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仙魔体 by 南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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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仙魔体 by 南枝(5)
·但塍襄现在忙着和四境之人打交道,没有办法回来关怀弟子,便将这个来看君晏情况的任务交给了桓羽· ·43·43、第一卷 ... ·第四十三章··君晏已经从他闭关洞府之外留下的讯息知道了塍襄和君迟他们的去向,所以他没有多想,便准备也往中央天柱去。
·正是在山头上准备离开,就看到一只灰色大鸟载着一人往他这里来··不需多看多想,君晏就知道那只灰色大鸟是他的哥哥···自从闭关,君晏就再也没有见过君迟了。
已有几年时间··君晏闭关时,倒没有太想君迟,此时看到哥哥朝自己飞过来,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他···他站在那里没有动,任由君迟载着桓羽飞近。
还在空中之时,桓羽已经从君迟背上一跃而下,落在了君晏旁边不远···君迟便也在空中化小了身形,在要落地的时候,变成了一只小鸟,落在了一方石头上···这里是塍襄练剑之地,虽然已经算是他练剑之地的边缘上,但这里依然剑意纵横,塍襄乃是修炼的阴阳两极寒冰剑法,这里的剑意便也冰寒无比,又锋锐无比。
塍襄又要君晏在他的练剑之地修炼,君晏乃是火属性修士,正好和他相反,在他的修炼之地修炼,本该是会受到很大影响··不过阴阳两极寒冰剑法,本就是有从极寒练出极热,从极热又转化出极寒的意境在。
让君晏在这里修炼,对君晏的修行和领悟有很大帮助,而且君晏不仅仅是火属性修士,他的真元之火中甚至带着朱雀之火才能带上的烈性和火热,一般修士和他相比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他在这里修炼,让这里的寒冰剑气上带上火热之意,对塍襄自己参透这套剑法的真意,也会有很大的帮助···君晏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站在那里倒是没有太大影响,桓羽修为高深,又和塍襄是多年好友,自然也对这里有些习惯,并不觉得多么难受,但君迟修为偏低,落在石头上,他就感觉四处的冰寒的剑气不断往他涌来,一道道锋锐剑气从他身上划过。
他虽然能够抵挡这种锋锐剑气,到底觉得很不舒服···君晏从被琉昀强硬催生结出金丹起,身体也被催成了二十岁左右青年的模样,但当时他情形并不太好,经过几年的稳固和修炼,他的情形就要好了不少。
最初的那种精气似乎完全被榨干的干瘦已经不见,恢复了元气饱满的样子,面颊也变得稍稍丰润了些···君晏本就长得好,这样看着,就完全是个眉目俊朗,气质高雅的青年。
·君迟看弟弟状态不错,心里自然十分高兴,连遍山的剑气,他也不是很在意了··扑棱棱地飞到了君晏的肩膀上去,说道,“你怎么样”·君晏先没有回答君迟,而是对着桓羽行礼问了好。
·君晏自从被揠苗助长被催生出了金丹,他的人似乎也在瞬间成熟了一般,变得懂事了不少,至少此时就很明白事理··桓羽乃是他师傅的好友,他自然也是十分尊敬的。
·桓羽喜欢和君迟相处,把他当成自己的晚辈,但对君晏,他却不是那般很喜欢,只是君晏是塍襄的弟子,又是君迟的弟弟,他便也不会对他太过冷淡,所以对他点了点头,说,“你师傅让我前来查看一番你的状况。”
·君晏便说,“多谢前辈,君晏无事·修炼上的一些问题,还需要向师傅请教·”·桓羽看他并不同自己说他修炼上的事情,他便也不问,只是淡淡颔首一下。
··君晏和桓羽说完,就直接伸手将毛茸茸的小巧的君迟抓到了手里捧着,君迟扑着翅膀不想要他抓,而别人也知道作为羽类妖修的忌讳,除了上一次桓羽摸了君迟的尾部一把外,君迟还从没有被君晏之外的人握在手心里抚摸。
·但现在君晏这般摸着他的毛,还是让他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抖了好几下翅膀··君晏看着君迟说道,“哥哥这几年修为又有所进境,我依然没有赶上你·”··君迟作出兄长的严肃状态来,将脑袋上被君晏摸得有点乱的毛在翅膀上抚顺,这才说道,“你的进境,塍襄前辈和桓羽前辈都是十分惊叹赞赏的,我现在只是使用母亲留给我的妖丹,又怎么能同你相比。
修炼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能一蹴而就,你可不要因为我修为有所进境而觉得有压力,以至于心境不稳,到时候走火入魔·”··君晏面无表情,眼神却很柔和,道,“我知道。”
·他又揉了揉君迟的头顶的软毛,君迟被他摸得全身痒,不得不出言制止了他,“你别摸我了·”·君晏却理所当然地道,“我好几年没有见过哥哥了,为什么摸一摸也不行。”
·君迟发现君晏还是孩子气得很,只得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即也就释然了··君晏虽然现在已经二十一二岁了,但大多数时间在修炼,并没有和多少人接触过,孩子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君迟只好任由他摸来摸去了···桓羽看君晏那恋兄情结严重的样子,就觉得全身不舒服,便在旁边说道,“你们兄弟叙旧完了吗·”··君迟赶紧说,“桓羽前辈,有什么吩咐,我们是现在回中央天柱去吗。”
·桓羽道,“慢慢回去便好了,还有劳你载我们过去·”·君迟对于此事已经十分熟悉,而且,载人飞行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修炼··现在,因为神龙之水已经开始凝结形成,整个神龙之渊里都有神龙之水那玄奥包容的气息,君迟在空中飞行,也总觉得自己能够得到不少好处。
·桓羽那虚空扇虽然好用,但是却要用推算法决来推算落地点,距离越远,精确度要求越高,使用推算法决便越消耗真元,除此,还会让元神觉得疲惫,而使用虚空扇,距离很远,也很消耗真元,在虚空之中,要用真元护体,也是一种消耗,故而他带着君迟从中央天柱回来一趟,便消耗甚大,此时再用虚空扇回去,却是不愿了。
再说,他们并不赶时间,所以让君迟载着过去就正好···桓羽坐在君迟背上中间打坐,君晏却坐在了君迟的颈子上,君迟不得不用神识和君晏说,“你坐到我背上去不行吗”·君晏却耍赖地说,“不,我就要坐在这里。”
君迟不得不道,“你这样,我觉得痒·”·君晏淡淡“哦”了一声,君迟以为他要听话地到背上去,没想到君晏反而伸手在他的羽毛上不断抚摸,让飞行平稳的君迟翅膀都抖了一下,速度瞬间加快了不少。
·君晏恶作剧得逞,还笑了一下,用神识和他说,“哥哥,这样摸,你真的会痒呢·”·君迟没好气地道,“难道你之前以为我骗你·”·君晏道,“我知道哥哥不会骗我,只是,以后不要让人坐在你颈子上。”
君迟道,“除了你,谁会坐在我的颈子上·”·君晏便又挑了挑眉笑了一下···君晏迎着阳光,趴下身体去,将脸贴在君迟的羽毛上,用神识同君迟低声说道,“我被那万相归一剑寄居之时,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我却什么都知道。”
君迟第一次听他说起那时候的事,他知道那时候君晏一定非常难受,便想安慰他,“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不会再那么难受·”··君晏却说,“其实没什么,哥哥,我并不是不能承受那种疼痛。
我只是对被那万相归一剑完全压制住而很无力·我看到你不断恳求他们救我,那般伤心,我才觉得难受·我想变得更强大,即使万相归一剑也不能压制住我的神魂,他那时候加诸给我的无力和压迫,我都要一一归还到它的身上去。
它现在在我的体内,我不会再让它占上风反而压制住我·”··君迟想自己此时有手的话,他只想将君晏抱在怀里··他想,要是自己有能力的话,就能够不让弟弟受这种苦,说到底,还是自己弱。
·君晏坐直了身体,感受到从君迟的身体里散发出一股热量,将他包围住了,这种感觉十分熟悉、温暖,让他安心,这是小时候,君迟搂着他睡觉的那种感觉···君晏和君迟腻歪了一阵子,便回到了君迟背上去坐着开始打坐修炼。
·君迟飞了几天,便见到路上也有别的妖修或者驾御法宝或者乘坐飞兽往中央天柱而去···因为桓羽在东境之中也算一方人物,故而也有不少妖修专门飞过来同桓羽打招呼,有些有见识的,便知道君迟是朱雀,对桓羽以朱雀为骑宠而十分惊叹。
而桓羽也乐于向妖修介绍君晏乃塍襄所收的弟子,这时候,君晏往往能够做到知礼,知道要对人问好···对塍襄的弟子,这些妖修,即使是一方大能,也并不托大,会露出长辈的微笑,也说,要是会举办拜师大礼,要通知他们,他们到时候会亲自去祝贺。
·这样可见塍襄在东境之中,还是很有些地位魄力,他虽然不算东境域主,却也很服众··要说此次开这四境大会,算是对东境最有利了··东境力量最弱,要是不是开会,依靠力量去夺取那神龙之水,东境恐怕会得不到什么好处,好处会被力量强大的其他三境得到。
但是要是以开会商讨的方式,东境也算是同其他三境平起平坐有话语权了···君迟又飞了好几天,便也进入了中央地域的范围之中··· ·44·44、第一卷 ... ·第四十四章··因神龙之水形成,之前一直比较冷清的中央地域一下子就热闹了很多。
君迟从中央地域边沿飞往中央天柱时,便见越来越多的妖修在往中央天柱行去··这些妖修,有修为高强者,但是不多,大多修为很一般·很多甚至还没有化形,比起君迟来说,修为也差得太远。
··之前君迟一直和修为高深的前辈在一起,不免觉得自己修为低微,担忧君晏身体内封印着万相归一剑会被人觊觎,他无力保全他··此时看到这么多低阶的妖修,甚至大多数只能被称为妖兽,他才生起了信心,觉得自己也不算差了,虽然一直在使用母亲的妖丹,算是啃老一族。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在没有提出要开会商讨如何决定神龙之水一事之前,这些低阶的妖修都不大敢往中央地域来··因为稍稍有点脑子的,便知道在这个时候,中央天柱周围一定被各方大能所占据,神龙之水才刚刚生成,他们这些修为低微之辈,无论如何也分不到的,何必又去凑那份热闹。
特别是,要是那些大能打斗了起来,他们受到波及,最后恐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妖修本能就会趋吉避凶,之前自然都缩在自己的地盘上,并不出来。
现在突然得知四境要组织一次大会,商讨怎么分配神龙之水的事情··即使他们这些低阶妖修,这次不能分到什么,但是总要去听一听看一看,说不得等神龙之水凝集得更多时能够分到一部分呢。
·神龙之水乃是龙息和灵气在这个世界循环之后凝聚成的液态,相当于是无限浓缩的龙息和灵气···神龙之水对带有神龙血脉的这些蛇类和蛟类有很大的作用,可以激发他们体内的神龙血脉完全觉醒,让他们化龙,化龙之后,就会得到神龙本身的天赋神通,对于以后的修炼也可以轻松很多。
这些都是对于带有神龙血脉的妖兽妖修而言,那么,别的族类的妖修妖兽该不会对神龙之水感兴趣才对··但事实并不如此,现在在赶往中央天柱的妖修,也有很多其他族类的。
·君迟便将自己的疑惑询问了桓羽,桓羽道,“人类修士将灵气引入身体之中,化为真元,然后结丹,这神龙之水,就和这金丹有些相似,只是它是本源灵气和龙息在一起形成的而已。
龙息有包容之意,能将各种属性的灵气合在一起,故而形成了神龙之水·如此,你还没想明白吗,这神龙之水,那些没有神龙血脉的妖修得到,也是非常厉害的,有些可以将神龙之水炼化使用,有些直接从其中吸收灵气,可以相当人类修士使用的低阶灵脉了。”
·君迟恍然大悟,道,“如此,晚辈便明白了·”··塍襄已经在天柱东边放出了一艘高大的碧玉舟来,碧玉舟漂浮在空中,君迟便飞了过去。
等桓羽和君晏落到了舟上,他才将形态变小,飞了下去··乐璃和元宵从舟中迎了出来,君迟看到他们很高兴,便直接飞到了乐璃的肩膀上去站着···他刚落下,就突然感觉一股力道向他抓来,他正要释放力量对抗,就感知到这是君晏的气息,于是只得任由这股力量将他摄了过去。
君晏把他捧在了手里,又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君迟在心里吐槽,“这小屁孩到底有多别扭,你说一声,我一定会落在你肩膀上的,为什么不说呢,看吧,恐怕是会让乐璃介意的。”
·乐璃刚才其实可以弹开君晏抓向君迟的那股力量,不过是想到君晏是君迟的弟弟,就像乐斑看到他,总是喜欢缠到他身体上来一样,他觉得君晏大约也需要这样同君迟亲近,所以才没有弹开君晏抓来的力量,让他把君迟拿过去了。
·虽如此,乐璃还是朝君晏看了一眼··君晏不像几年前那么沉闷不言,此时便对乐璃行了一礼,“晚辈见过前辈·”·乐璃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君晏又看向了元宵,虽然元宵化了形,但根据气息,他依然马上就判断出了他的身份··元宵因为是君迟的仆人,便上前对君晏行了一礼,道,“元宵见过主人,见过君晏少爷。”
君晏居然笑了一下,道,“恭喜你,这么快便化形了·”·元宵道,“是因为跟着主人才有这份机缘·”··君迟站在君晏肩膀上同乐璃说道,“前辈,最近情况可有什么变化。”
·乐璃道,“并无,大家只是准备了十日后商讨神龙之水之事·”·君迟又问,“前辈父母,可有前来”·乐璃道,“他们要守着龙骨山,并不会前来。”
·君晏看君迟一直和乐璃说话,心里有点不高兴,他不希望君迟待别人比自己更加亲近,这份占有欲,随着时间越久,只有更重··故而他直接对君迟说道,“哥哥,我要前去拜见师傅了。”
君迟道,“你去吧·”就要从君晏肩膀上飞离···君晏却抓住他不要他离开,道,“你陪着我去·”·君迟心想你又不小了,又不是小学生,见老师还要家长陪着。
但他来不及讲道理,君晏已经往碧玉舟里面行去了···在外面所见,这艘碧玉舟并不是很大,进入了舟上的船舱大门,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大殿··可见这里面是用了空间术法。
·进大殿的时候,君迟也感受到了结界的波动,这大殿用了很多禁制,以确保其中的安全,以及让外面不能对里面进行窥探···塍襄虽然主持了这次会谈之事,但他并没有托大,没有坐在大殿中的上位,而只是坐在右边的首位上。
殿中除了塍襄,还有几位修为高深的妖修,因为修为太高,以君迟的境界,根本无法得知他们的境界,即使在他们都收敛了身上威压的情况下,君迟依然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扑来。
·桓羽已经去坐在了塍襄的旁边,想来正在和塍襄用神识交流,两人也并不避讳别人,就交头接耳··塍襄看到君晏进来,就朝他看了过来··君晏被他一看,只觉得有一柄巨剑朝自己射来,那巨剑如山岳一般,似乎瞬间就能将他压成肉饼。
他没有任何办法后退,只能迎击而上,直直看向那柄巨剑,射出身上剑意,剑意同那柄巨剑相撞,那巨剑被撞之后依然不断向前压来,他不得不又接连射出了另外两道剑意,这才将那巨剑堪堪挡住。
巨剑在被挡住之后,在倏忽之间,已经化成无数小剑,变成剑雨,朝他扑来··君晏冒了满额头的冷汗,正要用火攻了,那剑雨在要接近他的时候已经完全消散了。
··面前依然是那个大殿,根本没有什么巨剑,也没有什么剑雨··只是塍襄看着他而已···他知道这是师傅在试他闭关的成果,便走了过去,在塍襄面前跪下行了大礼,道,“师傅,弟子出关了。”
·塍襄算是满意地颔首,道,“不错·起来吧·”·君晏又行了一礼,才起身了,因为有不少别的妖修在,君晏也不好在这时候用神识同塍襄交流询问修行上的疑难,只是沉默不言地站到了旁边去。
·君迟也在君晏的肩膀上对塍襄问了好,塍襄也对他微点了一下头···然后他就站起了身来,要介绍在大殿里的其他人···坐在大殿左边第一位的,正闭着眼睛,他一头冰蓝色长发,长发用玉冠束了起来,但还是有不少散着,披落在背上肩膀上和胸前,穿着一身白色长袍,长袍外面隐隐流动着一层光芒,仔细打量,才能看到那光芒上是两条龙在不断游动,君迟想,那应该是他法衣外面的防护用的罩衣。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座冰山,面孔也如寒冰雕成,没有一点温度,连眼睫毛也是冰蓝色的,唇色浅淡到完全看不出···君迟想他应该是和塍襄一般修行的冰属性的功法,不过塍襄的剑意带着无尽冷意,他的身上却很违和地感觉不到冷意。
·塍襄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闭着眼睛,已经对君晏介绍道,“这位是云霄山的峰主云芝·”·云芝这时候才睁开了眼睛来,君晏已经对那云芝行了礼,“晚辈柳君晏见过云霄山峰主云前辈。”
·云芝看了君晏一眼,微微颔首,又看向塍襄,塍襄就道,“这是我收的弟子·”·云芝并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生机已断,没有潜能,最多还有五百岁可活,不知道你这几万年来精挑细选,却选了这样一位弟子。”
·塍襄却道,“他将来自会比你的徒弟好·我是剑修,以他的心志和悟性,在我的调/教之下,何尝不能以剑道突破自身·”·云芝的身后站着一位看着二十岁出头的清秀年轻人,正是云芝的徒弟碧霄,他倒不像他师傅那样像座冰雕,反而是笑眯眯的,即使塍襄将君晏和他做了比较,他依然是笑眯眯的。
还上前一步,对着君晏问了一声好,君晏也回了一礼···他看了君晏之后,又朝君迟看了一眼,还对他笑着点了一下头··君迟乖乖做了一个兽宠,将脑袋埋到了翅膀下。
心想既然塍襄对云芝说话这般不客气,想来是和云芝关系不错··塍襄就是那种对自己人毒舌,对外人反而比较客气的那种人···除了云芝,大殿里还有十几位修士,塍襄居然不厌其烦地,将每一位都介绍给了君晏,或者说是将君晏介绍给了每一位。
·碧霄本体乃是一条碧水王蛇,刚才看着君迟,他心里就有点怪怪的感觉,于是之后就用神识问又闭上了眼睛打坐的云芝,“师傅,那柳君晏肩膀上的鸟,是什么品种,弟子从未见过。”
云芝道,“乃是一只血统不纯的朱雀·只是不知夹杂了什么血统,翎羽那般难看·”·“朱雀”碧霄不由又朝君迟看了一眼,“弟子只是听闻别的世界里可能有朱雀,这还是第一次在神龙之渊里见到朱雀。”
云芝没有再理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45·45、第一卷 ... ·第四十五章··之后十日,又赶来了不少妖修到中央天柱处。
·进入碧玉舟中的东境妖修也有不少,都是修为高深之辈··除了云芝和塍襄带着弟子,其他的妖修都是单独一人··想来在妖修界中,收徒并不是常见的事。
妖修更多是独来独往,或者收仆役,以及依靠力量直接将别的妖修吞食掉,将其妖丹化成自己的力量··当然,有后代的也不少,只是君迟在这里没有看到哪位妖修带了自己的后代前来。
·对于塍襄收徒之事,大家都表达了恭贺··虽然大家都看出了君晏乃是一个人类,但也没有说什么,像是对他的人类血统完全不放在心上···大约有三十多个修为较高的妖修在碧玉舟中开了个会,推选出了塍襄代表东境参加四境对神龙之水的分配会议。
·因为这些妖修,大多是口舌驽钝之辈,大家都觉得塍襄的口舌比起他们还算灵活,至少在损人上,塍襄一向是无往不利··而这次会议,东境已经完全寄希望于会议上对四境的公平分配。
因为要是不是会议决定,而是要依靠力量去抢夺的话,东境完全占不了任何上风,另外几境里的修为高深的老家伙们,他们这些妖修,恐怕还得几万年几十万年才赶得上。
所以在这绝对力量面前,依靠本能判断吉凶的妖修是不会在没有办法前去以卵击石的···塍襄并没有推辞,便接下了这个任务···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东境推选出了代表,另外三境,根本不需要推选,便直接由各方域主直接担任这个代表。
·大会这一日··中央地域的一位长老,打出了一朵莲花,莲花见风便涨,最后化成几十丈方圆大小,浮在了距离天柱不远的地方··四境的各自代表便飞遁了过去,落在了莲花之中。
莲花之中又升起了小朵的莲花,正好可供一个修士坐在里面···四个代表看到那莲花出现,在眨眼间,已经坐在了那莲花里··这载着四境代表的四朵莲花便分开,按照东西南北分处了四方。
这时候,才有别的妖修飞遁入那巨大莲花中,按照各自所属的地域在莲花中找到一个位置坐下···君迟一直蹲在君晏的肩膀上,随着君晏飞遁也上了那朵莲花··上了莲花之后,才发现莲花比起看到的依然要大不少,似乎无论来多少修士,这上面都能容纳下。
·云芝在那莲花里的一个莲花台上坐下了,碧霄谨遵弟子礼站在他的后面,君晏却不在乎那么多俗礼,坐在了云芝的身后的一个位置··桓羽却没有来这个大会,君迟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碧霄总是来打量君迟,君迟都被他看得不自在了,不由将脑袋在君晏的耳朵上蹭了蹭,君晏就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他身上的羽毛···碧霄想和君迟用神识说话,用了神识才发现这巨大莲花之中,是不能使用神识的。
他只好弯下腰和君晏说道,“柳道友,你的这只兽宠,是朱雀吧·”·君晏看了他一眼,就将君迟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来,捧在了手里,说,“他不是兽宠,是我哥哥。”
碧霄,“……”··碧霄愣了一下才笑着道,“那真是失礼了·”·君晏便不再理他···除了四境的代表,中央地域的四大长老也出现了,坐在了莲花台中间现出了小莲花台之中。
君迟在那四大长老里看到了琉昀,他对琉昀印象非常好,毕竟他救了君晏的命,而且为人也比较随和···据君迟观察,这群妖修里面,这些处在顶尖位置的大能,性格或者是十分随和的,似乎已经化为自然的一部分,或者就是十分不可理喻的。
显然琉昀是在十分随和的那一类之中···在这莲花台中容纳了有成千的妖修之后,这次大会便开始了··先说话的是一位叫文偃的长老,“经过了万年,神龙之渊里总算又凝结出了神龙之水。
神龙之水对于带着部分神龙血脉的妖兽来说,十分重要·但是如今,神龙之水,对整个神龙之渊,更是重要·是以,现如今,本座不主张动用任何一点神龙之水。
除非有沉睡的神龙长老苏醒,才能在神龙长老同意的情况下动用·”··因为这莲花台之中不能使用神识,故而大家全都直接发出了声音,在一片哗然之后,大家都交头接耳了起来,更有甚者骂了起来。
根据他们的叫骂,君迟才知道,这神龙之水的另一个作用··有些妖修,特别是接近龙族类的妖修,在寿元将尽的时候,使用神龙之水,就相当于是延寿丹的作用,可以延长不短的寿元。
现在这位文偃长老一句话,就将这些指望着神龙之水活命的妖修的希望打破了,怎么不会让这些妖修闹起来···即使是寿元还没有将尽的,但谁知道那神龙长老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苏醒过来,他们这些境界低一些的妖修,说不定根本就活不到那个时候,文偃长老的这个提议怎么能让他们不抗议。
·下面虽然闹得很厉害,但是却少有人敢使用武力··有妖修估计是血统原因性子比较急躁,听到之后就想要对正中间的文偃长老使用道术攻击,他所在的那朵莲花瞬间化成了无数的藤蔓,将他紧紧裹在了里面,任由他在里面挣扎,那藤蔓只越裹越紧,直到再无动静。
大家于是明白了,这巨大的莲花,不仅是为了让大家无法使用神识,更是能够稳定会场秩序,谁要是乱来,估计都会是那个妖修的下场···那藤蔓安静了一会儿,就慢慢地又化成了那一座莲花台,那个被包裹的妖修却是不见了踪影。
从那莲花台变得妖艳的色彩,大家便能想到,那个妖修恐怕已经化成那个莲花台的一部分了···有此杀鸡儆猴,下面再无妖修敢使用武力··虽然不敢使用武力,叫骂之声依然不小。
·文偃长老板着一张脸,说道,“本座便是此意,你们有什么提议,便说出来吧·”·于是另外三位长老,又和四境代表不断商量,他们在这莲花台中也不能使用神识,故而皆是传音,只要传音,下面所有妖修都能听到,便能保证这次大会的公正,即使大会的结果是由少数高阶的妖修所决定的,但他们却能知道这个结果是怎么得到的,他们心里估计也能够好受一点。
·如此一番讨论··最后便定下了结果··这个结果是由琉昀长老宣布··他说道,“经过四境和中央地域讨论,现在对神龙之水,做以下决定。”
所有修士都屏息静气地听着,生怕没有听清楚··“本座会由另外三位长老护持进入中央天柱结界,去查看神龙之水形成情况,根据神龙之水形成情况,再做之后的决定。
若是形成很快,便有形成很快的决定,若是形成很慢,便有很慢的决定·”··虽然他这话并不算最后的决定,但是大家的情绪还是被安抚了,至少不像之前文偃长老说的那样,不管什么情况,都不允许取用。
·琉昀说完,就化成了一道白色流光朝那中央天柱射去,而另外三位长老也起身,朝那天柱飞遁而去··这些可以渡劫飞升的大能,其能力,下面的这些妖修根本无法想象。
那天柱看着距离这莲花台很近,但是到底有多远,有多难到达,这些妖修还是知晓一二··但是此时却只见四位长老很快就到了那天柱处···过了一会儿,就见那天柱之上的结界被打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在那口子形成的瞬间,就有无尽刺骨寒风从中刮出来,这莲花台距离那口子已经非常遥远,而且莲花台外又有护持结界,但在莲花台上的一众妖修依然感受到了那种寒意。
这寒意似乎能够将他们的真元和神魂都冻结起来···而在这时候,琉昀已经消失在了那口子中··那口子也瞬息之间就闭合起来了··便再无寒气漏出来。
但刚才漏出来的那些寒气,已经让众多妖修望而生畏··特别是之前那些叫嚣要进天柱结界去取神龙之水的妖修··别说他们能不能在那结界上打开一道口子,就说打开了口子,恐怕还没有进去,就被从里面漏出来的寒气给吹成了肉身和神魂俱灭。
·琉昀进了结界之中,外面的修士,甚至包括那几位渡劫期的大能老鬼,也不知道他在里面的情况···根据刚才的那股寒风,大家都知道那天柱结界之中的情况定然非常糟糕,即使琉昀是渡劫期的修士,恐怕也不会好受,要在里面找到神龙之水的形成汇聚之地,不会是一时半刻的事情。
·坐在莲花台中的修士,因为里面完全不能修炼,或者就在闭目养神,或者就和周围的修士说话···碧霄盯着君迟,虽然他师傅说君迟十分难看,但他却觉得挺好的。
特别是那蓬松的细细的绒毛,看得他心痒难耐,过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是对君晏做出了要求,“柳道友,不知可否将令兄交由我看一看·”··君晏很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为何要看。”
碧霄道,“我还没有见过朱雀·”·君晏道,“不行·”·碧霄,“……”··君迟这时候便从君晏的手里飞了起来,在碧霄的面前扑扇了几下翅膀,说道,“我没什么奇特的地方。”
碧霄便笑了起来,很满意地对他点了点头·· ·46·46、第一卷 ... ·第四十六章··君晏认为君迟的行为是专门讨好碧霄的,所以非常不满。
他一把将君迟抓到了手里,甚至把君迟的毛都给扯痛了··君晏还朝君迟生气地说,“你又不是真的兽宠,你这是做什么”··君迟看了他一眼,在他的手里挣扎了几下,看他死死抓着自己不放,最后就只好算了,把脖子缩了缩,缩成了个小球状,不回答君晏。
·君晏只得放过了他,但是却对碧霄强调了一遍,“我哥哥不是兽宠,你不要做无礼的要求·”·碧霄对他笑着点了点头,转回身体去,在云芝身后站好,做出最恭顺的弟子姿态来。
·君迟缩在君晏的手里,闭目内视自己体内的妖丹,这枚妖丹是火红色,十分耀目,经过桓羽的提醒,他已经知道自己体内还有一枚魔丹,他在之前一直无法内视到这枚魔丹,这时候,他却隐隐有点感觉,似乎能够感受到距离那枚妖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黑点,但那黑点太黑了,他自己无法看清那是什么。
君迟想,说不定那就是那枚魔丹呢··他调动了身体之中的灵气去触碰那枚魔丹,但灵气过去之后,又直接绕回来了,似乎是被排斥了··君迟想,应该是那枚魔丹被封印住了的缘故。
·正是专注之时,他突然感受到本来安静的外界又喧哗了起来,不由睁开了眼··只见大家都朝了中央天柱看去,那三位长老形成一个三角形,正在对中央天柱的结界打出术法。
·虽然隔得很远,依然看到那结界上起了一层淡淡涟漪,然后在上面慢慢破开了一个小口子,那小口子在三位长老的努力下越来越大……·随着口子的打开,便有凛冽寒风从中吹出来,那寒风所经过之处,便如要被冻住一般。
莲台上的妖修们在之前已经知道了这寒风的厉害,此时各自都用出了护体之术,只见莲台上闪出不少护体法宝的光芒,五颜六色,十分夺目···只是那寒风吹过,那些法宝光芒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可见这寒风的厉害···君晏身上穿着那件感应他身上火属性灵气而变成大红色的护体法衣,看那寒风刮来,他就赶紧将君迟放进了自己怀里,又催动灵力,身上法衣便发出了一层淡淡红光,用以抵挡那寒风寒意。
·这次那口子开得要长久不少,等了一会儿,琉昀长老才从里面跃了出来,然后另外三个长老撤掉了力量,那口子便自动封上了··莲台上的修士都松了口气,不少已经被那寒风吹得要支持不下去了,甚至有好些修士,直接从人形变出了原形来。
·琉昀长老对着另外三位长老略微颔首,并没有立即回到莲台之上,而是随即打出了一片荷叶,自己便坐在了那荷叶之上,又吞食了两枚不知道是什么妖兽的元丹,然后就打坐起来。
·另外三位长老,有两位便回了莲台之上,还有另外一位在琉昀长老身边护法··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莲台之上没有哪位妖修说琉昀长老居然要先打坐的事,毕竟都感受过了刚才那阵寒风,知道那天柱结界之中只有更寒冷的,琉昀长老即使已经是渡劫期大能,进去之后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毕竟这天柱可是支撑整个神龙之渊的中枢所在,自有守护自己的办法,修士哪里那么容易在里面行动,是以琉昀长老出来需要恢复,大家并不觉得奇怪。
·琉昀长老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已经起了身来,随着为他护法的那位长老回了莲台之上···看他回来,大家都郑重起来,听他说明天柱之中的情况··但他却只是和另外三位长老以及四境的代表小声交谈,大家只能耐心地等,又过了好一阵,他才大声说道,“神龙之水形成并不快,不能任意取用。
故而定下每百年进天柱查看一次的规矩,由进去查看之人,取出部分神龙之水,以供需要·直到有神龙长老醒来,再做其他决定·”··这算是非常人性化的决定了,下面的妖修都算高兴。
便有妖修大声说道,“琉昀长老,你这次进去,可有取出部分神龙之水”·其实这是大家都想问的,要是他偷偷取用了,只有他一人进去,别人也不知道。
·琉昀朝这位妖修瞥了一眼,这位妖修只觉得有股大力朝他袭来,似乎他在瞬息之间便死亡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然后发现自己出了满身冷汗,其实他站在那里,什么事也没有。
·他知道这是挑战了琉昀而让对方不高兴了,只是被这般警告一下,他觉得还好··于是心有余悸地坐下了···既然他已经问了,琉昀也不得不答,他拿出了一个小玉瓶,手指对那小玉瓶一点,里面所装之物就朝外面涌了出来,在玉瓶上方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水珠。
·那水珠形成,莲台上的妖修都是精神一震··那水珠无色,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玄奥的包容之力,大家一看到,就知道那就是神龙之水···那水珠悬在那里并不滚动,看起来就是一个珠子,而且有些平淡无奇,既无光彩,也无波动,要不是那能吸引众人的气息,就完全和最平常的水没有什么区别。
·琉昀说道,“为了查看这神龙之水的品质,本座便取出了这一点,有护持阵法支持,这神龙之水品质尚可·本座也并不贪图这点东西,这一点神龙之水对本座来说也无用处。
是以,方才讨论便有了结果,这一瓶神龙之水,由四境争夺,谁胜归谁·以后百年一次的取用,也由比斗决定分配·”··他刚说完,下面不少妖修都亢奋起来,好些已经站起了身,跃跃欲试。
·这时候,最板正的长老文偃说道,“为神龙之渊的稳固,禁止九阶以上修士在靠近天柱的地方比斗·而这一点神龙之水,对高阶修士并无作用,只有刚化形的七阶修士及以下,会有些作用。
所以,这次争夺,便由刚化形不过十年的七阶修士前来参加·四境之中,先每境内部或推选或比斗,选出出战修士·然后四境之间争夺,谁最后获胜,这次的神龙之水便归谁。”
··文偃长老的这话一出,就又有修士跳起来反驳,“为何限制化形不过十年·”·文偃长老不想再做解释,伸手一拍,虚空便生成一个大掌,朝那妖修直接压了下去,大家只听到一声惨叫,然后便无声了。
不仅那个发声的妖修,甚至那个小的莲台,都被那一掌压扁了··不知这莲台到底是什么宝贝,被压扁之后,那里又生出了一个莲台,只是莲台颜色红艳了不少,想来是吸收了刚才那个妖修的妖丹。
·因文偃长老直接武力镇压,所有人便噤若寒蝉,不敢反抗··像文偃长老这种已经修炼了几十万年的妖修,要是想要化龙,早就可以化了,他是自己不化龙,一直保持着蛟的血统,而且不愿意渡劫飞升,压抑修为守护神龙之渊。
谁惹他都是自找死路···文偃长老又说道,“便如此决定,十日之后,还是在这里,举行比斗法会·今日,就此散了吧·”··他说完,他坐的那个莲台就直接散掉了,他人也没有了踪影。
琉昀也收回了那悬在空中的神龙之水,然后他身周一阵清风吹过,人便没影了··另外两位长老也走了···四境的域主这才来说本境之中选出参加比斗的修士的事。
虽然四境的高阶修士都看不上那一点神龙之水,觉得没什么用处,但这次比斗,无论如何关乎四境的颜面,他们也并不小瞧此事···因为这莲台之上不能使用神识,四境不会在这上面开会,故而只是招呼大家离开这里,另辟地方讨论此事。
·君迟方才看到那形成一个滚圆小球的神龙之水,便觉得丹田之中那枚他看不到的魔丹似乎有点动静,像是朝妖丹靠近了些·君迟觉得非常奇怪,之后便思索了起来。
以他所知,神龙之水,乃是龙息和灵气融合在一起不断浓缩形成的液态,龙息具有很大的包容作用,而他体内的妖丹和魔丹是分开的,不知道使用神龙之水,是不是就能将他体内的妖丹和魔丹融合起来了。
如果真能成功,君迟想,他的人类之身,说不定就能够修炼了···君迟想到这些,精神为之一震··连君晏都发现了他精神状态不一样了,低头看他,“哥哥,怎么了”·君迟不能在莲台上和他说这事,便摇了摇头。
·随后因东境召集到碧玉舟上去商谈大事,君晏就带着君迟离开了···碧玉舟上只招待化形之后的修士,还没有化形的,便不招待了···神龙之渊里,尽皆妖修和妖兽,人类修士非常少。
虽然受龙息影响,这里的妖兽比起别的世界的妖兽都要开智早,嗜血的本能也会被压制住一些,但到底他们是妖兽··故而要比人类修士更加争强好胜,且明白力量差距代表什么。
·那些还没有化形的妖兽,自知自己力量不如人,便也不多说什么,并不上那碧玉舟去,以免反而被别的妖修吃掉··大会完毕,有些妖修很快便走了,有些妖修则留下来看之后的比斗。
·碧玉舟中,此时容纳了有上百人,因东境的妖修都很散,故而没什么组织纪律性,大家都在里面或者自己找位置坐了,或者就随意找个地方坐在地板上打坐,更有甚者坐在中央主路上的。
·君晏站在塍襄身后,这时候,桓羽也出现了,坐在塍襄旁边··君迟蹲在君晏的肩膀上,用神识同他说了自己的新发现,君晏听后,便说,“若这是真的,将那一瓶神龙之水夺过来,便能印证。”
 ·47·47、第一卷 ... ·第四十七章··君迟对君晏道,“我并不大确定,先问问桓羽前辈为好·”·君晏知道君迟对桓羽十分看重,他心中有很强烈的愿望,希望君迟一切都只能依附自己,不过他现在可没有这份能力,而且他自己也为对君迟的这份占有欲感觉奇怪,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那么做。
君迟看重倚仗桓羽,他便不高兴··但他自己没有这份见识,为了君迟着想,他只好说道,“你问问桓羽前辈吧·只是作为修士,过于依赖别人,不是好事。
即使是师徒,也不能依赖,更何况桓羽只是一个外人·”··君迟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桓羽前辈是我现在所遇到最有见识的一位前辈了·而且他对我帮助颇多,此时能够问他,自然要问。
而不能过于依赖别人之事,我当然也是明白的·”··君晏便说,“那便好·”·君迟和他说完之后,才觉得君晏刚才的话很老气横秋,好像他不是弟弟,反而变成了哥哥,这让君迟觉得自己的家长地位受到了挑衅,不由转过头看了君晏一眼。
君晏不知君迟那纠结的心思,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看自己,还伸手为他拂了拂背上的毛···君迟用神识同桓羽说道,“前辈,晚辈有一事相询·”·“嗯”桓羽一边在和塍襄说话,一边已经用神识同他说道,“什么事”·君迟便将自己在莲台之上受那神龙之水影响,以至于感受到了体内魔丹,以及魔丹朝妖丹接近的事情说了,又问,“故而晚辈想,那神龙之水有没有让我体内妖丹和魔丹融合到一起的可能。”
·桓羽沉思了一阵,才道,“你体内有妖丹魔丹之事,很是特殊,我也从没有听谁说过这种情况,亦没在哪个玉简上看到这种情况·不过你的这种猜测不无道理。
我觉得很值得一试·那神龙之水,你使用之后,即使不能让你体内妖丹魔丹融合,也有其他好处,且你是五合天元体,用那神龙之水,比起别的单一灵根妖修来说,作用更大。”
·君迟道,“如此,晚辈便要去争一争那神龙之水了·只是,晚辈虽然也达到了七阶,但是没有化形,不知能否参加那比斗大会·”··桓羽遗憾地说道,“你这样恐怕不行,你以朱雀之身上比斗场,别的修士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便会闹起来了。”
君迟其实也觉得可能性很小··当时那文偃长老一说出比斗办法来,就有妖修有意见,看来,在比斗的时候,那比斗场上定然会被所有人注视,不会出显而易见的问题。
不会有化形超过十年的妖修上台,也不会有还没有化形的妖修上台··其实文偃长老的这个比斗办法有点过于片面了···他是高阶修士,高到完全看不上神龙之水。
所以他的想法也总是很高高在上,不懂这些低阶修士的心态··最初他说完全不允许动用神龙之水如此,之后又一刀砍决定比斗妖修的范围也是··按照君迟所想,将那神龙之水分成很小几份,在各个阶段的修士之中都设立一次比斗,然后每个阶段的修士中的胜者都能得一份,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君迟有这个人性化的想法,不过却没想到妖修们的实际情况···按照文偃长老所想,化形后十年的妖修,使用那一点神龙之水已经没有作用,而更低阶的妖修,即使拿到了神龙之水,也只是怀璧其罪,说不定使用了那神龙之水后,反而被别的妖修杀害吞食,得不偿失;反而是这化形十年之内的妖修,能力也有一些,可以自保,使用了又有作用。
自然便直截了当地做了这个决定···桓羽看君迟有些失落,就和塍襄说了此事,塍襄便看了君晏一眼,对君迟说,“我会让君晏上场,要是他能胜,那一点神龙之水便是你的了。”
·以塍襄的说法,似乎是很看不上那一点神龙之水的意思,不过君迟知道他的好意,只是他又担心起君晏来··不由看向君晏,大约塍襄已经和君晏用神识讲明,故而君晏直接对君迟道,“哥哥,放心吧,我能将那瓶神龙之水拿回来给你。”
·君迟还是有个疑问,说道,“君晏并不是妖修·”·塍襄却说,“本座自有办法·”··塍襄和君迟说完,就站起了身来,走到大殿前面的主位高台之上去,不过他并没有在那高台上的宽大座椅上坐下,而是站在那里,说道,“诸位能前来此处商讨争夺那瓶神龙之水之事,便是关心东境在神龙之渊中地位,算是为东境尽了一份力。
这万年来,东境虽然依然比不上其他三境,但已恢复不少·再过万年,十万年,百万年,东境定然能恢复成神龙之渊崩塌之前的模样,灵气浓郁,资源丰富·这次的神龙之水,大家也看到了,只有那么一小瓶,但也是琉昀长老耗费颇多前去取得,其作用对于诸位想来不会有多大,若是能胜过其他三境夺得,便也是为东境长了一次脸。
此处符合参加比斗资格的修士有哪些,请到前面来·”·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塍襄指了一下高台之下的那片空地,他说完之后,君晏居然就直接飞遁了过去,站在了那里。
君迟还站在他的肩膀上,爪子在君晏的肩膀上抓了两下···碧霄这时候也从他师傅身后走了出来,走到了台下··然后又有一个穿着一身玄色法衣的修士站在了君晏的旁边,他还对着高台上的塍襄拱手行了一礼,又对在场的修士行了一礼。
元宵便紧接着走到了君晏的另一边···随即,便又出现了三个修士站在台下···又过了一会儿,再也没有修士站出来,塍襄便说,“只有这几位了吗”·下面的修士窃窃私语了一阵,有一位修士就说道,“我不知是否还有符合要求的道友,只是,那一位红色法衣的道友,正是前辈你的弟子,他是人类吧。
他也能参加吗”··他的这个问题,正是不少人所在意的··他问完,就有好些修士道,“正是,他是人类·”·塍襄看了君晏一眼,君晏说道,“谁说我是人类。
我是朱雀血统的妖修·”·说着,就伸出了右手,一团火焰便在他的手掌之上形成了,那火焰颜色十分奇特,中间为黑色,往外便是火红色,然后便是橙色··紧接着,那火红色就从里面冒出来,包围了橙色,然后火红色的光芒渐渐变得耀眼,成了金色,金色流动着,同液体仿佛。
君晏说道,“这就是朱雀之火·不是朱雀,谁能用出朱雀之火·”··大殿之中有不少修为高深见识颇广者,自然就知道君晏那朱雀之火不是作假,是真的朱雀之火。
连一直以来像座冰雕的云芝都睁开了眼看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又看了塍襄一眼,说道,“难怪你如此得意于你这个弟子,居然是朱雀血脉·”··君晏使出了朱雀之火后,下面窃窃私语的声音就更大了,不过倒是没有哪位修士再怀疑此事。
那些不认识朱雀之火的,看前面那些有见识的大能不发话,自然知道那便是真的,也就没有他们发话的资格了···塍襄便又祭出了一面镜子,将镜子打在高台之下,让站出来的修士过去对着镜子打出自己的真元。
·这次君晏没有第一个过去,而是碧霄先过去了,他知道君迟是君晏的哥哥,便猜测了君晏也是朱雀血脉,只是以他之能无法探查到他身上的朱雀气息而已·是以君晏说他是朱雀时,他并不觉得奇怪。
而他的师傅云芝,在那莲台之上时,应该也知道了君迟是君晏兄长之事,能推测君晏具有朱雀血脉,他方才还故意做出惊讶之态和说出那番话,想来是专门为塍襄而说,让其他修士相信那朱雀之火的真实性。
·碧霄对着那镜子打出了一丝真元,那镜子上就起了涟漪,然后镜子边沿突起的花纹上,就亮了六盏灯··塍襄便说,“化形六年·”··碧霄笑眯眯地对下面修士拱了一下手,走了下去。
又有另一个妖修走过去打出真元,上面亮了四盏灯·塍襄说,“化形四年·”·元宵看了看君晏,也走了过去,打出真元后,上面亮了一盏灯,便是化形一年。
君晏这才走了上去,打出真元后,正是亮了六盏灯,塍襄道,“化形六年·”··之后又有修士过去,但最后一个迟疑着不过去,被人盯着了,他才去打出一道真元,灯一下子就亮了不少,有二十六盏之多。
就有修士说,“在大家面前想混过去吗·”·甚至有人想要起身来教训他,他赶紧缩头退了下去···如此一来,东境便有六位符合要求的···塍襄便说,“你们六位自己决定,是推选一位去参加四境比斗,还是依靠比斗决定谁去。”
·六个人互相看了看,元宵没发话,那一点神龙之水对他作用并不大,他只是上来给君晏捧场子··碧霄估计也是受了他师傅的吩咐,所以他也没发话。
便是那一位玄衣妖修道,“还是比斗决定吧·”·另外两位也这般说,最后便决定以比斗决定谁去参加那四境比斗会··48·48、第一卷 ... ·第四十八章··六位修士,通过抽签,先分成三组,两两对战,胜者三人,然后再通过抽签,两人先对战,胜者同最后一人对战,最终胜者可代表东境去参加那四境比斗大会。
·塍襄便言,“你们六位修士,获胜者,本座赠与一柄灵剑,若是在四境比斗大会上再次优胜,本座更另有赏赐·”··塍襄作为高阶修士,虽然不是东境域主,这般大方,也是很博人好感的。
·当场六人就开始抽签··抽签结果,同抽到一的是君晏同那位玄衣修士,此人叫玄苍,君迟看不出他本体是什么,只是看得出这人该是木属性灵气的修士,虽然一身黑衣,掩不住身上蓬勃生机。
·第二组是碧霄和元宵,两人得知是对方后,就互相看了一眼··第三组是另外两个修士,一个叫雷鹏,一个叫芸香··雷鹏是雷属性修士,以君迟所见,他的本体该是小灰一样的品种,雷鸣黑鹰。
在神龙之渊之中,雷鸣黑鹰在里面繁育了很多,高阶的修士也不少··而芸香是一个女修··在以人类修士为主的修真界,女修往往比男修少,而且修为高深者更比男修少,很受男修歧视,其原因是多方面的;在这妖修为主的神龙之渊里,女妖修地位反而会高一些,而且很受追捧。
芸香本体是一条绿色的蛇,面容姣好,穿着一身秋香色的法衣,姿态婀娜,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身酥腰软,惹人怜爱··她在大殿之中,算是修为很低的,不过有不少高阶妖修都对她有意思,他们也不像人类修士那般高傲矜持,直接就对芸香示爱,还有妖修朝芸香说道,“你现在修为不足,同本座双/修之后胜算更大。”
·要是是人类的女修,定然就面红耳赤认为是侮辱了,没想到那芸香丝毫不以为意,还说,“多谢你的好意,等比斗完后再去找你也是一样·”··君迟听得都不好意思了,偏偏在场不少修士还起哄,或者就面无表情并不干涉。
君迟又去看君晏,只见君晏面无表情,似乎全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他才稍稍放了些心,心想,“这些人也有点公共道德吧,还有孩子在,就这样光天白日里调/情。”
想完又去看君晏,发现君晏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嫩,到底已经有那么高了,不是孩子了··他想,要是是在人间界,君晏这个年纪,他都又该要操心他的婚姻大事了,好在是在修真界,人们都晚婚,或者单身也很多,甚至是大流,他便也就不用为君晏这事操心。
·分好了组,塍襄便安排了在另外的地方比斗··从碧玉舟出去,君迟才发现这艘可以悬浮空中的大船已经从他们上船的地方行了有些距离了,到了东境和中央地域的交界地带。
·为何这次比斗,中央地域并没有派修士参加··最初君迟也有些疑惑,后问了桓羽,桓羽才说,原来中央地域除了四大长老,并不允许别的化形之后的修士逗留在此修炼,只有一些低阶妖修,这些妖修一旦在中央地域化形,就要另找地方,不然就会被四大长老亲自驱赶出去。
这也是为了保证中央地域不因妖修修炼或打斗对天柱周围灵气造成影响··这样一来,在中央地域,根本没有化形的妖修,自然也就不用派修士参加比斗了···比斗台是一件台状的宝器,这件宝器被祭出,迎风变大,化成了巨大高台屹立在平原之上。
高台立好后,只见高台周围就形成了一种禁制,在里面比斗的修士,力量便不会溢出高台,对外面造成损害···第一场是柳君晏同玄苍··两人各自从碧玉舟上飞遁上了那座高台。
其他的修士,便各自驾御了自己的法宝找了个好的位置观战··君迟同桓羽乐璃在一块儿,君迟没有化成大的飞鸟状,而是站在乐璃的肩膀上,桓羽打出了一个尺子状的灵器,那玉尺变大,浮在空中,十分宽阔稳当,桓羽便坐在其上。
乐璃一家同桓羽一向交好,就和他在一块儿,也坐在了这把巨大的尺子上,元宵作为君迟的仆人,便也跟在后面···而塍襄和另外三位修为高深者,则坐在碧玉舟上,作为裁判。
·君晏同玄苍各据一方,相对而立··君晏一身红衣,头发乌黑,用玉冠束着,面如冠玉,剑眉入鬓,黑眸红唇,俊美非常,如同耀目的太阳··玄苍一身黑衣,高大健壮,面无表情,气势不凡。
这般看两人,便觉得玄苍更甚一筹,至少气势比君晏强···君迟在心里明白,君晏同自己一般,修真之路只是刚刚开始,以后还有无数艰难险阻等着他们,君晏的这次比斗,只是很平常的一次而已,但他免不了还是为他担心。
·他尽量让自己放松,还好他是鸟形,蹲在乐璃的肩膀上,别人看不出他的紧张···高台之上比斗开始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君晏被揠苗助长,只是修为突然被提到了金丹后期而已,比起真正的金丹后期修士,他是多有不如的。
而且他没有自己的本命宝剑,在术法上,也并没有什么积累,比起这些修炼了几百年上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妖修,他是多有不如的··更何况,他的战斗经验也非常少。
虽如此,他却十分镇定冷静,好像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输···塍襄站在碧玉舟的船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弟子··在他心里,君晏体内有宁封仙君的一魂,在剑术和各种术法上都有不一般的悟性,他初成剑意,后面需要的便是不断磨练。
所以即使这次他不能赢,但是也应当来对战,至少可以对他有所磨练···但对君晏,他不仅是来磨练剑意的,而且是必胜不可,他要为君迟拿到他想要的神龙之水。
·场地中的那个红色人影一闪,突然上前,已经一剑挥向玄苍··他手中所用灵剑,并不是他当初从玄印真人那里得到的那把清光剑,清光剑为水属性灵剑,他是火属性,并不相合,所以之后塍襄又送给了他一把灵剑。
·便是他手中的这把赤炎剑··赤炎剑为火属性灵剑,在君晏没有打造自己的本命灵剑之前,这把剑够他使用了···君晏动作极快,到了只剩下一道影子的地步,赤炎剑一剑斩出,带出极大威压,剑意如同一条火龙,火龙摇头摆尾,怒张大口,向玄苍扑了过去。
·玄苍的身影向后快速退去,同时打出法决,几株高大的树木从高台之上生出,遮天蔽日,将那火龙堵住,火龙撞在那树木之上,发出了嘭地一声巨响,本该木遇火则燃,但那高大树木非同一般,树干就像钢铁造就,并没燃起来。
不过那剑意威势赫赫,并不容易被挡住,被直接击中的那株树木,只听到咔嚓一声,从中间被斩断,剑意穿过那株树木往后打去,只是毕竟被那树木挡了一挡,威力被挡住了不少,玄苍只是又打出法决,再生出了一株树木,就将那剑意挡住了。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第一击,两人互相都对对方有了些底···君晏只是出剑,玄苍则召唤出了不少树木,那高台之上几乎成了一个小的森林,非用神识不能看清了。
·君迟有些担心,和桓羽乐璃说道,“玄苍虽然没有修成人形几年,这术法却修得这般好了·那树木到底是什么树,看来非常坚硬,而且居然不着火·”··桓羽便说,“那树叫金刚木,乃是他的本命之木,他是树妖,修炼也有数万年了,才成就了今日。
金刚木不易化出人形,化出了人形便有些能耐·神龙之水对树妖作用不小,他恐怕是想以神龙之水巩固修为,所以不会放手·这六名修士,实则他的实力最强,不过,君晏也不容小觑,你定下心继续看着就是。”
·听他这么说,君迟只有更担心的,道,“君晏身在林中,所以没有察觉,我们这般看着,就知那树林已经是合围之势,君晏在其中,恐怕讨不到好了·”··桓羽摇摇头,专门看了君迟一眼,君迟大睁着一双鸟眼,额头上的冠羽随着风轻轻地飘,于是他伸手拧了一把他的尾羽,君迟来不及躲避,被他摸得起了鸡皮疙瘩,在乐璃肩膀上不断抖羽毛。
逗得桓羽哈哈大笑,笑完就沉了脸说,“你这般心思,恐怕不会有什么作为·要是君晏死了,你还会有出息一些·”·君迟赶紧道,“你在胡说什么,呸呸呸,君晏才不会死。”
·那边树林之中,君晏当然不会发现不了树木已经形成了合围之势···树木不断向他所在的方向围来,树枝抖动,抽向他,而玄苍已经不见了踪影,恐怕已经和某一株树木合为了一体。
如此看来,的确是君晏处在了下方··但他却丝毫不着急,只是在树木朝他袭来时,他才挥剑抵挡···他的剑势凌厉,即使两人合抱粗的大树,也能被他一剑劈断,但他之后却并不再劈断树木。
他的剑意越发凝练,控制到比小指还细,剑意射出,击进树木之中,却并不从中穿透··在高台外面的修士都感觉到了奇怪···有些修士认为是柳君晏真元不足,甚至剑意不够锋锐,连那树木也无法击穿,从玄苍一直消失在那些树木之中,只是有条不紊地在用树木合围君晏,便可看出,他大约也是如此想的,他也正是想用这个方法不断耗尽君晏的真元,最后将他包围其中磨死。
但有些修士就能看出问题,柳君晏的剑意很显然是经过控制,成了如此模样···塍襄面色沉静,眼神却十分深沉,深沉到又带着热意··云芝看了塍襄一眼,说,“你这个弟子了不得,恐怕很快就能超过你了。”
语气里带着一点艳羡,又带着点幸灾乐祸···塍襄道,“要超过我,他还早着呢·不过他此时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只是因为他生为朱雀之故罢了。”
·49·49、第一卷 ... ·第四十九章··君晏渐渐被围到了中间,这时候,连君迟也发现了问题,因为他发现君晏是自己不断地往中间移动,而不是被那些树木逼着往中间移动。
·按照君迟所观察,被君晏剑气所伤的树木,恐怕能有好几十株了,君晏也果真神色不再自如,想来是真元消耗过多之故···将君晏围在了中间,且看他真元耗尽,玄苍从其中一株树木之中现出了身影。
从那株金刚木上伸出一个枝桠,他便站在了上面,居高临下看向君晏,说道,“你便投降吧·”··君晏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是你输了·”·他说着,便抬起了没握剑的左手,打了一个响指。
·那声音十分细微,但随即而来,便是汹涌澎湃的爆炸声,无数树木从中间发生了爆炸,随即燃烧了起来··燃烧的树木将整个高台包围,形成了一个火海,越是往中间,那火就越大越猛。
·君晏此时依然没有放松,手握长剑,朝玄苍直射而去··玄苍本命之木被从中爆裂燃烧,他已然受了重伤,君晏直击而来,他一时无法躲闪,只好大声道,“我认输了”··君晏手中长剑在空中偏了一点,从玄苍身旁绕开,玄苍脸色苍白,忍不住嘴角甚至流出了血来,可见君晏这一招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塍襄道,“柳君晏胜·”·这才挥手灭掉那高台上的火势··而因为那些本命之木已经被火烧了,玄苍甚至不能将它们召回丹田,只将没有被烧的招了回去。
·玄苍百思不得其解,在柳君晏要下高台时,不得不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君晏道,“我之前不是就说过了,我是朱雀,我的火是朱雀之火,天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被我烧灭的。”
·他说完,就御着灵剑飞到了碧玉舟上去,对着塍襄行了一礼,“师傅,弟子不辱使命·”·塍襄对他点了点头,“不错·”·碧霄站在云芝身后,他看了君晏一眼,其实他也没大看明白君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君晏不想站在塍襄身边,就说,“师傅,弟子到哥哥身边去了·”·塍襄知道他一心只有君迟,有点不满地挥了一下手,君晏又行了一礼,就御着飞剑到了桓羽的玉尺之上。
··毛绒绒的君迟马上从乐璃的肩膀上飞到了君晏的肩膀上去站着,道,“君晏,你做得不错·”·连桓羽也对他点了点头,乐璃也说,“很不错。
你这一招,除了你,恐怕无人能够使出·”·元宵其实也没有看得太明白,不过已经到他和碧霄的比斗了··那高台作为一件灵宝,此时已经恢复如初,上面既没有烧焦的树木,也没有任何痕迹。
元宵同君迟说了一声,就飞跃了上去···而碧霄在上台之前,向他师傅问了君晏到底是怎么做的··云芝便道,“最初柳君晏剑意上带的是普通的火,故而这火烧不掉玄苍的金刚木,这就让玄苍先入为主,认为柳君晏的火一定无法烧掉他的金刚木了,所以他之后便也没有在意。
只是用木之围困之术围困他·柳君晏之后故意渐渐做出力竭无法击断那金刚木的假象,但是却用冰冷剑意包裹住他的朱雀之火,剑意击入金刚木并不射出,而是留在了金刚木之中。
因为他在朱雀之火外面包裹了冰冷的剑意,即使那玄苍,也没有发现其中问题··朱雀之火乃世间最烈之火,柳君晏乃火属性修士,本不能使出冰冷剑意,这便正是塍襄所修行的阴阳两极寒冰剑法的奥妙之处,是要从极冷修炼出极热,冷热交替,则可发出无穷力量。
柳君晏只是参出这剑法其中的一点奥妙而已,所以能使出寒冰剑意··而那玄苍在此处又先入为主了,以为柳君晏是朱雀,必定是火属性修士,没有办法练出寒冰剑意,所以他以为那冰冷的剑意是冷却掉的剑意,正是柳君晏力竭的表现,已经使用不出火了。
那寒冰剑意并不能长时间地禁锢住朱雀之火,随着一定时间,朱雀之火必定突破寒冰剑意,只要突破,那剑意不仅会在金刚木中爆炸开来,朱雀之火也会让那金刚木从里往外燃烧起来。
更何况,金刚木本就是一种外皮坚硬如金刚,内在依然是只是木头的一种树木·”··碧霄听完,只觉得叹为观止··能将剑意修炼得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自己的本命之火,又计算得准所有射入金刚木中的剑意被朱雀之火破开的时间,这一般妖修办得到吗。
·碧霄暗暗叹了一声,有种自己在柳君晏面前说不定也占不了上风的感觉,他朝这个天才剑修看过去,只见君晏正将那只毛绒绒的小朱雀捧在手里,轻轻摸他的毛,那小朱雀气急败坏地正在挣扎。
·碧霄转过头对云芝道,“师傅,弟子去了·”·云芝微微颔首,他便飞遁上了那比斗高台···君迟被君晏握在手里,用神识和他交谈道,“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让你的朱雀之火打入玄苍的本命之木中后却不被他发现。”
君晏盘腿坐下,他刚才其实消耗不少,握着君迟,感受着他羽毛的柔软和身子的温暖,便为他解释了自己战术···君迟听到他说,从上台开始,每一剑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一直到最后爆炸燃烧的所有树木会在同一时间爆炸燃烧,也是他掌控计算的结果,君迟就有种,我的弟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的感觉。
然后转头一想,才发现君晏不是每次都这么厉害的吗···君晏不知道他哥到底在想什么,就又同他说道,“看到玄苍第一眼,我就知道和他直接对战,我获胜并不容易。
但他很是狂妄,想要一步步逼死,这样反而会给我机会·所以我就想到了这般做·”··君迟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剑意包裹朱雀之火的”·君晏便说,“在碧玉舟大殿中时,那时为了向所有人展示朱雀之火,我便想到了可以这样做。
大家以为朱雀之火,是那金色的火,其实哥哥你也知道,朱雀之火,最厉害的,是那黑色火焰,可以无物不可灭·我可以将黑色火焰控制在别的火焰的最里层,为什么不能将它控制进入剑意之中,被剑意包裹使出。”
·君迟感叹道,“你就在大殿中想了一下,然后刚才就直接使出了·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君晏道,“失败了便用别的法子。”
君迟,“……”··君晏和君迟说完,就直接打坐起来,恢复体内真元··他内视丹田,便能看到里面中央悬着一把剑,正是万相归一剑,此剑因为被封印了,此时几乎呈现无色,只是有很多禁制的符文绕着它不断旋转,而它的剑灵昊沧已经沉睡在其中,没有再显露出来。
·被封印在他体内的万相归一剑,同当初封印在甯馨宫里时并不一样··它被封印在甯馨宫里时,是被阵法所缚,又镇压着甯馨宫周围龙骨山中的怨灵,故而显得十分阴郁冰冷,此时在他体内,虽然也是被封印,却也是在被温养,君晏是半朱雀之身,身体为至阳,故而温养万相归一剑正好,万相归一剑便不再像最初那般冰冷阴郁,反而显出一种洁白可爱来。
·不过君晏可不认为它可爱,正是这把剑害他承受了被从炼气圆满直接拔成金丹期的生不如死的痛苦,而且他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到这把剑带给他的压力··他就像是活在一座大山的压迫之下,十分难受,但却又不得不忍受和习惯。
这种时候,他想摸一摸君迟软软的毛和暖呼呼的身体,能够让他好受点···因为丹田正中悬着万相归一剑,他自己的金丹反而被寄到了一个角落去,金丹虽然光芒耀目,但是却受着那万相归一剑的威压,而总有种瑟缩之感。
·君晏对此是十分不满意的,不过他能够保持住心境平静,将这些压力都转化成动力,才没有入魔罢了···台上碧霄是水属性的碧水王蛇,元宵是火属性的昊天元蟒,水克火,碧霄正好是元宵的克星。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君迟虽然还专门找桓羽给元宵借了一把好的火属性灵剑,但元宵才刚化形不久,对于人形之态的控制不强,对术法也没怎么修炼,同碧霄这个很早之前就有一个疼爱他的师傅的修士比起来,各方面都不足。
·所以没有用多久,元宵就败在了碧霄之下···元宵回了玉尺之上,君晏还在打坐,君迟则站在了乐璃的肩膀上··君迟用神识安慰元宵道,“你从出生至今,一切全是依靠自己,才四百多年就化形,已是十分不错。
碧霄有千年寿数,又有高阶修士做师傅,还化形有好几年了,你败在他的手下,并不冤枉·等你修炼他这么多年,定然比他厉害·”··元宵道,“多谢主人。”
又把那把灵剑还给了桓羽···如此,便是第三组上了那高台·· ·50·50、第一卷 ... ·第五十章··君晏并未恢复真元,到第三组对战时,他依然睁开了眼,准备观察第三组的情况。
·他起身走到乐璃的身边去,将君迟抓到了自己手里,这才在乐璃旁边坐下··君迟觉得自己就像君晏的玩具一般,总被他握在手心里揉来揉去,这让他有些不满··虽然他是鸟形,但他其实并不喜欢被人摸来摸去,就像他是人形时一样,谁喜欢被人摸,那不就是被人猥亵了。
·但这个总喜欢把他揉来揉去的是他弟弟,他就实在不好说什么了··君迟用神识同君晏交谈道,“刚才碧霄同元宵对战,碧霄是水属性修士,正好是火的克星,你之后若是要同碧霄对战,还要小心为上。”
·君晏道,“我明白·”·说到这里,台上那位雷鹏和芸香已经斗了起来···两位妖修都是化形没有几年,但雷鹏在术法上显然没有芸香高深。
雷鹏在之前一直是雷鸣黑鹰的形态,变化成了人形之后,反而很不习惯··但是这个比斗之上,又只能保持人形战斗,所以他就很吃亏···芸香是一条蛇,到底是什么具体品种,君迟问了桓羽,桓羽也没说,只让君迟看那比赛的高台。
·芸香的武器是她腰间的绸带,又有一柄扇子,既攻且守··雷鹏则是握着一柄长剑,长剑上闪着细细的电纹···两人缠斗了好一阵,雷鹏攻势很猛,但芸香身姿十分柔软曼妙,动作也同她的人一般轻盈,轻盈到飘忽不定,雷鹏的攻击次次落空。
而最后连长剑都被芸香的绸带给拉走了,一柄扇子则架在了他的颈子上···雷鹏闻着芸香身上的香气,并不因为自己输了比斗而难堪,反而觉得能和美人相斗很荣幸。
·塍襄道,“芸香胜·”··芸香还在台上对周围观战的修士们欠身表达了谢意,这才从台上跃了下来,人踩在那柄变大的扇子上,十分妖娆···她又向君晏看过来,对他笑了笑,还用神识和他说道,“柳郎在之后比斗中可要怜惜奴家则个。”
君晏将脸转开了,惹来芸香一声娇笑,道,“奴家还是第一次看到朱雀,你那朱雀之火也实在厉害,只是你脸皮忒薄了·若是之后想要找奴家双修,说一句便是。”
·君晏朝她瞥了一眼,便将芸香的神识反弹了回去,芸香又笑了起来,不再逗他···君迟发现了君晏的不对劲,就问,“怎么了”·君晏说道,“那个女修挑衅我,大约是想在之后的对战上让我轻敌,放松警惕。”
君迟便不得不朝芸香看了过去,芸香发现了他的视线,就微微颔首,又笑了笑·君迟心想这个女修可真厉害,完全是万人迷的做派嘛··不过他又看了看君晏,想,她长相还没有君晏好呢,只是那个风情万种的姿态,实在少见。
·胜者三人选出来了,也并不让三人便去抽签进行接下来的对战,而是等待第二天再比斗··塍襄定下这个规则,大约是有私心,因为这番比斗,分明是君晏身上真元消耗最多,最不易恢复,要是接下来就继续对战地话,对君晏最不利。
·这一天,修士们便散了··因有中央地域的大能长老镇压,所以这一段时间,妖修们并不允许私斗,所以即使妖修好斗,又有这么多修士聚集在一起,估计很多妖修私底下仇怨还颇深,但也没有违反这个规定私底下打斗。
那文偃长老以力压人,谁不听话,直接灭掉,威慑力还是十足的··此时修士们散了,大家便也各找地方休息,或者是占据一株树,或者占据一块石头,作为妖修,无论怎么都能对付。
·而君晏有一个好师傅,便能够在那碧玉舟里休息··碧玉舟里不只有那个大殿,后面还有房间··这碧玉舟是个空间类灵宝,其中空间巨大,可以自行变化,塍襄叫了君晏去他面前说了一顿话之后,就给他安排了一间房,让他去好好调息去了。
君迟本想跟着乐璃他们不打搅君晏,没想到君晏却非带着他不可···君晏在那间不大不小的房间中央打坐,房间里灵气浓郁,被他吸引,如疾风一般迅猛地被吸入他的身体。
君迟找了个角落蹲着,用嘴轻轻梳理身上的羽毛,和君晏在一起就这一点不好,总会被他把毛揉得乱糟糟···君晏因只是耗费了真元,并没有受伤,所以打坐了一整夜,也就完全恢复了。
君迟看他睁开眼,就问道,“如何”·君晏微颔首,“真元恢复了·”·说着,已经朝君迟伸了手,看君迟不自己飞过来,他就使用了摄物术,将君迟一把抓到了手里。
·君迟在他的手里扑腾了一番翅膀,不得不说,“你总喜欢把我拿在手里算怎么回事呢”·君晏已经是个俊美的青年的样子了,但说话还是孩子气,“你不被我拿着,你要被谁拿。”
君迟在心里暗暗叹气,心想他要如何才能将君晏教导成一个大人,这真是个艰巨无比的任务,甚至不由想到,会不是君晏只有宁封仙君的一魂,所以才这样缺心眼,以后有没有可能为他补全魂魄,或者君晏现在魂魄其实是全的,里面只是夹杂了宁封仙君的一魂。
·君迟道,“我并不需要谁拿着·”·君晏就说,“但我不拿着你,你就要飞到乐璃的肩膀上去·哥哥,我发现你非常喜欢飞到乐璃的肩膀上去,你说你是不是非常喜欢乐璃。”
·君迟便说,“乐璃是我的好友,又是前辈,亲近一点又有什么不好·”·君晏就道,“但这样很不好·若是你是人形,你也会那样黏在乐璃的身上吗”·君迟想了想自己是人形状态,然后那么黏着乐璃,他瞬间就打了个冷战,说君晏,“胡说。”
·君迟又交代了君晏让他不要做拼死之争,反而以自己为最重要就行,但君晏没应他···从碧玉舟里出去,已经是新的一天了··那高台周围又聚集了很多观战的妖修,这些妖修,高阶的反而少,大约是觉得看这种比斗没意思,对自己的进阶没有帮助;低阶的,没化形的妖修来观战的反而很多。
故而高台周围,围着各种各样的禽类兽类,大家还相处和谐,只是不时有妖兽嘀咕,“这是什么味,真是受不了·”·“谁身上的跳蚤跑我身上来了。”
“谁放了一个臭屁·”·……·诸如此类,让听到的君迟也要抖一抖羽毛···前一天获胜的三人又去碧玉舟上抽了签,君迟蹲在君晏的肩膀上,看君晏将手放在那个隔绝了神识的罐子上,从里面摄上来了一块玉简,玉简上大大方方写着一个二,另外两人便必定是一。
碧霄和芸香从那罐子里拿了玉简,果真是一···芸香腰软身软地站在那里,对碧霄含笑点了点头··君迟看了看芸香,就用神识和君晏说道,“这个芸香一晚没见,修为便增长了不少,你发现了吗”·君晏很平淡地说,“我听知她所属的碧青淫蛇一族,天生性/淫,能通过双修很快提高修为,同他们双修者,也会获得一些好处。
她昨晚定然是找谁双修去了·”··君迟差点从君晏的肩膀上栽下去,心想你难道不应该是孩子心性吗,知道双修真的好吗··没想到君晏紧接着还说,“师傅也是蛇族,我在他那里看到几份玉简,上面就有双修之法。
按照那双修之法双修,该是很有好处·”··君迟不得不问道,“你都看完了”·君晏道,“都很简单,不需要如何参详,不过是费了几刻钟便用神识扫遍看完了。”
君迟心想塍襄前辈怎么能够将这种东西给你看,太不负责任了··愤愤想完之后,正要让君晏不要胡为,君晏已经又说道,“我问师傅那双修之法是只有蛇族可用,还是一般修士也可用,师傅便言道,一般修士也可用,还说上面写得过于简略,只是双/修修行之法,具体妙处,还要在修炼的时候才可体会。”
·君迟不得不板了那张灰鸡脸,道,“君晏,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君晏“嗯”了一声,说,“哥哥你说便是·”·君迟道,“以后除非是非常喜欢,想和她一生相守的人,不然不能和人双修,你知道吗”·君晏略微惊讶地“哦”了一声,看君迟很认真地在和他说,他便点了头,“嗯,我会记住。
只是为什么要如此行事”·君迟便说,“你记住就是了·这是对一个好男人的基本要求·”·君晏笑了一下,又抬手摸了摸君迟的毛,说道,“嗯。”
·君晏这次没有到桓羽处去,而是站在了碧玉舟上,看上场的碧霄同芸香对战··碧霄手中握着一管碧玉笛子,摇摇对着芸香拱了拱手,比斗便开始了·· ·51·51、第一卷 ... ·第五十一章··碧霄是云芝的弟子,这般有高阶妖修做师傅的,自是同一般一切依靠自己摸索的妖修很不一样。
所以芸香和他对战,并不敢轻敌···芸香先下手为强,手中的绸带从她手里飘了出去,开始只是十分缓慢,慢慢地,那绸带速度越来越快,在接近碧霄时,已经十分迅速,朝他直击而来。
·碧霄此时一身白衣,脸上依然带着一丝笑意,他长得脸嫩,这么一笑,更像个小少年··不过他可不敢轻易接下芸香射来的绸带,已经抬手一挥,就有两条水龙从他身后形成,水龙头颅昂扬,甚至可见口中利齿,朝那变得宽大的绸带迎击而去。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第一头水龙撞上那绸带,将绸带的动作阻了一阻,但却没有阻住,那绸带看着十分轻柔,却十分坚固又十分柔韧,反而将那水龙撞得散开了,水花四散,但第二条水龙已经趁机迎了上去,一口咬上那绸带,就将绸带从中咬断。
·断成两截的绸带迎风长大,变成了两根绸带,其中一根抽上那咬断它的水龙,水龙被抽击之下溃散,同之前的那条水龙的水合在了一起,又成了一条更加粗大的水龙……··另一条绸带此时已经向碧霄飞来,只见碧霄动作不紧不慢,但却在场地中迅速地游走变换了位置。
他又召唤了好几条水龙··正如那绸带断掉之后反而形成更多,但根据之后水龙咬断绸带越发轻松,可见绸带形成越多,每条绸带力量越弱···但碧霄这边却不,水龙被抽碎,更多的水合在一起,形成的水龙只会越来越厉害。
·这边水龙和缎带僵持不下,那边芸香已经拔掉了自己头上的发簪,发簪化为飞剑,朝碧霄袭来,碧霄只得祭出手中玉笛,玉笛同那飞剑相撞,空气中便起了一层涟漪,发出清脆的“当”地一声响。
·这一声让芸香身体顿了一顿,她马上明白那玉笛发出的声音很不妙··这时候,碧霄手一抖,手中已经握上了一柄剑··一剑挥向芸香,便是一条巨大水龙向芸香扑去,那水龙一看晶莹剔透,在往前的过程中,便化成了冰龙,眼看着就要将芸香吞没,芸香就祭出了手中扇子,扇子迎风化成一柄巨大扇面,挡了那巨大冰龙一挡,她人已经瞬间转移到了另一处。
·碧霄落地,要控制那条冰龙攻击芸香,地上却突然涌上来很多碧绿绸带,将他直接紧紧缚在了其中··在碧霄还没有突破出来时,芸香已经又祭出了自己手腕上的一根红绳,红绳变大变长,将碧霄绑在了里面。
·君迟看得很是惊讶,同君晏说,“那芸香很有些能耐嘛,她是什么时候让那些绸带化入高台的”·君晏看得很仔细,说道,“那些绸带根本没有化入高台,只是绸带可以变色,刚才看着和高台化为了一体而已。
碧霄的水龙将那绸带撕咬成了碎片,不知道有多少片,而水龙反而合成了一条,水龙一看就知道在哪里,但那么多绸带,即使用神识,一时也扫不全,更何况芸香还一直在用另外的术法拖住他,他一时察觉不到,也是应该。
那芸香,恐怕一上场,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不过她身上不是绸带就是绳子,还有那扇子,那簪子,都是女性之物,没想到力量不弱·”·君迟也觉得,用那些感觉很像情趣用品的东西当武器,估计还真只有芸香这种女人可以。
男人用起来,肯定就太娘娘腔了···碧霄没有认输,但塍襄判了他输了··而从修为从对战的技巧等等来看,也都是芸香更胜一筹···芸香胜了,便收回了那根红绳和那些绸带,那些铺天盖地的绸带最后又合成了一根,松松地绑在了芸香的腰上。
芸香婷婷袅袅地站在那里,还对碧霄欠身行了一礼,“碧公子承让了·”··碧霄对她笑着拱了拱手,“在下技不如人,认输了·”·看来他也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输,也就心服口服了。
·碧霄回到云芝身边,就不好意思地说,“师傅,我输了·”·云芝还是那张冰山脸,说道,“无妨,再多历练便是·想来这次你也有所收获。”
碧霄道,“是·”··他说完,就看向旁边的君晏,道,“柳道友也要小心些,芸香道友可不简单·”·君晏冷冷回了一句,“多谢提醒。”
·那边塍襄已经问芸香道,“你是休息后再战,还是此刻便战·”·芸香手上拿着她那把香扇,又伸手抚了抚头上发髻,笑得妩媚极了,“对战柳道友,不必休息也够了。”
她说着,还对君晏抛了个媚眼···君晏一向心高气傲,又是塍襄的弟子,别人以为他听到芸香这话会生气,而妖修一向脾气暴躁,很容易生气,更何况君晏还是至阳的朱雀血脉。
不过君晏却一张冷脸,完全看不出表情来···塍襄对君晏说道,“如此,你便上场吧·”·君晏对他行了一礼,“是,师傅·”··这时候,旁边的碧霄就笑嘻嘻地说道,“你要上场了,把你哥哥给我拿着吧。”
君晏直接板了脸,“败军之将,也想碰我哥哥·”·君迟赶紧对君晏说,“你要上场了,不要生气·”·又从君晏的肩膀上飞了起来,用神识和他说道,“我不会要他拿的,你注意沉着冷静,那女修也是足智多谋之辈,你别在她手上吃亏。”
·君晏这才飞遁上场了···君晏手中握上了那把赤炎剑,同站在另一边的芸香遥遥相对··芸香一直眼中含笑,手中握着那把扇子,手指轻轻抚弄着扇骨,是一种柔媚入骨的样子。
无论是笑,还是动作,都无一不带着挑逗···碧霄便和君迟说道,“那女修在勾引柳君晏·”·君迟心想你不说我也看出来了,然后不由叹了口气,觉得君晏的心理还是小孩子呢,应该不会被她勾引。
·君晏这次还算很有风度地对芸香道了一声,“请·”·芸香拿扇子轻轻贴在唇上,笑了笑,然后就飞了起来,腰间绸带直接射出,又是同刚才和碧霄对战同样的打法,但君晏是火属性的剑修,同碧霄的对战方法又有很大不同。
他身影一动,迎向那碧绿绸带,绸带在接近他时已经化成一条碧绿灵蛇,怒张大口,向他咬来··君晏并没有避开,手中长剑在他手中舞出凌厉剑气,剑气带着火焰,那碧绿灵蛇瞬息被斩,化回了绸带碎片落到地上,而君晏已经又向前跃去,直接到了芸香身边。
一股强大的剑意斩向芸香···芸香神色本还比较轻松,但此时也不得不严阵以待了··她刚才并不要求休息就直接对战君晏,其一是因为她的确丹田宽阔,真元比一般修士多很多,其二是因为她早就看出君晏的真元比一般这个境界的修士还少,所以君晏在之前的战斗中,每一分真元都在计算着使用,而且依然很快见底;其三是她看君晏长得俊美非常,多次勾引,但君晏是个榆木脑袋根本不予理睬,有点让她生气,所以她故意这般蔑视他一番;第四自然是知道男人受不得挑衅,只要被挑衅,总会出错。
·但她没想到剑修同法修有这般大的不同,君晏的动作是如此之快,剑势是如此凌厉,每一剑,似乎都能劈山斩海···芸香祭出了自己手中的扇子,这柄扇子非同一般,硬接下了君晏斩出的剑意,扇子上发出叮地一声响,甚至颤了好一阵,但是扇子居然并没有破损。
·君晏根本没有多想,已经又一剑击下,芸香已经拔下了发髻上的簪子,以扇子挡住君晏,而将那簪子化成了成千上万的小的飞刀朝君晏射去···君晏没想到她的这个簪子有这般用处,不得不慌忙退避。
而芸香也由此稳住了阵脚,她手一挥,那柄扇子化成了攻击的武器向君晏飞射而来,君晏不断抵挡,似乎已经在疲于奔命···芸香神情又有了些许放松,那化成无数飞刀的簪子又化成了长剑握在了她的手中,君晏渐渐被逼回了刚才他所立的那一边。
正是这时,芸香抬手一挥,便起了一阵风··刚才君晏剑气斩落并且将芸香的那碧绿缎带烧成了很小的一片片,此时这些小片就飞了起来,冲向君晏,君晏虽有心避开,但那绸带碎片却十分多,一片片贴到了他的身上,将他裹了起来。
君晏作势要以剑展开,那些碎片随即化成了许多碧绿的小蛇,将他紧紧捆绑束缚在了中间···芸香随即将手中的红绳投出,对他笑道,“你也只是我的囊中物罢了。
送你一份礼物……”··君晏只觉得手背被其中一条蛇咬了一口,而因身上穿着乐璃的皮炼制而成的法衣,故而那些蛇并不能突破··被这般束缚住,他并没有着急,只见他唇边勾出了一丝冷笑,便从他的手上发出了一点黑光,那正是朱雀之火中的黑色灭世之火,火焰钻进了那碧绿小蛇的体内。
小蛇并没有燃烧,但是却开始从君晏的身上脱落下去,掉在地上不断挣扎···芸香随即痛苦非常,满脸冷汗,一口血吐了出来,她颤着身子指着君晏道,“你……你做了什么”··君晏举剑斩落了那根红绳,道,“我发现这条缎带是你的本体一部分,现在,你觉得如何”··52·52、第一卷 ... ·第五十二章··芸香元气大伤,体不能支,很快倒地。
塍襄道,“柳君晏胜·”··塍襄虽然语气毫无起伏,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对君晏这个弟子,他是很满意的···君晏飞离那高台,回到塍襄的身边去,对塍襄行了一礼,说,“师傅,弟子胜了。”
塍襄笑着对他点点头,“不错·”··芸香甚至没有力气离开那座高台,还是一位男修过去将她带走了,也不知之后会如何···于是东境的人选定下,由柳君晏出战。
·坐在碧玉舟中,败在芸香手下的碧霄很不明白君晏是怎么获胜的,因为他当时也是被那绸带所缚,但他虽然自负自己力量不俗,竟然完全无法挣脱那绸带···君晏并不告诉碧霄原因,还说,“我既已经胜了她,便没有将她的弱点再讲出来告诉人的道理。”
·碧霄觉得的确如此,也就不再询问君晏···塍襄对君晏道,“你这几次不过是靠着聪明劲儿获胜,比起那些实力超群之辈,你依然不堪一击,去参加比斗之前,你好好体悟一番这两次的实战,有所收获才好。”
·君晏很恭敬地应了··在君晏的房里,君迟才向他询问起和芸香的那一场比斗来,因为他也没看明白··君晏说道,“那芸香很奇怪,她有两颗金丹。
我本来也没有注意,之后稍有察觉,又想到哥哥你体内便既有妖丹又有魔丹的事情,便确定了她的奇特之处·为什么那绸带分明已经被击碎成了很多段,它之后还能够有那么大的力道来束缚住碧霄,而且在它落在地上时,碧霄完全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若是当时芸香要御使那绸带,必得和那绸带之间有联系,在那瞬间,碧霄应当能够感觉到那绸带的存在,然后能够避开才对,但他完全没有发现·可见在当时,那绸带同芸香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那绸带是绸带,芸香是芸香·”··君迟听他这般说,就感觉很诧异,“你的意思,那绸带不是一件法宝,而是一个活物·”·君晏点头,“正是如此。
当时那绸带化成一条巨蛇向我袭来,我便发现那巨蛇的气息有些奇怪,然后将它烧断之后,那巨蛇化成绸带碎末掉在地上,我特地注意了,发现那绸带上居然还有真元流动的迹象,这实在太不寻常,但我假装并没有注意到此事,只是同芸香缠斗,但却时刻注意着那绸带,又想那绸带每次都被芸香作为看家本领,定然和芸香有非比寻常的联系,所以之后就用我的朱雀之火烧入了那绸带的经脉之中,结果大家便看到了,芸香由此输了。”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君迟赞叹道,“芸香的这个手段,实在太奇特了·”·君晏就说,“还不是被我识破了·我看师傅那里的奇物志,里面说有蛇生来双头,双头都想主宰那个身体,最后两只头就互相打斗了起来,获胜的得到了身体,但是却没说输的那个头如何了。
我想,芸香可能本也是生来双头,她胜了,就将另一个头祭炼成了自己的法宝,那既是她的法宝,又是她的姐妹·而且,在她形成妖丹的时候,她的姐妹也形成了妖丹。
所以她的法宝上有妖丹的气息,而且和她的不同·但是,两人本是共用一个身体,我伤了那绸带,也就伤了她的根本·”··君迟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和君晏说完话,君迟就想离开,让君晏自己修行··君晏平常就比较黏君迟,此时就更黏了··他说,“哥哥,你不要走·”·君晏平常即使朝君迟撒娇,也是一张冷脸,但今天脸却很红,眼神深邃,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君迟好笑地道,“我留在这里不过是耽误你的修行,你让我留在这里做什么·看着你修行么”·君晏道,“哥哥,我就想你在身边,你化成人形让我看看吧。”
·君迟本还是鸟形,此时就化成了人形,并从储物袋里拿出了衣服来穿··君迟的鸟形永远就是那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但随着年纪的增加,他的人形却有很大的变化,以前的少年,早就变成了现在的青年。
·君迟身体修长,骨肉匀停,已经是个俊帅的青年了··他最近一直保持鸟形,很少变成人形,变成人形后居然还有些不习惯··他先将一头长发给拢了拢,就把裤子先穿上了,穿上衣的时候发现君晏一直盯着他看,他就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盯着我做什么塍襄前辈让你好好修炼,再说你和芸香对战也受了些伤,怎么这时候反而发起愣来了。”
·君晏的脸更红了,说道,“哥哥,我很久没有见过你的人形了,你变了很多·”·君迟一想,觉得果真是,得有几年了··他就笑了,一边穿上衣,一边说,“的确是有很久。
只是,你盯着我没穿衣服的样子看,不是很没礼貌吗·”··君晏道,“你是我哥哥,我看你,怎么会是没有礼貌·”··君迟已经将上衣穿好了,他就又拿了一支玉簪出来束发,将玉簪咬在嘴里,拿了一根头绳要把头发束起来,但他实在有些时日没有变成人形了,对梳头的动作都生疏了,居然无论如何束不起来,君晏便起了身,走到他的身后跪了下来,从他的手里拿过了头绳,并不用术法为他将头发束好便罢,反而用手为他梳拢头发,又用头绳绕上束了起来。
君迟本没有太在意君晏的这个动作,但过了一会儿,他就觉得君晏身体很热,而且在他将玉簪递给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接,反而从他的身后将他抱住了···君迟感觉怪怪的,伸手抓住君晏的手,要把他抱住自己的手给掰开,“君晏,你抱着我做什么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要朝我撒娇吗”·君晏将脸埋进了他的颈子里,君迟这下就更觉得怪了,甚至有些起鸡皮疙瘩,人形的他没有力量,在习惯了鸟形之后,他已经不习惯没有力量的人形了,此时几乎就想又变回去,但他却被君晏禁锢着,根本不好变化身形,“赶紧放开,你在做什么”··君晏将他抱紧了,脸埋在他的颈子上,开始是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才含糊地说道,“哥哥,我被芸香的绸带缠住时,那绸带所化青蛇在我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他的呼吸很热,尽数喷在君迟的颈子上,让君迟很不习惯,君迟觉得自己全身也热了起来,说,“那你手腕上的伤好了吗,你这样抱着我做什么呢。
让我看你的伤才是·”··君晏还是抱着他,说,“那伤对我来说根本无碍,我当时就让真元修复了那处,已经完好如初了·”··君晏的双手正抱在君迟的胸前,君迟低下头,将他两只手的袖子都捞起来了一些,看了看他的手腕,发现两只手腕上并没有任何被咬伤的痕迹,想来君晏所说是实话,君迟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再抱着我撒娇了。”
·君晏还是不放开他,“我没有撒娇,哥哥,你不懂我的意思吗”·君迟完全不知道他有什么意思,而君晏发现君迟完全没有明白自己的潜台词后,就将君迟抱着压在了地面上,君迟惊讶地看着君晏,这下想不懂君晏的意思也难了。
·君迟结结巴巴地说,“难道……芸香的蛇咬了你,给你注射了毒素”·君晏点头,心想你总算知道了··君迟想到芸香的品种,正是一条淫蛇,他抬手摸了摸君晏的脸,发现君晏脸颊烫得很,眼睛都红了,眼神也些许迷离,不由说道,“这个芸香,也真是太过分了。”
·君晏这时候已经全身蹭到了他的身上,说,“哥哥,我们双修吧·”·“啊”君迟一副被雷劈的表情,“你不要乱来。
我们是兄弟,怎么能做那种事,再说,我是男人·”··君晏道,“可你说除了和喜欢的人双修,不能和别人双修·哥哥,我现在很难受·”··君迟要把君晏推起来,但他现在是人形,根本不是君晏的对手,他只好说,“你先起来,君晏,你先起来。”
君晏只好坐了起来,君迟随即爬了起来,看着君晏,总觉得他太可怜了··君迟想,这里哪里有妓/院··随即知道自己想法太不现实,他看了看君晏下面,就要把君晏推得躺倒,君晏开始没动,君迟便说,“你躺着,我帮你解决了,你马上就好了。”
君晏这才乖乖躺了下去···君迟心想太作孽了,自己自从做了君晏的监护人,就一直不省心··君迟把君晏的裤子脱了下去,发现他下面已经是直挺挺的一根,因为君晏还从没有开过荤,所以无论怎么看,都还是童子鸡的模样。
·君迟一边在心里想自己的苦逼,一边为他上下撸/动,君晏咬着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君迟的手都酸了,发现君晏下面那根东西依然没有要交代的意思,只是被他越摸越大。
君迟心想这是因为君晏是修士所以才发育这么良好和这么持久,还是因为中毒的关系呢···君迟不得不问君晏,“你有没有觉得快好了·”·君晏看着他,摇摇头,君迟叹道,“那要怎么办。”
君晏只是盯着他,说,“不知道·”··君迟只能继续劳动,先在君晏的左边,一会儿又换到他的右边,也亏得君晏能够忍受他不断变换动作,等总算给君晏撸出来,君迟觉得自己的手都要断了。
·泄了初精的君晏全身无力,脸上的红潮倒在慢慢退去··君迟用东西擦了手,又为君晏将裤子捞上去,这才跪在君晏的身边问他,“怎么样”·君晏软软地说,“不好。”
·君迟心想不要让他以后得了性恐惧症才好,就安慰道,“是因为你中了毒,所以才感觉不舒服,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这种事情也自有欢愉·”·说到这里,他就要把君晏扶起来,君晏顺势就将他压倒在了地上,君迟要推他,发现君晏只是伸手抱住了他,又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君迟觉得这是君晏脆弱的表现,于是只好由着他了···53·53、第一卷 ... ·第五十三章··话说长兄如父,更何况是在没有母亲的情况下,父亲又从小没有在身边,君迟更觉得自己对君晏责任重大。
·君迟知道,按照这个世界的修士的话说,自己一个带着前世记忆的人在另一个肉体里重新活一世,他这便是夺舍了··不过君迟却更趋向于觉得自己是重新投胎,只是忘了喝那碗孟婆汤。
·这两种说法,看似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君迟又开始了一世新的生活,但是,在君迟这里,差别又太大了···若他这是夺舍重生,那便是自己锐意进取非要再这么活一遭,而且要在有前世经验教训的基础上,让这一世活得更加光辉灿烂,能够在仙途上走得更长更远。
按君迟现在所理解,这里的修士们,所谓修真修仙,便是修自身··修自己的真途,修自己的仙道··以自身为中心,以天道为依托,一步步往前走,最终会渡劫升仙,成就仙体,与天地同寿。
君迟不知,这些仙人,之后是不是便也成为了天道的一部分··因为这些人能力之强,已经可以完全改变一方世界,让其生让其灭···但君迟并不如此,他的修真,只是修他的人道。
他的人道,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一切关系,他不只是他自己,还是他的一切感情,一切牵绊··所以他在乎自己生而为人的一切基础,他在乎亲情,在乎友情,在乎道义,他觉得这些是他的基础,他脱不出这些形成的他心中的规范。
·所以他无法放下君晏···君迟由着君晏抱了一会儿,这才轻轻推了推他,“怎么了,抱一会儿就好了,你还要抱多久·”··君晏这才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看君迟,低声道,“哥哥……”·君迟被他这低柔的声音叫得心里一颤,君晏的声音低沉磁性清朗,像是春日暖风吹过树梢,真是性感得要命的一把嗓子。
君迟不得不想,君晏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一味宠着他,不然是害了他···君迟总算把君晏推开,自己坐起了身来··君晏被他推开后躺在那里没有动,君迟不由又担心起他来,跪在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看向他的眼睛。
君晏的眼瞳很黑,仔细看,又像黑色中燃着一团火红,这正是因为君晏的朱雀血脉所致··其实君迟很好奇君晏为何不能化出朱雀本体来,君晏自己当也有所怀疑,但是办不到就是办不到,之后也不再多费功夫。
·君迟低下头盯着君晏的眼睛说,“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余毒未清·”·君晏的脸已经恢复了玉白,眼如点漆,唇若施脂,俊美无俦,君迟心想,难怪芸香那个蛇妖都要勾引君晏。
但君晏其实心理还是小孩子呢···君晏伸手抓住了君迟的手,说道,“我出了初精,精元泻出太多,一时没有力气·”·君迟这才想到这个问题,惊讶地“啊”了一声,说道,“你之后还要去参加四境比斗,真没问题吗。”
·君晏对着君迟可怜兮兮地说,“我想可能会有点问题·”·君迟心想那这可要怎么办,芸香真是太可恶··他想了想,就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塍襄前辈,看有没有什么帮补的丹药。”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君晏眼睁睁看着君迟出了房间,然后就慢慢坐起了身来,盘腿开始打坐··君迟抚摸他的触感似乎一直停留在身体上,君晏想,哥哥还是像以前一样在乎我。
·君迟跑到大殿里,因为大殿里人不多,便没有显得太过宽阔··塍襄和桓羽坐在一边,两人在低声说话,乐璃则和元宵在一边打坐修炼··昊天元蟒一族,看来的确是比较团结的一个种族,自从元宵化成人形,乐璃便一直在帮助提点他。
元宵此时打坐,便有种乐璃在他身边为他护法的感觉···而云芝碧霄师徒居然还没有离开,依然在殿里,碧霄在自行参悟君晏胜了芸香的玄机,云芝则无时无刻不像个雕塑,只是看他正保持着什么动作。
·君迟一出现,除了完全沉入内世界的元宵,其他人都睁开了眼,朝他看过来···这些人目光如电,君迟被他们看得一怔,以为大家是见到自己的人形不习惯,他就笑了笑,说道,“我有些日子没有变成人形了。”
·云芝看了他一眼,就又闭目养神去了,反而是碧霄盯着他看了好几眼,说,“你是柳君晏的哥哥怎么变成人形之后,完全没了朱雀气息,也无修为。”
君迟道,“个中缘由,不能言也·”·他打着官腔,说完之后就走到塍襄的面前去,他此时已经没了神识,只能和塍襄说话,只是他还没说出来,乐璃已经盯着他道,“君迟,你身上带着君晏的味道。”
桓羽也是朝他上下打量,君迟这下才明白大家看向他的原因,恐怕是自己身上有君晏那个的味道吧,这些人鼻子灵,自然一闻就知了···君迟有些尴尬,也不好回答,只好对塍襄说,“前辈,请你同我去看看君晏吧。”
塍襄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起身随他往后面屋子去了,塍襄说,“君晏大战在即,为何反而泄精·”·君迟感觉很苦逼,说,“他中了那芸香的蛇毒。
现在他全身无力,前辈,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帮补的丹药·”·虽然这么问了,但君迟觉得多半是没有的,妖修这里就没有谁炼丹···塍襄已经同君迟进了君晏所在房间,君晏正在打坐。
塍襄走过去,君晏就睁开了眼,“师傅·”··塍襄握着他的手腕,用真元在他身体里探查了一番,说道,“你在这时泄精,恐怕之后几天很难恢复过来。
即使中了芸香淫毒,也可找我解毒,你为何这般自作主张·”··他说着,后面已经看向了君迟··君迟反而有点发怔,结结巴巴解释道,“前辈,当时君晏难受得很。
我第一反应便是为他解决了就好,哪里有想那么多·”··塍襄有些不满,但之后并没有再责怪君迟君晏,他拿出了一枚妖丹来,递给君晏道,“这是火烈鸟的妖丹,你属火,这几天将这妖丹克化,当是有所用处。”
君晏,“多谢师傅·”··塍襄之后把君迟带出去了,让他不要再去打搅君晏··君晏开始闭关,虽然只有几天时间,但几天时间也是重要的。
君迟心想好心办坏事,但后悔也来不及了··君迟变成人形到底没有任何修为力量,故而习惯了有强大力量的他,便十分不适应,又化成了朱雀···他同桓羽相对而坐,桓羽就问他,“这个节骨眼上,你为何去帮君晏泄了初精。”
君迟简直想把脑袋埋到屁股后面去,他欲哭无泪地把脑袋在翅膀上蹭了蹭,心想果真大家都知道了,修士真是一群没意思的生物··“我也没办法,君晏中了芸香的淫蛇毒,我看他很难受,就帮他了。”
·“那芸香对君晏下了淫蛇毒”桓羽的语气比起说是问句,反而像是不可置信的感叹··君迟道,“是的·就是那蛇毒让君晏很难受。”
桓羽道,“这神龙之渊里,淫蛇有四种,以芸香的碧青淫蛇为最,要是中了她的毒,又和她双修,便有很多好处·那毒乃是碧青淫蛇的肾水所化,很是难得。
一般妖修想要而不可得·”··君迟吐槽道,“这种越吃越好的壮阳药,听你这么说,好像你很失落没有被下过·”·桓羽伸手就捞向他的尾巴,君迟已经条件反射,飞快地把屁股坐在地上,用翅膀护住,但还是被桓羽捞了过去,桓羽把他调戏了一番之后才说,“好歹你叫我一声前辈,越发没有大小。”
·君迟道,“因为你说得那么好,但君晏却没有得到一点好处,再说,要我让君晏去和那芸香双修,我这做哥哥的,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吗·哎,塍襄前辈说他有化解那毒的办法,我却自作主张让君晏泄了精,也是我的过错。”
·桓羽虽然在和君迟没大没小地用神识对话,但脸上却一直是一副我在好好修炼的表情,此时听君迟这般说,他的眉毛却动了一下,“他有化解那毒的办法”·君迟道,“是啊。
我之前哪里知道呢,刚才塍襄前辈说出来,我才知道·都是我太自作主张了,我应该先同塍襄前辈讲君晏的问题·毕竟你们都是活了很长久的了,见多识广,办法也多。”
··君迟和桓羽一起,自觉就会带上叨絮属性,而桓羽也会带上口舌多的毛病··不过他此时却没有说话了,而是站起了身来,走到塍襄的身边去,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两人去了大殿后面,君迟总觉得自己说了那句无心的话后,桓羽的表现就有异,他不是傻子,自觉自己窥探到了事情真相,看乐璃一心为元宵护法,没在修炼,就飞到他的腿上去蹲着,问,“乐璃,桓羽前辈和塍襄前辈,一直关系就很好吗。”
 ·54·54、第一卷 ... ·第五十四章··乐璃不懂君迟的八卦心思,严肃认真地想了想,说,“当是很好·自从我出生,两人一直很好,其他我便不知了。”
·君迟在他的腿上抖着自己蓬松的羽毛,乐璃问,“你问这个做什么,”·君迟在心里暗笑,嘴上却道,“刚才看桓羽面带煞气地把塍襄前辈叫到后面去了,我担心两人会打起来。
所以就问一问你,两人关系如何·”··乐璃“哦”一声,说,“无妨,依我见,两人虽然经常吵吵闹闹,倒一直关系很好·不会因为一点事打起来。”
·虽然乐璃这般说,等过一会儿,塍襄和桓羽一起又回到了大殿,君迟总觉得塍襄已经被蹂躏过一次了,以至于精神萎靡,而桓羽则趾高气扬,一副得胜者的气派。
·时间过得很快,碧霄总算参透君晏和芸香那一场的玄机,身上修为也有所增长,于是他便坐到君迟的身边来,时不时地借着和乐璃说话将手伸到君迟的身上摸一把,每次都让君迟要起鸡皮疙瘩,最后实在受不住他的性骚扰,就又去变回了人形,然后坐在桓羽身边打坐引气入体,希望能够在人身之时感受到那妖丹和魔丹的存在。
·变成了人身,碧霄就对君迟失去了兴趣,他心里打着和绿绮一样的主意,以后要去找一只朱雀蛋,将朱雀孵化出来做为自己的骑宠,那时候,想抱在怀里就可以抱在怀里,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他也见过很多别的羽类,也有很漂亮的,但和君迟这只朱雀比起来便总觉得不如了,虽然他师傅说君迟毛色为灰色难看,但他却觉得,并没有见到比君迟更漂亮的了,大约是他没有见过更好看的朱雀之故吧。
·碧霄对自己的人生有了更高远的目标,看君迟无论如何不肯再变成鸟形,心中郁闷,精神萎靡,只得回到他师傅身边去伺候去了···四境比斗时间已到···而这艘碧玉舟也被驾御着到了中央地域天柱不远之处。
君晏一直在闭关,不到最后一刻,恐怕不会出来···君迟这才变成朱雀,从碧玉舟里面飞出来透气···这时候,本来悬浮在空中的那个巨大的莲台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座巨大的浮空岛出现在天柱南边的远处,浮空岛上山峦叠起,雪山绿树,自成一个世界··经过说明,君迟才知那座浮空岛便是四境比斗的赛场··君迟心想,真是高端的比赛场所,比之前东境的那个高台一看就要洋气太多。
·那浮空岛周围已经有不少修士在了,或者使用着浮空的法宝飞行在那处,或者使用着赛场提供的一种飞行叶子坐在上面··这些当然都是没有什么背景的小人物的待遇,比较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待遇,便是诸如飞船,巨大飞禽之类。
·君迟看很多是妖兽原形,他自己也是原形,故而很有种动物园的即视感···碧玉舟也往那浮空岛而去,到了之后,便有其他境中的修士,有礼貌的也会来打招呼,没有礼貌的就远远地用神识扫过来,但这碧玉舟有隔绝神识之能,那些神识扫过来,就又被挡回去了。
·这几天,塍襄和桓羽的关系很是奇妙地纠结着,两人不说话,也不看对方,但却有种别扭的暧昧感觉···绿绮趁着比赛还没开场跑过来同塍襄打招呼,又给桓羽添堵。
她笑着说,“听闻此次东境的比斗者乃是你的弟子,上次见他并无出色之处,但到底是你的弟子,能够在东境同辈中拔得头筹,可见你这做师傅的调/教得当·”·她和塍襄说后,又傲然道,“不过东境的确是太过贫瘠,修为高深者,没有几人,只有你和云芝能够稍许支撑,其他便无什么成气候者。
这次的比斗选拔,听闻东境竟然只有六人参加,实在是有些过于寒碜,我们西境,共有六十多人参加,分四个比赛场,这才提前两天选出参赛者,据闻其他两境也是如此·”··君迟在乐璃的肩膀上磨爪子,乐璃毫不介意,不过绿绮那话,实在是难听到了极点,连乐璃这种缺根筋的修炼爱好者都要被她惹怒了。
·君迟也在心里说,“姑娘,你说话太拉仇恨了,总在喜欢的男人面前表现自己的优势,是追不到男人的·”··而桓羽就更加直接了,直接朝绿绮道,“东境修为高深者,只有塍襄和云芝吗,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绿绮瞥了他一眼,说,“如何不敢·等四境比斗完,我便和你打一场·”·桓羽笑了一声,道,“说话算话,不要又钻回你的洞里去躲起来。”
绿绮道,“是你钻回洞里躲起来吧·”·桓羽说,“到底是谁”·绿绮说,“除了你还有谁”··另外几人面面相觑,君迟心想,“你们吵架的段数怎么只有这么一点。”
而塍襄已经说道,“你们不要吵了·”··绿绮马上笑意吟吟地停了下来,而桓羽则是把塍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些妖修,并没有人间修士那般,因为各种束缚而有着各种尾大不掉的繁文缛节,所以说打就打。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时间一到,四位长老就不知道用了什么神通突然出现在了那浮空岛的上方,四人各据一方··文偃长老管理律令,虽然他很不受别的妖修的欢迎,但依然是他主持这次的比斗会。
·文偃长老道,“从神龙之渊崩塌又重建起,至今已经万年,万年之中,神龙之渊一直在休养生息,禁止在中央地域有打斗,其他各境,也限制使用任何仙器,以免带起灵气波动过大,对神龙之渊造成损伤。
如今,神龙之水形成,也是神龙之渊有所稳固的象征,这是一件大好事·所以这次的比斗,不仅是为争夺那神龙之水,更是显示这万年里出生成长起来的后辈们的力量。
是以,我们四大长老决定,获胜者,不仅可以获得这瓶神龙之水,我们还将有另外四种奖励,到时候给予获胜者·”··说到这里,文偃长老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东境,柳君晏;南境,毕孚;西境,湘琴儿;北境,冰犀。
为四位后辈比斗的公正,我们决定,四人同时进入比斗场——沉浮之境,最后留在场中者获胜·若是认输,便会被我们带出,若是死亡,便化入沉浮之境。”
·君迟听完,瞬间转头去看君晏··君晏已经站在了塍襄的身边,刚才,塍襄又给了君晏不少东西,想来是希望他好好保命···君迟此时简直着急得不行,赶紧和君晏道,“要是不行,就赶紧认输,知道吗。”
·君晏听完了塍襄的训导,就在最后的时刻里,过来将喋喋不休的君迟抱了一下,君迟是灰鸡状态,他在他的头顶的冠羽上亲了一下子,君迟无法在乎那深入骨髓的痒,只着急地说,“你听到没有,要是觉得不行,马上认输。”
·君晏却没有看向他,反而说,“我会将东西拿来给你·”··君迟知道他是个死脑筋,赶紧说,“我最在乎的就是你,你要是出了事,什么东西对我来说,都没有了意义。
君晏,你明白吗,所以你保护好自己最重要·”··两人四目相对,君晏感动不已,只是君迟是一双灰鸡眼,虽然里面满是关心担心,情真意切,到底还是一双灰鸡眼。
·君晏又摸了摸君迟背上的羽毛,才说,“我明白了,哥哥,我先过去了·”·他说着,郑重其事地将君迟放回了乐璃的肩膀上,并且看了乐璃一眼,很有种托付的感觉,他这才又对塍襄行了一礼,然后驾驭着飞剑飞向了那悬空岛。
·碧玉舟距离那悬空岛越近,便越能看到那岛正是一个巨大的世界,周围有着结界,让人看到的便是一个岛的形态··桓羽对小辈们解释道,“这沉浮之境,乃是文偃长老的紫府乾坤世界的外象,已经自成一境,圆融完美,进入其中之人,都在文偃长老的神识监控之下,不能弄虚作假。”
君迟听得异常惊讶,他至今也有了不少修仙常识,知道要形成紫府乾坤便是一件极难的事,要形成这样一个完整的世界,就更加艰难··他对文偃长老突然生出了无数膜拜,心想能够见不惯就直接出手将人灭掉的人,的确总有其骄傲之处。
·在膜拜之后,君迟也就更加放心一些了,原来还担心君晏认了输,文偃长老没有办法将他及时从那个悬空岛上带离,现在也就不用担心了,毕竟那个世界是文偃长老的紫府乾坤,他的意念一动,就能影响其中。
·其实君迟也不是不相信君晏的实力,总觉得君晏不能成为最后的胜者,他不过是太担心君晏了,又知道君晏脑子就是一根筋,要做到的事情,即使死也要做到·· ·55·55、第一卷 ... ·第五十五章··柳君晏、毕孚、湘琴儿和冰犀,四人到了浮空岛左近,就被传入了沉浮之境中。
·在最后时间,塍襄这个师傅是十分尽职尽责的··在东境的比斗场上,柳君晏获胜,塍襄便给了他另一柄灵剑,这几日的闭关,柳君晏便也熟悉了这柄灵剑的使用。
·君晏出发前,塍襄又向君晏简单却清楚地说了他的另外三个对手的情况··毕孚,来自南境,是一只毕方鸟,在火属性的羽类中,只排在朱雀之后,有着上古血脉,天赋异禀。
而毕孚在毕方鸟中,也十分出众,正是在南方火焰山中修炼,五百年便化形了··他从南境之争中脱颖而出,依靠的是天赋神通,但到底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连塍襄也不知。
·湘琴儿来自西境,是一条水蛇,但已经有万年以上的寿数,在神龙之渊崩塌时,她受到了封印,又得到了机缘,之后醒来,前几年化形成人··西境实力非凡的刚化形修士很多,湘琴儿能够一枝独秀地脱颖而出,可见不好对付。
·冰犀乃是一头冰属性的北方灵冰神犀兽,之前一直默默无闻,此次大会却很是夺目,特点是速度快,对冰的驾驭能力极强···君晏通过神识接收了这些情况,并知道了另外三个对手的模样。
·在此之前,连塍襄也不知道文偃长老居然会让大家在沉浮之境中来生死决斗,以为只是在比斗台上比斗便罢了··不过以文偃长老那强硬的作风,之前四境让他很恼火,他这次出这样的幺蛾子,给大家一个下马威,也很好理解。
·四人直接被传送入了沉浮之境,君晏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没有光明又被隔绝了神识的通道里,但是不过眨眼之间,他就从那通道里出来了,发现自己正好在一方世界的半空之中。
飞剑出手,他站在飞剑上,将四周打量了一番,只见脚下是两座山峰,山峰中间乃一个峡谷,山上树木葱郁,甚至有水声潺潺和鸟鸣啾啾··君晏知道这方世界不过是那文偃长老的紫府乾坤,所以更是震惊,这个世界法则之完善,和一个完整的世界并无差别了。
·君晏用神识查看了方圆万里的情况,没有发现另外三个人,便驾驭着飞剑飞速地落了下去,落到了一座山中的树上···君晏知道自己在这四人中,境界最低,年纪最小,实力最弱,经验最少,不过,他并觉得自己就会输。
而且这样的环境,反而给了他很大的方便···君晏在这座山里待了下来,并不像其他修士那样开始寻找敌人···他从储物镯中拿出了一只灰色的玉鸟,玉鸟本没有任何光彩,反而像一块石鸟。
君晏身上有朱雀血脉,树林中的鸟儿莫不对他臣服,在周围用好奇的眼光打量他···君晏手中掐了几个法决,法决没入那玉鸟之中··玉鸟便些许灵动起来,随着君晏一声轻叱,从那玉鸟中射出上百道光芒,光芒急速射入周围的鸟雀体内,隐没不见。
那些鸟雀似有所感,烦躁地扑了扑翅膀··君晏抬手对它们一挥,道,“去吧·”·那些鸟雀便一拨拨飞了起来,飞向不同的方向,很快就消失在天际,不见了踪影。
·君晏抬眼望天,只见天空碧蓝,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明媚,完全无法感受到这里是别人的紫府乾坤··而且从里面也无法看到外面的状况···这紫府乾坤,在外面所显示的乃是一座浮空岛,但里面却是一个完整世界。
·君迟实在担心君晏,不愿意站在那碧玉舟上,就化身大鸟,载着乐璃飞到距离浮空岛更近的地方去··碧霄也想跃上他的背脊,君迟已经飞走了,他只能驾驭飞剑前去追赶。
·君迟停在了浮空岛上的半空中,再往前走就是浮空岛的结界了,没有文偃长老放行,根本无法进去··君迟所见,君晏一进入那浮空岛,岛上的情形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在一边显示出了君晏的情况。
君晏落在了一座山上,使用了那灰色玉鸟之后,就找到一棵树,坐在树枝上打坐起来··君迟对乐璃说,“那玉鸟有什么作用君晏这是让那些鸟儿去查探消息去了吧。”
乐璃说,“那玉鸟,我也从未见过,想来正是你所言的作用·”·碧霄已经跟上了他们,不请自来地跃上了君迟的背脊,收了飞剑后说,“那玉鸟叫百鸣鸟,是塍襄前辈的灵器,可以以一鸟御百鸟,而且那些鸟身上不会留下施术者的痕迹,不会被人察觉,查探消息最好。
柳君晏这般做,很恰当·只是我看他坐在那里打坐,不是在等鸟儿消息,反而像是之前泄了初精的后遗症还没有解决·”··君迟,“很感谢你给我们解释了一番,只是你能不能收回最后一句话。”
看碧霄又要说,君迟赶紧加了一句,“不……你不要再说最后一句了,将那件事忘了吧·”·心想我和君晏的一世英名都被毁了。
·碧霄笑嘻嘻地说,“既然你让我忘,那我就忘了吧·”·君迟,“……”·乐璃看君迟很有要发火的迹象,他们正坐在君迟背上,被君迟一个不高兴赶下去,就实在太不妙了,转移话题说,“看看毕孚,他再往北方去,就要和冰犀碰到了。”
·君迟一看,果真··两人相距只有几座山了···许是君迟所占位置不错,很快,就又有几个别的修士过来了,有一只鸟叫道,“毕孚前辈定然能胜。”
声音又大又刺耳··其他修士都朝他看了过去,他些许害羞地嘿嘿了两声,有人脾气暴躁地说,“不要无故发出声音·”·大家都又朝这吼人的看过去,然后又有人说,“你也闭嘴。”
眼看着里面场上还没有打起来,外面观众就要群殴了,碧霄笑呵呵地说,“在这里打斗,会被文偃长老直接收进沉浮之境做养料,你们还是消停吧·”··几个人愤愤不平地闭了嘴。
·而沉浮之境中,毕孚和冰犀已经相遇了··两人当是有意识地在寻找敌人,所以一旦遇上,便不用多说,朝对方轰过去就是了···冰犀手上握着一个角状的灵器,朝毕孚一挥,几道强劲的冰冷寒风便朝毕孚袭去。
那寒风之冷之烈,只听到空中起了呜咽割裂之声,被这风刃击中,想必不会好受···君迟旁边不远的一只妖修解说道,“这是冰犀的寒风气劲,修炼到七阶,使出的寒风气劲同六阶时果然不能同日而语,听那划破空间的声音,大地也要被冻上了,毕孚一旦被击中,能将他冻起来束缚其中。”
另一个问,“他手里的那个角是什么”·便有人回答,“是他的灵器万相归一角·”·君迟说,“我只听过万相归一神剑。”
别人也不是孤陋寡闻者,已经说道,“万相归一神剑是宁封仙君的本命神器,冰犀是希望自己能够在将来和宁封仙君齐名,才为自己的灵器取了这个名·不过我觉得万相归一角这个名称的确很霸道。”
·君迟在心里吐槽道,“大约是本身愚钝,不会取名罢了,宁封仙君当年要是把自己那把剑的名称去申请了专利,这些年,恐怕名称专利费也能收到手软了。”
·碧霄道,“一看他手里的那角,就是他自己头顶的角,恐怕是被谁削了下来,他觉得丢了可惜,就祭炼成了自己的灵器吧·”·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乐璃淡淡道,“是被咬下来的,看那柄上的痕迹参差不齐。”
君迟回头看了看背上的两人,心想你们的关注点真的没问题吗···这边厢说话的时候,场上打斗已经白热化了··冰犀手里那角虽然有碍观瞻,但却十分好用,随着他挥出气劲,周围都被冻成了冰原。
毕孚开始只是不断躲避,之后才化成了本体,乃是一只浑身红色的大鸟,鸟羽上有点点蓝色斑点,他飞速地朝冰犀袭了过去,翅膀扇动则带起大火,周围形成的冰原也开始融化。
·他一声长啸,火球接连从他的嘴里喷出,朝冰犀激射过去··冰犀也在瞬间变回了本体,乃是一只巨大的犀牛,额头上果真没有了角,他手里的那只角恐怕的确是他用自己的角祭炼而成。
作为妖修就有这种好处,没钱买炼器材料,还可以从自己身上取···冰犀毫不示弱,口中喷出的气息成了冰屑,冰屑不断聚集,汇集成了一面冰墙,将火球挡住了。
火球同冰墙相接,激化出无数水雾,将一牛一鸟都包裹在了其中··外面便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了···君迟旁边一只鸟就说,“冰犀的寒冰怎么能同毕方鸟的火焰相比,冰犀定然会在火中被烧成灰灰。”
又有另一只说,“毕方鸟的火很了不起吗,听说东境里的那个柳君晏,身据朱雀之火,比毕方之火更加厉害·”·原来那只鸟说,“那个柳君晏只是杂种鸟而已,哪里能同毕孚前辈的纯正血统相比。”
“朱雀的杂种血统,也比毕方的纯血统好才对·”··两只大声争吵,又差点打了起来,还是场中那铺天盖地的雾气突然之间消失,那一牛一鸟又重新出现,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让一场打斗消弭于无形。
·君迟在心中想,君晏,我对你多了很多信心··你的智商至少是可以傲视这些妖修的·· ·56·56、第一卷 ... ·第五十六章··在那遮天蔽日的水雾之中,情形并不如外界想的那般简单。
冰犀全身上下散发出浓烈寒气,寒气袭击了周围数里范围,地上所有都被冻结起来,有些地方甚至听得到吱嘎吱嘎被冻裂的声音··如此寒气,恐怕活物接近就会被冻成冰渣。
·而毕孚翅膀所扇出的火焰只要一接近冰犀,就会直接熄灭,只有从他口中吐出的毕方真元之火能够接近冰犀跟前,但随即,也能被冰犀灭掉···毕孚一时奈何不得冰犀。
同样,冰犀一时也奈何不得毕方,他的寒气虽然能够冻结大地万物,但却在接近毕孚时,就直接蒸发成了水汽,随即消失不见···两人在那水雾之中缠斗了一阵,不分上下。
·两人都知道,这战斗舞台上并不只两人,只要把对方打败了就算胜利··这一方世界里,还有另外两个修士在··此时并不能得知另外两个修士的情况,他们总会给自己留些力气和后手的。
·毕孚身周燃烧着红色火焰,将他一身翎羽映衬得熠熠生光,他恣意而傲然地飞跃在空中,俯视着下方的冰犀··冰犀并没有因为他在上方就怕了他,反而在地上悠然地转了几圈,两人似乎都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压力,这也不是一场生死之斗。
·随即,毕孚用神识同他说道,“我们要不要联手,将另外两只干掉后再来打斗·我们俩功法相冲相克,一时根本不会有结果·”··冰犀想了想,道,“为何不可,只要你收起你的毕方之火,我就收起我的寒冰之阵。”
·两人似乎是达成了协议,毕孚在那瞬间便又变化成了人形,身上一身带着蓝色纹路的火红衣衫,衣衫无风自动,那红衣,就如一团燃烧的火焰···那火焰恣意燃烧着,冰犀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随即,他已经飞跃起来,朝毕孚冲了过去,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形成了无数冰刺,如剑雨一般,朝毕孚激射而去。
·毕孚被他出其不意地攻击,本该反应不及,但他却并不慌张,随即打出了一团大网,大网迎风而长,细密巨大,将那些射来的冰刺都挡了下来··冰刺撞击到网上,网上就腾起大火,冰刺随即融化,只是那网上的火红颜色也渐渐黯淡下来,看来那冰刺对大网也有很大消磨。
·毕孚并未太过在乎那张巨网,他已经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冰犀面前,他并未躲避,祭出灵剑,和冰犀迎头撞上··冰犀身体皮肉坚硬,毕孚手握长剑,并未突破冰犀身体的坚硬皮肤,两厢便又互相落地,随即毕孚又化出原形来,毕方鸟朝冰犀飞越过去,坚硬锋利的爪子抓向冰犀的眼睛。
·毕孚道,“既然你无合作之意,便也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冰犀道,“另外两人现在还不知在哪里,且他们并无过多手段,我还不如先解决掉你。
只要你能在此时认输投降,我便饶你一条性命·”··毕孚道,“大言不惭,你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两只变成原形又厮杀了起来··两只不再以术法对抗,而以身体本身对抗。
随着两只不断搏击,搅动起寒气和火焰的旋风,真元威压随着旋风散开,将那遮天蔽日的水雾也搅了开来,两只的身形又出现在了众人眼中···两只时而在天上,时而在地上,打斗纠缠,只用最原始和简单的本能。
君迟道,“为何他们不用术法对抗·”·很了解情况的碧霄说,“他们都是刚化形不久的妖修,对术法的掌握并不精妙,反而是用本体打斗,更能发挥出力量。
而且两人术法比斗,方才已经比过了,两人旗鼓相当,并不能决出胜负,还不如就用本体打斗来得痛快·”··正是说话间,毕孚便被冰犀咬住了颈子,眼看着就要输了,但他却又挣脱了开去,反而做出了高难度动作,扭曲着细长的身体,一爪子抓到了冰犀的脸上,毕孚的爪子十分锋利,冰犀一直在防备,没想到此时却被抓到脸上破了相,而且眼睛受伤,鲜血流了出来,他一声大叫,从毕孚爪子下挣脱开去,又被毕孚的翅膀一扇,他为了躲避,就撞到了一边山崖,石壁发出轰隆隆的响声,随着石块坍塌,冰犀也从山崖上滚了下去。
·毕孚追击而上,怒张大口···君迟身边的羽类说,“毕孚前辈要用毕方之火了,定能将冰犀烧个正着·”·一只兽类道,“冰前辈的寒冰之阵,足以抵挡他的毕方之火。”
“根本是不相上下·”·“两人这般对阵,那柳君晏一只在树上打坐,毫无动静,西境的那条水蛇自从进了沉浮之境便不知所踪,情况恐怕不妙。”
……··外界的讨论,毕孚和冰犀都不知道··冰犀亦如外界讨论一般,以为毕孚要使用毕方之火,故而一边往下滚去,一边防备着,并使用出了寒冰之阵,他的身周环绕起了寒气,所过之处,便被寒气冻结。
·毕孚却并未如大家所料喷出毕方之火,他飞速地冲了上去,毕方鸟的喙十分坚硬锋利,直接刺穿了冰犀的肚子,冰犀一声痛苦大叫,抬腿蹬向毕孚,毕孚只有一只爪子,已经挡住了他的那一腿,被压缩到极致的毕方之火从毕孚的嘴里喷了出来,射入了冰犀的肚子里,他随即飞快飞离。
·冰犀来不及有所反应,被压缩的毕方之火已经在他的肚子里爆裂开来···冰犀好歹能力卓越,即使被炸掉了肚子,但并没有立即死掉,他掉在了山下的平底上,想要爬起身来,张嘴似乎是要认输。
正在这时,从天而剑一道光芒,正中他的头颅,冰犀的头颅在那道光芒之中变成了碎片···“这时谁的剑光”·“看,是湘琴儿出现了。”
“她一直潜伏在周围的吗,不然怎么能够这么及时·”·“我看刚才冰前辈是想要认输的,没想到湘琴儿毫不留情,直接解决了他·”·“在比斗场上,本就是谁能活下来谁胜,难道还要讲情面”·“现在是湘琴儿和毕孚前辈对上了——”··大家都在讨论着战况,也有人关注点完全不同——·“听说神犀肉很好吃,特别是这种已经到了七阶的,要是能够进这沉浮之境里去就好了,我就去吃肉去……”·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他,有人恶狠狠地道,“我们先把你吃掉。”
··君迟一时却没有在乎大家的讨论,而是将目光放到了君晏的身上去,君晏已经起身了··通过那些鸟,他已经大抵将这个沉浮之境的地图装在了心里,又看到冰犀被杀,所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一边继续通过那些鸟类观察两个对手,他就从树上跃了下去,飞剑在他的脚下突然出现,带着他飞向了另一座高山···君迟不知道君晏要做什么,但提起来的心一直就没有放下去。
刚才看了冰犀和毕孚的打斗,比起使用法宝的打斗,两只用本体的残忍厮杀,更加让人觉得触目惊心··速度,力量,嗜杀,赤/裸/裸的,鲜血淋淋的,这样的打斗比法宝的一道宝光将人轰成灰灰更让人觉得震撼。
君迟实在担心君晏是不是可以挡住··君晏不能化成鸟形,那么小的人形,在毕孚这种展开双翅便是十丈宽的大鸟面前,力量上定然是不敌的···不等从君晏身上收回目光,另一边湘琴儿和毕孚已经对上了。
·湘琴儿脚上踏着一柄飞剑,手中则拿着一柄碧绿的扇子···她眼里带着一丝轻蔑笑意,看也不看被她轰成碎片的冰犀,倨傲地和毕孚说道,“对付了你,就只剩下东境那小子了。”
·毕孚也化成了人形,他虚空而立,说道,“你这种在旁边躲着捡便宜的,不觉得羞愧吗”·湘琴儿却道,“我能躲在一旁,你们两人都未发现,那便是我的本事了。”
·毕孚无言以对,他的确是在湘琴儿出手之前完全没发现她,不然,他一定不会让湘琴儿捡这个便宜···刚才被冰犀咬了一口颈子,虽然皮肉之伤已经迅速愈合了,但被他的寒气侵入体内造成的内伤却没有那么容易好,现在和湘琴儿对上,他可讨不了好。
·毕孚做了判断,既然湘琴儿能够躲在一边捡便宜,他便也能借助自己是羽类的优势逃遁,大男儿能屈能伸,不是吗··他一转过这个念头,就又化回了原形,一人一鸟便这么对峙上了。
·君迟只听旁边妖修讨论,“刚才毕孚前辈同冰犀打斗,恐怕已经受了伤,而且真元使用过半,现在对上湘琴儿恐怕胜不了·”·又有人说,“湘琴儿前辈功法莫测,本就难以对付,毕孚即使刚出来便对上她,也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是此时。”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天作之和修真··只见毕孚双翅一扇,火势便朝湘琴儿扑去,湘琴儿神色轻松,手中的扇子在她的手中扇动了两下,便是飓风朝毕孚卷去,那火势并没有灭,但却朝毕孚卷了过去。
·毕孚已经打定了注意,所以转过方向,已经快速地朝另一边飞走了,湘琴儿明白了他的打算,一声讥嘲地轻笑,驾御飞剑追了过去·· ·57·57、第一卷 ... ·第五十七章··毕孚本身就是飞禽,速度非同一般,如一道火光从天空横贯而过,眨眼之间,已经飞过了数座高山。
·湘琴儿对他紧追不放,如一道绿光紧紧缀在他的后面··两人你追我赶,毕孚看湘琴儿一直不放过自己,心中就渐渐浮躁起来,心想这个臭女人,真是麻烦··他这般奔逃,身体里的真元几乎都被调动起来飞行了,体内被冰犀注入的寒气便要没有真元去压制,他知道自己再这样逃命是不行的。
这般奔逃,即使现在不会被湘琴儿追上,但身体里的寒气却会发作将他冻结起来,到时候,他不仅会被寒气侵蚀整个身体,也同样会被湘琴儿追上···但他现在不逃跑,转而对上湘琴儿,依然没有任何胜算。
·在这两难之地,他只会想到这一场比斗里的第四个人,柳君晏···据他所知,柳君晏是他们四人里修为境界最弱的一个,所以他一开始就躲起来了的可能性最大,想等着他们三人分出胜负,剩下的一个还受了伤,他再出来捡便宜。
但便宜岂是那般好捡的···毕孚准备认输了,只要认输,他就会被文偃长老直接移出这个沉浮之境··这个念头刚闪过,他就看到了前方的闪光··那是一个灵器的灵光闪光,在这沉浮之境里,现在会放出灵器闪光的,除了柳君晏,不会有别人。
·毕孚那要放弃的心思眨眼之间就不见了,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便往那处闪光飞了过去··柳君晏站在一柄飞剑之上,对毕孚的飞过视而不见··手中赤炎剑已经祭出,一道凛冽剑意朝后面追来的湘琴儿激射过去。
剑意中带着炎炎火势,如火山喷发,阻止了湘琴儿继续追赶的步伐···她停了下来,因为一时无法改变自己的方向避开,所以不得不正面迎击那一击剑意,但她毫不慌张,从手中打出了一块令牌一般的东西,那幽黑令牌在空中长大,向那一道剑意迎击过去,剑意打在了令牌上,令牌本散发出幽黑的光芒,同剑意撞击在一处,剑意的确被那令牌挡了下来,但剑意中包含的火热之意,却化成大火,将那令牌包围起来。
那幽黑光芒和火光纠缠在一处,互相噬咬··最后火光和幽黑光芒互相湮灭,那令牌也变回了原来的大小,上面光芒不再···湘琴儿本完全没将柳君晏放在眼里,此时看到自己的玄武铁精令牌被他的一击剑意击中,居然就直接散了灵光,便不得不正视起柳君晏来了。
君晏并不是虚空而立,脚上踏着清光剑,黑发红衣,像是一团猎猎燃烧的火,看着火热,但他面目和眼神都十分冷冽···湘琴儿怔了一下就笑道,“你就是那杂合了人类血统的朱雀。”
说着,她还撩了一下自己纷飞的黑发,“有朱雀血统,果真非同一般·你长得很不错嘛,一会儿只要认输,姐姐不会杀你,回去做我的宠臣,如何·”··沉浮之境外的修士,只能看到里面的场景,却不能将神识探入,故而完全听不到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只是湘琴儿面对柳君晏发/浪的样子,还是被大家都看在了眼里··桓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君迟的背上来,坐在他的颈子下方一点的位置上,说道,“西境就是出这种不要脸的女修,这个湘琴儿,说起来也是个老妖怪了,活了一万多年,才刚刚化形,也不觉得羞愧。
还四处勾搭男修,只要稍稍被她看上眼的,她就不要脸地想收为自己男宠·”··桓羽的话十分不客气,另外一边已经有修士接了他的话说,“湘琴儿乃是淫蛇一族,双修时可从男修身上采补吸收功力。
她本被封印,不知怎么醒了过来,醒来后就勾搭了不少修士,通过双修功力大增,很快就化形了,化形之后,她勾搭的男修就更多了·不过据说她身上有一门厉害的双修功法,只要被她看上的,她也就传授对方使用这双修功法,互相皆有进益,故而还有不少高阶修士自愿同她在一处。”
·君迟在心里吐槽,“为什么君晏总是被这种女人看上,就没有一个良家女人吗·”··战场之中··君晏只是淡淡看了湘琴儿一眼,手握长剑,说道,“我对老女人和丑女人都没有兴趣。”
湘琴儿有瞬间的愕然,然后就冷笑了一声,“我抓住你也是一样·”··她说着,手腕上就出现了一串铃铛··她手腕一振,那铃铛就发出了“铃……铃……铃……”的声音来。
声波扩散,急速向君晏涌来,开始只觉得那铃声清越,当接近,便如同是山崩海啸一般,汹涌澎湃,要将整个人席卷成碎片···君晏没有着急,抬手一振,手上便出现了一个碧玉钟罩,钟罩上是各种玄妙又繁复的纹路,被他祭出,钟罩变大,罩在了君晏的头顶上方。
钟罩上的纹路不断流动,当那铃声席卷过来,便与钟罩散发出的光芒撞击在了一起,钟罩被撞得不断晃动,但是却并没有允许那铃声前进一步···而那铃声向别的方向袭击而去,撞击上山势,便山崩地裂,撞击上树木,便林木被席卷着倒毁……··君晏手中紧握长剑,在那碧玉钟罩的护持之下,已经向湘琴儿冲了过去,手中长剑一斩而下,剑意带着火热之意向湘琴儿斩去。
君晏身上气势凛然,如同一团从天而降的烈火,席卷向湘琴儿,湘琴儿不敢再大意,手中也握上了本在她脚下的那把飞剑··收起扇子,握着长剑抵挡住了君晏又射来的剑意,但紧接着君晏的长剑已经斩来。
·长剑前端带着丈长的剑芒,同湘琴儿手中长剑相撞,剑气四散开来,一时之间,周围的灵气不断动荡,似乎天地之间万物全部在此时静止···君晏双手握剑,剑气撕扯开了湘琴儿最外层的法衣,法衣光芒瞬间黯淡下去,甚至破碎掉了。
湘琴儿里面是另一层护体法衣,但显然没有外面这一层这般防御能力强···湘琴儿因君晏这一剑而心神震荡,但是她并没有怕,而她刚才也实实在在接住了··随即,她往后跃了去,等她在数十丈外站稳,刚才震荡开的剑气才同周围的山峰相撞,山峰上山石爆裂,哗啦啦地开始往下滚,一时之间,如同天崩地裂。
·君晏没有迟疑,已经举剑又一剑朝湘琴儿扑了过去··这次同样是剑意先行,湘琴儿没有别的反应时间,只能举剑迎击··那道剑意被她全力打散,而君晏手中长剑已经又随即而来。
她不得不匆匆抵挡……··外面观战众修士已经讨论开了··西境中的修士非常惊诧,有人道,“现在已经被柳君晏占据了主动权,湘琴儿修为境界皆比柳君晏高,都是好男色的毛病害了她,刚才遇到就先下手为强,她哪里会如此时般被动。”
也有人说,“柳君晏修为不足,已经无法再使出几次剑意,湘琴儿只要挡住他这几剑,之后当能稳胜·”·有眼力的,都认为正是如此···而湘琴儿自己也正是如此判断。
两人在空中接连对了几剑,湘琴儿在君晏又一剑的逼迫之下,不得不又向后飞跃了几十丈··两人都从空中跃到了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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