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 by 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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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 by 风鉴
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文案:·     对jj充满无限怨念中呵呵·男人夹紧了怀里的公文包托着沉坠滞涨的肚子快步走进电梯里··他知道自己的假性宫缩又发作了,而且为了早点赶回家,他已经憋了半小时的尿。
现在肚子里涨得满满的,膀胱也毫不客气地涨到了最大尺寸··尽管离预产期还有五天、一星期或者三天天晓得还有几天,就连自己是怎么怀上的,男人也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总之九个多月前他从那岛上逃出来,男人的肚子就一天天地跟着胀大膨隆··直到这几天,那器官涨得几乎要容不下这东西了,便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发硬抽痛,大概是告诉男人,这东西差不多可以出来了。
至于什么时候出来,长得像谁……·说不定长得像十字架上那个受苦受难的家伙吧,男人想着,按下了上行键··其实就是一个小受在不同场景不停生包砸的故事→_→·循环、循环、再循环地生包砸。
·因为第一次写灵异,所以完全不恐怖完全不恐怖重要的事情重复三次·存稿已结束。
··昨天大触给画了个封面,好可怕,完全不敢拿出来····内容标签:生子 灵异神怪 恐怖 前世今生·搜索关键字:主角:男人们、女人们、以及鬼们。
· ┃ 配角: ┃ 其它:凶宅,生子·==================·☆、1.电梯·男人夹丨紧了怀里的公文包托着沉坠滞涨的肚子快步走进电梯里··他知道自己的假性宫缩又发作了,而且为了早点赶回家,他已经憋了半小时的尿。
现在肚子里涨得满满的,膀丨胱也毫不客气地涨到了最大尺寸··尽管离预产期还有五天、一星期或者三天天晓得还有几天,就连自己是怎么怀上的,男人也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总之九个多月前他从那岛上逃出来,男人的肚子就一天天地跟着胀丨大膨隆··直到这几天,那器官涨得几乎要容不下这东西了,便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发硬抽痛,大概是告诉男人,这东西差不多可以出来了。
至于什么时候出来,长得像谁……·说不定长得像十丨字丨架上那个受苦受难的家伙吧,男人想着,按下了上行键··头顶上红色的数字在缓慢拖沓地减小着,但男人的宫缩却没这么慢踏踏的脾气。
本就沉重得快要裂开的腹底骤然发硬剧痛,男人不由倒吸了口冷气,下意识地叫了声上帝,仿佛能使他的儿子消停些般··男人把手撑在墙壁上,按住自己的公文包,另一只手又在腹上来回地揉丨搓丨着。
“呃——天哪天哪……”·这造的是什么孽男人一边在心底吐槽着,一边不忘在调整呼吸之余安抚着自己的肚子。
这时他抬起头来,发现电梯已经到了十几层,可磨人的腹痛与强烈的尿丨意几乎磨光了男人的性子·他狠狠地、连续地戳了电梯按钮不下十次,可又很快遭了报应,肚里的东西似乎被男人烦躁的心情影响,在男人肚子里不安地滚动了一阵,恰好顶着那敏丨感点上,惹得男人猛然夹丨紧了双丨腿。
差点、被顶到失禁啊……·男人额上的汗明显地沁出来·等这阵尿丨意稍缓,男人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也几乎湿丨了一层·他这时抬头望向电梯的层数,眼里已经带上了一层哀求的味道。
实在要憋不住了啊……·终于,那数字从两位数变成了个位数,最终又慢腾腾地挪到了1·在电梯门打开的刹那,男人立刻冲进电梯里,丝毫不像怀丨孕待产那般有一丝的迟钝或笨拙。
他按下自己所在的楼层数,对着关门键又是一阵发狠的猛戳·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男人身上的尿丨意与阵痛仿佛都消失不见,他靠在电梯上,一手撑住扶手,伸手松了松有些发紧的腰带。
男人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感觉这阵宫缩大概已经平息,但肚子仍然涨得十分厉害·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纽扣君顽强地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将男人圆丨滚的肚子从侧面勒出一道紧实圆丨润的曲线。
男人轻轻发出一声放松的喟叹,微微挺丨起肚子放松身丨体,拿手在自己腹底温柔地来回抚动,可这时电梯与肚子一同发出一股沉坠感,男人抓紧了扶手,感觉电梯停了下来,停在了四楼的位置。
电梯门打开关闭,一个穿着红色夹克的男人走进了电梯,他没有按任何的键,进来之后就站到了男人的身边··男人可不愿意让他人看见自己挺腹瘫丨软的模样,他不自觉地直起身丨体,往旁边走了走,目光和身旁那人一起,望着跳动的数字。
可不一会儿,男人又开始不安地扭丨动着身丨体,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抽气声··他的宫缩又开始发作了,而且那肚子一阵比一阵硬得厉害,方才消失的那阵尿丨意又重新回来助阵,使他生怕自己稍稍用丨力抵丨抗宫缩,积满的尿丨液就要从他的膀丨胱里喷丨射丨出来。
于是男人只得夹丨紧了双丨腿,躁动不安地不停低头抬头,看着层数缓慢地移动着··旁边那个穿着红夹克的男人轻轻转头瞥了男人一眼,又慢慢地回过头去,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很快,男人握着扶手的手心开始冒汗,他的手开始在圆丨滑的扶手上拧动抓紧,又时不时地夹腿挺腹,发出一阵阵煎熬矛盾的抽气吐气声·他甚至闭起眼睛,感受着胎儿在自己腹中缓慢的蠕丨动,不愿意睁眼来去看那规律跳动的、令他百爪挠心的数字。
在电梯到了二十多层的时候,男人险些坚持不下去了,腹底蓄满的液丨体几乎不受他意识的控丨制,那种痛苦而又尴尬的、不能把握自己什么时候会当着陌生人的面尿出来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占据了男人的全部意识。
好在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淡然地抬着头,双手插在裤带里望着电梯层数··男人喘了几口气,现在比起宫缩,真正让他觉得折磨的却是那无止尽的尿丨意,那种下丨半丨身失去控丨制,自己随时可能被尿得湿丨透的预感,甚至还有尿丨液从自己的脚边淌出,流满整个电梯地面的画面……·男人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立刻停止了这种可怕的想象,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小恶丨魔,只要它再稍稍冲撞一下,或许就真叫他……·一声怪异的巨响猛然打断了男人的胡思乱想。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电梯倏然刹住了脚步,使得电梯里的两个人同时踉跄了几步··男人额上的汗顿时密集起来··该不会是……·不等他想象,电梯立即以剧烈的震动与急速的下落做出了回应。
电梯上的数字键顿时噔噔噔地向下飞速跳动·男人顿时瞳孔缩小,死死抓丨住电梯的扶手,紧丨咬住嘴唇才没大叫出声,他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双丨腿已经发软无力,只有双手还抓着扶手,此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但由于强烈的失重现象,男人感觉自己的手心越来越松,几乎没法抓丨住那扶手,整个人似乎将要腾空飞起似的,连脚底都一阵发虚··急速下落的时候,一旁红色夹克的男人看见男人脸上濒死的苍白和他求生的动作,他也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轻轻搭住扶手。
电梯又猛然刹住脚,停在了十八层的位置,一股强烈的超重感自脚底冲上来,男人的双丨腿不由得一阵发软,他发丨颤地吐出一口气,胸口因为心脏过快的跳动而隐隐有些发闷,却忽然手上一滑,嘭地一下带着那沉隆的肚子跌坐在地上。
男人现在哪顾得什么尿丨意痛意,犹是摔倒在地,他也一动不动地发呆发愣了好一阵,只有肚皮跟着呼吸快速地起伏·等他感觉着疼,找回了身丨体的感官时,那个红色夹克的男人已经放下了紧急电丨话,回头对他说:“电丨话没人接。
被困在里面了·”·“嘶……”·男人感到自己的尾椎剧烈地疼痛起来,连带着内心的绝望感,他伸手抓丨住扶手,撑起自己下坠得不像样的肚子,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男人现在还是有点清丨醒的,他打开被自己抓出了几条抓痕的公文包,双手发丨颤地拿出手丨机,给物业打了电丨话,但是电丨话里始终都是忙音,在男人重拨的时候,电丨话那端甚至出现了刺耳的杂音。
男人不得不挂了电丨话,再看手丨机时发现已经处在了无服丨务的状态··“不、不能呆在这里·”他说··红夹克的男人看了看他,微微转了转脖子。
“你要生孩子了吗”这人问他,“在这里,怎么生得出来呢”·男人一阵心惊肉跳·他可不能把孩子生在这电梯里,还要当着这个陌生人的面。
男人捂着自己的肚子,说:“不会的,还没到日子,没事的·”·那红夹克听了,眨了眨眼睛,忽然说:“对,不能生在这里啊·”·男人听他的尾音微微有些感叹,他觉着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哪里也去不了,一个继续拨打着紧急电丨话,另一个则开始给自己的手丨机重启来找到信号··男人问他:“你有信号吗”·那个红夹克摇摇头,说:“手丨机落在家里了。”
男人不免有些沮丧,他挺着肚子站了一阵,又渐渐不安起来,何况又憋着尿,几乎教他生不如死··那个红夹克听着男人撑着腰连连叹气,他手里拿着电丨话,慢慢地扭过脑袋,脸色被头顶的灯光照得雪白。
他见男人把公文包放到一边,扶着肚子慢慢地坐在了地上··巨大的肚子已经使他的双丨腿无法并拢,他只能打开双丨腿,让滚丨圆的肚子抵在大丨腿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灯光,脸上隐约都是汗水。
那个红夹克的男人回过头来又站了一阵,就听身后的男人忽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呻丨吟声··“呃——”·他转过头来,见男人的双手护在隆丨起的腹侧,不停地安抚丨揉丨动着。
而男人的脸色比起之前,显然难看了很多,脸上的汗水也更加地明显了··男人看见那人转头看他,喘了喘气,才慢慢地说:“没事,你再、再试试电丨话·呃”·说着,他猛然挺丨起身丨体,十指紧紧扣住紧绷的衬衫,面上的神情似乎要痛哭出来一般。
这次阵痛发作得又急又猛,偏偏还是在他说话的时候,肚子里涨得几乎要炸开来似的,又有大量的尿丨液灌满了他的膀丨胱,撑满了他的肚子,使他找不到半点余地给自己的肚子松松劲。
男人喘着气,等这阵痛过去,他又抓起一旁的手丨机,发现仍然没有信号·他不由骂了声该死,仰起头看着电梯上那个鲜红的十八,呼哧呼哧地喘起气来··那红夹克的男人走上前来,看着他被肚子撑满的衬衫,他弯下高大的身躯,微微转过脑袋,恰好挡住男人脸上的灯光。
“你,好像要生了吧”·男人无力地摇了摇头,说不出回应的话来··红夹克看了看他的肚子,又转眸眼睛直直地盯着男人,男人听他的声音又缓又慢,不轻不重。
“在这里,是生不出来的·”·男人不禁心生苦涩,说:“我、我也不想把它生在电梯里,所以、快去打电丨话吧·”·那红夹克听了,僵硬地直起身丨体,骨碌、骨碌地转动了两下眼睛,又走到一边去。
男人望着头顶炫目的灯光,眼前渐渐有些模糊,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身上的感官也慢慢迟钝,就连尿丨意也不再那么明显···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男人竟就昏睡过去,直到他被一阵强烈的腹痛痛醒,随之而来的还有将将汹涌而出的尿丨液。
男人不禁微微侧过笨重的身丨体,托着沉坠的肚子,夹丨紧了自己的双丨腿·可这样仍是抵不住尿丨意的袭丨击,他的膀丨胱似乎就要到了承受的极限·男人只得一阵一阵地把腿夹丨紧再夹丨紧,但一阵突如其来的宫缩让他松了气力,身下顿时涌丨出了大片液丨体。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撒花~~啦啦~·☆、1.2·男人在感受到湿漉漉的下丨半丨身时,已经羞耻地紧紧闭起眼睛,似乎这样就能躲过空气里那阵微腥引起的尴尬。
但那个红夹克没有什么反应,他的身体靠在电梯壁上,有些百无聊赖的模样,也完全没有发觉身后的男人已经醒来··男人稍稍松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因为刚才的释放,现在的憋尿感不是特别明显了。
他坐直身体,双手撑住酸痛的腰,微微放松双丨腿,使自己的状态尽量缓和一些··距离他们被困电梯才过去了短短的十几分钟··男人这次醒来后状态似乎不错,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把手机再次重启了一次,仍然找不到信号。
他甚至打开了一个小游戏,自顾自地玩了起来··红夹克转过头,看见男人坐在地上玩手机,肚子也似乎没有了反应,乖乖地睡着了似的·那红夹克的男人看了男人一阵,就慢慢地转头回去。
·正在玩游戏的男人忽然皱了皱眉,因为他收到了一条短信··男人忘记了自己处于无服务的状态,下意识地打开了短信,就见是一个怪异的号码,信息的内容是七个字。
我还在岛上等你··男人猛然一下扔开了手机,慌慌张张地试图站起来,可是他的双丨腿沉得没有一丝力气,才勉强站起来一点,这时他的肚子忽然发出一阵顶动,叫他再一次跌坐在地上。
男人又很快地爬起来,扑到电梯门上,惨白着脸色,在门上用力地拍打着,同时大叫着:“有没有人外面有没有人啊有人被困在电梯里了有没有人”·在接下来长达五分钟的时间里,男人一直在疯狂地拍门叫人,无奈外面没有一个人来回应。
将近十一点钟的时候,男人已经颓败地靠在电梯壁上,抱着肚子时不时地嗯声憋气·红夹克的男人看见他的手一会儿抱着肚子,一会儿又撑着腰,而男人的双丨腿依旧紧紧地闭着,脸色隐约有些涨红。
在男人的连连吐气声中,红夹克发觉他的肚子又下坠了好多,可是由于腰带的缘故,那肚子坠了一阵,就怎么也下不去了,反而把腰带包裹的地方撑得满满的,来保证胎儿的坠势。
红夹克说:“你要坐下来休息吗还有好久呢·”·他说这好久,不知在说电梯,还是在说男人的产程··男人苍白着脸色,不愿意再回到刚才的位置,就抱着肚子,顺着光滑的电梯壁慢慢坐倒下去。
可这一坐,他又坐不住了,明显下坠的胎儿把他的腰带撑得紧紧的,男人坐到一半,觉着腰带几乎要勒进肚子里去··他伸手扯了扯腰带,可仍然坐不安稳,便抬头对红夹克说:“你、你不介意吧”·那红夹克听了,眨了眨眼睛,慢慢转过身去。
男人赶紧松了自己的皮带,露出那雪白饱满的腹底,口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这一松,就再也系不回去了,坚丨挺的扣子君终于消停了一阵,不再撑得那么狰狞可怕。
随着男人的呼吸,肚腹的上扬让他雪白的腹底时不时地脱离衬衫的包裹而暴露在空气里··男人只消停了一阵便再次发作起来,这次似乎连坐着也不能起到丝毫缓解的作用,他选择再度站起来,抓丨住电梯的扶手,好让自己有个坚实的依靠,以免痛得跟孤叶似的飘摇无定。
“呃——”·男人又禁不住发起力来,大手扯着自己要掉落的裤腰带顺带托着下坠得厉害的肚子,另一手撑在扶手上,他微微侧过身去,以免让陌生人看见自己阵痛憔悴的模样。
这次的宫缩似乎不是闹着玩的,男人扣了下时间,差不多能够持续半分钟左右··不会真的要生在这里吧男人想着··他又试图把腰带系上,便把身体靠在电梯里,低着头满头大汗地给自己系着腰带。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男人终于勉强把腰带系上后,肚子再次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哦天哪嗯——”·男人已经忘记去调整自己的呼吸,只知道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撑住扶手,甚至不时地把坚硬的肚子顶在凸出冰冷的扶手上。
“啊……”·男人忽然抬起头来,微微向前挺起肚子,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电梯里有些浑浊的空气·圆隆的腹部也随着男人加快的呼吸而加速起伏着,在肚皮表面,偶尔还能看见几次凹陷凸起,甚至还有几阵滚动。
“呃、呃”·男人又紧紧低下头来,憋着气禁不住地向下使着劲,喉间发出几阵压抑的声响,在安静封闭的电梯里无限放大碰撞··太痛了男人想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在男人的咒骂声中,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阵痛终于也慢慢平息下去。
男人觉着自己的腰几乎要断了,确切地说,他已经感知不到腰的位置,只是腰椎连着肚腹那一块,前后都痛得发木发麻··男人大口大口地呼着气,额边的汗水开始在这初冬的季节里滚落下来。
他撑住身体,笨拙地转过身来,将自己的腰椎抵在坚硬的扶手上,同时瘫软下丨身体,从那个红夹克男人的角度看来,【因为被河蟹了,不想改了,大家自行想象,根本什么都没有好嘛两只手两条大腿一个躯干的事情,是想要怎么样】·这一切的一切,各种描画的细节,【因为被河蟹了,不想改了,大家自行想象。
】·那红夹克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就见那男人又抱着肚子嗯声发作起来,下一刻,又见他挺起圆隆的肚腹,好使背后的扶手抵住他的腰背,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撑住扶手,微微仰起头颅使那白色的灯光照亮他的脸庞,颈边满是从脸上滚落下来的汗珠。
男人显得手忙脚乱的,一时扶着肚子,一时又去揉着自己酸胀的腰,甚至忘了呼吸,直到阵痛减缓,才知道张开嘴来呼吸点什么··男人在阵痛之余,知道那红夹克的男人一直在看着他,可是他痛得要命,也顾不上许多尊严。
直到这阵痛平息了,男人拉着扶手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大开着两条腿,疲惫地一阵一阵地喘了会儿气,他这才眯开眼睛,因为头顶的灯光而微微皱着眉头,对那红夹克说:“好像、好像真的要生了……”·天晓得他在说这话时心里有多么绝望,可表面里,却很平静的模样,也可能是因为阵痛磨去了他太多了力气,所以没能做出什么生动的表情来。
那红夹克听了,面上露出一阵惊讶的表情,似乎在电梯疯狂下落的时候,他的神情都没这样惊讶··他走近男人身边,挡住头顶直射在男人脸上的光,小心翼翼地说:“啊呀,我不会接生啊。
你自己,可以生的吧”·男人不由一阵地无力,心想你倒不如叫我忍一忍,安慰我几声,现在一说,似乎真的要把孩子生在电梯里才能甘心出去似的。
男人摇了摇头,舔丨了舔干涩的唇,说:“应该、没这么快·”·那红夹克的男人却说:“你自己,把它生出来吧·”·男人精神恍惚,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因而也没有在意。
他只想着再不济,也不会倒霉到真把孩子生在电梯里··但等下一次宫缩发作的时候,男人便一个字都想不出来了·他死死抓着扶手,因为剧痛而微微挺起身体,紧丨咬着嘴唇,不时地泄气吐出几声呻丨吟,但更多的时候是因为羞耻和自尊强忍着不敢叫出声来。
那红夹克男人看着他不停挺腹憋气的模样,他蹲在男人的身边,看看他发颤的肚子,又看看男人的神情,仔细而专注地看着,也没有说出任何安慰或鼓励的话来··男人很快松开劲来,扶着肚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比起刚刚进电梯的时候,男人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又沉了好多,而且下坠得也非常厉害,但是稍微好一点的是,起码他现在没那么想尿尿了··男人刚刚胡思乱想了一阵,那熟悉的尿感又席卷而来,男人不由一阵懊恼,烦躁不安地揉搓丨着自己的肚子,又想夹紧腿减轻尿丨意的折磨。
红夹克看见他把腿缩起来,他微微转了转脖子,对男人说:“你这样,生不出来的·”·男人只顾自己喘气,现在也懒得理他··“嗯——嗯——”·又过了十几分钟,男人似乎已经被阵痛磨去了所有自控力,只知道拉着扶手,一阵一阵地向下用力,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嘶叫声来。
“太痛了呃——”·男人抱怨了一句后,又立即挺着坚硬的肚子嗯声用力起来,他发颤的腿再也合不住了一般,撑在电梯的地面上,跟着每次加紧的阵痛而剧烈发颤起来。
而随着男人每一次的用力,都有些许尿丨液从他的身下溢出来,现在已经完全浸丨湿了男人的内丨裤··冰冷洁净的扶手也已经被男人抓得发热,上面还能清晰地看见由汗渍描摹出的男人手指的形状。
红夹克的男人看着他痛苦喘息的模样,嗅着空气里愈发明显的尿臊味,他蹲在一边和男人保持着距离,突然说:“这样是生不出来的·”·男人却猛然暴躁地吼道:“你闭嘴”随即他又瘫软下去,闭着眼睛,眉角边隐隐有些绽开的青筋。
红夹克说:“起来走一走,会下来得快一些·”·男人把头抵在电梯壁上,无助地摇着头,不知是不想站起来,还是已经站不起来了··红夹克的男人就伸出手来,撑在男人腋下,强行把他从地面上拖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这么夸张吧人家连裤子还没脱呢就给锁真的好意思吗·☆、1.3·男人摇着头不停说着:“不行、不行……”却又被他扶住身体勉强地站着。
红夹克的男人想要换个姿势来扶住男人的腰,男人却忽然一个踉跄,抱着肚子朝着一边摔去·红夹克的男人急忙扶住他的腰,托住他如水滴般滚动发颤的肚子··男人嘶地倒吸了口冷气,被下腹升起的冰冷刺丨激得打了个寒颤,一冷一热,险些让他当场尿了出来。
红夹克拿开托在男人腹底的手,隔着男人厚重的西装扶住他,让他站立着倚靠在电梯边上··男人很快开始倒抽着冷气,不安地揉动着自己的肚子,发出啊啊的呜咽声。
因为站立的缘故,男人感觉着胎儿又下来了好多,他便不由得岔开双丨腿,抓着扶手,让自己臃肿的身体卡进电梯的角落里以维持平衡··红夹克的男人没有再来碰他,只是站在男人身边盯着他,避免男人意外的摔倒。
男人撑着腰,低头闭着眼睛,神情似乎缓和了些许··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电梯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男人忽然睁开眼来,就见电梯门缓缓打了开来·外面有人抱怨了声:“终于来了。”
便有四五个人走进了电梯··男人顿时慌张起来,想要逃出电梯,便慌乱叫着:“我要出去让一让我要出去”·可是没能等他把肚子挤出人群,电梯门就缓缓地合上了。
男人的心里顿时一阵绝望,又见其中有人按了三十六层的按钮,男人更是欲哭无泪,便央着身边红夹克的男人说:“能不能帮我按下二十楼,我要去医院,我得去医院”·那红夹克的男人说:“你要走下去吗”·因为最近电梯维修的缘故,整幢大厦里只剩下了一部电梯,如果男人要从二十楼出去,那意味着他只能从楼梯下去。
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男人听了,顿时倒吸了口冷气,感觉肚子又隐隐抽痛起来··那红夹克说:“你走不下去的·电梯已经好了,等一等坐电梯吧。”
男人又说:“我可以打120,或者什么都可以总之让我出去就好了”·那红夹克听了,慢悠悠地说:“那、把你一个人放在楼道里。
已经这么晚了·你不怕吗”·男人心里有点哆嗦,可硬着嘴说:“不、不怕”·红夹克又说:“一个人,把孩子生在楼道里,也不怕的吧。”
男人垂下目光,眼里满满都是恐惧,这才没了办法,颓然倒进电梯的夹缝里,闭起眼睛不安地揉着肚子··可电梯到了二十层,便停下了,男人又试图出去,但是外面又进来了三四个人,一时电梯里塞满了人,把男人和他臃肿的肚子一齐挤到逼仄的角落缝里去。
那红夹克的男人很是好心,伸手挡在男人的肚子前,做出保护的姿势,以免别人压着男人的肚子··男人被他半抱在怀里,忍受着一阵比一阵强烈的阵痛,在人群里止不住低低地痛呼起来。
“啊、啊……”·红夹克的男人看见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下坠鼓丨胀的肚子似乎要撑破了皮带,下一刻便从男人腿丨间滚落下一个胖乎乎的婴儿。
他便伸出手去,灵活地解开了男人的皮带,拉住男人肥大的裤子,用高大的身体把男人的困境遮挡起来··男人吐着气说着:“我、我自己来吧·”·他便扯住自己的裤子,又忽然瞪大了眼睛,猛然伸手撑住腰,脸上似乎要哭出来一般。
“呃、真的很痛天啊、呃——”·随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电梯再度停了下来,从电梯外面,再次进来了两个人··男人的空间便越发显得狭窄,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被人紧紧地顶着,跟着电梯上升轻微的摇晃,那人的身体还时不时地挤压着他脆弱的肚子。
红夹克男人让他换了个方向站着,让他的肚子面对着一个瘦小的女人,这样就能腾出更大的空间··两人此刻几乎是紧紧抱在一起,男人的额头偶尔会碰到红夹克男人的脸颊,他便感到一阵冰块般的寒冷和他满头大汗的额头产生的热度碰撞在一处,反而让他体会到一阵的舒适与惬意。
男人慢慢把身体靠在红夹克男人的身上,也让自己膨隆的肚子顶在对方的腰间,他便发出一阵略显满足的叹息··然而男人并没有好过多久,慢吞吞上升的电梯又一次停了下来,听着一声“挤一挤”,男人顿时被顶开红夹克的怀抱,牢牢嵌进了电梯的夹缝里。
·此时电梯里,已经装下了15个人,正好达到了电梯最大承重人数··过分的挤压和稀薄浑浊的空气让男人感到一阵的恶心,在电梯上升的刹那,他忽然发出一声干呕,眼中顿时沁出大量的泪水。
那红夹克的男人说:“你抱着我,这样,要好过一点·”·男人听了,心里一阵犹豫,可肚子被紧密的人群再度挤压了一番后,他便慢慢伸出手来,抱住男人的肩膀,给自己碍事的肚子更多呼吸的空间。
就在男人伏在对方身上安稳喘息的时候,电梯又一次地停了下来,男人勉强眯开眼睛看了看,就见一个壮实的男人站在电梯门口,电梯的灯光把他半张的脸照亮··电梯里的气氛突然变得非常怪异,男人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冷,他看着电梯里的人,每一个都目光直直地盯着外面那个男人,没有人把电梯关上,而那个男人也没有放弃进入电梯的打算。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那个男人忽然伸手挡住了电梯门,同时他的手倏然深入,抓丨住一个瘦弱女人的肩膀,强行把她从电梯里拖了出去··那女人便尖叫起来,不停地在男人的手臂上抓咬撕打,而电梯里的其他人,没有一个人出来帮这女人。
这怀丨孕的男人便眼睁睁地看着那女人被男人拖出电梯,随即那男人代替了女人的位置,挤进了电梯,按下了关闭键·那女人似乎还要进来,尖叫着要来抓电梯的门,可是门已经缓缓地合上,电梯开始向上走去。
不知为何,男人的背上出了一身冷汗,他忽然觉得电梯里有点冷,而塞入了一个更加庞大体积的电梯空间变得更加狭窄··男人的肚子不可避免地被紧紧地压着,甚至一阵比一阵痛得厉害。
男人紧丨咬着唇,双手环绕在红夹克男人的身上,开始阵阵地发力嘶叫·可无论他怎么喊叫,也没有人回头来看他,只有那红夹克的男人会时不时地安慰他几句··男人痛出了一身大汗,他被红夹克男人搂着抱着,身体嵌入局促的夹缝里,为了给自己的肚子获得更大的空间,男人弯曲着腿,使自己的肚子下降到不那么拥挤的下部空间,【因为被和谐了,不想改了,呵呵】·那红夹克男人忽然有些不安分【因为被和谐了,不想改了,呵呵】男人闷丨哼一声,便有更多丨液体从他的身下溢出来,电梯间的尿臊味顿时更重了。
“别动别动……求求你……”·在男人的连声哀求中,红夹克男人低声抱歉了一声,感觉男人快要滑落到地上去了,他便伸手托了托【因为被和谐了,不想改了,呵呵】,惹得男人一阵脸红。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收藏满地打滚·☆、1.4·在短短的十几层的时间里,电梯先后停了四次,而这可怜的男人还要挺着肚子和自己无休止的阵痛胶着抗衡着。
这时电梯里忽然有人抱怨着:“怎么这么挤”·又有人说:“太多了·”·一开始说话的人说:“挤开点等下一班去”·就有人不屑地说:“下一班你去等”·电梯里顿时骚动起来,甚至有人开始你推我挤,叫这电梯都微微发颤起来。
男人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他悄声对着红夹克男人说道:“电梯会不会坏啊……”·他说这话时,声音里满是颤音,眼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泪水,显然已经被方才的事故折磨坏了。
那红夹克男人听了,转头扫视了人群一眼,回过头来对男人温声笑说:“啊呀,大概会吧·坏了,就再也上不去了·”·他话音刚落,电梯里忽地一番死一般的沉静,刚才推搡的几个人转头看着红夹克男人,脸上纷纷露出恐惧和担忧的神情,便再也没有人敢在电梯里推搡抱怨。
这怀孕的男人这才松了口气,可很快又变了神情,在红夹克男人的怀里辗转□□,呼吸比起之前变得又急又快·他的肚子忽然变得又硬又重,紧紧地顶在红夹克男人的小腹上,由于快速呼吸的缘故,肚皮顶动得非常厉害。
“啊、啊”·男人伸出一只手来撑住自己的腰,为了避开人群的注视,他尴尬地仰起头来,以为这能减轻自己的羞耻感,却有更多的汗水顺着他伸长的脖颈间流下。
“嗯--呃”·男人向下用力了一阵,又忽地泄了气,继而脸色变得愈加狰狞,密集的阵痛直让他痛得牙关发颤,脸上的肌肉也隐约有些抽搐。
他已经几乎不能保持自己正常的表情了,只能一味地撑紧自己的腰,另一边死死抠住对方的肩膀,感受着加强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的宫缩··痛死了……真是、要痛死了啊·这次的宫缩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长得男人把嘴唇都要咬破,嘴边的血腥味使他稍稍清醒了一点,却只是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临产的肚子的威力。
那红夹克男人看见他的动作,立即伸手擦掉他嘴唇上的血,忽然说:“差不多了吧·”·男人忽然瞪大了眼睛,微微张大嘴巴,就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屁股缝里哗地喷涌出来,随即身下的温热让他的感官一阵错乱,失控的尿液也一并从另一个出口倾泻而出。
男人的裤子顿时被打得湿透,脚边很快流出了一大滩黄色腥臭的液体·男人这下惊呆了,他张嘴不停地吐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是他的羊水破了,还是他彻底失禁了。
腥臭的液体顺着他的脚流满了电梯的地面,很快,这股尴尬的味道在狭窄的电梯里弥漫升腾·男人羞愧得要死,把头紧紧埋到红夹克男人的胸前,两手抱紧了对方的肩膀。
奇怪的是,他身边的人却没有半点反应,只是个个抬着头盯着数字屏的跳动,似乎完全没有发觉男人的异样··男人慢慢清醒过来,手里攥着红夹克男人的衣服,只想着:糟糕了、糟糕了·紧接着,不等他细想,肚子猛地一阵发硬剧痛,男人便觉一个坚硬巨大的物体冲进了他的骨盆,直接顶开了他的耻骨,让他猛然惊叫起来。
“啊--”·红夹克男人看见男人陡然狰狞的脸色,他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屁股,除了一片透湿外,没有摸到其他的痕迹··就听这怀孕的男人叠声惨叫着:“出来了、出来了”·便见他连连喘着气,双手抓住红夹克男人的肩膀,不自觉地向后撅起小小的屁股,极力岔开本就大开的双腿,连哭带喘地向下用着力。
·红夹克男人说:“你快用力吧·”·男人哭着喊着,一手按在自己鼓胀的腹顶,紧咬着唇,闭起眼睛开始用力··“呃--”·他只用力了没一阵,便开始摇头流泪,双腿根部不停发颤,两条腿以一种无法合拢的怪异姿势而大张着。
“不用力,是生不出来的·”·男人听着这话,简直就是一句废话,可偏得让他心底发毛,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红夹克男人将手深入他的股间,便听男人闷哼了一声,随即又大叫起来。
“不要进去不要进去呃--”·红夹克男人的手指探了探,发觉已经触碰到胎儿硬硬的头颅,他扶起男人佝偻的身体,说:“已经下来了,再用力一次。”
自始至终,他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平静淡然,没有一丝慌乱的味道··男人喘了喘气,扶着他的肩膀,涨红了脸色,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将那胎头慢慢地推挤出来。
男人用力了一阵,又休息了一会儿,空闲之余,他忽然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就见一个女人转过头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男人莫名心里一阵发慌,赶忙避开眼去,可他仍能感觉到那股逼视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抬起头来,忍不住又看了一次,这次不仅是那个女人,就连她身边的男人也开始转头盯着他··男人立即缩回头去,躲在红夹克男人的身后·听着红夹克男人的安慰,男人想着:还是把孩子生下来最重要。
于是他再一次向下使劲,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却痛得雪白··“嗯--”·“出来了,我摸到了·再来一次·”·【因为被和谐了,不想改了,呵呵】,冰冷的手指【因为被和谐了,不想改了,呵呵】,轻轻碰了碰那同样冰冷的胎头。
“嗯--别碰”·男人感受到那股推力,蓦然一阵收缩,就要把对方的手指吸进来·他摇着头尖叫起来,红夹克男人便将手退出来,看着男人喘息休息了一阵,又听他没了声响,一鼓作气要将胎儿彻底解放出来。
男人脱力地搭住对方的肩膀,仰起头来盯着头顶炫目的灯光,就在他暗暗憋劲的时候,男人的余光看到了数字屏,就见那屏幕上一个方正的数字--33·男人眨了眨眼,忽然看见屏幕上的数字一阵闪动,他不禁睁大了眼睛,生生看着数字从33变成了15,接着,16、漫长的16、17……·“呃--”·男人忽觉身下一阵剧烈的撕裂的痛感袭来,同时那红夹克的男人急促地催道:“快用力”·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男人一阵恍惚,这时他忽然发现,电梯里除了红夹克的男人,每一个人都在盯着他看,而且那目光不是好奇、不是惊讶,是满满的、要将自己活活吞噬的神情·男人顿时尖叫起来,而电梯里的其他人也开始慢慢地转动身体,似乎要朝着他这边挤来。
又听那红夹克的男人在他耳边大声催促道:“发什么愣快点用力”·男人急忙闭上眼睛,暂时隐藏起心底的恐惧,感受着巨大的胎头在自己通道里的形状,他抓住男人肩膀的手开始剧烈地发颤,肚子也发硬得几乎不是自己的了。
他极力地打开双腿,撅起自己的屁股好使那通道畅通无阻,随着一阵灼热的撕裂感和一阵冰冷的坚硬感的交替,男人感觉到又有大量的粘液打湿了自己的裤子··“呃--”·随着男人一声绵长的□□,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颤起来,扑哧一声,那黏腻的胎头顺着湿滑液体的润滑,被男人发抖地产出体外。
那红夹克的男人伸手托住胎头,迅速扯下男人的裤子,把胎儿的身体慢慢地从男人体内旋转出来··男人忽地浑身一颤,感觉那胎身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同时又有胎盘顺带着排出了体外。
男人顿时瘫软在对方的怀里,也顾不得是否有婴儿的哭声,他倒在红夹克男人的身上,感受自己依旧膨隆胀大的肚子,·男人只想着,慢慢就会消下去的吧··这时他眯开眼来,看见电梯已经到了第十八层,而电梯里的人纷纷转头回去,陆陆续续走出电梯。
男人的眼皮沉重得几乎就要合上了,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个红夹克男人忽然说了声:“回去了·”·男人愣了愣,不知道他说什么回去了,他闭起眼来,感觉自己刚刚生产过的肚子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男人想着:不会还有一个吧……·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作者有话要说:迅速地生完了233 还没有完哦~~求留言好吗·☆、2.公寓·男人的眼睛因为一阵剧烈的胎动而快速地颤动起来,他在迷糊的睡梦里伸手揉了揉自己滚圆结实的肚子,习惯性地拍拍自己的肚皮。
腹中又是一阵轻微的蠕动··男人这下有些清醒过来,感觉到身下一阵冰冷濡湿·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足月待产的肚子,正结结实实地挺立在他腹腔的位置。
男人忽地瞪大了眼睛,挣扎着笨重的身体试图从沙发上爬起来,谁知他手忙脚乱,忽然一手按空,沉重的肚子顿时朝着沙发外翻去,连带着他的身体一同摔下沙发,撞在冰冷的地面上。
“啊……”·好险没撞着肚子,只是因为怀孕而丰满了不少的小屁股又遭了殃··男人哀怨地叫了声,伸手攀住沙发,一手撑在地上,试图坐起身来。
这时腹中猛然传来一阵抽痛,痛得男人的大腿都跟着抽起筋来·男人立刻没了动作,以免这阵抽筋又蔓延回肚子里·他伸直了大腿,待这阵痛稍缓过去,男人才放慢了动作,艰难地挪了挪硕大的肚子,让自己的背抵在沙发上,而人却仍然坐在地上。
“呃、呃”·肚腹里又隐约不安分起来,男人感觉着这熟悉的阵痛,简直和刚才梦里一开始的假性宫缩不相上下--他已经把前者默认成自己临产前的梦境了。
男人调整了一下呼吸,两手搭在沙发上,又伸出一只手来在自己隐约发硬的腹底揉了揉··“嘶……”·他不禁倒吸着冷气,感受着肚中阵阵的作动,大手在腹底来回地揉动安慰着。
恐怕刚才那一下真的摔得不轻,可别把孩子摔出来就好··男人瘦小的身躯和肥大的肚子一同卡在茶几与沙发间的空隙里,他大开着两条腿,闻着空气里的味道,渐渐皱起眉头。
他伸手在自己湿漉漉的裤子上摸了摸,又轻轻嗅了嗅··一股浓重的尿臊味让男人险些干呕出来··真是……男人腹诽着,竟然还是个尿床的梦。
他又坐了一阵,等着肚子里完全安静下去了,才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才晚上两点半多·可是裤子已经湿透,味道也非常明显,男人不可能再穿着它睡下去。
因此他撑起沉重的身体,收拾了睡衣和内衣,朝着浴室走去··等男人洗完澡出来,他又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就顺手从冰箱里拿了罐冰镇的啤酒··男人拿着啤酒,又重新坐到沙发和茶几间的缝隙里去,他喜欢这种略显逼仄的感觉,这样能让沙发撑起他酸涩脆弱的腰,还能放松他水肿抽筋的双腿,但这种满满的安全感,绝对不是方才电梯里那种压迫感可以比拟的。
男人再次肆无忌惮地架起自己的双腿,向前挺起滚圆的肚子,他打开电视,噗哧一声打开了灌装啤酒,慢慢地灌了一口··冰冷的液体顺着他干涩的唇齿慢慢淌进他的喉间,随着男人喉结的滚动,还有些许的啤酒漏出嘴来,顺着他脖颈流下去。
“唉……”·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意地抹掉颈边的啤酒,胃里一阵冷热交替,使他打了一个满足的酒嗝··喝了一半多的啤酒后,男人便有些喝不下了,他把酒瓶推到茶几上,眼睛略显疲惫地看着电视画面,双手捧在腹侧,试图在用这个温柔的信号来掩盖自己方才犯下的错误。
可很快,男人就发觉这家伙似乎不肯买账,在肚子里毫无规律地滚动起来,许多次还顶起腹顶的肚皮,惹得男人阵阵地恶心··男人坐了一阵,觉得后背有些发冷,身体也非常地疲惫,可是明天是周末,可以睡一天懒觉,况且现在这场球赛也非常地精彩,使男人根本无法挪开眼去。
他想到以前也熬过夜,这回再熬一次,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反正……他看了看手表,已经三点多了,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天亮,夜也差不多熬过了一半··男人便又心安理得地坐下来,把刚才剩下的啤酒给解决了。
他看着电视里足球运动员红色的战衣,忽然想起梦里那个红夹克的男人·现在仔细地想一想,竟然也想不起来那男人长得什么模样··大概是做梦忘记掉了吧。
男人这样想着,又伸手揉着躁动的肚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当球赛上半场结束,在他决定熬夜又过了二十分多钟后,男人的状况却不是相当好看了··他好几次不自觉地扒着沙发的坐垫,低头盯着自己顶动的肚子,急促地阵阵呼吸起来。
男人心想:是假性的吧又来了·他也有过几次半夜里被假性宫缩痛醒的经历,好几次以为自己要生了,结果都是虚惊一场·而这次男人也在心里祈祷着,抓住他那半点侥幸的小尾巴,希望这次仍然是假性的宫缩。
再怎么样,老板还没给他批假,他总不能把孩子生在自己应得的假期里··男人想了想,却怎么也安慰不了自己,现在这大半夜的,他总不能摸黑出去,坐那恐怖的电梯。
万一和梦里一样,被困在电梯里面,那可真是生不如死的事情··男人便不敢再看下去,关了电视,扶着沙发慢慢地站起来,却忽然闷哼一声,肚子里又紧又痛,让他险些站不稳脚,要跌坐在沙发上。
男人想着先缓一缓,千万不能着急·他深吸了几口气,放松了身体,笨拙地坐倒在沙发上··“呃--”·这肚子真当跟梦里一样,又硬又胀,却还没痛得那样厉害。
男人直起身体,把身子向前倾去,一手撑在沙发,另一手一下一下地揉着自己的腰,好使自己别那么紧张·巨大沉坠的肚子抵在他的大腿上,夹在男人瘦小的双腿之间,露出那个饱满临产的模样。
男人紧闭着眼睛,额上慢慢沁出汗液,他渐渐双手撑腰,按住自己发涩发疼的腰椎,同时阵痛也明显发作起来,使得男人痛得弯下腰去,分开双腿以免挤到自己的肚子,口中发出一阵嗯响,颈边很快冒出了温热的汗水。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男人的心里顿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在他倒回沙发里,挺起滚圆的肚子来回揉搓时,男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了。
男人把身体倒在沙发上,仰起头口中吐出阵阵的热气,他紧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双手不安地在收缩发硬的肚子上揉动摩挲··“啊、啊--”·由于一个人在家,男人的声音便不再那么压抑低沉,他很快痛苦地叫喊出声,眼里沁出无法控制的生理泪水。
男人坐躺在沙发上打开两条腿,双手托着不停发硬的沉甸甸的肚子,又发出一阵嗯响,就连沉重的肚子都被他因疼痛弓起的身体挤压得向前挺起··他一想到肚子这东西还不知道是谁的种,除了要自己辛苦孕育九个多月,还要他这样痛苦地独自把它生下来……·男人的鼻尖微微有些发红,可他又很快冷·静下来,擦了擦颈边的汗水,大手在稍稍发软的肚腹上温柔抚动着。
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孩子·就是再痛,也得生下来不是·男人稍微恢复了些理智,想着现在还不是很痛,但是大半夜一个人跑去医院绝对是最不靠谱的事情,因而他打算先忍一忍,起码要等到天亮,才可以顺利地去到医院。
只是希望这家伙别着急出来,不然自己真的要像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的女人一样,用碎碗片把脐带割断··男人这般腹诽了一阵,肚子竟然也慢慢轻松起来·男人歇了歇劲,撑着身子站起来,打开通道里的灯以免出现什么意外,又去了趟厕所,强迫着自己尿了一次,这才两手撑着肚子,一步一步地朝着卧室里走去。
由于太累太困,也可能是酒劲上来的缘故,男人刚刚躺进柔软的床铺里,眼睛便似黏住了一般·他抵抗着强烈的睡意,打开一边的台灯,又捧着抽痛的肚子勉力呼吸了一阵,很快昏睡过去。
在睡梦之中,男人稍稍有些清醒过来,他感觉身边微微有些发冷,房间的温度似乎有些下降,就伸手拉了拉被子,再度沉睡下去·这时,站在男人床边的家伙慢慢爬上男人的床铺,他看见对方被昏黄的台灯光照亮的侧脸,视线渐渐下移,落在男人把被褥顶得凸起的大腹上。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回开始了2333 求留言求收藏~~·2.2+2.3·这家伙看了一眼台灯,那灯泡里忽然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灯光很快变得昏暗,又渐渐熄灭下去·这下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关闭的房门下方的缝隙里,通道的灯光还微微地照进来。
男人的被褥被掀开,随即宽大的睡裤也被慢慢扯了下来··已经被折磨了一夜的男人现在睡得跟死了似的,只是隐约觉得有些发冷,手指便稍稍抓卝住了被子。
那家伙看了,不慌不忙地凑上去··很快就不冷了,他在心底说着·便把双手按在男人身卝体两侧,下卝半卝身在男人未褪去内卝裤的股缝里慢慢地摩擦起来。
他蠕卝动了一阵,使那男人错以为自己在梦里做着美梦,便见那男人跟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合着对方的抽卝插,双卝腿还不时地夹卝紧卝合拢,把那东西吃得又紧又硬。
可唯一不同的是,男人觉得自己的身卝体越来越冷,股间的物什硬得跟个冰棍似的,尽管一下一下捅得他不时夹卝紧腿做出交卝媾的姿卝势,可睡梦中的男人依然渐渐皱起眉头,显然被弄得很不舒服。
等着屁卝股缝里的东西已经涨得足够大时,男人感觉自己的内卝裤被人慢慢扒卝开,随即那冰冷粗卝壮的东西抵进来,顶在男人的门口··男人的双眼微微发卝颤,似乎有些醒过来了。
那家伙感觉他要醒了,轻轻歪了歪脖子,便托住男人的屁卝股,慢慢地抵进男人的身卝体里··“哦……”·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男人忽然发出一声强烈的喟叹,可眼皮太过沉重,让他一时无法清卝醒过来,便觉身后那人退出了些许,再次慢慢地深入进来。
“呃”·男人忽然睁开眼来,手里揪紧了被子,他还没转过头来,就感觉对方忽然一阵加速,粗卝暴得跟个粗卝壮的棍卝子般直直捅卝进了男人的身卝体里。
“啊”·已经几乎快十个月没被人开拓过的地方霎时又涨又紧,男人剧痛之下,下意识地收缩了几番,那情状,反而让他身后的人以为男人在邀请他的进入。
那人便缓缓推卝送起来,开始几次,直痛得男人双卝腿发卝颤,只能勉强转过自己的身卝体,以免挤卝压到膨隆的肚腹·到后来,那人抬起他一条腿来,更加大力深入地抽卝动起来,甚至碰撞之时在安静的屋内发出一阵一阵规律的糜烂之声。
男人被动地跟随着他的节奏呻卝吟起来,身上很快有了快卝意与兴卝奋·可好景不长,随着他的清卝醒,肚子里的家伙也很快清卝醒过来,开始在他的肚子里难受地滚动踢打。
男人享受着快卝感,又要伸手去安慰那轻微的腹痛,不想身后那人忽地抓卝住他的手,从他的体卝内退出来,翻过男人笨重的身卝体,让他跪着双卝腿趴在床铺上··男人根本无力抵卝抗他的举动,再一次被身后的家伙抵入深处后,他硕卝大圆卝润的肚子跟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颤卝动起来,而男人的身卝体也摇晃得更加厉害。
这似乎很得身后那家伙的欢心,仿佛现在才是操着个活物,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简直像在和死尸做卝爱··在他的大力撞击之下,男人渐渐有些承受不住了,他托住自己颤卝动不停的肚子,转过头来试图哀求道:“慢、慢一点,我的肚子……”·身后那家伙听了,便俯身下来,两只冰冷的大手托在男人臃肿的腹侧,减缓了进入退出的速度。
男人这才稍稍缓和,渐渐发出阵阵的呻卝吟,全然不顾腹中的作动··很快,那家伙又对这姿卝势感到乏味,因而他扶起男人瘫卝软的身卝体,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把那东西再次塞卝进男人的身卝体里。
那家伙冰冷湿卝润的舌卝尖在男人耳后舔shì轻卝咬着,惹得男人阵阵地抽气·他冰冷的手掌在男人温热的腹上来回揉卝动,诱卝惑而低沉的声音直直钻入男人的耳朵里。
“动……”·男人却问他:“你是谁”·那家伙就低低笑着,说:“做梦啊,给我、想个名字吧·”·男人已经困倦得几乎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肯定是在做梦啊,他想着,便乖乖听话地上下动作起来,可是他动了几次,便累得起不来了,直靠在那家伙的怀里,挺着肚子喘息流汗··“换、换一个吧·好累……”·那人却不肯罢休,继续要他动着,男人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选这个让他主动的姿卝势,而且又是最是会消耗他的体力的。
那家伙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咬了咬,示意他动作起来,男人休息了一阵,对着性卝事仍是感觉乐在其中的·毕竟好久,也没做过这样畅快的梦了吧··他便又托着肚子,一手按在那人的大卝腿上,一阵一阵地蠕卝动起来。
男人觉得自己真的在做梦,因为他看那墙上的闹钟,时间一直没有变动过,而且他自己的呻卝吟也忽近忽远,完全不是现实那样的真卝实··他便放下戒心,和梦里的情人交卝媾融合,男人几次想要转头去看背后人的脸,却永远也转不过头来。
直到他又一次脱力喘息,微微侧过头去,就见那人的脸上一阵模糊··男人想着,也只有做梦才会这样啊··那人见他停下,稍稍动了动身卝体的坚卝硬,双手在男人起伏的肚子上温柔地打着圈。
男人看着他抚卝摸自己肚腹的手,便想要伸出手去碰一碰这家伙的手,可他却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那人问他:“怎么了”·男人咬紧了唇,微微抓紧那家伙的手臂,身卝体有些绷紧,又慢慢放松卝下来,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来。
那人见他已经开始发作了,就抓过男人的手,用自己的掌心把男人的手贴在他的肚子两侧,对男人又亲又舔卝了一阵,便叫男人继续··男人低着头捧着自己的肚子,说:“我要生孩子了啊……”·那人又低低笑说:“在梦里,是生不出来的。”
男人顿时有些恍惚,听着他“逼真”的梦,却半晌没有动作·那人便把他的身卝体翻过来,从背后冲刺进去,男人受了一阵,却怎么也不尽兴,他便攀上那人的身卝体,被那人仔细地托住腰,发出阵阵抽气声,慢慢吃尽那人的东西。
似乎这样,男人才重新找回了久违的快卝感,那人扶住他的肚子,以免这小家伙颠簸得太过厉害,同时微微向后仰起身卝体,使男人每次都能坐到最深··“啊、啊……”·男人颈边的汗水渐渐流淌下来,他扶着自己圆卝滚滚的肚子,在这家伙的身上忘情交融。
可很快又没了力气,坐在那人腿上休息了一阵,被那家伙亲卝吻啃卝咬了一阵,又一点一点地蠕卝动起来··可男人不久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他的肚子越来越疼了,而且每一次起身,他腰上用的力都使那肚子隐隐作痛起来。
他躺在那人怀里,开始喘息摇头,表示自己不想继续了··那家伙也不说话,一下一下地揉卝着他的肚子,男人的肚子在他的不停抚卝摸下,忽然一阵发硬坠疼。
男人痛得猛然坐直了身卝体,抓卝住那人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直说着:“别揉了别揉了呃——”·他额上豆大的汗珠立即滚落下来,他的身卝体倒进那人怀里,双手抓卝住这家伙的手,仰起倚靠在他肩上的头,腹中剧烈的抽痛使他想要憋气使劲,可又很快松了力气,倒在那人身上吐出阵阵的热气。
“我的肚子、好卝痛……”·男人说,口气里带上了埋怨··那人却说:“有多舒服,就有多痛·”·男人顿时咬紧了牙关,感受到下腹一阵强烈的收缩,不由地绷紧了身卝体,双手捧住自己的肚子。
那家伙便又伸出那双冰冷的手,在男人小山似的腹部上、在他敏卝感的底部,一阵一阵地抚卝摸起来··男人被他摸得不停抽气,勉强抓卝住他的手,叫着:“别”·那家伙便停下手,两手撑在身后,微微向后仰起身卝体,低着头望着男人。
男人又困又累,似乎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生产的痛苦,他慢慢闭起眼睛,伸手环绕着自己的肚子,躺在这家伙的身上,渐渐沉入睡梦之中··收起回复举报|55楼2015-07-12 23:14·csr12·笑而不语12·男人又被头部的一阵阵撞击撞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周围漆黑一片,男人试图爬起身来,却被身后的家伙捅得浑身发卝颤起来··“啊……”·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依靠的地方,那皮质的触感,似乎是自家的沙发。
男人这才发觉自己被人按在沙发上,对方的手从两侧托住他滚卝圆的肚子,使他的双卝腿跪在柔卝软的沙发上·随着每一次顶动,男人的头就要轻撞在沙发靠背上,而沉坠的肚子也被顶得与沙发坐垫阵阵摩擦。
男人叫着:“停下来停下来”·这家伙却不管他,腾出一只手按住男人的后颈,迫使他无法转过头来,另一边则在他的身卝体里肆无忌惮地冲刺着。
释放了一次还不够,仍旧按住男人临产的身卝体,一次一次地冲击着··男人被他死死地按在沙发里,他想要挣动身卝体和双手,却不知为何,怎么都无法动作·男人便被他顶得痛哭起来,甚至哭求道:“放了我吧……我怀着孩子、我怀着孩子……呃——”·等他想要伸手抱住肚子的时候,手却忽然可以动了,但一当男人的心里起了反卝抗的意识,他的手脚便无法动弹。
男人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被鬼压床了·想不到这只鬼,居然还是个色鬼··不久,男人又被他顶得阵阵喘息,听着声音,似乎还很是愉悦的样子。
可没有舒坦几下,男人发觉自己的肚子又硬得跟块石头似的,硬卝梆卝梆地吊在他的腰间,扯得他的脊椎几乎就要断裂··“呃——我要生孩子了……你放过我吧……”·男人央求着,可身后的家伙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他甚至慢慢俯身下来,继续着身后的抽卝动。
男人忽然感觉一阵冰冷迎上他的脊背,就听那家伙说着:“我还在岛上等你……”·这时一股冷气顺着男人的脖颈蔓延下去,男人忽然瞪大了眼睛,发卝颤着嘴唇。
他啜喏着嘴唇,忽地发出一阵呜呜的声响,男人便要大喊起来·喊什么当然是喊救命··可是男人一要发声,喉卝咙便像被人掐住了一般,使他叫喊不出声来。
男人愈是努力,喉间的手掐得愈紧,几乎就要让他窒卝息了似的··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而男人一旦放弃这个念头,喉间的紧迫感即刻消失,他便又要大喊起来,可喉卝咙再次被人掐住,这次,是身后男人冰冷的手。
男人睁圆了眼睛,试图看清这人的长相,可是房间里一片昏暗,只容许他看清对方的轮廓··就听这人说:“好寂寞……我和宝宝,都好寂寞……”·说着,这人的大手开始不停抚卝摸男人柔卝软的肚子,他把男人按倒在沙发里,松开自己的手让男人快速地喘息起来,又坐到男人的身上,把自己坚卝硬冰冷的东西,一点一点抵进男人的身卝体。
“嗯——”·这时男人的阵痛忽然发作起来,他急迫地呼吸着空气,痛苦地抱住发硬的肚子,紧紧绷直了身卝体,开始抵卝抗渐渐加快的宫缩。
可身下男人的抽卝插让他想要呻卝吟低叫,却偏偏痛得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托紧了自己摇晃颤卝动的肚子,被对方按住了脖子,张着嘴急速地喘着气··“呃——”·男人的声音渐渐变得不好听了,嘶哑之外满满都是从喉间深处溢出的痛苦。
“放过我、放了我吧、呃”·他忽然扭卝动起身卝体,紧卝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痛呼,修剪整齐的头发也早已被汗水浸得湿卝透··这家伙继续在他身卝体里鼓动着,甚至架起男人的双卝腿,朝着两边极力掰卝开。
看着男人无力喷卝射的模样,他松开男人的脖子,抓卝住男人的命卝根,另一手抚卝摸卝着他浸卝湿的发顶··男人听他说:“我在岛上等你……”·男人立即痛苦地叫喊起来,几乎是崩溃地痛哭着。
“救命啊救命啊唔……”·那人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可能是担心男人窒卝息,又把手指放进男人的嘴里,修卝长冰冷的手指抵进男人的喉间,使他一旦想要说话,就会哽住对方的手指,除了强烈的恶心感以外,男人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男人的泪水开始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他看着对方模糊的脸,眼里溢满了滚卝烫的泪水·可他此刻却只能任人摆卝布,双卝腿大张地躺在沙发上,任由别人的侵犯与折磨。
那人听他没了声音,又开始撞击着男人的身卝体,毫不留情地撞击着,仿佛是一种惩罚,但却不是单纯的性卝爱的事情··男人很快发觉自己的肚子已经涨得不像样子,不知道是这人释放在自己身卝体的东西,还是肚子过分的下坠与加长的宫缩导致了男人感官的错乱。
开始为分娩做出准备的产道变得又热又湿,这家伙看见男人此刻无助流泪的样子,忽然想起男人在电梯里夹卝紧自己双卝腿的模样,还有那大着肚子坐在地上,对着自己不停发出邀请的神情。
·他这样一想,身下顿时又充卝血膨卝胀,便听男人闷卝哼了一声,微微皱起了无力崩溃的脚趾,闭起眼睛,双手保护着自己临产的肚子,又吐出大口大口的气来。
☆、2.4·2.4·过了一阵,男人的肚子变得又沉又硬·在男人不停吸气吐气的声响中,他不自觉地夹卝紧了这人的东西,沉重的肚子向上挺卝起,抿紧了嘴唇发出了一声低沉绵长的呻卝吟。
“呃——”·男人又松开了力气,双手松开自己的肚子开始在周围胡乱地抓着,他又抓紧了沙发的抱枕,手心紧紧攥着抱枕柔卝软的边角,连哭带喊地、断断续续地憋着劲。
“呜——”·男人忽然哭出声来,也没有卝意识到身下的男人已经停止了动作·他从男人的身卝体里退出来,冰冷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抚卝摸卝着男人滚卝烫的肚子。
经过刚才的一次生产,男人似乎有些着凉,肚子也滚卝热得不像样子··那家伙冰凉的手附上了男人的额头,便听男人抽泣起来,身卝体微微一颤,便有大滩浑浊的白液从男人身下淌出。
“呃、呃——”·男人的呻卝吟渐渐高卝亢起来,他死死攥紧了手边的抱枕,另一只手在沙发上挠出道道的细痕·他挺着滚卝圆的肚子,双脚依旧保持着被人强行掰卝开的姿卝势,却已经忘记调整自己的姿卝势,来使自己稍微平静一些。
这家伙看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和不停顶动的肚子,他知道男人的产程已经开始加速了,他便摸着男人的发顶,低声幽幽地说着:“该回去了·”·男人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已经停止了对自己的侵犯,又担心自己的性命,便抱着肚子,对这人连声求饶道:“放过我吧放过我吧”·这人却不依不饶,伸手揉着男人的肚子,说着:“岛上,在岛上等你。”
男人满身大汗,肚子痛得好像压了块石头,他见对方不肯松口,就无力地摇着头,说道:“我、我不知道、什么岛不知道呃--”·随着他激动的情绪,宫缩也立刻振奋起来,痛得男人微微侧过身体,把肚子顶在腰和沙发扶手之间,又是发出一阵嘶哑的低吼声。
这家伙就不说话,站到一边,直直地盯着临产的男人,似乎因为男人的嘴硬和谎言,他的眼里出现了一丝严厉而愤怒的味道··男人又渐渐低声哭泣起来,他反复地揉着自己坚硬得不像话的肚子,把头埋在沙发的角落里,慢慢蜷缩起身体,试图找回点安全感。
那家伙忽然说:“嗯宝宝要出来了·”·男人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肚子就剧烈地收缩起来··“啊--”·男人睁圆了眼睛,眼角边绽出道道的血丝,他克制不住地尖叫起来,把坚硬的肚子死死抵在沙发上。
他肚子里的器官正在拼了命地收缩挤压着,似乎比男人还要着急,着急着把肚子里的家伙推送出去,好像在说着:“好了快签收吧我等着下班”好把这碍事的小家伙送走了,使自己恢复到那个小小软软的状态。
这可苦了受罪的男人··比之前梦境里还要真实的宫缩令他根本无法触碰自己的肚子,一阵一阵的收缩挤压却让男人感受到一阵刀割的剧痛,仿佛有人在他的肚子里划出一刀,又用手指慢慢地掰开这道伤口,一点一点地撕开他的皮肉,迫使他的子宫口打开来,再用力发狠地把胎儿从他体内强行推出去。
在痛到极点的时候,男人简直想拿头撞在沙发的靠背上··这家伙预见了男人的想法,立即捧住男人的脑袋,使他没有办法动作·男人的神情从虚弱变成狰狞,似乎是酒精的作用,胎儿在他的肚子里一滚一滚地动得很是厉害,滚得男人恨不得满地打滚起来,但托着笨重临产的肚子,只能挺着肚皮在沙发坐垫里辗转呻吟。
“啊--啊--”·这人看见男人濒死喘息的模样,发觉天快亮了,他必须加快男人的速度,好让男人迟钝的神经意识到些什么··他又把男人抓起来,使他靠在自己怀里,半蹲在沙发上。
男人的脚陷入柔软的沙发里,身体里的粘液顺着他的大腿滴答滴答地打在沙发上··“不、不……”·男人挣扎着·因为这个姿势,让男人感觉胎儿下坠得更加厉害,似乎就差一点,就要托不住了一般,直直从他的身体里滑落出去。
男人挣扎了几下,又没了力气,一次一次地挺起臃肿的肚子,嘶哑着声音极力喘息着··那人也不闲着,又把手指塞进男人的身体里,男人立即发出“嗯--”的一声,额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这强烈的刺激似乎让胎儿又顺利地下降了一些,使得他的宫口也打开了些许。
那家伙的手指在男人身体里搅动了一阵,算是清理了一下男人体内的脏污,他又深入进去,在男人滚烫的内壁上轻轻一抵,就听男人闷哼一声,瞬时有更多的浊液与肠液涌出了男人的通道,打湿了这家伙的手。
“嗯--”·男人发觉自己的肚子又迅速涨满了,狭窄的空间似乎在不断地缩紧、再缩紧,不停地催促着下降缓慢的胎儿。
男人绷紧了身体,直直地仰起脖子,脸色涨得通红,身体几乎要脱离身后男人的怀抱,紧绷着向上挺起··就听噗哧一声,好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被针扎破了一般,更确切点,应该是男人的羊水终于被不断加紧的宫缩挤破了。
“啊、啊……”·男人的脸上出现了刹那的平静·此时天色隐约有些发亮,他发颤着脚尖,低下头去看见自己的沙发正被从自己身体里喷涌而出的液体浸得湿透。
男人不由得地瘫软下身体,把头靠在身后男人的肩膀上,却听那男人忽然说道:“才刚刚开始啊……”·他话语刚落,就听男人闷声发作起来,果不其然,胎儿已经进入了通道,开始缓慢地下落,而这,才是痛苦的开端。
身后的男人慢慢放下男人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男人的脚踩着沙发的靠背,坐在已经湿透的沙发坐垫上·他用力了几阵,实在没有力气了,便开始一次比一次延长的喘息。
那家伙忽然咬咬他的耳尖,使得男人倒吸了口冷气,就听他说:“用力啊·不用力,它是不会自己出来的·”·男人的眼泪蓦然沁出了泪水,他闭起眼睛,憋足了力气,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好一阵用力推挤。
·“不、不行”男人忽然摇起头来,“痛太痛了”·那家伙听了,低低地笑了笑,说:“不用力,它会死掉的哦。”
他的尾音甚至微微抬高,吓得男人倏然睁大了眼睛··男人就慌忙着用着力,还拿手推着自己的腹顶,忍着剧痛,借着双腿踩在沙发上得到的反作用力,身上似乎都有了力气。
“嗯--嗯--”·在男人的连番用力之下,胎儿很快地下来了,男人却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摇着头大叫着:“要裂开了要裂开了”·那人便伸出手去,在他身下摸了摸,就摸到了一个湿湿软软的凸起,顶开男人的身下。
“啊呀,”他的口气里有些惊叹,“好像,倒过来了·”·男人一听,当场愣住了··倒过来了什么叫倒过来了·就听那人低笑着说:“我摸到它的小屁股了。”
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男人顿时就慌了,他摇着头,疯狂地抓着周围的东西,大叫着:“我不生了我不生了这是做梦我一定在做梦快点醒快点醒过来啊”·看着险些失控痛哭起来的男人,那人就按住他挣扎的身体,仔细托住他下垂的肚子,还小心托着男人身下露出的半点小屁股,安抚地说了声:“嘘--别害怕。”
男人稍微冷静了一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就听他说:“你不生它,它可是会死的·”·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可偏偏带了点阴冷,听得男人脸色阵阵发白。
男人喘着气,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呜呜地哭了几声,才慢慢地接受了自己胎位不正的事实··那家伙又说:“快用力啊·不用力,是生不出来的·”·男人这才停了哭声,喘了喘气,就开始憋着力气往下用力。
“哦……哦天哪、不行、不行了……”·男人感觉这胎儿的屁股好肥好大,肉肉的一团,带着点羊水的粘液,硬生生要撑破自己薄薄的产道。
那家伙就说:“不行吗”·于是他伸出手去,手指慢慢探到男人的身下,戳了戳那滚圆的小屁股··男人骤然尖叫起来,正觉自己脆弱的小口被人用手指强行地朝着两边扯开,他这下一松了气,就感觉胎儿的屁股往自己的身体里回缩,男人立时叫喊起来:“回去了回去了”·他身后的家伙轻轻歪了歪脑袋,看看男人身下的状况,他努了努嘴,有些埋怨地说:“骗人。”
男人就哭着喊着,说:“我没有骗人我没有骗人好痛真的好痛”·这时宫缩又密集起来,男人很快没了说话的气力,只能嗯嗯着朝下用力。
就在他紧绷着身体朝着用力的时候,那家伙的手指忽然大力地朝着旁边扯开··“啊--”·男人真当是尖叫起来,声音沙哑高昂,活活叫出了一声见鬼的感觉,就连他身后的男人都觉得他叫得十分刺耳。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吗_(:з」∠)_·☆、2.5·男人又猛然垂下头去,闭起眼睛,感受着干涩发胀的喉咙,呜呜地哭泣起来··那家伙又伸手摸了摸,几乎能摸到胎儿整个圆圆的小屁股了,他就说了声:“啊呀,屁股出来了。
不用力的话,会憋死的吧·”·男人没有法子,倒在身后男人的怀里不停抽泣,他试图起身用力,但很快被痛了回去,双手不安地揉着坠痛沉重的肚子,借不了宫缩的力气,就只能生生地被宫缩折磨到流泪痛哭。
身后的男人发觉他在偷懒,于是他松开撑着男人身下的手,把男人推进沙发里,让他自己跪在沙发上,两手抵着沙发背·而那胖胖的小屁股就堵在男人的身下,和男人的臀瓣一样,有着两瓣的痕迹,只是那上面更多了血污,现在还由于男人的不用力,卡在男人狭窄的通道里涨得发红发紫。
男人试着把肚子顶在沙发上,两手攀住沙发,又一次向下使劲·他身后的男人掰开他发抖的腿,轻轻掰开他的屁股,使那胎儿的小屁股更多地暴露在空气里头··“嗯--”·男人在一阵剧烈地发抖后,手指已经死死嵌入沙发里头,尽管他这样用力,胎儿还是下来得非常缓慢。
他身后的男人又好心地伸手在他的肚子上抚摸安慰着,男人松了口气,感受着对方的安抚,慢慢放下身体的戒备·不料身后男人冰冷的手倏然发力,毫不留情地压住他的腹顶,直直要把下落得慢吞吞的胎儿推出去。
“啊”·男人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试图把他的手掰开·但是这人的手力大无比,使这临产的男人没能有半点的反抗,反而因为激烈的抓挠,让男人雪白的肚皮上添了几道鲜红的伤痕。
那人抓住男人的手,一把将他按在沙发的靠背上··“用力”他说··男人这才发现,从开始到现在,这人一直在催促着自己用力,似乎比自己还要心急这孩子的出生。
他又缓和下口气,松开男人的手,说:“天快亮了·”·男人勉强眯开眼睛,看见窗帘边漏进的微光,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阵痛折磨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天也要亮了。
可男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不是在做梦吗·他想到身后的男人,脊背霎时冒出一阵细汗·那这人是谁是怎么进到家里来的·不等男人细想,那人又缓缓揉着他的肚子,这回,换这家伙有些央求地说道:“天要亮了,快用力吧。”
男人却哆嗦着摇起头来,连带着腿间的小屁股都微微发颤起来,他又哀求着说:“放过我吧、放过我吧……”·这家伙见他不肯配合,就拉过男人的身体,托起男人的腿,让男人半蹲在沙发上。
即使男人害怕得没法用力,他肚里的宫缩仍然尽心竭力地继续着·男人托着自己的肚子,低着头紧咬着牙关哼哼了几声,渐渐地、他压抑地低叫起来,在一片哭喊声里偶尔朝下用力几阵。
“生不出来……生不出来了……呜--”·男人低低哭泣起来,泪水裹挟着汗水流下他的脖颈,他的手慢慢攀上身后男人的肩膀,找到施力点后,男人便嗯声发作起来。
他抓着对方冰冷的手臂,对着别人的手毫不客气地又抓又挠,试图来缓解自己腹中的剧痛··“有挠人的力气却不用力呢”·身后的家伙这样嘲讽他。
男人又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忽地咬紧了牙关发出一声激烈的憋劲声··“呃--”·他似乎不肯松开这口气了,想要用这一口气把卡在他腿间的孩子强行生产出来。
男人的身下涌出了几条细弱的血流,他的脸色从通红涨到有些发紫,却仍是不肯放弃这样自虐的分娩方式··“好了好了,”他身后的家伙揉揉男人硬得不像话的肚子,“好像出来了呢。”
男人便蓦然松了力气,发颤地松开被咬破了的嘴唇,脑中过分的缺氧,令他渐渐头晕目眩起来··那家伙摸了摸男人身下,发觉胎儿胖乎乎的小屁股已经出来了大半。
他伸手托了托胖胖的小家伙,在男人耳边低笑道:“好像还不轻呢·”·男人便央求着:“帮我把它接出来、帮帮我……”·他身后的男人便扶着他跪在沙发上,让他回到刚才趴在沙发背上的姿势,他托住男人臀间的小屁股,对男人说:“不能偷懒哦。”
男人便点着头,双手扒住沙发的靠背,等着下一阵宫缩来袭,他就岔开双腿,弓着身子开始用力·而那家伙顺势把胎儿的身体一点点旋转出来,其实他基本没有什么动作,全凭着男人自身的推挤,除了担心把胎儿的头拧断以外,他更担心的是这男人要死在这场艰难的生产里。
男人又叫着:“不行不行使不上劲让我、让我站起来”·那家伙从着他,再次让男人蹲在沙发上。
沉坠变形的肚子已经沉到男人双腿之间,腹顶很明显地降落下去,把一切圆润的重量都集中在了男人薄薄的腹底·男人蹲在沙发上,双腿间挂着半个血淋淋的胎儿,他克制不住地流出眼泪,又闭起眼睛,使劲攀住沙发背来维持自己的平衡。
“嗯、嗯--”·男人再一次用起力来,身体随着他的用力渐渐向前挺起,而胎儿的屁股也越露越多,顺着滴落的羊水慢慢地滑出男人的身体··“啊呀,是个小胖子。”
身后的男人忽然感叹道··男人也随即松了力气,以为胎儿已经完全滑出自己的身体,却听那家伙说道:“别偷懒啊·它的脑袋,还在里面呢。”
男人立刻慌乱起来,无助地抽泣了一阵,他说:“我没有力气了……我没有力气了……”·那家伙就伸手过来,抱住男人鼓胀的肚子,一手托住男人身下胎儿的小身子,一手缓慢地揉着男人的肚子。
男人被他揉了一阵,面上的神情似乎平和了些许,就听那家伙说:“不用力,就挤出来吧·”·说着,他又把手压在男人坚硬饱满得快要炸裂的小腹上,男人猝不及防地尖叫起来,却没能推开对方的手,只能浑身剧烈地发颤抖动,活生生地看着别人用手把自己肚子里孩子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男人的身体,几乎痉挛抽搐起来,他失魂地倒在按在自己肚子上的、这双恐怖的手的主人的怀里,只在宫缩发作的时刻才剧烈地颤抖着大腿·他大张着嘴,眼睛死死盯住那张模糊的脸,说不出一句话来。
到最后,这家伙终于把胎儿从男人身下一点一点地旋转出来,随即有大量的血液从男人的身下喷涌出来··男人微微抽了抽大腿,躺在对方的怀里呼吸已经有些微弱。
那人把浑身是血的婴儿放在男人起伏不甚明显的胸口·这孩子显然已经没有声响了,似睡着了一般蜷缩在男人的胸口··男人低头看了自己辛苦孕育的孩子一眼,眼中忽然溢出滚烫的泪水。
男人身后的家伙伸出满是血污的手,轻轻抚摸着男人胸口冰冷的婴儿的身体,他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安慰幼儿的呓语声,又渐渐低笑起来··“嗯,”那家伙幽幽地感叹着,“又死了呢。
真是没用呢·下次,要好好加油啊·”·男人听着他讽刺的话语,伸出发颤的手,轻轻抚了抚婴儿沾满了血污的小耳朵·他身下温热的血液开始大量地流淌出来,男人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他再度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天亮了呐。
该回去了·我在岛上等你……”·作者有话要说:替小男人求留言嘤嘤嘤·☆、3.线索·早晨直射入房间的阳光照亮了男人的眼睛·男人皱着眉头,伸手挡了挡光,这时腰部隐隐作痛起来。
男人在半睡半醒间难受地皱紧了眉头,于是他伸出手臂,在自己酸胀的腰上轻轻揉捏起来··男人又眯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一阵,在他意识恍惚的时间里,他忽然想起昨晚自己生下的孩子。
男人顿时一阵激灵,他睁开眼睛,猛然间翻身坐起,却被腹中一阵强烈的顶动和脑中突如其来的眩晕按了回去··待男人稍微恢复过来,他伸手在自己肚子上摸了摸。
男人瞬间睁圆了眼睛,他渐渐张大了嘴巴,呼吸显得有些急促·男人的视线慢慢向下移去,在他看见自己依旧隆起的肚腹时,男人额上的冷汗霎时滚落下来··不会吧……怎么可能明明、明明已经生下来了啊……·那样真实的触感和痛彻心扉的折磨让男人没法接受之前的生产又是一次糊里糊涂的梦。
这种梦,光是一次就已经很离谱了,怎么可能、再来第二次·男人掀开自己的被子,他的手有些发颤,肚皮也因为紧张而顶动得非常厉害··男人慢慢撩起自己紧绷的睡衣,看见那跟着自己的呼吸不停起伏的雪白圆润的肚子。
男人把衣服卷到自己的胸口,露出腹顶··男人还依稀记得,昨天晚上他把自己的肚子抓破了几条痕迹··男人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上面干干净净得没有半点痕迹。
难道记错了吗·男人又把肚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阵,直到肚子里传出一阵剧烈的胎动,男人才发出一声闷哼,托着有些发颤的肚子艰难地喘着气··又是梦吗男人仰着头望着天花板无力地想着。
他扶着腰慢慢地站起来,脑袋却开始急速地旋转起来·男人顿时眼前一阵发黑,啪地一声按住了床铺,扶着肚子又坐倒进床里··男人感到口干而又虚弱,他再次扶着腰站起来,感觉肚子还牢牢地撑在他的腰间。
男人叹了口气,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走出屋去··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等到感觉肚子撑得要装不下了,男人才勉强停下了对水的渴求,端着玻璃杯扶着墙走到客厅里。
·刚刚走进客厅的时候,男人顿时惊呆了·沙发上一片狼藉,各种红黄白的污渍遍布在沙发的坐垫上,大滩大滩的黑紫色的痕迹与黄色的污渍交错在一起,在沙发上呈现块状的分布。
细看之下,许多污痕已经凝结成块··男人轻轻一嗅,一阵强烈的血腥味与腥臭味让他一阵作呕,装满水的胃里立即涌出了刚刚男人喝下的温水·男人当场吐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男人几乎要站不稳脚步,靠在墙边勉强支撑住自己硕大欲坠的肚子,他强忍住心底的恐惧,左手死死抓住手里的水杯,大着胆子朝着沙发靠近。
就在男人走近沙发的时候,他隐约看见沙发旁有一滩发黄的液体·男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昨晚经历的一切和今早看见的情景使他的脑中一片混乱··他紧紧按着自己的肚子,背后慢慢沁出冷汗。
昨晚、他真的把孩子生下来了吗·男人又迅速地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生下来了,现在他的肚子里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动会闹,和他的孩子一模一样·这时腹中又发出一阵轻微的蠕动,似乎在求着男人的安抚,不时地把男人的肚皮顶得凸起凹陷。
男人眼中发颤,慢慢地松开手来,看向自己肚子的眼神已经渐渐带上一种看着怪物的味道··他手里的玻璃杯里的水面波荡不停,昭示了这手的主人的恐惧与震惊··就在男人恐惧的安静之间,屋子里忽然响起一阵“滴--”的电器接通电源的声响,随即接二连三的滴声响起,接通了电源的电视开始自动开启。
男人吓了一跳,正要向后退去时,房间里的闹钟忽然发出响亮刺耳的一阵铃响·男人慌张地转过身去,想要去房间里看一看,这时不知在哪个角落里的手机也“嗡”地作响起来。
霎时间,屋内电器的提示音响作一团,使这个安静的空间里顿时挤满了刺耳的嗡声、滴滴声·男人的背后霎时冒出一阵冷汗,他想要先去找自己的手机,错乱地转着视线时,他忽然看见电视打开的画面。
男人骤然屏住呼吸,脚下一阵踉跄,他慌乱地找着支撑,就要稳住身体的时候他的拖鞋踩在了那滩淡黄的液体上··就听嘭的一声巨响,随即是啪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屋内的动静忽又消失不见,这一切随着男人的摔倒,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呃--”·男人躺着地上,左手掌心里很快渗出血迹,他抱着自己的肚子,好久没能从地上爬起来··男人天旋地转地望着自己雪白的天花板,听着电视里开始播放体育赛事,这时他脆弱的肚子倏然发出一阵剧痛。
“嗯--”·男人痛得捧住了肚子,蜷缩起无助的身体,眼中不自觉地渗出了泪水,连手心被玻璃割破都没有这肚子的痛来得厉害··是不是又要生了……·这可怜的男人下意识地给自己的生产加上了一个又字。
他躺在地上缓了好久,不停地揉搓安抚着自己的肚子,可仍是痛得冒出了一身热汗··男人攀住沙发,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吃力地爬坐起来·等男人爬起来,他再度看到了电视上的画面,是一场重播的球赛,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男人想起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后颈忽然一阵发冷,他抓过遥控,狠狠地按下关闭键,似乎这就能消除他刚才被吓得摔倒的仇··男人看见自己的地面又滑出了一道均匀黏稠的水痕。
他撑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干净的沙发上挺着肚子喘了一阵·男人看看自己的左手,心道还好没有嵌进玻璃的碎片,只是划破道痕迹··他复又艰难地站起来,从储物室里拿出酒精和创可贴,稍微处理了一下伤口。
伤口不深却也很长,血流顺着男人的手一滴一滴地流进厨房的下水管道,这让男人想起昨晚身下的血流··男人忽然感到有些头晕,他撑住身体,从冰箱里拿出点葡萄糖粉,用温水泡了一杯,慢慢地喝了下去。
等男人缓过劲来,他去屋里看了下闹钟,发觉它一针一针地走得很正常·他拍了拍闹钟,这家伙就铃地一声猛然叫起来,吓得男人直接把闹钟丢在了地上,闹钟一下又没了声音。
心智脆弱的男人叹了口气,弯下沉重的腰去,把闹钟捡了起来··接触不良吧,男人想着··他又去厕所洗漱了一下,接了盆水,拿了抹布和清洁的洗涤剂,给受伤的手带上手套,来到沙发边上,扶着沉重的肚子,慢慢地跪在地上开始清理地面和沙发。
男人只把地面擦了一阵,就累得喘不过气来·他扶着腰挺起身体休息了一阵,腰部的酸涩让他忍不住发出了几声低低的呻吟声,在感觉自己好过了一些后,男人就开始清理沙发。
天哪,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男人腹诽着,皱着眉头一下一下地擦着沙发里已经渗入坐垫的污渍·他又那么一阵的恍惚,想起昨天在沙发上进行的交配和分娩。
男人顿时倒吸了口冷气,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给这个结论打了否定的标签··不可能·一定是做梦吧·怎么会有人、把孩子给生回去呢回到肚子里去·男人这样想着的时候,一直躺在沙发角落里的公文包忽然发出一阵嗡响。
男人皱了皱眉,心想总不是要来加班吧就当作没有听见好了·谁会舍得他这个半残的劳动力苦逼逼地周末还回去加班呢·男人没再理会,感觉擦不掉这污渍,又准备去厕所拿牙刷,打算一点点把它刷掉。
“呃”·在男人起身的时候,肚子忽然发硬起来,男人用干净的手捧住自己的肚子,仰着头喘了会儿气·可这次的宫缩发作得好厉害,男人不禁咬紧了牙关,慢慢退着步子坐倒在沙发的扶手上。
天哪、好痛……·男人不由得岔开了大腿,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狰狞,受伤的左手在腹底不安地来回揉动着··男人揉动着发硬的肚子,看着沙发上的污渍,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谁能想到他这个怀孕待产的身体,还要整天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擦沙发呢被恶婆婆欺压的小媳妇儿也不至于这么可怜吧··男人开始后悔留下这个孩子的决定。
他无依无靠地在大城市里漂泊,只不过应了公司的要求去某个偏僻的小岛上出了一次差,住在那诡异阴冷的宾馆角落不说,还做了个支离破碎的……·奇怪的梦。
男人忽然回忆起来,他以前,似乎也做过那样反人类常识的、奇怪的梦呢·只是梦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总之自己是被那噩梦吓得半死,才慌慌张张地从岛上“逃”出来的。
·逃,男人用的是这个夸张··至于梦的内容,男人皱了皱眉头,记忆已经有些久远了·反正跟着从岛上回来,他就开始发现自己的肚子里多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男人去医院检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男人自然要打掉这个孩子,因为根本不知道它的来处,又怎么敢轻易地生下来·但奇怪的时候,自从出现了打胎的念头,男人就开始不停地发烧呕吐,每次到了医院,都要虚弱得昏迷过去。
于是这孩子自然是打不掉了··男人也很是好奇,这样虚弱的状况,怎么就没让这东西自然地流产了呢·随着月份的加大,周围的同事也时不时地问他孩子的另一个父亲的情况,甚至有人说是不是在岛上的那个晚上,遇见了什么勾魂的家伙。
男人的脸色自然很是难看,不过难看不是因为同事的玩笑,而是他根本还没有爽到,居然就强行中招了·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留言求收藏·☆、3.2·男人在沙发上坐了一阵,肚子里开始发出一阵阵饥饿的感觉,男人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九点半了。
他也确实是饿了,在冰箱里搜刮了一阵,除了一个小可怜的鸡蛋,再没有其他东西··男人就换了衣服,穿了保暖内衣和宽大的衬衫,又给自己披了件厚实的大衣,拿了钱包和钥匙出了屋。
男人往电梯方向走去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一群人围在了电梯前,这时楼下还传来了警笛的声响·男人不禁有些好奇,听着人群里议论,他搜索到了几个关键词··怎么躺在这里、太平间以及见了鬼了。
被昨晚的噩梦吓得不轻的男人背上立即竖起了寒毛,他裹了裹大衣,下意识地垂下视线,这时“叮”的一声,男人发现有人从电梯里出来·男人一阵欢喜,是那部维修的电梯已经修好了。
可没等男人高兴起来,就看见旁边的电梯被人打开,那两个人刚要迈进步子,似乎是看了下电梯,又立即摇起头来,厌恶地皱着眉头走进了另一部电梯··男人觉得奇怪,为什么不乘那一部呢·他又想起梦里那个坏掉的电梯。
大概是故障了吧·男人这样想着··可没等男人走进电梯,电梯就慌慌张张地关闭了,于是男人按下了按键开始等待电梯·这时他听见人群里细细碎碎的对话,心里有些发毛,尽量地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再去听那些神神怪怪的东西。
可是电梯还没有上来,男人又不敢去坐那个故障的电梯,因而就一直站着等着,也不敢去听周边的闲谈··在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一群警察从电梯里出来,男人顿时向后退去,就见警察们疏散开围观的群众,拉起了警戒线。
男人看见警察来了,胆子也稍大了些,他的目光顺着警察们的身影望去,就见地上躺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姿势僵硬的人··恰好有一个警察站在这东西脸部的位置,挡住了这家伙的脸。
男人看见一头长发,发现是一个女人,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由得凑近了一步,这时那个人忽然走开,让男人清楚地看到了地上的尸体的脸··男人忽然踉跄了几步,心脏一阵加速的跳动,他缩紧了瞳孔,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次。
“呃--”·男人的肚子顿时抽痛起来,他伸手捂住发胀的肚子,嘴唇倏然发白,他脚上一阵无力,险些摔倒在地上·旁边一个大伯扶住了男人的身体··“哎呀,年轻人怎么一下就腿软了嘛”·他低头看见男人捂着的肚子,立即皱着眉头有些斥责地说道:“哎呀,你们这些小年轻,什么热闹都要掺一脚大着肚子就别看这些东西了走吧走吧”·说着,他就要推着男人走开。
男人苍白着脸色退了几步,就见一个拿着扫帚的大妈对大伯低声叫着:“老头老头”·男人听那大妈说:“警察说啊,这个电视昨天坏掉啦就、就困觉的时候”·大伯说:“什么电视啦”·大妈说:“电梯里那个啦”·大伯就说:“那个叫监控,不是什么电视啦”·那大妈就哎哟一声,还说:“讲不定就是那个时候搞上来的啦。
把电梯里搞得都是尿啊水的,臭啊臭死啦一点点素质都不讲,气死我老太婆啦”·那大伯就说着:“别生气别生气,把电梯洗洗就好了嘛。”
大妈又哦哟一声,满脸嫌弃地说:“你是不知道啦啧啧啧……”·男人听着一来一回的对话,脸色比上之前又白了好几个度,他顾不得什么饥饿和腹痛了,现在他心里满是恐慌、净是恐惧。
男人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要崩塌了·他再也不能用做梦来安慰自己··电梯里的痕迹,沙发上的污渍,还有现在躺在地上的、女尸……·男人在电梯里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被那个壮实的男人拖出了电梯,他现在甚至可以仔细地回忆起当时电梯数字屏上的数字,正是25楼,他居住的楼层。
而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就躺在电梯的门口,男人又依稀听到,这个女人,似乎是某医院太平间里、已经死去好多天的女尸·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如果女人不是人的话……·男人的额上忽然冒出一阵细汗,他揪紧了自己的大衣,抱紧了自己的肚子。
那一个电梯里的其他人,都是鬼吧……可那个穿着红夹克的男人呢是不是、也是鬼……·男人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冷,厚实的大衣似乎也包裹不住他身体发出的寒意。
也可能不是吧……因为他很早就和自己进了电梯,而且、而且他一直在和自己说话啊……但是一部电梯里,装着13个鬼和两个人·为什么那些鬼完全没有发现异类的存在·“年轻人,你还不走啊走吧走吧,热闹都散掉啦。”
那大伯看见男人精神恍惚的模样,好心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男人却倏然发颤起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瞪着他··那眼神,就跟活见鬼了似的··他急急地喘了几口气,紧紧埋下头去,匆匆转身快步走回家里。
开门进屋后,男人把身体抵在门上,渐渐地,他的身体顺着门滑坐下来·他抱着肚子蜷起腿,用力地抱紧了,尽管腹中发出阵阵闷痛,男人仍然固执地蜷紧了自己的身体。
他这些日子来,究竟遭遇了些什么东西……·就在男人瘫坐在门口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砰砰砰地剧烈地响动起来·正在无限恐慌中的男人吓得猛地一颤,额边的冷汗顿时滑落下来。
就听外面说道:“请问有人在家吗”·“请开一下门·”又有一个厚实的男人的声音传来··男人听见是一男一女,这才稳了稳心神,擦了擦额边的冷汗,握住自己发颤的手,用双手把门打开。
来人是两个警察,为了调查女尸的事情,特意来每一户询问一下状况··“请问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男人犹豫了一阵,一手捂紧了自己的肚子,迟疑了一阵,才老实回答说:“十点半左右。”
一男一女对视了一眼,神情顿时有些严肃起来··“是出于什么原因晚归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男人心里又惧又怕,他怯懦地低着头,目光一直在地上打转。
“请你认真回答一下”·这男警察的声音严肃而又低沉,并且带着很强的压迫感·男人霎时浑身一颤,捂住自己发坠的肚子,脸色显得有些糟糕。
那女警看见男人隆起的肚子,便略显责怪地扯了扯男警的袖子,朝着男人的肚子上使了使眼色,对男人说:“你还好吗别害怕,我们只是问一些常规的问题而已。
你需要什么帮助吗”·男人不禁伸手撑在门上,揉了揉微微发硬的腹底,虚弱无力地摇了摇头··“昨天,我加班回来,坐电梯的时候电梯出了故障,我就被困在电梯了……”·男人说到最后一句,想起昨晚在电梯里生下孩子的惨痛经历,他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起来。
“紧急电话打不通,我打给物业,信号一直很不好,什么都听不见·后来我等了很久,电梯自己好了,我就回家来了·”·那女警听了,在男警耳边低语了几声。
男人就见那个男警走到了一边,又听那女人说:“大半夜困在电梯里,一定很恐怖吧·我们可以进来坐坐吗”·男人犹豫了一下,不敢隐瞒很多,就打开门露出房间的模样,托着肚子对女警说:“我刚才摔倒了,房间里有点乱。”
女警探进头来迅速地看了几眼,看见沙发边上的清洁用具,她又瞥见男人手上的伤痕,就缩回头去站在门口,微微笑着说:“你的手受伤了吗”·男人低头看了看,说:“被玻璃杯划到了。”
这时男警过来,问了男人:“你的电话是XXX吗”·男人点了点头,说:“需要确认吗你可以打一个。”
男警就对着女警低声说:“确实有这个电话,当时物业的人接起来没有人说话,以为是恶作剧就挂断了·”·男警又问男人:“当晚有人和你一起乘坐这部电梯吗”·男人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说道:“有。
一个穿红夹克的男人·”·“大概长什么样子多高”·男人努力回忆了一阵,竟然完全想不起那个男人的长相,只记得他比自己略高,其他的印象就是那身红夹克。
“我和他一起困在电梯里,他打的紧急电话,说打不通·我的手机也打不通·后来、后来他就出去了,我也记不清楚他下得哪一层·”·这时那男警忽然说:“我们仔细排查过两部电梯,紧急电话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在你乘坐电梯的那段时间的监控录像,都被破坏了。
我们现在初步怀疑,和你一起乘坐电梯的那个男人就是此次嫌疑人·如果你还有什么消息,请尽量告知我们·”·男人的脸色一下变得雪白,他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目光慌乱地在地上打着转。
“不、不会吧……”他下意识地否定道,“我昨晚、昨晚还……”·“你们发生了什么冲突吗”敏感的女警立即追问道。
男人一个激灵,忽然抬起头略显冷静地说:“我昨晚、还和他打了招呼,以为、以为他是这里的住户……没想到……”·一男一女看见男人抱着肚子一脸苍白脆弱的模样,感觉这可怜的男人简直要被吓坏了。
那女警就安慰他说:“我们会尽快抓住犯人,避免这种事件的发生·如果近期有什么陌生人来找你,务必小心防范,必要时可以直接给我们打电话”·作者有话要说:嘤,没有留言·☆、3.3·男人点点头,和警察交谈了几句,就把门关上。
他关上门,把身体靠在门上,脑中不停盘旋着红夹克的男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那一电梯都是鬼的话,红夹克算起来,其实一直在保护自己吧……·男人觉得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恶作剧或者寻衅报复。
那个女人,一定是鬼,加起来一共14个,全都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来乘坐电梯的鬼魂··男人忽又心惊胆战起来,电梯的乘载人数恰好是15个,如果排除掉身为人类的自己,再加上那个红夹克的男人。
足足15个,一个不缺、一个不少·所以那男人,大概、也是鬼吧……·男人的头有些发晕,他感觉自己应该是低血糖了,但是家里完全没有了吃的·男人又不敢轻易出门,想起电梯门口的情景,他心里就是一阵发慌。
男人害怕到极点,就想打个电话给远在家乡的父母,于是他扶着肚子,走到仍旧一片狼藉的沙发边,找到了自己的公文包··公文包上有几条抓挠的痕迹··男人没有发现,径自打开公文包,拿出手机时他发现自己收到了一条短信。
男人皱了皱眉头,发现是十几分钟前发来的,大概就是在自己摔倒前后··他滑开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上面写着一句话··“不回来,就一直生下去。”
男人的瞳孔骤然缩小,随即他的神情变得愤怒而暴躁,他双手发颤地点开电话,按下拨号键··他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恶作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女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男人的手一下没有稳住,就让手机啪地一下摔在地上,通话也立即中断了,恢复了短信的界面·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扶着沙发,想要慢慢地蹲下腰去把手机捡起来。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在那条短信的下方又出现了一句话··“我在岛上等你·”·我在岛上等你··我在岛上等你··我在岛上等你·男人顿时跌坐在地上,就听那手机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疯狂地震动起来,随即手机的屏幕开始飞速下滚,屏上满满都是整齐划一的一句话--我在岛上等你。
男人的肚子剧烈地疼痛起来·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重新摔回地面··他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盯在手机屏幕上,看着上面一条条的信息,却更像一种提示、不是警告是□□裸的警告·“啊、啊--”·在男人声嘶力竭的抱头尖叫后,手机忽然停止了震动,随即有一张照片被发了过来。
男人的眼睛渐渐开始发颤,他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忽然间,他扑到一边,抓着墙拼命地爬起来·男人顾不了硕大的肚子,踉跄地跑到房间里打开电脑··男人的呼吸几乎急促得不能控制,他伸手去摸电脑的触控,可是手心满满是汗,触控怎么也控制不灵。
男人面露痛苦地使劲擦了擦手,手指发颤地打开电脑,找到了平时存放照片的硬盘,点了进去··在经过几个文件夹后,男人看见了一个名叫XX年02月的文件夹,他又抹了抹手里的汗水,进入文件夹,慢慢向下滚动屏幕。
文件夹一开始的画面都是张灯结彩的城市以及烟花盛放的夜空,后来还有一次元宵节的同事聚会,之后是男人拍的几场雪景,但后来,照片的气氛开始变得阴冷而诡异··男人渐渐屏住呼吸,减慢了滚动的速度,照片里拍了出差那天在地铁口的天空,接着是到达第二天后团体成员的合照、进岛的门票以及一艘两层的渡轮。
后来是岛上的景色,岸边的浪潮、路边的花草树木以及越来越深入岛中央的幽闭的景色··男人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疼,他蹲在床边,以一种吃力的姿势托着自己的肚子。
男人难受地叹了口气,看见了一张学习会议的照片··这就是他来到岛上的目的,学习进修,其实更多的是参摩观光·男人想起当初为那次惬意的出差的窃喜之情,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懊悔,肚子也渐渐发闷发胀起来。
学习时放映的机器坏了,男人百无聊赖地拍了张一个学员站在窗边冲着自己微笑的照片,后来男人又站起来,拍下了整个房间的景象·似乎当时大家都坐在位置上谈天,还有人起哄说该下课出去吃海鲜了。
男人又把照片滚下去,不外乎是岛上的景色以及一同学习的成员·滚到后面一张,则是大家的结业合照·男人稍稍停留了一下,就要往下滚去,可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他回到那张合照里再看了一次。
男人稍微平静了些许的心脏又慢慢加速起来,他来回滚动了几次,嘴唇微微有些发颤起来·男人默数了合照里的人数,23个人,加上专门请来的摄影师,一共是24个人。
但是之前一个频繁出现在他照片里的人,并没有出现在这次的合照里··男人不禁咽了咽口水,把手撑住腰,双腿跪在地上·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来回反复地看着自己拍的照片,无一例外地,都拍到了那个学员--那个一直冲着自己的镜头微笑的学员。
在男人拍一棵参天大树的时候,那个学员站在树下,脸部的表情却有些模糊·而当他在为两位女学员拍合照的时候,那个学员就站在他们的不远处,也被摄入了男人的镜头里,而脸部,仍然是模糊不清的。
接着,一张又一张,许许多多,多达几十张的照片里,都一一拍下了这个学员的身影··男人把照片滚回房间的那张合照,减去自己,再加上来维修机器的人,还有站在旁边的摄影师,应该一共是24个人不变。
但是照片的窗户边,仍然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看向桌边的位置,除了自己的位置空着,没有再一个多余的位置··这个多出的人--男人把照片滚回上一张--就是那个站在窗边对着自己微笑的男人。
男人感觉背后越来越冷,嘴里呼出的白气也越来越多·照片里对方的脸很清晰、很明亮,男人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仿佛被吸住了一般·男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听着自己在空气里嘶哑的呼吸声,他盯着对方眼睛的视线慢慢下移,移到对方的手上,而那人的手上,正拿着一件红色的夹克衫。
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男人似乎再也撑不住了一般,他抱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按在床边稳住自己即将要倒下的身体,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身体的本能在强烈地反应着。
他太紧张了,太害怕了,除了急促的呼吸之外,男人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已经想不出其他的举动·他就知道大口地呼吸着,托住了自己滚圆的肚子·男人无力地倒在地板上,两手撑在身后,他急促起伏的肚子高高地挺起。
天哪、天哪、天哪·男人再也承受不住了,他躺倒在地上紧紧蜷成一团,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啊--”·空荡狭窄的屋子立即灌满了男人的尖叫声。
男人脆弱的神经几乎已经绷断了,他抱着头在地上喘息了一阵,这时他忽然说了声:“为什么是我……”·继而男人开始不停低声地说着:“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这怀孕的男人在咆哮了一阵之后开始哑声痛哭起来,他的脊背不停地发颤,额头上也满是汗水,显然已经被这些事情折磨得崩溃了。
在一阵哭声之中,男人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作者有话要说:_(:з」∠)_再来求个留言~·☆、3.4·是鬼的孩子吧,男人这样想··为什么会是鬼的孩子……·男人再次低声哭泣起来,自己孕育了九个多月的孩子,居然就成了鬼的孩子。
男人没法接受这个事情,他开始想,是不是那鬼的恶作剧·可能是惹上那东西了,所以才会在电梯里整治自己,还跑到家里来·大概这几天是自己最虚弱的时候,所以这东西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来折磨他,让他一遍一遍地阵痛分娩。
但其实都是假的、是障眼法,自己的孩子还好好地呆在肚子里,怎么可能是鬼的孩子……·“明明是我的孩子……”·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推翻了先前的说法,仍然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肚子,不肯对腹中的骨血有丝毫怀疑。
男人又想起那条短信·那个东西是不是要自己回到那个岛上回去干什么他的预产期就要到了,他不敢这么轻易地走远路。
可是不去的话,难道就这样一直生下去吗·会痛死的吧,男人想·而且万一哪一次是真的要生了,他怎么分得清楚·他不能把孩子生在鬼的恶作剧里。
男人在想要不要找一个法师,让他跟自己一起去,只要这鬼没了,自己的日子就安生了··这时电脑忽然发出叮咚一声,吓得男人浑身一颤·他爬起身来,看见屏幕的右下角浮上一个邮件提示,男人快速关闭了照片,手指发颤地打开了刚才发来的邮件。
“不要试图做其他事情·”·邮件只有一行,发信人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的邮箱·又是叮咚一声,男人收到了又一封新邮件··“不回来,生到死为止。”
骗、骗人的吧男人这样安慰着自己··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肚子·在男人起身时,他忽然感觉腿间一阵湿热,男人低下头去,就见自己的裤子已经被鲜血染红,血液直接从他的脚踝流到了地上。
男人这下有些怕了,他扶着一直抽痛未歇的肚子走进厕所,脱了裤子伸手摸了摸··出血了··男人有些发慌,他开了温水把自己腿上的血洗干净,又抽了许多医用棉花垫在内裤里,当作暂时的止血垫。
男人打算去趟医院,就算再次把孩子生回肚子里,他也得在医院生·就在男人打开厕所门的时候,忽然一股大力硬生生把门给拽了回去·男人惊了惊,又用力去拉门,可是门再也打不开了。
这时,挂在一边的花洒开始自动喷出冷水,直冲在男人身上··男人吓了大跳,躲到一边去,他又试着把门打开,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来·头顶的电灯开始冒出滋滋的火花。
男人顿时脸色发白,却死死抓着门把手不肯松开··奇怪的是,喷头里喷出的水渐渐在地面积蓄汇集,尽管门边有门缝、厕所里也有地漏,但是男人竟就眼睁睁地看着水从地面飞快地涨起,而且那速度,绝对不是喷头的流量。
男人的脚边打滑了几下,他抓住把手,看了看电流乱窜的电灯,又看了看喷水的花洒·脚下的水已经满到了脚掌,地漏的管道也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奇怪的叫声··男人满头大汗,疯狂地扭动着门把手,完全没有办法把门打开。
他喘了喘气,目光忽然变得坚毅,就见男人抱住自己的肚子,拿肩膀一次一次地撞在门上·没有几次男人就痛得弯下了腰,门却纹丝不动··“救命啊救命啊”·男人开始拍门呼救,但是除了厕所里哗哗的水声,屋外没有一丝动静。
水很快满到了男人的脚踝,并且上升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男人托着沉坠的肚子急急喘了喘气,又开始用肩膀撞门·在一次撞门的时候,男人忽然脚下一滑,随即几声水花溅动的声音慌张响起,砰地一声,男人抱着肚子滑倒在满水的卫生间里。
“呃--”·男人的脸狠狠地砸在地砖上,地上的水花溅了他满满一身·男人的衣服立刻湿透了,他抱着肚子在水里□□了一阵,剧痛的肩膀和沉重的肚子让他没法站起来。
这时他忽然看见,身边的水有些变红··男人低头看去,就见一波一波微红的水浪滚到他的面前·他把双手按在地上,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把自己笨重的身体从地上翻起来,让自己靠在了门边。
大滩的血液立即从他的身下涌出来,男人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热血被地上的冰水渐渐吸走热量的过程··男人脸上的汗珠立刻滚落下来,他又试着起身去抓门的把手,可是门仍旧无法打开,地面上的水很快满到男人膨隆的腰间。
大量的冷水让男人瑟瑟发抖起来,把他身下流出的血稀释得一干二净··“救命……救命啊”·头顶的电灯滋滋作响起来,闪烁的灯光交替照亮着男人苍白失血的脸庞。
水面急速上涨,这时已经淹到男人的胸前,男人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他抓住门把手挣扎地站起来,可是肥大的裤子和厚实的大衣吸满了饱饱的水,沉重的累赘让男人几乎无法站起身来。
男人尝试着站了起来,但是脚上一阵打滑让他直接淹进了水中··“唔……”·这时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涨起,几乎在男人摔倒的瞬间淹没了整个狭窄的卫生间。
男人几乎睁不开眼睛,他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死死地拽住了门把手,甚至用力地拽动了几次··男人的身体已经向上浮起,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拖着他向上走,迫使他松开手,不能再去触碰那门。
男人又拽了几次,额边炸出道道的青筋,可是肚子忽然收缩发紧,男人一下子松了口,大量的气泡从男人的嘴里倾泻而出·男人的手随即也松开了门把手,他开始向上浮去,嘴巴鼻子都灌入了满满的水,脑子似乎要炸裂般地疼痛起来。
不想死……还不想死啊·可是手脚已经渐渐失去知觉,连肚子的抽痛都感受不到了·就在男人几乎要窒息死亡的时候,他闭上眼睛,眼前却渐渐浮现起一个模糊的画面。
画面里有一个男人,正按住另一个人的头,死死地按住,把那个人的头牢牢地按进水里·男人看见那个人忽然挣扎地挺起身体,露出湿漉漉的脸来,而那个人的脸,就是自己·男人忽然浑身一颤,倏然睁大了眼睛,他感到喉间一阵窒息。
他立即翻过身,剧烈地干呕起来,可是并没有吐出水来··等男人恢复了一些,他才发现自己一直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脖子·男人立即松开手来,死里逃生一般地重新躺倒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揉着自己的肚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也都是干的,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没有血迹··男人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打电话给刚才的警察求救,起码也要把自己送到医院去·男人扶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去够沙发边的手机,就在男人要拿到手机的时候,电视忽然自动打开了。
男人愣了愣,就见电视上出现了一个画面,是一个宾馆的照片··男人记得那张照片,是自己在临走前、亲手拍下的、自己所居住的宾馆的照片·而之前他在沙发旁边摔倒,就是因为看见了电视上这个一闪而过的画面。
并且这照片,也通过彩信的方式发到了他的手机里,所以男人才会惊慌失措地跑去查找电脑里的历史照片··男人忽然想起那个宾馆角落的房间,他立即面露恐惧,爬起身来要去抓手机。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男人的手机凭空呼地一声向后退去,使男人没有办法触碰·紧接着男人感觉到有一股大力拉住他的身体,把他直直地向后拽去·作者有话要说:唔,人好少啊_(:з」∠)_·☆、3.5·男人的身体嘭地一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他巨大的肚子猛地一颤,叫男人当场面色雪白。
“唔--”·男人痛得弯下腰去,双手抱紧了自己发疼的肚子··“呃--”·男人仰起脖子,体会到那阵熟悉的发硬与坠痛,他抱着肚子的手都隐约发颤起来,岔开的大腿根部更是明显地发着抖。
在男人还没缓过劲来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朝着一边拖去,这次他倒在沙发边上,后腰再次狠狠地撞在了沙发坚硬的脚边··“呜--”·男人的声音里立即带上了痛苦的滋味。
他紧紧抱着脆弱的肚子,几乎快要被撞断的后腰让他咬紧了嘴唇,嘴里很快弥漫起了血腥味··在男人几乎要痛得昏迷的时候,这鬼依旧不依不饶··男人蜷缩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被来回拖拉着,从上面看来,房间里只有男人一人,抱着肚子躺在地上来回地撞击滑动,画面显得十分诡异。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除了没有正面撞击过男人的肚子,男人全身上下几乎都被结结实实地轮番撞了一次·那鬼似乎在等着男人求饶,可男人却紧闭着嘴唇一个痛字都没有喊出来。
在一阵发怒的平息后,蜷在沙发边上的男人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抢过手机,就在男人拿到手机的瞬间,那股无形的力量抓住男人,将他的身体直直地凭空拖起,硬生生把男人甩在了墙壁上。
男人又从墙壁上摔下来,死死地抓着手机,完全不顾剧烈胎动的肚腹,咬着牙就要开始拨号·这时一股大力袭来,再度拖起男人的身体·男人忽然向后飞起,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又猛地摔在地上。
“呃--”·男人的手机被甩到了一旁·他拼了命地想要伸手去抓,可是手机莫名其妙地向后退去,随即男人的身体在地面猛地旋转了一圈,吓得男人立即尖叫起来。
在男人停下来后,他正面对着墙壁躺着,鼓鼓胀胀的肚子正在他的腹间仓促起伏着··男人感觉有人在自己后腰上狠狠踹了一脚·他倏然睁大了眼睛,无意间咬破了舌尖,这剧痛使他的眼里溢出泪水,男人哽咽着喉咙低低地□□起来。
“啊--啊--”·男人的肚子又硬又胀,胎儿似乎在里面不安地蠕动起来,痛得男人紧紧埋下头去,眼边不停地沁出泪水··“呃--”·男人抱着肚子痛苦地辗转着,他现在全身都如车碾一般剧痛,而肚子却像伤得最重,直接导致了男人没有丝毫逃离的力气和反抗的手段。
男人忽然痛哭起来,抱着抽痛的肚子哭得浑身发颤··“放过我放过我吧……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要来找我”·男人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他开始对着空气大喊大叫,一直在控诉着自己的无辜受罪··最后这临近生产的男人抱着临产的肚子失控地哭喊道:“我不会再回去的就是死我也不会回去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回去的”·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男人的后腰再次被人狠踢了一脚。
“不回去我不会回去的……”·男人甚至这样低语着,抱住肚子瑟瑟地蜷做一团·这举动似乎彻底惹恼了这鬼··忽然间,一个盘子从厨房里飞出来径直摔在了男人头边。
啪的一声巨响,男人惊恐地抱住了头,耳边顿时阵阵嗡鸣起来··接着,又有一个玻璃杯飞出来砸在男人脚边·男人立即缩起脚,想要向前爬去,但这时又有一个盘子砸在了男人的头顶前。
接二连三的,男人橱柜里的碗、杯子、盘子纷纷飞出来砸响在男人身边,有几个碎片甚至直接蹦进了男人没有保护的脆弱的后颈皮肤里,男人的手背上也有了几道被玻璃划出的伤痕。
在一阵碎裂的巨响当中,男人抱紧了头,紧紧蜷缩起身体,只是偶尔发出几声□□与尖叫,没有一个求饶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那鬼似乎根本不能解气·男人的后腰又被连着踢了许多下,痛得男人连抽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最后一下,男人的身体忽然猛地向前甩去,他此时面对着墙壁,足月待产的肚子眼看就要撞在坚硬冰冷的墙上··“不要--”·男人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他死死护住自己的肚子,上半身几乎已经全然弯曲下来地抵挡在脆弱的肚子面前。
男人又摔在了地上,但是并没有撞在墙上··男人立刻低声痛哭起来··“别碰我的孩子……求求你……求求你了……”·男人这才哭泣求饶起来。
便听布林布林的一阵玻璃碎片滚动的声响,男人身旁的碎片渣子自发地滚动在了一处,离开了男人的身边·而男人的手机也呼地滑到男人的身边··男人这才有力气去感受肚子里的阵痛,他翻过身体,不自觉地架起打颤的双腿。
男人忍不住憋了会儿劲,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发觉宫缩已经发作得很厉害,巨大的肚子跟着他的呼吸几乎要滚动起来··又要生了吗……·男人的心里满是无助与绝望。
这时身边的手机发出一阵震动·男人勉强把身体翻过来,打开手机,是那个号码发来的短信··依旧是那一句--我在岛上等你··男人痛苦地揉了揉肚子,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他不禁张开大腿,挺着肚子憋了会儿劲,额上的汗水涔涔地滑落下来。
那手机又震动了下,男人看见那短信说:“不回去,就生到死为止·”·五分钟后,男人出现在了电梯的门口,电梯口依旧拉着警戒线,但是尸体已经不见了。
男人看了看电梯,发现上面贴了一张告示,告示里写着为了配合破案,电梯要进行调查取证,因此在24小时内不会再开启了··上面还写了如果打扰了用户的生活,对此致以最深沉的抱歉。
“狗屁”·男人不禁骂了声,就是再多的抱歉,都不能运着他从25层下去·这些人的羞耻心早就被吃掉了吧·男人没有其他办法,他只能走到楼梯口,扶着已经发硬得很厉害的肚子,一层一层、不,一阶一阶地挪下去。
男人下了三四层楼的功夫,宫缩又发作了两次·他在心里骂着该死,想到如果不那么要强,或许现在的状况还能好上一些·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男人担心错过什么消息,于是站在楼梯上撑着扶手,艰难地把衣兜里的手机拿出来··“呵呵·”·上面这样写着··男人险些要暴走起来,可他很快又被阵痛磨去了脾气,只能把腰抵在扶手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等男人走到十几层的时候,一波强烈的宫缩差点让他踉跄着从楼梯上滚下去··“呃、嗯--”·男人站在台阶上,毫不在意地岔开两条腿,抓着楼梯的扶手,渐渐弯下腰去,紧跟着憋劲推挤起来。
“痛、好痛”·男人的脸色涨得通红,他不自觉地抱怨起来,随即又咬着嘴唇连声哼哼着··男人想着,千万别把孩子生在楼道里,要是别人看见了,他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
男人缓了一阵,又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足月的肚子以及肥大的衣裳已经让他没法看见脚下的路,男人又非常担心自己摔倒,便只能减缓了速度,可这无疑又给了宫缩更多的机会。
胎儿也跟着男人的运动渐渐下来了,男人的肚子坠得非常厉害,仿佛随时能把孩子生出来似的··他煎熬地走了几层,同时庆幸着不是上楼··不然一定会哭死的。
男人给自己下了这个结论··好不容易下了大厦,男人蹒跚着步子来到门前打车,围观的出租车很多,约摸都是来听早上的热闹的·但是当这个肚子大得随时要生产的男人请求去地铁站的时候,司机们纷纷表示拒绝,万一生在车里,他们这一天的活计就毁了。
男人挨个问了好久,最终才有一个大叔答应送他去地铁站,并且要了三倍的价钱··男人没有办法,上了出租,把肥大的肚子塞进狭窄的车里,又不自觉地岔开两条腿坐在后座上喘着气。
“你个要生孩子的家伙跑去地铁站干嘛”那大叔问他··男人仰起头,竭力地喘着气,说:“有事·”·“你不会生在路上吧现在拐道去医院也来得及。”
“呃--”·男人听着这大叔的唠叨,肚子立即难受地紧绷起来,他强忍住腹痛,只低低地□□了几声,又颓然倒在后座上,不耐烦地说道:“快走”·“行行行收了钱还不走么”·说罢他一踩油门,咻地飞了出去,不,咻地开上了机动车道。
男人的肚子猛地向后一退,压在他的内脏上险些让男人吐了出来··“呃、嗯”·车开了一阵,男人又忍不住发作起来,他打开双腿,把脚踩在狭窄的前头车位的底部,一手抓着车把,微微涨红了脸色憋起劲来。
等阵痛稍缓,男人又仰起头望着车顶,眼光无神地微微发颤··没有生在楼道里,恐怕要生在车里了吧……·“嗯--”·男人又挺起肚子用力了好几阵,感觉肚子被衬衫包得越来越紧。
男人知道不是自己的肚子变大了,是这无止尽的宫缩正在挤压着他的肚子,直到肚子里撑不住了,把羊水也挤破开来,孩子才会慢慢地下来··男人忽然担心起来,要是这次是臀位怎么办万一那鬼玩出了乐趣,再把胎儿弄成臀位……他生得了一次,可生不了第二次。
膝盖无辜中枪的鬼坐在男人的身边,看见他畏惧恐慌的神情·要不是白天他没法现形出来,现在早要把男人臭骂一顿··那鬼看见男人的肚子又颤动起来,而男人的手指根根抠紧了车扶手里,随着他的阵痛,一次一次地抓紧了手,惹得手指关节一阵一阵地发起白来。
好痛好痛·男人没法叫出声来,因为前面那个司机还在不停地透过后视镜注意他的状况,以免男人真把孩子生在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4.列车·随着肚子向前的坠去,司机踩下了刹车,下了车开了门让男人快点下去··男人付了钱,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走到地铁口,坐上了下行的电梯。
等男人坐上地铁后,他的肚子才稍微轻松了一些,而且宫缩也发作得不是很厉害了··男人坐在位置上喘着气,稍微并拢了腿,把肚子向前挺去,伸手揉了揉自己受伤得厉害的腰。
但是后腰似乎不是很痛了,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摸了摸后颈,发觉刚才的伤口全都消失了·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早上他划破手的那道伤口还在隐隐发热··男人叹了口气,稍稍有些安慰,他把头靠在位置上,看着斜对角的路线提示灯,又闭起眼睛休息了一阵。
男人闭目养神的时候,有个女人走到他身边,说了声:“宝宝我们坐这儿·”·男人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冲他笑了笑,男人便向旁边退了退,让出了些位置。
那女人便抱着孩子在他身边坐下,这时那个小宝宝忽然哇地叫了一声··男人便循声看去,就见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娃娃睁着水蒙蒙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肚子··“啊~”·小宝宝叫了起来,望着男人的肚子叫了声,张开了嘴巴,口水顿时从她的小嘴巴里流了下来。
那女人赶紧擦掉小孩的口水,看见旁边男人的肚子,就笑着对她的女儿说:“这是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哦·”·“应该是弟弟吧·”·男人摸着自己的肚子对女人说。
女人便向他道喜,又擦着自己女儿的小嘴,逗着这个女娃娃··这小宝宝和自己母亲玩了一阵,又开始盯着男人的肚子直愣愣地看着,还伸出胖嘟嘟的小手不停挥舞着。
女人抓住她的手,摇摇头,说:“不能碰弟弟·”·小宝宝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继续挥舞着小胳膊,嘴里发出呀呀的叫声,眼睛直直地盯着男人的肚子。
男人换了个姿势,稍微坐了身体,难受地叹了口气,仍是撑着笑脸,说:“没关系,可以摸一下·”·那女人尴尬地笑了笑,小宝宝就抢先一步在男人的肚皮上轻轻拍了两下。
小家伙似乎很高兴,发出一声开心的笑声,似乎没有玩够,接着她又要伸手去碰男人的肚子··男人忽然感觉身边有点发冷·随即就听那个小女娃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眼泪珠子瞬间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怎么了宝宝宝宝不哭不哭·”·女人安慰着自己的孩子,听到孩子响亮的哭声充斥在安静的地铁里,便显得十分地尴尬··那小女娃缩在母亲的怀抱里呜呜大哭,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忽然就这样哭泣起来。
这时地铁也停下来,女人到了站,就匆匆出了地铁··男人看见那小娃娃靠在女人的肩上,哭得脸色通红,额头上满满都是汗水··男人想起那一阵发冷,就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心下咯噔一跳,想到这鬼可能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男人顿时倒吸了口冷气,却是被腹中的绞痛打扰的··这女人下去之后,男人又闭起眼睛开始休息,在半睡睡醒之间,男人依稀想起了十个月前在宾馆房间里做的那个梦。
但也只有少许的片段,根本没法连接在一起··男人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空荡荡的位置,想起刚才那个小女孩,这时一段记忆忽然闯入了男人的脑中··“是个女儿啊……”·男人猛然缩紧了瞳孔,想起梦里那个人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是个女儿啊……·男人的肚子忽然剧烈地绞痛起来,他抓紧了身边的栏杆,大手在肚子上不停地揉动着,试图来缓解一下这过分的收缩··等到后几站的时候,男人渐渐有些坐不住了,他的肚子痛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程度,这让男人抓紧了栏杆,不停地挺起肚子向下嗯声憋劲。
男人的对面坐着三个人,一个年轻女人,还有两个男人··那个女人听见男人的声响,一直很紧张地盯着他,而那两个男人则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先、先生你还好吧”·男人勉强眯开眼睛,看见对方紧张的神色,他摇了摇头,说:“没事。”
“你要不要去附近的医院”·男人摇摇头,说没有关系·那好心的女人便不再说话,拉了拉他身边男人的袖子,和他低声说了几句。
那男人就对她摇摇头,示意不要理会·那女人便颤动了几下嘴唇,看见男人不停顶动的肚子,慢慢地没有说话··男人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这次的宫缩来得很急很快,但是已经有两次生产经验的他并不再会像之前那样慌张无措。
他比之前冷静了许多,小口小口地呼吸吐纳着,以免自己的体力流失得太过迅速·但是当宫缩发展到极致时,男人便再也把持不住了··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他撑起身体,紧紧抓住身边的杆子,一手扶着肚子,感受着发硬的状况,另一边,他咬紧了嘴唇,急迫地用起力来,试图在帮助肚中羊水的破裂。
男人知道这次的生产是躲不过了,他倒不如在地铁里,起码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可以帮他··“呃--”·男人额上的汗水滚落下来。
这次的宫缩持续了快四十秒,已经比之前持久了许多,而且强度也明显加大了不少··应该、应该差不多了吧……·男人喘着气,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这时地铁忽然停下,男人的目的地到了。
男人惊了惊,意料不到自己在阵痛之中完全忽视了时间的流逝··没办法了,他不能再在地铁里呆下去,他必须继续走下去,去到列车站,前往那个充满了恐怖与未知的小岛。
男人买票进了站,列车很快就来了·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幸的是一排三个的中间位置·男人的心里顿时腾起了一股无力感··他不想坐在中间,这逼仄感让他感到恐慌。
但是旁边位置的人还没有来,男人把肚子挤进位置里,拉下旁边的帘子挡住外面的光··狭窄的位置挤得男人待产的肚子非常难受,男人把手搁在两边的扶手上,给巨大的肚子留出更大的空间,并且叉开腿让肚子顺利地坠下来。
男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想着等着旁边的人来了,好和他换个位置··可直到列车启动了,旁边两个位置的人都没有来·男人闭上眼睛,一股沉重的倦意袭来,随着列车向前推进的后退惯性,男人很快沉入了梦境。
男人听到耳边有响亮的小孩的笑声,这笑声很响很大,听得男人的心有些烦躁·男人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才睡了半小时,他扭头一看,旁边的位置已经被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占去了。
男人心想是孩子,便不想再换座位··那小孩发现男人在看他,忽地扭过头来,盯了男人一眼,又歪过脑袋,看了眼男人的肚子··男人摸了摸肚子,问他:“小孩,你爸爸妈妈呢”·小孩又歪了歪脑袋,腔调有些奇怪地说道:“爸爸妈妈嘻嘻……”·他忽然笑了起来,说了声:“妈妈,跳下去了。”
男人愣了愣,没听清他的话,又听这小孩抱着自己的书包,对着自己的书包自言自语地说:“别动别动,呜一下,就好啦”·男人就说:“你在讲什么说故事吗”·那小孩看了看他的肚子,忽然从位置上爬起来,指着男人的肚子,说:“睡觉了。
嘘--”·他用食指抵着自己的嘴唇,一脸认真地盯着男人的肚子··男人看见他天真无知的模样,心里松了口气,想着他可能是一个人来坐列车,算是一种体验吧。
男人就要躺回去休息,而那小孩也从位置上跳下去,走了出去··男人没有理会,闭上眼睛·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列车的站台上··难道没有上来吗自己不是在列车里吗·男人还没想完这个问题,身边的风忽然刮得很猛很烈,男人险些站不住脚,踉跄了几步,等他勉强站稳的时候,忽然听见远方传来火车的汽笛声。
“呜--”·这风沙大得让男人睁不开眼睛,他勉强眯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孩的手站在站台边上·那个小孩背着一个书包,被妈妈紧紧地牵着手,还抬头对他妈妈说着什么。
这时火车的汽笛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男人完全听不见这小孩在说什么,就见那个女人牵住自己孩子的手·明明没法听见一个字,男人却看见那个女人一字一字清晰地说道:·“别动别动,呜一下,就好啦”·“呜”的一声汽笛声伴随着列车咣当咣当的推进声响彻了整个站台。
男人忽然睁开眼睛,他低下视线,看见那个男孩趴到他的腿上,对着里面那个空位置,口气有点气愤地说:“你讲得不对”·男人猛然颤了颤身体,眼光发颤地望着旁边移去,看见自己旁边的位置,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坐着人。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不懈地要留言要收藏····☆、4.2·那孩子又从他腿上下来,抱着自己的书包坐在位置上,嘟起小嘴,小包子脸显得气鼓鼓的。
男人的手心有些冒汗·他急促地喘了喘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看见小孩的书包,轻轻咽了咽口水·因为梦里的记忆有点模糊,于是男人也不敢轻易确认。
·男人冷静了一阵,又犹豫了一会儿,才对那男孩说:“你刚刚在和谁说话”·那孩子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他说:“反正,讲得不对骗子老是骗人”·男人听了他的话,背后冒出一身一身的冷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撑着身体勉强地坐起来,突如其来的腹痛让他的话欲言又止。
男孩看见男人捧腹抽气的模样,他转过身来,歪着小脑袋,直直地盯着男人·等男人恢复过来,男人就问他:“看什么”·那孩子说:“你要回家了吗”·男人摇摇头,说:“不,我要去一个地方,我的家不在那里。
你爸爸妈妈呢在家里等你吗”·男孩听了,微微垂下眼睛,他忽然伸出小手摸了摸男人的肚子·这时,男人再次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冷意。
就见那男孩对着里面那个空位置气呼呼地说:“你好小气”·说罢,他把手收回来,还冲着那个方向做了个鬼脸··男人的手忽然发起颤来,他不由后退了些许,但是靠椅顶住了他的背。
男人下意识地用双手围住自己的肚子,一脸警惕地盯着这个小男孩··那个孩子看见男人的反应,就嘟了嘟嘴巴,突然说了声:“你真可怜·”·不等男人反应,他又爬回自己的位置,抱着书包,对书包重复说了那句话。
别动别动,呜一下,就好啦·男人看见他的神情,心里忽然有些害怕,他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托着自己的肚子,说:“你、你叫谁别动”·“妈妈啊。”
那孩子回答说··男人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他看了看男孩的书包,又迅速挪开眼去,就见男孩紧紧地抱着书包,听见他嘴里哼出了愉快的不知名的歌谣··“那、那你爸爸呢”男人又忍不住问他。
“爸爸,”男孩摸了摸书包,说,“爸爸说,妈妈已经跳了,宝宝要跟着妈妈·”·男人猛然睁大了眼睛,他撑着身体想要从靠椅里起来,可是肚子已经深陷进椅子里,男人连番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因为太过激烈的动作,导致男人的宫缩再次发作起来·男人无助地躺倒在椅子里,像条离水濒死的鱼一般起伏着自己的肚子·他看着旁边那个悠闲哼歌的孩子停下了动作,开始好奇地盯着自己。
那孩子又从椅子上跳下来,站在男人身边,对男人说:“你真可怜·”·可怜男人苦笑了一声·现在居然有一个鬼来对自己说你真可怜。
男人感觉自己不是可怜,而是倒霉,完完全全地、倒了大霉·在又一阵加紧的收缩过去后,男人的嘴唇又被咬出了几条血痕,他陷在座位里不停揉动着自己发硬得不像话的肚子,另一手按在扶手上,一旦痛得他想要撞墙的时候,男人便撑着身体坐起来,急急地喘上几口气,把自己的头抵在前方的靠背上。
“别、别看我”·男人身边的小孩抱着书包坐在位置上,全程好奇地盯着男人,黑葡萄似的眼珠子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移动着··男人又一阵呜咽起来。
他把头抵在前方的靠椅上,为了避免其他人发现他的状况,又咬住自己的手臂,一手托着坠痛得仿佛要炸开般的肚子,随着脊背的颤抖,发出一声声压抑而低沉的□□声··“唔--”·男人渐然放松紧绷的身体,松开自己的手臂,不安地揉着肚子,又慢慢倒回座位里去。
“啊、啊……”·男人仰头望着远处的电视画面,失神地张开嘴,有气无力地喘息着··缓过来之后,男人的脸上脖子上满满都是汗水·他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在心底有那么点希望乘务员快点发现他的状况,好把他送到医院去。
毕竟比起地铁里陌生人的帮助,他对这些乘务人员总是放心一些的··男人才是这么一想,列车前方的电视画面立刻抽动起来,人物的形象和声音都变得扭曲而可怕。
饶是这样,列车里的乘客也都没有异常的反应,甚至有小孩指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电影咯咯直笑··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感受着腿边的一阵震动,一股强烈的尿意忽然灌满了男人的肚子。
男人闭了闭眼睛,发颤地吐了口气·在他艰难地从裤兜里掏着手机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那个男孩忽然扯扯男人的袖子··男人转过满是虚汗的脸看着他,就见这个小孩目光略显恐惧地望着男人身边的空位置。
他从位置里爬起来,趴到男人身边,两只胖胖的小手捂在男人耳边,躲在他耳朵旁悄声说道:“他好生气啊·”·男人的心脏克制不住地快速收缩了一下。
他打开手机查看了短信,上面又写着那句话--不要试图做其他事情··男人无力地仰起头来,他在位置上坐了一阵,就要起身去上厕所,可在男人起来的时候,他的脚忽然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
男人笨重的身体猛然向前扑去,还好他眼疾手快,撑住前方的靠背和自己座位的扶手·男人腰间沉隆的肚子顿时一阵发颤,惹得男人不停地倒吸冷气,揉着自己抽痛的腹底在狭窄的座位间站了好久。
而那个男孩就缩在位置上,目光战战地看着最里面那个位置,又看看男人··男人听他忽然说:“他好生气·”男人回过头来,看着里面那个空位。
什么也没有··男人感受到一阵冷意与恐惧,他扶着肚子,慢慢地走出了座位,进了卫生间··滚动车厢里的卫生间摇晃得很是厉害·男人抓着身边的扶手,一点一点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嗯--”·这时宫缩慢慢地发作起来,男人感觉他柔软的肚子又渐渐变得坚硬,趁着发作得不是特别厉害的间隙里,男人赶紧解决了【和谐】问题·系好了裤腰带,男人摸了摸自己微微紧绷的肚皮,他便低着头,解下衬衫的纽扣,慢慢地撩起衣服,露出【肚子表面的皮肤】。
男人略显粗糙的大手在紧绷的肚皮上一阵一阵地揉动画圈·他不禁把笨重的身体靠在车厢上,向前挺起肚子放松自己酸涩的腰··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短暂的平静。
尽管不知道它的来处,男人仍然很爱这个孩子·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小东西,只要不是有过分悲惨的经历,谁也不至于心理变态到会没有一丝感情吧··胎儿在男人腹底轻微地蠕动了一阵。
男人重新把扣子系上,这让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又大了许多,腹底的几颗纽扣可怜巴巴地绷紧在他的肚皮上,男人担心自己的肚子会不会被纽扣勒出奇怪的痕迹··穿好衣服后,男人冲了厕所,打开旁边的水龙头接了点水,扑在自己汗水干涸的脸上。
这阵冰冷的液体拍打在男人脸上时,那个画面再度冲进了男人的脑海里··有个男人把自己的头按住一盆水里,死死地摁住,在男人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挣脱了他的束缚仰起头竭力地喘息着。
这一次的画面清晰延长了些许,男人又看见仰头喘息的自己,也挺着一个硕大待产的肚子,同时赤果着下半身,腿间不时溢出些许鲜血··男人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站在列车的厕所里。
他赶紧开了门出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对刚才的画面心有余悸··身边的孩子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过度的疲惫和饥饿让男人的眼前阵阵模糊,他渐渐闭起眼睛,再次来到了那个站台。
生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这次没有刮起大风,火车的汽笛声呜地从远处传来,站台前站着三个人,一男一女和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两人一左一右地牵着小孩的手,母亲指着远方驶来的火车告诉他这是火车来了。
而孩子似乎被火车的汽笛声吓坏了,一直往母亲的怀里缩着,拉着母亲的手想要往回跑··孩子的父亲拉住小男孩的手,摸摸他的小脑袋,说:“别动别动,呜一下,就好啦”·这时从旁边跑来一个拿着【一种用来切割一种夏季绿皮红瓤水果的工具】蒙着脸的男人,直直地冲着这一家三口来。
不等几人逃开,歹徒手起刀落,当着男孩的面一刀【快速干净利落地分开了】男孩母亲的【人类脖子上方用于思考的部分】·流着鲜血的、还保持着尖叫神情的【人类脖子上方用于思考的部分】滚到一边,滚下了月台。
在孩子的尖叫声和火车拉长的汽笛声中,歹徒把男孩和他的父亲一起推下了站台,后来他拿着滴【由血细胞与血浆组成的体内物质】的【一种用来切割一种夏季绿皮红壤的水果的工具】站在刚才男孩父亲站过的位置上,摘下了自己的头套。
站在站台远处目睹一切的男人忽然感到一股热流冲开了自己的身体,男人向下看去,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后有个男人抓住他的身体··啊·男人在梦里大叫起来,正是身后那个男人把手压在自己的肚子上。
男人低下头去,看见自己的肚子小了好多,鼓鼓胀胀的小肚子,约摸是当时四五个月的大小··男人被身后那个人蛮横地揪起耳朵,听他说话的气流声冲进自己的耳膜。
这人似乎非常生气,紧紧摁住男人的小肚子,一边低哑着嗓音冲着男人说:“想瞒着我我看你瞒得了多久”·作者有话要说:唔,开始做梦了~ 我是和谐小能手,和谐社会由我构建【微笑】·☆、4.3·男人的视角忽然发生了改变,他看见自己被那个男人抓着,而自己流着泪向那个男人讨饶着什么。
而自己穿的衣服也很是奇怪,一身棉服短袄破旧不堪,完全不是现代的装扮,看着反而是一股万恶旧社会的画风··男人感觉到那家伙在自己耳边说:“生下来做梦吧马上就流下来了。
用力啊,不用力,它是不会自己出来的·”·他又掐住男人的脖子,男人抬起头去看他,却怎么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对方又说:“少做点美梦我把你买来可不是叫你给我多生几张嘴吃饭用的快用力啊”·不等男人作出反应,画面忽然又开始变化。
这次他的肚子很圆很大,在相同的房间里,又是躺在这个家伙的怀里,但是这次,自己的服装变得华丽精致,似乎是富贵人家的装扮,长袍马褂,温暖舒适··男人看见自己的身下不时流出血来。
“快用力吧……”他听见身后那个男人哀求着说,“毕竟是你自己的孩子,你再不喜欢我,也要照顾好自己啊·”·男人感到奇怪,仿佛刚才那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家伙只是他的错觉。
眼前这个人的眼泪不停地滴落在自己脸上,还不断温柔地揉着自己的肚子,似乎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并且这家伙,现在居然换上了自己刚才那身棉服,脸边隐约有些煤黑脏污,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两人似乎完全倒转了身份··男人看见自己伸手恶狠狠地抓起这家伙的头发,那家伙也很是顺从··“闭嘴快把我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男人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尖又利。
就见这家伙抱住男人的肚子,不停哀求地说:“小孩是无辜的,你也别伤害自己啊……”·男人又听见自己说:“一个银元买来的东西,说的道理还这么多套像你这种奴才,要几个有几个,还给我废什么话”·那家伙又哭着说:“七个多月了,这一次要是活的,就给我送走吧都是亲生的骨肉,都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要是又淹死了,他们投不了胎,就会回来找你的……你信一信我吧”·男人看见自己狠狠地扇了那家伙一巴掌,抓着他的头发一把把这家伙的头塞进了旁边盛着水的脸盆里。
那家伙不停挣扎起来,但都不敢去碰自己的手或者身体·直到男人的阵痛又发作起来,他张开双腿,腿间的胎头若隐若现的时候,男人才放开那家伙的头··而不等男人说话,那家伙就爬到男人腿间,又叫着男人快点用力。
男人感觉自己一阵使劲,腿间的东西哧溜地一下滚落出来··那家伙拿着大剪子在蜡烛上烧了烧,剪断脐带,把哇哇大哭的孩子举到男人面前,欢喜地叫着:“是个大小子大小子”·刚刚生产完的男人看了孩子几眼,忽地说了声:“这么折腾都死不了,命真硬。”
男人就不说话,盯着对面那个家伙·那家伙慢慢把孩子抱进自己怀里,不停地说着:“是个大小子、大小子……”说着他就跳下床去要逃出屋子。
男人看见刚刚生产完的自己、胎盘还没从身体里排出来于是腿间还悬挂着一根长长的脐带,男人看见自己抓起刚才的大剪子,抓住逃跑的家伙的手臂,把剪刀高高地举起……·男人忽然睁开眼睛,额边颈边已经冷掉的汗水让他阵阵发冷。
“你为什么整天骗人”·男人转过头来,看见那个小男孩背着书包,站在通道里仰头望着空气··空气好像说了句什么,那小男孩就气鼓鼓地说:“我没有骗人我刚才没有骗人我才不和你一样整天骗人呢”·说完,他就爬回位置里,抱着书包,瘪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男人想要开口说话,可不知为什么,他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小家伙发觉男人在看着自己,就转过头来,伸手摸摸男人的脸,又说:“你真可怜,他欺负你。”
男人张了张嘴,想要说话,肚子却隐隐抽痛起来·他皱了皱眉,脸色显得非常难看·小男孩从位置上爬起来,跪在柔软的坐垫上,把两只小胳膊靠在扶手上,看着男人揉腹的动作,说:“你会累死的。”
男人微微转过眼睛看着他,他的嘴唇有些干裂发白··那男孩又说:“你一直欺负他,他会累死的·”这回他转过头来,朝着他身后的空气说。
男人看看他身后空无一人的空气,就疲惫地闭起眼睛来··男孩又问他:“你回家了,就不回来了吗”·男人睁开眼睛,疲倦地摇摇头。
“我、去做点事情,我要回家……呃--”·男人忽然咬着唇呻吟了一声,他的肚子好痛好沉,可是男人醒过来后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因而也几乎没有力气去抵抗加强的宫缩。
那男孩却说:“他不会让你走的,你会累死的·”·男人张了张唇,非常勉强地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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