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后很任性 by 楚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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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后很任性 by 楚衣(上)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文案:看毛看就说你呢什么谁不让你看我了不准你盯着我老婆看·什么你说太阳是圆的明明是方的谁说的当然是我家亲亲老婆说的·我老婆说的永远都是对的什么我老婆说错了如果我老婆说错了,请参考上一条·这是一个宠老婆宠的没节操的冥王,那是一个傲娇的冥后。
六界第一人,那是个传说,冥王妻奴那才是事实··我愿用六界来博你一笑,只要你高兴,没有什么不可以··六界新的开始,只因那个人的任性,只因冥王的宠溺。
六界于你,微不足道·冥后的任性,冥王的放纵,新的世界会有怎样的故事·看了就知道··========================· 1新纪元·    新纪3520年。
    高速发展的世界,面临着新生儿出生率低下的严重问题,每个出生的婴儿无论男女从一出生到二十岁之前都成了全世界最珍贵的财富,堕胎、遗弃、伤害孩子都将被判终身□,这还不如死刑呢,至少给个痛快,而这个终身□很可能被做为实验品莫明其妙的没了命。
    自从大灾难后,世界上九成的人类死去,活下来的又经历了一段非常艰难的时期,也是因为那段艰难时期,造成了大部分人无法生育或是不易怀孕,经过数千年的进化才有了现在那些珍贵的孩子,然而就算过了数千年,全球人口只有两亿左右,新生儿的死亡率极高,能够活下来的都是非常幸运的。
    亚洲区总学院,大学部门前,黑色短发的少年站在大门前看着配枪的特警队,看着严格执行进出门制度,看着那么严谨的规则,少年无声的笑了,抬起眼看向蓝的有些虚假的天空。
    他清楚的记得新世纪之前的一百年的那一天··    天界脑残的天帝,认为人类不在信奉神明,是对神的藐视,他联合妖界、灵界、修罗界三界之主毁灭人界,要重造信奉他们的人类。
    确实人界被毁灭了,然而,正因人界的毁灭打破了六界的平衡,天界坍塌,灵界撕裂,修罗界下沉,更糟糕的是,冥界拒绝接收五界的魂魄,因为他们的生命非自然而亡,不能入冥界,冥界残忍的关上了大门,亡灵、怨魂、厉鬼充斥着五界,形成了真正的毁灭。
    天帝与众界之王同冥王谈判··    六界中,除人界,各界都有各界的王,这五位王中,只有冥王一直以来亘古未变,其他四界都不知换了多少代,年岁加起来连冥王的一个零头都不够。
    那场谈判谈了十年之久,这个时间只针对人类,然而就算是其他几界也觉得的够久了,最终,谈判有了结果,冥王能够重建人界,修复六界断痕,却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这个条件,让其他几界考虑了十年之久。
    我只有一个条件,新的纪元,新的开始,规矩由我来定··    龙玉抬高头看着天空,看似虚假却是真实的天空,侧目看着身边急行而过的“人”,唇上勾出一抹妖媚的笑。
    我的王定下的规矩无论是人,非人,是神,非神,是妖,非妖,是灵,非灵,是修罗,非修罗,无论是谁都要遵守,我的王才是这六界真正的主宰,亘古不变的,无人能及·    他迈开步伐走入那高耸的大门,去享受人类学生的生活。
    他叫龙玉,现在曾经未来的名字,一个不被世人记住的名字,数千年前六界知道他仅仅是站在冥王身后的半身修罗,很少有人记得他的名字,更多是冥王的修罗或是那个能让六界动荡的称呼,冥后。
    冥王此生此世唯一的爱人·· 2(一)白玉如厮·    进入大学部,身为新生,引导师让龙玉把手放在一只透明的光球上,光球内的光快速转动,停下时黑红色的雾升起,引导师泄气撇撇嘴,嘀咕声:“又是个混血。”
一指右边的通道,“那边·”连引导师都没注意到,龙玉的呈现的不是线状,而是雾状·龙玉淡然的看他一眼,冷笑的离开,只是人类的东西还想让他现真身么如若是灵界的也许还能看到,墨黑之中盛开着一朵血红妖艳的曼陀罗花,那是盛开于冥界的修罗之花,代表的是杀戮。
    新纪元纵然新生儿出生率低,但人类还是把人分出三六九等,大毁灭之时,各种灵魂的交杂,让人的灵魂发现了变异,年龄大大的增长,平均年龄达到三百岁,特殊的会达到千万岁,也就是异能者,世人把没有人类血统的人叫纯血,这样的人出现异能的几率非常大,反之把混有人类血统的称为混血,这种人出现异能的几率非常小 ,世人认为,最好的血统融合是,神族与灵族,妖族与修罗,这是最好的比例。
    如果要问龙玉的话,他会告诉你,这是最糟糕的融合,什么才是最完美的融合灵界与冥界,冥界与修罗,冥界的力量才是至高无上的·    学校中混血本就比纯血多,科目却比纯血少很多,偏偏龙玉还选了很少有人会选的古代文系,记录的学生有五十一人,而来上课的不到二十人,大多数学生会去巴结贵族学生,或是想办法提高自己的能力,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异能者。
    这个时代,最高的是皇权者,只可惜没有人见过所谓的皇权者,听闻世界的规则制度都是由皇权者所制定的,而下是贵族,上贵族是纯血家族,他们享有一部分特权,比如掌管军部的就是有着纯粹修罗血统的约翰森家族。
    这样说吧,商业由妖族主控,农业由灵族主控,军部由修罗主控,而神族被架空了,只得到一个环境监控,这个由灵族做应该更合适,然而,谁让定下规则的不是他们呢。
    龙玉托着下巴眯着眼,半梦半醒的听着课堂上年过百岁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岁的教授讲着世界的发展,血统的重要性,话里话外都在表达一件事,向你们这样的血统是没有前途的。
    什么低下的血统,什么废柴之类的,听的龙玉不满,生为人界战神之称大将军龙靖与修罗界杀戮之称妖若西妃真瑶的儿子,他的脾气可说不上好,而且现在这个世界能打得过他的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不对是一根手指就数过来了,让一个混血混的那么失败的家伙这么说他,能忍了他就不是龙玉。
    眼轻轻一磕,上眼皮碰下眼皮的一刻,教室内啪啪几声,光束灯突然全部炸裂,强大的电流横穿过教授的身体,就算是纯血被七千伏的电流过身,也足够他在医院躺上两三个月了。
·    此次事情被学院定为意外,当然也有特殊调查科前来调查,来调查的特员在走廊上与龙玉擦身而过时,心里冒出一个冷哼声,小小斑鸠活腻味了·    特员站在原地不敢动,直到龙玉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擦了把汗,亲娘祖奶奶呀这尊大神怎么在这·    最终结果,那件事就是个意外,打死谁都是意外,绝对没有别的理由·    说明下,特殊调查科是用来监管纯血,避免纯血乱用异能伤害混血,特殊调查科由妖界有翼族组成,全都是有翅膀的古老族群。
    新纪元发展后,古老族群越发减少,大多与人类相融,却还是有些族群存在,妖界龙族敖氏、有翼氏、楼氏,修罗界约翰森家、莫斯尔家,灵界柳氏、冷氏,天界轩辕族,八大家族组成了上贵族,天界与灵界纯血苍氏、樊氏、龚氏,灵界与妖界纯血宣氏、郁氏、翁氏,妖界与修罗界纯血缪氏、刑氏、贲氏,天界与妖界纯血应氏、蓬氏、韶氏,十二家族组成了下贵族,这二十个家族形成了贵族圈。
    但能见到皇权者的唯有上贵族中的少许人,对少许,并非是贵族就可以见到皇权者,所以直到今日在贵族中皇权者是谁是什么样的身份还是个迷··    龙玉那日的作法完全是破坏了规则,应该被罚,问题是谁敢·    一层层的往上报,上位者都是无奈的叹口气把责任接着往上推,这推来推去就推了最高处,然后当然是石沉大海了,连个响都没有。
    你丫能不这么宠老婆么·    敖家当家愤恨的咒骂,当然了只能心里骂骂,骂出来,呃,他没那个胆··    学院之中已经开始划分派系,明显体现在学生会会长之争上,下贵族苍家苍焕,上贵族莫斯尔家格暮卡莫斯尔,两人争的不相上下。
    龙玉慢步于学园中,难免与他们中的一人相遇,身为下贵族的苍焕对这么一个平凡混血提不起兴趣,然而身为上贵族的格暮却注意到了龙玉,他的身上有一种味道,非常好闻,十分诱惑,同时带着血香,一时之间格暮有点疑惑,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同时拥有诱香与血香·    诱香对于古老的种族在熟悉不过,那是食物的味道,而且诱香闻起来越舒服越可口,要是放以前,格暮绝对早扑上去了,可现在他犹豫,那同样浓烈的血香说明之前死在那人手中的不在少数,感觉上那人就似是一朵食人花,散发着香气引猎物自动送上门,格暮决定观察一段时间在说,他却不知今日他这个想法救了他一命。
    “玉美人,这教授都缺了快一周了,怎么就没人敢接呢”林双木叼着笔抑天长叹,此人灵界风系混血,长的有几分清秀,性格很是随意。
    “谁知道呢·”龙玉耸耸肩,口里说着不知道心里比谁都清楚,看来是被吓怕了都不敢接,听闻校长都找上纯血上贵族了,可人到学校口了就找各种理由跑了,龙玉嗅嗅自己的手腕,嗯,花期到了这血香也藏不住了,上贵族对这个香味太敏感,也怨自己当年杀的太多,这血的味道,曼陀罗的花香,彼岸花的香气,已经深入骨髓,花期一到味道就发了出来,以前对六界中可以说是食物的诱惑,现在只能说是警告,想要命的绕路·    当年,大毁灭后,未世之中,怨魂亡灵厉鬼冲天,他手执利剑不知斩杀了多少,如他的母亲一般成为杀戮。
    未世之时好巧不巧的赶上龙玉的修罗期,龙玉是半身修罗,成长到一定的年岁时会进入融合期,等到融合期到达顶点时,就会进入修罗期,修罗期会让他在那段期间成为完整的修罗,同时也会狂化,完全按照修罗的本性行动,修罗的本性是什么嗜血,好杀,戾气·    那十年间,天界、灵界、妖界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修罗,从龙玉手执三尺青风剑一路斩杀,到剑有豁口碎裂,本以为这样的完了,可谁想他丢弃废剑,以爪为刃杀意不减,越杀越顺手,为了让冥王出手阻止龙玉,各界只能签下那不平等条约,然后冥王一个拦腰抱就没事了,几位王下巴都快掉了,就这么简单·    事后众人也怀疑过是冥王故意放龙玉出来的,后来证明确实是这样,按冥王的话说,他才不舍得压制他家亲爱的呢,反正也够乱的了,再乱些也无妨,他家亲爱的发泄出来也就无事了。
    听到这样的话四界各王都有联手灭了冥王的心了可惜也就只能想想罢了,重点是打不过呀打不过·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校长上贵族中冷家前族长冷非重重的叹了口气,抓着头大叫一声,“苍天哪那位神仙来收了那尊大神呀还让不让灵活了”·    “那尊大神”温和的声音从空阔的办公室内凭空响起,冷非顿时一僵抬起头对上一双墨绿色的眼。
 3(一)白玉如厮·    几天之后··    “听说,校长请来了位非常年轻又一表人才的教授”·    “这年头还有一表人才的大学教授又年轻又一表人才的不是明星就是明星。”
    “我看他就吹吧”·    “上回说那什么年青才俊一问年岁都快八十了·”·    “八十也不算大也就是个大叔呗”·    “问题是大叔也要是俊大叔呀那一脸的坑,比月球面还厉害。”
    “我也听说了,说是原来毁过容,这还进整容后的效果呢”·    “就这还是整容后那没整容前是什么样呀”·    “呃……寒呀”·    女同学们一边走一边议论,龙玉单臂支着头陪林双木看斗场上斗异能的苍焕与格暮,两人一人用火一人用电,打的不相上下,十分精彩,龙玉却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在他眼里这些太嫩太小儿科了他开始时还在林双木身边陪着看,越看越没劲,就挪了挪找了个离的远人少的地方打哈欠打盹,准备眯一觉。
    只可惜他的觉没眯成,因他打的那个哈欠引来了苍焕的不满,似乎一直在高位习惯了,一直认为自己的能力足以让这些混血羡慕到死,但那个不起眼的混血竟然敢无视他的完美手一抖,蓝球大小的火球冲着龙玉飞去,所有人都发出惊呼,而龙玉却动也没动半眯起眼,发帘挡住了他的眼,也挡住了眼中的狂风暴雨,眼见着火球就要烧到他的脸上了,身边躲开的混血,嘲弄看来的纯血,他冷笑声手指动了。
·    在他手指抬起前,一阵风刮来,吹起了他的发帘,露出一双妖媚的细长凤目,那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苍焕,似是要把他的魂魄勾出来,被这样一双眼盯上苍焕直后悔抛出火球却也来不及收回。
    一本深黑的教案挡在了火球与龙玉中间,教案的主人手轻轻一抖火球飞了回去,在苍焕脚边炸出一个坑,“回神了·”温润的声音如同呢喃,似对情人说话,手轻轻勾起龙玉的下巴,一张美的妖孽的脸映入他的眼中。
    众学生看向那男人,一身简单却不失严肃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内里白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了两个纽扣,一手勾着龙玉的下巴,一手拿着教案·中长的黑发柔软的垂在脸上,稍微挡住了一半左边的眼睛,带着黑色无框眼镜,略带咖色的镜片后的眼睛在转动间,仿佛有妖娆的绿色滑过。
浅色的唇角微微上扬,他对着龙玉浅笑,远远的看去,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很舒服的温和感··    龙玉移开他的手,手指抚下被风吹乱的发帘,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眉一挑,“阴教授”阴雅亦笑着轻点头,“校长说你是古代文学系的肋教,让我有什么事找你就对了。”
他咬重找你两个字,龙玉眼一翻,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教授这边请,我带你去办公室·”·    “好·”阴雅亦轻笑,与他并肩离去。
    半响,被丢下的学生才反应过来··    “那就是新教授太帅了”·    “能力可不低呀”·    “我要转系我要转系”·    “我也要我也要”·    “古代文学系我来了”·    女生兴奋的叫着。
    苍焕低头看着脚边的坑,突然想起龙玉的那双眼,心中漏了拍,有一种想得到他的感觉,“来人·”轻唤声,仆人在他身后听命,“选修古代文学。”
    “是·”仆人不多问去办了··    格暮摸着下巴,那个混血不简单,刚刚他明显感觉到空气中有浓重的杀气,那种来自修罗界的杀意,他只见自家祖母用过,每一种杀意都是不同的,可刚刚的杀意竟然与他祖母的杀意一样,甚至更强,难道那个混血和他祖母出自同一个家族,不可能呀他祖母是约翰森家那一辈中最小的一个,而且没听说过有混血记录在约翰森家族谱上,有时间一定要问问祖母·    大学教员区位于大学部东南方,学校内称得上重量级的教授才有自己的办公休息室,教员楼只有三层,以层层锐减的形式建成,成塔形,一楼面积最大,大厅是公共活动区,正门对着楼梯,楼梯同时分化出区域,左边是文科,右边是理科,一人一小间,也就够放一个书柜,一张书桌两把椅子的面积。
二楼是外聘教授区,屋子比楼下大些,可以放下一张双人沙发和盆栽之类的装饰品·三楼是特别区,只有一个房间,整个房间有一百坪左右,一室一厅的格局,外屋只有二十坪用于会客,书桌和三张单人沙发,一排书柜,也就这些,而里屋却有浴室,洗手间,衣柜,一张舒服的大双人床,可见能用这里的人有多特别。
    龙玉打开屋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阴教授到了·”阴雅亦迈步走入打量着屋内满意的点点头,龙玉歪着头站在门口道:“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还没迈出去,就被屋内的人一把拉了进去,门啪的一声关上··    “唔……”龙玉被压在门上被狠狠的吻住,强行进入口中的舌头肆无忌惮的扫荡,双手也不老实的撕扯他的衣服,微凉的手掌贴在肌肤上唤起他几分清醒,他伸出手揪住阴雅亦的头发往下拉,迫使人放开他的唇,龙玉得到喘息的机会,瞪着眼前人,“你……禽兽呀上来就发情”·    阴雅亦手在他腰后敏感地带一捏,“嗯……”龙玉嘤咛一声腿发软,手松开抓着的头发,阴雅亦把头埋到他的颈间轻舔咬,种下一颗颗鲜亮的草莓,“我只对你发情。”
说着一路往下吻去,留下一路暧昧的痕迹,吻至胸口,张口含住挺立的□,牙齿轻咬,舌尖舔过,酥麻感传遍龙玉全身,让他几乎站不住,□声无掩饰的从口中流出,让阴雅亦的眼睛暗了,抄手抱起瘫软的人,大步走向内室,把人抛到松软的大床上,居高临下的欣赏眼前的美景。
    龙玉侧卧在床上,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从唇上抚过,浅蓝色衬衣大敞而开,扣子在拉扯时已经被拽掉,衬衣半退露出肩膀,脖子到胸前一串暧昧的痕迹,长裤半解露出里面黑色的小内内,他摸着自己的唇吃吃的轻笑起来,怎么看怎么是一副□的画面。
    “你个小妖精·”阴雅亦坐到床上伸手捏他的脸,与其说是捏不如说是摸··    “我妖精”龙玉笑着手指抚过肌肤上的痕迹,“不知这是那个妖孽留下的。”
    阴雅亦眼中暗了几分,拽过他的手腕把人拉到怀中,“嗯,让为夫验验,看是那个留下的·”顺势压倒,上下其手··    “唔……个不要脸的……”轻声抗议,龙玉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放肆的□的起来,荡漾的声音取悦了阴雅亦,看似粗暴的脱去他的衣物,把人翻过身背对自己,亲吻着光洁的后背。
    “说过……多少……次……嗯……不准……不准从后面做……唔混蛋”龙玉咒骂那个只顾自己舒服,而不帮他解决的家伙。
    “对不起·”听起来很有诚意的道歉,人却还是啃咬着龙玉的背,后面只是简单的扩张就挤了进去,引的龙玉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叫声,半点也不懂得收敛。
    羞涩矜持含羞带怯·    口胡那是结婚前的事这都老夫老夫了,用得着么·    屋内春光无限好。
    两人再次好好说话已经是两个半小时后了··    龙玉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觉腰上有一双手在轻轻的按摩,舒服的嗯了声,脸在枕上蹭蹭,“醒了”阴雅亦听到他发出的声音,心头一热,把脸贴到他的背上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从背心往上一直到脖子间。
·    “呵呵……”龙玉一阵阵轻笑,笑的他心痒难耐,在人肩头轻咬口,“宝贝笑什么呢”·    “雅亦你不觉得你现在嗅来嗅去的样子很像狗狗么”龙玉打趣他,等身后人反应,半晌人没反应,他眨眨眼侧头,“生气了”·    他身子被阴雅亦转了过来,面对他,鼻子上被温热的舌头舔过,“汪”清脆的一声叫,让龙玉仿佛看到一只抖着耳朵摇着尾巴的人形大狗,“哈哈……”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的在阴雅亦怀中直流泪,这家伙还真是条忠犬·    龙玉笑够了,看着抱着他的人,伸手捏了下他的鼻子左右晃两下,佯装生气的说道:“阴教授,你这是白日宣淫,还是在学校对自己的学生出手,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衣冠禽兽,很适合你呀”一脸坏笑,指责他是“坏老师”。
    阴雅亦拉住他使坏的手,张口含住他的手指,一根根的舔吮,“龙玉同学,大白天的你勾引老师还把责任推到老师的身上,老师要罚你·”话没说完再次覆上,只听得龙玉一声尖叫。
    “阴雅亦你个禽兽”· 4(二)玉白幽冥·    直到放学时,才有同学反应过来,为什么古代文学系的肋教会是身为学生龙玉·    据说原因很简单,古代文学系连教授都缺更别说肋教了,只好从学生中挑,但为什么会挑上龙玉一他的古代文学系成绩是全优。
二他是唯一全勤的学生·三嘛,打死校长也不会说的,因为那尊大神说了,肋教只要他的亲亲老婆当,不然让校长连学校都开不下去·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呀·    所以,这就是最终的结果了。
    格暮回到莫斯尔本宅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平日在客厅迎他的祖母今日却没有在客厅,反而祖父和父亲坐在客厅,而且脸上挂着彩,他调笑的起过去打量了一眼,“怎么祖母终于忍不了你们了,把你们收拾了”他的祖母,露樱约翰森是约翰森家第三代中最小的孩子,当初祖父为上位而娶了祖母,大毁灭后约翰森家的势力日渐衰减,祖父对祖母的态度越加恶劣,加带父亲也是如此,自前军统退下后,约翰森家算是彻底失势了,祖父是最有希望成为新的军统,对祖母的态度就更加冷淡了,然而看今天的情况,祖母怕是真生气了·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嘘”父亲让他禁声,小声说道:“小声点,你祖母在会重要的客人。”
说着手指指花园··    格暮先是惊讶父亲这样小心,而后看去,花园中美貌的妇人轻笑着,祖母很美,看起来很年轻,身上却有着贵妇人的雍容华贵,他愣住了,祖母有多久没这么笑了祖母的对面坐着个女人,看起来非常的年轻,似乎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双大大的蜜棕色的眼睛,与祖母有几分相似,她端着茶杯小口的喝着,祖母似乎说了什么,她笑着摇头,放下杯子,一双眼中满是笑意,长长的头发几乎拖到地上,他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还有会留这么长头发的,但不能否认,长头发的她很好看,很适合。
    “那是谁”格暮轻问,眼睛却紧盯着她不放··    “新任军统·”祖父淡淡的回答。
    祖父的话似是天大的笑话,“什么”格暮不能相信,就那个女孩儿目光在祖父与父亲身上转了一圈,“你们输给她了”·    “她是你祖母的侄女,约翰森家的第四代,上来就说不服的斗场见,差不多都去了,还有几个现在在医院躺着呢,这丫头也不知道什么血统,力量强的可怕”父亲恨恨的咬牙。
    “别开口闭口的这丫头,繁夜比你大不少呢,都虚长我几岁,你也敢丫头丫头的叫·”不知何时露樱带着女孩儿走了进来··    “呃,祖母你说虚长是虚几岁”格暮好奇。
    “一百一十岁·”繁夜淡淡的说,她的声音很好听,可说出的数字却差点吓死格暮··    对于不老不死的约翰森家,差个几百岁根本就不叫差,可对于莫斯尔家,这不叫差的岁数几乎是隔着一代,也许只有这时他们才会发现,约翰森家是什么样的存在,是多么的强大。
    同样的岁数,格暮看着祖父已经有衰老的现象,而祖母依旧如少女一般年轻貌美,如同每一个约翰森家的人··    “姑姑真不和我回去么曾祖母可想姑姑想的厉害呢。”
繁夜抱着比自己矮半头的露樱的胳膊撒娇··    “是不是祖母抓不着大哥抓着你了,你拉我回去帮忙”露樱笑着点点她的头。
    “姑姑帮我啦我爹爹都不着急,曾祖母怎么那么急着把人家嫁出去呢”她嘟起小嘴,“我还想多陪陪爹爹呢”·    “也不怕你父亲生气”露樱眉一挑。
    繁夜咬咬唇挥挥拳头,“不怕”·    格暮被她们一句爹爹父亲的弄糊涂了,这当爹的性格多变还是说……摇摇头,不太可能吧·    “不怕就回去吧。”
露樱摸摸她的头··    “噢,那我走了·”繁夜扁扁嘴,往外走,停在格暮祖父的面前,冷傲的抬高头,声音也变的阴寒,“好好对我姑姑,不然我会让你知道这世上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
她冰冷的目光直穿人心脏,那如地府而来的声音,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露樱告诉他们繁夜的另一个名字,恐怕能够当场吓死他们。
    阴净丝,冥界的公主,冥后的掌上明珠··    约翰森家都是好战份子,不喜欢勾心斗角,所以这些年才慢慢退了出来,不想被莫斯尔家欺到头上了,露樱知道祖母一定是生气了,这才把繁夜找来,也只能庆幸大哥没心思管,要是大哥来,这莫斯尔家还不够他杀的呢。
    繁夜好斗,打斗,斗心,她都喜欢,而大哥就不同了,只好杀,不满意了,不高兴了,杀光了就好··    露樱笑了,所以说莫斯尔家还是有福气的,至少不用全灭。
·    清晨,阳光照入屋内,龙玉睁开眼,看到自己已经不在那间教授休息室了,而是一间很舒服的屋子,目测应该是阴雅亦准备的家,他伸了个懒腰,觉得身上不疼,看来被“治疗”过了,起身下床,披上黑色丝绸睡袍走出屋,听到浴室中有流水的声音,他眼一转,走入厨房。
    阴雅亦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就被扑鼻的香气馋的差点流口水,“老婆好香”·    “是饭香,不是你老婆香。”
龙玉笑着摇头,端出碗白粥,两碟小咸菜,一盘小酥饼,和盐水黄豆拌在一起的雪菜黄绿相间,切丁的小黄瓜洒了一勺芝麻辣椒油,看起很是可口,这两碟小咸菜配白粥正好,龙玉转身又端出碗鲜肉馄饨,高汤加纯肉的馄饨配上紫菜香葱香菜看起来很是诱人,“好了,吃饭吧。”
他喜欢吃白粥,然而阴雅亦不太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他比较喜欢吃肉,从他在自己身上啃来啃去的就能知道··    阴雅亦从身后抱住了他,用力在他身上嗅起来,“我老婆最香”龙玉不满的翻了他一眼,眼中却都是笑,回身搂住对方的脖子,一记深吻,吻完了咂巴咂吧嘴,“嗯,没刷牙呢。”
阴雅亦笑眼看他,单手按住他的后脑,“没关系,我帮你刷·”唇再次吻上··    一场早饭在相互的亲吻中快乐的度过了··    纯黑色x7501最新的光速飞艇出现在大学门前时,足够引来学生的注意,没有停留的意思直接飞入校园内,从特警在飞艇上扫描而没拦下来看,这应该是校园内的某个学生或是老师的,学校中不缺乏下贵族上贵族,可能开这最新飞艇的,无论家世财力都不在话下,看来学园内又有金龟了·    飞艇到达停站场,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从里面迈出,一身丝绸复古风的龙玉走了下来,雪白衣袖,黑绸假马甲,深蓝铅笔裤,立领盘扣被解开两颗,锁骨若隐若现,上好的丝绸上暗花绣,随他的走动忽明忽暗,发短发帘长,半遮着眼,薄而红的唇勾着一抹笑,紧接着一身淡灰西装的阴雅亦走了下来,伸手把龙玉领口的盘扣系好,又理理领子,龙玉撇撇嘴,这家伙想着一会儿解开,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阴雅亦把盘扣又解开了,他一愣,这家伙开窍了·    然而,阴雅亦俯身亲上他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朵红记,舔舔唇再次系好,龙玉眼直抽,他就知道他可拉不下脸让别人看他那烙着某人专属的印记·    阴雅亦似乎就是看透了这点,才敢每次都这么干的·    这个腹黑、阴险、一肚子坏水、满脑子H的家伙可偏偏他就是爱这个家伙·    “我先进去了。”
龙玉说着要走,阴雅亦却拉着他的手不放,笑眼看他,他左右看看,送上自己的唇在他唇上轻喙了下,“你收敛点真想当衣冠禽兽呀”·    “好吧,晚上补给我。”
他还委屈上了龙玉咬牙,抽回自己的手,快步往教室走去,阴雅亦拿上教案慢步走在后面··    龙玉一进教室就愣了下,好多人,整个教室都满了,顺手查了下校网上的名单,扫了一眼,古代文学系原五十一人,选修十五人,转系二十四人,全九十人,这系学的人少所以九十人最高的上限,他看了眼教室内少说也有两百人,这些人又是那冒出来的心下顿时明白,点击虚拟光网,开通了另一个教室那是只够九十人的教室,先传讯息给阴雅亦让他直接过去,而后拍拍手。
    “安静下·”所有人看了他一眼,又开始说起来,他手往光网上一点,刺啦一声,强制光波响起,这回都安静了,全都捂着耳朵,瞪着他,他却点了点头,“现在点名,点到名字的领光卡上6151教室。”
所有人还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以为是换教室呢,听着他一个个的点名,点了八十九个人(加上龙玉是九十个哟,可不是写错喽)后合上光网,扫了其他人一眼,说道:“你们可以回去上课了。”
说完就走了出去,这回屋里可炸了窝了,里面有上贵族下贵族,也有异能者,从没这样被人对待过,这家伙也太嚣张了· 5(二)玉白幽冥·    有人快步出屋,拦在龙玉的面前,“你什么意思”·    龙玉看他一眼,晃晃手中的光电,“意思是你们不在记录上,没权听课。”
    “小子,知道我是谁么”那人是下贵族,冷眼看着龙玉··    “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问我做什么”龙玉好笑的看着他。
    “区区……”那人想要说区区混血的杂种,却被人打断了,而他不知那无意打断他的人救了他一命··    “区区庶子,在这里放肆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苍焕冷言,那人不敢多嘴,庶子顾名思义指的是下贵族中的旁枝··    众人见苍焕出手就不敢多嘴,必竟实力摆在那呢,苍焕回身时,龙玉已经往新教室走了,这样的态度让他心中不满,似乎对于他刚刚的出手并不感激。
    “多事·”龙玉口中冒出这两个字时,苍焕怒了,伸手要去拉他时,却发现他离他的距离很远了,好似一瞬间移开的,快到他不知何时,顿时警钟在脑海中敲响,那个混血很危险·    龙玉自幼有两个逆鳞,一个是被人叫杂种,幼时不美满的童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就算是阴雅亦也无法让他忘记那些事。
另一个是说他丑,一般而言长的好看的男人都不喜欢别人说他美,偏偏龙玉这种美的逆天的家伙,听不得人说他丑,按某人的话说他这是无理取闹·    所以说这两个是他最大的逆鳞,碰者必死·    龙玉走到教室把光电往桌上一扔,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整张脸上写着我不高兴别惹我·    阴雅亦看向他,无声笑起来,他家宝贝似乎架没打成,没打成也好,省得被脏了手。
    苍焕走入时正好看到龙玉瞪他一眼,到他眼中却成了抛媚,心扑通扑通直跳,阴雅亦脸一沉,指向苍焕,“在门口发呆的同学,要么进来坐下,要么出去发呆,别影响别人上课。”
苍焕这是今天第二次被人这么说,脸上有些挂不住,正想发怒时,龙玉起身了,对着喧闹教室喊··    “都他娘的闭嘴不上课的滚出去”可能是谁也没想到那么文弱的龙玉能张口骂出这样的话,一时间都闭了嘴,他回头,“教授可以上课了。”
·    “有劳了·”阴雅亦的话一出,倒了一片人,教授那是你的学生,不是你老婆呀·    一堂课过的很快,下课学生们有的不走围着阴雅亦转,可他却目不斜视,收拾教案,等龙玉收拾好东西,手一抬,“走吧。”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教授请·”龙玉一个请手势,两人一起走了,这让女同学仇恨的瞪着龙玉的背影,苍焕看似不经心的慢步走出,却收敛气息跟在他们身后,只见两人拐了个弯入树林,他也跟着进去,却见阴雅亦把龙玉压在一棵树上亲吻,顿时心里火直往外冒,本打算来个英雄救美,然而……·    “你就不会回去在亲也不怕人撞见”龙玉手指戳戳阴雅亦的脸。
    “我亲自己老婆怎么了还怕人看”阴雅亦轻咬上他那根手指··    “狗哇你又咬”龙玉不满的瞪他,一双细长凤目满是风情万种。
    “汪”阴雅亦不要面子的叫了声,对着他又咬又舔··    “别,别,别,痒雅亦呵呵别闹了”龙玉笑叫的声音都变了味道,冲满□,口中说着别,手臂却环上了对方的脖子,把身体展现给对方。
    苍焕黑着脸离开,眼中火气往外冒,不知为何对这个只见过几面的混血很是动心,很想把人圈养在自己的家中,却也知道他是别人的,难怪一上来就是肋教。
    “喂走了,你还舔”龙玉推推身上的人··    “嗯·”对方不为所动。
    “靠这你都能有反应真是禽兽”龙玉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变化,骂声,伸解开对方的衣服,把自己送到对方的口中,“回去好不好”·    “不在这试试”阴雅亦坏笑的问。
    “要试你自己试”龙玉炸毛,他可不要打野战·    “那就回去吧·”阴雅亦抱着炸毛的龙玉,一道光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似乎什么也发生过··    阴雅亦来教学已经有一个月了,从来都是小猫两三只的古代文学系这回却时回回无缺堂,更有学生跑到校长那抗议说古代文学系的人数上限订的太低了,要求加人校长却说,这都是计划好的,想加人要等下个学度,四年一个学度,四年后他们都毕业了还加个鬼呀·    不少学校内的同学(有男有女)教员(有男有女)都想追阴雅亦,然而他左手无名指上,一只铂金婚戒严重的打击到他们了,那只婚戒上由红色碎钻组成了一个咒文,诉说着一段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阔契,与子相悦,今生来世,来世今生,生生世世,成之永恒。
    这样的咒文,有人将这个男人的前三生后三世都订了下了,这让他们是恨的牙疼,这是谁呀太过份了好男人都订出去了·    “玉美人,你说咱阴教授的另一半什么样”林双木好奇的问龙玉,本以为他会说我怎么知道。
    可,对方一挑眉,道:“绝色大美人·”·    “你见过”林双木吃惊··    “你猜。”
龙玉丢下这两个字,走了··    “喂没这样的,耍我呀”林双木追了过去··    龙玉笑眼走在前面,手中复古的小镜子照了下脸,哪有耍你不是绝色大美人是什么·    镜中照出一张脸,深紫色的长发,紫葡萄一般的细长凤眸,勾着笑的薄唇,一颦一笑之间带着魅惑,由如盛开的曼陀罗,勾人心魄,仿佛一个声音从远古传来,汝心汝命献给吾。
杀戮的诱惑,明知是死路却无法拒绝,心甘情愿的走上那条死亡之路··    见林双木快追上来了,龙玉收起镜子,现在他要的已经得到了,我的王那是全天下最好的·    “玉美人慢点走,等我”林双木追上。
    “走吧,再晚点图书馆就没好位子了·”龙玉淡言,侧头与他说话,回头时,已经感觉到有人恶意的向他撞来,他侧身闪过,抽手,一个女人摔倒在地上,还伸着手维持要抓他衣袖的样子,随后女人恶狠狠的瞪龙玉。
    “这谁呀长眼没”林双木瞪女人一眼··    “我是谁”女人站起身,抬高胸,那两团够大,个矮点的站在她面前都看不见她的脸,“我是阴雅亦的老婆你个小白脸别在缠着我家雅亦”·    林双木吃惊这个女人是阴教授的……老婆·    龙玉愣了半秒突然发出大笑,那笑声似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引来路上的学生教员的注意,他笑够了,左手撩开发帘露出那双精致妖媚细长凤眸,如果说以往的龙玉让人觉得平淡无奇的话,那么露出那双眼的他就变的光彩夺目,整个人像是改变了气质,全身上下透着妖娆,他撩开发帘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枚戒指,羊脂白玉戒指,金丝拉纹形成一副彼岸花与曼陀罗相交相融的图案,他戒指抵在唇上,笑眼看女人,“先不说我家雅亦对女人没感觉,就算有感觉你这样的也不对他的胃口。”
他眼眉上挑,扫了周围一眼,甩甩手走了··    惊讶的众人久久之后才回过神,却有一种宁可相信那女人是阴雅亦的另一半,也不想相信龙玉是,直觉告诉他们,要是龙玉是的话,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的·    此时阴雅亦还全然不知,而龙玉已经开始宣布他的所有权了。
    身为全校最受欢迎的教授,每次上课前,阴雅亦的讲台都堆满了鲜花礼物情书,然而他是一个都没见着,为什么呢因为他在上课之前,龙玉到教室内后,会拉过一个很大的垃圾处理箱,然后用本子把书上的东西一划拉,全都掉到垃圾处理箱中,顿时碎了一堆少男少女心,更狠的是光电屏上出现这样的字。
    警告一次,严禁在讲台上堆放杂物,扣学分十分,如有下次,取消听课资格··    也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皇后娘娘太狠了吧”这皇后娘娘的外号就叫开了,龙玉就当没听到。
    开课前,龙玉会毫不留情的把蹭课的学生请出去,为此不知招了多少人记恨,本想出手教训,可不知什么时候学校内出了官配,把龙玉和阴雅亦配在一起,更出了脑残粉,放出话,敢逆cp让他们好看所以那些人迟迟没敢动手,一个两个的不怕,怕的是一群,还都是不到二十的,万一有个什么,他们要坐牢的不划算呀·    当然也有不信邪的比如冷非校长的侄孙儿冷天,当他说要挑战龙玉时,冷非一口水喷出老远,揪着冷天的耳朵就给揪走了,这小子真是活腻味了挑战是龙玉单方面殴打吧一顿说教,就是不准他去招惹龙玉,冷天刚开始还不上心,可当冷非板着脸说道,想死你就去,去之前和家里脱离关系,别让全族给你陪葬。
    听到这话,他才感觉到事情不对,不敢多问,只得老实了·· 6(三)曼陀罗·    苍焕这阵子过的不顺心,闭上眼就映出那个人绝美的眼,睁开眼看不到就烦的不成,整烦燥时,被父亲叫回本家,说有事,回到苍家本家就见家中被军队包围了,好不容易进去就见,平日趾高气扬的父亲站在大厅中,而正坐的却是个很年轻的少女,少女上身穿着复古的黑色绸缎衣,盘扣侧系,黑绸上绣着大大朵血红色曼陀罗花,下面一条喇叭口深色牛仔裤,蹬着双黑面镶红宝石高跟鞋,她的头发又黑又长,散散的挽了一个光电里才见过的古代发髻插着只月下战戟图案的金钗,那是修罗界约翰森家家徽,她手腕上带着只通透的贵妃白玉镯,在黑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灵动,一眼就知此物绝非凡品。
    少女一只手支着下巴,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侧脸,她的指甲上涂了一层淡淡的金粉,映得她大大的蜜棕色的眼很好看,透着一股绝色,突然苍焕觉得这个少女他在那里见过,又确实今天才第一次见她。
    少女淡雅的声音响起,“苍家主不必在意,只是例行检查罢了·”·    “军统说的那里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苍家主淡言,神色无常。
    少女淡笑,不接话··    “报告军统·”一名军官走来正步行军礼,“一切正常,没有异样·”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
    “嗯,收队·”少女道··    “是·”军官再次行礼,“收队”命令下达,军队退出。
    少女起身往外走,路过苍家主时停下,没有看他,“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如有下次苍家主怕是没这么好运了·”淡淡的一个警告的眼神飘来,两指间夹着枚晶片,轻轻用力一捏而碎,松开手,碎片掉落在地上,她大步离去。
    她走后,苍家主几乎瘫软在地上··    “父亲”苍焕上前扶他想问,他却摇摇头让儿子不要问,苍焕闭上嘴,他知道有时候不知道最好。
    不过很意外,那么年轻的少女竟然就是新任军统·    姓名繁夜约翰森,约翰森家第四代,年龄未知,未婚,父不详,母不详,出生地不详,直系亲属关系机密。
    这样的一份资料让这位新军统成了神秘的存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身手了得,力量强大,而且手段高超,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弱点,完美的不像人··    “父亲我回来了”繁夜回到家就往书房扑,“事我办好了快告诉我爹爹在哪”打开书房门看到司辰正规正坐的坐在那里看文件,“咦父亲呢”·    “爹爹勾了勾小拇指,父亲就跟着跑了。”
司辰无奈,应该说是爹爹传信来说,好无聊呀,来陪我吧自家那没节操的父亲就颠颠的跑过去了,“没节操”·    繁夜平静的看着他,眉一挑,“你有节操”·    “废话”司辰喝她。
    “司辰……睡不着,陪我……”团儿在门边露出一颗小脑袋··    司辰立刻扔了手中的文件扑了过去,“来了,来了,乖,咱睡觉”抱着自家亲亲老婆走了。
    “这叫有节操”繁夜坐在桌子上无奈的摇头,要说她阴家的男人就是这点好疼老婆,她什么时候也能遇上这么一个呢算了,现在好男人都死光了,她还是爱她的亲亲爹爹吧(繁夜呀,你就真不怕你家父亲灭了你呀)·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7(三)曼陀罗·    龙玉做了一个梦,这回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一个梦。
    那是,他和阴雅亦在一起却没有成亲时,他们之间因为种种在一起而又分开,冥王很忙,冥界那时有很多很多的事,有很多人对他不满,他不想成为雅亦的阻碍,不想成为他的麻烦,所以他离开了,回到那个他出生长大,短暂快乐,很多痛苦的宅子,玉庄。
    他的名字中有个玉字,有人说是先有了玉庄才有了他,而只有他知道,是先有了他,才有了这个庄子,这个庄子是为了囚禁他的监牢,就算当初建起它的龙靖不愿承认,可对于龙玉那就是监牢,埋没了幼年的他,毁灭了少年的他,他有很多次差点死在这里,十三岁之前他身体羸弱时常生病,十三岁后他为了活下去开始炼蛊用自己的身体为容器,受尽各种折磨,最终他活了下来,那时的他无论身体还是心灵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混乱不堪,整日的醉生梦死,夜夜笙歌,本以为会就这样一直到死,偏偏让他遇上了雅亦,伤害过,拒绝过,可是那个男人还是靠了上来,一点一点的温暖他,让他变回了正常的人,让他沦陷在一个叫阴雅亦的毒中,无法自拔……·    而现在他又回到了玉庄,却不同往日,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子侄,他冷漠的笑了,依旧住在原来的院子,过着自己的日子,人总是来了去,走了一批来了一批,一天天的过着,子侄白发苍苍之时,他依旧青年俊美,子侄入土时,他依然风采不变,孙辈苍老时,时间在他的身上依然没有留下半点的痕迹,龙家就像供着神佛一样供着他,像害怕妖魔一样恐惧他。
    反常为妖,非我同类·这是人类的至理名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龙家的开始想要杀了他,而他在这里不过住了两百年而已,各种的道士驱魔师都拿他没有办法,而后有个法力高超的和尚用一颗舍利子封住了他的法力,也只能封印住他的法力,却无法杀死他,没有法力的他却也不是能任人欺负的,就算不用法力徒手也能杀死人类,流着修罗血统的他不在是龙家记忆中的那个瘦弱的少主,他杀了很多人,有多少他不记得了,只知道玉庄内的人不在姓龙,除了他龙家在没有后人。
    “他们是你杀的”那时有个人这样问他,那个人不一样,很强大,那时的他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是我。”
他却不害怕··    “他们是你的血亲,你却杀了他们”那人似乎很生气··    他却笑了,“为什么我不可以杀他们他们要杀我就可以”·    “休要为做恶找理由,终归人是你杀的”那人手执金尺对着他的眉心打来,和尚把舍利子就封在他的眉心,因此眉心就成了他的命门,那一击之下他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会直接魂飞魄散。
    “你不是也在为杀人找理由么”他淡淡的说,细长凤目直勾勾的看着飞身击来的那人,“这世间不只是人的世间,是万物的,人杀牲畜无罪,我杀人便有罪,人自相残杀可以,我杀人就不可以,若非他们一心要致我于死地又怎么会赔上自己的性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可听过”金尺在离他的眉心只差一分时停住了,那人手中的金尺被一只温润的手拦下,那佛门圣物的金尺在那只手中化为尘埃被风带走。
    “吾妻其是你可伤,伤得他分毫要你全族性命·”一改往日温润,雅亦口中的话狠绝冷冽,手掌一翻那人消失在空气中,去了哪龙玉并不关心,只是看着身前人的背影,雅亦回头脸上依旧是平日的温润,温柔的抱住了他,“想我么”声音也是那般的温柔,和以往一样。
    “想……”一个字那是多少的思念,分开那么久依然会想他··    “我们成亲吧,我要把你锁在身边,同生共死,一起走完这一世。”
雅亦的话很坚定,他们已经错过一世了,不想在错过这一世,在一起吧··    “好·”那一个好字也是那么的坚定,就算没有来世又如何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够了,真的够了·    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告之六界,让所有人知道,从此冥界有了冥后,当然也有人阻挠,他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带着修罗界约翰森家的战骑踏平了一切谣言,手执战戟斩下了反叛者的头颅,让所有人知道,能够站在冥王身边的只有他,不要命的大可来挑衅。
    雅亦那段时间忙着给他建宫殿,对于其他几界的指责,只是淡淡的回一句,“我老婆高兴就成了,他不高兴,我就不高兴,后果你们知道的·”·    于是冥王妻奴的名声就传开了。
    雅亦为他建造了全六界最奢华的宫殿,称为迷弥殿,黄金为砖,白玉为瓦,紫晶铺地,明珠为灯,宝珠串帘,琉璃为窗,极大极软的床,用奇珍异兽的茸毛做被褥,巨齿象牙做的整张床,柔软的靠枕抱枕摆在床上,红雪蚕丝做的幔帐垂下,淡红中映着点点白的幔帐很是奢靡。
两盏红水晶宫灯精雕细刻,里面镶了一串夜明珠,宫灯挂在迷弥殿的屋檐下,红晕了黑夜,映出一片迷离,宫灯八角分别挂着金银小铃铛,大小不同,数量不同,风一吹发出一阵乐声,似是有人在耳边说两个字,爱你。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有人说冥后就是祸害·让一渡圣明的冥王成了昏君··    龙玉是在阴雅亦的怀里醒来的,看着眼前熟睡没防备像个小孩子的人,心头暖暖的,伸出手指轻轻勾勒着他的轮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很久了吧,久到他都记不清了,记得他们成亲后,渡过一阵混乱时期,而后他们的日子开始平淡起来,儿子成长后他们时常把冥界的事丢给儿子,而他们跑到人界去玩,隐去身上的气息跑到最强的国捣乱。
    他们两个,一起参加科举,一个考文,一个考武··    雅亦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生的温润似茶,殿试时一眼就被当时的皇帝看上了,封了相国各种讨好,而雅亦却总是一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样子,让皇帝又爱又恨。
    而龙玉高超的武艺,高明的战略,成了最年轻也是最妖媚的将军,一下子就入了三王爷的眼,各种拉拢,各种手段却没将人拿下,一句,王爷现在位子不够高。
引的三王爷有谋反之心··    在年轻的相国提醒下,皇帝发现了三王爷的谋反之心,于是,君臣兄弟之间一场恶斗是在所难免的,而罪魁祸首们坐在一边喝茶嗑瓜子看戏。
    呸,叫你打我老公(老婆)的主意·    于是乎,人界大乱,天界某位天帝杀死这俩的心都有了,你们能不这么无聊么这是闹那样啊·    人界多次太平盛世之后的大乱都和这俩脱不了关系,所以只要人界有一动荡,其它几界都会问,那俩又玩什么了·    阴雅亦睁开眼,抓住脸上描来描去戳来戳去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龙玉笑眼看他,日子就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而且,学校内有的是人让他玩,想到某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唇上勾起邪恶的笑,敢来招惹本少主就要当的起后果·    阴雅亦看着自家老婆的坏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把人往怀里一拉,亲口,拉灯,睡觉管别人死活呢老婆高兴最重要(你个妻奴)· 8(四)修罗之刃·    深夜,苍焕醒来睁着眼睛看着屋顶,他又做那个梦了,每次做过那个梦他都不能入睡,又很想入睡把梦在做一遍。
    那是个乱世,十国战乱,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尸横遍野,遍地枯骨,连天也是阴沉似乎永远都见不到光明,而他那时是败军之将,本应死在战场,然而,那一日,他见到了这世界最美丽的景色,那人手执战戟而来,毫不留情的斩下他人的首级,鲜血飞溅把弯月都染成了血红,那人一席月白长袍,长发披散,发中一枚两寸长古纹纯金束发绑着一部分头发,手中纯黑的战戟在夜中划出美丽的弧度,那人的头发并非纯黑而是深紫色,那人的眼如同他秋时吃的紫葡萄,很是好看,细长的凤目,眼角微微上挑,比他见过世间所有的女子都美,然而,那个人却是个男子,但他依然很美,那人战戟无论斩杀多少性命,喷溅出多少鲜血,始终没有染在他的衣服上,那一席月白在这样的世道中非常扎眼,想让人把他弄脏,却又舍不得。
    战戟尖刃挑起了他的脸,他看到那人淡红的薄唇,勾着冷漠的笑,那时他就想要是死在这个人的手中也不错,只可惜那人并没有杀他的意思··    “当今乱世,要想活下去除了变强没有其他的办法,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那人收回战戟走了,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很久之后,他才知道他遇到的到底是什么··    修罗,好战,嗜杀,所到之处必战火连天,白骨遍地,乃大凶之兆。
    传闻修罗其丑无比,青面獠牙,他却觉得传闻有误,修罗很美,美的让你心甘情愿的成为他刀下亡魂,也许这比那青面獠牙还要可怕··    苍焕从小就一直做着这个梦,开始时很害怕,后来就习惯了,可每每梦中见到那修罗时心跳的很快,有时候他分不清那个是梦那个是现实,有的时候他希望再也不要做那个梦,这些年来他确实没有在梦到,今天为何又梦到了·    上午有阴雅亦的课,苍焕早早就来了,别人都是为那阴教授而来,只有他是为了龙玉来的,每次见龙玉他都移不开眼,没少被阴教授打击报复。
    几个同学正在看光电上的新闻,对于混血而言是新闻,对于纯血是旧闻,上面报的是上任一个月有余的新任军统··    “哟这就是新任军统,满年轻的”·    “看着年轻,约翰森家的人看不出年纪。”
    “是呀,约翰森家当家老夫人,看起来也不像上万岁的呀”·    “我到觉得新任军统这装扮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    “我在一家店见过这样的衣服,一件可不便宜呢”·    “不是有仿的么”·    “仿的可没这气质”·    “白玉镯呀谁送我一个我立马嫁他”·    “你梦吧”·    “你说她这头怎么梳的那么细的一根东西固定的住”·    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衣服首饰上,突然苍焕想起繁夜头上的那只钗,月下战戟的图案,那只战戟和他梦中的战戟几乎一模一样,难道,他梦中的修罗是约翰森家的人·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他正疑惑间,教室门打开,龙玉走了进来,顿时眼睛直了。
    龙玉今天穿了一身月白丝绸衣,上面用银线勾纹,近一个月他的头发长长了些,没有剪,披散的垂到肩头,危危碰到肩头,挡着眼睛的发帘因为太长而抚到了耳后,露出一双好看细长的凤目,他扫了屋内一眼露出淡淡的笑,很淡,只是唇角勾起了一点,也足以迷倒屋内的众人。
    仿佛龙玉与他梦中的那个人重叠了,很相似,不是容貌,而是那让人移不看眼的气质··    “龙玉同学要上课了,回位子上坐好。”
高挑有些挑衅的声音响起··    龙玉侧头看去,是那个自称阴雅亦老婆,胸大无脑的女人,“你哪位”他眉头一挑说不出的好看。
    “还没正式介绍,我呢叫韶丽娜,考古系教授,同学们叫我丽娜就好了·”韶丽娜信心满满的一抚长而大卷的头发,大红的唇上带着笑,低胸短裙,这本是很性感的人,然而,她对面要不是龙玉还真能迷倒几个,只可惜,龙玉一身禁欲系,又长的那么一双勾魂眼,让她怎么都不够看,好比正房小妾之分,小妾怎么也上不了台面。
    “考古系”龙玉双手环胸,眉一挑,“韶教授走错教室了·”·    “当然没有·”韶丽娜风情万种的抚了下大卷头发,“我与阴教授合堂了。”
    “我们文学系与你们考古系有什么可合的”龙玉加重我们和你们··    “合的合不了,你说可不算”韶丽娜没被人这样驳过面子,对龙玉说话越发的不客气起来。
    “我家皇后娘娘说了不算你说了算呀”有同学起哄,其实韶丽娜也算得上是某些男人的梦中情人,只不过她这么大言不惭的把阴雅亦划到她的私有物中,多少让人有些不爽,说到搭配还是觉得龙玉站在阴雅亦身边顺眼,加上龙玉又是自己系的,古代文学系的学生现在就一点好,护短·    “闭嘴”韶丽娜觉得失了面子,狠狠的瞪向龙玉,“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一个混血罢了”·    “一个下贵族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
龙玉扬高头看她,她被他轻蔑的眼神刺激到了,手中青色雷电隐隐而现··    苍焕眉头一皱,手中火焰悄悄聚集··    龙玉歪头看着她手中的雷电,“青雷,下下品。”
这回她彻底被激怒了,手中青雷正要抛出时,一个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阴雅亦不怒而威的站在门口,学生全都自觉坐好装乖乖宝,表示这事与他们无关。
    “啪”韶丽娜手中的青雷瞬间熄灭,刚刚还盛气凌人,一见阴雅亦立马变成娇柔软弱的小女人,“雅亦~他欺负我”·    恶——·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龙玉搓搓自己的胳膊,好冷呀·    阴雅亦侧身躲过扑来的韶丽娜,走到龙玉身边,严肃的对她说:“韶教授,我们没那么熟,请称呼我为阴教授。”
    “别那么小气嘛”嗲声嗲气的抱怨··    “我家老婆比我小气,我不想睡地板·”阴雅亦依旧一脸严肃,龙玉偷偷的伸出手掐他的腰,我有那么小气么·    “教授~”嗲声再起,众人寒,目光都看向阴雅亦,全都一个意思,教授快把她解决了吧·    “有与别的系合堂么”阴雅亦侧头问龙玉,看着他怎么都觉得自家老婆穿月白真好看,记得刚遇到那会儿龙玉一席白月长袍手执玉折扇,说不出的勾人。
    “有·”龙玉一个有字让韶丽娜眼睛亮了,可接下来的话,让她亮不起来了,“和历史系陆教授,陆教授婚假,让咱帮着合堂讲几节,回来还课,正好历史系讲到文化发展与历史变更的关联,和咱们有同共点,可以合堂。”
    古代文学系,历史系,考古系,这三个系看起来相近,可是关系有大大不同了,古代文学系和历史系有交接点,历史系和考古系有交接点,偏偏考古系和古代文学系接不上。
·    “陆教授今天开始婚假”阴雅亦靠着龙玉看光电上的课表,“通知他们合堂了么”·    “通知了。”
龙玉点头,“让人一折腾到把自己系给忘了·”他可爱的敲敲自己的头··    阴雅亦伸手给他揉揉,“没事,不还没上课么。”
    “往后半个月与历史系合堂,1758教室,十五分钟时间,大家快点·”龙玉收起光电,通知大家换教室··    “明白。”
齐声答道,收拾东西,左右两个门分流出去,直奔新教室··    “教授请·”龙玉做了个手势··    “一起吧。”
阴雅亦拉起他的手把人带走,空荡荡的教室只留下运气的韶丽娜··    龙玉,我和你没完·    就算她想完,龙玉都不会放过她的·    自打龙玉和雅亦成亲后,冥界上上下下男男女女都被他的手段收拾了个过,最后吓的连个贴身随从都没有,只要一说跟着冥后那些鬼恨不得再死一回,哭天抢地的,说什么也不干,也好在龙玉不喜欢除了雅亦以外的人时刻在身边,有什么事他传话,这才避免一场悲剧,寂寞那么久了,好不容易的个撞枪口上的,干嘛不玩· 9(四)修罗之刃·    从那天之后,韶丽娜自动送上门给龙玉消遣,比如现在,课休时,她就跑来了。
    “玉美人,那女人又来了·”林双木抱着盒薄饼送到龙玉面前,“尝尝,我家那边新开的饼屋做的不错·”·    龙玉修长的手从里选了块涂满巧克力的薄饼,进到了嘴里,“嗯,味道不错。”
吃完一块又去拿另一块,林双木也不小气的人,本来这整盒就给眼前人买个,盒子放到桌上,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皇后娘娘,阴教授喜欢吃什么”一只小爪子伸过来,被林双木打掉了。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龙玉说着嚼着口中的薄饼,从盒子里往外拿块自己不喜欢的口味赏给了问话的小丫头··    “那不喜欢什么呀”又一只小爪子伸过来,照样被林双木打掉。
    “也没什么不喜欢的·”龙玉拿着手中的薄饼顿了下··    “啊”小丫头们吃惊。
    “嗯·”他点头,又把不喜欢的口味送到了小丫头的嘴里··    自己挑了块蓝莓口味的,看着那块薄饼发呆,轻笑起来,为了吃的冥界还发生过一场不小的风波。
    刚成亲那阵子,龙玉根基不稳,却和雅亦很恩爱,为他洗手作羹汤,每天乐在其中,当然雅亦也是乐在其中,天天吃到亲亲老婆亲手做的美食能不高兴么,可突然有一天,龙玉不再给他做吃的,只准备自己的。
    早上,一碗米粥两样小咸菜,两三个小饼,没他的··    中午,一碗精米饭,两碟小炒,一盅汤,没他的··    晚上,热二两小酒,切盘牛肉,炸盘花生米,没他的。
    深夜,龙玉饿了,煮夜宵,一盅蟹粉狮子头,就一颗,还是没他的··    就这样过了三天,雅亦不干了,他干什么了,老婆这样对他·    跑过去问龙玉,为什么没他的饭,龙玉白了他一眼,“你又不用吃,浪费那粮食呢”·    雅亦怒了,全冥界逼供,奶奶个爪的是那孙子告诉他家亲亲他不用吃东西的自己给本王站出来·    谁傻到会自己站出来,结果雅亦查了全冥界把人揪出来,某位元老被他一顿暴揍,把人扔轮回道里轮回去了·    身为冥王的阴雅亦确实不用吃东西,可是他很享受自家亲亲给他做吃食的感觉,很幸福,结果那老小子告诉龙玉他不用吃东西,别费心思了,让他家亲亲直接觉得自己被耍了,生气了,你不用吃还吃什么·    冥后生气后果很严重,严重到冥王心情恶劣,后来几乎全冥界求着龙玉给冥王做饭吧,龙玉不为所动,最后的最后,还是在床上谈判了,龙玉躺了三天,恨恨的瞪着雅亦,妥协了,他可不想往后的日子都在床上渡过。
    想着歪头看那边,正缠着阴雅亦要他尝自己新做的蓝莓派的韶丽娜,声音还是那么嗲,龙玉笑了,她不知道么雅亦最讨厌的就是发嗲的女人,龙玉叼着那块蓝莓薄饼发呆,想到很多以前的事,不由的勾起唇角,顿时迷翻一群人。
    “韶教授,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吃蓝莓·”阴雅亦摆脱了韶丽娜走向龙玉,一口咬在他叼着的薄饼上,嘎吱嘎吱两口咽下了肚,末了还舔了舔龙玉唇上的点心渣,“味道不错。”
    一片抽气声中,龙玉回了神,眨眨眼,嚼了嚼口中的薄饼吞下,“蓝莓味的,有点甜·”·    “还好·”阴雅亦笑言。
    韶丽娜的脸却要多黑有多黑··    “都坐好,上课”阴雅亦一句上课,把韶丽娜请了出去,女人怒恨的瞪了龙玉一眼走了出去,却没发现龙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一颗脑袋在古代文学系公共休息区鬼头鬼脑的出现,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你找什么呢”·    “嘘我看我舅舅在不在。”
那人小声的说··    “王子哲回头·”·    “干嘛呀舅舅……唔……”王子哲被捂住嘴拖走。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拖到拐角没人的地方,龙玉才放开他,一只手用国的戳着他的头,“说了多少回,在学校不准叫舅舅”·    “我错了啦,别戳漏了”王子哲小声抗议,这家伙应该叫哲宣约翰森,是约翰森家素云的儿子,龙玉这辈儿,约翰森家可以说是人丁最单薄的一辈,只有两男三女,龙玉为长,低下的堂弟堂妹小他个几千岁,三姨家儿子煌博,大舅家双生女素云素雨,小舅家露樱。
    “说,找我有什么事”龙玉收回手,觉得这小子没自己儿子好玩··    “有”王子哲乖乖站好,“我娘和二姨开个渡假山庄……”·    “不去。”
他话没说完,龙玉就给回了··    “温泉渡假山庄……”王子哲小声的补充··    “在哪”龙玉眼睛亮了亮。
    王子哲擦了把汗,果然他娘亲大人说的没错,他这舅舅喜欢泡温泉,“还没对外营业,要不要把三个系的老师学生都叫上,玩玩”他学的是历史系,合了几次堂自然知道自家这舅舅耍着韶丽娜玩呢算她倒霉招谁不好招他那脾气超不好的舅舅大人·    “嗯,历史系和我们系归我,那个女人你去问,我要去问她九成不来。”
龙玉说着用光电发群信··    “要是舅夫去问一定会去·”王子哲嘴欠的说了句,脑袋上不意外的挨了下··    历史系和古代文学系收到光电上的信息。
    周末两日温泉度假,去的报名,自带换洗衣物·——龙玉·    前面可以当广告,可看后面签署名,是皇后娘娘,都对看了眼,开始推约会报名,不知阴教授穿浴袍什么样·    “温泉三系联会”阴雅亦沉着脸看着王子哲,那小子都想把自己缩墙缝里去。
    “大舅夫冷静”·    “拐带你舅舅时你怎么没想到冷静呀”眉一挑,王子哲一抖。
    “这是我娘的圣旨我就是个传旨的”就差大呼救命了·    “少拿你娘说事”阴雅亦黑着脸瞪他,“这事你给我办好了要是你舅舅被人占了半点便宜,你就等着去下面做苦工”·    “是,是,是。”
王子哲直后悔当初他脑子抽了才答应他家娘亲大人,招惹上这比舅舅脾气更不好的舅夫要命呀·    阴雅亦不厚道的威胁完王子哲,就跑去找龙玉了,王子哲打电话向他娘和二姨求救,连小姨都找上了,都得到一句话,自救多福吧,他哭·    龙玉正收拾周末去玩的衣物,被阴雅亦从后面抱住,侧头亲了口,“生气了”·    “为什么不先和我商量”阴雅亦的手顺着下摆伸了进去,在龙玉肚脐上画圈。
    “想泡温泉了,就没想那么多,反正最后你也会答应,一时兴奋忘了·”龙玉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副你能把我怎么的意思··    阴雅亦在他身上蹭蹭,挑眉,“一时兴奋忘了”抄手把人抱起来快步走到床边丢床上,伸手捏起龙玉的下巴,“宝贝,你说我要是一时兴奋把你做的下不了床怎么样”·    “真生气了”龙玉眨眨眼,往他怀里蹭蹭,小声的说:“咱们第一次就是在温泉,我不是有些怀念么。”
    “小坏蛋想泡温泉就拿那事说事”阴雅亦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想起龙玉在温泉里的样子,勾了勾唇,两天呀,有点短。
    龙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没想好事,嘟着脸,伸手捏捏他的脸,他侧头叼住那只手,吻了上去·· 10(五)度假温泉·    从小哲宣就知道自己的曾祖母和别人家的不一样,曾祖母很严格从来不抱他们,从来不溺爱他们,很小的时候他和一群堂姐妹兄弟们一起接受艰苦的训练,可以退出可以放弃,然而退出了放弃了,同时也失去了约翰森这个姓氏。
    约翰森家自古以来是母系社会,哲宣的曾祖母有过九任丈夫,却没有一个活的比她长久,她有二十七个孩子,当年最得意的就是长女,但后来长女离开家族,据说至今长女都没有入家堂。
    哲宣记得小时候有位堂哥犯了错误不但没有改正,还逃跑了,而后他清楚的记得堂兄跪在大门外恳求曾祖母再给他次机会··    那日曾祖母把他们都叫到了门口,敲着拐杖对堂哥说也同时是对他们说,“我约翰森家自古就被称为战修罗,因为约翰森家不出逃兵没有弱者”曾祖母拐杖指身跪着的堂哥,“羞辱了家族的名称,不配约翰森为姓,从此你不是约翰森家的人,你们也都听好了,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他的曾祖母是强大的,严格的,有些冷血,没有什么和蔼可言,但是,他错了。
    那是在大毁灭之前,风和日丽的一天,曾祖母坐在又长又大的躺椅上,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很好看的男子头枕在曾祖母的腿上睡着了,曾祖母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低唱着古老的歌谣,似乎那歌谣可以让男子睡的舒服些。
    他从来不知道曾祖母也可以这样和蔼可亲,他想知道那个年轻好看的男子是谁,可以让曾祖母这样的温柔··    他从娘亲的口中知道了那个人,是他的舅舅,一个没有被记录在约翰森家的人,是曾祖母长女唯一的孩子,曾祖母很宠舅舅,对待舅舅与对待他们完全不同,好似舅舅是她唯一的宝贝,娘亲听过后笑道,确实,你舅舅是祖母的宝贝,很珍贵的宝贝。
    他不明白,舅舅看起来一点都不强大,又挑食又任性,然而每回曾祖母生气了舅舅只要上去抱抱曾祖母说两句好听的,曾祖母就会瞬间消气,对舅舅提出的各种过份的要求全都答应,舅舅不高兴时,无论是曾祖母、祖母们、祖父们都变着方的哄他开心,有时娘亲也会去讨好舅舅,他不明白这么弱的舅舅有什么可讨好的然而,他又错了。
    大毁灭之后,一切从新开始,新的世界,新的规则,他们的王却反悔了,下令约翰森家铁骑踏入冥界诛杀冥王冥后,取而代之,一向为王是从的约翰森家却说了不,反抗王命是死罪,全族。
    “新的一切,你已经不在是王,我约翰森家不必在效忠于你·”曾祖母不卑不亢的说,“我约翰森家不在忠于任何人只忠于我的家族”·    王很生气,派出了全部的兵马诛杀他的家族,甚至于不惜亲自出马,但是,王与他一样错了,少算了一个人。
    空间扭空,舅舅从黑漆漆的空洞中出现,一席白月长袍,一把战戟,出现在王的身后,飘浮在半空,“你的王朝结束了·”阴寒的声音响起。
    “吾乃修罗之王,汝要弑君么”王冷眼看着舅舅··    舅舅笑了,笑的很美,猛然战戟挥下,斩下了王的头颅,挑在尖刃上,与他平视,“只可惜,你不是我的王。”
他挑高头颅,看着众多兵马,“修罗王已被本后所斩,尔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冥后,冥王之妻,冥王的半身,那是何等的强大,果然,正如曾祖母所言,约翰森家没有弱者,后来,他在族谱上找到了舅舅名字,曾祖母的长女之下,名真珠,果然是宝贝。
    温泉度假山庄,占地千亩,把一整座温山包裹起来,温山地脉活动不强的活火山支脉,几乎整座山的水都是温泉,当今社会能找到这样的资源并开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山庄用的是复古的设计,犹如一座古代山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样样不缺,绿树环抱下,楼台隐约而现,美而神秘,隐晦的现代设施设计把古代与现代完美的结合。
    各色的飞艇停泊在山下,达乘快铁上山,山庄在山顶附近,山腰是商业区,有各种美食衣物饰品,到达山顶进入山庄大堂,复古宏伟的大堂让就算是上贵放的同学都看直了眼。
    “子哲,你小子不会也是贵族吧”敖伍挑眉··    “我要是贵族你不认得我”王子哲回挑眉。
    “也是·”敖伍耸眉··    “欢迎光临万梅山庄,小儿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尽管与我说·”两名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女人走了进来,长的几乎一模一样,都穿着复古装,一个青蓝,一个青紫,说话的是穿青紫衣服的女人。
    “娘,二姨·”王子哲很乖的叫了声··    韶丽娜自来熟的走上前,伸出手,“王夫人好,我是王子哲学校考古系的教授,我叫韶丽娜,谢谢王夫人的邀请。”
    青紫衣女人看着她没有伸出手的意思,淡淡的说:“我没结婚·”·    “啊”韶丽娜愣了下,立刻改口,“不好意思王女士,我不知道。”
    “我不姓王·”青紫衣女人声音依旧淡淡的,闹的韶丽娜很没面子,很尴尬··    “姐你怎么又欺负人了。”
青蓝衣女人笑言,对众人道:“我们是万梅山庄的主人,这是家姐素云,我是素雨,希望大家玩的愉快·”素雨侧头指向王子哲,“大家可以找小哲分配房间。”
她话一落,几百号人全都扑向王子哲,让他直喊救驾,几十名工作人员立马跑来救驾··    龙玉没和那群家伙一起去抢,而是向素云素雨走去,“有没有特别准备的”·    “风景一流,温泉顶极,奢华特别间。”
素云手中夹着枚黑晶卡,龙玉上手抢,素雨手快抢了过去,他又往素雨那抢,又被素云抢了去,他不高兴的瞪着她们俩,素云把黑晶卡放在唇上轻敲着,“让我们亲一下就给你。”
    “哼”龙玉傲娇的扭过头··    “要不,你亲我们下”素雨讨好的问。
    “嗯”龙玉点头了,凑过去,两人也扬起了脸,他打算先亲素雨··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阴雅亦突然出手,一手从素云手中抢走黑晶卡,一手把将要亲到素雨的龙玉抱到怀里,黑着脸把人抱走,姐妹俩一起在他背后竖中指,“小气”·    他回头瞪她们一眼,龙玉伸手一勾他脖子,拿过黑晶卡看了眼,“花好月圆,走了。”
阴雅亦警告的瞪了她们眼,抱着龙玉往房间走去··    “啧,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小气·”素雨撇嘴··    “他是怕咱们和他抢大哥,咱要真想抢也要抢的过。”
素云淡笑··    两人相对一笑··    上光梯扫描黑晶卡移动到房间门口,门自动打开,阴雅亦抱人进入,把人按在了那堆满柔软抱枕的沙发上,吻上,上下齐手。
    “喂你干嘛呀和我妹妹们生什么气呀哎哟你怎么又咬我”龙玉把人推开揉脖子。
    “我可没忘那两丫头的愿望是什么”阴雅亦啃着他的脖子··    “嗯”龙玉想了想,笑道:“长大嫁给哥……唔”没笑完就被堵上嘴,陷在软垫里用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上的人解开他的衣服,微凉的手指抚过他的肌肤,他坏笑起来,伸手捏捏阴雅亦的脸,“这么软用得上力么”·    阴雅亦回给他一笑,在他腰后面多塞上一个软垫,把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你说呢”·    “色狼”笑眼低骂声。
 11(五)度假温泉·    嘟嘟嘟嘟……·    光电急促的响起,龙玉迷迷糊糊的伸手在凌乱的软垫中摸索,终于摸到了,手指一点,“喂”·    “呀要瞎眼啦”素云惊叫的声音传来,说是要瞎眼,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沙发上馅于软垫中的龙玉,全身□趴在沙发上,软垫半遮半掩,洁白的肌肤上青紫印记相交,懒洋洋的半睁着眼,单手支起头,抚过头发,迷离的眼中风情万种,看的她直流口水。
    “看够没”阴雅亦小气的用黑绸睡衣把人包裹起来··    “没有”素云瞪他,坏人打扰她欣赏哥哥·    “再看也是我的”阴雅亦冷脸对她。
    “小云有事和雅亦说,我去洗澡·”龙玉起身往浴室走,早就了解那些丫头有事找阴雅亦时从不打他的光电,而是打自己的,要是找自己有事,就直说了,这么斗嘴一定是找阴雅亦的。
    见龙玉进了浴屋,阴雅亦的脸更冷了,“什么事说吧·”·    “你悠着点,天天这样我哥也受得住还你的哪是你的了”素云见哥哥不在更不给他好脸子了。
    “你哥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我的,我悠不悠着你说了不算·”他轻哼声··    “你还真不要脸呀”她咬牙。
·    “巧了,你哥就爱我不要脸·”他果真不要脸··    “你……”气的她直要吐血。
    “行了,别吵了·”素雨把素云拉开,“说正事·”他一脸早该说的表情让素雨都有点想抽他,却还是忍了,“敖进今日会到,你注意点,别让他和哥哥起冲突,他对哥哥居心不良。”
    “我知道·”听到敖进阴雅亦表情严肃··    “另外,山腰上的餐饮街可以用了,有哥哥喜欢吃的东西,你不会饿可哥哥会,注意点”素雨嘱咐道。
    “我比你们清楚·”说完不等她们再说他挂上光电,翻出换洗衣物在浴室门口等自家亲亲老婆召唤··    果然,没一会儿,龙玉就喊他,“雅亦,衣服。”
    “来了·”阴雅亦笑呵呵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龙玉刚关上水,背对着他,水滴从后背上滑落,勾出他的背部曲线,白细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阴雅亦不自觉的吞吞口水,他家亲亲无论穿没穿衣服都好看。
    “衣服·”龙玉大大方方的回身,伸手管他要衣服··    “亲爱的,你真美·”他目光从上往下的看着龙玉□的身体,慢步走过去勾起人的下巴亲了下,不过瘾,抱着人封住唇深吻起来,随着吻的加深身体也起了反应。
    “嗯……雅,我饿了……”龙玉微沙哑的声音引的他欲望蠢蠢欲动··    “好,马上喂饱你……”他手指一路往下滑,顺着股缝往里摸索。
    “阴雅亦”龙玉抓住那只手,瞪着他,“我说我肚子饿了”·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阴雅亦被他在手臂内侧掐了下,终于知道自家亲亲是肚子饿了。
    “等我吃饱了再收拾你”龙玉瞪他一眼,点点他的头,“这里面每天都在想什么呢”·    “想着你呢。”
阴雅亦也不躲站好让他戳,想着亲亲吃饱就该他吃了,嗯,温泉还没泡呢·    “餐饮街不知开没·”龙玉当着他的面拿浴巾擦身上的水,刚擦两下阴雅亦就接手了。
    “那俩丫头说开了,吃小吃还是餐厅”他一边擦一边吃豆腐,擦好从里到外帮龙玉穿衣,穿好也不放手直接把人抱怀里。
    “小吃吧·”龙玉在他怀里蹭蹭··    “好·”阴雅亦单臂揽着他的腰两人一起出现了房间,在门口光梯上选了餐饮街,光梯闪动,开门时已然到了餐饮街口。
    餐饮街很长,成环形绕了山腰一层,各色餐厅各种小吃,应有尽有,街上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人,一眼看去都是他们那批人,相互点个头算打招呼了,关系好的便结伴而行,龙玉拉着阴雅亦在小吃中寻自己喜欢的吃食,他吃东西阴雅亦掏钱,很是和谐,只不过,阴雅亦这厮刷了一路黑晶卡,要不是吃东西的是龙玉,别说素云了,素雨都要炸毛了·    刚开始时大家也没注意,后来才发现,龙玉不是随便吃,而是很会吃,每样小吃都是现做,那种酱汁的搭配,烤到几分熟,煮成什么样,都是他说了算,有同学也跟着试了试,发现好吃的想吞掉自己的舌头。
    “玉少,您要是天天来就好了·”小吃街主管满面笑容的说,渡假山庄上上下下谁都知道这位玉少是大老板的亲戚,而且很会吃,又很会做菜,两位大老板都说了,要是受他一点指点就够用一辈子的了这话看真不假。
    龙玉吃着串烧鱼丸,舔舔唇上的酱汁,“这下她们俩不心疼了吧”还剩一颗时有点不想吃了,直接塞到阴雅亦的嘴里,签子往回收箱里一扔,“走,下一家。”
    “当心点,吃这么多零嘴,晚上吃不下饭,夜里又胃疼·”阴雅亦咽掉口中的鱼丸,拉住还要接着吃的龙玉,拉到怀里给揉肚子。
    龙玉早年间饥一顿饱一顿的早把胃弄出毛病了,后来调养了段时间,调养时生冷硬一律不准吃,辣的想都不要想,凉水不准喝,那这样还是没全调养好,一不好好吃饭准保胃要闹脾气。
    “好吧,听你的,不过,晚上我要吃鲜虾豆腐盒,温泉蛋,要煮老点,沾辣椒酱”龙玉开始点菜··    “不准吃辣的”阴雅亦驳回辣椒酱。
    “甜辣酱都不行”龙玉退一步问··    “不行”斩钉截铁的否定。
    “哼”龙玉嘟起脸不理他了,快步往前走,“我去洗手间,给我买杯温牛奶去·”·    “是,夫人。”
阴雅亦看着孩子气的他有点想笑又不敢笑,只得笑眼看他快步走入洗手间,唇上的笑意才越勾越大,亲亲,你咋那招人疼呢·    十分钟后,洗手间内突然传来龙玉一声惊叫,阴雅亦一个箭步就冲进去了,手中的温牛奶都端的稳稳的,一进去一个人影就扑过来了,龙玉伏在他的肩头,轻轻发抖。
    “雅亦……敖进他……耍流氓……”·    阴雅亦一抬头正见敖进在那系浴衣呢,一般来说泡温泉穿着浴衣晃荡很正常,可这家伙一看里面什么都没穿就穿了个皮,刚才八成在他老婆面前溜鸟来着,一想到这阴雅亦眼中冷上三分,敖进抬头正对上那双眼,顿时一抖,差点嚎出来。
    特么老子冤那·    三分钟前,龙玉从单间里出来,就看到从另一个单间里出来的敖进,他眉头一挑没说话,敖进见他到炸毛了。
    “你丫怎么在这”·    “我家妹妹开的,就是我的,我在这怎么了”龙玉从来就不待见敖进,从当年这小子说他丑的见不得人开始,龙玉和他的梁子就结上了。
    “要脸么,还你的什么就你的了”敖进向来看不上龙玉,你说一个大男人长的那么漂亮干嘛还小心眼,爱记仇还是男人么·    “敖进你嘴上没把门的”龙玉冷眼看他。
    他突然乐了,坏笑道:“我下面还没把门的呢要看么”本想逗逗龙玉却不曾想··    “你可别后悔”龙玉话说完,手快的抽出他的腰带往边上一扔,大叫一声。
    而后,阴雅亦就冲了进来··    敖进觉得自己的清白全毁在龙玉的手里了·    上天呀你怎么不收了个妖孽呀啊——·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12(六)双子双生·    素云素雨是一对姐妹花,双生,从还没出生时就在一起,修罗是卵生,母体或是父体孕育出一枚卵,怀胎六个月生下一枚成人拳头大小的卵,这时的修罗卵中没有灵识,没有生气,连所谓的胎儿都没有,更不要说灵魂了,而后进入很大时候的孵化期,短则十年,长则数百年,有些修罗父母来不及等到孩子出生就离开了世界。
    素云素雨已经在卵中孵了百年,早已成形有了灵识,感知得到外面,但不知为何就是不想出去两个人就这样挨在一起过了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一天,不寻常的感觉从卵壁上传来,她们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这都多久了我想要妹妹的梦想这辈子实现得了不”龙玉手指轻轻抚在卵壳上,刚摸了两下就被人打开了手。
    “别乱摸,在摸坏了”龙玉的大舅舅冷言··    “哪那么弱,摸摸就坏我就摸”龙玉孩子气的摸了上去,不光摸还整个把到了怀里。
    “死小子你给我放下哎哟娘您打我干嘛”大舅舅被老夫人一拐杖敲脑袋上了。
    “你骂谁呢谁让你骂我的乖孙了”老夫人敲着拐杖瞪大儿子··    “祖母,大舅舅还打我来着,你看。”
龙玉可怜兮兮的伸出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红印··    “反了你了还敢打我的乖孙你给我站住站住”老夫人举着拐杖打的大舅舅满处跑,龙玉抱着那枚卵笑的直不起腰。
    “看样子大舅舅一定没时间照顾你,你就先跟我吧·”龙玉抱着西瓜大小的卵,蹦跶着跑回自己屋,把卵放在自己非常柔软的床上,他也躺了上去,侧卧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抚在卵上,手指温柔的滑过,“你是妹妹吧和煌博那小子不太一样,有点像我家夜儿那时候,我是哥哥,妹妹快点出来,哥哥疼你爱你,呵呵……”他傻呼呼的对着卵自言自语,困倦了就倒到床上睡了。
    卵中素云素雨听到了很好听很温柔的声音,感觉全身暖暖的,困困的,两只小手拉在一起陷入梦中··    自龙玉把卵拐到自己怀中,大舅舅想拿回去就不容易了,忍了一夜终是没忍住,大早上就摸到龙玉屋打算把卵抱回来,然而摸到床前时被床上的景象惊住了。
    并不是龙玉睡姿不好,而是很好,仰面躺着,一只手在胸前,一只手在头边,但是谁能告诉他这床上一对粉嫩粉嫩光溜溜的包子是怎么回事·    两只小包子,一人抓着龙玉一边的衣袖,和他一起打着小呼噜睡的那叫一个香·    大舅舅大笑起来,“老子有女儿了”没笑完就被龙玉煽出去了。
    素云素雨一出生就出乎意外的粘龙玉,要是睡觉时被人抱走立马就醒了,扯着嗓子的嚎,和自己亲爹有仇似的,亲爹喂过来鲜奶都怀疑的看了又看,龙玉喂过来勺米糊两个抢着张嘴,换尿片拉粑粑绝对找亲爹,卖萌乖巧时绝对只找龙玉,总而言之,好事都找龙玉,脏活累活全是亲爹的·    两个妹妹这么可爱,让龙玉本来只打算住几天变成了长住,这一决定变相讨好了老夫人,她巴不得乖孙住下就不走了,直呼孙女贴心这边高兴了,冥王却不高兴了,本来分开几天就够难受的了,这下直接不回来了还了得,这不就是分居么不成绝对不成·    堂堂冥王大人杀到修罗界和两个奶娃娃抢老婆去了。
    要说阴雅亦和两个奶娃娃的梁子结上,主要不是因为两个小家伙粘龙玉,也不是她们最先会叫的是哥哥,更不是她们动不动就亲龙玉,而是两个小丫头两岁半时奶声奶气的说,长大了要一起嫁给哥哥顿时阴雅亦觉得似曾相识,下意识的怀疑是前世的那两只来讨债了,抱着龙玉就跑了,说什么也不要让人再抢走了,就这样,这三个的梁子结上了。
    奢华舒适的房间,龙玉乖乖窝在沙发上抱着温牛奶喝着,阴雅亦一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说是检查受没受伤,其实就是吃豆腐,对面墙角,素云素雨环胸而站,对被迫缩在墙角的敖进严刑逼供。
    精神拷打了一个多小时,敖进受不了了嚎了一嗓子,“老子疯了对那丑八怪出手”他不嚎还好,这一嚎龙玉脸色一沉,阴雅亦眼睛一冷,素云素雨想也不想撩胳膊挽袖子上手就揍,揍的他惨叫连连。
    最后在龙玉一句困了,阴雅亦抱着人就回去睡,姐妹俩打的手都酸了,一个打电话让人送碗参汤给龙玉压惊,一个打电话约温泉护理,姐妹俩说说笑笑去做护理了,敖进趴在地上直揉腰,门又开了一人走进来站在他面前。
    “没死就起来·”敖润声音没起伏没同情什么都没有··    “敖润你谁兄弟呀我被人打成这样了,你都不给我报仇”敖进扶着墙站起来瞪红发的敖润。
    “早告诉过你,冥后不是你招惹的起·”敖润冷眼看他,龙玉曾经揪着他的头发,笑的妖孽,我看在那个人的面子上给你面子不杀他,但要是他不断的招我,我一不小心把他玩死了可不能怨我。
    “我也没见他厉害到哪去不过是躲在冥王身后罢了”敖进气哼哼的说,气归气心里还是明白,龙玉不杀他是有原因的,自己是招惹不起,可是不知为什么一见他就来气·    龙玉所住的房间温泉是露天的,青烟飘渺,从远看只看到水面上浮着红木托盘,上面放着青花白小酒瓶及如纸般薄的白玉小酒杯,在无其他,只有走到池边才会看到,水中半沉半浮着一个人,全身□的男人,龙玉。
    此时的龙玉不在是一副学生样,而是玉面凝肤艳紫长发的冥后样子,他在水中睁着眼直直的看着天空,伸出手看到自己伸手的那只手,修长洁白指甲尖锐,手捂在眼上,整个人下沉重,沉入水底。
·    他不喜欢敖进,非常的讨厌,因为那个人身上有青碧珠雪藤萝的味道,那是只有曾经长期生活在长有青碧珠雪藤萝的地方才会染上这样的味道,他,很讨厌青碧珠雪藤萝的味道,那味道会让他想起那些早就应该被遗忘的事。
    当年玉庄中只有他住的地方种满了这种藤萝,那还是在娘死后种上的,他开始时不明白,也觉得这些青白色的花很好看,很漂亮,很珍贵,确实青碧珠雪是非常珍贵的,然而只有一点,修罗嗜杀,青碧珠雪净杀戮,是天生来克制修罗的,也许龙靖最初是好意,用来压制龙玉的半身修罗,然而,玉庄内太多人想杀他,青碧珠雪的作用下也把他变的很虚弱,住在那精致美轮美奂的院子中就好似住在地狱,他最终是受不了了,九岁时把自己淹死在水池中,只可惜他没死成被下人救起了,从而往后的两年中,他不断的寻死,从一开始龙靖还关心,到后来不闻不问,那时的龙玉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只是觉得死了也好过被那些所谓的兄长用下流的眼神盯着,他生的漂亮,据说像透了他的娘亲,也就成了他爹的心魔,龙靖一直认为是他的出生用尽了真瑶的生命,他是娘亲一手孵化的,却不会耗尽她的生命,他的娘亲是心痛死的,修罗性淫,却又是一种占有欲很强的生物,他的爱人不能分给别人半分,娘不是龙靖唯一的妻,纵然龙靖很宠她,却还是把爱分给了别人,那样的日子娘忍受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忍过去,死去了。
    十一岁时要不是祖母的出现也许龙玉真的已经死了,祖母给他带来了一颗宝珠,说是约翰森家的至宝,可以隐藏气息,不受青碧珠雪的伤害,他看着那颗珠子,洁白半透明的珠子,中间有一株花,竟然是紫藤萝,珠子种到了他的体内,但长出的却是紫色的曼陀罗,那时他全身从脸到脚皮肤上长出藤萝开出的却是紫色曼陀罗,直到最后全部都被吸收,他不在害怕青碧珠雪,却也不能平安的长大,但这样也够了。
    他问过祖母把家族的至宝给了他好么祖母却说那哪是什么宝贝,只是她的乖孙才是家族的宝贝·他那时就觉得有人疼真的很好。
    他十三岁时身体越来越不好,暗中查下发现有人在他的饮食中下了慢性毒长达十年之久,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很想死,这时有人明确的要杀他他却不想死了,求祖母送蛊给他,修罗界各种蛊被一一送来,灵蛊、圣蛊、药蛊乃至于蛊王都送到了他的手中,他用自己的血把它们养大,依次种到身体中,他是半修罗有一半人的血统,又吸收了约翰森家至宝枋箩,蛊一到他的体内就横冲直撞,他付出了比常人多很多的代价,甚至杀了人,第一次杀的是一直给他送饭的小厮,第二次是一个丫环,他们都说不上是坏人,也说不上是好人,至少玉庄的人给他下毒,他们是知道的,却没有提醒过他这个“主子”。
    在他十六岁时,他终于可以走出他的院子,他还记得当时那些人吃惊的表情,那些人不能相信他能下床行走,走出院子,那日他当着龙靖的面走出了玉庄头也没回,龙靖一句,来人,请少主回去。
    护卫走来,抱拳行礼,话还没来得及说,他反手一划,护卫倒地抽搐,不消片刻死了,这回那些人不在是吃惊而是惊恐··    龙玉依然背对着他们,头也没回,停在门口,“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我只告诉你我娘是心痛而死的,不是我害的,是谁害的你心知肚明。”
说完他就走了,若非意外他不会再回来··    几年后龙靖七十大寿时他被骗回来过一次,但那次之后,直到龙靖过世他都没有回来··    听说龙靖过世前心心念着真瑶的名字,龙玉也知道娘亲死前最后说的话。
    但愿来世不要遇到他··    龙靖很爱真瑶,这点连龙玉都知道,但,龙靖不知道他加在龙玉身上的过往成了龙玉一生的恶梦,玉庄的十几年成了他一生最不愿回忆起的事,最黑暗最肮脏的记忆,比起往后几年他糜烂的生活都要肮脏,也许龙靖不是不爱这个儿子,而是那张与妻子太过相似的脸让他不知要怎么面对,从而放弃了对他的关心,也间接的毁了龙玉与他的父子情,到现在龙玉依然恨着龙靖,午夜回梦时都是他出手杀了龙靖,可见他心中的魔魇有多深。
    温泉中很热,他却很冷,每每想起那段过往他都会觉得很冷,就好像当年一个人在玉庄等死的日子,漫长无比,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在乎他,真的很冷,很冷……·    一双手把他从水底抱出水面,那双手明明微凉到有些冷,他却觉得很暖。
    “找你半天了怎么把自己沉到了这”阴雅亦为他抹去脸上的水,抚开头发··    “有事”龙玉歪着头看他,手臂勾上他的脖子,伸出手从他身后漂浮的托盘中倒了杯酒放到唇边喝下。
    “没事不能找你”阴雅亦眯起眼,龙玉够他身后托盘时,垫起脚与他的身体贴的很近,拿到时与他身体摩擦,温热的水中很容易起反应,更何况是美色当前。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也是·”龙玉笑了,歪着头,晃晃手中的酒杯,“陪少主我喝一杯·”·    “好。”
阴雅亦被他的笑迷住了,拿过他手中的酒杯一口喝尽,往后一扔,酒杯沉入池中,他托起龙玉的脸吻了上去,口中的酒过渡到龙玉的口中,挑逗的舌头让唇无法闭合,酒顺着口中流下,滑过他的脖子、锁骨、胸口没入水中。
    池中热气熏的龙玉脸红杉杉的,低着头看阴雅亦眼睛闪亮,双手扶着他的腰,他咬咬唇,慢慢往下坐,“你可轻着点……”·    “嗯。”
阴雅亦点头··    “乖,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阴雅亦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让龙玉一愣,他却快速的动了起来,引的龙玉直骂他小人,抱着他的脖子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还嘴硬的说是生理反应,阴雅亦轻舔他的眼泪,换了个姿势把人压在池边吻住,把人填满,直到水浑浊了才抽身,把人抱回床上再渡压上。
    龙玉只觉得自己一直没从水中出来,沉沉浮浮的,又似在船上摇摇晃晃,心却很满很满,只要有他在他就不在是一个人,至少,这个人会一直陪着他··    那天一直到很晚他们才睡,龙玉缩在阴雅亦的怀中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13(七)再遇青衣·    “我不想走……季琏……我不想走……”他不想走,他后悔了,他后悔了。
    季琏也没有想到他为他挡了一掌,他居然会开始消失,这样的情况明明就是契约开始执行··    孟青衣哭着想要抓住季琏,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没有再碰到他的,他当时交换的心愿就是有人甘愿为自己挡下所有人的伤害,一辈子没有人疼过,他在死都希望可以成全。
    如今,真的成全了,可是,他后悔了,他不想和他分开,他不想走··    从没有想过,魂飞魄散的时候,会是这样的痛··    “季琏……季琏……”。
    季琏小心的用法术护住他的魂魄,轻声安慰着:“别害怕,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孟青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嗯,我信你。”
    季琏笑了起来,点点头,还要说什么,却突然天空一道惊雷劈下,在众人的惊愕中,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    孟青衣瞪大了眼睛,看着季琏缓缓的在自己面前倒下。
    “不”他哭叫着冲了过去,却如何都挣脱不开季琏为他造的防护,“不……季琏……这是为什么……你给我起来……”无限的恐惧抓住他的心,他不相信,这是季琏,他怎么会这样轻易的倒下,他不信·    不,别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伸出手想去摸他,然而,他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
    叮铃——·    是什么碎了么是他的心么真痛,你怎么舍得让我痛·    毕箐睁开眼看着自家的吊灯,眼泪早已湿了枕头,他的手按在心脏上,那种痛还在,很清楚,张开嘴想叫梦中人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叫不出来,梦中如何的清晰,醒来后却那么的模糊,不甘的捶着床,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开心薄饼屋,制作各种口味软硬薄饼,老板兼厨师是个刚刚二十三的混血男人,外面的伙计是个二十岁的学生工,饼屋生意非常的好,老板长的又好看,只是没事时会发呆,让人觉得有很重的心事似的。
    “箐哥”学生工晓牧看毕箐又发呆叫了他声,“咦箐哥你手上的链子快断了”·    毕箐看了眼,手腕上黑绳编的链确实快断了,上面绑的是一块扁圆青色的玉石,不是很名贵,却是父母唯一能留下给他的,“嗯,回头换一条吧,很多年了。”
他叹口气,现在会编这种绳子的人越来越少了,上回还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这回不知要找多久,而且,他也想知道这玉到底是什么玉··    “听说南区开了座温泉渡假山庄,里面有条古董街,箐哥你要不要上那试试”晓牧建议,他也是听前阵子学校历史系的学生说这个周未去那渡假,就上光电看了眼,发现那是多元化一体渡假山庄,什么都有。
    “好吧·”听起来不错,毕箐点点头,收起手上的手链,打算下午去看看··    坐光铁来到渡假山庄时,毕箐才知道,渡假山庄不是它的名字而是别称,山顶上的会馆叫万梅山庄,而山腰上一层又一层的购物街叫太元商业街,从平面图上看发现这座山的分部是按着五行而布置的,每一层的布置不同,却又和上一层下一层相生相肋,很是有意思。
    商业街很大,走的毕箐有点晕,查光电却发现没有明确的指引,大概还没有更新的关系,他只好开口寻问,正好一个年轻的男人走来,那男人眼眸很清亮,身材纤细,手指修长,耳朵上带着只梨花耳钉,他上前询问:“对不起,请问下古玩街怎么走”·    男人看到他愣了下,跟后淡淡一笑,声音清爽,“古玩街在八层,顺着光梯上去就是了。”
    “谢谢”毕箐道谢坐光梯往上走去··    他却没发现男人唇边勾起了浅浅的笑,拿出光电拨通号码,“殿下,我见到了青衣。”
光电那边的人问了几句,他一一回了,收起光电,慢步离开··    但愿,你们这回能有个好的结果··    八层古玩街,各个时代的古玩都有,然而,手工编绳真的是太古老了,现在人都用的是机器编,可毕箐执著于手工编绳,觉得那样编出来的绳子有生气,找了半天没见有,打算回去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转了个弯,站在一小巷中,巷中只有一家店,一家很特别的店。
    那是一家小小的店铺,门脸不大,吊角屋檐,一砖一瓦间透着历史的沧桑,檀木的牌匾有些老旧,上面工整的篆刻着两个字,玉缘·    毕箐看着店铺觉得异常的眼熟,似乎以前来过,推开雕花木门走入店中,“有人在么”·    “有什么需要么”一排木架后面走出一人,站在柜台前看他,那人深紫色长发系金束发,细长凤目,肤若凝脂,薄唇红的似是能滴出血来,一席古装月白长袍,手中执着把白玉折扇,这样的人,这样的穿着本应很怪,可在这样的店中却非常的合适,反到是他有些格格不入,他见到男子时心下突然涌上一股失落,有一个声音在说。
    不是他……·    “有什么需要么”男人又问一遍,这时毕箐才反应过来,拿出那条手链··    “请问可以帮我编条手绳么”有些不抱希望,觉得那么多人都不会,这个这么年轻的男人又怎么会。
    然而男人却点了头,“可以·”毕箐愣了下,男人拿起手链手修长饱满的手指肚抚过手链上的玉石··    “这是什么玉”毕箐好奇的问道。
    “东菱玉·”男人轻言,手指依旧抚摸着玉石,“很常见的软玉品种,有意思·”·    “嗯”毕箐不知道男人那最后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什么有意思·    “你有心事不开心”男人抬眼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他却觉得男人看透了他的灵魂。
    “我……我不知道·”他摇摇头··    “和家里人闹脾气了”男人似笑非笑的问,好似在开玩笑。
    “我父母在我十岁时死于意外,我是由政府养到二十岁,这块玉是父母唯一留给我的·”他不知为何要和眼前的男人说这些,只是觉得想说给他听,“我从小就做一个梦,每回醒来就会忘记梦中的一部分,最近忘的越来越多,我快不能确实是我否梦见过,可我……”他停顿了下,看着男人,“我想知道梦中的一切。”
    “那只是梦·”男人淡言,“就算到头来只是一场空也想知道么”·    “是的。”
毕箐从没有这么坚定,都没有细想已经回答了,那个答案是灵魂深处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男人轻叹口气放下手中的玉石,回身从木架最高处取下一只巴掌大两层的小方盒,打开第一层,里面有一颗棕色拇指肚大小的种子,上面有着繁乱的黑色花纹,他拉过毕箐的手把种子放到他的手心上,他清楚的感觉到这颗种子是温的,好像是颗暖玉似的,“这是颗梦之种,可以实现一个愿望,把放在青花瓷碗中每日用清水养,等到它开花之时愿望就可实现,但那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如若中途放弃了,就没有机会,梦之种我也只这最后一颗了,这世上也只有这一种,你要考虑清楚。”
    “我是不会放弃的·”他握紧种子,绝对不要再放手,这一回无论如何他都不放心底坚定的许下诺言··    男人点点头打开第二层,里面是一块玉一块血玉,光洁而圆润的扁圆形血玉,没有任何雕刻图形,整块玉都是深沉的血红,中间夹杂着一条亮红色的细线,长长的从这头到那头,彼此之间紧紧相接,玉的两头各开了个小孔,似乎是用绑手绳的,他拿起玉举高,透过阳光他似乎看到一只蝴蝶,在里面似有似无,男人从他手中拿回血玉,用一纯黑的绳子编手串,那条绳子似是用两种黑编在一起的,相交相织颜色有些色差。
    “这块是倾城玦,你会用得着·”男人把手串编好一边,拉过毕箐的手腕绕上把另一边也编上,成了一个死结不断拿不下来··    “啊”毕箐没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编好了,他虽说不知道什么是倾城玦,却知道血玉价格不菲,就这么给他了“我……我买不起它。”
有些尴尬却还是说了出来··    “用它换吧·”男人拿起那枚东菱玉放在手心··    “可是……”毕箐还是省得自己占了人家太多便宜不太好。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你进来时可看到了店名”男人突然问道··    “玉缘”毕箐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与玉有缘方可得,有缘人才能入店,你与本店有缘,与这玉有缘,一切皆为缘何必在意它的价值·”男人淡笑,薄红的唇笑起来很好看,有些魅惑的味道,“缘始缘终,缘是结果,亦是开始,珍稀你所得到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缘分。”
    男人的声音还在耳朵回荡,毕箐站在街上不知自己是何时出来的,回头想要在看那家奇怪的店一眼,却发现身后是死巷,什么都没有,若非手中紧握的种子,左手腕上的血玉,他会以为刚刚不过是一场梦,那个男人很是熟悉,闭上眼想了想却想不起,左手腕上传来温润的感觉很舒服,好似有一个人握着他的左腕很安心。
    玉缘中,男人靠在柜台上无力的闭上眼,手中把玩着那块东菱玉,轻笑声从耳边传来睁开眼就看到某个妖孽正趴在他耳边笑··    “这块不是东菱玉。”
阴雅亦把人抱到怀中,换了个位置他靠着柜台让龙玉靠着他··    “的确·”龙玉将手中玉放在柜台上,“失魂玉·”·    “难怪他会越来越不记得了。”
阴雅亦嫌弃的看着那块玉,“也不知这是谁这么害他,到最后魂魄不稳连轮回都入不了·”·    “也许是他自己知道找不到那人才不想轮回的。”
龙玉轻叹,失魂玉为凶玉,离间情人,疏远亲人,克血亲,最终玉主会孤独终老,失魂魄散,死不入轮回··    “亲亲,你就这么把最后一颗梦之种给了他”阴雅亦看着自家亲亲,他最喜欢龙玉月白长袍手执白玉扇的样子,说不出的勾人。
    “嗯·”龙玉应声··    “人死如灯灭,你还是看不开”阴雅亦皱了下眉··    “雅亦。”
他轻唤他,再渡闭上眼,“当年是我强留他的魂魄在冥界,是我让他不能轮回,是我为他洗灵换骨,是我自私的选中了他,会有那样的结果是因我而起,而今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当初没有你,他也不能多活千年,你也知道,当时他的魂快散了·”阴雅亦抱紧他··    “我骗了他。”
龙玉摇摇头,“我告诉他,他的魂将要散了,他无法报仇,他答应了我的条件·”因恨而生的灵魂这世间从来都不缺,却少有这么有灵气的,那时觉得那个人就是为他而准备所以他是自私的。
    “你开出条件他答应了,他是心甘情愿的,不是你的错·”阴雅亦在他耳边轻言··    “是呀,不是我的错。”
龙玉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可我还是自私的,就算是他选择了魂飞魄散,我还是留下了他的一魂一魄,从他与我签下契约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命就是我的,我没让他死,他就不能死”任性的话,任性的人,却让阴雅亦感觉心疼,那个人是龙玉一手养大的孩子,龙玉护短,自然不会让那样的结果成为最终的结果,如果没猜错的话,毕箐会许下心中最深的愿望,梦之种会补全那个人失去的灵魂,但那要多久没有人知道,但倾城玦会让毕箐活的很长久,足够等到花开,愿望的实现。
    “等他们都死了,我会让他们一起投胎,下辈子做一对碧人,就如同你我·”阴雅亦轻吻上龙玉的侧脸··    “好。”
龙玉趴在他的肩头,幸福的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小蝴蝶,要幸福··    开心饼屋的老板最近心情好很多,这是来饼屋的人都知道的,原来愁眉不展的老板最近总是笑容满面,虽然还是会发呆吧,但看上去感觉好了很多,每天他都会对着一只青花瓷碗发呆,看着碗,那碗被毕箐宝贝的很,谁都不给看,上哪都带着,让人们很好奇里面是什么,可他就是不说,连晓牧都不知道。
    一个月后··    “麻烦来硬薄饼巧克力味十个,芒果味十个,香橙味十个,二十个香草味软饼·”脆生生的声音点东西,晓牧一边收,一边打量着,点东西的是个长的很普通的学生可他身边的那个绝对是个美人·    “玉美人,你还想要什么”林双木问龙玉。
    “五个蜜瓜味软饼·”龙玉懒洋洋的说,吸了口气,“嗯,好香·”·    “当然了,我家箐哥做的东西可香了”晓牧得意。
    龙玉摇摇头,“我说的可不是食物香·”·    “啊那是什么”晓牧瞪大眼睛不明白。
    “花香·”龙玉淡雅一笑,唇上勾出好看的弧度,目光看着后厨,你所许下的愿一定会开出美丽的花,一定·    晓牧用力闻了又闻可什么也没闻出来,他不知道的是在后厨中,那枚被水养着的种子已经抽出墨蓝的芽,小小的只有一点,毕箐趴在碗边傻傻的笑着。
    季琏,季琏,季琏,季琏,季琏,我想你……· 14(八)一见倾心·    千人仗队,白幡飘飘,举国同丧,哀声百里··    渭扬国皇帝最疼爱的女儿宝珍公主死了,那个传闻长的美若天仙,天姿过人,出生时身披五彩光芒的公主死了,只有十五岁。
    七日前,宝珍公主骑马出游,马被一条蛇所惊,她被受惊的马抛了下来,摔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昏迷了过去,皇帝七天来用尽各种办法,求医问药,求佛拜神,最终还是没有留下她的性命。
    渭扬帝一怒之下,砍了那片林子,放火烧山,斩尽山上的生灵,斩杀同公主一起出行的随从侍卫,公主宫中七十名宫人全部殉葬,赐死给公主医治的众多太医。
    公主葬于陵山,二十车的奇珍异宝陪葬,百头牛羊,三十匹良驹为祭,可以说她生时富贵,死后富贵,连她的来世渭扬帝都要她富贵··    然而这样的富贵引来了多大的罪孽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会一直富贵下去,却从没有想过,债总是要还的。
    宝珍公主的魂魄高傲的扬着头,看着那送葬的队伍很满意,她身后是百余名魂魄垂着头,他们身上都有一根很细的线,线的终点都连在宝珍公主的身上,这样一来,他们死后的魂魄要供她驱使,转世后要为她为奴为婢。
    “陆宝珍,渭扬国,六公主,亡时十五岁两个月六天,可对”黑衣冷面的冥差出现在她的面前,手中拿着卷竹简··    “叫本宫宝珍公主。”
陆宝珍眉头皱起,自幼被人捧的极高,从没见过这样“无礼”的“人”··    “你生前是公主,死后只是鬼,鬼无公主可言。”
冥差依旧冷言冷语··    “你”陆宝珍气怒,正要发火时,又一名冥差出现,打了冷脸的冥差一下··    “三木头,你又耿上了。”
新出现的冥差笑逐颜开的和她说,“公主别在意,这家伙就是这么个死人脸,我是易鎏大家都叫我十六,这小子是阿三,您有什么事和我说,不用在意这小子。”
    “算你识相,我那二十车东西可以带到来世吧”她扬着头问··    “当然当然·”十六笑言,从阿三手中拿过竹简抽出记载着陆宝珍的那一条,反手在空中一划,打开了一道门,“公主请。”
    陆宝珍带着她的财宝与随魂先进入了门中··    “为了一个她,死了多少人你还……”阿三冷言。
    “阿三,她要是不入冥界咱们拿她没办法,只要她入了冥界,哼哼”十六冷笑两声,“桑大人心善,自是有办法解那些冤魂。”
    “咱王不管”阿三听又是小桑管,有点在意··    “咱王”十六摇摇头,“冥后回娘家探亲了,王闹脾气呢。”
    “愿殿下早点回来吧·”阿三叹口气,不然他们王不知又要出什么妖蛾子呢·    “我也想呀,可惜殿下今儿刚走的,最快也要五天后,可是约翰森家主不放的话,也要十天,加上那三个小祖奶奶哭闹,九成要一两月后了。”
十六跟着叹口气,要不是王答应了不把冥后半路绑回来,八成这会儿都已经去抢人了··    “唉——”两冥差同时叹口气,一起进了门,门关闭消失就似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冥界的天是乌黑的,好似没有日月,但事实上,冥界是有日月的,白天厚重的云挡住了日,只有朔日时才能见到一轮很淡的白色光圈,夜晚浓厚的阴气挡住了月,只有朔月时见到一轮不明亮的淡黄色光圈。
    冥界有一条大河,前不见起点,后不见终点,前端是片白雾,后端是片红雾,那条河叫奈河又称,故水··    传闻,故水的尽头是黄泉路,然而,故水无尽头,黄泉亦无路。
    奈河无生无息的流淌,奈河中有两股水流,顺流而下的称为忘川,逆流而上的称为忆川,一左一右将奈河分成了两极端,依忘川岸边而开的彼岸花是鲜红的,依忆川而开的彼岸花是雪白的,然而雪白的并不是彼岸花,它不过是与彼岸花长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便让人认为成了一种,而它真正的名字叫,往生花。
    如若彼岸花是怨是念是恨是仇的话,那么往生花就是恕是安是生是忆··    爱恨离别,寸寸断肠·生老病死,冥冥注定··    奈河桥上的孟婆说过,不愿喝孟婆汤的魂魄想明白了这两句话,也就知道为什么要喝孟婆汤了。
    奈河上有条乌黑的小船,船头有一盏灯,是青色的,小船行于忆川忘川中间,正反两条水流却对它没有影响,船尾站着一人摆渡,船上坐的不过两三人,每个人都是一脸的不甘,却惊恐的盯着水面,似乎那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    撑渡的人被称为艄公,这并不是他们的名字,只是冥界的统称,就如冥界船头唯一一盏金灯的艄公,那是个很年轻的男子,长的很漂亮,也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寒水。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金灯,青灯,白灯,红灯,墨灯,金灯渡除人界之外的魂魄,青灯渡佛门道家之人,白灯渡清苦圣贤之人,红灯渡战场将领,而墨灯,不是渡人而是迎人,只有冥王迎冥后才会点起墨灯,取相濡以沫之意,其他的魂魄如陆宝珍这般是不能坐渡船的,那是连续奈河之气都受不了的人,最普通的魂魄。
    但她是全然不知的,只觉得那些坐船的魂魄是犯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因为大多的魂魄如她一般是走着,不过她还是不一样,她坐在车上,驱使百名魂魄拉着,高傲的如同帝王出巡。
    红白色的花,彼岸相应,相照相对,红花深出隐隐可见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纵然陆宝珍这般也没有见过那样奢华的宫殿,不由的多看了两眼,那座宫殿似乎包罗了世间所有的财富,极度的奢华,在冥界这样的地方,反着金色光芒。
    “那是什么地方”陆宝珍手一指··    “那里是迷弥殿,是王上为冥后所建·”十六笑言,那样奢华的宫殿,能踏入的只有王,冥后,两个小主子不招不能入。
    “冥后现在住在里面”她的话有些酸溜溜的··    “现在不在·”十六说道,就不在答了。
    “嗯”她在疑惑也听不到回答,也就懒得问了··    转眼就到奈河桥头,那是一条很长很长的桥,桥头坐着一个妇人,不是年轻貌美,不是年老沧桑,只是个很普通的妇人就好似是个普通的农家妇人,她手中舀着碗汤,魂魄在她面前喝下,上桥,走过桥消失在桥对岸,有魂魄不肯喝她也不强求,只是手一挥魂魄消失出现在几里外的鬼镇,不喝汤不过桥,这是孟婆定下的规矩。
    “那就是孟婆也不怎么样么·”陆宝珍轻蔑的说道··    “活了上万岁,你还想让她怎么样”阿三冷言,不等她说话,就到一边的凉棚下交接。
    “你”陆宝珍正要骂时,顺着阿三离开的方面看去,却见,凉棚之上的山包上有座六角亭,亭中坐着一人,黑衣黑发的男子,带着只银白色的面具,面具连他的鼻子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不薄不厚的唇,她有些怀疑若非他在喝茶,是否连唇也遮上了她看不到他的容貌,只看到他外露的唇,便觉得他是个很好看的男子,那男子似乎看了她一眼,她顿时觉得那些戏文上才子佳人的戏码说的就是现在,指的就是他们。
    “那是谁”她问十六··    “我主冥王·”十六恭敬的回答,她心神不由的一动。
    “本宫想留在冥界,不知可不可以”她笑的甜美··    “这……”十六有些为难,“我做不了主,这事要上报主事大人。”
    “以前就没有魂魄留下么”她不信没有··    “有是有,不过……”十六有意的扫了她身后那二十车奇珍。
    她顿时心领神会,“你去问问,本宫愿留下五车奇珍在冥界停留阵子·”说着还塞给他一件小金器··    十六手里掂量掂量小金器,满意的收起,“行,我去问问。”
片刻之后他回来,“桑大人说了,公主可以留下,但要随从一并留下的话,公主那几车奇珍是不够的·”·    “什么”她眉一皱,这些贱奴还要分她的奇珍她眼睛一转,“要是不让他们留下,本宫就不必付了是么”·    “是。”
十六点头··    “那就让他们投胎去吧·”她才不要付多余的奇珍呢,反正她投胎了他们还是她的奴婢若是做了冥后,这冥界的万千财富还不都是她的·    随着她的话落,身上的线全断了,她却没有发现,十六手一请,“公主这边走,我在鬼镇给您安排住处。”
    “嗯·”她跟着十六消失了··    百名鬼魂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不知是应该哭还是笑,阿三从凉棚中走出,手中竹简一抖,依次叫名字,让他们上奈河桥。
    “去投胎吧,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百名鬼魂下跪拜别,起身上了奈河桥去投胎了··    阿三手一招收走了陆宝珍留下的五车珍宝,叫上另外两名冥差清点,发现稀世珍宝上报给冥王,本当没有发现,不想还真让他们发现了。
    檀木香盒中装着只巴掌大的镜子,镜面如水波,镜身如玉,飞蛟盘纹镂空雕花,上三下三左三右三各色宝石细小如星辰··    “云烟镜好东西,还真没想到人界竟有这样的好东西。”
阴雅亦拿着镜子看了看,收起,他的冥后应该会喜欢··    小桑站在他身边轻言着什么,他眉一挑,瞪了小桑一眼,“你就不怕真回来了灭了你”(龙玉又名真珠)·    “王是怕王后回来灭了王。”
小桑直言,他才不怕呢··    “真不会灭了我的·”阴雅亦得意··    “但会让王睡十年书房的。”
小桑不留情的揭短,阴雅亦再瞪他,他又道:“余下的十五车我让人查了,有一把紫冰玉折扇,冥后会喜欢,还有冥后一直想要的红玉灵箫·”他话一出,阴雅亦眼睛越瞪越大。
    “真的确实那个小丫头是渭扬帝的女儿,而不是宠妃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她陪葬”·    “也许她在活几年就不是女儿了。”
小桑淡言··    “长的很好看”阴雅亦鄙夷··    小桑轻笑恭敬的行礼,认真的说:“不及冥后万分。”
    阴雅亦笑了,果然他的宝贝才是最好的··    鬼镇是不肯去投胎的魂魄所停留的地方,当然了,如与人有约不肯也就不肯了,但若无约又不肯去投胎,在鬼镇一日就出付出生前或来世的财富来过活,等到不付起时,要么去投胎,要么在鬼镇做工来抵,攥着大把财富的陆宝珍当然不会在意这些,跟着十六来到一个小院,小院不大胜在精致,管事的是前面酒馆的胖大婶,冥界中人是不用吃东西,却喜欢喝酒,据说冥界最美味的食物,是当年冥后所煮的一碗鲜肉馄饨,十里飘香,他们这些鬼吃不着闻闻也是好的。
·    胖大婶每日忙着酒馆的事,陆宝珍时不时的和她打听冥王的事,可她总说一半话,为此陆宝珍的奇珍已经少了整整一车··    “婶子,那丫头谁呀还当自己是什么公主呢都死不了带着财宝投胎去,打听咱王干什么也不怕冥后回来拍得她魂飞魄散”瘦高的酒客打听。
    “别让她知道冥后的事·”胖大婶回头看了眼,见人不在说道:“桑大人吩咐了,这丫头活着时是渭扬帝最疼爱的女儿,从小不拿人命当命,因她而死的人有上千人,她一死给她殉葬的百余人,桑大人的意思是,她手中的东西有咱冥后喜欢的,让给收过来,王上这阵子正烦呢,有这么个事也能分分心,不然折腾起来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其实阴雅亦要折腾并不会发火欺负鬼之类,只是全身发出阴寒之气,压的鬼透不过气来,恨不得再死一回,为了不再死一回,大家可是想尽办法不招冥王生气,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冥后高兴,冥后一高兴冥王就心情好,他们的日子就好过,所以算计个把外来的魂魄有什么的·    最近陆宝珍很喜欢往酒馆跑,因为那里的人都在谈论冥后的前世,越听越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冥后的前世。
    “我听说冥后的名字中有一个真字·”酒客甲··    “我也听说了,名字是牵挂所以冥后的转世中也会带着这个字。”
酒客乙··    “冥后可是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前世又是皇族之人,这来世嘛应该差不到哪去·”酒客丙··    “得了吧,差不到哪去咱王上是什么,能给冥后最好的绝不给次的,这世女子必是皇族之宠,男子必是战场良将。”
酒客甲的话让所有人都点了头··    突然,咣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在街面上炸开了,让所有人为之一震·· 15(九)前世今生·    宽街上横空出现一头巨兽,有两层楼高,头顶羊角卷曲,身形似虎,头却极大,眼睛在腋下,虎齿人爪,一张大嘴几乎占据了整张脸·    吼——·    一声巨吼,震的屋子都在晃,街上的众人更是脸色惨白。
    “是饕餮”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街上骚乱起来,所有人全往一个方向跑,而饕餮则漫不经心的走着,看起来似乎没有威胁,然而,冥界的人却知道,这种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冲过来咬你一口呢饕餮不知足,胃根本就是无底洞,就他们这些魂魄还够给他塞牙缝的呢·    陆宝珍从没有见过饕餮,傻楞楞的看着它一步一步的走来,见它张开大口,脸刷的一下变的异常白,就觉得它会一口把自己吞掉,吓的蹲到了地上直发抖,它却迟迟没有扑来,她抬眼看去,向前站立一人,一席黑衣如墨染般,又如黑夜,纯黑的长发几乎拖到地上,那么长松散着却很奇怪没有梳绑起来,看起来就如它的主人一般松散,那人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挥,只听,嗷——的一声,那还有什么饕餮,一只幽蓝色的双尾狐狸飘在半空中,挣扎着想逃却逃不了。
    阴雅亦伸手拎过那只狐狸在手中晃晃,它立刻装死,他唇上勾起一抹笑,“鬼踪狐有意思,敢到本王的地盘上来捣乱,胆子不小么。”
    鬼踪狐把自己缩起来,希望看起来小些,好表示,我的胆子很小的·    “小桑,拿去给司辰,也应该让他准备了。”
阴雅亦手一挥,手中的鬼踪狐成弧度路线落到了小桑的怀中,小桑用怜悯的目光看它··    它坐在小桑怀中,用两只前爪拜拜,‘前辈,看在同族一场的面子上放过我吧’·    小桑手指一弹它脑门,它小爪子捂住脑门,‘谁和你同族了再说了,我受过的罪你干嘛不受’·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呜呜……欺负狐啦’鬼踪狐边哭边被抱走,走向它“悲催”的命运。
    陆宝珍起身理理衣袖行礼,含羞带怯的道谢,“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陆宝珍,公子可叫小女子珍儿·”她如戏台上的词,让暗中的鬼魂们直撇嘴,还小女子咧·    “真儿”阴雅亦眉头一皱,衣袖一挥,走了。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笑了下,还害羞了··    这要让别人听到非炸了毛,你那只眼睛看见王害羞了什么都看见了都挖下来留着毛用·    阴雅亦奔回大殿对着一人高的水晶传影镜,念了一道咒,水晶镜如水波般晕染开来,一个模糊的人影显现,渐渐清晰,“亲亲老婆”·    他刚叫了一声,就听一声细嫩的童音传来,“你酸不酸还亲亲还老婆我哥是男的”一张童真可爱的小脸挡住了水晶镜。
    “素云你给本王死开”阴雅亦炸毛,刚看到亲亲老婆侧卧在软榻上,那叫一个美,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口水还没滴下呢,就被这死孩子给挡住了·    “我就不我气死你”素云跳着脚的在水晶镜前和他叫板,他吹胡子瞪眼,当然他没胡子可吹,只能瞪眼,两个开始打嘴架,一大一小在水晶镜前打嘴架,还真是好玩。
    “咳”龙玉轻咳声,“小云别闹,带着两个妹妹出去,我和雅亦有事说·”他一开口素云老实了,跑到他身边,在他脸上亲了口,抱起小樱露拉着同样亲了他一口的素雨跑了,阴雅亦狠狠的咒骂她们一声。
    “你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般见识”龙玉笑眼看他,“想我了”·    “天天都在想,亲亲你什么时候回来”阴雅亦可怜巴巴的眨眨眼。
    “好啦好啦,我过几天就回去·”龙玉笑眼看他··    “过几天”阴雅亦扁着嘴问。
    龙玉想了想,“十天·”·    “好久呀”他大叫··    “十五天”龙玉眉一挑。
    “十天就十天”阴雅亦默念老婆守则,一老婆永远都是对的·二如若老婆错了,请参考一·(你个妻奴还敢在没原则些么)·    “乖,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龙玉抛出飞吻··    “我比较想吃你·”他接住飞吻,直白的说··    “行呀,我回去给你吃·”龙玉无奈,这个色狼·    “嗯”他心情好多了。
    这世上没有比自作多情更可怕的事了,这可是相当白痴又毁人的事,很不幸,陆宝珍就掉到了这里面,还是一掉到底的那种,她挥霍着财富打探所有关于冥王的消息,更是想卖通冥王身边的人,告诉冥王她在这里,他的冥后在这里,所有人看着她自恋的行为却没有告诉她真相,她没有发现那些告诉她消息的人是何曾的似曾相识。
    那些是被年幼时的她害死的无辜,那些冤死的魂魄游荡在鬼镇不能去投胎,她的到来正是给他们报仇的机会··    陆宝珍本不应该这么早的死去,只可怜,自幼她与她父皇造孽太深,冤死的忠良在冥殿上告了他们一状,所以才折了她的阳寿让她早早的死去,却又牵连了百余人命,债总是要还的,她留于鬼镇无疑就是为了还债。
    她算着日子觉得差不多了,冥王应该来接她了,她特意穿上自己最好的轻容衣裙,戴上镶满夜明珠的头冠,就在她走出门的那一刻,突然,挂在宽街两侧的墨灯亮,墨灯是用一种纯黑的水晶做的,黑色不透光,可是它却亮了,把宽街上照出一团又一团的黑,墨灯升起漂浮在半空,所有人都抬头看去,空间震动,一道门打开,和上次一样一只巨兽出现,那只巨兽似虎似豹,全身暗红黑色纹路,身上挂着纯金的装饰,背上有鞍,鞍上胯坐一人。
    “是冥后”有人喊道··    “恭迎冥后归来”众人纷纷下跪行礼。
    免·”巨兽上的人开口说话,虽然只有一个字,却也能听出是个男子的声音··    陆宝珍仰头看身巨兽上的男子,一席月白长袍绣着鲜血的曼陀罗花纹路,深紫色的长发用金束发绑着,她看他时,他感觉到了,侧头看过来,她看到一双细长妖治的凤目,眼角微微上挑,眼睛也是晶莹剔透的深紫色,淡薄的红唇勾着似有似无的笑,绝世倾城,这四个字从她脑海中冒出,突然有种感觉,觉得她被这个男子比了下去,低头看看自己,明明是一身艳丽的红衣,明明是夺目的头冠,却在他的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只有他才配得上冥后那个称呼·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男子已经收回了目光,手在巨兽脖子上轻抚了下,“焱,走。”
巨兽低吼声,迈开四蹄奔跑,它的蹄并不是一般的爪,而是如同铁靴般,起落在地上也发出轻脆的铁器声··    “烈兽好家伙,咱冥后就是了不得”有人赞叹。
    “你懂什么那是约翰森家的铁骑,你看那脚,烈兽整个修罗界到处都有,可这天生的铁蹄可是千古难得约翰森家却有这么一支五十只的铁骑队,要不怎么说人家在修罗是无敌的呢”旁边的人解答。
    “我到听说,咱冥后的坐骑可是自己从修罗的莫比克山谷抓的,那地方多凶险哪殿下一去就是七天可把咱王给心疼坏了,却是骑着烈炎兽回来的,你看那毛色,那体形,难得的火雷双体”·    众人羡慕的七嘴八舌的说着。
    陆宝珍看着龙玉离开的方向久久的不能回神,强烈的不甘从心底冒出··    焱一路奔向大殿,一道黑影蹿了出来,焱抬起前蹄踩住蹿出来的黑影,只听一声惨叫“嗷——”·    ‘要狐命啦’鬼踪狐后背被压着四只不停的扑棱。
    “什么东西”龙玉皱眉趴在焱身上往下看··    “吼——”‘殿下问你呢,什么东西’焱一声吼,本不停挣扎的鬼踪狐老实了。
    “嗷——”‘回禀前辈,我是鬼踪狐’·    “吼——”‘那个是你前辈了’焱再吼,鬼踪狐委屈,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呀·    两只兽说话时,阴司辰已经追了出来,惊喜的见到自家爹爹,扑了过来,“爹爹,你回来了”·    当然他没扑到被人拨到一边去了。
    “亲亲你回来了不是还要几天么”阴雅亦上爪子把龙玉从焱上抱了下来··    “我不想你了么。”
龙玉笑着,伸手捏他的脸,他几乎要幸福的死过去了··    “咳咳”阴司辰用力的咳嗽两声,“父王爹爹注意影响,我还在呢。”
都老夫老夫了,还这么肉麻,秀个鬼恩爱呀·    “你·”阴雅亦手一指他,“该干嘛干嘛去”·    阴司辰翻了个白眼,他父王明显的有老婆万事足,连儿子都不要了,那两个字怎么说来着,无耻对,就是这两个字·    他抽着眼睛把鬼踪狐从焱爪下救出来,暗中对阴雅亦比个中指,拎着鬼踪狐找地方训练去了,这是说好听了,事实是,找地方蹂躏去了。
    龙玉手一挥让焱自己去休息也好,找地方玩去也罢,总之他是不管了··    他被阴雅亦抱到大殿中,放到舒服的软榻上,献宝的把这阵子搜罗来的宝物送到他的眼前,果然都是龙玉会喜欢的东西,更对那只云烟镜有很大的兴趣。
    “这只镜子有什么用”龙玉手指抚摸着镜面,对这只小镜子很是喜欢··    “它可以看到别人的过去。”
阴雅亦宠溺的抱着他··    “看不到呀”龙玉对着阴雅亦晃晃,镜上却什么都没有··    “它看不到我的。”
阴雅亦捏捏他的鼻子,他不满的闷哼声··    阴雅亦在殿内处理正事,龙玉就坐靠在软榻上玩手中的云烟镜,无聊的照来照过,照不到阴雅亦却照到了别人,小桑进来时就正好被他照到,只见镜中出现只虎头虎脑的墨狼幼崽,可这只幼崽胖乎乎圆乎乎的,看起来不太像狼到更像是只狗。
    龙玉抿着嘴偷笑,看一眼小桑,原来是只墨狼呀,看着镜中小墨狼一会儿蹦一会儿跳的,满世界撒欢的跑,看的他都想养只狗狗了,镜中小墨狼跑的正欢,突然一双小胖手伸来,一把揪住了小墨狼的尾巴,它汪的一声,不对嗷的一声,前蹄失力,后蹄没稳住,一下子就翻了过去,翻着跟头从坡上往下滚,后面揪着它尾巴的小胖手也被带着翻着跟头的往下滚,两只一起叽里咕噜的往着下滚着就似在比谁滚的快似的,眼看这两只就要滚到奈河里去了,一双大手救了他们,放到地上,一人一狼屁股上各挨了一巴掌,都那一脸委屈的揉屁屁。
·    这时龙玉才看清楚那个小胖手的主人,是个胖娃娃,就穿着个大红的肚兜,光着小脚丫,也光着小屁屁,连小JJ都看见了,胖娃娃长的与他家司辰有几分像,却更像眼前坐在正案上办公的男人,龙玉看看镜子,看看阴雅亦,确定了这个光屁股的胖娃娃就是阴雅亦,看着镜中的胖娃娃气呼呼的指责小墨狼,它像个受气包一样垂着脑袋在地上划拉着爪子,原来他家雅亦不讲理是从小养成的,越看越可笑,最后他忍不住了,把镜子丢到一边,在软榻上打着滚的笑,笑的肚子都疼,笑还是止不住。
    他这么大的动静想不引起阴雅亦的注意是不可能的,人刚走过来就看到云烟镜中的画面,脸顿时黑了,立马明白龙玉在笑什么了,上手抱住人,“小坏蛋敢笑你夫君看为夫的怎么收拾你”·    “啊色狼呀”龙玉半真半假的惊叫,笑闹的躲来躲去,被阴雅亦按住,一上不意外的吻落在了唇上,他勾起他的脖子,唇齿相依,手无意见碰落了云烟镜,镜子掉到了铺着厚毯的地上,照在他们的身上,映出一个画面。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娃娃被独自放在一张大床上,没有人管没有人注意时,小娃娃爬到了床边,掉了下去,一双手接住了他,一席黑衣的男子,把他抱回床上,下了一道禁锢保证他不会在掉下去,小娃娃抓着男子的手玩,吖吖自语,男子温柔的看着他,手指轻抚过他的脸,有人来了,在人进来之前男子消失了,手突然从小娃娃的手中消失,小娃娃哇哇的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无论进来的美妇人怎么哄都哄不住。
    屋外男子手握成拳,狠狠的闭上眼,消失离开··    最终小娃娃哭累了,哽咽的睡着了··    画面消失,反射出来的只有软榻上交织在一起的一双碧人,那般的恩爱。
 16(十)求不得·    酒馆中坐着很多人,都围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特定的官衣说明是冥差,美滋滋的喝着酒客们请的酒··    “老九哥,快说说这回陪冥后殿下去修罗有什么好玩的”酒客开口问道,这被叫老九哥的冥差,原名叫廖久,叫白了就叫成老九了,算是这冥界当差比较长的,所以新魂旧魂都尊称一声,老九哥。
    “还能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又有几个不开眼的,让殿下不痛快了,就给打了,修罗王又找麻烦,约翰森家主一怒之下把那个告状的家族给灭了。”
老九喝着酒说着··    “殿下每回回去都遇上这不开眼的”酒客中有人不明白··    老九一听就乐了,“小子新来的吧”·    “嗯,十天前来的。”
那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难怪了,你要是见着咱殿下就明白了·”老九笑着对壶饮··    “哎我那天远远的见了一面,还是不太明白。”
那人眨巴眨巴眼··    “远远的见了一面什么感觉”老九看着他,那是个很年轻的魂魄,可能死时也就二十初头,也许不到,怕是连□都没经历过。
    “很不一样·”年轻人认真的想着,“感觉很特别·”·    “你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若人在你眼前,你会觉得惊为天人,啧”老九觉得话不过,摇摇头,“天人比不得,太清冷,没那么大魅力。”
仔细想想说道,“应该是好似一株妖之花,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真有这么大魅力”年轻人不太相信。
    “臭小子懂什么”有人在他身后给了他一下,“咱殿下是修罗第一美人,他要是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配咱王这六界第一人刚刚好”·    “说来殿下还是咱王千辛万苦追来的。”
老九突然想到似的说出··    “唉我还以为是殿下追的王呢”在冥界有年头的人吃了一惊。
    “哪呀”老九压低声音小声的说,“你们可别外传,我告诉你们,老九我在这年头久知道些,想当年,殿下还在人界时是有相好的,那时两人正闹脾气,咱王是趁虚而入把殿下连人带心一块给拐回冥界了,又正是动荡时期,殿下没名没份的好几百年,为这事约翰森家差点和咱冥界打起来,约翰森家主都放出话了,有本事明媒正娶,风风光光的把殿下娶回去,没本事就把人还来,约翰森家养得起,王当然是要娶的,那时六大长老不同意,王就把他们一气都给咔嚓了”他手在脖子上做了个砍头的手势,众人倒吸一口气,可能是没想到冥王会这么的狠,他接着说,“殿下也不是省油的灯,带着约翰森家的铁骑立下赫赫战功,实力能力都证明了,现在除了王有那个是殿下的对手所以说这冥后的位子不阿猫阿狗都能坐的。”
他意味深长的说出最后一句话,目光瞥向一直藏在帘子后的人影,心中冷笑,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还想和殿下斗·    “不对呀老九哥,往常殿下少则住个十天半个月,多则三五个月,不到王拆房子放火不回来,这才走了……”那人算了算,“九天怎么就回来了”·    “过几天就是七月十五,鬼市开启,没有殿下镇场子,那群肖小不定闹什么事,殿下可不像王,有事好商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殿下可是直接上手,砍完再说。”
老九笑呵呵的喝着酒,听的某些人一寒一寒的,砍完了还说个鬼呀细想,不就是和鬼说么·    陆宝珍不知何时走出的酒馆,也不知自己是何时走到了迷弥殿附近,抬头就见那辉煌的宫殿,迷离的看着宫殿,不知自己想做什么。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细嫩清脆的童声从她身后传来··    她回头见到的却是那只叫焱的烈兽,而上面坐的是个小女孩儿,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不出的压迫感,那女孩儿有几分眼熟,一双大大的蜜棕色眼睛透着干净,“你又是谁”陆宝珍抬高头看她。
    女孩儿没有回答有人回答了,“公主,我的祖宗您快下来,要是让殿下知道了,小的还有命么”高贵的妇人飘了过来。
    “我已经知道了·”龙玉淡淡的声音从迷弥殿门口传来,妇人身子顿时一僵,跪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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