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记 by 喜也悲(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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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记 by 喜也悲(下)(2)
·所以卡伦不可能是珍稀雌性,那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小小少年,不会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他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咯咯咯咯……”神经质的笑,谁也抢不走卡伦,等她死了,她还会带着活在她心里的卡伦一起埋葬在地底下,到下辈子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卡伦……我的卡伦……我爱你……”·从某种程度上说,倾月已经疯了,她承受不住残酷的现实,就把唯一无私对她好的卡伦塑造成了圣洁的化身,她的心只有和净土中的卡伦贴近时才会得到幸福感,那是毒,染上了就再也戒不掉。
其实说白了就是种心里疾病,可叹她本人早就放弃了治疗··晚饭倾月没有下楼吃,宁微心烦意乱的,也没有心思上楼去哄,她也是被丈夫千疼万宠着过了百十来年的女人,凭什么要拿热脸去贴儿媳妇的冷屁股嫌下午被顶的还不够堵心吗·低头扒拉口饭塞到嘴巴里有气无力的嚼,到底要不要和朗林说卡伦的事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儿子和妻子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朗林哪里还吃得下去饭·今天是儿子儿媳渡蜜月回来的第一天,怎么儿子脸上一个笑模样都没有倾月干脆连面都不露,宁微也是,眼神恍恍惚惚的,碗都要被筷子戳破了。
“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愁的你们两个都食不下咽的”放下筷子,朗林双手合握,用两边手肘支在桌面上淡淡开口··宁微飞快看了眼伯莱,“谁食不下咽了我们不是一直在好好吃饭吗”·“好好吃饭”朗林都要被宁微气笑了,坐下来吃饭也有快二十分钟了吧她夹过一次菜吗连饭都没咽几口,这是吃的哪门子饭·“你们别和我打马虎眼,伯莱,刚刚你母亲看你干什么请示求救给我个解释。”
伯莱哑然,他就知道母亲靠不住,“也没什么,就是母亲看到有关于卡伦的新闻,想让我调查一下他,我没有同意,母亲就有点不太高兴,父亲你应该知道,卡伦不同于一般人,稍一不小心就可能给家族带来弥天大祸,我哪里敢在这个当口跑去调查他”·这当然只是明面上的理由,真正让伯莱拒绝母亲再追查下去的原因是,他害怕面对最终的结果,那会让他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崩溃掉,他已经不能当一个正常的男人了,难道连虚荣也无法再拥有吗他不甘心·布鲁克家只会有一个继承人,完全不需要再多出个死而复生的大少爷。
就算卡伦真的是大哥又如何他想回到布鲁克家早就回来了,人家压根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卡伦你说的是加菲尔德少将所守护的雌性”这倒是能解释得通爱人心情低落的由来。
大儿子去逝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爱人连听到名字里带有卡或者伦的人名都会情绪失控,近些年情况虽然好了一些,但还是没能彻底解开心结,大概这一辈子都解不开了吧·抱住眼眶发红的妻子,手掌轻轻抚摸妻子的背,朗林沉重的叹了口气。
他是个男人,不能像妻子一样用眼泪表达自己的感情,可那并不代表他就不会痛··明明前一刻儿子还围绕在身边,变成小蛇拿脑袋磨蹭他们的手指头撒娇,后一刻就天人永隔了,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见儿子的最后一面就稀里糊涂的失去了他。
“朗林,你把卡伦带回来好不好我想他了,我想他……”哽咽着趴在丈夫的怀里,宁微哑着嗓子央求··整整十八年,她没有一天不在想念自己的儿子,她始终不相信儿子会那么小就离开人世,只坚定的认为是失踪,连族谱上都写着卡伦·布鲁克是失踪而不是死亡。
好不容易有了儿子的消息,为什么还要顾及那么多伯莱说的话她听不懂,什么会给家族带来危险,什么一切没有定论前不要随便乱说··哪来的危险谁乱说了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心头肉是她家的,她把自己的肉找回来碍着谁了敢不敢跳出来让她看看真容·妻子悲切的央求声把朗林的心揪成了一团,他何尝不想把儿子找回来可人死不能复生,他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济于事。
伯莱放在腿上的双手缓缓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直冒,垂下的眼帘里半丝温度都没有··又是这样,总是这样,哪怕自己将家族利益摆放在大哥的对立面,也动摇不了母亲想找回大哥的决心。
“你们慢慢聊,我想上楼去休息一下·”站起身大踏步离开,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咆哮着质问母亲心里到底有没有他,他怎么就比不过大哥重要他才是孝顺了父母十八年的儿子·气冲冲的走到拐角,临走出餐厅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也是这一眼彻底凉了伯莱的心。
父母竟然对他半路离席无动于衷母亲还在哭着说要找回儿子,父亲抱着母亲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两个人都在想着卡伦,全然忘记了眼前还有个伯莱更值得他们在意。
收回目光重新抬起脚步,伯莱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静静的离开了餐厅··这个夜晚,注定了布鲁克家不会平静,相看两相厌的小夫妻发了狠般虐待对方的身体,在精疲力尽时,又不约而同的默念着卡伦的名字。
一个爱意浓浓只愿来生比翼双飞,一个恨之入骨发誓要把卡伦拖进地狱里,两人扭曲的表情,看着就触目惊心··另一间卧房里的宁微没能忍住,拉着丈夫的手把和伯莱在休闲室里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最终结论,卡伦就是她儿子,没跑。
·朗林被妻子石破天惊的一番话说的心惊肉跳,他儿子还活着还变成世上仅有的珍稀雌性了尽管这些话的前面都加了‘可能’的标签,还是让朗林有点小兴奋。
他一直想有个女儿来着,当初妻子怀了双胞胎他还幻想会一儿一女呢,如果大儿子真的变成了‘女儿’,他会把他宠上天··不行,得抓紧查查卡伦··拿起通迅器连络手里的人脉,好一阵闹腾才拿到了第一手资料,两夫妻挤到屏幕前认认真真看资料,越看眼睛里的喜色就越少。
姓名:卡伦·耐尔,年龄:二十岁,出生地:首都星,经历:十五岁父母亲人意外离逝,自此独身一人生活,十八岁接受变性手术成为雌性,十九岁配偶意外死亡,目前状况:正在休学中。
“这一定是假的”宁微尖叫,卡伦是她儿子,不是什么普通公民,他不是·朗林没有力气再安抚妻子,这就是所谓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吧火热的心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冻了个透心凉。
“朗林,你看看他的眼睛,他就是我们的儿子,至于资料,肯定是被人动过手脚了,如果儿子真的是珍稀雌性,他的守护者们自然要保护他,以那些人的身份,随便弄出十个八个身份来还不容易”·“宁微……”妻子这是在强词夺理,他不能再任由着妻子胡闹。
“我不听,你想劝我放弃是不是我告诉你,不放不放就是不放你不想帮我找回儿子我就自己去找,大不了不明着认下他,只要能让我再抱抱他亲亲他,我豁出命去都值。”
说着就想穿衣服出门,她要亲自去见卡伦,马上见··“宁微”朗林很少大声和妻子说话,在大儿子意外去逝之后更是连冷脸子都没给过妻子,可是卡伦的事情不比寻常,他知道妻子是爱子心切入了魔账,别人呢他们只会认为布鲁克家想攀高枝,拿着死去的儿子当噱头哗众取宠。
“你别碰我”拍开朗林伸过来的手,宁微退到门口处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服,“朗林,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我求过你什么你就当我任性一回成吗我不管你和伯莱为什么非要拦着我,那些立场和利害关系老娘一句都不想听,我要见我儿子,他也想见我,我听到他喊我妈妈了,他在盼着我带他回家。”
说完打开门往外跑,生怕慢上一步就再也走不出布鲁克家大门似的,转眼就跑下了楼··“主母您这是要去哪”·老管家拦着宁微不肯让开,宁微心里一急,竟然踩着装饰用的矮台跳到沙发上翻山跃岭的冲出了防线,看得客厅里的下人们目瞪口呆话都不会说了。
这真是他们水一般温柔的主母开玩笑吧·“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把主母追回来·”可不得了了,看主母这连形象都不顾的架势,事情一定小不了。
“不用追了,由她去吧·”朗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众人身后,眼神投进茫茫的夜色里,直到听见飞行器起飞的声音才收回目光转身上楼··谁也不敢多言,主母和家主的感情世界也不是他们能够随便打听的,唯有老管家苦着脸欲言又止,不是不敢问,而是舍不得戳家主的心窝子,看家主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吧·另一个星球的耶拉完全想像不到自己将要迎来怎样一位重量级的客人,他正懒洋洋的歪在长椅里吃着加帕尔剥好的水果,眯着眼睛把嘴里的果肉咽下去,继而张嘴,咬住另一片果肉慢慢嚼。
“喂我说,你们也注意点形象好不好”特别是加帕尔,别忘了你身后还站着万千崇拜你的雄性们,他们看到你小媳妇似的伺候别人吃喝得有多心酸你对得起你那身充满阳刚味的军装吗·“形象”耶拉翘着二郎腿,左右摇晃着大脚丫子,一点也不为自己在公共场合里的不雅举动而脸红,“形象能当饭吃吗你坐的倒是挺正规,不也得拉屎撒尿挖鼻孔要是真看我枕着加帕尔的大腿吃水果不顺眼就离开,没人挽留你。”
阿迪斯……他错了,他就不该再没皮没脸的凑到卡伦面前来找气受,这小子心眼太小了,当初偷他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主意,凭啥苏力坦就能抱得美人归,而自己这个从犯却要天天吃冰刀子这不公平。
好歹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留点面子成吗呃……·和小心眼靠山大本身又灵牙利齿一肚子歪歪肠子的卡伦掰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明显是又想找虐的节奏吧罢了,他不和雌性一般见识,这叫气度。
站起身,学着古人般向耶拉拱手赔礼,“对不起卡伦,我承认偷人偷到你头上是我考虑不周,那天晚上我也是……”·“你偷过卡伦什么时候的事难道你也想当卡伦的守护者”·……冷风吹过,阿迪斯转身看着大步走来的西力甫,无语凝噎,他恨断章取义·尼马西力甫你个乱喷的家伙表败坏本皇子的名声,本皇子说的偷人不是你想的那种偷·☆、第60章 决斗·什么叫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什么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阿迪斯就是。
小花园里的闹剧娱乐了没心没肺虱子多了不觉得咬的耶拉,却苦了自认为此心可昭日月半点不惹尘埃的大皇子,面对西力甫他是有气不能揍人(打起来只会把八卦闹的更为天下人所知),有理不能分辩(和陷入爱情中的傻子讲道理还不如去自杀来得痛快),左不能右也不能,阿迪斯干脆一甩袖子,遁了。
可即便他在最短的时间之内采取了最有效的办法,还是没能挽留住大好的名声,回房间没多久,他老爹兽皇大人就发来通迅嚎叫着追问来了··“儿砸,你可不能往死路上走啊,你父皇我就你一条根,将来还指望着你把兽皇的职业发扬光大呢,你要是也跑去和卡伦乱搅和,会不会被苏力坦他们弄死先不说,我们吞天兽这一脉可就绝种了嗷呜……”说的太快,咬舌头了,好痛qaq。
皇后受不了兽皇丢脸的蠢样,拧着耳朵把兽皇提拎到一边,再把自己的通迅插进兽皇和阿迪斯的频率里,才温温柔柔的笑看向阿迪斯··“乖儿子,快来告诉母后,你是不是真的看上卡伦了什么时候看上的到哪一步了如果你只是有好感,母后建议你还是另寻第二春为好,不是母后看不上卡伦的出身,而是和他在一起你能得到幸福的概率绝对不会超过万分之一。”
小心翼翼观察着阿迪斯的反应,见他在认真听,皇后越发缓了语气接着又往下说道··“阿迪斯,母后不是吓唬你,卡伦的性子太野,天生就是个不服软的,好像越是强大的雄性就越是能激发他骨子里的傲性,这一点放在雄性身上没什么,可放在雌性身上就有点……”·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两个都喜欢争强斗狠的人一起过日子,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那么简单,那得是打到另一方起不来才会安稳,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雄性和雄性结为夫夫的原因,肯老老实实被另一个雄性圈养的雄性太少,野兽的基因不允许他们随便低头。
“再有,卡伦身边的守护者个顶个心黑手狠,连后来者西力甫都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你想要冲进包围圈把卡伦吃进肚子里无异于火中取粟,母后实在舍不得你九死一生的拼搏换来的却是一个不见得能够爱上你,还动不动就会逃的无影无踪的弱小雌性,你能明白母后的苦心吗”·阿迪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就算一切都是误会一场,母后担心他的心情却是实心实意的,他不傻,自然品得明白。
可明白是明白了,心里怎么就多出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古怪滋味呢·这滋味又酸又苦还带着些许涩,丝丝缕缕蔓延在胸口,闷的他浑身不舒服··自己到底在难受什么是被人误会的不愤还是……不能和卡伦在一起的不满·像是蒙在心头的纱被人猛然撕裂,隐藏在下面的真相清清楚楚暴露于眼前。
原来自己对卡伦竟然动了那样的心思吗·所以才会忍不住关注他的动向,才会被他拿话噎了好几次都不生气,见到西力甫表白不成功被卡伦打晕了派人扛走,更是高兴的喝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
这么多明显的迹象,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果然感情白痴要不得,若任由好感再继续下去,自己肯定会栽在卡伦身上爬都爬不起来··“阿迪斯你在听母后说话吗”见儿子走神走的那么严重,兽皇两口子稍稍放下一点的心再次高悬到了嗓子眼儿,若是儿子认准了一条道走到黑,可怎么办·幸好煎熬的时间并不长,阿迪斯由纷飞的思绪中收回心神,语气平和的道:“我在听。”
“在听就好,剩下的由我来说,亲爱的,你先到椅子上去休息休息·”把心尖子让到椅子里坐好,兽皇眼神复杂的看着屏幕里美到人神共愤的儿子,这辈子能拥有一个这么出色的继承者,他也算对得起祖宗了。
“阿迪斯,父皇和你母后都是过来人,最知道求而不得的苦,有些人可以放在回忆里去怀念却不见得非要拥有·”怎么后背有点凉微微侧身偷偷瞄了眼身后,内牛,爱人笑的好灿烂,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干咳着收回视线,兽皇好想报社,都是臭小子不省心,爱谁不好非要爱上一个麻烦害得自己被老婆揪了一晚上耳朵,目测今儿晚上也睡不成好觉了。
当然,他还有心思想别的也是看出来阿迪斯陷入的并不深,更不想一上来就弄的太严肃,不过缓解气氛之后,该说的还是要说··“阿迪斯·”语重心长的开口,“你的婚事和其他人不同,你没有任性的权利,因为你留下血脉不是为了子嗣的传承,而是为了造福整个人类。”
这话说的有点悬乎,却并不夸张··他们吞天兽族的能力是大范围杀死等级比自己高出三倍乃至四倍的敌人,这才是所有人心甘情愿奉他们为皇的原因··可任何一件事情有利就会有弊,他们虽然可以一次性全歼能力远超自己的众多敌人,付出的代价却也是不可估量的,因为他们是在用生命战斗,且一旦开始就再也停止不下来。
记得远古时候的神话小说里就有描写元神自爆的场景,他们歼灭敌人的方式和那种差不多,先是把血液燃烧到最高点,再以自身为媒介,爆炸成漫天的血雾,血雾落在谁的身上谁就会化成肥料,迅速被血雾吸收。
随着死亡人数的增加,血雾笼罩的范围也在不断的扩大,直到再也沾染不到活物了才会渐渐淡去,仿佛能遮天避日的血雾尽管淡去了,那块死亡之地也要阴森好些日子才能够恢复如初,这也是吞天兽命名的由来。
而一方面为了保密,另一方面不想让民众知道被他们爱戴的兽皇死无全尸,每一代兽皇的死亡都成了解不开的迷团,官方始终讳莫如深,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谁都不能打听的惯例。
话提扯的有点远,总之,历代以来牺牲的兽皇共有九个,平均分下来三百多年死一个,自己在位四百多年,赶上‘好时候’还真说不定也要当回全民英雄呢··迎视着阿迪斯惊愕的表情,兽皇喟叹着又道:“我们族人的使命不到你成人父皇本不想让你知道,你还小,没必要让你一个孩子跟着操心,可如今……”·他不想让儿子怨恨父母不豁达,儿子爱谁都行,就是不能爱上生不了孩子的雌性。
“你不是总想知道我们吞天兽的能力是什么吗父皇已经把族记发给你了,希望看过之后,你能够理解父皇和母后的不得已·”·“族记”阿迪斯低头看着通迅器上的小亮点,缓缓按下了确定键。
下一瞬,通迅器中弹出一段段影像,像是放电影般把九位兽皇牺牲的过程完整的播放了出来··这才是兽皇真正的责任只为了有朝一日能用得上他们时就义无反顾的舍已为人难怪每一任赶赴前线的兽皇都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们的战斗只有一个结果,同归于尽。
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忍不忍心都得断掉阿迪斯不该有的念想,兽皇假装没有看到阿迪斯苍白的脸,硬起心肠用上了哀兵政策··“近些年生死屏障那边的动静一次比一次大,我有种预感,下一次暴发的危机肯定不会小,阿迪斯,父皇没有别的要求,只盼着在上战场之前能够看到你娶妻生子,你能成全父皇的心愿吗”·“父皇……”阿迪斯无言以对,他哪里知道,在自己恣意享受皇族特权的时候,父皇却每一天都在准备着牺牲·狠狠闭上眼睛,卡伦……默念着少年的名字回忆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最开始的新奇,到后来的感兴趣,再到冲击力巨大的视频把他扯进朦朦胧胧的悸动之中,这一步又一步,他走的浑然不觉,无声无息的就差点弄丢了自己的心。
还好,他现在只是喜欢,这样的喜欢如此脆弱,甚至经不起一个小小的风浪就能将它彻底击毁,想要洒脱的转身,应该……不难吧·“阿迪斯,你回首都星来好不好母后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菜。”
求你别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母后心疼··“……好·”·挂断了通迅器,阿迪斯摊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愿意再动一下,脑子里空落落的,好像闪过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出现过,直到天色渐黑,阿迪斯才活动着麻木的手脚站起身。
临走之前,他想再见卡伦一面,就当是,为了‘初恋’告别吧··想法很好很唯美,实施起来却遇上了点小波折,他,没有找到人··打从下午西力甫追到小花园里又开始向着耶拉发起了爱的进攻开始,耶拉就把加帕尔派出去揍不对,是赶人,然后独自逃了,这会儿连加帕尔都找不到人,更何况是心神恍惚的阿迪斯·“你们明知道卡伦的禀性,怎么就没好好看住他”心里的感情不同,语气也会跟着不同,阿迪斯带着浓浓指质意味的话普一出口,就惹来了两双寒光四射的眼刀。
“卡伦是我的人,不劳大皇子殿下操心·”板着脸,加帕尔扔下句话转身就走,他懒得管阿迪斯有没有对耶拉动心,动心又怎样皇子也照样揍。
西力甫没像加帕尔那么直接,但软刀子捅起人来仍旧很疼,“加帕尔性子冷淡,殿下别怪他,听说您明天要相亲我在这里祝您和未来皇后情投意合,来年直接抱上小皇子。”
相亲阿迪斯愣了下,却没有反驳,什么时候相亲,和谁相亲都是早晚必须要走的过程,自己不是决定放下了吗那就更洒脱一点,连条退路也别留。
“借你吉言·”突然不想再看到卡伦了,阿迪斯断然转身,把手上的事情匆匆交待下去,连夜赶回了首都星··西力甫目送着阿迪斯离开,眼眸闪了闪,再次加入了寻找耶拉的运动当中。
一寸一寸的找,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不久之后得到了心上人的消息,而两个男人一听到消息的内容,脸色立马就成了青紫色··“报告少将大人,您追求的那位雌性正裸……裸着上半身硬逼着一位雄性与他决斗。”
“你说什么”揪着报信人衣襟把对方提起来的男人不是向来以冷酷为标准的加帕尔,反而是好好先生西力甫。
西力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卡伦裸着身体和一个雄性决斗那雄性是谁他要和他签生死贴(不死不休的生死契约)··“我……说……”不出话来了,脖子被勒的太狠,报信人痛的眼泪横流,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还是加帕尔眼急手快,在报信人晕过去之前把人救了下来,“带路。”
“是·”感激的道了声谢,报信人手捂着脖子飞快往来路上跑··身后呼啦啦跟上来一群人,大家都在关心世界和平嘛,身为关键因素之一的卡伦小少年绝不能有散失,不见到安好的卡伦,他们怎么能够安心·横穿马路又绕了好几条街,报信人终于站定在一处装饰的很大气的场所。
加帕尔抬起头看了眼牌子,瞳孔猛缩,竟然是勇者决斗场·勇者决斗场在每个星球都特别流行,不管你是男性、雌性还是雄性,甚或是女性,只要报了名就能站到擂台上与人决斗,很多台面上解决不了的问题都会放在这里解决,打死打伤各凭本事,事后谁也不许找后账。
当然,女性稀少,雌性又体弱,一般来这种地方决斗的不是男性就是雄性,因为场面紧张刺激,很附和雄性们的口味,着实吸引了一大批忠实观众天天过来捧场,忠实者里不泛雌性和女性,他们喜欢看强大的雄性们展现他们力与美的一面,这也是雄性会如此热忠此一运动的另一大原因。
耶拉为什么会无端端跑到这里来和一个雄性公然叫板还裸着他这是想引起暴动吗·“好样的,再来一个”·“卡伦,我爱你”·“啊~~你好帅好酷,我要嫁给你我要给你生孩子”·一浪接着一浪的尖叫声像是能掀翻屋顶,西力甫和加帕尔加快脚步往里冲。
见到他们进来,看门的屁都没敢放一个,那可是少将大人和域长阁下,两人明显捉奸来了,敢拦就等着被踢死吧··推开大门,尖叫声越发震耳欲聋,拿眼一扫,只见昏暗的看台上坐满了观众,有些没有座位的干脆挤在走道里,大家都一个动作,高举着双手朝着擂台挥舞,为那位傲然站立在雄性对面的俊美少年送上最响亮的欢呼。
跟着加帕尔和西力甫跑来看热闹的人都不敢去看两人的表情了,他们得承认,眉宇间神采飞扬,用鄙视意味浓厚的手势羞侮刺激着敌人的少年像个天生的发光体,牢牢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可再多的王霸之气也改变不了少年光着上身的事实,他的下身就穿了一条平角裤,拢起的包包看起来份量实足,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笔直而修长,连光着的脚丫子都能闪瞎人的眼睛。
没见看台下的雄性们都为了他疯狂了吗还有那边的雌性,捧着少年的鞋放在脸颊边磨擦,那个陶醉噢,不会就是他喊着要给卡伦生孩子吧·☆、第61章 你是我的谁·台上·耶拉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尽乎全l的样子而不自在,一手叉着腰,一手竖起大姆指让指尖朝下,脸上笑意浅浅,半眯起的眼帘中流转着丝毫不加以掩饰的轻蔑情绪,他就那么坦坦然的接受着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狂热眼神,淡然,更傲慢。
可就是这种不惹人反感的古怪气场,竟意外的合了场内观众的胃口··他们喜欢看少年微扬着下巴挑衅敌人时的样子,喜欢看少年用又狠又重的拳头砸在敌人身上时浅浅上翘的唇角,更喜欢看少年打败了敌人之后笑着奉上的礼物,那个大姆指朝下的动作简直酷到家了,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本来嘛,决斗场上不需要客气和怜悯,这里是血腥的舞台,实力才是硬道理··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而少年用他的实力证明了他的地位,能连着干翻两个雄性的雌性,值得所有人去尊敬。
与别人的兴奋不同,被打趴在擂台上的雄性恨不能马上死过去算了,他竟然被一个雌性打成重伤还是光明正大打败的这让他情何以堪·等再看到少年鄙视的手势,一口老血哽在嗓子眼,忍了又忍才没有如同上一个失败者般,丢脸的吐血当场。
卡伦……他是叫卡伦吧果然不愧为暗盟正副首领的心尖子,果然不负加帕尔和西力甫反目成仇的祸水之名,这么特别的雌性,吸引再多雄性也不奇怪。
·但经过了今天,想必有胆量扑上去啃食卡伦的雄性绝对少之又少,身为雄性反而不如雌性伴侣来的强大,那会比死更痛苦好吗·迷迷糊糊中被人抬到了担架上,失败者强睁开红肿的眼皮望着耶拉呲牙咧嘴的笑。
祝你‘性福’‘可爱’的雌性,我会用我余生所有的空闲时间去祈祷,愿您被雄性们压倒在床上一辈子也起不来·失败者的黯然退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在了耶拉的身上,眼中炽热的光芒仿佛化为了实体,牢牢粘住耶拉不放。
耶拉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只见他斜挑着眉峰笑看向守擂区,那里坐着的雄性和男性都是决斗场里专门养着的打手,想打架又没有仇家的挑战者会从守擂区里挑选对手出来决斗,打赢了还有礼物可拿。
刚刚被耶拉打败的两位雄性就是从守擂区里选出来的,这会儿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守擂区,马上,观众席上的观众和守擂区中的守擂员们的脸色瞬间分化成了两极,一喜一忧,看起来特别好笑。
守擂员们怎么可能不忧台上少年的实力也太逆天了,这哪里是雌性雄性也没他彪悍吧第一个落败者还能用大意来解释,第二个呢还没等变身就被少年抡起的拳头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他了,那叫一个惨,他们可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被完虐的小可怜。
“你,上来·”纤长的手指指向坐在第一排的雄性男人,耶拉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嘴唇,守擂区的座位都是按能力大小而定,实力越强的守擂员座位就越是靠前,他第一次打败的雄性是倒数第二排,第二次打败的雄性是正数第四排,两个都不太让他满意,希望这位第一排的可以让自己尽兴一把。
‘嗡’尽管大家都盼着耶拉再虐个雄性让他们爽一爽,可由第四排直接跳到第一排……是不是太找死了点·要知道即便是同样坐在第四排的守擂员们的实力也不是完全相同的,越往左能力就越高,他们还以为少年会选第四排里最左面的那位,没想到他直接选了第一排,他们应该庆幸少年没有选第一排的第一个吗·“你确定”男人并没有起身,双手环胸仰看着眼眸中战意高昂的少年,他有点好奇,少年是为了谁改变性别的那个能让他甘心生孩子的男性,是不是和他一样都是‘变异’品种·“你不敢”体内每一颗细胞都在叫嚣着战斗,耶拉懒得和人哆嗦,他要的是‘解药’,不是墨墨迹迹的解说员。
“那就,如你所愿·”缓缓起身,男人高大健壮的身体一点点展现在众人眼前,大手撑着椅背纵身跳出守擂区,脚尖在地上微微一点,轻轻巧巧站到了擂台之上。
“啊~~他上去了,他真的应战了,我的战王和我的偶像要对决了,好激动”捧着鞋子乱蹭脸的雌性一会看看这边一会看看那边,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边好了。
“卡伦,我把我所有的钱都压在你身上了,你要狠狠的虐待你的对手,我永远支持你”双手放在嘴唇边成喇叭状,某男性嗓子都喊哑了还在不停的吼叫,这就是脑残粉,丫已经彻底沦为了耶拉的俘虏。
“嘤嘤嘤,我不敢看卡伦被打的画面,想想心都要痛死了,但我又想见证卡伦的成长怎么办卡伦,哪怕你输了也不要伤心,姐姐的怀抱在这里~”挥舞着小手帕大胆挑逗耶拉的女子显然忘记了她名花有主的事实,才喊完就被她家男人揽到怀里吻到差点虚脱,要不是人挤人实在走不了,男人肯定不会再待在这里眼巴巴看着自家老婆爬墙。
不止是他们,远处近处好多人都在呐喊着乱七八糟的口号,有些人支持耶拉,有些人笑闹着让守擂员把耶拉拿下,这一刻耶拉不是贴着某某人标签的柔弱雌性,他是耀眼的王,打败他压倒他让他臣服才是雄性们最迫切想要看到的场景。
“守擂员是什么身份”加帕尔紧紧盯着站在耶拉对面的男人,男人足足高了耶拉两头多,胳膊比耶拉的大腿还要粗三圈,他也好意思上台迎战真是给雄性们丢脸。
“他叫尼加,虎族雄性,一百七十二岁,在决斗场工作了八十九年,听说祖上和十大世家里的罗宾家族有点关系,此人战斗经验丰富,很多来决斗场挑战的雄性都折在了他的手上,要不是他前几年受过伤,如今勇者决斗场第一排的第一把椅子还会是他的。”
佐伊不紧不慢的禀报着尼加的资料,从踏进决斗场开始,他就把守擂区里的守擂员们都查了个底儿掉,身为少将大人的全能副官,如果连这点子事情都做不好,还当个屁的左右手·站在加帕尔身边的其他人竖着耳朵听佐伊的汇报,边听边倒吸凉气,卡伦再厉害也只是个雌性,他能打得过尼加吗就算打得过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吧·悄悄打量一眼面无表情的加帕尔和难得幽沉着脸的西力甫,他们用脚丫子想都知道这两人会在最后关头冲上台去英雄救美,管它规矩不规矩,雄性冲冠一怒为所爱的例子还少吗加帕尔和西力甫连暗盟都敢闯,还怕这小小决斗场里的破规矩·只是他们站的地方离擂台有点远,挡在救美路上的人数都数不清楚,两位大人赶得及救下美人吗若是赶不及……·呸,怎么会赶不及·尼马混蛋尼加,你要是个男人就马上认输,我们保证不鄙视你还不行吗·“快看,开始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乱轰轰的声音刹那间消失无踪,若大的场面静到落针可闻··擂台上,尼加和第二个失败者一样并没有从一开始就选择变身,而是用人形和耶拉展开了近身格斗。
其实近身格斗并不适合雌性,从根本上来讲,雌性无论从体力、耐力、还是力度上面都天生弱于雄性,尼加不想用兽型欺负不会变身的雌性,选择这样的方式逼退耶拉无可厚非,可耶拉拿出硬碰硬的架势和尼加死磕却实实在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更让人吃惊的是,耶拉还和尼加斗了个棋鼓相当,两人你来我往跳蹦腾挪,‘碰碰碰’肉体相撞的声音不断于耳,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直到耶拉被尼加一手肘撞飞,看着耶拉纤细的身体在空中划出半圈,临落地时利落翻身稳稳站在了台边上,众人才狠松一口气齐齐喝了声彩。
“好太特么精彩了”·“卡伦我爱你卡伦我爱你”·人们都疯了,擂台边上手捂着捂口大声喘粗气的少年怎么能这么可爱嘴角流着血,眼眸中的笑意却恣意的泻落在眉宇间,他在享受他的战斗,缓缓直起的身体陡然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意。
·“再来·”耶拉低喝着往前冲··“来就来·”尼加一声长笑,甩开膀子全力以赴的迎战,别说他没有风度不懂得谦让,真让了才是在侮辱对手,而他,不想侮辱眼面的少年。
又是一轮肉博战,耶拉感觉自己体内因为成熟期而产生的灼热正在慢慢淡去,赶快抓紧了时间打··奶奶的,自从变成雌性他就没再好好战斗过,雌性的身体就是个渣,变身了是找死,不变身又打不了人,好不容易仗着成熟期这点暴躁能量加持了体能,不战个够本怎么行·随着耶拉把手速提升,尼加也咬着牙加快了出手的速度,顿时,台上只见残影飘飞,再一眨巴眼,耶拉跑到了尼加身后,双手倒揽着尼加的脖子,肩膀使力,想把人掀翻过来往地上砸。
尼加反应迅速的侧身伸手,牢牢抱住了耶拉的腰,光ll的触感让尼加心口下意识一荡,就分神这么一点工夫,耶拉突然掌指成勾直奔他的咽喉而来··两人离的太近,尼加想退根本来不及,而耶拉探过来的手上染着十成十的杀气,出于本能,尼加马上转换了兽型。
‘吼~’一头身上印着黑黄斑纹的老虎嘶吼着将单薄的少年压倒在身下,决斗场内高涨的气氛因为少年的突然‘失踪’而凝结成冰··感觉到气氛不对,两个费力爬上二楼的男人垂下目光向擂台上看,只一眼就变了脸色,正想跳下去救人,没成想另一抹身影却抢在他们之前跃于台上,抬腿出脚,重重将老虎庞大的身躯踢出擂台狠狠摔到了地上。
‘碰’虎身掉落到地面上震得围栏隐颤,众人却没有时间去理会惨哼的老虎,全体呆愣愣望着台上出神··灯光下,长身而立的男人拥有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庞,紫发紫眸,薄唇噙着一抹森冷的笑,轻飘飘扫过来的眼神明明不冷,却震得众人鸦雀无声。
“卡伦·”顾及着耶拉的身份,苏力坦和加帕尔一样,在公共场合都用卡伦来称呼耶拉,“你爬墙爬的很爽”·附看着仰躺在地面上的少年,苏力坦幽森的眼眸缓缓由少年光着的双脚一路看向溢满薄汗的额头,任谁都看得出来苏力坦很生气,气到身上的煞气一波波往外彪,活像只爬出深渊的魔王。
他们可以理解,乍然看到心上人只穿着平角裤被一大群雄性围观,别说向来霸道不分场合的苏力坦,就是他们这些性格还算随和的普通雄性也受不了不是·怎么办苏力坦会不会当众掐死卡伦那他们要不要上去劝架·众人这边紧张的要死,那边挺尸的少年却满不在乎的坐起身,挑眉,笑的众人心头一颤颤的道:“你是我的谁”·众人……杀伤力好大的话,这是在映射苏力坦和他没有关系吗我操,暗盟首领竟然被嫌弃了少年,你威武霸气。
苏力坦脸色一沉,眼神与耶拉对视了半晌,才恍然由妒火狂烧中醒过神来,他怎么就忘了自己现在只是耶拉的绯闻男友,离正式转正还差了点火候。
麻留儿的端正态度,笑的比世上最优雅的王子还要贵气实足,苏力坦小心翼翼凑到耶拉跟前,嬉皮笑脸的道:“你说我是你的谁,我就是你的谁,全听你的好不好”·众人……他们肿么觉着苏力坦很不要脸·☆、第62章 恶心·没脸没皮的苏力坦没能在冷心冷肺的耶拉跟前讨到好,耶拉眼皮都懒得抬,就那么盘坐着抬起胳膊,手指头朝着左边轻轻勾了勾。
‘呼’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跳落到台上,前一个男人冷峻刚毅,后一个男人儒雅翩翩,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而这两位美男子大家一点都不陌生··“加……加菲尔德少将天呐,我看到我的偶然了。”
“快看银色头发的那个,那是利奥波特域长阁下对不对他比影像上还要有气质,我都快爱死他了·”·“卡伦,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神王,勾勾手指就能把少将大人和域长阁下勾出来,谁还能比你更牛x”·伴随着加帕尔和西力甫的先后登台,楼上楼下的所有观众们再次疯狂了起来,杂七杂八的喊声汇集在一起,震的人脑仁生疼。
不得不说,场合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同样一个人,在宴会上各种高冷,在澡堂子里可能就变成了猥琐的扣脚大汉··在决斗场里,不管你是男性女性还是雄性雌性,几乎都一个德性,高兴了扯着嗓子尖叫,不高兴了也扯着嗓子骂人,没有人会对你的行为指指点点,大家都是一样的,想装文化人就别来这种地方。
像是全然听不到别人的议论声,加帕尔急步上前,脱下军装外套披到耶拉身上,半跪着一颗一颗为他系扣子··他系的很仔细也很认真,眼神专注,动作轻柔,就像在做一件相当神圣的事情,容不得半丝马虎。
慢慢的,四周的议论声由大到小,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屏住呼吸,默默看着认真为少年系扣子的男人,画面好唯美,好感动肿么办·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另一边被冷落的苏力坦用力磨牙,自己狂霸拽的出场就是为了衬托加帕尔的铁汉柔情吗两个人都是耶拉的追求者,凭什么耶拉不理会自己却任由加帕尔对他动手动脚这不公平。
跟在加帕尔身后一起出场却被无声的隔绝在了世界之外的西力甫表示,追好朋友的心上人太难了……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追赶上好朋友的脚步他不想每次都当背景……·“怎么知道我在上面的”系好了扣子,加帕尔又用手帮耶拉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声音低沉的问。
“你爬柱子的时候·”耶拉懒懒的回答,身上没有力气,全身的骨头都跟断了似的疼痛不止,这是打斗的后遗症吗也不知道需要休息多久才能够恢复正常。
要不是实在动不了,他也不会装高冷用手指头勾着加帕尔下来了,这种‘他属于我只能听我的话’的姿态,从来都不是他愿意显摆的东西,泪目,他还巴不得和这帮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那个……”加帕尔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能把爬那什么的画面删除吗”他爬的柱子又光又滑,自己又是个业务不太熟练的,用膝盖想都知道自己当时的姿势肯定难看到了极点,实在有损他光辉的形象。
删除画面回想着某少将大人掘着屁股往上爬的样子,哧~耶拉喷笑出声,“好,我尽量·”·加帕尔……怎么有种弄巧成拙的感觉算了,耶拉高兴就好。
·宠溺的揉一揉耶拉柔软的发顶,加帕尔暗金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暖暖的光,“饿不饿来之前我让人备好了你爱吃的菜,这会儿差不多应该做好了。”
喝了一大桶干醋的苏力坦撇嘴,丫说谎都不打草稿,这些牺口们的一举一动早被他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备饭骗鬼去吧,想不到加帕尔也是个阴险的货色。
心性单纯的西力甫羞愧的低下头,同样是急急忙忙找人的追求者,自己怎么就做不到加帕尔那般细心握拳,西力甫你要继续努力·台下,佐伊淡定的打开通迅器,飞快调出了耶拉爱吃的食物面不改色的于左右围观者的侧目之中转发给了餐厅大厨,并细心附上多长时间会回去为收尾,然后才淡定的抬头,笑露八颗牙齿,他是全能小副官,噢耶~·其他不明真相的春怀少女们,又一次被少将大人忠犬又贤惠的表相给骗的乱感动一把,这才是真爱啊有木有·“你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不过走之前……”斜歪着身体靠在加帕尔的肩膀上,耶拉皮笑肉不笑的瞟着苏力坦,“你在我和别人决斗的时候冲上台,是认定了我会输呢还是和守擂员有仇”·说到这里他就有气,原本都算计好了,逼出尼加的兽型之后,自己再来个绝地大反攻,用最漂亮的逆袭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可这一切,都特么被苏力坦给搅黄了。
“我担心你·”不想踩雷,苏力坦绕着圈子拍马屁,当时想冲上台的又不止他一个,他不信耶拉看不到··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在暗盟平台上的公开示爱惹下的祸,耶拉气他的死缠烂打,他又何偿不气耶拉的油盐不进自己是真的爱上他了,不是开玩笑·“你的意思是,我还得谢谢你”·“不,我的意思是,有错就该罚,不管我是不是因为太爱你太紧张你了才犯错,都不能原谅。”
紫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耶拉,苏力坦单膝跪地,缓缓握住了耶拉一个劲往后挣的手,“所以卡伦,你就罚我一辈子成为你的奴役,供你驱策直至死亡如何”·台下被踢成重伤好不容易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某虎兄‘碰’的一声又摔了回去,‘呕’好恶心。
“乖,洗洗睡吧·”干笑着加大了力气抽回手掌,因为太用力,痛的耶拉脸色陡然一白··三个男人的眼睛时时刻刻都盯在耶拉的身上,哪里会放过他难看的脸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顾不上耍宝,苏力坦担心的用手背拭了拭耶拉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加帕尔抿着唇把耶拉抱进怀里,站起身急匆匆往台下走··西力甫也不甘落后,抢先跳下擂台负责开道,好在观众们也很担心耶拉,在人挤人的场地里硬是让出了一条通往门口的小路。
“等一下·”眼看着就要走出口门,耶拉突然扯了扯加帕尔的衣襟,等抱着他的男人顿住脚步后,扭头,朝着尼加摔落的方向扬起浅浅的笑,“尼加,这一局我认输,等下次有机会我还要和你再战一场,你敢不敢接”·“敢。”
恢复了人形,被抬着往担架上放的尼加响亮的回答着,和这么特别的雌性对战,再断两根肋骨也值··“那就这么说定了·”·“当然。”
定好了下一次病发时的解药,耶拉安心的闭上眼睛,带着众多粉丝们的祝福被加帕尔抱离了决斗场··有鉴于耶拉的身份不能暴露,苏力坦直接叫了暗盟的手下过来给耶拉诊治,看着医疗室里被各种仪器包围的少年,三个男人的心情都沉重无比。
‘嘀嘀嘀’通迅器的响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苏力坦低头,昂斯难道他知道耶拉出事了·怕昂斯有别的事情要说,苏力坦转身出了医疗室,在没有成为一家人之前,他永远都不会信任联邦的人。
不一会,苏力坦才脸色古怪的走回来,默默站到加帕尔身边,卡吧卡吧眼睛,“呃……我说沃汗绑架了耶拉的母亲,你信不信”·☆、第63章 J情满满·“沃汗和耶拉一起长大的那个人”加帕尔回想着印象里总是追在耶拉身后跑的高大雄性,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些许醋意。
不止是他,但凡爱上耶拉的男人,有哪个不对沃汗咬牙切齿他参与了耶拉整整二十二年的人生,他和耶拉一同经历过的喜怒哀乐是他们这些人倾尽所有都换不来的珍宝。
哪怕沃汗不是耶拉的爱人,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在耶拉的心里,沃汗的位置绝对高于他们中的任何人,而这,恰恰是身为护守者的他们最无法忍受的一件事情··“嗯,就是他。”
点头,苏力坦看了眼紧紧盯着耶拉的西力甫,那男人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耶拉身上,并没有听到两人的谈话,但为了保险起见,苏力坦还是把加帕尔扯到了隔离区的另一头,又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一些才道:“我收到消息,布鲁克家的家主曾动用手上的人脉调查过耶拉,我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怀疑了耶拉的身份,是不是除了他还有别人在怀疑,实在放心不下,这才赶过来想和耶拉商量怎么办,谁知道……”谁知道却赶上了耶拉这么劲爆的亮相,当时就炸的他神智全无,只剩下满心满眼的妒火和……欲火了。
想到少年妖精似的站在台上引动着全场所有人都痴迷不已的样子,苏力坦嗓子发干的用炽热的视线把医疗室里静静沉睡的少年由上到下奸了一遍,真想把耶拉压在身下实实在在疼爱一回,可惜,他有心思想却没有胆子做。
耶拉是他第一个动情的对像,也会是他唯一爱上的人,他不想用强迫的手段得到对方,只能慢慢磨,磨到耶拉心软为止,以目前来看,这是个相当难熬的过程··其实说起来,他和耶拉也挺有缘份的,在人生最低谷时相遇,还展开了一场激情四射的搏杀,咳,自己那时候的态度确实差了些,但也从侧面说明,自己是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不是不然换个品格低下一点的,突然看到位半果的美雌性,还不早就扑上去上下齐手了·对美色不为所动,一旦动了就一生一世,听起来多美好他坚信,耶拉早晚会看到自己人性当中的闪光点的。
最让他高兴的是,他曾经近距离的看到过耶拉的第一次变身,那华美的鱼尾,即便是在拍人的刹那间也能绽放出耀眼的风华··这世上还有谁比他更接近耶拉别忘了耶拉当初可是以他的小情人的身份登上的飞船,这就叫天注定,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了耶拉是他的人,逃到哪去都没用。
·“布鲁克家在调查耶拉”加帕尔拧紧眉峰,无缘无故的布鲁克家调查耶拉做什么除非……“你确定他们没有查出来什么吗”如果耶拉的真实身份暴露,首当其冲的就是生孩子的问题。
要知道联邦政府想珍稀雌性都快要想疯了,若是一旦知道耶拉是珍稀雌性,天知道会派出多少雄性过来追求耶拉,他从不惧怕有多少雄性成为对手,大不了就打残了他们,身为耶拉的守护者,他有义务守护好耶拉的贞操。
他只怕耶拉会从此失去自由,珍稀雌性不比女性,他对于雄性的诱惑力简直无法估算,到了那时,谁还有胆子让耶拉乱跑·而以他对耶拉的了解,想让耶拉乖乖待在一个地方给雄性们生孩子,远比杀了耶拉还要让他难受。
他哪里舍得让鲜活的少年变成生孩子的机器刚刚擂台上的少年比宝石更为夺目,那才是独属于耶拉的风采··冷冷抿起嘴唇,加帕尔暗金色的眸子里风暴乍起,无论是谁,都别想伤害耶拉一分一毫,哪怕是联邦政府,他宁可脱掉身上的军装,也要护好耶拉一生一世·苏力坦就站在加帕尔身边,看着老对手从惊诧到担忧再到果决,满意的笑了,能把耶拉放在心头第一位,于加帕尔这样的家庭出身来说,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好吧,从此刻起,他拿加帕尔当自己人看待,至于西力甫……·撇嘴,润温如玉什么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最讨厌走到哪儿都被人当成阳光的人了,那会让他有种要想毁掉的冲动,把这种人当成家人看待和找虐有什么区别相信不止是他,连昂斯也会消化不良。
“不用担心,你想到的我都想到过,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在暗盟和暗翼族的斗争进入白热化阶段时,仍旧断然把担子扔给昂斯亲自跑回来的原因,你舍不得让耶拉受委曲,我同样舍不得,管他布鲁克家打什么鬼主意,敢让耶拉置于危险之中,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苏力坦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像是最优雅的绅士,可那双眼睛却青幽幽的深不见低,看一眼就能让人心头发颤··“是他们的疏忽,导致了耶拉的童年充满了痛苦,如今耶拉长大了,早已经不再奢望什么亲情了,他们又急吼吼的跳出来搅风搅雨,加帕尔,你相信他们的出发点是爱吗傻子都明白,一旦证实了耶拉是珍稀雌性,那带给布鲁克家族的利益将是无限大的,一本万利的买卖,谁不愿意做”紫眸流转着渗人的寒光,苏力坦收起脸上温柔的假相,用嘲讽的眼神望着加帕尔。
“收养过耶拉的赛尔坦曾经也收养过很多孤儿,说是收养,却和捡来的玩具差不多,想起来就给口饭吃,想不起来撇在一旁几个月不闻不问更是常有的事,他不在乎孩子是不是生病了,冷不冷,只有在保证了自己衣食无忧的情况之下,他才会施舍般的照看丝毫没有生存能力的孩子,这么多年,有幸活下来的孩子只有耶拉和沃汗两个,我根本无法想像,耶拉为了活下来付出过多少努力,又吃过多少苦头,而这一切都因为宁微和朗林,他们生下了耶拉,为什么不好好看住他连孩子是否真正死亡都不确定,他们竟然就心安理得的放弃了寻找,这样的人,凭什么为人父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苏力坦狠狠闭上眼睛,他恨,恨所有不爱惜孩子的父母,如果自己有一双疼爱孩子的双亲,自己又何至于生活在地狱里那么多年·深吸气,缓了缓濒临失控的情绪,好半晌,苏力坦突然又扬起眉稍笑道:“想知道沃汗为什么会绑架耶拉的母亲吗”·“该不会那小子又干了什么傻事吧”不是加帕尔看低沃汗的智商,想当初满天下追捕耶拉的时候,沃汗曾不止一次因为智商捉急拖过耶拉的后腿,要不是他,自己也不可能得到耶拉的基因样本,从而知道了耶拉银蛇族的身份。
在星际里当盗匪的哪个不是仇家满天下特别是独行盗匪,没有团伙做靠山,凭一已之力更是恨不能把自己的种族身份藏一辈子,平时做案换副样貌,累死也别想把他们揪出来。
“你倒是了解他·”苏力坦忍俊不禁的依在墙壁上笑个不停,刚刚森恩带着暗盟最好的医生西恩赶了过来,里面的医生又说耶拉各个方面都很好,并没有受伤,他自然也就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本来沃汗听说耶拉没死打算立刻跑过来找他,谁知道会在半路上偶遇了生命中的女神,那小子对人家死缠烂打,眼看着堪堪有点成效了,却被乱彪飞行器的宁微撞坏了求爱现场,女神也因为刮碰受了点伤,沃汗一生气,就把宁微给绑了。”
想到昂斯发来的视频里,沃汗肉痛的站在乱七八糟的场地中央嗷嗷叫的样子,苏力坦又是一阵喷笑出声··绑的好,若不是沃汗绑了宁微,说不定宁微早就冲到耶拉跟前来认亲了,耶拉不需要只会给他添麻烦的父母,没有珍稀雌性的光环,耶拉会活的更好更快乐。
加帕尔也被听到的消息弄的哭笑不得,但沃汗有了女神,倒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最起码他不会再缠在耶拉身边碍眼了··“派个人把布鲁克夫人‘请’过来,免得节外生枝。”
显然,加帕尔也不太待见宁微,冷冷淡淡一句请,让苏力坦对加帕尔更多了几分欣赏··“放心,昂斯早就派人过去请了·”拍拍加帕尔的肩膀,苏力坦拉着人一起坐到了靠墙的椅子上。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手下还有些人……”·嘀嘀咕咕,没怎么在意苏力坦把自己当哥们般勾肩搭背的加帕尔,和苏力坦凑在一起把可能产生的后续问题都一一例出来,再商讨着怎么解决。
两人讨论的很投入,加帕尔不管苏力坦是因为什么而改变对他的态度,既然对方给予了信任,他就不会吝啬于自己的底牌··大家都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交付了信任之后各种明桩暗哨都拉到了台面上,办事效率立马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而等到西力甫终于有闲心注意两个情敌在做什么的时候,那两个男人都不知道窃窃私语多长时间了··(⊙o⊙)瞠目结舌,西力甫瞄了又瞄两个紧挨着坐在一起的男人,眼珠子差点突出来。
加帕尔怎么会拉着苏力坦的手(那是在互相传送通迅器里的内容),加帕尔还亲亲亲吻了苏力坦的脸颊(你眼瞎吗明明是对着苏力坦的耳朵说话,哪来的亲)。
头晕脑涨的晃了晃脖子,西力甫狠狠揉揉眼睛仔细看,那两个仍旧j情满满中……·好惊悚,加帕尔,别告诉我,你刚发现苏力坦才是你的真爱。
还有苏力坦,你把胳膊搭在加帕尔的肩膀上时不时抓抓又拍拍的,真的不是在吃豆腐·正魂游天飞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了爆笑声··难得逗比一把的西力甫猛的扭头,刚好看到了森恩泪眼狂彪的嘴脸,两人都是双方阵营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对彼此都不陌生,兼之刚才走进去给耶拉做检查的医生又是森恩一路陪着的,他都有意无意看了人家好几眼了,想陌生也陌生不了。
“域长阁下的想像力,真丰富·”那一脸的不忍直视和捉奸在床,不知道的还以为西力甫是加帕尔或者首领的相好呢,画面太搞笑,他忍不住··西力甫表情扭曲,被敌方阵营里的将领看到了自己蠢货的一面,简直是黑到不能再黑的历史。
自己到底在发什么神经难道被卡伦连番打击的整个人都不正常了吗还是说,在潜意识里,自己十分希望加帕尔和苏力坦都去爬墙这才会在看到两个人发生小暧昧时兴奋到思维乱窜情不自禁·没脸见人了好吗西力甫森森低下头,扔下句有事要出去一下急匆匆逃出了隔离区,隐隐的,还能听到森恩的笑声在不断传来,脚下的步子频频加快,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脸过。
☆、第64章 风雨欲来(双更第二章 )·才逃出飞行器,西力甫就收到了父亲发过来的视频通迅,听着父亲每一句话都在若有似无的围绕着耶拉打转,西力甫的眉头越皱越高。
“父亲,您究竟想要说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卡瑞达才犹豫的说道:“有人在调查卡伦的身份,我怀疑……”·瞳孔猛缩,西力甫压低了声音,“您怀疑什么”他知道当初卡伦的身份证明是父亲伪造的,出于对朋友的信任,也是愧疚,他从没有想过去调查卡伦以前的事情,后来对卡伦动心之后,更加不会调查,难道,卡伦的身份有问题·“我怀疑卡伦并不是普通雌性,而是,珍—稀—雌—性”一字一句,卡瑞达说的清晰又郑重,还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
“不可能”西力甫想也不想的就反驳了父亲的话,卡伦怎么会是珍稀雌性一定是父亲弄错了··“怎么就不可能”见西力甫不相信,卡瑞达连珠炮似的把自己分析出来的疑点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你见过哪个雌性像卡伦这么有魅力他都不用开口,苏力坦和昂斯就心甘情愿的放弃骄傲共同待在了他的身边,别说你不明白苏力坦那天在公共平台上说的话,人家摆明了要和昂斯共侍一‘夫’,不是彼此竞争最终脱颖而出的守护者,而是一辈子相濡以沫的爱人,如果不是爱到了骨子里,谁愿意和别人共同拥有爱人更别提苏力坦那样的人物了,他要是想拥有只属于自己的伴侣,说话句就会有无数人扑上去主动献身,凭什么非要吊死在卡伦一个树上别忘了卡伦身边不止有昂斯,还有加帕尔。”
喘了喘气,卡瑞达接着轰炸西力甫逐渐变得脆弱的神经··“想一想卡伦一而再从加帕尔手中逃脱的光辉事迹吧,那能是普通雌性做到的吗上次逃出首都星那回,他可是从昂斯和加帕尔的夹击之下脱身而去的,换成你,你也没有那份本事吧还有被盗匪劫持后的安然无恙,再加上惊天动地的死而复生,这一桩桩一件件分摊在一个人身上都很难做到,偏偏卡伦样样都做的游刃有余,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轰,西力甫脑子里由嗡嗡作响变成了一片空白,呆呆站立了好一会,重新启动的脑子才恢复正常工作。
紧接着,曾经感觉很违和的画面缓缓掀开了朦胧的面纱··耶拉强悍堪比雄性的身手,身上独属于猎杀者的森冷气息,还有今晚苏力坦不肯让卡伦就近去银河医院,却把人带到了私人飞行器上连夜调派人手过来给卡伦做检查的奇怪举动,他为什么不敢让卡伦去医院他在怕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见西力甫的情绪比刚刚好了一些,卡瑞达低低送上了最有力的证据,“当初是我给卡伦办的身份证明,我去查了一下,在我之前,资料库里根本没有卡伦的影像资料,西力甫,你是域长,你应该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只要是公民,死去几百年都能在联邦政府的影像库里找到资料,唯有盗匪例外··心头像被谁压了块大石,闷的西力甫透不过气来··越是证明猜测的准确性,他就越是明白苏力坦和加帕尔为什么要死死瞒住天下人,这里面固然有私心,可最大的主因却是舍不得看到卡伦的眼睛失去那抹耀眼的光吧·卡伦可以是天上飘浮不定的云,随着风乱走,也可以是地上的草,踩多少次都能顽强的重新站起来,但就是不能成为折断了翅膀的鸟,让他老老实实张开双腿任人压,还不如一刀捅死他。
他爱的少年,永远不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强行稳住心神,西力甫垂下目光掩去蔓延在胸口的疼痛感,温和的声音里不自觉泄露了些许冷然的意味,“假设,卡伦确实是珍稀雌性,父亲要我怎么做”·缓缓抬头,西力甫紧紧盯着屏幕对面父亲的眼睛,绕了一大圈,父亲的目的不言而喻,他就想看看父亲会不会当面把话说出来,这是他一直崇拜、敬爱的长者,他不希望父亲让自己失望。
又是一阵沉默,卡瑞达尴尬的避开了西力甫的目光,他不是听不出来儿子语气里的不满,在卡伦的问题上,他和妻子一错再错,闹到今天的地步确实怨不得别人··从他的妻子赶走卡伦的那刻起,从他同意了宗族们用堪称卑劣的手段美化了儿子的形象之后,在卡伦的心里,利奥波特家已经和无赖无耻画上了等号,连带的儿子也在卡伦那里吃足了苦头,这些他都明白,可谁又能够想到,卡伦竟然会是珍稀雌性呢这不是坑爹吗·尽管心里憋闷的要死,卡瑞达还是硬撑着厚脸皮把注定让西力甫失望的话说了出来,“我希望你能成为卡伦的伴侣,利奥波特家族会倾尽全力帮助你达成目的,只要你能让卡伦接受你,我马上交出家主之位。”
不说话,西力甫直直看着父亲的脸,突然觉得父亲好陌生,心里属于父亲的高大形象在刹那间轰然倒塌,噼里啪啦砸下来的碎片划割着他的神经,疼的他嗓子发干,费尽了全身力气才找回声音,“我能不能得到卡伦和我当不当家主无关,父亲,请别让我鄙视您好吗那会让我愤恨自己为什么姓利奥波特。”
·“西力甫”他怎么能这么评判自己的父亲鄙视他竟然说鄙视·“我有说错吗当您用家主之位想买走我的婚姻时,您就不再是我敬爱的父亲了,您曾经教导过我,是个男人就要顶天地立无愧于心,而我现在觉得您,不像个男人。”
西力甫很少生气,他的性情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都温和有礼,简直是十佳好公子的典范,可越是这种平时温温和和的老好人,一旦狠下心肠就绝不会再心软,端的是干净利落冷血无情,很荣幸的,卡瑞达成为了有始以来第一个让西力甫露出锋利爪牙的人。
卡瑞达被气的手都在发抖,这真是他的儿子吗他听话从不让人操心的儿子怎么会当面骂他不是男人·想拍着桌子骂回去,但一对上西力甫失望的眼神就又怂了,做一个让儿子失望的老子,这滋味并不好受。
“西力甫·”叹息,继而耐着性子开导,“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这么幼稚行吗人活在世上哪个不被利用即便是我,不也因为利用价值高才能当上家主吗如果我手段不够圆滑不能给家族带来利益和发展,谁会多看我一眼大家都一样,互利才能互荣,你又何必太过于苛待自己”·“所以你是在利用我因为我能给利奥波特家带来更大的利益”·被噎的半天上不来气,卡瑞达终于拍了桌子,“你是我儿子,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利用你吗我要是真想利用你,早就硬压着你娶老婆了,哪还容得你站在这里气我”·“很好,我和父亲的关点一致,都觉得利用只应该存在于外人之间,在我的眼里,卡伦不是外人,他是我放在心尖子上的宝贝,他身上的标签是雌性还是珍稀雌性都不会成为我喜不喜欢他的选择标准,父亲,您会因为母亲丑了胖了再也不能给您生孩子就放弃她吗我在乎卡伦,一如您在乎母亲。”
“我们有爱情为牵绊你们有吗等等,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等卡伦死去之后再娶你想为他守身一辈子”快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们那时候还不知道卡伦是珍稀雌性,他接受不了儿子要给一个不能生育的短命鬼守身,西力甫疯了不成·“是,我说过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个伴侣。”
“你”呼气,吸气,再呼再吸,不能气不能气,有话好好说,“西力甫,你爱卡伦吗你只是失控后强吻过他,那根本不算爱。”
“若是不爱怎么会失控父亲,本能比任何理由都据有说服力·”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死缠着卡伦不放的原因,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一靠近卡伦就会心跳加速。
“那是因为……”顿住口,下面的不能说,妈蛋,失控的不是你啊儿子,你生病了知道不·赶快从另一个方面下手,绝不能让西力甫再钻牛角尖,身为家主,爱护伴侣敬重伴侣都可以,但为了伴侣痴迷到不能自控打死都不行。
“西力甫,据我所知,卡伦还没有喜欢上你对吧他甚至公开表示过不想和你有暧昧·”·“那是他的事情,反正我只认定他一个。”
简直油盐不进,卡瑞达被气的想直接摔了通迅器,“很好,既然你认定了他,就好好去把人给我追回来,我会尽快把卡伦的资料弄完善,动用所有力量拦截调查卡伦的人。”
等把卡伦娶回利奥波特家再说吧,他已经没有力气和西力甫掰扯大道理了,脑仁疼··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西力甫主动挂断了通迅器。
他不会告诉父亲,自己不打算再追求卡伦了,只远远看着也挺好,带有目的的接近,于他于卡伦,都是种侮辱··以前打算拼尽所有去和全族开战,是为了守护卡伦守护他们的爱情,哪怕卡伦不相信他的爱,他也能用行动去证明,可是现在。
自嘲的笑,卡伦永远都不会相信他爱的是人而非身份,自己做再多的努力在卡伦的眼里都和小丑一样可笑··他怕,怕自己无法承受卡伦一次又一次质疑的眼神,怕自己由爱转恨,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种直觉,一旦自己伤了痛了,肯定会情绪失控到做出很过份的事情,这直觉太强烈,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
就让利奥波特家先帮着卡伦挡一阵吧,这是家族欠卡伦的债,剩下的还要和加帕尔他们商量着来,总之,不能让卡伦轻易暴露真实身份··下了个艰难的决定,西力甫脚步沉重的转回了飞行器,远远的就听见隔离区里喧哗声四起,心头微凛,难道卡伦出事了·急忙往前跑,离的近了才看到,医疗室里的桌子上正坐着一位半果的美呃人鱼·少年银发飘飘,绝美的脸庞泛着诱人的绯红,赤果的上半身印有几滴鲜红的血渍,华美的鱼尾频频摆动,挨个在别人的脑袋瓜子上抽来拍去,忙的那叫一个不易乐乎。
☆、第65章 风起·这是……什么情况西力甫僵硬着身体顿住脚步,眼睛傻愣愣望着人鱼版美少年,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了··尽管他已经知道了卡伦珍稀雌性的身份,可知道和看到完全是两回事好吗·面对美的如真似幻,浑身上下都闪烁着‘快来压倒我吧’‘马上扑过来吃掉我吧’‘我想给你生孩子’等等堪比世上最纯最烈春药威力的雌性,再心智坚定的雄性也会瞬间心潮荡漾恨不能马上化身为野兽的,不荡漾的那是性无能。
手掌不自觉捂住胸口,心脏嘭嘭嘭一声比一声更为强烈的跳动着,这就是珍稀雌性的特殊之处吗他才刚刚下定决心放弃追求卡伦好不好不带这么玩人的,这让他还怎么潇洒的说离开·正苦逼着脸纠结不已,那边让他纠结的美人鱼却小腰微扭,跳啊跳的跳到了跟前。
你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紧张··干干咽了口唾沫,西力甫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连脖子都跟木头似的动也动不了,少年银发的长发扫过臭尖,扑面而来的魅惑气息简直要把他迷翻了。
“你很眼熟·”耶拉低喃,纤长的手指勾起西力甫的下巴,银眸里恍恍惚惚,似乎正在努力回想着西力甫是谁··俊朗如玉的男人微红着脸手足无措,那个,这算调戏吧自己要不要拍开少年的手·身后,被耶拉虐拍了好大一通的‘残障人士们’边在心里狂吼着活祖宗可算不再‘爱’他们了,边呻吟着飞速遁走。
好在苏力坦和加帕尔这等身手好运气也扛扛好,好到没被耶拉抽打过一下的人足有六七个,大家七手八脚的帮衬着,没费多大功夫,如台风过镜般的医疗室里就剩下了耶拉、西力甫、苏力坦和加帕尔四个人。
·不对,还有一个面目全非呆坐在角落里的森恩,丫是耶拉化身美人鱼之后第一个虐待的雄性,身上一块好肉都找不到,条条红痕布满全身,要不是森恩拼着脸受伤也要死死护住男人的重点部位,大概连那里都会被耶拉细心的照顾无数遍……·由此可见,耶拉对森恩的不待见有多么严重,即使是在脑子不清楚的时候也能凭着本能找上他,这才是真爱啊·“森恩,用不用我扶着你走”到底是自己手底下的爱将,趁着耶拉的注意力还粘在倒霉的域长阁下身上没有移开,苏力坦小心翼翼走到了森恩身边。
加帕尔很仗义的没有凑过去踩森恩的痛脚,而是默默转身,横挡在了耶拉与森恩之间··“首领……”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被敌人同情着,森恩抬起头,嗡嗡作响的耳朵随着抬头的动作刺痛着神经,惹的森恩呲牙咧嘴,“耶拉打过我之后,是不是就不会再生气了”脸肿,话说也有点露风,可森恩的意思很明白,他想让耶拉出气。
如果森恩要闪开耶拉的鱼尾巴,耶拉根本不可能把他虐到这般地步,虽说森恩的战斗力不如昂斯,但速度却是无人可及··就耶拉那条小尾巴,偶而拍到一下是幸运,回回都拍到,还拍的森恩全身上下一块好地方都没有无异于天方夜谭,说白了,森恩就是在纯心找虐,被虐的,也相当惨。
森恩忘不了耶拉上次匆匆离开暗盟的那一刻,满地的伤员,渐渐消失的飞行器,还有视频里耶拉东奔西逃的狼狈身影,无不在指责着他的自大,若是他能再小心一点,防范意识能再高一点,何至于让耶拉与暗盟的关系产生裂痕·明明不久之前,他和耶拉还嬉笑怒骂无所顾及的打闹在一起,怎么转瞬间就变成了敌人·耶拉会不会对他失望觉得他没有能力驾驭手下或者怀疑追杀他的暗盟子弟都是授意于他·天下人都知道毒蜘蛛森恩最喜欢笑里藏刀,只要对暗盟有益,六亲不认都做得出来,耶拉先有了昂斯,又勾搭了首领,在外人看来,耶拉就是个祸水,不能生孩子还迷的暗盟两大巨头神魂颠倒,身为第三大巨头想弄死耶拉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他没有他是真的拿耶拉当朋友看的,他这人感情是不丰富,也确实习惯玩手段,但对朋友绝对肝胆相照,比嘴上总嚷嚷着大道理背地里却两面三刀的伪君子们强多了。
退一万步讲,首领的感情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去指手画脚昂斯难得动心,他为好友高兴还来不及,又哪里会蠢到去搞破坏被昂斯发现了还不得活劈了他。
那些看不得暗盟好的外人们懂什么暗盟弟子的人生准则是,幸福高于一切,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能不能拥有··这次抢在昂斯之前带着医生赶过来,他为的就是向耶拉说声对不起。
他都想过了,任凭耶拉是打是骂他都受着,他要用诚意解开彼此的心结,让自己不再愧疚,也让耶拉不再对暗盟有误解··他发誓,暗盟子弟很欢迎耶拉长住暗盟,也由衷的希望耶拉与首领和昂斯能够幸福到永久,这些话首领和昂斯不太好张口,自己是唯一的官方代表,自然当仁不让,所以他满怀希望的来了,然后……·咳,他猜到了开头和结尾,却没有猜到过程,耶拉确实对他有气,也确实打他了,但是·低头看一眼光ll印满了红道子的身体,再瞄一瞄捂在jj上的双手,这双手上的抽痕最多最重,耶拉这是摆明了想让他断子绝孙啊懂不懂·首领你太过份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耶拉是珍稀雌性被雌性打和被美人鱼抽能一样吗我为了你和昂斯的幸福硬扛着没有变换兽型,到底值不值得·森恩悲愤莫明,身上一抽一抽的痛,生理泪水在眼角处悄悄划落,如果是本来英俊的模样还好,怎么着也能让人品出几分凌虐的美感,可破了相的猪脸就……呵呵。
苏力坦囧囧有神的看着被伤成这样了还不忘问耶拉能不能原谅他的森恩,长叹一声,“放心,耶拉只要出过气了就不会再记恨你,你还是有机会的·”暗盟三大巨头都栽在耶拉一个人的手上,算不算命运的捉弄·什么机会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闪烁着浓浓的疑惑,森恩想问,可苏力坦已经不再理会他了,当然,他也没有心思再问,因为那边响起了熟悉的啪啪声,每一声都让森恩心肝乱颤。
“等等,啊,卡伦,噢,你听我说,啊啊·”·被暴起的心上人抽的满屋子乱蹦,西力甫每回想用话稳住心上人都会换来心上人无情的摆尾,于是只能痛叫着跑跑又停停,好在身手还算不错,这才没有如同找虐的森恩一般破了相。
“想个办法把耶拉困住,再这么闹下去早晚会引来联邦政府的人·”淡定的抓起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围在腰间,森恩顶着猪头脸站起身低低开口··有首领在的地方从来不会缺少联邦政府的探子,飞行器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不信外边的探子不知道,碍于首领的威信他们一时半会儿还不敢硬闯,但时间长了可就不好说了。
“怎么困地方太小,我们没办法转换兽型·”加帕尔也正头痛着,不变兽型就打不过失去理智的耶拉,他是金狮,真正的体型足有大半个飞行器大,空间限制了自由度,完全发挥不了实力,换了也白换。
而苏力坦……还是算了吧,龙比狮大多了,“森恩,你是什么兽型”·“蜘蛛·”·“什么”加帕尔愣了一下。
“蜘,蛛·”一字一顿,森恩说的很平淡,场内只有苏力坦才知道森恩说出这两个字时,需要多大的努力才能够压下森冷的杀意,兽型是森恩的伤疤,也是雷点,轻易碰触不得。
抿紧唇不言不动,他已经将加帕尔纳入了自己人的范围,森恩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毫不犹豫的说出他最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吧·这是森恩对加帕尔的考验,又何偿不是认同的一种方式·“你不是在开玩笑”皱眉,加帕尔的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他是少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都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当年为了保卫人类的家园,科学家们将人与兽的基因结合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其中,不止有让人们喜欢的龙、虎、豹这些常见的兽型,还有让人们无法接受的异类。
比如说变异章鱼,再比如说能生吃人肉满身是毒,速度比豹子还快,体型也惊人般巨大的毒蜘蛛··他们的兽型太另类,看了就让人头皮直发麻,一开始还有人感念他们的贡献为他们生儿育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恩德心渐渐变淡,所有人都变得对他们避之为恐不及。
·没有人愿意当恶心的怪物,人们的态度刺激了这些雄性的内心,有的雄性受不了歧视,选择了自我毁灭,有的雄性却不甘被歧视,选择了疯狂的报复··而有人报复就会有人死亡,恶性循环之下,仇恨越积越多,直到全面爆发,‘异类’们离开了,他们成为了第一批星际盗匪,为了拥有自己的后代,更为了活下去,用抢和骗取代了自尊与原则,彻底站到了联邦的对立面。
记得第一次看到那些资料时,他很难受,为了曾经的英雄,也为了人性··这么多年过去了,异类兽人们早就成为了传说,军部档案里也写明了最后一个蜘蛛族兽人死亡于七百多年前,森恩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很意外看来少将大人一定知道些什么,不错,蜘蛛族早在七百多年前就灭亡了,我并不是蜘蛛族的后代,我只是个试验品,身体转换成兽型有时间限制,也无法用兽型交配,我毒蜘蛛的外号就是在偶然一次被人看到兽型时传出去的,可惜大家都以为那只是我心狠手辣的形容词,完全没往我的兽型上想,有幸见到我兽型的那个人最后被我活活毒成了一摊水,虽然我算不得真正的蜘蛛族,但身上的毒汁绝对不弱于曾经的‘祖先’,你信不信”歪着头笑,森恩薄凉的眼眸找不到半丝人情味,活脱脱一只兽,还是只行尸走肉般活着,随时都会露出狰狞面目的食人兽。
眉头微拧,加帕尔刚毅俊朗的脸庞仍旧一派从容,连声音都四平八稳,“你说这么多是……想让我同情你”·……“鬼才要你的同情。”
明明是恐吓,自己是毒蜘蛛,多么恶心的生物,加帕尔正常点行不行恼羞成怒的撇开脸,好吧,他承认能接受自己兽型的男人没一个是正常的,就冲着加帕尔的不正常,自己勉强把他划拉到自己人范围内好了。
“那就好,真让我同情你我也很为难·”一本正经的又刺了森恩一句,加帕尔移开目光,再次看向还在被耶拉追着抽打的西力甫,“看来我们的兽型都不行,那就联手用肉搏战压制耶拉吧,不过有一点要注意一下,耶拉在变成美人鱼又失去理智的时候会处于情动阶段,碰触他的身体时需格外小心。”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在第一刻就采取强压手段的原因,万一他们压着压着压出了火……他可不想在耶拉神智不清的情况之下与他发生关系,无关乎卑鄙不卑鄙,他只怕耶拉会因此而疏远他,那才叫得不偿失。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情·森恩愣住,他好像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情··苏力坦则是眯着眼睛甩眼刀,听加帕尔的意思耶拉并不是第一次情动上次是怎么解决的突然间不太欣赏加帕尔了怎么办·“首领,外面有人说奉了兽皇的命令有要事要当面和您谈,我们拦了,但他们调来了特战队,似乎想硬闯。”
守在飞行器外的暗卫队成员急匆匆跑进来禀报,正说着,外面突然响起了喧哗之声,不用问,肯定是打起来了··三个男人同时一惊,互相对视一眼,苏力坦转身往外走,加帕尔和森恩齐齐扑向了耶拉。
☆、第66章 无责任小番外之生日快乐·这天,当耶拉又一次腰酸腿软的由床上爬起来之后,脸上阴风四起,心中逃跑的小火苗疯狂燃烧··特么的这帮个没有人性的东西,以为压得他起不来床他就再也逃不掉了吗放屁。
生命不息,逃跑不止,他耶拉这辈子只要甩不开那些脑子不正常的男人们,就永远也不会歇了逃跑的心思··嘶~豪情万丈被火辣辣由腰侧袭来的疼痛感淹没,耶拉苦着脸低头,颤微微掀起衣服往里看,青色的指印明晃晃印在腰侧,麻蛋,都说了让他们轻点,他们耳聋吗·边呲着牙揉腰边迈着虚软的步子往桌边走,嘴巴好干,昨天晚上喊的太狂野,嗓子完全哑掉了,不说话都觉得疼。
说来也怪他倒霉,好不容易得到个机会成功出逃,正头也不回的奔走天涯呢,谁知道会好死不死的撞上专门跑过来找他的苏力坦·那家伙一看他身边没人,又笑的那么灿烂,马上断定他正处于跑路当中,这个牲口,竟然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他的身后玩绑架。
想起来都是血泪啊,绑手什么的,蒙眼堵嘴什么的,含的他将要喷发就用东西堵住什么的,简直禽兽到令人发指·整整一晚上,他被苏力坦翻来转去摆出了各种姿势,发现他认出了身上的色狼是谁也不见苏力坦心虚,直接大大方方边那啥边口花花的说出好多下流之极的话,其行为之恶劣,手段之无耻,古往今来也找不出第二个。
他就说,不能给这帮混蛋们好脸色,打从无奈的允许了混蛋们的靠近开始,他一次都没有一觉睡到天亮过,他们难道不知道睡眠有助于身心健康吗自己才二十几岁,正长身体呢懂不懂·等苏力坦‘吃’饱了,横抱着走不动路的他回到爱的小窝,抽嘴角,这昵称可不是他取的,那帮混蛋们总喜欢这么称呼他们的家,他严重怀疑,混蛋们所谓的爱绝对不是爱情的爱,至于是什么爱……不懂的墙角站着去,不许乱搞小动作。
想当然的,齐集在小窝里的混蛋们对他再一次的逃跑十分憋屈,(每天就知道做做做,他能不逃吗)这一回他足足有好几天没能看到可爱的太阳公公和月亮姐姐,直到昨天晚上混蛋们才放过他,要不然他今天也下不了床,更别提独处了。
操,为什么珍稀雌性的恢复能力要这么好特别是因为和谐生活而产生的各种后遗症,睡上三四个小时完全能够活蹦乱跳的跑五千米不成问题,弄的他想找个借口休病假都难,特么的没有天理啊啊啊啊~~·咕咚咚喝了大半壶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半歪着身子喘气,由身体的反应上来看,自己应该才休息不到两个小时·掰着手指头细数‘狂欢夜’里吃他的男人们,第一个是加帕尔,第二个昂斯,第三个西力甫,第四个森恩,第五个西力甫二号,第六个刚刚好是变态苏力坦。
望天,他应该庆幸阿迪斯有事外出不在家吗果然,男人太多了不是什么好事,还是自由自在一个人快活··“老大,你起来了没有”大叫着,沃汗颠儿颠儿的由外面跑进来,进了屋子先给耶拉一个大大的熊抱,“我就知道这个点儿你一定会醒,走,兄弟带你潇洒去。”
“潇洒你确定我走得出大门”身为前科累累的重刑犯,他不认为沃汗能带得走他··“能走能走,我都和大嫂们说好了,咱们去逛街,你帮我选求婚的礼物,等中午饭点回来就行。”
说着话扯起耶拉的胳膊就往门外走,风风火火的,让耶拉好一阵子哭笑不得··“放手,我胳膊还疼着呢·”准确的说不是疼而是酸,最酸的是手腕,没办法,一个动作做多了都这样,这操蛋的和谐生活。
“怎么会胳膊疼你受伤了”傻愣愣看着耶拉,收获一记狠敲之后沃汗可怜巴巴的眨巴眼睛,“我又没说什么,干嘛要打我”飞快躲开另一记狠敲,紧接着扑上去重重握住耶拉的手,“老大,来之前大嫂们交待过,我的幸福就系在老大您的手心里,如果您老逃了,他们就切我的小jj让我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
内牛,老大逃了切他的小jj干毛他的小jj又没有和老大私奔,他恨强权,“所以老大,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份上,你可千万不能逃啊,要不,我们就这么牵着手逛街”·猛的甩开沃汗的手掌,耶拉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还是一个人逛去吧,老子今天不想出门。”
“千万别,我能不能打动女神的芳心,就看礼物到不到位了,老大,您不能见死不救嗷~”抱住大腿死也不撒手,老大,你是天天有人侍候着不知道独守空房的苦啊,小的还没开荤呢,你就从了我吧行不行·“你给我起来。”
别把鼻涕往他裤子上擦,太恶心了··“你不答应陪我逛街我就不起来·”高大威猛的汉子做小女儿样扭腰晃头,两只熊掌扒拉在耶拉的大腿上,画面笑感实足,没看院子里站岗的守卫们都快笑抽了吗·无奈何,耶拉被迫跟着沃汗去了商场,带着二十个兵,招摇过市的买东西,其间沃汗一直牵着耶拉的手,耶拉也没有甩开他的意思,他就等着看沃汗的女神会不会误会二货有外心,要真是误会了,嘿嘿,哭死你丫的。
东西买的很顺利,还没到中午就完成了任务,耶拉想回家接着睡觉,他身体恢复的再快也不能让精神也一点影响都没有,心里乏,他就想好好睡一觉,他都有好几天没和周公下棋了。
“别走”拉住耶拉的胳膊,沃汗干笑,“我还想给女神买条裙子……”越说声音越小,被老大冷眼盯着压力山大。
“说吧,你今天非要拉着我出来逛街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双手环胸,耶拉斜睨着眼前人··“没有·”响亮反驳。
“嗯”鼻音上挑,都不用说话,简简单单一个音节就能让沃汗腿软··于是瞬间变节,沃汗毫不愧疚了出卖了同伙,“是大嫂们吩咐我硬拉着你出来的,其他的不知道。”
“回家·”转身就走,他倒想看看这帮男人们耍什么花腔··下了飞行器快步走进小院,脚步才一踏进院子,耶拉就愣住了··墙上、树上、窗上、门上,能挂东西的地方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带,几个男人连同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回来的阿迪斯一起围站在桌前,桌子上摆放着十几盘菜,样样都是耶拉喜欢的口味。
见耶拉一直在发呆,昂斯走过去,拥着心爱的少年往桌前走,“这些菜是我们亲手做的,样子看起来差一些,但味道还不错,还有这个·”手指着被罩起来的圆形物体,昂斯有点不太自然的道:“那是我们合力完成的礼物,要耶拉自己打开看。”
顺着昂斯的话默默拿走罩在礼物上的罩子,露出来的东西让耶拉心尖直泛酸,这是块做成心形的蛋糕,蛋糕上面写着几个字,祝耶拉生日快乐··今天是他的生日所以他们亲手做了饭菜,还做了蛋糕为他庆祝·“别哭。”
加帕尔轻吻着耶拉红红的眼角,“我们为你庆祝生日可不是想惹你伤心的,耶拉,答应我们,从今年起,你的每一个生日都由我们为你亲手置办,好不好”·没有说话,耶拉啊呜一口咬住了加帕尔的肩膀,这群混蛋,想趁着他感动的瞬间给他下套他才不会点头呢·男人们笑,轻轻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第67章 该死的,你们在做什么·飞行器外,几十个雄性正打成一团··联邦特战队都是由军队里挑出来的好手组成的,做战经验相当丰富,配合的也默契无间。
暗卫队成员同样经验丰富,在挺过几次大清洗之后,更是个顶个都能以一挡十··兼之双方积怨多年,谁瞅谁都不顺眼,领头的又是个存心来找碴的,所以没等说上几句话,混战就开始了。
这是场绝绝对对的大混乱,只见啸虎声声,狮吼阵阵,熊扑、豹咬、狼追、蛇喷,闹腾的没完没了,也好在苏力坦的飞行器停在开阔的地方,要不然还真没办法让他们撒欢的闹。
“都给我住手”随着断喝声响起,强大的威压扑天盖地而来,震慑的所有人下意识顿住了互掐的动作齐齐扭头··不远处,精致绝美如仙人般的男子昂然站在夜空下,星光点缀着酒红色的长发,那双曾经醉倒过无数人的眼眸寒光凛凛,别说联邦这边的人噤若寒蝉,就是暗盟那边的子弟们也被看的小猫样乖巧。
但凡是野兽都有发现危险的本能,如果本能告诉他们挑衅危险会非死既伤,他们就会选择臣服··很明显,彻底释放出威压的阿迪斯就是他们本能不想去得罪的强者,也是在这一刻,大家才恍然想起来,阿迪斯并不是无害的完美小情人,他是吞天兽,是未来的皇,是整个银河系里最强悍的存在。
哪怕暗盟子弟再不愿意对兽皇低头,也不得不承认,吞天兽族为了人类的和平牺牲惨重,也正是那份牺牲,才奠定了他们谁也动摇不了的威严··眼神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阿迪斯最终把目光定在了唯一没有参加战斗的男人简达·巴罗身上,眉稍微挑,语气似笑非笑,“真稀奇,特战队什么时候归政府部门管了军部的人呢都退休了”·一上来就直指简达·巴罗越权,阿迪斯半点没给他留面子。
简达·巴罗脸色微沉,他也没有料到阿迪斯会当着众人让他下不来台,印像里的大皇子从来都是笑的风华绝代万事不关心,像逍遥在红尘中的翩然公子,完美的不似真人。
哪成想大皇子的嘴巴会这么毒越权的帽子能是随便扣的吗大皇子得有多不待见他才会明知道他奉了兽皇的命令还存心跑过来找碴·找别人的碴是种乐趣,被别人找碴简直不能忍好吗·可再不能忍他也得忍着,他十大世家家主的身份在别人眼里是宝,在大皇子的眼里顶多就是个符号,兽皇不需要他们捧,人家生下来就魅力无穷,全天下的民众都是他们的粉丝打都打不走。
反倒是他们这些世家族长,私下里玩多少花招都不敢在兽皇面前放肆,阿迪斯早晚是兽皇,挤兑他两句怎么了敢甩脸子走人除非他不想再当家主了,这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着,简达·巴罗陪着笑脸往阿迪斯跟前凑,“殿下说笑了,我一个文官哪里指挥得动特战队他们都是兽皇派给我的临时保镖,等见过了暗盟首领就得还回去,一分钟也耽误不得。”
“噢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了”·“不敢不敢·”额头上溢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简达·巴罗脸都快要僵掉了。
“敢问家主大人奉了父皇什么命令我能听听吗”收起似笑非笑惊的简达·巴罗心慌意乱的眼神,阿迪斯淡淡的开口。
“这个……”他能说不吗兽皇只是让他来探探底,他却放纵特战队和暗盟的人打起来,本想着苏力坦不敢在暗盟和暗翼族开战之际再和联邦撕破脸皮,打了也就打了,哪知道大皇子会突然蹦出来搅局·“不能说”逼近一步质问。
“不是,当然不是·”简达·巴罗边擦汗边往后退··“那就是不敢说了”再次逼近,身上的威压一点点迸发,和前一次不同,这回只对着简达·巴罗一个人,威摄力更为惊人。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大大大……”结结巴巴怎么也没办法把称呼叫全,枉费简达·巴罗还自认为自己算个人物,这算什么人物根本就是渣。
余光扫到苏力坦的身影,阿迪斯终于好心的放过了汗湿衣襟的可怜家主,停住脚步猛的冷喝道:“简达·巴罗,你以权谋私,置联邦的利益于不顾,放纵手下破坏和平,我现以大皇子的身份解除你领队的资格,并命令你马上带着特战队回首都星向父皇请罪。”
什么回首都星“可是大皇子我奉了……”未完的话被阿迪斯冷然的目光瞪了回去,简达·巴罗呐呐的闭上了嘴巴。
不再理会简达·巴罗,阿迪斯转身,对着默默看向他的特战队成员挥了挥手,“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别让我说第二遍·”·“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特战队员齐齐对阿迪斯敬了个军礼,整齐有速的撤出了战场,不甘心离开的简达·巴罗也被他们一同带上了飞行器,两位大兵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半点没犹豫。
看着飞行器消失不见,阿迪斯才缓了缓脸色回头,嗯苏力坦呢·“大皇子,我家首领说了,你要是有事请明天再谈,他现在没有心情搭理你。”
三十五号横挡在飞行器的门口,一板一眼转达着苏力坦的话,一点也没觉着自家首领的行为有过河拆桥的嫌疑,反正他们又没求着阿迪斯解决特战队,也就无所谓欠不欠人情了。
心塞,阿迪斯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又黑了一层,“给你两个选择,一,进去把苏力坦叫出来,二,我打进去自己找他,你选哪一个”·没有说话,三十五号和所有暗卫队成员都进入了做战状态,有些没有恢复人型的兽们微微绷紧身体,随时准备扑杀。
他们本能的惧怕阿迪斯的兽型是不错,但苏力坦的威信早已深入了骨髓,想让他们屈从,除非死··眯眼睛,阿迪斯愤愤的直想骂娘··他不顾父皇的心情执意折回来是为了谁要不是恰巧知道有人在调查卡伦,又听到风声说向来和加菲尔德家政见不合的简达·巴罗亲自带队跑来找加帕尔的麻烦,早就决定放弃卡伦的自己又必何自讨没趣的拿着热脸贴冷屁股·就算他这辈子都不能和卡伦在一起,他也由衷的希望卡伦能够幸福,苏力坦这小心眼的货能不能成熟一点让自己看看卡伦是否安好就这么难吗他只是看,又没想着抢过来。
正气的牙痒痒,飞行器忽然发出了轰的一声响,紧接着上面的窗子碎裂成无数块,飞溅的碎片差点划伤阿迪斯的脸··医疗室内·没有心情搭理阿迪斯的苏力坦正使劲的压制着想要坐起来的耶拉,大手分别扣着耶拉的肩膀,两点粉红就摇晃着眼前,看的苏力坦下边情不自禁的起了反应。
这绝对不是他的错,雄性会追求伴侣首要排在第一位的因素就是气味,耶拉的气味于他们这些雄性来说堪比顶级春药,没有反应才不正常··西力甫握着耶拉的双手腕,他是君子,再情动也不可能像苏力坦那般不要脸,只能死死压下心底的狂潮,全当没有听到苏力坦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最倒霉的是森恩,他抱着的既不是泛着玉一般光渍的胸膛,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握住的手腕,而是滑不溜手,一不小心就会抽得他鼻血横流的鱼尾巴,冰凉的鳞片贴在肿胀的脸颊上,当真是痛并快乐着。
“耶拉……耶拉……”趴俯在耶拉耳边,加帕尔不厌其烦的安抚着少年的情绪,他明显感觉得到,耶拉抽碎了窗子之后情况好多了,似乎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耶拉就停止了挣扎,迷迷茫茫睁开眼睛,“加……帕尔”舔舔嘴唇,沙哑着嗓子接着道:“给我……我想要唔唔。”
‘喝水’两个字没等说出来就被苏力坦吻住了嘴巴,耶拉体内还没有完全退去的火焰被强势的吻勾动的波澜不断,无力的嘴唇接纳着探进来的舌头,啧啧声不绝于耳。
西力甫眼睛都看直了,森恩也没好多少,当然,他倒是没有看见苏力坦吃醋狂吻耶拉的样子,他怀抱中的鱼尾正在慢慢产生变化,两条光ll比例修长的腿取代了华丽的尾巴,而他的脸刚巧贴在大腿上,离男人都有的玩意不足三寸远……·冲击力太大……这回不用人抽,鼻血自己就流了出来。
挂着两行鼻血呆愣愣看着那团随着少年的扭动挣扎而越离越近的东东,身体瞬间僵化,求别再动了好吗再动鸟就碰到嘴巴了·“该死的,你们在做什么”·好不容易冲破防线,顺着耶拉最后一飞尾抽碎的窗子中跳进飞行器的阿迪斯嘶吼着冲过来。
看看他都看到了什么加帕尔、西力甫、苏力坦还有一个猪头男正在强j卡伦简直不可原谅·☆、第68章 联合·面对着如煞神附体般逼过来的阿迪斯,苏力坦等人的第一反应是飞快回头。
耶拉目前可是人鱼状态,若是被阿迪斯看到了那还得了·而这一回头,三个男人的脸色顿时五彩缤纷,一口老血哽在嗓子眼,连君子如西力甫都有种扑过去咬死森恩的冲动。
这小子太卑鄙了,他竟然趁着大家不注意对耶拉做下了令人发指的事情,别想狡辩,耶拉的那啥就贴在森恩的嘴唇边,他要是敢说他没有亲耶拉他们就敢怀疑他性无能·“我真的没有……”辩驳的话有点底气不足,森恩一想到自己刚刚没在第一时间移开脸,就无法坦然面对首领指控的目光。
三个男人用‘看吧我们没有冤枉你吧’的眼神默默凌迟着森恩,其中苏力坦是最为恼火的,他知道森恩对耶拉有意思,也不介意再多一个追求耶拉的自己人,可他在意自己人后来者居上,尼麻自己都没有碰到过耶拉的那里,凭什么森恩却亲了好几次(纯属脑补,人家森恩一次也没有亲到好瓦)·“你们都特么给我滚远点”动了动仍旧被西力甫压制在头顶的双手,耶拉低哑着嗓子冷喝。
他是仰躺在地上的,眼睛正好能看到左侧的窗子,那里追在阿迪斯身后的暗卫队成员们正一个接着一个往下跳,跳下来就傻站在那里当木头桩子,不用摘下他们脸上的面具耶拉也能想像得出他们面具下的表情。
自己身上可是一件遮体的衣服都没有,还被四个男人又是扣手又是压胸的强按在身下,即便他没有多少羞耻心,也不能随便让人当裸模看吧好歹裸模还能收点入场费,自己管谁要钱去·“对,对不起。”
慌慌张张收回压制着耶拉的手掌,西力甫窘迫的头都不好意思抬,自己总是惹耶拉生气,是不是真的很没用·“麻烦以后对不起的事情少做点。”
没好气的揉一揉微麻的手腕,耶拉弯起手肘,一拐子撞上了苏力坦的胸口,“操,你还想压多久”·想压一辈子,手捂着胸口,苏力坦用眼神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情思,隔着裤子都能被耶拉磨出精华,还不能证明他的爱吗·“不准说脏话。”
脱下外衫套在耶拉身上,加帕尔顺势将暴躁的少年揽进怀里,用身体遮挡住果露在外面的两条腿,直到耶拉乖乖不动,才抬起头看向自从跳进来就悔的肠子都青了的暗卫队成员们,“出去。”
嘤嘤嘤,他们一直想要出去来着,这不上面的兄弟还在往下跳根本没给他们机会吗要不是怕硬跳回去撞上自家兄弟再惹来首领的注意,他们就早跳回去了哪还用加帕尔赶人·完鸟完鸟,首领大人到底还是发现他们鸟,再次嘤嘤嘤嘤,他们没想看首领夫人的果体,真的,求放过。
“滚”苏力坦磨牙,今天是他的受难日吧一定是··如蒙大赦,暗卫队成员们争先恐后的逃出了医疗室,等逃出飞行器外才想起来,里边脸肿的像猪头,鼻子还流着血,身上条条道道全是伤,只用一条碎烂衣服遮住重点部位的男人,好像是森恩大人·晴—天—霹—雳,他们邪魅又洒脱,优雅也风趣的森恩大人,怎么会惨到那般地步若不是猪头男耳朵上戴着标志性的耳饰,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那是他们心目中强大威武的森恩大人,又想嘤嘤嘤了我靠。
医疗室随着闲杂人等的退去而寂静下来,阿迪斯缓缓平复着涛天的杀意默默站在一旁不说话··自从耶拉骂苏力坦他们滚蛋开始,他就意识到肯定是自己误会了什么,是误会就好,总比少年被人伤害强。
眼睛细细打量四周,碎裂的仪器,断掉的桌椅,墙面上深深的划痕,还有几个男人身上古怪的伤,特别是森恩,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他不认为有苏力坦在会让森恩伤的这么惨,除非……·迟疑着将目光转向安安静静依偎在加帕尔怀里的少年,他是唯一一个身上没有古怪伤痕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伤了森恩却不会被苏力坦报复的人,想到自己进来时几个男人压制住少年的场景,如果那不是在强迫少年……·闪过心头的答案让阿迪斯瞪大了眼睛,喉咙口一阵阵发紧,“卡伦,你根本不是普通雌性对不对”·他看过卡伦的资料,资料中卡伦只是个平凡的少年,身上并没有什么太出彩的地方,除了成为雌性的年纪比别人早一些,性格突出一些,在普遍没有丑人的当今,简直可以称得上大众化。
可卡伦真的平凡吗平凡的柔弱雌性能让昂斯倾心不出彩到大众化的少年能够从容的由加帕尔的身边一而再逃脱·苏力坦是怎么爱上卡伦的他不了解,但想也知道不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感动,苏力坦绝对不可能轻易交出真心。
以三个男人的能力,想给卡伦造出个假身份太容易了,由此往前推,最后一个走进新民局并且进入到培育室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雄性,是叫耶拉吧·听说耶拉就是位很有个性的盗匪,还拥有一头与卡伦同样的银白色长发,两人连年龄都相近,世上真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最后一个侧面证据,卡伦从一开始就讨厌加帕尔,加帕尔当众说出求爱宣言,卡伦不止没有感动还表情特别扭曲(有视频为证),以前所有人都以为卡伦是害羞,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现在他才明白,那根本是因为和加帕尔有仇,‘杀身’之仇。
一通百通,父皇为什么明知道简达·巴罗和加菲尔德家积怨颇深,却还是指派简达·巴罗亲自带队他也在怀疑卡伦的身份·且不管父皇是怎么怀疑卡伦的,既然怀疑了,父皇就不会放任苏力坦将卡伦带去暗盟。
所以他才选择了不动声色的借着简达·巴罗的手拖住苏力坦的脚步,一边不使苏力坦起疑,一边拿着卡伦的基因样本做化验,今天如果没有自己跑出来搅局,苏力坦的飞行器外早就被驻守在此星球的部队重重包围了,只要苏力坦不想和联邦彻底撕破脸皮,就不可能杀出条血路来护着卡伦离开。
狠狠闭了下眼睛,“不用告诉我了·”无力的摆手,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卡伦,我只问你,在你没有转换兽型时,你的基因样本会不会暴露你真实的身份”·“兽皇拿了耶拉的基因样本”加帕尔霍然抬头,兽皇怎么会无缘无故怀疑耶拉难道是布鲁克家告的密·果然,阿迪斯苦笑着揉了揉眉心,耶拉,盗匪耶拉,加帕尔瞒的可真严实,这家伙宁肯背黑祸停职检查也不愿意交出改造成珍稀雌性的耶拉,他就不怕事情暴露引发众怒·好吧,加帕尔从来就没怕过谁,他不应该怀疑少将大人的承受能力。
“我这里有耶拉所有的检查资料,上面显示耶拉一切正常,只要他不转换兽型,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普通雌性·”墙角当了半天壁画的森恩顶着猪头脸淡然开口,他没有看到首领大人青幽幽瞟过来的眼神,也没有看到加帕尔和西力甫愤愤然压力实足的目光,自己是清白的,最起码嘴巴很清白,才不会心虚。
“那就好·”阿迪斯狠松了一口气,他不想看到耶拉被强逼着请去首都星,耶拉是珍稀雌性也确实让他始料不及,能有个时间缓一缓,实在再好不过··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暂时父皇应该不会对卡伦做什么,我们先把让父皇起疑的原因找出来,只要把疑点变的合理化,卡伦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你是怎么确定耶拉是珍稀雌性的”西力甫侧着身体开口,他还是不太敢看耶拉,眼角余光扫到耶拉的胳膊都会耳根泛红,突然间很痛恨自己的性子,若是自己也像苏力坦那般无赖,是不是就不会连抱一抱心上人都失落的不敢去妄想·“墙上、地上还有你们身上古怪的伤痕,再顺着蛛丝马迹往上推,猜出答案并不难。”
这也是他运气好,撞到点子上了,“加帕尔,苏力坦,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在搬弄是非父皇不是个冲动的人,他会派简达·巴罗过来就证明他手里有足够的证据支持他的猜测,我了解父皇,他是个不达目地不罢休的人,你们希望卡伦的身份公开吗我们都有私心,此时此刻我希望你们能够放下对我的防备,坦坦白白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好歹我是大皇子,身份摆在那,做什么事情都比你们要方便的多。”
加帕尔和苏力坦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他们倒不是不信任阿迪斯,而是……捅出这件事情的人很可能是耶拉的亲生父母,他们不想在耶拉的伤口上撒盐。
森恩若有所思的低头,前脚布鲁克家才调查完耶拉,后脚兽皇就派了人来探底,从时间上来看,最有嫌疑的就是那对夫妻了··说白了也不难理解,朗林被宁微说动了心思却又查不出有用的消息,索性就把问题抛给了兽皇,卡瑞达为耶拉办理假身份的事情别人查不出来兽皇却不一定,有了佐证,兽皇自然会追查下去,而对于布鲁克家来说,耶拉不是珍稀雌性他们什么损失都没有,一旦证实他是,布鲁克家就成了最大的赢家。
真是对好父母啊,他们怎么就不想一想,耶拉成为珍稀雌性之后可还会如现在这般快乐不如把他们绑来也天天给人压如何失去自由的滋味不亲自品尝一下又怎么会印象深刻呢·“换个地方说话,眼看天就要亮了,这架飞行器还是越早毁掉越好。”
毕竟,这里的痕迹可是实打实由珍稀雌性留下的,站起身,加帕尔轻柔的抱起懒懒没有力气的耶拉,转身往外走去··苏力坦长臂一伸,勾搭着面色不虞的阿迪斯慢悠悠跟在后头。
好妒忌,耶拉只有在加帕尔或者昂斯的怀里才会乖巧可爱,一旦面对自己就各种高冷各种打击,明明自己也很高大威猛好吧以前没对耶拉动心时,他们俩还同吃过一块烤肉呢。
“首领,麻烦走快点,飞行器再有三十秒就自爆了·”·顺着声音回头,苏力坦郁闷的心情突然间顺畅了不少,与猪头脸森恩相比,自己还是蛮幸福的嘛。
☆、第69章 扭曲的爱·‘碰’房门被重重推开,一身煞气的伯莱阴沉着脸大步走进卧室··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将侧躺在床上休息的倾月惊的猛然睁开眼睛,目光普一对上伯莱就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唇。
“哟,这不是布鲁克家未来的家主大人嘛,天还没黑呢你就急匆匆跑进来,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干你了你就这么缺干”粗俗不堪的话由一双涂抹的艳红的嘴唇中冷冷蹦出来,若是放在一年之前,打死倾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坦然的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还是对着自己的丈夫说。
呵,丈夫,神情扭曲的握紧双手,谁家的丈夫会求着妻子用棍子狠狠捅他的屁股伯莱淫荡的嘴脸让她无比恶心,简直看到他就想吐··是他毁了她,是他把她变成了一个和他一样恶心的怪物,她恨他,恨不能一刀刀活刮了他·“接着说。”
怒气收敛在低低沉沉的笑意里,伯莱随手带上房门,慢悠悠由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副白丝手套缓缓戴在手上,动作中透着股优雅的味道,可那双眼睛却阴冷妖魅如毒蛇,牢牢盯在倾月的脸上。
见伯莱在戴手套,倾月紧张的坐起身,双手支撑着身体颤颤微微往床头退去,“怎么大少爷不高兴我说的话吗难道你没有天天被我干有本事你今天晚上别跪下来求我。”
明知道不能在伯莱生气的时候顶风上,可她忍不住,她都落到这份上了还需要顾及什么凭什么让她顾及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嘴角边的笑不增不减,伯莱直到戴好了手套才再次开口,“我们夫妻间的情趣话题过一会再说,来,小宝贝,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布鲁克家的事情告诉别人”·“什么别人我听不懂。”
瞳孔微缩,倾月硬声反驳着··“听不懂”轻轻走到床边,伯莱歪着头笑,“需不需要我把通风报信的人提到你面前来还是不用了,他连个人形都看不出来了万一吓到你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连人形都看不出来倾月青白着脸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亲信,他怎么敢……·“你在指责我”似乎觉得倾月的样子很好笑,伯莱弯下腰,用双手支在床尾的横杆上附视着敢怒不敢言的倾月,“任何一个抓到妻子出轨证据的丈夫都不会放过给妻子牵绕搭桥的帮手,所以小宝贝,你不能怪我心太狠,要怪只能怪你办事不利,被我揪到了小尾巴。”
“我没有出轨”低声尖叫,哪怕她不爱他,甚至敢当面踩他的脸,却绝不能坦然承认心里边有了别人,别说承认,透露出一丝苗头都不可以。
伯莱视她为肉脔,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想逃离他除非死,可她不想死,更不想被活活折磨死··‘啪’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倾月的脸上,爬到床上的伯莱用手指板起倾月的下巴,温柔的擦去了她嘴唇边的血渍,“你怎么不乖呢我说你出轨了你就是出轨了,告诉我,你和塞朗伯·罗宾好多久了他有没有抽过你抽的比我还爽吗”塞朗伯·罗宾,罗宾家族的继承人,与自己不同,塞朗伯可是太子党,人家继承的是挤身于十大世家行列的家族,哪里是小小的布鲁克家能够比拟得了的·“我没啊~~”·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脸上,体内慢慢升腾起熟悉的热感,倾月难堪的夹紧了双腿。
“有感觉了想让我满足你就把你怎么和塞朗伯通奸的事情说明白,当然,最主要的是,说清楚你为什么要把耶拉可能是卡伦的事情交给他处理,你父亲虽然只是个小罗宾家族的族长,却也不能被你鄙视到这般地步不是啧啧啧啧,真是天生的下贱女啊,在你的心里,塞朗伯比我这个当丈夫的更可靠,也比你的父亲更让你觉得亲近,你还敢说你没有出轨精神出轨比身体出轨更招人恨,亲爱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徘徊在脸颊上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冻的倾月直打哆嗦,打从伯莱知道只要两人的皮肤不直接接触就不会轻易动情之后,他就养成了随身携带手套的习惯,特别是在折磨她的时候,看着她痛苦他会比捅了后面更爽,他甚至丝毫没有掩饰这一点的意思,这也是她更为憎恶他的另一大原因。
只是此时她却没有了愤怒的力气,伯莱知道她把那天听到的事情传出去是她始料未及的,为了不被人发现,她都没敢动用通迅器,而是采取了最原始的办法派了人亲自带信给塞朗伯,伯莱是从哪里打听到的风声难道塞朗伯身边有伯莱的人·强行压下惊心的猜测,倾月哆哆嗦嗦迎视着伯莱,“我们有话好好说成吗我发誓,我对卡伦没有想法,我啊~”·没等倾月把话说完,伯莱第三个巴掌再次落下来,“谁让你提起他的张口闭口卡伦,你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大手掐着倾月的脖子,另一只手板着她的脸,“说,为什么那么关心耶拉他是不是珍稀雌性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在祈祷着他就是卡伦你想和他再续前缘我告诉你倾月,哪怕他是我大哥也不会娶你这样的贱货,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没有没有没有”她才没有祈祷过耶拉就是卡伦,她让塞朗伯查是想要证明宁微的怀疑是错的,她的卡伦怎么会是珍稀雌性哪怕宁微是卡伦的母亲也不能侮辱她心中的白月光。
正是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她才会偷偷去找塞朗伯帮忙,谁知道……·“你最好真的没有那么想过,不然……”双手捧着倾月的脑袋,银色的眸子倾注在倾月的脸上,似水般柔情,“我会一点一点吃下你的肉和内脏,再把你的骨头磨成粉冲水喝,你由上到下由内到外都是我伯莱的,谁也别想抢走你,谁也别想。”
眼泪簌簌而落,被吓的直哭的倾月大气也不敢喘,她了解伯莱,这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自己要是被他发现心里边一直有卡伦的影子,他真的会吃掉她的肉,还是活生生的吃,让她眼看着自己一点点被人吃下去,直到咽气为止。
“真乖,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我就让你爽一回好了·”翻身下床,由床下的抽屉中拿出一条特制的鞭子,伯莱一把扯住倾月的头发将人拖到地上,手中长鞭甩了个漂亮的鞭花。
星u23p4457号星球·引爆了飞行器,耶拉一行人被苏力坦带去了他的私人产业,一座占地面积相当广的庄园··用苏力坦的话说就是,联邦关系太复杂,不适合耶拉休养身体,而且兽皇还没有表态,回到那边还不如来他的庄园里自在。
加帕尔没有疑义,西力甫随大流,阿迪斯还不是耶拉的守护者没有发言权,剩下的森恩自然站在苏力坦那一边··于是晃晃悠悠二十多分钟之后,联邦的三大巨头有幸参观到了老对手的豪华庄园,真的很豪华,气派不比皇家庄园逊色,可见苏力坦也是个十分喜爱享受的主。
“三楼的卧室随你们选,大家身上都挺脏的,先去洗洗再下来开会·”刚一走进大厅,苏力坦就笑眯眯的开口,然后伸出手臂朝着加帕尔怀中的少年探去,试图在不动声色之间将沉睡的耶拉接管过来,“管家,带着几位贵客上楼。”
侧身,淡然躲开苏力坦的龙爪子,加帕尔紧一紧手臂迈步往楼上走··该死的,干嘛反应这么快,摸摸鼻子快走几步拦到了加帕尔身前,“耶拉不住三楼,我给他准备了最好的卧房,你还是把他交给我吧。”
说着又想伸手,却又一次落了空··“不用那么麻烦,我和耶拉住一间房·”·住一间房别说苏力坦,连西力甫和森恩都用怀疑加指控的眼神恶狠狠盯着加帕尔,禽兽,你想做什么·“加帕尔,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眼巴巴看着小耶拉被加帕尔抱着,他再吃醋也得忍,可眼巴巴看着加帕尔和小耶拉同床共枕打死不能忍··“我从不开玩笑·”回给苏力坦一抹‘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的眼神,加帕尔重新抬起步子往楼上走。
“等等·”苏力坦还待再开口,窝在加帕尔怀里的耶拉突然抬起头,眼神朦胧,声音却很直白坚定的道:“加帕尔和我回卧房,你们要商量什么等明天再和加帕尔说。”
接着又拍了拍加帕尔的肩膀,“走吧·”·加帕尔很听话的走了,唇角勾着幸福的弧度,暖暖的光荡漾在耀眼的金眸里,俊美的如同神坻一般··而身后的男人们却不如加帕尔这般幸福了。
被打击的无精打采的苏力坦再次森森的体会到了加帕尔在耶拉心中的不同,他可以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自己呢口花花都不被允许,想他苏力坦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西力甫比苏力坦还要憋屈,他开始了又一轮要不要追求耶拉的挣扎,大家都是追求耶拉的雄性,为什么只有自己这么苦逼想爱不敢追,放弃又舍不得,可愁死他了。
阿迪斯默默望天,他看的很清楚,如果说苏力坦和西力甫这些人在耶拉的眼里还有些印象的话,那么自己就只比陌生人好一点,也许被耶拉欺负的时候除外想让耶拉接受自己……有点难。
森恩没把时间浪费在悲春伤秋上,丫潇洒的转身,直奔医疗室而去,赶快还他的俊朗面容来嗷嗷嗷~~·房间里,手脚发软的耶拉被加帕尔轻轻放在床上,大手摸了摸耶拉的脸,柔声低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把我叫进来,可是有话要同我说”·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嗯,我目前的情况不太稳定,兽皇那边又不知道会出什么招,我怕万一赶上我再次发狂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想……”·“你想离开”握着耶拉的手,加帕尔侧坐到耶拉身旁,和心上人单独在一起的诱惑太大,他承认他抗拒不了,“现在就走吗”耶拉刚刚说让苏力坦明天再来找他,原来是在拖延时间。
·“对,现在就走·”再不走他怕自己就走不了了,他的身体意外的提前进入了发情期,而发情的时间又不固定,鬼才知道会不会在哪天当众来场火辣辣的群劈。
与被兽皇请去做观赏物相比较,时空移动的赌率应该更高一些,反正兽皇也不知道他会时空移动,趁着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时拍拍屁股走人,是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
其实要不是身体条件实在不行,他连加帕尔都不想带··咳,好吧,还有一小半是因为如果非要和雄性那啥才能拯救不那啥就必死的自己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压倒加帕尔,他也是带把的,谁规定了只有交出菊花才能解除发情状态·想着,耶拉用诡异的眼神瞟了眼加帕尔的屁股,心里暗道,但愿自己强压加帕尔时能硬得起来。
☆、第70章 回归故里·楼下·全然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年正计划着再次逃跑,几个羡慕妒忌恨了好一阵子的男人咬牙落坐在沙发上,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回房间打理仪表,反正耶拉又看不到,干净不干净的有什么用·“父皇直到现在也没有派人过来,想必已经看到了耶拉的化验结果,之后会不会再对耶拉起疑很难说,不如我先回首都星去,等打探清楚再联系你们如何”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阿迪斯懒懒依着沙发背开口。
他是几个男人中最体面的一个(没被抽到真幸运),俊美绝伦的姿容无人能及,若是有哪位雌性或者女性在场,肯定会迷醉在他的风华里无法自拔,可惜他最想迷倒的人完全不拿他当回事,真真是白瞎了这份好相貌。
“我和你一起回去,两头着手更快捷一些,万一发生冲突,互相也能有个照应·”同样双腿交叠,西力甫给人的感觉却无端端多了几分儒家气派,雅而卓,如竹似雪,顾盼生辉。
当然,如果西力甫身上的衣服不是破破烂烂的,下巴上也没有可笑的红痕的话,就更好了··“也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苏力坦毫无形象的仰躺着,大脚丫子往茶几上一放,痞气实足,但不可否认,确实很富有魅力,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种性感指数扛扛高的浪子才是最让女人留恋的那一款。
“对了,你们把调查的重点放在布鲁克家身上,我怀疑把消息透露给兽皇的就是耶拉的亲生父母,若真的是他们……”双肘支撑着身体,苏力坦流转着华光的紫眸里杀机隐现,“暗盟别的本事没有,毁个把小家族还是可以的,他们不就是想要权吗我偏偏要夺了他们最在意的让他们痛不欲生,既然没把耶拉放在心上,就别想我把他们当长辈敬重。”
你想敬重也得看人家是不是你的长辈吧西力甫和阿迪斯不是滋味的撇了撇嘴,除了房间里陪着耶拉的加帕尔,他们三个都是耶拉眼中的外人,这该死的外人。
心里酸涩涩的,阿迪斯唯恐夜长梦多,也知道自己多留无意,干脆向苏力坦告辞,打算连夜赶回首都星··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目送着阿迪斯离开,苏力坦眯起眼睛暗暗谋划着怎么才能过河拆桥。
别以为他让阿迪斯帮忙就是认同他的身份了,连自己都没被耶拉认同呢,他着什么急·等过了这一关,再想好怎么保住耶拉之后,他会好好的和阿迪斯谈一谈,想必大皇子殿下也正是料准了他的心思,才会急吼吼的跑回首领星抢功劳吧·他们都看得出来,耶拉的性子冷是冷了一点,却最重情义,只要他认为欠了谁的,绝对会成倍还回去。
昂斯和加帕尔不就是因为付出的太多才成功留在耶拉身边的吗他们能做到的事情,他一样能做到,还要比他们做的更好··西力甫和阿迪斯想的差不多,向雌性展现自身的魅力本来就是雄性的本能,他也同样看穿了苏力坦的阴谋,好歹自己也是在政坛上玩过几十年的人,这点子东西都品不出来早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可奈何身上的伤实在不宜见生人,再想表现也不能顶着一张明晃晃被人虐打过的脸招摇过市不是·罢了,反正也不差多长时间,等医好了伤再离开也不算晚。
想着,起身往楼上走,刚迈了两步,苏力坦暴起的身影骤然由身旁闪过,箭一般飞向了三楼··怎么了心中隐隐升起不安,脚步下意识跟着往楼上跑,等西力甫跑到加帕尔的房间门口时,正看到苏力坦揪着加帕尔的衣襟挥拳头。
一拳打在加帕尔的下巴上,重重的拳头打的加帕尔牙龈出血,半个下巴都肿了起来··“加帕尔你混蛋以耶拉现在的身体,很难负荷时空移动的重力,万一……”不敢往下想,苏力坦扯过加帕尔的衣襟又送上了一拳头。
“时空移动耶拉”西力甫愣愣的看着苏力坦单方面施暴,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耶拉的身影··连着挨了两拳,加帕尔的眼前泛了好一会金星才恢复清明,反手擦去嘴角的血渍,低咳着站起身,“我没有想到隔离罩会把我单独隔离开,是我计算失误,你怎么打我我都不会还手,但现在最关键的是耶拉去了哪里,我们要尽快把人找回来才行。”
隔离罩是一种类似于防护罩的透明设置,防护罩的功能在于保护罩里面的人类,隔离罩却是隔绝一切与时空有关的东西,比如说具有空间跳跃功能的飞行器,想要跳跃进隔离罩内得有密码才行。
加帕尔在进入庄园之后就发现了隔离罩的存在,这东西才研发出来没多久,能用得起的人也并不多,恰好他们军部基地就有一个··本来耶拉刚说起离开时,他也迟疑过会不会被隔离罩拦住,但一想到拦也是把他们一起拦下来就没有多嘴,谁知道隔离罩会这么不仁义,放走了耶拉却留下了他。
“不用你说,我自然会去找·”恶狠狠磨牙,等找回来他会先打耶拉一顿屁股,看他还敢不敢逃··其实苏力坦最憋屈的并不是耶拉逃不逃的问题,他都习惯耶拉时不时落跑的行为了,哪天耶拉不逃他才会惊讶的好吧·他气的是耶拉不信任他,不错,暗盟近来风波不断确实不好与联邦交恶,但事关心上人,他哪能眼看着兽皇把耶拉带走还是说在耶拉的心里,自己就是个利益当头谁都可以放弃的小人·‘咣’一脚踢碎了房门,耶自己不止要打肿他的屁股,还要让他三天下不了床·“苏力坦。”
见苏力坦背后的怨气都快要化形了,加帕尔赶忙叫住了怒火汹汹的男人,他们都是雄性,他自然了解苏力坦在误会什么··好吧,可能也不算误会,也许在耶拉的心里真的没有完完全全信任过他们。
“耶拉离开是因为他的身体进入了发情期,他怕被兽皇撞见,又怕情不自控和我们发生关系,所以才想着离开的·”后面那个情不自控是他自己猜出来的,他不傻,在临要进入发情期时火急火燎的离开还能为什么毕竟耶拉由始至终都在高喊着‘我喜欢大美女’‘我永远都不会给你们生孩子’,态度如此明确,他想当听不懂也不可能。
不过耶拉最后还是选择了带上他,一想到其中的含义,加帕尔就心跳的厉害··“发”一字一顿重复着,苏力坦的表情由震惊到狂喜再到扭曲,每一次的转换都表示着他的心情动荡的多么激烈。
发情期代表了什么代表着耶拉可以给雄性生孩子了,而能生孩子代表了什么代表着耶拉会牢牢的和孩子的父亲绑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他会逃走不回家。
良久,终于消化了高大上的三个字,苏力坦大踏步冲到了加帕尔的面前··耶拉在进入发情期的时候还不忘带着加帕尔一起离开,是不是等同于耶拉想在发情时与加帕尔共效于欢·阴沉着脸将加帕尔上上下下打量个遍,这小子有什么好不温柔不体贴整天就一身军装耍酷,他还是耶拉成为珍稀雌性的罪魁祸首呢,凭什么耶拉选他不选自己好歹自己还和耶拉同生共死过吧·越想越气,苏力坦挥起拳头第三次击向加帕尔,而这一回加帕尔却没有老老实实任由他欺负。
‘碰’拳头与拳头碰撞,四散的气劲吹动着三个男人的发丝,碎落的门板哗啦啦乍响,没等停止,苏力坦和加帕尔就又互碰了一拳··然后‘碰碰碰’一拳又一拳碰撞,谁也不认输,谁也不退让,两人死磕到底的架式看得西力甫嘴角直抽抽。
幼稚,又不是打赢了就是耶拉唯一的男人了,白费那力气做什么·无语的扭头离开,他还是找耶拉去吧,且不管自己最终会不会成为耶拉的护守者,到底是不愿意看到耶拉再招惹其他男人的。
本来耶拉就是个祸水,如今随时随刻都可能发情,简直是人形春药了好吗·这边吃醋的男人闹的欢腾,那边被加帕尔‘抛弃’的耶拉却正在草地上翻滚。
没办法,由空间里掉出来时回回都离地面很远,这一次又没有人肉垫子给他坐,也没有苏力坦垫底,不翻滚他绝对会受伤,哪怕只是皮外伤这小身板也受不了··好不容易让身体停止翻滚,耶拉仰躺在草地上大声喘粗气。
早在空间里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弱的不像话,隐隐的还有一股骚动在体内最深处翻涌,发情期果然如他想的那样很不稳定,若是还留在庄园里……·打个冷颤,一长窜孩子追在屁股后面喊自己妈妈的场景太可怕了,他拒绝幻想·喘匀了气,费力坐起身往四周看,左边是清澈的河面,右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草地上开着不知名的花朵,三两个雄性幼崽正在不远处追来咬去,银白色的蛇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偶而两条小蛇纠缠在一起还会笨笨的绕成一个结,看起来特别的搞笑。
这里该不会是……布鲁克家的本家吧·只有在本家才能看到幼崽这种脆弱的生物,他不记得当年自己是否也曾在这里和族里的小朋友们玩耍嬉闹过,但这处草坪还有草地中的紫色小花他却隐约有些印象。
所以,眼前这条河就是将自己冲走的那一条掉落在这里到底是幸还是不幸·☆、第71章 危机·正愣愣出神,一条小银蛇‘沙沙沙’的飞窜到脚边,细细长长的身体盘绕成一团,小脑袋支起来,银白色的竖瞳直勾勾盯着耶拉的脸,卡巴卡巴,似乎在想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忍不住笑,耶拉伸出手指慢慢向前探,小银蛇马上警惕的绷紧了身体,蛇信子伸出来又缩回去,仿佛在说‘离我远点知道吗不然就对你不客气’。
眉宇间的笑意浓到化不开,耶拉不止没有退缩,反而加快了向前探的速度,小银蛇顿时就怒了,张开蛇口死死咬住了耶拉的指尖,任凭耶拉摇来晃去也不松口,细长的蛇身随着摇晃的动作在空中左摇右摆,惹的耶拉直接笑出了声。
笑声惊来了另两条小银蛇,他们正在发愁为神马玩着玩着小伙伴会突然间不见了,原来小伙伴在咬人可是麻麻说,他们现在的牙口不太好,不能随便咬人,还有,粑粑也说了,陌生人都是坏人,最好离他们离一点。
于是左边的小银蛇朝着右边的小银蛇使了个眼色,右边的小银蛇扭头飞快逃走,而左边的小银蛇却很讲义气的张开蛇口,恶狠狠的咬住了耶拉的手背··嗳这血的味道竟然一点也不腥蛇信子舔一舔,怎么还有点甜滋滋的·耶拉……这俩小东西是拿自己当饮料了吗只听说过蛇咬人,什么时候也进化到能喝血了·“下来。”
甩甩手,喝两口就行了啊,还没完了不成·不下两条小银蛇扭扭蛇身,偶们是在为了正义而战,坏人没有被毒倒之前坚决不松口·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唔~~再舔舔,坏人的血都这么好喝吗难怪有那么多人愿意当英雄,原来当英雄有糖吃啊。
莫名其妙成为甜品的耶拉见说不通,干脆上手,姆指和食指掐在小银蛇的嘴巴两边,微微用力,成功把舔的正欢的小银蛇由手背上揪了下来··‘嘶嘶嘶’偶还没舔够呢,小银蛇用尾巴紧紧缠绕着耶拉的手腕,可怜巴巴的卡巴眼睛。
挑眉,耶拉笑眯眯的抬起挂着一条小银蛇的右手,曲指,我弹~·‘咚’小银蛇眼冒金星的栽到了草地上,好痛好痛嘤嘤嘤··解决了一个麻烦,耶拉将目光移向了另一条呆呆盯着他看的小银蛇,显然,这条小银蛇被耶拉残忍的举动吓的不轻,尾巴尖都僵住了。
“乖,把嘴巴松开·”低低的笑,顺便还摸了摸小银蛇的小脑袋,比起其他族的幼崽,他更喜欢银光闪闪的小蛇,如果自己还是雄性,是不是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一个像小银蛇这般可爱的儿子·想到改变的性别,就不得不想起加帕尔,没有私奔成功,于加帕尔来说不过是挨一顿揍,于自己的损失可大了去了。
他敢打赌,目前为止整个银河系里不认识自己这张脸的人绝对没有几个,自己在所有人的心里已经和苏力坦、昂斯、加帕尔,好吧,也许还要加上一个西力甫紧紧的绑在了一起,一旦发现落单的自己,不管是联邦这头还是暗盟那头都会有人通风报信,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跑又跑不了,那这一次的逃跑还有什么意义可言·所以他才会想着带上加帕尔,不能行动时有个十全保镖,发情时还能当万能解药,简直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不知道这一回是哪个男人先找到自己了··“小混蛋,你还想咬多久”曲指将还想咬上来的小银蛇再次弹的晕头转向,耶拉朝着死扒在自己指尖上的小银蛇呲了呲牙。
见小伙伴那么痛苦,小银蛇犹豫了,缓缓张开口,耶拉正想夸他识时务,没想到这小家伙会身子一纵,顺着耶拉的袖口直接钻到了衣服里··哼哼,隔着衣服看你怎么掐偶的嘴巴。
被小银蛇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哭笑不得,耶拉挽起袖子想把小银蛇揪出来,奈何小银蛇的身体太滑溜,连抓了几下也没抓到,‘嘶’长吸一口气,这小东西逃跑的时候还不忘咬人真该打他屁股。
(耶拉,你知道你现在的思想已经和苏力坦同调了吗逃跑不听话什么的,确实该打屁股·)·小银蛇也很憋屈好吗明明粑粑说过他们银蛇族的毒素独一无二,谁被他们咬了都会昏迷不醒,他都连着咬了坏人两口了为什么坏人还是一点晕倒的迹象都没有·见小银蛇在衣服里滑来滑去一点都不肯老实,隔着衣服又实在抓不到他,耶拉只好解开扣子把手探进衣服内,总算揪住了正咬住他胳膊的小家伙。
‘嘶嘶嘶’他表被掐走,嘴巴大张的样子好难看··“难看”耶拉轻轻捏了捏小银蛇的蛇信子,“口水嗒嗒的是挺难看。”
‘嘶嘶嘶’你欺负蛇,我要告诉我堂哥揍扁你··“哎呀呀,我好害怕啊·”一点也没有欺负弱小生物的羞耻感,耶拉眉眼弯弯的笑,银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气的小银蛇又是一阵‘嘶嘶嘶’叫个不停。
“放开我儿子”·远远的,一声断喝打断了耶拉与小银蛇的友好交流,耶拉挑起眼帘,三男一女正急步而来,喊话的那个走在最前面,满眼的焦急。
人家父亲来了,耶拉也不好再欺负人家儿子,手指微松,小银蛇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自由··低头看看落在蛇身上的口水印,小银蛇恼羞成怒鸟,蛇身猛纵,结结实实咬住了耶拉胸前的小点点。
………这是急匆匆跑来救儿子的蛇爸,离的近了他才看清楚,这位被儿子的小伙伴说成大坏人的外来者,竟然是加帕尔少将的心上人··儿砸,你咬了卡伦的那里粑粑会被加帕尔少将教训的啊,你你你怎么还舔上了·捂脸,他绝对没有教过儿子吃雌性豆腐,绝对没有·另三个跟在蛇爸后面的人也是一脑袋黑线,话说他们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听说暗盟的首领苏力坦是个睚眦必报的主,有人抢在他之前舔了卡伦的那里……还被他们围观了……后果很严重吧·别问他们为什么会知道苏力坦没有舔过卡伦的小豆豆,手上视频为证,决斗场里卡伦可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过苏力坦,连好脸色都不肯给,那豆腐自然更不会让他吃到。
“松口·”酥酥麻麻的感觉由胸前一点袭上心头,本来耶拉现在的身体就比较敏感,根本经不起刺激,小银蛇这误打误撞的一咬,无异于将快感放大了好几倍,耶拉几乎用尽了自制力,才勉强忍住涌到嗓子眼的低吟。
才不松,谁让你捏我舌头的咬死你··‘唔’身体猛然一震,这条该死的小蛇,咬就算了,舔也认了,他还用尾巴尖磨蹭自己的另一边突起耶拉脸色通红,抬手就想把得寸进尺的小银蛇揪走。
蛇爸一见耶拉被气的脸色胀红,生怕他把自家儿子掐死,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几大步冲上前握住儿子的蛇尾巴大喊,“你给我下来·”·听见自家老爸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低气压,小银蛇没敢再放肆,恋恋不舍的张开嘴,下一瞬,大头朝下的被老爸提着甩到了肩膀上。
而随着小蛇离开,一枚红肿挺立,挂着亮闪闪的口水印,还溢着一丝丝鲜红血渍的樱红暴露在众人眼前,别说三个雄性,就是唯一的女性看到了也心跳加快马上移开了眼睛。
耶拉已经没有心思理会别人看哪里了,他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这一番折腾下来,连动动手指头都难··“那个……卡伦先生是不是生病了”祸是自家儿子闯下的,蛇爸想躲也躲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向耶拉卖好,儿砸,等回家的,看老子不揍得你哭爹喊娘。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能不能帮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堪堪压下躁动的情潮,耶拉睁开眼睛望向蛇爸,这男人瞧着就是个老实的,他儿子又得罪了自己,住他家里最安心。
“休,休息”蛇爸内牛成河,他可不可以当做没有听懂对方的暗示求救的小眼神瞟向跟来的同伴们,可恨这些人不是望天就是看地,竟没有一个理会他,苦逼的收回目光,“那……那就……住……”·“那就住我家吧。”
是谁是谁用如同天籁般的声音拯救了自己狂喜着扭头,只见一抹颀长的身影正迎着阳光一步步走近,“伯莱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回来。”
温和而有礼的朝着几人点头,举手投足尽显优雅气派,在外人眼里,伯莱虽不如西力甫那般君子如玉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但也是位实足的佳公子,不然又怎么会娶到小罗宾家的千金为妻·蛇爸可不管伯莱的气派有多么优雅迷人,拉着伯莱的手快步走到耶拉面前,像老鸨子推荐姑娘似的把伯莱夸的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好像耶拉若是不住在布鲁克家简直天理不容一般。
耶拉眯着眼睛不说话,他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自己血缘上的弟弟,是的,只是血缘上的弟弟,打从在蜜月星意外听到伯莱对他的憎恨开始,他就没想再拿伯莱当亲人看。
“行了,别再夸我了,再夸下去我会脸红的·”笑着打断蛇爸滔滔不绝的吹虚,伯莱半蹲下身温声道:“我和卡伦先生有过一面之缘,想来卡伦先生应该会给我几分薄面的,是吗”说着,伯莱弯腰伸手,慢慢将耶拉抱进怀里,嘴唇凑到耶拉耳旁,低低的声音几不可闻,“大哥,离家这么多年,你就不想回家看看吗”·一惊,耶拉刚想抬头,后颈猛然迎来重撞,低哼着晕在了伯莱的怀里。
“卡伦先生你怎么了”假做焦急的摇晃着耶拉的身体,连摇了好几下伯莱才转身对着冷汗彪了一脸的蛇爸道:“不知道为什么卡伦先生晕过去了,我家里有专门的医疗室,我先带他回去检查一下看看,若是没什么大碍再通知加帕尔少将来接人,你们看如何”·还能如何把半死不活的卡伦交给加帕尔少将和找死有什么区别怎么着也得是神智清醒的吧·而且……貌似卡伦会晕倒可能和自家娃子咬了卡伦的那里有关·心虚的都不敢抬头,蛇爸连连催促着伯莱,“我们知道轻重缓急,你快带卡伦先生检查身体去吧。”
“是啊,我们会等到卡伦先生清醒之后再通知加帕尔少将的·”另三个遭了鱼池之殃的人也跟着保证,毕竟谁也不想当炮灰··得到了四人的保证,伯莱横抱着耶拉离开了。
默默挥手送别伯莱,良久,蛇爸愤愤的将自家熊孩子扯下肩膀倒提着甩了两下,直甩的小银蛇泪眼汪汪晕头转向,实在受不了干脆变回人形死扒着蛇爸衣襟不撒手··“粑粑坏,偶要告诉麻麻你虐待偶”·蛇爸……不用告诉你麻麻,你粑粑偶可能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啊儿砸。
☆、第72章 冤枉·‘唔’低哼着由一片幽沉中醒来,轻轻挑起眼帘,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耶拉就回想起了自己是怎么陷入昏迷当中的,下意识动了动手脚,果然,手腕上和脚踝处传来了冰凉的触感,自己正被人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根本挪动不得。
“醒了我以为还要再等一会呢,不知道大哥对你此时的造型有什么感想是不是很惊喜”由门口缓步走进房间,伯莱笑容灿烂的落坐于耶拉的正对面。
这把刻意摆放在耶拉对面的椅子足足高了耶拉身下的椅子一大截,别说伯莱身才修长,就是个侏儒坐上去,也能轻而易举的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耶拉··“惊喜没多少,惊吓倒是有一点,至于大哥……你认错人了吧”脖子往后仰,耶拉放松身体让后背懒懒靠着椅背,看向伯莱的眼神有疑惑也有惊讶,好像真的弄不明白伯莱为什么要这么叫他。
“认错”用轻蔑的眼神打量了耶拉一眼,伯莱得意的勾起唇角,“原来我敬爱的大哥竟是个如此胆小的人吗不过是被绑在椅子上就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了,你简直丢尽了银蛇族的脸面,你怎么好意思姓布鲁克”·终于,终于可以站在正义的一方理直气壮的痛骂眼前这个男人了,好兴奋,他真想让父亲和母亲亲自过来看看,看一看他们心目中骄傲的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还有倾月,她时常挂在嘴边的小哥哥根本就是个懦夫,那些所谓的闪光点都是她美化出来的幻觉,全都是假的··“这位呃……伯莱先生很抱歉,我没怎么记住你的名字,如果叫错了请多原谅。”
歉意的笑,不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能看得出耶拉是在真心诚意的道歉,而这份诚意,却堵的伯莱好心塞··卡伦不记得他的名字了这比他被卡伦羞辱了几百年还让他无法接受,眼神渐渐变的冰冷,一双与耶拉相似的银眸如同出鞘的宝剑,直逼向对面悠然而坐的少年。
“卡伦·布鲁克”·“不对不对·”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伯莱的怒气,耶拉连连摇头,“我姓耐尔,我叫卡伦·耐尔,并不姓布鲁克,伯莱先生你果然认错人了,怎么我和你的那位故人很相像”·“闭嘴卡伦,你敢说你不姓布鲁克你敢说你不是布鲁克家的长子”愤怒的伸出手,一把揪紧了耶拉的衣襟,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却被自己最恨的人不屑一顾,卡伦凭什么这么嚣张·“据我所知,布鲁克家的长子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水淹死了,我自然不会是你的兄长。”
揪紧的衣襟把脖子勒出了一道红痕,耶拉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连表情都没有变换过··这倒不是耶拉装清高,他笃定了伯莱不敢杀他,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份不敢的资本是加帕尔他们给他的,不过对于盗匪来说,能利用一切让自己活下来才最重要。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只是命能保得住,皮肉之苦大概就逃不掉了吧谁让自己点子这么背的他忍··“你别跟我装,我们是双生子,双生子的这里天生就有感应。”
手指点向耶拉的胸口,过重的力度像是要把指尖整个戳到耶拉的心脏里去,“你想不到吧早在兽皇宫里我就认出你了,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太天真,以为不承认你就会再次从我的生命里消失,而我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惜……”·卡伦确实消失了,自己的幸福却也从那一晚起,再也拼不起来。
等等,自己能认得出卡伦,没有道理卡伦会认不出自己,会不会,自己被人算计就是卡伦的主意他恨自己取代了他的地位,恨倾月另嫁他人,所以就用卑劣的手段报复他们两个,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猜错,伯莱身上的气息再次转变,由怒火高涨,变成了扭曲疯狂。
“是你,原来是你,卡伦,你好狠,好毒”·嗯耶拉挑了挑眉,这话从何说起他再毒也没朝伯莱下过杀手,倒是伯莱,心里边怕是把他弄死过好几回了吧·“卡伦·布鲁克,你知道你最大的失误是什么吗那就是没有杀掉我。”
缓缓松开揪在耶拉衣襟上的手,直起身,掏出白丝手套戴在手上,伯莱深深看了耶拉一眼,转身出去了··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伯莱此去于自己绝对没有好处,等他再回来,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两说。
不能急,越到了关键时刻越要放松,好在耶拉也算风雨里走出来的人,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他这辈子就没指望过谁能护他周全··从身体的反应上来看,自己昏迷的时间应该不长,时空移动每次动用都要相隔三天,这条道显然行不通,低头看一眼绑着自己的椅子,苦笑,这东西是专门给雄性犯人准备的刑具,雄性一旦坐上来会连兽型都转换不了,但身体的承受度却不会减少,万一下手重了还有提示音,换而言之就是,伯莱可以放心大胆的对他用刑,完全不用担心打死他,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发指的结论。
既然逃跑不行,那就只能从话聊下手··首先,伯莱为什么会突然间由‘只是想让他吃点苦头’变成了‘要把他拖进地狱里去’回想两人的谈话,变故是从伯莱说起兽皇宫开始的,那一晚难道伯莱遭遇了什么还与自己有关不太可能吧·昂斯和加帕尔知道伯莱是他的弟弟,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至于为难伯莱,而且昂斯和加帕尔都不是喜欢背地里阴人的家伙,倒是苏力坦……·想到苏力坦,耶拉心里头咯噔一声。
该不会是那个混蛋玩了什么把戏却让伯莱把账记到自己头上了吧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进的兽皇宫,阿迪斯就是被苏力坦忽悠才偷的人··尽管他还是猜不出苏力坦为什么会对伯莱下手,大概是看他不顺眼所以连带着厌屋及乌了于是等苏力坦成为了他名义上的守护者,一直患有被害妄想症的伯莱就把屎盆子毫不犹豫的扣在了他的脑袋上·仰天长叹,他不记得幼年的往事,但他了解自己的性格,自己再坏也不至于坏到天理不容的地步吧当年自己失踪时只有四岁,和今天赖在自己身上的小银蛇差不多大,他能伤害伯莱什么也至于让伯莱神经兮兮的记恨自己这么多年·“我回来了。”
重新站到门口的伯莱笑的特别兴奋,眼睛里像闪着青光,看着就不太正常··手中拿着一个蓝色的小瓶子,一边打开盖子,伯莱一边往房间里走,“大哥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是能提高兴致的好东西噢。”
瞳孔猛缩,耶拉对这东西一点都不陌生,这是比古时春药还要霸道的催情剂,一口就能让雄性丧失理智··伯莱足足拿来一整瓶,他是想看他活活被欲望烧死,还是……更恶毒的答案耶拉不敢去想,他好歹是伯莱血缘上的亲人,伯莱应该不会那么丧心病狂吧·“看来大哥知道这东西的用途哎呀我怎么忘了,你以前可是盗匪(知道耶拉是珍稀雌性的都猜得出他是谁),小小年纪跟在那些肮脏的下等人身边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能活到今天,自然‘手段’了得。”
眼神意有所指的在耶拉的腰腿之间徘徊不去,其中含义,不言而明··“不错,这就是催情剂,我要让你求着我艹你,还要让你给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你不是毁了我吗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反正……”手指由耶拉的下巴滑向胸口,一把扯开衣襟,捏住被小银蛇咬肿的突起狠狠掐,“反正你现在也不是蛇了,我们生不出畸形来。”
咬牙闷哼,耶拉狠狠闭了闭眼睛,伯莱打的果然是这个主意,他简直比自己更适合做盗匪,最起码自己没有他这么破廉耻··气极反笑,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对伯莱失望,从此决定再不拿伯莱当亲人看待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厌恶,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如此不堪的弟弟。
盗匪无情是因为他们不敢为情所困,不管这情是爱情还是亲情,他们承担不起,才不得不放弃··伯莱呢他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借口就因为自己欺压了他四年·“打个商量,在灌我喝下催情剂之前,能不能说说你大哥的光辉事迹我很好奇他是怎么逼迫你的。”
如此壮举,必须瞻仰··“还没玩够吗你这失忆装倒挺像那么回事·”缓缓起身,将沾了血渍的白手套扔到地上,伯莱笑着戴上了一副干净的手套猛的压低身体,“你故意抢走父母的注意力让他们忽视我,在外人面前抹黑我让我一个朋友都交不到,你还陷害我,让我被父亲关在房间里长达半年之久,你就是这么虚伪这么恶毒,哪怕再过十年,我也忘不掉你对我的伤害”·“没有了”·“当然还有,你最恶毒的就是指使别人毁了我和倾月,我们每一天都活在……”·“停。”
他懒得听伯莱叨唠,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行了,“原来你大哥做下的恶毒事就那么一点小孩子谁不喜欢被父母关注爱表显一些也能叫恶毒在外人面前抹黑你你可拿到证据了有哪个小伙伴当面说过你大哥如何如何说你吗”见伯莱不吭声,耶拉讽刺的笑了笑,“没有对吧根本是你自己在瞎想,那个半年之久的禁闭我不知道详情没法下定论,但想来能让你父亲亲自决定关你,绝对是你犯了什么大错,前前后后就这么点事,可笑你却恨了你大哥十八年,我是该笑你心灵太脆弱呢还是该骂你一声没出息”·谁小时候没被小朋友抢过玩具和糖果有几个因为这些原因记恨对方十几年的更何况他们两人是兄弟,血浓于水,更不应该记仇,连自己的死亡都不能让伯莱放下芥蒂,他还真要不起这样的弟弟。
“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母亲和父亲时时刻刻把你放在心上,我呢我也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关心过我一次吗”·“你挨过饿挨过渴哭的时候没有被哄过生病的时候父母没有陪在你身边还是你闯祸之后没有被教训过”·“……”又是无言以对,伯莱很暴躁,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怎么听着听着全变了·“伯莱,父母对孩子上不上心,从小事上就能看得出来,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能理直气壮的说你父母不在意你吗你就不觉得脸红”·“可这些年母亲总是对着我叹气,她每次望着我的时候都在想着你别跟我废话,赶快把药剂喝了。”
话落,恼羞成怒的伯莱板起耶拉的下巴就想把催情剂硬灌进他的嘴巴里··“你要是死了她也会看着你大哥想你的,那叫人之常情,你特么的懂不懂”左躲右闪,瞅准了机会一脑袋撞飞药瓶,耶拉简直要给伯莱跪了。
有一个拥有着敏感而又脆弱的心的弟弟你伤不起啊·瓶子摔到地上碎成了好几块,里面的液体眼看着是用不上了,伯莱愤愤的瞪了眼耶拉,转身就又出了。
操,这是还有第二瓶·骂了句脏话,耶拉赶紧加快了挣扎的动作,只见他手腕一翻一转‘吧嗒’一声,扣在腕上的电子锁瞬间由中间分开,随着腕上的电子锁自然脱离,扣在脚踝处的电子锁也自动分向了两边。
太好了他爱死发明刑椅的专家了,只针对雄性才有用什么的,就是仗义··要不是躲闪催情剂时觉察到不对劲,他也不会发现这椅子还有辨别雌雄的功能。
当然,若换了个不会开锁的雌性照样离不开这把椅子,所以,还是有一门手艺最安全··解开了电子锁,耶拉却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假装还被绑住的样子静静等待伯莱回来。
没办法,他身上没有多少力气,离开椅子也跑不远,还不如待着伯莱自动送上门··伯莱也没让耶拉等多久,几分钟之后就又颠儿颠儿的回来了,手上还拿着小半瓶催情剂,看样子他的存货也不太多。
有了上次的教训,伯莱这回完全不和耶拉废话,走过来直接灌人··双腿变成鱼尾,重重拍在伯莱身上,猝不及防的一击将伯莱拍的直直向后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看耶拉不顺眼,那瓶被打开盖子的催情剂因为伯莱的倒飞而倾斜了瓶口,半瓶子蓝色液体全都撒在了耶拉的脸上。
扑鼻而来的气味熏的耶拉头脑发晕,‘轰’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朦朦胧胧中,似乎整个世界都在晃动,耶拉分不清楚眼前的事物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幻觉,只知道留在他印象里的最后一丝记忆是,他划开了空间去到了一个人很多的地方,好像还,打劫了一个男人·☆、第73章 谁强了谁·若大的宴会厅里足有几百来人,却个个呆若木鸡的杵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诡异的寂静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直到有人拿不住手中的杯子,随着‘啪’的一声响起,‘嗡’众人也像突然间被惊醒似的炸开了锅。
“我我我我看到了人鱼”·“天哪天哪,兽神在上,刚刚出现又消失的生物真的是雌性吗还是珍稀雌性”·“大大大大皇子被一条鱼劫走了”·“为什么连珍稀雌性也是看脸的人鱼殿下,我其实长的也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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