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by 九天白玉(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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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by 九天白玉(下)(4)
·    彼岸只得僵硬地笑笑,然后一脸沮丧地转身不语的彼岸,“大侠,一会要是我回不来,能不能在下面住一晚算了”好歹歇一宿,明天再爬上来·    伸手,轻轻地按在霍青风的头顶,“放心。”
若走不动了,居时他抱他上来··    不能完全理解大侠的意思,可是那温热的触感传来,给了霍青风安心,这才恢复了笑脸,“好,那咱们走吧。”
虽然这台阶看着是人,可两边的风景是极美的,走慢些,本就是散步··    台阶两边并无扶手,并且做得挺宽,不是特别的陡;青石板一层又一层绵延而下,仿佛通达了天庭。
    起初,霍青风倒是对两旁迤逦的风景赏得满脸的激动,每处都狠不得留下来滞留一番再说·可是,渐渐的马上就出现了疲态了,难得有了些血色的脸上,越来越白,就连小狐狸都发现了,脸带不安地转向不语的彼岸。
    “……不、不行了,先停一会再走·”霍青风双手近着膝盖弯下了腰不断地喘着,额头上已有了细汗,可能是冷汗,因为他有种虚脱的感觉。
    “青风哥哥,才走了十六个台阶你又要歇了·”狐小七明明是担忧的,说出来的话也是事实,可听着怎么这么呛人呢·    “你、你……数这么清楚……做什么”霍青风说话都带结了,就差没像汪汪一般伸出舌头来增加吐息的速度了。
    “可是……”狐小七难过了,他只是说实话而已··    彼岸没有说话,只是前往两步,就半蹲在霍青风的面前,往后伸出了手。
这架势是傻子都看出意思了,于是霍青风不好意思了,脸微微地红着,暂时地掩饰了脸上的苍白··    “那……我自己还可以的·”这大男人的,要背……好像有点怪啊。
    某人估计是选择性地忘记还当众公主抱过,而且是无数回··    他不好意思,可大侠很执着,也不说话,就那姿势半弯在那儿,长长的红色衣罢有一半就在他的脚下。
霍青风自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其实他已经后悔要下山了,尽管只是到二重天门去,可没想到连一重天门都看得见,仿佛也不是很远,走起来连二重门都远到他完全看不到头也不知自己能坚持多久了。
    不想到晕时再给麻烦,霍青风顶着那害羞的小模样,有些笨拙地爬上了彼岸那厚实的背,脸没敢往小包子那个方向转,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小家伙说‘把脸转到一边去别看’。
    要真那么说了,就百分百表示他自己先心虚了··    彼岸双手托在霍青风的臀下,站直了起来,霍青风本能地抓紧了他的双肩,身子往前倾去,这使得二人完完全全地贴在了一起,某人的脸更红了。
    “噢耶!这样可以走得更快些了·”狐小七真不懂得大人的尴尬啊,小脸都是兴奋的让人有种恨得牙痒痒的感觉··    虽然这么想着,霍青风的侧脸正贴着对方的头,他咽了咽,最后还是说了:“一会,我不那么累时,再放我下来走吧。”
羞赧还是有的,可他也会心怜这个男人的,这些台阶不短,还背着个人更难行了··    对于这个提义,彼岸大侠很显然没有接纳,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却难得的说了一句安抚人心的话,“青风很轻。”
不是并不重,直接说很轻了,至于轻到何种地步,他非常清楚,但霍青风本人似乎并不是很清楚,只当大侠的温柔,心中感激··    原来是抓着对方双肩的手缓缓地移开了,伸到了前来,两手交握着,因这个姿势,霍青风的下巴过他的耳,然后二人几乎面贴着面。
    “很……舒服·”霍青风说,话里带着笑意··    彼岸侧首,看不全,却见到了··    “嗯。”
他应了一声,抬着步子稳稳地往下行去,使得他背上之人并无一丝颠簸感·边上的小包子一会儿冲到右边撩撩那花儿,一会儿又冲到左边,拨拨那草树,玩得不亦乐乎。
    在彼岸的背上,霍青风倒看得更清楚了,狐小七的模样,让他看得有趣,也带着感慨,“年轻真好啊·”有那么多的活力,他都累垮了,那小包子还能左蹦蹦右达达。
    彼岸:“……”·    他很想回一句:这里三人,就你年纪最小··    才二十岁出头。
    就连小狐狸都快四百块了··    “彼岸,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娃娃,你有没有一种‘若是这是自己的孩子多好啊’的想法”渐渐唤过气的霍青风,说的语速也慢慢平复了,句子都长了些。
    “没有·”彼岸很干脆地回应了一句,丝毫没有迟疑··    “为什么小孩子不可爱吗”霍青风很是好奇,他知道有许多人并不喜欢小孩子,可是轮到自己的,不管什么样子都觉得可爱,喜欢得不得了的。
    彼岸停了好一会才回答,“我从未想过,即便到了发,情期会与同类交,配,亦与我无关·”·    霍青风:“……”·    这意思就是,种他种下,种出来的娃娃母亲自己负责·    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    可是,又莫名的,霍青风觉得这才是彼岸大侠的性格,让他做个慈父的模样,还真……无法想象。
在霍青风一连串的胡思乱想中,彼岸又道了一句,“若青风能生,便要·”·    霍青风:“……”·    先是一怔,随即脸很不急气地红了。
    手收回来一拍男人的肩,“我又不是母的”·    “我知道·”彼岸应声,声音却出奇的柔和,不用看霍青风都能感受得到这男人此时的横样一定也柔美翩若惊鸿。
    “若……我能生,你真的要当一个人与怪物的孩子的父亲”某人的手伸了出去,重新抓在一起放在彼岸的胸前,问出来的问题带着迟疑与不确定。
    根本就不可能的如果,他却非要说,真是……·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彼岸:“……”什么叫与怪物和人类的孩子·    对于霍青风的疑问,彼岸很认真地回答,“会。”
不管是怪物还是人类,他都会·他虽不喜欢小孩,却并不讨厌与这个人所有的后代,倒不如说,提到这个,他反而有那么一丝的期待·彼岸是个很少期待的人,所以心头有了一丝丝他自己都能觉察得出来这种微妙的感觉。
    并不……讨厌··    也许是这个男人的回答,也许是他的语气,霍青风将下巴搭在男人自己的手臂上,头贴着对方的侧脸,不再说话了。
    杳杳飞花,散落天涯··    如果能,他居然不讨厌这个假设··    “咦,青风哥哥,你们快过来看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就在二人陷入了沉默之后,下方的小狐狸发出了惊呼,朝隔了一段距离的他们招手。
霍青风望下去,好家伙,什么时候跑到下边那么远了·    这么有体力的小孩子··    “我们下去看看·”霍青风出声,打破了沉默,即便他不说二人也是要经过那里的。
 第76章 杜威蓝精·    “咦,青风哥哥,你们快过来看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就在二人陷入了沉默之后,下方的小狐狸发出了惊呼,朝隔了一段距离的他们招手。
霍青风望下去,好家伙,什么时候跑到下边那么远了·    这么有体力的小孩子··    “我们下去看看·”霍青风出声,打破了沉默,即便他不说二人也是要经过那里的。
    “嗯·”彼岸应声,便往下行去了,一步一个台阶,不急不慢··    好人来到狐小七的那个位置,小包子已经脱离了台阶青石板,钻到了离台阶不远的草丛间,那处的长得很高,几乎能将狐小包给盖住了;草长得很柔软,就像那长在猫儿身上绒毛,仿佛轻风一吹便能倒下一片,草间还夹长开了许多细细的小黄花,若是不认识去辨认,还以为是有金黄色的星星落了一片,散在了柔软的草丛中呢。
    自彼岸的身上落下来,霍青风首先就是被这一片特别的草给吸引了,上前抚摸了一把,满脸露了惊喜··    “这是什么草啊好舒服”说着又抚了一把。
    彼岸拉了一把想扑到草丛中的霍青风,“有毒·”大侠的脸色很肃,霍青风怔了一下,“可是,我已经摸了几把了啊,而且……转首,小包子就埋在草丛中不知对着什么很感兴趣。
、·    “这草名曰‘扶摇’,仙草,无毒,有益·”彼岸说道,在霍青风疑惑想出门时又道,“扶摇本身无毒,却招蓝色叶蚁虫,切叶蚁虫中以蓝色最为烈毒,凡人被叮,活不过一个时辰。”
    彼岸大侠鲜少肯这么详细解释某些东西与事情,来不急觉得新奇,霍青风听得头皮发麻,全身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脸带惊惧的余悸,“这么……恐怖”·    头一扭,“可是,七儿他……”怎么办·    “天狐身上天生就有一种味道,正好这种虫子畏惧,所以他周围是不会有的。”
彼岸再一次开始,拉着霍青风往方才小包子走过的那条痕迹走,虽然这不能与天狐味相比,但留下来的余味还是足以震慑··    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泛着淡淡的红,他的皮肤挺敏感的,所以只要不是很重地一握,便会泛起红色来了。
只是他自己的这个举动引起了大侠注意,“疼”手的力道明显松了许多,仿佛只用手圈在上边,一边力气都没有··    摇首,“不疼。”
为了让他放心,霍青风还扬起了笑容,已经不那么苍白的脸,带着仿佛能淹没浮华的笑花,印入了彼岸的眼底,深刻铭心··    “嗯·”彼岸的回应,拉着人继续往前,柔软而高细的草被分开压向两边,扫出了淡淡的波浪形,还有遗漏的扫不经意扫触到皮肤上,那种柔软就像挠进了心头,痒痒的,恨不得真一把扑上去的冲动很是强烈。
    不过一丈的距离,很快便行完了,霍青风看到狐小七拨开了边上的扶摇草,就蹲在那边,小屁股压折了一片,而他前面却有一株闪着莉蓝光的……草·    小包子抬首望向挤了进来的两人,小粉粉的小脸上满满的兴奋与好奇,“青风哥哥你看这棵东西会发光啊。”
他就是被这蓝光给吸引过来的,还以为是什么器具,看到是一棵长得像树的小草后,不由得惊呼了··    “七儿头一回看到呢·”·    霍青风已被这棵小草给看惊了,也蹲了下来,有了方才的教训,没敢马上伸手去触碰,而是一边极好奇地研究,一边询问,“这是什么东西”是草本植吗还是……活的·    彼岸这会没有拉起霍青风,而帮他解惑,“这是杜威蓝,全蓝之后会成精,与扶摇草是相克的,在儿开了一株,倒是奇怪。”
    “哦……连大侠也觉得奇怪”那就是真的奇怪了,虽然霍青风不太懂这个,但是周围都是那又高又密的扶摇,这棵东西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它有什么用途吗”霍青风没有伸手去抚摸,尽管大侠并没有说这棵植物有没有毒,但那蓝光清透,看得他舍不得摸一下,生怕摸过了之后就不会再发光了。
    负手而立,身后是那长到腰间的扶摇草,米白色的一片闪着金光,将这一身鲜红衬托得越发的妖娆了··    “是一株真正的仙草。”
彼岸道曰,“若成精,能为仙,是极稀罕之物·修真一族对此物相当渴求,与仙枣不同,杜威蓝是‘活’的·”·    “活的”一听,那本是贴着蹲在一起的二人,本能地划开了距离,居然围着那棵小东西,那意图太明显了,就只差没真正出手罢了。
    “它会跑掉吗”一围上,霍青风抢着时间抬首问了一句,又快速地转了回去,一双皮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棵长得特别的杜威蓝。
    “它若想跑,是见不到的·”彼岸道,也不阻止这二人的举动,“杜威蓝虽根不离土,却可以在大地上自由而行,别说凡人,即便是道行高深的修者,亦难追寻。”
    “啊……啊这样啊”霍青风有些悻悻的,又往小包子身边挪了回去,却未站起来,继续蹲守,终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摸了一把,很光滑,没有细毛或是棱刀。
“咦它没有跑掉耶·”霍青风惊呼,而他身边的小家伙已忍不住也跟着摸了上去,大约是觉得很新奇,摸上了就不撒手了··    “……可以将它拔回去吗”糯糯的声音问着,又另一手覆了下去,两只小手抓着,像是要让它跑不掉似的,还好那力道并不重,不然真担心他将那棵杜威蓝给捏碎了。
    彼岸瞥狐小七一眼,然后说:“可以·”·    霍青风:“……”、·    狐小七:“……”·    前者惊讶,后者惊喜。
    “记得带些土,不然它会活不过一日·”彼岸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小包子立马眉开眼笑,重重地“嗯”了一声,就真的动手要拔了。
、·    “哎呀,你等一等啊·”霍青风抓住了小包子的手臂,阻止他的举动,“大侠说它是活的,虽然有点不能明白,但你好歹问它一声吧不然就算是拔回去了,它也会跑掉啊。”
    这话,最后真的得到了证实,它还真会跑掉的··    狐小七恍然大悟,然后转眼紧紧地盯着那棵蓝色的植物,开着那糯糯的声音,问得十分的真诚:“你……叫杜威蓝对吗我叫七儿,嗯,就是狐七,请问我可以带你回去吗”·    旁边的霍青风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过份了,一个蹲住险些就压向那棵杜威蓝了,幸好彼岸明眼手快,从后拉住了他的衣,还一使劲将人提了起来,“小心些。”
    若前面的不是一株草,而是一毒物那该怎么是好·    这人总是不当心··    “嘿嘿……”某人捂住嘴都止不住笑,带着一丝丝歉意却没有真正的抱歉,“……我不是故意了,只是那……什么……哈哈……”·    彼岸:“……”笑点在哪里呢·    很多时候证明,霍青风不太能理解这个沉默的男人的同时,对方也不太能理解他。
    不管那两个大人的举动,小包子仍至力于与那棵杜威蓝在‘高通’,“……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的,那我拔喽,我真的拔喽……真不骗你,要拔喽,真的要拨喽……”·    在循环了无数个之后,霍青风已经笑趴下了,整个人都趴彼岸大侠身上,还忘我地捶着,人家是一道墙壁了,眼泪狂飙,直到小家伙循环了无数个之后的之后,终于拔起了那棵杜威蓝,然后站了起来,仰着小脑袋一脸的认真,“青风哥哥,你笑得太久了,小心肚子疼。”
    尽管这样说,可那双大眼里的喜悦仍是掩饰不了的,低头又盯着手中的那株蓝色的小草乐呼··    霍青风被小盆友给指责了也不自觉没面子,好容紧急措施抑制了笑了,可嘴角仍咧得老高的,“抱、抱歉……青风哥哥不是有意的,是七儿和这杜威蓝都太过可爱了。”
可爱死了,他都忍不住想拢进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了··    对于霍青风的解释,狐小七不以为然,他此时比较在乎的捧在手上的那株东西·霍青风低眼看,“有连土一起的吗”·    “嗯,七儿挖了边边的土才拔起来的,青风哥哥你看。”
小包子捧着双手举了起来,的确有一坨湿泥黏在一起,而那棵杜威蓝仍闪着那晶莹蓝光,十分的好看··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嗯,这样也好。”
霍青风说,然后要返回,这次却让小包子先生,彼岸重新拉起他的手跟在其后··    “大侠他怕那种虫子吗”那样的毒虫对于这人也有威胁·    很显然,霍青风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多余了,大侠是万能的,亦是万事不惧的。
·    “没有·”彼岸轻答了一句,并没有谴责的意思,“靠近些·”·    “哦·”霍青风应着,往前靠近了些,就差没黏在一块了。
 第77章 有益身心·    结果,霍青风还是被背着下到了二重天门的,二重天门的弟子与真人们个个早已在那迎风待月了,对于这些人的热情,霍青风十分清楚这都是托彼岸的福,若不然理他一介凡身上来,估计在一重天门前就被打出去了。
    尽管如此,霍青风倒也不沮丧的,人世都如此,看淡了一切都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    在将二重天门里的灵兽与妖兽们观赏过一遍,还看了修行子弟的每日功课,霍青风不由得感叹,“原来,不管做哪个行业,都不容易啊。”
    彼岸:“……”·    将人拉上背,重新往回走,对于某人的感叹,大侠不置可否·而狐小七似乎只对那株发着蓝光的杜威蓝感兴趣,不管霍青风二人走到哪,他看的永远是手中的那株东西,这会儿连爬山了仍只看手中之物,对于霍青风的话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瞥了一眼着魔般的小包子,霍青风心头不知怎的,有着隐隐的不安·他想起方才之前,那些二重天门的子弟与真人,特别是那几名真人看到狐小七手中的东西之后,双眼都直了,若不是彼岸在场,霍青风觉得可能会若来不小的麻烦。
    而霍青风的预料,一回到一重天门就得到了应验··    也许是得到了传信,一大帮人都集聚在了高台上,偌大的场地就像开大会似的,见到回行的人,都迎了上前。
霍青风还以为这些人跟二重天门的那些真人一般,可看这些人的神情模样,霍青风整个人都戒备了起来··    他的僵硬,彼岸轻易就能感觉到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仿佛在安抚他,然后腰弯下将人放了下地。
    跟在彼岸其后,霍青风没有正面去面对那些白发长老以及掌教真人·彼岸本就不是个会轻易开口之人,往那儿一站,用眼神淡淡地扫视了这伙人一眼,“何事”·    光是二字,便让那为首的掌教真人一个打突,脸露尴尬,只得转向他旁边,霍青风未曾见过的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司法长老。”
    那位司法长老看来地位非同一般,连掌教都有几分忌惮··    往前一鞠,“禀圣尊,弟尚有一事不明,望圣尊赐教·”那口气,并不是很好,换是霍青风都会生些闷气,可这会儿彼岸只是淡淡一声:“说。”
语气和态度与方才一般无二,叫人根本无法揣度他的心思··    “圣尊是明事理之人,弟子乃知天道有序,复有你我之分,不问自取,是以为盗,圣尊以为如何”司法长老又是一问,彼岸未有出,声是那般神情,仿佛在俯视着这些蝼蚁般存在,听着蝼蚁在讲人生大道理。
    司法长老神情依然严肃,面惧色,眼底却露了怯色··    在强者面前讲道理,无疑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是、是以,子弟认为,这行为不妥,望圣尊责其归还原物。”
说完最后一句,他已有些站不稳··    彼岸淡淡地抬了眸子,转向霍青风牵着的狐小七,只道:“给他·”·    狐小七:“”·    霍青风:“……”·    小包子满脸的惊讶与眼皮下的委屈那嫩嫩的模样仿佛在控诉着这些大人光明正大地抢他的东西!霍青风只是有一瞬间的茫然罢了,随即便摇了摇小包子的手,示意他照做。
得不到霍青风的支持,小包子再不情愿,还是往前几步将东西交了上去··    司法长老赶紧摇示意弟子接过·然后接下来的一幕,让那些理直气壮的人瞠目结舌之余,开始变得尴尬了,没想到那株杜威蓝才交到弟子之后,狐小七回到霍青风身边时,手中又多了一株杜威蓝,而弟子手中空空如野,只落了几粒泥土。
    弟子满脸疑惑,但是长老们,特别是司法长老脸色发红,神情异常的尴尬与羞愧··    彼岸不多说,只道:“可是尔等之物”·    只是一问,原本脸色涨红的长老们个个变得苍白。
而彼岸大侠根本不想与这些人计较,侧身牵过还在看戏的霍青风的手,“走吧·”声音依然清冽淡然,可却很容易分辨与对着这些人的语态完全不是一样的。
    “……好·”霍青风还有些不在状态,另一只手还拉着狐小七,只得跟着彼岸大侠的脚步往前跨·而狐小七对于喜爱的宝贝失而复得,高兴极了,怕这些老道再抢,他脚恨不得赶紧回到自己的住处,那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好歹有这些老道眼中的上仙在。
    有些担心地些老道再找狐小七,霍青风拉着他,“要不,七儿到灵月殿来”有大侠在,至多到时实在没办法了就关门放大侠。
    没想到的是小包子仰着小脑袋,笑容满面,“青风哥哥放心,七儿已经很厉害了,不怕他们·”·    霍青风:“……”哪里厉害了·    不过,拗不过小包子的坚持,也想着毕竟有彼岸这大神在,那些老道应该不敢肆无忌惮,霍青风只得放手了,一再嘱咐他有事就过来这边。
    霍青风将担忧都写在脸上,望着离去的小身影久久都不肯动一下,彼岸大侠无法,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殿里行去,而守殿的子弟面冷无绪,跟桩木似的,什么也没有看见。
    回到屋中,整个殿内都是无人的,那些守门子弟没有召唤也不得随便进入,霍青风需要休养,彼岸又喜静,所以轻易不会让人随便进来··    “不知道那些老道会不会死心”霍青风双脚一沾地,说的第一句便是这个,彼岸没有应话,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先喝下。
    “方才他们碍于你不敢明目张胆,说不定私下就会使卑鄙的手段抢呢”霍青风越想越担忧,“你看他们对着你的态度都敢那般,私下那不得猖狂”好好的一名门大派,让霍青风说得跟沆瀣鼠辈似的,那些人若知了,估计有得难过了。
    对于霍青风的杞人忧天,彼岸没有接话,只问道:“青风若想早些离开,也是可以的·”·    霍青风脸上露了一丝不自在,“……反正我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体力有点没恢复罢了。”
连个下山他都能险些脱力晕过去,亏他还敢大言不惭说恢复了·彼岸也不说他什么,将人拉了过去,“先歇息吧·”·    这会灵气虽浓郁,他毕竟一界凡胎,也吸收不了多少,恢复自然没有有灵根的人那么快的。
    “待二哥将事处理完,便下山·”彼岸最后还是很大方地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让觉得遥遥无期的霍青风终于露了心安的神情,拉着欲离去的男人,“那你也一起歇息吧。”
比起自己,这人还背了人上下山呢··    将人扶躺下去,拉好被褥,骨骼分明的手轻轻地覆在霍青风的眼皮上,“我去找二哥,你歇着·”他很快便会回来的了。
    “……”霍青风抓着人家宽袖的手并未有松,也不说话,就抓着·彼岸无奈,只得脱履上榻,将人拢进怀中,“睡吧。”
看他脸色仍旧没有恢复,青白得很叫人担忧··    很配合地闭上双眼,霍青风翻了个身,修长的腿就搭了上去,钳夹住大位,头挪了几下,脸蹭着人家往里埋。
    他倒是觉得这姿势舒服了,人家大侠只能当个抱枕,一时面无表情,估计那叫无语的表现··    又过了一会,彼岸还是开声了,“怎的不睡”这人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也不见他安静下来睡觉。
    “……这大白天的,睡不着·”霍青风那闷闷的声音传来,虽然身体有些无力,可还精神着呢,这让他怎么睡呢·    听了他的话,某大侠无言以对了。
最后直接翻了一个身,将人压下,然后去拉对方的亵裤,吓得霍青风惊呼,“做、做做什么”好好的,他刚准备睡觉··    “青风睡不着,我便帮你。”
说着已将裤丢于一边,而他也掏出自己的东西抵上,“双修可助青风入皮眠·”吓得霍青风脸色发白,这、这就要进去了·    看人吓成那样,彼岸这才停止了举动,手一摆,掌心上多了一精致的小盒子,那淡香飘来就知是什么好东西了,霍青风顿时小脸一红,视线往边上乱瞟。
    当然,彼岸大侠又怎会真的直接进去好容易养回来的人,大侠若直接进去了,那是跟阎帝要人都要不回来的,大侠还没冲动无知到那种程度。
    但是,既然说出口了自然是要做的,双修是个好事情,大侠表示可以不遗余力,办要对方受得住··    被这男人专注地盯着那羞人的地方开拓,饶是霍青风也红到脖子去了,看得开是一回事,而本能的害羞又是另一回事,面对如此俊美的男人,他没扑上去真的只是因为骨子里的害羞罢了。
    “……嗯,我、我又不是……泥人,不用那般小心·”霍青风在这个时候还能斟酌地把话说出来·· 第78章 也许幻想·    可以下山的消息来得很突然,就在霍青风被一夜折腾听说是有益身心运动之后的第二日大清早,当时霍青风刚睡下没多久,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其实没多少意识,也只有任着彼岸折腾。
    对于这一行人下山,连掌教真人都未先知,听说之后匆忙赶到来,在高台上遇见了,压下那惊诧好声挽留·在羽灵丢下一个消息便一同下山之后,众人怛然失色,尤其掌教真人一个不稳险些倒了下去。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掌门真人”众弟子搀扶惊呼,其他长老脸色也极是难看··    池玉百年来唯一的上仙在轻描淡写说不做之后,便没有了。
    难道,池玉一门,真要走上穷途·    “掌门真人,现在追上去兴许还有转机”边上不知谁开了口,落英却抚额摆手,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声音低糜无力,“无用的,那位可不是寻常上仙,怪只怪……”转首看一眼同样面色不好的司法长老,只能重重叹上一句,“命矣,数矣。”
    命数如此,无怨亦怨不得··    对于池玉门唯一的上仙离派之事,也许很快便传遍了天下,传到了各大修真门派耳朵里;也有可能风声未露,所有人都还不知情,毕竟羽灵自己本身是不会主动去搬弄这些是非,而池玉一派,若消息走露,带来的只有无尽的麻烦与灾难,任谁都不会自掘坟墓。
    对于这些,似乎已与当事人无关,霍青风趴在彼岸的怀中睡得很踏实香甜,最近他开始无梦了,不再梦魇之后,即便无梦亦是美梦··    彼岸跟羽灵步不离地,却又给人一种腾云驾雾的错觉,不过转眼便到了二重天门,再一眼已下了山去。
狐小七回了真身,这次没得机会趴霍青风的身上,只能立于羽灵的肩头,然后身子横过肩,一直盯着‘昏迷不省’的霍青风,偶尔还会担忧地问:“青风哥哥是不是不舒服”·    对于能本真身说话的狐小七,彼岸兄弟二人都未有诧异,只是霍青风还不知道。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只是还未睡醒·”彼岸没有理狐小七,所以回答的是羽灵,比起彼岸,羽灵的确比较容易相处的··    “哦……七儿是不是还没有能力保护青风哥哥”小家伙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神情有些沮丧,毕竟年纪还太小,懂的也还非常有限,自力,自然也还很有限。
    向来潇洒的羽灵腾出手拍了拍肩上的小我物狸,“你目前的能力已是同族中比较厉害的了,你青风哥哥目前被盯上的是更厉害的东西,有我们大人应对就行。”
是对手太厉害,而不是这小狐狸没有能力··    也许是羽灵的话有些高深,狐小七并未能全部听得懂,却仍还是很懂事地点点头,狐狸身跟他人形一样,都缩了一圈,却仍非常的呆萌可爱,也幸好羽灵不好这一口。
    池玉山在西南方向,水润青山的地方,离陵安有上千里路,此次返回并不是那么赶急,所以下山出了池玉派的势力范围,便寻了个小城安顿了下来··    正好响午,霍青风被唤醒食餐,看到羽灵也在时,愣了一下,“……咱们这是在哪儿”难道还在山上可是这明显风景建筑就不同了,外头还能听到虽然并不热闹却也熙熙攘攘的集声,霍青风有些混沌了,难道之前醒过一次也是梦·    彼岸给他夹了些还蔬菜,顺便回答他,“这儿是离池玉山百里的炒米城,先在皮地住几日,待你习惯再启程。”
    “……哦·”应了一声,霍青风低头嚼菜,没敢得寸尽尺要求继续赶路,他了解这男人,好容易做出让步,这么早就下山,若再提别的,指不定到时直接就没得回去了。
    羽灵并不需要进尽,不过大家一起,他就凑个热闹,瞅了见这二人的相处,觉得新奇,难得的没有废话,安安静静地用餐,只是那双眼不时地瞥了过来,让霍青风如坐针毡,很是不自在。
于是,饭后一大一小就被彼岸大侠给赶了出去,名曰:碍眼··    夏日的午后是炎热的,好在这西南地区山多水清,气温倒还有些湿,所以并非那般燥热。
霍青风现在完全属于阴气体质,一点也不觉得热,午饭之后却也没有要求下楼去散散步,而是坐在窗台上望着楼下那一片热闹解释,人来人往的街道因天热而变得稀少,偶尔会有戴着草帽而过的,亦是匆匆。
    夏蝉总是在这个时候最为欢脱的,仿佛是怎么也静不下来,抢着发出它们独有的,十分欢快的乐章,热闹了夏季的炽热··    “看什么”彼岸靠了过来,不知是否怕霍青风会热,没贴得很近,声音传到耳朵里,霍青风侧首,看到大侠那张平淡的脸上带着宁静,不由得便笑了。
    “想你·”霍青风双膝搭在窗台上,双手抱着膝盖,上边枕着半边脸,一半墨丝倾落,笑起来妩媚撩人··    彼岸看得入神,不由自住地靠近了些,“想我什么”因为高度,彼岸的手就放在霍青风的半边头上,轻轻地揉着,格外的温柔。
    霍青风只笑,并没有回答,笑得眉眼弯弯的,就像个幸福的小孩··    得不到回答,彼岸将人拢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双眼仿佛沉淀了韶华,从来不曾有过的喜怒悲欢,却一点一点而凝聚形成。
    用手指,轻轻地围着彼岸大侠的衣卷着圈圈,他不说话,彼岸也不主动开口,所以这边的宁静,与外头的喧闹,仿佛并不同一个世界··    静谧的时间过去,霍青风又睡着了,本是昨晚没得睡,又因身体的问题,越发的虚弱着。
彼岸弯身下将人抱起,走回到那未曾动过的床被上,将人放好盖上了一张挺是单薄的被件·低头看着睡得并不太安稳的人,最后还是一并躺了上去,将人拢进怀中,也许感觉到了熟悉的体湿,还有熟悉的味道,那人终于舒展着眉,变得安详。
    傍晚的是候,狐小七被某大叔怂恿,很大胆地敲响了霍青风二人的房间,出呼一大一小意外的,开门的居然是霍青风,见到有些呆滞的二人,完全一样的神情模样,霍青风被逗笑了,“你们弄了个二人组吗”·    羽灵:“……”·    狐小七满脸疑惑不解,仰着小脖子,“什么叫二人组啊……青风哥哥,你醒了羽灵大叔说青风哥哥需要好好休息一直没让七儿过来,好容易到晚膳时间才敢来的。”
    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小脑袋,霍青风依然笑得很是温和,声音清灵,“已经好好休息过了,多谢七儿的关心啊·”边道边让一大一小入内,入屋里才明白开门的为何是霍青风了,某大侠不知为何,就根柱子似的立于窗前,姿势还有些……呃,诡异·    仿佛没看到进内的二人,彼岸仍旧一动也没动。
霍青风似乎暂时也不与二人解释,于是他朝羽灵道:“二哥你先让小二哥准备晚膳吧,我这儿马上就弄好了·”一边说,一边坐在前面的摆着的凳子上,而上头的一块小薄薄的板子被霍青风撑在腿上,他手里还握着应该是一根笔。
    霍青风说马上就好,就真的差不多马上就好了,并未有拖太久,在羽灵吩咐完了小二哥之后回来没一会,便见他轻喊了一声:“完成”那边的‘柱子’终于恢复了那个冷冽面无表情的大侠。
    拿着小板的霍青风笑得很开心,眉开眼笑地朝彼岸道:“大侠你过来看看是否还满意”说的同时,旁边的一大一小也围了过来,羽灵先是一惊,随即一阵赞美与感叹。
    小包子倒比较实惠,张嘴就说:“青风哥哥,这是什么法术七儿也要学”学会了之后,给青风哥哥施展。
    手中小板子被彼岸取走,大侠立在那儿显得气宇不凡,冷冽的神情触到小板上之后,刹那柔和了起来·那是一副无彩色的画象,画里只有一个人,一名男子,从来不在乎自己样貌的彼岸都觉得画中之人神韵清灵,气势不凡。
    刹那,仿佛有什么猛烈地撞了几下他那从来缓慢的胸口,跳动漏了一两拍··    “这画……”·    连彼岸都显得有些惊奇了,更何况是旁人。
    霍青风抬首,笑眯眯地为彼岸解释,“这叫素描,太久没画了,有些生涩了·”·    “那,为什么大叔的双眼看起来就像彩石一般闪着光芒呢”狐小七被那水如宝石般的眼给只引住了,平时的大叔太冷冽,他是根本不敢直视的,所以并未留意到人的一双闪就像那波光粼粼的湖水般闪着星光的。
 第79章 □□妩媚·    “世间万物,都有形与体,素描最重要便是掌握这门,然后多多练习就行了·”霍青风拉着激动的小包子,“七儿喜欢”·    小包子点首,“喜欢七儿可不可以学这厉害的法术”·    被小包子那期待满满闪着星光的眸子盯着,霍青风胸口冒出了些粉色的小心心,“当然可以,不过这不是法术哦,只是一种技术而已。”
    不管是什么术,狐小七重重地点头,“嗯,还是青风哥哥最好了”小包子直接扑进霍青风的怀中,而彼岸已将画纸好好地收了起来,然后将尽管缩了一圈仍不轻的狐小七拎着扒拉下来,丢到一边。
正好晚餐陆续送了上来,霍青风噙着笑招呼大家坐到桌边吃··    对于五谷杂良的渴求度,狐小七比霍青风这个人类都强烈大量,在比不过一只小狐狸时,霍青风仍吃得很是恬然自得,不急不焦的,他面前的小碟子里总会有他喜欢且对他身体好的菜肴。
对于彼岸大侠的温柔体贴的举动,他已经能在人面前脸不红脖子不粗了··    “……这个可不可以不要”将碗里的一块肉夹开放靠他最近的彼岸大侠碗里,霍青风那没多少血色的脸上露着明显的嫌弃,他很少挑食,但也不可能什么都吃,总会有一两样实在是咽不下去的。
    彼岸也知这人不喜欢这种,但见这人明显露出来的神情,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将肉夹了回去,声音轻而空灵,“对身体好·”意思是得吃。
    低垂眸子看着已经从碟子到了碗里的肉,霍青风欲哭无泪了,他真不喜欢这种肉吃进嘴里有种滑滑的,腻腻的感觉,挠着喉咙会特别难咽下的·然而,抬眼对上大侠那认真的模样,霍青风苦着一张脸,最后还理一口塞进嘴里,然后嚼都没嚼就往下咽了,明显那块头不小,一下子就卡住了喉咙,这下子将旁边的彼岸吓了一跳,顺着背一掌力就帮他拍了出来。
    “吃不下就别吃了·”彼岸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之后,霍青风侧首瞪那说话之人,心说:还不是你逼的·    那双泪眼汪汪的模样,挠得彼岸大侠觉得心头痒痒的,想伸手挠挠,可是手怎么可能伸进内脏里去于是改成揉了揉霍青风的脑袋,就仿佛在安慰他一般。
而霍青风的心思很容易猜的,看到他马上就敛起了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很坚强地似乎表示他没事··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收回首,彼岸道:“吃这个吧。”
将蔬菜直接夹他碗里去··    霍青风:“……”·    而霍青风险些就泪流满面了,怎么都是他不喜欢吃的·    羽灵看在眼里,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不是什么好心肠,没想到还有这么……焉坏欺负人的时候。
有那么一瞬间,他为这个凡人感到同情了··    不管怎样,晚餐还是吃得挺饱的,作为消化霍青风要出去走走,彼岸难得提出,直接到市集上逛逛,这城里有一种什么出名的小食,彼岸本身并不曾在意或是执念这些食物的,不过想到霍青风一定会喜欢,便动了心思。
    所以当霍青风看到琳琅满目的各式炒米时,深深地被‘惊吓’了·他从来不知,原来小小的米能做出这么多的美食在他记忆里,除了白米饭就是白米粥。
    “我想吃那个……七儿也要啊那一起·”霍青风马上就受不住诱惑,拉着同样馋得很的狐小七快步过到了最近的一家小店里,台上用特质的深筒小簸箕将了各式各样的,连颜色都有着不同,不过最多还是以金黄色为主。
    炒米嘛··    一大一小,各自抱着同样大小的纸筒做成的小筒子,同样左手举筒,右手往里抓食··    “大侠,你也尝尝这个,很好吃的”霍青风笑得两眼弯弯的,手中抓了一小把就举到彼岸的嘴边,忘了这还是店门口,前方大街上可还人来人往。
    彼岸张嘴,顺势就咬进嘴里去了,自然咬到了霍青风的手,引得他小小地呼了一声,又舔了舔那受惊的纤指,硬是让霍青风涨红了脸,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左顾右盼,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旁边的羽灵有种‘够了’的愤恨感,他觉得自己的弟弟在向他炫耀自己所没有的东西·    在夜市了逛了一圈之后,霍青风与小狐狸几乎就将所有品种的炒米给尝过了,到最后彼岸实在担忧他身体有不适,只能让他只是浅尝,没让他多吃。
即便如此,还是有些吃撑了,重新回到客栈时,霍青风有种本末倒置的知觉··    在羽灵和小狐狸还赖在他们房间还有离开的这半个时辰时,霍青风就围着屋子‘消食’,口干时就虽喝炒米糖水,有种越喝越渴的错觉。
    夜不是很深,外头的热闹渐渐消去,恢复了夏日里的宁静··    那一大一小被赶回自己的房间之后,霍青风进到里阁去沐浴了,夏日天热,霍青风沐浴的水不像冬日那么烫,却也比一般人洗得要热些,若是换旁人,泡完这澡后一定是汗流夹背的,他到是一脸的精爽走出来。
    “大侠不洗澡吗”平时,霍青风只要一进去,这男人就会跟着光,溜溜的一并挤进去,也不管浴桶是大是小,今天怎的未有一起了·    彼岸看了过来,霍青风只着了单薄的纯白色里衣,头发湿嗒嗒地垂落,手中还抓着毛巾往头上随意地抓着,平日苍白的脸上因泡了热水而晕红着,双眼水润晶莹,看起来气色莫名的好了许多。
    起身过来,很自然地接过霍青风手中的毛巾为其代劳,而霍青风也学会了坦然,坐在桌边的木凳上,不见大侠有话说,于是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地开口了,“你说,我‘死而复活’,家里人会不会吓坏呢”经过狐小七的阐述,还有彼岸简单的解释过后,霍青风大概能猜出当时自己出事后的场面,不管怎人,霍家人都是担心关怀自己的。
    手一顿,彼岸将毛巾随后就放在桌面,霍青风莫名地转抬起了头,劈头下来黑影之后,唇上一温,那是亲吻·霍青风到底还是喜欢这个男人的,虽然病弱着却也是正常的年轻人,每日会有反应也是正常,正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心动了,所以情动··    本是扭着脖子,霍青风一点一点挪正了身,仰着头然后搂住对方的脖子,而对方一手还捏着自己的下巴,一手就抚在他的腰间。
    待一吻毕,喘着气的二人视线纠缠着·喘未顺,便发觉了大侠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自己的衣里,来来回回地摩擦游走,那动作已经渐渐地习惯并且熟练,轻易就能挑起霍青风更多的热情。
    抓着男人的衣,霍青风也就势去剥对方的,那套繁缛豪华的衣裳早就被霍青风给摸熟了,不再像当初那样怎么也解不开,虽没有大侠那般厉害三两下就能除去,却也不再那么困难了。
    摸上那结实的肌肉上,某人的心头越发的激荡了,双眼因情动而氤氲着深深的雾气,妩媚了那柔美的模样··    彼岸又低下头,亲吻着他的额头,他的鼻尖,他的唇他的脸……大侠虽然变不成情圣,却已经了解了怎样可以让这人为自己而澎湃,从肩头一路往下,轻吻回荡在白皙得几乎晶莹的皮肤上,浮华着纯净。
    “唔……别、别亲了……要融化掉了……”没有人被心上人这么上上下下亲来吻去而不动心的,霍青风脸色越来越红,憋得难苦,又不好意思说出那些话,只得出手如玉般的手抓着动来动去那男人的脑袋,然后亲了上去。
    “来,自己做·”缝隙之间,大侠手中的精致小盒子已经打开,然后抓着霍青风的手往里掏了一坨,而凉凉的手感之后,霍青风才赫然发出了这男人的意思,仰着头眼底还带着茫,四目对视良久,在他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之后,霍青风便知自己今天是非做不可了。
    情动之余还要自己掏自己的菊,这种滋味……实在不太美妙··    忍着羞耻感,霍青风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才勉强顺利地进入了一指手指,可已让他额头渗了薄薄的汗水,喘着重气,那一副就要融化的模样,看得某大侠有些不能平静了。
    “来,再加一根……”那空灵的声音变得低沉,响在霍青风的耳边,就像诱惑引导着他继续··    红唇一咬,霍青风又加了一根,因过于用力而轻吟了一声,单薄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给人孱弱得却有种想狠狠蹂躏的冲动。
于是,行动派的某大侠也不围观了,俯首下来堵住了那不知因动情还是怎样而微张的唇,修长的手身其果色的背后一路轻轻滑下去,来到那手处,覆在上边,顺着一路而下。
    霍青风薄弱的理智以为这男人终于大发善心了,正想抽回手,才发现手被抓住了,在他满是水气的眼中闪出疑惑的时候,感觉到男人的手顺着掰开了自己的那两片,然后……·    “啊”·    那手并未在周围徘徊,而是直接进入了主题,挤进了本不该的地方。
 第80章 良人相伴·    也许是配合着霍青风的身体状况,又或许只是单纯的心情影响,一行人的速度不但不快,可以说相当的慢·平均一日不过走不到百里路,人家脚长些的,徒步而行一日都能行百里路了,何况他们可是骑马啊。
    让霍青风惊奇的是,他们二人骑的那匹马,很面熟··    “……我怎么觉得这白马非常眼熟呢”在第三日之后,霍青风又因多看了白马几眼,而发出了感叹,彼岸大侠瞟他一眼,淡淡说道:“是忘川。”
    “啊!原来它叫忘川啊你倒是没说过,不过它怎么回在这里呢”狐小七不是说,当初出门时他们是腾云驾雾而来的吗·    “它会自行寻来。”
彼岸回答,然后将霍青风抱上马,而他翻身上去,将人拢在了怀里,一如往日恬然自在·与彼岸不同的,羽灵的那马长得就有些……呃,说是另类吧。
    棕色的,模样比马要矮些,也壮些,说另类的是,那马长了个角·    可是,旁人看到时,也不过只赞一句好马,并未有觉得奇怪。
在霍青风不解又郁闷自己孤陋寡闻时,彼岸告诉他,在常人眼中,那只是一匹普通的马,听了这解释,霍青风瞬间就释然了··    两匹马一前一后,速度很缓,就跟马车差不多速度,而羽灵那匹怪马更神,都不需要缰绳的,羽灵就坐在上头,一路闲来就观赏路边的景色,无聊了便直接在上头睡过去,也不见他被抛下马。
而狐小七就坐他身后抓着他的衣,羽灵睡了,小包子也会嘴着一起睡……·    对于那两个三个不是人的异类,霍青风只有一点点羡慕妒忌恨,然后头一歪,身后往后一靠,哼一声,他也能骑着马睡·    反正,他又不是没睡过。
    “可是累了”霍青风一路上无语,彼岸便在他耳边问了一句,因速度不快,声音未有被吹走·声音带着气息散在敏感的耳根处,霍青风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还好,不是很累·”速度虽不快,但坐马上总还有些耗体力,也好在他整个身体几乎都是靠在身后男人身上的,所以倒也还不是很吃力。
    “很快便到下次休息站了·”彼岸继续说,手中的力道紧了紧,将人更密切地拉近自己··    “嗯·”霍青风应了一声,将身子所有的力气都放松,软软地靠着身后的男人,缓缓地闭上双眼,对于自己的身体,霍青风并不像彼岸他们认为的那样毫不知情的。
    俗话说,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是最清楚··    即便这些人表现得很平静,可霍青风也隐隐猜得出来,自己可能被什么邪恶的东西给缠上了,只是这些人不说,他便不问罢了。
    一开始还想不明白,自从发现,只要一做恶梦,自己第二日精神一定不是很好,而不做梦那日,精神好得就像普通人之后,霍青风就明白了,一切根源与做梦有关。
    先前听说过梦魇,彼岸没有说清楚,霍青风猜想,与梦魇有关··    关于梦魇,他查了书籍,可碍于彼岸在,他没办法明目张胆,所以在池玉山上时,他也只是查到了一星半点,并不多,剩余的都只能靠猜想与推测。
    换时平时,倒也只是一个过程,可是霍青风的身体不太好,一过于专注就会疲乏,久而久之,反而成了恶性循环了··    速度再慢,十来天便回到了陵安城,大约是先前霍青风总出远门的关系,所以除了霍府,外界人对于霍青风这长时间不在之事,倒也只是起了小小的八卦,但并不轰动。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一行人回来,霍府再次轰然了起来··    带着小儿子出去店铺做事的霍夫人接到家仆人传话,在当场就一个不稳,尽管她再努力也没能忍住面部神情,还好是霍麟搀扶了她一把,娘俩赶着往回去了。
    被一帮人围着,霍青风倒也习惯了,看着为自己诊脉的郭大夫,霍青风未语,见其有收手的意思,这才出声,“郭老·”·    郭大夫神情很激动,老唇微颤,好半响,眼眶都忍得有些发红。
·    “大公子福如浩天”幸哉幸哉啊··    霍青风扬起温和的笑容,“多谢郭老。”
不管如何,这位老先生作为外人,对自己上心如此,霍青风感激的··    而边上的霍老爷两度失子使得两鬓染白面色一老再老,看起来都五六十的年纪了。
听了郭大夫之言,老泪纵横,当即就要给旁边的彼岸跪下,因轮椅的设置,还有双腿仍是无力,整个人都往前打滑了··    霍家母子一回到便见这情形,霍麟眼明手快给扶住了自己的父亲,而霍夫人也赶紧过来搀扶,一边抬首望着床上的霍青风,唇咬了又咬,最终还是手握绢帕抹着泪。
霍夫人毕竟比一般女眷坚强,倒不会像旁人一边甩手一边喊着儿子啊老爷之类的··    “大哥”扶好了霍老爷,霍麟扑到了床沿边,半趴着像个大男孩,也不顾屋里还有外人在,眼眶红红的还咬着牙不让自己哭。
    轻轻地拍拍自己的弟弟,霍青风脸上仍笑得温和,“大哥没事,这不是好端端的吗”知道这大男孩一直勉强自己变得成熟,霍青风其实很是心疼的,霍麒已经将自勉强到将自己逼死了,霍家另一个不能再如此了。
    “大家最近一直在池玉山上,都说与我有仙缘,很多真人都慷慨相助,很多人都倾囊,可是吃了不少凡间没有的灵丹妙花呢,若不是你大哥我没有仙根,都要被留在山上当真人修仙了。
好了好了,所以大哥不会有事的·”·    好一番安抚,霍麟的情绪才稍稍地平复了些,霍夫人这会儿已坐到床沿边,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听到这里,霍麟退开了些位置立到旁边推着霍老爷的轮椅。
    “母亲·”被一位风韵尤在的美妇人含泪一相不语地盯着,绕是这具身体的母亲,霍青风也有些受不住,最后还是得先开了口,却未有抽回被一直握着的手。
    好容易忍住,眼泪又往下掉了,霍夫人一边拭擦,一边微点首应了一声“哎”·    “孩子无碍·”实在不知要说什么,霍青风只得再重复了一句,声音平静温和,一如往常的霍麒。
    “娘知道·”霍夫人拭着泪再点首,声音哽咽,然后拍拍他的手,“娘知道·”·    也许是气氛,霍青风鼻子也发酸,吸了吸,喉处有些发涩,“嗯。”
应了一声之后,旁的没再说了·他虽然很温渴望亲情,可如今这么浓厚的亲情摆在眼前,他却又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了·若抚那个时代,他大可以扑上去,抱个满怀。
    为了影响霍青风休养,霍家人很快就离开了,那依依不舍的模样仿佛霍青风随时会消失了一般,便是霍青风也觉得喉到发紧··    屋里只剩下二人时,霍青风吸吸鼻子,没有说话,彼岸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这屋子已经重新翻修过了,比原来还要豪华些,却仍是霍青风的风格,清雅闲逸。
    不过,看起来是刚竣工不久,还能闻到油漆味··    “还是换个房”彼岸见霍青风吸吸鼻子,想到是以为这屋子里有的异味,而霍青风还他杯子,还是摇了摇头,“这里就行了,味道很淡。”
    住人了,会焚香,到时什么味都没了··    “嗯·”彼岸没有坚持,“那处的莲开得真好,可要观赏”也不知是谁的主意,屋子对着荷花池那边的窗子弄得很宽,就像个小台阁,边上还有个小雕木桌子,上边是一青花瓷盆,盆中盛着清水,水面几朵鲜色的荷花,想来是清辰才撞放在这儿的。
    “真有意思·”彼岸抱着霍青风放下时,看到这些小安排,霍青风露了惊喜,“很特别呢·”双腿搭在阁栏凳上,一手抓着护栏,看过桌面上的那盘‘水莲’,又侧首往下望去。
    今年的荷花开得茂盛,一片片的大绿叶,一簇簇的娇莲,有完全盛开的,有含苞待放的;夏风带着池水与莲香飘来,调皮又风情万种地撩拨着霍青风的青丝,拂过脸庞时温柔如水。
    真是舒服··    彼岸凭栏而立,红衣玉颜,仙姿绰约··    霍青风回首时便看到如此一慕,这男人仿佛就像从莲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俊美得落英千万。
    那如墨般的青丝很长,一直垂到脚踝间,不束不扎,桀骜潇洒又脱尘清雅··    “君子凭栏仙莲开,与君共赏此一方·”·    君子转首而至,如莲般的笑,映得仙莲都没入了池水中。
    “……”·    太美,魂魄都被勾走了··    也许,刚刚看完大夫,就在自家的荷花池边撞撞撞好像有点儿……煞风景可是,某人也不管了,对方即便没过来,他也会扑过去的。
    被压在护拦上,霍青风脸上溢满着妩媚的笑,“那……什么,会不会做到一半掉下去了”他有点担心这护栏不会太解释,到时二人双双掉下去那就真囧囧有神了。· 第81章 同是儿子·    霍家大少爷三番两次死里逃生,全赖那唤彼岸的公子搭救,在霍家里,彼岸的地位,已到了个至上的位置。
尽管本人并不曾在意过,但也不防碍霍家人的心态··    霍老爷爱子情深,本就对着大儿子有着言不明的愧疚,对于这两次三番救了爱儿的公子,自然充满了感激,手一挥,将霍家三分之一的产业送了出去,这一举动别说吓到了霍青风等人,连前来作证的里长与族老们。
霍家是分支出去的非常远的旁支,但仍是霍家族谱在,虽然他们这一家支得远了,却若有大事,还是得与族里商量的··    因完全属于个人产业,族里倒也没有谁有权提出异意,也听说过那位公子对于霍家的恩情,但也无人劝说一二,不过,当事人一听,只有两字,“不要。”
    当时霍青风也在,对于彼岸的回答他一点都没有觉得惊讶,试问万年老妖,要人类那点产业做什么你要送他几株仙草倒还有点可能。
    彼岸的回答让前来做证的里长与族老们诧异之后,露了不少的好感,觉得年轻人品行清行,十分不错·而霍家老爷夫人仍在不懈地企图说服彼岸,最后彼岸烦了,又终于道了一句:“若送,便予青风。”
对他而言,钱财如粪土,但对于霍青风而言,也许会有些许的用途··    霍家二老一愣,双双对视··    虽说目前霍家的生意全是由霍青风一人撑着,连帐房钥匙都归他所有,但名义上霍家还未分家,不管如今如何,目后分家的话,两位公子公平的能一人分一半。
    如今却是要将三分之一送与恩人,而恩人却转赠于霍大公子,那便是霍青风有了霍家三分之一产业的实权·    但里长族老都请来了,而当事人亦那么说了,霍家老爷夫人再有心思,也不得反悔了。
对于自己间得到的一大笔财产,霍青风仍有些茫然,情况怎的演变成这样·    送走了里长与族老们,霍夫人留了霍青风在屋里说话,彼岸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也被请了出去,彼岸仿佛真没听懂,真到霍青风看出霍夫人的为难,才出言:“你先回小院去,可不能让七儿他们闹事了。”
    彼岸垂视霍青风,最后点了点头,便转向如一阵风般离去了··    空下来的屋子,霍夫人仿佛心石放了一半,却仍是心事重重地坐在那儿。
霍青风立在屋中,等不到霍夫人开口,便也不说话,一直站着,就跟罚站似的·他身体本就不行,站了一会就开始脸色变了,惨白惨白的,有些吓人·霍青风仿佛从心事中回神,看到他这模样,赶紧让他坐了过去,先喝了杯温水。
    喝着温水,霍青风看得出霍夫人欲言又止,便还是先开了口,“母亲可是有话与孩儿说”·    霍夫人点了点头,神情里的焦虑没有掩饰,“麒儿啊,娘有个远方表姐,她有个小女儿,长得不错,性子也讨喜;而你又成稳懂事,娘觉得,你不仿看一看,若得意了,便娶回来罢,不若,娶个妾也成。”
    “母亲……”·    霍夫人打断霍青风的话,继续道:“你大麟儿五年,麟儿今年科考,考前必定是要先娶好定心的,亦能在入京的那几个月中有人照料着。”
话到此处,霍青风收起了想说的话,听着,“所以,大哥若还未娶,而弟弟先娶,成何体统何况,你弟弟是要考科举的,名声不能有一要丁点污损啊。”
    都说,人心是肉做的··    可这会儿,霍青风有敲匆凰布渚醯茫庋哪盖椎男模残硎鞘纷龅模庹饪槭吩诔粕弦槐叩棺拧·    不敢去看大儿子眼中的情绪,霍夫人视线放落在旁处,“你疼麟儿我们都看得出来,你也不想麟儿的仕途之路有阻,对吗”·    霍青风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感觉膝上的手被捂着拍了拍,耳边又起霍夫人的话:“霍家的东西,往后都是你的·”·    不止那三分之一的产业,霍家所有的,都是他大公子的,二公子一分都不会要……是这个意思吧。
霍青风苦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他一直未有说过的话,“我对霍家的财产并不感兴趣·”·    声音幽幽,仿佛轻风而过,霍青风立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孩儿是不会娶亲的,即便娶,亦只会娶自己想娶之人,不劳母亲牵挂。”
    声音落,霍青风转身离去,留了霍夫人在屋里,坐在原处,一动也不动,像雕木般,只是神情一点一点崩溃,不再是那逼迫儿子的愧疚,不再是不公的难过,只是……掩不去的担忧与心伤。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终还是阻止不了么”久久,霍夫人一句,然后唤着大丫鬟搀扶着,回屋里去了,而霍老爷半躺在床上,神态疲累,瘦了许多。
    “可是不成”·    霍夫人点了点头,过去搀扶,“是我们欠他的·”霍夫人的声音,比平时要沉些,带着心痛,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霍老爷拍拍她的手,声音羸弱,“夫人……”·    那方,霍青风一出了正院,淡然的神情不复,眉宇间尽是心伤,紧紧地咬着下唇,倚在廊下柱子,垂着眸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彼岸靠前,也不管是否在外,将人纳入怀中,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那全身都笼罩着不好情绪的人··    霍青风什么也没有说,回到屋里之后,便猴急地剥着彼岸大侠的衣,不亲不啃的,将人剥干净了抓着那东西就要塞进去,被男人抓着手给阻止了,“会受伤。”
    彼岸那空灵好听的声音,淡淡的仿佛没有任何情绪,即便在这种关心人的时候,也听不出是在关怀··    骑在男人的身上,霍青风原本倔强的模样一松,整个人都趴了下去,彼岸只感觉胸口湿湿的,而身上之人的身子微微地颤着,在他伸手要拍一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哽咽的声音:“……都是儿子啊……怎么能如此难道……霍麒就不是他们的儿子吗……”·    不知要怎么回答,彼岸仍是不说话,那修长的手落了下去,轻轻地拍着这人的背,听出了那话里的不甘多过难过,彼岸仍是不知要说些什么来安慰才好。
    又过了一会,彼岸捧着怀中人的脸,亲了上去,碎碎的亲吻,一直落在霍青风的脸上每一次,像这般的碎吻还是头一回,霍青风情绪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落在脸上的碎吻让他心头一颤,双手搂了上去,寻着那两片唇,咬了上去。
    一下子变成了狂风暴雨,霍青风身上还在的衣落下,二人坦诚相对,感觉深吻之中,身后被一点一点地开发着,情动之时二人都沉默,身外韶光与他们无关。
    抽回手,彼岸松开了眼前这人,直直地看着他,“可好些了”他问的,不是身体,而是他的心··    霍青风自那负面的情绪中猛然回神,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日会为了别人的一个想法而自暴自弃的,偏心向谁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垂了眼眸,“……还差一点点。”
他的不甘,其实并非为自己,他只是为霍麒感觉不甘与悲伤,自从遇上了那傅容之后,他便一直认定了霍麒不肯回归这身体,主要就是因为一个情字,可如今他越来越明白,不仅只是情一字,而‘世’。
    这个世道··    将他逼到这地步上的,是这些所有他在意的,在乎的每一个人,每人个,包括他所爱,包括他的父母,乃至至亲的弟弟……每一个,将他逐渐逼上了不归路。
·    这些人,感动着他的所行所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感动他··    俯下首,霍青风头顶着男人的下巴,弓着腰趴在他身上,声音很闷很沉:“……我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最不幸的,即便如此我从来没有觉得不公。
因为,至少我还是‘自在的’,可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的……难受·”·    也许,他的心还是霍麒的心,所以他的难受,只是霍麒的难受罢了。
    彼岸伸出手滑了上去,修长的手指握在了他的颈背,将人扣压在怀中,“若难受,便靠着·”彼岸不是个懂得安慰人的,所以他能做的,便是让这人依靠着自己。
    “累了,便停下来·”彼岸说··    屋里静谧许久,没有再开口,相拥的二人紧紧地搂着彼此,只闻那渐渐同一频率上的心跳。
    “……怎么还没有进去”安静的屋里,忽然响起一句,霍青风抬首看着脸色有些茫然的这张俊美的脸,红唇微张,“唔……里面很痒,想要你的……大家伙。”
说的人,先俯下去亲住了那因呆滞而微张的唇··    彼岸:“……”·    人类,果然是没办法理解的·· 第82章 答不答应·    自‘逼婚’一事之后,霍青风每日到正院请安之事便断了,霍府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下人们仿佛是感知的动物,感到了似乎气氛的不一样,做事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连平日里爱偷懒做些小偷小摸的,也变得沉静了。
    霍青风以身体不适为由,并没有马上接管回霍家的生意,霍老爷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所以目前只有霍夫人带着小儿子在管,每日在外头东奔西走的,没一刻闲停。
为了秋试,霍夫人也不敢太占用小儿子的念书时间,虽霍麟一再表示应考已做了了所有准备,不在乎这两三月的时间··    今日天气甚好,霍青风让阿义搬了小桌子到院中花卉之中,上了酿了几十年的竹叶青,很悠然地晒着日落斜阳,边上的草地上,滚着几个孩子少年少女,一个顶一个的漂亮好看,让下人远远看着都移不开眼。
    看着狐小七那圆圆的身体滚压着害羞的狐小六身上,将狐小六扑得满脸能通红的,而狐小七也笑得两眼弯弯,哈哈大笑着……霍青风的心情就如那晚霞美艳。
他觉得,自己跟这些妖怪啊什么的在一起,反而更轻松些,即便是对着那个他疼入骨的弟弟,也无这般轻松的感觉··    也许,自己是一缕游魂的缘故·    “青风哥哥过来玩啊……”那边滚在几个哥哥姐姐身上的小狐狸朝着出神的霍青风叫唤,霍青风望了过去,扬着笑脸却仍一动不动地摇在椅上,手里一杯清酒,晚风一吹,飘香了半里。
    那头,最小的狐小七被其中的一只狐狸拍了一响后脑勺,骂着他别总烦着青风哥哥之类的,霍青风在这边看着轻笑,狐水这会儿在他身边的草地上坐下,一身耀眼的橙衣如夏,妩媚动人的身上带着成熟的微笑。
    “身体可好些了”·    回来关几日,霍青风一直被关在屋里,最近终于可以进出了,却不知怎的,都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一窝的狐狸也默契地没敢前来打搅,就连很黏人的狐小七也难得的怪了几日。
    知道这些人关心自己,霍青风笑着点了点头,“早就好了·”不然他怎么能喝酒呢不然,别人不说,那大侠第一个会拍死他。
    狐水侧首看他,却未有说话,看得霍青风奇怪之时,却笑笑地走了,留了莫名其妙的霍青风·这会儿,彼岸来到,没有像狐水那样就地坐草坪上,而是单边坐在宽柄扶手上,几乎将人半个身子搂在怀里了。
    “竹叶青”·    点点头,“大侠要喝吗”霍青风将手一举,送到彼岸的嘴边,而大侠也不矫情,就势一口饮尽,然后还给了个评价,“淡了些。”
    “嗯,是啊·”笑笑,要是不淡,你能让我喝得·    “挺好·”大侠一句,表示不会追求霍青风这‘不报’之为,“你弟来了。”
    顺着彼岸大侠的声音,霍青风转首,果然看到小院院门处,被家丁放进来了个人,那是他的弟弟,因为不想见,所以霍青风一直没让其来,来了也不见。
    这会儿,他倒是没有说什么,毕竟霍麟已经直径朝他行来,现在要赶也来不急了··    抬首看着这站在自己面前弟弟,霍青风放下酒杯,虽然这酒他只是浅尝并没有打算卖酒,却因饮了,所以周身飘着那淡淡的酒香,沐浴在夕阳下的人看起来更加的灵秀了。
    “大哥,我要成亲了·”·    霍麟一句,让侧身放酒杯的霍青风一顿,酒杯离小矮桌还有一指距离,他转着首双眼睁大地看着一脸平静的霍麟,对于这个玩笑他听着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我要成亲了,在上京之前·”霍麟再一次重复,无比认真的神情,说明他并非在玩笑··    “咚”的一声,酒杯落在矮桌面上,打了个转。
霍青风没有去理那打转的酒杯,而是缓缓地坐直了回去,仍是抬首看着自己认真无比的弟弟,良久才开了口:“为何”·    霍麟已十八了,安这个年经,成亲非常的合理正常,像他这二十多了还不成亲的,才是不正常的。
然而,他仍要问,霍麟的心性还是个孩子,也不像个念色之人,所以这件事,太过突然了··    坦率地回视自己的大哥,“麟弟一十有八,还有三月便入京赶考,无论怎样,成亲是好事。
再说,麟弟与李家小姐两情相悦·”·    蹙眉,“李家”·    霍麟点首,“对,便是李家·李家小姐与我同岁,我二人年前便相识,所以望大哥同意。”
说完,首一低,鞠了个首··    霍青风那紧紧抓着倚柄的手缓缓地松了力道,时眼里的百转之后,恢复了淡然,良久才听闻他徐徐开口,“你若喜欢,便是好事,大哥自然同意。”
顿了一下,“此事,父母可知”·    “回大哥,此事爹是同意的·”·    再次拧眉,看着自己的弟弟,不说话。
霍麟被看得无法,只得继续开口,“只是……娘亲却道,大哥未娶,弟弟娶有违理纲,未有同意·”·    听到这话,霍青风再一次顿住了,他没想过,霍母会那样说,也会那样的执着。
    垂了眸子,是真的关心他这个大哥,还真的只是为了小儿子的名誉·    不知··    霍青风也不想去知。
    摆了摆手,“无妨,既然父亲能答应,母亲也不会反对太久的·可有订好目子上门提亲了吗瞧我,母亲未同意此事也还没办法订,待我去与母亲再谈谈,你放心,会让你娶到中意之人的。”
霍青风朝自己的弟弟笑着保证,就像个关爱弟弟的兄长,没有一点瑕疵···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霍麟看着自己笑不尽眼底的兄弟,心头紧了紧,却仍是笑着感谢,然后又道:“至于娘亲那边,麟弟会去说的,大哥不必担心,只要大哥同意了,我便高兴了。”
    点点头,霍表风没再多说什么··    得到兄长的同意,霍麟并未久留,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彼岸,又看看草地上的那一群……最终点了点首,“那无事,我便回去了,大哥若有事,随时来吩咐。”
    “嗯·”霍青风应声,看着离去的大男孩的背影,霍青风缓缓地靠坐了回去,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散去,什么话也没有说··    彼岸却在这个时候俯下来压在他面前,“可是不舒服”·    脸色有些发白的替青风与他对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被这男人一把抱起时,也只是本能地搂上他的脖子,未有出声。
二人往屋里去,草地上的一群少男少女看了过去,狐小七声音闷闷的,“青风哥哥没有回来之前,明明一直都很高兴的……”·    狐水按着小包子的脑袋,声音无奈,“凡间的事情,不像我们妖仙一族,七儿要好好陪着青风哥哥,逗青风哥哥开心,知道吗”·    小包子重重地点头,“嗯,知道”·    走到小院门口的霍麟停住了步子回首,正好看到那一身大红的男子抱着自己的大哥回屋,视线一收,地上是一片凋零了的花瓣,不知打哪儿吹来的。
    大哥的幸福,该由他这个弟弟来成全··    转回首,霍家二公子毅然地离开了··    屋里,彼岸将人放在榻上,起身时,那挂在他身上的人未有松手,又拉了起来,略有些不解,“怎么”·    而双臂仍抱着人家脖子,霍青风扬起笑容,“大侠最近很清寡啊。”
    “”彼岸仍是不解··    只觉得下边那并不粗的腿一抬,摩擦了自己的某处,淡然的眸子一紧,盯着这人,声音带着微沉,“青风想双修”其实他是想问:想一夜不睡吗·    此时还只是日落西,天都还未黑。
    霍青风扬着脖子,腿上的举动越发的明显了,感觉到那一直蛰伏着的凶兽在自己的举动中一点一点苏醒,霍青风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艳了,“难道不是大侠想”抛了个媚眼,“话说,大侠你……还真不小呢,你说若换了旁人可受得了你这根”问的人一手抓了过去,的确大的吓人。
    彼岸神情只有些微变,却仍是那淡然的模样,声音也只有些沉,“若是同类,可以受得了·”尽管,在同类里他可能也是个类另的尺寸,可他没试过,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哦”霍青风眼里明显有些微愠,“难道你还要找同类”声音里带着威胁,手劲一种,就捏着那处也不怕人家暴掉,“说啊,真要找”·    彼岸低头亲了亲那厥了起来的小嘴,“百年内不找。”
有内人如此凶悍,看来是找不了的了·然而这话并不能让人满意,凶悍之态可没收起,“百年之后就找”·    要化解的唯一的办法并不是想怎样的回答才最妙,而是直接将人压下直接做得他没时间去想这个问题,聪明的彼岸可不像一般男人的甜言蜜语,他喜欢用做的来表达。
 第83章 所谓不举·    “那……什么,停”霍青风双手抵着某壮男的胸膛,不是他事到临头了才来反悔,毕竟是他自己先引起的,这个重要关头喊停实在是有原因。
    彼岸:“……”大侠带着茫然稍停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这被自己剥光了红条条之人,那光洁的肌肤无一不在吸引着他行动。
    “那个……”霍青风脸带犹豫,“好像……起不来·”·    彼岸:“……”什么起不来·    拉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起不来的地方,霍青风脸色有些难堪,纵使方才激情万丈,可是他……起不来了。
彼岸也怔住了,低头看着怀中人,起不来的地方与往时不同,无精打彩地焉着,就像霜打的茄子,焉焉无神··    彼岸:“……”·    所谓五雷轰顶,原来如此。
    只是,彼岸不知自己为何有此心情,毕竟,此事……仿佛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至少对他这个‘事外人’而言,对方起不来罢了,又不是他起不来。
    可隐隐的,他就觉得有些不是很好··    “如何是好”彼岸半起身,难得询问了一句,脸色淡然,倒不见有什么担忧之情,也不知问的这一句是不是真心的。
霍青风摇了摇头,瞄了一眼大侠那根,最后还是很厚道说:“不如……先解决你的”·    听罢,彼岸大侠脸色有些茫然了,问道:“为何要先解决”·    “不解决你不难受”都杠杠的了。
    摇了摇头,彼岸道:“可以忍受·”·    好吧,对大侠而言,双修并不是必然的··    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霍青风抓了抓头发,“那,还是起来吧。”
这样红果果地相对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对自己的‘不举’仿佛并不是很上心·大侠对于他的表现也并未露出其他神色,没在人类中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所以大侠并不知一个男人的‘不举’该是一件多轰动之事。
    二人表现得太过平淡,于是,此事有种不了了之的态度·彼岸扯过衣裳,先给霍青风穿上,然后自己才穿好自己的,放边上一站,将人拉了起来,“差不多是时候晚膳了,你还有些药需要服用。”
所以,吃饭也对这人来说很重要··    站了起来,霍青风点头,似乎听进去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大脑一片空白,心头念的也是自己‘不举’之事。
    难道……不是做多了脱/肛,而是射得过多而‘不举’了·    “怎么”见人一直无话,彼岸问了一句,没一点反应,这才多少意识到,这件事好像有点儿严重于是,尴尬便因此而产生了,从来不涉足于双修之事的大侠在不懂的时候,很有‘不耻下问’的精神,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跑去寻了准备要离开的二哥的意见,得到对方瞠目结舌作为回报。
    “二哥”为何二哥如此模样·    羽灵自那风中凌乱中好容易才回了神,面对自己弟弟那一脸认真的神情,他有种一头撞上南墙的冲动。
这都是哪里养出来的‘三无知’弟弟啊·    好吧,是他们自己家养出来的,羽灵扶额半响,吸了好几口深气,这才寻回了自己的声音,“三弟啊,此事严重异常,但青风是凡体,理应对凡间的大夫诊治方为上策。”
跑来问他这个二哥能顶个什么事·    再说,像这么无缘无故就‘不举’了的事情,他们还真是闻所未闻,更别说有法子了。
不过,此事倒有参考的价值,最后记录下来,日后不定有用处··    当然,霍青风并不知道自己的‘不举’已被人记录于策,若知到了他得当场挖洞将自己活埋了不可。
没有这种认知的彼岸大侠点了点头,“那我便去寻来大夫·”·    霍府有专职的大夫,几乎都是同一个人前来诊脉医治,要寻那人并不难··    看着匆匆离去的彼岸,羽灵撑着半边脸,仿佛自言自语,“三弟越来越像个人了……”·    而空无处隐隐闪了个痕迹,传来淡如水的声音:“于三殿下而言,是福音。”
    “也没说不是,不过……”羽灵换了一只手,“希望父王到时别忽然发作才好·”到时弄得大条了,便不好收拾了。
    而那头,彼岸连夜招来了大夫,连解衣准备上/床歇息的霍青风自己都懵住了,随即脸色涨红就要将人赶出去·彼岸被他这举动弄得不解了,“不舒服便要医治。”
普通的凡人,若不医治便有可能小命不保的··    “你……我没有不舒服”谁愿意让自己‘不举’之事宣扬出去还看大夫他就是死也丢不起这个脸。
    很显然,彼岸与他的思想不是一条线上的,将大夫往前唤,然后拉着霍青风到榻上躺下,“听话·”他的语气重了些,不舒服便要医治。
    而郭大夫终于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场面,带着老才的和蔼笑脸,“大公子不必害臊,老朽虽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却也略懂一二·”所以,放心大胆地给他诊治吧。
    霍青风:“……”是这个原因的吗·    不过,话说回头,这老大夫这么说,是不是……转首疑惑地盯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对方一脸坦然让霍青风头一扭,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道在回来的路上,这男人跟大夫解释了什么,但大夫都这么说了,应该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了·横竖都是死,霍青风头不肯扭回来,就任着大夫自己慢慢地诊治吧,他就当自己是死的好了。
    彼岸虽不知霍青风为何这么表现,见其不再挣扎拒绝,便俯身拉过那白皙纤嫩的手放榻边,让郭大夫好好地诊治·而郭大夫也尽心,诊得很仔细,也观其色,闻其息,若不是时机不允许,他可能要拉下霍青风的裤头好好检查一番了,最后却只是摇首,“老朽一时也看不出问题出于何处。”
收起诊包,“也许大公子只是身体虚弱又过于劳累而堆积使得无神,不如待过些时日再观上一观”·    被诊了大半响,霍青风虽然还涨红着脸,那想死的念头也还在,但好歹还能应一句:“……那,有劳大夫了。”
其实,他思来想去,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能表现得那般镇定,没想到这男人行动倒是迅速,直接将大夫请来了,使得他尴尬得无与伦比··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虽查不出真正原因,郭大夫还是又给霍青风开了几贴滋补调身的药,然后是阿义负责将人送回去的。
    瞧着那多管闲事的男人,霍青风想骂又不知该怎么骂,于是话不出口就只能这么瞪着·而被瞪的人有些无辜,“可是困了”说着,便弯下腰将人抱起,回到床上放平,“时候不早了,该歇了。”
    话落,屋里通明的烛火熄灭,留了门边一栈昏黄··    有气无处撒,霍青风身一翻,背过去睡了··    侧首看着那纤细而单薄的背影,彼岸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为了让自己心情舒畅,于是伸手将人搂掰了回来,然后抱在怀中,“睡吧。”
    霍青风:“……”·    动了几下,自己那一点力气一点用都没有,知道无果之后,霍青风也不再挣扎了,过还有些气不过,张口两排白牙在夜里显得有些恐怖,直接就对着人家胸口咬去。
    好在隔了一层里衣,虽疼却未出血··    彼岸是连喘一声都没有,就任着这人胡乱咬人,待他松口之后,才抚上那唇,“可有咬疼了”尽管他敛去了一身的修为,但霍青风好歹只是个凡人,那么用力去咬,牙不疼才奇怪。
·    即便是牙疼了,霍青风也不会承认的,于是在黑暗中哼了一声,没有出声·彼岸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就像在哄娃娃尽早入睡不得调皮。
    屋里一片宁静,只有彼此的呼吸,仿佛均匀了··    可,彼岸仍是知晓对方未有入眠,便出声,“在气恼”虽然不知为什么,可他隐约能感觉出霍青风的心情有些不爽的,所以任他咬也不作声。
    听闻,霍青风又哼了一声,不过末了还是说话了,“这种事……你好歹与我商量一下吧”怎么就那样直接去找大夫来,还告诉大夫这、这种事·    那大夫要怎么想自己了·    众所周知,霍家大公子目前尚未娶妻也未有纳妾,忽然有这种事情发生,人家该怎么想了难道要别人猜测他堂堂的霍家大公子是一边自摸一边知晓自己‘不举’·    一想到这个,霍青风那想死的心又起了,头一撞,撞上那肉墙,不疼,却撞得有些晕。
彼岸挡着他的额头,随便帮他揉几下,满是不解,“青风不舒服,该找大夫·”他本想说‘二哥说凡体便是要找大夫的’,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忽然改了。
    也幸得他改口了,若是让霍青风知道不但找来了大夫,还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他真能跟这男人拼命不可·· 第84章 情敌出现·    对于某人不举之事,被放于一边了。
    而霍麟之婚事,奇怪的是霍母一再反对,以与李家世代不合为由,轻易不让步,纵使霍青风站于霍麟一边,也得不到她松口·家母不同意,关于下聘之事迟迟未行,霍麟似乎有些焦虑了,又找了霍青风一次,这让霍青风心生了奇怪。
    有人娶不到自己中意的姑娘心焦虑难安,可不见有人娶不到媳妇而像霍麟那般凝重的··    难道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可换位一想,霍麟不过是个不大的大男孩,又即将乎考,哪来的那么多复杂·    不管怎样,既然是弟弟所愿,一次不行,便帮多次,霍青风总不是个吝啬之人。
只是此事寻不到根源,要办成也有些难度,而霍母之意又那般隐晦……不,并不隐晦,她之意很明确,弟弟不能在大哥前面先成婚·于礼不合,于常不合。
    “成婚……吗”霍青风立于小楼台前,望着那一片开得越加美艳的莲陷入了深思之中,连旁边多出个人影也恍若未觉。
    听闻那二字,彼岸俊眉微挑,原先听过许多次,都是当着他的面说的,这会儿却喃喃自语,可是遇上烦心事了也许大侠并不似表面那般冷淡不问世事,好歹他此时知晓,人间阴阳调和,万道不变其宗。
龙阳之事,便是逆天而为,旁人是藏都来不急的,自然不会真当行之··    可··    看着那张柔美的脸,彼岸晓得此人不会食言,他既然三番两次对自己那般言说,便是打算那么做的。
难道,他真不怕世人鄙夷横恶,不怕众叛亲离,不怕被世人厌弃·    想不通,所以彼岸也就不去想了··    而彼岸不去想的事情,霍青风已经打算要做了。
    若不是出了霍母那档子事,霍青风其实一回来就想寻机会说了,没曾想还真是一事未平又来一事,逼得他总寻不到机会时间··    转首,发现了不知何时起一同陪着自己的男人,霍青风扬起暖暖的微笑,“大侠。”
    “嗯”彼岸应声··    “我……”·    那头,屋门传来微响,是阿义在传话,因一头一尾离得远了,霍青风未听清,而彼岸倒是听得清楚,挥手一扫,隔得遥远却仍是将门给打开了。
    门外的阿义听到门栓响声,不闻少爷说话,犹豫一二还是推门入内了,行了到屋里并无人,穿过偌大的屋子才发现阁台上那两位招眼的主子··    鞠腰一声问安后,“少爷,外边有位自称是彼岸公子好友之人拜访。”
让人郁闷的人,那人已进了宅院,到了小院的门外,若不是对方忽然跌倒发出声响,连守门的家丁似乎也没发现其出现··    幸在这是大白日的,不然都以为撞鬼了。
    也幸在守小院的家仆家丁都多少晓得小院里与大少爷一同的不是真人就是半仙,多少有了些心理准备,不会像旁的无知之人疑神疑鬼··    “可真”霍青风挑眉,来找彼岸大侠的,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进个普通宅院就跟无人之地,畅通无阻,不见有谁还特意等着通报的。
    当然,霍青风当时也不知,小院的结界太过霸道,来人若不是撞上那看似虚无的结界也不会倒地让区区凡人发现·不管怎样,既然是客人,便请入内了,只是大侠的模样似乎有一丝不解,待见到来人之时,居然还怔了一下。
    来人,是位年轻貌美的公子,文质彬彬儒雅清伶,肤色白皙模样如菊贵气,脸上含着浅笑,给人一种温和的印象··    朝前揖礼,“许久不见,彼岸可好”然后转身向旁边的霍青风,“有礼了。”
    霍青风愣头愣脑地还礼,然后侧首看着彼岸大侠,他还是头一回听到旁人唤大侠的名字,心中有什么东西流动,一点一点渗透··    见到来人,彼岸似乎也有些诧异,微颔首,“十曲怎会在此”·    彼岸是个很少主动疑问的,仿佛对一切都不曾上心过,可却见到来人便诧异疑问了,说明眼前之人是让他费思量的,至少交情不一般。
    霍青风如是想着,没有出声,只立于一边··    名唤十曲之人浅笑,“特意来对你的,听闻你可在这一带,我便下来瞧瞧了·”二人边道,边移至旁边的桌边坐下,反倒让霍青风这个主人像是个外来客。
    听到对方的话,彼岸微微地动了眉头,“如此下来,可会受罪”话里带着丝丝担忧,连霍青风都听得出来了,而对方仿佛早已习惯,依然笑着摇首,“不会。
我向来不曾若事,偶尔如此旁人也不会置咀·倒是你,怎会在此处”·    彼岸看了一边仍立在那儿有些出神的霍青风,这才回道:“吾渡劫于此。”
·    “原来如此·”十曲点首,随即又笑道,“闻这气息,可是羽灵君亦在此地”·    点头,“二哥正打算过两日反回。”
    “也该是早些许回去了,上头已闻得你们之事,有所行动·我不放心便下来看看,可有用得着的地方”·    “念心了,一切无碍。”
彼岸应话··    霍青风行了出去,吩咐阿义上好茶,自己却没有入内··    那二人,关系必定不错··    他还是头一回见大侠待人如此客气,即便是自己的亲二哥,也是一脸冰冷无关句好话,可与那人,二人闲聊得如此清闲默契,仿佛许多年前开始便如此了,二人都习以为常。
    即便对自己,那男人也不见有如此语气态度,自己连句话,对方都只简骇几字,哪里曾像这般闲情逸致过敛眉,看着腹前自己绞在一起的手,即便二人在双修的过程,也不曾有过如此亲密的言谈。
    二人……是什么关系呢·    霍青风全然不知自己似乎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当晚夜膳,羽灵见到来人,很是惊讶,“你怎的也来了”对于来人,比大侠更震惊。
而对方却笑得柔和,再说了一遍下午同样的话,二是一桌四人,那三人就像老友一般聊得十分投入,反倒霍青风像个剧外之人··    说到明日便要离去,羽灵还跟对方又饮了两壶,像是有些可惜如此错过了。
    是夜,霍青风让阿义收拾了客房,谁知十曲似乎并不打算住,彼岸了解对方,就是这主屋似乎也委屈了对方,便与霍青风商量,把这主屋让出来,他们二人睡客房去。
听闻,霍青风一脸听错了的模样盯着头一回这么跟他说话的彼岸,“你说……什么”·    “十曲身娇,定是住不惯客房,可让出此屋”在彼岸看来,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对他而言,睡哪睡都是一样的。
可,对霍青风而言,却非如此··    一脸不敢置信这是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霍青风身如坠星,踉跄一步,最后咬唇点首应了·彼岸便拉着那位十曲到阁台,与他介绍,随便解释这是凡间,行事可得小心莫露了真身。
十曲笑他,“瞧你说的,我又不是第一回下来,自然是懂得的·”·    再言,他即便显真身,也是那些凡人得了益处,想他美丽的真身,可不是随便可见的。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你上次下来,是多久之事”彼岸瞥他一眼,他自己也从来不管旁人看法,可他知道太过鲁莽的行为会给霍青风带来麻烦,所以才多此一举地交待。
而且,他隐约觉得今日,那人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大约是有心事·    听了彼岸之言,十曲微仰下巴,“唔……大约有一万多年了。”
太久了,他记不清了··    彼岸:“……”·    果然提前交待一下是明举··    安顿好了十曲,彼岸与霍青风到了客房,因都是同在小院,上好的两屋子都让别人住了,所以剩下的客房条件并不是特别好,这是彼岸所虑,可他却未曾想过,当事人的心情。
    自家的宅子,他为一家之主,居然落得要睡条件一身的客房,就为那个完全不认真的客人让出主屋·    带气地坐在木床上,虽上头铺了厚厚的毯褥,却仍是硬邦邦的,气便不打一出来。
这都什么事啊·    “青风可是不高兴”都写脸上了,彼岸若还看不出来那就真是奇怪了,只是他这么一问,反倒火上浇油了。
霍甫青风话也没说,脱鞋便躺了上去,什么话也没有说··    头一回被无视,彼岸脸带不解,客房并没有主屋偌大,床的对面就是房门,离得也不过一两丈,声音不大都能传到屋外去,外头是阿义守着,妍儿依然是被派去伺候羽灵跟狐狸一家了。
    长袖一扫,门栓自动上锁,门前当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阻挡了声音的外泄·彼岸跟着躺了上去,很自然地将人拢进怀中,却不想对方一挣,往床里头滚着去了,尽管床铺小得再怎么滚动也是伸手可及。
 第85章 他.妈/的·    彼岸:“……”·    头一回被拒绝,大侠表示很不爽··    俊眉一拧,再次伸手将人拢进怀中,为防止对方再挣开,手臂的力道不免重了些,勒得对方疼得抽了口气,扬眸就瞪:“做什么”·    “……”做什么……该是他问才是吧·    大约又隐隐觉得这人不愉快似乎与自己有关,大侠多少敛了脾气,声音有些硬冷,“青风可是不高兴”·    若不高兴,可跟他说。
    可是不高兴他还敢问霍青风红唇一咬,挣不开也不挣了,双眼一闭,来个眼不见为净。
    于是,向来心如止水的彼岸大侠也郁闷了,这种情况他头一回遇上,所以并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人一向特别主动,旁人他不会去主动理会,可却对自己主动,像主动说话,主动与他温存……·    可是此时,却不理自己了,又是怎么情况·    不管什么情况,大侠很显然不喜欢,一手捏着那尖细的下巴硬抬了起来与他对视,“告诉我。”
将所有事告诉他,不高兴的,高兴的,他都愿意听,甚至无条件地为他排忧解难都无悔··    然而,霍青风却只是倔强地咬着下唇,倔强地回瞪着这个冰冷的男人。
    彼岸:“……”·    大侠终于发现,这天地间也有人能叫他没办法之人了··    也许是对方的倔强模样,彼岸终于放软了声音,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告诉我。”
同样的话,听起来却完全不一样了··    这男人的冰冷,霍青风可以倔强面对,可是这男人的温柔,他却只觉得心头发酸,喉处发涩·努力地咽了几下,才敛了眸,“没……我只是想到弟弟之事。”
    “可要我帮忙”大侠慷慨··    摇首,“不用·”·    大侠仍有些不满,不过却未表现出来,毕竟霍家家事,他一向不插手过问。
    “若有事,告诉我·”·    “嗯·”霍青风应了一声,挪了挪位置,“你不去陪陪你那位朋友吗他初来乍到,大约很不习惯罢。”
话里带着一丝丝酸楚,还有反话的意思,可某木头却完全听不出来··    彼岸心头一动,“十曲的确会不习惯·”似乎是忆直敢什么,便坐了起来,“你先睡,我去去。”
边说边起床,套上鞋子便离去··    霍青风:“……”他不过就是那么一说,瞪着那离去的背影,某人愤恨得还捶了几下床上的被褥,因是夏季,被褥很是单薄,疼了自己的手。
    那两人果然有一腿·    带着怒意往床上一扑,霍青风气得下唇都咬白了,双眼里透着凉意,那人长得的确好看,往大侠身边一站,即便他不想承认也是该死的适合。
二人相聊,霍青风从来不知大侠可以那般轻松自在,他从来没见过那个模样的大侠··    缩起身体,主像个初生婴儿,霍青风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思,就是知道了才难过。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逼着那个男人,说什么相守百年,说什么娶不娶,都是因为自己一而再地提出来了,对方才会口头应允,其实内心怎么想,霍青风其实一点信心都没有。
    喜欢……·    是啊,他是喜欢那个油盐不进的男人的,喜欢那个可能没有喜怒悲欢的男人·然而,对方呢·    答案是那么的肯定。
    就因为太肯定了,他才觉得可悲··    两世为人,头一回这么在意一个人啊··    抓着被褥,也许这是老天让他重生的代价吧。
    某人越想越自暴自弃··    而那头,见到去而复返的人,十曲笑了,“我便知你会放不下我·”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酒壶,“这酒美味,你若不在,我一人饮得倒不痛快了。”
    彼岸往里走,就坐对方对面,神情有些阴郁,似还有为方才之事··    “怎么”去而复返才这点时间,怎么神情却不一样了·    摇了摇首,彼岸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方问,“你来寻吾所谓何事”将杯子放下,彼岸抬眼直视对方,问得直白。
而对方也坦然回视,“能有何事不过是许久不见,想起知你渡劫于此便寻来了·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不会。”
彼岸直言,他没有生这人的气,“你若想来,随时可以·”对于这人的纵容,彼岸千万年来早就习以为常,所以并不觉得怎样··    十曲再为二人斟满,仿佛不经意间问道,“那凡人身上有你气味,你与他……双修了”话问得轻巧,仿佛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十分的正常。
    点首,彼岸坦然承认,也仿佛并不觉得有什么害羞之意··    当然,要是这位大侠表露出害羞之意,那就太吓人了··    看罢,十曲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秀眉,最后若无其实地端起杯子,送到嘴边,“为何那不过一介体。”
不过百年便消逝,这天上地下,千万美人,他怎独独挑选区区一介凡体行那重要之事·    也许,这个问题也是彼岸的困扰,所以他也皱眉不解。
    饮下一杯,十曲相着这个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男人看,几旬下肚,人也恍惚了·“嘎”的一声,椅子发出刺耳声响,彼岸抬首之时,十曲已来到他根前,直接往他大腿上一坐,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若双修,你我不是最适合”大家都是一样的,而且他们也极为相配,为何不选他,反倒去选区区一凡人若早知这男人并不排斥双修,他何须等上这千万年迟迟未动手·    十曲的话,彼岸也有思量,的确,若论双修,他们的确适合,双方都必会功力大增……也,仅此而已。
    得不到回应,十曲俯首下来,四唇相触,是双方的温度,不同的温度融合在一起,也不能彼此温柔·然而一吻下来,双方气息都有些不稳,尤其十曲,满色绯红,眼里透着情动,交情之意呼之欲出。
    心动不如行动,十曲那双白皙的手已伸进了彼岸的衣领,触碰到对方的肌肤时不由得吸了一口气,气氛一下子炽热了起来,他都能听到自己怦然的心跳,还有心急的想着进行下一步。
    然尔,手未再往下伸去,却已被握住·彼岸仰首与他对视,神情淡然如常,无一丝情动之意·红唇轻动,空灵的声音滑出,“不行·”彼岸道,“这么做,他会不高兴。”
    十曲:“……”简直想咆哮了··    伸握住的双手拉下,彼岸不管对方是恼是怒还是心伤,又道,“我允他百年,即便一开始亦想过与旁人双修,但至少不会在这百年内。”
也许他仍有一丝想着,不知与那人以外的人双修是何种感觉,可这种想法远远敌不过对那人的执念··    比起让那人不高兴,他宁可湮灭那种想法。
    “那,百年后你便愿意与我双修”十曲牙一咬,又问了一句,如果真是如此,那说明他仍有机会的,不过区区百年,千万年他都等得起,更别说这百年了。
    然而,彼岸这次没有点首,亦未摇首,他仿佛在思索,仿佛还很不确定··    十曲不敢打搅他考虑,只要他对没有马上拒绝,就说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而最后,十曲得到的答案却是彼岸不确定地摇首,“我不知·”他是个极为诚实之人,十曲了然如胸,对这男人他可自信地认为比所有人都懂这男人,所以这话他信的。
    于是,那一点希望没有被湮灭,不过是等百年之后··    他想说,他愿意等,不说百年,十年百年他都愿意··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只是,话还没来得急说,屋门破开,撞进来一身白色里衣的人,看见屋里的情况,当场就懵在那里了。
·    屋里,橙黄色的桌布边,男人坐在椅子上微仰首,而他身上坐了另一人,双手搂着那坚硬的脖颈,满脸绯色地垂眸与男人对视;二人的衣都有些凌乱……·    气氛旖旎,连即便发生的事情都猜不到,霍青风就不是霍青风了。
    有些时候,一个人怒极必反,他却是笑了··    一脸的风情万种,手扬了扬有些凌乱的发,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清和,“抱歉,打扰到二位了。
不用理我,请继续·”话落,他一个转身,离去的速度,一定不是他这种身体可做到的··    本来,理清了自己的情意,想着即便没面子也要将人叫回来,所以难得一次将所有颜面丢地上还狠狠地踩几脚,心知自己这种倒贴行为很是不妥仍这么做了,谁知却让他看到了那一幕。
    完美的打击的一幕··    直接粉碎了他还抱了一丝丝的希望··    “他妈/的”狠狠地踹了一腿路过的柱子,因太过用力,身体又没多少力气,反弹之后狠狠地跌坐在了地上,也不管不顾身上的疼痛与狼狈,霍青风就地抱膝,将脸埋了进去,嘴里仍骂着他妈/的……· 第86章 将心比心·    彼岸:“……”·    十曲:“……”·    二人都被那忽然其来闯入之人吓了一跳,又因对方的云淡风轻给看得各自心绪不同,十曲如何想不知,但彼岸却难得的惊疑了一回,那离去的身影依旧单薄,只是那速度连逃命时都未见有过如此迅速,这使得一向以为霍青风羸弱的彼岸大侠很是吃惊。
    低头瞧着这脸带疑色之人,十曲本能地开口:“不去追没关系吗”问完他自己马上就懊悔了,没事去提醒什么·    彼岸回首,“追”·    “那凡人看到,也许会误会什么。”
虽然,眼见为实了,也没算误会·“虽然我们什么也没……”·    误会……彼岸想起方才那人转身的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他伤心了十曲的话还未完,彼岸便猛地站了起来,而他身上的十曲很自然地滚落到了地上,脸带惊伤地望着那如风一般消失在屋中的余影,红唇一抿,千万年来,他从来不见那个男人对谁如此过。
    甚至,他没见过那个男人冰冷以外的神情,而仅是一日,却让他看到了那男人各种不一样的神情态度,不是为自己,只是为那个区区凡人··    彼岸出现在走廊下时,看到那人蹲在那儿抱着自己嘴里念念有词,昏黄的廊灯下将那缩紧的身影显得越发的单薄娇小脆弱了,仿佛他一靠近些,自己的灵力就能将其给震碎了。
    一步一脚印,彼岸来到根前,居高临下,却不知该怎么做,甚至要说些什么,都不知·这种事,他千万年来都未遇到过,也不曾在意过,所以一在意起来,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感觉到来人,霍青风埋起来的脸下,偷偷地抹了一把泪痕,对着地面吸了几口气,蓦然自地上立了起来,因过于用力又迅速,脑一冲血眼前发黑险些就再次扑了下去。
    拍掉了伸过来搀扶的手,霍青风牙一咬,即便身体不稳也往前行去,骤闻身后传来略带焦虑的声音:“你难过了”·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这么问的,可就有这么一个不正常的人问了。
    霍青风都狠不得狠狠瞪那人一眼了,却仍忍着没有回身,却未有继续抬步·身后之人仿佛更加焦虑了,声音淡然中带着几丝的不稳,“是我惹你难过了,对吗”·    仿佛像是要确认这一点,彼岸上前将人掰了过来,紧紧地盯着不愿面对他的人,不知为什么他仍开口解释了,“我与十曲,没有过双修。”
他隐约觉得,跟这个有关··    也许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解释得这么直白,霍青风还是愣了一下,目光囧囧地回视着这个一脸坦然的男人。红唇动了动,声音微哑却很轻,“你在意”·    这种前后不搭的问答,听很来很叫人心急,可当事人却能沟通似的,彼岸马上就点首了。
看到对方点头,霍青风自然知道这个男人甚至不屑于说谎的,所以他信,因为他信,所以他问:“那么,你坦白告诉我,如你看到相同的情况发生在我身上,你会怎样”·    因为你不会说谎。
    将对方眼底的不解看在眼里,霍青风的手在袖里紧紧地撰着,仿佛在着让人不安的判刑··    彼岸回想着那个画面,屋里有个不认识的男人,那个男人抱着这个人,而这个人面带娇色地与之相拥相吻……这种画面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于是他回答,“不好·”·    那样的,不好··    “不好”霍青风微愣,一时间没办法理解。
    “那样,不好·”像是要表达自己的心情,彼岸将人抓着紧紧地盯着一脸茫然的霍青风,“青风不能·”可是,为什么不能呢又为何自己会觉得不喜欢呢·    看着不语的霍青风,彼岸陷入了第一次沉思中,换作一开始,自己有想过去寻他人为双修之事,自然也觉得对方除自己之外,行双修来解毒十分正常。
然而,如今一念,为何会觉得那不应该·    男人的沉默,霍青风看着他,发觉两人似乎都走进了死胡同,却没有办法走出来了··    也许,是他们自己不愿走出来罢了。
    那一夜,过得相当的平静··    仍是睡在客房里,仍睡同一张床上,然后小小的木床上,二人之间却有了距离··    第二日一早,霍青风便起床了,不似以往赖床起不来,阿义进来伺候,虽带着疑惑,做为仆人,却不应该问的,便选择了沉默。
彼岸看着自起床到现在都未正眼看过自己的那人,心头的不愉快更深了,微微拧着眉看着,却未有说话,直到那人连话都不与他说一声,便出了屋子··    彼岸的样子很平静,可是方圆几里的活物都惊得瑟瑟发抖了,如此强大的灵力震慑下,弱一点的都要觉得内脏要暴出来了。
而同在屋里的十曲,感受到那熟悉的灵气,箭一般冲出了屋子,却正好那客房走出来的霍青风迎面而来,神情淡然,礼貌客气朝他问字,“曲公子晨安·”·    不待他回应,便歉意地又道,“在下还有事,有何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话落便走开了,那恬然的背影,并不是那么的匆忙··    带着疑惑,十曲进了客房,里头的灵力消淡,然后那份压抑却在,犹是他这种高深灵法之人,也觉得压抑难受,换灵力低的,估计要当场昏过去了。
    “怎么”十曲行了过去,很习惯地挨了上去,却让对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一脸疑惑··    彼岸只看他一眼,便继续沉在自己的思绪中了,没理十曲的疑惑与……那一抹伤感。
    霍青风这一日实在是忙得脚不沾地,清晨到了正院,与霍母好一番相谈,连早餐都是在那边食用的,这让霍母心头的坚持倒底松软了些,一番下来,霍青风的态度也很坚硬,虽然霍仍未同意,态度却是松动了。
    过后,霍青风带着弟弟去了生意处,将生意之事处理得井井有条,这使得霍麟很是惭愧·他跟着母亲,二人不管如何努力,却总是焦头烂额,然而他的大哥却游刃有余,让一心想帮忙的他深受打击,连头都没再抬起了。
    领着惭愧的弟弟将生意之事理了一遍,带着他认识了四方掌柜与生意伙伴,霍青风没有明说,却让人知晓,他们兄弟二人,并无外头传言那般不和,更加道清没有二房抢长子权力的流言。
    一行上,霍青风有意提拔教导,这是旁人看在眼里的,流言不攻自破,兄弟二人面带笑容在酒楼里用餐,更加证实了霍麟不但才学随了他大哥,人品亦不差的。
    望着楼下人水马龙,霍青风幽幽而道,“天下无论何处,都是人云亦云是非尔虞,麟弟将来是要当官的,这些在官场上更甚,莫要听闻得几句难听的便放心上自个儿找不痛快。
不过是流言蜚语,当作耳风,一吹便过,哪能还兜着”·    对座的霍麟颔首,一脸受教,“麟弟知道,谢大哥教诲·”·    收回视线,落在对座的大男孩身上,明明还是个孩子,却说要结婚了。
思此,霍青风笑了笑,“都要成亲了,别还想个孩子·”顿了下,“往后,有什么事还与大哥讲,无论如何大哥都站在你这边的·”·    即便是不小心走上歪路了,他亦能拼尽一切使这弟弟走回正道上,所以,他不说别的,只要这弟弟安着自己的心意走,不必有所顾忌。
    大哥这么想,弟弟与大哥也是同心的··    霍麟抬眼对上霍青风那溺爱的目光,桌下大腿上的双手紧了紧,眼里多了份毅然,“麟弟知道,所以,大哥亦然。
不管大哥将来要做什么,与怎样的人在一起,麟弟都会站在大哥这边,绝对支持·”有些话,他不能说出口,所以他只能这般表达自己的坚定··    听罢,霍青风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极是温和儒雅的一个人,轻轻地点了点首,“好,大哥知道了。”
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兄弟二人谈的真的只是表面话里的意思,并无其他深意··    然而,内里如何,兄弟二人却各怀着心思,不会宣之于面。
    用过晚膳,兄弟二人回了府,霍麟被正院里的大丫鬟叫去了,看着弟弟那担忧的目光,霍青风含笑安抚·被那笑容安抚着,仿佛一切大事都能迎刃而解。
    回了小院,一直被‘欺压’着的狐水一家,终于得到了解放,羽灵一不在了,他们就能过来缠着霍青风了,兄弟姐妹几人倒还好,最小的狐小七含着委屈的小眼泪,仿佛谴责着霍青风。
哭笑不得地将小家伙抱起来,“七儿近日跟着哥哥姐姐们修练,青风哥哥自然不能打搅的·”·    “真的吗”小家伙泪眼汪汪,尽管他是真的在努力修炼,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保护好青风哥哥,才不得不整日被那大叔‘欺压’也要忍着。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第87章 冷战而已·    “当然是真的·”霍青风忍不住刮了一下小包子的小鼻子,“青风哥哥最疼七儿,怎会骗七儿是了,你大哥呢”几日不见了。
    怕青风哥哥抱着自己累,小包子挣下了地,仰着小脑袋回话,“大哥和三哥去找‘福地洞天’了,说不能一直赖在这里,要寻个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
    现如今,连最小的狐小七都摆脱的妖气,其他当为哥哥姐姐们,自然不能再如以往那般懈怠了,不然天狐一族真要如此没落下去了··    “这样啊。”
霍青风了解,转身时遇看到了从主屋里行出来的二人,一人火焰般的大红面色冷漠淡然;一人飘逸紫衣面容秀美动人·二人均望了过来,神情不一··    很本能的,霍表风拉着小包子没有迎面而上,而是转到了小院中的回廊,通过回廊先到了几只狐狸所住的厢房,屋里的狐二、狐四、狐五还有躲在狐二怀中的狐小六,见到来人,几双狐眼都露着欢喜,两小姑娘脸色含羞一同围了过来。
    “青风哥……”·    “大家都在啊”霍青风朝几人笑,在狐二让出来的位置坐了下来,“可用过晚膳了”他有事先吩咐过,所以小院里的人都应当这帮少男少女作主子来伺候,应该是不会被怠慢的,他一问也只是在确认罢了。
    几人点首,“用过了·”就像面对大家长的孩子,异口同声··    不被排斥,还被喜欢着,霍青风即便不是同类也高兴的,伸手揉了揉仍是十分害羞的狐小六,“六儿好像长高了呢。”
    狐小六乖巧地点首,小脸红红地点头,“嗯,六儿是高了些了·”能让狐小六说话的,霍青风绝对是外来的第一人··    又跟几只狐狸待了好一阵,时候不早了这才回了客房,见到房中人霍青风没有说话,拿着衣服就到屏风后去了。
客房的里阁不似主屋那般,非常的狭窄,连水桶都是小小的·他随便洗了一翻就出来了,没得像平时那样泡澡解乏··    见他出来,彼岸就如往常那样过来接过他中手的干巾帮他拭发。
可是这回,霍青风却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坐到房中的桌子边,自己难得一次认真地擦了起来··    伸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会才缓缓地垂下,彼岸看着那仍未正眼看自己之人,抿着唇,却未有说话。
·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要说什么··    平日,都是这人先噼里啪啦说一通的,所以他平时只需要静静地听着,然后回应那人便可了,气氛总是柔和而温馨的。
可如今那人不肯说话,自己却找不到话头了··    彼岸不喜欢这样的沉默,虽然他本就沉默了千万年寡言了千万年,头一回感受到不说话也会如此……难受的。
    不知这男人的心思,霍青风将头发拭干,用了比平常多了几倍的时间,没办法,他没有灵力,不像往常彼岸帮忙的时候总会注入灵力,头像拭过几下便干了。
    将毛巾挂回架上,洗漱之后,便疲累地上榻歇息了,也不管旁边的男人是睡还是不睡,即便这人不睡,此时要去主屋,他也不会出言了··    被彻底无视了的大侠,心里很不痛快。
    一个翻身下来,便将人压于身下,从来平静的眸子里此时却带着锐利,双手撑于床两边,冷声道:“青风何故如此”想来,大侠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待遇,骤然间如此,比起无措,似乎更有些气恼。
    淡淡地眨了下眼,“我累了·”言道,却也不动,就连回视的目光都是淡然的,叫人恼不起来也愉快不得··    彼岸有些挫败感,然而他此时却无空暇却理清自己这种心情,只瞪着眼下这淡冷之人,有种狠不得咬死他的冲动。
最后只得冷着声继续说:“若昨日之事,我已言明,未曾与十曲行过双修之事,你因何还恼”·    换往常,管他人如何心想,他半丝不曾在意过。
可如今却要被这人无视,这种情况他不喜欢,更不喜欢捕捉不到对方的视线,每每要对上时,却落空了的心情,很……揪紧的不舒服··    拉过一边的单被,霍青风盖过自己,就在双臂之下翻了个身,声音幽幽,“大侠若不想睡这儿,便到主屋去吧,我今日已经乏了。”
    言下之意就是没事别再烦他了··    彼岸:“……”·    收回了手,单后回到床边,彼岸坐于床沿,看着那背过身去之人,对方似乎极是平静,连呼吸都变得均匀平稳,哪里像自己的烦躁不快·    长发一扬,彼岸起身,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便只剩霍青风一人。
    均匀的呼吸一紧,最后变得不稳,侧躺的人缓缓地收紧,缩成了一团,抱着单被将自己埋于其中,也不畏惧炎热·只留那昏黄的烛火偶尔摇曳··    来到院中,清风一吹便叫人冷静了不少。
彼岸视线重落在那房中,得不到回视,这才扭头往主屋去了··    主屋的房门是虚掩着,见到来人,十曲似乎并不意外,叫他意外的是那张越发冰冷的面孔。
三步行了过来,“可是要睡这儿”伸出去的手,却僵在了半空,愣愣地看着自己再一次被躲开的手··    “青风不喜如此。”
也不知否了解十曲的心情,彼岸话不头题说道,在听闻他的声音而抬首与看他的十曲满脸疑惑中,他又言:“他不喜之事,吾亦不为之·”·    双眼睁大,难道就是这种触碰都因那凡人不喜欢而拒绝自己吗·    “可是……我们过去的千万年中,不都如此吗”虽然都是自己主动靠上去,主动挽住这男人的手臂,就像过去,像是向所有人炫耀独独自己可以亲近这个男人,甚至可以挽着他不被推开一般,当时的自己是何等风光自傲,就连这个男人的亲兄弟都不能的亲密,自己却可以的。
    如今,只为一凡人的意愿,这个男人一日里两番拒绝了·    何是道理·    想至此,那美眸中溢起了妒恼之色,仿要烧尽那凡人的凡体与三魂。
    因转身坐到桌边,所以没留意到那一抹妒色,彼岸只道:“过去如何,如今却不同·”想到那人对自己的冷淡,彼岸心头像有什么烧着,即难受也恼火,却又隐隐觉得,那恼火并非是对那个人的。
    那么,自己恼火的又是为何·    “有何不同”十曲转过身瞪着那侧面的男人,“就为了那个区区凡人便要断了你我的情份吗”那么多年的情份就敌不过那区区凡人和这短短的数月·    听着质问,彼岸转首过来,眼底略有些不解,仿佛有些听不懂一般,最后自我理解了便开口,“你我同是一庭,怎会断了”而且,这又与青风有何关系敛了眸,想到那人,心情愈发的低落,“吾不懂,青风因何如此。”
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他甚至不知,若发生在更早之前,自己是否与此时一样的心境,他只知晓此时自己真是不痛快··    “吾不喜他这般。”
仿佛要将自己完全无视掉,甚至要彻底抹去一般,给他一种完全没有回旋余地的落败感与焦虑·可惜二哥又急着离去了,不然他可以找二哥谈谈,二哥似乎比较懂人类的想法。
    想到人类,彼岸立了起身,他想到了某个人··    本还心伤要质问的十曲,见人忽然站了起来,愣愣地看着,甚至一时忘了心伤之事,要说到嘴边的话都咽住了,却只见对方仍是一脸冰冷,听闻一句:“你若没事,便尽些回去罢,青风看到你不高兴。”
连累着他也不痛快··    不管留下来之人被自己的话伤得体无完肤,彼岸就是个造孽者,急匆匆地出了小院子··    踉跄地跌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十曲那清丽的脸上不再温和,繁星般的眼眶闪着莹光,神情悲戾,带着不甘。
他以为,不过是与凡人双修,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以为,这天上地下,只有自己一人了解这个男人的;他以为,再过千万年,自己亦还是这个男人最搂亲近之人的……·    双手掩面,挡去了原来的貌美,亦挡去了眸子里的东西。
    而南院忽然有客造访,家丁与仆人却未有一丝察觉·而主屋的里阁,霍麟一身睡衣行了出来,看到屋中多了个人时,吓了一跳,险些就倒退两步,待看清来人,仍忍不住拍胸。
    “公子前来,因何不让人通禀一声”像是要压压惊,霍麟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想到屋里人,又再满了一杯推了过去。
·    来人不是他人,正是一身大红的彼岸,他坐于桌边,对于面上的茶未有兴趣,只看着那人渐渐冷静下来,先开了口,“吾前来问你一事。”
语气冰冷高贵,带着煞气压抑了气氛·· 第88章 要你说话·    面对压力,霍麟硬着头皮,他知这个男人不简单,说是修真高人,也许比他们想的更是大能,然而这个大能,却与自己唯一的大哥感情交好关系密切,到底,是福还是祸·    “您说。”
对方比自己年长,恩情在那儿,尊位也在那儿,霍麟跟所有人一样,都会对这位用尊称,当然,除了霍青风会你来你去的··    “你大哥生气,如何可令其气消”彼岸也不打算矫情,一上来就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一句废话都没有。
    一怔,“大哥”仿佛耳朵有些背,未能听清,“您是说大哥生气”·    得到对方很是郑重地点首,霍麟本能反驳,“怎么可能大哥从来不会生气的。”
即便外人如何辱骂,也未见过大哥生气,即便是自己做错了事,大哥也只是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发毛,却未见大哥真正生气的样子·然而,对方脸上并无玩笑之意,并且如何郑重,那就是说……·    “是……您将大哥惹恼了”除此之外,霍麟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若那个向来温和的大哥惹生气了。
    对方眼底的震惊让彼岸隐隐觉得自己此行是问错人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可,除了霍麟,似乎并没有谁更了解那个人了,他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稍稍敛去了那不敢置信的震惊,霍麟想了又想,“大哥他……极少会生气的·”这是实话,“我只记得有过那么一两回,是我被人欺负得厉害了,大哥面上说没有说,却是真正生气了。
后来,还是给我讨了说法,而我一直向他撒娇说自己没事,还缠着他带我出去走街买了好吃的,他才渐渐消了气·”·    到底如何能真正让大哥消气,说实话,他其实没半点把握的。
“我想,大哥生气总有气因的,只要事情妥善了,到时大哥自然就会消气了·”·    彼岸难得一次如此认真听这小青年说话,听到此处却又知根本没有个好的方法,至少他甚至还不清楚那人为何生气。
俊眉一拧,“你大哥……”想了想,似乎并不能将双修之事道明,彼岸有了些语塞··    霍麟并不是彼岸心里的蛔虫,自然不清楚对方的心思,见其忧,便为其思。
“您是大哥的救命恩人,想来大哥并不会真恼于您,若到了那份上,说句不敬的话,可能……真是您做了过份之事·”·    并非他护短向着自己的亲哥,但是大哥的脾气他清楚,绝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他这么说也是实事如是。
但其见如此诚意,都‘不耻下问’半夜来这里问他这个算得上乳臭未干之人,可见其足够诚意··    于是,帮一帮,总在理··    “大哥他……其实非常心软的,您若……真的在意,便向他道歉罢,不管如何,认错了总是好的。”
像他一样,自小不管做错了什么,即便自己一时不知,只要看大哥脸色有点不对,他马上就认错,然后马上就得到原谅了··    得不到奏效的好方法,彼岸并没有多留,沉思半响便起身离开了,甚至连多谢都未有说。
只是人至门边时,身后的霍麟却唤住了他,“大哥……就托付彼公子了,只要是大哥的意愿,我便拼尽一切支援于他·”·    彼岸回首,看了那一脸坚定的小青年一眼,对他而言,眼前这个不过是个黄毛小儿,但那一句话,听着前言后语不搭,却让他听懂其意了。
微不可见地点了点首,彼岸扬袖而去,来去匆匆,整个南院,除了霍麟,谁也未惊动··    立于屋中,望着屋外那一片黑夜,霍麟的神情便如屋中那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
    大侠仍处在彷徨之中,所以一时半会未有回到小院去,在外头兜了一圈又一圈之后,已半夜过半·回到小院时,已万籁俱寂,小院亦不例外··    然而,处处漆黑,却有一处的灯火仍亮着。
    尽管昏暗··    彼岸轻盈落下,望着已掩未锁的门,门外并没有人守着,大约是得了房里的人吩咐,回了下人房歇息去了·伸出手,推门而入,彼岸的脑里,忽然响起了那人的话,‘我累了’。
    当时,那人以何心境说出那样的话·    当时,时候不早,自己并未多想,然而此时一忆,心头不由得一震··    那个人,话中可是有他意·    忆起那人当时的模样,那般冷淡,与平时总是笑眯眯十分温和的模样截然不同,自己总依赖于那样的一个人,习惯于那人的温和与笑容之下,可却有未他温柔过·    未有。
    得出的答案,彼岸推门的举动便僵住了··    自己一再与那人解释和十曲未有过双修,可自己又为何觉得,对方介意的是这一事·    从来不曾在意过谁,也未曾在意过任何事的彼岸大侠,被困在了莫名的疑惑之中了。
    屋里的烛火因推门而摇曳着,昏暗的只有那两栈,陈暗色的木床上,那人侧躺着,面朝外,所以马上就让他捕捉到了·恬静的睡姿,温和的唇角,柔美的容貌,单薄纤细的身子……这便是那个人了。
    行致床头,彼岸弯下腰,却又顿住了··    半响,才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这张看了一年多的脸庞,这张脸上,平时总有十分不一样的神情出现,时而活泼像个孩子,时而温雅如玉,时而妩媚动人……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本质呢·    到了这个时候,彼岸却有所明了,不管哪一个,他都喜欢……所谓喜欢,隐隐有了些不一样。
手顺着滑下,来到那同样细致的脖子处,那里是这人的敏感点,每回动情之时,自己咬一口这人便会激动得全身发颤,身后下头紧收,夹得他生器发疼……·    “……你是否已厌倦了”·    手滑到了蝴蝶般的锁骨处,因为已厌倦,所以才会对自己不再假以辞色吗若,这个人已对自己厌倦……·    敛下眉目,彼岸拒绝去想这种可能,他不是个喜欢想事之人,尤其这种事情。
    也许是感受到骤然的寒冷,床上之人秀眉微蹙,身子缩了缩,正好卷进了某人的手势之中,也许是温暖,让他有些留恋,便挪了挪,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见罢,原本释放着莫名冷气的大侠身上的寒气蓦然消失,嘴角微微一动,看着怀中熟睡之人,方才的那些不快早已消逝,他顺势便上了床,小心躺下,将人拢在怀里。
小院靠北,日落晒得并不彻底,所以即便是夏日这里的房屋倒不会炎热得叫人受不了·这人畏寒,所以炎夏都还会裹着单被,尤其是夜里,不然晨露未凉,轻易就会生病。
    彼岸虽属火,所以这种天气对他而言,倒不会热得受不了,自然也不会在意怀里多个人两体摩擦越发炎热·也不知算不算默契,至少二人的身体很合得来。
    想到此处,向来正经的大侠忽然想:至少,二人身体并未厌倦的··    进入死胡同的二人,也不知谁能先走出来,在未走出来的时候,霍青风似乎并不打算将现状改变,至少,就如他所言,他累了。
    也许,在这份感情中,他自认为并没有付出多少,然而,他还是信一个道理的:情归处,便是两情相悦··    做不来两情相悦,相守百年亦是枉然。
    对那个男人而言,百年眨眼即逝,对他而言,却是毕生·将毕生的爱放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霍青风从来不觉得自己就是那朵白莲花,更不是什么情圣,在他没有完全理清楚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之前,他想至少保持现状。
    于是,即便一大早清来,自己躺在那男人的怀里,即使那一瞬心跳漏了两拍,即使小鹿乱撞,即使……他很想扑上去,可他仍只是一言不发,径自起身。
    双腿立于鞋台上刚站起来,身后却一重,生生地往后摔去,跌落那熟悉而又逐渐陌生的怀抱·霍青风惊呼一声,慌乱中对上那双淡然得来又带了几分不安的眸子,心口一瞬间便被凝住了。
    “与我说话·”彼岸搂紧了怀中人,脑子一圈圈过,最后却只寻了这几个字,想来问对方是否还生气之类的,有些废话了,若不生气怎会不理自己若还生气,他仍寻不到原由之前,至少仿照那小子之言,先认错。
而认错的前提,得对方肯说话··    所以,不得不说,大侠就是大侠,脑子迂回跟旁人总有些错差··    听到这空灵的声音带着执意,霍青风自惊慌中回了神,四目对视中,他难得未有被卷进那如古井深不可测的眸子中,却在那如星辰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映。
    轻轻吸了一口气,才吐出了几个字,“要我说什么”·    这个时候,说什么才是最好的·    而他,说什么才能合自己心意·    霍青风理不清了。
 第89章 你在生气·    从来不知道,面对一个人的冷淡,会是这种心情··    彼岸此时已不仅只是拧紧了眉头,神似伤了·他仍是不能理解这个人,更不能理解自己最近频频生出的奇怪情绪,向来心如止水的人,本无波澜,奈何如今频频涟漪,旁人也就算了,自己到底还是吓了一跳。
    此时,吓一跳也敌不过对方的冷淡··    面对对方流露出来那淡淡的打击神情,霍青风视若无堵,推开眼前之人再次站了起来·你不过是被顺从惯了,也被宠坏了,如今忽然被冷淡对待才会起那么一丝打击,除此之外,你什么都没有。
    心头这么想着,霍青风下意识地咬着下唇,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耍着无聊的戏码,然而对方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再一个天旋地转,霍青风被压回了床上,木然地看着身上那冷着面孔的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应该说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不说,彼岸却有话要说,紧紧地瞪着这木然之人,他磨了磨牙才开口:“我并不知自己行错了何事,你若介意便告知于我,我认错·”能让堂堂的彼岸大侠磨牙的,这天下间还真只有这么一个人了。
    放在旁时,这么一说,某人该感激涕泪了,然而此时霍青风双眼却氤氲了水气,一副倔强的模样瞪着眼前这个男人,“你什么都不懂”这是他头一回对这个男人第一次吼了,甚至是说话大声。
“你什么都不懂……”即便说了,你也不会懂··    既然不懂,说来做什么·    “我要的,你给不了。”
你甚至不会懂·所以,“……我并没有生气,也不会生气·我只是、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静一静·”·    至少,在自己不会贪心地想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之前,他不太愿意面对。
    推不开上边的人,霍青风咬着唇瞪回去·彼岸不肯松手,却还沉浸在方才的话中,自己不懂他只是不懂这个人为何生气,这人却说自己并未有生气……那么,他不高兴的又是什么·    彼岸被弄得焦头烂额的,仍理不清,最后索性不想了,整个人压了下去,“你若不说,我如何会懂”他不是凡人,在这之前,他并无七情六欲,更不懂凡人间的那些东西。
如今,也许是受这个人的影响,他隐隐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世俗,可却远远不如这个人想要的··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所以,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只能让这个人说出来,方能知晓。
    这个人不愿说,自己又如何能懂·    “千万年来,我除沉睡,便是渡劫,不曾与谁交好,更不懂情宜是故,你若不说,我实难懂得。”
声音带着几丝无奈以及难掩的挫败,不说他可在三界呼风唤雨,却也顶有尊位,怎奈何眼前这人完全不买账,可不是挫败极了··    “……”霍青风死死地抿着唇,倔强地忍着不想服软。
他太清楚了,自己在意这个男人的程度远比自己想的还要深,他顶着所有的克制力才没有屈服自己的情感,若在此一破攻,他这一生估计就成人常说的贱受了·不管对方爱不爱自己,而自己都会沉默地接受,然后完全屈服于这个男人的冷漠之下,不敢奢望多一点情素。
·    不想那样,不想自己的爱情变得卑微不堪,他只能一再咬牙对自己狠心·不管对这个男人有多少的心动,有多深的情,他都只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漠视掉,让自己成为一个局外人。
    至少这样,他可以不那么卑微··    迟迟得不到回复,彼岸心里头是有些急的,奈何他这人冰冷惯了,不管是焦虑还是不安都在冰冷之下掩藏得很好,他一直对霍青风说让他有话说出来,说清楚了他才懂,可他却又什么都不说,对方何来明白·    就在他焦虑不安时,终于,霍青风有了回应。
    感觉到背后搂上的双手,彼岸那一瞬间双眼都睁大了,眼底的惊喜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只顾得与这人唇舌纠缠,身体彼此吸引摩擦··    不得不说,身体比一切都诚实,二人坦诚相对时,两人的兴奋几乎是发自肺腑的,不带一丝掩饰。
霍青风双腿勾着男人结实的腰,用自己去摩擦那雄壮,一张一合的小红,仿佛可以湮没浮华,那看似那么的纯净唯美··    彼岸看得两眼发晕,顾不得一切地提着上阵,二人都不由自主地呼了一声,一个是疼的,一个是舒服的。
但不管哪一个,最后的结合已通达身体的内的某一处柔软·霍青风伸出双臂紧紧地搂着这个男人的背,疼痛过后便是久违的激动··    不得不说,二人的身体的确是最默契的,被撞得狠了,霍青风已顾不得别的,尖叫声因那过于长大的雄壮而断断续续,他觉得都顶到胃里去了。
对于正常的人类来说,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可他就是完结能接受这个男人,能接受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尺寸,然后还爽得眼角都是晶莹的水珠·对此,他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了。
    也不知是否是为了取乐霍青风,大侠今晚似乎比往时更加的专注卖力,也不知他打哪儿学来的,居然找准了某人的突点之后,一心只往上撞撞撞,生生将霍青风撞得发懵了,就这么被撞着去了,连手都没有碰一下自己的前面。
也不知是太激动了还是身体受不住,这一次并不是射的,而是一点一点渗出来的,每点都带给他无比的快/感,唯一能做的便是全身僵硬地紧紧抱着这个男人,双腿十趾勾曲。
    待不再有东西渗出来之后,僵硬的身体才一点一点放松而下,而这个男人却未有停止举动,又再一遍一遍地撞撞撞,直到霍青风哭叫着‘没有了,没办法了’之后,才一股股地往他内壁投放,仿佛将自己千万年来的积蓄都往他里面塞去,满得他连肚子都觉得涨了起来。
内壁根本受不住那滚烫,再一次崩溃之后,霍青风两眼一黑便无了神智,昏睡了过去··    事实能证明,过份的欢,爱是可以要人命的··    彼岸虽未出全力,到底动了内灵,完事之后也趴在人身上迟迟未有动,倒不像往常那般,事一完就将人抱起去清理。
二人身上的粘稠仿佛在宣告着方才的激烈以及动情·轻轻地吐着气息,彼岸心思却在此时飘了出去··    他一直满足于这个人的依赖与给予,不管是这凡体,还是某些……他不是很懂的情素上。
因为这些,他许下了百年之约,愿意为了这个人不离不弃百年·尽管百年对他而言不过眨眼,但对于凡人而言,便是一生一世,对方高兴了,自己心头也……有些愉快的。
    转了眼珠,看着睡熟的这张脸庞,彼岸真的不懂了··    这个人要的,他什么都会给,并且不会有过犹豫,然,这个人到底想要些什么·    得不到答案的人,也跟着沉沉地睡了过去,相识以来头一回,二人都未有做清理,甚至,霍青风的肚子里还藏着这头怪兽的千子万孙,并且,这人的雄壮还埋在他的里面。
    醒来的时候,霍青风……很尴尬··    “呃……唔,别动”不知是不是维持一个之势太久,他觉得左臂很麻,而从身后搂着他的男人半起身,便扯动了二人相接的地方,本就敏感,这么一动,晨/勃是件正常却也尴尬之事。
    彼岸躺了回去,将人扣在怀里,果真不动了··    霍青风:“……”·    他觉得,这个男人必定是故意的!·    因为里头,大了一圈,就快到达平时的硬度了。
    就在他羞得脖子都红的时候,耳边被热气喷撒,传来比空灵略沉的声音,“里头……极是润滑·”·    一句,让霍青风睁大了双眼,这才反应过来,里头留了东西。
他起转首,却与那人唇嘴相擦,给怔住了·彼岸却扣着他的半脸,二人就着这高难度的姿势亲热了起来··    本就晨动,又因这亲热,哪里还保持得住·    听到那‘噗哧噗哧’的水声,霍青风羞得将脑袋往软枕里塞了。
里面是这男人的东西,当然是否还夹着自己的他就不敢否认了,声音带着淫/糜与暧昧,声声将他勾得不能自拔··    彼岸是轻易不出/精的,所以他就这么磨着,把霍青风顶得一个晨去,再一次激动后去了,便缠着人亲着,霍青风觉得嘴都麻了,可又抵不过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纠缠,他喜欢与这个男人接吻,会让他觉得对方和自己一样的。
    这一大早的,去了两次霍青风已经能大白天看到星星了·被抱去清理的时候,有些脱力,外带的昏昏深深,全身的力道都在彼岸的身上,他也没力气去害羞了。
 第90章 所谓相亲·    穿了干净的衣裳,彼岸将人抱回了主屋,很干脆地将主屋里的十曲赶到了客房去·虽然与十曲关系比旁人要好,但是却因他便与霍青风闹了不快,这也使得从不计较的彼岸大侠,难得的计较了一回。
    “你在此,青风会不高兴·”将人赶到门外时,彼岸很干脆地说出原因,“若住不惯,但回去罢·”回去比留在这里好,免得再惹那人不高兴,自己到时心情又要不愉快了,虽不至于会迁怒,必也不会有好结果。
    天都未亮就被赶出屋子,对于彼岸这种行为,十曲怒在心头,脸上却无半分表露,反倒是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我住何处都可,至于旁的,我暂不会回去。”
意思很明白,不管要他迁去哪种旮旯住着,他都不打算就此离去··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不管十曲如何打算的,彼岸似乎并没有兴趣知晓,就如同他的道理,彼岸一次都未有过问一样。
二者关系虽如同旁人看来一样交好,但是否有将人真正放心上,那只有彼岸一个人知晓了··    霍青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主屋,只是微微一顿,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诧,那淡淡的很温和的模样一如往常,唤来了阿义服侍洗漱,便开始用早膳。
至于大少爷与彼岸公子怎的第二日一早出现在主屋里,阿义心头虽疑惑却未有表现出来,再怎么说,大少爷住主屋那是天经地义之事,一个莫名来客却霸占了主屋,这使得非常护主的阿义不满了几日。
    少爷心底善良脾气又好,是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但他阿义却不能不计较,心里头委屈了少爷他比谁都难过··    如今终于都好了·    对于今日阿义的好心情,霍青风先是有些诧异,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到底没有说出口,只吩咐了让人好好侍候着边上几个客房里的客人。
    阿义表面应着,反正他会照少爷的话好好让人侍候狐水公子几兄弟姐妹,至于厢房那里……·    将这些看在眼里,彼岸慵懒地支着半身,心思却有些漂浮。
看似,这人并不计较十曲的存在又盯着那人淡然的神情,彼岸心头的烦躁又上来了·本以为二人已恢复如常,可起床之后很快便发觉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二人的关系看起来并未有多大改变,同样在一屋子里,那人同样的客气,甚至对于自己的亲吻并无半点回避拒绝,理应是回到以前的关系才对·可他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一样了。
    而彼岸的思虑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因为霍府里即将到来的喜事,冲淡了一切,却也将一切搅浑在了一起··    霍家二公子终于要成亲了。
    这是大事,天大的事·至少整个陵安城近来几乎都在谈论着这件大喜事,霍家到底还是大户,又与城西的大户李家结亲,几乎成就了陵安城半个势力,可不是头等大事。
    李、霍二府都异常忙碌,先是订婚期,再是下聘……等等诸事·也像是赶在进京赶考之前,婚期直接就订在了两个月后的初八,那是半年内最好的日子了,双方都满意这个日子。
    头先忙了一阵,霍青风便闲了下来,其他事由,都交给霍母去打理的,他一介男子,自然不懂操办这些,硬要插手帮忙,也只会越帮越忙··    虽然婚事上闲了下来,可生意上却异常的忙碌,如今生意又再次全落在他一人身上,原先前‘开发项目’已进行到了尾声,他将生意的领域扩大到了别的产品之事,霍家人是知道的,霍老爷身体不行,所以并没有说什么,至于霍夫人,一直心头不在这事情上,也没有任何表示。
倒是有一阵子霍麟跟着霍青风学做生意时,提出了不少的见解,即便稚嫩了些,却也满是新颖特别,有值得参考的地方··    生意上的事,霍青风没有特意与霍老爷与霍夫人禀报,却独独详细地让霍麟知晓。
对于霍青风的做派与怎样的考虑,别说外人,就是霍家人也不是能说出个道来··    霍麟是要做官的人的,做了官便不可能操办着家里的生意了,所以将来霍家生意仍还是在霍青风手中,然而他却悉心将生意上之事教与霍麟,那做法仿佛就像哪一日他会忽然消失,到时霍家便不会忽然失去了重心而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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