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植物总在移动 by 墨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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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植物总在移动 by 墨蒹葭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桌上的植物总在移动·作者:墨蒹葭·文案·每个长得好看又没靠山又想红的小明星都逃不出被潜的悲剧,陈郁远也不小心成了那个悲剧。
更悲剧的是,陈郁远经过一番内心斗争之后决定遵守娱乐圈规律被潜了,所谓的金主根本看不上他··心塞不已的陈郁远发现自己成了一盆盆景··一个被放在那位看不上他的金主桌上的盆景......·贺钧扬作为无论是商业还是跟他占得上莫大关系的娱乐圈都是为举足轻重的人物,有个不算坏习惯的恶习,他喜欢在工作的时候扯自己办公桌上盆景的叶子。
所以他桌子上的盆景每隔一个月都要换一次··贺钧扬却发现这次他桌上的盆景有些古怪··内容标签:娱乐圈 灵魂转换 现代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陈郁远、贺钧扬 ┃ 配角: ┃ 其它:··☆、1、变成植物·陈郁远是被一阵剧痛痛醒的。
那种痛,怎么形容,就跟有个人生生把他头发扯下来一撮一样··怎么回事·陈郁远不情愿地睁开朦胧的睡眼,他虽然是个三线小演员,专业跑龙套,但怎么算也是个艺人,平时也挺累的,这会儿好不容易被放个长假睡个懒觉,实在不愿意在梦中醒来。
不过陈郁远的睡意很快没有了··因为他睁开眼,就看到那个近来被他在心里不知道扎了几百次小人的贺先生正坐在他的面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谁来告诉他这个贺先生为什么变得这么大·坐的隔他只有一步远的样子,却被放大了好几倍,穿着黑色的西装,五官深邃,面容沉静,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着,手上还捏着一片叶子。
陈郁远几乎要蹦起来,可他发现他根本蹦不起来,他的身体就和灌了铅一般,连半分都难以移动··他一定是在做梦,不然这个前阵子还在嫌弃他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心里扎他小人扎得太多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陈郁远如是想着,闭上眼睛想继续睡··没过多久头上却又传来一阵剧痛,还是那种被硬扯头发的痛感,这会儿他的意识是清醒的,所在头上有痛的时候立刻睁开了眼,却发现一只比平时大了好几倍的手从自己的头顶移开,手上还捏着一片铜钱草的叶子。
那只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文件的贺钧扬贺大老板··“喂,你这人怎么回事”陈郁远想质问这么一句,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真是活不见鬼了··无论是痛感,还是面前人、事物的轮廓都清晰得不像是个梦,陈郁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才抬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感觉不到手的存在。
他他他,他难道是被剁了手脚割了舌头扔在这里可眼前的贺钧扬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其实是个喜欢虐人的变态所以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然后扔在他旁边,供他一点点地虐待,扯头发然后挖眼睛割鼻子么。
陈郁远被自己的想法吓得简直要跳起来,事实证明他真的挪动了一点,而且动静还不小,但此刻门外传来敲门声,掩盖了他的声音,所以他的动静根本没引起任何注意··“舅舅。”
门口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贺钧扬从文件中抬起头,见到来人,温和地笑了笑,“旭治来了,坐·”·“哎呀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王旭治忙摆手,把手上一个红色的折子放在贺钧扬的办公桌上,看向陈郁远的方向,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哎舅舅你这盆铜钱草真是异常茂盛啊。”
贺钧扬作为无论是商业还是跟他占得上莫大关系的娱乐圈都是为举足轻重的人物,有个无伤大雅的坏习惯,他喜欢在工作的时候扯自己办公桌上盆景的叶子··几十年如一日地扯,时间带走了他桌上一盆又一盆被扯秃的植物,但从来没带走他的恶习。
所以很多知道他习惯的人进他办公室第一眼就要先注意他桌上的那盆盆景,用他的私人助理肖秘书的话来说就是,来客根据盆景上被扯叶子的形状和程度来判断贺钧扬心情的好坏。
王旭治难得看到自己舅舅桌上有这么丰茂的盆栽,这盆盆栽不是平常不是平时固定合作的鲜花店里送的,而是肖秘书在经过花鸟市场的时候偶然淘的的··这盆铜钱草枝繁叶茂,叶子长的十分紧密,挨在一起,葱葱郁郁的,看上去小小的一盆不占地方叶子却出奇地多,以肖秘书服侍了贺大老板三年的经验看,这盆植物绝对够贺大老板扯一个半月·所以这盆铜钱草被放在了老板的桌上。
“这边来喝茶·”·贺钧扬的办公室旁边有个小小的茶水间,用来与来客泡茶聊天用,王旭治却对那盆铜钱草特别感兴趣,来回扫弄了几回叶子不够,还把花盆捧起来观赏,“舅舅您别客气了,我就不耽误您工作了,只是趁着这回能逮到您在公司,来告诉您一声,这周六我们家小子满月宴,要劳烦您来一趟。”
贺钧扬说了什么陈郁远已经无心去听了,他被王旭治拨弄了一番觉得满身就痒得要命就算了,王旭治还把他拿起来··没错,是拿起来,拿在手里的拿··如果刚才他没听错的话,王旭治叫他——铜·陈郁远知道真相的时候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没死没病没出任何事故,怎么转眼就投胎了还成了一棵铜钱草··还是栽在贺钧扬那个混蛋的办公桌上的办公桌上的铜钱草··他觉得整个人都是梦幻的。
王旭治没做多久的逗留就走了,办公室转眼又剩下他和贺钧扬两个人,贺钧扬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继续拿起刚才那份文件看··没过多久,还在冥思苦想哪个环节不对才会使自己变成草的陈郁远看到一只手朝自己的头上伸来,然后,头上又传来已经算是不陌生的剧痛——他又被扯叶子了。
靠之·他和贺钧扬既没冤也没仇,最多在心里小小地咒过他几次,但也不足以受到这样子的惩罚吧,变成桌上的盆栽,还被扯叶子,被扯叶子就算了他的痛觉还这么明显。
而且明明更应该贺钧扬更对不起他才对··在娱乐圈,每个长得好看又没靠山又想红的小明星都逃不出被潜的悲剧,陈郁远也不小心成了那个悲剧··陈郁远X影学院毕业也一年多了,一直一个名不见传的小演员,除了演了几个不轻不重的配角之外,没有任何出境的机会。
其实他硬件条件并不差,人长得清新帅气,演技也因为是X影毕业的,差不到那里去,但总少了那点机遇,所以红不起来··毕竟想红的人那么多,优秀的也不少··然后机遇就来了。
带他的经纪人李晓算是待他不薄,一下就给他安排到了在商业圈和影视圈都算是举足轻重的贺先生,这贺先生虽然老了点,年近四十了,可是比起那些啤酒肚秃顶甚至还有不良嗜好的老板来说,条件不知道优越到了哪里。
陈郁远并不是什么有情怀的人,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也就知道不可避免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主角变成男的而已,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就没扭捏地答应了下来。
可是的可是,剧情却不是按照李晓的剧本来的,尽管那天陈郁远穿得骚包至极要说他不是基佬都让人难以信服,贺钧扬却对他没有半分兴趣,随便应了一下场子露了个面就要走了。
陈郁远自尊心严重受挫,本来就是个尴尴尬尬名不见传的小演员,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冷漠对待,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陈郁远忍了忍没忍住,在贺钧扬正准备起身走的时候贴上他,用自己都要恶心的口气撒娇问道:“贺先生,我自问无论样貌身材都不差,您到底哪里不喜欢我,我改。”
贺钧扬被他抱着臂,闻言忍不住皱起眉头,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们温和的老板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是要坏事了,可陈郁远一点眼色都没有,大概是被逼急了,甚至还用身体有意无意地蹭贺钧扬,那饥渴的样子连他自己后面想起来自己的行为都忍不住想穿越回去抽自己两巴掌。
“因为你太老·”贺钧扬丢下这句话,强制把他从自己身上掰下来,拂袖而去,留下傻了眼的陈郁远和掩不住幸灾乐祸的众人··陈郁远承认自己没法和那些水嫩嫩得可以捏出水来的小嫩模小鲜肉比,可他哪里老了哪里老了。
他才22岁,风华正茂,怎么就老了·他都要四十岁了还嫌弃一个小了他近二十岁的人老··用现在很流行的网络名词来说,药店碧莲·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圈里面很大一部分人都知道了,虽然没传到媒体耳中影响也够恶劣了,本来就是个只能演演配角的小演员,这回连配角都没了,经纪人李晓无法,这件事他的也有一大部分责任,只好跟公司申请,给他休个长假,等过了这阵风头再想办法。
被放了长假的陈郁远虽然不甘心,但眼下之计也只能是这样子,可这长假才刚开始,他就成了一棵草··主人还是害他成为那样子的人··陈郁远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手,身体上的茎啊叶子啊也不受他的控制,但他整个儿是可以移动的,只是比较费力点。
陈郁远纠结着要不要奋起一下砸死眼前这个老混蛋的时候,老混蛋的手又伸出来扯了一片他的叶子··疼得他忍不住想踹贺钧扬一脚··明明看上去一副衣冠楚楚温和儒雅的样子,为什么会有虐待小植物的变态心理。
陈郁远是真的想从桌子上跳起来砸眼前这个老混蛋,不过毕竟不是小孩子了,理智还是有的,且不论他的身体笨重使尽全力能蹦多高,等下没砸死还暴露了自己“成精”的事实。
这老混蛋会选择一把火烧死他,还是把他交给什么植物研究所,让他被各种研究,想想那画面,陈郁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还是选择被扯光叶子吧··作者有话要说:··☆、2、变成植物·幸而贺钧扬作为大忙人,事情很多,没坐多久就出去开会了,被扯得处在暴走边缘的陈郁远暂时得到了解放。
目送贺钧扬离去,门被掩上,陈郁远几乎迫不及待地在桌上蹦了几下,想测试一下自己的灵活程度,不想栽着他的瓷盆子和木质的桌面相撞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呆在外间的肖秘书听到动静,以为是什么倒掉了,推门进去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都整齐安好,只当自己听错了,又看了眼自家老板桌上那盆葱郁的铜钱草,顺手拿过用来浇花的小花洒,给陈郁远的根部浇了点水。
陈郁远甚至感觉到了自己全身毛孔都舒展开吸收水分的幸福感··这种感觉简直让陈郁远毛骨悚然,他的感觉完全就与植物融为一体了,所以说,他是真的成了一棵植物·陈郁远简直哭出来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怎么回事。
肖秘书顺便简单收拾了一下贺钧扬的办公桌,将刚才已经蹦歪的陈郁远摆正,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带上门出去··吸取教训的陈郁远再也不敢随意蹦跳了,只在桌子上小幅度挪动,目标是窗户。
就算成了植物,他宁愿做路边的小野草也不要被放在贺钧扬的办公桌上被虐待死··那个变态,假如他还有机会成为人,一定要把他这么不文明喜欢破坏小花小草的陋习暴露出来,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位看上去温尔文雅衣冠楚楚的老男人心理有多阴暗。
陈郁远发现一旦适应了自己没手没脚的样子,还是挺灵活的,他能控制自己往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幅度移动,而且控制好力度,完全和走路一般,并不会发出太大的动静,虽然不及双脚方便,但总比动都不能动在那边坐以待毙好。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最重要的是,他并没有五官,听觉视觉嗅觉都没有任何问题,除了不能说话··很快他就挪到了桌子的边缘,却被办公桌的高度吓得差点缩回来,大概是他现在比例小,一米不到的办公桌在他眼中有平时一楼不止的高度。
不过一楼跳下去也摔不死人,而且办公室的地板上还铺着地毯,陈郁远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从办公桌上跳了下去·落地的那一刻,陈郁远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细根被震断了几根。
太疼了,不知道是根部比较敏感还是怎么回事,那种疼就和伤到了筋骨一样,比被贺钧扬扯疼多了··这回因为地方有地毯,他又控制好了力度,那么高的地方摔在地上反而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陈郁远头昏目胀地在地方呆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忍着身上的疼,开始往窗户的方向蹦去。
当他好不容易蹦上窗台往下看时,那高度把他吓得毫不犹豫蹦下窗台··他不知道贺钧扬的办公室具体在几楼,但绝对不是5楼10楼那么简单,因为他根本就看不到楼下的事物。
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不粉身碎骨才怪··陈郁远想到自己从才不到一米的办公桌上掉下来的疼痛,立刻孬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是找机会从门逃跑吧。
陈郁远看向办公室的门,想着贺钧扬下班忘记锁门的可能性··陈郁远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出不去,也就听不到关于自己的任何消息,也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怎么回事,陈郁远想着,瞄到了贺钧扬办公桌上的电脑,不禁眼前一亮。
蹦到贺钧扬的办公椅上,再蹦到桌上,陈郁远用“身体”蹭了蹭鼠标,发现贺钧扬的电脑处于待机状态,又不得不蹦下去开机,好不容易再次蹦回来,悲剧地发现贺钧扬的电脑居然设了密码。
想想也知道,贺钧扬这种商业大腕,电脑里随便一份文件都是商业机密,电脑肯定会设密码,而且肯定不会简单··知道真相的陈郁远烦躁地在贺钧扬的键盘上狠狠地踩了两下,不想凸起的键位把他绊了一下,他盆里面上层全部松散的泥土都全部都撒在了贺钧扬黑色的键盘上。
细小的泥土一下全部钻进了键位之间的缝里面··陈郁远:......·他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完了完了,贺钧扬那个变态知道了会不会拔光他的叶子以示报复,陈郁远想着,只觉得自己的叶子上又传来刺心疼。
可怜他22岁的大好青年,还没享受过人间的各种乐趣,就要这样子被虐待而死了··想想又觉得不对啊,他现在是一株不能动不能言的植物,谁会怀疑到他头上来·陈郁远想到这里不禁想哈哈大笑三声,开心地往贺钧扬喝水的杯子上也倒了点,这个黑锅,也不知道要谁背,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动静,是贺钧扬回来了,陈郁远忙蹦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在桌子上乖乖地呆好,想想又觉得不对,所以在贺钧扬推门进来之前往电脑后面蹭了蹭,这样子贺钧扬就扯不到他了。
贺钧扬后面跟着他的助理李世蒙,两个人边说事边往办公桌前走,肖秘书拿着贺钧扬的笔记本跟在后面,当走到办公桌前看到键盘和杯子上的泥土时,三人有一瞬间的沉默。
“肖秘书,把桌子收拾一下·”·贺钧扬看了眼脏乱的键盘和杯子,对肖秘书吩咐道··“哦,好好·”肖秘书简直欲哭无泪,忙放下电脑收拾了起来,她只不过离开了半个小时,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在贺钧扬的办公室作怪,这是不要命了么。
“肖秘书,以后贺总要开会或者出去办事门要锁好·”李世蒙在一边沉着脸教训肖秘书··“嗯,知道了·”肖秘书在自知失职,可谁也知道这里是贺钧扬的办公室,就算敞着门都没人敢进来,而且谁大白天地会把门锁住啊,关住就行了好么·“去好好看看,是哪个不想混的做的好事。”
李世蒙继续吩咐,又转而对贺钧扬道,“贺总,别让这点小事影响您心情,我们继续吧·”·贺钧扬除了一开始吩咐肖秘书收拾,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表情也看不出变化,本想看一场好戏的陈郁远十分失望。
剧本不是这样子写的啊,想想他演的那些电视剧,里面的总裁不都是看到这种情况暴跳如雷然后把人抓起来一个个拷问弄得人心惶惶,最终手撕无辜民众引发民愤集体罢工公司倒闭,然后始作俑者的男主女主(......)拿了他的财产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么。
贺钧扬很忙,刚回来就和李世蒙在讨论工作,还陆续有主管进来汇报工作或者找他签字,贺钧扬也没有扯他,直到快要下班的时候,才没有人来了··“贺总对不起,我去看了一下外面的监控录像,没看到有人进来过。”
肖秘书看了半个下午的录像,愣是没看到有谁在期间进来过··“嗯,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贺钧扬倒没有多计较,“晚上有什么安排。”
“今晚是海忆那边的局,应该是项总要和您谈一下关于项目合作的问题......”·听到海忆二字,陈郁远竖起耳朵,海忆怎么说也是他的东家,最近和贺钧扬公司有项目要谈,为此也不知道往贺钧扬床上送了多少无辜男女。
贺钧扬边听肖秘书说话边伸手想扯叶子,却发现他桌上的植物被放在了电脑后面,肖秘书是个极其有眼色的,贺钧扬还来不及皱眉吩咐,立刻狗腿地将花盆移到贺钧扬顺手的位置,心里还在奇怪明明刚才自己把盆栽摆好了,怎么会摆偏。
“我知道了,”贺钧扬扯了一片叶子,想了想又吩咐说,“你让项总别把他公司那些年轻人带来了·”·“好,您还有别的吩咐么”肖秘书自然是知道贺钧扬指的什么的。
“没有了,你去安排吧·”·陈郁远被扯了叶子疼得倒抽冷气,听到贺钧扬的话,想了一下才知道他指的年轻人是什么,不禁嗤之以鼻,居然装起清高来,要是他不喜好这一口,别人肯定也不会那么没眼色把年轻演员小嫩模往他怀里送,这种事情肯定都是事先打探好的,以免碰了真的有些真不喜欢的人的禁忌。
说起来,要不是贺钧扬有这种喜好,他也不会那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一幕,更不会被放长假,说不定还不会变成植物··要是真有那么清高,早八百年去哪了·肯定是近来玩小鲜肉玩得肾虚了吃不消了才不得不缓一阵子,陈郁远在心里阴暗地想着,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节制,总有一天X尽人亡。
其实真的是陈郁远冤枉贺钧扬了··贺钧扬确实不排斥这种场合,甚至有时候看对眼了还会留在身边一长段时间··但他并不怎么喜欢男的,虽然也处过男伴,但还是喜欢温软柔美的女性,处得男性也大多是较为年轻柔美,看上去有些雌雄莫辨的。
像陈郁远这种阳光帅气型的,他实在ying不起来··所以也是陈郁远的运气背,恰巧赶上那日贺钧扬心情不佳,不然以他的性子也不至于对一个年轻人这么刻薄,事后贺钧扬心里也有些微愧疚,毕竟在娱乐圈这片土地上摸滚打爬不容易,他这样子拂了那位年轻人的面子,只怕对于他的前途十分不利。
但愧疚归愧疚,贺大老板日理万机,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做,所以也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这回又是海忆的局,为了避免悲剧重演,才让他们别再安排年轻演员来陪酒甚至消遣了。
外面已经夕阳西下,晚阳透过玻璃射进来,连陈郁远身上也照到了丝丝阳光,铜钱草原本就是喜阳的植物,这会儿被夕阳照着,陈郁远觉得自己浑身都细胞都欢呼起来,欢快地进行着光合作用,连贺钧扬扯他都没觉得那么疼了。
·贺钧扬瞧了一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收拾了一下东西,走了··门重重掩上的声音让陈郁远想逃脱的想法彻底被掩住··他的心好塞。
总不能一直这样子下去吧,总得想个办法出去,或者和外面的人联系一下,可陈郁远看着紧缩的办公室门和窗户,以及设了密码的电脑,在这通讯发达的年代,他一棵草,要和外面联系何其难。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失去光合作用能力的陈郁远,只觉得随着天暗下来越来越困,一下子就睡过去了··或许明天就恢复正常了呢陈郁远迷迷糊糊地想着,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3、变成人类·一夜无话,第二日陈郁远在晨光的沐浴下醒来,习惯性地要伸一下懒腰,但感受不到手的存在··卧槽,他怎么还是植物。
陈郁远绝望地看着四周雅致的环境,在这样的地方办公应该是每个有创业梦想男人最大的梦想吧,他倒是毫不费力地进了这样子的地方,可是他不是来坐办公室的,而是来给人扯叶子的·难道他真的要和这个桌子处一辈子直到被贺钧扬那个老混蛋扯光叶子而死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简直不能用忧伤形容。
更忧伤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特别忙,第二日贺钧扬的午餐是在办公桌吃的,肖秘书把一样样精致可口的外卖摆在办公桌上,晶莹剔透的水晶虾仁烧麦,金黄酥脆的烤鸭,浓郁可口的小鸡野菌汤等等各种美食,全都在赤果果地刺激着陈郁远的味蕾。
没错,陈郁远是个吃货··有什么比把一大堆的食物摆在一个吃货面前,然后不让他吃,又要让他看着别人吃更残忍··贺钧扬的吃相相当斯文,优优雅雅的甚至可以说赏心悦目,加上贺钧扬本来就是个成熟而有魅力的老男人,有一张好皮囊,那样子简直不是在吃饭而是在演剧。
陈郁远几近怨念地看着他不急不缓地吃着本应该大快朵颐的美食,有种一跃而起砸死这个老混蛋的冲动··吃得那么好看有屁用,又不去拍广告··害得他更想吃了。
陈郁远怨念地看着满桌近在眼前的美食和贺钧扬,如果植物可以流口水,他的口水一定把这个桌子都流满了··就算闭上眼睛也还可以感受到食物飘出的香味··我是一株光合作用的植物我是一株光合作用的植物我是一株光合作用的植物,所以不会觊觎这些没法吃的东西,陈郁远在心里催眠自己。
可还是好想吃啊混蛋··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陈郁远看贺钧扬把一个烧麦放进嘴里,魂淡,那烧麦占着醋吃更香啊你怎么这么不懂得品尝·等他变回人了一定要吃两笼,不对,是四笼的水晶虾仁烧麦·不对不对,他要把想吃的都吃上一遍,吃到撑得站不起来为止。
陈郁远这样想着,默默地偏过头,趁着贺钧扬不注意挪开了点,眼不见鼻不闻为尽·不过让陈郁远稍微安慰点的是,他居然看到了贺钧扬电脑的密码,而且不会特别变态,他很容易就记住了。
下午贺钧扬又去忙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跳到他的电脑上,527感叹号,感叹号感叹号·特么他一盆植物怎么打出感叹号这么困难的组合键来·陈郁远只想仰天大骂一句卧槽。
变成什么不好偏偏让他变成一株没有手没有脚的植物,这也就算了,为什么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又让他栽在黎明前夕··他想静静··别问他静静是谁,静静其实是他妹妹陈郁静。
老妹啊,你快来拯救你落难的哥啊··“哥,开门,你在不在家”迷迷糊糊间,陈郁远感觉到有人在敲卧室门,听到门外面的声音,陈郁远几乎立刻清醒,翻身下床。
手、脚、脸、家......·他好像......回——来——了·陈郁远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痛的倒吸一口冷气,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真的回来了·啊啊啊啊,老子恢复正常了,陈郁远简直想要狂奔三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欢喜,赶紧去给叫醒了自己的妹妹开门,他妹妹并不和他住在一起,但有他房子的钥匙。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一开门陈郁远就把陈郁静抱在怀里转了三圈··“喂喂喂,你干嘛,吃错药了·”陈郁静被突如而来的拥抱吓了一大跳,手脚并用地想挣脱出去。
“静静你真是哥的宝贝·”陈郁远不理会陈郁静的挣扎,硬是把人全在怀里··“嘶,哥,虽然我整天说有情人终成兄妹但我没有这方面的嗜好啊,你放我下来,卧槽要转晕了”·陈郁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欢喜里面,陈郁静一脸看蛇精病的眼神看着自己阳光帅气的哥哥撒着大长腿,飞奔回卧室,打开电脑,上微薄,想了想又不对,下了大号上小号。
老子终于摆脱你回来了,虐待小植物的老男人,变态狂魔@贺钧扬·他的小号是一个只有几个僵尸粉的小号,贺钧扬的微薄他也没有,这样子做纯属是为了发泄一下心理的喜悦,也不用担心会引起网友粉丝的注意。
“你在干嘛”陈郁静觉得自家哥哥今天脑子有点不正常··“没干嘛·”陈郁远猛地合上电脑,“走,静静,哥带你去吃遍Z市。”
穿好衣服,带着鸭舌帽、墨镜口罩,即使不是什么大明星出门也要谨慎些,不然真碰到有人认识他麻烦事情多·陈郁远带着陈郁静,从南美食街吃到北美食城,把吃过的想吃的小吃都吃了一遍,直到撑得走不动路了才善罢甘休。
“好舒服·”陈郁远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不出名有个好处就是,随便伪装一下就可以满城淘美食,简直人生一大乐趣··“我以为你受了刺激手机关机家里电话也不接,过来看看,你倒好,睡的香吃得好,我是白担心你了。”
“额......”其实他是真的受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刺激啊,陈郁远想着自己被扯叶子的痛感和美食当前没法吃的折磨,都觉得一阵阵后怕,“还好吧,又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习惯了。”
“哥,既然演艺圈这条路那么难走,咱们就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们有手有脚的,也不至于饿死自己·”陈郁静看着自家哥哥明显消瘦的脸庞,心疼道。
“没事,这不是还能走么,再说我演戏也不是为了养家,只是喜欢这份事业而已·”·去塑造一个完全不是自己的人,用心去感受他的喜怒哀乐,再表现在语言、动作甚至一个眼神上,陈郁远完全就是热爱这份工作。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小孩子家家的,好好读书,等哪天我被演艺圈淘汰了,还要靠你养呢·”陈郁远伸手揉了揉自己妹妹头,笑道。
“别老摸我头,还有,我不小了,对了,你最近都不用演戏吗,手机都关了·”·“我手机丢了·”·“切,你这套我早八辈子就用过了,快说,是不是又得罪哪个大佬了。”
这是有前车之鉴的,去年冬天本来接了部挺热门小说的男二,那男二挺讨喜的,他还是原著作者钦点,说他气质特别符合男二,虽然年轻了点但无伤大雅,如果演好了这个角色,他挺有机会红的。
结果也是他背,愣是不小心撞破投资商和女主的好事,投资商愣是顶着原著作者的反抗把他换了,甚至还被封杀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年开春才重新振作,好在他硬性条件不错,不然可能就永远被压下去了。
“我一个小演员哪里来的那么多大佬得罪,首先我要见得到大佬才有机会得罪,我是这两天赶戏赶得连饭都没时间吃,哪里有时间给手机充电,你也知道我这种小演员,连个助理都没有,凡事都要亲力而为。”
“真的”林郁静看着眼前的人,努力想看出一点痕迹,但她好像忘记了眼前人的职业··“哪里像假的了,好了也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陈郁静看了一下手机,“是不早了,既然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有课,谢谢款待啊·”·“我送你·”·“别别别,我担心你等下找不到回家的路,还要我送你回来。”
陈郁远是个地地道道的菜鸽子,去年第一次送他妹妹去学校,然后愣是找不到回来的路了,他妹妹学校和他的家一个南一个北的,那会儿还穷舍不得打的,就坐公交,偏偏找不到公交车站,在外面迷迷糊糊地迷了三个小时的路,才赧颜地打电话给他妹妹,让她送自己回来。
这事情简直成了他人生的一大耻辱··“有出租车没事·”·“算了,大晚上的别折腾了,杏坛站那边有直达我们学校的公交,你送我到公交车站,然后再自己打的回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郁远给自己的手机设了三个闹钟,第二天789点的,他是被他的妹妹吵起来的,应该是有声音就能把他吵起来,所以万一他又变回植物,闹钟就能把他吵回来了。
简直机智有木有·作者有话要说:··☆、4、变成人类·第二天陈郁远被电话铃声吵醒时,几乎立刻就醒过来了··四周环境熟悉,还在自己的家,有手有脚没成植物,陈郁远松了一口气,倒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拿过床头的手机,刷了一下今天的新闻和娱乐圈的头条事件,无非是哪个明星传绯闻了,哪个明星被疑似家暴了,哪个明星一把岁数了抛夫弃子去和初恋鬼混还有了孩子什么的。
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事情,陈郁远百无聊赖地刷了半天,又感觉眼皮在打架,正看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有电话进来··是他的经纪人李晓打来的,李晓作为海忆算是较为资深的一个人物,手下带了一大票的明星,从出名的到像陈郁远这种籍籍无名的都有,就连最近才很占风头的女星,被娱乐圈成为新一代的小天后,也是李晓手下的一员。
“喂,李姐·”·“嗯,郁远,你准备一下,20分钟后有车到你楼下接你去试镜·”·“试镜”陈郁远十分诧异,“试什么镜”·他都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有机会试镜,这算不算天上掉馅饼。
“你还记得去年有个小说作者挺看好你的结果被强换掉那事么这部剧是她闺蜜的,据说是在晋河挺火的仙侠小说,里面有个角色,是去年那个作者极力向现在这个作者推荐的,说是挺适合你的,要你去试试看。”
晋河陈郁远倒有听说,现在挺多现代的言情剧青春剧宫斗剧等都取材于那里的小说,没想到他还这么有作者缘,去年碰一个已经够幸运了,今年又来一个··“我连剧本都没看过......”连要去试镜的人是个什么鬼都不知道,怎么试。
“剧本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在路上看,你演的是里面的一株成精的草,叫木清,戏份不多,但是性格比较扭曲难以把握,你去的路上好好看看剧本,虽然只是个连男三都算不上的配角,但这个角色争议挺多的,我希望你能拿下来。”
成精的草成精的草成精的草··陈郁远的脑海里在无限循环这四个字··成精的草·卧槽这说得是他么,他最近可不是成了一株草,还在贺钧扬的桌子上被扯了两天的日子,简直是噩梦好么·“陈郁远,你有在听我说么”李晓感受到了陈郁远的走神,拔高声音问道。
“在在在,李姐,这部剧,我......”我不想去啊,可他不敢说出来,他怕被李晓灭了··“觉得没把握拿下来”李晓低笑,“没事,你既然是作者朋友极力推荐的,肯定有她推荐的理由,你先去试试,别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你好歹也是X影毕业的。”
“不是......”陈郁远急得团团转,他好不容易变回来了,万一去演一棵草又变回去再被贺钧扬扯叶子怎么办,想到那个变态,陈郁远就觉得头皮都在疼。
“没什么是不是了,快点去准备一下,别给我丢脸了,找得到路吗”·“找不到,”陈郁远几乎立刻回答道,“或许刚到门口就找不到了。”
“......你等下,”李晓那边似乎在和人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对陈郁远说,“行吧我的小祖宗,我等下去试镜那边等你,你现在准备一下,车就要到你楼下了,先这样啊,挂了。”
陈郁远很想说李姐您老百忙之中就不必抽出时间来为我这种小喽啰浪费时间了,我找不到路就不要这个角色了,电话已经被挂了。·陈郁远欲哭无泪地把手机扔在床上,他现在装病还来得及吗·不过李晓亲自出马陪他去,这可是莫大的荣幸,他再怎么不情愿,也不敢放李晓的鸽子,不然保证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草草地收拾了下自己,也不知道那个角色是什么型的,所以不能针对角色穿合适的衣服,只穿了一身比较大众适合各种场合的衣裳,便出门了··到达试镜的地方时,李晓果然已经在那里了,她一贯的打扮都偏向于职场女性,穿着黑色的西装,踩着高跟鞋,虽然年近40了,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风霜,说她三十岁绝对没有人会怀疑。
“剧本看过了吗”陈郁远一下车,李晓就问道··“大致看了下·”不敢不看啊··“嗯,感觉这个角色怎么样”·“挺好的。”
陈郁远其实挺喜欢那个角色的,虽然只是个男三都算不上的男配,但从剧本都可以看得出作者其实把这个人刻画得十分用心··书中,他是凡间一株修行的草,恰逢干旱,差点枯萎而死,然后在凡间历劫的女主家人因为干旱颗粒无收被饿死,哭出来的眼泪恰好滴在了木清的根部,让它得以存活下来。
后面他修行成人形之后,没有入正道,而是堕入了魔道,他专门干一种勾当,就是收集三界人仙妖的缺陷,他把这些缺陷拿来做各种生意,卖给对方的仇家、对手等等,没有任何原则,目的就是破坏三界平衡,整个三界被他弄得乌烟瘴气的,缺陷是每个仙魔妖的软肋,许多正道的仙妖都因为这个死于非命。
仙道决定铲除这个人··女主被委以重任··后面自然是一阵打打杀杀,因为并不是重要的角色,所以没有特别多的描写,只是在最后的时候,本来可以利用女主的弱点很容易打赢女主的木清,在最关键的时候收了全部法术,是为报她眼泪之恩,被打回原形。
人物的结局是他的原形堕回人间,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上,因缺少水分,被暴晒而死,算是前呼后应·这个人的塑造有些借了红楼梦里以泪还恩的典故,也算是贯穿了主线的人物,因为他总会在女主一筹莫展碰到困难时,为女主带去最关键的信息。
一方面坏事做尽,一方面又帮助正道的女主,他誓死不把缺陷卖给所谓的正道人士,却一次又一次地因为女主破坏自己的原则,就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算不上是好人,结局也很凄惨,但他相信以作者对这个角色的刻画来看,这个角色绝对举足轻重,假如被选中演好了或许就是他出头的日子了。
可托马那是棵草啊··想到这个事情陈郁远就十分膈应,他一点都不想演这棵草,尤其是在他才从草变回来··“那就是有把握咯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加把劲。”
李晓拍了拍陈郁远的肩膀,以示鼓励,二人正往里面走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也往里面走,个个西装革履的,要是带个墨镜,可以媲美黑社会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为毛他看那群人中被左拥右簇的人,这么像贺钧扬·“别揉眼睛了,那就是贺先生·”李晓在一边好意地告诉他··“他他他他,他怎么也会在。”
这会儿看到贺钧扬,陈郁远简直想拔腿就跑··“忘了和你说,这部小说的原作者,是贺先生的表妹,而这部剧,也是贺先生投拍的,今天也是男女主角的试镜,贺先生大概是看在他表妹的面子上,过来走走场子的。”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What·“所以我干嘛还来面试”这不是自取其辱么··“放心,你那只是个连男三都算不上的男配,贺先生不会关心的,而且只要原作者觉得你好,贺先生就算真不喜欢你,也不能怎么样。”
他不怕不被选上,他是怕万一碰到贺钧扬,他又变成植物怎么办··“别拖拉了,先进去看看剧本,要试哪一段·”李晓可不管陈郁远一脸悲壮的脸色,踩着高跟鞋就往里面走,陈郁远只能跟上。
心情复杂地跟着李晓走进后场的地方,接待的人给他看了今天要试镜的本子,是木清历尽千年找到女主表白时,听到自己慕濡千年的女子已经有了意中人时候的情景··听到女主说心有所属,那种等待了千年却发现等来对方早已成为别人枕边人,悲伤、绝望的心情。
用原作者的话来说,就是身上散发出要毁灭世界的暴戾气息,又怕吓到女主,只能强忍着心中时刻要爆发出来的愤怒,化作一抹悲凉的笑意:“我不会祝福你们的,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我所想要的一切,包括你”·简直痴情。
只是陈郁远拿着剧本,心情完全不在情节上,又是一株草又是贺钧扬投拍,他实在没心情演啊··“好好想想怎么演,我有事要回公司一趟,等下你实在找不到回去的路给我打电话,我会找人过来接你。”
李晓把他送到试镜的地方,就准备回去了··“李姐我......”·“别你你我我的,用心试,这部剧你要是拿不下来,我要好好考虑一下你的未来去向了。”
李晓轻飘飘的一句话正中陈郁远死穴,这简直是赤果果的威胁·陈郁远心塞地捧着本子继续看··闭着眼想象了一下人物,从人物的性格出发,大致勾勒出木清这个人的动作、姿态,结合等下要试镜的场景,陈郁远很快在心里有了底。
这边的试镜并还没有开始,在他前面还有两三个人等着,应该还没那么快轮到他,他有些坐立不安,把本子放在座位上,起身往外走去··解决了一下人生大事,陈郁远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从洗手间里出来,差点被正在盥洗台上洗手的人吓得差点缩回去。
怎怎怎怎么他也会在这里··所谓冤家路窄,这四个字大概就是这么写的,陈郁远捂着砰砰跳的小心脏,连手也不洗了,就低着头匆匆往外走去··洗完手正在烘手的贺钧扬恰巧看到他刚出去的身影,怎么看这个上完洗手间手都不洗的青年有些眼熟。
大概是哪个明星吧,经常在电视里面出现的,难免会有些眼熟,贺大老板没有多在意··作者有话要说:··☆、5、变成植物·“我不会祝福你们的,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我所想要的一切,包括你”·陈郁远嘴角挂着凄凉的笑意,身子却止不住在颤抖,拳头握得死死地,好像刻意在忍耐什么,脸上掩盖不住的阴翳,给人一种他随时都会爆发的感觉。
“我的表演完了,谢谢大家·”几乎是在一瞬间,陈郁远的气息就收敛了起来,仿佛刚刚那个人不是自己,收放自如,是每个演员所需具备的素养··“不错”一个清越的女声道,“表情很到位,书里面的木清是一个很凄美的男子,你很有那种韵味,赵导,你觉得呢”·林郁远:......·他可以把这个当做是夸奖么,可他哪里有凄美的韵味了,他明明是个阳光帅气的男星好么走得也一直是偏向于清新的路线,这谁啊,眼光这么不专业·“嗯,是不错。”
赵导是这部剧的副导演之一,过来面试木清这个角色,前面已经被他咔擦掉好几个了,这个人上的时候本来应该在男女主角那个场的原书作者笔名轻宛者突然就出现了,专心地看完了全场,还做了评论。
“那就定他吧,赵导觉得如何”·本来选演员这种事情作者根本没什么干预权限,只是轻宛比其他作者来头都大,何况这个角色并不是非常重要,赵导哪里会拂了她的心思去得罪人,何况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非常不错,比前面面试的几个好太多,只是演技方面有些刻意,还欠缺磨练。
不过又想想,这样子一个无足轻重还是坏人的角色,也不会有多高质量的明星来面试,或许眼前这个就是最好的了··“嗯,后面的不用面试了,就他吧·”·虽然并不怎么喜欢这个角色,但拿下角色后那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还是非常浓郁的,陈郁远再次鞠躬:“谢谢导演,谢谢这位......”·陈郁远顿住,他并不认识这个看上去十分年轻气质的小美女。
“我叫轻宛·”小美女笑着自我介绍,说出了自己的笔名··原书作者,陈郁远没想到原书的作者居然这么年轻漂亮,也难怪会说他有凄美的韵味,不是专业人士,完全凭感觉而来的,陈郁远展颜:“谢谢轻宛小姐。”
走出试镜的地方,陈郁远又兴奋又忧桑,兴奋的是可以继续演戏了,忧桑的是他演的是一棵草··他真不想演一株草啊·“陈先生,恭喜哦。”
陈郁远正想打个电话告诉李晓结果时,就看见轻宛随着他出来,气质的美女怎么看都是美好的,此刻笑靥如花的轻宛让他微微红了脸··毕竟还是个22岁的青涩青年。
“谢谢,”陈郁远礼貌地道谢,“还要感谢轻宛小姐抬爱·”·“哈哈,你不用那么客气,”轻宛拢了拢自己额前的头发,“我也是听了飘飘的推荐,说你很符合这个角色,一看果然是闺蜜推荐的人,很合我心意,飘飘在我面前抱怨了好几次把你换掉的事情呢。”
陈郁远涩涩地笑了笑,正要接话时,轻宛看着前方眼前一亮,“表哥”·陈郁远顿时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你等我一下。”
轻宛和陈郁远说了句,朝贺钧扬的方向走去,陈郁远看轻宛亲昵地挽着她表哥的手腕撒娇的样子,隐约还听到她说要介绍一个很满意的演员给他认识,想也不想地拔腿跑了。
原谅他一生放荡不羁地看到贺钧扬就孬··尽管陈郁远知道这种行为很low很没品,会让原本那么赏识他的轻宛不高兴,甚至会换掉他,但这些都已经不是陈郁远考虑的了,他完全条件反射地就跑了。
李晓听说他拿下了角色很是满意,让他好好地看剧本,琢磨一下角色,木清又恶毒又痴情,还是个凄美风华的美男子,在这腐欲横流的社会,他这种角色是很受欢迎的,演好了或许还会成为剧里的一道亮色。
前提是演的出那种气质的话··因为是在比较闲,陈郁远决定把原著看一下好好地琢磨一下角色,就去下载了小说来看,却发现其实挺无聊的这种题材风格都不是他的菜,在床上看着头目昏昏地睡着了。
“你说说你们做的这是什么,做了一个月就给我做出来这么个东西,你真当我不会训人”·半梦半醒之间,陈郁远被一阵训斥声吵醒,那不算非常熟悉的音色,让陈郁远一个激灵,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还算熟悉的环境,十分熟悉的桌子,再熟悉不过的没手没脚的束缚感··果然又变回植物了··陈郁远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所以,这变成植物的触发点是什么·“拿回去重新做”一份文件重重地砸在陈郁远的身侧,陈郁远被吓了一跳,真的是吓了一跳,因为他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地跳了起来。
办公室的两个人:......·陈郁远:......·“那个,舅......贺总,您别生气,我回去重新做,一定会做出个让您满意的结果来·”那个被骂的人以为自家老板已经生气到了极点,扔个文件居然连桌上的盆栽都被震得跳了那么高。
贺钧扬揉了揉眉心,缓下声道:“旭阳,既然你跟着我做事,就拿出做事的态度来,有空多和你哥学学,别整天到处晃悠混日子,不然你永远只能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
“知道了,舅舅·”·贺钧扬摇头,他这个小外甥天生的好吃懒做不学无术,每天就跟着那群狐朋狗友到处浪荡吃吃喝喝,把他的姐姐气得半死,可他姐夫去世早,王旭志又属于温软的性子,管不到他,他姐姐就把他扔到贺钧扬公司来,想磨练磨练。
结果第一个项目的案子就被他做的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临时赶工出来的,亏得是留过学的,他公司随便抓一个员工做出来的都不是这个水平··“别和我玩阳奉阴违那一套,要是再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糊弄我,你看着办吧。”
“好·”·“还有,要是人事那边再接到你逃班、上班睡觉看电影或者打扰别人工作的投诉,我就让人在我这边放一张桌子,你搬到我办公室来一起办公。”
贺钧扬简直要被这个外甥头疼死,才来公司一个月,他被投诉的次数就破表了··“是”王旭阳一听要来他舅舅办公室办公脸色都变了,在这里办公还不如让他去死。
“好了好了,下去工作吧·”·王旭阳逃也似的跑了,陈郁远才从刚才那一下被吓的余惊中反应过来,看那个叫旭阳的人被训得和孙子一样,清秀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想着这老混蛋训人可真恐怖。
又庆幸自己没被他潜,万一一个不顺心,还不定怎么骂自己呢··所以他现在应该怎么办,他真不想继续在这个被扯叶子了,现在他的感觉完全就和植物融合在一起,能感受到阳光和水分带来的舒畅和愉悦,也能感受到贺钧扬扯他叶子时那刺骨的疼痛。
·要不干脆就让贺钧扬知道这盆盆景有智商的事实吧......·但以贺钧扬的性格会怎么做,直接把他扔到植物研究所还是直接把它连根拔起从35楼扔下去·哪一种设定都让陈郁远毛骨悚然,特别是第一种,他岂不是离了虎穴又入狼窝,那就不止是扯叶子那么凄惨了,说不定会用电电他,也说不定把他当成外星来物,供全球的人围观。
想想都觉得可怕··算了还是忍忍吧,等下次变回去上网查查有没有类似的事件或者找个懂这方面的大师看看,不行再说··等王旭阳走了后,贺钧扬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心,一副似乎很累的样子,从陈郁远的角度,可以看到贺钧扬不加掩饰的倦容和眼角因为长时间没休息生出的淤青,想着就算贺钧扬这样强大、位高权重的人,也会有无奈和累倦的时候。
所以人活在世,就没有顺风顺水的人··贺钧扬从翻了一下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放在嘴里点了,呼出来的白气正中陈郁远,陈郁远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叶子都被烟味熏得炸了起来。
他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因为吸进了带有烟味的气体而火辣辣的,那种感觉比被扯叶子、根部摔断还难受,等贺钧扬第二口白烟吐出来的时候,陈郁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躲在了贺钧扬的电脑后面。
贺钧扬:.......·陈郁远:......·陈郁远应是完了,贺钧扬应是眼花了,即使那植物真的移动了,但就和一摞书突然自己倒掉一样,没有人会觉得奇怪它为什么会倒掉,只会觉得自己摆放的方式不对。
所以贺钧扬居然也没有在意,折让陈郁远不知道该欢呼还是该摊手——估计说出去都没人信一棵植物居然被人类灵魂附身吧··贺钧扬继续吸着烟,烟雾很快弥漫在整个空气中,被熏得觉得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抗议,叫嚣着要离开这片是非之地,陈郁远不知道这株植物的身体会那么敏感,但看到贺钧扬快抽完了,想想就忍忍吧。
贺钧扬果然很快就抽完了手上那根,打开电脑办了一会公,居然就抽出第二根抽了起来··此刻第一根烟的烟雾还没散去··当浓郁的烟味再次扑面而来的时候,陈郁远终于忍无可忍,当着贺钧扬的面,蹦到了窗户旁边,大口呼吸着外面新鲜空气,嗯,是新鲜的二氧化碳。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作者有话要说:··☆、6、变成植物·而贺钧扬完全是被震住了··他活了三十几年了,什么大风大浪都可以说经历过,从底层一点点地爬起来,到有现在的权力地位,甚至连生死都经历过了,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人生里会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
一盆供他扯的盆栽,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从办公桌上蹦到了几米外的窗户边··他并不认为这是恶作剧··现代的社会那么发达,什么东西制造不出来,一个盆栽会移动,其实是再正常不过,没人会这么无聊或者这么大的胆子在他的盆栽上做手脚只为恶作剧。
但他不认为这个盆栽具有爆炸或者别的一类化学性的攻击,毕竟以现在他的地位,安全绝对是放在第一位的,他这边进出的东西肯定都会经过考察,如果能让这么危险的东西进来,那他枉为贺钧扬了。
所以,这个盆栽的价值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物理攻击,一个是来窃取商业机密的··贺钧扬表面非常镇定,他可不认为一盆花有多灵活可以砸死他,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办公桌底下的报警器,他那些专门保护他安危的保镖不需要一分钟,就会悉数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在窗边呼吸够了新鲜二氧化碳的陈郁远发现贺钧扬居然没反应··对,就是没反应··不应该吓得跳起来直呼自己见鬼了狂奔出办公室,或者叫人么,为什么他还是这么淡定地坐在办公椅上,吸着他的烟,除了盯着他,连个脸色都没变。
还是其实他已经吓傻了,瘫在椅子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可看他的样子不像啊,卧槽,他他他他,他其实不是人吧,为什么面对这么诡异的事情可以这么淡定,您要杀要刮赶紧说个话啊。
陈郁远忍不住泪流满面,拓麻的,这种等待宣判的时间最难熬了··不过陈郁远很快哭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五个彪形大汉从外面走进来··“抓住他。”
贺钧扬指了指陈郁远,淡淡地吩咐命令··五位大汉面色诡异地看了一眼对方··老板的话就是命令··对,小五上··五个人简单地眼神交流了一下,其中一位大汉站出来,正要俯身把陈郁远拿起来的时候,早有准备的陈郁远“嗖”地窜到一边。
小五:......·麻麻好可怕有鬼··其他四人看到这种情形,皆是愣了一下,他们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们居然看到一盆植物在动,在动就算了,为什么它这么智能知道别人在抓它·知道轻敌的四人纷纷挽起袖子一起上,五人一花盆开始了你抓我躲的游戏。
贺钧扬神情复杂地看着那花盆像是涨了眼睛一样地躲避自己保镖的进攻,因为在办公室,所以很容易破坏或者弄乱东西,大汉们都小心翼翼地,植物就和有智商一样,专门往那些大汉不敢碰的地方去。
根本就不是像阿猫阿狗受了惊吓到处乱窜,他甚至会跳上书架把那些书往下推阻碍那些大汉们像他伸去的爪子·现代社会即使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做不出这么智能的花盆来吧,他不认为有谁这么有能耐,能在千里之外能这么灵巧地人工智能控制这花盆的行动力。
陈郁远一开始还能游刃有余地和五个大汉你来我往地藏,后面他发现不行了,因为他累了。
卧槽,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一株植物也会累·所以在他筋疲力尽的时候,不幸被一个大汉抓住了,在贺钧扬的指挥下,大汉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绳子,把他身上缠得和粽子一样,打了死结,然后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茶几的腿上。
和栓狗一样......·陈郁远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使劲挣,上好梨花木头的桌子纹丝不动··嘤嘤嘤,我不是坏人,更不是狗,放开我··陈郁远在心底哭泣。
“你们先下去吧,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是·”五个大汉齐齐吼了声,然后步伐稳健地走了出去··贺钧扬打电话让肖秘书今天上午谁也不准来烦他,肖秘书刚才看到五个保镖大哥进贺钧扬的办公室已经吓到了,这些大哥们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会出现,出现就代表出了不得了的事情,特别是里面的动静隔着那么好隔音效果的门还传了进来,急得团团转,可她在外面没有贺钧扬的吩咐又不敢进去。
·后面她看到那些大哥们毫发无损地走了,才堪堪松了口气,也不敢问发生了什么时候,听到了贺钧扬的吩咐,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贺钧扬办公室门口,见一个堵一个。
贺钧扬坐在茶几旁边的沙发上,慢悠悠地接了一壶水,放在茶几上煮着,壶里的人受到骤温加热,发出“噗噗噗”的声音·陈郁远吓得想抱桌子腿——他不会用热水泼他吧。
贺钧扬看那小东西在自己开始煮水之后挣扎得更厉害了,难道它在认为自己想用水波它·简直智能到不可思议··这么聪明,或许还能听懂人话也说不定。
“咳咳,”贺钧扬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和一个盆栽说话实在太白痴,但他还是想确定一下,“你听得懂人话么,听得懂在原地蹦三下,不然我等下就用开水浇下去了。”
还在想挣脱的陈郁远立刻安静下来了,然后......不情不愿地原地蹦了三下··贺钧扬愣住了··还真听得懂·“认字吗”·花盆再次原地蹦了三下。
连字都认识,这其实不是什么对手派来的武器,是植物成精吧··贺钧扬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他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妖魔鬼怪一说,想了想,他起身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过一个平板,解开锁,打开一个word,扔在陈郁远的面前,“写几个字让我看看。”
陈郁远:......·“就写你是谁·”·输入法被贺钧扬换成了手写的状态,虽然他知道让一盆花写字有点可笑,但他很想知道,这个小东西智能到了什么个程度。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最玄幻的事情··他看到被绑得粽子一样的花盆倾起一个角度,然后用盆底点了一下输入法,变成了拼音输入法,花盆就和跳舞一样在平板上跳跃,因为就算倾起了角度,和平板的接触面积还是非常大,所以经常点到两个字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住。
贺钧扬凑过去看,只见word上显现出几个字:我是一株修行千年的铜钱草··“看来你是很想尝尝我这热水的滋味·”刚刚煮的水已经开了,贺钧扬洗了桌上的茶具开始泡茶,白色的烟雾冒出来,吓得陈郁远一个哆嗦,继续打字。
陈郁远:我小命都在你手上,怎么敢说谎··反正他就抵死不认,贺钧扬还能怎么样··“一株修行了千年的铜钱草,还会用拼音输入法”·陈郁远:我这是与时俱进,你们人类会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会·贺钧扬:......·好像很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过了好一会了贺钧扬才问道:“那假设你的话成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办公室,想害我”·陈郁远:冤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了一觉就在这里了,现在回不去,还要天天被你扯叶子,好疼的,呜呜·这倒是实话。
贺钧扬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他这扯叶子的习惯都十几年了,不知道被他扯秃了多少叶子,现在突然冒出一株植物来控诉他扯叶子疼,让他有些郝然··“扯你叶子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陈郁远:......·什么叫以后不会了,难道贺钧扬还准备把他留在办公室,麻麻剧情不对啊··陈郁远:你能放我回家么,我不想呆在这里,呜呜,我想我的麻麻。
“你还有妈妈”贺钧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麻麻是妈妈的意思··陈郁远:我又不是孙悟空,为什么没有麻麻·贺钧扬:......·好像挺对的他又无言以对了。
“那你家在哪”·家在哪家在哪,草木应该住在深山里面,市内有什么山比较深的,陈郁远想了想,想起自己去接了一支代言,地点好像是在象尾山。
陈郁远:象尾山·“象尾山”贺钧扬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行,这阵子看你表现,表现良好的话就送你回去,如果表现不好......”·贺钧扬倾下1身,手中的茶杯晃动,那滚热的液体放佛随时要倒出来一样,“我不介意让你每天都过比被我扯叶子更疼的日子。”
陈郁远被他手中随时倒出来的茶水吓得瑟瑟发抖··陈郁远:遵命,您让我向东,我绝对不敢向西·贺钧扬这才满意地笑了,虽然不确定对方是人是妖,但有个这样子的东西解闷还是挺不错的。
“还有个事情,前两天我桌子上的泥土,还有哪些被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文件,都是你的杰作”·陈郁远对于自己一时的任性肠子都悔青了,要是知道报应来得如此之快,他一定乖乖地做一株口不能言脚步不能动的植物。
陈郁远:那是我年少无知,大大您大人不叫小人过··“嗯,这笔账我们后面慢慢算,最后一个问题,你是,额......公的还是母的·”·本来贺钧扬是想问他是男的还是女的,但又觉得公母更适合形容他。
陈郁远迅速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假如他说自己是公的,或许贺钧扬就觉得自己皮糙肉厚能虐待,但如果说自己是母的,贺钧扬或许就会怜香惜玉手下留情了··陈郁远:母的·作者有话要说:··☆、7、变成植物·看到陈郁远打的字,贺钧扬脸上现出神秘莫测的笑容来,陈郁远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看出了什么,或者自己暴露了什么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没有啊,不是挺正常的么·过了好一会儿,贺钧扬才含笑问道:“原来植物是分公母的啊”·为什么没有,他在电视剧里演的就是公草·即使没有,这会儿道理在他手上,他说有就有。
陈郁远:那当然,不然等以后我修炼成形就不男不女了··“好吧,你说的这些话我暂且都相信你,”贺钧扬似乎没有追究下去的心思,“你的事情除了我知道,在别的人面前你只是一棵普通的植物,要是你敢在别人面前动一下,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我暂时也没想好。”
他可不想把下属吓到了弄得人心惶惶,甚至传出去他们办公楼闹鬼的传言··陈郁远泪流满面,为什么这么像约法三章啊,真是人善被人欺,草善被人拔啊,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反抗,老天啊,快点让我继续变回去吧,我再也不要和这个人面兽心的变态玩了。
·陈郁远:好哒,我肯定会乖乖做一棵草的·贺钧扬捡起地上被花盆底弄脏的平板,走到办公室面前,接了电话的内线,“肖秘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肖秘书就堵在门口,很快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面··“把里面的热水倒了,接满冷水·”贺钧扬抬了抬下巴,示意肖秘书把刚才他烧得热水倒掉,肖秘书看到被拴在桌角的那盆草,实在是诧异了一下,老老老,老板为什么把草绑在这里。
为毛她感觉今天的老板行为怪怪的啊卧槽·可是他一个小时前才发火,才把自己的外甥痛骂了一顿,肖秘书才不要惹他,马上敛了自己脸上的诧异,照他的做法做了。
“铜钱草需要充足的阳光才能长得好些,你把它放在窗台上,把那杯水浇下去,让它长得快些·”·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什么·陈郁远想到那高的见不到底的高度,站在那窗台上,不摔死也会吓死吧,所以,贺钧扬是用这种办法来考验他么。
为什么人心都如此险恶,人与草之间为什么不能有信任,陈郁远的心在哭泣,而且我是棵母草啊为什么你还这么残忍·肖秘书听了他的话怔忪了片刻,不知道只会破坏植物的老板啥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起来。
肖秘书确定自己的老板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才用她敲键盘的纤纤玉手解开花盆上拴着的绳子,绳子被大汉们绑得十分紧,肖秘书弄了半天,一双白皙的手上弄得都是红印了,才把绳子解开。
然后肖秘书端起林郁远,确切地说是林郁远那棵铜钱草,然后把它放在窗台上,窗台有个很宽的地方,并不会让林郁远掉下去,但那感觉就很恐怖了··林郁远被放在窗台上,下面是不见底的高空,35层的高楼让他忍不住一阵眩晕,这这这,这一阵风或者随便挪动一下都会掉下去吧。
卧槽贺钧扬老子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啊,老子是母草,怜香惜玉你不会么·陈郁远内流满面··因为早上浇过水,肖秘书并没有全部浇下去,只倒了一点点,里面本来湿润的泥土就溢出水来了。
“全部浇下去·”贺钧扬吩咐道,“太阳那么大,一下子晒干了·”·“啊,”肖秘书看了贺钧扬一眼,见他盯着那盆草,“哦。”
一杯水倒进了栽着林郁远的盆里,小小的瓷盆装不下那么多的水,很多都漏了出来·早上已经被浇过水了,这会儿浇下来的水,没有让他感到舒爽,而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浸在水里一样,要没办法呼吸了。
“嗯,可以了,以后我桌上的植物别买这种喜欢阳光的,不然还没扯光叶子就先枯死了,虽然我们公司不缺这么点钱但也要学会节约·”·“哦,好,知道了。”
肖秘书被贺钧扬这么一板一眼得说得整个人都懵掉了,她以前订的最多的就是铜钱草了,叶子浓密又小,扯了手上不会有太多草汁,什么时候贺钧扬在乎起钱这个事情来了,而且这样子被浇了那么多的水,更容易烂根而死吧·林郁远本来就在高高的窗台上头提心吊胆觉得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要栽下去了,又被浇得呼吸困难,听到贺钧扬说得一板一眼好像真的是个节约的大老板,在心里咒骂了他无数遍,有机会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啊弄死你。
嘤嘤嘤,麻麻我要回家·贺钧扬居然就那样生生地把他晾在窗台上放了一天,等到他忙完从工作中脱离出来时,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把一盆传说是铜钱草精的草忘在窗台上了,忙去把它拿下来。
“不好意思,我一工作把你给忘记了·”贺钧扬含笑地看着被晒了一天,叶子更加精神的铜钱草,“看来你挺喜欢被太阳晒得·”·陈郁远已经不想理他了。
一开始被放在那么高的地方确实很恐怖,恐怖到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掉下去死掉了,那种心都被听到嗓子口的紧张,他以为贺钧扬只是玩一下,谁知道居然把他放了一天,虽然他自己能跳下去,可是没有贺钧扬的命令他不敢啊。
到后面他已经吓得麻木了··“我要下班了,你晚上乖乖呆在这里,别捣乱·”贺钧扬把他放在办公桌上,整理被自己松开的衬衣袖子,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他晚上还要去应酬。
没动静··“听到了跳三下·”·依旧没反应··这是睡着了贺钧扬伸手想扯他,陈郁远老远地蹦开了,让贺钧扬的手落了空。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闹脾气了·贺钧扬忍不住笑了,拟人化的植物真是太有趣了,他居然无缘无故得了这么好玩的一个东西··陈郁远蹲在办公桌的,他倒不是真和贺钧扬闹脾气,他哪里敢啊,他小命捏在贺钧扬手中,现在要杀要剐是贺钧扬说得算,会躲开纯属是被他扯多了看他手伸出来条件反射。
而且今天实在经历太多东西了,如今天还没黑,他就昏昏欲睡··“好了,别气了,我要走了,来,这个给你玩,你就不会无聊了,就当我给你道歉好不好”贺钧扬把平板插上电源,设置了屏幕常亮的模式,这样子就不会暗掉,也就不需要解锁了,贺钧扬弄好后把平板放在办公桌上。
陈郁远的眼睛一亮··等到贺钧扬走后,陈郁远迫不及待地蹦到平板面前,平板上面倒是**、微信一类的通讯工具都是全的··打开微信,输入自己的微信号,登上去。
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确认,自己在这里变成一棵草,家里的那个自己是什么状态的,万一他一个三五天回不去,那个身子不吃不喝不拉的饿死了怎么办··从好友里面翻出他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好友,默默地在心里对于他最近改的昵称竖了个中指,打开对话框。
这会儿才下班,顾枫这会儿应该开着他的爱车在回家的路上··我不听我不听:哥们求救·顾枫那边发的是语言··我要听我要听:“发语音发语音,老子现在在开车没功夫看你打的字。”
我要是能发语音我还需要向你求救吗·我不听我不听:我现在不方面说话·我要听我要听:“你不会又在哪个山沟沟剧组吧·”·我不听我不听:你现在有空没,有的话去一趟我家·我要听我要听:“去你家哎哟~爱妃,你这是赤果果地向朕发出邀请么,朕会害羞哒。”
害羞哒你个大头鬼啊,如果顾枫这会儿在他面前,他一定一盆子砸的他爹妈不认·陈郁远艰难地在键盘上敲着字:去不去·我要听我要听:“去去去,爱妃如此热情朕怎么忍心辜负,现在就去,马不停蹄地去。”
陈郁远这才满意了··顾枫立刻调转了车头,往陈郁远家的方向开去··我要听我要听:“你是在家吗我还没吃饭呢,去你家给投食吗”·投食你大头鬼啊,等你发现和你聊天的人正在床上睡得死死的时候,保证你小命都吓没有。
得事先给顾枫打个预防针,万一这货吓死了怎么办这个朋友算是陈郁远除了他妹妹之外来往最为亲密的人,也是除了他妹妹之外另一个拥有他家钥匙的人,所以陈郁远才会让他去自己家。
所以陈郁远也没打算瞒着他··我不听我不听:那啥,有个事情,我说了你不要怕·我要听我要听:“从小到大只有我吓你的份,什么时候有你让我害怕的事情了,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我要是不告诉你真相,你到我家看到真相肯定吓到你尿裤子陈郁远在心里想着,多想任性一下不告诉他··我不听我不听:我最近......好像变成了一棵草·过了好一会儿顾枫那边才回过来消息,陈郁远点开,整个办公室就被一大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包围了,那边顾枫似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匀过气来,“我说你电视剧演多了都演傻了吧,变成一棵草,我还变成一朵花呢,你看我美嘛,嗯~”·草草草·陈郁远真想抽死顾枫,奈何外面的天已经渐渐地黑了,陈郁远感觉自己的生物钟又到了睡觉的时间,赶忙敲字。
我不听我不听:反正你到我家,无论看到怎么样的我,叫不醒也好打不醒也好,你都别惊讶,你就帮我看看我有没有饿死就成·我要听我要听:“喂喂喂,你别耍我啊,什么叫叫不醒打不醒。”
我不听我不听:反正你去了就知道了·陈郁远打完字,困意已经十分浓了,来不及关掉平板,就陷入了黑暗··不知道顾枫会怎么样,睡过去之前陈郁远想着。
听天由命吧,但愿不会吓着他··作者有话要说:··☆、8、变成植物·第二天一醒来,陈郁远就迫不及待地看平板··上面果然有一大串的留言··我要听我要听:“你妹哟,你这是在耍我么”·我要听我要听:“人呢,别装死啊。”
我要听我要听:“我到你楼下了啊,没带钥匙,你下来给我开个门·”·我要听我要听:“卧槽,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你跑哪里去了。”
我要听我要听:“我的祖宗,你开门啊......”·......·陈郁远已经没心情听下去了,他的脑中只循环着五个字:我没带钥匙我没带钥匙我没带钥匙.....·所以,他让顾枫去他家去为了什么(╯‵*′)╯︵┻━┻·陈郁远被顾枫蠢的,觉得自己整个盆身都在激动得颤抖,好一会儿才打出一串字。
我不听我不听:连我家的钥匙没带就去我家,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队友·这会儿才早上6点多一点,顾枫估计还在睡觉,陈郁远发完消息后,又打开浏览器,输入:人变成草是怎么回事·网页里跳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陈郁远翻了好一会儿,发现搜出来的结果和他问的根本就牛头不对马嘴。
接着陈郁远又搜了诸如人草、人变草、一夜醒来成了一盆铜钱草,中邪了变成草了怎么办、人魂附草身等等等的关键词,结果就是,草除了是植物,它还是骂人的语气助词。
所以,总结就是,这是前无古者后无来人的事情··陈郁远放弃了上网查找的办法,他觉得他应该去找个神棍,或许还会更靠谱一点··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太阳从云朵里露出头,原本寂静的城市开始运作起来,睡梦中的人们也相继起来,顾枫那边终于来消息了。
我要听我要听:“卧槽我的祖宗哟你终于出现了,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没带你家门钥匙进不去啊,害我在你家门外喝了半天的西北风·”·我不听我不听:我说了我可能醒不来不会给你开门啊,你为什么不把我家钥匙带身上·我要听我要听:“重死了好么,谁没事拎一串不是自家的钥匙进进出出啊,我说你到底是咋回事,神神忽忽的,你不会是中邪了吧。”
我不听我不听:我也说不清楚,事情经过很复杂,这样吧,明天周六,你带上钥匙再去一趟我家,我再慢慢给你说怎么样·我要听我要听:“行,我说你可别咋咋呼呼的啊,现在是文明世界,别整着整着把自己整魔怔了。”
我不听我不听:知道了,先这样我有事不聊了·陈郁远很敏感地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赶紧下了自己的微信,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又去登录界面把自己的登录账号给清了,才满意地呆在那里不动了。
贺钧扬今天比往常早了那么几分钟到公司,见到办公桌上的草还在,办公室也没被弄得乱七八糟,微微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颗莫名其妙的草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他还在考虑要不要把这盆草留在这里,毕竟他的办公室属于一个比较机密的办公场所,是全公司甚至整个集团的核心地带,里面有很多文件都是机密性很强的,商业上的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本来贺钧扬是本来想把他带回家的,家里那么大,也没人,够它翻天覆地里里外外的闹了,只要把自己的房门和书房的房门锁起来,就没有事情了··可他家不像公司在35楼,这草万一撞破他家窗户玻璃跑了怎么办,总不能把它拴起来吧。
这是个问题··“小家伙早啊·”贺钧扬把包放在一边,拿出里面的笔记本放在桌上,看到桌上的平板上是今天的新闻,不禁失笑,“你还会看新闻啊,我昨天还想着你会不会用这东西,看来你真是比我想象的与时俱进。”
桌上的植物听了他的话开始上上下下的跳动,据那频率判断,他应该是在打字,贺钧扬便开了电脑坐了下来,果然过了好一会儿,那盆植物就把平板往他的面前推,贺钧扬拿过来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让他忍俊不禁。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陈郁远:我好歹也是现代化社会的草精,怎么就不能与时俱进了,你以为我和那些长在深山里面的草一样没见识么,还有,我可是修炼了一千年了,小家伙也是你能叫的嘛,按辈分来算,你叫奶奶的奶奶我还嫌你嫩·贺钧扬看在这棵所谓的草精这么有趣的份上,就不去戳穿它生在象尾山上为什么还能知道使用平板,会看新闻和会用拼音输入法这些了,他忍不住想伸出手摸摸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却发现他一伸出手,那家伙就蹦出去老远也不知道是扯他叶子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还是这棵所谓的母草觉得......男女授受不亲·贺钧扬被自己的想法给囧到了,“既然你觉得我叫你小家伙不妥,那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名字”·听到他的话,桌子上蹦出去老远的盆栽又一蹦一跳的蹦回来,在平板上敲字。
陈郁远:本姑奶奶的名字岂是尔等屁民可以知道的·尔等屁民......从来高高在上只有把别人看成屁民的贺钧扬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却又收不回脸上的笑意,“这样子啊,不过你现在是我办公桌上的摆设,我或许有权力给你取个名字,要不就叫小草怪”·贺钧扬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恶趣味居然和一棵甚至都不知道是何物的草聊的这么开心,还忍不住会想逗它,连以前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最受他喜爱的枕边人,也没有被得此项殊荣。
陈郁远本来想反正你爱叫什么叫什么不关我事情的,可小草怪的草,怎么就让他联想起早上他搜的那些关键词跳出来的结果中,草的不同邪恶含义呢,稍微挣扎了一下,陈郁远觉得以其让贺钧扬乱叫,还不如自己说个让他听了舒坦的名字让他叫。
女孩子的名字叫什么呢,总不能叫婷婷芳芳一类的吧,想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就有了,陈郁远在平板上飞快地打出了几个字··陈郁远:讨厌啦,人家叫玉玉·贺钧扬:......·“咳咳,你正常点。”
贺钧扬觉得自己老了,连一个女......哦,不对,是一棵母草对他撒娇说讨厌都吃不消了,“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玉如何”·陈郁远能反对吗·贺钧扬一个大忙人,事情依旧非常多,只不过聊了这么一会,外面就有人进来陆续和他说工作的事情,陈郁远只好当自己是一棵草,在那里一动不动、百无聊赖地听他们说一些自己完全不懂的东西。
等第一个人来的人走后,贺钧扬示意后面的人等等,他起身把陈郁远和那个平板拿进了他办公室的隔间里面,那是一个非常小的隔间,门的颜色和墙一个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这里有一个隔间,打开来,里面竟然有一张床和一张小小的桌子,连着衣柜衣架卫生间什么的都有,墙上还有电视,就是一个迷你型的卧室。
陈郁远只知道贺钧扬办公室有这么个隐秘房间,有时候中午吃完了饭贺钧扬会进来休息一会,但没进来看过,没想到这房间的设施还这么齐全,更重要的是,贺钧扬把他放在这里,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真是个懂人心,不对,是草心的老男人啊··陈郁远第一次对这个男人生出赞许的人,贺钧扬把它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草身,低笑道:“你在这里玩,别把泥弄床上,不然还让你呆窗台。”
卧槽没事你笑得这么性感干嘛,还摸我......陈郁远只觉得被他摸到的地方和电流电过一般,果果果然是钻石王老五比较有魅力么,都要把他摸弯了好么··贺钧扬出去后,这里就是他的天堂了,陈郁远本来想找找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或者好看的电影的,但打开网页,因为他是有百度账号的,所以手机的搜素记录会在电脑上显示,反而电脑上搜索的记录不会显示,所以点了一下搜索框,只见他的搜索记录里面有个小说《折扇焚》。
折扇焚就是他即将演男配的那部电视剧的名字··这个记录赤果果地鞭醒了他·在这万物复苏草长莺飞生机勃勃的......秋季,大家都忙着上班干活提升自己,他却在这里自暴自弃·就算成了一棵草,他也不能为此不看剧本不琢磨角色放弃生活啊,所以他赶紧登了自己的邮箱,想把李晓发给他的剧本下下来看。
想想不对啊,他不是在看原著小说么,都看了三分之一了,反正现在也有时间,再无聊也坚持先看下来吧,原著可比剧本能表现人物的性格多了··于是又去把原著下了下来,找到自己上次看的地方,细细看了起来。
这书前面比较言情化,儿女情长的东西比较多,后面就剧情方面更吸引人了,而且看似比较无聊情节还没展开的前面,其实作者埋了很多伏笔,只是大概陈郁远看得不用心没有留心,现在情节一点点地展开,那些伏笔就和地雷一样踩一个炸一个,陈郁远看得十分入迷。
就连,吃完午饭来午休的贺钧扬进来也没发现··作者有话要说:··☆、9、变成人类·“你看看什么”贺钧扬在他身后问道。
看得太入迷的陈郁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足足吓了一大跳,整个花盆在桌子上蹦了一下··“抱歉,吓到你了·”贺钧扬见他蹦的那么高,知道自己吓到他了,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故意弄出大的动静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它察觉到自己进来。
看来下次进来要先敲个门打个招呼,贺钧扬想着,又瞄了一眼陈郁远在看的东西,发现很眼熟··“你也......会看小说”还是他表妹写的,即将被拍成电视剧那本。
现在贺钧扬是老大,陈郁远可不敢晾着他,跳着要打开word,贺钧扬猜到了他的意思,伸出手搭了一把,帮他把word打开来,切到拼音输入法,就见那棵植物开始在上面跳跃着打字了。
陈郁远:对哒,人家是女孩子哒,当然会喜欢看小说,而且,这本小说实在太棒了,你看我看得都没察觉到你进来·即使打字并不是那么方便,陈郁远还是发挥他拍马屁的脑细胞拍一下马屁,他不知道自己要变成草变多久,所以把贺钧扬伺候高兴了,他才能有好日子过,这叫有远见。
也不知道真的是这么凑巧还是天意,他居然会在刚好看他表妹的作品的时候,让他撞见··果然这个马屁就是生来给他拍的·贺钧扬果不其然地笑了,“如果你喜欢这本书,我可以帮你弄一套有作者的签名实体书来给你留个纪念。”
哼,说得这么好听,要不是她恰巧是你的表妹,你有什么好心么也不知道用这套骗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想想不对,他连22岁的自己都嫌老,肯定喜欢连牙齿都还没张齐的小娃娃,应该是他不知道用这套,骗了多少**幼女的心·但陈郁远也只敢在在贺钧扬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地腹诽一下。
陈郁远:真的吗,( ⊙ o ⊙)你好厉害哒·“不是我厉害,恰巧我认识作者而已,这本书的电视剧也要开拍了,你要是真喜欢,我倒可以带你去拍着现场看看。”
陈郁远:真·“你看我像骗人”·陈郁远:啊啊啊啊啊,我特喜欢里面的木清,等有他的戏份时,你带我去看吧·贺钧扬的话把陈郁远给激动的,假如那个时候自己又变回去了,他就去买一盆和现在的自己一毛一样的植物,等贺钧扬来探班的时候把他身边的那盆换走。
再把这盆摔个稀巴烂看自己怎么再变成它·想想都有点小期待啊··“行,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想看谁都行。”
虽然贺钧扬不知道木清是谁,但这种小事他还是能答应下来的,自家表妹的书,自己又是投资商,开拍后肯定要过去探探班的,借此机满足一下这个有趣的小东西,也未尝不可。
陈郁远:╭(╯^╰)╮我何时不听话了·大概是因为看不到这盆草表情的原因,那些贺钧扬以前从来看不懂也不会去留心的组合符号,现在看在他眼中,就能勾勒出这株小植物的各种表情,贺钧扬自己都觉得很微妙,又忍不住摸了摸眼前葱葱郁郁的植物:“好了,我要去歇会,你继续看吧。”
大概是因为室内多了一棵“母草”,贺钧扬只脱了西装外套就躺在床上睡了,也不在乎他那熨得笔直的衬衫会被睡皱··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陈郁远却怎么没集中不起心思来看小说,眼神都忍不住往床上那个男人身上飘。
明明是一个老男人了,除了眼角生出的细纹,岁月倒没多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看上去30岁出头一般,却比30岁出头的男人多了一种这个年龄所没有的味道,那是岁月和经历风霜的沉淀,为男人更增魅力,加上男人俊朗成熟的外表,如果这个时候房间里不是一盆草,而是一个女人,肯定会忍不住偷偷地跑去非礼这个诱人的男人,陈郁远看了一会,才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等下看弯了怎么办·而且,什么有魅力的男人,这个老男人还嫌弃过自己好么,自己应该时时刻刻站在和他敌对的位置,唾弃他·下午,贺钧扬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肖秘书去留意一下《折扇焚》的开拍时间,最重要的是去留意一下里面一个叫木清的角色什么时候有戏份,等到他的戏的时候,安排一个时间他要过去探班。
结果,肖秘书那边却会错了意··自己的老板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好像身边的位置空了挺久的,她以为是自家老板忙得没时间,现在才发现是变了口味··居然让她去打听一个男星的戏份安排。
肖秘书可用了些功夫,终于打听到了这部剧那个演木清的男星的名字,稍微查了一下,发现这个人居然还和贺钧扬颇有渊源,曾经被海忆那边送给过贺钧扬,但不知道怎么的,贺钧扬那会儿没看上,还嫌人家老。
那现在为什么要吃回头草呢·肖秘书用她X大毕业的脑袋瓜子想了想,嘿,这可不就是第一眼看不合眼缘,然后越想越对味么·行吧,既然自家老板空窗期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个对他胃口了,当然要好好地问一下。
于是她用用了些功夫,把这个男星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了,知道此人叫陈郁远,身世十分干净,小时候父母双双车祸去世,留了一笔财产和一个才8岁的妹妹给他,陈郁远带着自己年幼的妹妹,挖粪涂墙,然后考上X影,成了一位演员,星路并不光明,甚至还因为乌龙撞破投资商和女主角的丑事,遭过一小段时间封杀等等,全部都挖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没有丑闻,甚至连绯闻边边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男星,也没挖出被哪个富婆或者哪个特殊爱好的男人潜过··肖秘书当然不会自作主张把这些都给贺钧扬,贺钧扬要什么她就给什么,等后面贺钧扬想知道这些了,自然会问她,如果不想知道,她也很聪明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总得给人家留点神秘。
《折扇焚》才选定演员,开机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肖秘书如实和贺钧扬说了,贺钧扬也只是让她帮忙留心着,等开拍了提醒他就是,不然贺大老板日理万机,一个不小心忘了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肖秘书这边要打听陈郁远的事情自然要经过海忆,所以李晓那边很快听说了贺钧扬那边的人在打听陈郁远的事情··一个大老板私人助理打听一个小演员的过往,这对于李晓他们来说绝对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这娱乐圈里面,吹的最快的就是八卦风··所以周六的时候陈郁远又被李晓的电话吵醒了··昨天下班的时候,贺钧扬照旧让他周六周日乖乖地在办公室呆着,等以后有机会带他出去兜风后就走了,把他锁在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面,连办公室都不让他呆了,陈郁远虽然很想反抗,但他没那个胆子。
他怕贺钧扬一个不高兴把平板都没收了··“你小子不错啊·”陈郁远在不知是梦是真的迷糊中,抓起电话接起来,就听到李晓说了这么一句,“今天你有一支代言,收拾一下,照旧半个小时后会有车去接你。”
“啊,代言”陈郁远发现自己又变回来了,真想给李晓一个大大的拥抱,大大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代言啊,他多久没接到代言了。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嗯,我这边有事情先这样,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出发·”李晓那边利落地挂了电话,留下一脸开心的陈郁远··代言......居然是代言,难道他要时来运转了么他以为这次因为贺钧扬,又要沉寂好长一段时间,没想到不仅几天前接了部电视剧,现在都有代言了。
陈郁远翻身起床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自己脸色没变,在室内走了一下,身体机能也良好,好像并没有因为变成植物影响到身体的健康,甚至这么几天没去嘘嘘,现在也不会感觉到膀胱有什么压力。
所以,自己变成草后,身体机能完全就停止了·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因为今天还约了顾枫,陈郁远觉得这件事情得给顾枫好好地说,就打电话让顾枫,告诉他有事情,完了再去找他,顾枫知道陈郁远虽然不是什么当红明星,但被人呼来唤去的,临时有安排很正常,表示理解,并等他来找自己。
要陈郁远代言的广告是......某款名为小熊奶糖的糖果··现在连糖果都这么有钱开始拍广告了么·陈郁远穿上指定的小熊公仔衣服,只露个脸,站在几个穿着同样小熊公仔衣服的小朋友之间,囧囧有神。·导演却是很满意他穿上衣服带来的效果。
等代言完已经是下午5点钟了,陈郁远怕明天又变成草了,赶紧打电话给顾枫,因为已经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便顺便一起去吃个饭··作者有话要说:··☆、10、变成人类·两个人去的是最近顾枫新发现的一家餐厅,一家名为茗竹村的客家菜馆。
陈郁远还是第一次吃客家菜,这里主清淡,偏向于农家风味,而且店面的装修风格都是据说以客家人的一些传统用品为装饰,装扮得有模有样的,走进去就跟走进了一间乡间农家小屋一样,进门就是一个大大的石磨,有食客在上面磨米浆。
陈郁远也情不自禁挽起袖子上去试了一把,那石磨虽然是石头造的,但并不重,随便用点力气,石磨就哗啦啦地转了起来··“你是陈郁远对吗你是扮演肖凌的那个陈郁远对不对”·玩得正高兴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姑娘跑到他面前,激动地问道。
“额......”陈郁远那些帽子啊,墨镜啊,口罩啊,都扔在座位上了,他以为这样子的小餐馆没人知道他这样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明星,这会儿强行否定好像有点此地无银,反正就算被认出来也不会产生什么大的明星效应或者明天上头条,干脆大方承认好了,“对呀,你好。”
“哇,真的是啊,我可喜欢你演的肖凌了,我觉得你演的比主角还要好,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小姑娘一脸兴奋,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见了什么大腕明星,肖凌是他去年刚出道不久演的一部偶像剧里的小配角,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没想到还有粉丝记得,陈郁远很少被一个粉丝这样子夸赞,简直都有些害羞了,“过奖了,你要签哪里”·“签这里签这里,”她从自己随身的小包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个小笔记本,“能帮我写几句祝福的话吗”·这里毕竟是店门口,还有人想上去玩石磨,几个并不认识陈郁远的人看着他们两个,弄得陈郁远有些尬尴,赶紧从台子上下来让别的食客让去,走到旁边一张没人的桌子上,问那姑娘,“你想要写什么”·“嗯,就写祝巧玲学习顺利,考上理想的大学,爱你的远远~”·陈郁远:......·那个叫巧玲的姑娘一脸期待,陈郁远实在不擅长拒绝小姑娘,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话,陈郁远照她的话写了,还在后面加了个微笑的表情,小姑娘拿到前面,高兴得和什么一样,也给他送了几句例如人气越来越旺粉丝越来越多一类的祝福,就开开心心地走了。
“被粉丝缠住了”看到陈郁远回来,顾枫笑着问道,“没想到小时候那个又呆又傻的小远不仅走上了荧幕,还有了自己的粉丝,实在有点不敢相信啊。”
“你别笑话我了,我那叫什么粉丝,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认识我·”陈郁远实在是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真的不是什么大明星··“菜我都点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顾枫把菜单递给他,陈郁远看着补充了两个菜,就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对了,你昨天和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什么变成一棵草什么的,还醒来不醒来的,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到这个,陈郁远就觉得苦恼,他垮下脸来,“这件事情很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你才会信,你让我好好地组织一下语言。”
顾枫点的凉菜已经陆续上来了,顾枫很知道眼前这家伙的口味,也知道他是个正宗的吃货,点的多数都是他喜爱吃的,这会儿吃上东西了,陈郁远脑子里的茅塞也开始开了:“前阵子,我不知道是睡觉的姿势不对还是怎么回事,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棵草。”
“草”顾枫还是觉得这话水分很大,“你确定”·“我刚开始也不相信啊,但事实上就是我就成了一盆栽在人家办公桌上的铜钱草,还天天被人扯叶子,而且最奇幻的是,前几天不是我妹妹过来找我嘛,我又变回来了,然后今天接了支代言也回来了,平时要是没事情的时候,我就是呈一盆草状态的。”
“......”顾枫觉得他说的实在是太奇幻了,还是没法相信··“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像是会骗人的吗”陈郁远看顾枫一脸怀疑,忍不住怒道。
“会不会骗别人我不知道,经常骗我倒是真的·”·陈郁远:......·他好像从小到大还真是骗过不少次顾枫,以至于在他那里都信用破产了··“可我这次真的没说谎啊。”
“你每次都这样说·”·陈郁远:QAQ·“好吧,假设你说的成立,你就说,你是一盆草,你怎么和我打字聊天的,就算你说你虽然是一株草身上的枝叶都是成精的会动可以打字,那你用什么工具来和我聊天的,别说是你在的那个办公室的电脑,好,假设这一切都成立,你在谁的办公室下次等你变成草的时候,我去把你高价买回来。”
“贺钧扬,你认识吗”陈郁远颇有些得意道,说得我真说不出来一样··“贺钧扬”作为市里的商圈的风云人物,顾枫肯定认识,不过,“所以,你是在表达,即使你成了草我也没办法去把你弄回来吗”·“不是啊,哎,你就说,我骗你干嘛,这件事就算是假的,也和你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吧。”
陈郁远简直要掐死面前的人了,恨不得摇身一变立刻变成一盆铜钱草,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凡人看看,自己是真的会变成草的··“有,你说你成了草然后身体睡得吵不醒打不醒,屋子需要打理,找我去做卫生。”
“我靠,老子是那种人么”陈郁远真觉得自己找顾枫说就是个错误,这个太了解自己了,以至于了解过头了··“咳咳,”顾枫见他激动得连最爱吃的无骨酸鸭掌也不吃了,忙安抚道,“好了好了,这件事情要证明很简单,等你又变成草的时候,我去你家,假如你真的是处于吵不醒打不醒状态,而还能和我聊天的话,我就相信你。”
“那你怎么不说和你聊天的那个是我找的托”·“这个倒不会,是不是你我还是分得清的,好了好了,别激动,先吃饭·”顾枫看他那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着伸出手摸了摸陈郁远的头,这家伙一激动就有种让人他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的感觉。
·“(#‵′)激动你妹”·......·二人愉快()地吃过了晚饭,又坐在那边聊了好大一会儿,才结账走人,顾枫把陈郁远送回家了自己才回去。
哪知道陈郁远只是和顾枫去吃了一餐饭而已,也不是是最近大腕明星太低调害得娱记们没饭吃还是娱记都闲得无聊到处挖边边角角新闻,他们第二天居然——上——娱——乐——新——闻——了·标题赫然是:《折扇焚》木清扮演者与某男餐厅亲密共进晚餐。
卧槽,谁允许你标题取的这么没水准了,这好歹也是哥的第一次绯闻←这是陈郁远的第一反应··往下翻,只见新闻开头就放着一张大大的照片,照片上顾枫正在亲昵地拍他的头,顾枫的脸被打了马赛克,而他的脸却非常明显,而且脸色还疑似......害羞也不知道是哪个狗崽这么会取角度,标题取的乱七八糟的照片拍的这么有水准,让人觉得他们没**都难。
卧槽,这谁啊··陈郁远欲哭无泪,现在的人简直太神奇了,连他这个自己都会忘记自己是明星的小明星也跟踪,这这这,这怎么办·李晓那边消息知道得一向很快,陈郁远正在对着新闻长蘑菇的时候,她就打电话过来了。
“新闻看到了”李晓开门见山地问道··“看到了·”陈郁远有气无力,要是那些狗仔们知道他和顾枫不仅可以这么亲密,还可以光着膀子穿着个裤衩同床共枕,是不是就要给他盖上同性恋这个戳了,他虽然接受被贺钧扬潜,但他明明是个笔直向上的大好青年好么。
更重要的是把无关的顾枫也扯进来了··“别那么消极,能在新闻里面露个头是好事,起码有让人家记住你的机会,有的人拼命想露头都露不了呢·”·“可那是我发小啊,他是圈外的人,我不想把他扯进来,接下来怎么办不能让大家这样子一直传下去吧”·“当然不能,你如实说就是了,你组织一下措辞,下午有个活动,你去露个脸,顺便澄清一下这个事情,这是打响知名度的时候,别在意。”
陈郁远真的觉得这阵子自己的人品好像有点小爆炸,昨天才接一个代言,今天又可以在活动里面露脸,是不是明天就有更多的事情找上自己了,这样自己就可以不用变成植物被贺钧扬那个变态虐待了。
想想都觉得很美好啊··下午陈郁远便去露了脸,同性恋绯闻还是挺能掀起风浪的,下午果然一群的记者围着他追问,口气一个比一个犀利,陈郁远早早地想好了措辞,说那只是自己的挚友,两个人从小就认识的,所以关系来得比平常的朋友亲密等等。
娱记们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继续穷追猛打,试图追问到什么劲爆的料,陈郁远遵守李晓的嘱咐,解释清楚了就行,至于娱记们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情,后续事情让他们找经纪人就行。
这一招万能的找经纪人让陈郁远成功脱了身··周六周末就这样充实地过了,晚上入睡的时候,陈郁远一再祈祷自己别再变成植物别再变成植物......但上帝太忙没听到他的话,因而第二天醒来,他又在贺钧扬的办公桌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确幸的地雷mua (*╯3╰)··☆、11、变成植物·他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上班了,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的平板屏幕是亮着的,电源线始终接着,就被这样放了两天没有停过,这平板是某个被啃了一口的鸭梨品牌,市面价格不会低于4000,看着贺钧扬这样子折腾,他都觉得肉疼。
毕竟是有钱人啊,都赶上他片酬低的时候三集电视剧的钱了··不过眼前更让他肉疼的是,他为什么又成了一棵草·所以这变的机理是什么他那边有事,就变成人,没事,就又成了草还是有声音就能把他吵醒但那天晚上顾枫打了那么多个电话,也没见自己醒啊。
他要不要干脆去外面找份工作算了,这样子就能保证天天有活干了··这是个好主意,前提是他有机会去找活的话,想到这里,陈郁远整盆草都蔫了,他的生命都可以写成一本传奇了,名字就叫——我是如何从生命最始命苦到生命如今的。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这时房间门被推了开来,是来上班的贺钧扬··“咳咳,”贺钧扬咳了两声表示自己进来了,以防再次吓到他,这两天他把这盆花关在房间里,就是为了防止他在办公室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看到桌上的两天未见的植物此刻却蔫着叶子,他倒是有些惊讶,“这里阳光不够好怎么呆了两天叶子都蔫了”·不至于啊,他的房间还是向阳面的,窗户旁边一天起码能晒到五个小时太阳,比办公室的阳光充足多了,在这里放了两天,没见它长得更好,反倒是蔫了。
陈郁远有气无力地打开平板的word打字:我这是没自由被闷的,不信你被闷在一个房间试试·“自由”贺钧扬看到他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原来还需要自由你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也是很自由”·陈郁远:......·他好像忘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他是一棵画地为牢的草,除非被人类移植,不然一辈子都住在一个地方,哪里来的自由。
陈郁远:QAQ人家也会趁着人类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从这边土地跑到那边土地·贺钧扬手抵着鼻子强忍住自己想笑出来的冲动,丝毫没有揭发他怎么连根呆枝地把自己从泥土里**还不会把根毛破坏,反而很宽容道:“既然如此,等下我叫肖秘书带你出去溜溜如何”·出去溜溜·溜溜·还是叫肖秘书带·陈郁远想到肖秘书那双纤纤玉手,没有缚鸡之力,他要逃跑简直易如反掌好么·他第一次发现贺钧扬的形象如此地高大,简直整个人都散发着圣母玛利亚的光辉。
陈郁远:要要要,我在这里都快要憋死了·“行,肖秘书现在手头上还有点事情,等下她忙完了我就让她来带你出去走走,省得你憋得叶子都闷坏了·”·陈郁远:好哒,么么哒·么么哒......贺钧扬嘴角抽了抽,他不是没看过这个词,但还从来没人对他说过么么哒......·贺钧扬忙,只和他说了这些话就又去工作了,不过他果然没有食言,等了半小时左右,肖秘书就真的捧着它出去了。
·带一株植物出去......兜风,未免有些奇怪,但肖秘书哪里敢违背自己老板的话··他觉得自己老板这阵子,神神经经的,呸,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鬼,还让她带植物去附近公园散步......·这什么心态啊卧槽。
坐上贺钧扬专门指派的车,一人一草直奔附近的公园··工作日上午的公园里面除了几个老头老太,基本没有人,肖秘书捧着它,沿着公园周围慢慢转着,陈郁远正伺机准备等肖秘书走深点跑走,免得有路人甲乙丙看到了会吓到或者做别的一类事情,例如多事报个警录个像往朋友圈里传一下,那他就真的要进植物研究所了。
不知是老天助他还是他运气太好,肖秘书走到一个公用WC旁边,大概是内急了,居然把他放在台阶上就去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陈郁远几乎想都没想,就蹦走了。
一路都挑着没人的地方走,这样子花草那么多的公园,别说找一盆草,找一个人都难,所以陈郁远也不担心会被肖秘书找到,顺着记忆里走进来的路拐小路跑出去了··但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他是个路痴。
更糟糕的是,或许他沿原路走能走出去的,但为了不被人发现绕开路,结果把他自己绕迷路了··这个公园挺大的,陈郁远走了半天都没走出去,心下瞬间慌了,这个世界因为自己体积变得很小,所以整个都变大了,连以前一脚可以踩死的小草,现在对于他来说都能小灌木丛一样。
就跟别说那些苍天大树了··所以现在他的眼中就是一片绿,入眼可见的都是植物,简直和走进了一个热带雨林一样,还有讨厌的虫子落在他身上,要么爬来爬去,要么吃他的叶子,甩都甩不掉。
一定能走出去的··这里不是迷失森林,沿着一个方向走肯定有尽头··尽头确实有尽头,他小小的个儿好不容易越过山丘淌过池塘走过草地跨过各种灌木丛走到了尽头,身上还落了个大虫子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些都不足以让他崩溃,让他崩溃的是,他发现,拦在面前的栏杆高的——他根本跳不过去··而且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不得不停下来休息··身上那柔若无骨的虫子还在他身上蠕动,时不时啃一下他的叶子,那蠕动的触感异常明显,想到虫子那恶心的样子,陈郁远觉得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最重要的是甩不掉·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是脑子犯了什么抽啊,好好的有平板玩有人照顾的办公室不呆,会想着逃跑,他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神一般的认路能力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呢·以前贺钧扬还天天扯他叶子,他还每天都窝在那边不能动担心被发现的时候,他还觉得做路边一棵小野草也比呆在贺钧扬的办公室强,但现在没有这些担忧了发现,这里虽然自由了,可哪里有贺钧扬的办公室强。
麻麻,能时光倒流么·陈郁远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贺钧扬知道他逃跑了会怎么样,找人把他抓回去,还是当做从来没有出现过他,继续买盆草放在桌上扯·怎么看贺钧扬也像是会选择第二种的样子。
要不直接躺在哪个路上看有没有散步的大爷大婶把他捡回去吧,陈郁远自暴自弃地想··“它好像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它走到尽头了,但是栏杆太高没法跳出去。”
“它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看起来十分难受的样子,我这这里隔得太远,看不到·”·“它似乎放弃挣扎了,在原地已经呆了半个小时了。”
贺钧扬在办公室面无表情地听着他安排去跟踪那盆草的人报告那边的情况,他本来是想让肖秘书故意无意中放走那盆草,如果那盆草逃走了,刚好着了他的道,他派了人悄悄地跟着,这样子就自然知道这株草到底来自何方有何贵干。
如果它不逃走,以后可就得好好防防它了··事实上这盆草还真是很有向往自由的心,几乎肖秘书一进公用卫生间,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而且还智商很高得样子,知道挑没人的小路藏藏掖掖地跑。
但事实上这株草的智商只有在一瞬间那么高,其他时候......·这没走出公园呢,就开始迷路了,迷路就算了,还一连迷了半天,他沿着路向大门口的方向去的时候,那群人还以为他找到正确的路了,结果就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不懂得转个弯,就碰了高栏杆。
“算了,带它回来吧·”贺钧扬已经不指望这棵笨草能在他办公室掀起什么风浪来了··“在这里·”正在陈郁远被虫子咬的都要抓狂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吓得他就要藏到路边的时候,一个大汉一把他抓住。
陈郁远一眼认出了抓他的人,这这这,这不是贺钧扬那天叫来办公室第一个出手抓他的那个壮汉么··被壮汉拿在手里,陈郁远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他又可以回到贺钧扬的办公室了,他第一次发现那个变态的办公室如此美好。
“它这里有个虫子·”那壮汉指了指他的身上,大概是天天绷着脸习惯了,他们说话都是那种很严肃的机械式,几乎听不出任何感情来,对另一个赶来的大汉道,“老三,你捉。”
“你发现的,你捉·”另一个大汉同样没感情的声音··“虫子太小,我手太粗会把它叶子扯坏·”·“你说的话放在我身上同样成立。”
“石头剪刀布·”·“好·”·两个大汉开始原地石头剪刀布,老三第一局输了,马上叫道:“三局两胜·”·然后第一个发现他的人连输了两局,立马道:“五局三胜。”
......·被虫子咬的神形俱碎的陈郁远:我屮艸芔茻你们奶奶·奈何大汉的力气太大陈郁远被抓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贺钧扬的办公室了。
作者有话要说:··☆、12、变成植物·贺钧扬的桌子上新摆了一盆盆栽,是一盆个子矮矮的但枝繁叶茂的幸福树,盆栽偏向贺钧扬的那一片已经被扯掉了不少叶子,证明这盆草受到过何等残忍的虐待。
卧槽,这变态啊,又虐待草··刚刚还被虫子咬的**的陈郁远为自己的同类打抱不平··不对,植物啥时成了他的同类了·“放这里吧,辛苦了。”
·贺钧扬让大汉把陈郁远放在桌上就招手让他们出去了,因为贺钧扬桌上的东西比较多,只有幸福树旁边还有个大大的空位,大汉理所当然地把他放在了那盆幸福树的旁边。
办公室的门被带上,贺钧扬继续对着自己的电脑工作,安静的办公室里面只有贺钧扬敲键盘的声音··贺钧扬并没有理他··陈郁远琢磨着肯定是贺钧扬对于自己逃走心里不高兴,才这样故意冷落自己。
那么,问题来了··他要去主动认错甚至讨好贺钧扬以示自己知道错了,求他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斤斤计较·可这样子就等于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啊,以后都没有人权了,哦不对,是草权。
还是拧着吧,反正会说话的是他不是自己,憋死的也不是自己是他··工作了一会,贺钧扬的罪恶之手又伸了出来,因为贺钧扬有两个电脑,一个是台式的,一个笔记本,他平时一般在台式上面办公,平板对他来说更多的是带出去,但今天他用的是笔记本,放的位置是和台式的错开的。
所以本来在他很顺手位置的幸福树,其实被挡在了笔记本的后面一点,但不影响他扯叶子··直到陈郁远被放在了幸福树的旁边··他就变得比幸福树更顺手了。
贺钧扬的手伸出来,刚好伸到陈郁远的头上,意识到自己伸错了位置,贺钧扬要扯他的手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停在他的头上,没有动··陈郁远忍着自己要蹦开的身体,横着性子和他对峙。
如果陈郁远会说话,此刻的情景一定是一盆草对贺钧扬说,你扯啊,你扯啊,有本事扯死我好了··......·一人一草僵持了一会儿,正当陈郁远要坚持不住准备服软服输的时候,贺钧扬的手却从他的手上移开,转而扯了旁边的幸福树。
虽然没有被扯叶子没有那种锥心的疼,但他怎么感觉自己失宠了,陈郁远怨念地盯了旁边的树好久··事实证明他不是失宠了,他要被虐待了··傍晚下班的时候,贺钧扬叫肖秘书去行政借了一个双面胶,然后把陈郁远牢牢地粘在了他办公室的桌子上。
陈郁远:Σ( ° △ °|||)︴·陈郁远本来想挣脱,但看到贺钧扬也在看着它,面色似乎也不好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说不定自己挣扎了他还会想出什么法子对付自己呢。
陈郁远被肖秘书折腾着,忽然想起来,好像是在小学的时候,他们恶作剧,就在女生的凳子上粘双面胶,这样子女生的裙子就被粘到桌子上,那时候他们穿的校服,夏天女生裙子短短的,被粘到了,女生都不敢站起来,因为会走光,就坐在那边哭,为此他们还被班主任罚站了一个小时。
这贺钧扬还是一个大集团的老总,真够幼稚的,居然用小学生的做法来对付他,陈郁远不禁对这家伙嗤之以鼻,又在心里再次庆幸,幸好当初没被他潜成功,不然多可怜啊,要被他用小学生手法吊打了。
“粘好了,贺总·”肖秘书微笑得体地看着贺钧扬,表示自己已经完成任务,见贺钧扬面色不错,心理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今天可真把她吓坏了,贺钧扬让她去溜草,偏偏去个洗手间回来草不见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被偷了,想不到现在世风日下竟然连一盆草都不放过,在公园里搜罗了半天没找到那盆草,肖秘书原本想去花鸟市场买盆草回来糊弄一下。
但是,肖秘书又觉得此事十分蹊跷,仔细想了一下原委,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是老板在考验她的忠诚度啊··所以肖秘书坦然地打了电话给贺钧扬,告诉他草被人偷了,意料之中贺钧扬没有生气,只是让她回去。
一天都风平浪静,只有肖秘书的心理不平静,她把自己从进公司到现在的每件会出差错会让贺钧扬对自己不满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出来贺钧扬为什么要这样子考量自己。
“嗯·”贺钧扬伸出摇了摇那盆铜钱草,并不是十分牢固,用力的话还是能挣脱的··肖秘书见贺钧扬伸手测牢固度,忍不住看了一眼他,但他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来对她的工作表示满意不满意,便建议性地问道:“要不,我给您去问问行政有没有502”·我屮艸芔茻·陈郁远听到肖秘书的话,终于不觉得这位笑眼弯弯玲珑可爱的秘书姐姐漂亮了,简直是披着白雪公主皮个女巫啊有木有,用502,她是想让自己这辈子都粘在这张桌子上么。
“贺钧扬,别啊,我叫您大哥了成么”·陈郁远用真诚到虔诚的目光盯着贺钧扬,心里祈祷了一百遍,把佛祖玉帝观音娘娘上帝真主全部问候了一遍求贺钧扬别答应,这回终于有神仙听到了他的祈祷,贺钧扬摆了摆手:“没事,就这样吧。”
陈郁远松了一口气··贺钧扬他们下班后,陈郁远特地用力挣扎了一下,发现这所谓的双面胶根本粘不住他,几下就被他挣脱掉了··但想想贺钧扬把他粘在这里,就是为了惩罚自己逃跑,现在贺钧扬都不扯自己叶子了,等他不生气了应该也不会限制自己自由,还是乖乖地让他罚几天消气吧,不然他私自自己挣扎了出来,他一个不高兴拿502来粘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而且这个双面胶不粘这么容易蹦出来,等过几天他不生气再蹦出来也不迟。
他才不要那么傻··所以陈郁远又巴巴蹦回去,让那双面胶粘住自己,因为今天实在是折腾坏了,天还没黑就沉沉睡过去了··他就没想到,没干的双面胶和干了的双面胶,粘度是不同的。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陈郁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是人形的状态,会回来就是代表他有事,果然他又接到了李晓的电话··他觉得自己变成草后运气一直在猛彪。
原来去年的那部电视剧,也就是那个很喜欢陈郁远的作者那本书,他们原本决定今年开春就开机拍的,但是后面有点事情给耽搁了,就拖到了前阵子才开拍,好巧不巧的是,都拍到尾声部分了,那个替陈郁远位置的演员演戏不小心摔伤了,小腿骨折,没法拍了。
更巧的是,那个角色后面的戏份还有很多,而且是**部分··这个时候其实最好的政策就是改剧本,因为不是主角,也不是男二,所以大幅度删减那个角色的戏份,从头到尾地删,在妙笔生花的编剧手下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坏就坏在这是小说改编的剧本,所以会出现一群很可怕的生物,叫做原著党··在网上传出那个角色演员受伤,有可能会大量删除他的戏份时,原著党们可不干了,这不,剧组还没反应,外面倒是闹得纷纷扬扬不可开交了,那个角色很讨喜,很受人欢迎,加上那个作者早在几年前就是网红了,这本书也已经有几年的历史。
用大多数读者的话来说,这是他们的童年,改剧本就是在毁他们童年,也是在毁他们的男神··那阵子到处都是这个话题,甚至上了热门··所以改剧本的事情似乎有些行不通。
还有个办法就是,有电视剧,是干脆找个演员来替代原先那个,戏的内容不变,只在换过人的时候说明那个演员受伤了,所以换人了··但那只是针对那种一百多集的电视剧,他们这才20集,这样子弄显得很low。
所以,在商议了一番之后,因为这个角色前面的戏份反而不多,所以索性换个演员重新拍··因而陈郁远又有了机会··这剧本他看过,角色他也揣摩过,除了要加紧时间背剧本,陈郁远反而没有别的方面的障碍,所以就算这样子被临时抓进来,他也很容易上手。
这也是导演会再次找他的原因,投资商那边出了这种事情,早就没心情管谁来替了··陈郁远是先跟着剧组把剩下的尾巴拍完了,然后再补拍前面的部分··后期他的戏份非常多,加上天气还比较热,他每天跟着剧组在各种山啊水啊晃荡,觉得整个人都要累坏了,公司给他配了助理,但那个小女生刚毕业的,什么都不会,脸皮还薄,陈郁远实在不忍心看她到处碰鼻子到处被人说回来还眼睛红红的,所以都不愿意使唤她,倒是自己累成狗了。
只有在入夜的时候,他才会有空想到贺钧扬办公室那盆植物,也不知道有没有从双面胶的束缚中解放··就不知道贺钧扬发现它“没生命”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昨晚下完了一场雨,天气变得十分凉快,今天大家的积极性都非常高,陈郁远也有戏,他穿着古装,躲在一处比较清静的地方背着台词,正被凉风吹得昏昏欲睡的时候,被人群里面的骚动吸引去了注意力。
那个骚动的频率,陈郁远的一下就判断出,有大人物来探班了··本来什么大人物,和陈郁远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不关系,但看到那人群骚动的频率,发现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大人物都大,会是谁啊,陈郁远忍不住伸出头看了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就傻眼了,那那那那,那被人群簇拥进来的,不是贺钧扬么·他记得这部剧的投资商不是他啊,怎么他会来··难道剧组中哪个人是他的小情·作者有话要说:五一旅游=花钱找罪受·咳咳,娱乐圈部分有错误希望大家能指出来,么么哒(づ ̄ 3 ̄)づ··☆、13、变成人类·好奇心纵使陈郁远合起手中的剧本,偷偷地跟在人群后面,看看贺钧扬到底来探哪个人的班。
结果当然是看不到··这里算是半开放的场合,有很多记者,即使贺钧扬是来看小情的,也不会让别人看出来,只是打着探班的名义来问候了大家,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理所当然要等他们结束了之后在没人的地方进行。
所以陈郁远跟过去,很失望地什么八卦都没看到··不过他看到了那个有一面之缘的作者,和贺钧扬表妹轻宛是好友的那位,她笔名叫果冻布丁,名字取得很俏皮,看上去却要比轻宛来得成熟很多,面容精致漂亮,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她是和贺钧扬一起来的,轻宛却不在,也不知道这二人怎么会一起出现,大概是因为轻宛的关系所以也特别熟吧。
既然没八卦看,就应该躲得远一些,他和贺钧扬那点破事,在演艺圈里面都不算是秘密了,有不少的人知道,这个时候他觉得他应该去避避嫌,又急忙装作尿急的样子,去洗手间,这里的洗手间是老式的,蹲着的那种,陈郁远就蹲了半天,等到脚都麻了,也估量着外面的人应该散了,才收拾了自己出去。
他蹲了太久了,脚跟针刺了一样生疼,走路踩下去简直和有万根针在刺脚一样,疼得他直倒抽冷气··早知道应该在厕所站着不应该蹲着啊,又没人看他是否是真的在蹲着,他怎么就这么傻呢·陈郁远扶着墙,一边自责着一边慢慢地往外走,每一步都走得倍加艰难,实在太疼了。
洗手间的外面是一段上的阶梯,陈郁远脚麻得厉害,偏偏古装衣服得下摆和长裙一样,上最后一个阶梯的时候,他一不小心踩到了前面得衣摆,整个人都往前倒去,想抓后面的墙壁没抓住,这个时候也没有个英雄或者美人来救他,他的整个身体都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贺钧扬是看着前面一个穿着淡蓝色古装,身材修长的男子扑棱在地上的,那发出的声音,听着都让人觉得疼··“你没事吧”贺钧扬刚烘干手,见到前面的人摔了,忙出去扶起地上的人。
陈郁远摔倒的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还好,没人也没记者,不然明天估计他要上个新闻,名字就叫《清梦黄粱》宋寅扮演者在厕所门口摔了个狗**·太尼玛丢人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急做出他的第二反应也就是疼,耳畔传来近来才熟悉起来的低沉嗓音让他差点立刻趴下装死··他他他他,他为什么会来洗手间·而且还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幕。
不带这么玩的啊··陈郁远简直哭死的心都有了,在贺钧扬的协助下,别开头站了起来,却发现戏服膝盖的地方擦破了··这这这,这要他赔吗陈郁远已经忘了疼了。
“你手出血了·”贺钧扬看他的手掌擦破了,“出去包扎一下吧·”·“谢,谢谢啊·”陈郁远把头低得低低的,也不知道眼前的人认出自己来没有,毕竟前阵子自己还洗干净了往他床上送,虽然没有送成功还被说成老。
他低着头,看贺钧扬的脚没有挪动,似乎没有走的意思,忙说,“您先走吧,我没事,等下我就出去包扎一下,我们剧组有医生的,真是谢谢您啦·”·“还能走吗”陈郁远穿着古装,还带着套头,长长的头发垂在两侧,又低着头,贺钧扬还真没认出来,他见眼前的人连膝盖处的衣服都擦破了,隐约能看到擦出了血,便关心地问道。
“能,能·”为了证明自己还能走,陈郁远还特地走了两步,不想脚麻还没消失,脚上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比膝盖处的痛更明显,他疼得差点脚软,忍不住条件反射地呻1吟了一声,又忙用擦破了皮手捂住自己的嘴。
·贺钧扬:......·陈郁远:......·“这里没人,我扶你出去吧·”贺钧扬的话中带着笑意,眼前的人一定是觉得刚才跌倒的姿势太难看了,所以不好意思吧,连脸都不敢让他看到。
“就不麻烦贺先生了吧·”陈郁远傻笑道,要是让外边的人看到贺钧扬扶他出去,还不定得怎么说呢··“你还认识我”贺钧扬笑道,“那就更应该帮一把手了,不用和我客气,走吧。”
陈郁远真不知道这个成天只知道虐待小植物的老男人哪里来的爱心,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只能让贺钧扬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外面的人看到他们出来,神色各异,陈郁远觉得外面人群的眼光像探射光一样直直地向他们两个射来,头低得更低了。
他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他在心里自我催眠··所以他也并没有看到果冻布丁的脸色,在看到他们出来的瞬间似乎特别不好··自古只见过女明星装柔弱装跌倒楚楚可怜傍大款的,没想到放在男明星的身上同样适用。
看陈郁远那一脸娇羞别开脸(怕被贺钧扬认出来),手脚都受了伤,看来为了傍大款也下了血本,不过也是成功了,看他一瘸一拐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贺钧扬身上(脚还麻着),知道的知道是擦破了皮,不知道的还以为脚断了。
“郁远,你手脚怎么回事”导演看到陈郁远手脚都擦破了皮,第一反应就是,“哎哟我的祖宗哟,我已经被折腾怕了,你走路小心啊,磕碰点事情出来我都会把我折腾死啊,快快快,你你,扶他去给医生看看如何了,”吩咐完又转而笑脸对贺钧扬说道,“真是麻烦贺先生了,小年轻性子急难免磕磕碰碰的,让您笑话了。”
“举手之劳,”贺钧扬看着陈郁远被扶走了,又觉得郁远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但想了一下没想起来也就没去想了,淡淡的说,“年轻人不容易,挺不错的。”
贺钧扬也算是老狐狸了,随便都能看得出来这个演员受欢迎程度如何,怕别人会为难他,就随口帮他解了围··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因为手脚擦破了皮,医生说不耽误拍戏,但最好能休息一下,因为脚伤磕得青青紫紫的,有些严重,拍戏受点小伤很正常,要是放在以前,肯定就是忍着痛继续拍,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导演格外开恩,大手一挥就让他今天下午和今晚夜戏拖到明天再拍,让他回去休息。
陈郁远最近大强度的赶进度已经把他累得不行了,听到导演这样子说,也不管他到底是吃错了药还是要删自己戏份,立刻就卷铺盖回他们剧组下榻的酒店休息了··在酒店睡了一下午,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才醒来,陈郁远打了个电话给小助理,本来想叫她给带点吃的过来的,不想小助理的电话关机了,也不知道公司哪里招的这么不专业的助理,不懂事脸皮薄就算了,现在干脆连电话都打不通了,陈郁远无奈,不想吃酒店的东西,只能穿了衣服自己出去买。
不想在门口看了一场好戏··或者更应该说是他时运不济,他大概天生和这部戏气场不和,上次因为撞破了投资商和女主的好事,被暂时性雪藏了,现在更逗了,他居然看到作者和贺钧扬。
是作者啊··他觉得自己的三观没了··他们明明是来探班的,却在他们对面开了房间,陈郁远打开门,刚好看到果冻布丁从背后把贺钧扬抱住,精致的脸上还挂着泪珠,贺钧扬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然还有怒意,看起来十分生气的样子,果冻布丁带着苦音和哀求说了句:“别走。”
三个人一碰面,脸色简直称得上精彩,陈郁远只反应了两秒,就“嘭”地把门关上了··“啊啊啊啊啊·”陈郁远郁闷地把自己摔在床上,使劲对着枕头出去,“为什么这种破事总让我碰到,啊啊啊啊,我不要再变成那棵破草被那个变态欺负了。”
他这一阵子都在忙着拍戏,就没有再变回去,事实证明是他有事情做的时候,就会是人状态,一旦没事做了,就又变成草了··所以有时候有的人不是不能红,是他人品不好。
作者君貌似说话权还是挺大的,不会把他换掉吧·不过好像这个作者的说话权没有轻宛大啊,当初投资商要把他这个小配角踢出去,她都保不住,所以,所以,所以应该没事吧,陈郁远在心里不住地安慰自己,可还是懊悔得恨不得有时光穿梭器让他倒回去,他一定饿死都不会出这个房门。
接下来的几天陈郁远都在忐忑中度过,连拍戏都倍加投入小心翼翼,唯恐被咔擦了··然而一直都是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像是赶命一样,陈郁远跟着剧组,拍完了全部戏,然后补前面的,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戏份,等到剧杀青的时候,他已经累得不是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Yvette718的地雷mua (*╯3╰)·咳咳,那啥,此章提到的有关作者的算是不好的,但我真的不是黑作者ORZ··☆、14、变成人类·杀青宴。
在剧组里吃了那么久的盒饭,在看到杀青宴上的美味时,陈郁远简直要忍不住口水流下来,本以为像他这种小角色没有什么人注意,可以大吃大喝一顿,却不想那个当初被他撞破好事的投资商也来了。
而且陈郁远大概长得实在不大众,这事情都过去大半年了,那投资商还十分记得他,明面上没说什么,却套他喝了不少酒,等到投资商终于满意时,他已经喝得满面红光了。
幸好他酒量还不错··不忘记往自己碗里夹大闸蟹的陈郁远得意地想着··这算是这阵子以来一顿豪华的宴席了,吃饱喝足,又被灌了那么多,就整个人都昏昏糊糊不知道是睡神上脑还是酒精上脑。
在场人的心思都在主演和导演他们身上,他决定去外面吹吹风··外面有个大阳台,应该是专供客人在那边休息看夜景什么用的,陈郁远在那边吹了一会,终于觉得清醒了许多,想到剧拍完了,又有一笔不小的收入,而且这部剧据说小说挺热门的,所以应该收视率也不会低,到时候,可能,或许,他就要红了。
想想都觉得很高兴啊,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他家里了··脑袋不甚清醒的陈郁远想到这里“嘿嘿嘿”地傻笑着··“介意加个人么”·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后面礼貌地问道,大概也想来这边吹风,看到有人了不好意思贸然就站过来,所以出于礼貌问他。
·“不介意,”陈郁远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一点都没有被打断的不愉快,或许再过个一年,就不是问介意加个人,而是问可不可以要签名了,哈哈哈哈,简直太美好啊,陈郁远想到这里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明亮的,侧过身往旁边站了站,却在看到那张连侧脸都帅得天怒人怨时,差点叫出声来。
“你你你你,你是乔、乔......”却乔不出来了,因为看到男神太激动了··“嘘·”乔然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示意陈郁远不要声张,陈郁远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可脸上的兴奋还是没办法掩盖。
乔然啊,他的偶像啊··这位影帝级的人物,简直是自己人生的典范和目标,精湛的演技不说,在他的电视剧和电影里面,基本没有扑街一说,他也是白底出身,但从来没被传被潜或者抱着谁的大腿上位,在陈郁远的眼里,他就是成功的代名词。
他他他,他居然有机会看到真人··而且真人比荧幕上帅好多好不好··可是他没带纸没带笔,啊啊啊,怎么办,回去拿乔然会等他再给他签名么··“这里夜景挺好看的。”
乔然双手撑在阳台上,修长的腿交叠,外面璀璨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简直和王子一般··偶像怎么看都是帅的,陈郁远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想着··陈郁远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乔然这是在和他说话,他们位置临海,而且是18楼,可以看到海景和外面灯光璀璨的夜景,确实景色非常不错。
“简直美若天仙”为了表示迎合偶像,陈郁远脱口而出,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说什么时,简直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乔然听到他的形容显然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你真有意思,你是隔壁场的”·因为这里临影视城很近,所以这里的酒席很多都是剧组的杀青宴,所以乔然才会这么问。
陈郁远立刻点了点头··“你不必拘谨,或许我们以后有机会一起上节目拍戏呢,”乔然朝他眨了眨眼睛,“应该是同行吧·”·“嘿嘿,”陈郁远又忍不住傻笑了两声,一起上节目什么的,连想都不敢想,“我们差了可不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说是同行,实在是羞愧。”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还没拍过戏呢·”乔然笑了笑,他25岁才出道,演自己的第一部电视剧,“年轻人的潜力是最不可以轻视的,倒是我们,都老了。”
“乔然,原来你在这里·”陈郁远正琢磨着怎么接乔然的话时,就有一位看上去十分精明的中年人找来,“他们正找你呢,我以为你偷偷开溜了。”
“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乔然对那男人说道,转而对陈郁远说,“我要进去了,说了那么久的话,都还没问过你姓名呢·”·陈郁远简直受宠若惊,没想到在荧幕里高高在上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男神,在现实里居然如此平易近人,礼貌温和,现在居然主动来认识他,陈郁远高兴得想要狂奔三圈,忙道:“我叫陈郁远,耳朵东陈,树木葱郁的郁,远方的远。”
“陈郁远,”乔然重复了一遍,转而对他绽放了一个把他电得七荤八素的微笑,“那我进去了·”·陈郁远傻傻地举手和乔然挥别。
直到看到他家偶像的衣角都消失在视线内,陈郁远才想起来——他忘记要签名了·杀青宴后他有一段时间的假期,尽管他实在不想要这个假期,因为他怕再次变成草,但身体已经负荷不住了,前段时间高强度的工作让他差点垮掉,身体机能告诉他他迫切需要休息。
所以在把自己洗干净了扔在柔软床上睡死过去的第二天,他又成了草··而且,底下的盆子已经换过了,先前是个棕褐色的盆子,现在是个白色的,做工看上去也十分精细,看上去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百合形状,外面刻着图案。
旁边的幸福树已经被扯得只剩四分之一的叶子了,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凄惨,这都拜那个衣冠禽兽所赐,幸好自己的叶子是完整的,证明这阵子没被虐待··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很迟的,贺钧扬正在办公,他工作的样子很认真,坐姿也没有一些老板一样喜欢翘着脚甚至把脚放在桌子上,而是就和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一样,规矩地坐着,整个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屏幕上,深邃幽黑的眼睛里折射出屏幕的光辉。
一阵子不见,这老男人又变帅啦··只是陋习不改,陈郁远眼睁睁地看着他又扯了一片旁边幸福树得叶子··亲,你疼么陈郁远很想问问旁边的小伙伴。
也不知道贺钧扬这阵子是怎么对待自己这株没有“生命”的草的,他走的时候,他是被用双面胶粘在桌上呢,想到这里,陈郁远情不自禁跳了跳··哎嘿,没被粘住,而且换的这个花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特别轻,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轻盈了,走路也更加轻松了·桌子上植物的动静立刻吸引了贺钧扬的注意,贺钧扬万年不变的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似乎有点不可思议,试探性地叫了句:“小玉”·陈郁远不理他,你叫我我就应,多没面子。
贺钧扬脸上似乎有失望的神色,注意力又回到他的屏幕上,看了一会,似乎心情有些烦闷,又打开他的抽屉,取出他的烟··他只有在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
而在陈郁远看到他把烟放在嘴边那一刻,想也不想地窜到了窗户旁边··贺钧扬在看到他蹦走之后,嘴角浮出笑容,他把手中的烟放下,朝陈郁远招了招手,“过来。”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多没面子··陈郁远一点面子都没有地过去了··“这阵子去哪里了”贺钧扬把平板扔在他面前,问道。
陈郁远:回家·“回家灵魂出窍”·前阵子,这个小家伙逃跑未遂之后,虽然是自己刻意而为,但贺钧扬也想让这个小家伙涨涨记性,又实在不知道该拿这样一株打不得骂不了的东西怎么办,就想着限制他的自由把他粘在桌上,其实那双面胶,估计他用力挣很容易就挣掉了,所以完全就是一个玩笑性地惩罚。
但这个小家伙似乎很倔很有性子,硬是让他粘了几天,不挣脱也不认错,就静静地站在双面胶上··直到后面,他自己服软了,可这个小家伙还是不理自己,因为把它从双面胶上扯下来的时候发现它根都从下面出水孔上长出来了,才知道粘疼这小家伙了,忙给它换了个大而且好很多的盆子。
·可这小家伙依旧不理自己,简直就真成了一株植物一样,无论怎么逗,依旧岿然不动··就和,前阵子其实是一个梦一样··后面贺钧扬自己也失去耐心了,这小家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比较新鲜的玩物而已,他的事情很多,所以就让它继续呆在自己桌上,没有放心思折腾它了,谁知道今天又活了。
所以贺钧扬很奇怪,他不觉得是这小家伙能忍那么久不理他,这其中肯定有缘由··陈郁远:不告诉你·“不告诉我......”贺钧扬慵懒地靠在椅子背上,笑道,“你确定”·陈郁远:哼,信不信我再消失那么久给你看·“哟,还威胁我,”贺钧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听说你挺怕虫子的,要不要试试被虫子一片片啃光叶子的感觉。”
肉嘟嘟的虫子在身上蠕动,那种瘙痒的感觉,一小口一小口吃着叶子那恐怖的感觉,几乎就和昨天发生的一样,记忆还非常清晰加深刻,陈郁远想着都觉得浑身在起鸡皮疙瘩。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陈郁远:QAQ我错了·“那你说来听听,你是怎么错了”贺钧扬完全就是一副领导问话的姿势,斜靠在老板椅上,面带高深莫测的笑容,简直范儿十足。
陈郁远:我不应该平白无故消失·贺钧扬看着他··陈郁远:我不应该威胁您老·贺钧扬示意他继续··陈郁远:我不应该离家出走,不应该离家出走了还不低头认错,贺大大您老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株无知的草·贺钧扬没反应。
卧槽,他都把全部错都翻出来了,还不满意,您老到底要听什么话啊··难道他不在的一阵子,这株植物其实还犯了什么了不得的错··陈郁远:QAQ您看我真挚的小眼神·“说来说去,你还是没说你这阵子去了哪里。”
贺钧扬换了个坐姿,架起腿··他当然去了拍戏啊,还见到了您老人家呢,还打扰了您老和美女作者的好事··可他能说么··陈郁远:我说了我回家了嘛·“怎么回去的”·非要问这么难回答的问题么,陈郁远在脑海里使劲想,怎么回去的,做梦灵魂出窍想到以前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陈郁远眼前一亮。
陈郁远:我本体都放在这里,肯定是灵魂出窍啊,我都修炼了1000年了,当然有一定的能力,不然怎么叫妖嘛,不过我本体还在这里,所以不能长时间出窍,还是得回来找本体才能继续修炼,呵呵呵呵·看他说的多有道理,陈郁远自己都忍不住再次欣赏了一下他自己那段文字。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可以修炼成人形·”贺钧扬却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陈郁远:那是必须的,我们修炼的终极目的·“你1000岁了,所以代表你们命很长。”
陈郁远:对哒·“既然以上假设都成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回去搬了救兵来把你从我这边救出去,而且或许还会出现人形的妖”·陈郁远:“......”·陈郁远:QAQ人家很热爱你这个地方啦,有山有水有太阳,还有平板玩,怎么会回去搬救兵呢,我是回去探亲加报平安·“哦,看来前阵子逃走的那个不是你了。”
陈郁远:“......”·他可以哭么··作者有话要说:谢谢____秋凉╮的手榴弹,QAQ么么哒··☆、15、变成植物·“说呀·”贺钧扬见它答不上来,更是想知道它没有生命的这阵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郁远简直欲哭无泪,这到底要他说什么啊,总不能说其实我就是人,还是当初洗白白了送你床上被嫌弃的小演员,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你桌上,前阵子因为拍戏需要回去了吧。
他深知智商玩不过贺钧扬,越是多说就越难圆回去,干脆不说话··反正被虫子咬也没什么大不了,除了难受点,痛点,这身体又不是他的,咬坏了也不会怎么样。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叩叩叩·”一人一草两顾无言的时候,办公室门被敲响,一个女孩子推门进来,“表哥·”·是轻宛。
“是小培啊·”小培大概是轻宛的真名,也可能是贺钧扬对轻宛的昵称,“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里·”·“我是来给你负荆请罪的,”轻宛垮下秀丽的脸庞,走到贺钧扬的办公桌前,见到摆的位置十分不对劲的铜钱草盆栽,一点都没有惊讶它的位置为什么会在那里,反而在心里默默地为这株即将被她表哥虐待死的植物,又见它实在长得翠绿欲滴,忍不住伸手无意识地来回拂着它嫩绿的茎叶,“布丁的事情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她对你有那种意思。”
当初果冻布丁明着暗着要她让自己的表哥去探探班,给她的电视剧造造势,她还纳闷呢,就算她是作者,这种事情也轮不到她操心,原来是含了这种心思,着实让她心寒,亏得两个人还好姐们一般,在晋河互相推文,在微薄互动,比闺蜜还亲密,到头来出现这事情。
真是一场好戏··陈郁远先前是看到了美女出现心里高兴,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如今被轻宛白皙细长的手指来回拂着,只觉得浑身都痒得厉害,那种浑身都在被挠的感觉,让他简直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麻麻呀,被美女摸也不是这样子的啊··陈郁远生生忍住自己要跳开的冲动,看向贺钧扬,希望他能把自己从魔抓下解救下来,可贺钧扬看都不看他··“没事,”贺钧扬倒是淡定,他碰到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小培给他提这事情的时候,他就隐约猜到了些,又不好拂了自家表妹的妹子,只是没想到果冻布丁会这么直接,“以后交友谨慎些,别被人卖掉了还傻傻地帮别人数钱。”
“知道啦,”轻宛吐了吐舌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试探地问道,“你不会对这部剧做什么吧·”·“怎么,还在念及旧情”贺钧扬挑眉看她。
“不是啦,只是,只是,”轻宛不敢看贺钧扬,努力寻找理由,突然灵机一动,“只是我太喜欢里面的一个演员啦,这算是他第一次接到这么好的角色,我不忍心看他被埋没嘛。”
贺钧扬显然是不信的··“那个演员在我的书里面还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呢,你别一脸不信嘛,”轻宛终于放过已经竖起他不存在的耳朵听的陈郁远,“这个角色真的很帅很符合我书里面那个角色的气质哦,来我给你看前阵子他们的定妆照。”
轻宛掏出自己的手机,《折扇焚》男女主角的定妆照和配角的定妆照前阵子前部都在网上放了出来,陈郁远也在赶进度的同时愣是挤出时间去拍了,轻宛手指滑动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你看,这个就是演木清的那个,是不是特别有韵味特别有那种feel,要不是你是个直男,我一定支持你把他潜了,你们两个在一起,肯定很瞩目很养眼。”
轻宛明面上是个言情作者,但她同时还有个耽美的马甲,是个超级腐女,因为有个贺钧扬这样子的表哥,她可YY了不少关于霸道金主包养我的男男题材··轻宛一句直男让陈郁远忍不住卧槽了一句,所以,贺钧扬是不喜欢男人·仔细想想那天晚上贺钧扬的表情,还真是一脸厌恶,连他靠近点都不行,所以说,贺钧扬嫌弃自己老只是一个借口,他压根就不喜欢男人·那为什么自己公司的人会把自己往他床上送·李晓应该不至于这么没眼吧。
难道是自己被别人算计了这还真有可能,娱乐圈尔虞我诈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人不希望他红,给李晓那边传个假消息,让她以为贺钧扬喜欢男人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自己又不是什么明星大腕,谁吃饱了撑着啊··陈郁远想不通了··贺钧扬瞧了一眼轻宛手机里面的照片,就知道那人是谁了··怎么说也算是见过两次面了。
他跟这个人还真是有缘··“嗯,是不错·”贺钧扬看屏幕上的人穿着一身绿色的长衫,披着头发,妆容被化得有几分妖孽的味道,附和着轻宛夸赞了一句。
“对吧对吧,我看他演技超好的,只是没机会而已,给他个机会,肯定红的很快,要不表哥你发发话,给他开个小门”·“你啊,还是多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前阵子小舅又打电话让我帮你探探有没有合适的,合适的我倒认识不少,可哪个吃得消你,成日里疯疯癫癫的,什么男人也会怕你。”
贺钧扬一句转移话题的话让陈郁远的心情从顶峰跌至谷底··什么鬼啊··他还真以为贺钧扬会听他妹妹的话给自己开小门呢··不过想想自己那天晚上的做法着实让他不舒服了,站在他的立场上想想,没有封杀自己已经算是大恩大德了,还想要他捧自己,想得美。
轻宛一提到这个话题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立刻把陈郁远抛在一边,转而挽住贺钧扬的手,讨好地说好话··兄妹俩说了好一会话,轻宛怕打扰他的工作,起身告辞了,回头又看到了贺钧扬桌上那盆蓊郁的铜钱草,和旁边已经被扯秃的幸福树形成鲜明的对比,忍不住捧起来,笑道:“表哥,我看着你这个盆栽蛮好看的,刚好我家桌上那盆被我家猫打坏了,你这盆送给我怎么样,就省得我再去买了,反正你这边盆栽都是特供的。”
特供是轻宛自己给取的,贺钧扬这边的盆栽都是鲜花店那边固定送过来的,她就取笑说贺钧扬的办公室有盆栽特供商提供··贺钧扬看着被自家表妹捧在手里的盆栽,轻宛既然都开得了这个口,他这个做表哥的一个盆栽都舍不得实在是说不过去,只是,“这个不行,你要是喜欢我傍晚让人给你送一盆过去。”
“咦,有什么不行啊,反正都是被你扯死,你扯哪个不是扯,难道你扯个叶子还要看所谓的缘分”·贺钧扬笑了笑,“反正它不行,这盆草我不扯的,留着生财用的。”
“这样子啊,”贺钧扬说是生财用的,轻宛便不敢拿了,她知道他们做生意的人,难免会有些迷信,例如种个什么发财树养个生财龟什么的,是乱动不得的,“难怪你桌上要放两个盆栽,那你记得找个人给我送盆,我就不去买了,我先走啦。”
贺钧扬起身送轻宛出去,留下一脸忧伤的陈郁远··如果他有手,他一定挥着尔康手,“美女姐姐别走啊,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ㄒoㄒ)/~~~”·在轻宛手上,他肯定有100种逃跑的路子,而且,就算不逃跑,成天和美女混在一起,也比和贺钧扬这个糙汉子混在一起好啊。
还说什么是发财用的,要是可以,他就让贺钧扬破产·哼哼··“我猜你现在肯定在心里腹诽我·”送走轻宛,贺钧扬回到办公室,开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卧槽,他会读心术么·“是不是觉得逃过一关很开心”·才不会告诉你是··“行吧,反正你也折腾不出什么东西来,就不逼问你了,总要给你留点隐私是不是。”
贺钧扬很大方地放过了他··贺钧扬难得开恩一次,陈郁远简直要跪下谢主隆恩了,在平板上敲道:就是,人家是女孩子,当然不能什么事情都和你说··不然,陈郁远一咬牙,继续敲道:不然人家会让你负责的哦~·负责,贺钧扬被这个词逗笑了,“你所谓的负责是要我以身相许么”·陈郁远:对哒,娶一棵草,我就问你怕不怕~·贺钧扬笑着摸了摸他的叶子,答非所问道:“下次要消失回去见你的亲戚前记得事先告诉我,别让我担心。”
他的语气十分温和甚至温柔,摸着陈郁远叶子的手更是像带了电一般,让陈郁远浑身都觉得过了电一样,而且陈郁远还一点都没有想要从他手下跳开的冲动··卧槽,老男人,忽然这么温情做什么。
如果他有脸,贺钧扬一定可以看到他的脸红了··贺钧扬没有很多的时间陪他扯蛋,他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所以他就让陈郁远自己去玩平板,他继续干活,陈郁远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着小说看,一边偷偷地看正在认真办公的男人。
明明刚才还觉得和轻宛呆在一起比和贺钧扬呆在一起好上100倍,现在却越人家越帅··陈郁远悲剧地感觉自己离弯不远了··可贺钧扬喜欢的是女人啊,而且就算喜欢男人,也轮不到他头上......·作者有话要说:谢谢Yvette718的地雷mua (*╯3╰)··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16、变成植物·我要听我要听:“喂,哥们,你怎么样了啊,这阵子我一直在跟一个大项目,忙得焦头烂额的,都没关心你事情了。”
·陈郁远又被贺钧扬放进了他的专用休息间,他登了自己的微信,看到顾枫发的微信,这阵子他变回去忙着拍戏,都快忘记这茬了··我有小情绪了: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试图逃走过一次,但因为迷路失败了QwQ·陈郁远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前阵子网上很红的一段话中的一句,目的就是为了不和顾枫那个死基佬取个情侣名,谁知道顾枫那边见他的名字变了,瞬间也跟着改了。
我不开心了:“哈哈哈哈,我的远,你编故事能力真是越来越有水平了,连自己路盲这回事都用上了·”·顾枫显然还是不相信他的,听到他说自己迷路的事情,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他一顿。
我有小情绪了:你妹,能不和我用这么暧昧的名字吗·我不开心了:“什么暧昧,这叫兄弟情懂不懂,你能纯洁点么是不是上次我们传了个绯闻你思想都被带歪了。”
我有小情绪了:滚·我不开心了:“你怎么又不发语音,你别告诉我现在还是植物状态”·我有小情绪了:不想和你交流·我不开心了:“哎呀,我本来想说今天我调休可以到你家去看看的,现在看来是不用了,那我就不管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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