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记 by 喜也悲(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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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记 by 喜也悲(下)(4)
·    不自觉的再次收紧手臂,嘴唇轻吻耶拉的脸颊,“对不起……”嗓子暗哑,这一声对不起他一直想当面说给耶拉听,却没有想到会拖了这么久,自己果然不是个合格的守护者。
    是啊,哪一个守护者会让爱人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受伤那天如果没有加帕尔和西力甫的硬闯暗盟,谁也说不准耶拉还能不能安好的站在这里。
    他感激他们,所以才认同了他们的存在,哪怕再不甘心,也只能咬牙忍了··    乔伊好奇的看着昂斯,他认得这个男人,提起昂斯·阿尔弗雷德的大名哪个人不是心头一震他是暗盟的刀,寒光凛凛杀气腾腾,传说他无情、无欲、毫无怜悯之心,别人啃不下的硬骨头,扔到他手里不出十天,准能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惊喜,只因为谁也扛不住昂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他听说过太多太多有关昂斯的传闻,哪一项也没有办法和眼前正可怜巴巴看着耶拉,脸上还一副‘我有罪求惩罚惩罚完了求抚摸反正你不能离开我’的男子相符合,这难道就是真爱的力量·    从没被人爱过,也不指望自己哪一天会爱上谁的乔伊,表情复杂的把目光移向了被冷落在一旁的另一位大人物。
    只见他气质高雅,俊美绝伦,过肩的紫色长发被一条浅色的带子在发尾处闲闲的打了个结,同色的眸子里流光碧彩,盈满了呃……委曲·    抬手搓了搓脸,乔伊觉得自己把委曲套用在堂堂暗盟首领的身上略显惊悚,资料上的苏力坦能力卓越手段高超,他就算委曲了天下人也不会委曲了他自己。
    但是·    他发誓他在苏力坦的眼睛里看到了‘外室不敢与正房争宠’的憋屈,表情小忧伤,哪里还有传说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风采·    “喂,你抱够了没有”腰骨生痛,不打算继续被人虐的耶拉没好气的推搡着昂斯的肩膀,对于那句‘对不起’也不知道是真没听到还是听到了装听不懂,竟是一句不提。
    “没有,我想抱你一辈子·”抓住耶拉的双手反扣到身后,迫使耶拉的胸向前挺,头下意识往上抬,“让我抱你一辈子好不好”·    毛的一辈子被抱了一分钟自己的腰就差点断了,一辈子还不得死在昂斯的怀里“放手。”
    “你还没有回答我,答不答应给我你的一辈子·”步步紧逼,昂斯从来都是个强势惯了的男人,以前他忍让纵容耶拉,是因为他有自信自己可以成为耶拉心底最重要的人,困住身体算什么他困的是耶拉的心。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    可暗盟上次的暴动像是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的自以为是,原来自己所谓的保护竟是那般的不堪一击,耶拉会不会也觉得他没用会不会就此抹杀了他在耶拉心里的地位·    恐惧在心底滋长,与之同长的还有恨,恨暗翼族的暗箭中伤,更恨自己的傲慢。
    直到耶拉强行压倒了阿迪斯再次失踪,悄然长成参天大树的恐惧轰的一声炸开··    果然吗他不再是耶拉最在意的人,耶拉宁肯给最不喜欢的阿迪斯生孩子也不愿意来找他。
    没有人了解那一刻他心里的荒凉,心像浸泡在冰水里,冻的他都快没有感觉了··    “回答我,你只要点一下头就行,耶拉,回答我。”
你的心里还有我对吧必须有我·    昂斯把话说的这么直白,耶拉要是再听不懂就真成傻子了,可听懂之后耶拉倒情愿自己是个傻子。
    “能……明天再回答你吗”干笑,被雄性求婚,还是在性命忧关的当口,头顶着儿子,脚踩着床板,外带两围观的朋友与‘奸夫’,耶拉再没有羞耻心也被闹了个半红脸。
    “点一下头就那么难吗”早就有准备耶拉不会痛快点头,但真的亲耳听到对方推脱,心里还是会不甘的冒起苦泡泡··    难,当然难,他这边一点头,那边虎视眈眈的苏力坦就会笑嘻嘻的凑上来讲什么公平,他们在逃难,不是春游,能不能干点正事·    见耶拉看过来,苏力坦也不再装可怜,迈着长腿踩上床(乔伊瞪,我的床单),笑着站在耶拉身后轻柔的抚摸着银光闪闪的发丝,“小耶拉,你真的不点头”·    耶拉警觉的斜睨着苏力坦,丫个斯文败类,又要搞什么鬼·    “看来是不打算点了。”
抚摸头发的手指缓缓移到耶拉的脸上,在眉眼之间轻轻游走,映着苏力坦能溺死人的温柔浅笑,把整个画面渲染的极其富有张力··    乔伊捂着碰碰乱跳的心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自成一个世界的三人。
    英俊冷傲的男人用火热的眼神盯着怀中的少年,大掌牢牢扣着少年的手腕板于身后,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一丝空隙都没有,另外一个俊美非凡的男人站在少年的身后,眼中含着缱绻的爱意,手指暧昧的描画着少年的五官,与被迫向后仰的少年四目相对,是千言万语无处道还是此处无声胜有声·    管他是哪个,乔伊都大开了眼界,原来这才是爱情,一个举动一个眼神就把不相干的人隔绝在了世界之外,突然间很羡慕耶拉,能被人爱着,很幸福吧·    耶拉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幸福,前有不给答案不退缩的昂斯,后有笑容奸诈一看就没安好心的苏力坦,被夹在中间的他脚底发凉,挣扎着想尽快拼出一条生路来。
    “别动·”苏力坦拍拍耶拉的肩膀,表情就像个阳光形的邻家大哥哥,“耶拉,你要理解昂斯有多么渴望得到你的身体,再乱动他若是变成了野兽我可帮不了你。”
    猛的停止挣扎,不是耶拉怕了苏力坦的威胁,而是……他的下面起反应了……·    (╯‵□′)╯╧╧这操蛋的身体,怎么能这么不经磨啊啊啊啊啊~·    好在反应不是太大,只是微微抬了点头,昂斯个百年老处男应该也许可能……发现不了吧·    “这才乖。”
很少见耶拉这么顺从,苏力坦亲了亲耶拉的额头以示奖励,然后保持着邻家大哥哥的阳光形象继续表里不一,“你不肯点头就不点吧,反正也由不得你·”·    没等耶拉反应这个‘由不得’是什么意思,脖颈上突然袭上来一只大手,按着他的脑袋使劲向上用力。
    “看,这不就点了吗耶拉,你同意了昂斯的求婚肯定也不会厚此彼薄的忘记我对不对等离开暗翼族之后我们就完婚,礼服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各种款式任你挑。”
何止是礼服新房和家具都布置好了,由其是卧室里的大床,变成兽型爱爱绝对富富有余··    “你确定这是求婚”耶拉皮笑肉不笑的瞪着苏力坦。
    “当然不是,这叫逼婚,对待你这种人,就得不要脸·”最喜欢耶拉眼里心中只有自己的样子了,笑着,苏力坦办了个更加不要脸的事,强吻。
    一手板起耶拉的下巴,一手扣着对方的后脑勺,咳,顺带着用手指头支住颤微微的水球,防止他掉下来,苏力坦当着最忠心的手下,同时也是最强大的强情面前,恶狠狠的用唇舌掠夺着心上人的甜美。
    ‘唔’电流由酥酥麻麻的嘴唇下窜到微微抬头的地方,耶拉气喘着扭腰想避开苏力坦,却忘了他现在并不适合乱动,于是很悲催的,微微抬头的地方因为电流而充了血,再被这么一磨,还是贴在另外一具火热的明显被刺激过的雄性的身体上磨了又磨,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那里就立正站好了……·    身体一震,昂斯低头看了眼两人紧紧相贴的小腹,又抬起头看向被苏力坦吻的眼神迷离的耶拉,狂喜一点点席卷了神经,马上激动的凑到耶拉耳边哑声道:“你硬了耶拉,你对我们同样有感觉。”
    你硬了你硬了你硬了……好强大的三个字··    苏力坦匆匆结束痴狂的吻,探手往耶拉的那里摸,真的硬了··    抢先一步闪身躲避的昂斯一脑门子黑线,首领大人,你摸人前能先吱一声不·    耶拉再次火大,┻━┻︵╰(‵□′)╯︵┻━┻苏力坦和昂斯你们都去死吧·    默默站了十分钟墙角的乔伊囧了,敢情昂斯也是个衣冠禽兽,还是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极品。·    重重咳嗽一声,把三个完全忘了正事的男人由崩坏的世界里召唤回来,乔伊怕再不召唤,这三个家伙会上演更加限制级的场面。
    “搜查队的人一会很可能还会过来,你们想好要怎么离开了吗”·    “你是”淡然收回色爪子,苏力坦一边硬挨了下耶拉的飞脚,一边优雅的走下床。
    全当没有看到苏力坦大腿上的脚印子,乔伊努力保持着正常表情,“我叫乔伊,算是暗翼族里上不得台面的一颗棋子,那边那个晕死过去的叫德西,是外面守卫的主人,也是三长老唯一的孙子,族长正在发动全族搜查耶拉,我这里并不安全,你们必须马上离开。”
    “离开不了,我们来时的飞行器坏了,只能打出去·”昂斯死死圈着耶拉的腰,任凭他踢打硬是不松手··    “坏了”乔伊愕然,“坏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调情”这俩男人脑子有毛病吧·    “不然你以为呢反正都要硬闯,能多点时间和耶拉调调情叙叙旧岂非更好有了爱情的滋润,待会血战起来我们才能更加强悍更加勇猛,是吧耶拉”抛给耶拉一记飞吻,苏力担好了伤痕忘了疼的又颠儿颠儿往耶拉跟前凑。
    耶拉没答理苏力坦,血战他信,勇猛强悍他也信,但唯独不信苏力坦会一点布置都没有的闯进暗翼族里来胡闹,这货一定有后招,还是个特大招··    “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拥着终于不再踢人的耶拉,昂斯面无表情的用手指戳了戳弹性实足的水球,想到这里面的小宝宝是耶拉生的,淡漠的眼眸中慢慢涌起一抹暖光。
    轻轻摇头,乔伊语气坚定,“这里是我的家,我死都不会离开·”·    “不离开那就只能委曲一下你了。”
挥臂,一手刀敲晕了乔伊,苏力坦笑着侧身,任由乔伊摔在地上发出碰的一声闷响··    “乔伊得罪你了”耶拉挑眉,他该庆幸乔伊房间里铺了地毯吗·    “我吃醋。”
大大方方回答,苏力坦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谁让乔伊长的和阿迪斯一样招人烦的还害得他和昂斯误会,特么的用脸涮存在感的雄性都死开死开·    报复了潜在的情敌,苏力坦眯缝着眼睛由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耶拉还记得在哪看到的异族吗”·    “记得,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东西是加帕尔赠送的,说是能让异族发狂,我很好奇异族发狂会狂到什么地步,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投喂看看”·    侧目看着苏力坦晃动在手上的瓶子,瓶子里的液体呈淡粉色,剂量并不多。
    嘿嘿贼笑着摸下巴,耶拉丝毫不怀疑液体的威力,加帕尔的军功就是由异族的血堆出来的,他说液体能让异族发狂,就肯定会狂化到六亲不认神挡杀神,“那还等什么出发。”
    “谨尊圣命,亲爱的,把瓶子拿好,我带你飞着去·”将瓶子塞到耶拉手里,苏力坦兴奋的转化出兽型,小小的卧室哪里装得下庞大的龙身只听‘轰’的一声响,房盖被龙尾巴掀翻,床头处乔伊刻意刨出来的凹槽也被硕大的龙头撞出了一个大窟窿,月光透过破败的房顶照进卧室,为紫色的龙鳞镀了层耀眼的华光,在月色下更显得熠熠生辉。
    站在乔伊身前帮他挡下掉落的碎屑,等烟尘散尽,耶拉一把抓住龙须用力扯,“苏力坦,你还敢不敢再小心眼一点”别告诉他拆房子纯属意外,他眼睛不瞎。
    苏力坦哼哼着打了个响鼻,不就是个房子大不了以后还乔伊个更大的··    再说他们和乔伊在明面上算敌对方,一起由这里出去却不弄出点动静来,哪能洗脱得了乔伊的嫌疑·    自觉‘我很正义’的苏力坦拿龙角蹭了蹭耶拉的身体,不等对方再发火,仰天发出一声龙吟,爪子托起耶拉和昂斯腾空而起,轰轰烈烈拉开了砸场子的序章。
☆、第88章 可笑的爱恋·族长书房·    暗翼族的族长正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派出大量人手也没能搜查出耶拉的身影,于他,于整个暗翼族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他不相信小小一个耶拉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躲开所有人的眼睛,一定是内奸帮了他,该死的,内奸到底是谁·    正恨欲狂时,一声龙吟划破天际,悠长的龙吟声夹杂着恐怖的龙威顷刻间笼罩了整片夜空,赤果果的炫耀和张扬刺激的族长博然色变。
    苏对战几十年,哪怕是聋了一只耳朵他也不会错认了苏力坦的龙吟声··    一巴掌拍碎桌子,族长脸色铁青的站起身。
    苏力坦是怎么混进暗翼族的人家都跑到家里来耀武扬威了,身为族长的他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前一刻才刚被耶拉打了左脸,后一刻又被苏力坦狠狠打了右脸,他要是还能忍得住不发狂,他就妄为一族之长·    转换成兽形由大开的窗子一跃而出,有着火红皮毛的巨型飞狼仰天发出一声充满杀气的狼嚎,张开翅膀飞速向着龙吟响起的地方飞去。
    其他听到龙吟声的暗翼族各大高层们差不多和族长一样,又气又怒的往龙吟处飞,一时之间漫天的飞虎、飞豹、飞狼,遮天避日一般呼啦啦组团前进,场面颇为壮观。
    他们再快,也快不过一肚子坏水的苏力坦,这货故意发出龙吟声把人引去了乔伊的院子,接着又发足马力带着耶拉去投喂异族,等到暗翼族的人由乔伊那里再赶过来时,他们早就投喂完了,正好让异族对上暗翼族,杀他个血色漫天。
    不得不说,苏力坦计算的很精准,当族长带着一大票人跑过来群欧时,看到的只有破败的屋子和满院子的死尸··    十几个强壮的雄性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身旁没有打斗的痕迹,全都是一招致命,或者说,被一起偷袭。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    ‘嗷呜~’再次发出狼嚎声,嚎声里的杀气直冲云宵,悚人心神的血腥气息比刚刚浓重了几十倍,可见族长对苏力坦的愤恨达到了一种多么惊人的地步。
    他当然恨极了苏力坦,暗翼族中折在暗盟手上的子弟比折在联邦手中的子弟多得多,特别是最近半年,暗盟简直是不要命的打击暗翼族,如果不是暗盟逼的太紧,他也不会挺而走险想到利用异族。
    如今花了大量心血的布置被联邦一个接着一个破坏,若说其中没有暗盟的插手他死都不相信,还有今晚,他不知道耶拉发没发现湖里的水怪是异族,但肯定瞒不过苏力坦的眼睛,真要是被他把消息捅出去……·    凶狠的呲起尖牙,不会的,他不会给苏力坦传出去的机会,哪怕折了半个暗翼族,他也要将苏力坦的命留下来·    张开翅膀再次飞向半空,空气中残留的气味给了族长明确的指引,而指引出来的方向让族长更加确信了苏力坦的目的,他果然是奔着墨湖去的。
    腥红的光在眼眸中连连暴起,族长带着一大票人急匆匆赶往墨湖,不一会,院里子就只剩下了暗翼族的少族长,阿赛摩··    踩着满地的鲜血,阿赛摩寒着脸一步步向破着大洞的墙面走去,由洞开的墙面可以清楚看见里面的情景,那情景让他发狂,所以他才会选择留下来好好教训一下色胆包天的德西。
    全然不知道自己正被阿赛摩注视着,德西顶着额头上的口子正趴附在乔伊的身上猛吃豆腐,嘴巴急急咬开系好的衣襟埋在乔伊的胸前又是亲又是舔的忙活,偶而因为太着急会下意识举起手,手臂才抬起一半就又会呲牙咧嘴的放下来,然后更加卖力的忙活。
    “谁准你动他的”·    正亲的投入,冷喝乍响,肩膀被人一脚踢中,德西痛叫着滚到了地上。
    ‘咳咳咳’连着咳了好几声哇的吐出一口血来,德西本来就被乔伊踢出了内伤,再加上阿赛摩的这一脚,再想爬起来干点坏事当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真好笑·”连着被踢,泥人也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德西的脾气向来暴躁,哪里忍得了“少族长大人这是在气什么乔伊被男人占便宜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想必少族长都快看腻了吧跑我跟前来装纯情,你也不嫌恶心。”
    “德西”扭曲着表情,阿赛摩一把揪起德西的衣襟,“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还不是长老,没有资格在我的面前嚣张。”
    “是长老就能嚣张了你的嚣张指的是什么我的话还是我亲吻乔伊的举动”邪邪的笑,德西完全不把阿赛摩的气愤当回事,“反正我早晚会是长老,提前让我尝尝鲜也没什么,少族长,你就当提前预支好处,等我成了长老之后,保证会连本带利的还你还不行吗”·    “闭嘴”揪着衣襟的手在收紧,阿赛摩那张本应该俊美非凡的脸庞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迷人风姿,他就像个噬人的兽,阴狠的盯着自不量力的德西,“不是谁都能动乔伊的,你没有那个资格,长老凭你也配。”
    这世上最让他愤恨的事就是亲手把乔伊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德西的行为无异于踩了他的雷点,如果不是顾及着德西的爷爷,他一定会掐死他·    死死咬住牙关,心里一遍遍的提醒自己,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再恨也得受着,等到拥有了权利,等到谁也不敢反抗他的命令时,他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他才不用再逼着乔伊出卖身体,才可以放心大胆的疼他宠他不让任何人轻贱他,如果不如此,乔伊也活不到今天。
    想着,阿赛摩缓缓松开手把德西甩到一边,转身来到乔伊跟前一颗一颗帮他系好扣子,系好之后又表情柔和的为乔伊抚平了衣襟上的褶皱,就像是对待致爱的人。
    德西用被雷劈过的表情看着阿赛摩变身温柔好情人帮着乔伊做这做那,好半晌才惊叫道:“你爱上了乔伊”·    一个亲手将乔伊送给好多当权者糟蹋的男人,竟然会深深爱着被他撕毁了尊严的亲弟弟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没病怎么会对心爱之人用这么无耻的手段没病他怎么有脸在那般无耻之后还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乔伊的身边这就是暗翼族最杰出的继承人屁,狗屎都比他强·    “我讨厌多嘴的人。”
回身,阿赛摩轻幽幽的看着德西··    “怎么少族长想要杀我灭口死在你的手上,我真怕自己没脸见祖宗。”
仗着阿赛摩心有顾及,德西死劲往阿赛摩的脸面上踩··    是,他是个色胚,见到漂亮的人就迈不动腿,还傲慢,小心眼,妒忌所有比他出身好能力高的雄性,可他色的光明正大,坏的坦坦白白,不像阿赛摩,装的像个人似的,背地里比谁都肮脏。
    “你”·    ‘嗷呜’熟悉的狼嚎凄厉的响起,阿赛摩心头一震,父亲受伤了怎么可能父亲身边跟着全族的高手,苏力坦拿什么伤他·    想不明白,却也不能再逗留,在他的羽翼没有丰满之前,绝不能让父亲出半分差错。
    低头看一眼乔伊,阿赛摩把人抱到了离德西最远的地方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手,“德西,不想死就别再打乔伊的主意,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资格碰他·”·    话落,阿赛摩转换成兽形急急飞走,德西却是瘫在地上不屑的朝着阿赛摩的背影撇嘴,撇完了撑着疼痛难忍的身体如同毛毛虫一般蠕动着往乔伊的身边爬。
    凭什么阿赛摩说不让他碰他就不碰了资格老子拼着疼死也要一香芳泽就是最大的资格··    主要是不趁着乔伊昏迷不醒时占点便宜,等人醒了自己会连根毛都摸不着qaq……·    ‘咚咚咚’正爬的努力,大地突然发出了诡异的震动声,德西呆愣愣看向外面,不多时,一只长着十二只眼睛的庞然大物卷夹着一股腥臭的气息出现在视线当中。
    因为距离的关系,德西只能看到对方的上半身,只见它的两只爪子上各抓着一个人,左边那位没了脑袋,右边那个还在惨叫着挣扎,可能是叫的太扰人,怪物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把人咬成了两截。
    这是个什么东西被吓的脸色发紫,德西哆嗦着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奈何受伤太重,又被吓的脚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好在德西命大,暗翼族里边战边逃的子弟们恰好发现了半死不活的他,夹着人一起离开了院子··    “乔伊,里面还有乔伊·”身体动不了,德西急的满头大汗。
    夹着他的人并没有停下脚步,旁边听到德西叫喊的人也只当没听见,乔伊在暗翼族人的心里就是个废物,为了废物拼命不值得··    “你们聋了吗我叫你们去救乔伊,快点去”·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德西的脸上,担心德西而特意赶过来的三长老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为了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连命都不想要了是不是你知道追杀我们的是什么吗是异族,还是发了狂的异族,再乱嚷嚷我就把你关起来,免得将来白发人送黑发人。”
    “异族族里怎么会有异族”·    德西的问题没有人回答,知情的三长老没脸回答,不知情的其他人想回答也回答不了,沉默开始蔓延,远处收割着族人生命的宠然大物像座山,沉甸甸的压在众人心头。
    与暗翼族沉痛的心情不同,始作俑者的苏力坦三人正欢快的拐带着乔伊往一处山顶上逃,他们本着且战且跑的精神和追在屁股后头的暗翼族高层们大玩捉迷藏,堪称无赖的作风把族长和几大长老气的直跳脚。
    站到山顶,乔伊回身看向被异族砸烂的院子,眼眸中最后的一丝暖光慢慢的陷进了漫天的荒芜里··    原来放弃他,竟是所有族人都默认的事实吗那他还犹豫什么犹豫,什么……·    “乔伊,跟我一起走吧。”
耶拉能够理解乔伊的心情,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就生活在没有温度的世界里,连会不会有明天都不知道··    “不·”摇头,乔伊的语气还是那么坚定,“除了这里,我哪都不会去。”
离开了又如何天下之大,何处可以安身倒是这里,才是他最终的归宿,“把光刀借我用用·”·    昂斯看了眼乔伊,无言的递过了光刀。
    接过刀抬起手臂,乔伊面不改色的割下了手臂上的一块皮,手指头在鲜血淋淋的伤口上摸了摸,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光盘,“拿去看看,这里面也许有你们用得上的东西。”
    本来,他还顾念着血脉想为暗翼族留条后路,伤了他的都是高层,与普通族人并没有关系,可是刚刚的抛弃让他彻底绝了念头,被人抛弃了还以怨抱德他做不到,不如都到地狱里去忏悔吧,看谁比谁更干净。
☆、第89章 没闹·“你想死和让你憎恨的地方一起毁灭”并没有急着把光盘拿过来,耶拉斜睨着表情淡漠的乔伊,“我是不是该为你狼绝的作风鼓掌死也要托着所有人下地狱,真乃当世枭雄,佩服,佩服。”
挑着大姆指,耶拉满眼的嘲讽··    死,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支持乔伊黑化了把暗翼族一锅端,却不赞同乔伊把自己也搭进去,离了暗翼族他可以任意去飞,娶妻、生子、建功立业,做什么不好非得玩自杀·    被耶拉阴阳怪气的话挤兑的哑口无言,乔伊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有了一个懂自己的知已,还是该恼怒这位知已口下不留情。
    确实,他把光盘交出来本就没打算再活着,他恨暗翼族,恨不能把所有有关于暗翼族的东西都一把火烧光··    可身为暗翼族的一份子,他又割舍不下灵魂上的牵绊,不管他有多么憎恶多么绝望,这里毕竟是他的家,是他出生并且成长的地方,亲手毁掉了这里,何尝不是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半个人生·    更何况,他早就心存死志,若不是想把践踏他尊严的人都拉进地狱里,他根本就撑不到今天。
    “怎么不说话你都要去死了,是不是也该留点遗言给我比如说葬在哪里,用不用和你的家人合葬在一处,好歹相识一场,这点小要求我还是能够满足你的。”
把‘家人’和‘合葬’加重音,耶拉笑眯眯的走到乔伊跟前,他就不信,乔伊真打算和他寡情的父兄死后也纠缠在一起··    双手抱胸,苏力坦幽森森的眼神来回在乔伊的身上飘,似乎在寻找从哪里下刀才最合适。
    他就说乔伊是个祸害,耶拉才和乔伊相处多久就这么上心了再多相处一段时间还了得·    昂斯虽然也吃醋却不会像苏力坦那么变态,动不动就上演血腥暴力一点都不美感,昂斯只是抿紧了嘴唇,把步步逼近,眼看着快要和乔伊贴到一起的少年重新扯进怀里,当然,你得忽视他揽人的力度,可怜耶拉的腰。
    “你干嘛”咬着牙怒视昂斯,他正一步步踩着点打击乔伊的白痴念头呢,昂斯捣什么乱·    “在我怀里一样能说。”
轻轻亲吻耶拉的额头,昂斯碧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款款深情··    他拿准了耶拉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每次惹耶拉不高兴之后都会把姿态放的极低,明明那么强硬的一句话,愣是让他说出了委曲的味道来。
    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吊着,耶拉只觉得哭笑不得,他算是看明白了,昂斯比苏力坦更狡猾··    回头看看表情恢复平静的乔伊,得,刚刚的刺激话都白说了,再唠叨第二遍也没什么意思,还是等以后找到机会再谈吧。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    “听动静暗翼族的人好像摸上来了昂斯,你不会想抱着我战斗吧”动动腰,刚好磨到了不该磨的地方,惹的昂斯压抑不住的闷哼,然后下一瞬,耶拉就从昂斯的怀中转移到了苏力坦的怀抱里。
    “没事,他抱累了换我抱,保证给你最舒服的空间·”舔舔耶拉的耳朵,苏力坦低沉性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的调调,话落还故意挺了挺腰,跟着也闷哼了一声,不是爽的,是痛的。
    哀怨的看着踩在自己脚面上碾来压去的脚丫子,苏力坦心里的小人大声抗议,凭什么都是守护者待遇却天差地别换了昂斯就主动磨,换了自己就上脚踩,这不公平·    接收到苏力坦受气小媳妇似的目光,耶拉二话没说,又笑着送上一拐子,要不是膝盖实在够不到地方,他其实最想做的是废了苏力坦的惹祸根。
    被一拐子撞到了胸口,苏力坦疼的直呲牙,但那条横在耶拉腰间的手臂却依然纹丝未动,“亲爱的,你就不能轻点吗太生猛了我会……兴奋的。”
    说兴奋就兴奋一点不渗假,苏力坦燃烧着某种火光的眼眸就是最大的证明,这货根本不能以常理论,哪天嚷嚷着和耶拉玩sm大概也没有人会觉得稀奇。
    昂斯面不改色的把耶拉从苏力坦那边抢回来,在暗盟他是苏力坦手中的刀,在耶拉的面前,他却只是个痴爱成狂的傻男人··    “你们闹够了没有”被争来抢去的耶拉双手使力把两个都不愿意放手的男人一起推开,他又不是玩具,抢什么抢·    “没闹。”
昂斯锲而不舍的拉住耶拉的手,想再次用低姿态蒙混过关··    “你不在我怀里,我会被寂寞冻伤的·”拉起耶拉的另一只手,苏力坦摆出‘任打任骂任糟蹋也要死缠着不放手’的架式,夸张的回答。
    耶拉……昂斯你学坏了你知道吗苏力坦你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一点·    眼见着三个人又‘自成世界’去了,乔伊抽搐着嘴角望天,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好伤心……·    还有他和耶拉刚刚正在讨论的是自杀吧很严肃很认真的话题,怎么转眼就被人丢到一边去了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将要干的事件很傻很蠢很不值得一提,弄的他都不想死了……·    狠狠晃晃脑袋,不能被耶拉带到沟里去,和暗翼族同归于尽是自己坚持了十几年的动力,今天把后路都绝了,哪里还有退路可言·    “族长,他们在这里。”
    吵吵杂杂的声音从天空传来,打破了山顶上的平静··    耶拉抬头,两个机甲人正飘飞在半空中,暗翼族的成员在变换兽形时和其他兽人一样都不能说话,但穿上机甲却不同,可能和保持人形有关吧·    “暗翼族通往外界的秘密通道就在这座山下面,潜到水底按下微微发光的石头就能游到外面去,当初族长把异族养在墨湖也是因为这里可以随时把异族转移走,可笑他人算不如天算,反倒被异族咬下一大块肉来。”
走到耶拉身旁小声将暗翼族的又一张底牌掀开,乔伊表情平淡,看样子是真的对暗翼族死了心··    通道苏力坦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昂斯看了眼苏力坦,首领这是想要大闹一场·    暗盟的中坚力量就潜伏在暗翼族外围,若是真能趁着暗翼族大乱之时让暗盟的人摸进来,灭了暗翼族也非不可能。
    “亲爱的,交给你个艰巨的任务成吗”笑看着以暗翼族族长为首一步步逼近的包围圈,苏力坦趴在耶拉耳边小声道··    “你想让我从水路出去把暗盟的子弟带进来”脸上没有丝毫惊慌,耶拉也小声的反问。
·    “聪明,你的兽形是人鱼,在水里没有人比得过你,外面还有西恩在,你把水球交给他也放心,至于想不想回来战斗,全凭你自己做主如何”·    包围圈越来越小,暗翼族族长直到确定苏力坦几人插翅也难飞之后,才阴笑着停下脚步,苏力坦连丝眼角都没瞟他,仍旧神态悠然的和耶拉说着悄悄话。
    说是小,其实包围圈离苏力坦等人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暗翼族不敢离的太近,苏力坦不是软柿子,真惹急了他吃亏的还是暗翼族··    正因为笃定了别人听不到,苏力坦才敢放心大胆的和耶拉在众目睽睽之下商量着怎么反扑,他本来的计划是以带走耶拉为第一目标,为了这个目标,甚至暴露了暗盟埋在暗翼族的重要棋子。
    现在耶拉的安全有了保障,他自然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肉饼,更何况,他们还有个强悍的帮手在,那只异族貌似弄死了不少暗翼族的雄性呵呵,不给钱的打手用着就是爽。
    “成交·”耶拉相当满意苏力坦的态度,雄性天生要强,他从来不是需要保护的弱者··    颇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耶拉对自己笑脸盈盈,苏力坦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高兴的回了个更加耀眼夺目的笑,连顶在耶拉脑袋上的那颗碍眼的水球也觉着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小心些,护好你自己和孩子为关键·”抚摸着耶拉的发丝,昂斯望了眼山脚下的墨湖,那里已经没有异族了,他只需绊住暗翼族人的手脚,耶拉就能带着孩子平安离开。
    乔伊深吸气,默默移动脚步和昂斯、苏力坦呈三角形,把耶拉牢牢的护在了中间··    说实话,与暗翼族公开撕破脸面他幻想过无数次,但哪一次也没有眼前这般轰轰烈烈,胸中飞扬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快,让他豪情万仗,热血沸腾。
    “乔伊”·    惊呼声四起,暗翼族的人直到乔伊主动走出来才发现,这位一直和耶拉并肩而站的少年,竟然是早已经被他们放弃的乔伊。
    “第一次被这么多人重视,我有点小激动·”不理会脸色铁青的族人,乔伊扭头对着耶拉调侃的眨了眨眼睛,他并不是个天生冷情的人,是生活逼得他绝了七情六欲,什么淡然孤傲遗世独立都是假的,真实的他没那么清高。
    “需不需要跳两下或者嚎两嗓子话说前头,你要是嚎的太难听就算了吧·”耶拉嫌弃的撇撇嘴。
    “我努力不难听·”憋着笑意,乔伊一本正经的回答··    “好吧,等我把儿子塞进衣服里你再嚎·”耷拉着肩膀,耶拉边叹气边把水球从头顶上拿下来往衣襟里塞,“好了。”
塞完了抬头笑··    乔伊也笑,笑意未落,突然闪电般出手,手臂前伸,接住耶拉的双脚,再用力往上扔,天空中接连响起好几声惨叫,再随着‘扑通’一声,耶拉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从乔伊伸出手臂,到耶拉跳起来踩住乔伊的手掌,再到苏力坦和昂斯双双联手惊退了欲上前的暗翼族,再再到纵到半空中的耶拉变换出鱼尾狠狠拍飞挡路的机甲人,最后到耶拉跳进湖里,这一系列的事情前后不足五秒就结束了,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乔伊”族长恨的眼睛里直冒火,“你竟然敢背叛暗翼族,我真后悔没在你出生时就摔死你,白养了你这么大·”·    “哈哈哈。”
乔伊仰天长笑,笑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你养我我背叛了暗翼族族长大人,你确定没有说错”笑够了,用讥诮的眼神一个个扫过怒目而视的族人们,“你们当中谁在意过我谁又把我当人看待过明明从一开始就是你们抛弃了我,有什么脸面跟我谈背叛还有族长大人,你敢说你真的养了我吗我能活到今天凭的是什么别人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那也叫养你还不如摔死我得了。”
☆、第90章 追债的来了·“你……放肆”无可反驳,乔伊的每一句话都让族长胆颤心惊,虽说他默许阿赛摩把乔伊送给别人玩弄以换取更大的利益,在高层之间早就不是秘密了,可在普通族人的面前却一个字都不能露。
族人们确实不在意乔伊,除了几个还不懂事的小孩子会被乔伊的脸迷惑喜欢围着他转之外,稍大一些的都当乔伊是拉圾,看都不愿意再看一眼··可他们鄙视乔伊并不等同于可以接受乔伊被血缘上的父兄联手出卖,族长和少族长的身上也不允许出现残害亲人的污点。
其实说到底,还不是乔伊自己贪生怕死才造成了今天的结局他若是有点骨气在第一次被玩弄后就自杀,哪还会有这么多的麻烦·既然怕死,既然认了命,乔伊就没有资格再指责他。
就算乔伊说出了他的遭遇又如何族人们会相信他吗与废物乔伊相比,族长和长老们才是最值得信赖的人··想到此族长渐渐恢复了镇定,一边挥手让更多的人跳进湖里去搜寻耶拉,一边冷笑着对乔伊道:“强词夺理也改变不了你背叛暗翼族的事实,我以族长的名义宣布,从这一刻起乔伊再不是我暗翼族的成员,凡我暗翼族人,见之必杀”·“父亲”阿赛摩不敢置信的看向族长,见族长一点更改决定的意思都没有,又恼怒的看向了乔伊,“还不快点过来向父亲认错,难道真要被整个暗翼族追杀你才甘心吗”·只要再多忍一忍,他就能成为族长,就能让乔伊当人上人,那么多美好的日子就在不远处招手,乔伊为什么要毁了这一切·乔伊又想笑了,笑阿赛摩自以为是的嘴脸,又是让他忍吗说的多轻巧,阿赛摩可明白身为高傲的雄性却不得不趴俯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下的煎熬·他不懂,所以他才会轻描淡写的用一个忍字来安慰他,或者说,守护他·不屑的冷嗤,阿赛摩肮脏的心思以为他不知道吗每次阿赛摩仔细为他清理身体时,他都能够从对方的呼吸变化上感觉到异样。
一开始他还会震惊和恶心,后来却只剩下了好奇,阿赛摩从不拿他当弟弟看,连送人玩弄都做得出来,又怎么会忍住情动不碰他·直到喝的酩酊大醉的阿赛摩抱着他说什么爱,他才恍惚大悟,原来自己还有幸成为了少族长心里的雪莲,而他之所以把自己送给别人玩弄,也是为·真想用刀子豁开阿赛摩的胸膛,看看长在里面的心脏是不是黑色的。
敢情在阿赛摩的心里,没有尊严的活着比死亡更幸福·“乔伊,你听不到我说的话吗快点过来·”他不喜欢乔伊的目光,以前的乔伊从不会用这样的目光看他,不对,是以前的乔伊从来不会看他,不止是他,包括父亲和欺压他的族人们,都没在乔伊的眼睛里驻留过。
“白痴·”低头点弄着手腕上的通迅器,调出影像资料,输入密码,点开,乔伊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一直在笑,笑的阿赛摩心神不定,更笑的族长忐忑不安。
直觉告诉族长,乔伊将要播放的东西肯定是个超级炸弹,他不能让乔伊得逞,必须马上阻止他的动作,“大家上,把叛徒乔伊的头砍下来洗涮暗翼族的耻辱·”·“不……”阿赛摩本能的想要阻止父亲,可话到嘴边却又下意识的顿住了,只是迟疑了一下,包围着苏力坦他们的暗翼族人以然怒吼着冲到了三人跟前。
“终于轮到我们上场了,昂斯,打个赌如何输了的十天不准亲近耶拉·”长笑着转换兽形,苏力坦没给昂斯反驳的机会就气势汹汹的飞到了半空中,摆明了上面是他的主战场。
昂斯挑眉,同样以最快的速度转换了兽形,一条碧色的蛟龙顷刻间替代了俊朗的男子,庞大的身躯竟然和天上的飞龙差不了多少··两个无良的家伙,活该被耶拉虐到死,乔伊抖抖身上的狼毛,一爪子踩烂了某机甲人的脑袋。
脚像是被死死定在了地上,动也动不了,阿赛摩僵硬的看着巨狼一口咬断了族人的脖子,动作干净利落,半分犹豫都没有··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涌上心头,阿赛摩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的认知到,乔伊有多么憎恨暗翼族。
他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暗翼族的对立面吧哪怕没有暗盟,乔伊也早晚会对暗翼族下手··“为什么……”阿赛摩茫茫然的问,也不知道在问谁。
曾经,他宁肯委曲深爱的人也要得到的权利,在这片血色漫天里似乎突然间变的不那么重要了,只有那头凶狠威猛的狼,在他的眼睛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鲜明,仿佛一团火焰,烫的他撕心裂肺哀嚎不止。
一步错步步错,有些错一旦犯了就永远也回不了头··暗翼族外围·顺着水下通道一路游到岸边的耶拉,才一冒头就被十几把激光枪瞄准了脑袋··“这是观迎仪式不用这么热情吧”猜也知道暗翼族外围的巡逻队肯定被暗盟的人解决掉了,能光明正大站在岸边上拿枪瞄准他脑袋的只会是暗卫队的人。
但这玩意儿在暗翼族的地盘上还是少用的好,这里地形特殊,激光类的现代化武器很容易伤人不成反害已,不然苏力坦早就扛着激光炮轰炸暗翼族了,哪里还用拉着他和昂斯满山遍野的跑·“耶拉”惊喜声伴着一道瘦高的身影飞快冲向岸边,来人双手扣着耶拉的肩膀上下打量,“孩子呢你把孩子藏到哪里去了”·岸边众人……西恩医师,你话里的糟点太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耶拉是你家带球跑的老婆。
耶拉更是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他有点犹豫到底该不该把儿子交给西恩照顾了,这老头就是个医学狂人,暗盟里的生化武器大多出自于他的手笔,当然,很多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奇药剂也是在他的研究下诞生的,以他的尿性,把水球解剖了也并非不可能。
“我给你水球,别动我儿子·”果断抛出诱饵,只要儿子不被拿去研究,‘吹’两个水泡泡出来完全没有压力··“你还有别的水球要多少有多少”西恩大喜,恨不能把耶拉抱过来啃两口,你就是我的真爱,绝逼是·耶拉差点没被西恩的话气乐了,还要多少有多少美的他,“就两,爱要不要。”
“我要我要,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现在就想要·”可以孕育宝宝的水球,他能拥有两个,好荡漾~·哼哼,这回他一定能比联邦那边的对手们更早研究透水球的基本组织,咱有水球制造者做后盾,大不了重头再来。
“等我找回场子再说,喏,这是我儿子,你先帮我照顾一下,记住了,不准打他的主意,他要是少了一根毛我就把答应送给你的水球当着你的面踩爆它·”·好凶残,西恩想到那个画面就瞬间血槽清空,哭丧着脸接过水球,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西恩嚎啕大哭的心都有了。
首领,你家雌性欺负人啊啊啊~·抓住了西恩的痛脚,耶拉总算能安心了,抬头,对着岸上的暗卫队道:“谁是带队的长官赶快整合队伍跟我来。”
“是·”负责接应苏力坦和昂斯的临时总指挥一句疑问都没有,毫不迟疑的执行着耶拉的命令,“留下三十人,其他人员全部下河·”·‘沙沙沙’脚步声声,除了最后两个小队的成员,所有暗盟子弟排成队往水里跳,动作整齐有序,比军队还要精练。
那边的人怎么没有下河耶拉奇怪的看向左方,一群威武汉子正用炽热的眼神默默注视着他,没有了暗盟子弟遮挡视线,耶拉一眼就看到了他们胸前的标志,第一军团·我去,那不是直属于兽皇的军队吗·心里一个激灵,不好,阿迪斯也在这里。
“耶拉,等等我·”·想谁谁就到,远处飞奔而来的男人可不就是大殿下阿迪斯·眼睛死死盯着河水里的耶拉,生怕一错眼人就会再次消失,阿迪斯也顾不得完美不完美,跑的那叫一个快,酒红色的长发在月色下飞扬,扬的耶拉心肝乱颤腿肚子转筋。
妈逼的债主找上门了··“好好照看我儿子,我们走·”一猛子扎进水里,耶拉带着一大票暗盟子弟顺着来时的水路往暗翼族里游··强x的事情和他无关,爱找谁找谁去。
“耶拉”以最快的速度奔到河边却还是晚了一步,河面上水浪翻滚,全是后脑勺-_-b·“留下二十个人配合暗盟守住后路,其他人跟我来。”
‘扑通’一声,阿迪斯憋了一口气潜进水里,顺着暗盟子弟的队形一路向前摸··想跑也得看他给不给机会,等抓到耶拉他要先吻个天昏地暗,为自己失去的清白讨回公道。
‘扑通通’一群军人像下饺子似的往水里跳,追随着自家大皇子殿下的脚步用力划动双手··剩下的暗盟成员和军人一边捡战友扔下的激光枪,一边手痒痒的望着西恩怀里的水球,那就是耶拉阁下的小宝宝好想摸~口水ing~~·顶着众多热辣辣的目光,西恩得瑟的捧起水球‘吧唧’亲了一口,想摸就不给迈着八字步,施施然离开了河边。
众人:(#‵′)凸靠·☆、第91章 撩阴腿·山顶上,暗翼族人正和苏力坦三人战成一团,因为有异族当帮手牵制住了大半的兵力,再加上苏力坦和昂斯的兽形又都是战斗系里的高端货色,一时之间竟战了个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而随着暗翼族人接连不断的殒命,族长的脾气也在节节升高,简直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不经意间回头,突然看到本应该加入战斗的儿子不止没有在战场上撕杀,反而还木愣愣的看着乔伊发呆,一口老血窜到了嗓子眼里,差点没把族长的肺给气炸了。
“阿赛摩你在看什么还不快去把乔伊的脑袋给我拧下来”·被父亲的怒吼声震回了心神,阿赛摩恍恍惚惚的收回视线,可留在心底的触动却仍旧像张大网,死死缠住了他的手脚。
他没有办法对乔伊出手,一想到自己的双手会染上乔伊的鲜血,他就会压抑到透不过气来··“你在犹豫什么阿赛摩乔伊是暗翼族的叛徒,人人得而诛之,我以族长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杀掉乔伊。”
见最让自己骄傲的大儿子竟然被废物乔伊所左右,族长心中对乔伊的憎恨不由得更多了几分··都是乔伊的错,他生来就是给自己丢脸的,哪怕乔伊是个双头双身的怪物自己都不会那般憎恶他,甚至还会怜惜他给他更多的疼爱。
可偏偏,乔伊却和暗翼族的敌人们一样没有翅膀,也无法将生物机甲收纳到心核里,如果不是血脉之间有感应,他绝对不会承认乔伊是他的种··想想那些惨死在暗盟和联邦手里的族人们,再想想被当着他的面活活撕成两半的祖父,他没在乔伊刚出生时就掐死他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乔伊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其它·如今,他痛恨自己的仁慈,就是这份仁慈给暗翼族埋下了隐患,死在脚下的族人就是因为乔伊的背叛才枉送了性命,还有神情异样的阿赛摩,儿子眼睛里浓烈到让人心惊的情感,生生惊了他一头的冷汗。
乔伊,你果然是个孽账,连自己的亲生哥哥都勾引,活该被千刀万刮·脚步向后退,阿赛摩连连摇头,“我做不到,父亲,您别再逼我了·”·“少族长说什么傻话乔伊已经不是我们暗翼族的人了,族长让你亲手杀掉乔伊也是为了提高少族长在族人心中的威信,你怎么能指责族长逼迫你”手捂着疼痛的肩膀,大长老怒其不争的呵斥着阿赛摩。
他不瞎,阿赛摩看着乔伊的眼神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爱吗虽然很意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阿赛摩热衷于权利,为了得到更近一步的机会他曾经出卖过乔伊无数回,即便真的爱上乔伊又如何还不是照样想杀就杀。
“去吧少族长,遵从族长的吩咐就是遵从你的本心,斩杀了叛徒乔伊之后,你的威望将如日中天,再不会有人质疑你的地位,区区一个乔伊罢了,有什么好舍不得”说着用力推了阿赛摩一把,大长老退后一步,站在阿赛摩的身后阴狠的瞪视着不远处正大杀四方的蛟龙。
他的肩胛骨就是被那条蛟龙拍碎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昂斯淡然回视大长老,碧色的眸子平静无波还带着点高傲的调调,总结出来就八个大字——手下败将,何颜挂齿·昂斯·阿尔弗雷德大长老双目赤红的捂住了被秒杀的支离破碎的心脏,手指着昂斯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山脚下·耶拉带着一群砸场子的帮手顺着通道又游了回来,因为通道会自动闭合的特性,外加知道通道的人都是暗翼族的上层,所以至今为止,墨湖那边的追兵们一直都没有觉察到耶拉早已经不在墨湖的事实,正齐齐埋头在湖底一寸寸翻找,翻的他们脸色煞白吐血的心都有了。
毕竟他们的兽形属于陆战类,不像耶拉,在水底住上几百年都不成问题··“到了·”越游水位越往下,等只有腰部还泡在水里时,耶拉再次站到了通道口。
抬起手臂,自信满满的在屏幕上输入密码,动手流畅,不见一丝停顿··说到密码的来处就不得不赞一声设计者的才华,设计者巧妙的把密码和另一头的按钮联接到了一起,每次电子门启动(仿石头的防水电子门)密码都会随之而改变,只有上一次开启电子门的人才能在门壁上得到回来时所用的密码,其他人哪怕侥幸得到了某一次的密码,也别想潜进暗翼族里作乱。
当然,他的情况有点特别,纯属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可见连老天都不站在暗翼族那头··“小心点潜过去,墨湖里应该还有追杀我的人,动静闹大了吓到他们可就不好玩了。”
调侃的扬了扬眉稍,耶拉坏笑着摆手让暗盟子弟兵加快脚步通过电子门,意有所指的话引的众人嘿笑声不断,挤眉弄眼回了个‘我懂’的表情··背地里下阴手什么的,一直都是他们的长项,别和他们讲道义,对死敌讲道义的都是蠢货,暗盟子弟个个聪明绝顶╭(╯^╰)╮·懂了就好,不要手软啊兄弟们,往死里弄吧耶拉心里美的给磨刀霍霍的暗盟子弟们点了无数个赞,然后就乐极生悲的迎来了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债主——阿迪斯。
抽搐着嘴角看向斜倚在石壁上的阿迪斯,一头火红的长发湿达达垂在肩头,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眉稍眼角处滑落,眼神邪气又张扬,性感的让人想扑过去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麻蛋,是谁说吞天兽天生惧水的那边那位兄弟靠边站,把出口让给我·转身想跑,奈何被鹰盯上的兔子跑的再快也快不过飞,还没等耶拉抬起腿,阿迪斯已经飞扑过来一把揽住了他的腰,近而死死将人压制在了石壁上。
“又想逃”双手捧着耶拉的脸,鼻尖贴着鼻尖,连彼此间的呼吸也像是缠绕在了一起,“你不会真打算见到我一次就逃跑一次吧这样对待一个被你强了的人,似乎,太不负责任了一点”·“殿下请自重,我认为在对抗暗翼族的关键时刻里,我们应该把私事放在一边。”
大义凛然的昂起头,耶拉打死也不接阿迪斯的话茬··好可爱,他家小伴侣狡诈的样子简直萌的他兽血沸腾,忍不住把身体靠的更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到了对方的嘴唇上才低哑的道:“相信我耶拉,在我的心里,你比暗翼族要难缠得多。”
可不就是难缠吗对待暗翼族他还能想揍就揍想宰就宰,可面对耶拉却只能束手无策任由其牵着鼻子走··“我能当你是在赞美我吗”撇开头躲闪着阿迪斯炽热的双唇,耶拉抡起拳头就往阿迪斯的脸上砸,很可惜,拳头只在阿迪斯的脸颊上擦了个边,连点肿都没有留下来。
“看来耶拉很讨厌我这张脸,可我不太想毁了它怎么办我还想用它多勾引你强我几回唔嗯~”未完的话断在了一记撩阴腿上,我们风华绝代的王子殿下顿时变成了青面怪兽,痛的五官都走了形。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这就是乱提强x话题的代价,推开因为滴滴受撞而弯成虾米的阿迪斯,耶拉挤掉了正在走入通道口的某位军人,“大殿下既然不想参加战斗就请回吧,远走不送。”
话落人便消失在了通道口,走的那叫一个潇洒干脆··阿迪斯用力捶墙,尼妈邪魅男主果真不是谁都能当得了的,苏力坦能在耶拉跟前混到现在还生龙活虎绝对被开了外挂了,还是说耶拉更欣赏正版的对他这种盗版深恶痛绝不敢干嘛下脚这么狠滴滴差点废掉了好吗·“殿下您……没事吧”两位挂着上尉衔的军官凑到阿迪斯跟前担忧的看向隐藏在水下面的某个部位,珍稀雌性好凶残,殿下会不会从此不举了·“你们说呢”谁被踢了那里能没事当他是石头做的不成·阿迪斯万分后悔自己没在压制住耶拉的第一时间里就吻晕他,现在好了,被踢了一脚不说,还被扣了顶大帽子,他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和暗翼族战斗了没看到他带来的人正脚步不停的向前游吗·扒拉开两个欲言又止的属下重新站直身体,阿迪斯强忍着酸爽的感觉冲进了通道口,他得把踹了人就跑的家伙追回来,强x的话题弄不出个结果来这辈子都不算完。
带着一股子执着劲儿,阿迪斯扑腾着由墨湖里露出了脑袋,放眼四顾,早一步游过来的暗盟子弟和第一军团的人正和暗翼族打的难分难舍,地上、水面上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还有人会时不时的由天上掉下来,砸在水面上带起了一大片水花。
“按照计划分头行动,我们今儿就让暗翼族的杂种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悔不当初·”·“是·”·跟在阿迪斯身后游过来的军人们兵分两路,一路爬上岸直奔发狂的异族。
别误会,他们奔着异族去可不是帮助暗翼族铲除外星侵略者的,而是给异族下药,让他恢复体力接着和暗翼族死磕··另一路人马则是配合着暗盟玩夹击,军人们前面迎敌,暗盟子弟们后面甩刀,一明一暗合作的天衣无缝,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都别动”·被鲜血染红的山顶随着一声低呵而陡然寂静下来,乔伊用光刀圈住了族长的脖子挟持着他一起站到了苏力坦和昂斯的身后,兽人的兽形会在受伤之后自动转换成人形,乔伊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联合苏力坦和昂斯一举拿下了族长。
“乔伊,你个混账东西,你想唔·”·指尖用力,圈在族长脖子上的光刀轻轻松松让族长见了血,这类能够随意变化外形的武器相当锋利,别说见血,就是砍下脑袋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千万别说刺激我的话,除非你不在乎权力想回归到先辈们的怀抱里,我虽说厌恶你的为人,但却不会吝啬于送你一程,你确定要赌我的忍耐性吗族长大人”斜睨着敢怒不敢言的族长,乔伊语气里的嘲讽意味丝毫不加以掩饰,臊的族长脸色通红却硬是忍着气没敢再呛声。
他不呛声了,那些爱戴他的族人们却忍不下这口气,怒指着胆敢当众羞辱他们族长的乔伊,咒骂声连续不断的往乔伊的脸上砸··“乔伊,我要扒了你的皮”·“乔伊,你大逆不道必遭天谴”·“乔伊,马上放了族长,对亲生父亲下杀手,你简直不是人”·他们越骂,乔伊脸上的笑容就讽刺,大概见乔伊的态度太奇怪,慢慢的,骂声由大变小,再由小变无,最终,所有人都止了声。
“怎么不骂了多骂点,也让我看看你们有多敬爱你们的族长,然后我会告诉你们,被你们敬爱的族长大人究竟值不值得你们爱·”·“你什么意思”阿赛摩心头一震,乔伊想要做什么·不理会阿赛摩,乔伊将目光紧紧盯在族长的身上,一边欣赏他惊惧的表情,一边手指飞快打开了早已经解锁的影像。
“看看吧,到底是谁枉披了张人皮·”·☆、第92章 晚了·“族长,您为什么要把异族养在墨湖里那里离中心区域太近了,万一异族跑出来伤到幼崽怎么办”·半掩的房门里传出隐隐的质问声,说话的男人背对着房门,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大家一点都不陌生,正是被乔伊挟持的族长大人。
“怎么……可能……”大长老震惊的看着影像,他不敢相信山下残杀了那么多族人的异族,竟然是族长特意养起来的··难怪那时族长不让他派人下水救人,他根本是怕别人发现湖里的东西并不是水怪而是异族,该死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觉察到·大长老痛心疾首的时候,影像还在接着往下播,只见族长听了质问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二长老,别那么杞人忧天好吗异族现在是我们的合伙人,他被那边的人派过来是协助我们暗翼族得到天下的,怎么可能随便对幼崽出手”·“可是……”·“行了行了,我心里头有数,你就放心玩你的性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画面到这里时有些晃,想来应该是偷拍的人见族长站起身想赶紧躲开,接着屏幕里出现的就是地板和一双脚,那双脚踝上绑着红色的绳子,渗着血丝的鞭痕由小腿一路向上,猜也猜得出来这位偷拍者的身上一定还有着更为触目惊心的伤痕。
“对了,记得别把乔伊玩死了,他还有用·”·这是停留在众人耳朵里的最后一句话,族长冷淡的口吻,和影像里明显被虐待过的腿组合成了一记惊雷,重重砸在了暗翼族人的神经上。
·那个拍摄影像的人是乔伊二长老还拿他当性奴玩弄过族长不但不责罚,还任由着二长老为所欲为·复杂的看向站在对面的乔伊,少年神情淡漠,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曾经被人践踏过尊严,明明别人想一想都痛彻心扉的经历,在乔伊的眼睛里却找不出半分波澜。
原来这才是乔伊背叛暗翼族的真正原因吗一个被亲生父亲出卖,被高层们玩弄,被所有族人无视的少年,在彻底冷了心之后,对族人们举起刀一点都不奇怪,反倒是能够忍到现在动手才让人意外吧·事实证明,乔伊的忍辱负重相当值得,他报复了禽兽不如的父亲,搅的暗翼族天翻地覆,又顺便与暗翼族彻底断开了关系,从此后,乔伊不管在暗盟还是联邦都能活的如鱼得水,那副长不出翅膀的废物身体,反而让他没有了顾虑,这算不算是天意·收回打量乔伊的目光,众人又陷进了茫然和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每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暗翼族人都无法接受自己拥护的族长竟然是这般不堪的一个人,以前他们有多么爱戴他,此时就有多么憎恨他,憎恨到想活撕了他,为死去的族人们报仇。
面对族人们谴责的目光,族长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肯说,他已经完了,他的权力、地位,在影像公布的那一刻全体化为了虚无,自古成王败寇,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还是会与异族合作,只不过这一回他会先弄死乔伊。
“乔伊,你好糊涂,即便你恨极了族长也不能把暗翼族往死路上逼啊,你的身体里毕竟流着暗翼族的血脉,我们都死绝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想想那些可怜的幼崽们,当他们被暗盟和联邦屠杀殆尽时你就一点也不后悔”·混淆视听,模糊主次,大长老见势不好,麻溜儿的把族人们堆积起来的怒火一股脑的往乔伊身上甩。
确实,哪怕他巧舌如簧也洗脱不了族长背弃整个人类的污名,可说到底族长还是暗翼族的族长,而乔伊却是妄图灭掉暗翼族的敌人,若任由着乔伊成为揭露族长真面目的大英雄,暗翼族就真的混到头了。
人在愤怒的时候脑子都不太好使,何况大长老也不算完全冤枉了乔伊,暗盟和联邦的人之所以能够出现在暗翼族的大本营,乔伊功不可没··没有人相信乔伊和苏力坦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更加没有人相信异族的突然发狂和乔伊没有关系,乔伊巴不得暗翼族从此绝后的心思,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族长固然可恨,乔伊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一招祸水东引·”笑着朝大长老挑了挑大姆指,乔伊全当没有看到一双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接着又道:“我不屑于争辩自己为什么不把证据交给你,那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你阻止不了族长的野心,我也没有义务为一群被利益迷了双眼的蠢货们擦屁股,他们作死就任他们死,与我何干”·一通话乔伊说的坦坦荡荡,字里行间的洒脱把大长老噎了个半死,其他五长老、六长老和七长老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和大长老一样都跟吃了只苍蝇似的扭曲着。
至于影像里露过脸的二长老,那位正和三长老、四长老在山下面奋斗,暂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由高高在上的位置摔了下来,还是脸朝下的那种··不等大长老再搅混水,乔伊再次点开一个影音文件,里面的内容同样劲爆,主演之一正是暗翼族人最后的希望,阿赛摩。
“乔伊,等我当了族长,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乔伊,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知道亲手把你送给别人羞辱我有多难过吗”·“乔伊,再忍一忍,我发誓,你今日所受的耻辱它日一定帮你讨回来。”
每一段影像都不长,时间也很跳跃,远的在一年多以前,近的就在前几天,画面里阿赛摩拿着毛巾一边低喃一边擦拭着什么,明显不是与人谈话,他在忏悔,偷偷的忏悔。
寂静,无声··山顶上死一般的寂静和山下喧闹的撕杀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暗翼族人茫然无措的看着变成千古罪人的族长,又绝望的看向令人唾弃的少族长,他们是所有人心中的支柱,当他们的形象轰然崩塌之后,暗翼族还有什么未来可言他们还有什么动力去和敌人拼搏·干得好,苏力坦给了乔伊一抹赞许的眼神,把手中的药剂递给了昂斯。
失去信念的战士已经没有了再继续战斗的资格,乔伊的两颗重磅炸弹毁的何止是族长和少族长根本是整个暗翼族··瞟一眼神色不动,如画般公子一样绝美高贵的少年,苏力坦摸摸下巴打起了坏主意。
乔伊的心计够深,手段够狠,头脑也足够冷静,最主要的是,他和暗盟里的其他人一样都是被人抛弃过的,只要真心对他好,他便会十倍百倍的报答回来,这样完美的下属不扒拉进暗盟是不是太可惜了·接过药剂一饮而进,昂斯默默为乔伊默哀了三秒钟。
被首领盯上的人从来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自杀,要么投进首领的怀抱,咳咳,记得当初自己被首领‘看上’的时候就曾经被首领火热大胆的‘告白’吓到过。
那声‘小可爱’从他跟在首领身边起就硬按在他头顶上五六年,好在后来首领玩腻了就再没有提起过,真是妥妥的黑历史啊··全然不知道自己被一只变态盯上了,乔伊把族长移交给苏力坦,由两人的身后慢慢走出来。
“阿赛摩,我要向你挑战,生死战·”生死战,一种直到另一方死去才能够结束的战斗,他会用阿赛摩的鲜血,洗涮自己往日的屈辱··“你恨我”问过之后阿赛摩又苦涩的笑了笑,乔伊当然恨,恨到不惜当众揭开丑陋的伤疤也要毁掉他。
什么话都没说,乔伊飞快转换了兽形,压低身子发出两声狼嚎,在阿赛摩转变兽形的瞬间纵身扑了上去··两头相同毛色的巨狼从一开始就以硬碰硬的架式互相撕咬,乔伊拼死而战,他本就没打算活着,伤了痛了一点都不在乎,阿赛摩同样不在乎,能死在乔伊的手里,他甘之如饴。
太过惨烈的打法让还沉浸在茫然里的暗翼族人更加沉默了,兄弟相残,错的到底是谁·“苏力坦·”眼见着暗翼族人没有了斗志,少族长又心存死念,自知大势以去的大长老仿佛陡然间苍老了几十岁,咬牙硬撑着才勉强挺直了腰板,“您能让你的手下停手吗我代表暗翼族,投降。”
声音在颤抖,后两个字像把刀,硬生生切割着他的心脏··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大长老你疯了不成”五长老大叫,投降他们和暗盟可是死敌。
“是啊大长老,暗翼族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六长老随后附和,他这辈子就没向谁低过头··“都闭嘴”厉声呵断两位长老的话,大长老缓了缓气,继续朝着苏力坦放低姿态,“有关于异族的事情我们并不知情,看在暗翼族的祖先也曾为了和平泼洒过鲜血的份上,万请给我们留一条活路。”
“晚了·”·“什么”大长老诧异着反问,苏力坦不是意气用事的人,暗翼族再不济也还有百十来号雄性在,逼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他不信苏力坦品不明白。
正因为这点底气,他才敢向苏力坦开口央求,他要的并不多,只是想为暗翼族留下些血脉罢了,哪怕低头的代价是从此再也直不起腰杆做人,但只要血脉还在,暗翼族就会有重新崛起的一天。
“我说晚了,你们动了我的心头肉,不弄死你们我就睡不安稳·”·这什么破理由冲关一怒为红颜吗苏力坦你正常一点好不好·气不过苏力坦的抽疯做派,大长老抬高了声音,“为了讨好心上人而不顾属下的死活,你就不怕伤了属下的心”·“伤心”斜挑起眉,苏力坦扭头朝着山下喊道:“暗盟子弟们,为了给首领夫人出口气,我决定让你们拼死一战你们可有怨言”·“没有”·响亮的回答震耳欲聋般响起,大长老手捂着将要碎成片片的心脏,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往下看。
山脚下,密密麻麻站了两大群人,两群人壁垒分明,一边穿着绣有龙纹图案的黑色衣服,一边穿着联邦军人的制服,在两群人的中间还有一小群瘫在地上的人,熟悉的穿着打扮让大长老眼前一黑,咳出了一口郁血。
暗翼族,完了··“苏力坦你死定了”·山腰处,被人硬压在凉亭里强吻的耶拉气喘吁吁的低吼,谁特么是夫人了阿迪斯你给我死开·☆、第93章 懂你·也不怪耶拉气愤,他潜回暗翼族可不是为了让某个痴汉缠住不放的,而是刻意上门砸场子的。
当了这么多年盗匪,什么时候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什么时候又要嗷嗷上把敌人往死里虐,他心里头门儿清,眼前就是他能往死里虐待暗翼族的大好机会··当然,能顺便发点小财就更完美了。
话说暗翼族家大业大,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若是能弄几个放到网上去拍卖,得来的钱财足够自己花用好几年··但是·自己想的再好也架不住阿迪斯生猛的拖后腿神功,这丫的把任务交给手下去做,自己却臭不要脸的直往他身上扑,从山下一路扑到半山腰,最终在凉亭里成功将他压制在了身下。
尼妈别再啃了,老子不是肉骨头·大概耶拉的哀怨太浓烈,埋首在耶拉脖颈处的阿迪斯终于恋恋不舍的放过了惨遭破害的嫩皮肤,“我爱你耶拉,别再一见我就跑行吗我们连孩子都有了,有些事并不是你想避……”·“打住。”
打断阿迪斯的话,耶拉整理好衣襟抬起头,“嚷嚷着爱我的男人不止你一个,我拿那玩意当屁看,你也别指望着能用它圈住我,至于孩子,你不觉得那是个不堪回首的记忆吗”眼神古怪的打量阿迪斯,被人强了还能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大殿下,您该吃药了。
……问,遇到一个不解风情,还拿风情当屁看的心上人,该肿么办·支在身侧的手臂发软,阿迪斯无力的瘫在了耶拉的身上,他生来就高高在上,想要得到什么只需抬抬手就可以,哪怕抛开皇子的身份不提,他也是众人眼中最完美的雄性。
说句自夸的话,整个银河系里想嫁给他的女性能排着队绕房子一圈,其中不乏成了亲的甚至是当了母亲的··他早已经习惯了被人追逐,情场上,战场上,他都是当之无愧的主导者,谁敢,谁又舍得给他脸色看·没成想,唯一一次栽跟头会栽的这么惨,惨到头破血流还傻兮兮的不愿意放手。
“喂,能起来了吗”还有一大堆宝贝等着他去搜刮呢,晚了连山顶上的战斗都结束了他还有什么脸面下手·“你不相信我爱你,那加帕尔呢昂斯呢他们的爱你也不相信”周围五十米之内一个外人都没有,阿迪斯也不在乎自己丢人不丢人,死赖在耶拉身上就是不肯下来。
“你弄错重点了大殿下,我不相信的是爱情本身,和谁的爱情没有半分关系,爱情是什么能保持多久谁也说不清楚的问题你让我给你什么答案我们当盗匪的只信抓在手里的东西,抓不住的从一开始就不会看。”
看多了万一刻在心里拔不出来,受苦的不还是自己·眼睛透着清冷,还夹杂着点通透的薄凉感,耶拉拍拍阿迪斯的肩膀想坐起来,没成想揽在腰间的手臂陡然发紧,下一瞬,眼帘上盖住了一只手掌,低沉暗哑的声音轻轻响在耳边。
“我懂了,耶拉·”你不稀罕飘渺虚幻的爱情,你想要的,允许自己要的,是把你当成家人般看重的亲情,沃汗当你是兄长,你就纵着他在你的世界里随便闹,昂斯和加帕尔能踏进你的世界,凭的也并非爱情,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守护,和全心全意的信赖,他们温暖了你,你才格外优待他们,是不是·吻,轻轻浅浅落在耶拉的嘴唇上,没有了刚刚的霸道和痴狂,小心翼翼的,包含着满满的心疼。
他爱的少年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性子,如果不是幼年失踪,如果不是遇到了塞尔坦,如果不是在盗匪窝里长大自小就见惯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他会像每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般,在大学里上学,因为学分不及格而烦恼,高兴了就大声笑,愤怒了就挥拳头,委曲了还能发个通迅向大人述述苦。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如果,他抹不掉耶拉心底的伤,也挽不回耶拉逝去的纯真,他只能用另一种方法强行驻扎在耶拉的心底,把耶拉冰冷的心捂热,让他和所有年轻的小伙子一样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很显然,昂斯和加帕尔他们就是利用了耶拉对亲情的执念,才一点点在耶拉的心门上刻下了各自的名字··想到落后一步的苏力坦,阿迪斯突然间信心实足,好歹自己还有个儿子天天涮分,怎么着,也能比苏力坦更快一步得到耶拉的认同吧·“我说,你能不能起来了”别以为周围五十米之内没有人,大家就不知道他和阿迪斯在做什么,那些雄性的眼睛尖着呢,他这边刚被阿迪斯扑倒,那边长长的‘噢’声马上就连成了片,兽皇大人,你专属的部队这么八卦你知道吗·“能,虽然我心里并不太舍得。”
移开盖在耶拉眼帘上的手掌,阿迪斯春光灿烂的笑,以前他讨厌自己长的太好总被人忽略能力,现在却恨不能自己长的再完美一些,最好能迷的耶拉神魂颠倒才舒坦。
怎么回事耶拉疑惑的卡巴眼睛,阿迪斯被脏东西附身了吧眼神里的宠溺和心疼不要命的往外抛,抛的他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和有毛病的人相处不能太较真,耶拉决定无视阿迪斯的变异,大步流星往宝贝的藏身地点飞奔。
探手将一不留神就跑到楼梯口的人扯回来,阿迪斯细心的为耶拉拢一拢头发,再把肩膀上的灰尘拍掉,都弄好了才笑着道:“别急,我和你一块过去·”·过去哪精神科门诊部吗“那个……大殿下,你要不要歇一歇这里风光秀美,最适合休息了,呵,呵。”
干笑两声,耶拉简直要给阿迪斯扭曲的脑频率跪了,由强势霸道变成温柔体贴只在盖住眼睛的一瞬间,他实在是消受不起,求放过··直觉告诉他,看似没有威胁力的阿迪斯芯子里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一个弄不好,自己很可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而赔的会是什么夫人,折的又是什么兵,他想不出来,也就更没有了沾惹的胆子。
“我说了,我和你一起去·”找对了路子,阿迪斯很快就找回了主控的感觉,脸皮要厚,步伐要稳,踩在耶拉的底线上一寸寸磨,但明面上却一定不能表露出丝毫企图,只需要不停的对耶拉好,好到耶拉拒绝他的靠近会愧疚,那离胜利也就不远了。
再次露出一抹风华绝代的笑,阿迪斯牵着耶拉的手来到了凉亭外,然后很绅士的放开手做了个请的样子··我给你自由的空间,你却依然在我狩猎的范围之内,真是玩的一手好追捕。
耶拉频频侧目,他觉得自己有点弄不懂阿迪斯了,这感觉很操蛋,心底不安的感觉好像更为严重了··“你想和我去哪”别瞎跟成吗他可是去顺手牵羊,带着阿迪斯哪行·“你不是想找宝贝吗我帮你拿。”
眨一眨眼睛,阿迪斯笑的特别孩子气,像个要和朋友去探险的小伙伴,谁看了都能萌出一脸血来··耶拉的审美很正常,就阿迪斯那张脸纯粹是最大的作弊器,突然化身顽皮好基友什么的,神也扛不住啊嗷~·好在曾经昂斯无数次用这招‘磨练’过耶拉的心脏,又在今儿晚上和不比阿迪斯长相差的乔伊厮混了一小下,耶拉万分艰难的拉回了晕晕乎乎的理智,一脸淡然的转身,看似很正常的往山下走。
阿迪斯也没指望自己随便卖个萌就能萌倒耶拉,他相貌是好,可惜不是耶拉欣赏的类形··耶拉欣赏长腿,细腰,屁股大,眼睛也大,性别还必须为女的那种……想想就心塞。
山顶·两头巨狼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乔伊的一条腿伤到几乎站不住,阿赛摩更惨,胸口被人掏了一爪子,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恢复人形,乔伊一步步往阿赛摩的跟前走,挪动着受伤的腿,他走的很慢,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地上,嘴角却含着一抹开心的笑。
“乔伊·”·身后响起族长的呼唤声,乔伊顿住脚步悠然回身,“你想求情族长打算用什么身份求父亲吗”·“是父亲,却不是你的父亲。”
族长对乔伊的憎恶并不会因为乔伊的胜利而改变,在他的心里,乔伊永远是恶心的,不应该存在的垃圾,“放过阿赛摩和剩下的族人,我用异族的一个秘密和你们交换。”
异族苏力坦和昂斯对视了一眼,轻挑的扬了扬眉,“原来还有底牌吗我喜欢,来,把秘密说给我听听,看我值不值给暗翼族留条活路,要是说的不好听……”弹一弹染血的袖口,苏力坦优雅翩然的看向了靠在六长老肩头大喘气的大长老,“那我就从他开始,一个一个把人提到你面前来掏心脏玩,那场面,绝对美的你毕生难忘。”
看着用陶醉的口吻述说着血腥酷刑的男人,所有暗翼族人都胆寒的垂下了目光··没有人会怀疑苏力坦的话,他说掏心脏玩就肯定不会撕胳膊撕腿,暗盟能成为联邦三大势力之一,狠决的作风恰恰是最不可缺少的关键。
他们了解苏力坦的为人,更了解暗盟对待敌人的手段,所以才更加明白大长老的苦心,暗翼族剩下的雄性不多了,死一个就少一个,如果他们都死绝了,谁来保护没有成长起来的幼崽谁又来为暗翼族搏一个明天·所以他们不能战,只能忍,从今天开始忍,若是必须死在今天,他们也盼望着联邦政府能够看在他们束手就擒的份上,对幼崽们网开一面。
“不用吓唬我,暗翼族子弟的命都攥在你的手心里,我有什么胆子说谎”·“你明白就好,说吧,我给你一个留下火种的机会·”随意捡一块石头坐下来,苏力坦懒散的支起手臂。
“山下的暗翼族子弟被抓起来了,现在对付异族的都是你们的人吧你不防仔细数一数,那些人手现在还剩下几个·”·“什么意思”眯起眼睛,苏力坦坐直了身体。
“我的意思是说,异族身上的致命点只有我知道,不毁了那里,你们死多少人也灭不了异族·”··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哇’的一声,大长老又吐出一口血来,“族长,你既然早就知道怎么消灭异族,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知道死在异族手上的族人有多少吗若是他们还活着……”若是还活着,暗翼族最起码还有一拼之力,哪里还用屈辱的求人·暗恨自己识人不明,把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扶上了族长之位,大长老一口气上不来,生生被气晕在了六长老的怀里。
“心肠真是硬啊,暗翼族摊上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行,你把致命点交出来,我留你们暗翼族所有幼崽的性命·”把幼崽训练成忠诚打手,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
“不行,暗翼族没有到一百岁的都得活下来·”·“别给脸不要脸,我和你谈条件是不想手下枉送性命,可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大不了让联邦的人先顶着,我去弄一飞船炸药来把暗翼族炸成平地,就不信炸不死异族。”
无言以对,族长低下头认同了苏力坦的条件,“用光刀捅到他的屁眼里,打烂了他的内脏他很快就会死·”·昂斯……·苏力坦……·竟然是暴菊好恶心。
摸清了致命点,解决起异族来就格外的快,屁股里夹着两把光刀(哪两位仁兄这么凶残),异族嚎叫着栽倒在了地面上,众人即便长着一颗钢铁般的心,也为异族掬了把同情之泪。
“哈哈哈,死了,真的死了,苏力坦,你也快要死了,全天下的人都快要死了,你们一起来给我陪葬吧,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颠狂的笑,族长用力撞向光刀,刹那间鲜血迸发,一颗人头骨碌碌滚落在了地面上。
☆、第94章 乔伊番外·人人生下来都有父母的疼爱,为什么他却没有·乔伊无数次的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又无数次的冷笑,为什么没有呢因为自己本就不该来这世上走一遭。
记得以前年纪还小时,他对亲情抱有着美好的憧憬,每天心心念念着能有人过来看一看他,哪怕只有一眼也好,可惜,一直到他十岁离开小院之前,都没有人过来看望过他,他的世界里只有安静到过份的小院,和一个每天最多只会出现三次的亚伯。
亚伯是负责给他送饭的下人,有时按顿送三次,有时把一整天的饭一起拿过来,他不会问他吃的好不好,只管收了盘子就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像是有谁在后面追··偶而亚伯喝多了酒,他就会趁着亚伯头脑不清楚时试探着问一些外面的问题,他不敢问的太多,只是耐心的一点点引诱着亚伯说起自己的家人,然后慢慢的,他从亚伯短短的话语中拼凑出了父母和哥哥的样子,·他的父亲身才高大,是一族之长,更是所有暗翼族中最强大的雄性,他的母亲性情温和,就是身体不太好,据说还是因为生他时难产才落了病根,为此他还内疚了好一阵子,他的哥哥俊美不凡,学识过人,从还是幼崽起就成为了族人的骄傲,有好多女性都在偷偷的暗恋他。
越听,他对家人的向往就越大,他渴望踏出隔绝了他和家人亲近的大门,渴望以完美的姿态站在家人面前大声的告诉他们,自己也可以成为他们的骄傲,渴望他们用疼爱的眼神回望他,渴望自己不用再一个人躲在冷冰冰的被子里渡过大年夜,亚伯说过,大年夜要和家人一起过才最幸福,而他,一次都没有幸福过。
所以他在哭了一晚上之后,开始努力的充实自己,天天泡在针对幼崽的网上培训班里学习,他还很听话的不和外界交流,在单独的教室里让智能老师辅导自己,整整五年,他就是那么过来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并不如相像中幸福,甚至比地狱还要可怕三分的话,他一定不会走出那扇门,他会老老实实待在破败的院子里直到死去,最起码,死去的他是纯粹的,干净的,还留有着对世界美好的期望,不像如今的自己,肮脏的都不敢去照镜子。
十岁,当小小的他忐忑不安的站在父亲面前,第一次直视父亲的眼睛时,对方眼神中的厌恶像只利箭,瞬间击中了胸口,泊泊的鲜血不断由伤口中流出,透骨的寒凉冻的他牙齿直打颤。
为什么嘴唇嚅动着,嗓子却哑的发不出一丝声音来,耳朵里嗡嗡的也不知道在响些什么,他就那样干巴巴的站在大厅里,看着父亲冷漠的转身,一步步走远,直到,再也看不到。
是哥哥把他带到了住的地方,一个比他住了十年的小院高了好几个档次的豪华别墅,他手足无措的站在哥哥面前,通红着眼睛小心翼翼伸出手,紧紧的,牢牢的扯住他的袖子,“哥哥。”
哽咽的声音不由自主溢出唇外,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声呼唤需要多大的勇气,又夹杂了他多少的辛酸··很让他惊喜的是,哥哥没有像父亲那般讨厌他,哥哥任由他扯着衣袖,任由他一点点靠近最终把头贴在哥哥的肚子上,哥哥好高,他翘着脚才勉强能到哥哥的胸口处,与哥哥相比,自己就像个小豆丁,还是瘦巴巴一看就不讨喜的那种。
那一晚他睡在了哥哥家的客房里,感觉好幸福,闻着被子上的清香,想着哥哥沉默却很温柔的性格,他笑着闭上了眼睛··再之后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场噩梦,父亲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出了哥哥的家,大声喝骂他是个没用的垃圾,而哥哥就站在父亲身边看着,还是沉默,却再也没有了自己误以为的温柔。
是啊,误以为,若哥哥真的诚心接纳他,又怎么会在父亲差点掐死他的时候还无动于衷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哥哥,那双眼睛里闪过很多他品不明白的东西,唯独没有他品得明白的心疼。
哥哥,你怎么不心疼我呢受伤的小宠物被主人找回来时,主人会心疼的摸他,亚伯穿的新衣服破了也会心疼的直皱眉头,我是你的弟弟,你怎么能,不心疼我·晕过去之前,他以为自己就这样死掉了,带着心伤和绝望,死在亲生父亲的手下,死在亲生哥哥的眼前。
他还是太天真了,那般轻易的死去哪里轮得到他·他被送回了破败的小院子,亚伯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他踏出小院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死存亡都由他一个人承担,生没生病,会不会饿死,都不会有人关心,天地间就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只能紧紧的抱着自己才不会被刺骨的风冻伤。
然后没过多久,他就知道了自己被父兄厌弃的原因,可笑的,可悲的原因··一年,两年,几年过去了,他在渐渐长大,心也变的一天比一天死寂,他还是一个人过大年夜,他的幸福似乎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会拥有,好在,他也不再奢望了。
族人的白眼、欺压、排挤、甚至打骂,他都忍了受了,谁让他给整个暗翼族丢脸来着谁让他害得族长夫人长期卧病在床没几年就死了的都是他的错,他活该被人欺。
十七岁的冬天,他的哥哥第一次踏足了他的小院,灯光下,哥哥看他的眼神比七年前更加复杂,隐隐的,他有种预感,自己的命运大概又在往哪个阴沟里拐了··果然,当天晚上他就被自己的亲生哥哥送给了一个恶心的男人,像个玩宠一般,被洗干净,绑着手脚,抬去了昏暗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摆满了助兴的各类物品,他几乎把一大半的东西都‘品尝’了一遍,想来他很得那个男人的喜欢吧因为从那里出来之后,他就换了个地方住,还有了个专门侍候的下人,再也不用为三餐发愁,算不算是个顶好的消息·一年复一年,十年的时间里,他被阿赛摩送给过无数个男人,只单单暗翼族里就有好些人玩弄过他,大家心照不宣的用他的身体来平衡着彼此间的利益,身为玩物的他连句反驳的话都不能有,因为他是族长的儿子,他得为族长和少族长的利益群体增加法码,这是他欠他们的,呵,又是个可笑复可悲的原因。
·他不再默默叫阿赛摩哥哥,不再期待族长的注视,不再盼望族人会接纳他,只安安心心当一个价高者得的玩物,在男人们需要他的时候乖乖的张开双腿··曾经那些疯狂的反抗像是场梦,被他死死压制在了心底,在自己势单力薄的时候,再多的反抗也不过是场闹剧罢了,闹的最狠的那次差点死掉,不还是被阿赛摩救了回来少族长不想让他死,他就没有权力结束自己的生命。
反正他也想通了,凭什么践踏他的杂碎们好好活着自己却要以屈辱的方式离开是他们毁了他,他也要毁了他们·下定决心忍辱负重的那天,他狠狠咬了阿赛摩的肩膀,生生咬下来一大块血肉才松口,吐出血肉冷冷盯着一言不发的阿赛摩,低声笑,等着吧,地狱已经在朝着你们招手了。
利用阿赛摩扭曲的爱,他的生活质量越来越好,凭着特殊的身份他狠狠抓住了男人们的劣根性,摆出清高的姿态从来不在他们面前低头,想让他低头行,给好处,最先进的武器,最古怪的科技产品,当然都是杀伤力不大的那种,或者最基本的,和他做爱时不用再绑着手脚让他一个姿态躺半天。
为了将来能够成功逃出暗翼族,为了把手上的证据交给暗翼族的敌人,他谋划了整整十年,不过一切都值得··狠狠撕下族长伪善的面具,将阿赛摩打入尘埃,看着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低声下气的恳求,他痛快的想仰天大笑。
种了什么因就要得什么果,这是你们欠我的,今生了了省得来世再和你们纠缠··趁着暗盟的人带走暗翼族的空档退到不起眼的角落,遥遥向着远处跑来的唯一一个朋友露出灿烂的微笑,手掌扣住咽喉,他觉得十岁那年被族长掐死是最好的结局,既然他和族长都觉得这个结局最符合乔伊的命运,那就用这个结局收场吧,就当,他还了族长最后一丝血脉缘。
他的动作很快,弄死自己一点都没犹豫,奈何天不从人愿,他又一次与死神成为了擦肩而过的陌路人··茫茫然由一片混沌中醒来,呆呆的卡巴半天眼睛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活着·“你特么有病是吧没吃过世上最好吃的菜,没喝过世上最香醇的酒,连个妞的小手都没有摸过,你自杀个屁”·少年站在床边气急败坏的咆哮,声音谈不上好听,听在心里却微微泛着暖。
卡巴眼睛,努力向耶拉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他并不想让唯一的朋友担心,可是很明显,自己做的并不好··“还想死吗”·沉默,最后在耶拉紧张的目光里缓缓摇头。
二十七年以来,他的命运一直在泥潭中起起落落,挣不开魔鬼的手,也没有爬出来的力气,他受够了那样的生活,才会在报复了暗翼族之后选择用死亡来解脱自己··可充斥在心中的暖意实在是让人眷恋,自己并不是没有人在意的,他还有个朋友,或者,还要加上一手刀砍晕了他的苏力坦·总之,只有活着才能感受到自己追逐了许久以为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一味的寻死,一味的用‘来世会更好’来安慰自己,岂不是太可笑了·深吸气,笑着做了个决定,“抹去我的记忆吧,我想彻彻底底获得新生。”
一个全新的,属于自己的生命··“你不想知道暗翼族的其他人,比如说阿赛摩的下场吗”·“那些人已经与我无关了。”
“那你不怕苏力坦在你的记忆里动手脚”·“……”毛意思·“苏力坦想收你当手下,所以才会在你寻死的时候及时救下了你。”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猜,如果让他帮你抹去记忆,他十有八九会给你再编个其他的身世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突然又不想活了怎么办·“没事,我帮你看着他,大不了让你二十七年前都是一片空白。”
“………………”空白的那是傻子,想到连上个厕所都要人教怎么冲水,他开始对自己期盼以久的新生活充满了绝望。
纠结着,直到睡着了也没有拿定主意自己到底是抹去记忆好还是带着记忆活下去好辗转反侧了许久,突然坐起身摇头失笑··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可恶的耶拉,明明就是在整他,只因为,他竟然傻的在大仇得报之后寻死。
重新躺进被子里,像很多年以前那般带着笑意入睡,这一回他不会再从睡梦中惊醒,他会幸福的,一定会··☆、第95章 虐的最高境界·暗翼族的辉煌以族长最后的疯狂为终点,彻台退出了耀眼的舞台,没有人知道若干年之后暗翼族还会不会重新崛起,当前摆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难题是,怎么才能让更多的火种平安的活下来。
至于临死之前族长的那句更接近于诅咒的话,暗翼族只当族长是在吓人,恨的牙根都快要咬烂了,族长就不能给族人留一条活路吗非得把大家往死路上逼才甘心·而苏力坦和昂斯却是留心记下了,只是苦于找不出族长话里的玄机,这才按捺着没有提。
但这并不妨碍苏力坦借题发挥,谁都知道暗翼族身为银河系三大势力之一肯定家底丰厚,那些财宝藏在哪里只有暗翼族的上层人士才了解,想从他们的嘴里把宝贝抠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不过有了拿捏的把柄,一切就简单得多了。
耶拉没有参和苏力坦和阿迪斯最后的分赃,咳不对,是收获胜利果实的行动,一个人懒懒的靠着椅背谋划着自己的未来··他想要的其实很平常,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养一个可爱的孩子,时不时有三五好友来家里坐坐,赶上假期再带着儿子去欺负沃汗家的宝宝,如果能再加上一个美艳热辣的老婆夜夜相陪,那就更完美了。
只可惜,放在别人身上轻轻松松就能实现的目标,在他的身上却连想一想都是种奢侈··首先,他能够拥有的稳定工作,只会是在新民局的池子里‘吹泡泡’,吹几个,不好说-_-b·第二,他养的很可能不是一个孩子,养几个同样未知-_-‖·第三,时不时来家里的绝对不会是好友而是好基友,他们确实是来‘坐坐’的可妈逼的此坐非彼坐好吗‘坐’多长时间也由不得他来规定,那帮男人们的体力从最‘羸弱’的阿迪斯身上就能够窥探一二,妥儿妥儿的旗帜永立不倒……·脸色微白的挪一挪屁股,一想到自己的那里会被做成洞口状他就菊花紧。
最后的夜夜都有热辣美女相伴……他估计不弄死苏力坦他们这辈子都是妄想,再次挪挪屁股,这是个多么痛的领悟·大概唯一让他高兴的就是带着儿子去欺负沃汗家宝宝了,群欧丝毫没有压力。
不是他把未来想的太悲观,也不是他已经接受了为一群男人生孩子,他只是从客观的角度,尽量用第三方的心情理智的分析,得出的结果就是,自己以后还会发情,发情了就要找男人啪啪啪,若是想要图清静对阿迪斯从一而终的话,苏力坦第一个就能绑了他去生一窝孩子出来。
那个变态,跟他讲道理完全讲不通,昂斯又向来听他的话,再加上个拉到同一战线的加帕尔,还有同样往变态方向发展的西力甫,以阿迪斯单薄的小身板子抗得下这么多的天敌吗·烦躁的翻了个身,侧卧在躺椅上用爪子使劲挠扶手,皇家飞船就是档次高,连小小的躺椅上都是全手工的精雕,指甲在纹理上抠来挖去,‘吱吱’的声音离的老远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大不了到了联邦就和兽皇谈判,先利用兽皇的势力和苏力坦他们打嘴仗,等确定了自己下次发情时的状态之后,再来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眯起眼睛又狠狠挠了一爪子,努力吧耶拉,你行的·“耶拉怎么了”他就不觉得刺耳乔伊用胳膊撞了撞昂斯,歪着头小声问。
“他在思考·”思考怎么甩掉他们一个人过日子,瞟一眼暗盟的新伙伴,昂斯语气平和的道··两天前,乔伊由昏迷中醒过来之后,再没有问过一句暗翼族的相关事宜,他真的放下了心里的包袱,以一种全新的姿态站在了大家面前。
说实话,他对乔伊的决定很吃惊,主动要求抹去记忆等同于让自己由成年人退化成婴儿,一切都得重新学重新去掌握,他就不怕遭人陷害比如说给白纸一般的他编个身世,或者趁他懵懂无知时灌输点脑残思想什么的,要知道首领可是一直想把乔伊划拉到暗盟里,不然也不会费力救他。
不过很显然,乔伊的幸运值好到爆,他有个能死死压制住首领的好友替他保驾护航,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玩··想到那天首领跟进跟出硬是没有找到机会下手时的样子,昂斯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首领露出臭臭的表情了,不得不说,很怀念(你学坏了昂斯)··乔伊侧目,好好说着话昂斯突然笑的这么荡漾干嘛再回头瞄瞄还在挠扶手的耶拉,眼皮子微抽,敢情都是不正常的货。
也是,正常人口味怎么会像昂斯那么重看上耶拉·你说他都选择遗忘以前的糟心事了,耶拉干嘛还要帮他记得更糟心的是,耶拉帮他记得的方式是用咏叹调将他从出生到成长再到化身复仇使者的一幕幕简化了朗诵给他听,听的他胃疼,偏偏耶拉还一幅‘我都是为了你好,万一你乱听别人瞎说又被暗翼族害了可怎么办’的表情,让他咬牙切齿连着道了三次谢才闭嘴,可那个时候他都听了七遍了是七遍,不是七句·抹一把辛酸泪,乔伊转身往外走,这两天学习知识学的他脑仁都木了,好在身体还残留着本能,很多东西一学就能上手,总算不用像个巨婴似的什么都要人帮着他解决。
走下飞船,寻个阴凉的地方一边‘咔嚓咔嚓’咬水果一边翘着二郎腿晃悠··这里是补给星,到这来补充能源的各种飞船和飞行器数都数不过来,等过了这一站,他们就能直接飞到首都星了,传说中兽神诞生的地方,一定比影像上要美丽得多吧·“乔伊……”·低低的,像是含在舌尖上的呼唤在身后响起,乔伊疑惑着扭头,男人满是愧疚和悔恨的脸清晰映入视线。
让他想一想,这小子好像叫阿赛摩耶拉给他看过影像,放大了好几倍的影像……·眉心不知不觉拧成了川字形,他的胃又开始抽抽了。
没办法,一看到暗翼族的人他的耳边就会不由自主的响起耶拉夸张的咏叹调,那几句被咏了七遍,相当于魔咒一般的,关于他和哥哥见面时的场景尤其让他受不了··‘啊,如太阳般俊美非凡的少族长大人,您就是我的哥哥吗请接受我纯纯的兄弟情吧,不接受我我会痛苦的死去的。
’·‘啊,我亲爱的哥哥,你怎么能出卖我,我的心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好想一脚踢烂了耶拉的嘴,再听下去他就真的快要死掉了··‘咔嚓咔嚓’把果子几口吃干净随手扔掉,乔伊拍拍手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望着阿赛摩。
请原谅他的不礼貌,胃抽的太厉害,他怕露出别的表情太狰狞毁了自己光辉的形象··“你是奴隶”打量一眼阿赛摩脖子上的项圈,那是奴隶的专属标记,但凡被套上这个的都是任由人摆弄的下等人,相貌好的更可怜,也就和性奴的地位差不多,“没有人教过你,奴隶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之下是不能随便与人攀谈的吗想死一边死去,别破坏我吃东西的好心情。”
“……对不起·”声音低到几不可闻,阿赛摩死死握紧拳头,眼睛却留恋的不愿意由乔伊的脸上移开··曾几何时,高高在上的他变成了阶下囚,被人瞧不起的乔伊却成了可以支配他们命运的主人。
暗翼族的人都成了奴,这还得多亏了苏力坦的‘仁慈’,肯留他们一条活路,尽管他把年长的、残疾的通通都处死了,尽管他把有能力承担打手、杀手等重体力工作的强大雄性都变成了没有人权的免费劳动者,可为了幼崽和女人们,他们还是要感恩戴德的为苏力坦出生入生,哪怕被人把尊严踩在脚底下也要死皮赖脸的活着。
而这样的生活,乔伊整整挨了十年··“我警告你,再敢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就把你扔到刑罚室去关禁闭·”刑罚室对犯了错的暗盟子弟来说只是个悔过的小黑屋,最多挨几下打也就过去了,可对于奴隶来说,那里可比地狱好不了多少。
脸色惨白,阿赛摩震惊的看着乔伊,他去过刑罚室,只一次就足够他记住半辈子,乔伊竟然这么恨他吗·被看的相当不爽快,乔伊朝着不远处负责看管奴隶的暗盟子弟扬声道:“兄弟,麻烦把这位不知所谓的奴隶弄走,他打扰到我休息了。”
“编号001,马上滚过来·”·只需一句话,就注定了阿赛摩几天之内也别想消停,乔伊没再看阿赛摩,有些悻悻的回到了飞船上,摸摸还有点饿的肚子,往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真绝情啊·”趴在窗口看了半天热闹的耶拉笑眯眯的感叹,看来自己让乔伊知道他过往的举动并没有错,记忆会勾起人们的喜怒哀乐,而‘知道’却能让人理智的评判孰是孰非,对了的就笑一笑,错了的干脆懒得去提。
乔伊身在暗盟,早晚会和暗翼族的人撞上,他和暗翼族的关系在整个暗盟都算是半公开的,唯有提前打好了预防针,才能让乔伊百分之百不受到伤害··看,自己做的多好‘记得’所有事情的乔伊狠狠虐了把阿赛摩,虐得他肝肠寸断自己却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这才叫虐渣的最高境界懂吗·“昂斯。”
没有回头,耶拉知道昂斯就站在他身后,“你们是怎么处置伯莱和布鲁克家的”·突然很想知道布鲁克家的人都怎么样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不去理会就真的不存在,就像是他的亲生父母,和差点强暴了他的伯莱。
“你心软了”见心上人终于肯理会自己了,昂斯马上伸出手,把仅离自己一步远的少年牢牢的拥进怀里··都怪首领,一看到耶拉的脖子上有吻痕就乱吃飞醋,弄的自己也失了亲近爱人的大好机会,整整两天了,他就眼巴巴的望人止渴来着。
“放心,布鲁克家主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我们再气伯莱的混账行为也不会拿布鲁克家开刀,至于伯莱,他自请流放垃圾星,几个月之前就被扔过去了·”他当然不会告诉耶拉,在扔过去之前,他们对伯莱的身体动过手脚,伯莱永远都变不了身了,而一个长相俊美的废物想在垃圾星那种地方活下来,除了卖‘肉’还能干什么·伯莱不是喜欢强暴吗连亲哥哥都下得了手,可见其本身就是个无虐不欢的人渣,恰好,垃圾星上别的没有,心里扭曲的人比比皆是,够他享受一辈子了。
把下巴抵在耶拉的头顶上,昂斯紧了紧手臂,“自打你的身份曝光,布鲁克家就被捧到了最高处,可随着伯莱的行为被揭露,又一下子摔进了泥地里,联邦中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你差点死在伯莱手上,哪里还敢往布鲁克家跟前凑普通民众之所以还不知道伯莱干下的破事也是大家想看你的态度才留了手而已,不过……”顿住话,昂斯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道:“布鲁克家主向兽皇求过请,说是伯莱只是一时糊涂,阿迪斯当时就站在兽皇身边,还问过布鲁克家主,什么样的一时糊涂能让伯莱连着两次拿烈性春药强逼着亲生哥哥喝”·“他怎么回答的”垂下眼帘,耶拉静静的看着地面。
“他说是他没有教育好,还一再强调伯莱才二十二岁,做事难免会冲动,阿迪斯不愿意轻易放过伯莱,一直咬着他伤害了珍稀雌性的事不放,最后布鲁克家主说了句‘两个都是我儿子,我们布鲁克家的事情与外人无关’阿迪斯才再没有开口。”
沉默,不一会儿耶拉又轻笑着点了点头,“布鲁克家主是个好父亲,这世上为了儿子放弃荣华富贵的父亲有很多,但为了一个明显被废掉的继承人置家族的辉煌于不顾的家主却很难遇到,伯莱很幸福。”
可笑伯莱却总是嚷嚷着自己没人爱··“别伤心耶拉,你还有我们,我们会把你放在第一位,永远·”吻,轻轻落在光滑的脸颊上,昂斯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谁说我伤心了原本我也没打算认回父母,他们疼爱唯一的儿子有什么错布鲁克家的大儿子早就死了,我叫耶拉,盗匪耶拉。”
推开昂斯的手臂,耶拉转身往回走,“别忘了你和苏力坦答应过我的话,在我没有点头之前,不准随便动手动脚·”·昂斯……话题转的太快了少年,不对,是你都被我抱了吻了干嘛还扯着旧事不撒手玩我呢吧·抿直嘴唇低头看向似乎还残留着余温的手掌,他才吃了一点点豆腐……还想着趁安慰的空档也许能爬个床……他愿意用身体抚平耶拉心灵的撞伤,真的·☆、第96章 昂斯是个大忽悠·一天之后,飞船降落在了首都星,耶拉带着三头饿狼转乘飞行器前往兽皇宫,兽皇带着一大票人正等在那里迎接他,这还是怕引起轰动才把迎接地点改在了兽皇宫,毕竟耶拉如今的身份非同一般,说句夸张点的话,谁见了都想把他供起来。
“想好怎么和兽皇谈判了”把玩着耶拉的手掌,昂斯舒服的直眯眼睛,要是能再亲亲多好,可抬眼看向耶拉似笑非笑的表情,昂斯马上打消了心底的念头。
还是再忍忍吧,昨天晚上首领和阿迪斯想趁着耶拉熟睡时吃豆腐,结果豆腐没吃成,反倒差点‘失身’··想到首领和阿迪斯紧紧拥抱在一起的那一幕,昂斯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
他可不想和别的男人深情相拥,虽然最后关头首领和阿迪斯都及时清醒了过来,可那股恶心劲,大概现在还萦绕在心头吧·控制不住的,昂斯悄悄把目光移到左前方,那里可怜巴巴,想过来又不敢过来,不过来又羡慕妒忌恨的不得了的男人,可不就是吃了大亏的阿迪斯·首领的笑话他就不看了,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惹毛了首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我想要什么兽皇都知道,还需要谈吗”双腿交叠着放在茶几上,他们坐的是圆形沙发,昂斯和苏力坦一左一右挨着他,阿迪斯却是上了飞行器就直接跑到对面去了。
乔伊中途被苏力坦打发去了暗盟总部,人都快到首都星了才赶人,明显是在报复他昨天晚上的恶作剧··那能怪他吗明明说好了不经过他同意就不能再动手动脚,苏力坦非要单方面撕毁诚信,不教训他教训谁·好吧,他得承认,早在苏力坦答应会老老实实做个绅士的时候,他就料准了丫恶劣的品格肯定会出尔反尔,不然也不会准备那么久,就为了阴苏力坦一把了。
真可惜,尽管自己做足了准备也只是让苏力坦陷进幻觉里一分钟而已,若是一个小时……昨天晚上就能看到苏力坦和阿迪斯一起滚床单了··把玩着耶拉手掌的动作一顿,昂斯暗地里磨了磨牙,耶拉怎么能把想离开他们的心思表现的这么坦白就不能委婉一点吗·“你以为兽皇能帮你甩掉我”终于憋不住了,苏力坦控制了又控制,还是心痒难耐的把耶拉的另一只手扯过来,揉揉搓搓玩的不易乐乎。
·“只靠他当然远远不够·”没打算把两只被人蹂躏的手抽回来,与将要到手的自由相比,这点小损失丝毫不用在意,主要是比这更大尺度的他都经历过了,手掌碰手掌算个毛。
“看来耶拉已经胸有成竹了说来听听·”挪动屁股往耶拉的跟前靠了靠,苏力坦笑的特别温柔,笑意一路由唇角直达眼底··也就是面对耶拉的时候,他才是由内而外的翩然佳公子,不管耶拉做什么,在他的眼里都是情人在撒娇,撒娇之后呢当然是疼宠了,怎么宠都不过份,这叫情趣。
鸡皮疙瘩都快被苏力坦笑出来了,耶拉板着脸抬起修长的大腿踩在苏力坦的腰上,用力一蹬,直接把恨不能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蹬出去半米多远才收回腿··“我的筹码你们都知道,改变人类生育率的水球只有我能提供,那些经过科学家们研究才制造出来的水球,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只能让普通雄性延续后代,像你们这种战斗形的强大雄性,必须得用没有改造过的水球才行,我只要捏住这一点,什么要求兽皇会不答应”看着慢慢收敛起微笑的苏力坦,耶拉扬起眉稍,“若是我向暗盟发个通告,说只要他们的首领和副首领别缠着我,我就无限提供他们水球你猜结果会怎么样”·暗盟不会受耶拉的威胁,他们把苏力坦当天神,为了苏力坦可以放弃一切,自然不会为了自己的后代问题让苏力坦牺牲爱情。
可也正因为暗盟子弟们的敬爱,苏力坦才更不能因为一己之私眼睁睁看着手下断后··一百个雄性里才有几个能有幸当上爸爸,他怎么忍心夺走剩下九十多人成为父亲的机会·同样的手段用在昂斯的身上一样有效,昂斯甚至比苏力坦还要看重暗盟的下一代。
话,不用挑明了说,在场的人都不傻,哪里会品不明白·品明白了,阿迪斯才恍然大悟,难怪耶拉这次肯乖乖和他们回来,一点逃跑的意象都没有,敢情人家根本不用逃,甩他们甚至连手都不需要动。
“我该庆幸自己已经当了爹吗”想也知道耶拉向父皇要求的条件里‘大皇子不准再纠缠我’一定必不可少,被认定的伴侣嫌弃,他还是皇室里的第一个。
“你真的会提”向前倾身,昂斯支起手臂把耶拉困在方寸之间,“你真的会发通告威胁我们不准再靠近你吗”·昂斯的声音很低,低到近乎沙哑,一双碧水般的眼眸直直盯在耶拉脸上,让人意外的是,那里面并没有怨怼和气愤,满满的都是炽热的爱和,淡淡的苦涩。
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耶拉一直不相信爱情,他见多了前一刻爱的死去活来,后一刻马上反目成仇的伴侣,有些人更恶心,干脆用爱当借口,肆意把别人的心玩弄于股掌之间,打从亲眼看到隐藏在华丽外衣下的丑陋之后,他就对所谓的爱情嗤之以鼻再也不抱幻想了。
这世上能让人温暖的,能始终不会抛弃他的,只有家人,当然,某些败类和人渣不算,沃汗和他并没有血脉关系,不还是肯为了他以命相搏苏力坦要是没有给暗盟子弟家的感觉,他们能对他死心塌地·他都打定了主意这辈子就和家人过了,这些男人干嘛还要用爱情来撩拨他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哪天爱情没了他们就会成为仇人,何必为了肉体之欢毁了彼此的善缘·他真的弄不懂他们的坚持,就像外人弄不懂他为什么会不识好歹一样,被人宠着纵着确实是所有雌性和女性的福气,可他是个雄性,即便身体不是了心里头还是没拿自己当女人看,他就认为软绵绵的女人比硬梆梆的男人好,她们温柔体贴,会本能的依靠另一半,不像他,遇到再大的难题都只喜欢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而他解决的方式无外乎坑蒙拐骗,都是常用的手段,偶而碰上四大招都攻克不了的硬渣子,他还会没有骨气的逃··在昂斯和苏力坦的眼里这都不算什么,他的手段再上不了台面,也算是同一条道上的人,谁也别瞧不起谁,阿迪斯和加帕尔他们却是自小就被灌输了正义思想的,骗子哪能和王子、将军幸福的在一起童话里都不会写这么荒唐的故事。
思维发散,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往外太空飘,耶拉的眼睛完全没有聚焦点,惹的憋了一肚子话的昂斯又爱又恨的把恼人的少年狠狠吻了个够··吻过了还不想放过耶拉,牙齿在柔软的嘴唇上不轻不重的啃咬,如果舍得,昂斯真想一口咬出个牙印来,也让耶拉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疼。
罢了,耶拉若是疼了自己只会比他更心疼··“耶拉,你不想像个女人一样给男人生孩子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抬起头,细心的帮耶拉把头发拢好,“如果换成是我突然变成女人还要被一群男人追着压倒,我也会恨不能把他们都灭掉。”
呃……这样说起来,他们其实挺可恶的·余光扫到两颗默默凑到一起的脑袋,被惊了一跳的昂斯费了老大劲儿才没让表情僵掉,阿迪斯是什么时候跑过来的还有首领,您的眼神能不能别那么阴森·自知说错话的昂斯稳了稳声音,当机立断转换话题,“爱不爱的先放在一边不说,耶拉,你的身体和雄性一样都有发情期,一旦发情你怎么办还要随便拉个男人强压”某个‘随便的男人’用眼刀子恶狠狠剜着昂斯的后背,“不管你肯不肯接受我们,给我们生孩子总比给陌生男人生强吧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你不强制要求我们离开,我们不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就算等十年百年,甚至是死亡的前一天你才愿意认可我们,我们也会甘心情愿当你的守护者,这样行吗”·守者护是没有成婚之前的正式追求者,追求者有义务为被追求者奉献一切,却没有权利向被追求者要求夫妻义务,在公众面前,他们是一体的,除非一方选定了伴侣,不然只有死亡才能够分开彼此。
昂斯的话从明面上来看似乎很吃亏,可往深里想就知道最吃亏的还是耶拉,只他要点了头,除了一个合法的手续,他和几个男人就与正常的夫妻没什么两样,同进同出,大家只属于彼此,还得给他们生孩子,就算他一辈子也爱不上他们,一辈子只拿他们当家人看,也不耽误他们爱他,简直是皆大欢喜。
以几个男人的心性,还真没几个在乎手续的··谁特么说昂斯嘴笨丫阴人比森恩还狠,阿迪斯一边心里头暗骂昂斯阴险,一边又急忙凑到耶拉跟前分散注意力,可不能让耶拉往深里想,一想他们就没机会光明正大当孩子他爹了。
“耶拉,我以兽神的名义发誓,绝不会以爱之名逼迫你嫁给我,一生做你的守护者无怨无悔·”·“你……”·“我以死去父母的名义发誓,昂斯的话就是我心中所想,至死不变。”
打断耶拉的反驳声,苏力坦紧跟其上,节奏掌控的贼有火候,刚刚好和另两个男人成三角之势夹击耶拉,然后,狂放电··面对三个男人或委曲隐忍,或苦涩哀伤,或坚定不移的目光,尽管心中隐隐的总有股奇怪的违和感,耶拉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触动。
昂斯没有说错,他还会发情,还会找男人,与其给不认识的雄性生孩子,他倒更愿意……等等,他压根就没想给哪个男人生孩子,前几天不是还打算等看看下一次发情期时的状态再说吗现在就答应他们是不是太早了点·“耶拉……”接着放电,把能打动人心的感情加足了马力使出吃奶的力气往耶拉身上彪,都已经丢脸丢到这份上了,要是还拿不下耶拉,他们干脆刎颈自戮得了。
干干咽一口唾沫,三个男人一起施展美人计是可耻的更可耻的是,自己竟然心跳加速了……(╯‵□′)╯╧╧以前他从来不会因为男人这样“那个……你们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别顾左右而言它,耶拉,我们已经把姿态低到尘埃里了,你还不满意吗难道在你的心里,我们一点地位都没有都说了不当爱人当家人也可以,你还在犹豫什么”纯黑芝麻馅的昂斯死死握住耶拉的手,嗓子带了些细小的颤音,别误会,他是急大发了,和哭泣无关。
“耶拉,给我们个痛快话,你到底同不同意我们当你的守护者”一左一右,阿迪斯和苏力坦搭着耶拉的肩膀沉声问··嗳他们讨论的好像不是守护者的问题吧但若是只想着守护者,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回答了·“点头还是摇头”·一句压着一句问,气势一波高过一波,耶拉哪里pk得过三匹狼败的那叫一个惨。
迟疑着,点了点头,刚点头耶拉就后悔了,说不出来后悔什么,反正有种自己把自己卖了的感觉··飞行器外,早就候了半天的兽皇以及各大世家家主囧囧有神的看着停了好长时间的飞行器。·青天白日的,众目睽睽之下,各方眼巴巴的当前,四位贵宾,你们好意思躲在里头那啥那啥不出来·☆、第97章 珍稀雌性不应该是这样的·耶拉几乎是用逃的速度走下了飞行器,鞋子刚一沾地面,身上就唰唰唰聚集了无数道八卦的眼神,那些目光盯着他的脸看也就罢了,往屁股上盯的是想死吗·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忍不住回头瞪了眼三个罪魁祸首,要不是他们硬堵着他索要承诺,他也不会连飞行器到站了都不知道,平白让人误会他们白—日—宣—淫。
他们还真看得起他,一p三,还是在一堆大人物守在外面的前题之下,他有那么破廉耻吗·被耶拉牵怒的三个男人比耶拉要自在得多,别人越是误会他们和耶拉的关系不纯洁,他们就越是心里边美滋滋的,再一想到耶拉答应他们的承诺,脸上差点没笑出花儿来。
而做为当前最不招耶拉待见的小可怜——昂斯,他很自觉的默默后退,主动把离耶拉最近的两个位置让给了阿迪斯和苏力坦,像是只大形宠物,乖巧的跟在耶拉身后。
昂斯承认,刚刚确实是利用了耶拉以往对他的印象才会那么顺利的拿下了耶拉,耶拉气的也正是这一点,所以才会在给出承诺之后连句话都不愿意和他说··但他发誓,他真的没有欺骗过耶拉,他性子冷淡并不等同于他就是个闷葫芦,有些话他从来不说也只是因为不想说而不是他不会说,除了首领阴着他玩的那些热辣情话是他死记硬背也说不顺溜的硬伤之外,他对于人心的掌控度甚至比森恩还要高出一截,不然他也不会成为暗盟里刑讯最厉害的能手了。
“耶拉阁下你好,欢迎来到兽皇宫·”假装没有看到耶拉微微红肿的嘴唇,兽皇一脸喜气洋洋的走过来,边说边伸出了手··“兽皇客气了。”
坦坦然把兽皇的手硬由耶拉跟前扯过来,苏力坦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小心眼的样子丢人,笑的姿态优雅,装逼范实足··“……”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要不是场合不对,兽皇都想喷苏力坦一脸唾沫星子。
“能邀请到耶拉阁下是我的荣幸,这可不是客气话·”干笑着把落入‘魔掌’的手抽回来,兽皇打着哈哈,再次把手递到了耶拉面前,“正式认识一下,我叫亚曼·弗瑞德,理想是当个旅游家,可惜生错了性别,被绑在兽皇的位置上几百年也不得自由。”
像是个老顽童,兽皇说完了话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那幅‘我很苦逼’的样子没把耶拉逗乐,倒是把阿迪斯逗抽了··“父皇·”一把握住兽皇的手,阿迪斯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母后没在家吧”·“………”她在家就会把你老子关起来别再放出来丢人是吧儿砸,这么暗指你老子有病你亏心不亏心·还有,他不过是想握一握珍稀雌性的手而已,要不要这么严防死守的会掉肉吗会吗会吗·满心的怨气,偏偏又发作不得,兽皇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弃了第三次伸手的渴望,转身做了个请的样子,“里面请,水酒早就备好了,就等着几位入席呢。”
哼哼,昂斯你也想截胡本皇就不给你机会··昂斯抿了抿唇,颇为兽皇的挑衅而不屑,他想要表现还用得着别人给机会少瞧不起人。
身边的龙争虎斗耶拉没心思理会,暗盟和联邦向来不合,说他们亲如一家人骗鬼都不信··让耶拉恍惚的是躲在人群之后的男人,男人眼含愧疚,直愣愣的看着他,似乎想冲过来可又迟疑着不敢抬腿。
默默收回视线,耶拉表情平和的与兽皇并肩而行,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朗林此时此刻心里头在想些什么,愧疚也好,激动也罢,都与他无关··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回归布鲁克家,当盗匪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每天数着屁股后头追了多少仇人过日子,连梦里都不敢有与父母家人团聚的奢望。
他太脏,同龄的孩子正在上学的时候,他却在抢别人碗里的剩饭往嘴里塞,盗匪的地界上没有纯真,没有善良,想要活下来不抢不骗不先学着当孙子,你就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他盼望过父母会来找他,每次痛了伤了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明天他就能趴在家人的怀里放声大哭了,只要再忍忍,忍一晚上就好··守着心底的执念一天天长大,等真的懂了什么叫事非黑白,他就彻底绝了可笑的痴念。
不管他是被家人丢弃的,还是不小心与家人失散的,在泥潭子里泡大的他都再也没有了走回头路的资格··即便侥天之幸,家人找回了他,他们也没有办法和一个在盗匪窝中长大的孩子共同生活,他早已把说谎当成了习惯,谁得罪了他,他会下意识的用阴险的手段狠狠报复回去,一次两次家人也许会忍让他、包容他,时间长了难免会疏远,甚至,厌恶他。
这不是悲观,人之常情而已··就算他改得了身上的不良习性,家人也肯无限制的包容他,联邦政府呢他们会因为他改过自新了就将他曾经的过往一笔勾销吗他得罪的那些仇家们更不会因为他金盆洗手了就一笑泯恩仇。
与其弄到最后连累了家人,或是毁了心中美好的念想,倒不如永远也不知道家人是谁··后来成了珍稀雌性,挡在面前的障碍自动移开了,他却又没有了寻找家人的勇气。
他们会贪图他带来的巨大利益吗会允许他不公开身份只当个普通雌性吗他不敢赌,人性的丑陋他看的越多胆子就越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泼天的富贵面前,亲情有时候脆弱到不堪一击。
直到意外解开身世之迷,他才果断的把最后一丝向往抛开,既然在父母的眼里他早就是个死人了,那就死的干净点,别让麻烦扰了他们的安逸生活,那就是他最大的孝道。
只是说的再干脆,当亲耳听到朗林一心保护伯莱,连伯莱做下那等下作事也没有抛弃他,却在明知道自己死里逃生之后一个通迅都没有时,心底还是忍不住的产生了一丝怨怼。
突然间觉得很好笑,笑自己的表里不一,放弃是自己决定的,怨别人何来·“卡……”伦,少年淡漠转身的动作让另一个字硬生生卡在了朗林的嗓子眼里,徒然的垂下头,卡伦果然在怪他,他该怎么做才能求得儿子的原谅·迈着僵硬的步子跟在众人身后往宴会大厅走,如何坐下的,吃的都是什么,朗林一点也不记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偷偷的贪看着耶拉的一举一动,偶而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心中既激动又不安的情绪就会交织着盘绕在胸口,散也散不开。
浑浑噩噩吃了一顿饭,不想就这么离开,朗林执拗的跟着大部队转移到了议事厅··布鲁克家并不属于十大世家之列,之所以能在接风宴上占有一席之地,还是看在他是耶拉生父的份上,可见耶拉由始至终都没有搭理过朗林,其他人也就没了再和朗林套近乎的心思。
“闲杂人等请留步·”守在门口的侍卫伸手拦住朗林,下一瞬,议事厅的大门紧紧闭合,朗林苦笑着叹了口气,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打算等耶拉出来之后再找机会和他好好谈一谈。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把门等开了,还没等朗林找上耶拉联络父子情,一声刺耳的警报在兽皇宫的上空骤然响起,惊的朗林当时就变了脸色··“异族入侵”·上一次异族入侵才发生二十多年,按理说下一次最早也要在一百年之后,怎么会突然间提前这么多·而且响彻在上空的警报声明显是最高级别,那岂不是说明,入侵的异族已经大规模通过了深渊壁·想到引起了哗然的加帕尔晋升事件,朗林心中恍然,原来兽皇早就觉察到了深渊壁的异常,这才会加封加帕尔为中将让他带军死守深渊壁吗·如果事实当真如此,别说一个中将,就是上将,元帅,也没有人会反对一丝一毫。
千百年来,每次异族大规模入侵,镇守在深渊壁的将士们都会伤亡惨重,甚至于全军覆没··卡伦可知道加帕尔去了深渊壁他舍得眼睁睁看着加帕尔送死年轻人习惯感情用事,万一耶拉跑去深渊壁和加帕尔同生共死可怎么办·脑子里乱成一团,朗林也顾不得身份够不够了,抬脚就往议事厅里冲。
议事厅里各大世家的家主和军部头头们正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商讨着什么,政府要员们负责大后方,一接到异族入侵的消息就急匆匆离开了··异族入侵是人类的头等大事,皇兽宫会在第一时间以拉警报的方式对外发出通告,然后由首都星为点,整个银河系都会跟着拉起警报声,那是在告诉世人,人类悠关生死存亡的战斗,又一次打响了。
这种时候不分敌友,所有的人类都是生死与共的伙伴,哪个敢在背后捅刀子,哪个就是千古罪人··“我休息的地方在哪能派个人领我过去吗”·少年声音清朗,在吵杂的大厅里尤其响亮,猛的,嗡嗡作响的议事厅变的落针可闻,各色各样的目光齐唰唰聚集到少年的身上,有些性子冲动的,挽起袖子就想冲过来和耶拉决斗。
像是看不到众人变化的表情,耶拉耸耸肩膀,接着又道:“看来这里没有人闲着,那我去外面随便找个侍卫带路吧·”话落扭头看向眼神复杂的苏力坦和昂斯,轻轻的笑,“你们忙完了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也不等两人开口,转身大踏步离开,潇洒卓然的样子把认定了他是渣的人气了个倒仰,珍稀雌性不应该是这样的·☆、第98章 正文完·“奉劝各位一句,把自己的眼神都管好了,耶拉是我苏力坦·埃尔维斯认定的伴侣,当着我的面鄙视他,你们是在挑衅我吗”·目送着耶拉离开,苏力坦缓缓转身,眼眸一一扫过众人的脸庞,轻轻淡淡的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谁都不敢轻视苏力坦的警告,这家伙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个丁,他既然说了鄙视耶拉就是在挑衅他,就绝对是把耶拉放到了心尖子上疼,你敢动他心尖子一下,他就敢灭了你全家。
在苏力坦的面前,没有情、理、法,他就是个变态,做什么都由着自己的喜好来··被苏力坦嚣张的气焰噎的半晌无声,议事厅里本就不太缓和的气氛以风的速度又往下降了好几个等级。
“如果众位觉得挑衅暗盟的盟主不够刺激的话,再加上一个副首领如何”双手抱胸,护犊子不比苏力坦差多少的昂斯,气势汹汹的也插了一脚进来。
且不说耶拉是不是个没有民族大义的人,就算他真的由里到外坏透了,那也是自己疼着宠着恨不能揣在怀里不让人碰一指头的宝贝··“苏力坦,昂斯,他们不懂耶拉的为人,难免会有所误会,你们又何必……”顿住口,阿迪斯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他何尝不想为心上人出头可他是皇子,不能眼睁睁看着众人在大敌当前时发生内乱··也许,这就是耶拉对他不如昂斯他们那般喜欢的原因吧他的爱不纯粹,也没法直白,不像苏力坦,爱了就没有事非对错,眼里心中只有那个人。
“等把异族赶出去了,我会让他们亲自向耶拉道歉·”语气中带了几分恳求,阿迪斯在苏力坦和昂斯幽冷的目光中给出了承诺,话落又是一片哗然声起。
没理会别人的嗡嗡声,苏力坦深深看了阿迪斯一眼,“你倒是了解耶拉,行,我等着看众位家主和高官们打脸的那一天·”·收回目光移向兽皇,“暗盟会全力配合联邦政府抵抗异族,麻烦兽皇尽快把支援港的通行令传达下去,以免误了战机,昂斯,我们走。”
支援港,专门修建于各大军部基地的一个定向通道,通道的另一头临近深渊壁,若不是深渊壁的空间带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先辈们会直接把坐标定在深渊壁前的一米之内。
眼见着苏力坦又是耍威风又是说狠话,说完了还能拍拍屁股就走,众位家主们再顾全大局也咽不下这口气,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怎么你们觉着委曲”兽皇真想把这些人的脑子敲开来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变成了豆腐渣,“耶拉是珍稀雌性根本不能上战场,因为他的肩膀上担着人类的未来,万一被异族伤了你们谁负得起这个责”·是没人负得起……·“负不起是吧负不起你们气什么闹着玩吗”·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我没想着让珍稀雌性上战场,只是气不过耶拉的态度,前线的战士都在拼命杀敌,他却只想着回去睡大觉,他怎么睡得着”满脸的愤愤,艾德里安家主很少发脾气,可见今天是真的被耶拉气狠了。
“耶拉没有回去睡大觉,他在用他的方式战斗,艾德里安家主,请你不要随便污蔑我的爱人·”冷着脸,阿迪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为心上人出头,苏力坦和昂斯都不在场,既然打不起来,他自然不用再顾忌这些人的脸面。
“阿迪斯·”兽皇皱了皱眉,火药味刚散去一点,阿迪斯这是想再烧起来不成“一切等打败了异族再说·”·争执声终于停了,朗林的心却平静不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个透明人,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会他,讪讪的退出大厅,颜面大失的朗林尽乎狼狈的消失在了门口。
“报告兽皇,第二军已成功通过支援港·”·“报告兽皇,第五军已成功通过支援港·”·“报告兽皇,亚历克斯家已成功通过支援港。”
“报告兽皇………”·墙上的大屏幕里,不断响起士兵的报告声,看着一架架飞船由支援港起飞,议事厅内众人的心也跟着一起飞向了深渊壁,再没有了记较耶拉为人到底如何的心情。
“阿迪斯·”兽皇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父皇把大后方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还有,记得跟你母后说,保重好她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爱·”·他是兽皇,兽皇的责任就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他要像先祖们一样,把鲜血撒在深渊壁的上空。
说起来他要比先祖们幸福得多,他们阵亡的时候儿子才多大自己可是连孙子都有了··“很抱歉父皇,身为同样去往深渊壁的一员,我想,我并不适合为您转达心意。”
“你说什么”·惊呼的不止兽皇一个,大殿下要和兽皇一起上战场他疯了吧他可是下一任兽皇。
“很意外”阿迪斯昂然而立,“身为人子,我不能让老父亲去冲锋陷阵自己却安享太平,而身为人父,我要给自己的孩子做一个榜样,为他撑起一片天空。”
孩子……对啊,大殿下也当爹了,齐聚祖孙三代对于吞天兽一族来说,简单算是奇迹··“不行,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前线有我一个足够了,用不着你多事。”
反正结局都一样,他活了四百多岁,再活又能活几年·“父皇,你不能因为我是你儿子就徇私枉法,我是雄性,我有责任为了人类的存亡而战斗,谁也没有资格阻拦我。”
两父子僵持不下,议事厅里的其他人都不好插手,时间紧迫,他们也没有时间插手··最终,兽皇没有劝住阿迪斯,再次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兽皇什么都没说,快步走出了议事厅。
他要去和妻子道别,虽然没能陪她到老,但他会守在奈何桥上等着她,等多久都愿意··被留在大厅里的阿迪斯坦然接受了众人的军礼,默默在心里道了声‘耶拉,保重’,毅然转身,带着赶赴前线的精英们登上了飞船。
“苏力坦昂斯”·才一上了飞船就看到两个意想不到的人,阿迪斯眼神古怪的扫了眼两人的小腹下方,真没看出来,这两人够快的。
就像苏力坦说的那样,他了解耶拉,自然也知道耶拉为什么会主动离开议事厅,还叫了苏力坦和昂斯过去找他··耶拉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当然,特指的是被他接纳的那一类。
去深渊壁战斗九死一生,谁也说不准他们当中有哪几个能活着回来,或者干脆一个也回不来··耶拉没有本事保护好他们所有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尽可能的满足他们最大的愿望——拥有一个和耶拉血脉相连的孩子。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当面和耶拉道别的根本原因,他强忍着不舍把时间都留给了苏力坦和昂斯,可这两人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低头看看表,妈逼的才十五分钟,一人七分半苏力坦,昂斯,早泄是病,得治。
两个男人被阿迪斯直白的目光看的脸色黑了一层又一层,他们才不是早泄男,他们那方面强着呢·往事不堪回首··苏力坦犹记得他抱着激动的心情走到耶拉房间时,却被耶拉硬塞了一颗球过来说‘把那啥射进里面’的惊悚感觉,更惊悚的是,他竟然真的射进去了……像是在变魔术,白白的液体被球体吸收,又慢慢出现在了球体之内……刹那间一万匹草泥马在心头踩过,踩的他连灵魂都在颤抖,阴影好大,自己以后还硬得起来不·昂斯也没比苏力坦好多少,被心上人摸,再被水球吓,能挺到五分钟交货已经算慢的了好吗这还多亏了耶拉的歌声,不然他五分钟内能不能有‘兴趣’都两说。
·“四个小时之后会有一批水球运到前线,耶拉说,所有有妻无子的雄性都有份·”·“什么意思”阿迪斯没有听懂。
“等加帕尔和西力甫使用过了,你就懂了·”阴阴的笑,颠一颠手里托着的盒子,苏力坦很同情两位难友,没有耶拉的歌声迷惑,他们要怎么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完成使命·还有那些奋战在第一线的雄性们,让他们在战场上抽空撸管……画面比自己撸还要惊悚,还是别再想了。
反正耶拉在努力的用自己的方式为人类搏一个未来,他们要做的,就是为这一份未来保驾护航··脑海中浮现少年临别前让人又爱又恨的话··“我要从现在开始重新物色守护者的人选,万一你们回不来,我到了发情期正好能用得上。”
即便知道耶拉是为了增加他们回来的动力才那么说,他还是吃醋了,一大桶醋··等回来的,他要让耶拉再给他生一个孩子,不准撸·相信有了耶拉准备爬墙的钉子扎在心头,几个男人哪个都不会轻易赴死,就不知道等战斗结束了,耶拉会不会后悔自己把话说的太绝·让我们保佑耶拉身康体健一年复一年,想揍我的亲亲们,咱们番外见吧吧吧~~·——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表说喜子烂尾,喜子对于描写宏大的战争场面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好在感情线交待清楚了,不是一对一,也不是NP,我家小耶拉哪个都没有真正收入后宫,呃……所以,应该,不会被锁吧·剩下的没有交待清楚的喜子会在番外中码出来,和谐期间,肉肉是不可能有了,所以番外也不会太多章,笑~·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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