铁石般的心肠柔软了一点。
只是这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等这件事一结束,他就会吞下何氏,然后处掉何氏父女,他的世界应该在更广阔的地方,他的妻子应该是真正的贵族,而不是一个暴发户的女儿·“好的。”
不明真相却直觉敏锐的何珍略有些不安,点点头握住韩维冰凉的手,“你放心吧·”·韩维这才闭上了眼睛,陷入睡眠··过大约五六分钟,一直面带忧色的何珍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冷淡地推了推韩维,确定对方真的睡熟了,才起身离开卧室走向大厅。
大厅的沙发上,不知何时,一个穿着带帽衫的青年略显拘谨地捧着一杯茶浅饮着,他看到何珍走出来,澄澈的眼睛一亮问:“何姐,好了吗”·“嗯,我放了三片安眠药。”
何珍点头,坐到了青年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你给的消息真的没错”·青年轻轻一笑,笑容干净明亮:“放心吧,我从来不骗人的”说着,他从身旁的袋子里取出一个档案袋递了过去。
何珍接过手,拆开开始阅览,没一会她面色变得凝重,眼神也带上了杀气·片刻,她将文件装回档案袋,脸色非常难看,却还是礼貌地微微向青年点头:“谢谢你,但是这份消息换我投个安眠药,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你还有其他要求吧。”
“怎么会”青年愣了一下,神秘地眨眨眼睛,“你的安眠药可是很重要的,不过我真的需要你帮我个忙·”·韩维以为自己进入梦境会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结果什么都没有,反而身边的场景很让他熟悉——破败的房屋、废弃的杂物还有一把椅子。
他打量着四周,渐渐认出这是何珍被轮/奸的梦境,只是少了很多东西,比如剧情·原本应该是在家里醒来,然后和何珍先后出门,紧接着他在去公司的路上被人袭击套上黑袋,拖到这个废弃工厂的仓库里。
等黑袋被掀开,他就看见何珍双手双脚被捆绑着倒在地上,而现在他却直接出现在了这里··到底要干什么·韩维察觉自己的手脚还是被绑住,知道挣扎只是徒然,他并没有浪费体力,而是竖起耳朵倾听。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工厂本身就带有的声音外,似乎没有任何动静,青年也没有像上个梦境,在他醒来几分钟内便出现··这样寂静的环境,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他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韩维都要以为青年准备放过他的时候,门外出现了声响——吵闹声混杂着凌乱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这里,听起来应该有十几个人··然后“哐当”一声,仓库的大门被打开,撞击在墙壁上,又往回弹了弹。
韩维不敢置信地想到什么,紧接着他脑中的一切变成了现实··只是见一群男人走进来,他们中间有两人拖着一个穿西装被套着黑袋的人·那两人粗鲁地将人按到椅子上,抽出仓库中随处可见的麻绳,把他牢牢捆绑在椅子上。
不,不会的韩维看着椅子上的人,浑身颤抖·但一个男人一把扯下了西装人头上的黑袋,在黑袋下是一张英俊帅气的脸,配合着西装即使有些狼狈也足以迷倒不少女人。
·韩维像被雷劈般傻在原地,他认出坐在椅子上的人就是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过多久,就有人解开了他的疑惑,只见那群男人带着猥/琐缓缓靠近他,而椅子上的自己愤怒地大吼:“何珍”·怎么会是何珍韩维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是自己的样子,而不是何珍的样子,但从椅子上自己的表情来看,确实是何珍。
不容他多想,就有几个男人抓住他的手脚,开始撕扯他的衣服,还伴随着不怀好意的笑声·韩维挣扎着,但终究敌不过这些人,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一干二净··“救我”韩维只能向椅子上的自己求助,他记得当时捆绑他的麻绳虽然紧,但是是可以挣脱开的,只是因为麻绳的表面扎进皮肤很痛,非常容易就会留下伤口,他才没有用尽全力挣脱。
令韩维失望的是,椅子上的自己只是朝那些人咆哮着怒吼着,手脚虽在挣扎,却可以说是没有用力··不行,一定要让自己知道他不是何珍·韩维张口就想喊,却被一个男人捂住了嘴,按在地上,没有任何遮蔽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瞬间他就被贯/穿,剧烈的疼痛,让他惊叫出声还带着残破的呼救声。
“不,救我……”韩维被男人翻了个身趴在地上,面朝着椅子上的自己,身上数只手在游走,每一处肌肤都被用力地揉捏着,掐出一个又一个青紫色印迹。
疼痛、屈/辱,韩维拼命地挣扎着,像当初梦境里的何珍一样·而那个能救他的人,就坐在椅子上做着无用功的动作和无意义的咆哮,像当初的他一样害怕疼痛,没有用尽全力。
韩维愤怒着,他愤怒的不是椅子上自己的还原,愤怒的是青年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折/辱他··不论他如何反抗,那些手都牢牢地锁着他,不让他逃跑·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火辣辣的疼痛,直到有一根手指试图进入填满东西的隧道,他开始怕了。
“不,求你们,不要……”韩维生平第一次开口求饶,他哭喊着蹬着双腿··即使如此,也没能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韩维眼神涣散,双重的疼痛让他精神濒临崩溃,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被凌迟一般。
最后连反抗都放弃了,他已经麻木,无意识地半张着嘴,晶莹的唾/液自嘴角留下,滴落在地上·突然,身后的男人不知怎么地撞击在一点上,他浑身抽搐发出一声呻/吟。
这声音一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可他也阻止不了,只能被迫的发出屈/辱的声音,身体越发疼痛,没有任何的欢/愉··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场景开始扭曲,韩维如有感应般抬起头,失神地盯着四周:“结……结束……了吗……”·他刚说完,像是回应他似的,场景瞬间崩裂,化为荧光,椅子上的自己还有周围的男人都消失无踪。
韩维如解脱一般放松了身体,闭上眼睛休息·但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一切并没有结束··他被埋在土里,嘴巴身不由己地哭喊,发出的声音却是婴孩的。
而他身前站着一个戴着面具,全身散发阴寒气息的青年··不远处,被捆绑的自己正坐在那里警惕地看着青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像是原来梦境的翻版,同样的人,同样的话,同样的动作神态。
韩维想到自己之前经历的事情,惊恐地扭动,想从土里出来·但当青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就像石化凝聚一般无法动弹,然后被按住脑袋扭向坐在不远的自己。
远处的自己如遭雷劈,颤抖着声音道:“你……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韩维浑身冰冷,他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化为灰烬。
一切的如当初那样进行着,每一分一秒都让他难熬万分··当青年的手指按在他的头顶,反复划出十字时,他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恐惧·微凉的匕首抵在他的头上,像考验他一般,只是反复划动着,然后在他没有防备时猛然切入。
大概是故意的,青年没有一次完全切穿还是分三次一点一点地切入,带来的痛感也比一次切入痛了十倍有余·直到他的头顶被切出花苞形,青年才满意地放下了匕首。
青年的指甲扣上他的头皮,韩维一瞬间被疼得脸变了形,翻着白眼,完全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脑袋像是不属于自己,太阳穴更是突突地抽痛··青年的力气很大,却不想瞬间拉扯,而是剥香蕉似的优雅地撕开他的头皮。
一切完成后,青年拿起装着水银的瓶子,拧开盖子,银白色的液体沿瓶身流动,就要倒入开花般的头皮中·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韩维是可以自救的,比如何珍被啪啪啪的时候,他用力的挣脱,比如孩子被剥皮的时候,奋力起身撞向起之,谁让他没有呢【摊手】·最后,咳咳,虽然有点破坏气氛,但是请容我打个小广告·首先,喜欢我的小天使不妨戳进作者专栏收藏我,只要简单的几步就可以收获一片原罪咩·然后我有两篇预留的未开坑,估计就是这篇文写完后就会去写的·第一篇《重生之灵魂操控》,病娇受X黑化攻·第二篇《女主他总犯病》,穿越读者受X女装癖主角攻 穿书 ·一篇鬼畜,一篇甜文,喜欢的小天使请不要大意的去包养一发,么么哒·☆、正文大结局·甜文快穿灵异神怪奇幻魔幻·何珍,何珍快叫醒我·此时,韩维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现实里的何珍身上,但令他失望的是,不论他怎么传达意念,都没有被叫醒。
冰凉的水银从伤口处流入体内,先是大脑后是身体各处,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韩维就尝受到了皮肉分离的痛苦·身体各处的肌肉像被撕裂着,他扭动着身体想摆脱这种痛苦,却被泥土牢牢禁锢着,只能一次又一次体验那寸寸肌肉皮肤拉扯的痛苦。
渐渐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闭上眼睛,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可惜,还是没有结束··韩维虚弱地再次睁开眼睛,如他恐惧的,他被锁在十字木架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晕的时间太久了,梦境已经过去不少。
看到青年将刀子刺进他的手臂,割出一个薄片羊肉的形状,然后挑起,韩维恨不得再次晕死过去··不知道是不是青年故意的,不论他上一个梦境经历了什么,到了下一个梦境除了精神上外,身体上的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一切似乎都是为了让他精神崩溃。
·没关系,这是最后一个梦境了·韩维只能这么想着安慰自己··只是,当他全身上下最后一块皮肤被挑开,他非但没有清醒反而又回到第一个梦境。
像时间倒流似的,他再一次经历了之前经历的一切,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一次次的死去,一次次的活过来,简直生不如死··韩维看不到,在他所处的梦境世界外面,戴着面具的青年手里一个时间沙漏正在迅速地滑落细沙,他每过完一个循环,细沙就正好流完,他觉得过了三天三夜,实际上不过三分钟。
李起之把玩着沙漏,在细沙流完的刹那翻转过来,进行再一遍的循环··韩维以为之前的梦境是想找出他的弱点,其实不是的,前面的小梦境不过是为了消除他的戒心,后面的三个梦境才是真正为他准备的。
当初安南想活下来却被生生地推了下去,重新堕入绝望,那么,就让韩维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吧··李起之轻笑,只是刚笑了没一会,他就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四周,只见他塑造的梦境空间,竟然自己产生了波动。
是谁在攻击他的空间李起之的眸光瞬间变得凌厉,然后一晃身就消失在原地··就在李起之消失不久后,一个穿带帽衫的青年蹑手蹑脚地穿过空间壁溜了进来,冲李起之消失的位置眨了眨眼睛,嘟囔了一声:“真麻烦,好难骗啊,回去一定要让他做水晶包子补偿我”·然后他看向韩维身处的梦境世界,目光中闪过一丝肉疼,掌心凝聚出白色的光团推向梦境世界。
做完这一切,他憋屈地踹了一脚梦境世界道:“好心疼,我好不容易才成雾化一点点的鬼力,就用在这个上面了·不行,除了水晶包子还要吃烤猪蹄”·韩维浑噩中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没有预料中再一次来临的痛苦,四周反而吹来了风。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一阵恍惚,紧接着不敢置信,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A市的跨海大桥上,因为在海的上方,吹来的风格外寒冷,让他勉强站起来的身子差点又跌回到地上。
“你醒了还好吗”就在韩维惊疑不定的时候,他的前方传来了声音,那是一个顶着一团毛茸茸球的带帽衫青年·青年正一脸灿烂笑容地看着他,还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对不起啊,他下手有点狠。”
而青年头顶上毛茸茸的东西竟然开口,恨铁不成钢地语气道:“主人,道歉做什么”·“不是你说的吗要还因果啊。
起之身上的因果线很深,我觉得我就算把韩维放出去,还是消不干净,再加几句道歉,怎么说也能减轻一点吧”青年无辜地将脑袋上的毛球拿下来,在手里反复揉了揉。
韩维的精神被摧残地支离破碎,好半响看着青年才认出了什么,见鬼一般地退了几步:“你……你是……”·一刹那,韩维的脑子一片乱,一些被他遗忘的东西顷刻间浮现而出。
“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喜欢过我吗”·“安南,我以为你是个识相聪明的孩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们是没有以后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不要前途我还要”·“闹得这么大我……我没有。”
“你知道当初给我送便当有多丢人吗后来又叫个女生给我送,你以为这样,别人就不知道是你了吗”·“安南,你真的是要毁了我才肯罢休吗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是安南……”韩维跌跪在地上,分不清面前的青年是人还是鬼。
“被认出来了啊·”青年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笑容依旧灿烂,“你好,我是安南,一年不见,你好像过的不是很好啊·”·韩维只是看着安南并不说话。
安南也不在意,指指韩维身后,他当初被推下去的位置道:“可以请你帮忙吗从哪里跳下去,去死一死·”·虽然让别人去死什么,说出来压力挺大的,但是安南还是说出来了。
特殊任务一年以来,他都在偷偷跟踪李起之·看李起之不要命的接任务,吃饭有上顿没下顿,每一个鬼币都存起来不乱用·他的眼眶就热热的,很心疼··一想到他在桥上发呆,李起之却是在各种任务里拼搏,他就想跑出任务去现实问问李起之,为什么不让他一起,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奋斗好。
不论是李渊身份的李起之还是爱丽丝身份的李起之,一直以来都是李起之在付出,安南想自己总要为李起之做些什么,即使只是在任务里··后来看到李起之报复韩维,虽然手段残忍了点,安南也是蛮感动的,只是他必须阻止李起之继续这么做。
因为行使灵告诉他,因果线的平衡不能破坏··所谓因果线,比如老蔡杀了安南,他和安南身上就会有一根互连的墨黑的线,这根线代表安南和李起之可以杀掉老蔡,这便是因果。
而间接杀害,比如是韩维吩咐老蔡杀的人,韩维身上虽然也会有因果线,但是不会很深··鬼界和行使卡的规则只认因果线,不够黑的因果线,鬼是不能去报仇,因此李起之是不能杀韩维,若是强行处理破坏平衡,就会付出巨大的代价,最严重的是消散。
一想到捡他回家,让他不要害怕,还给他做饭,总是默默付出的李起之会消散,安南就很害怕··所以,还是面前这个人去死吧·“你说什么”韩维有些没反应过。
“你难道不想回去吗只要从那边跳下去,就可以醒来了·反正你都死了那么多次,再死一次也没有关系的·”安南努努嘴,催促道。
虽然只是任务,不能改变真实发生在现实里的事情,但是做出相应的补偿,是可以抵消因果线的··韩维回头看向安南指的方向,即使没有亲眼看见,他也能猜出那是安南掉下河的位置。
他没有质疑反抗,慢慢走向栏杆边,步子不稳却没有摔倒··韩维的手撑在栏杆上,一跃就坐在了上面·他扭头看着远处站在黑暗中,却依旧耀眼的安南,心情很是复杂,没有问对方是人是鬼,所有想问的事都化为了一句话:“你恨我吗”·安南的笑容僵了僵,挠挠头道:“不知道,没什么感觉。
你要是感觉抱歉的话,能帮我个忙吗不要恨之前那个人,可以吗”·韩维沉默半响,点点头,看向海面,然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安南眯眼看那道坠落的身影,发现一直被自己捏在手中,李起之和韩维的因果线变得非常淡薄,最后化为了虚无,消失无踪,他莫名笑了:“韩维,醒来收到我的礼物要开心啊。”
说完,他起身将行使灵放回脑袋上,愉快地哼着歌,向着出现在不远处的黑色漩涡走去··他真的好奇,何珍在看完韩维要吞下何氏的资料与证据后,会怎么收拾韩维。
其实,或许对韩维来说,从云端跌落才是最痛苦的吧··不过,这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安南笑容略带邪恶地踏入了黑色漩涡··【叮】·熟悉的声音响起。
特殊任务“零”完成·宿主安南,获得500000鬼币,记忆,已打入行使卡中··时间折算用时四个小时,现在将您送回现实··一阵晕眩,安南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坐在小区的长椅上,只是高挂的太阳已经向西落下。
天空的云被橘红的阳光渲染,从最靠近太阳的橘红到最外围的湛蓝,美得不可方物,连最优秀的艺术家都无法描绘出这美景··安南眯眼看着天空,视线渐渐落在了家的方向。
不知何时,李起之从楼梯口走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向着他走来··“阿南,该回家吃饭了·”李起之站立在安南面前,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头发。
“嗯·”安南蹭蹭李起之的掌心,张开手道,“起之,要背~”·李起之无奈却宠溺地蹲下身子,将安南背了起来,然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起之~”安南搂着李起之的脖子,唤了声··“嗯”李起之偏了偏脑袋··“我想吃水晶包子和烤猪蹄”·“回家给你做。”
“起之,我还想跟你一起做包子和烤猪蹄·”·“好·”·“起之~”·“嗯”·“没事”安南笑嘻嘻地摇摇头,只是吧唧一口在李起之脸上亲了一下。
夕阳下,两个人的身后没有影子,却仿佛看见了两道浅显的影子重合在一切,没有丝毫的空隙··两侧树的树叶被风吹着,发出沙沙的声响,还隐藏着安南最后没有说出的话。
起之,我跟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有……烂尾吧【捂脸】,总之正文完结了,下面是无责任番外卷·既然正文完结了,不如让我来一发后记和感言吧·首先,要感谢作者这里有虫、无事生菲、我只是一只猫咪一直以来的陪伴和留言。
其中,猫咪小天使非常谢谢你,没有你,我估计都写不完这篇文,是你最初的评论让我坚持了下来··然后,说起来,这篇文已经偏离了我最初想写的东西,除了“我们回家”的主线之外,其他都有些面目全非了。
咳咳,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祝所有的小天使都遇见一个像李起之一样,跟你说,我们回家的人··☆、你们想看什么番外·今天...不更新·主要想问问小天使们想看长番外还是短番外·短番外类似前面的圣诞节番外【因为短番外比较费脑子,蠢作者估计想到才会开写】,透露一下,现在短的只想到两篇《论哥哥弟弟》《三千年以后》·长番外就像正文的“爱丽丝”和“古装剧”,现在定下的一篇是末世,我写了四百多字·我放在下面,小天使们可以看看,比较一下喜欢哪种,然后我再开写·或者...你们两种都想看看也可以的说...·最后...要是没有小天使回答我,我就直接写短的了【趴】·雾,弥漫整个城市,伸手五指有些模糊。
一个青年跌跌撞撞走在城市的边缘,他苍白的手撑在残破带着烧灼痕迹的墙上,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一团毛茸茸的球体·球体似乎是个生命体,但此时了无生机般,奄奄地四肢垂落。
“起之起之……”青年神志不清,低低呼唤一个名字···甜文快穿灵异神怪奇幻魔幻“要快点离开……他们要追来了……”安南舔舔干燥裂开,久未经水的唇,费力地向前走,若是没有墙壁的支撑,他早已倒在地上。
只是他还没走几步,身后的迷雾中便出来了嘈杂声,点点火光在迷雾中隐隐约约宛若鬼魅:“在那里,快别让他跑了”·“糟了……被发现了……”安南回头,略有些失神的眼睛看着火光的方向。
他的瞳孔一片血红,在他的视线里,迷雾消散,可以清晰地看见十几个手举火把的男人在向他的方向跑来,而这群男人的最前方,有一只变异的犬类,正是这只犬类为男人指引了方向。
“必须……干掉那只变异犬,不然跑到哪里都会被抓住的·”安南昏昏沉沉地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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