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仙魔体 by 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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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仙魔体 by 南枝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文案·君迟作为朱雀与魔尊的后代,出生体内便具有父母留下的妖丹和魔丹,但在遇到师尊宁封之前,他并不知道如何将这妖丹和魔丹炼化为己用,反而要时刻防备别人的觊觎。
本文为修仙,奋发上进一本正经的君迟,对上天生仙体金手指大开的师尊宁封,遥遥仙途,携手共进··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天作之和 天之骄子 修真·搜索关键字:主角:君迟,宁封(君晏) ┃ 配角:柳印,君莫离等 ┃ 其它:修仙,升级流,师徒,耽美,HE·编辑评价: ·    作为朱雀的后代,柳君迟和柳君晏决计没有不能修仙的。
在柳家测试灵根时,君迟却被告知是五灵根,基本上是废的·而弟弟君晏是百年一见的单灵根,被传为天才中的天才·程家掳去君晏想要夺舍救玄印真人,却被兄弟二人合力绞杀。
程家怀恨在心,在六大世家派子弟进九灵山历练时,暗中设下埋伏·不想,君迟兄弟却阴差阳错的跌进了神龙之渊…… 君迟作为朱雀与魔尊的后代,出生时体内便具有父母留下的妖丹和魔丹,注定其修炼之路的与众不同。
而君晏天生仙体金手指大开,终成了哥哥的师尊宁封·作者以其温柔细腻的笔触,描述着兄弟二人各自不同的成长,看似平淡的漫漫修炼过程,夹杂着成长的挣扎与修仙世界的残酷。
令人不禁期待着,兄弟二人如何脱胎换骨修成正果··第一章·第一章··衍武大世界···玄芜荒原,乃衍武大世界西边的大荒之地,这里妖兽横行,人迹罕至,非大能不能深入。
此时,正有二人在荒原上空对峙···其中一人乃是一身红衣的女修,此人容貌张扬绝艳,黑发里也透出红艳之色来,正是满身火气腾腾··她手中流动着红光的火属性朱雀戟正指不远处的黑衣男人,“君莫离,今日我们便在此做个了断。”
·那黑衣人身材高大,乌发浓眉,长相英俊,只是眉宇之间带着消不去的戾气,他神色漠然地看着怒气蒸腾的红衣女修,道,“朱霄,你我之间本就没什么纠葛,你何必如此跟着我,赶紧回去吧,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朱霄笑了起来,她本乃灵兽朱雀,化形后在丹乾仙宗碧心仙君座下为弟子,身为灵兽,修炼起来比凡人要容易很多,这才两百多年,就已经进入了元婴后期,这也让她性格张扬,一向敢爱敢恨。
她本就长相艳丽,此时一笑,就更是艳丽不可方物,只是笑声中未免带着讥讽和苍凉,“你说你我之间没有纠葛,那你利用我偷盗宗门五合仙石又是怎么回事·今日在这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君莫离,怪只怪我错信了你,今日必要有个了断。”
·朱霄说完,手中朱雀戟已经劈出一道绝强红光,向君莫离狠压过去,一出手就使出杀手锏,可见朱霄所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那真是她的真心话···君莫离乃是魔修中的翘楚,他也只是差一步便能突破元婴进入化神,自然不会轻易被朱霄压制住。
·两人在空中斗法,只见风云变幻,红光同黑光不断相撞,天地之间灵气和魔气翻涌,大地被流溢下来的威压气劲所牵连,大地上被劈出道道深沟,植物连根飞起,在早前,荒原上的妖兽感受到危险便已经躲开,此时才免遭池鱼之殃。
·朱霄下手狠绝,君莫离本还有些许忍让,之后也只得全力对付,不然便要身死道消在此了,君莫离全力施为,在气头上的朱霄便渐渐落下下风···被君莫离的魔气所伤,朱霄喷出一口黑血来,她手中的本命灵器朱雀戟已经被君莫离的魔气所染,黯然无光,君莫离站在距离她十丈之外,沉着脸道,“你不是我的对手,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要你的性命,赶紧滚开吧。”
·朱霄没有理他,朱雀戟瞬间消失在她的手间,她一翻手,手中又出现了一支流动着黑光的簪子,簪子瞬间变大,化成一把长剑,剑锋上黑芒流动,一看便危险至极,她冷笑一声,道,“你现在倒说起情分来了,你盗走我宗门的五合仙石,并且已经使用,当时你为何没有想过情分。
莫离,你我今日就死在这里吧·”··她这般说着,已经从紫府中射出一道黑光,黑光本只是绕着她,瞬间便铺展开来,形成黑色火焰,将君莫离也笼罩其中,她手中的黑簪长剑吸收着空中的黑色火焰,直接向君莫离刺了过去,君莫离祭出一尊宝塔,宝塔隔离了黑色火焰,他看朱霄手握长剑刺来,就知她这是真要杀了自己,不由心中恼怒,魔气上涌,不再有所顾忌,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灵器,乃是一支黑色毛笔,毛笔带出的魔气在他跟前筑出一道严密防护,从防护中又飞出成百上千的黑色细丝,转瞬间向朱霄扑过去,而朱霄不顾一切地刺过来,根本不管其他,任由那黑色丝线绕上自己,黑色丝线最初绕上去,便被她身周的黑红色的火焰烧掉湮灭,但随着黑色丝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在朱霄突破那一层魔气防护时,她已经被那黑色丝线缠住了,她身上的真元也被那黑色丝线直接吸走,变得无以为继。
·君莫离看她动作有瞬间迟滞,已经一掌抓来,直接抓向朱霄丹田,但是刚刚触碰到,他的神色就是一变,以至于赶紧避开了,震惊道,“你怀孕了是我的孩子”··修真之人,是很难有后代的,更何况君莫离作为魔修,便更难有后代,抓向朱霄的那一掌,感受到她腹中竟然有胎儿,自然让君莫离十分震惊。
·君莫离因改变力道方向不仅让朱霄有了可乘之机,而且因为震惊和力量反噬,更是让他战力瞬间出现弱化,朱霄就是要的这个时候,她身周的黑红色光芒瞬间暴涨,以燃烧自己真元的代价,湮灭了绑缚住她的黑色细丝,她手中的剑也在这时候刺入了君莫离的丹田,君莫离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而她却眼神森冷,一言不发。
·正是此时,两人上空卷起了强大的风暴,铺天盖地向两人席卷而来,风暴很快形成一个龙卷风,并将两人都卷入了其中,这正是空间风暴,平常十分难见,没想到此时在这里出现了。
·朱霄和君莫离在风暴中被拉扯着,君莫离被朱霄刺中丹田,即使能够马上想办法修补,也是元气大伤,更何况此时要对付空间风暴,只怕是不能保住性命··朱霄拼着和君莫离同归于尽去刺杀他,此时已然重伤且真元耗尽,面对空间风暴,已是没有办法。
·正是这时,君莫离拼着最后的力气祭出了一件披风样法宝,将两人包裹其中,君莫离奄奄一息,又问了一遍,“是我的孩子吗”·朱霄依然一言不发,甚至要继续和君莫离斗下去,君莫离却直接伸手将一团黑色魔气打入了朱霄的身体里,在朱霄震惊的眼色里,他从那披风里脱了出去,被空间风暴瞬间撕扯得不见了踪影。
·朱霄也很快失去了意识,等再醒过来,已经是在一片平地上躺着,不远处便是一个寒潭瀑布,四周树木葱翠,鸟鸣啾啾,她全身无力,想要调动真元,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了真元,再一探查,才发现内丹竟然被体内的婴儿吸了过去。
·朱霄面色黑沉地坐在那里,身为朱雀,虽然她在很小就化形为人了,但她本质上依然是妖修,故而体内是结的妖丹,君莫离最后拼死将自己的魔丹打入了她体内一个孩子的身体里,魔丹在孩子体内自动吸收了她的妖丹的力量过去平衡,大约是君莫离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存活,故而想要将自己的力量留给孩子。
·朱霄冷笑了一声,她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两个孩子,她完全不想要这两个孩子,但是此时,她坐在那里,想到君莫离最后被空间风暴撕扯而走的样子,心里又十分难受,这不是她希望的结果,她希望的结果是君莫离死在她的手上,而不是要他做出这种姿态来,为了救她和孩子而死。
·朱霄被肚子里的孩子吸走了力量,自身便只剩下了朱雀本身的能力··她一身红衣已经被空间风暴撕扯得零零落落,那件披风更是不见踪影,她休息了很久才站起身来,但是随即又倒下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否能够支撑自己生下两个孩子,但总要试一试。
·两年后··柳树村···柳树村北边是大户人家柳家的宅子,柳树村柳家,乃是贺源城柳家很偏的一支分支,因贺源城柳家乃是修真大派玉台门下的附属家族,玉台门乃是这个世界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修真门派之一,他的宗门又在庆国范围内,故而和庆国有千丝万缕关系,故而贺源城柳家在庆国便很有势力,以至于柳树村柳家也沾了光,乃是此地的一户豪门。
·此时柳家宅子上空红云黑云聚集,不断盘旋,隐隐雷鸣,这般异象,引得不少人抬头观看··但是这样也只是干打雷不下雨,一共持续了一天,天上的红云黑云才消散了开去。
·柳家宅院后院卧室··柳家当家柳归海站在产床边,看着床上的女子,朱霄为了孕育两个孩子,已经在这两年内耗尽了自己的生命力,此时她已经不复两年前的年轻,脸上已经带上了衰败的皱纹,不过身为朱雀,她依然带着美丽。
·床边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边缘为碧绿色,中间却为火红色的摇篮样器物,器物中是两只不小的蛋···朱霄看了看被放进火浴池中的两颗蛋,其中一颗蛋是火红色的,正是好的那颗蛋,另外一颗为灰色,上面也没有什么光彩,这便是被君莫离的魔丹侵袭过的那个胎儿,之后这个胎儿自动吸收了朱霄的妖丹,朱霄在这两年里一直想将这妖丹和魔丹分开取出来,却无能为力,胎儿太弱,根本承受不住这般巨大的力量,朱霄不知道这只蛋是不是能够孵出来,作为修仙之人,她对生命的逝去并无太大的感触,如果这枚蛋最终无法孵出孩子,她也不会强求。
·两年前,是柳归海救回了朱霄,他被她的美艳所迷,甘愿娶她为妻,朱霄正要借他庇护,故而便顺理成章地嫁给了他··当年君莫离对她的海誓山盟,现在在另一个平庸的男人身上得到了实现,朱霄并没有什么感触。
·柳家虽然是玉台门下的附属家族,但是柳树村的柳家家主,却并没有灵根,也就是没有修仙资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朱霄知道自己是要不行了,便对柳归海道,“柳郎,你是知道的,我是朱雀之身,我身死之后,你便将我火化了,朱雀浴火才是归途。
两个孩儿,我不知他们要什么时候才会破壁出来,先出来的叫君迟,后出来的叫君晏,若是一直不能破壁出来,便只一直放在那火浴池中即可·”··朱霄被柳归海救回柳家后,因为一度身体太过衰弱而化回了朱雀之身,故而柳归海便知道了朱霄的真身,不过柳归海作为柳家分支的家主,自己虽然不能修仙,但却知道不少修真界的事情,倒是并不对朱霄之事感觉诧异,反而越发一腔情深,朱霄没对他说两个孩子不是他的,朱霄孕育孩子有好几年之久,在柳树村也孕育了两年,柳归海便以为那孩子是他的。
他此时满脸凄然,道,“夫人,你身为朱雀,乃是上古神族,真的没有办法自救了吗”·朱霄神色淡然,“如若有办法,我是不会让自己死去的。
我的那枚储物戒里的东西,你都收起来,两个孩儿,若是能够修仙,便给他们,若是不能,就让他们如普通人一般过日子吧·柳郎,这两年,多谢你了·”··柳归海很想伸手去碰一碰朱霄,朱霄的身上在往外散发着浅浅的红色光点,一碰到就会灼到他的骨血,疼痛难忍,故而他想碰碰她也不成。
朱霄看到他那般难过,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感慨,曾经在君莫离身上求而不得,没想到现在却又有人这般愿意为她付出,她望着柳归海,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柳家的当家主母过世的消息在柳树村这个小地方,也是一个大消息了。
柳树村的人只知道柳家家主在两年前娶妻的消息,除了照顾朱霄的几个丫鬟,便无人见过这位柳家主母,现在却已经传出人过世的消息了···柳归海按照朱霄的遗愿将她火化了,之后只剩下洁白中带着点点红光的骨灰,被用柳归海求来的一件法器青玉罐子装了,放在了柳归海的卧室中,那枚储物戒,因为上面有很高的禁制,柳归海作为一个凡人,自然不能取里面的东西,只是作为一个纪念之物给收了起来。
·那火浴池中的两枚蛋,也放在柳归海的卧室里,整整两年毫无动静··在柳归海甚至怀疑他们是否能够孵出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其中一枚蛋总算有了动静··乃是那枚灰色的蛋,在这几天中,在火浴池中滚来滚去滚了好几圈。
·第二章·第二章··两年后···柳君迟作为一只灰色的小鸡,很是茫然地趴在床上火浴池的旁边盯着里面的那只流光溢彩的没有孵出来的蛋,柳君迟已经孵出来两年了,据他爹,也就是这里柳家家主柳归海所说,他不是一只鸡,而是朱雀神鸟和人的杂交种,大意是,他看着像只鸡,其实是朱雀神鸟,非一般的鸡。
·虽然柳君迟很想相信他爹的话,但是一直作为一只鸡,而且一直是毛茸茸的小鸡仔的样子两年了,他还是有些丧气···他记得自己本来是在一个非常舒服的环境里,突然之间,那个环境里就气流涌动过大,他便觉得非常难受,但是也只能忍耐,又过了一阵,就有一种寒凉入骨的东西侵入了他的身体里,这差点将他冻成了冰,在他几乎要没有意识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团火热的光,故而他就本能反应地去让那团热光到自己这里来,慢慢地,那团热光真的就来到了他的怀抱,渐渐地开始驱散他身上的寒意,虽然整个过程十分难熬十分不好受,但总归他是忍了下来。
·因为那冷气总是要占上风,他就不得不紧紧抱着那团散发火气的热光,虽然过程中他也感受到有股力量想将他的热光拿走,但他死也不放手,故而就一直将这团热光保持住了。
在整个过程中,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把他亲娘的妖丹给拿了,还在娘胎里沾沾自喜有个火球可以保暖···那黑冷的气息和暖热的气息不断磨合着,渐渐地两种气息混合在了一起,成了一种灰扑扑的难看的颜色。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柳君迟就那般混沌地熬着,很多时候都觉得要死了,但总又没死,他不想死,骨子里有一股毅力在支持着他,让他知道自己必须扛下所有,坚持下来。
直到有一天,他觉得自己被拘束得实在无法忍耐了,他开始在那混沌的世界里冲撞来去,本能地用了嘴去啄,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劲儿,他总算是把这禁锢他的世界啄出了一道口子来,光在那瞬间涌到他的眼前,他只得闭上了眼睛,然后听到了一声惊喜的声音,“总算是出来了。”
·这个发出惊喜的声音的人,就是他的老爹,叫做柳归海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英俊男人··柳归海对他这只鸡说了很多话,说了他的母亲是朱雀的事情,说了她生了两只蛋,一只是他,一只是他的弟弟——那个还没有孵出来的柳君晏。
为什么他知道那蛋里是弟弟,而不是妹妹,这是柳归海说的,柳归海那般确定里面是儿子而不是女儿,柳君迟也就只好相信了他···柳君迟正盯着他弟弟发呆,房门就从外面打开了,柳归海提着食盒进了屋里来。
柳君迟和没有出生的柳君晏作为朱雀后代,乃是修仙之人非常觊觎的灵兽,柳归海对修仙世界算是比较了解,故而就对自己的两个崽子十分看重,并不敢让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是以他的房间,一向不让人进来,而且饲养孩子的事情,也都是他自己在做。
·柳归海将食盒在桌子上放好,又过来摸了一把柳君迟毛茸茸的小脑袋,柳君迟虽然觉得自己好歹前世是人,这世是神鸟,不该被人一摸就觉得舒爽,但奈何对方是他亲爹,被摸了,他就本能地欢喜地又在他的手掌下蹭了蹭,他嘴里已经能够出人言,声音嫩嫩的带着一丝鸟儿的清脆,“爹爹。”
·柳归海道,“我让人从本家带了些灵果灵食回来,你是神鸟,吃灵果灵食才是对的·之前总给你咱们凡人吃的东西,那对你不大好·你看你的羽毛越来越黑了,说不定便是因此。”
·柳君迟用自己的翅膀在脸上轻轻抹了抹,又看了看自己乌漆墨黑的翅膀羽毛,越发觉得自己像只黑鸡仔,便只得恹恹地说,“哦,谢谢爹爹·”··柳归海将自己的大儿子托在手心里放到桌子上去,从食盒里拿出一个碟子,碟子上是白色的被切成小粒的果肉,柳君迟将脑袋凑过去,就闻到很吸引人的淡淡香气,啄食了两粒,就觉得有股淡淡的清气似乎从胃里往五脏六腑散开来,感觉十分舒服。
他抬头看了柳归海一眼,很乖巧地道,“爹爹,这个很好吃·”··柳归海说道,“这在本家也很少见,叫做圣灵樱木果,说是里面灵气浓郁纯净,要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百年成熟,爹爹也只得一个,吃完了就没了。”
·柳君迟心想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是一吃就没的,于是越发卖力,很快就把那一盘吃下去了,吃完因为觉得很舒服,还扑扇了两下小翅膀···柳君迟毛茸茸的只有一只巴掌大小,那盘果粒比他的身子还大,不过他将那么多果粒吃完了后,他的身子也没有变化。
·吃完了果肉,柳归海又端出一盘切成细粒的肉放到他的跟前,柳君迟看着小,食量却十分大,柳归海一点也不担心他胀到肚子···柳君迟在盘子跟前走了一圈,就望着柳归海道,“爹爹,我不吃生肉,为什么没有煮熟。”
柳归海道,“这是一种四阶妖兽的肉,十分难得,煮后就会散掉部分灵气,生吃最好·”·柳君迟于是只好勉为其难吃起来,刚吃了两口,就发现房中突然冒出红光来,他震惊的同时,柳归海已经扑到了床边去,原来是那只蛋在发光。
·柳归海被那蛋发出的红光照到,就感觉热气扑面而来,甚至有被灼烧的感觉,这将他逼退了好几步,而柳君迟也发现了这件事,朱雀属火,那只蛋又不是他这样的灰不溜丢的蛋,想来火气很盛,而柳归海只是凡人,怎么能够抵挡地住,柳君迟朝柳归海喊道,“爹爹,你快让开些。”
他说着,已经扑腾着他那毛茸茸的翅膀,居然飞了起来,一下子飞扑到床上去,跳进了火浴池中,一屁股坐到了那只发着光的蛋上,没想到他的屁股这么好使,瞬间就听到蛋壳裂开的声音。
蛋壳从中裂成了两半,柳君迟坐在了一张黏黏糊糊的小脸上··然后瞬间,蛋壳里的生物就发出了一声哭声,哇地哭得十分响亮···柳君迟翻转身体趴在蛋壳里破出来的生物上盯着他看,破出来的并不是他一样的小鸡仔,而是一个粉粉白白的小婴儿。
柳君晏的蛋本是和柳君迟的蛋差不多大,没想到这里面却是婴儿,而不是鸡仔,柳君迟瞬间有些受打击,想到柳归海曾经说过的,他的母亲怀疑他不能孵化成功的事情,柳君迟想,果真我是有残疾的吧。
·柳归海欢喜非常,小儿子也孵化出来了,而且一出来就是人形···百天之后··柳树村柳家举办了家主儿子的百日酒··家主的儿子是从哪里来的,无人能够说明白,不过这里是柳归海说了算,故而也没有人敢质疑什么。
·柳君晏是个漂亮的孩子,白白嫩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且眉心天生有很小一点朱砂痣,更是为他的漂亮增添了艳丽,而且他的头发在黑色中带着一层泛金的红光,特别是在太阳下,看起来就更是明显耀眼。
··柳归海作为一个凡人,为何能够坐稳柳树村柳家家主的位置,乃是因为他的长兄以双灵根的资质现在在玉台门做内门弟子,很受重用,故而他便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即使是贺源城的柳家,对他这个旁支的家主,也要高看几分。
·柳君晏的百日酒,其大伯柳辉海也派了人前来送礼看望,来人乃是柳辉海的童子,他御着一把飞剑前来,登时让柳树村的村民们全都开了眼界,之后很长时间都对此津津乐道。
作为这些对修仙可望而不可即的凡人,对修仙之人都是十分敬仰的···廖奥拜见了柳归海,柳归海待他也十分亲切不错,询问了一番长兄的事情之后,还抱了柳君晏给廖奥看,廖奥作为一个筑基初期的童子,哪里接触过婴儿,他也看不出孩子的好坏来,不过见到柳君晏长得十分漂亮不俗,甚至似乎身上还带着一层光,不由也颇为惊讶,连连赞叹他的好来,而且还说道,“等他到七岁,一定要送他去测一测灵根。”
·柳归海想到自己的儿子是朱雀所生,定然不凡,不过他不会将这不凡告知与人,但此时依然是十分开心自满的,道,“定然会去的·”··之后柳归海让奶母抱走了柳君晏,在书房里单独和廖奥说话。
那些俗礼,廖奥已经在厅里时便献上了,此时则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瓶丹药,交给柳归海后道,“这是延寿丹,可以延凡人寿四十年,里面只有一粒,请先生珍惜。”
·柳归海拿着那个瓶子,知道自己兄长也不容易,道了谢之后又询问了柳辉海在玉台门内的具体情况,廖奥便说道,“修仙世界同凡俗世界很是不同,先生便不必再问了。
主人现下已经是化元中期,又是惠渊长老的弟子,没有什么不好·”··柳归海便点点头,廖奥之后又给了柳归海一个瓶子,说里面是一粒幼童众生丹,是专门为孩童所炼制的,是给柳君晏的百日礼,这样可以保证孩子健康成长。
柳归海便又一阵道谢···廖奥作为修仙之人,并没有在这凡俗之地多待,很快就又御剑离开了···柳君迟挂在窗户上面看到他御着剑唰地不见了身影,不由又对这个修仙世界的神奇多了一份了解。
·柳归海进了书房里来,他知道他大儿子刚才是躲在这里面的,他一出现,柳君迟就扑棱着胖翅膀到了他的肩膀上,柳归海把他抓下来捧在手里,在椅子上坐下后,才教训他道,“君迟,你又不听话,刚才要是让廖奥发现了你可怎么办。
他们修行之人,目光如炬,不一定就不会发现你是朱雀·到时候势必引来事情·”··柳归海这个后怕并不是空穴来风,曾经他兄长回过家,当时对他说的是玉台门为了得到一颗青龙蛋,死了十几个修士,而柳归海知道青龙蛋还没有朱雀蛋来得珍贵,要是让人知道柳君迟是朱雀,那还不得引来很多修士争相抢夺吗。
·柳君迟乖乖地说,“我有躲好,就是想看看修仙之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柳归海对孩子十分慈爱,此时也就松了脸面,道,“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变成人形,要是变成人形,到时候一定能够去修仙。”
说着,又把那装着给幼童吃的众生丹拿了出来,从瓶子里倒出来后,那丹药也并不落在手上,只是悬在空中,呈碧色,还在流动着光晕,一看就是珍惜之物,柳归海对柳君迟道,“君迟,来把这个吃了。”
·柳君迟知道他爹爹十分宠爱他,不过他却不想吃这个,就跳到了他的脑袋顶上去,扒在帽子上,摇头道,“爹爹,我不吃,这个是伯伯给弟弟的,你给弟弟吃吧。”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柳归海道,“你吃吧,你吃了会快些化形成人,这样你也就能够有个身份了·”·柳君迟还是摇头,“我不吃,你还是给弟弟吃好啦。”
说着,就飞到了一边柜子顶上去···柳归海看着他,叹了口气,将丹药又放回了瓶子里··因为朱霄曾经说过,怀疑那颗灰蛋是不能孵化出来的,所以在柳归海的心里,就以为柳君迟是带着先天问题的,故而待他总归不同一些,再说,柳君晏孵出来就是人形,而柳君迟却是鸟形,也更是让柳归海觉得大儿子身体上有残疾,故而才是这样子,他自然就想将好的东西都留给他了。
·柳君迟知道柳归海的意思,而且也十分感念柳归海对他的好,故而对待弟弟,他也十分用心···柳君晏大部分时间是被奶妈带着的,他就像个普通婴儿一样,吃喝拉撒睡,柳君迟会趁着奶妈不在的时候去看他,用松软的绒毛在他的脸上扇来扇去,柳君晏往往这时候也能睡得十分好,并不会被他给扰醒。
·柳君迟在弟弟的摇篮里盯着他看,不由也很想变成人形了···第三章·第三章··柳归海最终还是将那枚众生丹给了小儿子吃,不知道是不是众生丹太补,柳君晏吃后果真没有生过病,只是总是红光满面,长得胖嘟嘟的,眼中虽有灵性,但是却过分懒惰,并不爱动作和说话,像是被补过头了有些犯傻。
·因将众生丹给了小儿子吃,柳归海就觉得对不住大儿子,便经常让管事去贺源城柳家本家换取各种灵果灵茶灵食回来给大儿子补,虽然柳君迟觉得这些东西的确挺好吃,但是依然觉得父亲这一腔非把儿子补成人样来的行为有些让人受不住。
·柳君迟浑身灰扑扑的,有些地方的羽毛颜色还是深黑色,说起来,并不大好看··他还经常觉得自己身体发冷,好在可以一直感受到身体里的那阵火光,以此来中和身体上的寒气。
而他也很喜欢接近柳君晏,因为柳君晏身体一直会有朱雀之火发出来,暖呼呼的,让他觉得很舒服···又两年之后··柳归海很着急柳君迟一直是只长不大的灰鸡,柳君迟自己也很着急这事,但是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法变成人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虽然柳家是出修士的大家族,柳归海也能够接触一些修真界的事情,但他毕竟只是凡人,即使他想尽了办法想要找到让柳君迟化形成人的办法,也是十分地不靠谱,例如,有修士说,可以让元婴期的老祖直接将修炼成到一定地步的柳君迟点化成人形,也有修士说,可以给他吃化形丹,但这也必须要妖兽有筑基期的修为才可以,现在柳君迟就是个白板之身,两种方法显然都是不可能的。
·故而父子两只能在心里叹气了···柳君晏撅着白屁股趴在床上望着柳君迟,柳君迟先是用左边翅膀扇了扇嘴巴,又用右边翅膀扇了扇嘴巴,然后又用翅膀去摩挲柳君晏的嫩脸,柳君晏一下子就打了个大喷嚏,把柳君迟身上蓬松的绒毛打得呼啦啦地往后飘。
柳君晏看他那样子后,就笑了起来,他已经两岁多要近三岁了,做出笑的表情的时候却是很少的··柳君迟要再来逗弟弟的时候,柳君晏自己从床上爬下去了,柳君迟看得十分诧异,他知道柳君晏能够走路,只是没想到他能够爬得这么利索。
·因为柳君迟在这里,柳归海便不让人随意进这个院落,奶妈不在,柳君晏自己爬下了床也没有人管,柳君迟飞到地上去,在柳君晏跟前道,“嘿,君晏,你要往哪里去。”
·柳君晏动着小胖腿,看了看他,就往屋子外走去了··他平常看着傻不拉几,没想到他还会开门了,出了门之后,他就沿着曲廊往一边走去,似乎那一边是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柳君迟只得扑扇着翅膀跟上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得太多运动得太少,这般飞了一会儿就无力为继了,只得落在地上飞快地迈动小短腿要跟上柳君晏,嘴里还在喊着,“君晏,你要去哪里,赶紧回来。”
·在他走慢了点的情况下,柳君晏已经跑过了院子里的曲廊,而且爬下了台阶,进了园子里去,此时正是初夏,园子里植物茂盛,又有假山池水,柳君迟很怕柳君晏掉进水里去淹死,故而只得又费力地飞了起来,往他那边飞过去,想要去把他拖回来。
·他飞到柳君晏的肩膀上,要去抓住他的衣裳把他往回拉,没想到柳君晏一向能吃能喝,长得胖嘟嘟的,他那点力气根本无法拉动他···正在这时候,从假山边就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来,柳君迟赶紧转过头去看,只见一只碗口粗的大蛇正从假山里面爬出来,大蛇浑身火红,头上还有一个小肉角,一看就是有毒的危险生物,柳君迟一下子吓得身体都僵了一下,不断地要飞起来把弟弟拖走,但是却完全无能为力,柳君晏长得太胖了。
·大蛇眼神冷清清的,将这一鸟一人的一对兄弟盯着,似乎正在评判着什么,开始并没有动作···柳君晏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袍子,头发被扎成了两个小丫儿,正是十分玉雪可爱,柳君迟对这个傻小子一声大喊,“君晏,赶紧跑啊。”
·君晏却还是一动不动,只是傻乎乎地看着那只大蛇,而且那个眼神,似乎还是一点也不怕的样子,像是只是把它当成了一个玩具··柳君迟在心里大喊“休矣”,但总归不能真去休,看到那大蛇飞快地朝柳君晏咬来,他就只好也跟着飞扑了过去,要去啄它的眼睛。
·柳君迟毕竟是朱雀,不是普通灰鸡,爆发起来速度还是不慢,居然占了先机,一嘴就啄上了那红蛇的眼睛,红蛇发出一声嘶鸣,就将柳君迟甩到了一边,用尾巴要把他缠住,又张开大嘴咬过去,这时候柳君晏也行动了,他飞快地跑过来要抓住那大蛇的尾巴,柳君迟看他过来,只在心里大叫傻子,嘴里却说,“君晏,快跑。”
·柳君晏嘟囔着“哥哥”,只是去抓那蛇,蛇的尾巴一下子甩过来,就把柳君晏给甩到了一边去,撞在树上,树枝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然后柳君晏这个胖子就嗷呜一声摔在了地上,而蛇又向柳君迟咬了过来。
柳君迟想要飞起来,奈何刚才用尽了力气,一时又被蛇缠住了,根本飞不起来,就那么一口被蛇吞了下去···柳君迟被那黏糊糊的感觉包裹着,知道自己是已经被吃进蛇肚子里了,在一阵窒息传来的时候,他不得不恐慌起来,他不想就这么被蛇吃掉而死,而且蛇吃了他肯定不会罢休的,必定还要把他弟弟也吃进来,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焦灼的感觉,让他分外难受,他在那焦灼之中煎熬,浑身开始发出黑红色的火焰。
·柳君迟一只小灰鸡实在太小,蛇把他吃下去后还不够塞牙缝,于是转身就又去咬柳君晏,正是在这时候,它突然身体一滞,然后就在地上狠狠地打起滚来,身体不仅将园子里的树木都给撞倒了,甚至尾巴甩到假山上,将假山上的石头都给震碎了落下来,可见其用力之大。
·园子里发出的巨大的声音吸引了外面的人,奶妈和柳归海以及几个仆人都跑了进来,看到柳君晏迷迷糊糊地趴在地上,不远处一条火红色的大蛇还在板动时,大家都十分惊异,柳归海飞快地跑过来将柳君晏抱了起来,又叫人赶紧来打蛇。
·这条蛇非一般蛇,即使柳归海见多识广,也从来没有见过··正在仆人们慌慌张张要去打蛇的时候,那蛇最后动了动,脑袋高高地落在了地上,再无动静,只见他的肚腹处破开了一个大洞,像是被烧成的大洞,或者是那里的皮肉凭空消失不见了,从里面费力地爬出了一个浑身灰扑扑的孩子。
·柳君晏从柳归海的怀里回过头,朝那个孩子大声叫着,“哥哥,哥哥……”··柳归海因为小儿子这话十分诧异,将小儿子扔给旁边吓得满脸惨白的奶妈,也不顾其他,就冲过去将从蛇肚子里爬出来的灰孩子抱了起来。
柳君迟全身难受,咳嗽了两声,朝柳归海看了一眼,弱弱地说道,“爹爹,你来了啊·”·说完就晕了过去···柳君迟被好好洗刷了一番,柳归海亲自为他洗刷的,发现无论怎么洗,儿子皮肤都是浅黑色的,根本洗不干净,他想到他本来就是一只灰色的朱雀,就只好放弃了把他洗白白的打算。
·柳君晏趴在澡盆旁边,盯着澡盆里的柳君迟看,唤道,“哥哥·”·柳君晏只会叫哥哥,其他一律不会,柳君迟这次因祸得福化成了人形,他已经五岁了,化成的人形,也是一个四五岁孩子的样子,只是全身都黑黑的,特别是脸上,更是有左右三道比其他地方更黑的印记,看着像个野孩子,实在不大美观,不过君迟也在乎不了这些,化形带给他的惊讶已经需要他花费不少时间来消化了。
·柳归海道,“院子里不知道为何会有那条蛇,你能化形是好事,不过你有没有哪里不适,你们母亲说过,要是有哪里不好,在那火浴池中去,就能够疗伤·”··柳君迟道,“爹爹,我没有事。
就是有些困·”·柳归海道,“那我抱你去睡一觉吧·”··柳君迟赶紧拒绝道,“爹爹,我是人形了,可以自己上床。
我就和弟弟住一起·”·柳归海笑着点头应了,又亲自拿了孩子衣裳来给他,这衣裳便是柳君晏的,因柳君晏长得胖,衣裳变便,柳君迟穿也可以··柳归海要为大儿子穿衣裳的时候,没想到柳君迟已经自己规规矩矩地穿好了,穿好后,他又拉了拉柳君晏一起上床去,然后对柳归海道,“爹爹,那条蛇一看就不是普通蛇,应该有些作用。
还有今日之事,恐怕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了·”··柳归海点点头,“君迟你所言甚是·”·柳君迟虽然只有五岁,但是说话头头是道,柳归海想到他作为灰鸡的时候就能够说话,他是朱雀所生,自然一切不同寻常,故而也并不觉得小小的儿子说这般成熟的话不对劲。
·柳君迟和柳君晏在床上睡了一觉,等醒过来,那条蛇已经被处置了,蛇肉不敢吃,怕有毒,但是里面却有一粒妖丹,柳归海将那枚很小的火红色的妖丹拿来给柳君迟看,说道,“这是从那条蛇的身体里取出来的,根据书上记载,这应该是那蛇的妖丹,可见那蛇是妖兽,而且已经筑基,体内有了妖丹。”
·说这话时,柳归海的语气是十分郑重的,柳君迟也听明白了柳归海的意思,便道,“爹爹,你是说我杀了一只筑基期的妖兽·”·柳归海点头,“正是如此。
当时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柳君迟想了想后就摇头道,“不记得了,只是记得有股火烧的感觉,然后我就从那蛇的肚子里出来了。”
·柳归海不好再问,只是说道,“咱们柳树村,这里灵气稀薄,又有阵法护佑,一向不是争端之地,没想到却进了妖兽·”··柳君迟看着他道,“是君晏发现了这只妖兽,自己从房里走了出去。”
柳归海便去看柳君晏,一看之下就吓了一跳,原来他把那枚漂亮的火红色妖丹放在了一边,柳君晏看到,已经一伸手就抓到了手里放进了嘴里去,柳归海想要抢夺过来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他把妖丹吃下去了。
·柳君迟也吓到了,他虽然来了修真/世界,但到底在很多方面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固有思维很难改掉,看到弟弟吃了那妖丹,就怕他会出什么事··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柳归海抱着小儿子要把他嘴里的东西扒拉出来,没想到柳君晏死也不松口,而且也不哭不闹,只是狠狠把嘴巴闭着。
柳君迟只好劝说柳归海道,“爹爹,看君晏的样子,他似乎很喜欢那枚妖丹,既然吃了就算了吧·之前去院子时,他似乎也是对那蛇很感兴趣,并不是怕了它。”
·柳归海将信将疑,如此观察了柳君晏好几天,发现小儿子没事,这才罢了···柳归海压下了府中出现大蛇之事,之后更是将柳君迟展示在了人前,说他是自己的大儿子,府中有些议论,但是之后也渐渐平息了。
·柳归海找了夫子教两个儿子念书,柳君迟一直聪明善解人意,而柳君晏却总是懵懵懂懂,似乎灵智未开··之后柳归海又找了修真界的一些常识的书籍来给柳君迟看,看样子,他是打定主意要两个孩子踏上修仙的道路的。
·时间过得很快,四年之后,柳君迟已经是个九岁多的黑乎乎的小子了,这一天,他正上完课,拉着漂亮可爱的弟弟回住宿的院子里去,就有照顾他们的丫鬟前来说,“老爷请两位公子到书房去。”
·第四章·第四章··柳君晏已经七岁了,他总算是瘦下来了一些,成了个十分漂亮的小孩子,只是这个年纪正在换牙,一说话就漏风··之前柳归海和柳君迟都怀疑柳君晏是不是个傻子,时间证明他倒是不傻,只是发育慢,而且似乎有个自己的世界一样,对于外面的刺激反应迟钝。
虽如此,他倒是很听君迟的话,对君迟的言语也反应稍稍快一些···他此时发现不是回住的院子里去,就拽着哥哥不想走,说道,“哥哥,走错了·”·君迟拖着他继续往前走,回答道,“咱们先不回院子去,爹爹叫我们过去,我们先去见爹爹。”
君晏不高兴地说,“我想回去·”·君迟回头瞥了他一眼,“听话·”·君迟还是和当年化成人形时候一样黑,不过他比君晏更多地继承了朱霄的美貌,虽然黑,却是个黑美人,五官无一不精致,一双眼睛更是黑得透光,看人一眼,就能把人看得心里一跳,目眩神迷。
君晏只好弱弱地应了一声,“我听话·”··君迟拖着个小尾巴进了柳归海的书房,柳归海作为柳树村柳家的当家,事情还是很多的,因柳树村在一座南来北往的大镇旁边,柳家在这里有不少生意,柳归海是需要亲自去打理生意的。
柳家宅院宽广,从两人上学的院子走到柳归海的书房院子也花费了些时辰,好在君晏之后没有再闹腾,答应了君迟之后就乖乖随他走了远路过来···在书房院子门口,管事梁伯对两个孩子笑了笑,说道,“大少爷,小少爷,你们来了。”
君迟很会做人,对他笑着温和地应道,“梁伯伯,我带着弟弟过来了,爹爹找我们是什么事里面有客人吗,我们是不是要再等等·”··君迟的乖巧懂事是整个府里让下人们最欢喜的事情,毕竟有个好伺候的主子不是比什么都好吗。
梁伯笑着道,“是宗家那边来了人,当是好事,老爷十分欢喜呢·”·君迟又问,“是吗,会是什么好事·又给送了好东西来”·梁伯笑着摇了摇头,道,“是比这个更好的事。
宗家知道两位少爷的事情,亲自派人来接你们前去测灵根,若是有灵根,恭喜两位少爷,你们就可以修炼仙道成为仙人了·”说到这里,他就一脸神往和敬仰的表情。
·君迟知道这个世界对修仙之人是十分敬重的,不仅是力量的强大带来的敬畏,还有家中出了修仙之人的那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处···这个世界,十分广阔,据君迟所知,就有很多个地域和国家,人口很多,但是修仙之人却并不多,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够有修仙的资质,没有修仙资质的人,只能作为凡人,当然,也可以修炼成武者,只是武者比起修士来说,力量是十分悬殊的,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柳家作为修仙之家,即使柳树村的柳家已经是十分偏的旁支,但就因为出了一个化元期的柳辉海,柳树村柳家就变得十分吃香了,家中仆人无不十分忠心,其中不仅有利益关系,更多是对修士的崇拜在起作用。
·君迟没有和梁伯再说更多,里面已经有人来催促道,“大少爷和小少爷来了吗”·梁伯赶紧道,“来了·”·君迟也就拉着君晏进了院子里去,绕着曲廊就到了堂屋,柳归海坐在主位,下面一个位置坐了一个身穿锦袍目光如炬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到君迟和君晏就愣了一下,大约是惊讶于这对兄弟这般黑白分明,而且容貌不俗···柳归海已经说道,“这位是从宗家来的管事随海叔叔,你们还不赶紧拜见。”
·君迟就拉着弟弟拜见了这位中年男人,“君迟给叔叔请安·”·君晏愣了一下后也有样学样地请了安··柳随海就道,“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
说着,要伸手拉柳君晏到跟前,君晏长得白白嫩嫩,眉目如画,虽然缺了门牙,但依然是个漂亮到极致的小孩儿,很惹长辈喜爱,没想到他伸了手,君晏却不要他碰,已经飞快地躲到君迟的身后去了。
·柳归海只好解围道,“君晏一向怕生,年纪又小·随海你不要介意·”·君迟也对柳随海笑了一下,道,“弟弟一向十分胆小·”··柳随海便也没再说什么,两个孩子在另一边去坐下后,柳归海就对两个孩子说了具体事情,果真是要送两个孩子去宗家测灵根。
柳随海道,“要说三年一度的柳家甄选,要明年才开始,不过,三年后,又是玉台门的弟子入门测试,家主得知君迟已经九岁,现下先到宗家去测一测灵根,若是有修仙资质,正好可多调/教一年,以此在参加三年后的玉台门弟子入门测试时,便多一份保障。”
·柳君迟马上就明白了柳随海的意思,据他所知,玉台门收弟子是十年一收,其中有各种散修前去,然后就是依附于玉台门的各大家族的人,也有皇族送人前去,还有就是一般普通人家找到办法想要孩子去试一试的,最主要还是前两种人,后面的就很少了。
对于修仙,年龄也是很重要的,越小开始,自然越有优势··宗家家主派人前来接柳君迟和柳君晏早一年去测灵根,自然是很高看柳树村柳家旁支的意思,这大约也是得益于他那位在玉台门有些地位的叫柳辉海的伯伯。
·柳归海道,“族长能够如此高看我家两个小儿,归海定然将这份情谨记于心·”·柳随海笑了笑,又问两个孩子,“君迟和君晏可愿随着叔叔前往”··君迟就起身乖乖地道,“君迟君晏愿意,请叔叔以后多多照顾。”
君晏却是有些懵懂,并不答话··而柳随海也看出了君晏的懵懂,便没有再专门问他···柳归海好好招待了柳随海以及随他而来的车夫护卫们,因两个孩子第二天就要走,柳归海想了想,也要陪着两个孩子前去,于是这一晚柳家就兵荒马乱地开始收拾东西。
·君迟在房里劝柳归海道,“爹爹,我会好好看着弟弟的,你不去也没关系·”·柳归海吃了延寿丹,过了这么多年,看着还是三十岁的样貌,他道,“还是我去一趟更好。
要是你们有灵根,留在了宗家,我以后也再没有办法多多照顾你们,你们的仙途就要你们自己想办法,这便也只是我照顾你们的最后时间了;要是没有灵根,我还得带着你们回来呢,回来也好,柳家这番家业,也是需要继承的。”
·柳归海虽然这般说,但是在他心里,他的两个孩子都是朱雀之子,决计没有不能修仙的,他对此十分笃定··再说,君迟在四五岁的时候,就能够杀死一只妖兽,据他所知,刚刚筑基的修士想要杀死体内有妖丹的妖兽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大部分修士都会卡在练气期再无进展,能够突破练气期进入筑基期的修士是少之又少,正如柳随海就是,已经四十多岁了,也还只是练气六层而已,再无进境,只是做了柳家宗家的外务管事。
·君迟听父亲这般说,也就只得不再劝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无非是几套衣服和一些书本,柳归海收拾的则是一些向宗家上供之物···第二天一大早,君晏还在睡眠中,就被君迟拉扯起来穿好了衣裳收拾好了,稍稍吃了早饭,就开始启程。
·马车十分宽大,又是用的神驹,走得十分快··君迟从马车车窗往外看,只见外面风景飞快地往后退着,感觉十分奇异··这还是他第一次离开柳树村这个地方。
·君晏则撅着屁股趴在他怀里睡着,他一向爱睡,不睡够是不愿意醒的···如此走了两天,柳归海在马车里给两个儿子讲了不少在外的为人处世之道,柳君迟都仔细听在耳里,柳君晏则是懵懵懂懂看着老爹,一言不发。
马车到了贺源城,骑在马上的柳归海就过来说道,“外面已经是贺源城了·”·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傲气···君迟从马车帘子处往外看去,只见远处屹立起一座大城,城墙高耸有几十丈,巍峨挺拔,让人见之生畏,此时城门大开,行人和马车从城门处排着队进去,城门外则有着整齐的房屋,还有小贩在摆着摊子,即使只是城外,也带着繁华。
·君晏也看了看外面,但是并不感兴趣,就很快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去了···马车进了城之后,城里就更是繁华了,房屋都是三四层的高楼,屋舍俨然,鳞次栉比,有些房屋上更是流动着光晕,十分美丽。
·城中虽然人多,但是却有专门的马车道,故而马车也行走得很快,渐渐地接近了城市的北边,远远看到巨大的牌楼,上书“渊源柳家”··在牌楼后面,更是有无数的院落房屋,甚至有一座小山在里面屹立而出,白云缭绕间,一派仙家气派。
·柳归海来过宗家不少次,此时就对儿子们说,“这就是宗家了·在这里,一定要有规矩,心眼活一些·”·君迟点了点头,君晏只是看着外面发呆。
·他们的马车在一座院子里停了下来,又是一番交涉之后,却并不先让他们去测灵根,而是被安排下来住在了一个院子里,说是还要等人一起测··柳归海知道要开启一次测试灵根的大阵并不容易,等着很多人一起测才是正常,也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孩子们在一个院子里住了下来,让两个儿子好生呆着之后,他又带着一些礼物出门去见人应酬去了。
·柳君迟带着弟弟稍稍熟悉了一番宗家,当晚柳归海回来,就对儿子们说道,“大约要后天才能测灵根,还有几个旁支家里的孩子被接来了,宗家也有几个孩子要测。”
他在之后,又将一个储物袋给君迟,道,“你们测灵根的时候,我是不能再跟着去了,这里面有三块中品灵石,君迟,你脑子活,知道怎么用吧·”·君迟就点点头,“爹爹,放心吧,我知道。”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柳归海说到底是生意人,在他眼里就是要靠钱办事,他拍拍儿子的肩膀,“嗯,你,我是放心的·”··很快就到了测试灵根这一天。
这天早上,君迟和君晏被人来接走了,到了另外一座院落里,柳归海给了带他们的人好处,故而此人对两人十分友善客气··两人到了院落之中后,还引着两人去坐下,此时屋子里已经或坐或站了七八个孩子,有男有女,小的只有五六岁,大的有十一二岁。
·都还是小孩子,恐怕在家里时,还是被宠着的孩子,都有些傲气,故而最开始谁也没找谁说话,只是互相打量··君晏乖乖坐在君迟旁边,睁着一双黑琉璃一般的眼睛,一直盯着一边的一个俊美少年看,少年比君迟稍稍大一点,被君晏盯着,就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过来说道,“为何一直盯着我”·君晏并不回答,君迟只好说道,“这位哥哥,很抱歉,我弟弟他很不懂事,你且莫怪。”
·对方看了君迟一眼,就哼了一声,道,“你为何黑成这般”·君迟笑道,“天生如此,也没有办法·”·对方看来也不是脾气坏的人,便在两人旁边坐下了,说道,“我是景阳城旁支的柳印,你们呢”·君迟道,“景阳城可是一座大城,那里柳家更是只比宗家稍逊一点而已,没想到哥哥是景阳城柳家的。
我叫柳君迟,我弟弟叫柳君晏,我们是从柳树村来的,恐怕哥哥没有听过这个地方,实在是很小的一个地方·”··君迟小小年纪,马屁倒是拍得很好,让柳印十分舒坦,道,“便是出了玉台门内门修士柳辉海的那个柳树村吗”·君迟没想到自己伯伯这般有名,答道,“没想到哥哥连这事也知道,真是博闻广识。”
柳印笑了一下,“你这般小,嘴巴倒是甜得很·”·君迟笑了笑,说道,“我都是实话实说罢了·”··柳印又看了看房间里,就给柳君迟指着介绍了一下房里的另外几个孩子,不过他很是傲气,对这些孩子都不是很看得上的样子,只是说,“宗家有四个要来测灵根,其中两个都是长房的,只是一个是妾室所生而已。
宗家一向血统纯正,出的人才也多,这四个倒是要好好看看·”··他这般说着,便又有人带着四个孩子进来了,正是姗姗来迟的那四个宗家的小孩儿·乃是两男两女,都是七八岁的样子。
·这四个孩子,皆是眼高于顶,只是淡淡扫了扫房里的其他孩子,就不再看··这时候,已经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里面的门走了出来,对他们说道,“跟我进来,现在马上测试灵根了。”
·君迟拉着君晏从椅子上下去,随着其他孩子一起行了一礼,就跟在柳印的旁边往里面走了···柳印小声对君迟道,“刚才这个人是筑基期了·”·君迟不知道柳印从哪里看出来的,不过这不妨碍他对他做出了个很崇拜的表情。
·第五章·第五章··在房子后面有一个殿宇样的房间,房间宽阔,正中间画着一个阵法,十几个小孩子都被叫着站在了一边,方才来叫他们的那个中年男人,手中拿了一个册子,开始对每个孩子点名,看大家都在了,才让了一个仆人去旁边屋里请了五个长老过来。
·这五个人年纪有大有小,四个男人一个女人,都是眼神锐利神色沉静之辈,一看就是有些修为的··阵法上一共有五个角,五人每人占据了一个角盘腿坐下,并且在阵中放上了灵石。
柳印在君迟耳边小声道,“要用五行之力才能开测灵根的法阵·”··君迟很卖他面子地点点头,道,“哥哥你知道得真多·”·柳印便微微勾了一下唇,看得出来他很享受君迟的崇拜。
·阵法很快开启,拿着册子的管事开始叫人进去站在阵法中间,第一个是宗家的一个女孩子,名唤柳姿倩,大约七八岁,小小年纪,也神色十分傲然,慢慢走近了那个阵法中间去。
君迟仔细盯着,只见阵法上流动了一瞬间的光芒,然后就在一边墙壁上出现了绿色和蓝色相见的光芒,蓝色鲜亮一些,绿色稍显暗淡,那个管事就说道,“水木双灵根,水灵根为主。
上·”·君迟知道这个世界以单灵根为最佳,双灵根次之,依次到五灵根最差,五灵根基本上只能算是能够踏入修仙界的门,很难会有成就···柳姿倩为双灵根,她似乎早已知道此事,就笑了一下,从那阵盘里走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另外一个宗家的男孩子,则是为三灵根了,不过因为其中一个很亮,另外两个暗淡,便也是中上的资质;再又是一个宗家的男孩子,名叫柳风,柳印说他就是族长的那个庶子,测了灵根为金木双灵根,金木相克,本该不好,不过他金色很亮,绿色十分浅淡,故而依然是上佳的资质;另一个宗家的孩子也是双灵根,也是上,由此可见,柳印所说,宗家血统纯正,果真是能够生出好的修仙子嗣来。
四个宗家子弟测完了,才开始测这些旁支,第一个就是叫了柳印上去,柳印神色沉稳,站在阵盘中,墙壁上马上显现出了火红色的一条亮带,在火红色旁边则有一条浅淡的黄色,管事道,“火土双灵根,火为主,上。”
柳印便笑了一下,看来他也是知道自己的资质的··又叫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没有灵根,一个为四灵根,资质为差,紧接着就叫了柳君晏··君晏站在君迟的旁边,看起来像是百无聊赖,又像是在想自己的事情,君迟推了推他,“君晏,快到那里去站好。”
君晏看了他一眼,才走了过去,站在阵盘中间,随着阵盘发动,墙壁上就显出了火红的颜色来,颜色太过纯正艳丽,几乎像是烈火灼烧了起来··这景象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很惊讶,只有当事人柳君晏一脸懵懂地看着君迟,还问道,“哥哥,好了吗。”
·君迟知道他这是火属性的单灵根,心中十分欢喜··那管事也笑了起来,道,“火属性单灵根,柳家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出过单灵根了·上上。”
君晏也不再管其他,直接从那阵盘里走了出来,走到君迟的身边··那五个发动阵法的长老修士也很欢喜,面露笑容,另外的孩子们则是或者欣羡或者敬畏或者嫉妒地把君晏看着,君晏则是完全无视他们,根本不予理睬。
·那管事又叫了君迟,君迟要往阵法里去,君晏就拉着他不要他去,君迟说了他两句,他才放了手,君迟以为自己同样作为朱雀之子,也当是跑不了一个火属性的单灵根的,没想到阵法发动了,那面墙壁上却毫无动静,那管事便道,“无灵根。”
君迟一阵诧异,惊讶道,“怎么会”·那管事说,“下去吧·”·君迟迟疑着没有动,“能不能再试一试。”
那管事便说,“有什么好试的,没有灵根·”·君迟正要下去,那墙壁上便出现了一些变化,突然隐隐约约出现了色彩,君迟便道,“快看,是有颜色的。”
那管事只得又看了看,发现果真有颜色,只是各种颜色混在一起,成了一团乱,他分辨了一阵,说道,“这是五灵根,基本上就是废了·下下,下去吧。”
·君迟不好继续赖在那里不走,只得下来了,刚下来君晏就拉住了他,道,“哥哥,你不高兴吗”·君迟摇摇头,说,“没事。”
柳印过来道,“没想到你弟弟资质如此出众,你虽是五灵根,但也可以修行,不要气馁·”·君迟对他道了谢,不再说话,他有点受打击,以前被父亲说他在蛋里的时候就被母亲判断先天不足,他还不相信,现在他总算有点相信了。
虽然受了打击,但君迟却也没有太难受,想着反正也不是完全不能修炼,再说,还有君晏是单灵根,绝顶的修仙奇才呢,他当为君晏感到高兴才对···等所有人都测完了之后,那个管事和发动阵法的长老们就叫了孩子们站在一起,没有灵根的全都要被遣送回家,有灵根的,则根据资质安排以后的修行。
·一个长老直接来到君晏跟前,说道,“柳君晏,你是单灵根,以后便跟着我修行吧,三年后的玉台门入门测试,凭着单灵根,你也定然可以进去,以后仙途不可限量。”
·君晏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到了君迟的身后,也不回答他··长老觉得些许尴尬,君迟只好解释道,“我弟弟他很怕生·”·长老就道,“以后跟着我,慢慢就会好的。”
君晏却道,“我不跟你,我要哥哥·”··君迟只好拍了拍君晏的手,“君晏,别胡说·”·君晏却有些生气了,大声道,“我要哥哥。”
所有人都被他的大声吸引了注意力而看过来,君晏也并不理睬大家,只是瞪着一双大眼不再说话,看起来有些气鼓鼓的···双灵根的资质都有长老直接带着在东院修炼,三灵根的则是到北院去修炼,四灵根的那个孩子因为年岁还小,就直接给退回去了,让过几年再来。
现在只剩下君迟,管事来问他道,“你是五灵根,基本上没有作用,你是愿意留下来做个杂役,还是回家”·君迟还没有回答,君晏已经说道,“哥哥有作用,我要哥哥。”
·君迟看向那管事,说道,“我能留下来照顾我弟弟吗,你们也看到了,他离了我也不行·”·他说着,就对几个长老也笑了笑,那个想要收下君晏的长老便道,“如此,便留下来做杂役照顾你弟弟吧。”
·君迟松了口气,又对几个长辈道了谢···灵根测试结束,君迟和君晏还能再去向柳归海道别,然后就要被安排进专门的宅院里去住了··带着君晏回到柳归海所住的院落,柳归海正在等他们,看到两人,就欢喜地问,“如何”·君迟便说道,“君晏是火属性单灵根,已经被那位叫柳韦真的长老收在身边了。”
柳归海高兴地道,“柳韦真是筑基圆满的修士了,在宗家也有些能耐,君晏跟在他身边当会不错·”·说完,又期待地看着君迟,“我儿,你呢。”
君迟些许不自在地道,“爹爹,我是五灵根·”·柳归海呆愣了一下,就同君迟最初无法置信一般,他也是无法置信,“五灵根”·君迟点点头,“是的。
我求了管事,让我跟在君晏身边做个杂役,君晏他离了我就不行,我正好可以在他身边照顾他·”··柳归海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你怎么会是五灵根,你不也应当是单火灵根吗。”
君迟笑了一下,道,“爹爹,没事的·反正五灵根也能修炼·”·柳归海唉声叹气了一阵,只得也安慰了大儿子几句···因为第二天柳君迟就要带着弟弟住到别院去了,故而柳归海就将要说的话在晚上都对大儿子说了,因为小儿子实在太懵懂,即使灵根出众,他也没法将事情交代给他。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柳归海将一个用链子穿起来的戒指给君迟戴在了脖子上,语重心长地交代道,“这是你母亲的遗物,上面有禁制,我没法打开,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你和君晏以后要是能够打开,就继承里面的东西,不过这个十分贵重,不要让别人看到了,以免让人见财起意,对你们不利。”
·君迟点头应是··柳归海又拿出了一个凡人也能用的储物袋给君迟,“这里面是你们母亲留给你们的火浴池,她说你们受伤了可以在里面疗伤,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也给你们带着。”
·君迟也接了过去··然后柳归海又拿了一个储物袋给他,说道,“这里面是一些灵石和凡人用的金银,你在宗家,又带着弟弟,会有用的,好好带着。”
说了这些之后,又说他以后要是能够见到伯伯柳辉海,就让他要听柳辉海的话,有人照应,也能更好一些···君迟十分感动,当晚几乎不能成眠··第二天一大早,柳归海将两兄弟送出了院子,君晏没心没肺地也不知道伤心,只有君迟泪湿了眼眶,和父亲挥手告别。
·君迟就那么带着几套衣裳和一箱子书,然后带着弟弟住到了新的院子里去··这里是柳家东边的院落,柳家占地十分宽广,几乎占了半个城的面积,背后更是靠着一片山脉,东边的院落已经是在山脚下,每个院落之间相距也有些距离,因为君晏要跟着韦真长老修行,他们所住距离韦真长老的院落便也不远,住进去后,才发现柳印也是住在他们所在的这个戊号院子里,只是一个住东屋,一个住西屋。
一切安顿好了,安排给柳印的仆役柳真茗便来叫君迟一起去为主子领用品和吃食···君迟费了力气才让君晏不要跟着自己,让他在屋子里呆着,然后自己同柳真茗出了门。
柳真茗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年,比君迟要大不少,他看君迟虽然长得很黑,但是却长相漂亮神色柔和,君迟又很会说话,于是便也引起了他的交流欲望,问道,“你是来给你弟弟做仆役的”·君迟道,“是的,我弟弟从小由我带大,离了我就不行。”
柳真茗便说,“你这样也好,你弟弟总不会对你差·我之前的那个主子,性子就太傲了,经常对我呼来喝去,而且动辄打骂·”·君迟笑了笑说道,“我看柳印兄长性子倒还好,想必以后会好些。”
柳真茗便说,“希望如此·”·君迟又问,“那你怎么没有继续跟着你之前的主子了,他到哪里去了”·柳真茗四处看了看确认无人才说,“他是资质十分不错的,是柳家这几十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而且十八岁就炼气九层了,只是之前进小秘境去,出了事情,死在里面了,没有出来。
我才被派来伺候柳印了·”··君迟些许诧异,“小秘境”·他从柳归海给他的书里是知道秘境是什么的,大约相当于是另一个空间。
柳真茗点点头,“正是,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君迟不好再多问了,只是仗着自己年岁小,就嘴巴甜地让柳真茗以后多多提点自己,以免自己初来乍到犯错。
他也才九岁,好在是力气大,先拿着对牌去领了一应用品,又去食堂领了吃食,食物都是灵谷灵食,灵气充沛,和以前在家里时,不可同日而语··不仅是主子可以吃这些,他们这些仆役也可以吃,君迟这才知道为什么柳真茗这种孩子任劳任怨任打任骂也会愿意留在宗家做仆役,在这里做仆役,所获得的一些资源,也要比在外面多一些。
·君迟很会照顾人,将东西都领回去后放好,又从食盒里拿出吃食来和君晏一起吃··食物因为是灵食所做,自然灵气充沛,只是因为是大锅饭,味道未免不美,君晏就挑食不愿意吃,君迟只得骂了他几句,“现下我们不是在家里了,你要长点心眼,赶紧把这些都吃完。”
君晏虽然不大高兴,还是按照他所说的做了···等君晏吃完去睡了午觉,君迟才又收拾了桌子用食盒提着空的碗盘找了柳真茗一起还回厨院去,柳印看到君迟,便吩咐柳真茗道,“君迟还小,你要多多照顾他。”
柳真茗低眉顺眼地应了···君迟是个十分讨人喜欢的孩子,柳真茗性子又不错,两人很快就交好了,有说有笑地往厨院走,半路上却和另外两人撞到了一起。
·其中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另一个是十五六岁的美貌姑娘,两人一看就有些跋扈,那个姑娘对着柳真茗就说道,“嘿,真是倒霉,又遇到了你这个扫把星·你之前克死了柳微少爷,现在居然还有人敢让你伺候呢。”
·柳真茗面红耳赤地道,“柳微少爷的死与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在这里含血喷人·”·对方哈了一声,愤愤地说道,“就是你克死的,你还想狡辩,柳微少爷是百年难遇的天才,竟然就那么没了,都是你这个扫把星的错。”
说着,还很不客气地直接拿了一根长鞭出来,那长鞭上隐隐带着紫芒,该是一件火属性的法器··她照着柳真茗就抽了过来,柳真茗没有办法,只得转身就跑,嘴里则呼道,“程紫娥,你别这般欺人太甚。”
·程紫娥道,“你这个扫把星,只知道逃跑,怎么不让姑奶奶几鞭子抽死你·或者你回去告诉你的新主子,让他知道你以前克死过柳微少爷,看他还会用你。”
·君迟觉得这个程紫娥十分过分,但是他也不想一来就和人闹矛盾,再说他还小,又没有力量自保,故而也只能同柳真茗一样地一起逃跑··程紫娥看追不上柳真茗,就直接一鞭子抽上了跑在后面的君迟的背,君迟只听到鞭声呼啸而来,以为马上就是疼痛将至,没想到那鞭子刚接触到他,瞬间就被弹了回去,不仅没有伤到他,程紫娥反而被反作用力一下子带倒在地,跟着她的那个少年很惊讶地过去将她扶起来,问道,“紫娥小姐,你没事吧。”
·程紫娥从地上爬起来,震惊地看着君迟,君迟对于发生的事情还不大能够消化,一时间只得赶紧跑到了柳真茗的身边去··程紫娥沉着脸正要走过来,这时候便有另一个少年走过来了,看到程紫娥就说道,“紫娥表妹,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少年一身紫衣,显得很是华贵,身上气质也十分高贵清华,目光内敛,虽然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但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程紫娥大方地拂了拂自己身上的灰尘,对少年道,“表哥好。
我只是出来走走,马上回去·”··说完,她就带着她身边的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走了··紫衣少年走到柳真茗的跟前来,说道,“柳微的死,与你无关,下次她再这般欺负你,你便告到管事处去。”
柳真茗行了一礼道,“多谢骁少爷·奴才记住了·”·柳骁又看向君迟,“你叫什么是新选进来的仆役”·君迟回答道,“奴才叫柳君迟,是新选进来的。”
柳骁挑了一下眉,“你就是那个单火灵根的柳君晏的哥哥”·君迟没想到他弟弟居然这么快就出名了,规规矩矩回答道,“回少爷,是的。”
柳骁道,“你方才是如何躲过紫娥的紫藤鞭的”·君迟愣了一下,赶紧装懵懂地看着柳骁,“躲过去我就是赶紧跑,然后就避开了。”
柳骁盯着君迟看了好一阵,发现君迟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又单纯,而且年纪又很小,便摆摆手让他和柳真茗走了···从厨院里还完东西回到戊号院,柳真茗才小声对君迟说了事情原委,那程紫娥乃是宗家主母的娘家侄女,从小在柳家修炼,是死了的柳微的头号追求者,柳微死了后,她就一直找柳真茗的麻烦,在他身上发泄郁气。
而柳骁正是族长的长子,虽然才十八九岁,已经是炼气圆满,只等着筑基·乃是柳家现在一等一的天才,不过他也只是金土双灵根,比起真正的天才单火灵根的柳君晏还是要差一些的。
柳真茗最后一句话自然是有讨好君迟之意,想来柳君晏那单火灵根的确了得,不然也不会在短短一天里,似乎柳家有些地位的人都知道了此事···第六章·第六章··君迟跟着柳真茗,将做仆役需要做的事情大约给弄清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只需要好好照顾主子的衣食住行就行,其他时间,还能够自己修行。
·只是君晏虽然是个单火灵根的天才,但那脑子实在懵懂得很,君迟十分怀疑他是否知道修行是为何物,他以后到底应该做些什么,而不是只是吃了睡睡了吃,剩下时间就粘着他。
·第一天就给新人们适应环境了,君迟本还有点担心那位表小姐程紫娥会来找麻烦,之后发现根本没有这回事,连柳真茗也说,程紫娥虽然脾气暴躁,因为柳微之死又更是越发性情莫测,但她到底是以修行为第一,不是狭路相逢正好遇到柳真茗要教训他,她是很少来主动找麻烦的。
既然柳真茗如此说,君迟也就稍稍放了心···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个二十多岁面相普通毫无特色的男仆过来戊号院找君晏,君晏此时还在睡觉,君迟好好接待了男仆,男仆道,“柳君晏少爷呢”·他的语气和称呼都是带着敬重的,柳君晏只是一个七岁小孩子,本来实在当不得一个二十多岁青年的敬重,想来他敬重的也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而是他身上的单火灵根。
君迟说道,“我弟弟还在睡觉,这位大哥,是有什么事吗,我马上去叫他·”·青年道,“家主在鹤鸣堂召见,让他过去·”·君迟应了之后,就招待他坐下喝茶,然后飞快地跑进卧室里去,将君晏从床上捞了起来,一边拿衣裳给他穿,趁着手空又拍他的脸,把他从迷迷瞪瞪的睡眠状态拍醒,“君晏,赶紧起来了,家主召见你。”
·君晏瘪着嘴巴,不高兴地说,“我不要去·”·君迟已经给他将衣裳穿好了,伸手捏他的脸,“给我去·”·君晏伸手要他抱,君迟只好把他抱起来放到凳子上去坐好,君晏虽然比君迟小了两岁多,但他能吃能睡能长,和君迟几乎是一样高,好在君迟天生神力,力气大,把他抱来抱去拉扯来拉扯去并不费劲,君迟在家照顾君晏已成习惯,此时也利索地给他梳好头发,又用帕子胡乱给他擦了一把脸,给他穿好了鞋子,其他事情都不需要做了,就拽着他出了卧室。
·将君晏打整好,整个过程还没有花上一小盏茶时间··那个青年还在喝那杯灵茶,君迟就已经把君晏推到了他的跟前,说道,“有劳大哥了,这位就是我弟弟君晏,请把他带过去吧。”
·青年也是第一次看到单灵根的天才,故而起身很是恭敬地对君晏行了一礼,道,“君晏少爷,咱们走吧·”·君晏却不走,只是站在那里··君迟推了他一把,他也还是没有动静。
君迟看他又犯浑,就又推了他一把,“赶紧跟着这位大哥过去呀,家主召见你,你要好好答话,知道吗·”·君晏这下被推了不进反退,反而走到了君迟的身后去,嘴里还说,“我要跟着哥哥,我不去。”
君迟气得不行,又来推他,“我怎么能够什么事都跟在你身边,你已经长大了,你要自己去做些事情·”·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君晏大声地反驳,“我不。”
君迟抬手作势要打他,“你听不听话,不然我打你了·”·君晏瞪大眼睛看着他,不再说话,但那犟劲儿,却是一点也没有改···那青年仆人看得目瞪口呆,然后想到这个单火灵根的天才才七岁,这才些许心平气和了,想来这个孩子是在家被宠得过分了,才这般完全不听话。
·君迟君晏在房里拉锯战了好一阵,君晏就是不听劝说,那青年最后等得不耐烦了,只好让君迟也跟着过去··在路上的时候,君迟还在教训君晏,“你能不能听话一点,我怎么可能一直在你身边。
你已经七岁了,你要学会一个人·”·君晏不高兴地闷着,一脸稚气,还有些可怜兮兮··君迟看他被教训得垂头丧气,就又有些可怜他,毕竟他还小,才七岁,七岁的孩子能做什么,刚刚上小学,睡觉还要和父母在一起,吃饭还要劝,上个厕所还要老师带着……·君迟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好了,别这幅样子,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的,只是有时候,有些事情只能你一个人去做的时候,你要听话,行不行”·君晏侧头看了看他,没有点头,但是神色却是好了些。
·那鹤鸣堂倒不是特别远,而且他们走得也挺快,故而没过多久也就到了···青年让君迟带着君晏在外面等了等,就进去通报了,一会儿便出来另一个管事来叫君晏进去,君晏又要拉扯君迟跟着自己一起。
那管事很是莫名地看着两兄弟,最后让两人都进去了···鹤鸣堂是一个不小的大殿,主位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内敛儒雅的中年男人,男人同前一天见过的柳骁在面相上倒是有相似之处,除了主位,下面的位置上还坐着六个人,其中还包括要教导柳君晏的那位柳韦真长老。
··见到两个差不多高的孩子进去,家主柳胜海便问了一句,“哪一个是柳君晏”·君晏沉着包子脸不回答,君迟拽着君晏行了礼,说道,“君迟君晏见过家主,见过各位长老,我是君迟,”又指了指君晏,“他是君晏。
我弟弟虽然是单火灵根,资质上佳,不过他年纪太小了,在家的时候都不大说话,我怕他没法回答问题,只好跟着来了,请家主和各位长老恕罪·”··柳胜海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点了点头,很是和蔼,没有说君迟不懂规矩,反而赞扬他道,“你小小年纪,口齿清晰,不错。”
君迟赶紧谦虚地道了谢···柳胜海便对柳韦真道,“韦真,你是修炼火属性功法,由你带着他最好不过·现下咱们柳家,在玉台门内,已经在被另外几家压制,现在出了一个单火灵根,到时候进了玉台门,便也是一份力量。”
·柳韦真便道,“我是不会藏私的,他是难得一见的单灵根,玉台门内近百年也是没有出过一个,他进玉台门是稳稳当当,只是,我看他虽然是单灵根,却不知悟性如何。”
·看来君晏的懵懂已经深入人心,柳韦真已经在怀疑他的智商了,君迟生怕弟弟不受重视,赶紧说道,“请长老明鉴,君晏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却很有灵性,以前在家里上学,都是一点即通的。”
·殿里的人都看向了两兄弟,柳胜海便笑了一声,说道,“今日就这般吧·大家也都见过了,以后如何,慢慢再看·”··君迟带着君晏从鹤鸣堂里出来,君迟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弟弟要嘴甜一些,柳韦真长老身边的仆人就过来叫两人往韦真堂去,君迟赶紧应了,拉着弟弟跟着过去。
·到了韦真堂,柳印已经在了,柳韦真坐在上位蒲团上,在君迟拉着君晏行过礼后,他便让两人都在蒲团上坐下了,看来,他已经完全认同了君迟作为君晏发言人的身份,这种一看就是传授弟子功法的时候也没让他出去。
·柳韦真看着四五十岁,相貌清癯,眼神通透,说道,“你们两个以后都是修行火属性功法,正好我是火属性修士,便由我来教导你们·不过你们不必拜我为师,我只是交给你们最基本的功法,到时候你们要进玉台门,玉台门自然有更好的功法给你们,或者你们也有幸能够被玉台门内长老首座收为弟子,那自然便是你们的机缘,要好好珍惜这份缘法。”
·柳韦真说的是“两个”,君迟知道他没把自己算在里面,便也并不在意··君晏听着他说话,并无反应,柳印倒是收起了傲气,很是得体地应了他的话。
·过了开场白,柳韦真便开始说起修行之事来,其之乎者也一大堆,主要大意是要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勤学苦练不畏艰难,听得君迟都有些要打瞌睡,更何况君晏,等他将大概讲完,他又拿出了几本书来,其中一套给了柳印,另一套给了君晏,君晏好在是伸手接了,没让君迟为难。
柳韦真道,“这三本功法,《引气诀》,《御火诀》,《清心诀》,乃是炼气时最主要的功法,引气诀里讲如何引灵气入体,清心诀则作为辅助,御火诀乃是火属性修士最基本的功法,等引气有所成时,再修炼。
你们先看清心诀和引气诀,有不懂的地方,就来韦真堂找我·这三本功法不能外传,还需谨记·”··柳印收好书道谢,柳韦真转向君迟,道,“你弟弟的修行,便交给你照管了,你是五灵根,体内也有火灵根,也能修行火属性功法,既然如此,这书你也能看,便也跟着你弟弟修行吧。”
君迟赶紧恭恭敬敬道谢···柳韦真发完了言,就让他们回去了,说让好好揣摩书中内容,第二天到韦真堂的静室里去修炼···从韦真堂回到戊号院里,柳印没有和君迟君晏两兄弟多说话,已经进了自己的屋去专研去了。
君迟和君晏用过了午饭,君晏就要爬上床去睡觉,被君迟呵斥着去洗漱了一番,然后两人坐在房里,君迟便将那本清心诀给君晏,要他将里面的话都读出来···君晏虽然看着懵懂,但其实确如君迟所言,他正是一点即透的人,读书识字时,基本上是看过一遍就不会忘,此时君迟把书让他读,他也只好捧着书读了起来。
·虽然《清心诀》听起来只是讲如何排除杂念的,但前面部分却是讲修仙界的一些常识··诸如天地之大,宇宙之广,修仙界也分很多大小世界,数不胜数,可见人之渺小,修士虽然是得到天地青睐之人,有望修成仙人,长生不死,但是过程艰险,必须要道心坚韧,拥有机缘气运……·如此等等,让人既对修仙十分向往,又明白其中的艰难困苦。
·君晏声音稚嫩,读来也是抑扬顿挫,君迟盘腿坐在他的对面仔细听着,渐渐地也就沉下了心来··虽然君迟已经接受了这个修仙的世界,但到底前世相信唯物主义,即使他已经改变了自己的一些固有观念,却并不能完全抹除,故而他对自己的仙途并没有什么规划,想的不过是好好照顾弟弟而已。
此时听君晏读着清心诀前篇,不由也对仙途升起了向往···君晏读完了前篇,便进入了后面正文部分,正文部分便已经是让人如何清心的法决,内容简短,不过是只有两页纸而已,君晏很快就读完了,便将书放到一边,看向君迟。
·君迟已经坐在那里大脑放空,只感觉到天地浩渺,自己似乎也成了天地之间的一缕清气··君晏看哥哥毫无反应,就伸手碰了碰他,君迟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君晏,君晏说道,“哥哥,我读完了。”
·君迟将那本清心诀拿到手里自己翻了翻,又问君晏,“你有没有什么感受”·君晏目光澄净地看着他,“仙也为道,要坚守道心,逆流而上。”
君迟眨巴了一下眼睛,发现这果真是书中的精华所在,便点头道,“你说得对·”越发觉得弟弟不是傻瓜,而且还挺聪明··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是晚饭时候了,他便说道,“你等着,我去取晚饭回来。”
·这次同柳真茗一起去取晚饭,回到戊号院时,就有一个仆役过来,说让第二天到投桃院去领取资源··柳印这时候也出来了,亲自应了那仆役的话,晚上,他又来找君迟君晏两兄弟说话,大意是他已经将那三本书都看完了。
·那三本书都不厚,很快就能看完,但是看完是一回事,要修炼出成果来却是另外一回事了···君迟也将书翻完了,只是却是一片茫然,没有什么感触,而君晏,永远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懵懂样子,就不要太指望他了。
·柳印说道,“功法按照好坏一般分为天、地、玄、黄、人五种,当然,在天级功法之上据说还有仙级功法,在人级功法之下还有不入流的功法,但我们一般说的还是这五种。
长老给我们的,都是最基本的人级功法罢了,不过这人级功法在柳家,已然算是不错·”··君迟点点头,“嗯·”·柳印又说,“我们现在才刚起步,先这般练着,在玉台门三年后招收弟子时,我们能够到炼气三层,也就不错了。
进了玉台门,当会有更好的功法和机缘·”··君迟喏喏道,“一切还是要踏实为上·”·柳印对他笑了一下,“你说得对·我明天一大早去取了资源就去韦真堂静室,你们如何”·君迟便说,“我们也和柳印哥哥你一起吧。”
柳印道,“这样也好·据说咱们住在东院前十二院的,每月都有两粒引气丹还有两粒辟谷丹,还有两块下品灵石·”··君迟道,“明天是去取这些吗只怕我只是仆役,并没有这些供给。”
柳印便说,“你也不必气馁,我听柳真茗说,仆役也有一粒引气丹的·”··君迟感谢了他的好意,把他送出了门,约了第二天一起去取资源的事情。
·正如柳印所说,第二天,君迟为君晏拿了两粒引气丹和两粒辟谷丹以及下品灵石,然后自己只有一粒引气丹··引气丹功用正如其名,是炼气修士服用后对引气有功用的丹药。
君迟现在对修仙还懵懵懂懂,故而对资源的多寡也没有什么常识,并没有太在意···带着君晏到了韦真堂的静室,里面有几间隔间小房,房子里都只有蒲团,柳韦真已经不在,乃是他的一个仆役来安排三人使用那小房间,让他们在里面修行,也就是要按照引气诀的功法,先感受天地灵气的存在。
·第七章·第七章··君迟和君晏待在了一间房里,他捧着那本引气诀读给弟弟听,引气诀第一章便是讲解如何感受天地灵气,并且将灵气从天地之间引入身体之中,汇聚于丹田,以冲刷涤荡身体。
·君迟本还担心君晏没有办法听懂引气诀,没想到他才刚读完,君晏就能够自己盘腿做出五心向上的修炼姿势来,而且闭上眼睛,似乎已经入定··君迟多看了他一眼后,也就将那本书放到一边,自己在他的旁边掐诀坐好,按照清心诀的方法入定,待到大脑放空,似乎自己已然和天地一体,这才慢慢按照引气诀里的方法开始感受天地灵气。
·按照韦真堂的仆役所说,这边房子里有聚灵阵,灵气要比别处充裕很多,更加适合修炼··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君迟开始时候觉得天地之间一片空白,慢慢地,就发现其中有点点光芒,光芒本是无色,但是在跳跃间,似乎又在不断变化,呈现出红黄蓝绿金等色的转换。
君迟感受着它们,慢慢地,就发现这些光点越发向红色转变了,然后开始往一个方向聚集,君迟觉得诧异,就睁开了眼睛,那个方向正好是君晏的方向···君迟默默地看着君晏,君晏虽然还是七岁稚龄,但是此时神色沉静,面无表情,如同诸佛一般无悲无喜,似乎已经不是他那个懵懵懂懂的弟弟了。
·君迟这才意识到,所谓天才就真是天才,无论他早上起床的时候是多么地懵懂耍赖,晚上睡觉的时候在他身上是怎么又缠又闹,完全是孩子心性,但是此时修炼功法,他便真的十分不同。
·君迟又看了看那本引气诀,心中有一瞬间的动摇,然后紧接着便是坚定,即使自己是五灵根,被称为废灵根,但作为哥哥,总不能被弟弟落下太远了···他默默地起了身,出了这间小房间,同管理的仆役说了一声之后,就在隔壁的房间里坐下开始修炼起来。
这次君迟依然是很快入定,慢慢地就能感受天地灵气了··因为每个隔间都有一个独立的小型聚灵阵,故而这次他周围的灵气没有再受到君晏的影响···据君迟所知,天地灵气本是一种,但是却可以不断转换,成为不同属性,便有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气,甚至还会有变异的诸如风雷电冰光暗等属性,天地灵气的转换,却不是简单的转换,在受到某一种环境的牵引时,就更容易转换成与其相应的属性。
诸如在树木葱郁之地,那就更容易转换成木属性,在水汽浓郁之地,则容易转换成水属性……·君晏乃是单火灵根,他的身体就是一个将灵气往火属性灵气转换的介质,故而方才他周围的灵气受到牵引,慢慢地变成了火属性,而且往他身上汇聚。
·君迟先看到灵气乃是完全无色的,慢慢地就成了五行灵气之色,他按照引气诀的方法想将那灵气从自己天灵引入身体里,开始的时候,他想着自己是要同君晏一般修行火属性功法的,便只去引那红色的火属性灵气,没想到那火属性灵气完全不理睬他,只是在周围不断盘旋,而且也没有变多,君迟尝试了很多次,依然不能成功。
在一阵沉心静气之后,他便想自己应该把这些灵气都试一试才行,于是开始去撩拨那绿色的木属性灵气,没想到依然没有办法将这种灵气引导进入体内,将每种属性的都尝试了一遍之后,发现都不得其入。
·君迟不是一个遇到困难就放弃的人,只好又静下心来参详那引气诀的内容,甚至开始回想之前看到君晏周围灵气变化的情景,君晏是单火灵根,所以灵气被他牵引,就直接往火属性转换了,然后被他引入了体内,而自己是五灵根,所以周围五种属性的灵气都有,驳杂不堪,各种属性之间相生相克,也许就是因此才不能引入体内。
解决办法,估计还是只能先想办法只引一种进入体内,毕竟种类多了,在体内也是要出问题的···君迟开始专注地去牵引那火属性的灵气,不知道过了多久,火属性的灵气果真慢慢地变得多一些了,并且开始往他的身体里走,从经脉慢慢地汇聚到丹田里,只是刚刚进入丹田便不见了。
这种不见十分奇妙,不像是消散,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掉了··君迟只好再来回想引气诀的内容,按照其中所述,灵气引入体内到丹田,因丹田最初没有开拓,无法储存灵气,灵气的确是会不见的,但是却是消散掉不是被吸收。
慢慢地,引灵气入体,不断用灵气冲刷丹田后,灵气才能够在丹田中固定并且存储其中,这便是炼气第一层成功了··只是现在灵气在丹田里被吸收不见了,又是一种什么状况呢。
君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没有气馁,继续不断地引气入体,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之后他依然是无论引了多少灵气入体,灵气进入丹田后就不见了,里面的一个地方好像有个黑洞在吸收灵气一般,而他自己还看不到这个黑洞。
·君迟看火属性的灵气会被黑洞吸收,便不得不想,也许是自己不适合修炼火属性的功法,那么试一试别的属性的灵气,也许结果便会不一样,于是他又开始牵引绿色的木属性灵气,因为有火属性的灵气牵引入体做铺垫,这次便显得简单很多了,慢慢地,周围绿色的木属性灵气越来越多,并且慢慢地进入他的体内,从经脉通过,如小溪细流一般慢慢汇入丹田,但是这次也和火属性灵气一般,如石牛入海,照样是被吸收了,了无踪迹。
·君迟渐渐将五种属性的灵气都试了一遍,结果没有任何不同··灵气进入了他的丹田便不见了,没有消散掉,也没有回溯他的经脉···君迟并没有觉得气馁,毕竟这是第一次修炼,都没有请教过师傅的,说不得等会儿问一问柳韦真长老,他能给自己解惑。
·君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房间里一片黑暗,感受灵气的世界和现世之间的差异在这一瞬间让他十分不适应··他起身出了房间,外面没有仆役守着,他去看了君晏一眼,发现君晏依然盘膝在蒲团上,还在入定,他便没有打搅他,拉上门去找人去了。
·在大门口找到值守的仆役,对方看到他就很惊讶,道,“你入定了九天之久,总算是醒过来了·”·君迟也十分惊讶,“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而且他都没有觉得饿。
对方说道,“第一次就能入定这般久的,一向是天资不凡之辈·”·君迟心想要是真天资不凡那就太好了,嘴里问道,“柳印哥哥如何”·对方道,“他入定了一天就出来了,看到你和你弟弟都没有动静,便带着丹药又进了修炼房,后又向长老请教过几次,现在还在房中入定引气。
像他这般勤奋的也是少见,只是初尝引气并不能勉强,不然灵气入体最初也容易伤到经脉·”··这个仆役已经是炼气二层的修为,说这话是有资格的,君迟听了他的话,就微微蹙了眉,心想自己倒是把灵气引到身体里了,只是经脉好像没什么感觉,和这个仆役所说有些许不同,他又担心起君晏来,便问,“我弟弟还在里面入定,会不会有问题。”
·对方就道,“长老每天都会来看看,没说有事,当是无事·”·说到这里,他就问君迟道,“你不是五灵根吗,能入定这般久,倒是难得。”
·君迟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想问一问长老,为什么我把灵气引入体内了就完全不见了,不是应该能够让灵气在丹田里扎根才行吗·”·对方笑了起来,拉着君迟在院门口石头上坐下了,说道,“我当时入定便花了好几天,感受灵气更是用了一两个月,而且还是用了引气丹才感受到了灵气,你这般第一次就把灵气引入体内,乃是天才之资了,你这个小子,还不知足么。”
·君迟略微惊讶,倒没想到自己已经是超出一般人的修行速度了,对方看来是个老好人,继续说道,“灵气初初入体,瞬间就会消散于血肉之中,我花费了几月,又用了引气丹,才让灵气在经脉中没有完全消散时行到丹田处,这般不断引气到丹田,花费了三年时间才让灵气扎根丹田成就炼气一层,你觉得你能够那么快就让灵气在丹田扎根吗。”
·君迟想了想,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便说道,“多谢大哥指点,我以后要更加努力才是·”·对方便道,“你是得了天大的便宜了,有你弟弟,故而才能在这修炼房里修炼,我们却是不行的。”
·君迟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道了谢,在夜色里回了自己住的院子··回到戊号院,才发现饿得很,又去把睡着了的柳真茗叫起来,让他找了点东西给自己吃了,这才去休息下了。
·君迟在第二天洗了澡换了衣裳又吃了早饭才去韦真堂,本想找柳韦真长老询问修行过程中遇到的疑问,没想到他不算是柳韦真长老带的弟子,对方根本不搭理他,他连人的面也没见到,于是就只好继续去引气,等待君晏能够从入定中醒过来。
·这次他没有再像第一次那般入定九天之久,乃是学会了控制时间,每天都会醒过来,之后甚至遇到了柳印也同样回戊号院的时候,便向他请教问题,柳印现在已经能够将灵气引入体内,但是正如那守门仆役所说,灵气引入体内后就消散了,还不能导入丹田,于是对于君迟那灵气导入丹田后不见的问题也不能给与解答,更甚者,他对君迟能够这么快就把灵气导入丹田有些羡慕嫉妒,好在他是大哥哥,又是双灵根,故而不和君迟一般见识,只说下次他再找柳韦真长老的时候,就替他询问这个问题。
君迟便向他道了谢···君晏入定了二十一天之久,总算是醒了过来,而且醒过来就直接是在丹田里扎下灵源,进入了炼气一层··这速度震惊了所有知道此事的人。
·第八章·第八章··君晏浑身脏兮兮的,乃是灵气涤荡肉体排除身体杂质所致,他坐在澡盆里,由着君迟费力地为他刷洗··他还不知道自己创造了修炼纪录,只是坐在澡盆里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君迟。
·君迟也不知道他弟弟创造了纪录,只是在费力地要把他洗干净,先搓干净了前胸,就挽着袖子说道,“转过身,我给你擦背·”·君晏便乖乖地在澡盆里转过了身,让君迟为他搓洗背部。
君迟一边洗一边道,“你自己洗一洗你的腿行不行,你都多大了,什么事都要我来照顾·”·君晏闷闷地说,“我饿了,我还没吃饭·”·君迟道,“让你吃枚辟谷丹,你又觉得那味道差不肯吃,现在大晚上,我到哪里去给你弄吃的。
看你挑食,这又不是在家里,也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了,我看你怎么办·”··君迟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干的活像,念叨的话也像,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遇上这么一个弟弟,他除了当老妈子,还能怎么样呢。
没想到他这话却把君晏给惹到了,君晏回头瞥了他一眼,道,“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君迟好笑地说,“我为什么要一直在你身边,以后你有你的路走,我有我的路走,总有不在一起的时候。”
君晏不高兴地说,“要在一起·”·君迟好不容易把他的背给擦洗干净了,又给他擦胳膊,道,“要是我先死了呢,那也要在一起”·君晏皱起了眉头,他虽然一向表现懵懂,但是那只是他不愿意去理睬人,而且什么都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其实不是他傻,他不傻,当然就知道死是怎么回事,他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
·君迟为他洗干净了胳膊,就捞起他的腿开始洗,发现君晏一直蹙眉不语,就用手捏了一下他那越发光滑温润如白玉一般的面颊,“怎么了,生气了”·君晏还是不说话,开始自己洗手指头,君迟为他把腿都洗干净了,发现他还是闷着没有声音,便又问了一句,“真生气了”·君晏这时候才摇摇头,“没有。
哥哥不要死·”··君迟因他这傻里傻气的话而笑起来,笑了一阵又觉得有些感动,便老气横秋地说道,“傻小子·”·君晏道,“我不傻。”
君迟拍了拍他的湿漉漉的脑袋,“好,你不傻,自己洗屁股吧,这么大个人了,不要还像小时候一样·”·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君迟又去提了水,让有些能耐的柳真茗给用了加热水的法决,把两桶水给加热了,提进去给君晏换水,让他再洗一遍。
第一次的水简直洗成了一浴桶泥水,第二次的水才好些,君迟让君晏自己洗,他就去拿了衣裳来给他,伺候他起身穿衣裳的时候,君迟就说,“你修炼得很好,比我好,以后肯定比我走得更远一些。
等你可以用清洗净化之类的符箓或者法决了,你也就不用这么麻烦地洗澡了,到时候一张符箓或者一个法决了事·咱们都省事·”··君晏没有回答,却垂下了头。
·君晏不愿意吃辟谷丹,君迟虽然赌气说就让君晏什么也没得吃,但之后他还是心软了,跑去找柳真茗借些吃的··柳印修炼十分刻苦,几乎不怎么回戊号院来,都在韦真长老那里修炼,柳真茗因此也就没什么事做,除了自己修行,就闲得慌。
·君迟来找他要吃的,他就说道,“没有可以直接吃的了,只有之前领的一点灵谷没有用·你弟弟为什么不吃辟谷丹呢,吃辟谷丹多好·”·君迟叹道,“我也让他吃了,他就不吃,我能有什么办法。
真茗哥,你就把那灵谷给我一点,我去给他熬一碗粥,要是他还不吃,那就由着他饿死去·”··君迟十分嘴甜会做人,柳真茗几乎把他当成了亲弟弟一般,听他这么说就笑起来,“你嘴里说得难听,但凡你弟弟真出一点事,你还不得心痛死。”
·柳真茗不仅贡献了那点灵谷,还用了自己体内那微薄的灵力给君迟加热,柳真茗既然是在戊号院里做仆役,他其实也是火属性的修士,只是是四灵根,火灵根最突出,堪堪炼气一层,不过因为在柳家修炼有些年头了,便也会一些很小的功法,诸如这个加热的法决,用来对敌是不行的,烧水倒是很有用。
君迟看他用法决做饭,就很是艳羡,道,“我只求有朝一日也能做到·”·柳真茗道,“你定然会比我好的·而且你弟弟是几百年上千年难得一见的单火灵根,仙途不可限量,以后定然会提携你,只是你到时候可不要把我给忘了。”
说到这里,柳真茗倒些许尴尬,又讲了一句,“以前柳微少爷炼气三层时,就可以用火球术,一下子烧掉一座屋子·”·君迟先是对柳真茗对自己的好表示感谢,然后又仰慕起那柳微来转移话题,虽说是转移话题,其实他心里倒是真的非常仰慕的。
他到了这个修仙世界,但他其实还不算见过厉害的术法,故而此时听到一个火球术,就觉得厉害得不行了···君迟把一碗灵谷粥端去给了君晏,君晏正坐在床上,看他回来,就问,“你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君迟道,“赶紧来吃吧,你以为做粥不需要时间吗·”·君晏从床上下来,坐在桌边接过粥很快就吃了,也完全不怕烫··君迟嘀咕道,“没见过比你还怪的,我想吃辟谷丹还没有配备呢,你还不吃。”
君晏就瞥了他一眼,“那你吃就是了·反正我不吃·”·君迟不高兴地说,“你就是嘴巴挑,不知好歹·给你的丹药,我给用了,我是那种人吗。”
君晏沉着一张稚嫩的包子脸,“反正我不吃那些·”·君迟不再和他争执,给君晏的那些份例资源,他是不会用的,都装在瓶子里收起来了···等两兄弟要休息的时候,君迟盘腿坐在床上打坐,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君晏却不高兴了,还和以前在家里一样,要君迟抱着自己睡。
君迟以前喜欢抱着他睡,全是因为君晏暖和,但现在修行为先,他自己就不愿意再像以前一样,这就又让君晏很不高兴,非要把君迟拉着躺下睡,君迟简直想揍他一顿,最后却又只能忍了,嘀咕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才能独立一点”,还是只得由着他了。
·第二天君迟带着君晏去拜见韦真长老时,韦真长老坐在他自己的静室里,看到君晏第一眼,马上就看出他已经是炼气一层了,不由十分诧异···君迟拉着君晏行礼,君迟说道,“长老,君晏他昨天晚上从入定里醒了过来。”
柳韦真看着君晏,眼神很奇怪,他怔了一下,就笑了,道,“老夫之前还想你会悟性不佳,看来是老夫眼浅·你已经是炼气一层了,这般速度,这般天资,恐怕无人能及。
我便带你去见族长·”··他起身来,拉上君晏就要走,君晏却往旁边避开,柳韦真这时候也完全不顾君晏的无礼和交流障碍了,甚至看君迟也是十分喜欢,就对君迟道,“你弟弟这样,你也跟着去吧。”
君迟便也不客气,他大约知道柳韦真待他也不同一般,大约是看在他弟弟的面子上,就正如大家看在化元期的柳辉海的面子上,对作为凡人的他爹很是敬重一般···柳韦真想来是心情十分激动,甚至并不愿意慢慢行走,而是带上两兄弟,就用上了遁术,君迟只觉得眼前一花,见周遭事物飞速后退,他们已经在几息之间到了家主所在的鹤鸣堂,柳韦真甚至没让人通报,就带着两人直接进去了。
·柳胜海的静室中···柳胜海看到君晏的进境,也是十分诧异和惊喜,感叹道,“没想到柳树村这一脉,之前出了柳辉海,现在又出了一个柳君晏·这般速度,恐怕是万年来也难得一见的。”
他的眼里不仅有爱才之意,甚至升起了些许的嫉妒了,毕竟柳君晏这修炼速度的确是太超出大家所想了·好在他是一族之长,见识过世面,又心性坚定,心中升起的那一丝妒意瞬间也就散去了,只剩下了爱才之情,更何况,柳君晏姓柳,他以后有出息,便是柳家的绝强倚仗。
·柳君晏只是一言不发地听着,反而是君迟懂事地说道,“都是君晏能够到宗家来,又受到宗主您和长老的重视栽培,才能有此进境,不然他还只能在家里玩泥巴呢。”
柳胜海看着柳君迟笑了一下,道,“你倒是个小人精·”·君迟也只得赔笑···柳胜海又道,“君晏如此天分,实在难得,在这里修炼,说不得是浪费了,我会给玉台门传书,让你们伯伯前来接他去玉台门,才是对他更好。”
·君迟听他这般说,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脑子里转了转,就对柳胜海说道,“宗主,我听长老说,这前期炼气,倒是对资源并不看重,只看人的资质和心性,看是否勤勉,我想君晏在练气期时在哪里修行当是没有太大差别的。
而且,君晏他还小,又性子驽钝,要是去了玉台门那样的地方,怕是反而不好·还请族长就让君晏留在柳家吧·”··柳胜海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看了柳韦真一眼后,他才说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倒是知道不少。”
君迟只好道,“实在是君晏太小了,完全不知世事,父亲让我照顾他,我不能放下他不管·”·柳胜海听他这般说,便有些感动的样子,赞道,“你是个好哥哥。
只是修仙之途,以后君晏也是要自己走的·”·君迟便说,“只待他还长大一点,知道些事情了也好·”··柳胜海在一番斟酌之后,便没有说要把君晏先送往玉台门的事,只是让两人离开了。
·君晏只花了二十一天就炼气一层的事情,并没有作为秘密保住,很快柳家上下都知道了··便有好些人来看君晏,甚至包括好些长老和管事,还有就是一班心高气傲的同辈们,柳胜海的长子,天资过人的柳骁都亲自来看了他一眼,不过君晏一直是那面无表情的懵懂模样,不免让来看他的人些许失望。
·君迟也向弟弟询问了他炼气的法门,君晏在这个上面倒没有太懵懂,将自己的心得体会说给君迟听了,便正是如君迟看到的那样,他入定之后很快就能够吸引火属性的灵气入体,灵气从经脉流过,慢慢地汇入丹田,开始丹田并不能永久存储灵气,灵气进入丹田后还是会慢慢散掉,只是在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后,灵气在丹田里汇集得越来越多,变得很浓稠,然后就在丹田里扎下了根,渐渐地就稳固了下来,不再散开,这便是炼气一层了。
·君迟有努力想过自己的修行,他以为自己是朱雀后代,从蛋里出来时又是鸟样,也许该是妖修一路,所以和人的修行并不一样,但是此时看同样是朱雀后代的弟弟和人的修行并无不同,他又对自己原来的设想怀疑起来。
于是对自己的修行,除了不断吸收五行灵气尝试之外,真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他只是一个小杂役,又没有高明的师傅可以请教,越发就显得修行之路迷茫··之后他倒是被指派了一个管事管他的修行,但那管事也只是炼气三层,还没有那傲气天成寻找过他几次麻烦的表小姐程紫娥炼气四层的修为高,此人除了让他不断引气入体外,也没对他的修行给予指导性意见,于是君迟就一直磨蹭在引气入体之上,不得其门而入。
·君晏则是一路披荆斩棘,在三个月后,已经进入了炼气三层,简直堪称打破了人们的常识;而同样随在韦真长老身边的柳印也成功地突破了炼气一层,而且族长的那个庶子柳风,也进入了炼气一层,三人作为这一批中最出彩的天才,在柳家一时间都成了名,只有君迟还在引气入体那里徘徊,不过作为君晏的哥哥,他倒是也很有名。
·时间很快到了族长柳胜海的六十寿辰,柳家在庆国势力极大,又是玉台门的附属家族,来为柳胜海贺生之人自然十分之多,贺源城因此而热闹起来···第九章·第九章··柳家是一个传承了近万年的修仙大族,族中自有一套规范,这套规范最主要是保证家族的强盛不衰。
家族强盛不衰最主要的力量来自于能够一直出强大的修士,于是,家族的首要任务便是保证子孙里能够一直有优秀的修仙之才··这些修仙之才,在还是孩子时,就从柳家的宗家以及旁支家族里通过测灵根的方式选出来,拥有好的灵根的孩子就会留在宗家接受培养,但是柳家的修仙资源还是有限,首先没有大宗门里的那些非常好的功法,其次,也没有非常好的指导师傅,没有各种难得的丹药法宝以及其他资源……所以,柳家就要将优秀的苗子送到更好的平台去,也就是玉台门。
玉台门是这个元一世界里排在第一等的大型宗门,资源很多,元婴老祖便有好几位,甚至还有一位化神期的仙君坐镇,正是十分强横··柳家依附于玉台门,送去优秀的修仙种子,这些修仙种子在玉台门内得势,便是柳家得势,送去的人虽多,但是最后能够得到大道的却少。
甚至能够进入玉台门内门的也不多,很多还是只在外门,有些因为一直没有进境而不愿意留在玉台门内的也可以回到柳家来,在柳家做长老管事等等··柳家依附于玉台门,受玉台门的庇护,也为玉台门掌管着部分生意,年年向玉台门上供。
·不过,依附于玉台门的家族自然不止柳家一家,还有另外五家都很有名,张家,肖家,程家,司马家,寇家··这六个家族,因为都依附于玉台门,其中就有很多纠葛。
例如柳家就和张家,程家关系很好,而和肖家很一般,和司马家,寇家,却是有些仇怨的,但即使有仇怨,只要没有闹得太过分,玉台门也是不会管的···柳胜海的六十大寿,这五个家族,不管是关系好的,还是关系差的,面子上都会让过得去,便都会来给贺寿。
除此,还有很多别的家族,门派等等,会来贺寿···柳家分外院和内院两大部分,外院是负责对外的事务,内院则是柳家子弟所在之地··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内院又分了东西南北四部分,以东院最为尊贵,这里住着柳家宗主,然后就是内院长老,以及最好的修仙苗子,南院则比东院次之,是修仙资质稍好的子弟所在,其次是西院,最后是北院。
·在东院的子弟,几乎都能在玉台门招收子弟的时候被选中进入玉台门,而南院的则次之,再次是西院北院···因东院南院住着好的修仙苗子,这里的管理也是比较严格的,并不允许子弟到处乱跑。
东院子弟和南院的几乎就没有什么交集··正如君迟是一个很容易和人打交道的人,也没有和南院之人打过交道,而在东院里住了有四个月了,他也还没有出过东院,认识的人也很有限。
·君晏已经在接受韦真长老的特别教导,便在韦真堂里住下了,不需要照顾弟弟,君迟便自己过自己的,每天除了修炼,便还有不少时间想别的··这天从韦真堂的修炼室里回到戊号院,柳真茗也正修炼完毕,就叫君迟到他那里去开小灶,两人自己做吃的。
·柳真茗在地上画了个聚火阵,君迟就给弄了个火锅在上面煮,君迟对做吃的其实挺有一手,柳真茗吃过他做的吃的后,也要患上君晏的毛病,不仅不想吃食堂的大锅饭了,连好不容易换来的辟谷丹,他都觉得很没有意思。
·两人盘腿坐在蒲团上吃着火锅,柳真茗就说,“这真是罪过,作为修士,不该贪图口舌之欲·”·君迟道,“修仙大道不是人人都能参透,咱们就先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吧。”
柳真茗笑道,“就是我们一心不向大道,才参不透啊·”·君迟道,“那你明天吃烤鱼不”·柳真茗夹了一块烫熟的灵犀肉吃,美味得简直能把舌头咬下去,“当然要吃。”
·这些食材自然不是白来的,都是君迟拿灵石去厨院里买的,君迟道,“那明天吃烤鱼吧·”·说到这里,他就又问道,“再过几日不是宗主的生辰嘛,我听韦真堂的勤管事说,来了很多客人,都招待在前院的,我们不知道能不能出去看看热闹。”
·柳真茗道,“不是说了,除非炼气三层以上,或者是十八岁以上的子弟,才能去外院,有些是去陪客,有些是去打杂·咱们既不是炼气三层以上,也不是十八岁以上,是不允许去的。”
君迟道,“来了柳家四个月了,我还没有出过东院一步呢·”·柳真茗笑道,“你呀,你这样怎么修炼·听说有结婴闭关二十年之久的,你这样耐不住寂寞,可是看不到大道的。”
君迟道,“结婴呀,这修仙界,也没有多少人能够结婴呢·先慢慢来吧,要是我真有那一天,说不定我也就能够定下心来了·但现在我修炼毫无进展,而且也找不出原因来,我很想有人给我一些指点。”
·君迟就只有九岁多十岁,这般一本正经地说这话,就让柳真茗哈哈大笑,“你先好好地引气入体吧,连灵气都没法导入丹田聚集丹田,而且你连肉身都没有用灵气洗过,就想要高人指点,高人能够指点你什么,还不是让你好好地慢慢做引气入体。”
·君迟虽然一向是看着十分和气,似乎像个面团一般可以随便怎么揉,但其实他还是有几分心性的,被柳真茗这般笑话了,他就在心里有些不忿,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到时候有所突破,才能在这些人心里树立起好的形象来。
·柳真茗那般说了之后,又道,“其实我也想去外院看看呢·肯定有很多热闹可瞧·”·说到这里,他就看向君迟,“君晏不是已经炼气三层了嘛,他是可以去的。”
君迟道,“宗主说让他不要出去,怕有什么事·”·柳真茗听到这里,就突然放低了声音,道,“的确也是,你弟弟实在是万年难遇的天才,我听说,不仅是柳家知道了他的事,还有别的家族,有些也知道了君晏的事情。
要是有人起了歹心,要抓君晏去夺舍,那可就太糟糕了·”··君迟知道夺舍是什么,听柳真茗这么一提,他就觉得他说得很对,便也就起了警惕之心··他弟弟现在既是天才,又是一块大肥肉,定然很惹人觊觎,而他又只是炼气三层的修为,而且比起那些积年的炼气三层,没有时间学各种法决和手段,也还没来得及练习使用法器的他,就要弱很多,根本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
他又只有七岁,七岁的孩子什么都很懵懂,真被人夺舍了,那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君迟深深担心着自己的弟弟,坐在那里,甚至连美味的火锅都吃不下去了,心想还是自己太弱了,连引气入体都需要这么长时间,距离炼气一层似乎都遥遥无期。
君迟升起了一股斗志,也不吃东西,直接放碗起身,和柳真茗告辞回去了··柳真茗略有些诧异,他在身后喊道,“真不吃了”·君迟道,“不吃了,有劳你收拾残局。”
·君迟回了房去继续修炼,但是无论怎么引气入体,灵气进入丹田后就总会消失无踪,这么几个月以来的进展,大约就是引入的灵气量,每次都有所增加,而且在最初,他每次都是引入一种灵气入体,现在,他可以将五种灵气同时引入体内。
这从理论上来讲是不可能的,灵气没有转化为火属性灵气土属性灵气这些带着属性的灵气时,是十分不稳定的,总是处在转化的过程中,只有转化成某单属性的灵气后,也就可以稳定下来,故而修士吸收进入体内的灵气,都是稳定的单属性灵气,要是有别的属性的灵气,那么在体内灵气不纯,就会对修炼造成很大的干扰,这就是为什么单灵根为最好的天灵根,而五灵根为最差的废灵根之故,因为单灵根天生只将灵气转化吸收成同属性的灵气,而杂灵根则会将灵气转化成几种属性的灵气,修士从这些灵气里吸收特定的一种进入体内,很少有完全不带灵根里另外的属性的灵气的。
·君迟却同时同量地吸收五种属性的灵气,而且灵气进入丹田之后,他甚至感受到各种属性的灵气因为相生相克的原理而在体内转换成了完全的无属性灵气,最后就被吸收不见了。
但到底被吸收到了哪里去,君迟却无论如何找不到··他只能想自己的身体里是有一个吸收灵气的黑洞,而他自己看不到这个黑洞··在现在,他不能向任何人求助的情况下,他只指望着自己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最终能够将这个黑洞填满,然后他也就可以进入正常的炼气一层的修炼程序了。
·君迟在自己的床上入定修炼,时间过得很快,等他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君晏正坐在房里的蒲团上,君迟睁开眼来,他也就睁开了眼来,对君迟说道,“哥哥,我等了你两天。”
·君迟看着他,愣了一下,“两天”·君晏颔首道,“是·”·君迟道,“你不是在韦真长老处,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会回来。”
君晏道,“宗主的生辰,他要去招待贵客,就让我自己修炼,他让修炼的几个法决,我修炼好后,就自己回来了·不仅如此,韦真长老还送了我一只金火环,是下品法器,你要不要看看。”
·君迟不知道君晏是不是在修炼之后脑子也被炼得灵光一些了,话稍稍要比以前多些,而且无理取闹的时候也少了不少··就这一点来说,君迟是十分感谢老爹将他和君晏送来宗家修炼仙道的。
·君迟马上表现出一个家长该有的态度来,很夸张地欢喜地说道,“你这么厉害了呀,长老教了你几个法决,你一会儿可要演示给我看看·那什么金火环,居然是下品法器,法器可是难得得很,我当然要看。”
·君迟这般夸张的鼓励的态度,让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君晏也露出了些笑容来,他从专门的储物镯里拿出了那金火环··这储物镯乃是宗主给他的,给他的时候,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都是用来奖励君晏之前突破炼气三层的。
君迟能够大手笔买各种灵食灵肉,便是因为弟弟太出息比较富裕···那金火环拿出来的时候只有一只,但是君晏一抖手,金火环就在空中变成了两个,然后他就一手一只,又在瞬间,那两只变成了四只。
·君迟没有乡巴佬进城一般地看得目瞪口呆,只是不由笑起来,觉得简直像表演杂技··君晏又说道,“这可以激发出火来,哥哥,你要看吗”·君迟看他又要变身熊孩子,马上道,“这是在屋里,你想把屋子烧起来吗,可千万不要激发出火来。”
君晏便乖乖点了一下头,道,“那咱们找个空阔的地方,我练给你看吧·”·君迟,“嗯,好,我们出去·”··孩子要展示自己学到的东西时,一定要给予足够的鼓励和赞扬,君迟深知教育之道,就带着弟弟往屋外走去。
·第十章·第十章··在院子里遇到柳真茗,柳真茗对君晏十分敬服,虽然君晏只有七八岁,但他还是很恭敬地行了一礼,“君晏公子·”·君晏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做理会。
君迟就在他背后用手背打了他的背一巴掌,示意他对柳真茗回礼··君迟虽然觉得君晏经过修炼灵智开放了一些,不过,这份灵智似乎只是对他和韦真长老,对别的人,他还是这幅傻样子,一点也不懂为人处世的道理。
·君晏被哥哥打了一巴掌,他也没有觉得不高兴,只是总算对柳真茗点了一下头··柳真茗又看向君迟,“你们要去哪里”·君迟说道,“君晏学了几个法决,想要练给我看看,不知道哪里可以演练。”
·柳真茗就道,“往北走的湖边有个高台可以,以前柳微少爷在的时候,就会去那里·”·说到这里,他就很热情地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在旁边看看,说不得对修为会有些好处。”
君迟听他要求了,就道,“我们正好不知道那地方在哪里,还有劳真茗哥哥能给带路·”··柳真茗很欢喜地就给带路了,路上也不断想和身边这个万年难遇的天才君晏搭话,总觉得以君晏的天资,仙途不可限量,现在多说几句,便是赚到了。
·但君晏却不大爱说话,除非被君迟要求,他才会应柳真茗两句··几人很快到了柳真茗所说的地方,乃是东院北边的丹凤湖畔··柳家因为遗传缘故,灵根主要集中表现为带金和火属性的灵根,而且柳家的功法,也主要集中在这两者上。
丹凤湖乃是一个弯月状的大湖,碧绿的湖水映着秋日因树叶变红而显得火红的山峰,湖水也呈现了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景象,正是迎合了“丹凤”的名字···柳真茗所说的演练之地,是这半月形湖的往中间凸进去的那部分陆地,上面正是一座演练的高台,用来斗法之地。
此时时辰还早,此地并没有他人,三人就走上了台上去···君迟和柳真茗站在旁边,君晏走到了高台正中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却给人很是稳固的感觉,君迟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高手的风范。
弟弟的优秀乃是君迟的骄傲,但是,同时也越发衬托得他自己很差劲,他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柳家,除了柳印和柳真茗,别的人对他的定位只有一个,那就是君晏的哥哥,说不得再过一阵,大家连他的本命都会完全不记得,只知道他是君晏的哥哥。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君晏对君迟点了一下头,一翻手,那一只金火环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然后随着他的动作,金火环飞了出去,一下子变大不少,然后就一化为二,二化为四,四化为八,绕着他的身体旋转。
金火环环身上流动着金色,然后随着君晏一声轻叱,金火环就化守为攻,打了出去,并且上面带上了火光,速度很快··不过因为只是演练,而不是对敌,所以金火环飞出去之后,君晏又将他们召了回来,然后八个环又合为了一个挽在了他的手上。
·君迟看着,很有种自己的弟弟化身成了哪吒的感觉,不由很是欢喜,连连鼓掌,道,“真不错·”·君晏面无表情地没有应,因为君迟这个做法实在是有点太夸张了,但虽然他没应,心里却是挺高兴的。
··柳真茗只是炼气一层,根本没有办法做君晏的对手,于是也只是看看罢了,无法要求和他对练···柳真茗正想向君晏请教问题时,高台下就走了几个人过来,一个女声道,“我还道是谁在这里,原来是你。
不过是一个仆役,却来占着丹凤台做什么·”··这个女声说着,甚至直接从台下飞身上了丹凤台··这个女孩子便是柳家的表小姐程紫娥,她是炼气四层的修为,十六岁就能修炼到炼气四层,已经算是十分优秀了。
她也一向十分刻苦,不过自从柳微死后,她的脾气就越发不好,修炼也遇到了瓶颈,一直是炼气四层再也没有增加过··炼气期的修士还没有神识,故而程紫娥在台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站在高台中央的君晏,只看到了站在高台边上的柳真茗和柳君迟,是以她才说了刚才的话。
·此时她看到了君晏,她就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道,“原来是天才单火灵根柳君晏·”·看到君晏手里拿着的金火环,她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说道,“这个金火环竟然到了你的手里。”
之前柳微还在的时候,很想要这个金火环,不过那时候韦真长老没有将这个下品法器给他,当时程紫娥是知道这件事的,也替柳微不忿过,此时看到柳君晏拿着这个法器,她心里自然十分不舒服。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紫藤鞭,指向君晏道,“你不是府中天才中的天才嘛,本姑娘今日就会一会你·”··君晏看了他一眼没应,君迟上前来说道,“紫娥姐姐,君晏他还小呢,又才修炼只有四个月,怕是当不起姐姐的挑战。”
·程紫娥瞪了他一眼,道,“一个连引气入体都不行的小子,倒在这里教训起我来了·我也不占他便宜,既然他才修炼不到四个月,那我就教导教导他,点到即止即可。”
·君迟还想再说什么,没想到君晏却道,“不知是谁教导谁·”·君迟简直想去捂他的嘴巴,心想你小子虽然是个天才,但天才又不是大能,天下难道缺少天才吗,又有多少天才能成大能。
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又还是现在的弱鸡样,你狂什么狂啊,真是不知死活···君迟赶紧就想去打圆场,没想到君晏已经握着金火环摆出了邀请的姿势··这时候,本来和程紫娥在一起的几个人也都上了高台来,一共是五个人,三男两女。
这几个人里,除了程紫娥的那个跟班柳彦,君迟认得,其他人,都不认识··不过这五个人,都还是二十岁不到的少年男女,除了柳彦,其他四人,脸上都不掩傲然骄矜之态。
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紫衣少女道,“紫娥,你怎么欺负起小孩子来了·”··程紫娥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傲气,道,“紫湘姐姐,这位就是柳家的天才柳君晏了,你们难道要小瞧他。”
·他的这句话让另外几个人都仔细地打量起柳君晏来,不过柳君晏就只有八岁,一张白白嫩嫩的包子脸,身上穿着东院子弟的蓝衫,除了他身上的确是炼气三层的气息,其他真看不出他是个什么天才。
·另一个少年说道,“他就是柳君晏我们在路上就听说了他·”语气里带着惊讶···程紫娥道,“这小子狂妄得很,我要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即使是天才,也要尊重前辈的道理。”
·几个人就笑了起来,只有君迟和柳真茗着急得很,而柳君晏则是面无表情,甚至眼神带着冷意地看着程紫娥··柳真茗想要过来相劝,毕竟君晏只有七八岁,又只修炼了三个多月,哪里是从小也很优秀,而且有十年的修炼史的程紫娥的对手。
但柳真茗还没有说话,程紫娥已经用紫藤鞭指了他一下,“你最好不要来插手,等我教训了他,你也跑不掉,你这个扫把星·”··君迟这下没办法了,只好推了推柳真茗,示意他去请韦真长老来解围。
程紫娥正是同样是依附于玉台门的程家的女儿,程家的双灵根女修士程霜同柳家宗主柳胜海结为了夫妻,两人生育的一儿一女都是双灵根,天资不俗,程霜在柳家,自然也就很有地位,她这个侄女,是她弟弟的女儿,因她弟弟出事身死道消,而他的女儿程紫娥正好是火灵根最出众,就被程霜接到了以火属性功法最出众的柳家来教养。
程紫娥在柳家十分受宠,连柳家正经的嫡系子女,都没有她这个表小姐傲气··而且她在柳家欺负仆人,柳家几乎也是没法管的,就如之前柳家嫡长子柳骁看到她欺负柳真茗,也没有特别教训她,只是让柳真茗去找管事一样。
·君迟受了程紫娥几次欺负,自然打探清楚了她的情况,此时就只想得到请韦真长老来解围,不然君晏被程紫娥打伤了可要怎么办···柳真茗也明白君迟的意思,转身就要离开,没想到程紫娥却让了柳彦来把柳真茗挡住了,她笑着说道,“你想去找谁通风报信,我说了我要教导教导柳君晏,就要说到做到。”
·她一说完,一鞭子就朝君晏抽过去,她的身形轻灵而快,鞭子上甚至带着一股火气,朝君晏直扑而来,君晏虽然看着又懵懂又狂妄,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脑子,君晏没有直接接她这一鞭,而是飞身向后退了几步,避开了这一鞭的力道,鞭子抽在台上,瞬间在台上出现了一道深痕,痕迹边上还带着被高温燎过的痕迹。
·11·11、第十一章 ... ·第十一章··程紫娥为人高傲,性格偏激,但也的确有骄傲的资本,一手鞭法十分精妙,可见是下了苦功的··她第一鞭没有碰到君晏,她并没有在意,而是紧接着继续揉身而上,鞭子舞得密不透风向君晏扑来。
·君晏没有坐以待毙,放出金火环,金火环以一化二,直接挡住程紫娥的鞭子,紫藤鞭和金火环相撞,发出砰砰的金铁相撞之声,甚至撞出了火化来,两个都是火属性的法器,撞在一起,便火势更甚。
·君迟虽然修为不高,但是也知道一些对战的道理,之前君晏能够将金火环变成八个环打出,八个环当是君晏此时操纵金火环的极限··君晏才炼气三层,体内灵气定然有限,操纵越多环,不仅需要越多灵气,定然对每个环的操纵能力也会降低。
·君晏这般只化出两个环和程紫娥对战,当是很明智的决定···程紫娥本是步步紧逼之势,自从金火环放出,她便被挡住了那股气势··程紫娥只有炼气四层,想来身上法器也不会多,或者即使有法器,但此时能力有限,也并不便同时操纵两件,所以她只是一直握着紫藤鞭,以精妙的鞭法攻击君晏。
·她的鞭法既攻且守,一看就不好破解,君晏面无表情,也看不出他到底费不费劲,君迟甚至看不出两人到底谁处在上风···柳真茗在君迟旁边小声说道,“程紫娥的鞭法唤作舞天卷,是很厉害的功法,不过据说她只练了其中最基础的一章,就是现在的乘风篇,虽然十分灵动,但是力道到底不足。”
·君迟的目光只盯着场里,生怕君晏受伤··不过虽然十分担心,但他面上却是十分镇定,他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以后君晏还是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所以他能够在对战里吸收一些经验教训,以后或者改掉过于莽撞的性格,或者能力高强一些足以自保,都是好的。
·君晏一直以金火环对抗程紫娥,看着只像是一直在守,站在君迟和柳真茗旁边的那五个男女,之前说过话的那位紫衣少女程紫湘也是炼气三层的修为,看到这时候就笑道,“紫娥妹妹的鞭法越发精妙了,那个小子,虽然被称为天才,到底年岁太小,却傲上了天去,现在也当知道,一味有天分,没有长时间的勤学苦练,也是要吃苦头的。”
·另一个少年就说,“是啊,看样子,那柳君晏马上就会输在紫娥妹妹的鞭下了·”·因为君迟自己修为不足看不懂,所以听他们这般说,便越发担心了。
·他只好让自己镇定再镇定,再定睛去看场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完全集中了注意力的缘故,他便完全能够看清楚程紫娥鞭法的轨迹了,程紫娥虽然鞭法凌厉,但是却有些力有不济的感觉,估计是灵气消耗过多,现在已经稍稍有些费力了,而再看君晏,他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包子脸上眼神冷冽。
·君迟只见君晏突然往旁边动了一步,金火环中的一个也往旁边偏了一点,本来一直防守很密,此时也漏出了一点空隙,程紫娥发现了这一点空隙,鞭子便绕过那处直接往君晏打过来,君晏却在这时候抿了一下唇,那在原位的金火环突然一化为二,直接勾住了那鞭子,在程紫娥惊讶的时候,君晏不退反进,脚踏在地上,将地板踏了一个深痕,人则直冲向程紫娥面门,那偏了一点的金火环也一分为二,其中一个直抽向程紫娥握鞭的手,另一只却飞到了君晏的手中直接袭击上程紫娥面门。
程紫娥本要拉回鞭子回防,没想到那缠住鞭子的两个金火环用力十分大,她根本拉不回来,而另一个金火环已经袭击上了她的手,为了保住手,她不得不放开了鞭子,在君晏要袭上她面门的时候,她飞快地往后退,并且又拿出了一把剑要挡住君晏,这时候,却从她的身后又飞过来了两只金火环,直接袭上她的背部,她完全没有料到背后会有金火环袭来,在感受到金火环的攻势时,已经躲避不及,被狠狠抽打在她的背上,将她抽得身体直接往前扑,手中的剑也落了地,这时候,君晏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手中的金火环抵在了她的颈子上。
·程紫娥在那一瞬间感受到柳君晏强大的气势,简直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向她压来,让她几乎不能呼吸,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她以为点到即止,正要认输,没想到君晏一点没有男人的怜香惜玉之意,金火环直接从她的脸上抽了过去。
程紫娥背上被抽时,她还忍着没有发出痛吟,此时则是夹杂着痛楚和惧意地大叫了一声···随着她的叫声,是君迟的一声大吼,“君晏”··君迟看到了君晏的动作,他完全看清楚了程紫娥输的整个过程,那袭上程紫娥手腕的金火环,被程紫娥的手躲过后,便直接同时分出去了一个飞到了程紫娥的身后,随着程紫娥的后退,这一只金火环又一分为二,袭上了她的后背。
·君晏这一招用得,让程紫娥丝毫没有退路,实在是十分精妙··不过,君迟以为君晏胜了,他就会起身接受程紫娥的认输,他没想到君晏居然会去抽她的脸···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脸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呀,那是能够随便碰的吗。
·君晏只是个毫无根基的七八岁小鬼,程紫娥是宗主老婆,也就是这个大家族的当家主母的侄女,把她打输也就罢了,怎么能够得寸进尺,以后还怎么在柳家宗家混呀·即使他们有一个比较牛逼的伯伯柳辉海,但是柳辉海远在玉台门闭关,哪里能够时时刻刻护得住他们。
·君晏因为君迟那一声大吼而住了手,往后退了两步,场上化出来的六只金火环瞬间合成了一个,套上了君晏的手腕,成了镯子大小,套在他手腕上就像个装饰品···而程紫娥捂上了脸,哭叫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跟着程紫娥来的另外五个人没想到场上情况急转得如此厉害,都很震惊,在震惊之后,已经跑到了程紫娥的跟前去慰问去了···君晏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走到了君迟身边去,君迟皱眉教训他道,“你为什么之后要去抽她的脸。”
君晏气鼓鼓地道,“你不叫我,我得用火把她的脸烧出治不好的痕迹来·”··君晏刚才的确是因为君迟那一声吼而手下留情了,那金火环是火属性法器,抽上程紫娥的脸时,君晏只要催动,就会有真火出,肯定会将毫无防备的程紫娥的脸烧伤。
君迟没想到君晏小小年纪,居然是毫无怜悯之心的,一出手就这般狠,他几乎震惊得要说不出话来了,好半天才道,“你……你怎么会这般想·”··君晏侧过头去瞥了一眼已经被扶了起来的程紫娥,道,“她之前叫你黑炭。”
君迟“啊”地惊了一声,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想柳君晏这到底是什么逻辑,难道因为他黑,别人也说了他黑,柳君晏就要把人也烧黑··而柳真茗则面露喜色地对君晏道,“君晏公子,你真厉害。”
柳君晏没理他,只是站在那里护在君迟身前···程紫娥捂着脸,脸上只是被抽出了一道红痕,她虽然很快用体内剩下不多的灵气去治了脸,但还是没有完全消除痕迹,女孩子都爱美,所以她捂着脸不敢把手放下来。
··柳彦一向是程紫娥的跟班,但是总起不了什么作用,很没有存在感,此时看程紫娥伤了脸,他便很生气地瞪了君晏君迟两眼,他修为粗浅,也是拿君晏没办法的。
·倒是另一个程家的少年,大约十八九岁,浓眉大眼,长得比较壮,对君晏说道,“你如此狠毒地对付一个姑娘,毫无正气,我程眉即使要担下以大欺小的名声,也必得向你讨教一番了。”
·他说得正气凌然,而且看他的样子,平常当也是一个有一定正气的人,他的手腕一振,一把流动着淡蓝光晕的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然后他向君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柳真茗赶紧说道,“程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方才程紫娥要欺负君晏公子时,你为何不出来主持正义,此时就要出来主持正义了·你是炼气五层的修士,君晏公子才炼气三层,你不觉得这般太欺负人了吗。
再说,君晏公子才七岁多八岁,你又是多大了·”··柳真茗完全是缩着脖子说的这番话,他一个炼气一层的四灵根仆役,在柳家东院里已经是属于最受人欺负的那一类弱势之人了,现在居然敢呛起程家来的贵客了,即使为君晏打抱不平敢呛,到底没有什么底气,只能缩着脖子说。
·君迟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个程眉是炼气五层了,听柳真茗这般一说,他才更是担心起来,也说道,“这位程公子,我弟弟才七岁多,他就是孩子心性,方才又是紫娥姐姐要欺负人,你这般行径,实在是故意欺负小孩子了。”
·程眉听柳真茗和君迟这般说后,作为剑修,胸中拥有正气的他,的确觉得不该找君晏挑战,他正打算收回刚才的话,没想到君晏已经说道,“哥哥,我不怕他,让我会会他,正好试一试我这些日子学的功法,你不是想看我所学吗,就这时候练给你看好了,不然我一个人练,你看着也没意思。”
·君迟看着他,只想给他两巴掌,心想你个死孩子,知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这样狂妄,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以后看我不狠狠管教你,都是最近总是给你鼓励和赞扬教育,把你给宠坏了。
看来教育还是得一顿鞭子才能给一颗糖,光给糖也是不行的··12·12、第十二章 ... ·第十二章··程眉本来打消了教训君晏一顿的念头,没想到这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子能够狂妄成这个样子,说和他只是试一试功法·程眉从小也是天之骄子,哪里能容人,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小孩子这般轻看。
·他直接往场中走去,对君晏道,“既然你如此说,那就请吧·”··君迟只想去把君晏拖住,但是他并没有动,因为他必须让他去接受一点教训··不然他从小一点挫折也不受,为人又这般狂,长大了吃的亏只会更多。
·君晏跟着走到了场中去··因为这个丹凤台有阵法加持,刚才程紫娥和君晏在地上弄出的痕迹已经消失了,丹凤台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程眉是剑修,剑修本就比同境界的一般法修在战斗力上要强一些,而且他已经是炼气五层了,君晏只是炼气三层,两个层次的差别,是很大的。
刚才程紫娥的战败,在程家那几人看来,是因为程紫娥的轻敌造成的,而且是因为柳君晏使诈,他们哪里知道那金火环可以二化为六,不然,程紫娥绝对不会输给柳君晏。
·现在在柳君晏已经斗过一场的情况下,炼气三层,体内的灵气都不会太多,他刚才已经用了不少,现在一定不是在最好的状态,即使他是在最好的状态,也不可能是作为剑修的程眉的对手。
程紫湘已经在说道,“眉哥,你要给他点教训看看,还这么小,就狂妄成这样·”··程眉没有出声,只是对柳君晏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他手中的剑也拿成了起手式。
君晏手腕上的金火环变大握到了他的手中,然后在瞬间变成了八个,一个个地飞了出去击向程眉··因君晏是弱势方,先下手为强的确是正确的选择··只是,金火环击过去对程眉几乎完全不能造成一点损伤,他非常轻松地就将每一个金火环用剑格挡了出去。
随着前七个金火环的击出,君晏手中握着第八个金火环在最后朝程眉打了过去,这次的力道要比前七次大很多,金火环和程眉的流水剑撞在一起,击出了一道火花,而且金火环也在那瞬间被激出火光,直接朝程眉烧了过去,程眉没想到金火环还能这般用,他的剑用力格挡过去,就把君晏和他手里的金火环都给挡开了,君晏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下地,程眉的剑在这时候已经刺了过来,君晏只来得及一边挡一边跑。
他逃跑得有点狼狈,而且多次都差点被程眉的剑刺中,于是场外的几个程家人眼里都带上了轻蔑的笑意···柳真茗看得十分着急,眉头紧皱,很想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溜去报信,但是下台的路却被程家人堵住了,他想走也不行。
只有柳君迟神色沉静,他屏息静气地看着场中,一边着急着弟弟,一边又相信着他··集中注意力看的时候,他能够将场中的一切都捕捉得十分清楚,虽然君晏逃跑得看似狼狈,但是他却并没有费力的感觉,每次都能堪堪避过剑锋,那也是一种本事不是。
更甚者,他简直有点像是在逗着那程眉玩··不知为什么,君迟之后便是这般觉得···因为程眉的剑很利,地上都被击出了好些个坑,君晏在一次避开剑锋又落地的时候突然崴进了坑里,程眉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笑意,“这次你还怎么跑。”
·他正要刺过去,没想到柳君晏突然朝他张口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瞬间变成大火朝他扑来,他只得飞快地往后退,没想到脚下突然就被一只本来落在地上的金火环束住了,他被拉得往地上摔,他只得用剑在瞬间稳住了身形,避着前方的火往侧后方翻去,手中又在这时候打出了另外两把小剑,朝君晏袭来,君晏飞快地往旁边跳开了,这时候手上又有动作,那朝程眉袭去的火居然没有熄灭,而是分成了几个火团去堵程眉,程眉避开火团又朝火团打去剑风,有两团火就直接被熄灭了,他正要去打灭另外两团,没想到另一只脚也突然被东西束住了,在他一顿的时间里,另外两个本来被他打落在地上遭到他忽视的金火环也飞了过来,直接套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得摔在了地上,甚至手中的剑直接被另一只飞过来的金火环击得掉在了地上。
·君晏打落了那两把袭向他的小剑,飞身过去,捡起程眉的那把流水剑,然后站在那里看向了被死死钉在地上手脚大开的程眉···程眉看着君晏,说道,“不错,我心服口服,我输了。”
君晏这时候就看向君迟,软软嫩嫩的声音说,“哥哥,刚才那个是御火诀里的火球术,将火球分开是控火术中的基础功法,将金火环激出火来,是韦真长老教的。”
·君迟飞快地跑到了君晏的身边去,他有点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实在的,他其实真的很想君晏被小小教训一下子,但是看到他刚才的那场战斗,又觉得十分骄傲,他没想到他弟弟这般聪明。
·君晏那金火环被程眉击落在地的七个环,可见完全是被君晏控制了被击落的地点,之后他就一步步将程眉引进了这七个环布好的陷阱,直至将他缚住··而那火球术和控火术,也用得很是精妙,想来不是身体里灵气充沛,还用不出来。
·君迟实在没有办法教训他了,只是也没有露出太高兴的神色来,只是淡淡说道,“嗯,我看到了·”·君晏看他不表扬自己,就略微有点不高兴···正要收回制住程眉的金火环的时候,就从台下又飞跃上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在这里私斗”··大家都朝来人看了过去,只见是韦真长老,除了他,还有另外几个人,有一个是族中的另一个长老,其他的人,君迟则不认识。
·而这时候,程家的几个少年男女,已经对来的几个人行了礼,道,“见过几位长老·”·而君晏好在也没有太愣头愣脑,他已经召回了缚住程眉的金火环,然后所有金火环回到他的手中合成了一个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个金火环虽是一件下品法器,但是却是下品法器里的最上等,比起一些中品法器来也不差,而且还可以再加以炼制进阶··故而当初柳微向韦真长老要的时候,韦真长老还不肯给,现在是十分喜欢天分极高的君晏,才给了他。
而君晏也的确没有辱没这金火环,用得是炉火纯青,完全发挥出了它的力量···其实君迟很奇怪君晏的这些战斗本能,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以前连架也没打过,他又只修炼了四个月,他怎么就能够这般厉害,这种厉害不是术法的厉害,而是战斗中的观察力和布置能力,恰到好处地使用自己的每一分力,即使是让比他厉害得多的对手,也踏入他的陷阱,之前的程紫娥是,之后的程眉也是。
·君迟拉着君晏和柳真茗也赶紧给几位来人行了礼,“见过几位长老·”··柳韦真看了爬起来站好的程眉一眼,又看向了柳君晏,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这里私斗这丹凤台是不允许私斗的。
君晏,你来说,为何你的金火环会将程家的客人缚在地上·”·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君晏抬头看了柳韦真一眼,看来他对柳韦真的确有了一些感情,所以他没有像最初到柳韦真跟前一样一味是锯了嘴的葫芦一声不吭,而是说道,“程家的客人向我约战,我便答应了。”
·在柳韦真旁边的还有一男一女,看起来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不过修真界通过面相判断年纪是不可取的··那个女人便对程眉道,“来了柳家做客,为何如此无礼,这般私下约战,算怎么回事。”
·那程紫湘便说道,“娘,是这个柳君晏太过无礼才对,他不仅故意打紫娥妹妹的脸,而且还说和眉哥对战,是要给他哥哥展示自己学的功法,这不是故意看不起我们程家吗。
眉哥本不想和他对战,这才被逼得不得不和他对战·”··程紫湘这般说,程家的几个人便赶紧附和,反而是那个程眉道,“长老,我输得心服口服,没有什么可说的。”
·柳韦真长老板着脸教训君晏道,“你怎么能这样·我才教你一点皮毛的功法,你也只学了十几天,就敢拿出来在客人面前现眼了,真是狂妄的小子。
回去面壁思过去·”··柳韦真长老这话显然是护短了,而且意思很明显,我的弟子只学了十几天功法,就能将你们家十八/九岁的练气五层打得被缚在地上,看看吧,这就是柳家和程家之间的距离。
而且又让君晏回去面壁去了,自然是不准备让程家再揪着他不放···君晏这时候也变机灵了,应了一声之后就赶紧走了,君迟和柳真茗也赶紧对几人行了礼,和柳君晏一起跑了。
·跑了老远,柳真茗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君晏赞道,“君晏公子真是厉害呀,那程眉是炼气五层都不是你的对手,最后被缚在地上多么狼狈·韦真长老也十分不错,你们看到最后程家那两个长老的脸色没有,都黑成那样子了。”
·君迟倒没有笑,反而说道,“这不过是刚刚开始呢,有谁说炼气三层的人是大能么·这时候有什么好骄傲的·”·他这话是对着君晏说的,君晏听后也不开口,只是看了君迟一眼,有点气鼓鼓地继续往前走,三人都去了韦真堂。
 ·13·13、第十三章 ... ·第十三章··柳韦真长老在之后回了韦真堂来,君迟正和君晏对坐在修炼室里,柳真茗已经回戊号院里去了,因为柳印有事情要他去做。
·柳印因为修为只有炼气一层,年龄也没有达到标准,所以也被拘在东院里不能出去见识··不过因为前面有柳君晏这个超级天才做对比,逼得他也是全身心投入修炼,无心去管宗主的生辰和外面的热闹,所以也并不觉得被拘在东院里有什么苦闷。
·他因为同在柳韦真的教导下,年纪又比君晏要大一些,故而君晏便要称呼他一声师兄,君迟虽然不受柳韦真长老的指点,但也在这里修炼,故而也称呼他一声师兄···柳韦真长老没有成婚,他到了筑基圆满,一直不能突破进入化元期,而且看着似乎也没有要成婚的打算。
他之前是带着柳微修炼,柳微恃才傲物,以为自己是双灵根就特别狂傲,连柳韦真长老也并不怎么放在眼里,故而柳韦真长老不是很喜欢他,不过是尽着长老的职责教导他罢了,之后柳微死在了小秘境中,柳韦真长老也只是叹息几声,并没有伤心,修仙之途何其艰难,多少天才在这道途的最初的道路上便身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过柳家为了保障家族的力量,一向对族中优秀的子弟是很保护的,只是柳微已经死了也没有办法···之后又有了柳君晏和柳印两个优秀的火灵根弟子,最初柳韦真更看重柳印,对柳君晏并不喜欢,但架不住柳君晏实在是天才过头了,而且多接触几次,他就发现柳君晏十分单纯,他的世界十分简单,只有他喜欢的他才会去在乎,他喜欢修炼,喜欢他哥,故而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个上面,本来就是单火灵根的天灵根,又心无旁骛,自然修炼起来速度是常人的千百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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