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by 九天白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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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by 九天白玉(下)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第60章 狐族一家·    地下室空空荡荡,只有靠墙处有一张石床,床上横七竖八躺了几只狐狸,多是白色的,看起来都显得十分的虚弱,似乎在拼命地挣扎着什么。
    霍青风头一扭,“七儿,你大哥呢”·    床上五只狐狸,再加狐小七,才六只,怎么都看不到狐水,霍青风没有真正见过狐水的真身,但以他的记忆推算,狐水的真身应该是橙红色的,而且当初狐水也这么说过。
所以他一眼就发觉狐水并不在这群狐狸当中··    听到霍青风的问题,原本冲到石床上蹭着自家狐兄的狐小七大眼马上就氤氲了水珠,他不变人形是说不了话的,只能又蹭了回来,躲霍青风怀里,一边嘤嘤嘤地哭着,一边幻化了人身,“嘤嘤呜……大哥可能出事了……他让我们躲进这里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了,七、七儿等了好久,都不见大哥回来,今天、今天……青风大哥终于来了……嘤嘤呜呜……”·    霍青风:“……”这是什么哭声……·    拍了拍怀中的小家伙,他此时的人形也不过四五岁的小娃儿,能坚持这么多天,实在是不容易了。
“乖,别哭了,先告诉我,你的这些哥哥姐姐们要怎么做才能恢复”·    这横七竖八的,尽管都睁大了双眼,却一动不动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他们……是被大哥用法术的,大哥要独自对付敌人,其他哥哥姐姐们不肯,所以大哥就对哥哥们动手了……原本哥哥们都是没有知觉在沉睡的,可是这几天,哥哥们不但能睁眼,还可以起来,只是维持不了多久……”·    听到这里,霍青风隐隐猜测到,难道是因为时间长,所以狐水的法术已经变弱了还是,狐水遇到了危险,连带着这边的法术也跟着变弱·    揉了揉怀中小娃的头,霍青风的揣测得到了彼岸的验证,他不过一个抬袖,原本横七竖八的狐狸纷纷地醒来,狐二狐三力量比较高些,一醒来直接就幻化人身,都是俊秀的少年郎,身上都穿着衣,不像狐小七一人形就是那光溜溜白胖胖的。
    大约也晓得害羞,小家伙看看两个哥哥,赶紧把脸往霍青风怀里埋,声音闷闷的,“七儿、七儿……法力不够·”所以,他可以幻化人形,却不能同时幻化出身裳来。
    轻轻地笑了笑,霍青风安慰式地拍埋在怀里的害羞的小家伙,真是萌得他双眼都蹦出心型来了·那边幻化人身的狐二狐三原先的懊恼已经收敛了起来,变得冷静,也不管还在幻化或是幻化不成人形的弟弟,而是走到霍青风面前,还带着稚嫩的脸上,全是担忧。
    “青风哥,我大哥可能……”·    霍青风也无奈了,他只是区区的凡人,什么都做不来,连事情的原由也了解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一家狐狸遇上了敌人,而狐水为了这帮弟弟妹妹,独自迎敌却长达一个月未有回来。
    “我虽只是普通人,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若能做的决不推辞·”霍青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狐水一家对他而言,是仅次于彼岸的存在,对狐水尽管并不是很了解,但朋友就是朋友,毋须再多言语。
    狐二狐三对视一眼,冲霍青风点了点头,狐二做为兄长,可以做主,“大哥为我们涉险,我们帮不上忙也不想拖大哥后腿·只是,虽然这么说很厚脸皮,但此处已经不安全了,不知青风哥能否收留我们”·    目前能帮到大哥的唯一办法,就是保护好弟弟妹妹,让大哥不要分心也不要挂心。
而……不由的看了一眼霍青风旁边的那冷冰冰的男人,这个人,大哥说过这个男人高深莫侧,只要有这男人在,目前大家都会暂时得到安全保障··    霍青风也不由得侧首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帮这些狐狸他很愿意,只是不知大侠肯不肯若是大侠不在,霍府就跟普通的府邸没什么两样,不用几天那些他一无所知的敌人就必定给寻上门来,到时别说护着狐狸一家了,就是霍家,到时也必定会被连累的。
    彼岸一向沉默,这会儿也不会说话,不过霍青风从他的神情里看得出来,大侠勉强是同意了的,至少不会干预··    于是,另外两只也幻化了人身,是两个小姑娘,左不过十岁出头的小孩子,嫩嫩的,非常可爱,从五官看得出将来一定是两大美女;狐六太弱,没办法幻化,就由狐二抱着。
    来时两人,回去多了几个少年小童,这事很快就传到了霍夫人那里去了,不过先前来了客人她都只是打发人来客气一下,这会儿犹豫了下,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等霍青风自己跟她说。
    霍青风把这帮小朋友安置在自己屋子旁边的那两间客房,先前狐水与絑华住的,絑华住的比较豪华贵气些,那两小姑娘就住里头,再过去便是狐水先前住的,还留了狐水的气味。
当然,霍青风与打扫的下人是闻不出来的,只有这帮小狐狸闻得出来,于是他们很高兴地就一起住了那一间··    对于四个小少年住一间客房会不会太挤的问题,霍青风倒是很好下决定,因为狐小七还黏在他的怀里。
按排到了这些少年小妹妹,霍青风让阿义去请裁缝来给他们做衣裳·他是了解了,衣服这样的外物他们是变不出来的,即便可以变幻出来,挡一挡人类的视线倒还好,在同类或是异类面前就那是赤果果的,那么丢脸的事他们就算还小也不会做的。
    而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磨损,而且住这里没有衣服换也是个问题··    裁缝很快就被请来了,带着几名助手,很有效率··    没办法,霍家的银子多,打赏的也多,出手一向大方,都是做生意的,裁缝能来霍家做生意,那是同行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看到几个嫩嫩的小少爷和小小姐们,裁缝的手腿很快,用的料子甚至都不需要太多犹豫,长得都漂亮极了,即便给块麻布都是好看的·何况,霍大公子说了,只要适合,价钱不是问题,那更好办了,料子只要挑好的就行了。
    衣裳当天晚下就送来了,一人一套,先用着,其他的可以不必那么赶··    对于绸缎庄的速度,霍青风都惊大了双眼,四套衣裳啊,还是这么繁缛的衣裳却半天就赶出来了四套,可不是厉害。
至于狐二狐三的衣服,暂时可以不赶,可以慢慢等新的衣送来··    终于可以不用光溜溜的了,狐小七还是很喜欢黏着霍青风,霍青风到哪他就到哪,长得又白白嫩嫩的,见人就笑,特别招人喜欢。
    霍青风宠着他,旁人自然也不敢刁难的··    倒是闻声而来的霍麟看到这一屋子的小孩,不免看傻眼了,霍青风也不瞒他,“他们都是狐水的弟弟妹妹。”
    原来都是那长得一脸媚样的男人的弟弟妹妹……可真能生啊··    眨了眨眼,“哦……不说还有两只白色的狐狸吗”白色的狐狸在当时还非常少见,所以很招人稀罕,霍麟就是冲着那两只白狐狸来的。
    “哦,养在后院了·”霍青风状似不经意,那养在后院的两只是狐二狐三用自己的假身幻化出来的,毕竟进来的时候带着,留养在外面也有好处,待哪天这几只不知哪只忽然忘了露了真身,也不会吓到院里的人,只当是养在后院的跑出来了。
    “那我去看看·”霍麟一脸兴奋,瞒都瞒不住,双眼太亮了·霍青风也不怪他,只点头,“去吧·”看过了,也不会有疑惑。
    晚餐的时候,一屋子的少年少女,厨房里的厨娘虽然不知这么多漂亮的小孩子打哪儿来,知道是客,那就是小少爷小小姐们了,是主子就不能怠慢,还精心准备了挺丰富的晚膳。
这帮都是小孩子,虽然不是人类,但跟人类也没多大差别,同样的都是馋得很的,看到满桌色香味的菜肴,可不都个个瞪大了眼,黏着霍青风的狐小七口水都流出来了··    “哇好多好吃的……青风哥哥,这些都可以吃吗”·    狐小七一双眼忽闪忽闪的,脸儿又嫩又圆,萌得霍青风心肝儿发颤。
    笑眯眯地点头,“可以啊,这些都是小厨房里的厨娘们专门给大家做的呢·”霍青风边说,边先动了筷,夹了离手不远处的鸡腿放狐小七的碗里,“来,吃吧。”
    狐小七双眼都瞪大了,鸡腿啊黄金色的鸡腿啊·    狐狸喜欢吃鸡··    得到霍青风发话,又都看向霍青风对面的狐二,现在大哥不在,都听二哥的,得到他点首,其他人才敢动筷,虽然看着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却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的。
霍青风看着就觉得有趣,特别是那一直不肯现人形的狐小六儿,这会儿也现着人形,先前为了裁缝新衣露出人形时,霍青风就看得了,同样是嫩嫩的,狐小六就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跟观音座下的小童似的,看得人都移不开眼了。
    和七弟不同,狐六脸上一直是害羞的小神情,十分的内向,就算是人形时也只会躲在狐三的怀中,头也不抬一下·先前见过几次和狐水一起到家里的霍青风,又因此次之事,他才偶尔会露个脸出来,看一看霍青风,其他人,不管谁来,他都只会埋在狐三的怀里不出来。
    即便这样,还是萌得霍青风心肝儿紧啊紧的,恨不得冲上前去,推开狐三吼一句:放开这萌物,让我来·    一顿丰富的晚餐,狐家六兄弟姐妹个个吃得肚子圆滚,特别是狐小七,本来就圆圆的,现在更是跟球似的,趴在霍青风的怀中,动都动不了了,逗得霍青风不时的轻笑出声,外头伺候的阿义与妍儿都不禁奇怪了。
少爷一向温和,但平时脸上都只是挂着浅笑,几乎不见笑出声过,看来这帮小客人很是了不得呢··    吃太撑了,霍青风牵着圆滚滚的狐小儿在院子里廊下散步,狐小六不肯跟来,只埋在狐三的怀里,在屋门前的廊下,还是忍不住探出头来,偷偷看一眼院中散步的一大一小。
狐三看了眼怀中的六弟,平时不笑的脸上还是扬起了笑容,轻声问:“六弟喜欢青风哥”·    收回了好奇的小视线,嫩嫩的狐六抬起了小下巴,点头,“嗯,喜欢。”
除了自家人,内向的狐六第一次喜欢一个外人呢··    而有些内敛不常笑的狐三也点点头,“三哥也喜欢·”·    转首望着小院中走廊下,那赖着不肯走,撒娇要抱的七弟,那男子却仍是笑得一脸的温和,弯着腰似乎在跟撒娇的人讲着什么道理,调皮的七弟终于还不闹了,任着他牵手,继续往前走。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春天,江南的梅雨下得淅淅沥沥的,院中却一片生机盎然··    想起大哥临险前的交待,狐三敛了眸,抱着怀中的狐六儿回了屋里去。
    而主屋前的檐廊下,同样站着一身大红的彼岸,那双如古井般的眼,看向院子,一动也不动··    霍家,似乎有些变了,又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霍麟的小试考得极好,几天之后成绩就出来了,名列前茅,在举荐名单的最前头·他打算要帮霍青风打理生意之事,一直得不到霍家二老的同意,特别是霍夫人,反对得最为激烈,几乎每次霍麟一提此事,不是冷下脸,就是直接掩眼角哭,一来二去,霍麟也怕了。
    想着,只等秋闱过后,再提罢··    没有人帮手,霍青风还和年前一样忙碌,只是每次出门,黏人的狐小七就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看着他,好不委屈。
每一次霍青风都觉得自己拒绝之后太过残忍而心里难受,出门就像是生离死别似的,闹得有时眼眶都红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霍家出事了呢··    再怎么缠人,狐小七还是知道自己是狐狸,如果出了霍府,自己就有可能有危险,还有可能给喜欢的青风哥哥带来麻烦和危险,他已经快四百岁了,已经懂事了。
    今天霍青风要去的是城西,要去木匠田老板家,双方已经订了合约,目前所做的拐杖、轮椅和一些周边,都是田老板处承接做的·其实,为了手艺不被传出去,霍青风更应该自己建个制造厂自己做才是,可他手头上,一没人,二没那么庞大的资金,只能选择与人合作。
    虽然利润看着变得微薄了,实则还是稳赚不赔的··    重新提交了新的合约与订单,商讨一直到了傍晚··    往回的路上,终于二人空间,霍青风有些疲累地吐了一口气,“没想到田老板为人老实,还有那么狡猾的兄弟。”
这一次谈商,田老板几乎不说话,全由他的兄弟代劳,他兄弟说什么他就应什么,简直听命是从··    彼岸不管这些凡事,见人一脸的疲累,将人拉进怀中,白皙的手指在霍青风的额边轻轻地揉着,对于大侠的贴心,霍青风愣了愣,一脑子的不愉快都消失了。
·    丈夫在外忙碌,带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家,妻子贴心照顾……就是这种感觉有木有·    心里因胡思乱想而美滋滋的某人,也不知自己此时笑得有些过了,直到感觉身边的温度好像变了才恍然回神,斜着双眼想看看大侠此时的神情,可惜角度不对,看不见,反倒把眼给拐疼了,只得作罢。
    “你好像不讨厌那几只小狐狸”霍青风润了润喉,又出声了,这么说也是有根据的,以大侠的性格,若是不喜欢,又怎会帮着那几只小狐狸,还特意在霍府里使了结界·    提到结界,倒不是彼岸大侠自己说的,而是霍青风自己看到的。
    一大早起来,走出院子扭腰时,看到府里的上空被一圈极微弱的彩光给笼罩,起初他还以为是天气影响的气流折射出来的光学现象呢,待用过早餐再次出来,还看到一样的,弱弱的,不仔细看还会觉得是眼花了,可仔细看久了又会眼花看不到了。
    于是,他跑回去问了那又翻看小画书的大侠,大侠告诉他,那是结界,至于霍青风为何能看到凡人所不能的,大侠没有表现出疑惑,霍青风自己疑惑了,又找不到答案,于是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那结界上,还有错误地以为是为了那几只小狐狸特意设的。
    其实,那是彼岸不想有麻烦找上霍青风所设,至于这种误会,以彼岸大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特意纠正解释的··    手上的力道抽离,霍青风回首,彼岸回了一句:“也不喜欢。”
    眨了眨眼,知道是在回答自己的疑惑,霍青风挠头,“那,如果是我拜托你,你不会……帮我去寻找狐水的下落”对于这件事,霍青风仔仔细细想过了,他是普通人,即便有心去找,也没有方向,如果拜托这个男人,又没有什么把握。
    既然今天话头就在这事上,霍青风就试一试,不说帮那几只小狐狸,而是说帮他··    若说让这男人帮那几只狐狸,根本就不用考虑必定会直接拒绝的,霍青风都觉得自己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彼岸淡然的视线落在霍青风那带着祈求而期待的脸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首,只答非所问了一句:“青风喜欢孩”看他这几天跟那些小孩子挺合得来,连脸上的笑容都越发的明艳了,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一怔,“还算喜欢吧·”不明白彼岸为什么问起这个,答完之后想到了家里那一窝小孩子,难道自己给出了什么错误的讯息·    “青风还是要娶我”彼岸看着霍青风脸上变幻的神情,继续问得淡然,仿佛得不得到回答都无所谓,他也就这么一问罢了。
    而霍青风的双眼慢慢地睁大,“当然要!”难道这男人要反悔了·    “若与我一世,你便无后代了·”彼岸提出了一个,最为现实的话,这种本不该他来想的事情,他其实也没多想,却是事实。
若护他一世,这个人类便不会有后代,除非这人娶了自己,然后再娶可以生育后代的女人回来··    想到这个,彼岸难得的皱了眉头,这种事,想着并不愉快。
    霍青风并没想到那么多,似乎在这之前并没有过那样的打算,所以对于没有后代一事,很是坦然,“我也没想过要后代·”笑了笑,“除非你能生啊。”
再说,就算这男人能生,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压倒这个男人吧·    摸了摸下巴,霍青风的视线由上往下,打量着这个男个,虽然是高大矫健,又法力无边,但是……如果使点手段的话,也许,应该,大概,可能……有机会·    这么一琢磨觉得有这机会,某人不怕死地开始在脑里猥琐了起来,而脑里的东西都晒在了脸上,看得彼岸大侠俊眉一挑,就知道有人在自寻死路了。
    手一伸,把人扣进怀里,捏着那略尖的下巴,彼岸觉得这红唇似乎就像是美味的佳肴诱惑着自己去品尝·而被这举动拉回神的霍青风睁大了一双眼,然后眨了眨,“大侠”·    意识到了危机,霍青风赶紧解释,“我、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啦,只是这么一说,反正我知道你是男的不可能会生啊,是不是”·    彼岸没说话。
    “呃,我的意思是,你想想啊,你是男的,肯定是不会生育的啦,而且……你又不是下面那个,就算能生也没机会不是……哎呀,你瞪我做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大不了,你让我在上面一次试试说不定能生出来后代来。”
    霍青风纯粹是在找死··    彼岸依然是没有说话,只是搂着霍青风腰的手紧了紧,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摸了个遍··    被弄得不止腰痒痒,连心头痒痒的,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好吧,我投降……大侠……彼岸,先放开好不好马上就到家了。”
这几天被狐小七那只小狐狸缠着,霍青风已经好些天没跟大侠亲热了,再加上先前一直病着,大侠也迟迟没向他出手,算起来,从京回来到现在,二人都没……那啥过了。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害了自己一回,霍青风越想越觉得身体燥热,这会儿使了劲地要推开扣着他的男人,也不知是不是慌不择路,手却碰到了对方的重要地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    “青风起了反应·”被吓得不敢动的人,彼岸带着低沉的声音,将人搂得有些紧,气息就吐在那泛红的耳边,引得怀中人一阵战栗。
    大侠本就是个聪明的人,很多事情无师自通,即便不能自通的,也是一学就会,霍青风的反应他从一开始就记住了,所以这种时候根本不需要猜测,想起小画书里的内容,嘴角一扬,轻轻地含住了那越来越红的小耳垂,果不其然,一声低吟就传来了。
    比起总时不时说些让他听不懂的话,此时的霍青风更讨他的欢心··    彼岸喜欢看这人因这种事而慌乱的样子,明明有时豁达开放得很,却总是一副羞赧恨不得找地方钻的样子,委实可爱。
    被弄得一下子像被抽了全身力气的霍青风,这会儿整个人都趴在对方的怀里,有些懊恼,又有些期待,可理智还是在的,抓了抓这人的衣,“……彼岸……快要到家了……”·    在外可能凡人觉察不出来,可是难保那些百年狐狸察觉不出来。
特别是狐二狐三,两只看起来只是十多岁的少年,可也是几百岁的狐妖,妖力有多深他一个凡人完全是不知道的,会不会有透视眼或是千里耳他也不知,若让他们知晓了,他可以一头撞死算了。
    彼岸没有他的顾虑,从耳垂,直到一口咬住了那白皙的脖子,他最近看到这人时不时露出来的脖子时,特别想咬上几口,这会儿也没了顾忌,啃咬了几口之后,留了牙印时发觉这种感觉比想象的要美好,连视线都变得越发的深沉了。
    马车里的温度不断地在上升,霍青风被咬脖子时理智已经在一点一点地消失,这会儿被舔着,完全使不上劲,双手只能紧紧地抓着眼前这男人的衣,上好的缎子抓在手里的手感非常的好。
也不知是不是霍出去了,霍青风的手缓缓地自衣褶里伸了进去,温度随着越往里越高,尽管还有一层里衣,可却仿佛已无了隔阂,那高涨的体温就在手心里传来··    “……好热。”
嘴里喃出一句,他说想说这个男人好热··    “哪里热”·    舔了舔唇,“你好热……我也热。”
霍青风已经被勾得有些晕头转响了··    直了回去,彼岸垂眼看着怀中人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胸膛那模样,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种陌生的动作,彼岸只是微微一动,并没放在心上,对于自己的改变,也不在意。
    “解了·”话是他先说的,手也是他先动的,待眼前这人的腰被自己褪到了那纤细的腰间,越来越长的青丝有几缕散在前向,将那两小红豆弄得若隐若现,分外诱人。
    “解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仆人……好吧·”·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霍青风一双眼已经氤氲了水气,待他回神时,自己的双手已经摸上了对方的皮肤,他喜欢这个男人那结实却光滑的肌肤,还有那些自己没有的线条,摸起来十分的有手感。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一用力,就去扒了那大红衣··    也不知是不是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过于有趣,把男人给逗笑了,狭窄的车厢里,响直敢低沉缓厚的笑声,即便是一闪即逝,却实实在在地传进了霍青风的耳朵里,他茫然地抬起了头,一双眼却睁得老大的。
    不等他说‘再笑一次’,彼岸俯首吻住那因震惊而张开的嘴,味道一如继往的好,应该说,比以往更甘甜美好··    吻得激烈,情素都被挑了起来,霍青风也知道阻止不了了,此时亦不想阻止,人也变得主动,双手很不安份地在男人身上到处点火,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那次这个男人的主动,霍青风的手犹豫着到了万丛中,那里蛰伏着的猛兽已经睁眼,他的靠近直接就让其变得凶猛威武。
    被吻得合不上嘴,晶莹的水线滑落,微凉地落在了肌肤上,却像染了毒的东西染上了皮肤,火辣辣的·手一动一停,没有全力去撩拨那猛兽,可猛兽却已准备将这胆敢撩拨的小兔子吞进肚子。
    不过这次,猛兽还未动,小兔子自己就送到猛兽的嘴边了,一手还抓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身后,主动了碰触最诱人的花朵,趁着难得松口喘息之间,吐出不是很清楚的话:“……快、快……唔想要……”·    既然做了,那就随自己的心愿,也不管是不是真会被别人知道了。
    不过,霍青风也真不需要担心,彼岸大侠并没有现场秀给别人看或是别人听的喜好,他甚至不太喜让这样的霍青风让别人知晓看到··    他觉得,这是自己一个人的,只有他可以拥有,旁人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这是这么多年岁以来,第一次有了执着的念头··    尽管,还不是那么的强烈··    霍青风是没有随身准备药膏那种东西的,特别是像这种去谈生意的时候,可不代表彼岸大侠不会,大侠最近一直在研究那些小画书,小画书的最重要一项,就是必须随身携带润滑的小药膏,还可以保养,这是合格的男人才会做的事,而彼岸大侠觉得自己应该是合格的。
    马车厢里飘起了药膏的香味,也不知怎的,闻着香味,霍青风觉得自己闻的不是药膏,而是情药,身体越来越燥热,血气沸腾得厉害··    当感觉到异物的时候,霍青风吟出的声音都带了些许的哭腔,太丢人了。
他甚至不用自己手去摸,也感觉得到,没有那药膏那里也滋润得像在自己流水··    特么的,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受·    然而,他这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便是催,情的最好东西,就是沉静岿然的大侠的胸口也因速度加快而变得急躁了,很快就加到了三根。
    动作还没因此而缓下来··    当粗糙地准备好,二人都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霍青风双手攀在彼岸的双肩上,抬着腰,衣服掩盖了两处,却轻易可以寻找到彼此的。
    有杆的方,就有洞的地方··    腰间的双手一使力,在那惊呼出口前,红唇已经被堵上了,只有从鼻处散出轻哼·为了散去太多的注意力,霍青风发了疯似地咬啃对方的嘴,而对方亦如此。
    渐渐的,那疯狂互咬稍稍得到了缓解,二人离开了些距离,拉出了根连着二人的银丝·霍青风却忽然扬唇笑了,笑得撩拨柔媚,声音也微哑着,“……好像……发,情的……狗,男男……”·    真是,这张嘴就吐不出好听的。
    大侠俊眉一挑,握纤细腰上的手一使力,将人托起,然后重重地压了下去,那些不中听的话换成了好听的吟叫,这才满意地放松了些力道··    被忽然这般对待,霍青风鼓着那双眼想瞪人,却不知这般越发的勾人了,好不容易有的一点点心软马上就变无了,彼岸大侠大刀大斧地干,只要不真伤到这人,其他的都可以做。
    “你混蛋……唔……”·    又一下··    “……渣男”·    又几下。
·    唔……·    一开始,霍青风还可以骂骂咧咧的,被撞撞撞得厉害了,才收了声,明知道那样遭罪的是自己却还是要嘴硬,不吸取教训还真不乖。
    马车厢里的二人撞撞撞得正欢时,车顶发出“砰”的一声,行驶中的马车骤然停了下来,马被力勒出了嘶鸣声,而外头似乎传来不小的惊呼声。
    祸从天降了不成·    本来双眼迷离的霍青风被巨响吓了一跳,一双眼带着茫然,视线也有些飘忽,好容易才抓住了彼岸的视线,对方的眼底虽然很深,却有了清明。
这个时候,被打断了,是谁脾气都不会好的,向来不怎么表现出情绪的彼岸此时脸色也有些不太好··    外头的阿义终于出声:“少爷,出事了”·    霍青风:“……”·    彼岸:“……”· 第61章 大侠安慰·    在这种事候·    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不是,在那之前,“你、你没下结界”霍青风的声音还带着颤抖,没办法,此时二人正抱在一起面对面,而自己还吞着大侠的杆呢。
    彼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侧耳静听,脸色一变,抓着衣服就给仍一脸茫然的霍青风裹上,而自己的衣也只是褪了一半,一抓就起来,将人抽了出来扶着坐好,因忽然的分离,两处发出“渍……啵”的声音,霍青风的脸马上又红了,没来得急反应,只能任由着这个男人帮自己穿戴好衣,又看着他自己不过几个举动就恢复了那俊美冷冽的模样。
    纵是这般,霍青风还是忍不住将视线落了下来,小腹下的地方,就跟往常那样,并没有传说中的伞出现,不免好奇了,如果不是时机不会,他可能真会伸手过去抓一抓,怎么可以上一秒还那么硬插在里头,这会儿完全蛰伏了·    不知这人这种时候还能胡思乱想这些东西,彼岸的身影一下子闪了出去,车帘甚至只是轻轻地摇曳了一下。
    眨了眨眼,霍青风原本赤热的脑子渐渐地冷静了下来,身体里的燥热也慢慢地平静,尽管某处还未完全消去还在叫嚣,却多少有了些理智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还算整齐,抓了抓衣领,他这才挪到车门帘前,撩开了厚重的竹片帘,夹板上的阿义并不在,马儿倒是很安静地停在那处也不狂躁。
    再挪出些,四处看了看,才在马车的左边,看到了阿义,阿义见到他出来,赶紧行了过来,脸带忧色,“少爷,您还是在里头待着吧,这外边……”他也不知要怎么说了。
    临近霍府了,这几条街是没多少人的,只有住在这一带的人马才会偶尔路过,这会儿到是安静,可却不太安全··    “怎么回事”霍青风刚从激,情中回神,脸色还透着红晕,眼带秋波,就连声音都有些哑,这个模样,就是阿义都不禁怔住了,看着这样的少爷,他觉得看得出神了,觉得这个时候的少像,好像……好妩媚啊。
    猛地甩掉了脑中奇怪的想法,阿义的脸也是红的,头垂得老低,赶紧回道:“回、回少爷,不知有个什么东西忽然掉下来砸在马车上,然后彼岸公子就出来了……”·    其实,阿义现在还有些晕呼,马车被什么砸了,马车停下来他只急得喊一声,还没来得急检查,就见彼岸公子从里头出来了,这掠出去的速度生生把他吓了一跳,这不,还未反应过来,少爷就从里头出来了。
    “哎呀,得先看看是什么东西砸到了”阿义一拍大腿,赶紧弯下腰去,又响了一声,小腿‘嗒嗒嗒’地跑到马车后去,喊声又传来了:“哎少爷不好了,是狐公子……”·    听到阿义的一惊一乍,霍青风终于回了神,扯着衣服就下了马车,才走了两步,就看到街巷对面的高檐上,对峙的两人,那一身大红便是彼岸大侠本人,根本不必确认。
倒是大侠对面的,是一身洁白,比霍青风惯性的白衣还要白,洁白的,不带一丝杂质的,连那一头长及脚踝的发丝,亦是白的··    从这个角度,二人侧向被夕阳照射着,即便春的阳光并不刺目,又加之是夕阳,却还是有些彩光,当了一部份视线的,霍青风勉强看到是一个长相不错的男子。
    甩了头,霍青风转向马车后,果然看到阿义扶起倒在地上的狐水,那一身橙红色,特别的好认·小跑了过去蹲下,“他怎么样了”伸手就要接过,阿义脸色却有些慌,“少、少爷,狐公子好像……没、没气息了。”
    “……”·    怎么可能!·    霍青风不相信,颤抖着伸手在狐水的鼻息处探了一会,脸都吓白了,却还坚持俯下头,耳贴在其胸口处,过了一会儿,“他还有心跳”那一声惊喜,声音很清脆。
    想也不想,“快,把人先送回府·”若是寻常人,这个时候应该调转马车去诊店找大夫,可是狐水并不是一般人,而且他身上也不知是受伤还是怎的,若是一会体力不支维持不了人形当众现出真身该怎么办·    也亏得霍青风脑子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清醒,主仆二人合力将人抬上马车,霍青风跳了上去,催着阿义赶紧回府。
    马车启动,霍青风侧首看了一眼仍在墙头上对峙的二人,他仍是没心思去在意来者是什么身份,又为何而来造成狐水这模样的,倒底是不是那人这些,霍青风已顾不得追究了。
    主仆二人赶回到府前,守门的家丁赶紧过来帮忙将人抬回了小院,霍青风一路小跑跟着,将人放到自己的主屋,让阿人将人打发走了,还没来得急去唤其他人,那几只小狐狸也不知怎么得到消息,成堆地冲了进来,看见榻床上的人之后,呼啦一声就围了上去,险些将霍青风给挤到一边去了。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狐二毕竟是这帮孩子中最年长的,一声轻喝就将几个弟弟妹妹给制住了,待屋里安静下来,他转向同样茫然不解的霍青风:“青风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话里还只是疑问。
    摇摇头,“我也不知,我们回到前头街时,忽然有东西砸了马车,马车才停下来,下车就看到狐水在马车后倒在地上·”顿了顿,“有个一身白的男子,现在应该在与彼岸对峙,不知是敌是友。”
也不知是否与狐水现在这个模样有关··    狐二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让一众人稍稍离开了些,也让狐四跟狐五到门口守着,不能放人进来,这才开始为狐水检查,虽然按正常年纪,霍青风比他大,可人家到底是几百年的狐狸,还是妖,在这种救命的时刻,比霍青风要可靠些。
    霍青风这种时候也没糊涂地想着人家年少不如自己,很安静地立在旁边,不管狐二需要什么帮助,他都会拼尽全力的··    而,狐二一番下来,清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的恐惧无法隐藏,看了看狐三还有另外的两个弟弟,最后看向霍青风,开口有些艰难,“大哥他……内丹……不见了。”
    几只狐狸都震惊得睁大了双眼,小的两只还忽然哇哇地哭了起来,就是内敛的狐三双眼眶也马上发了红,紧紧地抿着唇,倔强地忍着··    “内……丹”霍青风不是狐也不是妖,但这个词他并不陌生,脸上除了震惊并不是一无所知,“你是说……为妖的内丹,不见了不在他体内”·    狐二点首,痛苦地却接不上话。
    不看他那努力强自镇定的模样,霍青风的视线落在榻床上的狐水,狐水此时的模样倒很安详,双目紧闭,脸色神情恬淡,除了发白的脸色,根本看不出与熟睡有什么区别。
    不由得,视线落在了狐水的身上,一路下来,就在小腹与肚子处徘徊,奈何他只是区区的凡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觉得隐隐看到了一圈橙红色,他只当作自己盯着人家的橙红衣盯得猛了,产生了视觉错乱罢了。
    蓦然回神,霍青风脸上带了几丝的害怕,转向狐二,“那现在怎么办要怎么做”他甚至没敢问,此时的狐水,还算不算活着,还能不能……活了·    狐二即便痛恨自己的无能为难,艰涩地开了口,“我不知。
我们天狐一族,若是遇险,一向是被杀死之后才会被夺去内丹的,像大哥这样,我也只是听闻过,但并不知……要怎么办·”·    他真的不知。
    这会儿,倒是内敛沉默的狐三那清温的声音响起了,“我知道·”见所有人都看向他,他努力眨了眨眼,将眼里的酸涩眨了回去,“我以前读过此类的书,只要将大哥的内丹找回来,只要大哥……没有、没有……就可以救回来。”
    只要没有真正死去,三魂七魄若还在,只要找回内丹就能够救活·    听到狐三的话,向来冷静的狐二转身就冲出去,却被霍青风快了一步抓住,“你干什么去”·    狐二的双眼终还是红了,狠狠地瞪向拉他的霍青风,“还用问吗去要回大哥的内丹”·    吸了口气,“要回跟谁要去别说是不是那个一身白的男子,就算是,我更不能让你去了,连你大哥都对付不来的敌人,你觉得你凭什么可以夺回来”·    “那难道你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大哥这样吗”即便不算温和,却一向冷静的狐二,大声地吼了出来,吼得霍青风都懵住了,手上抓着的力道却仍没有一丝松动。
    很倔强的,就是不肯松手,为了狐水,他不能放任这少年去冒险··    “你放手”狐二急红了双眼,看霍青风的眼神就像在看敌人似的,恶狠狠的。
    “不放·”霍青风很坚定地回了一句··    “……难道你要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吗”霍青风的声音很轻,柔柔的,就跟春风拂面一样,听着分外的冷静恬然,“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然后你大哥醒来,我怎么跟他交待”·    即便是反问,都是轻轻的,没有质问的口气在里头,也不怪对方那凶狠的模样。
    反倒是这般,令脑热的青少年多少冷静了些,脸色缓和了,抽回了被抓拽住的手,不再急着往外冲了,也没再吼眼前这个纤弱的男子··    巧在此时,从门口进来了人,正是彼岸。
    他犹是一身的大红,衣着整齐,看着并无打斗的痕迹,瞅了一眼屋里的情况,只是默不作声地来到霍青风的身边,霍青风眼底的着争与担忧,他都看在眼里,这个凡人明明弱小得似乎一捏就碎了,却总是记挂着别人,即便明明是这些认识不久甚至不算有多大关系的陌路人,都如此上心。
    “那人不是敌人·”彼岸心中轻叹一息,最后主动开口了,“下手的另有其人,不过方才的那个也不是善茬,你往后注意些·”·    点点头,霍青风还想问,一边的狐二抢先了一步,“那我大哥是怎么回事”·    也许他可以质问好脾气的霍青风,毕竟霍青风再无辜也会看在他关心大哥心切的份上不与他计较,可彼岸却不会,他不喜欢被这样的口气质问,更不喜欢方才在外到就听到屋里这狐狸对霍青风的怒吼,在声音落下的同时,狐二已经应声飞了出去,撞在屋边的大柱上,摔到了下来。
    惊了一屋子的小狐狸,还有守门的那两只也冲了回来,不明所以的几只狐狸围着他们的二哥,然后愤怒地瞪向动手的彼岸,同仇敌忾,连带着,霍青风都被瞪了。
    因为,霍青风此时与彼岸是站在一方的··    不理那几只狐狸,彼岸将视线收了回来,垂眸看见霍青风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的确,是人都是有感恩之心的,可事关到自己的亲人,他们变得盲目也很正常。
    伸手,摸了摸霍青风的头,彼岸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无妨·”一切有他··    抬起了眼眸,对上男人平淡的视线,知道这个男人在安慰自己,霍青风点了点头。
也是,他跟这些孩子才相处了几天,这些孩子对自己还不够了解,他不应该跟他们计较的,而且他们都还只是孩子··    被弟弟妹妹搀扶了起来的狐二,嘴里一阵甜腥,不过没有喷出血来,咽了咽,才清出声音安慰担心他的弟弟妹妹,“二哥没事。”
    他出声安抚自己的弟弟妹妹,往前走了几步,拖动了围在他身边的一小帮,场面看着倒有几分逗趣好笑的··    “是我冒犯了,请彼岸公子包涵。”
狐二不顾自己受了伤,鞠了腰,语气诚恳,没了方才的质问还有怀疑··    还好他醒悟了,没有谁有义务必须要照顾或是护周全他们的,也没有谁有义务对他们的大哥负责,可至少,青风哥是真心关心他们,也担心大哥的,是自己被担忧蒙了心智。
    再说,眼前的二人不管什么举动,都是无义务地帮他们,即便外头那个是真凶,即便大哥的内丹就在那人身上,这个男人没有去追回来,也是道理··    他的脑清了,彼岸也不追究,他的确不喜欢被人质问,却更不喜欢别人那样吼这个人,更不喜欢这些人触动了这个人的情绪,让这个人露出那受伤的神情。
    彼岸出手,不过是不喜欢··    摆了摆手,表示他不想追究这些,不再理那几只狐狸,对着不语的霍青风说道:“这只狐狸是自己回来的,并非方才那人的关系。”
顿了一下,“因伤重,这狐狸先出了手,对方才还击,没想只是一击就将人给打了下来·”于是,正好落在他们的马车上·    “那,他怎么办”如果刚才那一身白的男子只是个路过打酱油的,那狐水该怎么办·    “进京。”
彼岸淡淡地丢下这二字,二人对话,可屋里其他人都在听的,他不屑说与这些狐狸听,却也没有阻止不让他们知道··    “进京”霍青风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了京里头的某些人,神情又变了变。
    “皇帝身边有护主神龙,虽不能还原内丹,却可以救醒他·”只要醒了,就知道真正的敌人是谁,在哪里,就算要抢回内丹也有方向了。
    听了彼岸的话,那几只狐狸比霍青风反应得更快,狐二领着一众弟弟妹妹上前几步,‘哗啦’一声全跪地上了,也不知跪的是两人中的哪一个,或是两个都是,“虽然这样的要求很过份,但,请救救我们的大哥。”
    “请救救我们的大哥”一人先开了口,其他几人齐声再喊,重重地磕了响头··    旁的倒好,看着那两只萌萌的小家伙只磕了一下,白白的额头上马上就见血了,霍青风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将两个小家伙拉了起来,“干什么不疼啊”·    一边骂一边也不怕脏,用自己的衣袖给二人轻轻地擦了擦,狐小七疼得嘶了一声,却很倔强地咬着牙没有哭。
看得霍青风本来就不硬的心更软了,“好了,别这样,我们会带你们大哥进京的,别动不动就伤了自己,要是你们大哥醒来看到了,又得怪我了·”·    即便他们不磕头,霍青风也没打算袖手旁观,即便方才被他们的行为给刺疼了一下,到底也是知晓他们只是救人心切。
    这般的霍青风,让狐二很惭愧,自己急着担忧自己的大哥,可人家根本就没有一点错,却被自己迁怒了,甚至还怀疑了,即便只是那么一小会儿,却是不争的事实。
纵然如此,对方不但不怪罪他,还愿意帮他们救人,对方的仁义大度使他惭愧得无地自容··    领着弟弟妹妹回去,不再有其他怨言,而狐水也被送回到他们的屋子去了,毕竟放在这里,他们即便放心,霍青风也觉得,可能会惹人嫌的。
    去而复返的狐小七,肉呼呼的小脸上还带着难过,眼眶还因方才之事红着没有消去,霍青风正坐在桌子边,看着那小胖敦走了进来,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搭拉着小脑袋,直接来到自己跟前。
    “七儿怎么了”霍青风关心地开了口,便见那低头的小胖敦抬起了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嘴紧紧地抿着,好不容易才在霍青风的安慰下开了口,“呜……青风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七儿没有不喜欢青风哥哥,七儿最喜欢青风哥哥了……呜呜……二、二哥他们也喜欢青风哥哥的……呜呜呜……”·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听着哭声一次次加多,霍青风笑了,揉揉小胖敦的脑袋,“青风哥哥也喜欢七儿,七儿不哭,乖。”
    听到霍青风的哄声,小家伙哭得更厉害了,直接扑进了霍青风的怀里,现在大哥快要死了,他一直都害怕,如果青风哥哥也不喜欢他们了,他们怎么办·    当时大哥让几个哥哥妹妹都进入了睡眠中,独独留了他这个最弱的清醒着,是有原因的,其中的原因小家伙想不明白,却知道该怎么做。
    揉了揉怀中的小家伙,霍青风开始怪自己太玻璃心了,即便方才被仇视了,可是,这小胖敦当时只是用眼泪汪汪看着自己而已,不是吗·    把小家伙哄了回去,真的累了,晚餐匆匆地用过,只想泡个澡,赶紧睡一觉,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好吧,看着一同进里阁的彼岸大侠,霍青风眨了眨眼,想起发生这件事之前,二人所做的事,有些苍白的脸很不争气的红了,“那个……洗澡。”
本起说他现在很累了,只想泡个澡,然后睡觉,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若真说了那不就代表自己一直惦记着那事·    彼岸没说什么,他脱衣非常独物,几乎只是眨眼间衣服就会落地的,只有在脱霍青风身上的衣服时,那速度与动作才正常一点。
好在,霍青风估计是看习惯了,也不惊了,看了眼那矫健的身体,赶紧收回了视线··    彼岸先进到大桶里的,霍青风扭扭捏捏,刚要正坐,就被一道力给拉了过去,他惊呼声被堵在了嘴里,一阵你来我往之后,气息已经不稳了,他一双眼迷离,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只、只……”洗澡·    可是,他已经有些不只是想单纯地洗澡了,原先被挑起的欲,望,骤然间停止,身体还没有得到满足,这会儿只是一个吻就让他险些失控了,脑里的不愉快全都被远远地抛开,眼里心里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让他惊喜的是,这个男人并不似往日那般无动于衷,至少在看自己的目光中,带了些许的侵略性,从来清澈无痕的眸子,变得深沉,就像真正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一眼就要被陷进去了。
    咽了咽口气,霍青风已经不想顾其他了,头一前,主动吻了上去,啃着大侠那饱满的双唇,味道正好的,带着男性的野性,吻得欲罢不能··    “唔……”·    腰被握着,霍青风的脑海里马上就浮现在马车上的情形,只觉得热水下的那朵花盛开了,热水进到里头,进行一一次洗涤。
    喘着气,发现自己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搂着人家的脖子,霍青风这会儿不羞了,反而咧嘴一笑,凑过去咬对方的脖子,倒是没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有了齿痕,不过在对方脖子上留一两个那是他早就想做的事了,啃完之后,又开始咬那突出的喉结,霍青风自己的喉结并不突出明显,甚至有的时候情绪不波动时,是看不到的,也好在他的声音正常,不然早该怀疑自己的性别了。
    然而,这个男人的喉骨却很突出,而且非常的好看,特别是每次滑动的时候,都让霍青风看得双眼发直,狠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就在他如愿以尝的时候,彼岸在握着他的腰,再一次压了下去,这一次带着热水,生生逼得那啃得很带劲的人脖子往后一弯,划出了个性感撩人的弧度,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外。
    “呃……”被咬喉处,霍青风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舒服的··    这一次,不再中途被打断,翻来覆去,爽过之后,霍青风开始求饶了,实在受不了再来第四次了,“……没了……没了……射、射……不出来了……”·    他觉得前面疼痛已经证明再来的话,就只有血了。
    可惜,大侠精力旺盛,先前中途又被打断,似乎火上浇油,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实在全身是软得不行,求饶又没用,霍青风没办法,无力的时候,送上了自己,至少这样可以少受点罪。
    果然啊,即便不会马上停下来,但霍青风的主动讨好了彼岸,接下来的动作有了些舒缓,再一次尖喊的时候,霍青风已经射,不出来的,都是流的,渗的。
    有没有出血他不知道,已经霍青风已经晕了过去了··    彼岸倒还是手下留情了,将晕过去的人抱回到里阁的水桶里再洗了一次,看着那发红的小花时,有些出神。
若这个人,是女的,里头含着自己的子孙,不久的将来就该要为他生出后代了吧·    想到后代,他从来没想过要后代,不然以他这个年纪,要几个都有了。
只是……·    垂眸,怀中熟睡之人,一脸的恬淡,平时白皙的脸上此时红扑扑的,樱红的嘴微微地抿着·放在以前,他不曾想过自己为了一个人,会做到这份上,放在现今,想一想若这人能生出他的后代……其实也不差。
    至少,他觉得,很好··    将人清理干净,回到床上,彼岸看着怀中熟悉的脸庞,脑中却浮现了另一段记忆,他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些事情,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他不怪天意弄人,至多,如他所言。
    先陪这人一世,来世,再继续寻找那一株两生花··    这时的彼岸,并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贪心,他一向是无欲无求的一个人,即便为了寻那一抹两生花,亦不觉得有何不妥,此时他只是想着,不过是晚了一百几十年罢了,无甚关系。
    可是,他却不知,自己此时的放不下,已是执念··    有了执念,怎会轻易放下·    人命关天,即便彼岸没说那人很快就一命呜呼了,可霍青风还是担忧,草草安排了生意上的事,便又要进京了,霍家人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看他如此着急,也不敢阻拦,只让多派些人跟着,霍青风断然拒绝了,还让霍麟在府上好好照料那几个少年。
    这帮小家伙争着要一共进京,却还是让狐二给拦了下来,他们甚至连人形都维持不好,若因身上的妖气诱来麻烦,到时救不了狐水,还害了大家那就大事了。
    这些道理,很容易说得通,可几个小家伙仍倔着,狐三带着两个妹妹两个弟弟留在霍府,保证一定会好好地护着弟弟妹妹,狐二才放心了些·他也想与弟弟妹妹在一起,可是时不允人,他做为哥哥,这些都清楚。
    霍麟只知道大哥有急事再次进京,也没多过问,再三保证会好好照顾这些小客人之后,霍青风等人终于出发了··    这一次出发,赶的是时间,用的是双马车,就一辆,彼岸、霍青风、狐二与晕睡的狐水,外头赶马车的只有阿义了,阿义虽不是万能的,不过不需要伺候时,多数是他赶的马车。
    只是不想,第三天的夜里,暂住在客栈歇脚的霍青风的房间里就溜进了一只狐狸·当时霍青风还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摇醒之后,发现房间通明一片,除了摇醒他的彼岸大侠之外,房里还有另一人……是另一狐。
    “……七儿”·    看见那只圆滚滚的小狐狸,所有的睡意都吓没了··    闻讯而来的狐二见到自己的七弟,又气又无奈,小家伙现在不过三天时间而已,已经不再那么圆了,原本洁白如雪且澄亮的毛此时杂乱且脏兮兮的,一双大眼显得有些无神,此时躲在霍青风的怀抱里,委屈地看向房中间瞪着他的狐二。
    穿着一身睡衣,霍青风朝不知是该气还是无奈的狐二笑笑,“你也别恼,他此时很虚弱,还是赶紧让他先吃些东西吧·”·    想到这小家伙可能连着三天都没有吃东西,一路孤身追赶而来,狐二心都揪疼了,也不恼了,正要去准备食物,阿义已经端来了一盘杂食,估计都是临时看到什么就放什么进去,不过热腾腾着,看着很让人有食欲。
    阿义并不知道来的是狐小七,听到吩咐了就出去准备,进来的时候霍青风挡了一把,他没看到是狐狸身的狐小七,端着一大盆食物到门口,正好遇上狐二,狐二也不多说,接过食物就往屋里回了,阿义没说其他,出去继续准备霍青风的吩咐。
    狐小七看到食的,双眼都直了,却仍怯怯地看向他二哥,似乎很怕他二哥生气,在得到对方无奈却允话之后,身子一展,成了个小娃娃·没有了狐毛的掩盖,原本白白胖胖的小身体缩了一圈不说,身上又脏还带了不少的伤口。
    看到这些,狐二那一点气都没了,心疼地想伸手检查,谁知狐小七一缩,对他露了满脸的戒备,嘴里还鼓鼓地咬着一嘴的食物··    狐小七的这一举动,刺伤了狐二,此时又悔又恼,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怕惊吓到此时胆小的狐小七,只得回屋去找来衣服,看到阿义已经准备好热水,他还帮忙提进来。
·    对于屋里多出来的狐小七,阿义再好奇也不会问,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家伙把一大盆的食物都吃光了不说,连汤都往肚子里倒,若不是霍青风拦着,他都要怀疑这小家伙连盆子都不放过要吞下去了。
    抱着吃饱喝足后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家伙到了屏风手,霍青风亲自给他洗梳了一遍,没办法,他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霍青风的衣,一掰他就哭··    用狐二准备的衣服将小家伙裹好回到屋里,狐二还在那里有些坐立不安,看他着急的模样,霍青风只是笑笑,“他没事,只是累了,一会儿我给他上药,有什么事,明天再商量吧。”
    小家伙身上有不少的伤,因这小家伙一直抓着他不肯撒手,没办法好好的检查,只能先擦些疗伤药药罢··    看了看睡在霍青风怀中,却紧紧抓着他衣裳不肯松手的狐小七,狐二也只得点头,先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他大哥还在房间,他也必须回去照顾着··    房间里忽然多了个小家伙,彼岸倒没有拉下脸,霍青风还是睡里头,而他仍是抱着霍青风入睡,只是霍青风的怀抱里多了只肉呼呼的小家伙。
    第二天,狐二一大早就守在霍青风他们房间门口了,狐小七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看来还没有睡饱,可能本能地感到了危机,瞪大着双眼醒来了·见到自己的二哥拉着一张脸,马上就往霍青风的怀里钻,嚷嚷着:“七儿不回去七儿不回去!七儿不回去……”·    看着这样的弟弟,狐二心都疼了,无可奈何,只能看向抱着小家伙的霍青风,请求,“还是让七儿留下来罢,我会好好照顾他,不给青风哥添麻烦的。”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第62章 闯皇宫吧·    霍青风昨晚就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了,并没有意外,也不觉得为难,甚至,若对方不开口,他也会留下狐小七的,毕竟这个时候能不能将小狐七送走,即便他愿意,那由谁来送他回去·    点了点头,霍青风的声音很轻,“没事,留他下来比较好,而且现在也空不出手找人送他回陵安城,我只是担心,家里知道他不见了,该着急了。”
    这都第四天了,也不知那帮人有没有急出事来··    听到这个,狐二也着急,“是啊,得传信回去才行·”看他一着急就乱了方寸,连这个都没想到,希望家里那几只莫要再出事才好。
    如今想尽早送信回去,只能动用妖力了,想到这层,狐二多少有些许的为难,他的妖力不足,平时有大哥护着,一窝子的狐狸没一个勤学修练的,若此时动用到妖术,会不会招来天敌先不说,指不定到时自己先倒下了,那时谁来照顾大哥和七弟·    一时沉默,一向寡言的彼岸淡淡地说了一句:“昨夜已传信,这会儿应该都知晓了。”
    霍青风:“……”·    狐二:“……”·    侧首向旁边的男人,霍青风疑惑,“传信”什么时候的事昨晚大家一起睡的吧·    点头,没说其他。
    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拿这种事说笑,即便再多的疑问霍青风也终于安心了些,难得朝彼岸一笑,赞扬的口气说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此时也只望家里那几只不要一心急就乱了事,出了霍府就没有方法可以保住他们了。
    一直埋在霍青风怀中的狐小七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此时怯怯地抬起了小脑袋,声音不大,却让屋里人都听得清,“……七儿,有给三哥留书的。”
所以,几个哥哥姐姐们应该不会出来寻他才是··    小家伙人形年经虽小,但怎么说也是几百岁的小妖了,尽管在他们同族中那就只是个幼儿,却也应该是识字了的,虽然不知是他们狐族的字还是人类的文明。
    想到此处,霍青风看了一眼狐二,见其稍放心了些,大概是想到了事情也许不会想象那么糟糕·垂首,朝怀中的小家伙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
别的,他暂时没有说,连一句责怪都没有··    有些时候,的确需要严厉才能教育出优秀的孩子,可现下的确不适合,怀中的小家伙还时不时颤抖着,那绷紧的神经一直未松下来,对于这么小的小孩子来说,过去三天所经历的,远不是他们这样的大人可以理解体会的。
    小家伙身上的伤,让他不忍苛责··    霍青风发话,便出现··    狐小七对于自己没有被责骂,心中仍有些忐忑的,他一直知道二哥的脾气,没想到二哥连骂都没有骂他一声,这使他更害怕了;还有青风哥哥,不但没有怪他,还帮他说话,他很不安。
    马车里,霍青风的左边坐着的狐小七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怎么也不撒手,仿佛他一松手全世界都将会把他抛弃了一般,水汪汪的大眼里,明明透着困疲,却怎么也不敢合上,眼底的紧张害怕那么的鲜明。
    对面,坐的是狐二·大约是狐小七此时的模样把他刺疼了,也可能是不想自己的注视叫自己的弟弟过于紧张,于是头一直是转向马车门前外的,就是没敢看他对面的弟弟。
    霍青风的右边坐的是彼岸大侠,大侠不管对着怎样的情况,一如继往的淡漠寡言,霍青风若与他说话,他到会应上一两句,换成旁人,得个点头就不错了。
    平时霍青风躺的那块高板榻上,此时躺的是仍昏迷不醒的狐水,边上的小矮桌上还摆了些用品与食物,因有框架,到底颠簸不下来··    多了个小包子在,本应会比先前要热闹些的,可是小家伙似乎还处在做错事之后的忐忑之中,一直绷紧着神经,加之先前的几天疲惫,瞪着他二哥不多久,便开始昏昏欲睡了,小脑袋随着马车一甩一甩的,看得霍青风都担心那小小的脖子会不会就被这样甩坏了。
    于心不忍,霍青风最后还是将小家伙给抱在了怀里,对此,他身边的彼岸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对面的狐二正要出声,见到狐小七仍紧紧抓着霍青风衣服的小手之后,还是忍住了口。
    终究,还是他这个哥哥做得不够,怨不得别人··    一直抱着四五岁大的小胖敦,虽说已经缩了一圈仍还是小胖敦的,霍青风手都酸得都麻得没知觉了,在狐二第三次开口的时候,终于将狐小七‘让’了出去。
换了个怀抱,小家伙拉着小脸厥着小嘴‘呜呜’两声,听着哭腔,狐二双手一顿,还是很坚持地抱着怀中的小家伙轻轻地晃了几下,一手还轻轻地拍着睡得不安的小家伙,嘴里轻声哄着话。
·    终于,狐小七不再发出那小哭腔了,埋在他二哥的怀里继续睡着··    到底是兄弟··    看在眼底,霍青风没那么多心思,对上狐二略有些尴尬的神情,也只是笑笑,然后轻声说起了狐小七身上的伤,“……看似都是被荆棘树枝刮的,都不是什么重伤,虽不知他是怎么一个人追了这么远的路,想来他也受了不少的苦,这两天他情绪还没稳定,你暂时就别提这件事了。”
    小家伙还很脆弱,看他那绷紧的神经,不提比较好··    狐二没有狐水能干,也没有狐三稳重,这会儿听了霍青风像是对后辈说教的口气,也没了先人的鲁莽,怀抱着自己的弟弟,受教地点了头应了是。
    是个懂事的少年··    霍青风笑了笑,便不再说了,只是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发酸发麻的手臂,才一动,只觉手一热,侧首看到自己的手就握在彼岸大侠的手中,而此时的大侠垂着那墨色的眸子,只看见长长浓密的睫毛,很翘。
    从肩至下,一直到手腕,大侠揉捏的力道不轻也不重,正正好,先是发酸之后,每一下都很舒服,若不是还有外人在,霍青风都要忍不住呻,吟两声了··    “……大侠,再大力一点,嗯就这样……”·    一般得寸进尺的,就是霍青风这种人。
    对面的狐二不知霍青风为何将这深不可测的男人唤为大侠,却看两人的神情都十分的自然,眼底透着好奇也不多问,倒是二人的相处模式,他看着,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嗯,奇怪。
    但,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在第四天,也就是狐小七在的第一天的落脚点,是一处荒郊野外唯一的客栈,几乎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此一家。
所以,不管豪华还是简陋都没得选择··    客栈是用木头搭建起来的,二楼也是木板,虽也分三六九等,但最好的也是房间一张四方桌,桌面连桌布都没有,四张长方凳,边上一张木床,连漆都没有油,简陋得都不知要怎么形容了。
    上等房与中等房的区别就在于,上房有独立水阁间,就是沐浴的地方,不过水也是得从一楼打上来的,同是还有木马子,唰得倒也干净没有奇怪的味道,这般至少不需要下楼到后院去找茅房。
    同样是彼岸与霍青风一间,却多了只小包子,尽管彼岸脸色明显有些不一样,可霍青风还是没办法将紧紧抓着他衣服不撒手的小包子给掰下来,于是晚上,又是两大人一小孩子同一张床。
    值得高兴的是,小包子就算是晚上,也还能维持人形,霍青风没发觉不对劲,因为他并不知道以小家伙的妖力,晚上一睡熟并不能同时保持人形的·事后让狐二知晓时,对方震惊地嘴都合不了,才晓得这小包子的进步有多惊人。
    这一天半夜,彼岸收到了从陵安城发来的讯息,一切恢复正常··    霍青风是第二天才听到彼岸提及的,双眼睁了睁,“真的”若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就太好了,毕竟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们又不能中途折返,到时变得更棘手时,都不知应该先管哪一方了。
    瞧这人松了口气的模样,彼岸没再说什么,也不邀功,更没有特意去告诉那两只狐狸,他不说,霍青风自然会传达,结果都一样··    得到了消息,狐二那一直绷紧的神情终于有了些软化,不再严肃着一张脸,还是那个阳光少年,长得倒是极好看的,若恢复了灿烂的笑容,那就更俊了。
    狐小七瞧着放松不再严肃的二哥,才敢靠近他,带着讨好的小模样,把自己晚饭时的一只鸡腿给藏了起来,待到四下无人时,偷偷溜进狐二的房间,一双大眼圆溜溜的,声音不是很响,却脆脆的,“二哥,你吃。”
    看着献宝似的举过来的鸡腿,狐二这么多天来绷紧的脸终于露了笑容,“是七儿特意留给二哥的”狐二性子本来就耿直率真,自从大哥出事之后,他便知自己要护周全弟弟妹妹,责任重大,整日一再强迫自己要成熟,要稳重,遇事要冷静……·    狐小七扬起甜甜的笑容,用力地点头,“嗯,是七儿特意留给二哥的”·    看到最小的弟弟如此懂事,狐二鼻头一酸,一手接过那金黄鸡腿,一手揉着小家伙的脑袋,喉处发涩,久久才道出一句:“还是七儿最乖了……”·    见自己哥哥笑了,狐小七就高兴了,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白白嫩嫩的小脸,好看极了。
狐二脸一变,原揉着其小脑袋的手改捏了捏那肉嘟嘟的脸蛋儿,“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下次再这么胡闹,看不收拾你”·    捏了再捏,直到把那小脸蛋儿捏得红红的,狐小七被捏歪了嘴,声音都不清了,“……素、素……阿哥劳……命”·    终于得救,狐小七双手搓柔着自己受到摧残的小脸,一双眼水汪汪的,小嘴嘟着却敢怒不敢言,这模样把狐二给逗笑了。
    长手一伸,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脸色变了变,说道:“二哥说真的,以后不能再这样胡闹了,若是七儿出了什么事,你让二哥怎么办让其他的哥哥姐姐们怎么办”·    自家二哥难得那严肃的神情,狐小七垂下头,不再搓脸了,一副认错的模样,声音闷闷糯糯的,“七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认错的态度非常好,话也很好听,到底会不会改,也只有这小家伙自己知道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知道不能真的责备这最小的弟弟,狐二也就数了几句,到底没真正生气。
    就怕真像青风哥说的那样,使这小家伙更紧张,不肯亲近自己那还是小事,若又发生其他的事,那他真是要懊恼得一头撞死了··    狐小七那藏鸡腿的举动,霍青风自然是有发觉的,看着那小家伙小心翼翼地去了他大哥二哥的房间,没多久就溜了回来,还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硬是逗得他埋头双肩抖动得厉害。
旁边的大侠自然看在眼里,见这人笑成这般,眉头一挑,仍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那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    霍青风并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见面前的狐小七一脸困惑的模样,配上那嫩嫩肉肉的脸蛋儿,可爱极了。
终于还是努力忍住了发笑,眉眼弯弯地抓了抓小家伙的脑袋,“时候不早了,七儿不和二哥大哥他们一起睡”·    “七儿看过大哥了,七儿不会打扰到大哥休息的。”
边说边甩了小靴子,爬上床,也不管会不会有人面色不好,反正打定了注意不打扰自己的大哥二哥,那就打扰这里的青风哥哥好了··    至于那总是冷冰冰的大叔,他决定继续无视,反正在霍府里他没少被这大叔瞪视。
    挪啊挪,挤进了霍青风的怀里,“青风哥哥,你让这位大叔到别的房间睡好不好七儿和青风哥哥两个人睡·”小包子的声音糯糯的,说得却十分的认真,唆使着将人赶出去。
    大叔……·    “噗……哈哈”霍青风倏然暴笑了出来,还甩着手拍旁边坐着的彼岸大侠,“大叔……哈哈……嗯大叔哈哈……”甚至对大侠黑下来的脸视而不见,笑得夸张,看得挪他怀里的小家伙一怔,又挪了出来,奇怪地看着那笑得厉害的人,心道:青风哥哥这是怎么了·    “哈……没、没事,青风哥哥只是高兴……噗哈哈……”霍青风还能腾出手拍拍一脸困惑的小包子的小脑袋,拢了拢,将人拢进怀里,然后转首向旁边的男人,那要忍却忍不住的笑脸,有点扭曲,“要不……大叔去别的房间睡”·    霍青风估计是笑得自己嗨了,却忘了还有危险一词存在,当屋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冷得他打了个哆嗦,才意识到危机,脸上挂着怎么都收不住残余的笑,转向旁边的男人。
    “不笑了”·    “……嗯·”不敢了··    彼岸那冰冷的脸,仍还是冰冷的,没见什么变化,霍青风偷偷地输了口气,可他下一刻就知道自己放心得太早了,大侠哪里是可以随意调戏的·    怀抱一空,屋里骤变,连他这个凡人也觉得小小的房间仿佛多了个时空,而这小时空里就他和这个男人,近在咫尺的狐小七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床的里头,一脸的安详。
    若不是小包子的睡姿看起来那么的‘急促’不自然,霍青风都有理由相信,方才大家已经躺好睡下了,而记忆里的东西反倒只是在做梦··    “那个……”同样都是坐在床上,不知何时变得昏暗的光线,模糊的视线,只有对面坐着的男人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他都能看到对方眼里折射出来的自己,而自己单薄的里衣一下子就毁了·    “住、住住手……”终于意识到危险的霍青风抓着前面毁自己衣裳的手,用力地掰扯着。
    彼岸住手了,可惜没有住嘴··    一个旋身,把人紧紧地吻住了,·    把人吻得晕头转向双眼布满水雾之后,彼岸这才松了口,居高临下,“住手”反问的声音,空灵得又有些沉,就跟乐器里发出来的声音,直接撞入已经没办法冷静的心底。
    抿着唇,霍青风眼底的渴望早就掩饰不了··    彼岸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看着这模样的霍青风,于是埋下头,直接就咬上那白皙清嫩的脖子,不出意外的能感受到这人的颤抖,还有撩人好听的声音。
    霍青风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容易被这个男人撩拨的,以往这男人只会专注于双修上,而最近自己也没教过些什么,他却懂了不少的‘闺房之秘’,还特么的老练的样子·    脚一踹,霍青风傲然,“要做就快点”吸什么吸,都吸肿了“又不是女人,又吸不出东西来……”后面一句,是霍青风在自喃,却不知这是要逼人啊。
    骑在这还能自喃的人身上,彼岸险些就做出特别猥琐的事来了,他要活在霍青风的上一世,估计能将那些个什么冰火两重天啊,什么什么式啊,什么什么骑吞铁杆啊都学了,还能贯彻。
    好在,大侠是个优雅的人,即便很冷淡,却还是个优雅的美男子,做不来霍青风一激动就脑洞大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来··    即便如此‘优雅’的人,也有时也会被这人偶尔的话给弄得恨不得就这样把这人做死算了。
    直到被撞撞撞狠了,霍青风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的‘不作死会死’在哪里,前半段还像往常那样自己也爽了,虽然还夹带着疼痛,却十分的刺激,到后来,整个人都虚脱了,可看这男人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举动,霍青风怕了。
    终于知道害怕了··    “……别、别来了……”·    每次都同样的话,同样的调调,带着哭腔,对于正在干活的男人来说,这不仅得不到怜悯,反而刺激着身为男性的征服御与一种狂霸的狠劲。
    “不来”彼岸大位偶尔还是会有那么点心情说上一两句话的,当大侠还肯说话的时候,即便只有一两句,说明霍青风的小命还是保住了,没到真正发狠的地步。
    “唔……”霍青风已经被翻了过去又翻了回来再翻过去,此时又被翻了回来,面对面,而一腿不知搭在哪里,另一腿就挂在这男人的肩上,双眼全是水雾,看东西也看不清的,却莫名的看这个男人如此的清晰。
    长得非常秀美的墨丝,浓墨秀的眉与眸,被他看着仿佛已经被吸入了深渊早就无法自拔了,尽管冰冷了些,却每一寸都如此迷人··    弓起了身,霍青风一手抓着男人的手臂,另一手勾上了对方的脖子,撩拨起的情意,化作几许笑意。
    彼岸就看到这布满情御的脸上,挂着如此纯美的笑意而怔住忘了动··    二人此时的姿势有些许的高难,却透着一股子的琴瑟默契相合,舞起了合曲。
    “……我的·”即便在这种时候,也许就是在这种时候,霍青风的本性才尽显了,如此的贪心,如此的执着,认准了就这么的死心塌地。
    彼岸腾起手,轻轻地落在这张倔强的脸上,皮肤极好,此时在发烫,温度很高,贴上了就像的被吸铁吸着抽都抽不开··    “这便是青风所求”这就是他唯一想要的吗·    这种时候,霍青风没那么多的闲情逸致谈情说爱,直接就堵了上去,用撕咬了表明他的渴求。
    一阵撞撞撞之后,霍青风都后悔了,他不该去撩拨这怪兽的野性的,他不该被美色冲昏了头的……即便当时真的爽上天了,可后果也……·    忍住捏腰的冲动,小家伙一大早的就往他身上扑,吓得他接也不是,躲开也不是,开玩笑,以现在的他,若接住了这小胖敦,百分之百会惨叫。
    也不知是不是有点儿懂他了,彼岸拎着那扑过去的小包子的后衣领,直接扔给他二哥·而刚进屋里来的狐二对于半空中飞来之物,抱得很结实,看清是自己的七弟,就不撒手了。
    他再怎么也是个疼弟弟的哥哥,而弟弟不怎么亲自己,让他很伤心,这会儿有这么好的机会亲近,他自然是不会撒手的,至于弟弟为何会飞进自己怀里一事,他倒忘了去介意了。
    小包子是不太明白昨晚忽然间就睡着了,为什么早上醒来还不能黏着青风哥哥而难过着,直到吃了早饭,再次出发,他才能挤到霍青风的身边,也只能黏着,不能抱……·    很不满地瞪一眼那冷冰冰大叔,小包子厥着小嘴,越来越不满。
    霍青风也有苦难言,他是很喜欢这小包子,也喜欢抱着这肉呼呼软绵绵的小家伙,可是腰啊……·    想到这个,便很不满地瞪了一眼坐在旁边却依然淡然的男人,他倒是一身清爽了·    对面这一大一小双双鼓着双眼转着头向旁边若无其事的彼岸瞪视,狐二表示很困惑,难道这男人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之事·    而当事人,完全不受任何影响,一如继往的冷淡清然。
难得的是中途休息时,体贴的帮着霍青风端东西,末了就差没亲自喂上了,闲下来时还会帮他捏捏揉柔,舒服得他昏昏欲睡··    霍青风很自动地将大侠的这些举动当作是对自己的补偿,所以理所当然,对于二人的亲近,在霍府就常见了,所以两只狐狸并不以为常,就是忙前忙后的阿义,也觉得彼岸公子真是疼爱少爷啊,不但几次三番出手相救,还对少爷照顾得无微不至呢。
    这么好的人,天底下估计没几个了··    别人怎么想彼岸从来不去在意,而他自己怎么想,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终于寻到了机会,狐小七捡准了时机,一阵风似的扑进了霍青风的怀里,埋首嚷着:“青风哥哥……”就差没说我爱你了。
本能地抱住了扑过来的小家伙,霍青风被逗得笑了,“怎么了”看他委屈的,好似被什么人欺负了··    埋在怀里侧眼偷偷地看到刚刚走开又兜回来的大叔,埋得更深了,“青风哥哥,七儿抱你”·    “噗……好。”
霍青风也不管这小包子的错语,被逗得笑出了声,拍拍怀中的小家伙,“好了,再休息一会就要继续赶路了·”·    马跑得快,中途需要休息,人也需要。
    至于马车上的狐水,霍青风眉头还是忍不住拧了起来,狐水的脸色越来越白,都快变透明了,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若不是彼岸说他还活着,霍青风估计是要要吓坏了。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对于妖界的一些事,霍青风临时出门在外根本没有机会查书,问彼岸那又是个惜字如金的人,一件大事,就用几个字来概括,他怎么可能全都能领悟·    问狐二吧,问多了霍青风就能确信了,这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连他们自己狐族的事情也就只能说个一二,连个三四都不能,若是霍青风是他老爹,真会忍不住一觉掌拍死他算了··    “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妖族的了。”
哪有人连自己族种的分类都说不上来的·    “青风哥哥,这些事情平时大哥不说,二哥也不喜欢看书,当然不会知道啦·”小包子还帮着求情来者,“不过,问三哥一定知道的,三哥什么书都看,看的最多的还是人类的书籍呢,七儿懂的,都是三哥教的,所以青风哥哥你还是别为难二哥了。”
    霍青风:“……”他能说他已经气得不气了吗·    一眼瞪过去,狐七被瞪得露着一脸的无辜。
    而狐二只垂首,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再次看向昏睡的狐水,霍青风终于明白了,这一族为何也只剩这么一丁点人口……狐口了,这样的家族不中落才成奇谈呢。
    倒说来,狐水也让人敬佩的,凭他一己之力,不但自己好好的无事,还护了这一窝幼小的周全,委实厉害··    至于这一家子过去的经历,霍青风没有问,所以他们也没有说,但是那些辛酸之事,是他们一生的记忆,是抹不去的痕迹。
    拢了拢怀中的小包子,霍青风对他们,心疼多过其他··    心疼了,就需要付出··    一行人赶了八天,终于在最短时间内到了京城,到了京城之后才回过神来,“我们……怎么见得到皇帝”那是个金色的大圈圈,大圈圈里还有无数个小圈圈,他们一介平凡,怎么才进得去·    彼岸没管这人的忧虑,让阿义把马车驶到了客栈,还是上次那一家,也还是那个小院子,对于熟悉的环境,霍青风不排斥,想着至少先安顿下来,以后再慢慢想办法了。
    只是霍青风没想到的是,当天夜里,一向没事抓他双修一把的彼岸大侠这会儿也搂着他了,不过不是进行激烈的运动,却也是个运动……飞檐走壁。
    “七儿也要去”一发觉二人的举动,狐小七嚷着就去抓拽霍青风的衣,让彼岸淡淡扫了一眼,才僵硬地收回了手··    看不得小家伙厥嘴满脸的委屈,霍青风明白了彼岸的意图,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回没由着他,“七儿乖乖待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皇宫不比一般的地方,一个不好可能就摊上大事的··    闻讯赶来的狐二,只看到屋里泫然欲泣却还是很倔强地咬着牙忍着的弟弟,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去,“青风哥为了大哥才出去的,七儿要乖才是。”
顿下来,把小家伙拉进怀里,他是想不明白这弟弟怎的那么黏那个男子呢··    孰不知,小家伙答的却是:“七儿知道的,七儿只是也想去帮忙,七儿也想救大哥……”·    对于怀中懂事的弟弟,狐二开始反思自己的无能了。
    这头,霍青被只是被搂着腰,姿势倒还算自然的,可一双手使命地抓着身旁的男人,生怕自己真会掉下去似的·过快的速度使得春风变得有些寒冷,强打得他越发的精神抖擞。
    也不知是不是有些盲目,霍青风一点都不担心二人会被发现,他真的确信以大侠的能耐,进个皇宫而已,完全不是个事儿··    可惜,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还惊动了宫中的皇家护卫··    被一团衣着铜黄色的官服,如果没看错那跟传说飞鱼服很相似,佩戴绣春刀的人团团围着,霍青风瞬间就思蜜达了,有些不敢置信地转首向身边的男人:“大侠,这一点都不帅。”
    怎么就被发现了呢还被围捕了呢·    一向寡言的大侠开口了:“有国师·”为了男人的面子,他有必要解释一下,不是自己无用,只是对方亦有厉害的人物在罢了。
    一顿,“国师那个传说的国妖”·    彼岸点头··    而围捕他们的那些皇家护卫也都思蜜达地郁闷了,为何眼前这两名刺客,一人长得翩翩风度的君子模样,一人俊美堪比国师大人……这也就算了,被团团包围,不反抗也不投降,就双双抱着立在那儿……聊天·    他们倒底有没有看清现在的处境·    若不是上锋没有发话,他们早冲上去了。
    终于,那位上锋这会儿终于自人群中行了出来,一身紧身金黄色蟒袍,绣真龙祥云,头束飞天髻长发飞扬与一众束发戴帽的有那么些不一样……呃,是很不一样,乍一看,还以为是皇帝闲来无事出来溜达溜达呢。
    但是,这个人却不是皇帝,霍青风的确没见过真正的皇帝,也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在这宫中这种打扮他却仍能猜得出眼前这人的身份,反正他就是知道··    “……傅容……”·    第二次见了,霍青风方才那些调皮的心情全都没有了,整个人变得呆滞,仿佛神魂都被吸走了,僵着不会动,却能念出那个人的名字。
    他的声音并不大,所以只有身旁的彼岸听得清,而对面离得有一丈距离的人,明显也听到了,神情一顿,一双满是锐利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诧异与惊喜。
    这世界,可真小啊··    霍青风在回神的这一刻,脑中飘出了这么一句,他又扬起了个温和的笑容,只有熟悉的人才看得出来,这笑容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尔等为何闯宫”质问的是傅容身边的副卫,看那人应该是傅容的手下,所以才胆敢在上锋面前,还敢先开口质问··    彼岸的视线,只有傅容出现时动了一下,这会儿视线连瞥都没有瞥一下那些皇家护卫以及什么副卫,所以这质问放他这儿,完全就漠视掉了。
 第63章 所谓神龙·    到底是被围捕着,霍青风不能继续把人无视,不然不知一会儿会不会嗖嗖射过来几枝毒箭要是那样死了就太冤了,于是他笑眯眯的,很配合地回了一句:“我们进宫,只是私人有点事儿,不是刺客哦,请各位好汉明鉴。”
    他说得很诚恳,可一帮人却都是一个神情··    皇家护卫:“……”·    彼岸:“……”·    都闯皇宫了,谁信你不是刺客·    信的人一定是脑子被门挤过了。
    然而,这会儿站出了个真被门挤过脑子的人,“有何私事”傅容一双眼尽得收敛,却仍掩饰不了那锐利中带着的煞气,长年征战沙场,杀人无数,他被誉为战神,却也是杀神。
    眨了眨眼,霍青风努力地不去看对方的眼,四视飘向别处,声音却还是飘了出去,“很……重要的私事,不能声张的,你……把人都散了”·    这么天方夜谭的要求,也亏得他说得出口。
这是一众护卫的心声,就连那副卫也瞪着眼这么嗤之以鼻,只是在听到他们的头头一句下令:“撤散了·”之后,整个人都木住了··    听到这话,霍青风一怔,视线又对上了,吓得他赶紧红着脸赶紧瞥开,仿佛眼前的这位赫赫将军是一坨东西,看了会长针眼似的。
    只在彼岸发现,那白衣下的手,撰得那么的紧··    他发现了,发现霍青风自从那个锐利的男子出现之后,便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变得僵硬,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那么的不自然。
    这种情况,他从来没有见过,只有……上一次也是在┏牵馊私┲钡皆嗡拦ァ·    为什么·    上一次晕厥,与这名男子有关·    彼岸没发现觉自己如此专注地盯着一个人在思考,待所有的皇空护卫散去之后,只剩那个黄衣男子仍立在那处,双目不转地盯着神情不自然的霍青风。
    “说吧,有什么私事”傅容把人遣散后,便开口了,他的音音与彼岸那中空灵不同,十分的低沉带着沙哑,仿佛是一头即将发怒狮子,带着浑厚的。
    “……这·”霍青风不敢看对方,只能转首求救似的看着彼岸,他此时甚至连来这里的目的都有些记不得了,满脑都在抗拒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带给自己的冲击。
    说实话,霍青风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思绪,仿佛被什么牵着走,由不得自己的这种感觉很糟糕··    这一次彼岸倒没再袖手旁观,主动开了口:“领我们去见未央。”
    一怔,未央·    怔住的是霍青风,而对方听罢,神情连一丝波动都未有,声音却高了一分,“未央”语气里透着不同寻常的讶异,却能听得出,是知内情的。
    至少,这个霍青风都不知的未央,这将军却知的··    傅容的犹豫只是一闪而过,便高靴划地一声转过去,“那就跟来。”
说毕大步而去,看得霍青风发懵了,直到被彼岸拉着手往前才回神··    “……我们,要去见谁”不是来找护圣神龙的吗这男人为何要求见一个名叫未央的是男是女,是什么人·    彼岸向来没有那种有问必答的精神,这会儿仍是沉默不语,拉着霍青风的手未有松,一路跟上那傅容,穿过了迂回且高档的长廊。
    只要不对上那双眼,霍青风的心情,就能渐渐恢复,为了自己的情绪不受影响,霍青风决定以后都不再对上那双眼了事··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不知是没人把守,还是因为引路的是那傅容,一路上并未再见到其他人,即便是这种夜半三更时分,安理说偌大的皇宫也不可能无人值守,可现下却一人都未再见到,的确奇怪。
    不管奇不奇怪,也许身边有彼岸在,霍青风特别安心,至少不会觉得恐慌,一路来到一座殿前·这座宫殿豪华却不肃然,宽大却不威严·一看,就知道并非龙凤居住或是使用的地方,虽然暂时猜不出来是何人居所,却很能肯定不是皇帝的。
    走过最后一段回廊,便看到回廊原檐下挂着的灯笼变了,金色的画龙的灯笼换作一片大红色挂尾灯笼,两行过去,就像走过了那阴深的奈何桥,那头盛开着的两生花,就美艳,却渗人。
    “往前走便是·”在踏上那假桥之前,傅容停了下来,指着那条大红灯笼路,对着霍青风开口,霍青风不敢看对方的眼,所以只看到下巴的地方,对方脸上的严肃还是看得一二的。
    “……你不去吗”也许是脑子刺激有些大,对这高高在上的权威者,霍青风都忘了使用敬语·也好在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这种小细节,点了点头,“这里面本将进不去,你们去吧。”
    “……”·    好吧,这话听着明明有些诡异,但都到这种时候,霍青风二人不去也来不急了·在被拉着走上假桥时,霍青风回首,正好撞上了那双视线,心头漏了一拍,还是强自镇定开了口:“那……谢谢你。”
    容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并没再多说什么,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    撰紧的手一松,霍青风被疼醒了,转了回去跟上彼岸的脚步。
身后的傅容视线落在那挺直而纤瘦的背影上,变了,这人变了许多,多到他几乎认不出来了··    努力不让自己回头的霍青风,一路跟着彼岸走过假桥,顺着那两排大红灯笼,一路来到一个小院子,小子比起外头的殿宫简直天壤之别,简单提就像走路了地方似的,一间不大的竹屋,屋前一片不知是草药还是花草矮篱围着,旁边还栽了好些瘦枝竹子,整个小院子便就这么点大,一目了然。
    二人相望,最后还是推开了那小竹屋的门,门里倒出乎意料的,干净整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倒有几分清雅·最吸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高大的书架前,坐的那个人。
    一身素衣,眉清目秀,红唇诱润,肌肤雪胜,神情清雅,目光如月··    彼岸没有出声,霍青风看得有些发神,倒是对方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却未有站起来,抬视着进门的二人,“二位是客,若不嫌弃,便请坐吧。”
    纤细的手出了袖,摆向前方的两椅竹椅,语气温润,口吻客气··    眨了眨眼,霍青风不得不承认传言一般都那么的真实,这……简直传说中妖孽之中的战斗机啊。
    彼岸是俊美型的,狐水是妩媚型的,絑华是美艳型的,就算是方才个那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傅容,都只是英俊型的,眼前这位,怎么看,都是妖孽型啊··    明明举手投足之间,带清透雅,可那长相,妖得叫人移不开眼了。
    霍青风觉得,放这人出去,绝对放哪,哪个国就破,绝对会引起战争啊有木啊·    彼岸坐下了,同时还拉着看得双眼呆滞的霍青风一同坐下,一句:“真龙可在”才将霍青风九游的神荡了回来,他本能地侧首看着发文的彼岸,这么直接真的好么·    前方坐着的人却轻轻地笑出了一声,连声音都如天籁般动人,霍青风梗着脖子险些就让对方多说几句了,咽着口吵给努力压制着让自己冷静,又不是没见过美人……·    “帝王在,真龙自然也在。”
声音柔得来并不娇,妖得来却也不媚,很难形容·话落,转首蚰坎蛔x19潘幕羟喾缈戳搜郏12ψ牛岸还媸歉呷耍土囱胍嗖荒芩愠龆皇呛畏缴袷ツ亍·    再次眨眼,眼前这个就是那……未央·    头一歪,“我……只是个凡人。”
霍青风的声音也是温润的,说出来却比那位未央要高一些,也润一些··    对方听了霍青风的话,只是笑着,并不反驳,却转目向不说话的彼岸,“这位可愿告知是哪路神仙”话间,那小炉上烧着的厅状锅上的杯子,不知为何,像羽毛般轻盈飘落在两人的面前,霍青风是本能地接住的,心头一吓,以为要烫到了,却发觉只是暖热,却并不烫手。
    “请用·”面对霍青风的疑惑,对方仍是那样的笑容··    霍青风:“……”端着杯子,转向旁边的男人,只见对他已推开的杯盖,轻啐了两口,便放下了。
霍青风有样学样,也推开杯盖饮了两口,双眼一大,忍不住再饮了两口,险些就见底了··    “……好喝”·    “呵,公子喜欢,便好。”
未央轻笑,对于霍青风的真实表现,仿佛很高兴,笑容易多了一分真意,手只是轻动,霍青风的杯前便多了只悬空的茶壶,壶嘴细长,潺潺而下··    “咦……”·    这会儿,霍青风才反应过来,双眼紧了紧,满脸震惊,这……“法力”还是……妖术·    对于霍青风觉得美味的茶水,彼岸似乎并不上喜,杯已放下,看向对面的未央,“尔只须告知真龙现下何处。”
别的什么都不要问·    喝着美味的茶水,霍青风的眼却在两人之间来回瞥着,冷凛的人依旧那模样,而对方仍挂着那不变的笑容,直到他要误以为二人会不会一句不和就打起来时,对方微微点首,“也罢。”
那口气,反倒像认输似的··    再抬首时,从他的左边,飞出……一盏蜡烛·    认真看,比蜡烛要圓一些,小一些,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却发着幽光,照得不远,却能看得很清。
    “这是”霍青风转向那位,这是活的吗不然怎会飘在他们面前悬空着不过,怎么看都没有翅膀,应该不是一切奇怪的动物吧·    “这是指明虫,你们跟着它便能找到真龙所在了。”
对方很大方,简直友好得让霍青风产生眼前就是位活菩萨的笃定心理,尤其对方那样暖心的笑脸,是个人都讨厌不起来吧··    见彼岸站了起来,霍青风只得跟着站起来,双手捧着的杯子赶紧放回那火炉上的那奇特的盘子上,一脸感激,“多谢这位好心相告,还有,这茶很美味。”
    “若公子喜欢,可拿些回去,我这儿还有不少·”对方真心大方,不但毫无条件地助了他们大忙,还带赠东西的,霍青风双眼发亮,都要鞠躬感谢了,却被身边的彼岸一把拉上,大步行了出去。
    拉着拽自己走的彼岸的袖,“哎等等……那茶……”·    这么好喝的东西,虽然就这么拿人家的有点不厚道,但是,不拿白不拿啊,至多他付点银子转念又想,对方可是住在这皇宫之中的神秘人啊,要多少银子没有,又怎会在意自己那点铜臭·    彼岸不理他的挣扎,将人一路拉着出了竹屋,回到了那假桥之上时,方停下脚步,瞥了一眼脸带微愠的霍青风,“那茶集各中妖胆而制,青风确定要”·    霍青风:“……什么”·    妖、妖胆·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    见彼岸那不像开玩笑的模样,霍青风胃一阵翻滚,直到甩开了彼岸的手,扑到桥边凭栏上,对着桥下干呕了起来,可再难受,也没吐出一丝东西。
    有些脱力,扶着桥栏,回瞪着那一脸平静的男人,“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彼岸:“……”他有这个义务吗·    恢复了些元气,二人终于跟着那盏灯虫,在兜兜拐拐,居然没遇上一名守卫,霍青风都惊诧了,“你说这皇宫这么大,为何连个人都没有呢”他原先预想的五步一守十步一岗怎么都没遇上·    难道传说中的皇宫其实也不怎么牢固·    传说中的戒备森严呢传说中有去无回之地呢·    霍青风想不明白,彼岸大侠也不会一一给他解释,二人跟着那盏灯,终于来到了一座威武华丽的宫殿前,二人还未靠近,一阵狂风刮起,险些就将霍青风给吹出宫去了,幸在关键一刹那,彼岸将他拽进了怀中,感觉到腰间的力道,还有衣袍盖脸之后风力全无,仿佛进入了一处宁静的地带。
    “尔等何方妖孽胆敢擅闯皇宫”·    一道龙吟虎啸声刺得耳膜发疼,尤是躲在彼岸的大袍里,仍被震得耳鸣头疼,脑胀欲裂。
    在霍青风捂着头忍不住时,只觉头顶一重,那是彼岸抚下的手掌,温度很微弱地传来,仿佛有定神之功,霍青风错愕地发现,自己并不那么痛苦了·正是要抬首,便听见彼岸那空灵微低的声音响起:“收起尔那微不足道之力,尔以为对着的是谁”·    声音明明依然空灵好闻,也不闻有奇怪的情绪当中,却听得人脊梁发寒,无形的压力劈头盖脸而来。
    狂风骤停,那刺耳的声音也顿住,霍青风终于可以从大袍里伸出脑袋,却见殿前上空盘了一条龙·    “哇,金龙真的……龙啊”·    霍青风那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也不记得前一刻头痛欲裂耳疼难受了,双眼放光地瞪向半空盘旋的金友,眨也不眨地瞪着,从头赏到尾,是真的龙啊,虽然中记忆中的有点出入,确确实实是龙来者。
    抓着身边男人的衣,满脸的朔埽氨税叮钦媪·∧憧础·    彼岸侧首看了他一眼,不明这遇到什么事都最多震惊一下的人,现下如何这般兴奋忘形,却还是开了口:“青风喜欢真龙”·    这问话的语气,有点儿奇怪。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眨了眨眼,仍是精光,“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啊,龙耶!好歹当年我们可是自称是龙的们付传人,见到真龙,哪能淡定啊”·    彼岸:“……”·    那条被无视掉的神龙,仍盘在半中之上,用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立在地上的两人,半响之后忽然就扑了下来,正观赏得十分投入的霍青风一见,吓得惊呼了一下,本能地躲彼岸大侠身后去了。
    这种时候,大侠就是用来这么干的··    某人一点愧疚羞惭之人意都没有,十分的坦然··    真龙而下,那扑来之力,简直惊天动地,却让彼岸右手一抬,便生生地挡了回去,一双平时清澈的眼淡淡地瞥了一眼过去,“尔真打算继续”·    那话问的,躲他身后的霍青风都颤了一颤,他有种那条龙在自寻死路的错觉,脑袋一伸,看见了那被挡了回去的龙,此时龙盘的地方已经不那么高了,离地只有几迟,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对视的角度。
    好人,人有识时务为俊杰的人,龙也有识时务的,这会儿那条龙一双有半个拳头大的眼圆鼓鼓的盯着彼岸在打量,完全将他身后的霍青风给无视掉了··    霍青风也不气馁,反正自己就一普通人,被龙无视很正常,他不跟龙计较。
    扯了扯大侠的衣袖,“大侠,这龙若跟你打起来,你们谁会赢”·    真龙:“……”现在是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但是,彼岸却问答了,“此龙若想寻死,我不介意换一条护龙。”
·    那意思就是堂堂的护圣神龙,他说想换就换,完全木有一丝压力霍青风咂舌,这也忒牛逼了一点,又摆了摆手,“……你不会真想弑真龙吧听说这样会受报应什么的。”
霍青风觉得,再厉害的妖那也是妖,怎么能真剥了人家真龙的皮呢·    彼岸的神情从始自终都未变过,所以想从他的神情看出一点端倪那是不可能的,真龙自然是不了解他没办法猜的,霍青风倒是可以猜出一二,眼这大侠的意思,真有弑龙也不怕的打算·    这一刻,霍青风只为那龙祈祷一下了,希望这条龙不要自寻死路才好,毕竟他们第一次进宫就杀了一条护主神龙,那绝对不是件美妙的事。
    希望那条龙好自为之的同时,也希望这大侠多多考虑莫冲动行事才好··    在霍青风担忧的同时,真龙被扫得全身发寒,自己仿佛就穿了件透明的衣服……当时它没想起来,它那时是龙身,怎么可能穿有衣裳他应该觉得自己就像被剥了麟片的龙。
    在衡量一番之后,真龙很识时务,放底了姿态,“仙君可是有吩咐本神龙将全力配合·”·    霍青风:“……”·    这是龙神龙传说中的真龙·    呸连蛇都不如。
    霍青风头一扭,十分地唾弃,这么市侩的真龙,他宁可那只是一只涉足世事的妖,至少不会失望·对于被区区一人类给鄙视了的真龙心头也有些郁闷,却表现得仍是那般淡定,仍是那高高在上的神龙姿态,只是气焰完全熄灭了。
    彼岸没霍青风那一串想法,连眉头都不挑一下,声音空灵清澈,“失了内丹的狐妖,如何救”·    真龙一顿,长了两角的脑歪了过去,似乎头上满是疑惑,最好还是反问了一句:“仙君可是要救那首丘天狐”对于首丘的没落,它是知晓的,而没料到的是天狐会来到京城,京城算属于护圣神龙的地域,一般的妖魔鬼怪都不会轻易踏足京都,这也是为何京城的怪事没有别的地方多的原因。
    霍青风自鄙视中回神,扬声问:“你也知道狐水他们一族”·    神龙点首,“知·”他可是神龙,到了自己地盘自然是知晓的,唯一不知的是眼前这红衣男子是何方神圣,它估摸不清这深不可侧之人的底细,也感受不到其身上有妖气,所以才选择配合。
    毕竟,失了面子是小,若真得罪了天神,那便是大事了··    它们护圣神龙虽也叫神,但……土地神也叫神好吗有谁见过土地神耀武扬威的不过,到底是真龙,位份自然比土地神要高上一等的,而且还是好大的一等,但也不可否认的,它们的地位还未到达真正天庭诸神仙的地位与能耐。
    现下这位,真龙只有两个想法:一是妖行高深到深不可测的万年老妖,是它这区区百年的神龙远远地无法媲敌的;二是,这位可能是天庭哪路真神下凡··    只是,若是真神,为何要救区区的一只千年狐妖呢·    尽管,那只妖狐日后有可能位列仙班,成为封号天君。
    听到那条龙说知道随他们一起进京的狐水他们,霍青风终于有些相信,这条龙真实是有能耐的·奈何一切有能耐的存在,在大侠面前都如此渺小如尘。
    “那,真龙可有方法救狐水”霍青风抬了眸,问得倒是很真诚,一瞬间就少了先前的鄙视,这让真龙心情至少没那么糟。
    心情没那么遭之后,真龙连语气都缓了些,“本神龙为护圣神龙,除关天子,其他凡事一概不得而顾·”·    眨了眨眼,霍青风再次歪头了,“真龙说的是真的”·    彼岸点首,“真的。”
真龙唯一的任务便是护圣,其他的一概无权管辖,除非要妖魔奸佞作祟··    听罢,这真龙的权力可真不大··    “那怎么办”·    不能救狐水,那他们进京做什么·    真龙又再出声:“若只是想救醒那只天狐,可以去找国师未央,他非凡人,定有办法。”
    很真诚的建议,霍青风听了脸马上就露了喜悦,“有办法救醒狐水啊……呃国师未央”霍青风的脑子终于转到了正常的地位,难道那看起来很是神秘的那个妖孽男子,名叫未央的,就是传说中的妖孽国市·    既然得到了答案,彼岸并未再多说一句,拉起仍在妖孽与国师之间纠结的霍青风,扫了一眼那仍盘在那处的真龙,红袖一摆,“尔尽职护主,来日可功绩,去罢。”
    霍青风回首,只见真龙冲天而起,传来一谢如雷轰鸣:“谢天君——”·    拢回了头,看着行走在前头的男人,“大侠,那真龙一直唤你天君啊”难道这老妖已经厉害到了可以在真神面前鱼目混珠的地步·    “嗯。”
彼岸只淡淡地应了一句,这让霍青风摸头疑惑了,这恩是恩自己是天君呢,还只是恩那真龙一直唤他天君·    摇了摇头,算了,什么不管是什么,在他眼里,没多大的区别。
    反正,自己再长命也不过百岁··    而眼前这男人,却不同,也许再过二三十年,自己老了,即便还活着也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了吧谁愿意在心仪之人面前露出枯残鬓白的容面·    想一想,人生真的是短短几十年而已,他们即便真的能在一起了,也不可能真到白头偕老的地步,比正常的老夫妻少了那么多的机会呢。
    想至此,不觉得的,手的撰着的力道紧了紧,感觉到的彼岸回了首,疑惑地看着那垂眸不知何故的人,“怎么”虽很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一丝关怀的。
    这是独一无二的一份,只有对他,旁人没有的殊荣··    不知是否是看到这男人平静的神情,霍青风笑了笑,“没,想到可以救狐水,我高兴而已。”
此仅……而已··    收回了视线,彼岸没再追问,停下的步子,却放了些,配合着霍青风的步伐··    对于去而复返的二人,未央似乎并不惊讶,那妖孽般的脸上,见到了二人还挂起了先前的笑容,十分的勾人,“二位可是见到护圣神龙了”那引路的灯虫不知何时已回到了他手上,他松了手,那只看着不知什么属性的小东西蹦啊蹦到里屋去了。
    “见着了·”彼岸寡言,所以说话的是霍青风,二人依然坐回了先前的椅子上,可看到那茶杯之后霍青风不但没有了先前品到美味的埋福感,而且胃一阵阵翻滚,险些就要冲出去了。
    未央仍笑着,“那,二位再来,可是有事”·    努力压了压胸口,霍青风的脸色有些青白,努力挤出笑容,“是的,真龙告知我们,国师未央有办法帮我们救人。”
    “哦救何人”未央似乎并没有发觉霍青风对着‘国师’二字咬重了牙,依旧那般妖娆引笑,“若能救得了,未央绝不会托词的。”
    忍下了胃的不适,霍青风转首看了一眼彼岸,对方并没有出言相阻,也明白眼前这人根本不简单,连真龙都知晓,知道有个狐妖应该也没多大关系。
斟酌一二,霍青风回答:“是一只千年狐妖·”他没说是天狐··    未央只是微微一顿,随即笑了,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好。”
    这……便答应了·    “你……是同意帮忙了”霍青风反而踌躇了,这位国师也太好说话了吧什么忙都愿意帮,而且不带犹豫的,感情他是活雷,锋来者·    点头,“二位不是专程来找未央帮忙吗既然人有需要,未央自然义不容词。”
说着的人,脸上带着笑容,一副真诚无比的模样,看得人都郁闷了··    不管有多少疑惑,人家既然答应了,那就是好事·想通的霍青风终于笑了,“那便劳烦国师了。”
颔首,“不知国师何时会有空随我们出宫一躺”·    未央含笑,“随时都可以·”·    随时……“那,现在也可行”对天发誓,霍青风真的只是这么一问,并没真的打算要对方马上就跟他们一起出宫去救人,毕竟现在可是半夜三更,毕竟他们刚刚才见面……·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好。”
    未央一句,霍青风呆住了··    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人啊··    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活菩萨啊·    激动中的某从双眼放光,就差没跳起来冲上前去抓起那人的手一番感激与感叹了。
被他这么热情地盯着,未央的脸色依旧不变,长得妖美却笑容很温润清雅……·    于是,这位传说中的妖孽国师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跟着他们出宫了,而且路过宫门需要检查时,他还含着笑对守门护卫说:“告诉圣上,本国师出宫一躺,白日里便回来,毋须来寻。”
    守卫身体一正,非常严肃地喊了一声:“是”·    霍青风:“……”·    这都是些神怪情况啊·    皇宫很大,出宫也有些远,未央选择马车出行的,所以霍青风二人也一同坐上马车,虽然不比来时飞檐走壁快,但也不慢的,只是霍青风不明白,为何不是怎么来就怎么回去·    他没问,所以彼岸没有说,他可以带着霍青风飞天盾地,却绝对不会抱着另外一个人做同样之事。
    回到客栈的时候,惊动了客栈里的值夜小二哥与掌柜,他们住的是独立小院,到底是要先进客栈的侧大门的,所以惊动了人,霍青风露脸打了一声,他生得俊,出手也大方,所以小二哥是认得的,虽然很奇怪他何时出门却也笑容满面地开了门让进去了。
    进到小院时,霍青风终于忍不住问了:“为何大家都不好奇这马车无人驾驶”刚才出皇宫的护卫不好奇,连这普通的店小二哥也不好奇·    可他却好奇死了。
    马车正好在院停了下来,几人下了马车,未央轻笑,“旁看着见是有马夫的,公子是实眼,所以看不见那虚幻·”他指了指甲板上那一直蹲着的……小老鼠。
    好吧,霍青风以为那是他的宠物,所以一直没留意,原来是这小老鼠幻化出的虚形,而自己看到的是实体彼岸点头说了一声:“是”。
回答了他的疑惑··    阿义声音出来,见过自己少爷,抬首见到未央的样貌时,也未表现出异色,很恭敬的,“少爷,这位是客人”若是客人,他需要好好招待。
    “他……”看了一眼那妖孽的模样,霍青风看几次都觉得闪神,可阿义却这般淡定,这让身为少爷的霍青风打击很大,难道自己的定力连个仆人都不如·    “不,我是大夫。”
未央代霍青风回答了,他的笑还是那么的润雅,阿义的态度仍很恭谨,继续侧首身,伺候着··    听闻动静,从屋里窜出了一道小身影,直扑霍青风的怀里,霍青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待看情是那嫩嫩的小包子后,不由得笑了,“七儿有乖乖在家守着吗”·    狐小七抬首,满脸讨好,“有七儿有好好地守护着大哥等青风哥哥回来哦”·    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七儿真乖。”
适当的表扬是很需要的··    迟了一步出来的狐二,先看到的是那一身素衣,双眼睁得很大,不过一会就回了魂了,毕竟论样貌,他们天狐一族,绝对是佼佼者,不说貌美出众的大哥,就是他也长得不错。
    只是,眼前这个人,长得比他们更妖些··    “你大哥怎么样了”先发现狐二的霍青风关心了一句,一行人已随他的脚步往屋里行去了,狐二回道:“还是老子样。”
没有苏醒的即将,短时间也也不会恶劣下去·· 第64章 所谓伊人·    一帮人穿过主屋到了旁边的房间,床上就躺着一身鲜橙锦衣的狐水,绣着祥云密纹,将那张妩媚的脸衬托得越发的透白,如白纸般无一丝血色,看得倒有惊心动魄的病态美。
·    再美,霍青风的心头还是拧紧了,转首看向一边的未央,希望他可以相救·而未央一双视线就落在床上,也不去在意旁人的注视,那妖得温婉的脸上无变色,不知怎的,就给了人一种定心的信笃感。
    “国……未央大人”霍青风出声,不想暴露对方的身份,立马就改了口,虽说这屋里没有外人,但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未央这会儿终于转首向出声的霍青风,“无妨,可以救·”他的话,轻悠悠的,粘上几丝妖柔,听着挠人心头,却又出奇的叫人定心··    就像着魔般,霍青风本能地点头,不需要承诺保证,他对这个人表现出了百分之一百的信任,这种感觉,还是头一次产生。
不知是不是这种奇怪的心情,霍青风不由得往旁边挪了过去,直到贴近那熟悉的体温,还有那极淡的幽香飘来,那种奇怪的思绪才渐渐消去了··    彼岸只道这人是担忧,伸出手轻轻地抚上霍青风的头顶,按在上头揉了揉,出言相抚,“无事。”
    一切,有他在··    “嗯·”彼岸随口应了一声,心头渐渐的平复,抬眼看去,屋里人其他人都满脸的担忧,很明显的,而又那么期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可以救他们的亲人,熟人。
    未央没有理这些人的心情,连床都未靠得太近,隔了有三尺远,注视着床上平躺着之人,样貌妩媚撩人,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若放在女子身上,该是又是‘祸水’了。
    这些,他不管的,从容地自怀里取出来一粒东西,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时,他头一转,对着离他最近也最靠床的狐二,说:“把这丸子给他服下,很快便会醒的。”
    狐二:“……”·    霍青风:“……”·    其他人:“……”·    感情你做了这么冗长的铺垫,一个丸子就搞定了·    霍青风一口气没吐出来,呛得难受,猛咳了几下,在彼岸好心帮着拍几下,顺了气之后瞪向那一脸淡然不解地看他的未央,咬牙切齿,“未央大人真是高人,所带的也是仙丹”·    未央一笑,“好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霍青风:“……”·    狐二拿着丹丸转向霍青风,像似在征求其的意见乃至同意一般,而霍青风却转向旁边的彼岸,得到对方点首之后,这才回视狐二,“那便让狐水服下吧。”
    应该……没事吧··    虽然拿人家做实验很不厚道,但目前他也别无他法了,只能信这妖孽国师一回了··    带着忐忑与不安,还有那分期盼,在阿义的帮助下,给狐水喂了丹丸的狐二,仍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眼也不眨一下地盯着床上之人,黏着霍青风的小包子双手紧紧地抓着霍青风的衣,稚嫩的脸上带着不会掩饰的紧张与期盼。
霍青风轻轻地拍了拍他,对他笑笑,却没有说话··    等待的过程很短暂,却也是漫长的,屋里十分的安静,静到只有所有人屏住又忍不住细长的呼吸,在自由的世界里,自己将自己束缚了。
    未央知道床上之人不醒,自己估计连说话都即便不会遭到敌视,也会受到阻碍,于是干脆什么也不做,跟着一屋子的人静静地等着,中途估计是渴了还是单纯的想喝,那一团火烛不像火烛,虫子不见虫子样的小东西无声地蹦啊蹦,到了桌边托着杯茶水,回来的时候不蹦了,杯子稳稳的连一滴水也未撒出来。
    端着茶杯,轻啐了两口,对这味道似乎并不那么满意,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却也不怎么挑言,仍是继续喝着·未央的这一举动屋里其他人仿佛都没有注意到,也没人去管他,至少头一回见的小包子狐小七都没有惊呼出来。
    不到两刻钟,床上原本一动不动躺着的人,脸色并没有缓和,在众目睽睽下,终于动了一下那纤长的手指,就在大家再一次屏住呼吸的时候,那双总是挂着秋波的眸子缓缓地睁开了,时间仿佛刹那定格。
    “大哥~”两只狐在回过神来之后,第一时间一同扑了过去,狐小七直接就扑人身上去了,又呜咽着哭了起来,喊着大哥,喊着自己好担心,喊着好害怕。
相对于狐七,狐二眼底发红,却表现得很是得体成稳,只喊了一声大哥,便轻手将欲起身的狐水给扶坐了起来··    “大哥……”声音的颤抖与哽咽,在出卖他的努力。
    一手拍拍怀中哭喊着的小包子,转眼向床头低垂着头的狐二,“是……大哥不好,让你们……担心了·”声音很轻很缓慢,再小声一点就听不到了。
    “大哥……”·    狐水转向床边立着的几人,最后将视线落在双眼也有些滚烫的霍青风身上,干裂的唇动了动,好容易才挤出了一句:“让你担心了。”
    只一句话,却透着这总是活蹦乱跳的千年狐妖仿佛一夜长大成人懂事,霍青风紧紧地抿住唇,重重地点了头,却说不上话来·这么多天的担心与彷徨,这一刻才知晓,一向没心没肺,甚至觉得死了又重生赚得这么大的自己,看得很开的自己,其实看得并不开,他甚至看不得朋友出一点事。
    已经……这么的在意了··    还趴在狐水身上的小包子被拎开了,未央这主角才能上前查看,对于眼前出现的这张比自己好像还要貌美的脸庞,狐水眼底闪过一刹的意久,随即消去,安安静静地任其检查,听到那人的声音响起:“没了内丹短时间内都会这般虚弱,所以千万莫意气用事动用妖力。”
    顿了顿,“用一分便少一分,少一分,尔之修为便失之百年·”·    这些话,让全屋子的人都懵住了,听懂了的懵这噩耗般的消息,听不懂的,只是单纯的懵住。
霍青风却回神得很快,“只要不动用妖力,便无碍,对吗”·    未央站了起来,点了点头,“是的·”只要不动用,可以维持在这个水平之上,“不过,若不尽快找回内丹,他便会灰飞烟灭。”
说的人轻巧,听得一屋子的人又再一次懵住了,悲伤徒起,将方才的喜悦给冲刷而去,更衬托着那一脸悠然之人显得这么的冷血残酷··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尽管,他方才将人救醒,尽管他可能已经尽了力帮助,却还是让人觉得他的悠然过于刺目了。
    一直抿着唇的霍青风神情忽变,十分的坚定,“只要寻回内丹,便可回生,对不对”只要找回内丹,一切都会好的··    未央有些诧异地看向此时脸上无悲伤,却一脸坚定的霍青风,诧异过后是一种赞赏,含笑点首,“是的,在那之前,未央会尽力保他。”
    得了这个今天才相识的陌生人的话,霍青风暗暗地输了一口气,对他多了许多敬重,“未央之恩,霍某一生铭记”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他还是头一回说这样的话,记这样的恩情,即便是救过自己好几回的彼岸,他都没有如此郑重过。
    未央只是轻笑点了点首,并没有说其他,不邀功,也不推托··    狐水太过虚弱,很快便被扶着躺了回去,几乎是一躺下便合上了双眼,惊吓得旁边的狐小七又“哇”的一声哭了,被狐二给拎到屋外好好地‘教育’,才闭上了小嘴,不敢吵到自己的大哥休息。
    为免得吵到需要休养的人,一屋子的人移步来到了霍青风他们的主屋,未央自然被奉为上宾,坐在那处悠然地喝着送上的上好茶水,旁边坐的是霍青风,霍青风旁边一向都是彼岸大侠的位置,没人敢抢,所以狐二兄弟俩就坐到未央的另一边。
    阿义留在了那房间暂时照顾着狐水··    气氛有些诡异,放在未央面上是悠然的,仿佛一切大事在他面前,都不是个事,悠然的脸上,若对上说话的人会带上妖而温婉的笑,轻轻的,挠人心。
    狐二兄弟都还只是大孩子,沉不住气,脸上都是担忧;彼岸大侠管谁死了他都是一脸冷漠,所以此时不指望他给出其他的表情,倒是霍青风,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一直很沉默,他不说话,其他人都没有先开口。
    一屋子,过份的安静··    回神之后,霍青风发现大家都在看他,就连那悠然的未央也有意无意瞥他一眼,饮茶的举动倒是没有停下。
眨了眨眼,霍青风终于出声了,“大家看我做何在这里我长得最普通了·”·    众人:“……”·    那是在看你的长相吗·    有人心里在咆哮,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未央噙着笑,“公子谦虚了,若论相貌,公子在这当中,必当是佼佼者。”
    被一个美得都要倾国倾城的妖孽说自己样貌却是佼佼者,饶是霍青风,脸也有些发红了,“未央大人莫拿我取笑了,我再好帅也不及你十分之一。”
脸上的笑容却那么的明艳……·    彼岸看得眨了眨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放下茶杯,一派悠然,“说来,未央还不知大家是何方神圣,若不介意,可否相告一二。”
嗯,连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两只狐狸,有个深不见底的不知是妖还是仙的男人,还有这个看起普通,却连他都窥探不见轮回的凡人··    真是奇怪的组合。
    却,很有意思··    眨眨眼,霍青风终于想起来好像连自我介绍都忘了没做,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抱歉,事出突然,一时给忘了。
不是哪方神圣,都是一般普通人或是妖罢了·这位是彼岸公子,另外这两人是狐水的二弟与七弟,狐二、狐七·”·    顿了下,“弊姓霍,字青风,陵安城人士。”
    “陵安啊,那是个好地方,未央一直都想有个机会去一趟,将那名山名水都游上一游·”未央的笑脸里,带了几许的向往,霍青风马上就接话了,“那便去啊,你若来,我便当你陪游。”
    免费的,他绝不收钱··    对于霍青风的盛情,未央只笑了笑,并没有接话,而是站了起来,欲离去,“时候不早了,未央需要先回宫中去。”
拂了袖,那只眼熟的小东西又出现了,就落在桌面悬空一尺处转着,“若有事,便让它来知会,或是随它一同入宫亦可的·”·    这么厉害·    霍青风双眼发光,难道这是万能导游·    而且还不用买门票那种·    不明白这人忽然间为何如此亢奋,未央只是笑笑,“它唤灯灯,霍公子最好随身带着,不定还能帮到公子的忙。”
    用力地点头,“啊,谢谢你,没什么回礼的,这个还望笑纳·”霍青风把一玉瓶子递了出去,一双眼都是带着精光的笑意,跟着也站了起来,他起来了,其他人也都一并起来相送。
    “多谢·”未央甚至未有看那桌面的玉瓶里有什么,长袖一扫,玉瓶子便是他囊中之物··    再次看到一只小老鼠驾驶马车,霍青风还是有种玄幻的感觉,目送马车离去之后,忍不住还是念了一句:“连老鼠都能培训得这么厉害,果然是高人啊。”
    众人:“……”·    那是老鼠吗·    再望了一眼天色,已经破晓,折腾了一宿,大家不累,霍青风肉眼凡胎的,已经累得有些支不住了,摆手让大家该干嘛的干嘛去,他是一回到屋里就往床上倒去,连沐浴都赖掉了。
    看那趴床上连衣都不脱之人,彼岸的声音响起,“不沐浴”·    这人一向爱干净,以往不管什么时候,天天沐浴更衣,就是出门在外,路上有些不方便也不防碍到他的洁癖行为,今儿个趴着不动了,看来是真疲乏之极。
    想想也是,这人身体一直不好又一直赶路,昨晚才到的京,马上就入宫闹了这么一宿,可不是累得,也难为他坚持到了现在才倒下去··    轻轻地摆了摆手,那幅度小到一般人都看不见了,声音也带着疲累,“……坚持不住了……”别说洗澡了,他现在连动一下都不想,双眼皮一直在打架。
    若不是不想让那两只小朋友担忧,同时不想让神秘而深不可测的国师看出端倪,他何需撑得这么辛苦不管对方是否真帮了大忙,倒底是个外人,大家初次见面,有无威胁目前不知,防人之心还是必要的。
·    至少,他需要表现出强悍,震慑也很重要··    彼岸不语,走过去将人抱起,折进了里阁去·被抱在怀,霍青风虚弱地笑了笑,“大侠……真是万能的啊。”
带他入宫,替他挡真龙,带他找国师,方才又将那只小虫子封锁,举动没有瞒他,所以他一清二楚··    大侠万能,却肯为他,霍青风心中感激,可多少的好听的话他说不出来,连爱都说不出来的人,其实只是个不会说好话的小笨蛋罢了。
    彼岸是不会计较这个不会说好话的人,将人放入热水中,盘起的发未沾水,舒服一泡,霍青风已经昏昏欲睡了,这些天他一直没休息好,心中牵挂又担忧,今日好歹告一段落,心事放下一半,他就撑不住了。
    将人自水中捞起来时,霍青风已经没了神智,任着被人擦干抱回屋中,彼岸兴许是熟能生巧,已经可以轻易给人穿上里衣也不会惊醒人了··    看一眼怀中熟睡之人,彼岸那长长的而浓密的睫毛动了动,薄而性感的唇合处泄出如诗如歌般的声音——“……何苦”·    是啊,何苦·    不过是外人,何苦如此·    彼岸不懂这些,只觉不解,待到有一日,这个人为了他而豁出一切时,才懂了情深牵绊。
    一觉醒来,人也精神了,起身梳洗的时候,霍青风自己动手的,因为阿义一直守在狐水的房间,这会儿已经撑不住去睡了,彼岸倒是有帮他拿了东西,最后还给他梳了发。
而守着狐水的任务就落在了那两兄弟身上,这会儿没人伺候,霍青风也不知得不习惯··    好歹,大侠偶尔还能帮一下,只是茶水没人倒,时常都是冷的。
    “大侠,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霍青风将炉上烧的热水壶提起来,往茶壶里冲,他是个假文雅的人,好茶是品不出来的,所谓的看着时间来算着,冲一杯茶多少水等等,这种细致的活他做不来,反正只要茶是新鲜的,是热的,他就满足的了,没那么多计较。
    给大侠推了一杯,才闻其声:“等·”·    放下茶壶的手一顿,“等”眨了眨一双满是困惑的眼,“等狐水完全清醒过来”·    彼岸点头,端起霍青风给他冲的茶水,喝得有滋有味,连带的神色都柔和了不少。
一心系着狐水目前情况的霍青风也没有留意到这个,一边饮着茶水解渴,一边想着今后的路要怎么走··    饭前,霍青风写了封信,让客栈里头的小二哥送出去了,给了些银子,不忧对方不尽心。
    午饭的时候,狐二精神有些不济,却还是强打起了精神,狐小七刚睡醒,还耷拉着双耳,大眼里全是水雾,都是未醒的困意·彼岸倒看起来和以往不同,却不会去为了这些狐妖而照顾谁,所以并没有帮忙的打算,霍青风倒是不忍心:“一会你们用过午餐了都去休息吧,我来照看狐水就行了。”
    狐二点了点头,并不勉强自己,而狐小七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大人们在说的什么,吃东西时就跟小鸡琢米,一下一下,险些就埋碗里去了,看得霍青风心惊,把人拉到身边,“多吃几口再睡吧。”
    “嗯……”小家伙应着,继续小鸡琢米,霍青风无奈了,让狐二抱他回去继续睡·小家伙虽小,却也一直担忧着的大哥,跟着大伙没睡好,昨晚又几乎没有睡一直守着,虽说几百岁了,但终究只是个四五岁的小朋友而已。
    阿义不在,便让店里的小二收拾桌子,至于可以进来小别院的小二哥来说,这是美差·别说这些头住着的公子少爷们都相当大方,就这里的一家子,个个都长得水灵灵的美,比那京华楼里的姑娘们美上不知多少倍了,他不管来多少次,看到哪一个都会双眼发直,好半响才能回神哩。
    小二哥将这里的所见跟伙伴们吹说,没见识过的可不都一个个不相信么,有见过的没一个不像他一样的··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用过餐之后霍青风就到狐水的房间守着去了,彼岸就像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妻子’,霍青风到哪他就到哪,即便嘛也不干,就陪着也离不开视线范围。
举动状似不经意,却让旁人看了,觉得其是有意而为之,仿佛霍青风若离了他的视线便全遇上什么危险似的··    对于这种细小的变化,霍青风暂时因心系着狐水,并没有发现。
    响午过后,阿义匆匆醒来了,赶到狐水的房间时,看好瞧见霍青风坐在桌边打盹,而他身边坐的是彼岸,彼岸正好伸手搂他拢进怀中,将那一琢一琢的脑袋给按进怀中靠好,抬首见进来就福身作礼问安的阿义,指间对嘴,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吓得阿义半弯下去的腰又弹了回来,双手捂嘴,然后用力地点点。
    阿义退出去之后,过了一回又轻脚步回来,提了热壶水,给彼岸冲了热茶,这才再次退了出去,去觅食去了,他可还没吃午忽呢·至于这儿,有彼岸公子在,他很放心,所以安心。
    傍晚,霍青风自彼岸的怀中醒来,爱困地揉着眼,对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开口:“唔……几点了”问完之后自己先怔了一下,眨了眨眼看到对方依然淡然的神情,赶紧改口,“时什么时辰了”·    “申时过半。”
彼岸将人拉了一把,没让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往后倒去,顺手帮他将有些乱了的衣给拉好,长发只是随意束了根锦带,有些蓬松了,却未乱··    “哦。”
霍青风坐直了,任着彼岸帮自己拉衣裳,瞥见了行了进来换茶水的阿义,便问:“阿义醒来了睡得可好”这次没让妍过一同前来,阿义忙里忙外,不比他轻松,这会儿还要随时伺候,难怪他个子怎么都长不高,身板也一样单薄,想来是累出来的。
    想到这里,不免有些愧疚了··    阿义知晓少爷的好,听了还是受宠若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回少爷,阿义睡得很好”末了还抖擞着精神,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逗笑了霍青风。
    “嗯,知道了·平时没什么事,就多些回房休息,狐二他们这里就不需要伺候了·”虽然这里没有下人,却有客栈里的小二哥,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行了,至多给些银子,毋须要他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连倒桶热水都要自己去提,那就太遭罪了。
·    阿义又弯下身,“是,少爷·”·    他也就只是听着,该伺候的,他还是要伺候的,不能因少爷的心善而偷懒倦怠。
    不知阿义有没有把话听进去,霍青风起身了,头发像被青藤弯了一湾的瀑布,在转身时尽落在屋里人的眼中,看得都不由得出了神··    来到床边,狐水的脸色并没有因昨夜醒来而有所缓和,还是那么的苍白无血色,双唇有些发紫,就像是个长年卧病在床的病秧子,柔媚的脸上多了清冽;呼吸还是那般缓慢而轻不可闻,到底还是清醒过了,起伏的胸膛总算看得人生了些心安。
    希望能尽管寻回他的内丹才好,虽然是一只妖,却是一只好妖,对方从来没说过,以其的性格,霍青风绝对相信千百年来,这狐妖是未有伤过人的,反倒一直在躲避天敌还有人类的屠杀。
    活了这么久,他也不易··    对于努力活着的人,霍青风心中总会多生出两分敬佩来··    这种韧性,不仅是人类,在一切万物之中,都是值得敬佩的。
    狐水在大家用晚餐末时醒来了,一帮人扔下碗筷纷纷跑到狐水的房间里,正好看到他自己挣扎着坐起来,霍青风手脚没有狐二快,狐二已经冲了过去将人扶坐在床头,霍青风只得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送到床边,“先润润口罢。”
    狐二接过水,细心地喂着其喝下,这才将杯拿走,留了霍青风的重要位置··    坐在床沿边,霍青风面对着脸色不好却想挤出个让大家安心笑容的狐水,“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努力是一回事,勉强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喜欢看到熟悉的人勉强自己··    脸上的神情一顿,狐水笑了,这次倒是没有勉强的,笑容极微,声音也带着虚弱,“……我没事。”
尽管没有说服力,却听得大家心头安定,一直悬空的心多少放下了··    “大哥……七儿一直都很乖哦,一直有听大哥的话等来了青风哥哥,还听青风哥哥的话……”小包子扑进狐水的怀里,喋喋不休地说着那话,吸着鼻子,这次没有哭。
    狐水轻轻地摸摸怀中的弟弟:“大哥知道七儿最乖了·”声音很虚弱,带着宠溺,听起来并不那么清晰··    若不是这人太虚弱,霍青风都要冲上去揉搓一顿才解气了,这会儿瞪着眼,“既然没事,就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待清楚吧。”
    如果当初未发生之前他早些说,也许就不会生发这种事了··    有些人哄着是不肯说实话的,狐水被瞪了,知道这人担心自己,也知晓自己定是给人家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愧疚与感恩之余,也只能如实讲事情给交待了清楚。
他的语速和平时的轻快完全不一样,缓慢而虚弱,每到停顿的地方众人听着都以为要断气而提心吊胆时,又再继续,听得人的心一上一下的,就跟飞行物似的··    事情,倒出乎意料的复杂,并非只是单纯的天敌上门。
霍青风不了解内情,听得一知半解的,里头牵扯得太多人与事,一时半会还真没办法全部懂得,却也将整件事大致了解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头一回没有表现出心中的愤慨,神情变得严肃让所有人知晓他将这件事放在心头了。
    只是,霍青风人再善良再仗义,也不过是区区凡人,狐妖一族之事,其实他不便多上心的,这也是狐水一直不愿告知的原因,若不是他身边有个高深莫测的彼岸,即便是现在,狐水也不会说的。
    此时说出来,不是要他帮忙,只是让他安心··    这个人,太善良··    在当道,善良并不意味着好事··    霍青风是不是善良,他自己清楚,而他的善良目前为止都还是好的,也许他没料到在未来的某一日,自己的善良给他乃至最关爱的人带来无比沉痛的打击。
    但至少,目前为止,他问心无愧,活得其所··    狐水的体力有限,在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之后,他已经乏得不想张口了,却让其他人都出去,留下霍青风,有话要对他说,即便是彼岸,也被赶了出去。
    当然,不是狐水能赶的,但看出狐水的意思之后,霍青风毅然让彼岸出去了·彼岸从来不是个多话的人,也不是个会参和进闲事的人,然而,狐水防着他,那只能说明狐水要说的事,与彼岸有关。
    彼岸拧了一下眉头,却还是出了房间··    看着合上的门,霍青风神情变得略有些凝重,说实话,他不太喜欢有事需要防着彼岸,说他为情昏了头也好,说他被迷了心智也罢,总之他信了,就希望自己坚定地信下去。
    呼吸一气,若是,连那个男人都信不过了,他还能信谁·    来到床边,二人的对话声音极小,怕是有心人在隔墙有耳也听不到吧。
    狐水的语速比方才那长长的故事要快些,也凝重些,话末,他看着久久不语的霍青风,“……我也是为了你好·”即便他可能不爱听,但作为朋友,狐水不希望自己千百年来,交的第一个朋友因此而出事。
    点点头,霍青风仍是没有说话,但狐水的话,他听进去了··    一字不漏··    霍青风出来的时候,神情并没有原来那么凝重,仍挂着温和的情绪,其他人并不了解,所以只觉得二人谈谈的话还算轻松罢了。
然而,彼岸却盯着走向自己,含着笑说了一声‘回房去吧’的霍青风拧了眉头··    偌大的屋里,一人坐在榻上,双手放在两膝之间,模样就是个心事重重的小孩,带了些焦虑与无措;另一人立在桌前,面对着榻上之人,神情淡然,眼中带着深不可见的东西。
    屋子,一直都很安静,没有人先开口··    直到,门外的阿义敲门送热水入来,霍青风才自榻上起来,“那我先去洗澡了·”若无其事,待阿义领着提水的人出去之后,霍青风一个人先进去泡水里了。
    他现在脑子并不那么清醒,不如说,很混乱··    没有人会愿意去怀疑一个一个坚定地相信着的人··    一切还没有想象的那么糟,霍青风的思绪飘得很遥远,一时间收不回来了。
·    被从水里捞出来时,霍青风才发觉自己滑进了水中呛水了,露出水面之后趴在捞他出来的彼岸的身上猛咳着,咳得狠了,脸都通红的,脖子上的血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彼岸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可真是呆得可以,连泡个澡都能险些将自己淹死的··    这会儿呛声缓了下来,霍青风也没心思去为自己辩解,换平时他倒会跟眼前这个男人耍赖一下的,这会儿,他慢慢地咳停了,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没有说话。
    对方被相得久了,仍寡言得和很,深默在四唇相触之后打破了,吻得急躁,发出了暧昧的声音,水因二人的动作而起了涟漪··    “呼……”霍青风重重地吸着气,刚从水里呛出来,又吻得肺的气都没了,整张脸再一次通红,憋的。
    即便这种时候,这种情况,霍青风接下来做的,只是去撕扯这个男人的衣,衣质太好,撕不烂,只能扯下来·对方也容他,还很配合的,待对方一,丝不挂之后,霍青风笑了。
    “……彼岸……”嘴里念着这个人的名字,霍青风凑了上去·· 第65章 不想食言·    二人撕扯的后果是,你来我往,鸳鸯交颈,鱼水纠缠。
    呼吸变得沉重,声音叫得沙哑,汗水侵泡了发根,霍青风双眼越来越模糊,尽是水雾,却也抵不住那尾脊骨传来的阵阵快,感·唇擦过的地方,每一片每一寸都火辣辣的,痛并快乐着,火热与兴,奋。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这时候他总想: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在床上,死在这个怪兽身,下··    最后,霍青风连动都动不了了,趴床上一双眼却难得的很是清明,并没有马上睡去。
彼岸看着他,最后将人拢进了怀里,这种在他清醒时如此亲密的举动,其实很少发生的··    被挪动了地方,霍青风及继续趴着,趴在男人结实很有弹性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撩拨着自己头发的细小的动作,全身都未有动,只有一双眼眨动下。
    彼岸不会对他说:信我··    而,霍青风也没有说:我信你··    有些时候,便只能是这样··    心若能似彩云,便感动彼此的心,回忆便是纯净的。
    傅容上门之事,很突然··    霍青风听到阿义说有位姓傅的公子求见时,还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不想动,没办法,夜里彼岸大侠总有使不完的劲,即便技术没那么多花术,无奈霍青风就不是个能坚守‘节,操’的主,被那美男人一勾,就失了魂的,每每前头都十分的主动配合,到后面才开始带着哭腔求饶。
    当然,一般都没有什么效果··    在某些方面,大侠太专横··    让阿义把人请到小堂去,霍青风起身漱洗打扮了一番,谕登叭纯吹糜行┏錾瘢庹帕常x诵岷土诵词亲约鹤钍煜さ模庀讼傅纳硖澹剂嘶刮吹揭荒辍·    然后,在这具身体里的记忆,他以为得了全部,再见傅容时才发现,有许多记忆,他是没有的。
    霍青风想不透这其中关键,便就不花心思去想了,终归,现在,他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见到一身正气英俊不凡的傅容,霍青风的胸口还是揪着疼了,眼中闪过这种疼痛却被他以温和笑容给取代了。
他的脸色变化,没逃得过傅容那双锐利的眼··    一个趋势,傅容已来到霍青风的根前,二人此时靠得极近,而霍青风被眼前赫然靠近的脸庞吓了一跳,身子往后倾时,腰间一紧,被扣着。
    “为何不来找我”·    这是傅容第一句话··    问话的时候,已经分开了些距离,腰间的手抽了回去,这个男人,对霍麒是亲密亦是疏远。
    霍青风不明白现下的情况,也不明白自己的一双眼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名男子,红唇动了动,滑出了几外字:“……为何要找”·    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带着不是霍青风的情绪。
    这让霍青风脸色一变,蹙起了眉头··    同样皱眉的,还有傅容··    初见时,他就已觉得霍麒变了,现在再次对上,这种陌生感覆盖了当年二人的情宜。
    “容征战沙场数年,却仍数度派遣往陵安送信,麒因何不回”傅容的口气威肃却不是质问,他只是不明白当年相好如胶似漆的二人,怎的一分开变得如此陌生·    张嘴,霍青风却愣住不知要怎么回话了。
    二人……还有书信往来·    脑子蓦然想起,在霍麒的书房中,有个他从来没打开过的箱子··    敛下眉,霍麒啊霍麒……·    “其实……”霍青风的声音顿了顿,双眼始终没敢对上那双视丝,“霍家出事,我有许多的无奈。”
    二人的距离,再次拉开了些,拉到了安全且礼貌的距离,傅容英俊的脸上有着了解,“霍家之事,我一直有所耳闻·”弃文从商,对于当时那么富有才华的一个才俊来说,那该是多大的打击,旁人不懂,傅容却深有体会。
    因为,他最懂这人了··    如果,霍麒还活着,如果霍麒听到了傅容的心声,一定会吐血的,至于吐血原因,他自己知道··    “但是,麒因何不相告于我即便当时沙场,这一点忙,傅容必不推辞。”
只要他开口,什么忙自己都会帮的,即便赴汤蹈火··    扭开头,霍青风努力抑制心头泛起的疼痛,这毛病,得想办法治··    此时,阿义送上热茶,霍青风趁此坐到了上座,二人的距离又拉开了些。
傅容就近坐了下来,对于热茶并不稀罕,一双锐利的眼始终在霍青风的脸上,收进这人的无奈与不安,心中终究带了愧疚··    “不知傅将军……大架光临,可是有什么事吩咐”霍青风只要不看那张脸,不对上那双视线,就能平复内心的躁动,即便还疼着,却不似原来难受。
·    对于霍青风有意疏远以及给的‘脸色’,傅容只是挑了一下眉头,心中明白对方定还是怪着自己的,终是他不是在先,这人会恼自己也是正常。
    想明白了,傅容叹了一口气,当时情况,各自都身不由己,即便他这个当初的外姓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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