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游+番外 by 薄暮冰轮(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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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游+番外 by 薄暮冰轮(上)(2)
·“怎么就我这么倒霉呢·”鹤妖嘀嘀咕咕地给自己上药,嘴里还抱怨着··“因为你的腿最长·”左清晏立刻接了上去··的确,仙鹤的腿……·光用看的就觉得很容易断。
当然,那是指他化形前的模样···屠非在坑底打坐,吞服了一粒归元丹快速恢复灵力中·左清晏跷着脚坐在坑边磕花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让容子桀觉得莫名熟悉。
“还要继续走吗”左清晏顶着热辣辣的太阳问道··“走啊,坐在这里干嘛等公交吗”祝鹤鸣撇撇嘴反问道。
“公交那是什么”··“……这个,我觉得有点不好解释,大概就是定点来往于各个站点的车子,不过现在肯定是没有了,你别做梦了。”
祝鹤鸣想了想说道··现在太阳才升起不久,但是天气就已经很热了,明明已经是秋季了,但是这天气还是该死的热··屠非打坐完毕,起身环顾四周,然后一跃出了坑。
·“屠非,你觉得那群黑衣人是什么人”祝鹤鸣见同伴调息完毕赶紧问道··屠非脸色凝重:“可能只是傀儡,我曾经遇见过魔修,他们擅长操控心神,功法诡异,我觉得这群人像是被魔修操控的傀儡修真者。”
三人面面相觑,容子桀补充道:“你们注意到那群黑衣人见到你们后说的话吗他们先确认了你们修真者和妖精的身份,然后说‘抹杀’。”
·“你是说他们是冲着修真者和妖类来的”祝鹤鸣问道··“恐怕是的·”容子桀阴沉着脸说道·他是无辜被卷入的路人。
“我有一种感觉,这些恐怕和天地剧变灵气逸散的事情有关·”一直啃着花生闷不吭声的左清晏忽然插话了··左清晏今天的言行一直太正常了,这导致三人都有点困惑,尤其是容子桀,这家伙今天除了卖ET的时候有点亢奋,遇敌的时候还是挺正经的。
·“我知道西南高原附近有个妖精市集,可能还会有没有离开的妖精在那里贩卖东西,到了西南高原我就去打听一下·”祝鹤鸣叹气道,“但愿这次不要再被打劫了。”
“我陪你去·”屠非说··祝鹤鸣斜了他一眼:“别以为我忘了你打劫过我的事实,你以为为什么我要跟着你啊,你还欠我两瓶归元丹,总计十二块灵石”··屠非抬头看着烈日:“我忘了……不对,不是十块灵石吗怎么变成十二块了”·“……我诈你的。”
“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还的·”屠非十分大爷地说··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把飞剑“天藐”,手头上哪怕有灵石也十有八九用来保养天藐了,更糟糕的是现在他的飞剑还丢了……··眼见着祝鹤鸣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样子,屠非悠悠地来了一句:“其实我不介意再打劫你一次,我知道现在你有五六十块灵石。”
祝鹤鸣立刻蔫了,蹲在地上抱头:“好吧,你欠着吧,反正我会跟着你直到你能还清债务,你得负责我的安全·”·屠非应了一声,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他的外债总是在不断增加的·而债主没有任何有效手段能强迫他还清借款,这就注定了债主是个悲剧··这年头,欠债的才是大爷。
·休息完毕四人继续上路,剩下的路程十分平安,偶尔会遇见各大小营地的猎尸人,有的徒步出来猎尸,有的开着汽车,可惜他们一行人的数量太多,猎尸人也没法将他们全部带回营地,所幸剩下的路程并不多,四人赶了几天路也就到了白云营地。
“嗷嗷,终于找到了”左清晏在长达三天的赶路后终于能对着白云营地的围墙嚎叫了···容子桀斜了他一眼,觉得丧尸见到活人的时候内心大概也是这么咆哮的。
白云营地不愧是西南高原上最大的营地,城墙高达十数米,厚度在三米左右,借助山谷地势只需要一面围墙,其余三面都是陡峭的山壁,哪怕丧尸来袭也只需要防守这一面,这给白云营地带来了极大的便利,目前月圆之夜丧尸来袭对白云营地没有造成太大困扰。
种田文灵异神怪··营地对人员出入限制很少,不过为了控制治安保障秩序,难民平时都集中在营地的西面,营地的东面则是贸易区,各个营地的商队来往交易都是在那一片进行,也有不少摆摊的个人,粮食、枪械、子弹、火药、甚至部分生活用品都是可以在那里买到的,营地最北部就是兵工厂了,工业体系几乎完全崩溃的末世,要重建并维持一个运转完好的兵工厂困难重重,但是白云营地做到了,当时几个组建白云营地的人几乎在第一时间开始搜集科研人员,甚至在病毒爆发早期组织人员冲入城市从军营抢出了珍贵的军事物资,而随着营地的发展还不断聚集周围的自然资源维持兵工厂的运转。
下一步恐怕就是将目标对准西南地区最大的矿区木棉了,可惜那里的城市人口密集,丧尸数量也多,以目前人类营地的实力还不足以攻占,除非能够在空中进行全方位的火力轰炸,但这对于目前的营地来说还只是个遥远的梦想。
··在营地打听了一圈的几人来到南区,这一块是居住区,也是营地最大的分区,要租到一间房子不难,但是一个月五十个白色丧尸晶核的价格很要命,贫穷的猎尸人情愿买个帐篷到难民营去搭棚子,而左清晏则迅速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容子桀。
“……”·“你不想去难民营搭帐篷吧·”左清晏柔声问道··“……”·“有个窝你才能屯粮做买卖。”
屠非联系容子桀的兼职怂恿道··“……”·“租个窝吧,那是爱的巢穴啊·”祝鹤鸣捧着脸期待地说··“……我只是想说,这里的房租好贵。
我在雪山营地的房子一个月只要二十个白色晶核的房租·”·“大城市总有这样那样销魂的物价,淡定就好·”祝鹤鸣拍了拍容子桀的肩膀劝慰道。
就这样,三人在白云营地有了一个落脚的狗窝····21·21、一只倒霉仙鹤的人生(番外) ... ·二十一?一只倒霉仙鹤的人生(番外)··祝鹤鸣一直觉得他是一只幸运的仙鹤,虽然整个仙鹤一族因为被野兽和人类抓的抓烤的烤几乎找不到活的了,再有剩下的也都被修真者抓的抓烤的烤炼丹的炼丹,所剩不多了。
在他的臭美老爹和暴躁娘亲被路过的修真者抓走调|教成炼丹童子的那天他正在水边显摆自己的长腿有幸逃过一劫··祝鹤鸣一直觉得他的腿很漂亮,纤细修长,用长腿在水里踩踏着水花的时候水面上倒影出来的美腿将他自己迷得七荤八素的。
不过这份自恋在他修成人形后就荡然无存了···因为……他化形后开开心心地往水面上一朝——·凸,这个正太脸的未成年是谁啊·包子脸短腿的少年在河边顾影自怜,他的美腿呢,美腿呢他占了身高1/2的纤细修长的美腿呢·仙鹤很伤心。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大概并不是那么幸运··第二件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幸运的事情是来自于玄灵真人···这天他在水边照镜子,捏自己的包子脸,刚好玄灵真人御剑路过,见到下面这片地方灵气充裕,可能有少见的药材,于是下来转转,刚好看见了祝鹤鸣。
鹤妖是出了名的擅长炼丹,难得见到一只活的鹤妖的玄灵真人老怀大慰,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把鹤妖绑走了···某些方面来说修真者都是一根筋的家伙,做起事情来脱线又超纲,还喜欢焚琴“煮鹤”。
比如说玄灵真人吧:有鹤妖→炼丹好帮手→不能放过→绑走,于是祝鹤鸣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套麻袋了··玄灵真人是漠北灵华门的长老,主管炼丹事宜,如今得了一只鹤妖更是心情大好。
祝鹤鸣在灵华门一脸不高兴,莫名其妙被绑走,劫匪还是道行高深的修真者,他也只能用眼神抗议不公正待遇了···玄灵真人待他倒是不错,赏赐了他一个法器“木生界”,这个戒指内另有一番乾坤,可以种植各种草药,祝鹤鸣一得宝就忘了自己的处境了,开开心心地捧着戒指学炼丹去了。
可见,某些方面来说,妖精也是一根筋的家伙···祝鹤鸣觉得自己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被套了麻袋,但是遇见了个厚道主人,还得了个法器,更有机会学习炼丹,这对他这个山野间的妖精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啊。
他在灵华门内认真学习炼丹,不到三年就小有所成,玄灵真人将归元丹等寻常丹药的炼制事宜都交给了他,自己跑去搜集珍贵药材炼制稀有丹药去了···可是总有意外会发生,玄灵真人花费了十来年搜集离殒丹的草药,其中最珍贵的一味还是灵华门培育了三十三年才开花的葵章莲,要炼制离殒丹最不可或缺的一味药材。
离殒丹可以说是修真界仅次于飞升金丹的丹药,哪怕修真者自爆金丹和元婴只要服下离殒丹都可以挽救回来,只要身上常备一颗离殒丹几乎就是等于多了一条命··可是这次炼丹却出了差池。
·说起来也不能全怪祝鹤鸣,这天睡眠不足的他对照着玄灵真人手术的药材清单抓药,结果误把离殊草看成了离诛草,别看这两味草药名字相似外形也相似,但是药性却截然不同。
玄灵真人忙着侍弄葵章莲也没认真检查,就这么一股脑儿把需要的药材给倒进了丹炉··悲剧就是这么发生的,玄灵真人龙飞凤舞的潦草字迹加上半夜磕小黄书昏昏欲睡的祝鹤鸣,结果必然是一炉离殒丹变成了药渣渣。
·因为进炉的药材都是一式两份的,事后玄灵真人检查备份的药材时发现了问题所在,顿时怒火中烧,一气之下将祝鹤鸣丢出了灵华门··手上还戴着木生界眼泪汪汪的祝鹤鸣就这么离开了灵华门。
·在凡间的日子还算舒心,祝鹤鸣摇身一变开始卖装江湖术士卖丹药,什么滋阴壮阳美容养颜,什么包治百病一夜七次郎,对于一个精通炼丹的鹤妖来说不在话下,唯一的问题是他的脸太嫩,遇上猥琐怪蜀黍上来就问多少钱一晚,气得他一记撩阴腿直接让他不能人道了。
卖药的日子还是挺开心的,主要是回头客多啊,在街边还可以偷看长腿美眉,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特种部队预备役一般的城管···可是好景不长啊,丧尸病毒的全球爆发使得整个城市都变成了丧尸横行的修罗场。
祝鹤鸣飞车奔出城市冲往郊外,在一个农场里躲了半个月·情况逐渐恶化了,直到某天忽然天地灵气剧失,祝鹤鸣惊恐地奔去附近的妖精市集打听消息,稀稀落落的还没走的几个妖精告诉他,整个修真界都已经离开了地球,妖精们也走得差不多了,剩下来的都是交不起传送费的穷人。
·说完这群穷人打劫了祝鹤鸣身上的灵石跑掉了··祝鹤鸣一直小心捂着手上的戒指木生界,其余东西倒是很爽快地交了出去··于是身无分文了··可怜的祝鹤鸣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摆摊卖回春丹和归元丹——他管这两种药叫红色的小药丸和蓝色的小药丸(=v=),心想赚点小钱好早日离开地球,结果……··“归元丹怎么卖”一个浑身散发着悍匪气场的男人步履匆匆地来到祝鹤鸣面前。
祝鹤鸣的视线从他的长腿移到了他的脸,这个人的气息完全不是妖精,更像……修真者·鹤妖有些怕,万一这家伙也和玄灵真人一样喜欢套麻袋可怎么办啊。
“五个中品灵石·”祝鹤鸣尽量温柔地说·他发誓如果那人皱一下眉头他就立刻给打折··“来两瓶·”··祝鹤鸣立刻捧着两瓶给了那个男人,男人十分理直气壮地说:“我没钱了。”
难道他除了打劫药还要打劫钱祝鹤鸣的内心顿时泪流满面了··可怜的鹤妖还是乖乖掏出五个灵石双手奉上。
黑衣男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大侠,又不是土匪,钱先欠着,以后再还·”··祝鹤鸣看着他正直的脸内心如同有一千只草泥马在马勒戈壁上狂奔而过,他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明明是城管。”
大侠瞪了他一眼,像是拎小鸡一样将祝鹤鸣拎了起来··“会炼丹”·“……嗯·”·“会做饭洗衣服吗”·“……嗯。”
“怕死吗”·“……嗯嗯嗯”·“现在到处都是活死人,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你就暂时跟着我吧,我现在没钱,等有了再还你。”
·大侠义正言辞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叫屠非·”·“……土匪”这名字太TM贴切了。
祝鹤鸣泪奔··就这样,大侠屠非抓了一个小跟班踏上了末世修行之路···22·22、一个剑痴的人生 ... ·二十二?一个剑痴的人生(番外)··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平凡的,天才的光芒不会被他所处的环境所掩盖。
六岁习剑,八岁小有所成,十岁离家拜师投入剑岚门,十五岁则太上长老不可敌,遂出师以求剑道··于山野混迹,以飞禽走兽为师,观其步法行姿自悟剑道,十八得一神兵天藐,天藐出世引动天地灵气波动,剑修无尘子现,惊其根骨悟性,遂收之为徒传授剑修之道。
·“屠非,你要是再执着于你的剑,你此生都不可能再有进境·”·两百年前师父无尘子就这样告诉他·那时候屠非已经困于金丹顶峰百年有余。
屠非温柔擦拭着他的剑··“我修仙只是为了有更漫长的时间去研究剑道,上窥天道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屠非说···“兵者,凶也,不祥之器也。
执着是苦,若你过分执着于剑道,终有一天天藐的杀戮之气会毁了你的修行·”·屠非抚摸着他的剑,没有回答··执着又如何他只知道他不会放下他的剑,再无进境又如何比起凡人他已经有足够漫长的时间去钻研他的剑。
他的放不下的,他的剑,他放不下的···天藐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执着,嗡嗡地震颤了起来·屠非抱着他的剑毅然走出了闭关之所··漫长的生命除了剑就是寂寞,高山之巅观日落日出,东海之边俯瞰潮涨潮生,天地茫茫宇宙洪荒,漫漫长生不过转瞬,日升月落之间消亡与三界。
执着,执着为何天道茫茫不可求,不若着眼当下·道本是逆天而行,匪执着而不可存·执于剑,执于道又有何区别··豁然顿悟,闭关十载结成剑婴。
·&&&(严肃的番外不是好番外,嗯)··其实屠非内心一直有个不曾对外人说起的渴望——他想成为一个大侠··但是世事总是不能尽如人意的,在他得到天藐剑欣喜若狂以为自己是开了金手指终于得到神兵NO?1的时候,一个老头出现了。
种田文灵异神怪·就这样,想成为大侠的屠非被修真传销协会拉去当会员了···在他修真小有所成之后他就离开了传销协会跑去单干了,当然这个单干不是在路边摆个pose装高人,开口就是:“小子,我观你根骨不错悟性奇佳,可想修仙”·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先哼哼两声,再不愿意就揍他一顿,揍到人家承认你实力不凡死皮赖脸要跟着修真为止。
修真传销协会威力大啊···修成剑婴后屠非一头扎进深山老林去钻研剑道了,时间如流水,岁月人不知·结果偶然下山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在偏僻小山村胡作非为的大妖怪,这个山村不知遭了什么灾,全村的人都变成了活死人,却又不是僵尸,它们根本不畏阳光,也没有思想,只会到处走来走去还总想着咬人,屠非心下疑惑,但是难得做一次大侠的他还是兴致勃勃地拔出天藐剑,追杀了那个打妖怪八百里。
·就在他半空御剑将天藐剑插入妖怪的脊背的时候,天地间忽然一阵激荡,周身灵气像是潮水一般退去,天空中好似有个黑洞不断吸取着天地灵气··妖怪怒号一声,自碎内丹爆出灵气,夺路而逃。
屠非一时没回过神,待他将注意力从天空转到那个妖怪身上,他才发现,那个妖怪逃走了……··重要的是,他的天藐剑还在那个妖怪的背上…………·屠非立刻折了一段树枝追了上去,奈何那个妖怪自碎内丹爆发力着实强悍,而天地灵气骤失,屠非一时间追不上他,体内灵气告罄之后,那个妖怪的行迹也消失了。
就这样,这个剑痴+天然呆的剑修对着杳杳妖迹陷入了痴呆……·他的天藐剑啊··丢了剑的屠非垂头丧气地出了山林,准备想办法弄点归元丹来,听师傅无尘子说起这一带似乎有妖精市集,是在附近修行的妖精交换商品的地方。
于是他路上抓了一个小妖精拷问一番市集所在地,被吓坏了的妖精战战兢兢地招供了,心里默默泪流,这个土匪该不是想要去报复社会吧,不是他想多了,实在是这家伙一脸想要扫黄打非的表情。
·就这样,屠非一路杀气腾腾地往妖精市集行进,一路上经过的村庄里根本没有活人,到处都是这种咬人的“僵尸”·屠非心里疑惑不解,于是路上又抓了一个妖精拷问,那个妖精告诉他,修真界早已迁出了地球,现在这里到处都是活死人,剩下的妖精也在努力攒够灵石开启公共传送阵离开。
屠非摸了摸口袋,一个灵石都没有,就算有也都用在请锻造师进一步锻造淬炼天藐剑上了——这些锻造师一个个狮子大开口,每锻造一次都是天价啊···好不容易赶到了妖精市集,屠非一眼就发现了窝在角落的祝鹤鸣,并“打劫”了他两瓶归元丹。
结果这只鹤妖在知道他没钱后很上道地摸出五块灵石捧到他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一脸肉痛又可怜的样子··自认为是斩妖除魔的大侠却被当成了土匪,屠非有些憋闷,现在身无分文,难道以后就要靠赊账来买丹药吗··略一思索,屠非拎起鹤妖亲切问道:·“会炼丹”·“……嗯。”
“会做饭洗衣服吗”·“……嗯·”·“怕死吗”·“……嗯嗯嗯”·不知为什么屠非觉得这只鹤妖很害怕,或许是被外面无穷无尽的活死人吓坏了,他温和地安慰道:“现在到处都是活死人,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你就暂时跟着我吧,我现在没钱,等有了再还你。”
·大概是他的错觉,这只鹤妖的脸色由白转青,眼中一派郁愤之色··“我叫屠非·”·就这样,屠非抓了个会洗衣服会炼丹的鹤妖当跟班,完全忘了这只是他的债主。
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屠非用强盗的行为和人口贩子的台词拐骗了仙鹤,劫财又劫色,果然是土匪本色···&&&··数日前··祝鹤鸣在山林外围寻找药草,活死人横行,修真界迁出地球,剩下的没走成的妖精也都妖心惶惶,治安严重下降。
祝鹤鸣想找点草药多炼点丹药好交换一些灵石,忽然山林深处传来了一声恐怖的嘶吼···鹤妖的脸白了,这种浓郁的妖气显然是一只大妖怪,果不其然,周围树木一阵颤抖,隐匿着踪迹的大妖怪终于现形,浑身是血地站在祝鹤鸣面前。
祝鹤鸣吓呆了,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大妖怪一步一摇地向他走来··大妖怪铜铃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祝鹤鸣,眼中充满了怨念··一、二、三……··大妖怪倒地不起,嗝屁了……·祝鹤鸣惊吓之后才回过神来,这个大妖怪的背上插了一把神兵,这只大妖怪因为伤势过重已经力竭而亡。
难道他能得到一只大妖怪的内丹祝鹤鸣欣喜若狂,连害怕都忘记了,赶紧去挖内丹,结果这只大妖怪已经自爆内丹,只剩下一些碎片了。
·祝鹤鸣是个无可救药的乐天派,没有内丹有神兵也是好的,结果一挥,剑太重了,剑灵完全不鸟他,他根本只能把这个当柴刀使··失望地祝鹤鸣只好收起了神兵默默地搜尸了一遍,握着十几块灵石离开了。
不管怎么说,能保住性命总是好的···就这样,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天藐剑落入了鹤妖之手,虽然后来他知道了这把剑的主人是谁,但是为了抵债,他坚决不把这把剑拿出来归还原主。
欠债不还,拿剑抵债···23·23、狗窝密谋 ... ·二十三?狗窝密谋··四人在只有三十平米的“狗窝”里住了下来,鉴于卧室有限,分房策略如下:容子桀和左清晏一间,屠非和祝鹤鸣一间,厨房卫生间客厅共用,房租由容子桀承担。
对于最后一条容子桀表示了抗议,但是在三人的联合镇压下抗议无效··没办法,除了他其余人都是一穷二白的,要出房租那就只能去卖身了···祝鹤鸣摸了摸口袋里的各色小药丸安慰金主:“要不我拿小药丸跟你换滋阴壮阳美容养颜,我都有的。”
一边说还一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容子桀··容子桀再黑也不能要求未成年正太付房租啊,虽然明知道这家伙的年龄早就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了,但是经不住人家脸嫩啊。
·至于左清晏和屠非,这两个脑回路在一定程度上有极大相似性的同类一个在研究如何在窗台上种食人花另一个在参观房间顺便拆了一根桌脚充当临时武器——这直接导致大家的晚餐是在地上解决的。
鹤妖严肃批评了屠非的不当行为,但是显然这个剑修正在努力把桌腿刨成锐器而对同伴的教育充耳不闻···“这是什么”容子桀对窗台上迎风招摇的红色花卉十分感兴趣。
这种花卉看起来更像一只大章鱼,触手就是青色的藤蔓,中央是一朵红色的花苞,大概巴掌大,等盛开的时候至少会有脸盆那么大··“食人花,名叫阿呆,浇水的时候要小心,它喜欢在你转过身去的时候偷袭你的屁股。”
左清晏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臀部···食人花的特性就是偷袭,它会趁你不注意用藤蔓缠住你,然后长满了尖牙的花心就会嗷唔一口咬住猎物,神经麻痹的分泌液会使得猎物在短时间内动弹不得,藤蔓也会在猎物体内注入消化液,从内部将猎物彻底消化,并由部分取代了根系的藤蔓消化吸收,通常消化过程能持续一周甚至更久。
·“……放心,我绝对不会去浇花的·”容子桀无奈地说道··“我中招过很多次,还好我的肉长得快·”左清晏拍了拍食人花红色的花蕾说道。
“……这句话让我联想到了养殖场的某种动物·”·“啊”··“没什么·”容子桀默默扭头离开了。
左清晏盯着窗台上茁壮成长的食人花,迷惑不解地嘀咕道:“阿呆,现在到处都是莫名其妙的人,真是难相处啊·”·食人花探出红色的花苞缓缓张开了,趁它的主人不注意嗷唔一口咬上了他的屁股。
“嗷,阿呆你又咬我再咬我就不给你浇水了”··偷袭失败的食人花迅速将花朵收拢恢复到花苞的状态,这是它保护花心那口好牙的本能。
左清晏揉着可怜的屁股庆幸自己体质好那点麻痹毒素对他根本无效··嘶,真疼,这个小坏蛋,养了这么多年了还一点都不可爱···&&&··“好了,咱们来讨论一下怎么进入彤沉派吧,地点我是知道的,以前跟着主人去过一次,不知道现在那里的机关阵法还启动着没,但愿没有,不然我们要进去很困难,彤沉派的机关阵法是出了名的厉害。”
祝鹤鸣说··“杀进去·”·“里面有存粮吗”·“……我只是去参观一下修真福地,怎么,这趟旅游危险程度很高吗你可以提供一份人身及财产安全的保险吗”·祝鹤鸣的内心泪流满面:猪一样的队友啊。
·“我们的目标是去搜刮一下剩余灵石和门派内没被带走的玉瞳简,毕竟门派秘籍都是很珍贵的,可以的话再去搜刮一下药圃内没有被带走的仙草,顺便找找有没有遗留下来的师门秘宝……”·三人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那现在就去抢吧·”·“我还是想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存粮,这关系到我的行动积极性·”·“在巨大的利润面前一切法律都是可以被无视的。
再说我觉得这不是犯罪,只是对文明遗迹的一种探索和研究罢了……”·祝鹤鸣望着低矮的天花板长叹一声,他忽然对这趟寻宝之旅不看好了···休息一日后两人的灵力恢复了,为了方便长途跋涉容子桀弄了一辆越野车来,御剑飞行的危险系数太高,他已经坠落两次了,事不过三,他还是选择更加安全的旅行方法。
唯一的麻烦就是他对这种长轮子的车子不大适应,习惯了高磁悬浮车以后他很难喜欢这种笨重又迟缓的代步工具,更可恶的是这车子居然还要他一刻不停地驾驶·哪怕没有全自动驾驶半自动驾驶也是好的啊。
·歪歪斜斜地把车开回狗窝,屠非已经手提削尖的桌脚等在门口了··“这东西有用吗”容子桀实在不看好木头的攻击力··屠非一声不吭,手上一发力,木剑唰地一声擦过了他的脸颊,钉入墙壁内。
“……”容子桀看看车窗上的破洞,又看看身后墙壁的窟窿,决定默默把一切质疑都吞回肚子里···“祝鹤鸣和左清晏呢”容子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问道。
“阿鸣在整理药材,左清晏……好像在和他的花较劲·”·种田文灵异神怪·话音刚落屋内就传来一声惨叫:“阿呆你又咬我”·……这个世界真是太危险了。
他终于发现和母星上一样凶悍的植物了,但是在母星可没有人把这种危险植物当观赏植物驯养··没一会儿捧着花盆一边叱骂不安分的食人花的左清晏出现了,他把花盆往容子桀身边一递:“帮我拿着。”
“……”他可以拒绝吗·“阿呆很乖的,从不乱咬人·”··“……”不带这么赤果果地欺骗别人的。
食人花很不合作地张开了红色的花瓣露出黑乎乎的花心,以及黄色的尖锐小牙··容子桀条件反射地给了它一枪,子弹擦着食人花飞过,一瓣花瓣瞬间飘落··食人花立刻缩紧了花瓣,用张牙舞爪的藤蔓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团成了一个绿色的球。
“你吓到阿呆了·”左清晏皱着眉头不满地抗议着··“我这是正当防卫·”容子桀义正言辞地说···“你看看阿呆,它都团成一团了,上一次它这么害怕还是因为我师父企图用三味真火烧它。”
“……”他只是稍微恐吓这朵蔫坏蔫坏的花而已··“好了好了,别吵了,上车走了·”祝鹤鸣也从屋内走了出来,跳上了驾驶座,“我会开车,就是没驾照,没人相信我成年了……不过好在现在交警都没空查证件,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24·24、在路上 ... ·二十四?在路上··出于种种不为人知的原因,主角们的旅行总是容易发生这样那样的意外,比如说半夜投宿小旅馆遭遇黑店啊,路过广场休息发生恐怖袭击啊,途径小树林发现陈年死尸啊……各种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但是因为时代原因——主角们处于丧尸比人多的客观环境中,想要发现死尸的概率远远低于发现丧尸——就算有也通常被永远饥饿的丧尸啃得一干二净,丧尸从不浪费的好品质值得大家学习,就是在用餐礼仪上有必要进行改进。
·比起丧尸,正常的不会咬人的尸体真是太可爱了··主角们一路往西南行进,没有人修缮清理的山间道路已经长满了杂草,路过一些小山村偶尔还能发现有人类聚居,但是普遍人数不多。
容子桀数度下车用粮食换来了不少丧尸晶核,很好,下个月的房租有着落了··“你哪来这么多粮食”祝鹤鸣在看到他第三次不知从哪弄出来的一麻袋大米后彻底陷入了混乱。
·身份早就暴露了,容子桀也没隐瞒:“我把地球的粮食带回去在母星尝试培育,效果还不错·其实我更想把母星产的粮食带回来贩卖,但是我怕地球人对奇特食物有排斥,而且还要小心食物中毒……”·“放心,至少在这个国家你没有此类烦恼,要知道有不少人看见什么都想吃吃看,十分具有冒险精神,而且身体素质非常好,树皮和草根那是绿色食物,地沟油漂白粉那是打不倒我们的胃的。”
祝鹤鸣说,一边用眼角偷瞄左清晏···这家伙正在给食人花喂花生,食人花不领它的情,显然它对左清晏的手更有兴趣·一边躲避食人花的牙齿一边将花生丢进它花心的嘴里也是一种特技啊。
容子桀也看着左清晏,郑重地点头表示赞同··“外星粮食也不错,大不了当变异植物卖,要不就告诉消费者这是转基因植物·”祝鹤鸣说···“欺骗消费者在我们那里是重罪。”
“……那你还是卖大米吧·”·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左清晏终于放弃给阿呆喂花生,阿呆张牙舞爪想要咬他,可这家伙毫无自觉地以为阿呆在和他做游戏,十分开心地用手去逗它,看得旁人一惊一乍的。
“你还是把这东西挂到车外去吧·”容子桀真诚建议道···左清晏正提着食人花的藤蔓将它拎起来甩啊甩:“挂出去干吗,让它和丧尸玩吗”·“……”·“被你一说我倒是觉得不错,要不咱们活捉一只丧尸陪阿呆吧,它一个人在车外多寂寞。”
“……”··于是富有实践精神的左清晏跑下车从路边的田里捆了一只丧尸回来,丧尸嗷嗷叫着企图咬他,左清晏十分开心地指着丧尸说:“你看它和阿呆多像啊。”
车上三人顿时陷入无语状态,这是丧尸啊……危险生物···最后在众人的抗议下左清晏只好放弃了把丧尸带上车的念头,改作在路边实验食人花对丧尸有没有兴趣,阿呆一点都不挑食,很合作地开始吞噬丧尸,就是过程比较缓慢,估计没一周是吃不完的。
“我可以掰一段手臂上来喂阿呆吗”左清晏问道··车上的三人齐齐摇头···“好吧,改天我自己出来喂它·”左清晏失望地拎起阿呆的藤蔓将它抓回了车里,阿呆死死绑住丧尸不肯撒手,丧尸也嗷嗷叫着不肯撒手,左清晏顿时觉得自己是在棒打鸳鸯。
最后还是容子桀各喂了一颗子弹打断了一花一丧尸的感情交流,阿呆再次团成一团缩在花盆里不敢动了,左清晏踢开被爆头的丧尸抱着花盆回到车上···“晶核别浪费了。”
容子桀丢了把匕首给左清晏,左清晏哦了一声跑下去挖了一块白色晶核回来··车子继续向前驶去,公路两旁的农田里的丧尸夹道欢迎,因为公路高出两旁道路数米,所以丧尸只能干嚎着舒展手臂,却依旧离它们心心念念的肉有不小的距离。
容子桀忽然觉得这简直像是用胡萝卜吊着驴子,给看不给吃···“天快黑了,找个没丧尸的地方落脚吧,晚上赶路不大安全·”容子桀对开车的祝鹤鸣说。
“嗯,这群丧尸一到晚上就像嗑药似的,万一遇上变异丧尸就讨厌了·”祝鹤鸣看了看天色附议··容子桀已经开始摆弄他的母星高科技产品了,周围数十公里内的情况迅速反馈回来,在他眼前成像。
·“往南边约十七公里处有一个小村落,是人类聚居地,大约有两百人·”容子桀说··“嗯,去借宿好了,记得多换点晶核回来交房租。”
左清晏嘱咐道··“我以为你会说多换点吃的回来·”容子桀古怪地瞥了左清晏一眼··左清晏欣喜地说:“既然你这么热情体贴,我怎么好有负阁下美意呢”·“……”··“这里树林挺多,我觉得会有活的野味。”
祝鹤鸣插嘴了一句··这下好了,某个吃东西从来不满足的家伙两眼放光了··“前方三公里处有十二个人类在路边·”容子桀看着屏幕上的移动光点说道。
“他们是在逮兔子吗”左清晏大胆猜测着···“你以为他们是你吗”容子桀斜了他一眼,摘下了墨镜,这款辅助仪器是数十年前的款式了,上次在母星旧货市场淘到的,在远距离的数据探测上还不错,但是要精确探测就不大如人意了,安全起见还是精确查探一下吧。
“你在做什么”左清晏看着容子桀双手在虚空中点来点去,嘴唇在动,可是听不到声音,不由问道···容子桀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看吧。”
话音刚落左清晏面前出现了一起清晰的平面投影,将三公里外的路况呈现在他面前··左清晏盯着画面看了几秒,然后兴奋地抓着容子桀的胳膊指着画面上蹲在路边灌木丛中的几个人说:“你看,他们真的在逮兔子”··遇上这种对新鲜事物毫无芥蒂欣然接受好丝毫没有好奇心理的家伙真是令人挫败,容子桀已经准备好来一番长达半小时的科技文明演讲并在最后用高人一等的口气鄙视一下没见识的吃货,但是奈何这家伙完全不给他上场的机会啊——其实他想多了,左清晏只是不好意思问他在抽什么风,因为在旁人看来他完全只是在空中胡抓乱挠喃喃自语。
·容子桀两手揉着太阳穴叹气:“是是是,等着逮你这样的笨兔子”·兴致勃勃想要一头撞在树桩上的笨兔子还真不多···25·25、站住,打劫 ... ·二十五?站住,打劫··容子桀正在数落没心眼的左清晏,祝鹤鸣已经听出话题的中心了:“你是说前面有人拦路准备打劫我们”·“嗯。”
容子桀满意同伴中还有心智很神智都很清醒的人··“桀桀桀,让他们来吧”祝鹤鸣忽然古怪地笑了起来,眼神凶厉嘴角上浮,十分阴森恐怖。
“……”··“虽然炼药的就要有被洗劫的觉悟,这一倒霉祖训出自被孙悟空打劫的太上老君,但是老被同类打劫我已经忍无可忍了,难得有机会从人类那里欺负回来,一定不能错过”祝鹤鸣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往前飙去。
“……”容子桀收回刚才的想法,这里根本没有一个正常人·果然星际冒险手册第一条是经得起实践考验的:外星生物不可救药的逻辑总是能让我们迷惑不解,如果你怀疑你是人群中唯一一个正常人,你有理由相信,你是正确的,因为在他们眼中你才是最奇怪的那个。
·“凝神静气,切莫浮躁·”一直闷不吭声像是睡着了一般坐在后座上抱着“剑”的屠非忽然出生道··祝鹤鸣撇撇嘴,回头对他说:“你换把剑吧,这桌腿就算削尖了抱起来也很奇怪。”
屠非两眼一睁,星目里杀气腾腾·显然他是想起了自己丢失的宝剑,这对一个爱剑成痴的剑修来说简直是此生莫大的耻辱···“得得得,凝神静气,切莫浮躁。”
祝鹤鸣立刻把这句话抛还给屠非,自己专心开车··车子飞速向前驶去,眼看就要到达埋伏点,四人竟然没一个人提议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劫匪的·他们的脑内活动普遍比较奇怪,左清晏和阿呆玩耍,心想什么时候去掰一段丧尸手臂来喂它;屠非脑中不断回忆自己的宝剑“天藐”,默默伤感着,祝鹤鸣正在脑补狂扁劫匪的英勇画面,嘴角已经情不自禁地泛出了十分荡漾的笑容,容子桀则在估算这趟粮食兑换晶核的毛利润,一边在虚空中点来点去。
··总之一车子的人就没一个在思考策略的,大概在他们看来有绝对力量的支援战略什么的就不需要死脑细胞去折腾了··“好像就是那里了,前面有陷阱,刹车。”
容子桀终于回过神提醒了开车的祝鹤鸣··祝鹤鸣在路口转弯前猛地一踩刹车,正在逗阿呆的左清晏撞上了前排的座椅,食人花趁机狠狠咬了他一口,左清晏痛呼一声,再次开始抱怨为什么护体真气对他饲养的植物完全不会产生反应。
种田文灵异神怪··“小心点,别被感染了·”容子桀提醒了一句··左清晏依旧乐呵呵的样子:“没事没事,有空我用灵气洗一下经脉就好,再说阿呆的毒素对我没啥效果。”
“……”都忘了这家伙皮糙肉厚特别耐摔打,还抗毒···眼见着这队猎尸小队没有中招,这边躲藏在灌木丛中的劫匪已经窜了出来,前头的两个壮汉手上端着步枪,其余十个手上都是木棍农具,气势汹汹地拦在了车子前。
“这种武装力量……”容子桀皱着眉头评估道,“战斗力低下,效率不佳,哪怕是抢劫也应该配备更好的装备,这样才能提高安全系数增加收益啊,这样的武装很容易被目标逃脱甚至反打劫,只要先处理掉拿枪的两人——现在的枪支持有率这么高,普通的猎尸小队大多都有枪,战斗起来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难道他们有什么后招”··祝鹤鸣回头瞄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才是最合适当土匪头子的吧。
其实哪怕是猎尸小队也未必人人配备枪械,而且这条道路崎岖,只要转过这个弯道前方是一片被人为挖开的下陷带,只要车子冲下去就开不上来了,这时候埋伏的人趁乱干掉人数不多的猎尸小队就轻而易举了,一般来说他们甚至不需要射杀猎尸人,只要用枪迫使他们放下武器就行,如果直接一梭子子弹打过去万一打坏了车子或者爆胎了……这里可没有换胎的地方。
·容子桀直接开了防御系统,周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防护罩,以前倒是没见他拿出来用过,其实是他最近回母星带回来的——他觉得地球的危险性超过他的预计了。
“这是禁制结界吗你们那里也有吗”左清晏好奇地问道··“按照你们地球的话来说应该类似于等离子防护罩,具体的涉及母星机密,我不能透露,虽然挡不住核弹,但是子弹是没问题的。”
容子桀再次企图炫耀一下母星的科技···“等离子那玩意儿我只能想到彩电·”祝鹤鸣嘀咕了一声,一脚踹开车门走了下来。
容子桀很失落,地球人真是太缺乏好奇心和求新意识了··“别乱动,交出粮食和武器,留下车子,你们可以走了·”一个端着枪的大汉将枪对准祝鹤鸣,··祝鹤鸣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笑声还是古怪的桀桀桀式笑法。
正太脸配上反派boss的笑声实在太诡异了,劫匪们显然不大擅长对付这种突发状况·车上的同伙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下车的少年即兴发挥,丝毫没有良好的团队合作意识。
“有没有觉得身上有点痒,尤其是背上,好像有好多好多虫子爬来爬去太痒了,枪都会端不住的……”祝鹤鸣阴测测地说。
·劫匪们忽然狂笑了起来,倒在地上翻来滚去,笑声迅速从欢欣鼓舞迅速往撕心裂肺发展,左清晏听得心里发虚,觉得这群人简直要把心肺都笑出来··“这是啥含笑半步颠”左清晏嘀咕着。
“痒痒粉·”祝鹤鸣得意洋洋地说道,“这玩意对人可好用了,一洒一个准——只要风向没错·”··“对丧尸无效。”
容子桀补上一句··鹤妖立刻萎靡了,妖精和修真者也不怕这个,灵力妖力会附着在体表挡住粉尘,显然这种药粉也是包含在“粉尘”范围内··好在这只经常被同类打劫的鹤妖非常擅长自我安慰,现在已经把心态调整好了,他挨个儿搜身过去,从这帮笑得满地翻滚喘不上气的劫匪身上摸出了一大堆东西:干粮,匕首,柴刀,子弹,甚至还有一些绳子。
·“大……大爷,你……大爷……”在地上乱滚的壮汉努力抓住祝鹤鸣的脚踝,但是因为笑得停不下来,被祝鹤鸣一挣就挣开了。
不过他的内心还是很得瑟的,从来被人叫“小子”还没被人叫过“大爷”··结果,劫匪们只是因为喘不上气,愣是折腾了半分钟才把一句话完整地吼完:“你……你大爷的……”··暴走的祝鹤鸣立刻一人一脚踢过去,踢完了解气了才气呼呼地回到车边。
“你们说怎么办”祝鹤鸣对怎么处理劫匪没经验,他从来都是被打劫的那一个··左清晏正在用阿呆的藤蔓编麻花乐此不疲中,头也不抬地回道:“绑起来喂阿呆。”
“……太残忍了,修道之人要心怀仁念,不然渡劫的时候肯定被雷劈死·”祝鹤鸣说··“天劫那玩意儿我肯定碰不到的,资质有限。”
左清晏倒是看得很开,“阿呆吃不了这么多,其他的给你炼丹好了···“……我才不用人炼丹呢,那是心术不正的人才会做的你好歹也是个名门正派,虽然是散修谷,但是也不该做这种妖道才会做的事情啊,你师父怎么教你的,要心存仁念”祝鹤鸣义正言辞道,甚至脸都鼓红了准备和这个没有三观的修真者理论一番。
左清晏瞥了他一眼,微笑道:“阿鸣,认真你就输了,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26·26、强盗很痛苦 ... ·二十六?强盗很痛苦··事实上祝鹤鸣确实在左清晏“不经意”的调戏下完败了,耷拉着脑袋看着屠非:“你比较有经验,这种时候怎么处理”·一直闷不吭声的屠非说:“这就要看你想达到什么效果了,杀鸡儆猴的话绑起来吊到树上——扒光效果尤佳;杀人越货的话就杀掉喂丧尸。”
·“……”祝鹤鸣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下这年头修真者一个个都比妖精还凶残··他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祝鹤鸣还是选择了前者,当然扒光还是没敢,只要是因为这群劫匪笑得太淫|荡,还一直不停地扭来扭曲在地上乱蹭,看一群穿着衣服的精神病总比看到一群赤条条的精神病感觉好些。
要挨个儿将这群在地上乱滚的家伙绑起来也挺困难,还是左清晏发挥了一下仁爱精神,抛出几粒种子把这群劫匪都绑起来了···“你最好用绳子再捆一圈,种子里注入的灵力耗光就会枯萎,我可没兴趣持续注入灵力,太浪费了。”
左清晏提醒道··祝鹤鸣手脚麻利地将十二个大汉倒吊在了树上,再来几个“天降甘霖”给这群劫匪洗洗澡,冲掉他们衣服上的痒痒粉,因为法术效果奇差,简直像使用洒水壶浇水,这群倒霉劫匪又足足笑了五分钟才涕泪横流地停了下来,一个个看起来模样凄惨。
·估计得有一半人以后听到笑声就会两股颤颤,剩下一半人则会四肢痉挛口吐白沫··这就是多么粗暴的精神伤害啊,还好现在也没处打官司索赔··“现在怎么办地上这么大一个坑,车子根本开不过去。”
祝鹤鸣看着公路转弯后的那个大坑发愁,这群劫匪太没人性了,这坑进去是下坡,上来就是垂直的90°壁垒了,还有两米高·这个坑还挖得忒霸道,整个路面都被挖翻了,根本绕不过去。
“他们既然也打劫车子,肯定有办法通过这条公路回到聚居地……”容子桀默默下巴环顾四周,一边思考着···“难道他们有起吊机”祝鹤鸣猜测道。
“起吊机听名字是起吊重物的机械吧,大型机械耗油量都很大,就目前的数据推算这种小聚居地不可能有这种大型机械·”容子桀不赞同。
“那找上十个二十个人一起把车子抬上去”祝鹤鸣又猜测道···“……麻烦回答问题前请稍微动一下脑子,别学左清晏。”
容子桀委婉地驳回了他的猜测··左清晏打了个哈欠从车里站了起来遥遥对被倒吊在树上的劫匪们发问:“喂,你们平时是怎么把车子拖上去的”·劫匪们面面相觑,就是不吱声,当然不排除他们是因为刚才笑多了面部神经僵硬,吱不出声了。
·左清晏啧了一声,一把将花盆里的食人花粗暴地拔了出来,食人花十分配合地将根系都缩了起来,还不老实地企图咬左清晏·它的主人早就发现了它的企图,抓住它的藤蔓抡铁饼似的转啊转,阿呆老实了,又缩头缩脑地把自己团成了一团。
左清晏还真转上瘾了,嗖地一声将阿呆抛到了承载了多个劫匪的那棵树上,顺利降落的阿呆抖抖藤蔓抖抖花苞又舒展开来了,一闻到这么多人味儿立刻兴奋地用藤蔓绑住猎物,一个一口咬过去了——小东西忒贪心。
·“放心,最多麻痹一下,咬不死的·”左清晏对有些不安的祝鹤鸣说道··“真的”祝鹤鸣不大相信的样子。
“我被它咬了好多年,这不活得好好的”·“……你是修真者啊会被植物咬死那就是天下第一的笑话”·“好像也对……”··那边的劫匪顿时哭爹叫妈的,生这么大还没见过会咬人的花,娘类,肉都被咬下来了。
“灌木丛里有木板啊,铺上就行哎哟,别咬我了这什么东西啊”·左清晏得瑟地对同伴笑啊:“看,这不就结了,最烦你们这些整天思考的人了,讨论来讨论去一点成果都没有。”
·两人瞪他,左清晏毫无压力,跳下车就把阿呆给扯回来了,阿呆舍不得刚到手的肉,死活挪动着不肯撒手,一人一花扭打了起来,最后左清晏烦了,直接金丹聚气在指尖凝出一撮丹火——俗称三昧真火,阿呆怕了,将自己缩了起来老老实实地被左清晏揪了回去。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本事啊,三昧真火诶,你不是木系的吗”祝鹤鸣嘀咕道···左清晏乐了,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啊,这就是你不懂了,三昧真火是金丹期修真者都会的,和功法属性没关系,其实就是丹火。
你知道是哪三昧吗”·祝鹤鸣被鄙视了,此刻气鼓鼓地瞪着他胡说一气:“橘子味,菠萝味,草莓味”··左清晏笑倒在地乐不可支,只好抓着阿呆使劲摇,食人花不堪其扰,咬了他一口。
一番努力后车子终于倒车出了陷阱,几人搜索了附近的灌木丛,找出了几块又宽又长的木板在陷阱上铺好,终于可以开车了,越野车太重,开过去的时候木板咯吱咯吱响的,真怕它断掉。
“那些人怎么办”祝鹤鸣指着被掉在树上不停求饶的劫匪们,现在气也出了,人也爽了,他倒是很不记仇···“吊着呗,肯定会有人来救的。”
左清晏撇撇嘴说··“万一被丧尸啃了呢”祝鹤鸣不大放心地问··“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左清晏想起大漠商队的方宾说过的话,此刻故作深沉地模仿着他那时的口气说道,倒是有几分沧桑的语重心长的味道。
·“还个屁要还你去还”祝鹤鸣踢了左清晏一脚,气呼呼地跑下去给劫匪们松绑了··左清晏啧了一声,自言自语:“小孩子就是不懂事。”
说完摸了把花生出来一颗一颗地剥了吃,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种田文灵异神怪·车上俩男人都是用眼角扫他的,以示自己的不屑之情···左清晏没脸没皮毫无顾忌,磕吧磕吧啃着自己的花生,末了还问:“你们要来点吗”·屠非和容子桀俱是摇头。
“不懂得享受生活的家伙·”左清晏做了如是评价··那边祝鹤鸣正在劝劫匪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边告诫他们自己劳动生产的重要性,打劫他们充当绿林好汉的危险性,左清晏又啧了一声:“这家伙是妖精真是太可惜了,合该去当戒律长老。”
·屠非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反问道:“是比你厚道多了·”·“大侠啊,这年头好人不长命啊·再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阿鸣都和我告状过了,你是怎么打劫他的。”
左清晏笑笑说··“……那是借,我会还的·”·左清晏撇撇嘴对容子桀说:“借我两百个白色晶核,会还你的。”
“滚·”容子桀字正腔圆回他一个字·左清晏回头对屠非笑:“看吧,被借钱的人总是不那么乐意的·”·“……”··27·27、加油站小憩 ... ·二十七?加油站小憩··车子继续往前开,祝鹤鸣把玩着刚打劫来的装备爱不释手,开车的重任就这么交给了驾龄不足半小时的容子桀——这家伙没开过地球的车子,除了把车子买好并开回来的那一路。
“去前面那个聚居地借宿”左清晏问道···“你想去劫匪窝最好别拉上我·”容子桀冷冷回道··“啊……原来那是劫匪窝啊。”
左清晏显然之前根本没想过这群劫匪的来历··他一贯的脑细胞匮乏让容子桀丝毫没有不适应的感觉了,要是这家伙事先能想通那才是怪事···“那今晚露宿吧。
睡袋还我·”容子桀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在左清晏面前索要那个睡袋,之前遇上那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他的睡袋能量耗尽,逃走前被左清晏顺手塞进了他的乾坤袋中,这厮显然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忘记了的样子。
此刻他的乾坤袋里应该还有大米猪肉罐头若干,想把吃的要回来的可能性……容子桀已经不作考虑了···天快黑了,容子桀开着车子到了一个被偷光了油的加油站附近停好,四人下车将这个被洗劫了无数遍的加油站又洗劫了一遍,一无所获,被褥被抢走也就算了连床板都没剩下·于是四人只好照旧,容子桀给睡袋换了个能量晶核(母星产的那种),他倒是想用丧尸晶核替代一下,奈何仪器无法识别。
屠非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墙边,吞了归元丹恢复灵气外加缓慢修炼,祝鹤鸣在心疼被打劫走的丹药怨念地盯着屠非,最后还是默默照顾木生界戒指中的仙草去了···“要我帮忙吗”左清晏上前问道。
祝鹤鸣点点头,将戴着木生界的手按在了左清晏的手上··一瞬间左清晏的神识似乎全数被这个法器吸纳,再一睁开眼就发现眼前不再是加油站,而是几片药圃···“这里。”
祝鹤鸣和他并肩站,指了指药圃,“这里大多是炼制归元丹的灵草,还有一些仙草能够炼制寒髓鳞、碧髓丸、天灵子、清蕴丹……可惜本来七集丹里我也只能炼到第三集枯青丹——现在因为材料所限恐怕也困难了。”
祝鹤鸣有些失落,木生界里的仙草还是他在玄灵真人身边的时候负责培养的那些,珍贵的仙草都是在门派严管的药圃中,容不得他插手,自然手头上也没有···“我要做什么给这些仙草松土捉虫”左清晏挠挠头问道。
“你种的仙草长虫吗”祝鹤鸣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我还种点其他的,比如食人花什么的,一时忘了。”
左清晏干笑了两声说道···他家阿呆可是要长虫的,刚种出来那会儿虫子特别多,他拿了双筷子一只一只夹出来喂给阿呆吃掉了·这朵食人花还是在散修谷的时候一个前辈在研究杂交的时候不知怎么弄出来的——左清晏怀疑他把动物和植物搅和在一起才弄出这么个肉食性植物来。
·阿呆非常不听话,喜欢咬左清晏,可是左清晏养了它这么多年舍不得丢掉,哪怕去闭关都只是将灵力从阿呆身上一抽,食人花立刻恢复到了种子的状态,只要左清晏给它输送点灵力就立刻活蹦乱跳。
他也不知道这株植物怎么这么奇怪,平常的植物只要一停止输送灵力就立刻枯萎了,而它被抽干了灵力却只是退化回到种子状态···“想什么呢,快点干活。”
祝鹤鸣扯了扯左清晏,拉着他去药圃帮忙了··左清晏灵力总量少,通俗的来说就是蓝少,给仙苗儿挨个儿送灵力很快就灵力亏空了,只得眼巴巴地看着祝鹤鸣希望他能赐药。
祝鹤鸣嘀咕了一句:不经济·还是从小瓷瓶里倒出几颗归元丹让左清晏服下打坐恢复灵力了··受到滋润的仙草一株株都翠得发亮,抖擞着枝叶看起来倍儿精神,祝鹤鸣上前去探了探它们的活性,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就是你灵力太少,按理说金丹期的修真者灵力总量不至于这么匮乏啊·”祝鹤鸣说···“不知道,反正我就这么多,攒起来慢用起来快,御剑只能飞一炷香的功夫。”
左清晏有些失落的样子,垂着脑袋丧气地说道·祝鹤鸣拍拍他的肩膀准备安慰他一下谁知这家伙抬头又是一张笑脸,“不过种点吃的也够了,你看·”·他的手里攥着一把花生。
“要不要尝尝”·“……我总算知道无可救药的贫穷废柴乐天派是什么样的人了·”·左清晏剥花生塞嘴里毫无压力地说:“当然,我这样的嘛。”
·“还不赶紧去修炼”祝鹤鸣拖着左清晏的袖子就把他拉出了木生界,眼前画面一晃,两人又回到了加油站中·方才只是神识进入了木生界中,两人在别人看来只是发了一会儿呆。
“修炼啊,啧,多没意思啊·”现在没人用不给饭来威胁他好好练功了,外加外部环境限制,左清晏除了灵力耗尽的时候会去打坐,其余时间就发发呆吃吃东西,整一不务正业。
反观屠非,同样是修真者他基本整日就是在打坐凝聚灵气,哪怕现在灵气如此稀薄···天黑了,屠非弄来了一些木板生火,祝鹤鸣在加油站附近布了一个小型的阵法,还自己贡献了一个锅子煮点蘑菇汤——蘑菇还是他从木生界的枯木上采下来的。
左清晏友情提供了一个猪肉罐头,还问容子桀:“这个算你的,你给我的佣金要照付·”·容子桀叹了口气:“好像我所有的粮食都在你那里吧。”
“哪有,你明明有私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前面几个据点你用大米换晶核来着·”左清晏反驳道···“……你那里有我三十三个猪肉罐头,算你一个月的佣金好了。”
容子桀也不指望虎口夺食了,只好顺水推舟将那些猪头罐头当佣金提前预支给左清晏了··左清晏满意了,用“金刚大力指”粗暴地戳出一个洞来,扒开罐头盖子,将肉倒入蘑菇汤中。
·“你平时就是这么开罐头的吗”祝鹤鸣看得目瞪口呆··“还能怎么开这玩意儿都没个缝·”左清晏疑惑地反问道。
容子桀暗忖他是参考了地球的罐头样子让母星的工厂那里照着这个模式生产以便针对地球出售,他甚至体贴地连罐头起子都带来了不少准备捆绑销售,可惜罐头没怎么卖出去就被左清晏打劫了不少。
·“……算了,你爱怎么开怎么开吧·”祝鹤鸣不欲与左清晏争论这种问题,专心往蘑菇汤里加佐料··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墙角的屠非忽然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阵法以外。
“怎么了”祝鹤鸣抬头问他··“有丧尸,还有一群人类·打起来了·”屠非说··“要去救吗”祝鹤鸣立刻开始忧心忡忡。
·左清晏已经半张脸贴到锅上了:“吃完再说·”·这个缺乏人道主义思想的同伴引起了祝鹤鸣的极大不满,他哼了一声拉起屠非说:“你不去我们去。”
左清晏捞过勺子咻咻地喝起了汤:“你们先走,我们殿后·”··“……”祝鹤鸣更响亮地哼了一声,扯着屠非的胳膊就将他拉走了。
“汤咱们三七开,你三我七·”左清晏对容子桀说··容子桀无所谓地说:“随便·”·两个没良心的家伙围着锅子喝汤,可怜的鹤妖又为人作嫁了。
·28·28、夜袭 ... ·二十八?夜袭··是夜,一群衣衫褴褛的大汉们趴在草丛里远远盯着公路对面的加油站··从这里看去墙壁后面有火光,那群开着车子无比嚣张的反打劫家伙肯定在加油站里面升了一堆篝火——这群没有防火意识的家伙。
·“老大,我们现在要冲上去吗”一个三角眼的大汉小声问领头的那个劫匪··老大摇摇头:“白痴,老二都回去叫人了。
现在喊打喊杀地冲上去他们开车跑了可咋办有事没事多用用你的猪脑省得锈得跟猪头似的”·挨骂的三角眼的汉子挠挠头嘿嘿笑了一声,小声嘀咕:“我倒指望来个猪头,一个多月没沾到油腥,可馋死人了。”
·“干完这一票大的去白云营地换点肉,大家伙儿也能好好吃一顿·”·这一提议立刻受到众人的响应,大家情不自禁嗷嗷地低吼了几声··不管是人类还是丧尸,在这种时候对于肉食都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
众人吼完了又安静了下来,好在现在已经是秋季了,蚊子因为寒冷和绝食早就死光光,不然一行人又要饱受蚊虫叮咬之苦·只是风有点大,吹得草丛和灌木哗哗响。
·埋伏在末尾的一个大汉被踩了一脚,立刻不满地低喝了一声:“小声点,别乱走动,配合组织要求,赶紧趴下”·踩了他的人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他的位置,然后立刻兴奋地大叫了起来,是的,大叫了起来:“嗷嗷嗷————”··“娘类,丧尸啊——”·趴在草丛里的劫匪们立刻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爬起来夺路而逃,开什么玩笑,手头的武器都被打劫走了还能和丧尸对啃不成·队伍立刻慌作一团,骂娘的骂娘跑路的跑路,个别运气不大好,被灌木丛绊了一下,立刻又趴倒在地,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
·一开始被丧尸踩到的那个倒霉劫匪此刻已经被丧尸按倒在了地上,丧尸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牙齿狰狞地显露了出来,努力往他脖子上凑,大汉用力掐住丧尸的脖子——他已经忘了这玩意儿是掐不死的,但是阴差阳错的,丧尸被他爆发的手劲抵住了,愣是没法挣脱他的手咬到他。
种田文灵异神怪·人毕竟有力竭的时候,大汉已经有点顶不住了,丧尸的力量太大了,只要他一不小心就会被狂暴的丧尸挣脱,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就在这时只听嗖地一声,一根树枝已经插在了丧尸的后脑上,丧尸嚎叫了一声,终于倒下了。
屠非和祝鹤鸣站在一旁,方才正是屠非施展了一把御树枝叉丧尸的好剑法,将企图推倒大汉的丧尸给一剑穿脑了··被丧尸如此近距离猥|亵过的大汉此刻还有点没回过神,直到祝鹤鸣上前一脚踹飞了趴在他身上的丧尸这才回过神来。
·“你你你们……”·“对,就是我们,大半夜蹲在草地里乱搞什么呢被丧尸发现了咬死活该”祝鹤鸣恶狠狠骂道,又踹了大汉一脚,“还不起来”·大汉连滚带爬地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然后飞也似的逃走了。
祝鹤鸣有点丧气地看着屠非问道:“我很可怕吗”··屠非看看他那张正太脸,又回忆了一下不久前他勇对十二大汉并将其一一吊在树上的壮举,觉得这人跑得不冤枉,至少审时度势的眼光没问题。
显然来寻觅食物的丧尸不止这么一只,随着劫匪们跑路时发出的惨叫丧尸们也纷纷嚎了起来,拖动着两条腐烂的腿脚老鹰捉小鸡似的追着人肉跑···屠非又折了一段树枝,刚才那段削好的木剑在他专心修炼没注意的时候被祝鹤鸣烧火棍用来拨柴火了,拨完还塞在火堆中当柴火处理了,现在他只好再这一段树枝当剑。
好在高手的战斗力永远不会因为武器质量低劣而归零,屠非还是一根树枝闯天下,挨个儿在丧尸的脑袋上穿孔··丧尸们通常是嚎叫一声扑上来,被戳倒在地死掉,然后非战斗人员祝鹤鸣就会拔出匕首来挖晶核。
·今天的丧尸有些奇怪,劫匪们跑开后它们追了一小会,忽然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似的,齐齐停了下来转而将屠非和祝鹤鸣围了起来·屠非皱了皱眉,心下有些奇怪,今天的丧尸不大对劲啊。
“咱们先突围吧”包围圈越来越小,祝鹤鸣左躲右闪地从丧尸的牙齿下逃生,一边拉住屠非的腰带说···屠非二话不说拉起他一跃出了丧尸圈,在附近一棵高树上稳稳立定。
·正凶猛地围啃圈中二人的丧尸们一瞬间失去了目标,茫然地对望着对面的丧尸,最后嗷嗷了两声又散了开来···可是即便是散开了也不是漫无目标地游荡,而是三五成群四处走动,似乎在寻找失去踪迹的二人。
“怎么回事我觉得它们好像……有智慧”祝鹤鸣震惊了,这群丧尸的模样与普通的丧尸并无区别,都是拖着缓慢腐败的身躯用眼白看人,闻到肉味就蜂拥而至活,还嗷嗷叫个不停,像打了鸡血。
可是它们今晚的行动却好像有智慧一般,一开始默不作声地接近了埋伏在这里的劫匪,途中没有发出闻到食物味道的嚎叫,对屠非和祝鹤鸣的围捕,现在的私下搜索,看起来都不像毫无甚神智的样子。
·“如果丧尸有智慧……”祝鹤鸣想象着人类的未来不禁打了个寒噤··“不大可能·”屠非皱着眉说道··“可是你看它们的行动。”
祝鹤鸣俯视着脚下的丧尸们,它们忙忙碌碌地寻找着两人的踪迹,可惜徒劳无功·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用,至今他们还没听说有丧尸会爬树的,除非遇上变态的特殊变异丧尸融合者——这类丧尸会抓捕动物并且吃掉,吃掉后就会融合那种动物的部分基因进行变异,所以理论上这种丧尸有无限的变异可能,也许哪天你会遇见一只丧尸拖着蛇的尾巴长着鹿的角有着鹰的爪子……··所以遇上拥有部分猿猴基因的融合者丧尸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就算它爬得上来两人也踹得下去。
屠非不说话,默默地环顾四周,黑暗对他的视线没有丝毫的影响·神识像是一张巨网铺展开去,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那里,有东西在操纵这些丧尸。”
屠非往东南方一指,眼神冷厉杀气腾涌,一派藐视众生的高人气质——如果他手上的树枝换成一把宝剑效果会更好些··“走吧,去看看·”··29·29、指挥者 ... ·二十九?指挥者··趁着月黑风高,屠非带着祝鹤鸣在空中御剑而行,顷刻就到了东南方的小山丘后。
从半空中俯视,这一片丛林丧尸密集,屠非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落脚,只好在树上落下,树下的丧尸闻到了人味儿立刻嗷嗷叫了起来,虽然爬不上树但是却还是锲而不舍地拿身躯力抗大树,碗口大的树干被撞得摇来晃去,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屠非只得再拉着祝鹤鸣换了棵粗壮点的树落脚···下面的丧尸十分密集,此刻兴奋地像是在开派对,可惜这些普通丧尸还真奈何不了树上的两人··“嗷嗷,我们也来了”半空中传来一声大吼,左清晏摇来晃去地御剑而来,忽上忽下的飞剑坠得最低的时候简直贴着丧尸的脑袋飞过去,飞剑上的左清晏一脸亢奋,而容子桀铁青着脸一副强自忍耐的样子。
·“找棵粗壮的树落下,别掉到丧尸堆里去了”祝鹤鸣看得一惊一乍地,指手画脚地瞎指挥着··左清晏左看右看,最后找了棵结实的树紧急迫降了,飞剑插在树干上动弹不得,左清晏不得不将它拔出来收回乾坤袋中。
“好多丧尸啊”这家伙吃饱了还兴奋着呢,此刻啃着花生俯视下面七手八脚胡抓乱挠着树干的丧尸心情大好···“你不是见死不救吗”仙鹤拿眼角睨他,撇撇嘴说道。
左清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正你会去救啊,只要带上屠非就什么问题都没有,锅子放在那里不就烧干了吗总得分工合作啊,你这人真难相处,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
仙鹤的牙咬得克吧克吧响,简直恨不得生啖其肉···“小心点,这里藏了一个能指挥其他丧尸的家伙·”屠非提醒道··“是同行吗”左清晏问。
“不知道·就算是也肯定是魔修·”屠非皱着眉说道·纵尸这种法术大多是黑巫和魔修擅长的,普通的修真者是绝不会涉及这一类禁术。
“会不会是变异丧尸”容子桀思索了片刻问道···“不清楚,我用神识查探了这一片区域,发现有特殊的能量波动,像是精神控制,所以就和祝鹤鸣来这里看看。”
“没听说过有智慧的丧尸·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继续变异下去,说不定哪天咱们就能见到吹着电扇看着电视还和同伴痛骂垃圾编剧的丧尸了。”
祝鹤鸣被自己的想象惊到了,立刻闭上嘴···左清晏无所事事地蹲在树上往下面丢种子和丧尸们玩捆绑游戏,容子桀两手各一把沙漠之鹰,还拿枪敲了敲他的头:“省着点用,别关键时刻又出什么幺蛾子。”
对面树上的祝鹤鸣笑了笑说:“容大哥你地球话说得真不错·”·这年头ET都不好辨认了···容子桀懒懒地瞥了他一眼道:“我记得这叫普通话,地球的语言种类太多,我一时间无法全部涉及,时间和条件都不允许。”
祝鹤鸣摸了摸鼻子无奈道:“没办法,一和ET说话我就不自觉代表地球了·”··容子桀瞥了左清晏一眼,之前他一直是拿这家伙当参考来代表地球的,显然不大合理。
枪声接连响起,仗着作弊一般的无限子弹枪支轰杀丧尸显得毫无难度,容子桀靠在树上挨个儿给丧尸们点名,没一会儿就把树下这一片的丧尸清理干净了···围在一起的丧尸像是知道了这种武器的可怕,四散了开来,还尽挑树后这种不好下手的地方躲,容子桀仗着枪法好,只要丧尸冒出脑袋就一定爆了它的头,最后丧尸们齐齐把脑袋藏在了树后,身体反而大大方方露了出来,可惜打在其他地方对丧尸无法造成致命伤害,容子桀兴致缺缺,靠在树干上发呆。
·“这个可比屠非的树枝给力多了·”左清晏对容子桀的枪有点兴趣,盯着他的枪看··容子桀丢了一把给他看,左清晏拿在手里把玩,学着他的样子打开了保险栓然后指着容子桀。
“……挪开点·”被人拿枪指着容易神经紧张···“哦·”左清晏把对准容子桀脑袋的枪指向了地面,一扣扳机,后挫力让他晃了一下,显然不知道原来轻轻一下还会有这种后挫力。
·“不好玩·”左清晏一语给杀伤性武器做了评价,自己又摸出几个藤蔓种子丢下去捆丧尸·藤蔓十分听话地来到了树根附近,将躲在后面的丧尸一个个拖了出来,左清晏犹不满足,将阿呆也带上了,在花盆里窝得正舒服的阿呆再度被扯出了花盆,一飞冲入了丧尸中,阿呆立刻用藤蔓将丧尸捆住了,还咬来咬去,可惜麻痹的毒素对丧尸不起作用,它只能生啃了。
·容子桀则在树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开始扫描周围丧尸辨别变异者,不到一分钟结果就出现了··“的确是变异丧尸,这里往东一百米的那两棵大树后有一只丧尸,脑中的晶核发出无法识别的射线,疑似是在指挥其他丧尸;注意,它旁边还有一只变异丧尸,并不是普通的变异丧尸……无法确定有什么特殊能力,但是看起来和普通丧尸有区别,它们周围还有不少丧尸,都是普通丧尸。”
·“往东一百米啊……”左清晏啃了一个种子,摸出飞剑准备去解决了那个智慧丧尸··“我和你一起去·”屠非说。
两人御剑而去,果然不到一百米就发现有两颗树,因为生得太靠近缠在了一起,远远看去像是一棵树,树后躲藏的丧尸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发出了一声有别于嚎叫的尖锐叫声,声波袭耳,搅得人耳膜发疼。
屠非不耐地运起法决,手上一截小小树枝顷刻间被锐化成了一柄势不可挡的神兵,利刃呼啸而过,大树瞬间被击碎,断裂成几截的粗壮树干轰然落在地上··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踏过最近一棵大树的树干袭来,如同炮弹一般撞上左清晏,关键时刻左清晏敏捷地闪身一避,黑影擦着他的身体掠过,护体真气爆出,淡青色的光芒像是利箭一般齐齐向黑影扎去。
·黑影被青色气箭轰了个正着,唰地一声落在了地上··周围的丧尸被指挥者召唤到了此处,将地面占领,左清晏和屠非只能在空中无法降落,狡猾的指挥者隐入丧尸群中,不断往后撤离。
“想跑”屠非冷笑一声,被他用神识锁定了的猎物岂有如此容易逃脱的可能他灵力一聚,凝气于枯枝上,脆弱的枯枝被赋予了强大的灵力一时间金光四溢,照亮了这一片黑暗。
·左清晏追着落地的黑影御剑飞离,黑影的速度极快,如果不是御剑术根本无法跟上,黑影逃开了几百米来到一处空地,左清晏也追到了此处,灵力已经不够用了,他撤下御剑术落到地上,警惕地看着空地上的黑影。
黑影约莫两米高,关节处长出了尖锐的骨刀,指甲尖利狭长,看起来像是二次变异丧尸,可是又不完全像,至少二次变异丧尸没有这么匪夷所思的速度···左清晏不动声色地拈了几粒藤蔓的种子注入灵力,一半丢在自己脚边,一半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掷出。
忽然他想起曾经还收集过几颗爆炎花的种子,立刻用神识在从乾坤袋中搜索,握了几颗在另一只手上··种田文灵异神怪·黑影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动,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指挥者的一声尖叫,变异丧尸瞬间化为一道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扑左清晏。
·30·30、疾行者 ... ·三十?疾行者··黑影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可是在左清晏眼中也并非难以看清,他手指一弹,手中数颗爆炎花的种子激射而出,这种生长在火山口的植物吸取着火山灼热的地气,种子内火系力量极其嚣张霸道,借着左清晏灵力催化的作用在击中变异丧尸的那一刻就轰然爆炸。
左清晏身上的护体真气自动弹开,帮他挡住了汹涌的轰炸力量,脚下的藤蔓也同时暴起,像是锁链一般奔向变异丧尸···站在藤蔓中央的左清晏闭上眼睛凝神静气,神识锁定丧尸,然后用灵力精准地控制每一根藤蔓的力量和速度,将变异丧尸团团围住,同时持续注入灵力增强藤蔓的力量,铺天盖地的藤蔓像是一座绿色的囚笼,将里面的变异丧尸团团围住,变异丧尸关节处的骨刀唰地弹出,将最近的企图绑住它的藤蔓割断,可是更多的藤蔓还是缠了上来,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侵占着变异丧尸的活动范围。
·如果藤蔓能攻击就好了……左清晏遗憾地想··灵力快要告罄了,左清晏不再迟疑,在空中张牙舞爪包围着变异丧尸的藤蔓一瞬间扑落下来,将左突右支,速度完全被藤蔓限制住了,此刻被一拥而上的藤蔓捆成了只粽子。
密密麻麻的藤蔓将这只速度惊人的藤蔓完全淹没了,此刻它看起来更像是一只绿色的茧,完全动弹不得···远处的指挥者在一声凄厉的尖叫后就再没了声响,只怕是被屠非叉了脑袋,左清晏也不再迟疑,用一根藤蔓拖着绿茧向屠非的方向走去。
路上还听到了枪声,容子桀也从树上下来帮忙了,左清晏将粗壮的藤蔓抗在肩上,纤夫似的拖动着绿茧回到了之前指挥者藏身的地方···屠非也回来了,枯枝上插着指挥者的脑袋,见到左清晏回来了就将指挥者的脑袋丢给了他:“挖一下晶核。”
左清晏哦了一声,掏出匕首挖,原以为会是一颗黄色晶核,没想到撬开头破碎的头盖骨后里面竟然埋藏着一颗鲜红的丧尸晶核,在糯白和污红的秽物中显得晶莹剔透。
祝鹤鸣也来到了这里,好奇地蹲下来看这块截然不同的丧尸晶核,不规则的外形下内部流动着的红色液体让它美丽而残忍···“猪血豆腐汤·”左清晏瞥了一眼被撬开的丧尸大脑说道。
祝鹤鸣被恶心了一下,咽了咽唾沫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容子桀还在不远处收拾残余丧尸,其余三人很没良心地任他一个人来,还是祝鹤鸣稍稍担心了一把:“容大哥一个人没事吧”·“死不了,你看他玩得多开心啊。”
左清晏笑眯眯地说···“……玩”祝鹤鸣忍不住反问,和丧尸搏斗算是玩吗这游戏也太考验人了。
“躲猫猫·”左清晏说··“……”·确实,借着树木的天然屏障精确跑位寻找合适时机出手猎杀丧尸,还要小心自己不要被躲在树后的丧尸啃上一口,的确有点像躲猫猫。
容子桀借着墨镜的夜视效果和地形扫描,对这一片区域的丧尸了若指掌,对付这些僵硬迟缓活死人自然不在话下···“那是什么”祝鹤鸣发现了左清晏拖回来的绿茧问道。
·“哎呀,差点忘了,我灵力都快没了,屠非你赶紧给这个茧子来一下,里面包了那个变异丧尸·”左清晏一拍脑门说道··正在抱着手臂站在树枝上cos世外高人的屠非冷冷地看了下来,随手在树桠上攀了一段树枝,手上灵力凝聚,携着澎湃剑气的树枝瞬间破入藤蔓屏障,轰然一声,整个绿茧都被轰成了碎片。
·正在和丧尸玩躲猫猫的容子桀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回头一看三人一个站在树上两个蹲在地上,啥事都没有,又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躲猫猫游戏中··“看他,多专心啊,这才是咱们需要的人才啊。”
左清晏赞叹道··祝鹤鸣哼了一声故作不屑道:“这年头孔武有力的大多没有大脑·”·左清晏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你离孔武有力也差挺远啊……”·鹤妖一跺脚——跺在左清晏的脚上,气冲冲地跑远了。
·“汤已经喝光了,再去烧一锅,咱们回去就吃夜宵·”左清晏还无知无觉地大声对走远的祝鹤鸣喊道··“毒死你算了”祝鹤鸣回头气急败坏地骂道。
“就你那下毒技术……”左清晏刚想嘲笑一下这只只会炼药不会炼毒的仙鹤,然后炫耀一下木系功法的好处,结果话说了一半就被仙鹤恶狠狠的眼神逼退了,乖乖吞下了后面的话。
·真是没出息的家伙··其实左清晏在想的是:万一惹恼了祝鹤鸣这个团队后勤人员,关键时刻他不给药,嘴馋的时候不给食——太可怕了·那边容子桀用科技欺负丧尸,甭管是脑袋钻在树后还是埋在地下,只要是活的丧尸就挨个儿逮出来干掉,枪毙丧尸的任务已经完成,他招呼左清晏去挖晶核。
左清晏总算记起他是被雇佣员工的事情了,拔出匕首去帮忙挖晶核了··“这得有多少丧尸啊·”左清晏看着漫山遍野的尸体苦着脸问道···“一百二十七个,好好找,少了一个你负责。”
容子桀坐在树桩上发挥资本家的潜质指挥着可怜的雇员干活··左清晏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接受压榨·好在修真的眼力都不错,就算有个别遗漏的容子桀也一一指出来了。
“一百二十七个,完成了·”左清晏拿个大袋子装了起来,一整袋地递给容子桀···“去洗洗·”上面还沾着血沫和脑浆的晶核看起来太恶心,容子桀闻着那种腐臭的味道就有点受不了。
左清晏点点头,十分听话地跑去加油站的洗车店找水洗晶核·正巧遇上祝鹤鸣在那里发呆,两人一起洗洗刷刷把这批晶核都洗干净了···晶莹剔透的晶核里像是流淌着胶状液体,看起来美得让人心惊,可是这种美丽的东西竟然是生长在丧尸的脑袋里,被黄褐糯白掺杂的脑浆包围着……·仙鹤总觉得他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此刻看着满袋子的晶核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靠,屠非那个变异丧尸脑中的晶核呢”加油站里传来仙鹤悲愤的一声惊呼。
屠非抱着手臂靠在树上翻了个白眼··当然是一起轰没了,笨蛋····31·31、到达彤沉派 ... ·三十一?到达彤沉派··剩下的路程就是祝鹤鸣一路在谴责屠非的浪费行径,那种不知名的变异丧尸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不会是白色晶核。
晶核有点像电池,越高级的晶核能量越持久,功能也越变态···容子桀手上拿着从指挥者脑袋里挖出来的红色晶核发呆,这种无法分析能量构成的结晶内部蕴含着惊人的能量,母星上发掘的能量结晶和这种丧尸晶核非常相似,但是一个来自于矿脉,另一个确实来自于智慧生命体被病毒感染后产生的离奇变异。
·他忽然有个荒谬的想法,也许母星上也经历过这样一次全球爆发的变异,目前发掘出来的能量晶核或许就是数百万年前遗留下来的智慧生命体脑部的结晶……·容子桀嗤笑了一声,大概是昨晚没睡饱,他竟然会有这种毫无根据的可笑想法。
当年那些能量晶核给母星带来的灾难几乎毁灭了这个文明,这也是历史无法抹去的悲惨烙印··“为什么这个晶核会是红色的呢”左清晏坐在后排座位上,此刻趴到前排的椅背上问容子桀。
·“不清楚,就目前我们遇到过的丧尸来看,每一种颜色代表的都是一类变异丧尸·白色的是普通丧尸;黄色的普通变异丧尸,例如初次变异体、二次变异体,甚至三次变异体;红色的是疑似有智慧的指挥类型丧尸;融合者我们目前没有遇见过,听说是绿色的;特殊变异丧尸,也就是各种异能丧尸,它们的晶核是蓝色的。
晶核的颜色可能与它们的变异方向有关·”容子桀分析说,“虽然目前的科技无法分析晶核的成分,只能区分其中不同的能量类型和总量,但是其中蕴含了惊人能量已经是毋庸置疑了。
至于这种能量的来源……一说是人体潜能,二说是宇宙射线和人体吸收辐射成型,三说是不明病毒对人体的影响,四……说不定和你们修真界的那个灵气逸散有关,现在我们不得而知。”
·左清晏听到一半已经耷拉着眼皮瞪着他了,开车的祝鹤鸣也是一脸抽搐,屠非好一些,他一直在发呆,也不知道听没听··容子桀也知道自己的同伴是什么德行,叹口气在心里郁闷一下自己的理论无人理睬,继续拨弄他的外星科技研究晶核去了。
“唔,应该就是这一带,我记得的·林武村往北有溶洞,通过那里的地下暗河就可以到达彤沉派·现在他们人都走了护门大阵应该也停了吧,我们四个在护门大阵前肯定死就一个字。”
祝鹤鸣不安地说···“你不是来过吗”左清晏怪道··“上次是来做客,这次是来做贼,有可比性吗”祝鹤鸣郁闷地叫道,“上次是和玄灵真人一起去彤沉派与旧友一聚,大大方方从正门进去,这次呢,咱们可是要偷偷摸摸溜进去啊”·左清晏咔吧咔吧咬着花生含糊不清地说:“这告诉我们有个靠山多重要。”
一直神游天外的屠非补上一句:“都飞走了·”··没赶上大部队滞留地球的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叹气··三人将车子停好藏好,这年头偷车的可嚣张了,拿柄大斧子直接劈车门,车门坏了有什么要紧能开就好。
人在车内的连钥匙一起抢,人不在的……看偷车的技术咋样了,有技术的直接在方向盘下面扒线,正极负极电源线三根,成功点火就开车走人;没技术的就只好蹲点等车主回来再抢了。
再不成直接将车拖走……·总之抢你没商量···昨夜刚下过雨,四人踩着泥泞的小路转入一片密林当中·走了约莫半小时穿过了树林,树林后是一片山壁浅滩,上面铺着木桥,几人踩着咯吱咯吱作响的木桥穿过了浅滩,前方是一个山谷。
已经是秋季了,山谷里铺满了衰草,岩壁上长着树,看过去倒还是郁郁葱葱的,祝鹤鸣上去扒开山壁上的藤蔓在隐蔽处摸索了一会儿,不知是触到了什么机关,看起来浑然天成的岩壁唰地一声陷了下去,露出黑漆漆的通道。
·“就是这里了”祝鹤鸣庆幸自己没有记错,兴高采烈地对后面的三人招呼··黑夜对四人的影响不大,踩着长满了青苔的石梯一步步往下走。
耳边尽是淙淙的水声·楼梯通道地底,前方是一片地下湖··“这里有木舟,划船可以抵达彤沉派·”祝鹤鸣介绍说··种田文灵异神怪·地下湖边立着几个木桩,拴着几只小木舟,四人跳上了一艘,荡起船桨就开始划船,因为划船经验不足,一开始负责划船的祝鹤鸣和左清晏两人用力不均,船一直在岸边打转,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看了许久,双双把船桨一丢:“屠非你来”··屠非拿起双桨,一人划,船顺利地从岸边荡开往前漂去。
左清晏见容子桀一起盯着船桨在研究,不由问道:“你在看什么”·“计算船桨和水面接触的受力面积、产生的推动力、水面阻力,屠非,你太用力了,再荡慢一些效率会更高。”
“没关系,力气是用不完的·”屠非回了一句···“嗯……”再度忘了同伴们都不正常人类的容子桀无奈地应了一声。
“这是溶洞吗”后知后觉的左清晏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头顶尖尖的钟乳石上,“那些都是石笋吗”·祝鹤鸣斜了他一眼:“石笋是长在地上的,头顶那个叫钟乳石,你有见过倒着长的笋吗”··左清晏默了一下说:“吃人的花都有了,倒着长的笋也未必没有。”
说到阿呆,左清晏将它从乾坤袋里拎了出来·食人花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被左清晏拎着甩进了水里··“吃完东西要刷牙·”左清晏义正言辞道,“你啃了多少丧尸啊赶紧洗洗”··阿呆惊恐地拍打着水面,藤蔓圈在船舷上努力往船上爬,搅得安静的溶洞内部全是拍水声。
屠非忽然大喝一声:“安静”·一人一花都没声了,屠非也停下了划船的动作,凝神静气,铺开神识扫过地下湖的每一处···旋即他睁开了眼睛,神情肃穆:“有东西过来了。”
四人一花都安静了着,溶洞里只有钟乳石滴水的声音,深深浅浅,远远近近,在这一片黑暗之中显得深不可测··倏然之间,轰然的破水声响起,巨大的浪花险些荡翻了这一叶小舟,一条青色的巨龙冲水而出,如鲜红灯笼的眼珠在黑暗的溶洞内散发出血一般的光芒。
“娘类……”仙鹤哀嚎一声,顿觉眼前一片黑暗··竟然是条青龙··32·32、打怪物 ... ·三十二?打怪物··小木舟是多么的不可靠,众人在第一时间就领教了。
在青龙的一击下它就分崩离析,祝鹤鸣瞬间化形回仙鹤的模样,在半空中飞过一圈——因为溶洞顶部到处都是钟乳石,它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开,然后飞回系着木舟的干燥地面上,顺手还拖走了容子桀。
·相比而言左清晏和屠非就淡定多了,两人各踩了一块木板在水面上站定,阿呆在水上扑腾着,藤蔓胡乱摔打,终于缠上了左清晏的脚爬上了木板,满身都湿透了,蔫蔫的样子十分可怜,左清晏回头问了一声:“容容,你的睡袋充能完了吗”·不等容子桀回答,青龙已然再度攻来,青光缭绕,足有碗口粗的射线在整个溶洞内狂轰滥炸,钟乳石不断被震落,左清晏啧了一声,手中十几颗藤蔓的种子弹出企图缠住青龙,刚一出手他似乎觉察到什么,同时神识散开,无数被拉成丝线的神识像青龙探去。
·“开什么玩笑这哪里是青龙了”左清晏大叫了起来,“分明只是长满了绿毛的机关兽”·屠非踩在木板上瞥了他一眼:“有剑吗”·“你早知道”·“废话。”
左清晏郁闷了,他都做好了和神兽决一死战的心理准备了,谁知……··“喏,桃木剑,发霉了,和这个木蛟龙很配来着·”左清晏丢出在散修谷找到的桃木剑一把甩给屠非。
屠非一剑在手气势大增,脚下一沉整个人腾身而起,手中木剑凝聚了金色的灵力宛若神兵,木蛟龙往后一倒尾部瞬间从水下甩出,携惊人之力拍向屠非,屠非在半空中略一闪避,在一株石钟乳上借力一蹬,如同利箭一般射向木蛟龙。
轰然一击,爆裂的剑光与木蛟龙身上的结界一碰撞,整个溶洞都在震动中摇晃,强光让人看不清眼前的战况···左清晏叹了口气,脚踩木板往后撤,退回岸边··“你也去帮忙啊站在这里干嘛”祝鹤鸣急得直跺脚。
“越帮越忙,屠道友什么道行,我什么道行,元婴期的和金丹期的能比吗”左清晏斜了他一眼,毫无同伴爱地开始围观啃花生··鹤妖急地直掐他,正缠在左清晏脚上半死不活的食人花立刻咬上了他,疼得仙鹤哇哇叫。
·那边屠非和木蛟龙打得十分热闹,水花四溅金光迸射的,简直像是特效片··容子桀正在分析木蛟龙的结构和能量构成,这种修真界的产物显然不在科技的理解范畴内,他显得十分困惑。
·“打它的关节关节是弱点”祝鹤鸣急吼吼地大声叫道···桃木剑在屠非手中犹如神兵,木蛟龙在水中敏捷地穿梭,屠非紧闭双眼不动如山。
下一秒水面再度暴起,木蛟龙张大嘴喷出青色光线,所过之处地动山摇,如果不是溶洞四周都浮着一层青光只怕此刻早已崩塌,屠非手中木剑一转,整个人腾空而起扑向木蛟龙。
金光迸射,轰然声鸣,水花因为凝聚的灵气而锋锐无比,每一道水花倒像是四射的利箭,左清晏撑开防御结界挡住袭来的水浪···澎湃的浪花中屠非已然一剑破开木蛟龙的结界,木蛟龙的尾部狂摆,浪花汹涌,可是却无一能触到屠非一丈内。
書香門第·轰然声中,木蛟龙的头颅发出一声清响,随即环环脱落,每一截都有三尺长,此刻一段段崩裂开来落入水中,水花四起,却没了方才的惊天浪势··屠非收剑,凝视着水面默不作声。
·祝鹤鸣站在岸上大叫了起来:“小心它自毁”·话音刚落,沉入水中的机关兽内部的自爆机制启动,轰天雷鸣在溶洞内响起,巨响加上回音,整个溶洞的防护结界都爆出青光,让这一片黑暗宛如白昼。
水面惊涛骇浪,地下湖瞬间被蒸发了小半,岸上三人更是苦不堪言,一身湿透不说,耳中也是嗡鸣声一片,一时之间竟然听不见声音···待一切平息下来,祝鹤鸣大叫一声:“屠非——”·水面余波未平,屠非安然立于水面,看起来毫发无伤,只是身上多了一件纯黑色的战甲,与他浑然一体,正是他自己的元婴战甲。
听到祝鹤鸣的叫喊声他回过头来,对他点点头:“我没事·”·说完他撤下了周身的结界踏浪而归,姿态潇洒,身上的元婴战甲无一水滴,看起来比岸上湿透的三人好多了。
·“真没事你连元婴战甲都拿出来了·”祝鹤鸣亟亟上前查看··“没灵力了,防御结界恐怕挡不住机关兽聚灵自爆,只好拿元婴战甲挡一挡了,待会儿我重新修补一下就好。”
说完把木剑还给了左清晏··原本岸边的木船一艘不剩,大家一时间也有些脱力,坐在岸上休息···“可惜那个奇怪的东西爆炸了,它到底是什么应该是木头制成的机器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战斗力呢简直像是最新光脑系统的无人机甲,太可怕了。”
容子桀擦了擦脸上的水珠问道··“它被击败后就会自爆,你想研究也没可能了,不如去彤沉派内看看有没有未被带走的机关兽·”祝鹤鸣说。
·屠非吞了一颗归元丹在地上打坐补回灵气,左清晏对机关阵法知之甚少,剥花生吃,他倒是希望彤沉派里面有点吃的,每天只能吃到花生和藤蔓种子实在是吃腻了··“那条木蛟龙看起来真像是青龙啊,刚才我差点被吓死,没想到木蛟龙都要上漆太有欺骗性了。”
祝鹤鸣心有余悸地说··左清晏剥着花生嗤笑了一声:“上漆那明明是长苔了·”·祝鹤鸣呆了:“你确定”··“嗯,我仔细看过,确实是长满了青苔。”
左清晏点头确认··“这地方少见阳光,湿气又大,确实很容易长青苔·”容子桀说··他还是很想弄一个机关兽来研究一下,这对改进母星的机甲很有借鉴意义啊,修真文明确实有神奇的地方,能把木头做成这种威力巨大的无人机甲,还是自动防御的,真不知道科技如此落后的修真文明是怎么做到的。
·打坐了一炷香的功夫,屠非已经吸收了归元丹中的灵气站了起来:“走吧·”·众人纷纷起身看向地下湖,此刻湖面平静无波,看起来十分宁静··“问题是,咱们现在怎么过去啊……”祝鹤鸣喃喃道。
 ·作者有话要说:摇头晃脑地说,你们太了解作者的劣根性了嘎嘎,神兽青龙这种东西主角怎么会有机会遇见呢,遇见了怎么可能不团灭呢XDDDDD·33·33、多宝塔 ... ·三十三?多宝塔··怎么过河这个问题有点傻,两个修真者只要脚踩木板就能顺利渡河,仙鹤拉着容子桀也是能过去的,再不成还能御剑嘛。
之前想偷懒划船渡湖,谁知被湖底的机关兽觉察到·好在只是一只木蛟龙,要是真遇上护派神兽就有的看了,大概真正的护派神兽早就被门派一起带走了,只是留一只机关兽稍作防御。
·过了湖上了岸,依旧是地下溶洞,沿着砌好的台阶继续往上走,四人在纵横弯曲的低矮通道间行走,起初带路的祝鹤鸣还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动里面的机关,走了一会儿他也放心下来了,看来机关真的都停了,估计彤沉派也没想到修真界迁离地球后还会有人来到这里,就算来了一只木蛟龙也足够应付了。
穿过通道没多久四人就来到了另一个巨大的溶洞··那简直是一座地下城池···暗河在溶洞中间流淌而过,凹凸不平的溶洞底部被挖平,角角落落都用青石板铺就,溶洞顶部足有几十米高,整个彤沉派丝毫不显得压抑。
“以前中央的高塔上有灵石照明,现在门派撤走了也就没了·”祝鹤鸣指着中央的高塔说道··“如果照明还早的话我们就得担心一下机关了,还有护派大阵。”
容子桀说··“也对·”反正黑暗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现在怎么办一起去搜灵石”左清晏问道,其实他更想去搜一下粮仓,·“分开走吧,这里应该不怎么危险,我和屠非去药圃看看,然后每个房间转转;你们随意。”
祝鹤鸣拉着屠非说··“嗯,我们先去找点吃的·”左清晏说··阿呆听到吃字总算从险些被水淹死的萎靡中恢复过来了,缠在左清晏的脚上一蹭一蹭的,似乎在表示它想吃肉。
·左清晏拎起它挥舞的藤蔓晃了晃,将它偷袭他屁股的计划扼杀于摇篮中,果断塞进乾坤袋··种田文灵异神怪·“走吧·”容子桀默默看着他和他家食人花的互动,越发觉得这个星球的人很奇怪。
母星上虽然有喜欢养攻击性植物的同类,但是他们似乎喜欢养这些花草用来防盗,再不济也会加个屏障防止自己被这些无差别攻击的植物当食物处理了,他还真没听说过谁贴身养食人花,每天被咬屁股还甘之如饴的。
·地球果然是个奇怪的星球···祝鹤鸣和屠非走远了,左清晏环顾四周环顾了好一会儿,终于不大确定地问道:“哪边是仓库”·“自己看地图。”
容子桀把扫描出来的彤沉派地图虚拟悬浮投影出来了··左清晏看着面前足有三米高的虚拟地图呆愣了好一会,最后怨念地扭过头对容子桀说:“字看不懂……”·容子桀翻了个白眼,把母星文字改成了中文。
左清晏更怨念了:“为什么仓库那里还备注了‘搬空’”·“省得你满心欢喜白跑一趟·”容子桀冷笑道。
·地图上还看得到祝鹤鸣和屠非的移动方向,两人准确地向药圃走去,左清晏看着地图上关于药圃的备注——全部枯死,顿时同情了一下祝鹤鸣,对这只仙鹤来说看到一园子枯死的仙草可比看到空空如也的药圃打击力度强多了。
果然隔了老远就听到祝鹤鸣的尖叫声,闻着伤心见者落泪啊……啧啧··“为什么这片是黑的”左清晏指着地图角落的黑色区域问道。
“扫描不出来,大概是被屏蔽了·”··“就是说那里有好东西”左清晏兴奋地问道··“……我觉得遇上可怕的东西比较有可能。”
容子桀嘀咕道··“嗯”·“修真文明盛产奇怪的东西,完全不能用科技来度量·”容子桀困惑地说,“就像我怎么也搞不懂木头竟然能媲美最新机甲”··左清晏抓了抓长短不一的头发安慰道:“没事,我们不会没事去攻打你们的,除非你们盛产灵石。”
容子桀真正开始为母星担忧了,万一母星不幸盛产灵石可怎么办岂不是要遭受一群强悍而不守纪律的修真者惨无人道的侵略··两人往地图的未知区域走去,边走边讨论里面可能有的东西,左清晏坚持说里面有宝藏,容子桀表示异议,如果有宝藏彤沉派不会傻得留在这里。
可是谁也不能阻止他人做梦的权利不是容子桀虽然内心对左清晏的妄想持冷笑态度,但是好歹没打击他的寻宝积极性··“就是这里了。”
容子桀停下脚步说道···左清晏仰望宝塔感叹道:“真高啊,我数数……竟然有十三层”·“……”见多了几百层甚至上千层高楼的容子桀沉默以对,宇宙中转站的虽然不全是失重状态,但是重力比地球小多了,加上建筑材料的更新,建筑高度一次次往上拔升,反正是按照占地面积来卖地皮,又不是按层高,所以大家卯足了劲往上建,简直想把整个中转站并在一座高楼中——黑心的太空房地产商。
早期因为太空垃圾的威胁使得中转站的建筑不得不压低,但是后来随着能覆盖整个中转站的大型等离子防护罩的出现,大家开始肆无忌惮地建高楼···“一看这宝塔的名字我就更有信心了。”
左清晏心满意足地说··容子桀定睛一看,发现看不懂,顿时惊讶地陷入了沉思,难道是古文明特殊语言·“多宝塔,哈哈,这名字真好。”
左清晏再度赞美道··“上面的文字……”·“是小篆·”··容子桀叹了口气,文明太古老坏毛病也很多,例如语言分化,文字演变,遇上稍微古老一些的遗迹就一头雾水。
多宝塔的大门用封条封住了,但是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左清晏随便一撕就开了,大门更是连锁都没有,两人顺利进入到多宝塔的一层··塔内竟然不全是黑暗的,一层中央点了一盏长明灯。
左清晏好奇地上前查探了一下,立刻对多宝塔充满了期待:“竟然是长明灯,彤沉派真有钱啊·”··容子桀对这种能源系统极度落后的文明才会使用的照明设施表示不屑,立刻被左清晏鄙视了:“这玩意儿可都是鲛人油制成的,这盏长明灯里面的一小杯鲛人油足够烧上百年了。”
“……”容子桀有种弄点鲛人油研究一下的冲动··已经搜了一遍多宝塔一层却一无所获的左清晏有些失望:“看来往上找找才是正途,走吧,去二层看看。”
容子桀已经弄了几毫升鲛人油准备拿回母星去分析一下成分,听到左清晏的声音也跟了上去··他似乎也对这个多宝塔有所期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冰见的图,小左果然不适合穿现代装啊·PS:阿呆……你……·34·34、“宝物”凶猛 ... ·三十四?“宝物”凶猛··一路往宝塔上层进发,每一层都有不少架子,但是看得出来被搬空了,爬到第十二层了两人还是一无所获。
十二层比下面一些楼层都要小,左清晏看着架子上明显厚度不一的灰尘以及灰尘上宝物的形状长吁短叹:“看,这个肯定是放玉瞳简的·”·“玉瞳简”容子桀听到陌生的名词就不耻下问。
“唔,就是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能容纳大量信息的东西·”··“就是信息材料我记得你们地球目前已经有了原始的计算机——连AI都没有,真是……外存主要是以磁光记录材料、相变光盘材料为主;内存以硅为主的半导体材料”容子桀问道。
左清晏茫然的眼神让容子桀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家伙根本是百余年前的地球人的知识结构,完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容子桀无奈地说:“你继续,刚刚说到玉瞳简。”
“哦,玉瞳简啊,一般使用玉石做的,不过也有用竹片特殊加工后做的,比较麻烦,但是好在价格便宜,一般人是看不懂玉瞳简里面的东西的,必须是修真者并且达到一定修为,才能用神识获取玉瞳简里面的知识。”
左清晏说道自己知道的东西也来劲了,指着架子说,“看这个架子,肯定是放门派专精秘籍的玉瞳简的,可惜都被带走了,哎……”··“我觉得你肯定没看多少玉瞳简……”容子桀小声嘀咕了一下,默默巡视附近还有没有修真界遗留物。
·“为什么这里要放这么大的花瓶,只是装饰用吗書香門第”容子桀指着架子旁那只比人还高的花瓶问道··“谁知道,大门派总是有点奇怪的爱好,也许那么大的瓶子塞了尸体什么的,毁尸灭迹好地方啊。”
左清晏漫不经心地说···容子桀囧了,他十分认真地敲了敲瓶子,惊讶道:“里面有东西·”·在一旁发呆的左清晏一跃而起,简直像是瞬间移动一般来到了容子桀的身前,抱着大花瓶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神器、神器、神器……”左清晏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念叨着···容子桀已然无话可说,哪怕他对修真界的国情在不了情也不会觉得神器这种东西是藏在花瓶里的。
他曾经在雪山营地淘到过一本童话书,里面倒是有不少恶魔是装在瓶子里的·但愿修真界的人不喜欢看这个··“你退开,我来”左清晏推开容子桀将灵气凝聚在手上准备破瓶取宝。
容子桀没指望和这个鬼迷心窍的同伴理论,默默退到后方掏出武器随时准备支援··凝气成剑,宝瓶在一击下立刻告破,里面的东西瞬间滚落了出来,竟然是一把看起来比发霉桃木剑更残破的锈铁剑。
·两人齐齐盯着那把锈铁剑发呆··“这是传说中磨光就锋利,去锈乃神器的宝剑吗”左清晏蹲在锈剑前喃喃自问··“这不科学。”
容子桀打破了他的幻想···“爬了十二层楼梯找到一把锈剑……我觉得这趟旅行很伤人·”左清晏哭丧着脸说道··“……还好。”
毕竟容子桀弄到了一点鲛人油,“还要上去看吗”·“当然,最后一层一定有好东西”被数度打击依旧信心满满的左清晏握拳道。
容子桀虽然面上不置可否,但是内心是不看好这一趟搜宝行动,主要是种种迹象都表明彤沉派上到掌门长老下到普通帮众都是小气吝啬连粮仓都不剩下一粒米的家伙,想要在多宝塔留下宝物……哼,怎有可能··但是即便如此容子桀还是不好打击左清晏此刻的兴致,跟着他上了十三层。
一踏上十三层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怔忪了··整个十三层比十二层还要小,但是好歹也有几百平方米,四周围一盏盏全是长明灯,此刻灯影绰绰夜火阑珊,楼层中央束着两根巨大的精铁柱子,两根柱子间是一个乌黑的水池,两条手臂粗的铁链从柱子上拖下来,水池中央是一个双手被铁链束缚住的人,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纤尘不染,披散着乌黑的长发一直拖曳到了地上,他盘坐在两根铁柱中间的红莲坐台上,莲台搭在水池上,乌黑的池水里隐隐流动着,他似乎丝毫都没有觉察到有人到来,静静地,宛如沉睡一般。
·乌池上的红莲坐台是彤沉派的一个封印,封印的对象自然是莲台上的白衣人··容子桀不觉皱了皱眉,虽然母星上也有自由刑,但是却从来没有将犯人手脚束缚的,这种用铁链捆住犯人的刑罚绝对是要被严惩的。
“魔修”左清晏喃喃道···莲台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血色的眼眸里似乎浸满了兵戈杀戮之气,原本素衣黑发静匿安详的气质瞬间被破坏殆尽。
“你不是彤沉派的人”莲台上的白衣人问道,虽是疑问,语气中却尽是了然··“前辈如何得知”左清晏上来就叫前辈,显然是不想开罪这个魔修。
·虽然魔修,却亦是道中一途,自古以来熬过天劫飞升的魔修不在少数,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魔修也不至于让修真界联合追杀,这个魔修既然被禁锢在此处必然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可是如今彤沉派都已经不在了,对这个被封印在此的魔修客气一些也未尝不可。
“彤沉派的宵小之辈何敢来此哪怕是举派撤出此处之时也未敢来此惊扰于我·”白衣人不屑地笑了笑,神情冷漠高傲·虽是被禁锢却丝毫不折不世风华。
·左清晏有种问问他是怎么被逮住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个好问题,此刻也不是满足他好奇心的好时机··“小子,我问你,修真界发生何事为何彤沉派会放弃千年基业举派迁离此地”白衣人又问。
“前辈有所不知,不久前天地剧变,九州灵气逸散,如今天地间的灵气不足当年百一,修真界遭此大劫不得不迁离地球,如今九州之中只余下没来得及离开的修真者和妖精。”
左清晏一拱手如是说道··种田文灵异神怪··“原来如此,多宝塔内的毁灵阵着实不凡,我在此数百年根本无法吸纳到天地灵气,也不知竟然发生此等大事,无怪乎他们会将我留在此地,哈哈哈,他们竟敢将我留在此地无忧子,百年前你机关算尽将我困于此地,如今却是这般鼠目寸光,简直愚不可及”白衣人忽然大笑,原本沉寂的乌池之水忽然翻涌了起来,空气都开始剧烈腾涌,迫人的气势让左清晏不觉后退了半步。
·忽然,左清晏手中锈铁剑嗡嗡作响,白衣人血眸一扫,薄唇间绽开一抹冷笑:“剑来——”·锈剑腾空而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当空而下,直扑铁链··35·35、魔修 ... ·三十五?魔修··锈剑在空中滑过一道半弧,顷刻间剑光四溢锐不可当,实乃当世神兵。
左清晏还来不及为自己的错看惋惜,锈剑已然破开了白衣人左手上的铁链,他嘴角冷笑更厉,单手执剑一击斩断右手铁链··座下红莲爆发出血色光芒,只听白衣人冷笑道:“若不是玄寒之锁在此困我百年,区区毁灵阵能耐我何”··话音刚落座下红莲尽破,乌池之水腾涌而起,白衣人右手持剑在空中虚晃而过,乌水顺势袭来,他长袖一卷,将乌水尽纳袖内虚空之中。
阵法顷刻间告破,站在楼梯口的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此乃吾之神兵离诛,多谢你将它带来此地助我脱阵·”白衣人此刻已然挣脱了束缚,一身素衣黑发站在阵外对左清晏说道。
·左清晏怔忪了一下,木然点点头,这是要报答他的意思吗·一瞬间神器仙丹的梦想再次滚滚而来··白衣人冷厉素寂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吾名厉无咎,九印真魔。
数百年前因为杀戮过重被彤沉派封印于此,今日因你脱困不胜感激,将这些告知于你,望你此刻有知死后入地府不至茫然无知,不知该告者谁·”··这下不止左清晏,连容子桀都呆了。
这人说话咬文嚼字,但大致意思他还是听得懂的,是说要杀了左清晏·“前辈要杀我”左清晏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刚刚回来的神器梦又被残酷现实拍成了灰烬,连小命都危险了。
“不错·”··“可是为什么你不是说不胜感激吗”左清晏心有不甘地问··“这是两回事。”
厉无咎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感激你,但是我现在更需要吞噬你补充元气·”·“……晚辈有一事相求·”左清晏忽然冷静了下来,俯身一揖说道。
“说·”··“此事与我友人无关,他亦不是同道中人,不若放他自行离去·”左清晏指的自然是容子桀··厉无咎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你们是何关系”·左清晏似乎被他的问题怔了怔,理所当然道:“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
容子桀叹了口气:“你不用管我,我有办法脱身·”··如果想走他只需意念一动,胸前挂坠上附着的时空之门立刻会将他带回母星,所以面对危险他向来有恃无恐。
倒是左清晏,遇上麻烦的应该是这家伙吧··“在我面前有如此胆色,倒不知是说你勇气可嘉还是愚昧无知·”厉无咎冷笑了两声,眼中的凶厉之气愈盛。
·就在此刻,厉无咎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倏然飘向身后,下一秒整个多宝塔轰然巨响,塔壁受到了残忍攻击,骤然被轰出一个大洞来··屠非带着祝鹤鸣御剑而来,两人来得倒是及时,厉无咎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
“剑修我见得不多,死在我手上的剑修却也不少·”厉无咎笑笑说···祝鹤鸣蹭地一下跳了下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急之色。
“哎,完了,你们怎么把这个家伙放出来了”祝鹤鸣简直想要捶胸顿足了,他第一次来彤沉派的时候就被告诫莫要接近多宝塔,这塔的顶层封印着一个魔头。
刚刚和屠非在彤沉派的厨房转悠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可是多宝塔上已经出现了异常的波动,两人急急忙忙赶来,还是来不及了···“你对彤沉派倒是知道不少嘛,哪个长老手下的仙鹤童子”厉无咎问道,语气倒是温和,可是言语间冷风簌簌,眼中凶光大盛。
祝鹤鸣咽了咽口水:“我不是彤沉派的人,我是灵华门玄灵真人手下的鹤妖·”·“原来如此·”厉无咎了然地点点头,“当年囚我之事玄灵真人牵了大头,该罚。”
祝鹤鸣立马缩回了屠非身后···大家的内心活动都是相似的:屠大侠,这一仗靠你了··屠非掂量了一下手上的烧火棍,觉得压力挺大··“屠道友,你的武器还真是不断退化啊……”左清晏还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
最初有神兵,后来神兵丢了,改向左清晏借了把发霉的桃木剑,好歹还算剑,结果现在彻底连剑的形状都没了,一根烧火棍——估计还是刚才在彤沉派厨房顺手摸来的。
·祝鹤鸣扯了扯屠非的袖子说:“他被封印多年,现在肯定实力大损,加上天地灵气稀薄,此刻肯定没有恢复,要打赶紧的·”·厉无咎似笑非笑地看着祝鹤鸣:“你倒是知道得不少,虽然我现在尚未恢复,但是收拾一只未成气候的小妖精还是绰绰有余。”
祝鹤鸣立刻不说话了···屠非的战意被激发了,哪怕是拿着烧火棍都威武不凡的剑修和一袭白衣翩翩纤尘不染的魔修形成了鲜明对比·祝鹤鸣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左清晏那里,小声嘀咕道:“不帮忙”·左清晏斜了他一眼问道:“给他们喂花生吗还是你觉得藤蔓能绑住一个魔修”·祝鹤鸣蔫了。
·那边已经打开了·屠非和厉无咎各自站在一根精铁柱下,屠非双目紧闭,似乎在静候时机,厉无咎笑意盈盈,却也按兵不动·倏然,屠非两眼一睁,双目间精光乍现,手上的烧火棍挽过一轮,径直向厉无咎杀来。
厉无咎神兵离诛在手,轻描淡写地卸开屠非的攻势,只是一错身之间,烧火棍从他翩飞的衣袂间一掠而过,白衣顷刻间沾上了一道可疑的黑灰··围观的三人都可以作证,厉无咎的脸黑了一层。
·于是打得更激烈了,魔修本来就是各种法术精通,邪术妖术层出不穷,屠非似乎有点后继无力,一时间落了下风··“你这是干嘛”左清晏见祝鹤鸣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金光灿灿的宝剑,顿时两眼发直。
“还给那个笨蛋,他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捡走了他的宝剑·”祝鹤鸣恨恨地说,“原来打算他不还清账务就坚决扣押了宝剑不予归还的……”··“不用了。”
容子桀说··两人齐齐扭头看他,他不知道在那里捣鼓什么,把一堆七零八落的零件在那里组装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弄出一把约半米的武器来··“枪”祝鹤鸣问道。
·“差不多,虽然我觉得微型核弹肯定能搞定那个魔修,但是估计整个彤沉派就别想幸存了,我们也一样,还是用安全点的武器比较好·万一我被查到使用违禁武器被星际法院审查的时候记得给我当个人证,证明我是在危机情况下使用违禁武器。”
容子桀扛起武器直接锁定瞄准了厉无咎···“屠非,退开”容子桀话音刚落手中扳机已经扣下,屠非往后一跃,枪口已经发出数道红色射线,在厉无咎身前形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光球,将他整个人困在射线内。
厉无咎怔了怔,按照他的理解这应该是一个结界,但是却毫无灵气波动··下一秒光球紧缩,厉无咎身上的结界遭遇不明攻击开始破损,他神色一凛,手上离诛暴起,整个人附与剑上强行破出光球,从塔壁的洞中一掠而出不知所踪。
“跑……跑了”祝鹤鸣目瞪口呆···36·36、枯木逢春 ... ·三十六?枯木逢春··这世上最郁闷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准备痛打落水狗的时候落水狗以英俊的狗爬式泳姿上了岸,屁颠屁颠地逃走了。
·四人看着破损的塔壁茫然··“要追吗”左清晏喃喃问道··“追得上的打不过,打得过的追不上。”
仙鹤摇头叹气··被归入打不过行列的两位修真者毫无压力地瞻仰着塔壁上的破洞,看起来一点受刺激的神情都没有···打跑魔修的那个家伙落寞地看着手上的武器嘀咕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听起来像是“母星、审查、星级法院、证词”之类的古怪词汇。
“这武器是什么”祝鹤鸣好奇地问道··“有点类似于射线枪,不过目的一般是活捉而不是绞杀,其余属于机密·我身上的麻烦够多了,动用违禁品被发现是要送去星际法院审查的,要是真的不幸被发现了记得给我做个人证。”
容子桀叹气··三人纷纷点头:“没问题·我们都是厚道人·”··多宝塔十三层已经一片狼藉了,祝鹤鸣看着破损的毁灵阵有些惋惜,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飞也似的跑去干涸的乌池大肆拆卸机关阵法,搬掉莲台,破开石台。
“哈哈哈,果然有”·石台下还有数百颗为了维持毁灵阵而植入的灵石,至少还有一半是完好的,祝鹤鸣宝贝似的装了起来给同伴看:“我数了数,大概有一百三十七个可以使用的,都是中品灵石,这下好了,我们总共有将近两百颗灵石了。”
·“两千颗才能启动传送阵·”屠非提醒道··鹤妖怏怏地低下头:“慢慢攒,总会有的·”·“但愿等我们攒齐的时候公共传送阵还没损坏殆尽。”
左清晏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被同伴们齐齐吼了:“闭嘴”·因为方才激烈的打斗多宝塔十三层已经被残酷破坏,四人仔细搜索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其他遗留物了。
·“彤沉派好吝啬·”左清晏已经有点忍无可忍了,好不容易摸到一把绝世神兵奈何有主了,现在主人拍拍屁股跑了这么一把神兵也自然一起跑了,他现在依旧是那个穷得只有一身膘的修真者。
好在他们这帮人在贫富差距上并不大——除掉容子桀,这家伙仗着自己是ET一直在开作弊器·用高科技对付还没恢复状态的魔修这么无赖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再找找吧,不是还没搜遍吗”祝鹤鸣叹了口气,“我和屠非刚刚搜了药圃丹药房和厨房,其他还没来得及搜·”··左清晏坏笑了起来:“仙草都枯死了吧。”
鹤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肉痛的表情:“都枯死了,这帮混蛋啊啊啊啊啊”·左清晏啧了一声:“走吧,我试试我能不能帮帮忙。”
种田文灵异神怪·“你——”祝鹤鸣一脸怀疑地看着他··“喂喂喂,我好歹是个木系修真者好吧,在操纵植物上我保证没一个金丹期的有我的水准。”
左清晏看样子还颇为得意,“枯木逢春这一招我熟得很,以前我师父出门十天半个月我总是忘了帮他照看草药,一个个还不是喂了灵力就活蹦乱跳了·”··“……仙草会活蹦乱跳吗,又不是人参娃娃。”
祝鹤鸣嘀咕道··“好了好了,走吧,救活了记得晚上给我来一锅肉汤·”·“……”·两人前往药圃了,屠非在十三层转了几圈再无所获,也只好罢手了。
“你不走”屠非问容子桀···“走吧·”容子桀一直在研究彤沉派的地图,哪怕毁灵阵破坏之后这一片区域还是没法扫描出来,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干扰了扫描。
“这是什么”屠非显然对他的行为有点好奇··“地图·”容子桀将彤沉派的地图投影给屠非看,“你看这一片区域,没办法扫描出来,我一开始以为是这里修真者布下的阵法的关系,但是看起来似乎也不完全是,刚才那个阵法破坏后这里依旧无法识别。”
·“阵法不止一个·”屠非说,“修真门派这种地方几乎每一步都是踩在阵法中的,如果不是彤沉派离开后为了节约灵石关闭了各种阵法,我们早就死在门派外了。”
对这趟旅行危险程度估计不足的容子桀有些怔忡··“一个门派历史越悠久就越危险,彤沉派还算一般,如果是昆仑这一类大门派,我们恐怕根本不得其门而入。”
屠非幽幽道···“原来如此·”·“你还要继续找灵石吗”屠非问道··“先看看吧,这一片没法扫描的区域还没搜遍呢。”
容子桀说··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往楼下走去··另一边鹤妖带着左清晏去看枯萎的仙草们···“喏,就是这里,你看,多可惜啊。”
祝鹤鸣指着一大片衰草哭丧着脸,“我识别得出来好多都是很珍贵的草药,可是竟然都这么放着不要了,大门派就是浪费一点都不体谅我们这些穷人。”
这话受到了同为穷人的左清晏的热烈赞同···“我的灵力只能暂时挽救一部分,你把重要的指出来先行恢复吧,只要没死透内部还有点灵气在就行。”
左清晏点点头说··祝鹤鸣一听仙草有救就高高兴兴地带着左清晏来到了隔壁稍小一些的花圃:“这一片比较珍贵·”·左清晏嗯了一声,在花圃旁蹲了下来,手按在地上。
·灵力源源不断地涌了出去,大地是干涸毫无灵气的,仙草的根系也因此枯萎了,可是一旦被充满了木系力量的灵气一扫而过,枯萎的根系立刻被激发了生命力,萎缩着的根部悄然舒展了开来,每一个细胞都好像舒服得要呻|吟,随着灵力从根部沁入茎叶之中,整株枯萎发黄的仙草立一点点褪去了枯黄,转而开始返青。
祝鹤鸣看得目瞪口呆,虽然他见过不少木系修真者,但是从来没见过这种治愈枯萎仙草的能力···随着灵力的持续输出,这一小片园圃中一般的仙草都开始恢复生机,一片绿意在这片枯黄的大地上呈现出来,浓郁的灵气让这一片园圃好像沐浴在了从前地球灵气最旺盛的时候一般。
左清晏忽然睁开了眼睛,嗖地站起身来··“怎么了”祝鹤鸣正看得发呆,一见他不继续了,立刻急了··“没灵力了。”
左清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37·37、吞冰 ... ·三十七?吞冰··“等等·”容子桀忽然叫住了准备走出塔的屠非。
屠非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询问··只见容子桀手中拿出一个长条状的金属物,往地上一插,金属飞速旋转了起来,像是金箍棒似的不断往下延展,容子桀的眉头微微舒展了:“果然有地下楼层。”
“你是说这座塔有地下的暗室”··“嗯·这一片无法扫描的区域的中心就是这座多宝塔,但是在塔上我却没发现对扫描造成干扰的阵法或者物件,所以我猜测可能是在地下。
这种建筑如果有地下塔层也不奇怪吧·”容子桀说··“怎么下去”屠非提出了一个有建设性的问题··剑修对于机关阵法通常知之甚少,一个ET对修真文明更加一无所知,两人茫茫然相觑了半晌,容子桀友善地建议道:“轰开”·“嗯。”
·“你等等,我埋好炸弹调一下威力,默认威力太大,估计多宝塔会被轰没的……不,也许整个彤沉派都会化灰,调到和高爆手雷差不多威力就行了吧——我特意去研究过地球的武器的,早知道会遇上这种事情应该再带个切割机,只带探测器果然是不够的。”
“你随便来没关系,这里的防护结界还不错,一般轰不坏的·”屠非说··“你和祝鹤鸣刚才不就冲进十三层了吗我看结界也不那么坚固嘛。”
“……年久失修,加上灵石能量不足了吧·”··“呃,就是说因为能源供应不足将防护系数从最优调到了节能是吧”·“……你在说什么”·“没什么。”
容子桀调好了威力系数,和屠非一起退出了多宝塔···塔门刚一关上,大地传来了剧烈的震动,容子桀早有准备开启了反重力系统飘在了空中这才没有被冲击波轰倒,屠非下盘很稳,这点震波还带不倒他。
爆炸的震波持续了足有十几秒,远在花圃的左清晏正美滋滋地看着祝鹤鸣给他熬汤,结果大地剧烈颤抖中,整锅热汤都倒翻了,汩汩地渗入了大地中··“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肉汤——”··远处传来左清晏撕心裂肺的吼声,多宝塔下的两人对看了一眼,默契地决定忘记炸弹的事情。
再度迈进多宝塔,整个一层的青石地板已经七零八落了,露出中央的大坑,下面黑乎乎的,完全看不到光,屠非率先一跃而下,环顾四周后说道:“像是个迷宫·”·“迷宫”容子桀也跳了下来,黑暗对两人的视线没有影响,多宝塔的地下部分纵横交错,到处都是石壁筑成的通道,不知通往何方。
两人落脚的地方是一片稍大的方形区域,中央的地板上是一只飞鸟的浮雕,还有若干阳文,容子桀看不懂上面的字,只好请教屠非···屠非盯着地面看了许久,缓缓说道:“我不认识小篆。”
他只是个孔武有力的剑修啊,识字就行,谁没空去研究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记得左清晏认识·”容子桀想起之前站在多宝塔下对着小篆的“多宝塔”三字抒发寻宝感慨的左清晏,这家伙应该是认识的。
·“带他一起来”屠非看着头顶一片被轰碎的地板问道··容子桀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我觉得他不会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我也这么觉得·”屠非说··再一次被鄙视智商的左清晏正可怜兮兮地看着倾翻的锅子,眼巴巴地看着肉汤渗进了黄土地···“鹤鸣,再来一锅吧”左清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先去把仙草救活了·”祝鹤鸣一指花圃里枯萎的仙草说道,“不劳动哪有饭吃·”·左清晏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吞了一粒归元丹——和祝鹤鸣认识后的好处就是丹药不用愁,再也不用喝着炼丹剩下来的药渣汤恢复灵力了,继续回气。
·“左清晏·”屠非御剑而来,在盘坐的左清晏面前站定··“有事”左清晏睁开眼问道··“多宝塔下面还有一层,是迷宫,一起去探探吧。”
屠非说··“有宝物”左清晏的眼睛又亮了··“……不知道·”·“我也要去”被忽略的祝鹤鸣不满地出声道。
“都一起吧,容子桀还在那里等着,走吧·”··回到多宝塔,祝鹤鸣对轰得乱七八糟的青石地板咂了咂嘴:“刚才就是你们这么大动静吧,害我煮的肉汤都倒翻了。”
原本正在东张西望的左清晏嗖地一下扭过头死死盯着屠非··不知为什么,屠非觉得有点冷··“容子桀干的·”屠非毫不客气地把始作俑者给卖了。
·左清晏一跃到了地下一层,拎着容子桀的领子哀怨道:“赔我肉汤……好大一锅呢”·容子桀从时空之门储物空间二合一的挂坠中略一搜索,拎出一个小袋子。
“喏,这个送你当赔礼·”·左清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扒开袋子一看,是几十颗冰蓝色的种子,每一颗都有麻雀蛋大小,表壳是半透明的,里面似乎充满了液体,而中央还有一个固体的圆球,在冰蓝色的液体中漂浮着。
·“挺好看的·”左清晏嘀咕了一声,张开嘴咔吧一口咬了下去··“你别吃啊这东西不能吃的”容子桀一时没反应过来,一把掐住左清晏的脖子,“快吐出来,吐出来”·结果左清晏咕噜一下吞下了肚,末了咂咂嘴说:“挺凉的,像冰糕。”
容子桀看着他的眼神一下子诡异了起来,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你干嘛”左清晏只对男女授受不亲有概念,对男人之间摸来摸去完全没反应,只是好奇地问他。
“这东西是母星的,每一颗种子都含有巨大的冰冻能量,就是说吃下去会将人冻成冰雕,曾经是母星上贵族最流行的自杀方式,俗称‘吞冰’·”容子桀解释说。
·“你们那里的人类体质太差了·”这是左清晏的理解··“……都说了是曾经了,现在人类基因改造之后,吞一粒是死不了的。
这玩意儿在母星是违禁品,我好不容易弄了一些过来·”容子桀斜了他一眼··“多谢·”左清晏感激地握着容子桀的手说道,“我好久没吃到冰糕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38·38、冰冻藤蔓 ... ·三十八?冰冻藤蔓··等容子桀好说歹说给这家伙说明白这冰冻藤蔓不是用来吃的,结果左清晏这厮满不在乎地说:“得了,我知道,会留几颗种出来的。”
种田文灵异神怪·末了他还实验了一下冰冻藤蔓的威力,结果发现这种外星种子一样可以用木系灵力催化,但是需要的灵力大大增加,左清晏粗略估算一下,依照他的灵力总量,一口气种上五颗并持续灌输灵力五分钟差不多就MP归零了。
·“不大实用·”左清晏斟酌了一下用此说道,“不过挺好吃的,像红豆冰糕·”·“……”容子桀瞥了他一眼,“关键时刻用一下,冰冻效果很不错,也许能出奇制胜。”
左清晏点点头··“好了,来认字·”容子桀没忘了叫他来的主要目的,将左清晏引到有飞鸟浮雕和阳文小篆的地方,“这些字似乎是小篆,我和屠非都不认识。”
·左清晏看了一眼就说:“挺好认的:‘门派重地,擅闯者死’·”·“……”屠非和容子桀齐齐沉默了,这种无聊的警告自然是无法吓退坚定不移的“盗墓者”的,就为了这么几个字把这个家伙招来……想想有点亏。
祝鹤鸣也凑了上来仔细研究这个浮雕:“这个浮雕看起来不大像是朱雀,也不是凤凰……我觉得像机关鸟,感觉真糟糕·”··“彤沉派的长处就是制造这种东西嘛,有也不奇怪。”
左清晏说··容子桀明白了祝鹤鸣的意思,说道:“你是说我们很可能要面对修真界一整打的最新版无人光甲”·祝鹤鸣沉痛地点点头。
屠非和左清晏茫然地看着他们俩···“我们还是撤退吧·”容子桀叹了口气,“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你们的死亡率有点高·”·三人齐齐瞪他,被一个外星人藐视武力对于三个修真界(妖界)的家伙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三人显然忘了不久前这家伙开作弊器打跑了魔修,从武力值上来说确实足够藐视这三人了··容子桀也觉得自己应该更有团队意识一些,遂笑了笑说:“我会尽量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左清晏啧了一声,指尖轻弹,一颗藤蔓迅速将容子桀绑了个结实:“鹤鸣,上痒痒粉”·……·……·……·“给我一颗冰冻藤蔓种子,我要‘吞冰’。”
“这么体面的自杀方式不适合你·”·“就是,浪费我的口粮”·“……”·……·……·……·等重新出发已经是一小时候了,被蹂躏了一把的容子桀看起来有点凄惨,这个英俊的外星人因为惨遭痒痒粉和“天降甘霖”的袭击,现在浑身湿漉漉的,一听到笑声还有点哆嗦。
“其实我一直想问……”祝鹤鸣柔声说道,“我记得你有个道具也是空间类的……”·“……”忘了。
·左清晏瞥了还躺平在地上的容子桀一眼,淡淡道:“他就是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孩子,多吃点肉吧,补脑·”·这世上还有被一条草履虫鄙视智商更令人悲愤的事情吗·屠非还厚道点,俯身问他:“还能走吗”·容子桀从地上爬了起来,刷地拉开一道光幕,等撤掉后已经换好了衣服,连头发都弄干了。
·三人见他出来了,立刻说道:“走吧·”·“嗯·”·猪一样的队友的好处就是,大家都挺健忘的,不容易累计仇恨值,内讧什么的几乎不可能发生。
地下通道纵横交错,谁也不知道到底通往何方,容子桀的作弊器遭遇屏蔽,四人随意在通道里套圈圈,没一会儿就转回了原地···大家抬头看着头顶破掉的那一个大坑,又面面相觑。
“据说一手摸着墙壁的一面一定可以找到出口·”祝鹤鸣率先想出了个法子··三人齐齐把注意力给了他,屠非一语敲定:“那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沿路记得做记号。”
“我……”祝鹤鸣刚想抗议一下自己的待遇,看到三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神,又瘪瘪嘴,委委屈屈地摸墙壁找路去了·边走嘴里还嘀咕着压榨童工……··三人就围坐在那块飞鸟浮雕的地砖上,发呆的发呆啃种子的啃种子研究浮雕的研究浮雕。
容子桀戴上手套在浮雕上摸来摸去,似乎对这个浮雕大有兴趣,还摸出一套形状奇怪的金属工具开始搞探测·机关鸟的浮雕看起来平凡无奇,非要说特点的话,那对眼珠子是用玉石嵌进去的,因为玉质特殊,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区别不大,所以方才没有被注意到。
容子桀开始扣人家的眼珠,不知怎么的左清晏觉得眼眶有点疼,大概是他动作太凶猛了,还拿刀子连撬带挖的···“我帮你吧·”左清晏有点看不下去了,手上灵力一聚准备将玉石连同石头一起刨出来,结果凝聚在指尖的灵力一瞬间被玉石吸了个干净,左清晏一愣,继续往玉石里输入灵力。
·脚下传来一种震动感,左清晏咦了一声,准备收手··结果下一秒脚下的机关鸟浮雕连同数块板砖一起挪开,正蹲在浮雕上搞研究的容子桀和左清晏两人一愣,嗖地一下就自由落体了。
·大概是坠飞剑次数多了,左清晏经验丰富,半空中就一把拉住容子桀一个浮空术悬停在了空中,慢慢往下降,石板下面的空间并不深,大概只有十几米,两人落地后环顾了一下四周,依旧是黑暗的环境,可是石壁上却长满了奇异的荧光苔藓,每隔十几米的地方就有一盆鲜花,花瓣都是荧光的,在黑暗中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姬兰·”左清晏嘀咕了一声,上前搬了一盆塞进乾坤袋里,动作无比流畅自然,就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这时候屠非也从上面跳了下来,问道:“你们没事吧”·“没事没事,摔死这种事情还真听说过。”
左清晏摆摆手说道··屠非看了一眼墙角的花卉:“姬兰”·“嗯,没想到彤沉派这么有钱,啧啧·”左清晏仇富心理又发作了,一溜烟将沿路的姬兰都收进了乾坤袋中。
·“这花怎么了”不明真相的路人容子桀问道··“没什么,就是挺值钱,因为难种·黑暗里能发光,但是如果要结果则必须在阳光下,种子是炼丹材料的一种,祝鹤鸣看到了肯定要眼红。”
左清晏好歹是木系修真者,对植物多少还有点了解··“继续走吧,看来我们发现好地方了·”左清晏指了指前方紧闭的大门说道····39·39、禁制 ... ·三十九?禁制··大门是紧闭着的,但是这对充满了挖宝热情的三人来说完全不成阻碍。
左清晏在门边徘徊了许久,大门上淡淡的光芒看起来像是附着在门上的一个结界··“结界”容子桀站在左清晏身后问道··左清晏回头瞥了他一眼:“是结界就好了,这明显是个伪装成结界的禁制。”
“有区别吗”··“唔,这么说吧,禁制是自动防御反击的陷阱,结界就只是个防御用的鸡蛋壳而已·后者堵着不让人进去,前者把人骗进去以后就轰杀。
懂了”左清晏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你不是说你不懂机关阵法吗”容子桀愣愣地反问道··“比你懂一点。”
左清晏得瑟地翘起嘴角笑··“……”··一直站在后面的屠非出声道:“要把祝鹤鸣叫回来吗”·“也好,这里没法用神识联系,我让阿呆把他叫回来好了。”
左清晏从乾坤袋里拉出食人花,食人花缩在花盆里装死,被左清晏粗暴地从花盆里拉了出来抖了抖,阿呆舞动着根系精神了,开始攻击他的手指,左清晏凶残地将它抡了好几圈。
·“乖,去把祝鹤鸣找回来,回来给你肉吃·”说完把阿呆往通道里一丢··“……它只是一株植物而已·”容子桀叹气道,“要一株植物承担找人的重任是不是太残忍一点了”·“它不单纯是植物。”
屠非突然开口道,“它虽灵智未开,但好歹也有了一点自我意识,算是妖了吧·”··“哎呀,一不小心竟然养出了个妖精·”左清晏惊喜地看着在地上乱爬的食人花说道。
阿呆舞动着身上的藤蔓扒住墙壁往前挪动,一扭一扭地爬走了··“有自我意识那它还每天企图咬别人的屁股”容子桀一脸不赞同。
“阿呆喜欢我才会咬我,一般人它才不咬呢”左清晏对容子桀污蔑他宠物的行径表示抗议···阿呆已经开始爬墙壁了,长长的藤蔓扒住墙体往上一缩一缩地挪动,很快爬到了顶部,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中。
三人又开始研究大门上的禁制,左清晏嘴里啧啧作响,在大门前晃来晃去,他提防着禁制,总算还和禁制隔着一点距离··没一会儿头顶传来了一声惨叫:“左清晏管好你的宠物”··左清晏毫无愧怍之意地撇撇嘴,不多久一个少年从洞口跳了下来,手臂上还咬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食人花。
“拿走它”祝鹤鸣黑着脸冲左清晏吼道··左清晏对阿呆招招手:“来,阿呆回来·”·阿呆高高兴兴地放开了祝鹤鸣的手臂,改作扑咬左清晏,左清晏一边笑着一边和阿呆玩近身闪避,没一会儿就逮住了阿呆一把塞进了乾坤袋。
·“阿呆找人的本事厉害着呢,只要身上有二两肉的它都闻得到·”左清晏说··祝鹤鸣的脸色很不好,一手还抚摸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一边嘀咕着“麻痹”“毒液”之类的话,蹲到墙边给自己喂药去了。
“喏,这个给你好了·”左清晏拿出一盆姬兰递给祝鹤鸣,正在一旁蹲墙角的正太立刻精神了,两眼放光地捧着姬兰,爱不释手···“你舍得”祝鹤鸣狐疑地问道。
“舍得,咱们是同伴嘛·”左清晏答得十分痛快,一派真诚··祝鹤鸣立刻被感动了,不计前嫌地塞了一瓶归元丹给左清晏:“我也不好白拿你的,这个送你。”
容子桀和屠非都无语地别过脸,这家伙,刚刚明明抢了十来盆吧,太阴险了·总算这些事情都放到了一边,眼下四人要对付的可是以机关阵法闻名的彤沉派的禁制,祝鹤鸣在门前来回踱步,半晌,他摸了摸下巴说:“这是什么禁制完全看不出来,彤沉派果然名门大派,厉害厉害。”
·“……”现在不是夸奖敌人的时候吧·种田文灵异神怪·祝鹤鸣后退了几步对容子桀说道:“有火箭筒吗”·“……”·“不行,火箭筒对这种纯能量体的禁制是没有用的,高能激光炮有吗”·“……这是违禁品。”
祝鹤鸣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出息,关键时刻不给力啊·”··说完趾高气扬的仙鹤又在啃种子的左清晏和拎着烧火棍的屠非身上扫过,最后啧啧摇头:“不行啊不行,都太弱了。”
·三个愤怒的男人一人给了祝鹤鸣一个拳头,打得仙鹤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眼泪汪汪··没办法,队里最弱的人就是他了···整修一番后重振精神——头顶还隐隐作痛的仙鹤红着鼻子正色道:“现在看来我们是不可能突破这个禁制的,除非我们有刚才遇到过的那个魔修的实力——当然恐怕他现在也不行,被关了这么多年加上毁灵阵的效果,他有五成实力在就不错了。
所以我的建议是,大家现在就离开彤沉派·”·三个男人齐齐亮出了拳头···鹤妖无端觉得头顶更痛了,他立刻纠错:“我刚才开玩笑的,别打”·“第二个建议是,容子桀,拿出你的睡袋,试试看那个光幕屏障能不能干掉这个禁制。”
祝鹤鸣又说··“……遇到攻击的话能量消耗非常大,我估计遇上这种禁制能顶三秒就不错了·”容子桀说道··“……绣花枕头。”
祝鹤鸣哼了一声评价道···容子桀瞪了他一眼,祝鹤鸣干咳了一声恢复正色:·“咳咳,好吧我说了,我的建议是……大家轰掉墙壁从旁边绕过去。”
“……这可行吗”屠非问道··“不知道,这是我主人曾经在彤沉派做客的时候跟我开的玩笑,他说彤沉派只喜欢搞机关兽研究,但是从不研究怎么让控制机关兽的灵魂残片更完整,所以机关兽威力强大智能低下;最喜欢研究新型阵法,但是不管怎么研究他都有把握一炷香的时间内通过——砸墙。”
“………………”··“我主人说的,我不清楚啊,你们死马当活马医吧·”祝鹤鸣摊了摊手说道。
屠非和左清晏对看了一眼,左清晏一指墙壁:“屠道友,你来·”·屠非也不推辞,拎着烧火棍就上了··“破剑诀第一式——奔雷破天”·“招式名不错,气势很足,可以恐吓敌人。”
左清晏在后面评价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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