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植物总在移动 by 墨蒹葭(3)

分类: 热文
桌上的植物总在移动 by 墨蒹葭(3)
·他可不觉得李晓会因为他去了次盛拓之夜而对他刮目相看··事实上,盛拓之夜在她的心目中,可能都要成为捧沈忆秋的跳板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为他人作嫁衣裳,陈郁远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雷锋的一天。
而且他现在,若想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却只能可悲地依附李晓··这才是让陈郁远觉得可悲的地方···☆、第31章 变成植物·外面大家都在开开心心地过着元旦,他却一个人窝在自家得屋子里发愁,抱着抱枕在沙发上发呆,试图想出个万全之策来,既能推掉这部剧,又能不和李晓翻脸。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着睡着,陈郁远感觉脚底下凉飕飕的,似乎和没盖到被子一般,陈郁远在睡梦中,想用脚找被子,勾了半天却没勾到,倒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人声。
“贺先生,我这边的结果显示,这植物并没有问题·”·“没问题和别的植物一样”·“嗯,各项数据显示,它就是一盆平常的植物,若实在要挑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您照顾得太好,这大冬天的生长得如此好。”
他们的交谈声让陈郁远猛然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又变成了那盆草,脚下会冷,是因为他的根在水里面,这个时候天气太冷,就算屋子里面暖气很足,也显得凉凉的。
听他们的交谈,赫然像是贺钧扬把他带来做了什么检查,然后那人检查完后发现他就是一棵正常的植物··他怎么,又变成植物了··他以为这株植物已经被他折腾死了,没想到竟然还活着,而且长得也颇为滑稽,一边大概是因为被他撞在热风扇上面烧焦了,所以把叶子剪了,只剩下还看得出焦黄的矮茎,而没有叶子长出来,被肖秘书破坏而剪掉的叶子已经完成长出来了,大概是被照顾得好得原因,看上去苍翠浓郁,让他站着,都有种左右不平衡的感觉。
“好,今天麻烦你了·”·那边,贺钧扬似乎已经和男子谈完了,向他们走来,陈郁远不知道另外一个男的是什么来历,所以没有动··“不麻烦不麻烦,我也听您说了好奇嘛,那个贺先生,下次它醒来的时候,能否也让我看一看,毕竟这也算是千古奇闻了。”
“等它会醒来再说吧,”贺钧扬把陈郁远捧起来,“今天打扰·”·和男人告了别,贺钧扬捧着陈郁远走出了那个屋子,外面的天气很冷,今天早上就下了一点薄雪,尽管如此,陈郁远还是觉得脚下的水和刀子一样刺他的根。
陈郁远不知道贺钧扬带自己来做检查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在走出这个地方的时候都没有动作,生生忍着脚下传来难以忍受的寒冷,直到贺钧扬上了车,把他放在副驾驶座下面平坦的地方,才猛地从玻璃缸里蹦出来。
贺钧扬:......·如果可以,陈郁远真会冲他呲呲牙··“小玉”贺钧扬看着从水里面蹦出来,然后自发跳上副驾驶座座位上的小家伙,愣了一下。
小家伙在副驾驶座上蹦跶了几下,表示自己在··虽然对于这个小家伙的身份实在纠结,甚至觉得他变成自家的植物目的都不纯洁,但看到二十几天没动静的小家伙骤然又活了过来,贺钧扬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高兴。
尽管昨天才看到这个小家伙的真身,可他和他的人并不熟,反而是小家伙,就和一只养了很久的小宠物一样,骤然死去都会舍不得,何况是个这么有灵性的小东西,贺钧扬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回来就好。”
小家伙头在他的手心蹭了几下,让贺钧扬又想到他那番表白,瞬间有些不自然道:“坐好,我关门了·”·陈郁远一点都没觉得他的语气不对,在椅子上踩来踩去,终于找个舒服的位置窝下来。
而且,贺钧扬好像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表白和自杀行为受困扰,看刚才贺钧扬的神情,看到自己回来分明是高兴的··今天是元旦,所以陈郁远要回家去和他的母亲一起吃饭,载着陈郁远到了宅子,陈郁远不太情愿地跳回水缸里,任由他端着进了屋子。
阿福看到贺钧扬,又看到贺钧扬手上的水缸,眼睛都亮了起来,直愣愣地就朝贺钧扬扑来··这家伙还记得上次贺钧扬带回来那好玩的植物呢,所以每次贺钧扬回这个宅子,就盯着他手上的东西。
贺钧扬差点被这只大狗偷袭成功,喝了一声,狗却以为贺钧扬在跟它玩,更加兴奋地在他身上扒拉着,时不时用爪子偷袭他手上的玻璃缸,就想着那东西玩··陈郁远看阿福肥厚的爪子时不时在透明的玻璃缸外面拍打着,甚至还用嘴时不时袭击他的叶子,咬到一根就往外扯。
·陈郁远差点被狗从玻璃缸里面扯出来,幸而因为卡在了缸沿把那条茎连着叶子扯断了,陈郁远吓得想也没想地从盆子里面跳出来,也不顾弄了贺钧扬一袖子的水,就沿着他的手臂,“蹭蹭蹭”地爬到了贺钧扬的肩上。
他的根非常灵活,所以站在贺钧扬的肩膀上,也没滑下去··幸好跑得快··陈郁远看着把注意力从玻璃缸上转移到他的身上,又够不着他的阿福,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这狗太尼玛凶残了··狗却更兴奋了,简直要把贺钧扬扑倒,直到贺钧扬重重地喝了他一句,才感到害怕,又瞬间变脸卖萌达人,在地上翻着雪白的肚皮卖萌,嘴里也哼哼叫着,一副赖皮的样子。
那傻萌的样子简直让人哭笑不得··贺钧扬却没空理会他,也不管那棵草站在肩膀上有多搞笑,就带着他往楼上去了··贺钧扬带着陈郁远去了书房,把玻璃缸放在书桌上,陈郁远也从他的肩膀上跳下来,心有余悸地看着并未关的门,看到阿福在那边兴奋地看着他。
陈郁远忍不住缩到放在桌子上的书后面去了··为什么会有人养这么凶残的东西/(tot)/~~·感觉到他的害怕,贺钧扬看了下门外,见阿福坐在门外,肥硕的身子简直可以堵住半个门,又看到所在书架后面的小家伙,忍不住笑了起来。
撇开别的说,这个小家伙其实养起来比阿福还讨人喜欢··“我去隔壁换件衣服,别乱跑·”·带上门,贺钧扬去了隔壁,确定那只叫阿福的大狗进不来,陈郁远才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门又打开,陈郁远警惕地看了一眼,发现是换了一身家居服的贺钧扬,才微微松了口气,贺钧扬把门关上,手上拿着平板,放在桌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来,·“我以为你再也不想回来了。”
贺钧扬看小家伙灵活地爬上了平板,“以后别做那种傻事,让我担心·”·贺钧扬的话让陈郁远心里升起一种浓浓的罪恶感,同时这阵子心里的难受、憋屈统统在贺钧扬的关心下无所遁形,全部涌上心头。
陈郁远:谁让你那么凶·“不是我凶,这件事情会影响到另外一个人的声誉乃至事业,这件事情已经被我压下来了,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途径会知道这件事情·”·陈郁远:qaq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情急之下乱讲的·“嗯,”贺钧扬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以后别再乱说了。”
陈郁远:哦......·所以贺钧扬是真的包养过男星,还说自己不是同性恋··贺钧扬看他的心情又低落起来,默默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他也无能为力,他可以接受自己桌上有一株人变的草,也可以接受那株草的真身曾经想被他潜,但对于他喜欢自己这件事,他就无能为力。
贺钧扬准备换个轻松点的话题··“对了,你是怎么变成草的,我刚刚带你去做了一下检查,结果那边显示的结果就是你一切和别的草没有任何区别·”贺钧扬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
陈郁远:我也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就会这样,应该是类似于灵魂附在这草上吧·“那你的身体呢”·陈郁远:就在那边睡着咯·这倒是很神奇的事情,“不吃不喝没问题”·陈郁远:嗯,有次我过来了两个多星期,回去一点问题都没有·“小玉,”贺钧扬坐在椅子上,懒懒地靠着椅子,脸上带着陈郁远看不透的笑容,“你看过自己没了‘魂’的身体是怎么样的吗”·陈郁远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忙打字道:看过了,我朋友也知道这件事情,和我视频过·“可我很想看看。”
陈郁远浑身一震,如果贺钧扬知道他是谁,还会如此平和的和他聊天吗不过昨天在盛拓之夜见面,贺钧扬好像浑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甚至还关心了一下他的伤,所以他是不是告诉贺钧扬也没事·不,不对,自己的身份对于贺钧扬来说太过于敏感,而且自己在“临死”前还告白过,不能这么鲁莽。
陈郁远决定装聋作哑··陈郁远:qaq就是一个睡死了吵不醒的人,没什么好看的·“这样啊,”贺钧扬点头,好像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的意思,陈郁远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贺钧扬又道,“不过我们现在也算是认识那么久的朋友了,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是谁,等你再次变成人了我们还可以出来吃个饭什么的。”
陈郁远:不要·“为什么不要”·陈郁远:我家穷人丑,一米五九·“......”贺钧扬对于他的自黑忍不住黑线了一下,想想昨晚在酒会上看到的那个高度,虽然没有非常高,但绝对也是在175以上了,159是什么鬼,“这个没关系。”
陈郁远:你又不喜欢我,就不能给我留点*嘛,这样子很不道德啊贺先生·贺钧扬:......·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贺钧扬看它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他的平板上安装了微信qq,小家伙都登录过,虽然这个小家伙很聪明地清除了自己的登录记录,但是无论是微信还是qq一类的聊天工具,它都有一个文件包,命名就是微信或者qq的账号,里面存储一些关于这个账号的信息,小家伙只顾着清除登录记录,而忘了还有这么重要的东西完全把自己暴露出来了。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所以贺钧扬也只是逗逗他,见他不愿意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顶:“好好好,那你就安安心心地做我家一盆草吧,我不逼问你了·”·说道安心做他家的草,陈郁远又蔫了下来。
陈郁远:要不你把我送走吧··☆、第32章 变成植物·送走·看到这两个字贺钧扬额头猛然跳了一下,说实话,就算这个小家伙现实里真的是个为了名利不惜出卖自己身体的人,但这种事情他见过多了所以反而麻木了,毕竟是娱乐圈,想要真的和白莲花一样,要么就是自己有后台,要么就真的自己那么有手段,不然独善其身根本不太可能。
所以贺钧扬也没觉得小家伙人品会怎么样,即使小家伙告白失败还玩自杀这一出,他也没想过要把它送走,所做的最过分的事情大概也就怀疑这个小家伙假死,其他甚至连骂都舍不得骂一句,一起呆了快小半年了,怎么会舍得送走。
·不过贺钧扬大概也猜到了小家伙想走的原因,所以就算舍不得,也觉得应该尊重它,“你想去哪里,回家”·陈郁远巴巴地看着贺钧扬,见他眉头紧锁着,心里也跟着砰砰跳,一方面希望贺钧扬毅然决然把自己送走,省得时时回来见到他剪不断理还乱,一方面又希望贺钧扬舍不得他,被贺钧扬这样子一问,明明应该是自己希望得到得答案,还是忍不住顿时一落千丈,蔫蔫地敲字。
陈郁远:对啊,我虽然现在是株植物,但也改变不了我是人的事实,总呆在你这里也不是办法·“你不是不想告诉我你是谁吗,我怎么去你家”·这还不简单。
陈郁远:你打电话给我朋友,让我朋友到你家门口拿就行·“好啊,”贺钧扬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今天怎么说也是元旦,先在这里过了元旦再说吧。”
陈郁远当然没意见··“表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正当两个人聊得起劲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因为在家里面,贺钧扬也没有反锁,所以轻宛在一人一草都不曾防备的情况下大大咧咧地跑了进来,把他们都吓了一跳,陈郁远立刻趴下装死。
“你不会是元旦还在工作吧·”轻宛带上门,走进来问道··“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好·”贺钧扬面不改色地撒谎,看着小家伙那瞬间蔫下去的趴在平板上装死的样子又有点忍俊不禁,伸手把它拿回水缸里面,又一点都不慌乱地把平板收好,不让进来的轻宛看上面的内容。
“真是工作狂,我要是有你十分之一勤奋,就不会被读者天天追杀了,”轻宛感叹道,又见他把那小小的铜钱草扔进玻璃缸里面,那铜钱草一半苍翠一半已经秃了,睁大眼睛,“表哥,你怎么家里也放植物扯,你一年得虐待死多少小植物”·贺钧扬笑了笑,不置可否,小家伙被烧掉的那一半虽然过了二十多天,奈何一直没长出来,他甚至都怀疑那一半是不是完全已经被烧死了。
倒是陈郁远,看到轻宛进来,又想到这位姑娘给他做的安排,立马就觉得这位姑娘看起来都更加漂亮了··“对了,”轻宛自己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朝贺钧扬眨了眨眼睛,“我前几天托你做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你想要怎么样”贺钧扬挑了挑眉,反问道··轻宛立刻拍马屁:“我表哥做事,我当然放心啦·”·“小培,你给他个请柬也就算了,还安排韩影给他做介绍,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得给我解释点什么。”
请柬韩影这两个字让原本心不在蔫的陈郁远瞬间感觉这两个人是在说自己,忙竖起耳朵来听他们在讲什么··“解,解释什么啊。”
轻宛似乎有点心虚,别开眼不敢看他,“我当然是希望他能像韩影一样,在盛拓之夜找到伯乐,飞黄腾达咯·”·“我指的不是这个·”·“那还能指什么。”
“好吧,你不愿意说,我来说,”贺钧扬的语气严肃起来,“且不说你一个姑娘家做这种事情多么不妥,传到舅妈耳里,她铁定要气死,而且,我不认为你和那个小演员有多深的交情,你这样子帮他,理由是什么。”
贺钧扬这样子不无道理,她连恋爱都没谈,和陈郁远说要结婚了也是忽悠他的,这样子给一个说起来算素不相识的小男星一张请柬可以说是因为他拍了她的戏受伤了一个补偿,但是韩影是一线明星,堂堂一线明星给一位小演员穿针引线,这就怎么说都说不过去了。
说好听点是友谊,说难听点就是想潜他,或者更难听点,包养他··在这个无风都要起浪世界,没有的事情都要说成有的圈子里,这种事情要被说好听基本不可能,而被说难听,轻宛的名声就要毁了。
即使凭着贺钧扬的实力可以完全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但他还是得知道这个表妹心里想的是什么鬼··“我就看他顺眼不行么”·“我要听实话。”
“实话,”轻宛急得跺脚,“实话就是我觉得他很有前途,但是缺个跳板,就给他这块跳板不行么”·“那你觉得你的跳板能垫到他的脚底盛拓上的导演制片人,你觉得会找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小演员演主角”·轻宛见贺钧扬信了,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原本都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一口吃不成胖子嘛,就算不可能,混个脸熟也未尝不可。”
贺钧扬无奈地扶额,“小培,这不是你一个姑娘家应该做出来的事情·”·“哼,”轻宛见贺钧扬已经不追究原因了,又开始对贺钧扬的话不服起来,“就许你们大老爷们包养小明星小嫩模,我帮一个觉得顺眼的人都不行,我还没想要对他怎么样呢,就这样子逼问了,你不知道人人生而平等吗表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贺钧扬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表妹沟通,“这种事情不分男女,你看我也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
“就算你做了这种事情也不会有人说你啊,而且说得你真没做一样韩影不就是嘛·”轻宛小声低喃道··“你说什么”轻宛声音特别小贺钧扬并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轻宛吐了吐舌头,飞快地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小姑醒来没,你继续忙吧表哥·”·说着飞也似的跑出去了··轻宛的话贺钧扬没听清,陈郁远却是听清楚了,忍不住浑身颤了一下,韩影......·所以,韩影就是贺钧扬“包养”的那位男星·想想韩影那风度翩翩,三十多岁的人,更是温尔文雅帅气逼人,想到那天晚上他们老朋友一样的问候,顿时觉得心底透凉。
所以,贺钧扬是确确实实包养过男星的吧··韩影能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明星,在盛拓之夜被知名导演物色中,一夜成名,除了自身演技过硬外,这里面也有不少贺钧扬的功劳吧。
呵呵,他是人的时候就嫌弃他老,他是草的时候就嫌弃他是个男的,其实不论什么都只是借口,他连被贺钧扬列入考虑范围内都没有··而且,听贺钧扬的口气,明显对轻宛帮自己很不满意。
陈郁远想着这些,心里涌过阵阵酸涩,连贺钧扬叫了他几句都没反应··“咦,又不在了”贺钧扬见小家伙窝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又“没魂”了,可不对啊,那一大把的根全部都缩成一小团团在根底,若他不在的话,这些根都是会舒展开的。
这个样子,分明像是受了惊吓或者委屈呢··贺钧扬正想着有什么刺激了它的时候,又猛然想到刚刚自己与林培也就是轻宛的对话,瞬间有了头绪,他们谈论的主角,就是眼前这个小家伙啊。
小家伙大概看自己阻止轻宛帮它,正不高兴呢··想到这里,贺钧扬把它从水里面提起来,故意在空中甩了几下水,小家伙立刻和受了惊吓一下,全部根都往上缠住他的手。
“我还以为你又走了·”贺钧扬见小家伙回了魂,故意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要把它放下去的时候,发现食指和拇指都被它的根缠住了,而且越缠越紧,可别看这个小家伙这么一丁点儿大,劲却大得很,和小孩子拿着绳子寄在手指上两边使劲扯一样子,不至于特别疼,但也一抽抽的。
贺钧扬知道它在闹脾气,也不敢使劲扯怕把它的小细根扯断,便也顺着它的意,皱起眉头道:“嘶,疼,小玉,松......脚,很疼啊·”·陈郁远也没用特别大的力气,见贺钧扬一副难受的样子,还真以为把他勒疼了,忙松开了一点,却不放开。
勒死他╭(╯^╰)╮·“好了好了,又闹什么别扭,嗯”·贺钧扬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叶子,大概是摸到他痒的地方了,小家伙缠着他的根悉数松开,然后打开平板打字。
陈郁远:看你不爽·贺钧扬却笑了起来,又拍了拍它的叶子,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却在思量着,其实拉他一把,也是无所谓的··反正这棵草也带给了自己许多快乐,而且李特助这件事情,他还欠着他一个人情呢。
·☆、第33章 变成人类·第二日,贺钧扬果然没有食言,打电话给顾枫,让顾枫来把陈郁远接走了··临走前,贺钧扬递给了顾枫一包有点偏黑的粉末,“这放在水里,他长得快,两个星期换一次就行。”
然后又给了顾枫一张名片,“帮我给他,有需要找我的时候打上面的电话就可以找到我·”·最后把“陈郁远”,也就是装着铜钱草得玻璃缸递给顾枫,“别把它放在太冷的地方。”
顾枫一样样地接过贺钧扬手上的东西,听了他的吩咐,默默地冒出三根黑线,明明应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有种沦为了自己好久保姆的感觉··离别总是伤感的,陈郁远趴在玻璃缸沿上,朝贺钧扬挥了挥灵活的根表示惜别,贺钧扬看它那滑稽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叶子,低声温和道:“好好照顾自己。”
那温柔的语气,连顾枫都听出了一声鸡皮疙瘩··为什么他感觉这一人一草之间怪怪的··顾枫是自己开车来的,脸色有些怪异地端着“陈郁远”,把他放在副驾驶座上,感觉有点不稳怕他会掉下去,又把他放在椅子底下,“抱歉啊哥们,只能把你放在这里了,不然放座位上我怕你会掉......”·后半句话被卡在了喉咙里,因为陈郁远已经从玻璃缸里面跑出来,跳到副驾驶座上去了。
顾枫:......·陈郁远:╰(*°▽°*)╯·“大白天的,你这样很吓人啊·”顾枫盯着那估计因为冷,把自己的根都塞进坐垫底下的草,实在是......说不出的诡异。
如果光线暗点,再加点恐怖的背景音乐,都可以去演灵异片了,也不知道贺钧扬是怎么和这样子的“怪物”相处那么久的··陈郁远不能说话,他其实想要顾枫赶紧关门,因为太冷了。
顾枫本来要把陈郁远接到他家去的,原因是方便照顾,但陈郁远却不肯去他的家里,他平时也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党,等他下班了自己早睡觉了,所以还不如在自己家里,反正他一株草不用人照顾不用人喂,有什么事情还可以直接给顾枫发短信。
所以顾枫就把他送回了他的家··陈郁远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地从缸里蹦出来,又因为家里面没开暖气,冻得陈郁远赶紧跳上沙发··顾枫看他一副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家沙发上,又把整棵草埋进枕头底下,只露出一点点叶子的样子,把玻璃缸放在茶几上,把它拎起来,前前后后地打量了一遍,在陈郁远不满的挣扎下感叹这种灵异事件的神奇。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你离了水不会枯死啊·”·陈郁远当然没办法回答他··“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会不会闷,要不我去买几条金鱼陪你,这样子你就有伴了。”
陈郁远翻白眼,他虽然变成植物,但能玩手机能玩电脑的,为什么会无聊··“走,我们去看看你身体看到你会有什么反应·”·顾枫拎着陈郁远打开他的房门,只见陈郁远在床上睡得正香,对他们的进来一点反应都没有,顾枫把坏心眼地把铜钱草放在陈郁远盖的被子上,就见到被子上的草也立起身子好奇地看着自己得身体。
完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顾枫表示十分失望··把陈郁远安置好后,天也差不多黑了,因为外面又在下雪,顾枫也就先回去了··留下孤零零的陈郁远。
因为家里开着灯,陈郁远倒也没感觉多困,贺钧扬的名片被顾枫放在房间的桌子上,陈郁远看着那名片,要不要发个短信报平安呢·但这样子不就暴露自己是谁了。
其实他知道,如果贺钧扬想知道他是谁,凭着顾枫的号码顺藤摸瓜就能摸到他是谁,自己发不发都一样··所以陈郁远又和找到理由一样打开自己的手机,才要输入内容,又想到,既然断了就断的彻底点,这样子还发个短信报个平安什么的,算什么事啊。
唉......陈郁远关了手机,郁闷地瘫在桌子上,这才离开三个多小时呢,他就想那个男人了··第二天醒来,陈郁远发现自己又变成人了··变成人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推掉那不偶像剧。
一边喜欢一个人,又心安理得地接受另外一个人带给的好处,这种事情从利益上出发是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秦副总是不会白白地帮忙的人,他们做商人的,在乎的是有了付出就要有更丰厚的回报,他如果接了的话,以后秦副总就有理由提各种要求了。
李晓听了他的决定之后,居然没有发火,而是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当了xx还立牌坊”挂了电话··气得陈郁远也把自己手机摔了··小明星的悲哀。
若非自己没有钱,他一定违约赔偿也要滚出这个破经济公司··陈郁远真是那个气啊,气得胃都疼了,心里更加恨起那个死皮赖脸的秦副总来,想着下次就算是撕破脸也要和他彻底断绝来往,反正已经得罪一个李晓估计在这个圈子也没什么混下去的希望了,多得罪一个也无妨。
就在陈郁远都考虑要不要转行的时候,又接到李晓的电话,李晓用一副和吃了苍蝇一样的口气告诉他,有个剧的角色,通知他去试镜··陈郁远倒是十分的意外,他以为自己得罪了李晓,他的一切剧和通告都会被她推掉,李晓可不像这么好说话的人,疑惑着打开了邮箱下载了剧本,大致浏览了一下内容。
居然是个取材于当前一款由单机演变到端游,出了123三部,可谓在国内算是一款非常有名甚至可以说个武侠类游戏鼻祖的游戏,这款游戏他早就听说过要拍成电视剧了,听说会有很多大神或者一线的明星会参与进来,但从来没想到,会让他参与。
他试镜的是一个无足轻重却颇为有意思的角色,凡是剧本,都有正邪两派,陈郁远试镜的就是反派那边一个神出鬼没又本领高强的一位算是首脑之一,但这不是这个角色的亮点,这个角色最大的亮点就是,很多人传闻他其实和正派的一个同样神出鬼没的首脑其实是一个人。
种种事迹证明他们是两个人,但在正面的交锋中,从来有一个人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就不会出现,所以又让人怀疑他们就是一个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关系,这个角色即使算不上主角,也成为一个令人期待的角色。
游戏里的剧情无论是单机还是网游都没有证明两个人是不是一个人,电视剧本据说有当初这款游戏游戏剧情设计的主设计之一,所以很多粉丝都翘首以待,期待电视剧能为他们解开迷,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角色就算不怎么重要,也还是受很多剧情党考究迷们的关注。
这是走了狗屎运了·陈郁远简直要欢呼,他甚至都考虑好了等公司那边如果主动跟他解约或者雪藏他,他就去开个奶茶店什么的来营生,结果又来了这么一出,简直不要太美好。
他甚至都怀疑是在做梦··这部剧元旦以前就开始选角了,剧组那边的意思是年前把演员敲定下来,准备工作也做好,过完年就开拍,这部剧比较大,可能拍摄时间会持续五个月左右。
试镜那天,陈郁远还准备得非常充分,受伤的手已经基本好了,结了一条长长的疤,看上去十分狰狞··陈郁远还以为这种戏的试镜场面会非常严肃,不想他只是过了过场子,这个角色就敲定下来是他了。
陈郁远这才后知后觉,不是自己运气好,这分明是有人在帮他啊··难道是轻宛·还是秦副总·还是盛拓之夜上认识的什么制片人或者导演,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部电视剧的导演,他一个不认识。
陈郁远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却是李晓,他实在不太想和李晓说话,说出那种话来的人,就算她是经纪人,陈郁远也异常反感,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闹不愉快的时候,所以还是接起了电话。
“怎么样了”李晓那边的话听不出情绪··“定下来了·”·“嗯,那恭喜·”李晓那边倒是和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一样。
“谢谢·”·“我打听了一下,这部剧明年可能元宵过后就开拍了,地点是竖店,公司这边会给你安排两个助理,开拍前阵子我也会呆在那边,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陈郁远:......·他没听错吧··为什么他有种......在做白日梦的感觉··难道新的一年他的时运来了·“暂时没有,那个,李姐,我有个问题。”
“说·”·“这部剧,也是秦那边安排的”·“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又要推掉”·陈郁远不说话,用沉默正面自己的决心。
“唉......”李晓那边却突然叹了口气,正当陈郁远以为她要发表什么感慨的时候,李晓却又恢复了她那公式化的口气,“这是剧组的那边打电话来找我的,与秦副总没有任何关系,你就放心接吧。”
“嗯·”知道了不是秦副总那边的安排,陈郁远舒心了很多··“那个,”李晓的语气又突然变得扭捏起来,“前两天的事情,我太冲动了,所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你包涵一下,我这边给你道歉。”
陈郁远:......·他这是穿越了吧··离拍摄还有一段时间,陈郁远在家里背剧本的同时,李晓那边居然还给他接了一些通告,而且质量都是不错的,还安排了一些资深的演员带他,他的名气也渐渐地旺了起来,陈郁远简直有种突然被黄金馅饼砸中的感觉。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为那天李晓和他道歉只是一时间吃错药抽风,谁知道后面李晓一直都对他客客气气,不能说卑躬屈漆,不过以前她在陈郁远面前那股盛气凌人的傲气已经不复存在的了,取而代之的是客气。
所以,他真的是穿越了吧,这哪里是李晓··年底的时光过得很快,差不多就过年了···☆、第34章 变成人类·贺钧扬醒来的时候,觉得周围怪怪的,环境一点都不熟悉,甚至可以说很陌生。
怎么回事·他想翻身起床,却发现自己好像被牢牢地定在床上,动弹不得,那感觉,有点像鬼压床·有点像在做梦,但周围陌生的环境又显得很真实。
事情来得太突然,让人觉得十分怪异··过了一会儿,门口那边传来动静,是有人开门的声音,贺钧扬转过头,见到门口走来的人很眼熟,那高挑的身材,阳光帅气的青年,不是自己那盆草的真身陈郁远吗半个多月不见,这个青年越发俊朗了。
不过陈郁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事情有点蹊跷,贺钧扬也说不好是梦是真,想开口问向他走来的人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所以应该是梦吧。
“咦,我昨天不是把这盆草放在了阳台吗怎么跑到屋里来了·”·贺钧扬正想着的时候,陈郁远自言自语道,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陈郁远伸出了双手,把他捧起来。
·没错,是捧起来,感觉他就是一个小物件一样子··贺钧扬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呼之欲出,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就看到左边有一面镜子,镜子里,陈郁远捧着一盆装在很眼熟的玻璃缸,里面栽着一丛眼熟铜钱草,正在往阳台走去。
而那盆草,正是他·难道他把小家伙放回家后,就变成了自己成为小家伙家的铜钱草了·“铜钱草应该放在阳台上,才有光照不会死掉。”
陈郁远自言自语着,拉开了连着阳台的玻璃门,贺钧扬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他想告诉陈郁远自己不是草,而是贺钧扬,然而他说不出话来,也动弹不得,巴巴地让陈郁远把它放在阳台上,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贺钧扬就被陈郁远无情地丢在雪底下。
眼睁睁地看着陈郁远放下他,还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叶子,道:“要乖乖呆在外面好好地光合作用哦·”·说着,他自己冻得搓了搓手,飞快地跑进屋里,留下贺钧扬在雪底下光合作用。
雪越下越大,贺钧扬感觉自己越来越冷,他努力想学着陈郁远变成草后那样子动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歇了一口气,贺钧扬蓄足力气想蹦起来,这下还真成功地跳了起来,不过他没把握好方向,没有跳到阳台里面,而是跳到了阳台外面。
眼见着自己直直地往楼下坠去,贺钧扬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果然是一场梦··盖在身上的被子被翻在了地上,屋子里面有暖气,没盖被子睡觉也还会觉得冷,所以他刚才做梦才会越来越冷。
梦里的内容太过于真实,刚醒来的贺钧扬甚至都有种刚刚不是在做梦的感觉··把那个小家伙送走已经半个多月了,这阵子也在心里担心过他的朋友会不会照顾不好他,毕竟谁家里会一天到晚地通着暖气,甚至开着热风扇,就是为了不让一盆草冻着。
而且也呆在一起那么久了,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他也不能例外,所以一旦离了那盆自己都精心呵护的小家伙,还是挺想念的··想到小家伙翘着它那厚厚的根须趴在平板上看东西,或者小猫一样窝在他腿上看电视,以及有时候不高兴了团着根一副委屈的样子,贺钧扬忍不住扬起嘴角。
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思念那盆草的时间有点多,居然会做这样子的一个荒唐的梦··这梦来得太突然,一向都是无神论者的贺钧扬甚至还想,会不会是没被照顾好被冻到了,才会托这样子一个梦给他以前有人如果给他说托梦什么的他肯定会觉得荒唐,但自从自己桌子上的盆栽都能蹦能跳会打字还会卖萌后,他的世界观就被颠覆了。
人都能附魂在草上,还有什么不可以··看了一下手机,才早上8点钟,今天是周六,难得没什么事情,本来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不想这么早就被这么荒唐的梦惊醒了,再无睡意的贺钧扬干脆起身,今天并没有什么安排,一向忙惯了的贺钧扬一时间居然想不出来要做什么。
要不去看看那个小家伙吧··贺钧扬被自己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忙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穿衣洗漱下楼去吃早餐··陈郁远着实有些郁闷,今天他本来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却被一部他只是一个小小小配角的剧组叫去杀青宴。
这杀青宴也就算了能吃上一顿对于他这个吃货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然而这里的人都那么熟络是怎么回事,他才吃到一半,就被灌得头昏脑涨了··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等饭局结束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饶是他酒量再好,也敌不过那些人车轮试的找他喝酒,他本身是不想喝的,但那些人舌灿莲花,说得他不喝是什么罪过的事情,陈郁远就算觉得很蹊跷,也还是不得不被灌得走路都东倒西歪,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情,就是让顾枫来接他。
宴会结束后,因为心里想着这件事情,他被编剧和几个剧组的人架出酒店的时候,还不肯配合,一直嚷嚷着要打电话给顾枫让他来接他,拿着手机却醉眼昏花的连锁都解不开,大家只好骗他那个什么顾枫就在地下停车场等他呢。
陈郁远脑子混得厉害,听到别人这样子说,也没觉得有什么假,就由着别人把他扶出去了··早有车等在那里了··见到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全场唯一喝到烂醉的人架到地下停车场,贺钧扬从车里面走出来,编剧看到他,笑着道:“为了圆满地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可差点把我们一个剧组的人都喝趴了,我就没见过这么会喝的人。”
“钟编剧,辛苦你了,”贺钧扬把人扶过来,“下次请你们吃饭·”·“吃饭就不用了,等我出新剧了多给我点投资就行,我不会客气的。”
钟编剧笑呵呵地道,又朝他暧昧地挤了挤眼,“人交给你了,晚上可要轻点哦·”·跟着一起扶陈郁远的人都笑了起来··贺钧扬也不解释,“那改天再叙。”
“这么急着赶我们走啊,”钟编剧笑得更暧昧了,“那我们就不打扰贺总了,玩得愉快啊·”·钟编剧说着,带着众人上了剧组的车,跑了。
“陈郁远”贺钧扬试探地叫了句被他扶着的,看起来醉的不轻的人,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叫了句,“小玉”·“唔,顾枫,”陈郁远被他吵得又闹了起来,“你不是顾枫,顾枫呢,我要顾枫送我回去。”
“顾枫”贺钧扬可是知道顾枫就是来接陈郁远回家的那个长得高高大大的人,然而陈郁远一起兴,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嚷嚷着要顾枫接他回去,贺钧扬无奈,“别闹,我送你回去。”
“你是谁”陈郁远看着他的脸半天,贺钧扬正紧张着这个喝得烂醉的家伙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的时候,陈郁远却傻笑了起来,“你是秦副总对不对,我,我就知道你找人把我灌醉,然后想图谋不轨,我......”·陈郁远话还没说完,贺钧扬感觉自己嘴角一痛——却是生生地挨了陈郁远一拳,他喝得那么醉,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陈郁远一击成功,立刻推开因为防备放松了扶着他的手,陈郁远马上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要跑。
一旁的司机见到这个场景想上来抓住陈郁远,贺钧扬示意他别动,他只能干瞪着眼看陈郁远跑了两步··贺钧扬看他脚都软掉了,怕他站不稳,忙伸手拉住他,却不想陈郁远和吃错药一样,反身踢他,贺钧扬虽然有防备,但不敢太用力地扯那个小家伙,因而脚上又挨了一脚。
·“嘿嘿嘿嘿,”陈郁远见自己得手,立刻反攻回来,嘴里还说着,“我让你想图谋不轨,混蛋,死变态·”·“......”·毕竟对方也是男人,即使喝醉了力气也还是很大的,贺钧扬本来怕伤着他,后面见他越来越凶残,只好一个错手反身剪住他的手,一只手牢牢抱着他的腰不让他挣脱,“你发什么疯。”
“秦淮川,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怀好意,混蛋,你他妈放......放开我·”·陈郁远口齿不清地骂着,挣脱得更加凶了,贺钧扬哭笑不得,刚刚就听到他说什么秦副总,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谁,直到听到秦淮川他才知道原来他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人。
还图谋不轨,他一直以为他和秦淮川之间就是那种潜规则的关系,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他没想到陈郁远醉起来这么凶,嘴角肯定都黑了,他原本是打算让钟编剧他们把陈郁远灌醉,然后他就借机送他回家,顺便可以看看那盆草如何了,即使他知道这个做法很荒唐,不过不去看看那草如何了,他整个人都心神不宁的。
但他直接出现在陈郁远面前不妥,毕竟陈郁远要他送走他,就是想和自己彻底断掉,他既然不喜欢人家,更不能给人家希望·所以贺钧扬才想出这个破主意,一开始还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馊主意嗤之以鼻,后面却越想越觉得可行,反正醉酒多忘事,陈郁远现在醉成这个样子,估计明天就算记得也就记得一些剪影了,所以也不用太担心,而且一时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谁知道陈郁远醉起来会这么凶。
“帮忙一下·”·贺钧扬一个人没办法,只好叫司机过来帮忙,愣是把陈郁远塞进了车里面···☆、第35章 变成人类·陈郁远被塞进了车里,挣扎得更厉害了,死命要下去,贺钧扬没办法,只能把人圈在怀里面,双手压制着他的手,陈郁远受伤的手虽然基本结痂了,但贺钧扬也不敢用力抓,怕弄疼他。
怀里面的人渐渐地安静下来··贺钧扬正要放开陈郁远的时候,他感觉怀里面的人在发抖,他还以为把他冻着了,让司机把空调温度调高,但怀中的人并没有因此安静下来,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贺钧扬忙把他转过来,就见陈郁远一脸悲伤,心里跳了一下,“怎么了这是”·“关你屁事·”陈郁远看起来一副手上柔弱的样子,语言上可一点都不饶人,见贺钧扬放松了警惕,扬手又要揍他,早被有准备的贺钧扬抓住手,陈郁远挣脱了几下挣不开,头晕的更厉害了,思维逻辑倒是还很清晰,“秦淮川,你就是个恶心的小人。”
这形象可和那个喜欢卖萌蹦跶的小草差距太大了,贺钧扬看他鼻子都红了,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我不是秦淮川,我是贺钧扬,你还记得吗”·“我呸,”提到贺钧扬,陈郁远就和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就你也敢冒充贺......贺钧扬,你连给他,给他提鞋都不配。”
随后,陈郁远却低下头去,喃喃地自言自语道:“我也不配·”·抓着他的贺钧扬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陈郁远会说出这种话来,其实知道那盆草是陈郁远之后,贺钧扬一直对于他所谓的表白带有怀疑的态度,毕竟想借着他往上爬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什么手段他没见识过,嘴上口口声声说着爱情,却从来把爱情当成阶梯的人多了去了。
所以他虽然知道小家伙喜欢自己,但也没有多当真,甚至连他自杀,都觉得这是一种手段,毕竟他还看到过他和秦副总在一起呢·直到小家伙坚持要自己送走他的时候,他才察觉到这件事情也许是真的,所以他会愿意伸手扶他一把。
但也没有百分之百的相信··直到听到陈郁远说这句话,以及他对以为自己是秦淮川时候的反应,才真正地意识到,陈郁远的心思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复杂··甚至,他以为自己是秦淮川想对他图谋不轨,他逃脱不得,还表现出一副悲伤的样子,让他意识到,眼前的人只是个22岁的大男孩,他甚至还没谈过恋爱,对于自己的爱情抱有幻想。
想到这里,贺钧扬心软了下来,耐心地对陈郁远道:“我真的是贺钧扬,我还知道你就是我办公桌上叫小玉的铜钱草,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动是被我的烟熏到了......”·贺钧扬耐心地给陈郁远举了几个例子表示自己是贺钧扬,却发现陈郁远整个人渐渐地窝在了他的怀里没有了动静,把他推开来看才发现他居然睡着了。
哭笑不得的贺钧扬只好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让他睡得舒服些,又让司机把空调调的更高了点,防止他冻着··幸好陈郁远的钥匙并不难找,弄了半天,贺钧扬终于把陈郁远弄到了家里的床上,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陈郁远好歹也是个大男人,目测起码有120斤,他就算力气再大,也没有办法四方八稳地把一个睡死的人弄进陈郁远的家里。
贺钧扬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人,他真是没事找罪受,才会想出这种馊主意,贺钧扬真感觉自己老了,居然会对一盆植物那么上心起来··甚至还用这么幼稚的方法登堂入室。
其实上心的并不是植物本身,而是背后那个人......·就算一只宠物在身边养了半年多也会有感情,何况对方是有思想有灵性的人,如果陈郁远真的是个女的,他肯定不会犹豫地在他那天表白之后考虑与他交往,毕竟对方的性格他很喜欢。
但他是个男的,和一个男的在一起,这种事情太突破一个人的思想了,他活了那么久,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另一半是个男的......·贺钧扬歇了一会,环顾了陈郁远家里一圈,很容易就在他家桌子上看到了那盆铜钱草。
他发现玻璃缸旁边放着一个纸盒子,里面塞满了棉花,上面还有个小小的架子,看样子是用来架着手机的,想到小家伙平时变成草后就躲进这软软的棉花堆里面,玩着手机,等没水了,又跑进玻璃缸里面浸一会的样子,不禁乐了起来。
倒挺会享受的··不过看样子是被照顾得不错得,没有受到传说中的虐待,至少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陈郁远为了不变成草就把这盆草给弄死了··他也就放心了。
又给陈郁远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以防他等下起来会口渴,贺钧扬给陈郁远盖好了被子,他明天上午还有个通告,所以贺钧扬帮他设好了7点半的闹钟以防他睡过头,然后关了机,带上门走了。
第二天陈郁远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呆呆地看了天花板足足一分钟,才懵懵地想到自己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他只记得被钟编剧他们一伙人愣是灌到了醉,最后除了还有一个年头就是找顾枫来接自己,别的事情已经一片空白了。
·不过既然这么安全地回到了家里,应该是自己在醉酒后还是打了电话给顾枫吧,陈郁远伸手拿过手机,开机想看一下时间,却被短信进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怎么会有这么多短信··陈郁远打开收件箱,发现都是李晓那边发来的··李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不是让你睡觉不要关机了吗·李晓:新闻是怎么回事,你昨晚和谁在一起·李晓:快要被你气死了,看到短信给我回电话·......·大致看了一下短信,忙给李晓回了电话过去,李晓那边却一直是忙音,打不通。
陈郁远只好打开娱乐新闻,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除了最近一些自己这边掏钱给发的边边角角的宣传以外,也没有什么热门新闻,不甘心的陈郁远又百度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同样的,没有任何新闻出现。
难道是李晓那边发错了陈郁远看了一眼李晓发短信的时间,是7点那会儿发的,也就是半个小时前··正当陈郁远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电话骤然响了起来,是李晓,陈郁远接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姐”·“已经没事了,”李晓那边道,口气却十分轻松,和发短信那种凶巴巴的口气完全两个样,“上午有个通告,别忘了。”
“额......”陈郁远的胃口被吊得十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昨天和你那位回家的照片被记者拍到了,因为你家的他开着豪车,你们姿势又比较暧昧,刚刚某个新闻版块说你被有钱的男人潜,不过刚刚那些新闻刚出来10分钟不到就被全部删掉了,那个版块并不怎么出名,又是清早没什么人看新闻,没造成什么影响。”
陈郁远却听得一头雾水,他家那位昨天不是顾枫接他的吗,去年他们就被传了一次绯闻,这次又被爆,他只是一个小明星而已,哪里来的那么多人关注他,而且顾枫开的也不是豪车。
大概是那个娱记把别人家的车拍进去了,被认为是顾枫的车吧,这样子一想,陈郁远倒是想通了·也懒得向李晓解释他和顾枫的关系,或许借着顾枫挡一下风,李晓就不会这么热衷于给他介绍靠山了。
“谢谢你啊李姐·”要不是她那么及时找关系删掉那些新闻,又要有的头疼了,一次别人会相信那些是假的,再来一次就难说了,现在这个社会,卖卖腐增添人气,但真的是个同额话,绝对对前途有害而无利。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谢我做什么,我还什么事情都没做呢,”李晓轻笑了起来,“是你家那位神通广大,你应该好好地谢谢他·”·“啊”陈郁远觉得他没听明白。
“具体的我也不懂,你自己问他就成了啊,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先不和你说了,新闻你想看的话我把截图发在你邮箱,别忘记通告啊·”·挂了李晓的电话,陈郁远打开自己的邮箱,果然过了一会有邮件进来,陈郁远点开,标题赫然是“演员陈郁远疑似傍上豪主,成《三生界》唯一内定主演”。
《三生界》正是那不游戏改编的电视剧··下面内容寥寥无几,倒是配图十分经常,看地点有点像地下停车场,因为光线原因并不怎么清晰,但他的脸还是能看出来的,另外一个人只能看到背影或者侧脸,而且十分模糊,但最后,他确实被那人半抱着塞进了一辆宾利慕尚。
陈郁远咯噔了一下,第一个反应就是秦副总,但仔细看,照片上的人头发浓郁,不像是秦副总··大概是剧组的人吧,不过这车......陈郁远揉了揉额头,反正他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没被怎么样,想不通就不想了。
不过那侧脸,怎么越看那人的侧面越眼熟呢,好像他最近一直在想的某个人,这个念头一跳出来就被陈郁远拍死了,十分鄙视自己想贺钧扬都想出幻觉了··陈郁远忍不住又看了一遍照片,仔细一看,又不像了。
新年只有陈郁远和陈郁静两个人,兄妹俩这样子几年了,也习惯了,所以过得也还算开心,新年过后陈郁远就开始忙起来了,那部叫《三生界》的电视剧也开拍了,开机仪式被定在正月十二,然后定妆,就正式开拍了。
《三生界》的男主属于双男主,其中男主之一是乔然,另外一个也是影帝级的人物宁子昊,另外的角色也因为算是主演,所以有很多一线二线明星都有参与过来,所以剧组里每天都有各种粉丝和一些七七八八的探班人物。
这算是陈郁远看到过场面最为浩大的一次片场了··李晓果然没食言,安排了两个助理,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不过她因为忙,在剧组呆了两天就回去了··陈郁远的戏份也不是全部的,所以这期间他也不用一直呆在竖店,还会接一些通告代言什么的,名气慢慢地大了起来。
而去年拍的那部电视剧《清梦黄粱》准播证拿到了,排在了3月份中旬播出,他扮演的角色虽然不是非常重要,但因为这个角色在原著中很讨喜,加上他又是原作者看中的人,在气质上肯定有吻合这个角色的地方,演技又不差,因而一时间他的名气竟直线上升。
又因着这个角色被作者写了和男主之间有不少cp,竟有人把他和男主之间组起cp来,刚好男主的扮演者名字叫做李悠然,一时间“悠郁”党遍布在论坛和......陈郁远的微薄里面。
趁着拍戏的空档,陈郁远就拿出手机刷着微薄,看到很多艾特都是他和那个什么李悠然的组图啊,视频啊,甚至是小段子啊,现在的p图高手简直出神入化,愣是把依偎在李悠然怀里的女主p成了他的脸,最重要的是。
居然毫无违和感·更让陈郁远觉得惊悚的是,关于这张图片的艾特里面,还有个来自李悠然的,他转发了那张图片,底下的内容是:·(偷笑)(偷笑)陈郁远 毫无ps痕迹·而下面的评论内容,基本都是在一起一类的。
一时间陈郁远觉得天雷滚滚··他是后面插1进去拍的,他和那个男主除了台词,总共加起来和男主说了可能十句话都没有,现在居然就莫名其妙地被组了cp··不过他知道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渠道,卖卖腐什么的也不是罪过,所以陈郁远牙一咬手一抖点了个转发。
(神烦狗)(神烦狗)//(偷笑)(偷笑)陈郁远 毫无ps痕迹·明明就这样一条很“正常”的转发,才过一分多钟下面就跳出来一大排痛斥他们秀恩爱的评论。
陈郁远翻了一下粉丝们的评论,有的还挺有意思的,就在那边边翻着评论边傻笑··“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正当陈郁远看着评论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人坐了下来,把他吓了一跳,抬头就看到下来休息的乔然正喝着助理递过来的热水,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乔然是还记得陈郁远的,在剧组里面也会关照一下他,其实不仅是他,陈郁远发现乔然的人缘颇好,在剧组里随便走一圈,就一大堆的人和他打招呼,相对的和他名气不会差很多的宁子昊就没有那么有人气。
这大概就是会做人吧··“额,没,没什么,就无聊看看段子·”陈郁远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看粉丝的评论傻笑,这得多丢脸,陈郁远说着,又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个,乔哥,您有空吗麻烦您一个事。”
“我刚好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怎么了”·“是这样子的,封玄黑化这一段,我总找不到什么灵感,感觉自己演不来那种狂暴中带着无限的悲伤和无奈那种感觉,您能指导我一下吗”·“哪一段”·乔然拿过自己的剧本,找到陈郁远说得那一页,大致地看了一下他的台词,了解了一下人物的性格特点,就开始细细地和陈郁远说起来。
告诉他怎么把人物内心的想法用眼神表达得淋漓尽致,甚至还亲自示范起来,陈郁远觉得这个角色一旦安在乔然身上,简直活了起来,本来乔然就是他的偶像,现在更是用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乔然。
“你们在做什么”·正当乔然亲自示范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闯进来道,那声音竟然还含有几分恼怒··陈郁远明显感觉乔然的身形僵硬了一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贺钧扬的外甥王旭阳,只见他清秀的脸庞上都是怒意,甚至还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抱歉,失陪一下·”·乔然对陈郁远说着,放下剧本就追了出去,留下一脸疑惑的陈郁远。
怎么感觉有点像捉jiān的现场··这边王旭阳怒气冲冲地就跑了,乔然追出去,这里是专门安排给明显中场休息的地方,所以没有粉丝和记者,乔然不顾剧组里面大家诧异的目光,追上王旭阳,把他拉进一个小休息室。
“你别解释,你就告诉我,刚才那个人叫什么,看他的打扮也是你们剧组的演员吧,哼,连我的人都敢想,活得不耐烦了·”·王旭阳甩开乔然的手,怒气冲冲地对乔然道。
乔然对于王旭阳无理取闹甚至无奈,只能将人拉在怀里,细细地安慰道:“我只是给他指导一下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哼,指导还能指导得那么眉目传情的,看他看着你演的样子,都要流口水了,你以为你是大餐啊人人可以觊觎。”
乔然简直哭笑不得,抚慰着怀里人的情绪,“什么眉目传情,他只是把我当成偶像来看,好了好了,不生气啊,等下我要心疼了·”·“你不是巴不得我不要来吗,你哪里会心疼了”·“什么叫我巴不得你不要来,”乔然惩罚性地捏了一把怀里人的后腰,怀里的人立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生气,反而把身体更加贴向他,“你舅舅不是明令你不准翘班吗我是怕你被逮到他的办公室办公,到时候你更不得自由,才不让你上班时间来看我。”
“我舅舅才管不着我呢,最近他在被我舅奶奶催婚催得厉害,烦的很呢·”王旭阳依旧不高兴,撇着嘴道··乔然只好细细地安抚怀里面哼哼唧唧的人一阵,王旭阳总算眉开眼笑开来,但心里却在想着那个敢觊觎他男人的臭小子。
·☆、第36章 变成人类·陈郁远被塞进了车里,挣扎得更厉害了,死命要下去,贺钧扬没办法,只能把人圈在怀里面,双手压制着他的手,陈郁远受伤的手虽然基本结痂了,但贺钧扬也不敢用力抓,怕弄疼他。
怀里面的人渐渐地安静下来··贺钧扬正要放开陈郁远的时候,他感觉怀里面的人在发抖,他还以为把他冻着了,让司机把空调温度调高,但怀中的人并没有因此安静下来,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贺钧扬忙把他转过来,就见陈郁远一脸悲伤,心里跳了一下,“怎么了这是”·“关你屁事·”陈郁远看起来一副手上柔弱的样子,语言上可一点都不饶人,见贺钧扬放松了警惕,扬手又要揍他,早被有准备的贺钧扬抓住手,陈郁远挣脱了几下挣不开,头晕的更厉害了,思维逻辑倒是还很清晰,“秦淮川,你就是个恶心的小人。”
这形象可和那个喜欢卖萌蹦跶的小草差距太大了,贺钧扬看他鼻子都红了,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我不是秦淮川,我是贺钧扬,你还记得吗”·“我呸,”提到贺钧扬,陈郁远就和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就你也敢冒充贺......贺钧扬,你连给他,给他提鞋都不配。”
随后,陈郁远却低下头去,喃喃地自言自语道:“我也不配·”·抓着他的贺钧扬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陈郁远会说出这种话来,其实知道那盆草是陈郁远之后,贺钧扬一直对于他所谓的表白带有怀疑的态度,毕竟想借着他往上爬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什么手段他没见识过,嘴上口口声声说着爱情,却从来把爱情当成阶梯的人多了去了。
所以他虽然知道小家伙喜欢自己,但也没有多当真,甚至连他自杀,都觉得这是一种手段,毕竟他还看到过他和秦副总在一起呢·直到小家伙坚持要自己送走他的时候,他才察觉到这件事情也许是真的,所以他会愿意伸手扶他一把。
但也没有百分之百的相信··直到听到陈郁远说这句话,以及他对以为自己是秦淮川时候的反应,才真正地意识到,陈郁远的心思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复杂··甚至,他以为自己是秦淮川想对他图谋不轨,他逃脱不得,还表现出一副悲伤的样子,让他意识到,眼前的人只是个22岁的大男孩,他甚至还没谈过恋爱,对于自己的爱情抱有幻想。
想到这里,贺钧扬心软了下来,耐心地对陈郁远道:“我真的是贺钧扬,我还知道你就是我办公桌上叫小玉的铜钱草,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动是被我的烟熏到了......”·贺钧扬耐心地给陈郁远举了几个例子表示自己是贺钧扬,却发现陈郁远整个人渐渐地窝在了他的怀里没有了动静,把他推开来看才发现他居然睡着了。
哭笑不得的贺钧扬只好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让他睡得舒服些,又让司机把空调调的更高了点,防止他冻着··幸好陈郁远的钥匙并不难找,弄了半天,贺钧扬终于把陈郁远弄到了家里的床上,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陈郁远好歹也是个大男人,目测起码有120斤,他就算力气再大,也没有办法四方八稳地把一个睡死的人弄进陈郁远的家里。
贺钧扬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人,他真是没事找罪受,才会想出这种馊主意,贺钧扬真感觉自己老了,居然会对一盆植物那么上心起来··甚至还用这么幼稚的方法登堂入室。
其实上心的并不是植物本身,而是背后那个人......·就算一只宠物在身边养了半年多也会有感情,何况对方是有思想有灵性的人,如果陈郁远真的是个女的,他肯定不会犹豫地在他那天表白之后考虑与他交往,毕竟对方的性格他很喜欢。
但他是个男的,和一个男的在一起,这种事情太突破一个人的思想了,他活了那么久,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另一半是个男的......·贺钧扬歇了一会,环顾了陈郁远家里一圈,很容易就在他家桌子上看到了那盆铜钱草。
他发现玻璃缸旁边放着一个纸盒子,里面塞满了棉花,上面还有个小小的架子,看样子是用来架着手机的,想到小家伙平时变成草后就躲进这软软的棉花堆里面,玩着手机,等没水了,又跑进玻璃缸里面浸一会的样子,不禁乐了起来。
倒挺会享受的··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不过看样子是被照顾得不错得,没有受到传说中的虐待,至少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陈郁远为了不变成草就把这盆草给弄死了。
他也就放心了··又给陈郁远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以防他等下起来会口渴,贺钧扬给陈郁远盖好了被子,他明天上午还有个通告,所以贺钧扬帮他设好了7点半的闹钟以防他睡过头,然后关了机,带上门走了。
第二天陈郁远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呆呆地看了天花板足足一分钟,才懵懵地想到自己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他只记得被钟编剧他们一伙人愣是灌到了醉,最后除了还有一个年头就是找顾枫来接自己,别的事情已经一片空白了。
不过既然这么安全地回到了家里,应该是自己在醉酒后还是打了电话给顾枫吧,陈郁远伸手拿过手机,开机想看一下时间,却被短信进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么多短信。
陈郁远打开收件箱,发现都是李晓那边发来的··李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不是让你睡觉不要关机了吗·李晓:新闻是怎么回事,你昨晚和谁在一起·李晓:快要被你气死了,看到短信给我回电话·......·大致看了一下短信,忙给李晓回了电话过去,李晓那边却一直是忙音,打不通。
陈郁远只好打开娱乐新闻,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除了最近一些自己这边掏钱给发的边边角角的宣传以外,也没有什么热门新闻,不甘心的陈郁远又百度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同样的,没有任何新闻出现。
难道是李晓那边发错了陈郁远看了一眼李晓发短信的时间,是7点那会儿发的,也就是半个小时前··正当陈郁远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电话骤然响了起来,是李晓,陈郁远接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姐”·“已经没事了,”李晓那边道,口气却十分轻松,和发短信那种凶巴巴的口气完全两个样,“上午有个通告,别忘了。”
“额......”陈郁远的胃口被吊得十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昨天和你那位回家的照片被记者拍到了,因为你家的他开着豪车,你们姿势又比较暧昧,刚刚某个新闻版块说你被有钱的男人潜,不过刚刚那些新闻刚出来10分钟不到就被全部删掉了,那个版块并不怎么出名,又是清早没什么人看新闻,没造成什么影响。”
陈郁远却听得一头雾水,他家那位昨天不是顾枫接他的吗,去年他们就被传了一次绯闻,这次又被爆,他只是一个小明星而已,哪里来的那么多人关注他,而且顾枫开的也不是豪车。
大概是那个娱记把别人家的车拍进去了,被认为是顾枫的车吧,这样子一想,陈郁远倒是想通了·也懒得向李晓解释他和顾枫的关系,或许借着顾枫挡一下风,李晓就不会这么热衷于给他介绍靠山了。
“谢谢你啊李姐·”要不是她那么及时找关系删掉那些新闻,又要有的头疼了,一次别人会相信那些是假的,再来一次就难说了,现在这个社会,卖卖腐增添人气,但真的是个同额话,绝对对前途有害而无利。
“谢我做什么,我还什么事情都没做呢,”李晓轻笑了起来,“是你家那位神通广大,你应该好好地谢谢他·”·“啊”陈郁远觉得他没听明白。
“具体的我也不懂,你自己问他就成了啊,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先不和你说了,新闻你想看的话我把截图发在你邮箱,别忘记通告啊·”·挂了李晓的电话,陈郁远打开自己的邮箱,果然过了一会有邮件进来,陈郁远点开,标题赫然是“演员陈郁远疑似傍上豪主,成《三生界》唯一内定主演”。
《三生界》正是那不游戏改编的电视剧··下面内容寥寥无几,倒是配图十分经常,看地点有点像地下停车场,因为光线原因并不怎么清晰,但他的脸还是能看出来的,另外一个人只能看到背影或者侧脸,而且十分模糊,但最后,他确实被那人半抱着塞进了一辆宾利慕尚。
陈郁远咯噔了一下,第一个反应就是秦副总,但仔细看,照片上的人头发浓郁,不像是秦副总··大概是剧组的人吧,不过这车......陈郁远揉了揉额头,反正他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没被怎么样,想不通就不想了。
不过那侧脸,怎么越看那人的侧面越眼熟呢,好像他最近一直在想的某个人,这个念头一跳出来就被陈郁远拍死了,十分鄙视自己想贺钧扬都想出幻觉了··陈郁远忍不住又看了一遍照片,仔细一看,又不像了。
新年只有陈郁远和陈郁静两个人,兄妹俩这样子几年了,也习惯了,所以过得也还算开心,新年过后陈郁远就开始忙起来了,那部叫《三生界》的电视剧也开拍了,开机仪式被定在正月十二,然后定妆,就正式开拍了。
《三生界》的男主属于双男主,其中男主之一是乔然,另外一个也是影帝级的人物宁子昊,另外的角色也因为算是主演,所以有很多一线二线明星都有参与过来,所以剧组里每天都有各种粉丝和一些七七八八的探班人物。
·这算是陈郁远看到过场面最为浩大的一次片场了··李晓果然没食言,安排了两个助理,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不过她因为忙,在剧组呆了两天就回去了。
陈郁远的戏份也不是全部的,所以这期间他也不用一直呆在竖店,还会接一些通告代言什么的,名气慢慢地大了起来··而去年拍的那部电视剧《清梦黄粱》准播证拿到了,排在了3月份中旬播出,他扮演的角色虽然不是非常重要,但因为这个角色在原著中很讨喜,加上他又是原作者看中的人,在气质上肯定有吻合这个角色的地方,演技又不差,因而一时间他的名气竟直线上升。
又因着这个角色被作者写了和男主之间有不少cp,竟有人把他和男主之间组起cp来,刚好男主的扮演者名字叫做李悠然,一时间“悠郁”党遍布在论坛和......陈郁远的微薄里面。
趁着拍戏的空档,陈郁远就拿出手机刷着微薄,看到很多艾特都是他和那个什么李悠然的组图啊,视频啊,甚至是小段子啊,现在的p图高手简直出神入化,愣是把依偎在李悠然怀里的女主p成了他的脸,最重要的是。
居然毫无违和感·更让陈郁远觉得惊悚的是,关于这张图片的艾特里面,还有个来自李悠然的,他转发了那张图片,底下的内容是:·(偷笑)(偷笑)陈郁远毫无ps痕迹·而下面的评论内容,基本都是在一起一类的。
一时间陈郁远觉得天雷滚滚··他是后面插1进去拍的,他和那个男主除了台词,总共加起来和男主说了可能十句话都没有,现在居然就莫名其妙地被组了cp··不过他知道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渠道,卖卖腐什么的也不是罪过,所以陈郁远牙一咬手一抖点了个转发。
(神烦狗)(神烦狗)//(偷笑)(偷笑)陈郁远毫无ps痕迹·明明就这样一条很“正常”的转发,才过一分多钟下面就跳出来一大排痛斥他们秀恩爱的评论。
陈郁远翻了一下粉丝们的评论,有的还挺有意思的,就在那边边翻着评论边傻笑··“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正当陈郁远看着评论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人坐了下来,把他吓了一跳,抬头就看到下来休息的乔然正喝着助理递过来的热水,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乔然是还记得陈郁远的,在剧组里面也会关照一下他,其实不仅是他,陈郁远发现乔然的人缘颇好,在剧组里随便走一圈,就一大堆的人和他打招呼,相对的和他名气不会差很多的宁子昊就没有那么有人气。
这大概就是会做人吧··“额,没,没什么,就无聊看看段子·”陈郁远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看粉丝的评论傻笑,这得多丢脸,陈郁远说着,又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个,乔哥,您有空吗麻烦您一个事。”
“我刚好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怎么了”·“是这样子的,封玄黑化这一段,我总找不到什么灵感,感觉自己演不来那种狂暴中带着无限的悲伤和无奈那种感觉,您能指导我一下吗”·“哪一段”·乔然拿过自己的剧本,找到陈郁远说得那一页,大致地看了一下他的台词,了解了一下人物的性格特点,就开始细细地和陈郁远说起来。
告诉他怎么把人物内心的想法用眼神表达得淋漓尽致,甚至还亲自示范起来,陈郁远觉得这个角色一旦安在乔然身上,简直活了起来,本来乔然就是他的偶像,现在更是用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乔然。
“你们在做什么”·正当乔然亲自示范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闯进来道,那声音竟然还含有几分恼怒··陈郁远明显感觉乔然的身形僵硬了一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贺钧扬的外甥王旭阳,只见他清秀的脸庞上都是怒意,甚至还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抱歉,失陪一下·”·乔然对陈郁远说着,放下剧本就追了出去,留下一脸疑惑的陈郁远。
怎么感觉有点像捉jiān的现场··这边王旭阳怒气冲冲地就跑了,乔然追出去,这里是专门安排给明显中场休息的地方,所以没有粉丝和记者,乔然不顾剧组里面大家诧异的目光,追上王旭阳,把他拉进一个小休息室。
“你别解释,你就告诉我,刚才那个人叫什么,看他的打扮也是你们剧组的演员吧,哼,连我的人都敢想,活得不耐烦了·”·王旭阳甩开乔然的手,怒气冲冲地对乔然道。
乔然对于王旭阳无理取闹甚至无奈,只能将人拉在怀里,细细地安慰道:“我只是给他指导一下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哼,指导还能指导得那么眉目传情的,看他看着你演的样子,都要流口水了,你以为你是大餐啊人人可以觊觎。”
乔然简直哭笑不得,抚慰着怀里人的情绪,“什么眉目传情,他只是把我当成偶像来看,好了好了,不生气啊,等下我要心疼了·”·“你不是巴不得我不要来吗,你哪里会心疼了”·“什么叫我巴不得你不要来,”乔然惩罚性地捏了一把怀里人的后腰,怀里的人立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生气,反而把身体更加贴向他,“你舅舅不是明令你不准翘班吗我是怕你被逮到他的办公室办公,到时候你更不得自由,才不让你上班时间来看我。”
“我舅舅才管不着我呢,最近他在被我舅奶奶催婚催得厉害,烦的很呢·”王旭阳依旧不高兴,撇着嘴道··乔然只好细细地安抚怀里面哼哼唧唧的人一阵,王旭阳总算眉开眼笑开来,但心里却在想着那个敢觊觎他男人的臭小子。
·☆、第37章 变成人类·陈郁远有些疑惑地看乔然追了出去,这部剧开拍不过才一个月不到,王旭阳已经来过三次了·竖店和x市离得那么远,现在天气又还那么寒冷,王旭阳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辛苦的样子,每次的目标都是乔然,虽然因着王旭阳敏感的身份没人敢8他们,但这样子频繁的来往很让人不联想他们没什么。
没想到贺钧扬的外甥居然是弯的··“陈先生·”·乔然的经纪人楚天找了过来,乔然的经纪人是个很斯文的男子,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笑起来也是微微抿嘴而笑的,却一点都不娘气,只让人觉得这个人和有些害羞的书生一般,很难让人想象这个男人是娱乐圈内有名的王牌经纪人,手下带出了不少一线甚至影帝级的人物。
·“楚先生,”原本坐着的陈郁远为了表示礼貌站了起来,只当他是来找乔然的·“乔哥他刚出去·”·“我不是找乔然,我找你有点事情。”
“啊......我”·不会是他找乔然给他说戏,耽误了乔然的休息时间,楚天生气了吧··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这事情不是他平白无故想出来的,以前也碰到过,而且是别人找他说了一会儿的话,过了一会,那人的经纪人就跑过来,让他以后别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找他家明星聊天,他戏份很多需要充足的休息。
而且是当众说的,陈郁远不过是个小角色,谁都能欺负,所以也没人帮他说话,弄得陈郁远十分尴尬··“我有那么可怕吗,陈先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楚天看他的样子,开玩笑道。
“当然不是,”陈郁远掩去脸上的神色,笑道,“您有什么事情吗”·“这里不方便说,这样吧,我看了一下你的安排,明天是没戏的,但后天有,我猜你一天的时间也不会赶回x市去,所以明天我们找个地方聊可好”·“可以,您安排就好。”
陈郁远实在有些不懂楚天这样子弄得神神秘秘的是什么意思··楚天留了陈郁远的电话,并且告诉他明天会有车到他们剧组下榻的酒店接他,陈郁远不知道这楚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隐隐约约又有个想都不敢想的念头,但这念头太大胆了,陈郁远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本,所以干脆不猜,就去赴约了。
楚天选了一家咖啡店,午后的时光喝杯咖啡是很惬意的休闲方式,楚天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微微抿嘴笑着对陈郁远道:“我也不是个会拐弯抹角的人,我就开门见山了,陈先生,你想换家经济公司吗”·陈郁远猛地抬头看他。
“我知道我这样子说显得唐突,不过我观察你已经许久了,觉得你很有潜力,所以想很郑重地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他确实观察陈郁远很久了,他欠人家一个人情,人家有意无意地提了句,意思是要他带陈郁远,楚天觉得去别人家挖一个小演员挺没品的,不过人家也没明说一定要他带,所以楚天便先去看了一下关于陈郁远拍的片子,观察一下这个人值不值得他挖。
看了一下,发现这个人虽然作品不多,演技不错,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能说挺有灵性的,长相也好,而且还年轻·相比于那些“干儿子”,或者什么家庭的子女,甚至连演技都没有,整部剧都是瘫着一张脸的好多了,包装一下捧一下,再让乔然他们带带,倒也能红起来。
反正他也欠着人家人情,这样子还掉未尝不可,因而楚天忙过了年底和年初,就来找陈郁远了··被一块金馅饼砸的头晕的陈郁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和乔然一起共事,成为他的师弟,这种事情真是想也不敢想。
“我可以吗”陈郁远简直不敢相信··“当然,我觉得你很棒·”·“可是我......”·“哎,你先别否认自己,”楚天摆手打断他,“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怀疑可不可以,而是,你给我一个答案,愿意或者不愿意,就ok了。”
陈郁远心跳也快得可怕,他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狂喜,不让这个突如其来的馅饼砸晕了头,酝酿了好一会,陈郁远才道:“这个,我可能要考虑一下·”·虽然他想立马就答应,但现在的经济公司......好吧,其实现在的经纪公司他也呆着不开心,自从他拒绝了秦副总安排的那部电视剧和李晓闹翻之后,李晓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虽然对他的态度很客气,可两个人之间怎么说也生出了嫌隙。
只是,再怎么有嫌隙,自己能有今天,也是李晓一手栽培的,所以就这么忘恩负义跳走的话,实在说不过去··“嗯,这个必须的,”楚天也没有要他立刻就跳过来,“你先考虑一下,考虑好了打电话给我,至于违约赔偿费,还有别的一些后顾之忧,你都不必担心,我们这边都会做好工作的。”
“嗯,好,谢谢楚先生·”·陈郁远想了半日,发现无论从哪种角度出发,得出来的结果就一个,就是跳,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缺德”之事,若是放在去年冬天,那肯定是说跳就跳,现在自己有一定的名气了,李晓那边也对自己还算客气,各种通告都没怎么断过。
如果就这样走了,陈郁远内心过意不去,自己拿不定注意,就想去征求一下别人的意见,第一个是顾枫,顾枫听了,高兴得简直和他已经到了楚天那边一样,嚷嚷着要他请客。
陈郁远毫不留情地和他说了拜拜··第二个他找了叶晴··叶晴比顾枫靠谱多了,但也是主张他跳··“你想想啊,在这弱肉蚕食的娱乐圈,哪个人不是没有机会都要制造机会往高处爬,人家微薄公布恋情,前女友前男友都要来个酸溜溜的祝福蹭热门博名气,何况你这种别人家找上门来的好事”。
叶晴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李晓对你并不好,连那种话都骂的出来,要我的经纪人敢这样子对我,我马不停蹄地就滚了·她后面对你好,是因为你莫名其妙被《三生界》内定了,又因为新闻事件,她就觉得你这人后台不简单,才开始对你好的,人家都知道见风使舵,你为什么要傻傻地留着任她欺凌。”
陈郁远还是有所担忧,“要是李晓一个不高兴把以前我那些事情抖出去怎么办”·“咦,楚天那边不是说会帮你处理好么,应该也包括这个吧,就算不包括,既然是他挖你,你可以去谈判啊。”
“谈判......”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好么,陈郁远还害怕人家一个反悔就不要自己了··“郁远,我觉得你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缺少自信,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个毛病可要不得。
楚天既然亲自来和你说这件事情,就表示他对你很器重,你完全可以放高姿态,把自己放在主位和他谈条件啊·”·“嗯,”说实话陈郁远对叶晴的话还是抱有保留的态度,毕竟这块金馅饼掉得太突然了,他小心呵护都怕飘走了,哪里敢去谈判,到时候看着办吧,“我试试看。”
“不是试试,是必须·”叶晴看到陈郁远那畏手畏脚的样子,简直恨不得自己变成他来帮忙他做这件事情,接着说道:·“你纵观一下我们圈子里的明星,哪个厉害的不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而且又不是叫你去打架,你签进去的时候不为自己争取好利益,以后就更难了。
而且,楚天看你一副自信而礼貌地和他谈条件的样子,肯定会比你他说什么都一一答应的样子更欣赏你,不信你试试,泡汤了我划你一半财产补偿,你不敢说,你划我一半,你敢不敢赌”·“......”陈郁远被叶晴认真的口气给吓到了,“晴姐,不是这个......”·“我就问你,你敢不敢赌是男人你就接。”
“没必要玩这么大吧·”明明是问她要不要跳的,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这样子了··“别说屁话,快表态,我可告诉你啊陈郁远,敢说不我们以后就绝交吧。”
叶晴威胁道··“好吧·”·“什么叫好吧,你应该说接就接,谁怕谁,man一点·”·“......”陈郁远简直要被叶晴侧漏的霸气绝倒了,不过想想也是,比起叶晴来,自己倒显得婆婆妈妈了和一个女人一样,便照着叶晴的口气道,“接就接,谁怕谁,反正你的财产比我的多了起码两个零甚至三个零。”
和楚天聊过的第三天,陈郁远打电话表示自己愿意加入他们的团队··“考虑好了不反悔哦·”·“嗯,考虑清楚了。”
“行,接下来你要做的是,这件事你什么都不要管,你只要向你现在的东家提交个辞职就行,别的后续我这边都会帮你去处理好,等你这部剧拍到空档的地方回x市来公司报个到就行了。”
“好·”·“还有就是,如果有记者向你问起这件事情,你就说去问你的经纪人,摆的谱大点,什么都别说,知道吗”·“嗯,明白。”
“至于合同和薪酬抽成方面的事情,我会找个时间和你详谈,你可以放心的是,肯定不会比海忆差·”·关于这个陈郁远倒是不担忧,楚天他们的经纪公司算是圈内知名的大公司,还不至于会坑一个小艺人。
“好的,谢谢楚先生·”·“该改口了,郁远·”那边笑道··“......楚哥·”·“哈哈,好的,还有别的疑问吗”·“有,李晓那边,就是我现在的经纪人,手上可能有比较多我的黑历史,抖出去的话......所以这个还要楚哥帮忙处理一下。”
“这个当然没问题,我这边都会处理好的·”·“谢谢楚哥,”陈郁远礼貌地道了谢,没想到就这么简单,又想到叶晴说的,利益要趁着现在去争取更好谈判,干脆牙一咬,“还有就是楚哥,我能不能要个助理。”
海忆这边就是,陈郁远去片场的时候,会临时安排一个助理照顾他生活起居,平日里赶通告什么的,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很多事情麻烦得很,所以要个助理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助理啊,”楚天那边犹豫了一下,害得陈郁远心都提起来了,又听到楚天轻笑道,“这个当然会有的,公司会安排好,你放心吧·”·“嗯,别的就没有了。”
“郁远,你今天和前次见到有点不一样啊,更让我惊喜了,”楚天似轻描淡写地说道,随后又很正式地道,“合作愉快·”·陈郁远在心里默默地比了个v,听到楚天的话又佩服起叶晴来,也道:“合作愉快。”
·☆、第38章 变成人类·公司内景部分只需要取几个镜头就行了,所以上午11点的时候就拍完了,剧组是不管饭的,所以和摄影那边的约好时间之后,陈郁远就准备逃之夭夭了,然而,刚走到公司楼下,就有人上来拦住他。
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一个陈郁远认识,是早上领他们到特殊通道的物业,或者换种说,是保安,现在的物业都是西装革履的,还戴着一个墨镜,乍一看简直就是黑社会。
这是连他会逃跑都设计好了么o(╯*╰)o·“陈先生,请您慢走一步,我们贺先生找您有点事情·”·陈郁远低头看了一下小薇不低的高跟鞋,又看了一眼眼前两个人,朝小薇使了个眼色。
小薇会意,有意无意地往那两个人身前站,挡住陈郁远,对那两个人笑道,“这两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家郁远他等下还要赶一个通告,你们那位贺先生方面后面我们会去做沟通的,眼下实在没办法。”
那两人无动于衷··“这个通告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牵连到一个1000多万的单子,耽误了我们大家都担当不起,这样子吧,你们贺先生这边我留下来做沟通,我是郁远的贴身助理,他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对不对,肯定要回来带我走的。”
两个人还是木头一样不为所动,然而陈郁远已经在小薇做沟通的时候偷偷地从她背后向外面挪了一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门口跑去,躲记者是每个明星必备的技能,而此项技能概括为一个字就是跑,那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开了好几步远。
然而,就在陈郁远刚跑到门口的时候,两位穿着职业套装,挽着头发,裹着丝巾,目测是物业小姐的人,堪堪站在门口拦住了门··“陈先生·”·两位姑娘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不好意思推挤人家姑娘就被赶上来的物业拦住去路的陈郁远默默地在心里比了个中指。
贺钧扬,算你狠·“想要吃点什么·”贺钧扬坐进车里面,示意前面的人开车——那是刚刚和那物业先生一起捉他的罪魁祸首之一,小薇坐在他的旁边。
“有什么事情这里说吧·”满心想着的人坐在面前,陈郁远却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这种事情,除非发生在白莲花身上,不然没办法不矫情。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饭总是要吃的,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一起去吃个午饭·”贺钧扬示意司机开了车··车上大概碍于有小薇和司机在,贺钧扬并没有怎么和他说话,一车人来到了一家餐馆门口,贺钧扬要了个包间,而司机则很识趣地把小薇带走了,小薇看了陈郁远一眼,得到了肯定,才和司机走了。
点了菜,贺钧扬才喝着服务员送上来的茶水,对陈郁远道:“我都知道了·”·尽管陈郁远已经猜到很有可能是这个结果,但贺钧扬这样把这话说出来,还是让陈郁远惨白了脸。
如果贺钧扬只是一个路人或者朋友,他完全可以呵呵一笑而过,但贺钧扬偏偏就是特殊的那个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哪个人不是恨不得把自己最完美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就算不是这样,也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曾经为了想红,甚至不顾颜面去往别人床上送。
这和把他扒光了吃果果地展现在大众面前一样难堪··这也是他千方百计要躲着贺钧扬的原因,他宁愿就这样子掩耳盗铃··不过事已至此,再难堪也是徒增烦恼了,而且贺钧扬就算他再完美也不喜欢他,面子在他面前不顶蛋用,还不如把姿态摆的高点,陈郁远做好心理建设,便抬起脸道:“然后呢”·“李世蒙的事情,本来我也捕风捉影地知道他不正常,然后直到你告诉我我才确确实实地知道他有问题,但是,我之所以没有开出他,还把他调到盛元这里来做执行总裁,是因为,李世蒙这人能力非凡,在公司的时候相当于我的左右臂。”
贺钧扬看了一眼陈郁远,见他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继续道:“如果我辞了他,就算他不跳到恒东做副总,以他的能力找份高待遇的工作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我要再找个他这样的人才,却是非常难,他也不小了,钱财并不是他的软肋,他在乎的是面子和地位,所以我才把他调到这里来,我这样子说,你懂吗”·陈郁远长长的睫毛闪了一下,低头喝了口水,“这样子啊,贺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肚子里能撑船。”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个意思”陈郁远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道··贺钧扬对于他的脾气也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他还以为小家伙会愤怒或者生气不理他呢,倒没想到是这个反应。
情不自禁在脑海中勾勒出假如这个时候眼前的人是植物状态会怎么样,委屈地缩起根来不理他,还是像前次一样生气地把根缠在他手上,想着这些,倒是把眼前的人和那植物重合起来,陌生感骤然消除。
表面这么淡定,内心还不定怎么翻腾呢··“我知道你因为这件事情受了很多委屈,如果不是你那么及时地告诉我这件事情,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这件事情的决定是我没和你沟通好,所以对不起。”
比起一般人来,贺钧扬确实显得比别人有胆略和远见,居然敢把一个新上市的公司扔给一个曾经想背叛或者已经背叛了自己的人,这点陈郁远着实是佩服他,不然以常人的想法,肯定是这种毒瘤除得越干净越好,更不用说更加重用他了。
这样的处理,让眼前的男人显得更加有魅力起来··听完解释陈郁远对这件事情已经完全释然了,何况贺钧扬还这么有耐心地给他解释、道歉,陈郁远也没有什么可以计较的。
只是一码事归一码事,换做别人,这个时候就应该是一笑泯恩仇,大家以后或许还能做个朋友啥的,但他怎么还是显得这么憋屈呢··甚至想立刻离开,一点都不想在和这个男人单独呆下去。
“对不起就不用了,”陈郁远站起来,“既然说清楚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过饭估计吃不成了,我没胃口,再见·”·陈郁远说着转身就要走,贺钧扬几乎想都没想地抓住他的手,“小玉。”
这个称呼不只是陈郁远,连贺钧扬自己都愣了一下,陈郁远当时因为编造自己是母草,就着自己的名字告诉贺钧扬自己叫玉玉,贺钧扬自此以小玉称呼他,小玉和小郁的音是一样的,这种叫法听起来比忽略姓叫名还亲热。
陈郁远吸了口气,才转过身,问道:“贺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没胃口也吃点东西,现在也不早了,等下还要赶场子,来不及。”
这时候刚好服务员过来上凉菜,看到他们的样子,有些犹豫地站在那里,看到陈郁远,眼睛似乎亮了一样,让陈郁远瞬间意识到自己怎么说也是个明星,在这种场合也不好太撕破脸,在这个没有事情还要编造出个事情来的年代,万一人家多个口舌,就和蝴蝶效应一样,后面会变得很难收拾。
陈郁远只能再次坐下来··“这里的凉菜不错,”贺钧扬把凉菜往他的面前挪了挪,“尝尝·”·一顿饭吃得马马虎虎,菜菜上齐,陈郁远就放下筷子表示自己吃饱了,贺钧扬见他实在没胃口,让服务员再打包了一份,结了账和他一道走了。
等到从餐馆出来,小薇和司机早已经吃好了在停车的地方等着了,贺钧扬的车又把陈郁远送到了他们下午要去的地方,临陈郁远下车的时候,把手里刚才让老板娘打包的一盒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递到陈郁远手中。
“我看你刚刚没吃什么,下午工作会饿,带着吃吧·”·陈郁远刚刚看他再让人打包了一份还以为是带回去给哪个同事吃的,现在他居然递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知道该做何种表情,他明明知道贺钧扬这种做法或许只是出于对他的愧疚,或许是注意到他没怎么吃东西自然而然地这样做,可那种体贴入怀的关心让他原本就不平静的心又被搅了一滩。
因为心境不同,所以一方只是小小一个举动,都能让另外一方尝尽酸甜苦辣··陈郁远觉得这样子下去不是好事,他必须切断与贺钧扬之间的联系,不然他只会越来越难以自拔。
“我不喜欢那家菜,所以不用了,有劳贺先生费心·”·贺钧扬是个洞察力何其敏锐的人,只看了眼陈郁远的神情,就很容易洞察了他内心的想法,陈郁远的意思很明显,不喜欢就别招惹,其实他也很努力这样子做了,甚至这么长时间内唯一见过的一次,都是在对方被灌得神志不清连人都认不出来的时候。
只是没想到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原来你不喜欢,那算了,你自己饿了记得去找点吃的·”·“嗯·”·陈郁远低低应了声,车厢内一时间静了下来。
贺钧扬一时间又想吸烟,他身上是会长期带烟的,倒不是为了自己吸,有时候有客户的时候,礼貌地让一下烟是有必要的,烟在生意场上有时候就是一种礼仪,所以长期备烟,准是没有错的。
这会儿贺钧从口袋里掏出了烟放在嘴里,在车内吸烟相当不道德和不礼貌,何况是在有女性在场的情况下,所以贺钧扬只是咬着烟,没点着,又打开车窗让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
·陈郁远看了贺钧扬一眼,贺钧扬只有在烦躁或者是有时候头疼得难以做决定的时候会吸烟··车子很快到达了目的地,贺钧扬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和陈郁远道了别,见青年像是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决绝地转过身,贺钧扬看着他穿着长风衣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影,突然想叫住他。
可是叫住他能如何呢·贺钧扬终于点燃手中的烟,放在嘴里常常的吸了一口,他觉得,大概自己活了那么久,扯掉无数盆盆栽,终于要在一盆铜钱草身上遭报应了。
·☆、第39章 变成人类·只是贺钧扬到了这个年纪,人生观和价值观都已经定型,要超出这个束缚比较困难·这阵子贺母一直在催他赶紧定下来,他自己也意识到没办法再拖下去了,所以也在考虑这事情。
不过到他的年纪,找个多喜欢地轰轰烈烈谈个恋爱再结婚是不可能了,贺钧扬更希望的是找个合适的定下来,能踏实过日子的··陈还小,还有大把的青春等着他去挥霍,在贺钧扬的眼中,就还和小孩子一样,说要过日子,还真不是合适的人选,而且,要突破那条线......·“走吧,”贺钧扬吸完烟,长长舒了口气,对司机道,“回公司。”
下午陈郁远他们拍完了一组,正在换装准备拍下一组的时候,突然一阵巨响把他们都吓了一大跳,外面突然熙熙攘攘起来··接着有人敲门进来,导演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道,“先别化了,先撤退,赶紧撤退。”
“导演,发生什么事情了·”·“隔壁影棚发生了小事故,爆炸了,现在火还在烧,赶紧地先撤,你们快点把东西收拾一下,”导演指导剧组的人,“都别磨磨唧唧了,就在我们隔壁,不撤可就来不及了。”
众人一听发生了爆炸,哪里还敢多做停留,忙都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出去,外面已经挤满了人,这里有挺多演员来录制节目的,结果出了这事情,演员随便伤一下赔偿都高的吓人,因而为了安全着想,全部人都撤退了。
陈郁远和小薇他们一出去,就感觉到有一股子浓郁的焦味,爆炸就发生在他们的隔壁影棚,影棚的门没关,里面正往外冒着浓烟,看样子事故不轻··“别看了,走走走,先到外面去。”
导演出来看到大家还在那边围观,又催促道··小薇护着陈郁远往外走,不让那些拿着道具的人撞到他,又见有医护人员抬了担架抬了受伤的人出去,还有记者在拍照,小薇忙挡住陈郁远的脸不让人拍到,其实不止是陈郁远,这边有挺多明星的,工作人员什么的一大堆,有骂娘的,有斥责的,也有猜测怎么回事的。
今天的拍摄是不成了,导演给陈郁远和女主都打过了招呼,准备下次再找时间··楚天那边很快打了电话过来,确认陈郁远他们没事,松了一口气,并且让他回一趟公司。
陈郁远去了公司,楚天把他叫进了会客厅,会客厅除了楚天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季简修律师,季律师,这是陈郁远·”·季简修站起来与陈郁远握手,他生得高大挺拔,人也英俊,穿着合身的风衣,看上去不像个律师,倒有几分明星的风范,他的眼神却是十分犀利,也不苟言笑,顿时让陈郁远生出一种压力感。
两个人相互认识了一下,楚天解释了一下季简修的来意,却是因为他跳到楚天这里,还有些纠纷需要请律师出面,季简修还需要向楚天了解一些情况,恰巧陈郁远那边拍摄好了,楚天便让陈郁远这个当时人来讲,毕竟很多事情,以及和海忆签过的一些协议,陈郁远自己更加清楚。
楚天还有事情便先去忙了,留下他们二人,陈郁远感觉这个季简修总能给他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楚天一出去,竟然显得有几分紧迫,下意识地摩挲着右手的小指道:“季律师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
“你不用紧张,”季简修一下看穿了他的紧迫,冷峻的脸上居然破天荒地露出几分笑容,“我又不是什么猛兽,还能吃了你不成·”·季简修这样子一说,陈郁远瞬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默默地鄙视了一下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弄得那么紧张,但又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能朝季简修笑了一下,“您问吧。”
季律师向陈郁远了解了一下他和海忆签过的协议和合同,一一记录了下来,又让陈郁远把身份证的正反面都复印了给他,还有好些东西要他签字,陈郁远对于这些都算谨慎,都一一看过了,确定没问题才签。
弄完这一切,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陈郁远理所当然地请季律师吃饭,顺便叫上楚天,楚天却并没有空,所以二人去了,季简修看着那么冷漠,倒也不会真的冷到哪里去,而且他很有见识和耐心,对于陈郁远这个法盲一点都不会不耐烦。
只不过一顿晚餐的时间,陈郁远就把对季律师的畏惧变成了佩服,甚至还厚着脸皮要了季律师的电话号码,以后有什么纠纷可以找他··吃完饭和季律师道了别,陈郁远回到家里的时候天都还没黑,这阵子他忙得脚不点地,戏份也集中在这阵子,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回过家了,想到家里的草好像很久都没换水了,打算去给它换点水,却被那盆草的长势给惊呆了。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随着天气渐渐地开始转暖,放在客厅里的铜钱草也迎来了它的春天,度过了严冬的摧残以及被烧得秃掉的灾难,这盆优良的地被植物在营养液的灌溉下迅速生长起来,原本可以让他在里面游来游去的小水缸居然全部被铜钱草长满了。
脚底下的根更是连丝都生出来了,密密麻麻地搅在一块,简直和一团乱麻一样,有的叶子因为被上面挤得晒不到太阳黄掉了,有的老叶子掉在水里面全部烂掉了,看上去就和一团杂草一样。
陈郁远嫌弃地把草拎起来,看着一大坨犹如水怪一样的东西,顿时觉得头大,在贺钧扬那边呆了那么久才长了那么一点点,结果在家里呆了几个月就长成了这熊样··最重要的是自己这阵子都没怎么理他。
是贺钧扬虐待了它还是自己太善待“自己”了··再装在一个盆里这草估计就要打架了,要分两个盆里才能继续长··那么问题就来了,假如把这草分成了两个盆,等他变成草的时候,他会变成那棵·→_→不会是一盆草上一半灵魂吧。
这个问题有点意思,陈郁远来了兴趣,把家里以前养鱼的小水缸搬了出来,灌上水,拿来剪刀,一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下不了手毕竟自己也有当草的时候,但修建了一会发现完全没有心理障碍了,开始“咔擦咔擦”地除掉老旧叶子,又把根上乱七八糟的丝也剪掉,把根释放出来,他可是亲自经历过了这盆草生命力都多旺盛,所以一点也不担心会把它剪死。
·正在陈郁远修得正起劲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陈郁远放下剪刀拿过来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也不知道是谁,这是他的私人电话,知道的人很少,陈郁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你好·”·“是我,贺钧扬·”·熟悉的声音让陈郁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盛拓之夜的时候轻宛要我给你送药膏,怕我找不到你,给过我电话。”
“哦.......”陈郁远用耳朵和肩膀夹住电话,继续拿起剪刀修剪那盆草,“您有什么事情吗”·“我看新闻说朱子湾那边的影棚发生了爆炸,想起今天就是把你送到那边的,你没事吧。”
贺钧扬这会儿正在下班开车回家,他有收听新闻的习惯,听到说朱子湾那边的影棚发生了爆炸,多名演员受伤,想起中午送陈郁远去的那个影棚,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就是朱子湾,因而想都没想就打了电话给陈郁远。
“我没事,爆炸是在我们隔壁那个影棚·”·“没事就好,”贺钧扬承认自己听到爆炸消息的时候心都慌了,这时候正好红绿灯,贺钧扬换了只手拿手机,“要注意安全。”
贺钧扬话里面包含着浓浓的关心,陈郁远一个走神一剪刀剪到了小拇指上,虽然没有剪破皮,陈郁远还是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句,夹在头和肩膀之间的手机也因为手缩回来不稳而掉到了地上,和地板碰撞发出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显得尤为明显。
贺钧扬那边的动静就更大了,简直就和有个小鞭炮在耳边炸开一样··“发生什么事情了”贺钧扬吓了一大跳,“陈郁远”·电话彼端却只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陈郁远的声音才传过来,“抱歉,手机没拿稳。”
“你在干什么,你没事吧”·贺钧扬的语气满是紧张和关心,让陈郁远原本就不平静的心再次慌乱了起来,甚至有种贺钧扬其实很在意自己的错觉。
“我没事,没事,贺先生,没有事情的话我先挂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先这样子了,88·”·陈郁远语无伦次地说完,迅速挂了电话,又把手机扔在了一边,脱力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剪不断,理还乱··桌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陈郁远以为还是贺钧扬,正想拿过来挂掉,屏幕上显示的却是季简修三个字··“喂,季律师·”·“陈先生,没打扰到你把。”
“没有,有什么事情吗”·“你都没发现你掉东西了”·“掉东西”陈郁远摸了一下口袋,钱包还在,钥匙回家的时候开了门,也肯定是在的,他身上并没有带别的东西,那有什么丢了,陈郁远不解,“我没掉东西啊。”
“你的身份证都夹在复印件里面一起装到我这里来了,还说没掉东西·”·陈郁远这才一拍大腿想了起来,他把身份证给小薇去复印了,小薇复印了之后把东西放在了会客厅的茶几上,然后他忘了拿,就不知怎么的给混进那些文件里面给忘记带回来了。
“想起来了”季律师那边似乎还笑了一下,“我快要到你楼底下了,你下来拿吧·”·陈郁远没想到季律师又千里迢迢地送了回来,忙起身穿鞋子,“不好意思啊,我自己忘记了还要麻烦您送过来。”
“没事,你下来拿吧,我到你楼底下了·”·季律师把他的身份证送还给他之后就走了,陈郁远正在回去的时候,听到好像有人在叫他,陈郁远回过头去看,就看到季律师走前停进小区的一辆车旁边,站着还穿着商务西装,应该是才下班的贺钧扬。
·☆、第40章 变成人类·“是你”陈郁远没想到贺钧扬会出现在这边,“有什么事情吗”·“你发生那么大的动静又急匆匆地挂掉电话,”贺钧扬苦笑道,“实在放心不过,所以过来看看,看来没事了。”
“我不过是电话掉了,”陈郁远额头冒出三根黑线,没想到自己一时间没解释清楚,倒让人家不放心到跑过来了,“是我没说清楚·”·“嗯,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回去了。”
“贺先生......”·“嗯”贺钧扬正要打开车门,听到陈郁远叫他,转过身来看他,“怎么了”·陈郁远叫住贺钧扬只是一时冲动,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他,张了张口,只说出一句“路上小心”。
贺钧扬应了声,开车走了··开车回去的路上,贺钧扬还感觉自己行为实在过于夸张,只是刚刚原本就被那新闻吓了一跳,加上陈郁远那边突然发出那么大的动静还匆匆挂掉电话,贺钧扬就怕是陈郁远摔倒在家里了,所以立刻就调转了车头跑过来。
也不是没有对人这样子上心过,事实上对于朋友,贺钧扬基本都不会知道对方陷于困难而袖手旁观的·只是陈郁远,他们始终没办法成为朋友罢了··但是若真的做了朋友,陈郁远是草的状态的时候也不会要求他把他送走,两个人都是男人,就算是好朋友,也不会这样子日夜处着,连兄弟都不会这样。
而且不可否认的是,他是植物状态的时候,自己对他是相当宠溺的··陈郁远回去继续摆弄自己的植物,花了大半个晚上,终于把那一大坨的杂草变成了两盆外表光鲜漂亮的铜钱草,垃圾桶里已经堆了好多烂叶子老叶子还有乱七八糟的丝,不过两盆被分出来的草倒是绿油油的更好看了,陈郁远给两盆草都套上了塑料泡沫防止沉下去,又忍不住再次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简直太完美了··陈郁远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发到朋友圈··我有小情绪了:哥儿砸(图片)(图片)·过了一会儿,下面就有大串评论冒出来··叶晴:→_→万一是母的呢·顾枫:你儿子和你长得一毛一样·陈郁静:人草情♂未了·乔然:挺漂亮的·陈郁远曾经有厚着脸皮要了乔然的微信,乔然也很大方地给他了,两个人加了好友,但乔然还是第一次在他的状态下评论。
陈郁远回复他:~\(≧▽≦)/~谢谢男神的夸赞木木哒·过了好一会儿,乔然那边又回了过来,不过这回画风转变有点快·乔然:和我在一起拍戏的感觉如何·陈郁远愣了一下,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也没怀疑什么:棒棒哒~·乔然:有多棒·陈郁远不知道乔然私底下还会这么的......自恋简直整个人都囧了,干脆回道:qaq总而言之就是,来自男神的能量,让我感觉自己都是凹凸曼了·乔然:好·陈郁远:......·好又是什么鬼,陈郁远只好发了个表情过去,乔然那边却没有再回了。
5月份的时候,《折扇焚》的准播证也拿到了,播出的档期被排在6月8号,也就是高考完后,因为宣传到位,加上书原本就在晋河上很火,还没播出,这部电视剧已经被翻来覆去炒得很火热了。
叶晴赶在这阵子休息,便找了陈郁远和圈里的几个朋友去唱歌,陈郁远这个灵魂歌手占着话筒唱了半天,众人终于不堪忍受荼毒,把他轰了下去··......·贺钧扬这边,才吃完晚饭,就接到许久未曾联系的好友老杨给他打电话。
“老贺啊,刚刚我听我下面的说,你姐姐家小子我这里雇了几个人,你也知道我这边这些人的性子,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可别怪我没通风报信啊·”·贺钧扬姐姐家的孩子,老大一向是出了名的乖的,会找老杨那边人的,必是王旭阳无疑了。
贺钧扬简直无奈,最近他没怎么管王旭阳,王旭阳又开始惹是生非,天天翘班,和那群狐朋狗友到处鬼混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动用起暴力来,也不知道和哪个人发生了什么冲突,只好匆匆感谢了对方挂了电话,然后打电话给王旭阳。
“舅舅啊,”王旭阳那边十分嘈杂,即使王旭阳刻意找了人少的地方掩饰了,贺钧扬也能隐约听到他那边嘈杂的背景,“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听老杨说你雇了几个他那边人,是要做什么”·“啊,”王旭阳暗暗骂了句老杨那个多嘴的王八蛋,嘴上还在装傻,“我最近都安分守己,哪里有雇什么人,杨叔叔他......”·“王旭阳,”贺钧扬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冷下声道,“我不听废话。”
“额......”王旭阳对于贺钧扬的畏惧是渗透到骨子里去的,贺钧扬这样子一说,立刻就知道纸里边包不住火了,“哈哈哈,果然是舅舅英明,其实没什么事情哈,前阵子有个鸟人抢了我女朋友,我就找人去给他点教训,其实那人保镖一大堆的,我这叫过去的人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乔然的那点破事,要是你再说一句谎话,你就好好考虑明天怎么来见我吧·”·本来还有点种的王旭阳,被贺钧扬一威胁,怕自己不说实话到时候他自己找老杨那边的人问,自己恐怕吃不了兜着走,很识相地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了。
陈郁远觉得自己简直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电视剧··而且莫名其妙··他不过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就被人用刀子抵着腰,半是威胁半是强迫地带走了,他呼救还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嘴角的血都打出来了,又被反剪了手被刀子抵在嘴边,说是他敢叫就割了他的舌头,陈郁远迫于yín威闭嘴了。
那几个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踩过点的,他一个大活人,愣是在人群嘈杂的ktv被七拐八拐地带走了,全程绕开路上来来往往得服务生,把他带到了ktv后面一条无人的空巷。
陈郁远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在生活中看到这种电视剧里面才出现的剧情,吓得脚都软了,想摸手机被他们扔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这里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陈郁远被狠狠地扔在地上,没站稳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面前几个男人都面目凶狠,陈郁远吓得发抖,正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那群人的头头接了个电话··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算你小子走运,我们走”带头的那人撂下话,就走了,走了,了......·整个过程都莫名其妙。
所以陈郁远最终除了刚开始那一巴掌和后面走得不快被他们踢了几脚外,一点伤都没受,反而被扔在巷子里,手机被彻底摔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苍天啊开什么玩笑这是·陈郁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灰,又把手机拼凑起来,但已经完全没办法组装回去了,陈郁远只好借着微弱的月光,向着有光的那些建筑方向走去,这个ktv进出的多半是明星,外表看上去却一点都不奢华,地方也比较偏,所以在这深巷处,陈郁远甚至还听到了有狗叫的声音。
麻麻救命有狗啊/(tot)/~~·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当陈郁远看到好不容易出现的一盏路灯下,三只流浪狗看到有人出现朝他龇牙犬吠的时候,想也不想地拔腿就跑。
本来还对他没什么兴趣的流浪狗马上和发现了新猎物一样追上来··陈郁远看到狗追上来,更加慌张了,这时候看又看不怎么见,后面三只狗穷追不舍,陈郁远简直要哭出来了,为什么他的命运如此多舛,刚脱了虎口,又入狗嘴·跑着跑着,陈郁远感觉到前面有一束亮光,好像是有一个人拿着手电筒,陈郁远此时也管不着明天头条会出现诸如演员陈郁远半夜深巷被狗追的新闻,叫道:“前面的壮士救命啊,有三条野狗追我啊啊啊啊。”
......·“喝点水,”贺钧扬把矿泉水瓶的瓶盖拧开,递给陈郁远,又见他被那群人扇了一巴掌的右脸已经肿起来了,白皙的脸上四个手指印清晰明显,气息还没平下来,心莫名其妙地揪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圈着陈郁远的肩膀,“我们先去医院。”
陈郁远摇头,又是吓又是跑的,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现在看到贺钧扬,简直恨不得整个人都蔫下去,“他们没打我·”·“抱歉,是我外甥他不懂事,我会好好处置,并让他当面给你道歉的。”
原来是贺钧扬的外甥干的好事,陈郁远想到王旭阳那一脸无害的清秀模样,甚至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没事乱咬人,陈郁远黑着脸点头,“最好揍到他爹妈都不认识了。”
贺钧扬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他被汗水打湿的头,低声道:“好·”·因为陈郁远虽然受了惊吓,但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虽然贺钧扬的意思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妥当,陈郁远却坚持不去医院,贺钧扬拗不过他,只能把人送回家。
·陈郁远回家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上被踢得青青紫紫的,脸上也疼得慌,被热水一触着,就传来刺痛··他洗完澡出来,发现本来应该走了的贺钧扬并没有走,此刻天气已经转暖了,又是在自己家里,陈郁远只在腰间围了个毛巾,见到贺钧扬,两个人都愣住了。
陈郁远皮肤很白,身材修长高挑,又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上的水一滴滴地落下来,滴在身上,没入毛巾包裹的地方··贺钧扬:......·陈郁远:......·过了好一会儿,事先反应过来的陈郁远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天气还冷,别感冒了。”
然后陈郁远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奔进房间穿上了睡衣睡裤··“你,你怎么还没回去”陈郁远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红晕还没退,而贺钧扬正淡然地看着那被分成两盆的铜钱草。
“你家有药箱吗我看你腿上青了,脸上的伤也应该处理一下·”·陈郁远找出备用的药箱,贺钧扬帮他把脸上的伤口给处理了,腿上的伤,贺钧扬看到备用药箱里面有一瓶许久没见到的红花油,便倒了一点放在手心,对陈郁远道:“你忍一下,我帮你把淤青揉开。”
·☆、第41章 变成植物·那些淤青都是陈郁远被那帮人弄出去的时候踹的,那些人手脚都不留情,加上陈郁远的皮肤原本就是属于那种随便磕着碰着了都容易留下一大块淤青的,因而这会儿看起来,腿上的淤青看起来特别恐怖,简直像和被什么心狠手辣的人虐待过一般。
贺钧扬看到那些淤青,脸色沉了一下,随后很快恢复正常,让陈郁远躺在沙发上,然后把他的脚架在自己的大腿上··脚蹭着贺钧扬柔软的裤子,这姿势又是那么的......暧昧,陈郁远瞬间受不住了,“我,我自己来吧,这里不是脸上,我自己看得到。”
陈郁远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又爬了上来,要缩回脚,贺钧扬温暖的手却抓住他的脚··“别动·”贺钧扬压低声音道··陈郁远觉得自己的脚被贺钧扬的手抓住的地方热得要烧起来一般,明明对方的手心一点都不热,这种感觉太不自在了。
陈郁远还要动时,贺钧扬已经用右手手肘定住他的脚,左手拿起红花油,倒了点在陈郁远腿上,一点逃离的机会都不给他··“可能一开始会痛,忍着点·”·贺钧扬说着,手掌按着陈郁远脚上淤青的地方,力道不轻地揉了起来,起先陈郁远疼得忍不住倒吸冷气,嗷嗷地叫了两句,贺钧扬只好放轻力道。
到后面的他不叫的时候再加深··先前的疼痛过去之后,后面倒一点都不疼了,反而被揉得很舒服,陈郁远享受着高高在上的贺先生给自己按摩,又看着贺钧扬专心地顶着他的脚动作的样子,而脑子里却累的什么都不想想了。
大概是太累了,脚上的力道又十分舒服,陈郁远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钧扬才彻底地帮陈郁远两只脚的淤青都揉开了,原本青紫的脚变成了红色,贺钧扬甩了甩自己累得僵硬的手,看躺在沙发上的陈郁远已经熟睡了,一只手还挡在眼睛上挡住刺眼的灯光,嘴微微地崛起,竟显得有些......诱人。
贺钧扬忙收回自己的视线··看了一下手表,此刻已经快晚上1点钟了,他把陈郁远的脚放在沙发上,在叫醒陈郁远和让他睡在沙发上之间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认命地弯下腰,把人拦腰抱起来。
陈郁远看着高高瘦瘦的,肉可结实了,加上他个头不低,贺钧扬抱起来还真有点费力·把人抱在床上后,又帮他盖好了被子,正要帮他把床头的灯关掉的时候,又见陈郁远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卷在被窝里,看上去一副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大概是还未从今天的惊吓中清醒过来。
其实今天听到王旭阳要对付的人居然是陈郁远的时候,贺钧扬真的是恨不得揍自己的侄子一顿,心里也前所未有地着急,老杨手下那些人的拳脚,陈郁远怎么承受得住··索性王旭阳只是想揍陈郁远一顿,没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他立刻让王旭阳打了电话给那群人,又问清楚了地方,自己亲自带人去找。
幸而人是没事的··现在想想,都有些心有余悸,贺钧扬看着把自己团成了一团的陈郁远,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在他的发丝柔软的头顶揉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拿开,又帮他拉好了被子,又情不自禁在陈郁远秀挺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才轻笑地拉了床头的灯,转过身要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站了一棵草。
那是一棵脖子上套了塑料泡沫的铜钱草··贺钧扬顿时生出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即使他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但是哪个正常男人会这样子去摸另外一个男人的头顶,还刮人家的鼻子·又不是他爹,也不是他亲戚,做这么亲密的动作想说自己心里没鬼人家都不相信。
“小玉”·铜钱草还是把自己的根分成两束,和一个人一样,迈着它的“双脚”走进卧室,在贺钧扬的脚边停下,贺钧扬蹲下1身,伸出手,小家伙就自发地跳上他的手,他的根底还是水,贺钧扬被他弄得一手都是水。
“好久没看到你这个样子了·”·说起来都有半年了,不得不承认,挺怀念的··陈郁远不能说话,就用根缠住他的手指,他刚刚醒来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一路蹦跶到房间门口,就看到贺钧扬摸着他人的头,还体贴地帮他盖被子,到最后居然还刮他的鼻子·这简直就是吃果果的宠溺戏码好么。
试问哪个正常男人会这样对另外一个男人啊,他和顾枫从穿开裆裤开始就认识,除了没一起打过飞机什么*都没有,彼此之间也没做过这样子的动作好么,好吧,其实顾枫有时候也会揉他的头。
贺钧扬任由他缠着自己的指头,注意到他绿叶从中已经冒出了好几个花骨朵,此时正值铜钱草花开之际,连陈郁远这棵草也不能意外,贺钧扬简直有些惊喜地看着那些冒出来得花骨朵,笑道:“要开花了。”
说到开花,陈郁远简直羞愤欲死,虽然知道草肯定都会开花才能结果繁衍后代,但他一个大男人,附魂在一棵草上面已经够没尊严了,居然还要做出开花这么,咳咳,女性化的事情来,简直没人性好么·是不是以后还要结个果子,就和生儿子一样,再孕育出一大堆的小铜钱草来。
想想那种场面,简直不要太惊悚好么··想到这些,连陈郁远自己都囧了,这都什么鬼啊ぁ·为了不“被生儿子”,他决定等他变回人了一定要把这些花掐干净·“我们出去聊。”
贺钧扬拿着它,关了卧室的灯和门,大厅窗口的地方,桌子上放在贺钧扬原本用的那个玻璃缸的植物已经不见了,而陈郁远自己家的那只玻璃缸里面的草倒好好的。
这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贺钧扬已经没有力气探索为什么了··贺钧扬在沙发上坐下,陈郁远犹豫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跳到沙发上,贺钧扬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放在他跟前,看小家伙很熟练地用根卷起来,还能在上面打字。
“快半年不见,都长成两盆了·”贺钧扬看着另一盆同样和沙发上这棵一样苍翠的铜钱草,简直有种儿子生了孙子的自豪感(什么鬼)··陈郁远:→_→没办法,自己养了长速快得飞起·这是在暗讽他虐待了他让他长得慢么,“那快点长,多分几盆出来送给我一盆。”
陈郁远:死心吧,铜钱草寿命死短了,说不定过了这个夏天就全部死光了··贺钧扬虽然一直知道铜钱草的寿命不会长,已经长过一个冬天已经算很厉害了,开过花结了果之后也差不多了,虽然他知道死去的只是一盆草,可眼前的小家伙这样子说出来,竟显得格外伤感。
毕竟对这盆草还是有感情的,即使知道有感情的应该是草背后的人,可乍一听会死掉,心里还是不好受··“我会努力让你活得久的·”·陈郁远:→_→滚粗好么,你不知道我变成一盆草被关在家里面每天有多无聊,草死了我正好可以好好地做人了·说的也是,自己喜欢他变成草打着字在他面前卖萌撒泼耍无赖的样子,他自己本人肯定不喜欢,贺钧扬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你开心就行了。”
陈郁远: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啊·“正要回去,可不是见着你了·”·陈郁远:╭(╯^╰)╮·趁着他睡觉又是摸又是刮的,都不解释下么·贺钧扬看他那表情,忍不住失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陈郁远:快滚快滚·“那我真的走了·”贺钧扬把原本脱了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过来穿上,又拿过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正要伸手拿手机的时候,手机上多了两个字。
陈郁远:混蛋·太混了,老男人,陈郁远在腹诽了一句,见贺钧扬真的穿好了衣服拿了钥匙,一副要拿手机走人的时候,心里一阵憋屈,又没有办法,只能把贺钧扬的手机扔在沙发上,自己从沙发上蹦下来,头也不回地往窗户边的水缸蹦去。
贺钧扬却一把抓住了速度并不快的他,小家伙本来充当脚的两束根,因为被突然提起来,脚在半空中无意义地划了两下,回头见到老男人一脸毫不掩饰的笑意,简直想一巴掌糊在他的脸上。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妈蛋·“去我家玩几天如何”·陈郁远把草脖子一扬,不理他··“其实今天我听旭阳说他雇人是为了对付你的时候,我的心真是慌了,”贺钧扬冷不防地说道,“比面临着一单大生意要被人抢还慌,我从未如此地惧怕过。”
陈郁远身形顿了一下,他没想到贺钧扬居然会跟他说这种话···☆、第42章 变成植物·时隔快半年了,陈郁远没想到有机会再次到贺钧扬这边··他昨晚被带过来的时候,大概是路上没有光的原因,一下子就睡死过去了,到现在才醒过来,贺钧扬已经醒了,说起来,他昨天晚上从他家收拾好了回来已经要两点了,回来可能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回来还得洗澡一类的,可能睡下就三点了。
而现在这么早,他还得起来上班··也是够辛苦的··贺钧扬早起有洗澡的习惯,陈郁远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忍了一下没控制不住他的根,一蹦一跳地就往浴室门口去了,整棵草都扒拉在玻璃门上,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既没有出现门没关的现象,也没出现什么奇怪的声音,更没出现玻璃哪个地方能看到里面的状况。
反倒是他,怎么越看越像猥琐男呢·陈郁远赶紧退回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下一刻贺钧扬已经开了门,眼看一只和他自己一样大的脚踩下来,幸而陈郁远反应迅速地跑到一边去了,才免于被踩死的餐具。
贺钧扬也注意到脚底的小家伙,看到自己差点踩死他,有些无奈地把它提起来,“看来得给你身上绑个铃铛什么的才行,不然一不小心就被我踩死了·”·陈郁远心有余悸地用根缠着贺钧扬的手,刚刚他也吓死了好么,那么大的蹄子,不把他踩死也要把他踩残,幸而他反应快。
“先出去玩一下,我换个衣服·”·贺钧扬身上只穿着浴袍,肯定要换衣服才能去公司,他把门打开,把陈郁远放在地上,陈郁远很想表示自己不介意看的,而且都已经看过了好么不过又觉得自己应该放矜持一点,所以还是乖乖地松开缠着贺钧扬手指的根,朝贺钧扬挥了挥他的小草根,贺钧扬摸了摸他的叶子,关门换衣服了。
“给我点时间·”·这是贺钧扬昨天对他说的话,虽然这个给他点时间的意义很泛,但以陈郁远对贺钧扬的人品了解,他是个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所说的话负责的人,而非为了安抚他或者觉得王旭阳的事情对不住他而信口开河的人。
他只是还没办法突破心理障碍而已··加上陈郁远自己也过了这半年的分开,对于贺钧扬一直处于念念不忘的状态··所以他决定趁着年轻赌一把,至少以后想起来不后悔。
男人的爱情嘛,自己不去争取难道还指望自己心仪的人自动送上门来不成··趁着陈郁远出去的时候,贺钧扬给楚天打了个电话,把昨晚的事情大致给楚天讲了一下,楚天也是知道乔然和王旭阳的事情的,因为现在陈郁远和乔然和师兄弟一样,楚天还准备等《三生界》拍完一起给他们安排一档娱乐节目,让乔然带带他的,结果闹出这事情,让他纠结得头疼。
当然这不关贺钧扬的事情··“这几天他需要去片场吗”·“过两天要过去·”·“那这两天先别安排他事情,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
“这个你不必说,不过老贺,这个关心可过了头啊,难不成,你是换了口味了”·“快了·”·“什么”·楚天那边听了贺钧扬的回答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他不过是调侃开开玩笑的,他和贺钧扬也认识十几年了,贺钧扬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很清楚,当年韩影的事情他们熟知的几个都知道,还笑话过他不解人家风情,贺钧扬却是一本正经地表示自己真的玩不来这口,现在居然对一个小明星......·“我没听错吧。”
“应该没有·”·“虽然这样子说有点不妥,但是老贺,我真没看出来郁远哪里有比韩影优秀的地方,其实他们看起来差不多,也都是阳光帅气型的,别说他比韩影年轻,当年韩影认识你的时候才20岁,比他还年轻,你怎么在当年没看上韩影,倒在现在看上郁远了,难道他真的有什么更特别的地方”·“这个问题,我只能说,缘分吧。”
要不是陈郁远变成一棵草,又骗自己是个母的,在他身边卖萌撒娇了半年,估计以陈郁远自己的身份出现,就算他性格再招他喜欢,也很难以会让他牵挂上··所以爱情这种事情还是要看缘分的。
“嘶,你这个可玩大了,也难怪你一直不结婚,原来说到底你还是个弯的,可别让韩影知道这事,不然他准会伤心死·”·“别乱说,他现在也有女朋友了,估计过阵子就订婚了。”
“那挺好的,”对于韩影,楚天也不怎么熟,为了他的名声,贺钧扬都是把他当做路人对待的,只是在暗地里协助他而已,“那先恭喜啦,你这只千年老王八,可不知道骗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终于有人站出来降服你了。”
一人一草去了公司,贺钧扬因为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决定空出下午的时间休息,虽然他算是个工作狂,但也知道空不出时间来休息,就要空出时间来生病这个道理,所以就吩咐代替肖秘书位置的谢秘书,让她让把那天实在必须今天解决的事情就今天上报上来,否则一律往后面推。
陈郁远也知道他忙,所以不打扰他,自己在一边玩平板,正下了个小游戏玩得起劲的时候,听到贺钧扬招手叫他··“小玉,你来·”贺钧扬忍着笑对他招手道。
陈郁远不明所以地扔下平板跑了过去,就看到本应该正在认真工作的贺钧扬居然在看视频··而视频的内容,赫然是他很久以前代言的那个小熊奶糖的广告··他穿着放大版的小熊衣服和头套,只露出一张脸,和一群小朋友傻不拉几地又蹦又跳,最后还做出个十分卖萌的姿势,手上抓着小熊奶糖,傻兮兮地对着镜头说道:“小朋友,你们今天记得吃小熊奶糖了吗”·陈郁远:......·陈郁远欲哭无泪,这都是几百年前的广告了,怎么还会被贺钧扬翻出来,那时候他刚变成贺钧扬的草不久,到现在也差不多要一年了,他以前看这个广告的效果的时候,都要被自己的样子蠢哭了。
居然让贺钧扬看到了,让他撞墙上去死吧·“挺可爱的·”贺钧扬下结论道,但脸上的笑容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其实他没有哈哈大笑已经很给陈郁远面子了,不是他说陈郁远,这个广告的样子实在是傻萌傻萌的。
“说起来,我们公司最近也有一款面向小朋友的产品出来,要不你去做代言”·陈郁远把贺钧扬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拉开他手机上的备忘录打字:我书读的少你别骗我,你们公司啥时候做儿童产品了·“也是今年才做的,等他们找代言人的时候我去说一声,就让你来代言好了。”
陈郁远:滥用职权是不对的·“偶尔滥用一下无伤大雅·”贺钧扬想到那个广告还是想笑,又想着眼前的小家伙穿上那一身小熊衣服是怎么个效果,这个想法连他自己都雷到了,什么时候他也这么有恶趣味了。
陈郁远趴在手机上继续打字,才打了两个字,那手机骤然震动起来,把陈郁远吓得一蹦三尺高——有电话进来了··打电话的是贺钧扬的妈妈··贺钧扬一边摸了摸陈郁远的叶子表示安抚,另一只手拿起电话接了起来,陈郁远没有听人家电话的坏习惯,所以就乖乖地蹦到一边去玩了。
说是休息,下午贺钧扬吃过饭之后还是忙到了三点钟才忙完,陈郁远本以为贺钧扬是要回家去补觉,不想贺钧扬说要去他母亲那边··卧槽,不是吧,又要见到那只狗·陈郁远表示一点都不想去。
“我妈今天突然叫我回去吃晚饭,”贺钧扬看仰躺在桌上装死打滚不想去他母亲那边的草,好笑道,“你装死也没用,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家再去”·他一个人(草)在家里也无聊啊,而且贺钧扬的房子离他母亲的也有点远,他昨天就因为自己的事情没休息好,现在又要把他先送回去再去他母亲那边,那本来安排出来休息的下午就没有了。
所以陈郁远再不想看到那只对于他来讲凶残恐怖的狗,也还是哼哼唧唧地跟着贺钧扬去了他得母亲那边··不过他们去的时候,阿福已经被带出去散步遛弯了,陈郁远暂时躲过一劫,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输出来没两个小时,陈郁远被一口更大的气差点呛死··贺钧扬回了家里,去见过他的母亲之后,便上楼去休息了,陈郁远理所当然地跟着去了,因为昨天陈郁远其实也没怎么休息,贺钧扬就把家里的窗户都拉起来了,让陈郁远也跟着睡一会。
一人一草睡到傍晚才醒,5月份的时分,外面的天还亮着,贺钧扬简单洗漱了一下要下去吃饭,带着陈郁远太张扬了,就把他放在桌上,没有关门,让他自己爱去哪里玩去哪里玩,阿福不会上二楼来。
贺钧扬只穿了家居服下楼,就看到他的母亲正在和一名长发女子坐在沙发上聊天,那长发女子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贺钧扬也没当回事,他的母亲也有挺多朋友的,带着女儿儿子甚至孙儿上门拜访很正常。
“哟,说曹操曹操到·”贺母看到他从楼梯上下来,对那女子道,那女子转过身来,不过对他笑了一下就转过去··“来来来,钧扬,认识一下,这位是林纾,你应该还记得,人家都记得她小时候你欺负过她,小纾啊,这就是钧扬了。”
“贺先生好·”林纾有几分害羞,几乎都不怎么敢看贺钧扬··在他们旁边沙发上坐下的贺钧扬立刻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今年开始贺母一直逼着他定下来,甚至有意无意地暗示他相亲,虽然一直没有付诸实际的行动,但眼前这位女子......·林纾,贺钧扬想了一下就想起来这个人是谁,那个时候他也不过十来岁,林纾就更小了,才五六岁。
那个时候的林纾,原本就生的唇红齿白,粉琢的一般,加上家境不错有打扮,简直就是许多小屁孩的女神,但林纾就喜欢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他为了躲林纾,可是什么办法都用过了。
这个动不动就喜欢红着眼睛叫贺哥哥一副被他欺负了的小媳妇样的林纾,现在都已经长到这般大了··小时候贺母就特喜欢林纾,常说要林纾做他们家媳妇,后来林纾跟着父母去了国外念书,才没有再提,而现在......·果然贺钧扬猜的是没错的,贺母和他们说了一会,就对贺钧扬道:“还没那么快吃饭,你带小纾到处转转,刚好园子里的花都开了,小纾你可来对时候了。”
·☆、第43章 变成植物·贺钧扬当着他母亲的面,也不好让林纾下不了台来,便只能遵从贺母的吩咐,带着林纾去园子里走走··此时正值暮春,这里的花都还没开败,两个人在路上慢慢走着。
“这边走·”·“我小时候来这里的时候,这棵树还一点点大呢,现在都这样子大了·”林纾拍了拍石子路边的一棵树,笑道··“嗯,都过去二十多年了,自然已经长大了。”
“时间可过得真快,一转眼间,都过去这么久了·”·“确实,小不点都长成大姑娘了·”·林纾抿嘴笑道:“其实您是想说小跟屁虫都长成大姑娘了吧,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以前可喜欢跟在你后面了,贺哥哥贺哥哥地叫,也不知道羞,那时候您一定很烦我吧。”
说到这里,林纾情不自禁脸红了起来,贺哥哥什么的,简直不要太亲热好么·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说起这个,就是因为你天天跟着我,我都要成为和你一般大那群小男孩的仇人了,那群小孩可是天天都拿着一副我抢了他们女神的眼光看我。”
林纾的问题被贺钧扬很巧妙地绕开了,她也不计较,反而被贺钧扬这话说得咯咯笑起来,“那我的罪过可大了·”·贺钧扬有些心不在蔫地应付着林纾,心里还惦记着在房间里那个小家伙,虽然已经嘱咐过了,但是自己不在屋里边,总担心阿福会趁着别人不注意跑到楼上去。
两个人在路上走了一会,林纾突然指着前面道:“咦,前面有个东西在跑,是什么”·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了,天虽然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看远处也是模模糊糊的并不真切,贺钧扬顺着林纾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并没有看太真切,但却是是有个物体在移动。
“大概是猫或者鸟一类的东西吧·”·贺钧扬也没有太在意,林纾听到是猫或者鸟也没有了兴趣,不过那东西却伏在路中央不动了,林纾才道:“咦,它停下来了,我们去看看。”
林纾快步走上去,贺钧扬只好跟上,却在几步远的地方看清楚了那东西是什么··“咦,怎么会是草,明明我刚刚看它在动啊,不可能是眼花了吧,您也看到了对不对”林纾跑过去看到那所谓的活物并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一类的东西,而是......一棵草,有些不可思议道。
贺钧扬捡起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小东西,惩罚性地捏了一下它根和茎相连的地方,小家伙也偷偷地用根勒他的手指,贺钧扬面上笑道:“大概是被风吹的,或者刚刚其实我们看到的是猫,然后它叼着草跑的吧。”
“这样子·”林纾半信半疑地点头,又见贺钧扬弯下腰把草捡起来拿在手中,一副要带回去的样子,疑惑变成了惊讶,这也太......节俭了吧。
两个人又在园子里绕了一会,陈郁远就在贺钧扬的手上捣乱,又是用根挠他的手心,又是挣脱了他的手往他的衣袖里面钻,贺钧扬被他骚扰得不行,就把它攥在手里边,小家伙才安分下来。
天差不多要黑的时候,二人才回去··家里面已经差不多要开饭了,贺母见他们一起从门口进来的样子十分满意,林纾一进门便跑去和贺母说话了,贺钧扬便趁机说自己上楼换件衣服,把小家伙带到楼上去。
陈郁远原本因为天黑下来已经昏昏欲睡了,又被家里边的灯光照得精神起来,这会儿房间里只有他和贺钧扬两个人,贺钧扬才放开攥着他的手,陈郁远立刻就从他的手里边跳下来,然后跑到桌子上的水缸里面。
其实他快要渴死了··“怎么自己跑下去了”贺钧扬看他在水缸里面舒展开了根,帮他理好了被弄乱的叶子,那些花骨头看着比昨天还大了些,应该过两天就会开花了,“等下阿福追你我又不在你怎么办”·陈郁远吸饱了水,从水缸里面跳出来,跳到平板上,简单快速地打了两个字:捉jiān·“捉jiān”贺钧扬看到这两个字倒是笑了起来,“我与她从小认识,这阵子她从国外回来,来我家和我叙叙旧,怎么就成了捉jiān了。”
陈郁远:→_→可我听到你妈妈和保姆说你们挺合适的,你们成了他就可以安心等抱孙子了·傍晚的时候他自己在房间玩了半天,觉得没意思,就想偷偷跑出去看看,然而走到楼梯口,并没有看到贺钧扬,反而听到贺母和他家的保姆在那边谈论,说什么看他们挺合适,成了就可以了却一桩心愿一类的。
陈郁远立刻就觉得不对味了,怎么都感觉贺母要给贺钧扬找媳妇一样,这就算了,陈郁远没看到贺钧扬,又不敢贸然下楼,只能回了房间,在贺钧扬的房间转悠了一圈,就爬到窗户想看看外面,谁知道就看到了贺钧扬和一个姑娘在园子里面转悠。
看到这个联想到贺母刚刚说的话,陈郁远终于明白了贺母突然叫贺钧扬回家来吃饭的原因,这不是相亲嘛·虽然知道贺钧扬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母亲安排了他和姑娘相亲这回事,可陈郁远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原本就患得患失的,现在更是直接看到了贺钧扬和那位姑娘在一起,貌似还聊得挺开心的。
贺钧扬原本就喜欢女人,要是真成了,就完全没有他的事情了··所以陈郁远没忍住,便偷偷溜下去,本来想搞搞破坏的,但搞破坏除了吓吓那姑娘貌似也搞不出别的来,而他又做不出这么缺德的事情来,在路上跑了一下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力,他们还不鸟自己,所以只能停在路中央,等着贺钧扬把他捡起来。
“那是我妈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你就当真了”·贺钧扬真觉得自己和这草在一起就会忍不住生出各种恶趣味来,非要把它气得跳脚了才开心。
陈郁远:╭(╯^╰)╮我就当真了怎么样,我还吃醋了怎么样,不爽你来打我啊·“你啊,你要是没找到我在园子里没找到我绕迷路了,你说怎么办,这个确实该打。”
贺钧扬把它提起来,陈郁远没想到他真的要打自己,漫天的委屈加怒气把他的小宇宙都烧起起来了,他全部的根都缠着贺钧扬的手指,一副要勒断他手指的样子··他的根也是有点力气的,全力勒的话还真是会疼,贺钧扬没想到小家伙的力气这么大,看它都当真了,忙笑道:“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我错了还不行吗,乖,别勒了,嘶,你这是谋杀亲夫啊小玉。”
谁是亲夫了,陈郁远不能说话顶他,但根下的力道却是放松了··贺钧扬逗够了小家伙,才一本正经道:“我母亲确实想撮合我和刚刚那位姑娘,但是婚姻这种事情,又不是我妈让我娶哪个我就得娶,所以你别就别自个儿在那边瞎猜测伤心,我既然让你给我点时间,肯定就不会在给你答复之前又去想着别人。”
这还差不多,陈郁远在心里默默地道,根也悉数放开,松松地挂在他的手指上··“这才乖·”·贺钧扬说着,竟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花骨头,亲完自己都尴尬了,他居然做出非礼一棵草这种事情来。
然而更尴尬的是陈郁远··犹豫了许久,陈郁远终于忍不住,从他的手上爬下去,在平板上打字··陈郁远:贺先生,你刚刚亲了一朵花的生1殖1器··贺钧扬:........................................·看到脸色变得十分精彩的贺钧扬,扳回一成的陈郁远表示很得意,又蹭蹭蹭地爬到贺钧扬的肩膀上,然后用叶子蹭了蹭他的侧脸,贺钧扬把它从肩膀上拿下来:“这是回礼吗”·手上的草点了点它的草头。
“既然是回礼,你......”贺钧扬暧昧地笑道,“不应该亲那边吗”·陈郁远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贺钧扬所说的那边是指哪边,简直有一蹄子糊贺钧扬脸上的冲动。
靠,流氓·贺母是个很聪明的人,她一下就看出了自己儿子对于林纾并不热衷,但她自己又真的挺喜欢林纾的,所以她也没说明说就是安排他们相亲的,反正日久生情嘛,让贺钧扬多跟林纾一起呆呆,感情不就生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贺母便问起了林纾是否决定在国内呆下去,林纾表示自己应该是不会走了,贺母便又趁势问她有没有找到工作,林纾是个何其聪明的人,一下知道了贺母的意思,虽然家里面其实早已经给她安排好工作了,但还是说了没有。
“这年头找个工作可不容易,”贺母说道,“要是你不嫌弃,让钧扬给你安排个”·“可以吗”林纾有些不好意思道,“会不会太麻烦”·“他自己再怎么没出息,也是个老大,安排份工作还是没问题的,是吧,钧扬”·贺钧扬一下知道了贺母的意思,但此刻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当然不麻烦,只要林小姐不嫌弃我们公司小的话。”
“您那边要是叫小,别人就不好意思叫公司了·”·“这不就成了,”贺母当即拍案决定,“钧扬,小纾她也研究生才读出来,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你可别马虎随便塞个地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得到的地方多带带,也好多提点提点她。”
“妈·”贺钧扬真不知道自己母亲是怎么想的,以前从来都不管他的事情,就算是婚姻上的事情,都也明白他自己心里有数,可现在......·“贺先生很为难的话就算啦,我自己出去找找,总能找得到的,就不麻烦伯母和贺先生啦。”
林纾立刻很有眼色道··贺母不说话,只是斜睨了一眼贺钧扬,贺钧扬也不好在外人面前让他的母亲下不了台,只能笑道:“不为难,我刚刚在思索我这边有什么职位适合林小姐呢。”
......·吃过晚饭,贺钧扬又听从贺母的吩咐送了林纾回家,原本想回到家里边和他打的母亲好好谈一谈的,却不想贺母早就料到了这事情一般,早早地就进屋睡了。
贺钧扬哭笑不得,这分明是被自己的母亲摆了一谱···☆、第44章 变成人类·陈郁远在贺钧扬那边玩了两天,就得回剧组了,这回要去呆一个月左右,贺钧扬表示自己有空了会去看他。
为了照顾铜钱草,陈郁远走的时候贺钧扬顺便去把他家里那两棵也接到他那边去了··去了剧组,乔然立刻就来找陈郁远·因为来之前楚天就隐约提点了陈郁远,王旭阳的事情虽然是因为乔然而起,但乔然也不知情,而且是同一个经纪公司的,他一个新人和老人闹不和也不是什么好事。
意思很明白,就是别和乔然过不去··陈郁远也没想和乔然过不去,所以两个人倒也还算平和,只是心里彼此都清楚以后也就是表面上的朋友了,私下里就凭着王旭阳那醋劲也不会再多接触,不然还不定王旭阳会怎么闹不高兴,陈郁远可没棒打鸳鸯的爱好。
如此过了一阵子,他和贺钧扬两个人之间打打电话,有时候发个短信什么的,感情进展得也倒还顺利,不排斥就代表能接受,这是最好的结果··不过陈郁远总感觉不对劲。
这天贺钧扬告诉他家里的铜钱草都开花了,还拍了照发给他看,一副挺高兴的样子,甚至打电话的时候,陈郁远都有种他比平时更加温和的错觉··“贺先生,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因为贺钧扬比他大了十几岁,陈郁远不好连名带姓地叫他,但只叫名字又叫不出来,叫贺大哥一类的实在太别扭,陈郁远就还是称呼他为贺先生,贺钧扬听了他的纠结之后,就随便他去了,反正就一个称呼而已。
“嗯,你说·”·“你喜欢的......是不是其实是那棵草啊·”·“......”贺钧扬那边顿了一下,才轻咳一声道,“虽然我是挺喜欢这棵草的,不过喜欢草是因为草背后有那个人,不然它就是一株植物,又谈何喜欢你也知道,其实我是个小植物破坏专家。”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的是我处于草状态的时候,等我变成人了,又觉得我是个男人了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了是不是”·“当然不是,不否认我心里那道坎还是没有完全跨过去,但这与你是人是草的状态无关,小玉,吸引我的是你的性格,不是你的物理状态。”
物理状态......·虽然贺钧扬这四个字让陈郁远囧了一下,不过好歹贺钧扬的话也让他心里舒服了,这个问题其实困扰他很久了!他感觉贺钧扬完全就是喜欢一棵草,那万一以后那盆草死了或者自己没有能力变成草了,岂不是就要dbay了·“真的”·“当然,”贺钧扬拿着手机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小玉,我在你心中真的就这么变1态,都到了喜欢一棵草的地步了”·“那也说不定,你虐待了那么多的小草小树的,指不定遭报应了,然后喜欢上一棵草,上演一段跨越种族的爱恋也不是没有可能。”
娱乐圈现代架空灵魂转换·“......我觉得,你不去当小说作者真是可惜了·”·“不想当作者的演员不是好小草,等以后我在演艺圈混不下去了就去转行,首先就套用我们的故事写本霸道总裁爱上草,你要看可记得支持正版”·“那为了表示支持我是不是应该投资一下,把它拍成电影,再找你做主演。”
“然后荣获金鸭百草奖,出任影帝,迎娶贺总裁,走上人生巅峰么”·说到这里陈郁远自己倒忍不住笑了起来,贺钧扬那边也跟着笑道:“那我可在家里面等着陈影帝来娶我,到时候可别嫌弃我人老珠黄不要我了。”
“明明是你嫌弃我老·”·贺钧扬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陈郁远指的是哪个时候的事情,“这事情你也还记得啊·”·这都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陈郁远当初被李晓安排,本来是洗白白了要送上人家床的,结果贺钧扬一个老男人了嫌弃他一个小鲜肉老,陈郁远当时鼻子都被气歪了,他觉得自己的做法已经够不要脸了,对方还能说出比他更不要脸的话。
陈郁远颇为傲娇地哼了一句,心里又隐约担心,这是他最怕和贺钧扬说起的事情,怎么说当初自己也是这么不要脸地去往人家身上凑,现在又还想从人家身上要真爱,实在是有点......·不可理喻。
他觉得换做自己站在贺钧扬的角度,都不会去喜欢一个爬了自己的床不成功,还去爬秦副总的床,虽然秦副总那边自己不是自愿也没有爬成,但当初自己和秦副总去那种情侣餐厅,贺钧扬可是亲眼看到的,他又不知道他和秦副总那些弯弯绕绕,以贺钧扬对他的看法,应该当时就是觉得他和秦副总有一腿的吧。
“喂,小玉郁远怎么不说话了”·陈郁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一时间没有听清楚贺钧扬那边讲了什么,直到贺钧扬听他半天没反应,叫了他的名字,才回过神来,随后有些吞吐地道:“没,我在听呢,刚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没有做,我要先挂了啊,下次再聊。”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桌上的植物总在移动 by 墨蒹葭(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