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本铺Ⅱ by 冰室雪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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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本铺Ⅱ by 冰室雪男(4)
·“当然,只要我顺利坐上阎王之位,到时候我的位子便是你的·”·猎泽已经不再有他求,只要楚江王信守承诺,他便不再多言,况且楚江王的地位、权利和力量始终在猎泽之上,贫民窟的命运也掌握在楚江王手里,猎泽始终反抗不了他。
打从当年被楚江王找上门的那一刻,猎泽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好了,这场战争到此结束吧,我也差不多该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了·”楚江王暗自算了算,自己手上的人类灵魂数量还差了一点点,虽然命令猎泽和未魅每年贡献人类的灵魂给他,但因为不能明目张胆地夺取,所以每年献上来的灵魂数量很少。
古有传闻,人类灵魂精气最旺,亦能上天入地,联通三界,收满万数将其烧炼更能炼成阴阳神丹,将阴阳神丹融入体内,功力自可提升百倍,永生不死··只是阎王一直对坠入冥界的灵魂盯的很紧,冥界不少地方也都置有他的人,要在冥界偷取灵魂那是想都别想的,所以搜集灵魂只能在人界下手。
为了得到超越阎王的力量,楚江王搜集了很多年,所幸如今阎王被除掉了,再也没人能威胁到他,他可以趁机拿下大量灵魂,炼成阴阳神丹··“猎泽,只要你继续为我所用,我保证不会亏待了你。”
楚江王说完便打算离开这里忙接下来的事情去,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迎面站了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东区一路赶过来的巳,看到的竟是楚江王和猎泽相会的一幕。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你们……你们对阎王大人做了什么给我解释清楚了楚江王”巳开始怒喊,她不想相信眼前的两人竟有所瓜葛,快告诉她这一切不是真的·巳的出现让猎泽很惊讶,秘密竟会在这里被人发现。
“巳啊……原来你都听到了”看到巳的时候楚江王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和猎泽的事被发现也无妨,对他来说巳根本没有威胁。
“正如你听到的那样,你家阎王大人已输,而我会成为新任阎王,猎泽我会让他成为新任楚江王,就是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竟然将大事说的如此轻淡,巳愤怒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楚江王的阴谋“楚江王你竟然与叛乱者猎泽相勾结,蓄意挑起冥界战争,你这个叛徒阎王大人是不会输的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会将你打入比死亡更恐怖的地狱”·“哈哈哈你说谁不放过我那个沉睡在冰山里的人吗恐怕他是永远醒不过来了等我当上阎王后,谁还有本事打我入地狱笑话”·“沉睡冰山你们到底对阎王大人做了什么啊”·楚江王如数告诉了她。
巳整个人都懵了,她瘫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薄唇颤抖着呢喃:“不会的……这冰山怎么可能是……阎王大人……怎么可能……”·“从来没有人打破过零式封印,阎王将永远长眠于此。”
见平日貌美妖娆的巳现在落魄成这样,失去主人的宠物还真是可怜啊·“接受现实吧,巳,作为宠物,你如今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成为我的宠物,要么被我处死,你不是个笨女人,应该能做出正确选择……”·巳整个内心都被仇恨占据,怎么可能就此饶过楚江王他是加害自己主人的真凶,要她成为他的宠物还不如让她去死·“楚江王我饶不了你我要杀了你替阎王大人报仇”巳愤怒地朝楚江王杀过去,失去阎王大人对她来说是比死还痛苦的事,她要杀了楚江王就算杀不了她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没冲到楚江王跟前,巳便被楚江王的结界困住了行动,结界内一道雷电直劈而下·“啊啊啊——”巳痛苦的大叫,刺眼的电光充满整个结界内,结界就像一个玻璃的长方体,将巳困在里面被迫接受刑罚。
“敢忤逆我真是个笨女人既然这么爱你家主人,那就下去给他陪葬吧”·又一道雷电劈下来,巳被困在结界内痛苦的叫喊,强烈的电流扼杀身体里的每个细胞,每一下都几乎致命。
“楚江王……你要杀了巳吗”猎泽在一旁吃惊道··“不为我所用,留她何用”·楚江王无情的话语让猎泽出一身冷汗,猎泽知道这句话里更是蕴含了警告,警告他若不听从楚江王,他便会和巳一样的下场。
闪电过后,结界内的人已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仅剩下一点点的知觉和意识……巳半睁着眼睛,连看向那座冰山也仿佛用尽了全力,恍惚中,巳好像又见到了阎王的身影……·那是一个阴雨天,巳游动着身体在悬崖的草丛间游过,这处悬崖位置偏高,有新鲜的空气和露水,站在悬崖边上更能俯瞰冥界,下面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巳挺喜欢这里。
这天,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巳从草丛间探出头,竟看见有个高大身材的男人比她捷足先登,站在了悬崖边上,男人没有撑伞,任凭雨水打在他身上,红色的头发贴在两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
男人全身已经湿透了,但他却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心好像飘去了远方,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俯瞰崖下的风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雨中,静静地想着只有他知道的事。
巳还在草丛中,在男人身后抬头悄悄看着他,在这样的雨天里,巳看着男人孤寂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那是一种和男人的雄风毫不相称的脆弱··“阎王大人,原来您在这里”这时,身后有个侍从跑过来喊了一声,侍从跑到男人身边急忙为他撑开一把伞,担心道:“您怎么都没撑伞呢看您衣裳都湿透了,要是身子病了可怎么办呀我马上让人给您准备热水沐浴,您回去热热身子再换身衣裳……”·男人跟着侍从走了,巳从草丛里游出来,她这时才知道,原来他就是阎王。
第二天,巳又在悬崖上见到了阎王,他还是和昨天一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孤身一人··既然崖边被先登了,巳不好再作停留,就想悄悄退去,却在这时听到他开口了。
“你经常在这里”·巳愣住了,原来她的存在早被发现了·巳只好重新探出头,轻声回答:“是……”·“这里视野不错,冥界的大地尽收眼底,是个观望的好地方。”
巳顿时惶恐:“不敢觊觎阎王大人的一寸一土·”·“别怕,我不是那个意思……”随后,阎王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回阎王大人,我叫巳。”
“巳……”阎王仍是望着远方没有回头,思绪深远·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说:“在这陪我一会儿吧·”·最先想要对方的,是阎王。
巳心里涌过一股酸意,她知道对阎王来说,其实是谁都无所谓,仅仅想要身边多一个人,恰巧只有她在这里罢了··巳一开始对阎王是有些敬畏的,所以一直只答阎王所问,偶尔逢迎,从不主动开口,直到阎王说了很多次“你别怕我”,巳才终于放开了一些。
之后,阎王经常来这里,眺望远方,俯瞰风景,但和之前已有所不同,他并非孤身一人··多日的相处,也让巳越来越明白,那天为何他会有如此落寞的背影··王者站得有多高,就会有多孤独。
想要待在他身边,想要一直陪着他,想要更了解他的事,想要知道他在想什么……巳总是忍不住想,要是能真的被他需要,那就好了··当阎王将巳养为宠物的时候,巳简直欣喜若狂,这样她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了,她不会再让他感到孤独。
直到现在,巳仍可以向他保证,她愿意永远陪着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还不想就这样输掉结界内,她使出全身的力量变身一条大蛇,巨大的蛇身终于打破结界,巳再次冲向楚江王,朝他张大了蛇嘴·只见楚江王单手一挥,刺眼的雷电顿时化为利刃,将大蛇一断为二,却不料脚下忽然又冲出一条巨蟒,将楚江王一口吞下了·重生异世大陆异能·“嘭——”巨蟒突然爆炸了,蛇身被炸的粉碎,楚江王站立在空中,毫发无伤,不过被炸碎的巨蟒又马上蠕动起来,碎肉都变成一条条小蛇,逐渐缠绕起来,再次聚成巨蟒。
“尽是一些雕虫小技”楚江王手指一画,又张开结界,将巨蟒困在结界里,刺眼的雷电连续劈下,将巨蟒彻底电成一团焦黑,再也没有生命力。
巳自知打不过楚江王,但此时的她竟一点都不害怕,蜕掉蛇皮,再次冲向楚江王,无论多少次,只要她还活着,无论多少次,她都会冲过去··若不能相伴阎王左右,那才叫害怕。
大蛇再次被劈开,断成好几段掉在地上,但是很快新的大蛇又会从嘴巴里钻出来,像蜕皮一样将蛇身蜕下后,新的大蛇继续发起攻击··“真是没完没了了”楚江王不耐烦了,将大蛇砍成三段,张开三个结界将它们困住,结界内连续劈下雷电,将她的断身从里到外电的焦黑,让她再也恢复不了的程度。
大蛇发出撕心的叫声,最终倒下了··“唔……”人形的巳从大蛇嘴里爬出来,她拖着遍布伤痕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触目的血痕,她逐渐爬向阎王所在的冰山,直到最后,她也想去往阎王那里。
『阎王大人,我很高兴在您孤独的时候选择了我,我是您的宠物,我是被您需要的……但是殊隐的出现却让我变得焦躁不安,让我变得有些抓狂,请您原谅我。
』·巳缓慢爬上冰山,寒冷的冰侵蚀她的每一寸皮肤··『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对殊隐的嫉妒,原谅我……我只是不想将您交给任何人·』·渐渐地,她爬不动了,越来越慢,越来越没力气……最后她停了下来,卧在寒冷的冰面上,看着里面那个看不见的人,慢慢闭上了眼睛。
『以后,也请让我继续陪着您·』·第45章 #18 冥界大战篇:真正的鸦王·“作为宠物,能和自己的主人死在一起,也算是结局完美了·”楚江王最后看一眼冰山,回头又对猎泽说:“碍事的人都已除去,没必要再扰乱冥界了,让你那两个手下就此打住吧,冥界大战结束了。”
说完后,楚江王箭步离去··已经休息一会儿的猎泽,力气终于恢复了点,他站起身,步履蹒跚地离开了这里··通过三人的视觉共享,猎泽联系了守宫和碧亦,阎王已经被封印,他们没必要继续拼死战斗了。
只是正在火战中的两人哪能那么容易停下手来··…·后区天空中,黑色的身影如闪电一样闪过,无夜从这边闪至另一边,巨型壁虎甩出它的尾巴让无夜根本无法靠近。
无夜拍动翅膀,黑色的羽毛变为一把把刀子射向壁虎,壁虎又是一记甩尾,将刀子全部甩飞出去··“怎么了无夜难道你真的只有这点本事如果是这样那你该把后山拱手相让了,你已经没资格占有那里了”·无夜不想与守宫做口舌之争,越是在意对方的挑衅,体内那个家伙就越是张狂。
·以前的自己确实是个野蛮暴力的家伙,为此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树立的敌人越来越多,有一日他终于察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以他才将自己野蛮的一面镇压下去,并塑造一个和平友善的自己,以此来挽回并维持和别人的关系。
战斗的风波牵连到络新女,络新女一边躲开一边更是担心无夜,她感觉无夜变得有些不对劲,好像在纠结什么似的,可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啊·“都这时候了你还无心战斗吗无夜若还不拿出真本事,就别怪我将你撕碎”语毕,巨型壁虎里所有的小壁虎都伸出了舌头,数千根舌头一齐攻向空中的无夜数量太多,攻击力绝不能小视,要是正面吃了这一招,无夜绝对会被捅成刺猬。
无夜展翅逃飞,那些舌头紧追不放,双方你追我逃速度极快,顿时在空中展开了一场急速追逐战·舌头从四面八方围剿过来,疏而不漏,无夜被迫使出浑身解数,抖落上百根羽毛,变化成刀子,将袭来的舌头根根削断·只是舌头数量太多,无夜尽管全力躲闪还是寡不敌众,一个疏忽竟被舌头缠住了脚。
糟糕·说时迟那时快,无夜已被缠住并被用力甩出,守宫誓死将他狠狠甩向地面·“咚——”地面被撞出一个大坑,无夜倒在大坑中间。
守宫还没就此放过,又将无夜拎起来,再次往地面狠狠甩去·“咚——”又是一个大坑·身体连续被猛击两次,脑袋已经无法思考了,无夜只感觉浑身疼痛异常,反击的力气顿时没了,接着,身体又被拎了起来……·“无夜大人”络新女猛冲而上将无夜脚上的舌头割断,无夜“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蠕动的舌头再次对准两人,络新女摆好架势护着身后的无夜,不停呼喊无夜,可无夜现在脑子里嗡嗡的,根本听不见络新女的呼喊,连视线都对焦不起来··我真是……挫到家了。
无夜感觉自己很没用,还说是来帮助络新女的,一点忙都没帮上反而被络新女救了··在将野蛮一面镇压下去的同时,战斗本能也随之被镇压了,无夜可谓是真的不擅长战斗,但是当看到络新女有难时,无夜还是义无反顾飞到了她身边。
想起当时竟然还逞了一回英雄,真是丢脸··糟糕,意识快没了,那样的话……·“你们两个一起去死吧”·络新女自认挡不住这一击,但她还是伸出双臂对抗,就在络新女以为要被废掉双手之时,眼前所有的舌头居然在瞬间被粉碎·舌头被利器截成了无数段,络新女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发现无夜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对付这种杂碎竟花这么长时间,果然一开始就该由我出马的·”身后无夜的声音格外低沉,他两步走到络新女前面·“离我远点,女人,我可不保证我不会伤到你。”
“……无夜大人”络新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无夜从来不会用这种冰凉的语气说话,但当她看见无夜的眼神时,又险些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和平时的无夜简直判若两人,如此锐利带着危险意味的眼神,透露出嗜血的渴望,却还是那张脸,那个声音,好像身体里的灵魂被换了似的,此时的无夜竟散发出一股凌人的杀气,让人无法靠近,连在一旁的络新女都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无夜突然的变化也让守宫吓了一跳,刚才将无夜打个半死,他应该站不起来了才对,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直觉告诉守宫,这个男人很危险·“你是谁你不是无夜”·“别把我和那个无夜混为一谈,我可没他那么天真”男人扭动一下脖子,骨间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会慢慢解剖你的,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你可要好好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无涯,我才是真正的鸦王”·无涯……络新女听到这个名字,忽然想起来很早以前听过的关于鸦王的某个传闻——双重人格。
时间久远,如今才想起来··就好像一个灵魂分为了两半,在同一具身体里分别存在·一直以来络新女见到的都是表人格无夜,总是很热情爱开玩笑,因喜爱日本文化就给每个人名字后面加个“酱”,这样洒脱的一个人竟会是后山的鸦王,那时候让络新女深感疑惑,不过如今终于知道了答案。
里人格无涯才是传闻中残暴的鸦王·“原来你才是我要找的人只要打败了你,我就能成为后山新的霸主,所有的食物都是我的了”·到时候贫民窟的大家都有的吃,再也不会饿死街头了想到大家幸福欢笑的脸,守宫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朝无涯直冲而去“就是你去死吧”·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反应之时左脚已被切断,速度之快让壁虎还没碰到对方,却已先受创跪倒在地上·“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你不过是我一只解剖对象,乖乖让我处置就好,乱动只会让你受伤而已”·连络新女都震惊了,速度与力量和无夜根本是天壤之别·“这巨大的身体还真是碍事,真身只有一个吧混在里面糊弄谁呢喂,女人”无涯朝身后络新女喊一声,问:“里面哪一个是真身”·络新女愣了一下,她还没从人格的转变中适应过来,闻声后才抬头去看,却看到壁虎的手掌瞬间拍下来,将还在和自己说话的无涯拍扁。
“无涯大人”·“快点回答我”只见无涯单手撑起比他大十倍的手掌,毫发无伤··守宫惊愕没想到无涯竟单手接住了攻击·络新女看着密密麻麻的小壁虎缠扭在一起,一时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是真身。
“嘁,又是一个没用的·”无涯嘀咕了一句,翅膀一拍飞向空中·“算了,不管是哪一个,全部杀掉就行了·”·“别小看了我我的分|身可不止这些光是他们就能把你啃食几百遍了”用不了几分种,守宫便会多出上千个分|身,自己的身体将更加庞大·“哦是吗那我可得多用些刀子了,这些刀子会把你所有的肉都切割下来,做好觉悟吧。”
无涯举高了右手,好像在召唤什么··远处一片乌云飘了过来,遮挡了阳光,大地陷入了昏暗··守宫没明白,空中只有无涯一人手无寸铁,哪里有刀子正以为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这时守宫却觉得不对劲了,乌黑的乌云已经近在眼前,大量的鸟叫声随之传来。
那根本不是乌云而是无数的乌鸦飞过来了数量众多竟让人误以为是飘来的乌云·冥界后区,所有人都看见了一大片鸦群在迁徙的壮景乌黑一片从头顶喧嚣而过,场面实为壮观·鸦群全部聚集在无涯身边,这些乌鸦展开翅膀,身上的羽毛在眨眼间全部变为锐利的刀子数量如繁星满天·“两百亿,这两百亿把刀子会持续半小时将你所有的肉切割下来,你刚才说你有多少分|身来着”无涯不需要答案,嘲笑一声,右手挥下。
天空下起了刀子雨,整整半小时··重生异世大陆异能·这半小时对守宫来说无疑是最煎熬的,两百亿把刀子接连不断,滴水不漏,将壁虎凌迟处死··为了保护真身,巨型壁虎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护着腹部,直到半小时后凌迟结束,巨型壁虎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变成了一具血淋淋的骨架。
所有小壁虎的骨头都未损伤,构造完好,肉被削的非常彻底,干净利落,纵观大局,由小骨架构成的一具大骨架,这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艺术作品·络新女对此叹为观止,无涯却并不感兴趣,径自走向骨架后面,一脚踩住草丛中的小壁虎。
“你要去哪里”·“唔——”守宫被踩得生疼,被刀割开的伤口渗出血来··若不是分|身们拼死保护,守宫绝不可能只被割了五刀就了事,死里逃生之后不料又被无涯抓住。
长刀从脚下挥出,守宫变为人形奋力抵抗,却轻易被粉碎了长刀,手腕被一把抓住,背上的脚把自己死死踩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手臂已被生生扳断·“啊”肩膀传来无法忍耐的疼痛·“解剖还没结束呢,怎么能到处乱走”无涯继续抓着守宫的手腕,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狞笑着说:“既然分|身是削肉,那真身就断骨好了,听说就算全身一半的骨头都断掉也不一定会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可要忍耐住别那么快死哦”·“不,住手——”·手腕被毫不留情地捏碎·痛苦的叫喊声再次在后区传开。
第46章 #18 冥界大战篇:胜负·蜘蛛巢穴崩塌,两只巨兽在地面上扭打起来·碧亦长而灵敏的舌头缠住了殊隐的身体,迅速的将殊隐拉过来,张开嘴只等他落入嘴中。
蜘蛛足伸展开来,在落入碧亦嘴里之前,殊隐露出了尖锐的毒牙,只要咬到她,毒液就会迅速麻痹她的全身,到时候她就是殊隐的盘中餐了··两人的战斗无非就是谁先吃掉谁。
本想将殊隐吃下肚的碧亦,见到对方的毒牙会先一步咬到自己,但此时想将殊隐甩开也已来不及了,带着黏丝的蜘蛛足抓住碧亦的头,碧亦只得用舌头和他奋力拉扯,两人的距离只隔数公分,一时间变成了她甩不掉殊隐,殊隐也咬不到她的局面。
如此僵持了片刻,碧亦猛地扭动身体,又扭打一阵后碧亦才将殊隐甩开··巨大的蜘蛛撞倒树木,碧亦趁势而上,舌头如飓风一样快速刮过,大片树木迎风而倒·没有树木,殊隐失去了落脚点,碧亦的舌头飞快刺向殊隐,趁他还没找到落脚点,一举贯穿他·可是突然间,殊隐消失了,就在碧亦快要刺中他的时候消失了身影·碧亦惊愣了,但她马上发现一只小蜘蛛落在了地上。
碧亦顿时明白过来,殊隐在最后时刻又将身体变小了回去,逃过了那一击·小蜘蛛迅速躲至树阴下,被砍倒的树木正好庇护了他,那么小的家伙要是躲进去,就算碧亦拥有再广的视野也很难找到他了。
碧亦当然知道,但她也知道变小后的殊隐攻击力也会变弱,这是个好机会,碧亦立即冲上去将脚边的树木踢开,双眼扫视下面的一切动静,在她360度的视角下,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小蜘蛛。
碧亦双眼上下左右转动,确定四周安全之后,她当机立断伸出舌头,一瞬间就卷住了小蜘蛛,舌头快速收回,将对方吃进了嘴里·“哈哈总算吃到你了看你还嚣不嚣张”碧亦一口咬死了对方,但还没咬上第二口,她的身下突然冲出一只巨大的蜘蛛,尖锐的毒牙扎进了她的脖子里。
“呜啊”碧亦吃痛,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身体,压断了殊隐一只脚,终于甩开对方后,此时她的脖子已经麻木,四肢也变得无力起来·她大意了·碧亦怎么也没想到刚才吃掉的小蜘蛛竟是殊隐扔出的诱饵,真正的殊隐在小蜘蛛附近挖了个洞躲在里面,就等着碧亦过来,在她捕食的时候发起了攻击·碧亦知道自己被咬了,四肢也开始麻木,但还没有变得彻底无力,只能庆幸自己的体形比殊隐大,被咬一次还不足以让她倒下,体内的毒素让她有些麻木,她知道殊隐一定会再来咬一次,只要再射入一点点毒素,她就真的动不了了。
当然殊隐也并不是毫发无伤,刚才的反抗压断了他一只脚,行动上会受影响,也够让他疼一阵子了,不过碧亦怎么会就此罢休,光一只脚怎么够她要将他所有脚都斩断·殊隐忍着疼痛再次发起攻击,趁碧亦还在麻木之际给她最后一击让殊隐惊讶的是,碧亦竟照搬了他刚才那一招,突然将身体变小回去,殊隐扑了个空,小变色龙在树下躲了起来。
和殊隐不同,碧亦太擅长伪装,这一招和她的能力结合更是相得益彰,碧亦马上反击了,伸缩自如的舌头朝殊隐的脚猛攻过去殊隐拼命护着自己的脚,这让碧亦的攻击变本加厉,招招瞄准了殊隐的脚。
就在这时,殊隐那只折断的脚没站住,行动慢了一拍,碧亦怎么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伸出舌头卷住了殊隐两只脚,将他猛拉了过去这个距离和速度,碧亦绝对能一口咬断对方两只脚·胜负在这一招中见分晓。
这一口,碧亦咬断了殊隐两只脚,细长的蜘蛛足断在她口中,足上鲜血流淌··可是很快,碧亦浑身抽搐了几下,倒向地面,再也使不出力气来,她这时才发现,蜘蛛的毒牙不知何时咬住了她的手。
是在她咬住蜘蛛足的时候吗碧亦又想起来,刚才咬住蜘蛛足的时候,殊隐根本就没有反抗,就好像早就放弃了那两只脚一样··“原来这两只脚也是诱饵……”第一次是小蜘蛛,这一次竟是送来自己的脚。
碧亦倒在地上无法动弹,毒素蔓延全身,连说话都十分吃力,她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输了··“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能毫发无伤的打败你,才两只脚的代价,已经算是便宜了。”
殊隐的声音有些颤抖,准确来说他一共断了三只脚,此时脚伤正疼的钻心··无力的碧亦马上缩回了人形,虽然她已构不成威胁,以防万一殊隐还是用丝绑住了她的手脚。
碧亦以为殊隐会马上吃了她,但在绑完她之后殊隐又开始在周围吐丝,他忍着剧痛,拖着断掉的三只脚在织网,动作相当缓慢,最后他将自己围在厚厚的丝网里面··“你不吃掉我吗”碧亦感到奇怪。
殊隐趴在里面没动静,不出声,他不想再浪费力气和对方说话,因为接下来,他要专心蜕皮了··比起进食,处理脚伤更为要紧,殊隐不可能一直断着脚行动,而蜕皮则能帮助他长出新的脚,虽然这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和精力,但对于恢复行动力而言是值得的。
此时的中央管理部,情报组和探测组的人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与阎王失去联系已经超过一个小时,按常理阎王不可能那么长时间没有回应,情报组的电波始终不被接收,他们不知道阎王到底怎么了,探测组也在探测阎王的位置,但却始终找不到他。
情报组只能拜托身在战场上的黑凤,黑凤接到消息后立即飞往前区寻找阎王,了解情况·当她来到前区时并没有看到百目鬼,更是找不到阎王的身影,很纳闷阎王到底去了哪里四周没有激烈打斗的战况,阎王和猎泽的战斗结束了·黑凤注意到下面一座冰山,她在上空转悠了许久,越来越觉得奇怪,记忆中这里应该不存在这样的冰山才对,黑凤立即让探测组对冰山进行探测调查,而她往下飞去,竟在山脚下发现了死去的巳。
“巳”黑凤碰到巳冰冷的尸体,怎么也不相信巳竟然死了……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又是谁杀了巳连阎王的宠物都敢杀,黑凤第一个想到的是猎泽·那阎王呢巳在这里就表示阎王也应该在附近。
探测组这时终于来了消息,他们在这座冰山的中心探测到了阎王的气息虽然非常微弱,但那气息确实属于阎王而且那股气息正在逐渐变弱,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黑凤听到这消息顿时急了,现在没时间思考怎么会这样,十万火急,她必须想办法救阎王出来·“阎王大人您可不能睡在这种地方请快点出来阎王大人”黑凤的声音传达不到,冰山的寒气更是让她冷不可耐,阎王的力量以火系为主,用与火相克的冰山将阎王困住真是绝妙黑凤确信这是猎泽搞的鬼没错·黑凤怎么也唤不醒阎王,情报组也不停发出电波,希望阎王能听到,但是希望渺茫,里面的人毫无回应。
黑凤忽然想起来,也许……殊隐能唤醒他·黑凤立即请求情报组连接,通过情报组向殊隐发起了电波,情报组了解了黑凤的意思,只要收到殊隐的电波,就将它连接给阎王。
“殊隐吗我是黑凤,听到请回答·”·殊隐此时正准备蜕皮中,脑内忽然一个少女的声音跟自己说话了,是黑凤殊隐感到奇怪,他和黑凤平时并不怎么来往,至今也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她这时候怎么会来联系他·“黑凤怎么了”·听到殊隐的回话,黑凤焦急不安的心才安定下来,巳已经死了,她不希望连殊隐都出了什么事,听声音看来殊隐没事。
“殊隐,事情紧急,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得到……”黑凤停顿了一下,她考虑着该怎么将现况告诉殊隐,阎王在里面到底怎么样她也不知道,她只能对殊隐说:“请你务必将阎王大人叫醒。”
殊隐正蠕动身体准备破壳,听到黑凤的话着实愣了一下·“你说叫醒阎王大人他……睡着了”·黑凤不能说不是,不管里面阎王的状况有多差,她不想将坏消息带给殊隐,令他产生负面影响,她只想让殊隐了解,阎王只是睡着了而已,唤醒就行了。
“是的·”黑凤如此回答··殊隐有些纳闷,他知道阎王绝不是那种在大战中会睡觉的人,但是黑凤既然如是说了,他一时也琢磨不透真相,那就当阎王真的在睡觉吧。
“就算你这么说,我又不在他身边,怎么叫醒他”殊隐继续蠕动身体,肌肉收缩时,脚上一阵疼痛,疼得他倒吸一口气,眉头都紧皱了,这阵疼痛也让他想到了一点,便对黑凤说:“对了,往他胯间踹两脚,他就会醒了。”
“这……”黑凤没想到殊隐会说出这话来,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而当她再次开口时,联络竟然断了··殊隐深呼吸一口气,疼痛迫使他的精神又专注到蜕皮上,待到脚上的感觉逐渐好转,与黑凤的联络也断了。
该给的建议也给了,他能帮的忙只有这些,就看阎王能不能醒了··重生异世大陆异能·蜘蛛外壳蜕下了一半,待肌肉结实点后,殊隐逐渐将剩下的身体从壳内退出来,经过长时间的努力,蜕皮终于结束了。
新生的身体还很脆弱,殊隐待在原地休息调养,等恢复的差不多后,他才变成人形走到碧亦跟前,该解决她了··毒效还没有过去,碧亦恢复不了多少力气,身上的丝根本挣不断,碧亦吃力抬头,有气无力地说:“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我认了。”
“有件事我不明白,”殊隐顿了顿,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是猎泽的同伙,那应该针对冥界而战才对,为什么要挑衅我打败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碧亦想起开战之前,她和守宫执意要和猎泽并肩作战,三人一起对抗阎王,但却被猎泽拒绝了。
猎泽知道阎王的强大,就算三人一起上也打不赢阎王,这场战争输多赢少,猎泽本打算一人背负,守宫和碧亦没必要和他一起送死,但是两人执意要跟随他,猎泽只好答应,借助两人的力量,三人一起发动最初的一击。
而这之后的行动,猎泽严格命令他们不准接近他和阎王,除此之外他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守宫和碧亦的行动完全是出自自己的意愿,和猎泽无关··碧亦突然笑了一声,回答殊隐:“哼,当然是给自己出气了我对你可是不爽的很,亲手杀掉你能让我满足,更能报复阎王把他心爱的宠物杀了,让他伤心欲绝伤不了他的身就伤他的心到时候就算猎泽大人什么都不做,阎王也无心战斗了吧”·“是么,看在你这么为猎泽着想的份上,我就带你去猎泽那里吧,让阎王大人一并处死你们,能够和自家主人死在一起,想必也是你最大的心愿了。”
殊隐说着,打算抓起地上的碧亦,却在这时候突然跑来三个孩子··“碧亦姐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跑过来,拦在殊隐面前不让他靠近碧亦。
殊隐吃惊地看着三个身材消瘦的孩子,身上破烂单薄的脏衣服,光着肮脏的脚丫子,皮肤黝黑龌龊……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是你们你们不是在结界里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碧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孩子们怎么会在这里·女孩拼命扯咬碧亦身上的蛛丝,将碧亦解放了。
·“碧亦姐姐由我们来保护”两个男孩誓死保护碧亦,从地上拿起石子就往殊隐身上扔·“给我滚开不许你欺负碧亦姐姐”·虽然石子对殊隐毫无伤害性,但莫名其妙就被扔了石子,殊隐难免拉下了脸色。
“你们快住手别这样做都给我马上回去”碧亦见殊隐脸色不好,大声警告殊隐道:“殊隐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没完”·殊隐怎么会和一群孩子一般见识,只是他忽然觉得……碧亦的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了。
碧亦到底是为何而战·第47章 #18 阎王之章~忘却的疼痛·混沌的地狱,雨不停地下着··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竟不觉得冷··摊开手掌,手指上的伤口已经不见,连痛感都还没体验到,伤痕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不到疼痛了呢·是在那个时候吗战死沙场的时候··那时的自己,双耳听不见任何声音,身体没有任何知觉,红色的长发飘扬在眼前。
风中狼烟滚滚,大地上尸横遍野,冰冷的刀箭遍地竖插,旗帜在呼啸的北风中倒下……天空失去了颜色,灰暗的大地一片狼藉,唯有那身上的血红,似玫瑰的汁液般,鲜艳刺眼。
雨水从天空落下,冲刷着如同朽木般的身体,思维如同黑夜里的一滩死水……在倾斜的世界里走到了尽头,自身的一切都被剥夺了,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这就是死亡吧。
那么,坠入地狱吧··————————————————————·「这样……您不疼吗」·是谁的声音·视线在人群中寻找,但双眼看到的都是一张张敬畏的脸,低着头等待命令,谁也没有出声。
到底是谁·找不到说话的他,心情很不愉快··大概是将不愉快表现在了脸上,下面的人顿时白了脸色,身子微微颤抖,毫无胆色可言··不是他们,我要找的人不是他们。
每个人都对我保持着距离,战战兢兢,迎合奉承,从不与我作对,更不敢对我有半分伤害,押至殿中的人类更是胆小如鼠,渺小的不值得一提··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了,很久很久了。
疼痛是什么样的感觉想不起来了··体内有什么正在消失,不再拥有,自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具身体真的是自己的吗·不知何时起,感官变得迟钝,连受了伤都不知道,等注意到时伤口也已经愈合,仅剩一抹血痕。
原来,这具身体已经死了··那我,还算活着吗·「您要是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又是这声音,对了,是他……·————————————————————·“那只黄鼠狼还没找到吗”阎王的心情很沉闷,难得抽空带上黑和白来人界一趟,黄鼠狼还没抓捕到,天竟突然下起大雨来。
某只冥界生物黄鼠狼,经常出没在这片山林中,总是趁着夜黑偷吃山下村庄里村民养的鸡鸭等家禽,甚至连其灵魂都一并吞食,破坏了两界的平衡,阎王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因为下雨的关系,气味被冲淡了不少,但它应该就在这附近·”白四处嗅着味道回答道··“不过对这里的村民来说,这场雨还真是及时,这里似乎发生了一场火灾,村庄都被烧毁了,房子都成废墟了,若不是这场雨,恐怕整个山林都要烧起来。”
黑走近一处被烧成废墟倒塌的房子,不知道火灾因何而起··“阎王大人废墟里好像有谁在,不是黄鼠狼,但他还活着”白用头将一块木板顶开,钻进了废墟里,再次出来时,嘴里咬着衣角将一个男人拖拉了出来。
男人早已晕厥过去,黑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胸前,若不是大雨降临,这场大火很有可能会把他烧死··“别给我捡垃圾回来,若是人类就给我扔了他·”·“不是人类,他也是冥界生物……可能和黄鼠狼的事有关也说不定。”
阎王不屑地瞥了男人一眼·“继续找黄鼠狼,把他也一起带回去”·————————————————————·对了,是他,让自己恢复了痛觉的人。
那个男人,突然从牢里冲出来,像发了疯似的四处攻击人··那个时候,以为他不会再有反抗之力,但那一刀来的着实出乎意料··手腕被割断了··来到冥界后第一次,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做。
更重要的是,伤口处传来的刺痛,既熟悉又陌生,那一瞬间,将记忆深处沉睡已久的某样东西点燃了··那是久违的痛··没想到这具早已麻木的身体竟还能再体验到这般疼痛,以为不会再有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失去已久的东西终于又找了回来,疼痛感让本以为“死亡”的身体再次感受到了“生”的存在。
手腕很快痊愈了,疼痛也一并消失了,但是手却仍止不住颤抖,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太过喜悦··真高兴,自己还活着··————————————————————·腹部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正慢慢渗出来,趴在阎王身上的人,指甲再次划过,又一道血红的伤口显现。
“这样……您不疼吗”·阎王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这点程度根本是在挠痒痒,你不妨咬一口试试,再问我疼不疼。”
那人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淡定的阎王·“您真是一个怪人,竟喜欢自找疼受”·“叫你吃你就吃,怎么这么多话”·“您要是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听着,你家主人不会死,永远不会,听清楚了吗殊隐·”·殊隐……·对了,他是殊隐,是我的宠物··真想再听一次他的声音……·————————————————————·“就算你这么说,我又不在他身边,怎么叫醒他”·纯白的空间里,沉睡中的阎王,手指忽然动了动。
“对了,往他胯间踹两脚,他就会醒了·”·好疼··疼痛感好像窜遍了全身,阎王一阵痉挛,不由自主拱起了身体,接着猛然醒来··“好疼,这句话光是听着就好疼。”
空间里,阎王的声音响起··两个黑影吃惊极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醒”·“他还动了开口说话了不可能这里可是我们的空间,只有我们才能动,才能说话”·空间里的温度突然急剧上升,阎王站直身体,明亮的双眼尽显凌厉。
重生异世大陆异能·“我可不想听你们这两个小鬼的声音,给我消失”·火焰燃起,高热的空间转眼变为一片火海两个黑影尖叫一声,被熊熊火海吞没·冥界的大地突然剧烈地抖动,仿佛有股强大无穷的力量觉醒,叫嚣着要冲破束缚,冲破厚重的冰山,冲向天际。
黑凤膛目结舌,眼前的冰山正在逐渐裂开,熔化,崩塌,里面某股可怕的力量要冲出来,黑凤抱起巳飞至远处,在感到颤抖的同时她又感到欢心雀跃·阎王大人终于醒了·大地的剧烈震动让还在附近的猎泽停下脚步,他狐疑的看向那座冰山,竟看到冰山正在崩塌的景象·“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猎泽瞪大双眼,冰山的崩塌让他不敢置信零式封印从不失败,猎泽坚信如此,这一定只是阎王最后的挣扎而已“别再挣扎了你就在里面永远沉睡吧”·而楚江王离开之后,回到结界内将居民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后,他便去寻找阎王另一个宠物,殊隐的下落。
巳已经被他处死了,虽然她的威胁不大,但楚江王需要的是顺从的手下,至于阎王的另一个宠物……他比那个巳要难缠多了,阎王在的时候或许还能留他一用,阎王不在了,留着他百害而无一利,迟早要了结他的,不如趁现在一并除了。
突然大地开始剧烈晃动起来,楚江王内心闪过一丝不详,他往冰山的方向一看,只见那上空的云彩变得樱红一片,像是染了血色一样··“难道说……”楚江王不敢置信,那竟然是阎王释放出的力量·刹那间,一条燃烧着的火龙冲破了冰山,势如破竹,冲向云天·冰山彻底崩塌,阎王怒吼着醒来·那一刻,所有人仿佛都听到了龙的吼声。
第48章 #18 冥界大战篇:守护·火龙冲向云天,化为一团火焰将整片天空烧红,滚烫的气流如狂风席卷大地,猎泽不相信,阎王竟然能从封印中活过来气流吹在他身上,伤口又撕裂般疼起来·阎王在火焰的围绕下走出冰山,连周围的空间都被扭曲似的。
苏醒的王者,带着神的怒火,每走一步,大地都为之颤抖··“阎王大人……”黑凤看着向她走近的阎王,从来没觉得眼前的君王是如此可怕,连周围的空气都像烧起来似的,强势的气场,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到最后两腿更是受不住,一软跪了下去,腕中的巳顺势躺到了地上。
黑凤低着头,不敢去看头顶阎王的脸色有多可怕,光是身体的颤栗就让她足够明白了··阎王走到巳跟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这张从来都是春风满面对他微笑的脸,此时此刻竟是这般苍白,阎王为她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眼前的人再也不会开口说话,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再也不会露出微笑……·悲愤交加。
巳的死,让阎王对猎泽忍无可忍不用活捉,更不打算逼问幕后黑手是谁,任何辩解都没用,阎王现在就要猎泽死·“巳她……交给你了。”
黑凤听得阎王的话,抬起头时,阎王已经不见··猎泽拖着沉重的身体,还没缓过气,脚下的地面突然开裂,火焰从地下冲出为了躲避,猎泽全力跃至空中,空中的温度竟是炽热异常,在前方,猎泽看到了阎王·阎王同样停立在高空中,滚烫的气流在他周围迅速汇聚,满腔怒火在瞬间释放,熊熊烈火将阎王的全身包裹住·出乎猎泽的意料,阎王不仅没受封印的影响,反而爆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不同寻常,和百目鬼那时完全不同,如此浑厚无穷的功力仿佛会将人的身心一同摧毁,甚至连灵魂都会被燃烧殆尽·待烈火散开,阎王再次现身时,已然是一副全新的姿态:战袍连衣,身披铠甲,甲如龙鳞,红色长发马尾迎风,龙颜凤姿威武雄壮。
君王化身武将,誓言血染四方··阎王右臂烈火缠绕,再次化为火龙盘旋,最终铸成一把火焰之剑,开天辟地,一斩混沌··「龙装」,这才是阎王的完全战斗姿态。
“灰飞烟灭吧猎泽”火焰之剑横斩而去,空中火光四溅,顿时万条火龙齐齐奔腾,冲向猎泽··到此为止了么……·经历了殊死大战,猎泽早已无法战斗,身体突破了极限,无力躲闪,猎泽只好闭上双眼接受死亡,打从入侵冥界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而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猎泽大人……”·脑内突然有人喊了自己·猎泽睁开双眼,挡在自己面前的竟是上万个守宫·火焰之剑横扫一切,任凭守宫们一波接一波上前阻挡,只是触碰到火焰分毫,便瞬间灰飞烟灭。
但守宫毫不退缩,将还在和冥军交战中的所有分|身全部收到这边,为了保护猎泽,守宫挺身挡下致命的一击·“守宫,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猎泽万分震惊,疑惑,猜想不透。
守宫本在后区,身体被无涯无情摧残,身体一半的骨骼断裂,在残暴的无涯面前,守宫败北早成定局,打从跟猎泽一起入侵冥界那一刻,他便发誓要和猎泽共进退··偶遇无夜时守宫想起幼时的愿望,打败鸦王一统后山,将食物全部分给贫民窟的大家……但只怪自己太过弱小,最终还是败在了无涯手上。
想要做的事一件没做好,愿望破灭了,还不争气的没帮上猎泽的忙……守宫想就这样死在无涯手上吧··他本想就此放弃,却在看到阎王的火龙冲向云天时,他的整颗心又吊了起来。
阎王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为什么又活过来了猎泽大人呢·阎王苏醒了,猎泽大人会有危险·本已经放弃的心又重新振作起来,趁无涯的注意力被火龙吸引,守宫立即在身下开了异空间,逃入进去,当他再用视觉共享看到猎泽的视野时,正是阎王的火焰之剑挥来之时·守宫想都没想,冲出异空间为猎泽挡下阎王的一击他的身体已经被无涯摧残毁坏,活不了多久,这具破烂不堪的身体如今唯一能为猎泽做的,只有这个了。
「守宫,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因为……我也有想要守护的人··火焰之剑挥过,上万个分|身化为灰烬,守宫仍然勇往直前,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猎泽。
一片花瓣离开了花朵,还没来得及倾诉,就此殒落,凋零··猎泽彻底愣住了,守宫竟在顷刻间就灰飞烟灭了,那个向来逃得比谁都快的守宫……那个被自己救回来就一直跟随在身边的孩子,什么话都没留下,就这样消逝了。
脑海里一片空白,又好像闪过千景万象,心上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压抑的喘不过气,更是隐隐作痛··阎王看着被火焰化为灰烬的守宫,竟是用自己的肉身挡下了他的攻击,护住了猎泽。
阎王诚心钦佩来者的勇敢,不禁对猎泽说:“你有一个好部下呢·”·“他不是部下……”猎泽颤抖着声音,湿润了眼睛·“他是我的家人”·…·那个时候,贫民窟的形成将弱小的生物圈在了一起,与外隔绝,对外面的生物来说,贫民窟就像是死亡的象征,一旦踏入进去,便会沦为贫困民族的一员,心理彻底崩溃,人生会在痛苦中结束。
而对贫民窟的人来说,外面是危险的,弱小的他们随时会被天敌盯上,沦为别人的食物··贫民窟里没有水源,没有食物,饥饿的他们只能冒着危险去外面抢劫别人的食物,幸得贫民窟是死亡的象征,虽然尽是厄运,却也保护了他们,被抢的人也只能在贫民窟外自认倒霉。
猎泽出生在贫民窟,但他并不弱,他拥有远大的抱负,坚定不移的志向,他一直想改变贫民窟的命运,但就因为出身贫困,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被打上了“贫困民族”的标签,只要有这个标签在,他便永远无法翻身。
这时候的猎泽还没想过要翻身,他和其他人一样,每天都会外出觅食,抢食物,而这天,猎泽从一个人手中救下了一个男孩,他便是守宫··守宫还留有微弱的气息,身上受了些小伤,因为饥饿又受惊过度所以晕厥了过去,猎泽救下他并将他带回了贫民窟,将自己的食物分给他吃,守宫这才恢复了精神。
自那以后,守宫便一直跟随猎泽,成为猎泽跟班一样的存在,那时候还有一个喜欢跟着猎泽的人,她便是碧亦··守宫和碧亦刚见面,两人似乎就卯上了··猎泽随手撩起自己的头发一扎,披上一件披风,带着守宫和碧亦准备外出。
“你们两个要跟着我,别和我走散了,等会儿……”·“喂,小子谁让你走在我前面的给我到后面去”·“你才是弱女子就应该躲在房里别出来趁现在赶紧滚回去吧”·“你这小豆丁说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屁股让你哭爹喊娘”·“你很啰嗦哎!蠢猪!老太婆!”·“死豆丁死矮子怎么不缩回你娘肚子里去”·“丑八怪死八婆烂掉你的长舌头”·猎泽转身就往两人当头各揍一拳。
“同伴之间不许吵架再让我听见,别怪我揍你们”·守宫和碧亦痛的直抱头,心里委屈怨念:已经揍了好不好……·以后,两人相互就算再有不满,也只能背着猎泽针锋相对,当面就再也没明吵过。
每次分食物,猎泽都会将自己的食物再分给一个叫莉莉的女孩子,她和猎泽是同族,但是却从小体弱多病,营养不良,身体比一般人还要瘦小,几年过去,守宫和碧亦都长大了,她却仍和当年一样小。
猎泽一直将莉莉当作自己的妹妹一样照顾,他忙碌抽不出身的时候,守宫和碧亦也会去照顾她,还有柳阿姨也一样,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女儿来照顾··只是生活在贫民窟,一旦生病,那便是致命的。
莉莉病重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每次都是猎泽将食物亲手喂给她吃,她才勉强吃了一些,但是身体仍然虚弱,总是摄不到营养,莉莉不见生长,身体一直是副孩子模样,这让猎泽很是担心。
重生异世大陆异能·即使生活艰苦,莉莉还是很坚强,对每个人都笑颜常开,见到猎泽更像是见到了亲哥哥·不想让猎泽太过担心,莉莉总是笑着说:“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猎泽总是将瘦小的莉莉轻轻揽进怀里,答应她,他会让她丰衣足食·猎泽没有亲人,他将莉莉视作自己的亲人,想要保护她,照顾她,让她幸福··可是莉莉终究还是等不到她的幸福。
那天猎泽外出,捕到了莉莉最爱吃的食物,他怎么会知道,这时候的莉莉病情突然恶化,咳嗽的厉害,一咳就是一滩血,守宫、碧亦和柳阿姨在她身边细心照顾她,可病魔还是不停侵蚀着她,啃食她的生命。
当守宫红着眼跑来叫猎泽时,猎泽如受晴空霹雳,手里的食物都掉了·猎泽赶到莉莉身边时,莉莉已经病的不成模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猎泽将她轻轻抱在怀里,眼眶忍不住湿润,她却仍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对着猎泽天真的微笑,手却从猎泽的的手里滑了下去……·她是猎泽第一个家人,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死去。
猎泽很悲痛,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贫民窟的生活,若不是在贫民窟,莉莉一定能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猎泽忍着心痛,亲手将莉莉的遗体安葬,可就在这时,两位冥界官员来到了贫民窟。
猎泽看见他们来的时候,手都颤抖了··他们是来收尸的··冥界官员的消息果真很灵通,猎泽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知莉莉病亡的消息,他还没来得及为莉莉盖土,人就来了。
两位官员自然是以冥法规定“不得私自下葬尸体,污染土地,扩散病毒”为由,要将莉莉的遗体收走··看见莉莉的遗体被两人从土里拉出来,猎泽不知道自己的手心早已被指甲抓出了血,咬着牙只能一再忍耐,守宫和碧亦却忍不住,想上前夺下莉莉,也被猎泽阻止了。
死后连遗体都不被留下,这便是他们的命运··碧亦心有不甘,她开口向两位官员再三请求,请求他们能给莉莉一个好的安葬之处,碧亦之前不曾知道,对方的答复足以让她掉入万丈深渊。
“普通冥界生物的尸体一律扔至后山,供其他生物食用·”·碧亦整个人都瘫了,守宫也跟着瘫了,猎泽痛苦忍耐着,嘴皮都咬破了··这就是命运,无法改变。
·莉莉在官员手中安详的睡着,好像她还活着一样,只是很安详的睡着了,一会儿又会醒来对他们笑了……可现实就是残酷的,这个天真的孩子马上就会被他人抢着吃掉。
猎泽跟着官员一路送到贫民窟外,他本想就这样接受现实,接受命运,他只是一只贫民窟的小小生物,他翻不了身……但是,当他遇到接下来的事情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命运他终于察觉到这个世界错了,不该是这样的·两位官员刚走出贫民窟,迎面就走过来一个男人,这个冥界生物一上来便塞给两位官员一袋东西,猎泽看那形状和清脆的声音,他知道那是一袋冥币,接着官员将莉莉转交给了男人。
猎泽再傻也明白了,这个男人花钱买下了莉莉·“太棒了这么新鲜的食物在后山可绝对找不到”男人舔了舔嘴唇,眼里尽是贪婪,恨不得马上就吃掉手里这块鲜肉。
“住手……给我住手”猎泽终于愤怒出声·为什么莉莉要被他们像个商品一样买卖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她死了,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安静沉睡的地方,她不是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你谁呀敢在官员面前撒野”·两位官员没有出声,对他们来说,莉莉被怎样对待都和他们无关,只要将尸体处理掉,把她当食物卖出更能赚到冥钱,这是正常交易,有利益可赚,他们乐此不疲。
“这可是正常交易,我花了钱,她自然是我的就算我不买,也会被其他人买去就算谁也不买,她也难逃被吃掉的命运这就是冥界生物的命运,这个世界的规则”·“别用你的脏手碰她”猎泽再也控制不住,冲向男人和他抢夺起来·猎泽很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将莉莉交出去不该让莉莉受委屈身为她的家人,他应该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才对·这个世界哪里不对,不该是这样的,这种规定是错误的如果这便是生存的规则,那我就来打破这规则·两位官员见状,立即上前劝架,并把莉莉暂时接过手,将事情闹大对他们都没好处谁知那个猎泽冥顽不灵,不仅不收手,还企图从他们手中夺走莉莉·“把莉莉还给我为什么她要被如此对待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你们要剥夺她最后的尊严什么冥法什么规定谁也没有权利践踏一个死者的尊严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践踏她”·“大胆狂徒竟敢以下犯上想造反不成”·守护不了莉莉,猎泽积压了多年的憎恨终于爆发,暴走·事情很快闹大,立马就传入王族的耳中了,官员将情况上报:蜥蜴猎泽不仅违抗官令,还袭击冥界官员,以下犯上,扰乱冥界秩序,犯叛乱之罪·猎泽憎恨那些规定,憎恨生在贫民窟,更恨自己的命运。
他是一只暴走的野兽,视死如归,直到他死亡为止,任何人都解不了他心中的憎恨·…·猎泽深吸一口气,压制颤抖的声音,最后一次对峙阎王道:“阎王,和我做最后的决斗吧这一次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和我的命运做一了断”·阎王握紧手里的剑,郑重答道:“来吧”·最后的决斗,最后的胜负,毫无悬念,在那一瞬间落幕。
烧红的云彩渐渐在散去,阳光像是要将内心的阴霾一扫而光,温暖再次洒向地面··天,放晴了··第49章 #18 冥界大战篇:战终·“那个混蛋逃得倒快”无涯臭骂一声,本还想再折磨折磨守宫,谁知那家伙竟趁他不注意,从他脚底下逃了·络新女看见远处的火龙威力庞大,能让阎王大人动如此怒火,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她很担心自家主人,便匆匆离开了后区。
…·三个孩子护着身后的碧亦,碧亦身上的蛛丝虽被解开,但体内的毒素还有残留,她现在和这三个孩子一样毫无攻击力,只能嘶声警告殊隐··殊隐本可以强行带走碧亦,但看见这三个孩子一副既惧怕又誓死不让的神情,殊隐感到犹豫,心中又充满了疑惑。
只是没等殊隐将疑惑提出口,两人的僵持就被突来的地震打破,火光染红了半边天,阎王的爆发地动山摇,火焰之剑的威力连殊隐这边都被殃及到,强烈的地震袭来,地面顿时裂了开来·三个孩子哪经得起这种冲击,一下子全跌倒在地上,地面倾斜,手上又抓不到东西,三人连连滚走了,还没等他们镇定下来,又一波震动袭来,这次并非地震,而是气势汹涌的滔天大浪·不知是从哪条热海里涨出来的,大浪盖过他们的头顶,猛扑下来碧亦见势不妙,拼命挪动身体将孩子们护在身下顷刻间猛烈又滚烫的大浪冲击他们的身体,将他们彻底淹没·殊隐在危机时刻跳上树枝,逃过了大浪冲击,才不过眨眼的功夫,下面已被淹成一片汪洋,殊隐不见碧亦和三个孩子的踪影,他们可能已经被大浪冲走。
碧亦自身不能动弹,三个孩子不知道经不经得起这大浪的冲击,若一直这样浮不出水面,很快就会淹死··身体在水里不断被冲击,打转,不能呼吸,好难受,身体好沉重,动不了……水的力量不可小视,大浪一波接一波,碧亦浑身动弹不得,任凭水流带着她打转,翻斗,碰撞……就在这混乱间,碧亦看到了孩子们·三个孩子已经失去意识,被水流冲来冲去,碧亦想去救他们,但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她全身还麻木着,光是伸出手就已经筋疲力尽。
可恶身体快动啊快去救他们啊·碧亦想挣扎也挣扎不起来,不能这样必须做点什么为了救孩子们,哪怕要她牺牲自己也愿意必须要让身体动起来碧亦顾不得自己,伸出舌头就往自己大腿上扎去·鲜血顿时在水里蔓延开,剧烈的疼痛终于让碧亦动弹了身体她使出全身的力量抱住三个孩子,将他们举出了水面·重获氧气的碧亦大口吸着气,渐渐乏力的身体让她在水中时起时落,但三个孩子却一直被她举出水面,碧亦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情急之下她只能请求殊隐。
“殊隐……唔、求你……咳救孩子……求你了唔……”·不管两人有什么恩怨,孩子是无辜的,碧亦真心恳求殊隐能救下孩子们,她自己怎样都无所谓。
身体快没力气了,碧亦渐渐沉下去……在最后时刻,蜘蛛黏丝缠住了三个孩子,殊隐将他们拉过来,抱着他们跳上树枝··见到孩子们获救,碧亦终于松了气,在水中越沉越深……·纤细的树枝承载不了四人的重量,“啪哒”一声突然断了,由于刚才激流的冲击,整棵树开始倒下去,殊隐一手抓着断枝,一手抱着孩子们,眼看四人就要和树一起栽进水里,幸好这时络新女赶到,四人才得以化险为夷。
而碧亦,则再也没浮出来过……·“主人,这三个孩子是”·殊隐想起他们拼命保护碧亦的样子,又往已经平静的水面看了一眼,淡淡地说:“他们是不幸被卷入的无辜孩子,等他们醒了再把他们送回去吧。”
“是·”·之后络新女将三个孩子送回了贫民窟,柳阿姨看到自己孩子平安归来,上前一把将他们抱进怀里,担心的哭了··…·因为守宫的阵亡,使他和冥界大军的战斗戛然而止了,猎泽和阎王最后的决战也以猎泽的败北告终。
黑和白还有斑和琪四只地狱犬一齐坐镇地狱之门,没让任何一个家伙通过大门,哪个不怕死的也都落进他们的肚子里,连半根骨头都没吐··情报组传来最新情报,敌人已经不复存在,我军大获全胜。
冥界大军大呼胜利,居民们也一同欢呼,这场战争终于结束了··在王族的领导下,冥军开始着力抓捕逃犯,人手充足,大战的胜利也让他们军心大振,用不了多久,逃犯们纷纷落网。
重生异世大陆异能·“快放开我我要见阎王大人我要伸冤”那只黄鼠狼到现在还没死心,拼命挣扎嘶吼,它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它就再也见不到阎王,再也无法为自己洗脱罪名了。
黄鼠狼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七百年前在人类村庄里袭击家禽的冥界生物会是自己,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但它对此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自己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它努力回想,总觉得有谁利用了自己,最后还将罪名嫁祸给了它·没做就是没做黄鼠狼说什么也要见阎王,为自己沉冤昭雪·“连只小动物都没本事制服,你们都是饭桶吗”这时候,楚江王赶了过来。
在场的冥军看见楚江王过来,纷纷低头让路,队长闻声连忙跑过去认错··“这里交给我,你们都去南城门押犯人”·队长得令,迅速带着人离开了。
“大人大人七百年前我被奸人陷害我是被冤枉的还请您明察秋毫为我主持公道啊”黄鼠狼异常激动,虽然来的人不是阎王,但同样身为王族的楚江王一定也能为自己伸冤·“哼,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你啊。”
楚江王冷哼一声,他来到这里并非偶然,在得知黄鼠狼大肆胡闹时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个家伙需要解决··楚江王眼神里尽是不屑,不仅没有听黄鼠狼的冤情,更是说出了让对方冷到骨子里的话。
“阎王没死之际,你这样胡闹我很困扰啊,不过也好,正好让我找到处死你的理由了·”·黄鼠狼懵了·“您、您在说什么”·“就是要把你除掉的意思。”
楚江王随手一挥,一道结界立即困住黄鼠狼,结界内顿时电闪雷鸣“很早就想处死你了,可总是找不到理由,如今是你自己逃了狱,罪不可恕,把你处死理所当然,没人会有异议。”
因为阎王的苏醒,楚江王现在心情非常不好,碰巧黄鼠狼这时候撞上他的枪口,他想不发泄都难··黄鼠狼痛苦哀嚎,嘶哑着嗓子喊:“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杀我我到底何罪之有”·“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让你也死的瞑目。”
楚江王也不想和这家伙拐弯抹角,直接告诉他:“七百年前你的所作所为全部属实,证据确凿,毋庸置疑,阎王亲自下的判决,你一定不知道,那是别人操纵了你的身体,冥界没人会知道,就连阎王也不知道,这自然得归功于我。
你是我手中一颗弃子,为了我的计划,我将罪名扣在你身上,让你做了替死鬼·”·“原来是你陷害的我原来你就是那个奸人可恶混蛋”知道这般真相的黄鼠狼勃然大怒,大声怒道:“楚江王你身为王族竟然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之事你侮辱了王族之名你不配坐在王座上判决任何人我要杀了你为我自己报仇”·“哼,就凭你你若不出来胡闹或许还能逃过一死,毕竟当年你的罪虽然深重,却还罪不至死,你又是阎王亲手带回来的,碍于阎王,我想插手都不行呢不过现在好了,我能名正言顺杀了你,从此再也没人能威胁到我了”说完,强力的电击再次落下。
痛苦的哀嚎连绵不绝,黄鼠狼怎么是楚江王的对手,一切挣扎都没用,最终还是在怨声中倒下了··处死了黄鼠狼,楚江王的气还没消,只要阎王还在位一日,他就一日屈服在阎王的脚下。
他不想屈服于任何人,他想凌驾于万人之上,掌握政治大权,将冥界掌握在自己手中·如今重要的一步落空,目的没有达成,手中的一颗棋子——猎泽也死了,阎王也已经怀疑王族了吧,楚江王咬咬牙,该如何应付阎王必须准备接下来的计划了,希望另一颗棋子能派点用场才好……·…·阎王收回了火焰之剑,「龙装」解除,他重又变回原来的姿态。
冥界各处的逃犯目前正被冥军押往城门,队长们率先到达城门口,询问阎王何时将逃犯押进地牢,只听阎王说不急,将逃犯暂时留在地面上,接下来可有一项大工程要让他们做呢。
队长们闻言就明白了,骑上马前去管理逃犯的队伍,陆续将他们押进城门内··阎王回望这四周,战后的狼藉总是带着凄凉的风,吹过那些残壁断树,那破碎的城门,门内被摧毁的宫殿,远处硝烟未散……战争虽然结束,但它带来的伤痕不会消失,眼前这一切让阎王想起之前沉睡的时候,做的那一场梦。
那场梦,让阎王尝到了害怕的滋味,那并非来自死亡,而是更加深沉、更加冷冽的东西,侵蚀着他的心··好在那梦中,有人唤醒了他,让他摆脱了那份恐惧,帮他找回了活着的感觉。
殊隐,你现在在哪里·就在这时,茫茫人海中,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阎王再清楚不过了,那正是殊隐,他正朝这边走来··见到殊隐的那一刹那,阎王的心咯噔猛跳了一下,他才明白自己害怕的究竟是什么。
他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殊隐··眼前的人平安无事,却似乎也经历了一场殊死战斗,黑色衣裤上都沾着污渍,破了几个口·见殊隐越走越近,阎王心跳猛然加快,梦中的一幕幕又浮上心头。
“阎王大人……”·听见殊隐叫唤自己,那是梦中的声音……阎王再也控制不住,不顾周围有多少人在,快步走过去将人揽进怀里,托着他的后颈霸道地吻住了他。
“唔……”阎王突然的举动让殊隐顿时愣在了原地,唇舌被霸道地含住吮吸,殊隐脑内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了··许久之后唇舌才被放开,空气重新吸进口腔,殊隐觉得自己的双脚都发软了,开口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一个音,只能任凭阎王牵起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拉着他往城门内走去。
这时的殊隐还不知道,自此以后,阎王就将他拴在身边,再也没放开过他··第50章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部分人设资料①·猎泽·性别:雄性·出身地:贫民窟·重要的人:守宫、碧亦、莉莉·本体:蜥蜴·能力:【自身能力已无法使用】夺取蛤男的身体从而得到水系能力,得到守宫和碧亦各一只眼睛,三人视觉共享。
人物介绍:因为贫民窟出身,生活极其贫苦,但他拥有远大的抱负,坚定不移的志向,想改变贫民窟的命运却因身份卑微无能为力,后因为莉莉的死最终促成内心愤怒的爆发,在冥界第一次引起了骚乱,差点被阎王的烈火烧死,失败之后被楚江王威胁利用,引发冥界大战。
守宫·性别:雄性·身高:172cm·外貌:土褐色短发,左眼被头发遮住(左眼献给了猎泽),只露出深褐色的右眼,时常穿着连帽的外衣··出身地:贫民窟·重要的人:猎泽·本体:壁虎·能力:制造分|身、空间能力·人物介绍:幼时受猎泽出手相救,之后便一直跟随猎泽,和碧亦一起对猎泽不离不弃,但和碧亦性格不合,相处不恰,经常吵架,一直对后山的霸主无夜羡慕嫉妒恨,发誓要打败无夜代替他成为新的霸主,和猎泽一起引发冥界大战。
碧亦·性别:雌性·身高:170cm·外貌:扎着一头卷马尾长发,渐变发色,头部发色为蓝,越往发尾处颜色逐渐变红,右眼被头发遮住(右眼献给了猎泽),露出蓝色的左眼。
出身地:贫民窟·重要的人:猎泽·本体:变色龙·能力:「无色」身体变透明,隐藏行踪;「变色」变身为他人的样貌··人物介绍:和猎泽一样出身于贫民窟,一直跟随猎泽,和守宫经常吵架,和猎泽一起引发冥界大战,为了阻止殊隐搅乱他们的大局,独自对抗殊隐。
无夜/无涯·性别:雄性·身高:184cm·外貌:黑色短发黑瞳·身份:后山的霸主·本体:乌鸦·擅长:(无夜)灵魂修复;(无涯)解剖·性格:【双重人格,并且相互知道对方的存在】(无夜)表人格,洒脱,开朗乐观,时而吊儿郎当,很会消遣,喜欢搭讪人界女生;(无涯)里人格,生性好战,渴望杀戮,残暴,野性·人物介绍:(无夜)喜爱日本文化,会给每个人名字后面加个“酱”字,因为擅长灵魂修复,所以有时会被殊隐请去帮忙,和殊隐是合作关系,视殊隐为朋友;(无涯)生性好战,残暴,对弱者的反抗用暴力和恐怖使之屈服,可以说他才是真正的鸦王,自私,只关心自身利益。
黑凤·性别:雌性·身高:157cm·外貌:黑色包包头,红色的眼瞳,发两边各垂下一撮长发,看起来很像蝴蝶的触角,一对黑色的蝴蝶翅膀·身份:阎王旨令的传达者,隶属于情报组·本体:地狱蝶·能力:鳞粉能遍布冥界各个角落,能将信息准确无误地传达给每一个人·人物介绍:作为阎王旨令的传达者,在冥界的任何角落都留有她的鳞粉,这些鳞粉也可用来收集情报,受阎王之命负责监视冥界。
荧·性别:雄性·身高:175cm·外貌:蓝紫色的短发,两根触角从头顶发间探出来,一对蓝色的蝴蝶翅膀··身份:阎王旨令的执行者,隶属于情报组·本体:地狱蝶·能力:红色鳞粉「血光之灾」:操纵身体;黑色鳞粉「黑暗舞曲」:操纵精神;黄色鳞粉「安魂」:催眠·人物介绍:作为阎王旨令的执行者,荧的鳞粉颜色多样,都具有攻击性,喜欢看人类痛苦的样子,受阎王之命负责暗中监视离冥街。
洛洛··重生异世大陆异能性别:雌性·身高:135cm·外貌:棕色头发,露着狗耳朵和狗尾巴·身份:地狱犬候补·本体:地狱犬·性格:活泼好动,对什么都感兴趣,除了这些平时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天然呆。
人物介绍:未来继承“白”之名的地狱犬,话不多,经常玩失踪,虽然是个天然呆,但是嗅觉非常灵敏,一旦找到有趣的事物便会紧追不放,喜欢蜘蛛形态的殊隐,但并不知道殊隐的人形形态。
墨墨·性别:雄性·身高:135cm·外貌:黑发,露着狗耳朵和狗尾巴·身份:地狱犬候补·本体:地狱犬·性格:是一个很认真的孩子·人物介绍:未来继承“黑”之名的地狱犬,为了不给地狱犬之名抹黑而认真努力,会严格要求洛洛也要和他一样认真,对黑非常崇拜。
斑·性别:雄性·发色:黑毛·身份:前任地狱犬·本体:地狱犬·人物介绍:前任地狱犬,性子很冲,对后辈非常严格,现已退休,和琪一起在南区的一间大屋子里安逸度日。
琪·性别:雄性·发色:金毛·身份:前任地狱犬·本体:地狱犬·人物介绍:前任地狱犬,性格温顺,很了解斑的脾气,会适时劝阻斑,现已退休,和斑一起在南区的一间大屋子里安逸度日。
冥界各组介绍②·调查组:负责调查,取证·情报组:负责收集、掌管情报,冥界所有人和冥界生物的个人信息情报管理,冥界图书馆管理,将资料、档案记录··探测组:除了负责探测冥界各地,预防入侵者外,还负责在人员之间传递信息,是接收和传递信息的重要纽带,组内成员能从脑内发出独特的电波,通过这种电波将信息传递到对方脑中,能与对方在脑中直接对话,所有信息都会被保留在信息库中。
战斗组:战斗成员·医疗组:拥有医疗、治愈能力的人员所组成的队伍,允许冥界生物加入,但必须经过严格审查··【最终篇】·第51章 #19 重建(一)·大战之后,被摧毁的宫殿正在重建之中,人类自然是最好的劳动力,给他们拷上手链脚链当奴隶,分为昼夜两批轮流工作,人数多建造快,也算是对他们逃狱的惩罚。
“快点搬迅速点别磨磨蹭蹭的”狱卒挥打手里的鞭子,指着那些磨蹭的人类道:“瞧你们一个个有气无力的死样儿逃狱那会儿不是很能跑的吗怎么现在全都作死啦要不是阎王大人对你们格外开恩,你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看到太阳还不赶紧干活今天要是干不完,明天通通滚回地牢去”·人类对地牢里的生活无疑是惧怕的,一听见要回地牢,手脚果然麻利了很多。
在狱卒的百般鞭策下,不出三天,一座临时的休憩殿建造完成了,殿内除了寝室,还造有书房和花园,布局规整,清致素雅,在正式宫殿建造完毕之前,王族们暂时起居在这里。
地狱之门目前也处于单向通道状态,只管收入灵魂,冥界现在正着力于重建,在完全恢复之前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冥界··黑因为在大战中负伤,医生说他必须在病房里安静养伤,所以这几天看守地狱之门的任务交给了洛洛和墨墨。
这两个小家伙还是第一次上任,墨墨是既兴奋又紧张,门前的位置对他来说是非常神圣又庄严的存在,光是能够站在门前就让他感到了骄傲和自豪,即使这里没有一个人影,他也同样站的笔直。
不过洛洛却和情绪高涨的墨墨不同,门前没见着一个人影,洛洛干脆趴在地上,打了个哈欠就闭眼睡觉了··“不许睡觉”·还没等洛洛进入梦乡,她就被墨墨突来的喊声吓到了。
墨墨可是一直紧盯着她呢,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决不允许她有丝毫分心··洛洛无奈只好坐起身子,盯着眼前的花花草草看··微风徐徐吹过,花草在风的抚慰下摇曳身体,抬起头,天空朵朵白云飘拂,偶尔飞过几只鸟儿,留下几声清脆鸣叫……·“不许发呆”·放飞的思维又被墨墨喊了回来。
与此同时,某间病房内,黑从床上爬起身,医生的药很灵,伤口已经不疼了,虽说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伤势不影响他的行动,但狼牙鬼王坚决让他在床上多躺几日,直到完全康复为止都不准他离开医院。
白推门进来,一见黑想下床,连忙走过去道:“黑,你怎么起来了伤还没好呢你快点躺下”·“这点伤早就不疼了,我也该起床走走了。”
“黑……”白本想让黑继续躺下,但是见到黑终于恢复了气色,想起那天黑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样子,眼泪就忍不住打转起来,白上前一把扑进黑的怀里,像个孩子撒娇一样蹭,嘴里不停呢喃他的名字:“黑,黑……”·“喂你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但是……但是……”·“别但是了你这样抱着我还怎么躺下”·“呜……”白只好放开手,擦擦眼泪。
“帮我把那瓶药拿来,我该换药了·”·白将桌上的药瓶拿过来,说:“我来帮你上药·”·“嗯·”·黑坐在床边,任凭白轻轻解开他的衣服纽扣。
肌肤逐渐裸|露开来,白看到他腹部上裹着的白色绷带,上面还留有点点腥红,白又小心翼翼地将绷带解下来,这下子清楚的看到伤口上的缝线,周围一圈的肉还泛着红,白鼻子一酸,泪水又开始泛滥了。
黑及时打住他·“你快够了啊,这伤早就不疼了·”·“但是你受伤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行了,还给不给我上药了”·白用湿毛巾为他轻轻擦一遍伤口,抬头看着他说:“黑,我帮你舔舔伤口好不好”·黑揉了揉白的头发。
“我有药呢,没事的·”·“你就让我帮你吧不然我真的会内疚死的况且我的唾液可比药水有效多了一定会让你更快康复的”说着白蹲下身搂住黑的腰,将嘴凑过去舔舐那道伤口。
“白……”·黑并不想让白这样做,他的伤真的已经不疼了,白大可不必担心,只是白那副不为他做点什么就真的会内疚死的样子,黑也就不推拒了,任由白伸着舌头在他肚子上舔来舔去,很轻很温柔,黑觉得还挺舒服。
“黑大人,我来看望您了……”这时门被轻轻地推开,络新女提着一篮慰问品走进来,只是她刚跨进来一步,就看见白正趴在黑的两腿间,摆着暧昧的姿势上下舔|弄着……·“对不起打扰两位了。”
络新女又轻轻将门关上··黑一脸黑线:“等等络新女你别误会快回来啊”·白回头看:“诶络新女来了吗她在哪儿”·络新女将慰问品放在桌上,又诚恳问道:“我真的没有打扰到您们吗”·“当然没有”黑果断道。
“殊隐呢他没有一起来吗”没见到殊隐,白有一点失落,自从黑住院那一天见了殊隐一次,到现在就没再见过他。
“主人他……最近有点忙,这些慰问品也是主人让我带来的,让我来问候黑大人·”·“最近不是没法离开冥界吗既然不能回店里做生意,那他在忙什么呢等不忙了叫他过来坐坐嘛~”·“那个……阎王大人最近一直找主人有事,所以他……”·“哦……这样啊……”听络新女这样一说,白虽然明白却还是感到很失落,不能勉强殊隐了。
“那就没办法了·”·“白大人的心情我会传达给主人,他会抽空来看望您们的·”·“嗯~”·“那黑大人就请好好休息,我就不继续打扰了,我先走了。”
络新女站起身,听医生说黑需要安静休养,所以她也就此告辞了··“谢谢你来看我,络新女·”·“哪里,黑大人客气了·”络新女走出病房,在关上门的时候她还是小声提醒了黑一句:“黑大人,您的伤还未痊愈,最好不要做什么剧烈运动。”
黑满脸黑线··谁说他要做剧烈运动了·…·悬崖上,一块墓碑立在草丛间,墓碑前,阎王神情凝重地蹲着,那是巳的墓碑,而这里是他和巳相遇的地方。
巳死了以后,为了防止像猎泽那样夺取他人身体的事件发生,她的遗体由阎王亲手火化了,阎王也在这里为她立了墓碑··“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们来这里吗”阎王站起身,在他身后,九个王全在。
九王同样凝重着脸,一言不发··“你们也拜祭她·”·九王听后都愣了一下,古往今来王族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冥界生物低过头,这让他们觉得荒谬可笑,但是阎王明显不愉快的语气由不得九王有任何质疑,他们只好照办。
“这场战争中牺牲了很多人,包括巳,他们都是英勇的,但是让我感到很悲愤的是,王族中竟然会有叛徒猎泽是谁放进来的某人应该心知肚明吧。”
··重生异世大陆异能阎王开口直奔主题,惹得九王当即就紧张起来,猎泽一伙会那么顺利入侵冥界,王族们心中自然有所猜忌,此时又被阎王当面一质问,九王立即想着怎么澄清自己。
“阎王大人,我们对您向来都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怎么可能会有叛徒呢”·“你们对我不忠心我无所谓,但你们想想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用性命保护的东西,你们中间却有人背叛了它”·“请阎王大人明察秋毫那个猎泽一定使用了卑鄙的手段阎王大人可不能被他骗了,错怪了自己人呐”·“都给我住口”阎王提高嗓子一喊,九王便通通闭嘴了。
“还想拿猎泽来做借口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战争虽然是由猎泽挑起,但他也是被利用的,他也不过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罢了可他却比你们更有种最起码他不像某人,不敢光明正大来挑战,还躲在别人身后做胆小鬼”·楚江王听后脸部抽了一下。
“今天我就把话放这里,是谁把猎泽放进来的最好快点承认,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保证只革他的职,不会为难他,其他人也可以过来自我澄清,只要交出证据,有没有背叛我自会查明,但我只等到宫殿建造完毕之时,若到那时候还没有个结果……”阎王用眼光扫过面前的九个人,厉声道:“我情愿错杀九个也绝不放过一个”·阎王从他们身旁走过,那一刻九人同时感受到了无比寒冷的杀气,仿佛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刀,随时会要了他们的命。
楚江王回到房间后便如坐针毡,他自然是最有危机感的,他怎么会料到阎王能从零式封印中苏醒如今灵魂还没有齐全,他更不能轻举妄动。
恐怕阎王也推测到他的手下不止猎泽一个,所以才下了任何人不得离开冥界的命令,他的另一个手下未魅也只能留在冥界,收集灵魂之事被迫缓了下来··可是阎王在墓碑前发的话又让楚江王不得不有所行动,他怎么可以就此坐以待毙。
想起在墓碑前最后一刹那的杀气,楚江王有理由相信阎王绝对会说到做到,这是不给他时间,还逼他不得不出手呢··怎么办计划要提前吗上哪里去找那么多灵魂呢·就在他来回走了好几十圈之后,一个女人走进了他的房间。
她披着一件白大褂,留着齐肩的土黄色头发,一刀斜刘海,她正是在战场上救了人类的那个女医生,未魅··“楚江王,您不是说等地狱之门正常开启了我再去人界收灵魂,怎么又改变主意了”·“计划有变,阎王是想快点作个了结,既然他想早点让位,我何不成全了他你也必须尽快把灵魂交给我了。”
未魅内心很是气愤不平,楚江王催促她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平时的话她只能忍了,可是现在她根本出不了冥界,怎么给他灵魂·“我现在根本出不了冥界,除非您帮我开启罗生门,和猎泽那时候一样,把我放出去,我才能帮您去收灵魂。”
“呵,你这是想让我自投罗网”·“不敢,只是……我只想到这一个办法·”·楚江王当然不会再冒这个险,这时候再开一次罗生门真的等于自投罗网。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了一会儿,忽然他停下徘徊的脚步,似乎想到了办法,还止不住嘲笑一声,嘲笑这个办法很显而易见,自己却现在才想到··“我又改变注意了,未魅,你还是等地狱之门开启之后再出去收灵魂吧,不过不是去人界,”楚江王走近未魅跟前,邪笑着说:“我要你去离冥街。”
未魅不明白楚江王的意思·“您要我对离冥街的灵魂下手那里虽然不是由阎王大人亲自管辖,可这样也太……”·“你急什么离冥街上自然有一个最适合你下手的地方,那个殊隐,我想你应该还没忘记他吧”·未魅惊讶地看着楚江王。
殊隐,她当然不会忘记,七百年前的事情,她一刻都没有忘记,当年她所做的一切至今都还折磨着她的内心,让她在宿命的漩涡中越陷越深,再也无法全身而退··“懂我的意思了吗这几天你在冥界要安分一点,虽然当年殊隐并没看到你的真面目,可你对他还是不能大意,千万别被他认出来了。”
未魅咬了咬牙,她不曾想到,楚江王的这个决定竟让她再次面对殊隐,面对当年的一切……只是如今她早已陷入很深,想要退出为时已晚··和猎泽一样,打从被楚江王找上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未魅低声应了一句,没人知道藏在背后的手已被她自己抓出了血··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嗷”在斑和琪的屋子里,忽然传出斑的一声叫。
“琪你轻点儿”·“谁让你在战场上一点分寸都没有都叫你别勉强了可结果又胡闹了一番活该闪了腰”琪气势汹汹说着,两脚又往斑的腰上用力一踩。
屋子里再次传出斑的叫声··第52章 #19 重建(二)·阎王最近变得有些奇怪,应该说……变得很粘人,自从大战结束之后殊隐就发现了这点··这两天殊隐回不了人偶本铺,只能留在冥界,宫殿也还在重建当中,殊隐难得让自己悠闲一回,谁知阎王却一反往常,动不动就要召见他,还会亲自跑来找他,有时还会将他拴在身边,哪儿也不许他去。
阎王忙碌的时候要殊隐陪着,走到哪儿就将殊隐带到哪儿,甚至连出席会议的时候都要带上他,稍微离开一会儿都不行··以往从来没有被这样追紧过,这让殊隐感到很困惑,阎王是不是在大战中遇到了什么他也猜想不透,这两天过的很不自在。
今天殊隐也难得出门逛了一逛,但他现在必须回去了,要不然他家主人又要派一帮人来找他了··正这样想着,肩膀却突然被谁撞了一下··“啊,对不起”对方先开口道歉了。
“我在想事情,没有看到你,没撞疼你吧”·“没事·”殊隐看着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他若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冥界的稀有生物:魅虫。
魅虫亦作医虫,有治愈能力,在体内治疗方面具有显著成就,因为很稀少,也和殊隐的种族一样濒临灭绝,所以殊隐对她有所耳闻··“没事就好,真的很抱歉呐。”
未魅说着将土黄色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露出淡淡的微笑··在殊隐准备就此离开的时候,未魅又忽然叫住了他·“你……还记得我吗”·“什么”殊隐一愣,被这样一问他难免回头仔细打量起对方来,但殊隐并不觉得对方面熟,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不,没什么,对不起,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没等殊隐说什么,未魅就先收回了话题,对殊隐又是淡淡一笑,眼神也如水一般平和··殊隐忽然觉得这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回到阎王的书房,殊隐还在想刚才那个女人,那个眼神,好像在很早以前就见过,但殊隐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抱住了他,阎王低沉又具磁性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对突来的拥抱,殊隐本能地想推拒,阎王却也适时放开了他··“过来·”阎王牵起殊隐的手腕将他拉至书桌前,然后揽过他的腰让他和自己坐在一起,阎王摊开书桌上的一张大纸给殊隐看。
殊隐一看便知道,这是所有宫殿的建筑图纸··“知道我的宫殿是哪一座吗”·“正中间那座·”殊隐指了指图上第五座的位置,阎王殿在所有宫殿的正中间。
“那你的屋子呢”·殊隐以前的屋子和阎王殿隔了两座殿,可是在这张图纸上,殊隐记忆中的位置上空无一物,他的屋子不见了··殊隐只得看向阎王寻求解答。
“在这儿呢·”阎王一笑,手指指向阎王殿右隔壁的一座小宫殿,说:“之前就觉得你的屋子离我宫殿太远,去你那儿也不方便,现在正好趁这次重建,给你建一座更大更宽敞的宫殿,离我这儿也近了很多,就在我隔壁,怎么样”·殊隐看见自己的屋子果然和阎王殿贴的很近,几乎出门右拐就是了。
殊隐并不想和阎王靠的那么近,他不想让阎王知道他正在做的事,收集灵魂的事若是被阎王知道了,那就是一条罪,但他更不想让阎王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弟弟殊亚。
阎王给了他身份,给了他归宿,更是放任他,允许他离开冥界,经营人偶本铺,而他却是为了别的人……殊隐当然对此很心虚,但他别无他法,为了弟弟,他愿意做任何事,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见殊隐没有出声,阎王又拿出一张图纸给殊隐看,这是殊隐屋子内部的设计图··“屋内的设计和你以前那间没太多变化,这样你住的也习惯,东西的摆设也一样,你自己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哪里不称心的或者想要再添点什么,修改之类的你都提出来,我让他们去改。”
殊隐愣愣地看着阎王,不知道说什么好,若是以后都得和阎王靠那么近,他怕自己的事很快就会被察觉··“有什么想修改的吗”·“那就把我屋子搬开吧。”
“这个免谈”·“那就把您的宫殿搬开·”·“又要违抗我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是您说可以修改的。”
“谁说可以改位置了”阎王不高兴了,殊隐违抗他的次数不算少,他也习惯了,只有殊隐的违抗他向来不计较,可是现在他不想再放任殊隐了,他不想放开他。
“总之位置就这样定了,你只能修改屋内的摆设·”·在经历过那次“死亡”之后,阎王才终于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失去重要之人会有多痛苦,他已经失去了巳,他不想再失去殊隐。
“还想违抗呢”见殊隐欲言又止,不服气的样子,阎王也不生气,他向殊隐靠拢了一些,说:“在大战的时候我听见了你的声音,我听见你说……往我胯间踹两脚”·重生异世大陆异能·殊隐惊愣了。
阎王当时不是睡着了吗他怎么会听见·“你还有什么对我不敬的话,趁现在一并说出来,我再想想该怎么惩罚你·”阎王虽是这样说,但手却揽过殊隐的腰,温柔地将他拥进怀里。
“阎王大人”殊隐又本能地想推拒,却反而被阎王抱的更紧了··“别乱动,让我抱抱你,不然,我可真要惩罚你了·”阎王说着,手作势就要往殊隐的衣服里伸。
殊隐一个激灵,顿时不敢再乱动··阎王脑海里想的尽是那个梦境,他低头在殊隐侧颈上亲了一下,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着,感受着他的温暖··抱了没一会儿,门外便有人前来禀报。
“阎王大人,食物都已经发下去了,给四处贫民窟平均分配了·”·“通知九王和各个大臣,半小时后一起出发前往贫民窟·”·“是。”
门外的人应声退下后,阎王牵着殊隐的手站起身,拉起他说:“跟我一起来·”·…·贫民窟的人们做梦都没见过那么多食物··自大战结束之后没多久,一批官员便驾着几辆马车来到各个贫民窟,马车上装的全都是食物,听那些官员说,这是阎王大人赐给他们的恩惠,食物中除了干粮,还包括在大战中死去的人类和动物,都是逃犯,这些本来都是扔至后山的东西,这次竟然全部发给了贫民窟。
幸福来的太过突然,今日之前的他们根本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受到如此恩惠,看着马车上装满的东西,大家急忙磕头谢恩,感谢阎王大人的大恩大典··四处贫民窟平均分配了食物,每个人都能分到不少,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孩子们更是忍不住,拿了干粮就送进嘴里吃,他们从来没有饱餐过一顿,今天,他们可以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
他们的幸福还不止这个,过了午后,竟然连王族的人都来了··见到王族的人大家心里都惶恐得很,太多奇迹一下子发生,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个个都诚惶诚恐的,就算这辈子都见不到王族他们也不觉得奇怪,可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是不是打从西边出来了·当阎王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更是敬畏的低头跪地,这是他们第一次有幸见到阎王的容颜。
他们不知道阎王亲临贫民窟所为何事,只有柳阿姨此时的内心百感交集,当她见到阎王的那一刻,她便知道猎泽没有说谎,他说他会让他们丰衣足食,让他们都过上快乐的日子,柳阿姨看见自己那三个孩子开心的笑,眼睛忍不住湿润了。
一股暖风从四周扬起,阎王跃至空中,火龙在他周围缠绕,阎王披上了「龙装」,长发飘飘,火焰之剑在燃烧·忽然,阎王将火焰之剑用力扔下,长剑呼呼笔直插入土地,地下一阵蒙响后,长剑所插之处顿时喷出万丈水柱·那一剑稳稳插中了水脉,水如喷泉一样溢涌而出,周围都仿佛下起了细雨,贫民窟所有的人都在这雨下欢呼雀跃,他们终于有水喝了·没一会儿,四处贫民窟附近都开了一条河流,河中清水细流,孩子们跑进里面大声嬉戏,好不欢乐·“有了水源,植物便会生长,动物也能在此生存,但这并不是万全之策,再多的食物也有吃光的一天,河水也会有干涸的一天,不过……”阎王解除「龙装」,在空中居高临下,对下面贫民窟的人说:“若你们心中还有勇气,还有力量去拼搏的话,你们可以沿着这条河流向北走,有了这些食物和水,迁徙也并非那么困难,当然,该如何生存全凭你们自己选择。”
能为他们做的都做了,贫民窟的命运会如何变化,全看他们自己的选择,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不是吗·柳阿姨再也无法自已,整个人跪倒在地上,额头更是磕到了地面上,早已泣不成声。
猎泽……你真的做到了··随后,王族和官员们离开了贫民窟··殊隐一直跟在阎王身边,他从来不知道冥界还有贫民窟的存在,更是第一次见到阎王的「龙装」姿态,那一瞬间,殊隐竟觉得空中的男人帅气十足,视线第一次被如此吸引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此为脑洞大的产物】:·阎王走到殊隐面前:“殊隐,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很帅”·殊隐别过脸装作不屑:“……没有,少自恋了。”
某人穷追不舍:“坦率一点吧,我看见你脸红了·”·某人坚决否认:“您眼花了,建议您去眼科看看·”·阎王一把扛起想跑的某人:“一起去吧。”
第53章 #19 重建(三)·牛头马面盯着那些砸入土地的石头,一时举手无策··“怎么办这边的石头不是人类能搬得动的,车子也拉不到这里来……”·“还能怎么办必须得想想办法,要不,我们自己搬一下试试”·牛头看一眼自己的牛蹄,马面看一眼自己的马蹄。
“……还是想其他办法吧·”·“……说的是呢·”·……·“你想到了没”·“还没有,你呢”·“……”·“嘿你们好像遇到困难了我们可以帮你们的忙”某个很小很细的声音在说话。
牛头和马面相互对视一眼··“马面,刚才是你在说话吗”·“没有啊,那声音不是你吗”·“嘿我在这儿看过来把头低下来我在你们下面”细小的声音继续喊,这已经是它最大的音量了。
牛头和马面低下头扫视,又把身子蹲下去,这才看见地上两个黑黑的小家伙——两只蚂蚁··“你刚才说可以帮我们怎么帮”牛头看着这两只还没有他鼻子大的小家伙,想象不出它们能做什么。
两只蚂蚁抬头仰视牛头和马面,一点都没有被他们巨大的身影吓唬住,撑着腰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道:“我们当然可以把那些石头搬走只要动员我们的大家庭,半天就能帮你们搞定”·“真的假的”·“别小瞧我们了搬东西那可是我们的绝活”·蚂蚁能搬动比自己重好几倍的东西,马面似乎想起来确有这么回事,有人愿意帮忙,他高兴都来不及呢“那你们就帮忙把这些石头都搬到车子那边去吧”·“好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只要你们答应了,我们马上就动手”·原来是有条件的。
马面凑近了问:“什么条件”·“我们的蚁巢在大战中被摧毁了食物也没了蚁巢虽然重新建好了,但是食物却一直很紧缺我们不能让蚁后饿着肚子所以两位大哥能不能拿点食物给我们”·马面笑了笑,回答说:“食物的话可以帮你们去后山拿点过来,没有问题。”
“太好了那就这样成交了”那只蚂蚁高兴的搓着手,不枉它们大老远跑来,这下食物的问题解决了·“我马上回去将这个好消息禀报蚁后”另一只蚂蚁兴高采烈地回去了。
“姐妹们赶紧过来有活儿干了”那只蚂蚁朝身后一声大喊,很快一群黑乎乎的蚂蚁军团聚集了过来。
牛头马面吓了一跳,刚才怎么没看见这么多蚂蚁它们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冥界生物中,数量最多的种族是蚂蚁。
“哎咻哎咻,前面的人让开别挡道儿”蚂蚁们举着石头吆喝,人类挡着它们的道儿了··人类扛着木材回过头,差点没吓晕过去,石头竟然自己在动但是低头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石头下面有几只蚂蚁正卖力地举着呢人类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这真的是他们印象中的小蚂蚁吗这堪比大象的力气是怎么回事这不科学·“看见没有你们就是一群连蚂蚁都不如的废物”狱卒借题发挥,把人类骂的什么都不是。
悲哀的是,人类还完全反驳不了·牛头马面见识到蚂蚁的壮举后也禁不住浑身一颤,看来以后绝对不能得罪了蚂蚁··有了蚂蚁的帮忙,搬运工作变得顺利许多,工程快步向前,很快就能封顶,只要冥界重建完毕,地狱之门便正常开启,一切如初,唯一不同的,就是九王的处境。
九王为了重新获得阎王的信任,这几天一直忙着在证明自己,于是阎王书房的书桌上,总会有几封来自王族的证供书信··殊隐这几天一直陪在阎王身边,他也已经习惯了,而且如果他真的要去哪里逛逛,阎王也是答应的。
晚上,殊隐变成蜘蛛的模样趴在书桌上,阎王离开了一下,他便缩着脚在书桌上休息·过了片刻,殊隐好像察觉到有人进了书房,以为是阎王回来了,但渐渐发现好像不是,听声音那个人非常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
殊隐想探出头看看究竟是谁,那个人却一下子来到了书桌旁,殊隐看到一只手伸下来,往那几封王族的书信伸了去,殊隐抬头就看到了那个人的样貌··“您有什么事吗楚江王。”
楚江王似乎被殊隐突然的声音吓到了,手立即缩了回去,这才发现在一旁的蜘蛛·“是你你怎么在这儿”·“我一直在这儿。”
“哦,原来是陪着阎王大人呢”·楚江王心里暗骂一声,他知道阎王刚才出去了,却不知道殊隐会在这里,小蜘蛛被一叠书挡住了他没发现。
要不是殊隐的阻碍,他就能趁机把那些书信给调换了··“阎王大人很快就回来了,您要是找他有事就请先坐一会儿·”·“不了,我只是来将这个交给阎王大人的。”
说着,楚江王拿出一封书信递到了书桌上··殊隐猜的到,这封便是楚江王的证供书信了··重生异世大陆异能·楚江王看了蜘蛛一眼,忽然话题一转:“我说殊隐,阎王大人都不在这里,你一个人呆着很无聊吧”·殊隐抬头看向楚江王,之前他都和九王没有什么交际,现在忽然被楚江王搭话,一时捉摸不透对方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殊隐淡淡回答了一句,作为一只蜘蛛,没有什么无不无聊,以前在人界,为了捕食躲在洞穴里一整天那是常有的事··“阎王大人还真是薄情,我的话绝对不会让宠物独自呆着的,那样不是太可怜了吗”·楚江王说着伸手想去碰殊隐,殊隐却往后退去,不想让他碰。
“……哼·”楚江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殊隐觉得莫名其妙··待楚江王离开后,阎王回来了,走进书房却没看见殊隐的身影。
“……殊隐”·“嗯”殊隐从一叠书后面钻出来··“你怎么变成蜘蛛了”走之前还是人形呢,害得阎王以为他不见了。
“我本来就是蜘蛛·”殊隐实话实说··“……”阎王脸部一僵,竟然给他装傻他很快缓和下来,俊眉一挑,伸手摸了摸殊隐的头,带着玩弄挑逗的语气说:“对哦,我差点忘了。”
阎王坐下来,随手拿了一本书递给殊隐,继续故意挑逗说:“在书房里也没什么可玩的,无聊的话你就看书吧,哦,我差点忘了蜘蛛捧不了书·”·殊隐:“……”·阎王又递给殊隐一支笔。
“那就帮我批阅文件吧,哦,我差点忘了蜘蛛拿不了笔·”·殊隐:“……”·阎王又从桌上的点心盘里拿起一块松花糕递到殊隐嘴边。
“肚子饿不饿松花糕很好吃,哦,我差点忘了蜘蛛不吃……”·殊隐毫不犹豫咬了上去,不是松花糕,而是阎王的手指··“嘶……”阎王吃疼,眉头都皱了。
“您到底想说什么拐弯抹角的我可听不懂·”·阎王揉揉发疼的手指,盯着殊隐一个字一个字非常清楚的说道:“变回人形。”
殊隐跳下书桌,一眨眼就变成了人形站到阎王面前·“干嘛不明说”·阎王:“……”·“还有,谁说我不吃的”殊隐伸手端起那盘点心,另一手拿起阎王刚才给的书,悠哉地坐到一张宽敞到几乎可以当床睡的沙发上,边看书边吃起松花糕来,别提有多惬意了。
而阎王……只有继续批阅文件的份··“对了,刚才楚江王来过,最上面那封书信就是他的·”·“嗯·”阎王随口应了一声,看都没看那封书信,反而一直盯着刚才被咬的那根手指,不禁扬起了嘴角。
…·朝阳渐渐升起,夜班的人类终于得以休息,日班的人类陆续被赶起来干活··书房里,殊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朦胧间只觉得身体很暖和,很舒服,好像正被谁抱着一样,手上的触感是……谁的肌肤·殊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阎王抱在怀里,两人都睡在了沙发上。
殊隐连忙爬起身,但身体稍微一动,阎王就跟着醒了··“阎王大人,放开我,让我起来·”·阎王没放开,还将怀中的人按了下去·“还早呢,你昨晚又陪我到很晚,再睡一会儿。”
殊隐发现自己的头下放着柔软的枕头,他记得昨晚沙发上并没有枕头,而且这张沙发真的很宽敞,都能躺下两个大男人,冥界的重建,阎王也变得繁忙起来,这张沙发可能是阎王用来当床睡的。
忙碌得连房间都不回,直接睡书房么··虽然被这样贴身抱着让殊隐有些为难,但看见阎王疲惫的脸庞,殊隐也不忍打扰了他,还是乖乖睡了下去··阎王抱着殊隐,闭上眼睛轻声说:“这几天硬是要你陪着我,让你不自在了吧,你放心,等那件事情结束之后,你想去哪里都行……在这之前……你要待在我身边……”·“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殊隐听出阎王的话里……好像别有意义但是当他追问时,阎王已经睡着了。
第54章 #19 重建(四)·络新女跟着殊隐在殿中花园里散步,这里的花园也是新建的,里面种有各种名花,有的开了有的还没开,朝露残留,点缀着花瓣和鲜叶,让盛开的花朵看起来更加蓬勃生机。
几只黑色的蝴蝶飞来飞去,偶尔停留在花瓣上,殊隐看见黑色的蝴蝶不禁觉得好奇,最近这些天他好像经常看见这种黑色的蝴蝶,它好像遍布很多地方,不过殊隐也不是很在意。
殊隐沿着石路边走边欣赏,最后走进园中的亭子,坐了下来··“宫殿那边进程怎么样了”·络新女站到一旁,回答道:“很顺利,人类人数众多,又受到一些冥界生物的帮忙,进程非常快,内部装修也快完工了。”
“大概还需要多久”·“按照目前的速度,下周就可以入住了·”·“是么……地狱之门开启之后你就先回店里去,店不能一直关着。”
“是·”·殊隐看向亭外的花,这间亭子的四周开满了粉色的花朵,煞是好看,更让殊隐感到好奇的是,这些花在相互攀援,两株花的花藤竟是缠绕在一起的。
花藤纤细而曲折,越是生长越是弯曲,直到和另一株花的藤紧紧缠绕,它们才会开始开花··好像谁也离不开谁一样,只有和对方交缠在一起,才能生存··殊隐伸手轻碰其中两株,不禁问道:“这是什么花好奇特。”
“这叫共生花·”回答的不是络新女,而是正走进亭子的阎王··络新女躬身行礼,识趣退了下去··阎王在殊隐身旁的位子坐下,继续介绍这花的独特。
“这种花不能单株种植,花种必须双数,花藤一边生长一边在相互寻找,只有和同伴交缠之后才会开花,若是找不到同伴,它很快就会死亡,所以它才被叫做共生花,因为它们必须相互依靠才能生存。”
·“共生花……”·阎王指向其中两株共生花,说:“这两株花的根明明离的那么远,可它们还是找到了彼此,终于绽放出光彩。”
为了寻找彼此而生长的共生花,殊隐看的有些入迷·“很漂亮的花,最重要的是它们顽强的精神,千辛万苦,只为了能和对方在一起·”·“相互吸引,共同生存,谁也离不开谁……”阎王看向殊隐,伸手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一个人是无法生存的·”·手上的温度迅速传来,仿佛连彼此的心跳都感受到了一样,殊隐却觉得这份感情很沉重,沉重到无法去正视他……殊隐避开阎王的视线,接不下话。
倘若心中无所牵挂,殊隐也许……就能接受他了吧··“这花,喜欢吗”阎王轻声问··“嗯·”·“喜欢的话我让人把这里的花都改种成共生花,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
“不用了,正式宫殿建造完之后,这里还是会拆掉的吧”·“也可以不拆的,只要你喜欢·”·“等大家都搬出去之后,这里就人去楼空,不会再有人来了,种了也没什么意义,还是就这样吧。”
“……那好吧·”·两人在亭中又闲聊了片刻,随后,络新女走入亭中·“阎王大人,黑凤大人和荧大人求见·”·阎王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殊隐的手,离开了亭子。
殿中,黑凤和荧在此等候,他们并非主动求见,而是先前阎王召见他们来的··“调查的怎么样了”阎王开口便直奔主题,问黑凤道。
“九王的书信,内容全部属实,没有什么漏洞,最近几日也都没有什么动静……冥界人类的数量也已经校对过了,回收的尸体数、已经抓捕的人数、未确认的死亡人数等,具体数目在这里。”
黑凤上前将报告书递上去,说:“数量基本吻合·”·一切都没有问题,这听起来虽然是个好消息,但对阎王来说并非如此,没有问题就表示那个叛徒没露出一点破绽,冥界灵魂的数量没有少,也就表示他并没有对冥界的灵魂下手。
还以为他会趁冥界战乱时大捞一笔,一旦有所作为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没想到那个家伙挺会沉得住气··这更是让阎王担心的地方,冥界以外的灵魂阎王管辖不到,人界的灵魂若不是大量消失,冥界是很难察觉到的,阎王也没明白那个叛徒收集灵魂究竟想做什么……·但这些阎王都不怕,在阎王心里他唯一怕的,是把殊隐牵连进来。
那个叛徒的目的,阎王不难猜测,无非就是杀死他,然后抢夺阎王之位,只是不知道对方会使出什么招数来,若这些招数针对自己而来,阎王一点都不怕,但如果对方将目标转为殊隐呢·这些天阎王想了很多,他很清楚殊隐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更清楚殊隐就是他的软肋,也是唯一一个能威胁到他的人,倘若敌人要对付他,那么殊隐的利用价值绝对是最高的。
想到这些阎王就慌了,一点自信都没有了,他就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殊隐会落入敌人的陷阱,阎王害怕这种局面的发生,若真的变成这样,那他要怎么办·所以这些天来,阎王都不敢让殊隐离自己太远,如果他不在身边,阎王一定会派黑凤暗中跟着。
“我知道了·”阎王看了手里的报告书,面上故作镇定,心里却涟漪不断·“继续调查,有什么情况立即禀报·”·重生异世大陆异能·“是。”
黑凤垂头应答,然后就离开了··“阎王大人,”黑凤走后,荧开口说道:“既然殊隐不在离冥街,那我是不是可以把安排在离冥街的蝴蝶收回来了”·“不用,离冥街那边你还是继续盯着。”
“可是当年您派我去离冥街,不就是因为殊隐在那里吗将他的消息和行踪汇报给您,包括他所做的事情,只是殊隐现在在冥界,他身边又有黑凤在,那为什么……”·“让你去离冥街不仅仅因为这个……你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你如实汇报便是。”
阎王都这样说了,荧不好再说什么,临走时荧又回头看了阎王一眼,他还是对阎王的作为感到很惊讶··阎王会对自己的宠物宠爱有加这当然不为过,他们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阎王都会满足他们,从来不会吝啬。
反过来,对于巳,阎王倒是不会主动为她做什么,巳只能自己主动要求,但是对于殊隐却是明显不同··自从殊隐去了离冥街之后,阎王就命令荧,用蝴蝶在暗中跟着去了,并交代荧将殊隐的一切消息都如实汇报给他。
荧听后着实吃了一惊,阎王竟会将自己派出冥界,就是为了想知道殊隐在离冥街都做了些什么,连一些日常琐事都不能漏掉··荧从没见阎王如此关心过一个人,对殊隐很有可能在收集灵魂一事更是过分纵容,默不作声。
关于殊隐的事,阎王全部都知道,却仅仅只是知道,从来不会干涉··这些天阎王让黑凤跟着殊隐的事也让荧吃惊不小,但既然是阎王的命令,荧不会违抗,他也只好继续盯着离冥街了。
晚上,阎王还是在书房里批阅文件,殊隐坐在沙发上捧着书看,坐累了就躺下来继续看··阎王见他这么聚精会神的看,不禁对那本书起了兴趣,问道:“你在看什么书呢”·“恐怖小说。”
阎王正在写字的笔顿时僵住·恐怖小说等等,他的书房里怎么会有小说·“你这书从哪里拿来的”·“无夜借给我的,就是后山那个无夜。”
殊隐生怕阎王不知道无夜是谁,特意指明了一下·他想起当时无夜拍着他的肩膀说:“这可是我花了人民币从人界买来的,建议在晚上的时候看哦恐怖感满分,强力推荐哦”·不过,人类想象当中的妖魔鬼怪在殊隐眼里……就当笑话看吧。
正想翻页继续看呢,沙发上忽然一沉,就见阎王正双手撑在他两边从上往下看着他·“你和那个叫无夜的……关系不错”·“……”殊隐自然不能让阎王知道他和无夜之间的利害关系,便淡淡地说:“没有,只是去后山取食的时候见过几次而已。”
“去后山取食是络新女的工作·”阎王俯下身,和殊隐越来越贴近,像是要将殊隐的一切心思都看穿一样··“……在人界也遇到过几次。”
殊隐感到很不自在,拿起书挡住阎王的视线··书却被阎王一把夺走扔到了地上··“还有呢还在哪里遇到过”·“没有了您问那么多想干什么”·“我想吻你。”
殊隐眨眼就愣了,这……话题转折的太快,怎么会突然扯到那上面去阎王压在他身上,他也无处可逃,只能别过脸表达他的不愿意。
阎王用鼻尖轻轻摩擦殊隐的脸颊,在他耳畔低声说:“让我吻你,我就不过问了·”·“……”殊隐想来想去,还是将脸转了回来,和阎王接吻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早就习惯了。
阎王勾了勾嘴角,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在殊隐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再次贴上去,逐渐加深··舌尖撬开了贝齿,滑进湿热的腔内,殊隐立即尝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血。
殊隐以为阎王纯粹只是想接吻,并不知道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内弥漫开来,这让殊隐变得不由自已,他对阎王的血的味道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本能被引诱,不受控制地咬住了探入口中的舌头。
舌尖与舌尖相触,鲜红的血沿着舌面流进殊隐的嘴里,殊隐主动仰起头含住阎王的舌头吮吸起来,他的主动索要取悦了阎王,阎王想要的就是这个··想要得到殊隐的回应,想要让他选择自己,想要让他需要自己。
打从再次体会到痛觉的那天起,阎王便知道自己离不开殊隐了,他需要殊隐……所以他同样希望殊隐也能需要他,依靠他,变得再也离不开他··就像共生花一样,相互需要,共同生存。
“好喝吗”阎王离开殊隐的唇,额头紧贴着对方的额头··“您……明知故问·”·“和我在一起,你会得到更多。”
阎王低语一句,再次将舌头送进殊隐的嘴里··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夜晚,冥界后山,无夜的屋子里传来他胆颤的叫声··“呀鬼出现了吓死我了人类赶紧逃啊妈呀好恐怖啊不行我受不了啦”·屋子外面,几只冥界生物也听得心惊胆颤。
“那家伙到底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好像是在看恐怖小说,上次去人界买回来的·”·“什么人界一本书就能让那个鸦王怕成这样人类的创造力真是太恐怖了”·第55章 #20 晚宴(一)·一周后,宫殿的建造全部完成了。
这一天,冥界的小鬼们异常忙碌,一是要将临时休憩殿里王族们的所有东西全部搬至正式宫殿里,从今天开始,冥界一切事务都正式恢复正常;二是为了庆祝大战的胜利,宫殿的完成,今晚将在大殿中举行一场大型晚宴,小鬼们正忙着在大殿里装饰布置,将一坛坛酒都搬进去,各种菜肴和水果拼盘端到餐桌上……·冥界举办宴会的次数不多,像今晚这次连冥界生物都能参加的大型宴会更是屈指可数。
这次大战能够胜利,大家都有功劳,立功的冥界生物只要通过身份验证,均可参加宴会,这对冥界生物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大殿门外,大家都已经等候多时,时间一到,大门缓缓打开,大家陆续进入大殿,今晚一定热闹非凡。
地狱之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打开的,不过因为大家都聚到宴会上去了,地狱门口都不见什么人影··黑和白看守在门口·想象这时候宴会上一定热闹非凡,自己却站岗在这凄凉的地狱门口,白心里好不委屈,他也想去参加宴会啊·“唉……好羡慕那些参加宴会的人,尽情吃喝,尽情玩耍,我也好想去的说,看看我们这里,都无人问津……”·“说不定等会儿就会有人来了。”
“哪个白痴会放着好玩的宴会不去,来我们这种地方呀”·话音刚落,络新女来到了白的面前··白的脸色瞬间刷白了。
“不是的络新女,我说的不是你你才不是白痴…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烂嘴巴胡说的……呜呜,你不要误会呀……”·白越想解释却越乱。
“店已经关门好几个月了,店里总是没人主人很担心,所以让我回店里看着·”络新女按照规矩拿出通行证给黑和白检查··“原来是这样啊,白,还不赶紧放行。”
白摆着一脸自责的快要哭的样子,边让络新女通过,还不断给她道歉··络新女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宴会上,大家都身着正装,在会上有说有笑,餐桌上放满了各种美食,水果,甜品,美酒……宴会没有任何拘束,只有尽情享受,大家都不拘小节,尤其是那些小鬼大鬼,在宴会上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喝酒,他们最爱的就是酒,个个手里端着酒杯,一口喝光又倒满,直到喝的酩酊大醉,抱着空酒坛在地上打滚。
殊隐拿了一瓶装酒的玉瓶,往阎王的方向看,阎王正被几个大臣围着敬酒,殊隐便转身悄悄离开了大殿··无夜终于从后山赶来,总算是赶上了,他急冲冲飞向大殿,却在殿外一座长椅上看见了殊隐,他飞了过去。
“殊隐酱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不去里面吗”·“里面人太多,静不下心来·”殊隐见无夜也坐了下来,将手中的玉瓶递了过去:“要喝吗”·“哦~谢了”无夜也是见酒眼开,不客气的接过去直接喝起来,喝完禁不住咂嘴感叹:“哇~不愧是冥界的陈年美酒就是好喝”·殊隐抬头,夜空中星光闪烁,他的思绪也随之渐远。
许久,他缓缓开口:“这次回离冥街之后,我的计划可以马上开始,你到时候过来帮忙·”·“你是认真的吗”·“嗯,我已经让殊亚等的够久了,不能再让他等下去了。”
无夜看着殊隐平静的脸,心里却突然涌出一股不忍··若是真的那样做了,殊隐绝不可能会安然无恙那可是将大量灵魂直接融入他的身体里啊要是运气不好,很有可能会死。
殊亚的灵魂缺少甚多,仅仅只剩下一小片,想让他复活非常困难,必须用大量灵魂去填补那些缺失,殊隐就是为此而收集灵魂的,只是灵魂修补后维持的时间根本不长,在人偶体内只能呆一天,若是在同类生物体内,也最多只有四天的活动时间。
殊隐却毅然决定,将灵魂全部融入他的体内,他愿意成为殊亚的身体··他花上几百年的时间收集灵魂,甚至献出自己的身体,只为了弟弟的那四天··无夜曾经问过殊隐,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为了弟弟竟要做到这种地步·殊隐说,他只想让殊亚能真真正正的活一次。
殊亚因为两腿瘫痪,他的一生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他向往外面的世界,却无法走出家门,他向往人类的生活,殊隐却从不允许他接近人类··重生异世大陆异能·殊隐总是敞开双手保护着殊亚,却不知晓自己的保护将殊亚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直到殊亚死后他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他后悔莫及。
殊亚的愿望,一次都没有实现过,他的一生都被禁锢在那间屋子里,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活过··所以现在,不管要花多久,花多大的代价,殊隐也要让殊亚活过来,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亲眼去见识外面的世界,让他亲身去体验人类的生活,哪怕只有四天的时间,殊隐也要实现殊亚的夙愿。
四天,能够让殊亚行动自由,却也会将殊隐的身体撑垮··无夜答应帮殊隐的忙,作为代价,若到最后殊隐的身体支撑不了,毁坏严重,那他的身体便交给无涯,任凭无涯处置。
这便是他们的约定,也是交易··只是和殊隐交往的时间长了,有了朋友的感情,事到如今,无夜竟有些不忍,他摇摇头,极力否定自己负面的想法,他相信殊隐一定没事的·“为了殊亚,我利用了人类,利用了你,还利用了阎王大人……无夜,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过分的人”·殊隐望着星空,还是刚才一样平静的脸,想到到时候殊隐的身体一定会损伤,无夜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我不觉得殊隐酱过分哦,那些人类不正是因为有你才实现了愿望吗而我和你条件也是谈好的,公平的很,怎么会过分利用他人没有什么不对,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生物。”
“可是阎王大人呢明明最该感谢的人是他,我却还没有报答过·”·“那就之后再报答·”·“诶”殊隐吃惊地看向无夜,他们都知道计划实施之后殊隐凶多吉少,殊隐觉得自己就算会死也一点都不奇怪,那无夜为什么要这么说之后再报答他可能不会有之后了。
“很简单的道理,那就是好好活下来·殊隐酱,我一直觉得你很坚强哦,能够为了别人而活的人,都很坚强,所以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活下来……么。
原来,是自己放弃的太早了··“那就借你吉言了,谢谢你,无夜·”·要是真的能活下来,那就好了··“话说无夜,你偶尔还是会说鼓励人的话嘛。”
“诶我有吗呀~被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啊,酒都喝光了,我到里面喝酒去~”无夜害羞了,连忙起身去大殿里。
剩下殊隐一人坐在长椅上,等宴会结束,大家都解散之后,他也可以回人偶本铺了··殿中,楚江王端着酒杯站在一扇窗户边,将外面殊隐的身影收入眼底·“地狱之门已经开启,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楚江王身后,未魅站的有些僵硬·“要是殊隐回店里了怎么办”·“呵,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阎王怎么舍得让他的宝贝回去今晚就是机会,别让我失望了。”
“……是·”未魅在身后抓紧了拳头,随后离开了大殿··楚江王摇曳手中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不容易从大臣们的敬酒中脱身,阎王在殿内人群中寻找殊隐,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心想可能是去哪个安静的地方了吧,阎王放下酒杯刚想去外面找他,却有几个年轻的女人就是挑这个时候,端着酒杯笑脸盈盈地围上来。
自从巳死了以后,冥界的雌性生物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她们很清楚阎王现在床上没有女人,个个都想趁机上位,而这次宴会正好是她们接近阎王的大好机会,一大早就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只等在宴会上吸引阎王,指望今晚能受得阎王的宠幸。
荧在另一张桌子旁看到了这些急着抛媚眼的女人们,心里不禁冷笑,大战结束之后那些天,阎王就一直将殊隐带在身边,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阎王现在很专注殊隐,荧觉得阎王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这些女人也应该知难而退,可谁知她们今晚还是花枝招展的,围在阎王身边不停献殷情。
“阎王大人~”·“恭喜阎王大人大胜而归我敬您一杯~”·“阎王大人,巳大人的逝世,还请您节哀顺变……”·“阎王大人请喝下这一杯吧~”·阎王现在哪有心情陪她们,他只想知道殊隐现在在哪里,他也没听这些女人在说什么,想移步离开却又递过来一只酒杯,挡在他眼前让他感到很厌烦·阎王接过那只酒杯一饮而尽,以为这下子可以离开了,谁知女人们又挡着他的去路,上前就想给他的杯中满上。
“给我让开”阎王怒了,怒意牵连着手上用力,手中的酒杯瞬间被捏碎··那几个女人吓得全跪了下来,周围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阎王还捏着手中的杯子,玻璃碎片扎进肉里也浑然不知,鲜血都滴在了地板上。
荧见状急忙跑过来,握住阎王受伤的手急切道:“阎王大人请赶紧放手我来为您把玻璃片摘掉”·阎王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玻璃片,血正从指缝间滴落。
看着荧将碎片从手心的肉里一片片摘出去,阎王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呼吸突然变得很不顺畅,好难受……痛觉又要消失了吗·“阎王大人您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离阎王最近的荧立即察觉到了阎王的异状。
“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房休息了……”·“那我送您回殿·”·“不用”阎王一把抓住荧的肩膀道:“告诉我殊隐在哪儿”·已经后半夜,宴会也该结束了吧,殊隐起身准备回他的人偶本铺,但他刚从长椅上站起身,手腕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在他身后,阎王正喘着粗气。
“阎王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阎王不回话,直接拉着殊隐走··“等等,您要带我去哪里别拉着我走这么快”殊隐心里很惶恐,阎王的样子太奇怪,可他追问阎王,阎王却硬是拉着他快步走,一句话都不回。
当殊隐被带到自己屋子门口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惊讶,阎王就将殊隐一把扛在肩上,径直往卧室跑去··“放我下来阎王大人您要对我做什么听见了没有快放开我”殊隐这下更慌了,在阎王肩上挣扎起来,但是根本没用。
·推开卧室的门,拨开床前的纱帐,殊隐被扔在大床上,阎王随即压了上去,他挽起袖口,将手腕凑到殊隐嘴边,声音些微颤抖地说:“殊隐……咬我。”
第56章 #20 晚宴(二)·殊隐吃惊地盯着阎王看··“您刚才说什么”·“快点咬我”阎王急促道,咬字十分清楚。
视线转移到嘴边的手腕上,这是……要喂食给他的意思吗·殊隐不知道阎王究竟怎么了,以前也从没见阎王这样焦急过,表情里似乎还隐忍着痛苦……不禁让人感到怜惜。
嘴唇碰上手腕的肌肤,那是只属于阎王的味道·殊隐张开嘴,对准动脉咬了下去··“唔……”阎王疼出了声,但呼吸却相反渐渐缓和下来。
仿佛害怕之物已经消失,心中终于一片安然·阎王松了一口气,俯身将额头磕在殊隐的胸口··血的滋味,似乎还带着酒香,殊隐将口中的血液吞下,又为阎王轻轻舔舐手腕上的咬痕。
他咬的很深,即使是痛觉迟钝,在这种咬力下也一定会感到疼,可阎王还是和往常一样,从不说疼··阎王起身跪在殊隐身上,脱下自己的外衣,又动手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强健的体格展现在殊隐面前。
这具强壮的身体里蕴藏了无限的生命力,里面更是包裹着殊隐最爱吃的东西,这对任何一只冥界生物来说都是一种诱惑··殊隐开始变得燥热起来,那甜美的味道早已深入他的骨髓,如今光是看到就会激起食欲,不受控制的想要品尝……·“吃吧。”
低沉的声音宛如魔咒一般,诱惑殊隐去渴求··想要……·阎王顺势躺下来,殊隐翻身坐到他身上,指甲划过紧致的腹肌,一道血痕随即显现,殊隐俯身凑上去,舌尖轻舔着血痕。
为了不弄脏衣服,殊隐也脱光了上身,继续在阎王身上划出一道比一道更深的伤口,在上面吮吸香甜的鲜血··手指抚上正在愈合的伤口,在它们愈合之前又被重新划开,这更加刺激了阎王的痛觉,阎王闷哼一声,情不自禁抚摸起殊隐的脸庞,抬起他的头,将他牵引过来,吻上他的额头,鼻尖和唇瓣。
“嗯……”血混合着酒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融化开,比以往的更加香甜,更加让人欲罢不能··今晚,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放开彼此的唇后,殊隐往阎王的腹部探去,这算是一种惯例,殊隐已经等不及要吃那里面的内脏,先用毒液麻醉,再往里面注入消化液,之后他就可以剖开阎王的腹部,尽情喝个够。
分泌的毒液已经沾满手指,殊隐正要注入……·“等等·”阎王却忽然抓住他的手·“不要麻醉·”·“什么”殊隐愣住了,他没有听错吧阎王刚才说……不要用麻醉“您这是……什么意思”·“这次不要麻醉,我想再感受一下。”
“您疯了吗就算您痛觉迟钝也不能这样没有麻醉就被剖开肚子的话,您会……”会痛死的这和活生生的被剖腹有什么区别·“我知道,”阎王眼神很认真,他没在开玩笑,他又抚摸上殊隐的脸庞,含情脉脉。
“殊隐……给我一点活着的实感吧·”·明明不忍,却还是要去伤害他,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他让找到活着的感觉……第一次,对眼前的男人感到心疼。
“要是您疼的受不了,我就马上停止·”·重生异世大陆异能·阎王点点头··当消化液开始腐蚀内脏时,饶是阎王也忍不住痛喊出了声··“啊——”·血顿时溢出来,沿着阎王的腰际流下去,床单被染红了一片。
扒开肚子,殊隐凑下头去一口一口吃起来··“呃……哈……”阎王两手紧紧抓着床单,张嘴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早已渗满了汗水。
好疼……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疼过了··让他再疼一点吧,让他再拥有一点活着的感觉……·相互的需求,让两人互相需要··粘稠的液体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那无以形容的美味滑入喉咙,在身体里逐渐化为能量……殊隐细细品尝他最爱的食物,变得有些忘我。
好甜,今晚的阎王好像特别甜··停不下来,想要将它们全部吃光……·殊隐猛然停下来,抬头观察阎王的反应,他差点不顾阎王痛苦的声音,继续吃下去了·床单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阎王深锁着眉头,脸色更显苍白,沉重的喘息声还在颤抖。
许久,疼痛感慢慢轻缓下来,阎王才发现殊隐已经停下,正一脸担心地在上方观察着他··内脏正在逐渐恢复,伤口也开始愈合了,阎王的呼吸也稳定下来,脸色逐渐好转,殊隐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阎王是第一次看到,原来他家宠物也会如此在乎他,那刚才受的那些痛还真是值了··阎王慢慢舒展眉头,伸手抹去殊隐嘴角的血渍,宠溺地抚弄他的脸颊,深情凝望着他。
殊隐,能给我带来疼痛的只有你,你才是我活着的意义……啊,真想好好疼爱你一番·房间里充满了血的味道,手指间还留有血的痕迹,殊隐含住自己的手指吮掉上面的血迹,进食忽然中止,他还没有满足。
殊隐不知道,此时这个欲求不满的吮吸动作在阎王眼里完全变成了催情剂,惹得阎王浑身热的不行··双手摸上殊隐的腰,指尖传来肌肤的温度与触感,殊隐赤|裸着上身,毫无防备的样子彻底点燃了阎王的欲|火。
阎王抓住殊隐的手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眼前的锁骨如此性感,近看肌肤白皙又透着樱红,像甜嫩的果实一样能滴出水来,阎王再也控制不住,埋入殊隐的颈间亲吻起来,手更是在他身上游来游去。
“阎王大人,别压着我,您很重啊”殊隐被压的难受,又感觉阎王有些异样,他挣脱性的扭动一下身体,竟换来阎王一声重喘,耳边还有阎王暧昧的低语。
“殊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诱人,刚才竟然还勾引我,嫌我没满足你是不是”·“您在胡说什么什么勾引……”殊隐觉得莫名其妙,却突然感觉……下面有一根硬物正顶在他的小腹上当他明白那是什么东西时,头皮都炸了,他连忙挣扎着想拉开距离,可是他一挣扎小腹就摩擦到硬物,更是加剧了它的膨胀。
·阎王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欲望高涨的不可收拾,连说话声都有些变调了·“你、嗯……这么想碰我,这不是勾引是什么”·“您怎么……”殊隐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才只是和以前一样进食而已,为什么会……殊隐想挣脱,却被阎王压得紧紧的。
阎王现在正是精虫上脑不能自控的时候,他怎么会轻易放殊隐走他用膝盖顶上殊隐的大腿根,专蹭那片敏感的地带,手更是按耐不住往下摸去,他就是要殊隐也一起性奋起来。
“殊隐……让我也碰碰你·”·“不、别这样”殊隐抓住阎王的手不让他继续往下,心里很紧张,想到那天被粗鲁的对待又感到很害怕。
可是现在的殊隐并不讨厌阎王,从以前的害怕到现在的尊敬,已经习惯了在他身边,当年的阴影也随时间浮云流去,如今更是迷恋上他的味道,这让殊隐更加感到犹豫和迷惘,他该拿这捉摸不透的感情怎么办·小腹上那根硬物还在顶着,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殊隐想抽身却又抽不了身,看阎王很难受的样子,他的心乱七八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阎王没有继续动作,他知道殊隐还没有原谅他,因为他第一次的粗鲁··那时候完全没考虑殊隐的感受强行要了他,让他感到了害怕,伤害了他,阎王对此很内疚,所以才答应殊隐以后只要他不愿意,阎王就绝不会再碰他。
不想再伤害他,所以能忍耐,阎王都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强的自制力,想要殊隐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给他,不只是身体,更想要他的心,阎王可以等,甚至可以为此等上几百年。
而今晚,阎王以为自己照样能忍得住,可是刚才殊隐带给他的疼痛实在太刻骨铭心,第一次连心都在为之颤抖,怎能叫他不动心·阎王把头埋进殊隐的胸口,对着里面那颗跳动的心脏,低声呢喃:“殊隐,对不起,那一次我不该那样对你,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吧。”
阎王向来不会轻易道歉,但是这次,他是真的用诚心在道歉,乞求殊隐能原谅他·“这一次我只用手做,我保证不会弄疼你,殊隐……让我碰你。”
“……”·第一次听见阎王如此低声下气地道歉,殊隐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那一下跳得有些疼,竟让殊隐忘记了拒绝··身下的人没有像往常那样拒绝他,阎王抬起头,惊喜万分。
手开始往下抚摸,阎王温柔地伸进殊隐的裤子里,当手指碰到里面的柔软物时,殊隐明显颤抖了一下,将阎王的肩膀抓得很紧··“您要是敢……唔”殊隐最后还想警告一句,却被对方堵住了嘴唇。
阎王知道殊隐很不安,便用温柔的吻化解他的不安·“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舒服·”他又亲吻殊隐的额头,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宝物一样,很小心翼翼地握住殊隐的柔软,温柔地套弄起来。
酥麻的感觉一下就窜开来,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只有一股热流在迅速往下面冲·殊隐从来没有在人形形态下有过这种反应,他又不是人类,自己不可能会去碰那个地方,这和蜘蛛的做法完全不同,知识欠缺,他有些思考不过来。
阎王往下面看去,手中的东西已经硬起,反应很不错,阎王也很兴奋的舔舔嘴唇,撑起身跨坐在殊隐的两腿上,另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自己早就胀痛不已的欲|望从内裤中解放出来。
两根坚硬碰在一起,阎王将它们握住,一起摩擦套弄··“嗯啊……”殊隐被从没有过的感觉刺激到了··好热,全身都在发热,是因为阎王手掌的温度还是因为被温柔的抚摸殊隐已经分不清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官也极度敏感,下面更是胀痛得难以忍受。
殊隐抓着阎王的手,想让他停下来却又不想停下来,摩擦的速度逐渐加快,那是无法言喻的快感··此时阎王的肌肤上也蒙了一层薄汗,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性感,紧致的肌肉更突显出征服一切的魄力。
阎王从不失傲气,他坐在殊隐身上居高临下,但他此时的呼吸却也絮乱得完全没了平时的冷静,看着殊隐的目光里也尽是炽热··阎王俯下身亲吻殊隐,从他的胸口吻到耳畔,在耳畔念着殊隐的名字,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却直击到了殊隐的心脏。
殊隐觉得今晚的自己很奇怪,心跳得越来越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殊隐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眼前的阎王竟让他感到脸红心跳,怎么也静不下来··阎王又把殊隐抱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腿相互交叉而放,阎王扶身坐近过去,和他贴得亲近,连呼吸都混合在了一起。
今晚,一切都令阎王大喜过望,面前的殊隐便是他今天收到的最珍贵的大礼,他捧起殊隐的脸,贴上那张柔软的唇,吻的温柔又宠爱··如此甜腻的吻,让两人都觉得自己根本不在地狱,而是在天堂。
在阎王肆意的挑逗揉搓之下,殊隐急不可耐,欲望在不断爬升,叫嚣着想要冲出身体,持续了许久两人终于达到临界点,一同释放了出来··极度专注的神经让敏感的身体在高潮之后马上进入了虚脱状态,殊隐靠着阎王的肩膀不停喘气,他还沉醉在刚才的余温中,许久后理智才回到身体里,想起刚才自己和阎王做的事……殊隐顿时脸颊发烫,刚稳定下来的心跳频率又上去了。
阎王没有察觉殊隐的异样,他将身体擦干净之后就揽着殊隐的腰,继续享受抱着怀里人的充实感,不知不觉又忍不住亲昵起来,在殊隐的侧颈上又亲又咬,往下蹭到殊隐的胸口时听到一阵快速的心跳声,阎王这才察觉出什么,他抬起头,看到殊隐竟烧红了脸。
“殊隐,你…”·“我要回去了”殊隐慌忙打断阎王的话··“你说什么”阎王瞬间拉下脸,在这种时候突然听到对方的告别,心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冷。
“这里是你的房间,你还想回哪里去”·“我要回店里去”殊隐急冲冲拿了衣服下床,不顾阎王在身后叫喊,像是逃跑似的跑出了房间。
第57章 #20 晚宴(三)·静谧的离冥街上,一只蓝色的蝴蝶拍动翅膀停留在路边的野花上,它的对面,一位少女正走向她前面的人偶本铺··店内,络新女还在等待主人的归来,钟摆在均匀的摆动,三点整的钟声再次打破安静。
“时间也不早了,主人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吧·”络新女从沙发上站起身,正打算回房间休息,外面忽然有人敲响了木门··不是主人那这么晚了会是谁·带着疑惑,络新女过去开门,门外,穿着高中校服的铃音站在那里。
铃音的到来让络新女感到诧异,络新女想不出对方在这种时候到访的理由,她并不打算无缘无故让铃音进入店内,就站在门口淡淡地问对方:“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请问殊隐先生在吗”铃音朝络新女微笑问。
“主人他现在不在,你有什么事请到明天再来说·”·“我不找他,我其实是来找你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单独和你说……你能让我进去说吗”·络新女想到铃音也算是人偶本铺的客人,最后还是让铃音进了屋,她也很在意铃音所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
重生异世大陆异能·“请随便坐,我给你泡茶·”·“谢谢·”·“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络新女将泡好的茶端出去,转过身却见铃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右手食指毫无声息地插|进了她的脖子里。
络新女浑身一寒,手中的茶杯摔落··“什么事都没有·”·眼前的铃音笑得很平和,表情里更是没有一丝敌意,连声音都是那么温柔可人,却偏偏做出了如此可怕的事,在络新女眼里,这些都令她不寒而栗,竟然有人能不带任何杀气的攻击她,让她根本警戒不起来·“你到底……是谁……”想反击身体却没了力气,络新女支吾了一句后就失去了意识。
铃音抱住晕厥的络新女,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但笑容却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在铃音的脖子上,一条土黄色的环节虫钻破皮肤,从脖子里钻了出来··在魅虫形态下的未魅又钻入了络新女的脖子里,轻易就占据了她的身体。
暗藏于黑夜的阴谋正在悄悄进行··夜很深人很静,房间里只剩下阎王一人坐在床边,手中的温度还残留着,但这份温度的主人却已离去··阎王不明白,殊隐为什么离开刚才不是已经接受了吗为什么还要离开以为终于能有一些进展了,可到最后却还是被无情的推开。
本想抱着他再亲昵一会儿,和他一起入睡直到天亮,连这样微小的心愿都在刚才一并破灭了··而当听到殊隐又是为了回人偶本铺而选择离开的时候,想将他留下而伸出的手很不自然地停在了途中。
又是人偶本铺,他的弟弟所在之处··“可恶”阎王挠着头尝尽苦涩,安静的房间里充满了寂寞的味道,失落的心怎么也无法抚平,怀中失去了那份温暖,今夜注定难以入眠。
就在这如同死寂般的深夜里,一个急切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阎王大人,此刻来打扰您就寝荧万分抱歉,荧有要事相报·”屋外,匆匆赶来的荧单膝而跪,不知道屋内的两人是什么情形,他只得在屋外等待回应。
“进来·”·“是·”得到阎王的允许,荧才轻轻推门进入··房间里还留有血的味道,床上的人被床前的纱帐挡住只看得依稀轮廓,荧停步在纱帐前再次跪下,血腥味让他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却也未敢胡自妄想。
“什么事说吧·”·阎王的声音显得很无精打采,注意到这点的荧愣了一愣,但立即就将要事严谨地报告道:“离冥街那边有动静了,人偶本铺……”·荧还没说完,阎王就从床上冲出来抓住他的衣领道:“这种事就早点说殊隐呢他有没有事”·“诶这……我没有见到殊隐。”
阎王突来的问题把荧搞糊涂了,他以为这时候殊隐理所当然会和阎王在一起,他怎么知道殊隐离开的事··“该死的”·阎王很担心殊隐的安危,二话没说就跑出去找人,荧立即跟在他后面。
阎王皱紧眉头,他心里别提有多后悔,目前正值和王族叛徒交锋的关键时刻,自己怎么这么笨,这几天是为了什么才把殊隐留在身边的竟然让他在这种时候离开自己刚才不应该放他走,就算用尽各种方法也要把他留下来的·荧没有在离冥街见到殊隐,那殊隐可能还没离开冥界,阎王让黑凤第一时间联系黑和白,若是看到殊隐就留住他,别让他离开冥界。
趁殊隐还没有回到人偶本铺,必须尽快阻止他,不能让他和王族碰面··可是运气不好,这时候的殊隐已经不在冥界了··…·殊隐是一路跑到离冥街的。
离冥街的夜晚静幽幽的没有人息,只有殊隐一人在路边大口喘着气··竟然就这样逃出来了……·那个时候,殊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好奇怪,被阎王碰过的地方都好烫,心里乱成一团,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殊隐不想被阎王发现自己的异样,他只想快点离开,离开阎王的视线。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殊隐往前面的人偶本铺望过去——没错,他还有殊亚,殊亚还在等着他··推开那扇木门,殊隐走进店里,竟是黑暗无光没有开灯,殊隐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没有开灯络新女呢她现在应该在看店才对,刚才也没见她出来迎接,她人呢·殊隐打开灯,幽暗的橙光照亮店内,当看到倒在沙发旁的铃音时,殊隐着实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为什么客人会倒在他的店内络新女在哪里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砰咚。”
里面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响··房间里有人·殊隐冲过去破门而入,房间里一个人影正站在木箱子前,对方显然没想到殊隐会在这时候回来,还被撞了个正着,慌乱之下人影拿了箱子里的盒子快速移步到窗口。
皎洁的月光从窗口洒入,照亮了那人的样貌,殊隐吃惊地看着眼前人·“络新女你在干什么”·殊隐看见对方手里的那只盒子,顿时脸色大变,那盒子里放着他最重要的两样东西:记账簿和殊亚的灵魂碎片。
“把东西放下”·未魅没把殊隐的警告放在眼里,她勾一勾嘴角,平和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波澜·殊隐觉得这个眼神很熟悉,这绝不是络新女平时的神情“你到底是谁”·“没想到你会在这种时候回来,我还以为今晚阎王大人一定会留你过夜的,真是失策了。”
“废话少说放下东西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就让你身首异处”·黑色镰刀锋芒毕露,房梁上众多的蜘蛛正朝络新女聚集。
“这个女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吗你还真是过分呐,明明她那么效忠于你,你却不管她的死活·”·眼前的络新女是真身身体被利用了么。
这样的处境更糟糕,殊隐虽然很想从她手中将盒子夺回来,可是络新女沦为人质,殊隐犹豫着不敢轻举妄动,也就是这片刻的犹豫,让对方趁机一跃跳出了窗口·“想夺回盒子就来追我吧。”
轻视又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语,驱使殊隐恼怒追上去,为了夺回盒子,殊隐紧追着跳出窗口,就在他刚冲到窗外,面前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起来,像一团黑色的漩涡,欲把空中的两人一起吸入里面。
络新女很快被吸入漩涡内不见踪影,扭曲的气流又卷上殊隐的手腕·殊隐不知道漩涡的另一端是哪里,它会将自己带往何处,但只要盒子还在对方手上,殊隐自然要一追到底。
就在他快要追上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力道从后面拉住他,把他拉离了漩涡·感觉自己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殊隐回过头,就对上一双深红的眼眸,阎王正搂着他担心他的安危。
荧快速放出一只蓝色的蝴蝶,蝴蝶追进漩涡内,最后和漩涡一起消失在了空中··“殊隐,你没事吧”·阎王担心的话语问着殊隐,但殊隐此时却无暇顾及,空中的漩涡消失了,络新女被人操控不知所踪,还带走了他的盒子,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本可以追上去夺回来的,如今却已一去不复返。
他怎么能再次失去殊亚·殊隐气愤地甩开了阎王的手臂·“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不让我去”·听到这话的阎王心里顿时一股恼怒,加上又被甩开的失意,阎王心里更加不快了。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要我眼看着你往陷阱里跳吗”·“那又怎么样您不知道殊亚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就算豁出性命我也不能让他被夺走的”·“你…”·又是殊亚。
为了弟弟,殊隐竟会这样接二连三的和自己唱反调,听他心急如火地唤着殊亚的名字,阎王心里的五味瓶顿时全翻了··“殊隐,先跟我回去再说”·“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不用您管”·“你再顶一句嘴试试看”被触及底线,阎王终于忍不住怒火爆发了出来。
“平时太惯着你,你都忘了谁是你的主人了是吧”·阎王上前一把将殊隐的两手按在墙上,怒着脸大声吼道··紧握在殊隐手腕上的两只掌心渐渐发烫起来,烫得殊隐发疼起来。
“烫…放开我”·阎王不仅没放,更是将他高大的身体贴上去,完全封住殊隐的所有行动,阎王贴近他的耳朵放低了声音,语气里仍然带着不可忤逆的绝对威严,字句清楚的说道:“给我听清楚了,殊隐,你是我救回来的,你的命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不管你是为了谁,我都不准你随随便便就豁出性命别忘了,你是我的宠物,你就要有身为宠物的自觉,连我的话都不听,是嫌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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