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后很任性 by 楚衣(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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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后很任性 by 楚衣(上)(3)
·    屏风挡住内阁,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他走到屏风前听清里面的对话··    “嘶,轻点”龙玉可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那种事,你让那群莽夫自己争去,你怎么也插上一脚,就算身体比以前好了,这么不眠不休的打了这么多天,能舒服么”另一个声音竟然是前相国阴雅亦,锺离境心下一寒。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好战多久没这么好好的厮杀一场了……哎哟你轻点谋杀呀”阴雅亦在他小腿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引的他惊叫起来。
    “还知道疼呀自己的身体也不爱惜”他说着在龙玉的小腿上亲了口··    “不是有你么,你爱惜就好。”
龙玉抬起腿小巧的脚趾从他胸口滑过,轻轻摩擦··    “这事惊动了天界那家伙了,想怎么办”阴雅亦顺着他的脚面一路吻上,轻轻啃咬着他的小腿肚。
    “呵惊动他又如何”龙玉舒服的仰起头,“要是花飞絮我还会看在他是你没过门的姨夫面上,给他三分面子,现在的那家伙谁呀少主不认得面子不给”他嚣张的翘起唇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也是·”阴雅亦点头,“就算是花飞絮也不用给他面子,我与他有仇·”话落他的唇吻上了龙玉的膝盖后窝,龙玉顿时抽了一口气,慌乱的要把腿收回来,可对方坏心的抓着他的脚腕让他无法抽回,“还这么敏感呀”·    “臭流氓”龙玉脸通红用另一条腿在他肩上轻踢下。
    “亲亲,我们一起洗的澡,我要是臭你不也臭么来让为夫的闻闻·”他说着把龙玉拉到怀中,乱嗅一通,引的龙玉一阵阵的笑。
    “痒,痒,痒别闹了雅……唔……”唇被封上,只能环住对方,龙玉傲娇的在他肩头轻捶两下,而后妖孽的在他身上蹭蹭,点起一把火。
    “你个小妖精……”阴雅亦声音沙哑的笑骂道,抱住怀中的小妖精消失··    锺离境手脚冰冷的站在空荡的屋中,许久没有动半下,很久后僵硬的转身下楼,一步一步的离开。
    原来,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你为何不一直利用下去原来你也会笑,也会撒娇,为何对我永远都是一张冷脸为何·    安静的咖啡厅,钢琴声悠扬,不起眼的角落坐着一个男人手指优雅的搅动着咖啡勺,似乎是在等什么人,那个男人一看就出身不凡,全身散发着安静的感觉,让人不禁去想这个人会是个好情人。
    “章先生久等了·”高傲的声音没有带半点歉意,五官分开看都还不错,可放在一起看有些阴霾,也许是太过自傲的原故,也话是因为在上位者的身份,总之让人不讨喜。
    “尚先生说笑了,我也才到·”章舯起来相迎的意思也没有,只是抬眼看了对方一眼,依旧搅着咖啡勺,透着淡淡的拒人千里的意思··    他的话举动让尚桓默一愣,从没有敢这般与他说话,“章先生,上回说的事考虑的如何了”他坐在他对面同样点了一杯咖啡。
    章舯沉默片刻看向窗外,喃喃的说:“有些东西倾玉给得了,而逐鹿给不了·”·    “章先生要什么直说,倾玉给得,我逐鹿也不在话下。”
尚桓默自傲的抬高头,他可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是他给不了的··    “呵”章舯轻笑声,正过头来看他,“要是没说错的话,逐鹿当家作主的可不是尚先生你一个人,而倾玉做主的从来都是少主。”
    “你肋我拿下倾玉得了逐鹿,到时候倾玉做主的就是你·”他开出条件,他不相信在这么诱人的条件下会有不动心·    章舯自然是动心了,若是昨天以前他多半会答应,然而……他下意识的摸摸脖子,那种冰冷的感觉还在……·    ‘我捂了那么久才把真的心捂热,你每回见他,与他碰面,都会让他的心冷上一些,我不喜欢,很不喜欢。
’·    ‘冥王想如何’·    ‘本王要你消失,在他的生活中消失·’·    ‘我先问过少主。
’·    ‘用那个人的下落为交换·’·    ‘’·    ‘你这些年留在真的身边不就是为了那个人的下落么如若我让真碰到那个人的转世,你说会发生什么’·    少主会不留情的杀了庄主,见一次杀一次,直到对方灰飞烟灭·    ‘成交。
’·    冥王的手掐住脖子的那刹那他只有一种感觉,好冷的手,像是死亡的感觉,偏偏那一刹那想到了少主的话,雅亦的手有点凉而已··    有是点凉么那根本就是没温度·    ‘本王的这双手捂热的心,怎么能让别人再次把它变冷。
’·    章舯手中的咖啡勺一顿,瞳孔突然收缩,如果说,被冥王那双手捂热了,那么少主的心到底冷成什么样子·    “章先生”尚桓默看到他在微微的发抖,不由的开口叫他。
    他闭上眼吸了口气,“尚先生,我还是那句话,倾玉给我的,逐鹿给不了,更何况当年龙总不惜除了十几名子女,只为了保少主不被人挡路,我……”他重重的叹一口气,“怎么会去挡他的路。”
庄主都不惜亲手毒死他,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就算只是普通的毒药只要是庄主让他吃他也一定会吃,所以,他不能挡少主的路·    “章先生,无论什么价钱随你开,我只要倾玉系统的主脑控制密码。”
尚桓默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章舯冷笑声,摇摇头,“有些东西是能拿钱买来的,而有些是无论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比如,梦想。
“再者说倾玉的主脑……”他顿了下,“尚先生可知倾玉的主脑是用什么为动力么”尚桓默不语很明显他不知道,“灵玉,九转雪魂灵玉,而它的主人是龙玉,所以,倾玉没有控制密码,除非少主下命令。”
玉有魂者为灵,灵者择主而栖,九转雪魂已经有近万年的灵识,龙玉生它活,龙玉死它亡,所以聪明它知道只有龙玉没事它才会没事,偏偏龙玉又是个不惜命的主,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了,它可能自己给自己找事么·    “也应该是说只要我控制了龙玉,就能控制整个倾玉”尚桓默算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抓到了重点。
    “可以这么说·”章舯淡言,控制少主你能办到·    学园大学部,骑乘课··    男女学生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真的要骑上去么·    烈兽,原出自修罗,现生长于野外,烈兽分五行属性,单属性居多,双属性较少,铁骑稀少,除非是有大批铁骑的约翰森家,否则不易繁衍。
    面前的烈兽为风属性的亚成年(介于幼兽与成年之间),但也有三米多高,不算尾长有两米五长,算尾长有五米长,据说,成年烈兽高四米到五,身长有六米到七米,铁骑的话,高在五米到六米,身长在七米到八米,对于这些学生而言,面前的亚成年烈兽已经是很大了·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都别怕这不过是亚成年风系烈兽很温和的。”
罗教授说着要去拍烈兽的脖子,那只被他说很温和的烈兽很不给面子的躲开了他的手,他到不在意,“来来来,都来和这小家伙亲近亲近·”学生们小心翼翼的接近烈兽,然而这只被告知很温和的烈兽都不给他们面子,轻则不理躲开,重则尥蹶子,有几个学生差点被踢着,胆小的学生更不敢往前一步。
    “瞧你们那熊样”格暮笑骂声,走向烈兽,“看我的”他仗着自己是身上有修罗族的血统大胆走向烈兽,然而烈兽在他走近时突然抬起前蹄,若不是他退的快绝对会被踢翻在地,“不应该呀”他挠着头不明白,据说,烈兽天生对修罗族有好感,他有修罗血统就算不那么亲近也不应该这么暴躁呀·    话是没错,可什么都怕个比较,风系亚成年烈兽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某人,好漂亮的美人·    烈兽之所以亲近修罗族,是因为修罗大多都是邪气的美人,越邪气越美的它们越是喜欢。
    它一步一步走过去,毛茸茸的脸去蹭美人的脸,喉咙发出咕噜咕噜声似是撒娇的猫咪,龙玉正和林双木说话,脸突然被蹭了他也没惊着,习惯性的回手轻挠烈兽的脸,揉捏耳朵,把它弄舒服了干脆趴下,左前肢支起,脑袋轻蹭着龙玉的胳膊,它这一举动让罗教授和格暮,以及众多学生都傻眼了,这还真是温顺呢·    “呃,你太小了吧”龙玉歪着头看它,它听到话,两只前爪捂在眼上,表示我受伤了。
它还没表示完就被一只成年的风系烈兽给赶一边去了,同样是曲下左前肢,却没有亚成年那般与他亲昵,只是眼一眨不眨的看他,龙玉轻笑下,伸手在它左爪上轻轻抚摸,吻过自己右手手心覆在它的左膝上,它低吼声低下了头,他蹬膝上去坐在它的背上,姿势很优美。
    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连续格暮都傻了眼,如果他在好好的学习下修罗族的知识,就会知道龙玉刚刚做的是最正统的修罗族礼节,表示对烈兽的尊重,这种礼节只会出现在非主仆关系之间的成年烈兽与修罗,意思就是委屈一下借你一用。
    烈兽背上有鞍却没有缰绳,龙玉双手放在它背毛上,感觉皮毛下有块骨骼,似是分离血肉而生,这叫凸骨,手放在那里不轻不重,双腿轻轻一夹,烈兽御风而起带着他在空中转了一圈,他在上面飞着,下面的学生都觉得威风,都想骑,可是亚成年烈兽们都臭屁的不给面子,他们是又给好吃的又给梳毛,也不知什么它们开恩能让他们也威风一回·    龙玉在空中摸着烈兽的毛,“行了,让它们收敛点。”
    “吼——”‘都老实点想造反呢’烈兽对着下面的亚成年吼。
    “吼吼吼——”‘你把美人交出来’‘交出来’‘我们要美人’底下的亚成年乱哄哄的吼着。
    “吼——”‘你们打的过焱’·    “吼吼吼”‘说的好似你打的过似的’·    “吼——”‘至少我跑的过’·    “……”‘……’·    亚成年们沉默了,这也太太太……他大爷的不要脸了·    下面的众人听不懂烈兽语不知怎么回事,听得懂的龙玉在烈兽身上笑的前仰后合,这些家伙也太有趣了·    半个小时候后,大部分学生已经骑上了烈兽却都飞不起来,为什么亚成年不会飞,就这么简单·    “阴教授,要不要试试”罗教授眨着一双桃花眼问看似路过的阴雅亦。
    “不好意思,我不会·”他浅笑,笑意不达眼底··    “没关系很好学的,我教你·”罗教授献媚的口气让人感觉有些发寒。
    “不……”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一阵风袭来,一只烈兽硬生生的挤在他们之间,把罗教授拱到一边,他一个踉跄跌跌撞撞的走了好几步才刹住,顿时怒目看去,这谁呀那么不开看妨碍他钓人·    “雅亦上来,我带你飞一圈”龙玉笑眼看阴雅亦,伸出手,而眼中写满,你个招蜂引蝶的家伙·    “不必,我……啊”罗教授跑回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善解人意的烈兽给拍一边去了,轱辘的老远。
    “好·”阴雅亦拉住龙玉的手翻身上去,坐在他后面,抱住他的腰··    “走·”龙玉手指轻轻用力按凸骨,烈兽御风而起奔于空中,趴在地上的罗教授直揉腰,拍那不好,偏拍腰不知道腰对男人是很重要的·    “好高”阴雅亦抱紧龙玉的腰把头埋到他颈窝中,一副我怕高的样子,然而,手却顺着衣摆伸到了里面死死的贴在他的肌肤上,气息似有意似无意的喷溅在他的脖子上。
    “你什么时候怕高了”龙玉也不躲,回头调笑的看他··    看的他心怦怦直跳,厚脸皮说:“现在。”
    “怕高归怕高,发情的话就把你扔下去·”龙玉放狠话,阴雅亦稍微收敛了点,可是还是抱着他不放,并摆出一副小媳妇脸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亲亲,你不疼我”·    “你还想我怎么疼你”龙玉眼角看他一眼,有些颠怪意思。
    阴雅亦不说话了,打死谁他也不会告诉别人,他家亲亲斜眼看人时可勾人了那叫一个风情万种真想把人关起来,不给别人看就让自己看·    “怎么不说话了”龙玉回头看他,唇贴上温润的一物,那是对方的唇,不是热吻,不是长吻,只是轻轻的碰在一起,很温柔,很体贴,在外面阴雅亦会让他很安心,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丢脸的事,就算丢他也会陪着他的·    龙玉回过头唇上勾着笑,阴雅亦依旧抱着他的腰,他干脆全身放松靠在他的怀中,阴雅亦已经越过他的手去控制烈兽,而他的手放在鞍上舒服的享受在风中驰骋的感觉,他们之间有时并不用言语,我一个眼神,你一个动作,心知就好。
    突然间,龙玉猛然睁开眼,看向下面,正与一人眼神相交,对方移开眼,尚桓默从没想过是他先移开眼,而且连一招都接不住,本只是想看看上面的人,只看到阴雅亦的侧面便心动了,心思刚一动,一道冷冽的目光射来,他自信的迎上,然,这一对视,尚桓默竟然败下阵来,那双满是杀气的眼让他犹豫了,那个人应该就是龙玉,这样的人,似乎不是他能掌控的,不过上面的另一个人,真的不错,很想要·    他不自觉的勾起唇角,却不知这一切收入龙玉的眼底,冷笑从唇上蔓延开,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窥探我的人就要有死亡的觉悟少主我就陪你玩玩·    尚桓默还不知,他将再一次落入某位冥后的圈套,不知这一回他还玩得起玩不起,或是还有命么。
 27(二十一)一梦千年·    酒吧曼珠沙华,因是白天几乎没人,只有两人在吧台边··    “倾玉的少主那可是个美人,怎么尚先生自己不出手”霸气的男人手指敲着吧台,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人,尚桓默。
    “那样的美人,我可拿不下,黠少可有意”他笑言,对面的男人果然露出有意的笑,轩辕黠,轩辕氏的嫡系,什么都敢玩什么都会玩,他找来这个人联手,相信一定会拿下倾玉的轩辕黠要美人,他要倾玉正好两不耽误·    只不过——他似乎少算了什么,如果说龙玉真的那么容易拿下,还会等到现在么倾玉早就是别人的人了·    两个人订下计谋,原本以为没有人知道,然而,他们刚刚谈妥,龙玉已经知道了,冷笑着把玩着手中的小酒杯,暮笙街两百多家酒吧选那家不好,偏偏选中了他的酒吧,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要玩是吧少主陪你们·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花叶两不相见,那是龙玉最喜欢的花之一,自然用它来取了酒吧名。
    两天后··    上课前龙玉走到讲台,“大家都安静下”随着他的话教室内马上安静了下来,都认真的看他,这要是换了别的班别的人,一定不给面子,但,龙玉就不同了,谁敢不给“都别紧张,没别的事,就是问问,明天周末休息,今天晚上没事的,不约会不做乖乖宝的,要不要一起去酒吧玩”·    他话一出,有人欢呼,有人哀嚎。
    “太好了,当然要去”·    “就是,就是·”·    “阴教授去不”·    “皇后娘娘怎么不早说呀”·    “完了完了我约了女友了”·    “你那可以推了呀我这才叫真完了呢我答应和我妈回去的”·    “好想去,可是我爸说要来接我去祖父家”·    “我也是,好可惜呀”·    龙玉坏心的说道:“有约的不准推,不然扣学分”·    “皇后娘娘,我怎么今儿才发现你那么不厚道呀”有人严重抱怨。
    龙玉笑眼看他们,“才发现呀”他傲娇的抬高头,“晚了”接着又是一片哀嚎··    阴雅亦靠在门边看着他傲娇的亲亲,不由的勾起唇角,这样刁蛮跋扈的亲亲最可爱,他最喜欢看龙玉傲娇的抬高头的样子,好似天下间没有人能把他怎么着似的,那样的天不怕地不怕,不是不要命,而是不怕,他最喜欢这样的他。
    最后能去的也就十来个,笙暮街一行人走街上,全是清一色的男孩子,女孩子都回家当乖孩子去了,要是龙玉早说两天到有可能出来,但是龙玉就是算计好了才这时候说的。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他们这些学生走在灯红酒绿的笙暮街就似是一只只误入迷途的羔羊,引来别人侧目,正有人出来勾搭一番时,他们开始商量去哪玩了。
    “我说你们来没来过”龙玉抱着肩淡问,一水的都摇头,他眉一横,“没来过都挡我前面干嘛让开”真都是好孩子全都让开了。
    一下子就把龙玉露出来了,一身月白冰纹绸缎衣,深色紧身牛仔裤,把人衬的又美又妖,本来要上前的那些人见状,立马后退,我嘞个去玉少这祖宗多少年没来了还好没上前,不然怎么死的不知道·    在笙暮街混的都知道有这么一条不是规矩的规矩,你可以不知道天王老子是谁,但千万要知道这条街上谁不能惹,龙玉就是头一位敢惹他,就等……等死不,不,不,死还是好的呢,他能整的你生不如死·    龙玉在前面开道,没一个敢不要命的,一路上没人勾搭,没人调戏,没人找茬,直达曼珠沙华,他们抬头看那招牌,必竟也有是和贵族圈走的近的,看牌子便知道这是全市最高档的酒吧,只招待会员,下意识的想问龙玉能进去么,然而,龙玉看也没看门侍直接往里走,门侍不但没拦,开门行礼,动作非常之标准,看的身后的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回值了·    进入店内,只见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大厅被分成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歌手驻唱,而最中间是成圆形的吧台,坐在吧台边的人很少,大多都在捧相熟歌手的场,水晶屏相隔挡住了声音,互不相干,吧台中十几名调酒师手腕翻飞,酒盅被抛起落下接住,调出一杯杯色彩斑斓的酒,服务生单手托盘为客人送上相应的酒水,行云流水一般行走的各个区域让人眼花缭乱。
    “都自己找地方玩吧,酒水算我的,喝死了不送棺材·”龙玉笑言,身后的众人笑闹两句,三两成群的找地方去玩,龙玉独步往吧台走去,连接吧台的地面是强化玻璃铺地,服务生们穿的都是专门订制的鞋子,走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而龙玉穿的却是硬底小牛皮皮鞋,走在上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歌手们同一时间停了声音,都去看他,而他慢步在上面,如T台走秀的模特,不紧不慢,完美的身材,潇洒的身姿引的人流口水,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吧台边,坐在正对大门的吧凳上,一转,侧坐翘起二郎腿,歪头看正对他的调酒师。
    “凯恩,来杯死亡诱惑·”·    “好的·”平日不苟言笑的凯恩竟然对龙玉笑了,同在吧台离他们近的客人差点掉下巴。
    凯恩手腕翻飞,各种高度酒倒入酒盅,目测有十几种可能还要多,酒盅在他的手中抛起落下,从左手延手臂滚到右手,各种高难度的花样被一一做出,看的人目瞪口呆,最后,酒被倒入高脚杯中,金红相交的颜色,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凯恩取出一片新鲜的柠檬叶,放入杯中,刹那间,原本翠绿的柠檬叶变成了黑色沉入杯底,而整杯酒也变成了鲜血一般的红,果然是死亡的诱惑·    “好了,请慢用。”
    龙玉并不急着喝,慢慢晃动酒杯,随着他的晃动,杯中的柠檬叶慢慢被分解,酒也从鲜红变成了幽冥蓝,这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也是味道最烈的时候,一仰头整杯酒入肚,看得别人是惊奇万分,他却咂吧咂吧嘴,“凯恩,你少放了七种酒,太淡了。”
    “玉少,烈酒伤身·”凯恩轻言··    “反正也伤那么多年了,不差这么一杯,再来一杯,要纯的”龙玉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拿着杯子递给他,他到是收了杯子,然而给龙玉上的却是一杯牛奶,龙玉睁大眼睛瞪他,他却摸摸龙玉的头,“乖,听话,回头阴先生生气了遭殃的还是玉少你。”
顿时龙玉蔫了,趴在吧台上,活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那叫一个可怜,看的人心痒难耐··    “我请这位喝一杯好了,凯恩可别这么欺负人了。”
调笑的声音传来,龙玉和凯恩同时一皱眉,龙玉趴在吧台上侧头看对方,资料中的名字浮出脑海,轩辕黠·“想喝什么我请,”他坐在龙玉旁边露出迷人的笑容。
    龙玉只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抱起吧台上的那杯牛奶小口的啄起来,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他这一举动到让轩辕黠尴尬起来··    “轩辕家,轩辕黠,怎么称呼”轩辕黠厚着脸皮问。
    龙玉淡淡的扫他一眼,满眼的讥笑,好似在说,你不知道么“倾玉,龙玉·”淡淡的四个字,没有任何感情,可偏偏事就是这样你越是冷越是傲,就越是入得某些人的眼,比如现下这位。
    “原来是玉少·”很好的表现出轻微的惊讶,“还真是个……”·    “凯恩,我还要一杯,放勺蜂蜜,腥气有些重。”
龙玉并没有再理他的打算,把空杯推到凯恩的面前··    “好的·”凯恩笑着点头,伸手帮他擦去嘴上的一圈牛奶渍··    “我的玉少怎么有空来了”龙玉被人从后面抱住,也不躲,笑眯眯的由着对方抱。
    “怎么,我不能来么”·    “当然不是啦,没想到你家那口子能放你出来·”对方调皮的说。
    “他一会儿就来,你这个样子被他看见可不好·”龙玉笑眼要去接凯恩送上的牛奶,却被对方捷足先登了··    “小气死他算了我就是跟你睡一张床都不会有事,他有必要那个样子么”一口气把牛奶喝干净,末了舔舔嘴,杯子一推,“再来一杯。”
    “喂,想喝自己买,别抢我的·”龙玉抱怨,把人拎到一边凳子上··    “切,小气赔你就是了。”
对方傲气的用眼角看人··    轩辕黠倒抽了一口气,那人与龙玉有三分像,这三分像中全集中在眼睛上,由其是那拿眼角看人的架势,猛眼看去还以为对方是龙玉的兄弟呢,黑亮的短发,发帘留的却很长,几乎垂到脖子上,白的不健康的肌肤,饱满的唇微微翘起,右耳上戴着枚梨花形耳钉,晶莹剔透看起来像是玉做的,他很瘦非常的瘦,那是一种病态的瘦,然而正是这样的瘦显得他那双眼异常的有光彩,如夜空中璀璨的恒星·    “来尝尝看,我的梨花白。”
那人在吧台上放了只白瓷小酒瓶,一只白玉杯,斟上酒,放到龙玉的面前··    龙玉修长的手指执起白玉杯,托到鼻下嗅了嗅,浅啄一口,唇上勾起笑意,慢慢将杯中酒饮尽,白玉杯轻磕在吧台上,“凤珏你虽说不会喝酒,但酿酒还真是一绝。”
    “我喝不了,可有人能喝·”凤珏抱着杯牛奶,自嘲的笑了下··    “值得么”龙玉声音微冷。
    “还是那句话,没有值不值,只有愿不愿,我愿意就够了·”他眼神坚定,手握紧杯子··    “凯恩,拿那瓶酒来。”
龙玉手指敲吧台··    “好·”凯恩拿出的不是玻璃制的酒瓶,而是青白瓷的酒瓶,光这瓶子就价值不菲,不知里面的酒是何等的昂贵,龙玉拿过酒指甲在蜜蜡瓶封上转了一圈,啪——打开瓶盖,第一时间把瓶子放到凤珏的鼻子下面,酒香四溢而出,整个酒吧都冲满酒香,凤珏身子晃了两下,无力的趴在吧台上,眯瞪的双眼用力瞪龙玉。
    “算你狠”咬着牙挤出三个字,眼睛一磕睡着了··    “做个好梦·”龙玉笑着给自己斟上一杯酒,吩咐人扶凤珏下去休息,还真是不能碰酒呀,只是吸入一梦千年就受不了,也还真是可爱·    “玉少又拿什么好酒来了”有相熟的人凑了上来。
    “老规矩·”龙玉三个字出,顿时对方有点蔫了··    “玉少别说笑,死亡诱惑半杯下去我就倒了,玉少的酒一小杯要我半条命。”
    “那就是你没福了·”龙玉浅笑,酒就放在那里都没人敢试,谁都知道,玉少的酒不是那么好喝的··    “怎么没人敢喝”轩辕黠终于找到机会搭话了。
    “喝一杯不倒的话,玉少满足一个要求,任何要求·”凯恩淡言··    “喔有这等好事”他轻笑。
    “前提是喝了不倒·”凯恩重复··    “来一杯·”他还不信了,那酒又不是麻醉剂,喝了就倒然而,一杯下肚他就后悔了,这比麻醉剂还厉害,酒杯还在手中举着,而头已经狠狠的磕到吧台上,就是这样愣是没醒。
    凯恩翻出光电叫轩辕家人的来‘收尸’,一整杯一梦千年入肚,酒量再好没个一星期醒不了等轩辕家来人一定要先把帐算下,不说别的就玉少这杯一梦千年价钱可不低呢·    “一梦千年,千年一梦,梦一场,醉一场,醒了不过一场空,呵”浅呤冷笑,让龙玉瞳孔收缩,侧头看去,半醉半醒的男子,精明干练的感觉被泛上了酒气的浑浊,似乎是情场失意跑来买醉的,龙玉突然全身颤抖,身体最先做出反应·    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    “玉少”凯恩惊呼。
    所有人都惊了,歌手们也不在唱,全部的目光集中到那里··    “咳”陆寒被掐的脸胀红,想去掰开对方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咳……你……谁……放……手……”字从口中挤出。
    “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仇人·”龙玉的话没有半点感情··    一双手掐在了他的手腕上,“少主放手”章舯喝道,用力的去掐他的手腕,龙玉白嫩的肌肤上出现几道乌青。
    啪章舯被人甩了出去撞在墙上,手臂不自然的垂下,看起来是断了··    微凉的手抚上龙玉的眼,蒙住他的眼睛让他陷入黑暗,“真,放开吧,会脏了你的手,他不配。”
阴雅亦一只手捂在他的眼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唇贴在他的耳边轻言··    龙玉听了他的话,慢慢的放开手,而阴雅亦的手还没从他眼前拿下去。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你为什么不去死”冰冷的话透着浓重的恨意,陆寒愣住了,连咳都忘了,只是手捂着脖子看他,这个人要多恨。
    阴雅亦拿过那瓶一梦千年灌了一大口,对着龙玉的唇吻下,把酒渡到他的口中,那样的量足够龙玉陷入梦中,也足够他忘记今晚的事··    龙玉身子软软的靠在阴雅亦的怀中,他自然将人拦腰抱起,往外走,冷眼看向陆寒。
    “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出现·”目光一移看了章舯一眼,“还有你·”章舯闭上眼,算是明白了··    他迈出大门的那一刻,酒吧内又繁华起来,那一刻的记忆都被抽走了,然而……·    陆寒低着头捂着自己的脖子,眼光闪烁,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你为什么不去死她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去死’怒吼的声音,被人架住的少年,十一二岁的脸,一双细长眼中全是恨。
    所有的东西一闪而过,如同一条游鱼没入江海无影无踪……· 28(二十二)只因是你·    光电叫了好几遍来来回回叫了好几回,龙玉趴在床上摸了半天好容易摸到了,手一按,关机了翻个身想接着睡,可身边的人似乎不打算让他睡,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撒娇。
    “亲亲,我头疼……”·    “嗯,又贪杯了”龙玉翻个身面对阴雅亦,闭着眼,迷迷糊糊的伸手给他轻掐头,对方不老实,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他,他被亲的有了反应,轻打了下对方,“别闹”·    “亲亲……”阴雅亦可怜兮兮的叫道。
    龙玉拿他没办法,只好睁着迷瞪的眼睛,手滑到他脖子上,送上自己的唇,就在唇要吻上时,家里的光电突然强行打开,贺莫凡咆哮的身影出现··    “少主不好了逐鹿破产了”·    啪光电被一道光击中,阵亡了……·    一个小时后。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龙玉穿着宽松的睡袍,坐靠在书桌上,手上拿着毛巾擦头,影象中鼻青脸肿的贺莫凡正规正坐。
    “就突然一下崩盘了,逐鹿上上下下已经乱成一团了,还有前阵子章舯和尚家走的很近,今天也突然消失了,联系不上,我呼叫雪魂半天都没反应·”·    “嗯。”
龙玉点头,“知道了·”贺莫凡等着他后话,却没有··    “没啦”不会真没有了吧·    “你妆上的太假了。”
龙玉不给面子说··    “呃……少主”他上这么假的妆是因为谁呀光电被轰时他就感觉不好,特意问了萧景会不会有事,对方丢给他个小册子,上面写着如下话,打扰冥王爱爱冥后,杀无赦。
打断冥王爱爱冥后,杀无赦·骚扰冥后,杀无赦·一水的杀无赦他说他是打断少主主动对冥王那什么,不用杀无赦了吧萧景让他翻到最后一页,破坏冥后对冥王主动示好,活剐噢,活剐呀活剐·    这才把他吓的画了这么个恐怖的妆。
    “你出息的”龙玉放下毛巾白他一眼,“雅亦有那么可怕么”·    “绝对”贺莫凡还记得当初他见着少主太激动抱着人不放,结果让阴雅亦一百年给没好脸子最苦最累的活全找他那个家伙还冥王呢小心眼成这样·    “呵”龙玉轻笑声,“行了,他睡的正香,不会报复你的,放心好了。”
    “嗯不对呀”贺莫凡感觉不对,这个时候睡的正香的应该是自家少主呀“少主,你反攻成功了”很大的怀疑·    龙玉嘴一扁还没说什么,阴雅亦就冲了出来,抱住龙玉对着光电一龇牙,“滚。”
贺莫凡立马滚了·    “想反攻”他看着龙玉眯起了眼··    “今儿天不错,上课去了”龙玉顾左右而言他,想溜。
    “今儿周末,不用上课·”阴雅亦坏笑的把人抱起往屋内走··    “救命呀来人哪冥王耍流氓了”龙玉挣扎的大叫起来,他才不要一整天都在床上渡过呢·    “流氓的就是你”某只狼笑的邪恶。
    这日子没法过了龙玉想哭··    砰门被踹上,屋内一波又一波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这一天注定离不开那张床了·    为了这件事,龙玉周一时把阴雅亦甩家里一个人开着他限量版的飞艇上学去了。
    “你丫把话给我说清楚没事你玩跨了逐鹿让我玩什么”龙玉对着光电吼,要不是这两天阴雅亦霸着他,他早就对雪魂那家伙吼了。
    那头没说话,很安静··    “别装死我拔你电源”还是不说话,龙玉手指上转着光电,“六界裂缝应该很好玩。”
    “我的主子呀您别呀那地方不是好去的啊”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它就怕龙玉玩高危的,出了什么事它会连坐的·    “肯说话了”龙玉眉一挑,“说说吧,为什么”·    “逐鹿对倾玉的威胁是百分之十一点五,不在出手的范围之内。”
雪魂声音平淡,“尚桓远对主人的影响只有千分之零点一,完全没有威胁,但,尚桓默对主人的敌意却达百分之八十七,而尚桓默有百分之四十六的几率继承逐鹿,综合以上结论,逐鹿对倾玉的威胁度过高,尚家对主人的危险系数过高,所以,必需除去。”
    “章舯呢”龙玉淡问,似是知道答案,却还是问了··    “走了·”它声音冷淡,“算他聪明,不然,我一定会除了他的,背叛主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都没带走”龙玉问··    “他能带走什么”它反问。
    “小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什么后续,你明白么”龙玉下达最终命令··    “是。”
它接受,但“主人,不要叫人家小白叫九转或雪魂都成呀”小白多难听呀·    龙玉会听他抱怨答案是不会直接挂断光电,去上课了·    午休时,号称“玉”前三宝的乔乐、闽浩天、林双木,抱着教材、器材,跟在龙玉的身后去管理室还器材,“调戏”过管理室勤工俭学的学弟学妹们,四个人才离开,被“调戏”的小家伙们脸红半天才反应过来,对看一眼,脸更红了,真是的学长们太坏了·    “小乐子,你也学坏了”闽浩天摇着头,想起乔乐让小家伙分类处理资料时明明是故意戏弄,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真是太邪恶了·    “这叫近墨者黑。”
齐乐把鼻梁上眼睛一推,好严肃··    “皇后娘娘,小乐子说你黑·”小浩子告黑状··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好人了”龙玉眉一挑,往前走,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吧”小浩子惊叫,“皇后娘娘怎么会是坏人呢”·    “靠”林双木翻个白眼,“他什么时候是好人了没事就算计着人玩,咱那几个教授有那个没被他算计过的现在见了他都还绕道走了”·    “小林子胆肥了你”龙玉瞪他眼,伸手要打他,他侧身躲开,快跑几步,“别跑”龙玉笑着追他。
    突然,龙玉的后背被人撞了下,因为是完全放松下,根本就没想过有谁那么不长眼敢对他出手,结果就是他往前跌了几步,被三人一把护住,必竟他不能表现的不像正常人,所以就算能反应还是不会反应的。
    “长没长眼怎么走路的”小浩子也不管是谁开口就吼,他差点喊护驾·    “对,对不起……”怯生生的声音传来。
    龙玉感觉后背黏糊糊的,回头拉衣服看去,果然,他这件白月绸缎上衣上染了一块咖啡色污渍,再看身后的男孩子,正不知所措的举着一个巧克力冰激凌。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方小声的说,抽着鼻子,好似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龙玉眉头一紧,瞟他一眼,“不是故意的这么宽的路,你谁也不撞就撞上我,还说不是故意的”·    “我,我,我,我……”对方手足无措,完全一副被人欺负的小媳妇样。
    果然有打不平的上来了,“干嘛呀欺负青方干什么”人头马大的少年,一看就是没脑子的主,不分青红皂白先指责别人。
    “我怎么欺负他了你看看·”龙玉回身,让对方看清他后背上的污渍··    “不就是沾上点么,回头洗洗就得了,至于嘛”少年冷言。
    “至于嘛——”小浩子拖长声,“睁大你的眼看清楚,我家皇后娘娘身上这件是上好的绸缎衣,不能水洗,而且这是一点么这么一大块,洗了也是会留印的”看着龙玉背后那巴掌大的污渍,说那小子不是故意的,他真的很难相信。
    “多少钱赔你就是了”少年拉住又要道歉的赵青方,大言不惭的说··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你等会儿。”
龙玉拿出光电拨了个号··    “那位”对面半松着眼的男人,看也不看的问··    “大卫。”
龙玉淡淡的叫了声,对方立刻清醒了··    “少主怎么有空想起我来了”·    “问你件事。”
龙玉对他的热情视而不见··    “少主别说一件百件千件都成”大卫那叫一个激动,少主有多久没主动找他了·    “我身上这件,多少钱”·    “啊”龙玉的话让他傻了眼,龙玉回身让他看到身后的污渍,他明白了,算了下,“说真的准确的价钱我没记住,但少主每件衣服不会低于一万,这是最低的标准。”
他想了想,“这件是月白,月胧锦,价钱在五万到七万之间·”·    “听到了”龙玉淡淡的看那两人一眼,月胧锦被称软黄金,而且是有价无市,完全被倾玉所垄断。
    两人面色很难看··    “学长,对,对不起”赵青方还真的哭出来了,“是我不好,学长不要生气了”围观的人看着这场面,小声议论。
    “青方,你又不是故意的,没事”少年拉了他一把,瞪向龙玉,好似龙玉真的把赵青方怎么着了似的··    “帐单我让人发给你。”
龙玉没打算纠缠下去,转身就走,身后三人自然跟他离开,到是赵青方愣了,他没想到龙玉会真的那么不讲情面,而且完全不为所动,往常只要他道歉再掉几颗眼泪,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方都会说没事,反而会安慰他。
    龙玉和林双木他们分手,直接往阴雅亦的办公室走去,他当然是去换衣服的,后背那一块到没湿透,却也不舒服,而且,他可以断定,那个赵青方是故意撞上来的。
    呵娇弱的白莲花最讨厌了·    踢开办公室的门,无视阴雅亦炽热的目光,直接走到休息室,翻出一件阴雅亦的衬衫换上,阴雅亦的肩比他要宽,所以衣服就显得有点大,袖口遮住半个手掌,松松的系上两个扣子,光着脚晃荡出来,挤到阴雅亦的坐椅与书桌前,坐靠在书桌上,看着他。
    “亲亲,怎么了”阴雅亦见他进来时就觉得有事,可亲亲又不和他说··    “嗯,没怎么·”龙玉坐到书桌上,曲起一条腿抱住,另一条腿晃来晃去,脚趾有意无意的在他大腿之间滑来滑去,轻轻踩两下。
    “亲亲,这可是学校·”阴雅亦邪笑的看他,说是学校却已经把人抱到怀里··    “噢,那又如何”龙玉手指勾在他的皮带上,歪着头看他。
    “小妖精”他声音沙哑,手指挑开龙玉的衬衫扣子,手指抚上细腻的肌肤··    “嗯~”龙玉轻□声,手臂攀上他的脖子,五指没入他的黑发中,仰着头享受着他的爱抚。
    他眼睛暗了暗,手指从龙玉的后背滑入裤腰中,包裹住那挺翘的地方,耳中听着自家亲亲的□如催情药一般,现在就想把人吞入腹,吻住那薄红的唇,手指在后面探深。
    “阴教授,龙玉学长在……啊”门突然被打开,赵青方站在外面,惊叫声,入目的画面太过刺激,他都没来得及反应。
    在门打开的三分之一秒的瞬间,阴雅亦已经踢了脚书桌抱着龙玉随转椅转了过去,却还是让对方看到了,眼下顿时一冷··    龙玉缩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脸上是得逞的笑,他就知道赵青方那小子一定会来·    “小坏蛋。”
看到自家亲亲的笑,阴雅亦明白了七八分,笑着在他脸上亲了口,给人系上扣子,冷着声音问站在门口的赵青方,“有事”·    “那个,那个,我是……”赵青方一时不知要说什么好。
    系好扣子,龙玉站起身,转过椅子,站在阴雅亦面前,装乖的说:“你们谈·”说完就赤着脚走到里屋关上了门··    阴雅亦的目光随着他而去,直到关上门,才收回目光,冷着脸看赵青方,“记得进来前敲门。”
声音没有温度让人一寒,“什么事”·    “我是来道歉的,我……”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必·”阴雅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知道这小子打断了他的好事,绝对不能原谅·    本来要讨好阴教授的赵青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这位看起来好脾气的教授记恨上,从此在学园的日子没好过过。
·    被阴教授记恨上,就等于被整个古代文学系记恨上,无论他在怎么装可怜,在怎么看起来楚楚动人,看他不顺眼的越来越多··    “艺术系,赵青方。”
龙玉趴在床上查光电,歪着头,想起一件事,以前有一种著名的食物就叫青方,俗称臭豆腐还真是不错呢·    “亲亲,你讨厌他”被衣冠禽兽的阴教授从后面压住,可想而知,衣服什么的都是浮云,边问边扒。
    “我讨厌虚伪娇弱的白莲花·”龙玉不理身后的人,任由他扒,在他要出手时,冷冷的甩出一句,“我记得你对弱小很有同情心,那么娇弱的小家伙,很对你胃口吧”·    阴雅亦手一僵,大呼起来,“冤枉呀还不是你开始时看起来很瘦弱才让我觉得招人疼的”·    “滚吧”龙玉翻他一眼,“我那时候身边可是有人的。”
    “亲亲·”阴雅亦声音突然变冷,“你不乖哟竟然还能想起那时的家伙”伸手抽掉龙玉手中的光电丢到一边,把人翻过来压住,好好的疼爱一番让你在想别人·    小气的家伙·    龙玉暗骂,一直没告诉这家伙,其实那时候是习惯了那个人在身边,并不是多爱,而是太寂寞了,两个人互相取暖罢了。
    “因为是你·”龙玉抱住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因为是你我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只因是你·”他没同样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只因是你所以我才不会放手,才会不择手段的把你留住。
    只因那个人是你……· 29(二十三)鬼魅魍魉·    黑暗的土地滋养了罪恶,黑暗的心灵滋生了恶魔,当开始怀疑,一切已经改变,相信出现裂缝,死亡就在眼前,珍爱生命,槐岛勿入·    槐,木鬼,束鬼之地。
传闻是这样说的··    槐岛是个很古怪的地方,之所以说它古怪是因为这个地方种满了槐树,却没有生物,连鸟也不愿从这飞过··    应千璃站在槐岛中心的空地上,用自己的血画阵法,应千昭在另一片空地上,同样用自己的血画阵法,他们要召唤一只鬼做鬼使,怕一个阵法不成功,所以画了两个,无论那个成功,他们的目地就达到了。
    他们要查一件事,关于应千羽的死,事情已经过了半年之久,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应千羽会自杀,更不相信她会去刺杀军统,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人在作梗,让他们的大姐成了替死鬼·    他们查遍了古书才找到鬼使这个办法,考虑了良久才选定了槐岛这个地方,既然是束鬼之地,必然有很多的鬼魂,这样的地方太合适他们召唤了·    明月升到最高时阵法完全画好,两个人来不及止血开始呤唱咒纹,阵法上一个点接着一个点的亮起,他们知道成了,然而,他们无法预料的事发生了,强大的煞气从地下冒出,直冲云霄,那样的煞气是寻常人受不住的,所以,他们,血肉被煞气冲的支离破碎,灵魂被冲出的万千厉鬼吞灭·    也许,他们不知道槐岛之下连接的是冥界的炼狱,炼狱中关押着数千万的厉鬼,就算冥差们马上闭关炼狱,可是那一刹那间还是放出了数万的厉鬼,他们马上捉拿,却还是有百余厉鬼逃到了世间。
    小桑立刻将此事禀报冥王,阴雅亦揉着太阳穴··    “那俩家伙不知道倒霉还是幸运,召唤鬼魂的方法到没错,偏偏两个人一起画符,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阴阳相调破了炼狱的咒,这么多年来,他们是第一个,呵”用血来祭成了厉鬼的食物,还真是可怜。
    “王,现在怎么办”小桑问道,百余厉鬼在人间不知会引起什么样的骚动··    阴雅亦眼睛一抬,看向一边看书的龙玉,睛中满是笑意,头一仰,“找我家亲亲去。”
    “啊”小桑愣了下,找冥后冥后除了吃饱了睡,欺负他们这些手下,被王压住做运动外,还会什么呀(龙玉:小桑你找死)·    “这世间能让厉鬼都害怕的东西是什么”阴雅亦笑问。
    “道士不对是,幽夜蝶”小桑突然间明白了,这世间能让厉鬼都害怕的东西呀·    “不借。”
小桑没开口,龙玉就拒绝了··    “冥后”他不明白干嘛不借··    龙玉看他一眼,意思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说我的·    小桑心虚的缩缩头。
    “厉鬼是要容身之处的,没完成的梦可是很好的容身之所·”阴雅亦笑言··    龙玉瞪他,“你是在威胁我么”·    “我说的是事实。”
他对着自家亲亲抛媚··    龙玉白了他一眼,手指一掐,“出动吧·”说完回头瞟了阴雅亦一眼,“目前看来要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在事情处理完之前,你,不准上我的床。”
他才不承认他是恼羞成怒牵连阴雅亦呢·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才不是呢·    阴雅亦只是笑笑没接话,不上床可以一起睡那张和床差不多大的沙发嘛·    夜,黑暗的街道,忽明忽暗的电光灯,犹如被世界抛弃一般,这条街透着黑暗的气息,正如所有的地方一样,有光明就有黑暗,这世上永远有光明照不到的地方,这条街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街角穿黑皮衣马甲,耳朵上带着五六个耳环,手腕上带着好几个奇奇怪怪的手环,嘴里叼着个棒棒糖,怎么看怎么像不良少年,他站在巷口,而巷子里面一阵阵的惨叫听着渗人。
    “完没完呀大半夜的这是闹哪样呀就不挑个时候出来快点”他不耐烦的对着巷子里吼。
    从巷子里出来的是个很清秀很可爱的女人,对着他行礼,“特尔大人好了·”·    特尔翻出小册子画上一笔,“还有五个,走。”
女人点头对着巷子里吹了个口哨,她消失,一大群幽冥蓝的蝴蝶飞出,跟随在特尔的身后,消失在夜里··    天蒙蒙亮时,人们陆续起床,开门做生意、上班、上学,然而有的“人”这时才开始休息。
    “累死了”特尔倒在床上不愿动半下,他带着一大群幽夜蝶忙了三个晚上,才把大部分的厉鬼给抓住,抓不了的死活不肯投降的直接给灭了,这不还剩五个。
“泺聆,你说那五个家伙跑哪去了”·    “不知道·”清秀可爱的泺聆半飘在半空,“黑暗而肮脏的地方咱去了,灵气充沛的地方咱去了,古物云集的地方咱去了,就差那五个,唯有主子的地盘咱没去,会不会……”·    “那他们是不想活了”特尔翻她一眼,“你不知道主子的地盘是连大妖怪都会绕路的么”冥后出没,注意安全。
这几个字可不是白说的本来就躲着冥界的人呢,还敢往冥后那撞,不是等魂飞魄散等什么呢“不管了,我先睡饱了再说,大白天的量他们也不敢出来,你们也早点休息,夜里有的忙呢”说完也不等人回答,已然沉沉的睡去了。
    泺聆轻点头,抱住身子,变作蝴蝶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也睡了··    三层厚窗帘将阳光完全挡住,屋子里是一片黑暗,一朵直径一米的巨大彼岸花浮在床边,幽夜蝶们都依它而眠,却不去碰触它,只是离它很近,红色的花开在黑暗中很是耀眼,只可惜没有人有这个荣幸看到。
    残破的街道,一副衰败之貌,坐在街角的与其说是乞丐,不如说是饿殍,一个个眼中无光,面容呆滞,或仰头,或垂头,有富人走过,身边护卫重重,被拥着,肥胖的身体几乎走不动,身上的肥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与乞丐们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太阳往西移,西边的街道被阴影遮住,东边被晒的暖暖的,很多乞丐不想动,或是没力气动,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乞丐从墙根下站起,拖着步子,一步一步往东移,明明是个十岁上下的孩子,身形看起来连六岁都不到。
    突然,一辆奢华的马车驶来,四匹马拉的华车,一眼便知是皇族的马车,半点顾虑都没有肆无忌惮的奔跑在大街上,直冲小乞丐而去,瘦小的他根本就没法躲过,也没有人愿去救一个不相干的小乞丐,就这样,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马车从他的身上践踏而过,马车停都没停依旧急驶而去,街边的乞丐依旧晒着太阳,肥胖的富人依旧慢慢移动步伐,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发生过,如若不是大街上多出的一滩刺目鲜红的血,那么就是什么也没发现过……·    特尔猛然睁开眼,屋外阳光明媚,而屋内还是一片黑暗,而他的眼睛早已习惯了黑暗,所以在黑暗中反而看的更清楚,他盯着天花板许久,才轻轻的舒了口气,已经过了数千年,他竟然还是会梦到死时的景象,年幼的他枉死,进入冥界,却过不了奈河桥。
    “你不应该死·”孟婆是这样说的,“不应该死时而死,无法转世·”她的话让他不知何去何从,她抬手摸着他的头,“你运气不错,今天彼岸花会开,也许你可以试试。”
    千年花开,千年花落,只有花开的第一天,那些无辜枉死的魂魄才有机会存在于世上,如若错过,那么就要等下一个千年,然而,他们是等不起的,所以孟婆说他运气不错一点也没有错,他,真的很幸运,被幽夜王选中,成了幽夜蝶,然而……·    “公子……”小声的唤道,却不会在有人回应,不会再听到那个人叫他,小黑……·    “特尔大人,你醒了”泺聆有点吃惊,“是饿了么”·    “没,你接着睡吧。”
特尔依旧盯着天花板出神,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太阳已经下山,他都一直没有再睡着··    太阳完全下山,一切被黑夜取代,特尔带着幽夜蝶们出动了,追寻着厉鬼的踪迹,走过一家店铺时,他倒退回来,看着招牌嘴角有点抽。
    开心饼屋……·    就算现在一见开心两个字,他就会想起那个好色的小胖子来那段日子可是灾难呀告诉小胖子再也见不到爹爹时,小胖子可是哭的撕心裂肺,公子离开时小胖子都没有这么哭过,后来,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胖子,也不知那小胖子转世成什么样了依旧是个好色的小胖子么·    见特尔发愣,泺聆侧头看他,“特尔大人”·    “没……”他本想说没事,可是他看到了什么那个那个铃好眼熟呀那不是冥后大人的么怎么在这难道说……·    他探头看去,天虽说黑了,可时候还早,这家店也还没打烊,年轻的店主正在重新码放没卖完的薄饼,俊秀的男子,唇带着浅淡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健康的肤色,明明只是个很平凡的人,特尔脑海中却出现了另一个人,一席红衣美的嚣张的男子,孟青衣……·    “需要什么”毕箐抬头时就看到一个少年站在门外,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店内,也许别人会觉得那是个不良少年,可他看得到对方眼中的清澈,似乎是为了好玩才把自己打扮成这样,笑眼问去,对方瞳孔一缩,有点像认真吃草突然被打扰的小兔子,转身就跑。
    看着特尔跑开,晓牧看看毕箐,箐哥一点也不吓人呀那小子有毛病吧·    毕箐却忍不住笑了,真是太好玩了·    特尔跑出三条街才停下,喘着粗气,回头看去,太,太,太那什么了那家伙绝对绝对是孟青衣竟然对他笑的那么邪恶公子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他正要往前走,一阵风顺势而来,带着一丝异样的气息,他眉头一紧,猛然回头,不、会、吧·    特尔转过身往回跑去,跃起化做幽夜蝶融入黑夜。
    孟青衣呀孟青衣,你怎么什么都不让人省心·    时间渐晚,毕箐看向挂在店内的时钟,差三分钟九点··    “晓牧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明天休息就不用过来了,好好玩玩。”
    “没事的,反正也没什么可玩的,明天周末箐哥一个人忙不过来·”晓牧对着他露齿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行吧,快走吧,再晚点赶不上末班光铁了。”
他笑着挥手··    晓牧看下表,还真的不早了“那我走了,箐哥明天见”话音还没落,人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毕箐摇摇头,关了店门,收拾好东西,走到窗台边,收集露灵··    窗台上,放着三株翠绿植物,似一朵绿色的花,但这种植物是不会开花的,之所以看起来像花是因为,它叶干成杯状,中心有集水处,一叶相对而低,是用来聚露灵的,这种植物叫翠嫣,说不上多名贵却也是很难得,毕箐也是托朋友才弄到的这三株,说来也有些奇怪,本来他只要一株对方却送来了三株,说是多出来的,问他要不要,他当然要了露灵来滋润梦之种养的特别好呢·    他拿着水晶小杯贴近叶片,一滴两滴乳白色浓稠的液体滚落入杯中,好似珍珠,更似陈年烈酒,洁白稠密,透着几分寞落,几分忧伤。
    收集起三株翠嫣的露灵,只有小半杯,这已然很多了,虽说翠嫣杯干中还有,但,不能取了,要是一次都取走,下回要等很久时间才会再有,而且品质差很多,一般毕箐是取一半留一半,他并不贪心。
    水晶小杯中的液体好似牛奶,牛奶却没有这么的浓,轻晃小杯,慢慢的倒入青花瓷小碗中,一滴一滴的垂落,洁白的灵露在碗中化开,没有把水染浊,反而让水看起来更加的清透,可以感觉到水中的梦之种舒服的舒展嫩芽,吸收露灵,他浅笑看它,却不知手腕上的倾城玦有流光流动,汇聚于中心那只若有若无的蝴蝶,蝴蝶越发的明显起来,而后又变的若有若无,却比之前明显许多。
    突然,挂在门上的风铃响起一声尖锐的响声,碎了· 30(二十四)一魂两魄·    睡梦中的龙玉突然睁开眼,抬起手腕,白玉锁的串绳上原本系着只青玉风铃,可现在风铃碎了,那种风铃是摔不坏,打不破的,只有遇到强大的煞气才会碎,也是一种示警。
    小蝴蝶出事了·    这是他脑海中第一个想法,第二个想法是··    青衣有麻烦了·    拍开死抱着他的阴雅亦,还没下床就又被拖回去了,他刚要发火,就听对方声音性感的说:“亲亲,你至少把衣服穿上再去,我是不介意你一直光着,可是我介意别人看到你的身体。”
说着还蹭蹭··    “死开你抱着我,让我怎么穿”龙玉拍他手臂··    “我帮你。”
阴雅亦笑着帮他穿上衣服,期间吃豆腐无数··    此时的开心饼屋··    突然而来的力量让饼屋瞬间倒塌,特尔冲入饼屋手掌一挥干掉四只厉鬼,另外一只直冲毕箐而去,此时的毕箐被压在柜台与落下的天花板之间,他却微微弓起腰,用那瘦弱的身体撑起了一个小小的空间,那个空间中,一只青花瓷小碗完好无缺,被他护在怀中,他已经重度晕迷了,却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的肩头被砸出一道道的伤口,他的血从肩头滴落,流入小碗中。
    厉鬼与毕箐只有一步之隔时,突然间在他们面前升起一道墙,硬生生的挡住了它的去路,那是一个人影,飘渺的人影浮现出来,一身黑色广袖长袍,用的是上等的丝绸,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翩然若飞的蝴蝶,绣线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黑色的长袍上绣着黑色的蝴蝶,却偏偏让人看得很清楚,男子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秀丽的容貌越发显得柔弱,此刻他向下看来,此时他的眼中是冷冽,冻骨的冷冽,青白无血色的唇抿的很紧,那是发怒前的征兆。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公……公子……”特尔的声音有些颤抖··    季琏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眼前的厉鬼,厉鬼被他看的浑身上下不舒服,这个人毕竟曾经是幽夜王,身上的气息说不出的吓鬼,它不自觉的往后退去,完全没有想过个人现在只是个残破的魂体,它只是想逃,但,它是逃不了的,身后一把白玉扇敲来,正敲在它的头上,瞬间魂飞魄散·    “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龙玉冷言,空气中残留着鬼气,说明刚刚就在这里,有一只厉鬼魂飞魄散·    季琏走到毕箐的面前,伸出手,手指从他的身体上穿过,几番来回,依旧如此,季琏握紧拳头,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为什么他是鬼,当初为什么留下青衣一个人,从没有后悔的他,后悔了。
    “他现在必需去医院·”龙玉打断了他尝试,有些无情却是事实,“至少他现在不能死·”·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毕箐的脸。
    “小黑,带青衣去医院·”龙玉淡言,特尔刚往前走一步,季琏一个眼刀射来,他往后连退三步,低头自动当背景,龙玉瞥他一眼,“出息”说完往前走,打算去抱毕箐,季琏不敢对他用眼刀,嘴角却还是向下沉去。
    一双手臂抱在龙玉的腰上,让他无法往前走,“亲亲,不能抱别人”阴雅亦在他后背蹭了又蹭,抬眼看到季琏时,微怔了下,“一魂两魄”凭白的生出一魄,那是多么的心急如焚,他手指一弹,一道红光没入季琏的身体,他的身体清晰起来,红光散开,他已然变成了个身穿休闲服的好看男人,他愣了。
    “我……”发出一个单音,很清楚的声音··    “你这个样子只能维持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后,依旧会变回魂体。”
阴雅亦淡言,抱着龙玉看季琏,他才不会说,他是不想让龙玉去抱别的人才给了季琏恩典的·    “谢王”只是简单的道谢后,季琏抱起毕箐冲了出去,特尔端着青花小碗在后面追。
    ……青衣……·    ……青衣……·    ……青衣……·    黑暗中,毕箐感觉有人在叫他,那明明不是他的名字,他却知道对方叫的是他,只有他。
    『是谁是谁在叫我』·    他的眼前闪过很多画面··    他,穿着华丽的贵服坐在奢华的马车上,护卫队很长,尤其是马车周围的护卫很严密,可是那种严密并不是对外的,士兵的刀尖都是向着里面,所有的护卫都是为了防着马车里的人,生怕他会逃走一般,然而,他后背的深浅不一的伤口以及穿过琵琶骨的锁链,让他怎么逃马车辗过石子时,只是小小的颠了下,他却要忍受巨大的疼痛,明显感觉到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粘在内衬上,非常的不舒服,就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撩起车帘,不意外的对上一双漂亮的让人羡慕的银灰色长眸,心却抽疼起来,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    黑暗袭来,浓如墨,一张张的脸从眼前滑过,扭曲、丑陋的脸,每一个都想他死,每一个都那样的恨他仿佛他活着就是一种罪,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他·    『为什么你们不是我的家人么为什么为什么都不在乎我』·    ……我在乎……·    坚定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你……在乎我』·    ……我不在乎你,在乎谁·……·    一句话,由如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沉封的记忆之门,那一切的一切涌入脑海,那家开在小巷中只渡有缘人的小店,那个有着银灰色眸子的男人,他们所经历的一切,他从生到死,再从死到生,那个人,把转世的机会给了他,而对方却魂飞魄散他一世又一世的寻着找着,直到桑大人告诉他,季琏已经不会回来了。
    他寻了失魂玉,只要过了这一世,他就不会有来世,没有季琏的人生,他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个人已经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是谁也取代不了的,因此,他也不会再爱上别人,只爱他·    “缘始缘终,缘是结果,亦是开始,珍稀你所得到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缘分。”
    他再次进入玉缘绝不是个意外,想到冥后当时的话,他可以确信,季琏并不是真的消失的什么也不剩,冥后敢说出那样的话,也就说明,有可扭转的余地,似乎他昏迷前听到了季琏叫他。
    “青衣,对不起……原谅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要你回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你真的什么都答应么〗一个声音很是熟悉,在灵魂深处响起。
    『我,可以只要和他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    〖我要你的命,生生世世,无论何时你的命是我的,做为交换,我答应你让你们再一起,直到魂尽。
〗·    『好·』·    一个好字落,半朵曼陀罗花刻在灵魂深处,那是契约的印记,最古老的契约,与此同时,一颗只有半朵曼陀罗花的玉珠子出现在龙玉的手中,他把这颗珠子与一颗只有半只幽兰色蝴蝶的珠子,放到了同一只水晶瓶中,两颗珠子飘浮在瓶中,相互纠缠在一起。
    晓牧在接到毕箐出事的光电时,第一时间冲入了医院,看到被光波治愈的完好的毕箐时松了一口气,可是只松了一下,就爆跳而起,指着病房门口的特尔大叫起来。
    “是你是不是你害箐哥的”·    “啊呸我要害他还送他上医院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特尔啐他一口。
    “你会那么好心”他上下打量特尔,“流里流气的不像好人·”·    “看能看出来么好人两个字又不会写脑门上”特尔瞪对,这小子会不会说话呀·    “坏人两个字也不会写脑门上”晓牧冷哼一声,怎么看都觉得他嫌疑最大·    “你才坏人呢”特尔炸毛,他就一本本分分的幽夜蝶,什么坏事都没干过,让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这么说幽夜蝶不发威,你当我毛毛虫呢·    就在他准备要动手时,季琏黑着脸把门口的两只拎了出去,“要打出去打,别吵到他。”
平静无波的声音楞是让人听出几分冰寒··    “公子,他欺负我”特尔可怜的说,找自家公子给他报仇··    “闭嘴。”
季琏冷看他一眼,闭上了嘴,又看向晓牧,明显这个比较聪明,连话也没敢说,他满意的关上门,陪在毕箐的身边··    他伸手想去摸毕箐的脸,可这个时候有人不识相的推门进来了,他眉头顿时一皱。
    进来的是个中年男子,看起来中年,年龄应该也就百来岁,只是长的老成罢了,“他什么时候醒·”对方没有礼貌的话,让季琏很不喜欢。
    他没说话,去买回来的特尔走进来挡在对方面前,“你谁呀”·    “军部,伯森莫斯尔上校,怀疑毕箐非法使用能力。”
对方回答,正眼看都不看特尔··    “啧”特尔撇下嘴,“莫斯尔家的爪子伸的够长的·”伯森淡瞥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不肖的眼神。
    特尔放下水,摸出光电开始打光电,“喂大小姐么到哪了快点呀莫斯尔家的找上门了·    哎呀我哪摆得平呀还指望大小姐出手呢咱快点吧”晓牧怎么听怎么觉得特尔他们是黑社会的,一定要让箐哥离他们远点可是走廊里传来的声音让他傻了眼。
    “催什么催都到门口了挂了”清脆脆的女声传来,别说他了,伯森都明显的一僵,对着进来的人,立正,行军礼。
    “军统好”·    “不好·”繁夜不给面子看他一眼,他不敢回嘴,依旧站直行礼,“你莫斯尔家的爪子够长呀商部的事都想掺和一脚。”
她冷眼看他,目光往病房内一扫,见到季琏脸上挂职起笑,甜声叫人,“季琏哥哥”·    “大小姐·”季琏平静的叫声。
    “季琏哥哥生分了”她一脸你欺负我的表情,让他有些无语,还别说这繁夜长的不像冥后,可这不讲理的毛病却是学了个十足十。
    “别闹了·”他无奈,“让他走,我不想青醒来被人烦·”·    “好·”她应了声好,上手直接拎着人脖领子把人拎了出去,顺手把别外两只给带走,关上门,挂上勿扰的牌子。
    许久之后,毕箐睁开了眼,感觉手被人握着,有些冰的手很是熟悉,侧头看到朝思暮想的那人··    “季琏,是你么”这不是梦吧如果是梦就让我一直不要醒来·    “是我。”
季琏执起他的手落下一吻,“我来找你了·”·    他的眼泪落下,终于,回来了·    三日后,毕箐出院时,开心饼屋已经重建好了,比原先扩大一倍,并加建了二层,为他的居室,这一切都是送给他的,说是对他意外伤害的补偿,当然,这是对外说的,他也知道,这是冥王冥后的手笔,他也不拒绝,自然接受了。
    他侧目看着窗台上的青花小瓷碗,长出水面的嫩芽有着一丝幽兰色,浅笑他知道那天季琏只十二个小时,也是奇怪,就算是季琏的魂体他依旧看的到,很淡他却看到了,如若不在那么就是睡着了,在梦之种中,其实这样也很好。
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他想起了一切,自然珍惜现在的种种,只要能和季琏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    店扩大了,当然人手就不够了,光他和晓牧会忙死的,有人自告奋勇的前来,这不,正和晓牧吵架呢。
    “你来干嘛”晓牧瞪着眼前的人··    “店里不是招人么,我来应聘的·”特尔叼着棒棒糖回答,今天他没有穿那身很特别的衣服,而普通的T恤短裤,也没带那些乱七八糟的耳钉耳环,看起来和个学生差不多。
    “你会么就来应聘”晓牧对他翻白眼··    “你问他”他手一指毕箐,大爷的小爷打理铺子时你还不知在哪轮回呢·    毕箐笑着摇头,这个家伙呀“小黑,过来帮忙。”
    “你大爷的”特尔炸毛,一蹦三尺高,“谁小黑了谁小黑了”这家伙怎么就改不了这毛病了·    门无声的打开,淡声传来。
    “二十个香草脆饼,一杯黑糖玛奇朵,带走,小黑快点·”·    “不准叫我小……”特尔扭头话没完全消音了。
    “你叫什么”龙玉靠门边看他··    “我叫小黑·”特尔沮丧的要找地方画圈,冥后得罪不起呀得罪不起·    毕箐让晓牧给打包,自己却趴柜台上歪着头看龙玉,“上回的风铃碎了。”
声音有点可怜··    “让你家小蝴蝶给你做一个·”龙玉下巴往窗台边一挑··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毕箐眨巴眨巴眼看他,“再送我一个吧”·    龙玉接过晓牧打包好的食物,手在毕箐脑门上弹了下,“等我心情好时吧。”
说完拿着东西往外走去··    “没付钱呢”晓牧见人就这么出去了,想往外追,被毕箐拉回来了··    “往后不收他的。”
他以前不记得就算了,现在想起来了,他哪还敢收冥后的钱呀,回头那天对方一不高兴了,报怨两句,冥王那个妻奴还不杀过来到时候他这小店还能存活么·    他坐到窗台上,手只在青花小瓷碗边滑来滑去。
    季琏,有人欺负你老婆了··    阳光照入店中,毕箐坐在窗台边看着那只小碗,嫩芽在阳光很是可爱,晓牧和特尔一边干活一边吵嘴,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他回到了那两层吊角小楼的玉缘,随时都会有一只包子般的小开心跑过来。
    很幸福哪……· 31(二十五)父上来访·    在很久很久很久……(到底多久我不知道了,总之非常久)之前。
    冥界并不是后来那般的奢华,反而很素雅,就似冥后微惜一般优雅大气,奈河岸边,千年花开,千年花落的彼岸花开的正艳,仿佛等待了千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岸边花丛中,一双人牵手慢步,相依着头轻声细语,那是一男一女(别问我为什么特意标明,你们懂的。
),女子肚子凸起看月份过不了多久就要做母亲了··    她手摸抚着肚子,“溪蕴,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好呢”·    阴溪蕴亲昵的亲亲她的脸,“要是儿子就叫雅亦好了。”
    “雅亦温文尔雅,亦无不可,嗯,好名字·”微惜很喜欢这个名字,“要是女儿呢”好奇的歪过头。
    “女儿呀,叫雅艺好了·”他厚着脸皮说道··    她脸色一沉,瞪他一眼,“有你这么懒的父亲么”·    “亲爱的,这个艺是技艺的艺,不一样的。”
他忙解释··    “呵”她冷笑一声,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我信你才怪”挺着肚子大踏步的往前走。
    “亲爱的,你慢点别摔着”阴溪蕴在后面追··    一道结界打开,微惜闪了进去,阴溪蕴炸毛了·    “吵架归吵架,不带离家出走的”·    直到微惜快生产时,才被找了回来,可、是·    小皇子还没满月,她就又离家出走了,于是阴溪蕴抱着儿子满六界的找老婆,到后来,儿子一过十三岁,就把整个冥界丢给了儿子,他则去腻沽老婆去了,这才断了微惜离家出走的习惯。
    直到新的冥后出现,冥界从素雅变得奢华,奈河岸边的花开了败,败了开,已然不知过了多少个千年,站在那里你会知道什么叫永桓,因为他是亘古不变的,在那里几乎感觉到不时间的变化。
    素雅的手轻抚过花瓣,消失在花丛中,片刻后,急急追来的人,只得到一朵残留着对方余温的彼岸花,却不见人,无奈的叹口气,消失在岸边··    “啪哒”一声炸碎的响声,龙玉的光电阵亡了,龙玉无语的看着这个光电,这已经是第三个了,被人植入病毒,只要他一打光电就会炸,他已经让萧景去查是谁这么嚣张,敢对他用这种小把戏·    “又炸了”阴雅亦抱住他,有些不满,这谁呀敢动他家亲亲·    “正好,买个新的,听说新出一款,一起换吧。”
他要么不换,要换就换最好的,当然,还是要一对,和阴雅亦凑个双,就是要秀恩爱·    “好·”身为妻奴,当然是老婆说什么都是好的。
    心动不如行动,当天两人就出门奔购物中心去了,由于已经放暑假了,这人当然不少,而且还有很多熟面孔,时而打个招呼,两人慢慢悠悠的来到光电区时,已经很多人了,都是奔着新品来的。
·    当然,看的多,买的少,因为这回的新非常的贵,是普通光电价格的十倍,外形到是很炫,复古的护腕形,镶嵌着各种宝石,白金、黄金两色,很是贵气。
    光电有很多种形状,最多的是手环形,因为方便,也有特别小巧的指环形,当然,这种除了接打外,什么也做不了,到是适合于各个贵族家中的随从,还有胸针形的,比较适合于爱臭美的女孩子,总之是各种各样,满足各种人群的需求。
    Z52,最新光电,外形独特新颖,功能强大,采用最新晶体S9.01为驱动,太阳能为源,最强防护系统,可直接连接光网,出行携带方便,绑定设置防盗,自动反击,将黑手消灭在萌芽中·    龙玉翻着简介侧头看阴雅亦,“雅亦,你说黄金的好看,白金的好看”·    “你肤色白,黄金的带着好看。”
阴雅亦宠溺的摸摸他的头,黄金上镶的红蓝两色的宝石很大气,配他的亲亲正好··    “嗯,那你呢”龙玉比了比,白金的比黄金的配阴雅亦,可上面那亮绿祖母绿有够难看·    “我要白金的好了。”
阴雅亦不在乎的说··    “好·”龙玉手一指,“要两个,一黄一白,白金上头的宝石换墨玉·”他话一出众人都看他,墨玉呀那是何等的贵呀·    销售员心下大骂起来,上哪给你找墨玉去呀面色却不变,“对不起,没有墨玉,您可以换别的宝石,或是自备材料。”
Z52上的宝石是可以选定的,但太贵重的宝石商家是不会准备的··    龙玉笑眼看对方,随手从衣兜里拿出一小包东西放到柜台上,打开,里面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墨玉雕,色泽都是上品,这回对方的下巴差点掉了,龙玉修长的手指从里面往外挑,一枚大的,四枚略小的,四枚很小的,大的上浮雕着朵彼岸花,雕的很简单,但,配上这墨玉就透出妖异来,四枚略小的镂雕着古代四凶兽图腾(浑沌、穷奇、梼杌、饕餮),另外那四枚最小的什么也没雕,只是两头都尖尖的,镶嵌上会让人觉得像星星,九枚不多不少,大小也差不多,镶在白金护腕上非常的好看,配阴雅亦更非常的合适。
    两个人刷了晶卡,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众人还没回过神,不知是谁说了句··    “九是极数,级别够高的·”·    等有人想去看是谁说的,却不见人了。
    龙玉的光电拿到自家珠宝行换掉上面的宝石,而是换上了红玉、白玉、紫玉,白玉在中上面雕了只腾龙,红玉上雕的是曼陀罗的花叶,紫玉上雕的是曼陀罗花,不过紫色的曼陀罗应叫枋箩,一白、两紫、六红,成花开状,本来很是俗气的护腕被他这样一弄到很妖艳,配他正好。
    由于商家选的亮绿让他太不能忍了,所以在买时就嚣张了下,至于自己的回来换也是一样的··    珠宝行的店员看着那只护腕眼睛一亮一亮的,少主的设计真的太好看了这点子要是放店里那要值多少钱呀·    龙玉看着他眼睛亮成那样,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拿起护腕在他眼前晃晃,戴到自己手腕上,拉着阴雅亦走了出去,留下泪流满面的店员。
    少主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龙玉:欺负的就是你)·    龙玉戴上新光电后,联系菜单自动就位,立马有光电接了进来,是他那宝贝女儿·    “喂小夜儿”·    “爹爹,你可算能接了”她早上打电话时刚接通一句话没说就断了,再打就打不通了,虽说她爹爹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可是她还是会担心,要不是军部那些家伙来的太频繁她早就飞回去了·    “嗯,光电出了点问题,怎么想爹爹了”龙玉笑言,没正形的靠在阴雅亦的怀里,这大庭广众之下,一对美男依在一起,想不引人注意,那是不可的能阴雅亦一个眼神过去,都该干嘛的,都干嘛去了。
    “嗯,可想了”繁夜打发了屋里的属下,不知羞的和龙玉撒娇,“爹爹,我和哥跟嫂子晚上回家吃饭,我要吃好吃的”·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行,爹爹给你做。”
龙玉父爱光芒闪烁起来,笑的那叫一个温和,闪瞎了路人的眼··    又和女儿聊了几句才挂了光电,“走去超市”推推身边的阴雅亦,人没动,“喂走啦”·    “你就想着他们。”
他一副我吃醋的样子,让龙玉噗的笑了··    “你多大的人了还和孩子计较”·    “我不管”他冷哼一声,小东西们没事回来干嘛要亲亲累死累活的为他们准备·    “你讲不讲理呀”龙玉看着自家老公,有点无语,亲爱的,你这是闹哪样呀·    “讲呀。”
阴雅亦笑眼看他,指指自己的唇,“吻我,我就什么都听亲亲的·”·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你也太……”龙玉瞪他眼,都不知要说他什么好了,自己可没有被人围观的喜好,不过,看来这家伙是真吃味了,真是的,和孩子们争宠,你还敢在幼稚点么·    广场上一对美男相拥而吻,法式舌吻激战正烈,引人驻足侧目,不乏叫好起哄的,一吻完必,在众目睽睽之下阴雅亦淡然的搂着龙玉的腰走去停泊场,一上飞艇设定了最远路线后,就开始露出禽兽本色了,扒衣服,扑倒·    龙玉气瞪他一眼,这家伙怎么回事乱发什么情·    被龙玉那眼一瞪,阴雅亦觉得鼻子有点热,不行了,要马上吃掉·    飞艇慢悠悠的往目的地行去,里面春意正浓……·    一个半小时后,飞艇终于停在了最大的超市停泊场,神清气爽……不对欲求不满的阴雅亦黑着脸走下来,后面是表情淡然的龙玉,淡淡的瞥他一眼,这儿女会回来,能让这家伙把他做的起不来所以阴雅亦根本就没做够。
    “有意见”龙玉用眼角看他··    “怎么会·”好似刚刚脸黑如锅底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牵着自家亲亲的手,后面跟着智能飘浮购物车,反正人都是他的,还能吃不到么,等晚上的,嗯,好好享用·    这世上要说嘴刁龙玉是数一数二的,要说做饭也是很好吃的,与那些大饭店比不了,可架不住他活的久,做出来的饭菜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这种味道就来自于他的坚持,比如现在……·    “这只是肉鸡,而且宰杀已经超过六个小时了,不新鲜,炒制会影响口感,更不合适煲汤。”
龙玉一翻劈头论足让旁边挑选食材的顾客直汗颜,有必要么·    “亲亲说的对·”然而某妻奴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的,他家亲亲说的没错呀手一指另一只,“这只,这只是柴鸡。”
    “你看那爪子,不利不尖,不是散养的煲汤不香·”龙玉坚信一锅好汤,这材料是很重要的拨光电,那边很快就接通了,“萧景忙么”·    萧景手中笔顿了下,把手头若换成纸质就可以堆成山的文件派发给手下去做,坐正慢言,“不忙,少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嗯,帮我选只活鸡,我要煲汤用,送家里就好了·”龙玉很放心和他说,因为他知道,萧景不光会送过去,还会杀好斩切好炖上,他回家只要调味就好了,若是和贺莫凡那家伙说了,那家伙一定会把活鸡往家里一扔就走人的,龙玉回去一定是鸡毛满天飞·    “好。”
萧景挂了光电,收拾东西就准备走,贺莫凡快步冲进来··    “萧景有你这样的么把活全推给我”·    “少主有事让我办。”
说完看也不看他,直接走人,留下贺莫凡生气,却也没办法··    天大的事都没有少主重要,那怕少主只是为了耍他们·    其它的食材超市买的还可以,龙玉七选八选的也选了满满的一车,和阴雅亦手牵手的去结账了,这样的美人走在一起很赏心悦目,有人用光电偷拍,阴雅亦淡淡的一个眼神过去,对方的光电突然失控,坏掉了,让人吓了一跳,不敢在乱来,直觉是遇上异能者了。
    结完帐,东西打包,用超市提供光速邮送先送回家,两人开着飞艇回家,一进家门就闻到扑鼻的香味,龙玉大叹,还是萧景靠谱·    桌上放着着留言条。
    「汤已煲上,并未调味·PS:蒸锅中另有一盅羹,少主记得吃·萧」·    打开蒸锅,鲜香味扑面而来,龙玉享受的吸吸鼻子,阴雅亦眉头不免的一皱,无奈的看向那一小盅羹。
    浅棕褐色的汤色,黑色的香菇丝,深粉色的火腿丝,白色的看起来像鸡肉丝,但,阴雅亦知道那是蛇肉,蛇肉到是大补对身体好,可是他就是喜欢不起来,偏偏龙玉很好这口·    其实应该说,无论是油炸蜂蛹,还是炭烧蝎子,只要做的美味,龙玉都下得去嘴,曾经就因为这个,还吓走了好几个他的追求者,可能也是阴雅亦不喜欢,他这些年也很少吃了,到是萧景时不时的给他煲盅蛇羹,阴雅亦也知道那对龙玉身体好,也就不说什么了,总比蝎子什么的好些,只要不说,就当是鸡肉羹也行,蛇肉和鸡肉很像的。
    食材放到厨房,阴雅亦这个厨房杀手就被龙玉给推出来,为了保住他的厨房,他只能这么做,三两口解决掉那盅羹,开始做饭,这时屋内空间突然扭动,一道界打开,一人走出。
    黑发黑眸黑袍,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到是阴雅亦见到来人,眉头一皱··    “你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宝贝的打赏·    demeter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4-08 20:08:45·    对了,周四冥后上架,谢谢大家的喜欢,大么么· 32小蝴蝶番外·    开心薄饼屋。
    星期天,学校放了假,本就客人不算多的饼屋,人也不过零星··    难得清闲,毕箐放了晓牧的假,让他和同学一起出去玩,念书的孩子太不合群也不好。
    夕阳一点点的晕染着天边的云彩,连空气都被涂抹上了温馨的暖色调,饼屋中本就安然的设计在这样的环境中越发显得温馨··    没有客人的店里,毕箐独自一人趴靠在柜台之上,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吐露新芽的植物。
    青花碗中的梦之种一点点的长大,尤其是这几日,更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肆意的生长着··    这样的成长毕箐很高兴,或者可以说他从未这样的高兴过,小心的把采集好的灵露洒在嫩嫩的绿芽上面,眼中是温柔的光芒,看着它的时候,仿佛在看一个爱之入骨的恋人。
    “快了吧……终于……”喃喃的声音从毕箐的口中溢出,笑容里多了几分幸福的愉悦··    毕箐从未想过,多少次在梦中隐约闪现的男人,会在这样的时候遇到。
    那一日他遇险,在以为自己将要死掉的时候他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挡在他和厉鬼之间的那个人影,一身黑色广袖长袍,大片大片翩然若飞的蝴蝶。
    一切的一切是那样的熟悉,却又那样的模糊,明明早已经深入骨髓,却在挖开的时候只是一片血肉模糊,居然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叫不出他的名字··    那一刻他好想叫他的名字,一千遍,一万遍。
    季琏··    季琏··    哪怕叫到海枯石烂,至死方休··    可是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间,看着他,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记得醒来时心底的那一片惊慌,空无一人的房间,果然……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    和以往每一次都一样,一遍遍的重复,一次次的期待,一回回的失望。
    毕箐苦笑,多少年了··    活了多少岁,就有多少年了,居然……还是学不会,学不乖··    只是一场梦,见到了又如何,不过是梦一场,醒了,散了,心也就空了一个窟窿。
    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居然还希翼着,到底是傻··    “傻子……”毕箐笑着,骂着,眼泪却疯了一样的流满了脸颊。
    他不甘心,为什么只是一场梦,不该这样的,记忆中那比自己低的体温,那人淡漠却温暖的双眼,那个从楼梯上迤逦而下算不得绝色却足够惊艳的男人,明明记得那么清楚,那么真。
    甚至那人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在这次全部想了起来··    他说,他是他的妻··    可是,他却为了他放弃了自己,说好一起到白头,说好一起老去,说好的……·    为什么失言,为什么让他活着,他宁愿那一日陪他一起魂飞魄散,彻底断了这尘缘。
    他怎么可以丢下他,怎么可以只是梦一场,怎么可以……留他一人在这苍茫的世间,空空的守候··    那一刻毕箐是真的绝望了,没有什么比碰到了却又消失能更让人崩溃。
    他想,也许,就这样死去也好··    死在这场虚无却真实的让他无法遗忘的梦境之中,永永远远的沉睡下去··    “青衣。”
男人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毕箐猛的坐起,虚弱的身体哪里经得起他如此折腾,顿时一阵头晕他又向后倒去。
    身体并没有跌在床上,而是靠在了一个毫无温度,却足够让他心安的怀抱··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抬眼,对上了那双银灰色的双眸。
    毕箐怔怔的看着上方的人,眼中的泪顺着眼角落入两边的发丝之中,他居然看到了他,还是在做梦吗,那就别再梦醒好不好·    季琏帮毕箐用自己重新修炼起来,并不太多的法力修成了一个稳固的结界,就算他不在也可以保护他。
    回来发现他醒了,状态却并不好,那样毫无生气的人儿,让他早已经沉寂了千百年的灵魂再次起了波澜··    原来,真的只有这个人,才能让他活的像个人。
    “别哭·”冰冷的指尖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泪,却越擦越多··    那样冰冷的触感并不舒服,毕箐却觉得从未有个的幸福,这一切都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    “季琏……”毕箐哽咽着,紧紧的反手抱住身边的人,脸埋在他的怀中,就像最初的最初,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第一次和他撒娇,第一次恋上一个人的酸涩。
    “别怕,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季琏以为他害怕,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用这么多年依旧笨拙的方式安慰着怀中的人··    他还未复活拥有属于自己的身体,心却已经会痛。
    毕箐不再哭泣,静静的抱着他,一颗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居然这样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叮铃·”龙玉重新拿来挂在门口的风铃无风自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沉浸在回忆中的毕箐抬头看了过去,昏黄的店门口,一身黑色衣袍的季琏迈着无声的步子向他走来··    一缕缕的光线从他的身上穿过,好似整个人都在发着橘色的柔和光芒,连那张缺少灵力而苍白的脸色都好看了几分。
    “来啦,今天没什么人,可以早点回去·”毕箐笑着和他打招呼,季琏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看,种子长的很快呢,龙玉没有骗人,真的可以实现愿望。”
毕箐小心的把青花瓷碗放到了窗边,晚上的时候可以吸收月之精华··    “你想吃什么,晚上买点给你做,我手艺可是很好·”·    安静的看着毕箐收拾的季琏,轻声道:“什么都好,你做的我都吃。”
    “胡说,你也就看看·”毕箐脱口而出,说完握着抹布的手无意识的收紧,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等我一下,马上就走。”
    口中说着,收拾杯子的手却是一抖,满杯的水就这样倒了出来··    季琏在旁边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接住,那个杯子却穿过了他的手指,终究还是倒了下来,花茶的茶水溅了毕箐满手。
    毕箐看着自己手上的茶水,一直藏着的情绪终于忍不住崩溃,眼中的泪还是掉了出来··    茶水一点都不热,也不烫··    可是他的心好疼。
    “对不起·”季琏看到他在哭,慌张的道歉,想要去抱抱他,却依旧穿过了身体··    他呆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银灰色的眼中一片痛苦。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毕箐摇着头,那一天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季琏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可以看得见,却碰不到·冥后给的药效散去之后,他只是一个魂魄,还是一个不健全的魂魄·    “季琏,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毕箐伸出手臂,含泪的眼中一片恳求··    他最爱的人,近在咫尺,却连拥抱都不能··    “好·”季琏伸手,轻轻的,一双手,虚虚的环在他的腰侧。
    毕箐把头微微侧过,好似真的靠在了他的怀中,满脸泪痕中勾起了唇角··    “季琏,快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没有人会知道,在没有你的每一次转生的岁月里,没有一分钟不在想你,哪怕醒来只是一场梦··    远远的,两人相拥的身影倒影在对面的玻璃窗上,看到的只有毕箐一人侧身而站的模样。
    季琏温柔的看着虚靠在自己怀中的人,心底一片柔软··    青衣,对不起,让你一人独自多年··    若一切可以重头,我依旧不后悔以我换你这样的决定。
    活着·才有机会,等我重新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虐么不虐的,~\(≧▽≦)/~啦啦啦· 33(二十六)离家出走·    男子淡淡的看阴雅亦一眼,自然落坐,手指敲敲茶几,“怎么我不能来么小桑茶。”
他眼神抬也没抬··    龙玉靠在厨房门上看着外面,男子见他久久没动,眼睛瞟了一眼,“这些年,越发的没规矩了·”·    “要喝茶自己泡,又不是不会。”
阴雅亦白男人一眼,“你怎么到现在还认不清人,小桑不在这,那个是我老婆·”·    “又不重要,记来做什么·”男人手中凭空出现一杯茶,慢品着,“你什么时候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除了我娘,你还知道什么”阴雅亦口中听不出喜怒,只是有些无奈。
    “有比微惜更重要的事么”男人声音平淡却又多了些什么··    “那么,你不陪着我娘,跑我这来干什么”阴雅亦双手环胸看男人。
    “她,离家出走了·”男人叹口气··    “你又干什么了”似乎习惯自家母上离家出走的习惯,阴雅亦很是平静。
    “我什么也没干·”男人白他一眼··    “不信·”干脆利落到让对方脑袋上冒青筋··    龙玉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不亦乐乎有点沉不住气了。
    “雅亦,这位是谁”平静的声音中透着几分阴寒··    阴雅亦心下一抖,老婆这声音怎么不对呀要出事·    然而,他还没来得急说明,一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阴溪蕴你把我姐怎么着了”·    回眸一进来,阴雅亦明显看到自家亲亲的脸耷拉下来了,眼刀子直往他身上抛,龙玉和回眸不对付,有眼睛的看得出来。
    阴溪蕴听小舅子吼,只是捏了捏皱头,什么也没说··    “舅公来的还真快·”阴司辰搂着老婆进门,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接收到自家爹爹一记眼刀,抱紧老婆缩缩脖子,自动站墙边。
    “咦这个就是舅公呀”繁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双手一拍,恍然大悟,“和父亲长的真像,要不说,我还当是爷爷呢,爹爹,真的不是么要不父亲是那么的产物……”小丫头里外话都是,这舅公不会和我那奶奶有一腿吧,阴雅亦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怎么知道。”
龙玉淡言,端出一家之主的架势,“不管你们是找老婆,还是找老姐,人不在这,自行离开·”他不喜欢不请而来的家伙,无论那人身份有多高。
    “小真儿,你可是小辈有这么和长辈说话的么”回眸瞥他一眼,这个小真儿越来越嚣张了连口茶也不给就赶人·    “有你这么当长辈的么就这么闯进来了,你觉得合适么”龙玉伸手把团儿从阴司辰的怀中揪了邮来,当娃娃一样抱在怀里,阴司辰想抱回去被自家父亲一瞪,不敢动了,父亲呀没你这样妻奴的还我老婆·    “小真儿这叫说的什么话”回眸听出他话里有话。
    “人话·”龙玉果真不给他半点面子,顺手拿了个卤猪蹄塞到怀中扭动的团儿嘴里,小东西老实了,阴司辰想哭,没良心的要食物不要老公的家伙·    “啊我想起来了舅公不就是父亲以前的‘相好’么”繁夜一句话,让阴溪蕴眼神一冷对上回眸,那意思是我儿子的主意你也打·    回眸瞪繁夜一眼,小丫头跑到龙玉后面把自己藏起来,那意思,我可没说错。
    所以说,繁夜牌仇恨机,拉仇恨扛扛的·    “欠凤珏的赶紧还人家,别一直拖着·”龙玉说完揪着团儿拉着女儿进厨房了,把跟进来的阴司辰给踢出去,又塞给团儿一个猪蹄,小家伙乖乖的接着啃,一心一意的几乎把外面挠门的家伙给忘了。
    你个没良心的我还没猪蹄重要呢·    回眸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龙玉那话是对他说的,“你对他很好。”
他笑道,给龙玉拉仇恨··    龙玉把菌类下到鸡汤中,头也不回,“因为我们很像,某种意义上我们是‘同类’·”同样的孤单过,绝望过。
    回眸被他的话咽了下,半天才冒出三个字,“我饿了·”·    “楼下有饭馆·”龙玉不给面子··    “小、真、儿”回眸咬牙,这几年这小真儿真是越发的过份了以前他来还给口茶,给碗饭,现在直接赶人。
    “顺手把你姐夫带走·”龙玉下巴一抬,“少主我这不留‘生人’·”··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那是你公公不是生人”回眸这几年脾气也见长,直接和他吼上。
    “谁说了”他眉一挑,众人才发现这可没正式介绍过,他不认帐也没错··    “呃……亲亲,这是我父亲……”阴雅亦开口道。
    “你可从没提过·”龙玉淡眼看他,如果不是人今日上门,他还当阴雅亦的父母早去了··    阴雅亦缩缩脖子,那俩一直不着家,他都快把他们忘了,不怨他不提呀·    回眸突然间明白了过来,捅捅阴溪蕴,“你家儿媳妇这是要改口红包呢快包个大的”·    “什么儿媳妇”他眉头一皱,话不过脑子的吐出,“我可没承认。”
他话一出回眸抚额,阴雅亦脸变黑,龙玉唇上勾出一抹淡笑··    果然……·    前冥王被自家不孝子给丢出去了,阴雅亦又传音给疏楼月,告诉他回眸在外面乱“勾搭”人,回眸被扛走了。
    “臭雅亦你个小没良心的我白疼你了”回眸气吼的余音还在屋中回荡,人嘛,当然已经不在了。
    阴溪蕴在门外站了一刻钟,又推门进来了,“你真的不知……”话说到一半,愣神的看着屋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肴,并不是很精致的菜,屋内飘着的菜香诉说着它的美味,六副碗筷已然摆好。
    “先吃饭吧·”龙玉端上汤开口,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撇了阴雅亦一眼,他得旨,把自家父上揪过来,按到椅子上,给了一碗白饭就不管他了。
·    红烧黄花鱼,四喜丸子,粉蒸小排,香肠炒青菜,胡萝卜土豆双丝,海味酿豆腐,卤猪蹄,小炖肉,鸡肉菌汤,一桌子的菜,很普通的家常菜。
    “团儿,张嘴别光啃猪蹄没人和你抢”龙玉夹了一筷子土豆胡萝卜丝送到啃的满脸油花的团儿嘴边,小家伙不情愿的张嘴,咽药似的吞下,接着啃猪蹄。
    “哥,你饿着我嫂子了还是怎么着了怎么每回见都跟八百年没吃饭似的”繁夜抱着碗鸡肉菌汤美美的喝着。
    “小夜儿吃肉,光喝汤你能饱”龙玉给她夹了块粉蒸小排··    “她一直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阴司辰白自家妹妹一眼,一心一意的给老婆夹肉,筷子被龙玉打开了,“爹爹·”·    “你就不怕她撑着”龙玉白他一眼,张口吃掉阴雅亦送到嘴边的鱼肉,接着数落儿女,阴雅亦接着给他挑鱼刺,喂鱼肉。
    “叠叠,肿滴耗七(爹爹,做的好吃)”团儿满嘴食物的说,表达自己对爹爹做的菜的喜爱··    “爹爹,上回军部宴席上,我看到很多很好看的菜,可曾祖母说那不能吃,为什么”小丫头喝过汤又对海味酿豆腐下手,和她爹爹一样,挑食。
    “那叫看菜,不是用来吃,而是用来看的,记住了宴席上,看上去越好看的,越不能吃,味道很差的·”龙玉喝口汤说着··    “噢那我哥做的一不定不是看菜喽因为根本没法看”她不留情的打击自家老哥。
    “总比你不会做强·”阴司辰反击··    “哼不会怎么着了至少不会做出‘酷刑’来。”
她轻哼一声,阴雅亦脸黑,他就做过那一回饭就被儿女问,父王新发明的酷刑么丢人丢大发了·    “那是我老婆好,有本事你们也找个去”阴雅亦白他们一眼,接着给老婆喂食,那模样让兄妹俩眼睛直抽,好意思么你·    “行了吃饭”龙玉打断兄妹俩的斗嘴,出手为阴雅亦解围。
    一顿饭连吃带闹,很热闹,最后一桌菜边片菜叶子都没剩,团儿又是吃顶了,一边喝消食茶,一边让阴司辰给揉肚子,龙玉喝着女儿泡的茶和小丫头聊着,阴雅亦在厨房刷碗。
    “看来,你过的不错·”阴溪蕴靠在厨房的墙边看着那个辛勤刷碗的人,他的儿子··    “当然·”他刷完碗,用干布擦干净收放好,“你说过,老婆是用来疼的,更何况,我老婆疼我。”
    “他是修罗·”不是问句,是确定··    “不然我那一儿一女怎么来的·”他白他一眼,好似对方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修罗善变·”阴溪蕴淡言,只是在陈述事实没别的意思··    “灵族多疑·”阴雅亦看他一眼,也只是陈述事实。
    他的母上是灵族,多不多疑,只有他的父上知道,龙玉是修罗,善不善变,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无需知道··    收拾好碗碟,阴雅亦擦干手,正经八百的问阴溪蕴,“你这回又干什么了”·    他很不满儿子用这个“又”字,却也是事实,叹口气,“我什么也没干,微惜说想你了。”
    “嗯·”阴雅亦点下头,“可你不让她来,她就离家出走了·”他太了解他家父母了,想一出是一出,“当初我成亲,她是不是也想来,你没让她来”·    “……”阴溪蕴没说话,他们打算来的,可是由于爱爱过头了,所以没起来就错过了。
    “算了·”他无奈的叹口气,传音给小桑,“桑,找下我娘,对,对,对,她又离家出去了,嗯,找到送我家来吧,没错,他在这,嗯,好,我等着。”
    仅仅半个小时后,小桑就把前冥后大人送来了··    优雅的女子自然落坐,阴溪蕴还没扑过去呢就愣住了,不知怎么着,他觉得他家老婆和他儿子的老婆,那气场怎么那么的像,可是这两个性别不同,喜好不同怎么会像·    屋内婆“媳”穿的都是白,却愣是彰显出了不同,微惜是一身纯白轻柔长裙,显得纯净素雅,而龙玉是一席白月丝绸衣,暗花交错,华丽奢靡,透得整个人都妖魅非常,同样是端着茶杯,微惜的白瓷茶杯干净利落,龙玉的白玉茶杯晶莹剔透,可是那傲娇的气场怎么就那么像呢·    团儿还在揉肚子,却在想晚上吃什么,歪着头看微惜,嗯,好看。
    小桑叹口气看着屋内,过去、现在、未来的三位冥后,他本来觉得惜微就够不让人省心的了,龙玉是更不让人省心,至于团儿就没省过此时他特想辞去身上的职务去投胎,他宁可做人也不想对着这三位冥后·    要说这三位,无论是性格、喜好、脾气都相差甚远,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同样的嗜好,那就是,离、家、出、走·    惜微那是无聊出来的产物,龙玉那是被长老们逼出来的,可团儿你是闹哪样一出走就上龙玉这来,让阴雅亦没少收拾自己的亲儿子。
(团儿:被爹爹做的肉勾搭的·)·    “儿媳妇”惜微眼神落在团儿的身上·有点诧异··    “那是您孙媳妇。”
小桑抽抽嘴角··    “呼,我就觉得不是嘛·”她松了一口气,似乎没想为什么连续孙媳妇都有了,目光移到繁夜身上,“儿媳妇”·    “那是您孙女儿。”
小桑嘴角接着抽··    “那我儿媳妇呢”她话一出,阴雅亦顿时明白了,他这娘亲大人哪是来看他的分明是来看他老婆的·    “那位。”
小桑恭敬的指向龙玉,微惜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    “小桑你怎么骗我你不是说我儿媳妇是修罗第一美人么他不但是男的还是半人”微惜不客的气话,让龙玉脸色微变。
·    半身修罗,对于人类他是半身修罗,对于修罗,他是半个人,那边都融不得··    “你儿子是半个冥族半个灵族,不照样是六界第一人”龙玉淡言,靠在太师椅上,“令弟也是男人,不也被称为灵界第一美人么男人怎么了半人半修罗又怎么了”他这些年被阴雅亦养的,不吃亏了·    “哟小子嘴挺毒的那家的,我好上门问亲家公亲家母是怎么教的。”
微惜下巴轻挑··    “我娘是当年修罗第一战神,死了好多年了·”龙玉直言,“老头是龙靖,也早死了,龙家上下也被我杀的差不多了,你想见这两都没有,到可以小辈身份拜见下我祖母,约翰森家家主。”
    “……”微惜有点无语,约翰森家老夫人,和她算是平辈的,这回到好,儿子娶了人家孙儿,自己凭白的比人矮了一辈·    臭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上架了~求地雷~· 34(二十七)事事如意·    阴雅亦的父母在这一住就足足住了一个月,两个人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当然,是微惜放冷气,阴溪蕴哄,时不时他还被从床上踹下去,动不动就打断正在亲热的夫夫俩,更可恨的是因为微惜的住下,回眸时不常的来一趟,龙玉没少和他掐架、斗嘴、放凤珏(),可以说阴宅是特别的热闹。
    “居然还有两天就开学了·”龙玉看着日程表上的日期很是无奈,本来想和阴雅亦去旅行的,结果,被那些家伙破坏了··    “是呀,这样就开学了。”
阴雅亦觉得还是开学好,对天天和老婆在一起,大不了不回家··    “他们明天走”龙玉看了他一眼,由于那夫妻俩到现在都没给改口红包,龙玉自然也不会上赶着去叫人。
    “嗯·”可算要走了他这一个月也被折腾的不轻··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我要去店里,你去么”龙玉手中的小盒里放着只巴掌大的把玩玉如意,玉头为莲花状,玉尾为祥云头,玉柄上雕着一双并蒂的柿子,取其事事如意之意。
    这是这一个月内他雕出来的,他很烦的时候喜欢雕玉,他雕的很好,并非因为师成名家,反而他没有师父,他被困于玉庄的日子里,龙家必没有在吃食衣服上尅带他,只是,没有人和他说话,就好似把他一个人孤立起来般。·    玉庄是做玉石生意的,有的是边角料,池底铺的都是玉石料,没有和他玩,他就和自己玩,一堆边角料,一把刻刀,他能一坐坐一天,不带动地方的,慢慢的从乱刻到了精湛,也许是龙玉天份高,也许是与玉有缘,他雕的玉都带着些灵性,当年从玉庄无意之间传出去的玉雕炙手可热,却从没有人想到那精巧细致的玉雕是出自他这么一位少主的手中,那个时候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同人说话了,几乎快要忘记怎么说话时,贺莫凡逃入了他的院子,爱说话的他,一天到晚不停的说,这才让龙玉没有成为“哑巴”。
    也让龙玉说的最多的就是,闭嘴·    在这样的环境中,龙玉的脾气越发的暴躁易怒,更加的喜怒无常,眼刀子也越来越吓人,贺莫凡被他种种欺压蹂躏,几乎已经习惯了,要是那天龙玉对他好,他反而不习惯了。
    现在龙玉回想起那段日子,还要感谢贺莫凡,要不是这个家伙的陪伴,也许他自己就先疯了,很多时候能逼疯人的不是仇恨,而是孤独··    玉无瑕,倾玉珠宝店的名称,店内摆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珠宝玉器,因非休息日,店内的客人并不多,而且看的多买的少,店员却依旧保持笑脸语言亲和,本身珠宝行业就那种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行业,所以他们并不担心。
    一见大BOSS来了,立刻又精神上三分··    “少主,好·”齐声问好··    “嗯·”只是淡应了身,坐到他专坐的高椅上,选了红线开始编绳结,阴雅亦取出茶具泡茶并不打扰他。
    现在快中午了人自然少的可怜,龙玉本来想的也是编完绳结和阴雅亦一起去吃饭,然而,两个女人走了进来,似乎是趁午休出来逛,龙玉低着头系上红绳结,绳头上分别系上两只边角料雕的镂空玉玲珑,由于它们与玉如意出自同一块玉,相撞的声音非常的清脆,轻响在声音回荡在店上,立刻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少主,宣小姐求要少主的佳品很久了,这件不如……”店员上来搭话,手里比划了个五,想告诉他,宣小姐出五百万求件龙玉手中的佳品。
    龙玉好似没看见他的手势,手指抚摸着玉如意,“我的规矩你知道,我的东西是谁都能要的么”店员脸色受惊般的微变,不敢在多嘴了,圈内的人都知道倾玉的少主手艺了得,可是他却有个不成规矩的规矩,手中的玉只送有缘人,别人出在高的价,不卖就是不卖,为这不知招了多少人眼红,却也没有办法。
    比如军统腕上的贵妃白玉镯,通透圆润,龙隐于内,透出几分大气,比如凤珏的只白玉梨花耳钉,小巧可爱,晶莹剔透,底座用白金镶嵌,花瓣洁白花蕊微黄,那不是玉拼的,而是用一整块玉雕的,先不说找这么一块玉有多难,单说它雕成形有多费力,这要是一般二般的交情可不会送。
    “安琪,真好听·”女人都是喜欢珠宝的,不然也不会这时候跑来··    “音清而脆,沉而不闷,应该是昆仑玉。”
轻柔的女声,让人听到耳中很舒服··    龙玉系好最后一个结,抬头去看说话的人,不由的愣了一下,那人有一双很漂亮蜜棕色的眸子,又大又圆的眼睛,就如同他记忆中的娘亲,他对娘亲的容貌记得并不深,因为他十四岁时,所有人都说,他,长的很像娘亲,除了那双眼,老头也说过,如若蒙上他的眼,几乎就是真瑶,所以他并不记得娘亲的样子,却深深的记得了那双与他不同的眼眸,大大的圆圆的蜜棕色的杏核儿眸子,那是他见过最美的眼睛。
    “安琪,那个人好漂亮·”罗乐揪揪安琪,眼神往龙玉哪送··    “两位对玉很有研究·”龙玉笑言,眼神一送,自有店员请两人过来。
·    “嗯,我们是璀璨杂志社的·”两人往高凳上一坐,罗乐就说了她们的身份,介绍了··    “龙玉。”
龙玉报出自己的名字,罗乐眼睛都直了,这就是倾玉的少主好年轻好漂亮呀阴雅亦冷眼看了她一眼,她突然打了个哆嗦觉得有点冷。
    “玉少这枚昆仑玉可是少有的极品·”安琪看着他手中的玉如意很是喜欢,却也知道这样的东西不是她要得起的··    “你喜欢”龙玉笑问。
    “自然·”好玉谁不喜欢,更何况她的职业与珠宝有关,最喜欢的就是玉石··    “送你·”龙玉话一出,店内所有人(不包括雅亦),都傻了。
    “玉少说笑了·”她心下一动,嘴上还是推辞··    “本少主说出的话就是泼出的水,何时拿玉开过玩笑·”他认真的说,“这件是把玩之物,叫事事如意,愿你日后,事事如意。”
把玉如意放到她的手中,不等人反应,蹭蹭阴雅亦的手臂,“饿了,想吃面食·”·    “那去南城小馆”阴雅亦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好·”·    等安琪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早走了,罗乐半张着嘴看着她手中的玉如意,“安琪……这……这……”·    “请你们转告玉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
安琪想把玉如意给店员,却没有一个敢接的,她想放柜台上,却又不舍得··    “这位小姐,你别往歪了想,我家少主没别的意思,你也看到了,我们少主有是家室的,而且不喜欢女人,所以小姐不用担心,之所以,少主会把玉送小姐……”店员想了想,用了龙玉常说的话,“那是小姐你与这玉有缘,少主的玉只送有缘人,小姐可以放心大胆的收下。”
    罗乐和安琪来这里本来是做为《璀璨》的记者来做采访的,倾玉门下玉无瑕是世界上最大最奢华的珠宝行,设计新颖,选材考究,可以说是宝珠界的时尚风向标,自然也是众多珠宝类杂志的宠儿,她们这次来就是抱着一丝希望而来,希望能采访到倾玉的少主,却没想到得了这一件玉少的佳品。
    “麻烦你可以帮我们与玉少约个时间么我们想采访他·”安琪不确定的问,她到知道玉少能有缘人会格外照顾,却不能确定她的缘能不能让她们成为独一份的采访,龙玉从来就没接收过各种杂志的采访。
    店员正在给安琪和玉如意做登记,听她这么问也迟疑了下,却还是让人叫了店长,说明情况,店长打光电去询问龙玉··    “采访呀。”
龙玉叼着筷子在等眼前的面条凉,刚才太心急了,烫舌头了·“我后天就开学了,没时间了·”安琪罗乐有点失望,他后面的话让她们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安排下,就今儿下午吧,我吃完饭就回去,收了。”
说完不等人反应就挂断了··    店长愣了一秒钟,立刻叫人安排采访室,选择摆放物,又打光电将事情报给萧景,果然这边刚挂,萧景已经让人送来了龙玉采访穿的衣服,以及一些发表或未发表的珍品做展示。
    安琪心里马上拟定稿子,罗乐调整相机,心里都有些兴奋,她们从入行起就是一对好搭档,安琪采访,罗乐照相,这么多年采访、稿子也出了不少,却被上头给征用了,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说不定还能把上面那个贱人板下来呢·    南城小馆。
    阴雅亦把龙玉抱在怀里给他敷舌头,只不过这敷的东西比较特殊,他的舌头··    “嗯……唔……”龙玉被吻的软在他怀里,软绵绵没有杀伤力的瞪他一眼,结果又招来一阵热吻,许久之后才放开。
    “你对那个人到是很上心·”阴雅亦手指抚过他的头发,宠溺的看着他,既没有点明也没有否认··    “只是有缘而已。”
龙玉淡笑,头动了动,蹭了蹭他的手指··    很多事并不需要说出来,只要你知我知,就够了··    下午的采访很顺利,龙玉穿着着那身比黄金还贵的月胧锦,半长不短的头发随意披散着,手腕上的扩腕光电与月白色相映,他侧坐在太师椅上支着头,罗乐不停的拍照,各个角度以便选片时选出一张最完美。
    各色玉雕,见过的没见过的被展示出来,就连那双光电也展示了,后来罗乐还在图上做了注解,[一样的Z52,不一样的风采·]·    这一天下来她们别提多兴奋了,可是这兴奋都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这篇又被上面征用了,顿时那个气呀却没有办法,罗乐一边喝酒一边哭,安琪陪着她喝陪着她哭,不甘心·    杂志第二天就出来了,看着上面那个贱人得意的样,她们恨的牙都痒痒,再看手中的样刊,没有安琪的名字,没有罗乐的名字,只有一个人的名字,范建。
她们上头的主编,外号贱人··    但是,他也没得意多久,总编亲自来了,杂志整个甩贱人脸上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开始他还不知怎么回事,后来才明白,原来玉少光电打到总编那里询问,明明来的是两个妹子,什么时候变成了个男人还放下话,想好了再解释,我家那口子脾气大·    这世上谁不知道玉少的伴是个醋海,防妹子更防汉子,说不准还认为范建是对玉少有意思,一怒之下拆了他这杂志社,他都没地方哭去·    “你说你平日里拦个稿子,滥用下职权,我也不说什么,这回你也不看看是谁的采访玉少是你能招惹的人么这些年你见玉少应过那家的采访了既然应了就说明他觉得来的人与他有缘玉少信缘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猪脑子呀”总编一通的骂,范建一个劲的赔不是,话里话外还说让他见玉少当面赔礼道歉,他重新采访回,总编被他的话气乐了,“就你还想采访玉少”真让他去了,这杂志社就真别开了,玉少的意思总编还是明白的,就是看不上范建,让他滚蛋给玉少的有缘人腾地方“你什么也别说了,收拾东西,今天就给我走人”总编对着外面喊,“小宁呀,马上叫人把市面上的这期杂志收回来,重印,并给读者道歉。”
要是以往收回杂志重印再标上印刷错误也就没事了,可这回老大没说怎么道歉,贱人不得人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所以最终结果《璀璨》重印,买了的读者可以用旧的来换新的,并说明,是有人挪用他人稿件,已经做出处罚了。
    旧版用的是一只九龙纹佩为封面,而新版用的是罗乐精挑细选的龙玉的相片为封面,歪身坐在太师椅上的龙玉,侧伸出手被拉在另一只手中,看起来似乎要起身,拉着他的那只手带着只光电护腕,与龙玉被拉起的手上那只一黄一白相呼应,龙玉唇上扬起一抹淡笑,很是美好,听闻新版的后来都卖疯了。
    旧版中虚构了一些龙玉的私事,当初范建是为了吸引人眼球,这一重做,不该出现的全删了,放上完整版的采访,穿插了些有关玉的小故事,私事问的极少,配上各种照片,很正式正经的采访到读者眼前一亮,而且还很体贴的标上醒目的标题,若不想去投胎,就不要对玉少流口水,否则,你们懂的·    安琪没有意外的升为主编,连带罗乐也升为首席,《璀璨》少了只蛀虫和谐了不少,杂志也往好的方面发展,原来贱人在时,经常挖人隐私,他们的杂志时常被称为八卦刊,而如今不一样了,里面有名人采访,有私家藏品展示,有珠宝的各种故事及传说,还有珠宝的清洗储藏,一切都是那么的健康向上,慢慢的《璀璨》已经成为了知名专业杂志,安琪的仕途也一路平稳的走了下去。
    她相信因果报应,相信缘分之说,但她更相信努力,今天得到的一切那枚事事如意必然占了一小部分,更大的部分是她,她们一直的努力,如若她没有努力过就算天上掉下馅饼来她也接不住因此她没有骄傲,依旧过着日子,本分的工作,正是这样一切很自然的发展开来。
    她许了一个愿,没有空等,而是努力实现它,这样的人,才有资格成为龙玉的有缘人· 35(二十八)没落凤凰·    天空下起了雪,不是大片大片的雪花,也不是细小的冰渣,而是如果花瓣一般的雪片,一片接着一片的落下,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白,好似可以遮挡所有颜色,只留下白,纯净的白。
    一个人,一把琴··    雪中席地而坐着一人,膝上放着一把瑶琴,修长的手指抚动琴弦,发出一阵阵乐声,不清脆,不透亮,沉闷闷的,听着都觉得心口堵得慌,他一席白衣,身上落了雪,若非有琴音,若非他的手在动,也许连人都看不到,早就被埋在雪中,如若他是个凡人现在早已死了,这里曾经是凌峻,如今却什么也不是,凤凰一族早已没落,那场由他引起的祸事最终引凌峻走向了死亡。
    天地不仁,吾等不降·    凤朝凰随比之父辈更有魄力,誓死不降,凤凰本为妖因父辈投靠了天界才封了仙位,自凤凰相杀,凌峻易主,天界就开始拿他们开刀,那一战战了一千七百年,凌峻易守难攻,凤朝凰随又是这一辈中的杰出者,凤凰相杀时,已经折了大部分的亲族,余下的,自然是凤朝凰随的亲信,自不肯归。
    一千七百年,真应了那句宁死不屈,凌峻山上,凤凰鸾鸟战死无一幸免,灵兽羽族迁族逃走,凌峻成了一座死山,尸横遍野,凤珏拖着半条命回来时,看到的是凤朝站立的尸身,死也不肯倒下,手中握着一把灰烬,他知道,那是凰随的,凤凰双生,一生一世一双,生同生,死同死,就算他已然入了魔道,当年凰晔死时,他还是受到了牵连,他没有翎羽,没有了凤甲,已经不算是凤了,才没有同凰晔一起归去,而凤朝凰随不一样,他们是一双人,一生一世要在一起的,他可以想像得到,是对方杀了凰随,才使得凤朝失势,凰随必是化为尘埃已保凤朝之命,却最终还是没保住。
    他伸出手轻触凤朝的脸,手指刚碰到,顷刻间凤朝化成了尘埃,只有一丝神识残留,只留下一句话··    “落雪,你回来了·”·    神识散了,似是什么破裂了,山中一具具的尸身化做尘埃,一道道残留的神识浮在空中,飘荡着同一句话。
    “落雪,你回来了·”·    这个地方曾经是他的家,一个他从来不喜欢的地方,太过孤单,特殊的体质让他只能一个人住在山上,慢慢的他忘记了他有家人,有兄弟姐妹,然而在就他知道还是有家人惦记他时,他,失去了全族,失去了亲人,这一刻他才明白到底孤独是什么味道。
    从那一日起,凌峻开始下雪,不大不小的雪,如花瓣一般,很美,很冷,很残忍··    传说,自那日起,凡是登上凌峻的人、仙都没有命活着回去,凌峻已然成了一个死亡地带。
也有传说,上面住着位上仙,不喜生人··    他不知弹了多久的琴,直到有一天,一席黑衣的男人站在了他的身后,给他带来了一句话··    “找到他了,不过魂魄不全。”
黑衣男子的话让他手一顿··    “我……要见他·”他的声音有些哑,有些哽咽··    衣,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不能·    “凰晔与秦玟的魂魄入了修罗卵,你要孕化么”黑衣男子抛下另一个问题。
    “要·”弟弟与弟弟的爱人,无论多久他也会等他们出来,他们的死也与他有关,不论一千年一万年他都等得起·    嘀嘀哒——·    电饭锅叫了几声,告诉主人粥已经好了,凤珏才从发呆中回神,起身放好碗筷,叫两个小的起床。
    “凰晔秦玟起床再不起上课迟到要打屁股”不客气的踹门,听里面中气十足吼了声,知道了,他也就不催了,只是白了里面一眼,这俩才八岁,凰晔也太心急了,天天抱着秦玟睡,早上还要腻沽一会儿,真是没脸没皮·    他到主卧室,轻轻推开门,轻声说:“衣,吃早饭了。”
屋内大床上坐着一个男人,很帅的男人,让人一眼就吸住的男人,帅气的容貌,完美的身材,只是他的眼睛没的焦距,空洞洞的,凤珏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人,轻笑了下,“已经起啦还当你在睡呢。”
他走到男人身边拉着那只温度很低的手,手抚上了男人的脸,轻轻落下一吻,男人没有焦距的眼中有东西一闪而过,僵硬的伸出手,环住了凤珏,回应着他的吻,凤珏一愣,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样是不是说明,衣的心里还是有我·    当年他把衣从冥界接出来时,这具身体已经只剩下一魂而已,从开始什么都不做,连吃饭都要他一口一口的喂,到现会回应他的吻,他已经很高兴了,觉得这几千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吃早饭时,凤珏嘴角上一直挂着笑,他的心情很好,连一向迟钝的凰晔都感觉到了,想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转念一想,看向衣,必然是与这个人有关系,他看着格外消瘦凤珏,不由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低头吃饭。
    早饭过后,凤珏把衣领到聚灵阵中,让人坐下修炼,轻吻了下对方的额头,才带着凰晔秦玟去上学··    这两个看起来八岁左右的小家伙读小学三年级,凤珏正好顺路就天天带他们上下学,为何说顺路因为他现在是大学部特教,教古典音乐瑶琴,也就是所谓的古琴,可是他这堂课特别的冷门,比之前的古代文学系还要冷门,目前为止,只有一个人跟着他学,那个学生叫苏小绣,还是人时就跟着他学琴,到死化了魂都为他守庙,入了魔道,依旧做他身边的学生,十几年前“醒来”还是选择了做他的学生,她曾经说过,师父的道是琴,徒儿的道是师父。
    道者天命也,师父便是她的道,就是她的命·    凤珏喜欢选择宽广的花园做教学地,最好还是种着很多梨树的,他喜欢梨花,好在学园内有这么一处小园子,他的人脉不多,却都很有能耐,不用他开口,这园子就拨给了他,此时,他正坐在一株梨树下,身边放着琴案,琴案上的一把古琴,身前是只矮茶桌,一整套的白釉茶具,竹筒茶罐中封着上品茶叶,苏小绣在不远的另一株树下抚琴,没有什么谱子,只是随心抚动,声音轻柔,说明她现在的心情很平静。
    龙玉带着“玉”前三宝进入园中时,就看到这样的景象,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眼都直了,龙玉却大方的坐到凤珏的身边,拿起矮桌上的茶杯品了口,赞道:“嗯,白梨,好茶。”
    “能从你嘴里听到这几个字,当真不容易·”凤珏笑言,给他续上些··    龙玉对三个还在发傻的家伙招招手,“过来,见过凤珏先生。”
他没用教授,而是用了先生,表明了他的重要··    三个人问了好,凤珏点了下头,就不在看他们,而是和龙玉说起话来,林双木却认真的看了看他。
    凤者百鸟之首也,乃祥瑞之意·珏者二玉相合为一珏,琴瑟之声也··    这个人还真配得上这个名字,很好听··    “前几日你可是出尽了风头,《璀璨》上那张照真美。”
凤珏笑言··    “少主我何时不美了”龙玉傲娇的扬起头,唇勾起笑意··    “嗯。”
凤珏泡上一壶新茶让他尝,“小真儿什么时候都好看·”龙玉笑了,取出各种薄饼做茶点,歪着头看他··    说来奇怪,别人叫他小真儿时他没什么特别反应,只当成习惯而已,可凤珏叫他小真儿时他却很喜欢,有一种被兄长宠溺的感觉。
    他们俩个不用说,别人看都觉得可能是兄弟,不光是因为长有有几分像,便是因为气质很像,不过说来,他们连命运都很像,就好似是同一个命盘分出来的,同样有个恨入骨的父亲,同样幼时不美满,同样经历过很多挫折,同样有个宠爱自己的爱人,也许就是因为这些的相同才让他们特别的投缘。
    “皇后娘娘,这位是国舅爷吧”闽浩天试探的问··    凤珏龙玉同时愣了下··    “嗯,就是国舅爷。”
龙玉反应快抱住凤珏的手臂,“这是我哥,你们国舅爷·”说着还在他胳膊上蹭蹭··    “国舅好·”小浩子可乖的叫了声。
    凤珏无奈的叹口气,已经能想像得到阴雅亦吃醋跳脚的样子了,侧头看着龙玉,不否认,他们长的真的很像,由其是喜欢用眼角看人这点,他大概也能明白龙玉的心思,龙玉有哥哥没有有。
玉庄内他行九,上前有五个哥哥三个姐姐,可是那些个家伙那个把他当过弟弟都只恨他不死··    约翰森家他为长孙,自然是只有弟弟妹妹,有爱人疼和有哥哥疼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他是知道的,不由的想起了逆月(凰随),那是他小时候唯一撒过娇的兄长,也许是因为逆月很温和,让人相靠近,龙玉和自己撒娇是不是说明现在的自己也很温和呢·天之骄子前世今生天作之和·    “嗯,这是我弟弟。”
他伸手摸摸龙玉的头,不错,比凰晔那小子像自己,可爱多了·(凰晔:哥,你不要我了龙玉:对你哥不要你了凰晔:不要就不要了,找我家玟去凤珏:小没良心的)·    龙玉心头暖暖的,笑了笑,挥手给小浩子他们安排活,帮凤珏整理古卷,就这么的把人打发了,两个人说起私密话来。
    他拈起只薄饼放入口中,“他还好吧”·    “嗯·”凤珏点头,“他似乎能认出我来了。”
心中很是高兴··    “可你却不怎么好·”龙玉看着他,“瘦的几乎只剩骨头了,当真值得么”·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他知道,他们这么像,他一定懂他的。
    龙玉轻笑下,好像是在笑自己问了傻问题,从衣兜里取出一只桃木小盒推到他面前,“这回的灵石,已经让人净化过了·”·    “有劳了。”
凤珏小心的收好··    “客气,给自家哥哥的嘛·”龙玉小小的撒起娇来,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咱们两系合作的事你听说没”·    “听说了。”
凤珏点头,他这人少的可怜,却独占一个系让某些人看不上眼了,就出了个损招,让他和全校最难合作的人合作,这个人就是龙玉,问题是对方不知道他们是旧识··    “哥弹琴就好,其他的不用管。”
龙玉自然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也打算小露一手,顺便把凤珏归划到自己这一边,让众人明白··    “我记得,你的萧吹的很好·”凤珏想到第一次见龙玉,花海之中月白长袍随风而舞,修长的手指执着墨玉萧,萧是一种凄凉的乐器,声音似哭泣。
    天寒夜长,风气萧索,鸿雁于征,草木黄落··    那第一眼,他就知道那个人是冥王的心头好,他知道龙玉,从冥王第一次为这个人登上凌峻时他就知道,只不过那个时候龙玉不是他的名字,不是半身修罗,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自尽的凡人,阮虞真,冥王的冥后,为了他打破了冥界亘古不变的规则,同样的冥王付出了代价,数千年的痛苦,痛彻心扉,一个短短百年的魂魄,能让永生的冥王这么的痛,那是要有多恨·    那时的他不懂爱,不懂恨,不懂寂寞,等他懂时,回头看去,同样的事,却有了不同的感觉。
    「他是有多爱你才不想被忘记他是有多爱你才会跳下去」·    凡人跳落忘川,失魂散魄,听闻,当时冥王几乎疯了,并非人死而疯,而是生死薄上找不到了他的命盘,消失了就这样的消失了,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是我乱了他的命盘,是我让他不能轮回,所以,我只会爱他一个,所以他必需活·」·    凤珏问冥王求凤凰羽为何,他是这样答的,凤珏那时并不懂,等到懂时,不由的笑骂一声,疯子。
    为爱而疯,他,他们,何不都是呢·    凤珏下午没有课,中午就往回走,已经和龙玉订下了双重奏的节目,只等两个人抽时间熟悉下就可以了,本来想今天就开始的,只是,一龙玉没带乐器,二对方下午有课,只得作罢,回家也好,可以给衣做饭。
    他是这样想的,可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划··    凤宅门口,凤珏一声冷喝,“出来”·    几道扭曲的身影出现,虚影,看不到容貌,感觉不到灵气,却知道很危险。
    “何人”·    “嘎嘎·”一声又一声刺耳的笑响起,让他眉头一皱,“堂堂凤凰一族竟然没落到如此。”
    “与你何干·”凤珏冷言··    “凤,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命盘为何如此”尖锐的声音划过耳膜,见凤珏不接话,他接着说道,“你之命盘与龙玉的命盘过于相似,你不觉得奇怪么”·    “你想说什么”凤珏已经猜到对方想说什么了,依然问了。
    “他的出现乱了你的命盘,你就甘心”·    “呵”凤珏笑了,冷眼看对方,“你可知,是先有的我,而后有的现在的龙玉”对方没反应,他却知道对方皱眉了,不管那些接言,“龙玉之所以能是现在的龙玉,是因他得了我的凤凰羽,凤凰初生时会有一对幼羽,那就是最初的凤凰羽,他得了我的凤凰羽沾染了我的命运,若要说起来,是我,乱了他的命盘。”
也许当初他没想到,阴雅亦也没想到,凤珏后来会经历那些,龙玉是没有命盘的人,所以他的命运会附在他人的命运上,走的路不同,命运也会出现偏差,所以他们的命运相似,却不相同。
    对方沉默了片刻,突然出手袭来,凤珏反手召来飘然,却来不及抚音,对方已然近了,眼看就要伤到他时……·    呛——·    一声龙呤响起。
 36(二十九)魂锁宵寂·    轰隆——·    天空中第三十六道天雷劈下来时衣已经没有感觉了,他只想着一件时,凤珏可跑的够远了·    现在已经三十六道天雷了,还没有停的打算,渡劫也不过如此了,怎么天界当真要灭了凤凰一族才肯罢休么他的凤珏那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    那一日,他承受了七十一道天雷,知道最后一道,他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住,就这样魂飞魄散么·    他不甘心,凝魂于手中剑上,他手上的剑叫宵寂是把凶剑,紫辰镇国之宝,命束于曾经是笑王的他,他可舍肉身,而为剑魂,只愿来日还能见到他的凤珏。
    然而,那最后一道天雷远比他想像中来的快,威力大,硬将他的一魂留在了身体中,而剑中缺了一魂让他陷入沉眠,身体中只有一魂让他不人不鬼,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年,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但,慢慢的他感觉到了什么,有人抱着他的身体哭泣,有人在为他的身体穿衣为饭,有人在对他轻言细语,他知道那个人必定是他的凤珏,他想去抱他,却伸不出手,他想对他说别担心,却张不开口,他什么也做不了,只难感觉得到凤珏的难过、痛苦、悲伤,那比让他自己经历还要难受,真很想再次拥他入怀。
    抱着这样的想法,等待着修炼着,已然过了数千年,直到……·    他感觉到了杀气非常重的杀气,有人要杀他的凤珏·    突然之间,他觉得很愤怒,他们已经隐忍了很多,为何对方就是不肯放过他们他们没有滥杀无辜,没有索人精魂,可以说他们什么坏事也没有做过为何就是不肯放过他们·    怒极时三魂六魄有了共鸣,愤怒心疼恨意三种感情交织在一起。
    聚灵阵中,闭目修炼的衣猛然睁开眼,手边便是配剑,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拔剑而出·    一声龙呤,那是剑出鞘的声音,很特别的声音,凤珏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一把剑横在了他的面前,斩下了那只伸来的手,化做虚影,剑离他很近,就在他的眼前,他清晰的看得到剑上的每一个纹路,那是他最熟悉的纹路朱砂咒纹,三尺长剑,剑身上满是朱砂咒纹,剑柄上刻着睚眦,口中镶着拇指肚大小的金钢钻,紫辰镇国之宝宵寂·    剑,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人神咸崇。
    然而,这把剑,一把凶剑,随着衣出入沙场多年,斩下无数生灵,血祭于剑,而后,衣转世为道士,这把剑又斩了不知多少妖魔,最终随他入了魔道,经历了天劫,这把剑早已非凡剑,可以说他的煞气不在龙玉那把战戟之下,那些不成形的虚影那里经得起这一剑。
    “这种感觉……虚无不对这是剑是宵寂你好得很”逃一般虚影散去。
    “认得虚无是么”凤珏喃喃自语,虚无,阴煞兵器为战戟,前主人约翰森家长女真瑶,现主人冥后龙玉,如若认得虚无,那么对方就真的是冲着龙玉而来的。
    他正想着,一只手伸来,抚在了他的脸上,他瞳孔收缩,僵硬的不敢动,怕是在做梦,一动就醒了,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如此,衣的心很痛,伸出手将人拉到怀中,“对不起。”
他现在能说的只有这些,“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刹那间,凤珏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是应该笑还是哭,是应该抱着他还是应该打他,僵僵的看着他,直到他轻吻上自己的唇,只是轻点,他已然很知足,突然觉得好累,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黑暗马上袭来,人身子一软跌入温暖的怀抱,陷入了梦乡。
·    他到是放心大胆的睡过去了,可把衣吓怕了,抱着就冲进屋中,一阵手忙脚乱,不知先干什么好了,又是想喂水吧,又是想把人叫醒吧,一时间真不知怎么办,就差大喊大夫呢·    龙玉来时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半点情面不留的把人踹到一边,上手把脉。
    “你会医术”衣怀疑,他见过龙玉一面,对这个家伙的印象不是很好··    “不会·”龙玉摇头,衣的脸色黑了三分,不会你把什么脉呀“久病成良医,你听说过没”·    他话一出,衣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一不小心把心中问题问出来了,脸上有点尴尬,却还是点了点头。
    “太累了睡着了·”龙玉的话让他的心放下了,可看着骨瘦如柴的爱人,心又痛了起来,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手臂慢慢收紧,抱紧爱人,就算是要魂飞魄散也要在一起,不会在留下他,也不会被留下,这样的痛,怎么忍心让他再受一回·    凤珏在陷入睡眠前给龙玉传了信,所以他来了,深吸一口气,感觉到空气中有些不一样的东西,那种早就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一日之后,凤珏醒了,是饿醒的,是被钻入鼻中的香味勾搭醒的,可入眼的不是美味好吃的,是衣那胡子拉碴的脸,眨巴眨巴眼,在人要亲过来时给推开了,“脏死了刮胡子去”说完下床寻香味进了厨房,独留下被嫌弃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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