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成仙+番外 by 猫蔻(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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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成仙+番外 by 猫蔻(中)(4)
·“昆仑泉啊……”王保保又是露出一副垂涎的表情,“那可是传闻只要喝上一口就能升天成仙的神泉啊”·升天楚然目光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幅表情也的确像是要升天一样。”
楚然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从很早以前开始,王保保在楚然面前就展露了自己的博学多才,无所不知·这种博学,不是你能在书本古籍里学到的,更多的是一种底蕴。
只有家族底蕴深厚,来历不凡,才能够知道这些隐秘的不为人知的上古事迹·譬如王母草,譬如昆仑泉··“想不到齐道君竟然这么有魄力,爱徒被欺负了,直接杀上门去。”
王保保口吻赞叹的说道,“还抢了人家的珍藏宝贝,估计补天阁的阁主欲哭无泪,恨不得把他那儿子塞回娘胎的心都有了·”·楚然抬眸目光看着他,“怎么回事”·“你还不知道,齐道君看到你受伤的时候,整个人就狂性大发,提剑就杀上补天阁,替你报仇去了”王保保说道。
楚然目光瞥了他一眼,不尽信他的话·王保保素来口吻夸张,把事情夸大,他的话只能信一半·齐修宁狂性大发那样一个冰雪一样的冷淡神仙人物,一丝火气都没有的人,又如何能狂性大发的起来呢所以王保保的话,他只信一半。
王保保看着他的脸色,说道:“你别不信,这回我可没夸大·”·的确,这次他是没夸大,不是他不想夸大,而是这回齐修宁的反应大的超出他的想象,根本就无需他夸大。
龙有逆鳞,齐修宁看见楚然被人重伤,岂不是如被触犯了逆鳞的龙一样震惊,狂怒,杀意不止··楚然将木盒盖上,然后收起··王保保见状,连忙惊呼,“你怎么不吃了它快吃了它啊”·“吃了它,你的身体就能好了。”
王保保说道··“没用的·”楚然说道,声音冷静,“我的身体这一生,恐怕都好不了·”·他的声音清清冷冷,异常冷静,却让屋里和屋外的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心情·心惊,心疼,揪心一样的疼··对这个少年的怜惜和爱意铺天盖地的朝他涌来,整个人都快溺毙在这无边汹涌的爱意里。
从来都没有像这样强烈的拥有某种情绪,齐修宁站在屋外,房门轻轻掩合,那个让他心疼怜惜的少年,就在里面,只要轻轻的推开这扇门,就能看见那张让他思之欲狂的脸。
然而……·他却不敢··霜白的长发垂至腰间,和这满世界的白雪一个颜色,屋外风雪吹漫天·齐修宁站立在门口一动也不动,进不去也不愿离去。
屋子里··王保保也一下被楚然的话给惊了,半天才说道:“怎么会,你会好的·”·“你肯定会好的·”他语气坚信的说道。
楚然没有说话··许久之后,他才轻声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过我……”·“你没救了,我救不了你·”那个被修真界尊称为医仙的俊美男人,对他说道,“你的五脏六腑已经全死了,生机全无,从内里已经坏了,根烂了。”
“你应该早就死了,但是你却还活着·”他说道··“他说我的根烂了,从里面开始坏了,彻底的没救了·”楚然说道。
“不可能”王保保语气肯定的说道,“那个人在胡说,他肯定是个庸医”·“你现在还活着,并且还还活的很好,就足以证明一切”王保保说道。
楚然目光瞥了他一眼,说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我现在活的很好的”·“我现在活的叫做好吗”楚然说道。
整天动不动的就吐血晕倒的,这叫好·“……”王保保··他竟无言以对··楚然垂下眼眸,他没有告诉他的是,有另一个人也曾对他说过一句话。
“你早就该死了,你活着,让我觉得痛苦”·“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折磨我”·说这话的人,是他该叫母亲的存在。
“没有人……希望我活着呢”楚然轻声的说道··这一刻,站在屋外的齐修宁只觉得呼吸一窒,心痛如绞·他想进去,抱住他,抱住这个一字一句都宛若用刀在剜着他的心的少年,“我希望你活着,我希望你好好的。”
他轻声的说道,“我希望你在·”·突然,门打开了··是从里面打开的……·齐修宁瞳孔猛地睁大,脸色瞬间一变。
面色还是苍白,身体羸弱的楚然,站在门口,一手还扶着门,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看着他··齐修宁一瞬间觉得有些无措……·“为什么不进来,亲自告诉我这句话”楚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116章 万宝船··“你为何不亲自进来见我”楚然面无表情的说道··齐修宁站在门口,沉默不语,俊美的脸上一片冰冷无情。
他垂下眼眸不去看面前的人,整个人冷漠的如同破不开的寒冰,他的身后是漫天呼啸的风雪··冰冷,严寒··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深衣的楚然站在门口,他黑发漆黑如同乌墨,肤色苍白,长长的衣袖里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手腕,衣袍宽大,看上去空荡荡的随风而起。
他整个人都宛若要随风而去一般,苍白而羸弱,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站在门前而立,楚然一只手扶着门框,眼睛看着面前的齐修宁,嗓音清越如同珠落玉盘,“你的头发怎么了”·齐修宁站在门口,霜白的头发和他身后的雪景融于一色,他面色冰冷,半响说道:“只是暂时的。”
楚然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楚然这一次受伤整整养了一个月方才好,他伤好那日,齐修宁那一头华发才变青丝。
楚然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冰魄风的心法,果真是有问题的·自他拜齐修宁为师,时至今日,齐修宁都未曾传他冰魄峰不外传的至高道典《太上忘情》··齐修宁不教,楚然也不急,不问。
既然他不教,他必有他的理由·况且说实话,对于这样一门修炼到极致,要人忘情绝爱的功夫,他也心里有点没底·说不定,最后就真的和师父师祖们一样,精分了。
楚然虽然不歧视蛇精病,但是他自己还是不想变成一个蛇精病的·精分有危险,修士需谨慎··楚然推开门从木屋里出来,积雪已经融化,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的风雪终于停了。
一身粗布麻衣的善水道人坐在门前,削着那根从楚然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在削的木头·而此时,这根木头已经看出了形状,那是一把剑,一把木剑··善水道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淡淡道:“既然醒了,把药喝了。”
楚然闻声走了过去,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黑乎乎的药碗··喝完药之后,一把木剑递到了他面前··楚然目光看了一眼这把木剑,然后抬眸看着面前的善水道人。
“这是一把桃木剑·”善水道人说道,表情冷冷,语气淡淡:“本门规矩,每个弟子自入门起,都要手持桃木剑前去人间降魔除妖,除了一百只妖魔之后,方能出师。”
“……”楚然··卧槽真的假的师祖你没驴我我们是修真者,不是凡间的那些道士吧·抓妖什么的……师祖你真没驴我你这是要和妖族为敌妖族的那些大佬分分钟弄死我们啊师祖,你醒醒啊师祖·该不会又精分了吧依照善水道人一贯的尿性,楚然不得不如此想到。
不过他看着善水道人一脸严肃冰冷的模样,心下又觉得不像··几分钟之后……·面无表情的善水道人,看着他,语气淡淡的说道:“刚才是骗你的。”
“……”楚然··卧槽师祖你果然是驴我的你好玩会……师祖··被玩弄的楚然觉得心好累,再也不会爱了。
善水道人声音冷冷道:“你杀气太重,这本桃木剑能压一压你身上的杀气,镇住你的神魂·我给你算了一卦,你近期有一劫,与水有关·虽然危险,但有机遇。”
“带上这把桃木剑,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他道··楚然郑重接过,谢过善水道人·但是对于善水道人的话,他是将信将疑。
修真界旁门左道六艺中,就包含了卜卦一道·早在上古之时,仙人同处一界,那些远古的仙神,几乎是人人都会掐指一算,算天机,算命数·到了现在,卜卦一道失传,懂的修士寥寥可数,准确率也是堪忧,时灵时不灵的,逐渐就沦落到了旁门左道里。
而楚然,作为受过马克思唯物主义教育的曾经的现代人,对于算命这种东西也是半信半疑,虽然修真界这么违背科学原理的存在都摆在了他面前,但是算命……在没有亲身经历过之前,确认后,他保持怀疑的态度。
这他的性格有关,古人信命畏天,远古时候,那些生而为仙的仙人,敬畏天地,受天道束缚,从而算尽命数天机,以求蒙蔽天机,天道四九,求那一线生机·楚然却是……不信命的人。
信则灵,信则有,束缚人最大的不是别的,往往是自己··善水道人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收回目光,没有多说·如此不畏天地,不信天命,也不知是好是坏。
***************************************************************************************·楚然离开了冰魄峰前往昭华峰,他有些东西留在那里,需要前去拿走。
他拜了齐修宁为师,以后就是冰魄峰的弟子,便不会在回昭华峰了··景色翠绿,沿路的绿树成荫,枝繁叶茂,草地清脆,散落着各色的鲜花·走在昭华峰的小道上,看着满眼的翠绿生机,楚然只觉得恍若经年,他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冰魄峰的严寒和冰霜。
那一望无际的白雪冰山,似乎并没有那么的荒凉冰冷··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以前同住弟子阁的师兄弟,如今这群人看着他,也点头微笑·这种平淡的反应让他很舒服,他生来就不是那种喜欢热闹的人,这种热闹包含了各种意义上的热闹。
他刚如此想到,麻烦就来了……·“哼”一声不太友好的冷哼声传来,楚然抬眸看去,前面站着一个天蓝色道袍的年轻修士。
“想不到你这个废物,竟还能有如此的好运”那人开口就嘲讽道,这熟悉的味道,同样的配方,可不就是许久没见的白星吗·准确的说是一年没见了,自从入了宗门之后,被分在不同峰的楚然和白星就没再见过面。
·楚然看着面前脸色不友好的白星,语气淡淡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自动忽略了他嘲讽的语气和表情,什么时候白星对他笑脸相迎了,他才要觉得奇怪。
白星的脸色一下就难看了,随后又有些自得的抬起下巴,语气难掩骄傲的说道:“我现在被尹遥道君收为弟子·”·“尹遥道君是谁”楚然语气淡淡的问道。
“没见识”白星语气讽刺道,“一剑西来尧山开,一指弹开吞天河·这一剑,指的就是我们上清宗的尹遥道君·”·“哦。”
楚然声音平平,应了一声··白星大概对他这个平淡的反应不满,说道:“尹遥道君虽然只是新晋的元婴道君,但是他剑道天赋了得,有望化神·”·楚然目光奇怪的看着他,说道:“这不是理所当然吗”·修士炼器,筑基,结丹,化神,大乘,渡劫飞升,不是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正常升级吗·楚然如是想,但是别人可不这么想,白星听了他的话顿时被激怒,脸色发红,讽刺道:“你倒是口气大,只可惜命不好,心比天高……”·这话是说楚然身体不好羸弱,说他命比纸薄,没有那个命金丹元婴呢·“你命倒是好,只可惜修为差了点。”
楚然语气轻描淡写道··“你”白星当即被激怒,气的两眼发红··还是炼气七层修为的白星,膝盖都快被楚然射烂了。
“哦,对了,你运气也挺好的·”楚然语气淡淡的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就抬脚眼神都不给他一个,就走了··白星站在原地,琢磨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这是在讽刺他拜师纯属走了狗屎运。
顿时,又是被气的浑身发抖·楚然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到了弟子阁,他之前住的院子。
在院子的门口,他遇到了同样走来的陆湛··陆湛一身利落的黑衣,衬得他气质冷硬,俊美的面庞越发冷酷·如今,他已经筑基成功··两人四目相对,算起来,他们也有几个月没见了。
“恭喜·”楚然率先打破沉默说道··陆湛的表情顿了顿,说道:“你看上不去并不是很好的样子,发生了什么”·楚然脸色苍白,身体比之以前也瘦了不少,穿着一身黑衣红袖的曲裾,红色的腰带勾勒的他腰身越发纤瘦了,一副大病初愈弱不禁风的模样。
“受了一点伤·”楚然说道,没有多言··陆湛点了点头,他不是多话的人,顿了下,说道:“我拜摇光峰的隐剑长老为师,这次是回了收拾东西的。”
“真巧,我也是·”楚然说道,“我拜的是冰魄峰的首座为师·”·两人站在门口对视了半响,然后纷纷扭头,走了进去··自拜入上清宗直至今日,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对于他们来说,能称得上朋友的,值得托付和信任的,唯有对方。
虽然,他们在一起经常……无言以对··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情--·*************************************************************************************************************************************************************·楚然收拾完了东西回到冰魄峰,远远的就看见了王保保蹲在了瀑布边上的浅溪旁,伸手探进了溪水里,玩弄着里面的银鱼,捞起来放在手里捏一捏,放下,然后继续捞……·几岁了你楚然无语。
他走了过去,王保保看见他,连忙把手里的银鱼放下去,站起身说道,“你可回来了,我等你半天·”·“诶呀,我给你说,你这的好东西可真不少。”
王保保逮着楚然就开始说,“知道这是什么鱼吗”·“北方极寒之地,被誉为生命之脉的天山山脉下的盐湖里生长的银鱼,这可是好东西啊”王保保一脸垂涎的说道,“我也就在我叔的寿辰宴上尝过一次。”
“这东西很珍贵”楚然问道··“不是珍贵,是难得·”王保保解释道,“说珍贵倒也不是,在天山山脉下的盐湖里生长了一群,数量不少。
但是修真界里能进去天山山脉再活着出来的人,不超过两个巴掌·”·嗯……楚然开始猜测王保保他叔是谁了,从修真界里那些已知的大乘修士里开始扒拉。
浑然不知自己漏了老底,马甲即将不保的王保保兴高采烈的说道,“兄弟我给你报喜来了”·听着这句乡土风味十足的话,楚然立马虎躯一震,抬头看着他。
“抱什么喜”楚然说道··王保保一脸神棍的模样,神秘一笑,说道:“你知道万宝船吗”·亲,你知道安利吗——王保保说这句话的表情和语气,完全和这个一模一样。
·第117章 出海(一)··楚然被王保保这个神秘的语气给弄的表情怔了怔,然后诚实的说道:“不知道·”·王保保立马回了他一个“你真没见识”的眼神,然后以一种无比憧憬隐隐羡慕的语气说道:“万宝船啊”·楚然立马就被他的话给勾引住了心神,双眼隐隐期待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就是一艘装满了宝贝的船”王保保说道··“……”楚然··这种解释……简直是坑爹什么期待都没有了好吗·一个字,俗·那种感觉就像是云端的仙子,瞬间跌落到了烂泥里,还在泥里滚了两圈。
然后王保保就给了他一张船票,一块刻着“万宝船”三字的玉牌··一个月后,楚然拿着这块船票来到了临海的东岸边,一艘巨大气派豪华的船停在了岸边。
***********************************************************************************************************************************************************************·那是一个庞然大物,长九百尺,九层高,整个东岸都被它给占据了。
九是极数,在道法上有特殊的意义·九九归一,一线生机··整艘船是涂成朱红色,船帆用的天山雪蚕丝织造,船杆用得是玄铁炼制,占据最多的整个船身是用千年的沉香木打造,好不气派·而在乡下来的楚然眼里,眼前的这艘巨船,就是七个字,高端大气上档次。
他现在的心情,一个字形容,壕壕无人性··万宝船停在了东岸边,船上放下了扶梯,走出两个紫色宫裙的美艳女修,站在扶梯的两边,又走出两个年轻的穿着灰色剑袍的男修,分别站在她们二人的身后。
一个长有美须的中年修士出现在船上,负手而立··这么一艘巨大豪船停靠在东海岸边,引来了四周不少修士的注意,沿路上的修士回头来看,顿时心惊·那船上迎客的两男两女修士,皆是金丹真人堂堂金丹修士竟然用来做迎宾,好大手笔而站在船上的那个中年美须修士,则是元婴修士。
光是看这几个迎客的修士,就非比寻常,不禁让人猜测这艘船背后的势力··逐渐有修士前来上船,每人手中都持有一块和楚然一样的的刻着万宝船的牌子,只是材质有所不同。
楚然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牌子总共有三种材质,一种是木牌,一种是金牌,一种是玉牌·楚然手中持有的正是玉牌,在他的观察中,持木牌的人最多,金牌次之,玉牌最少。
时间差不多了,楚然该观察的都观察了,能得到的消息也已经得到了·于是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今日穿的是一身墨衣红袖,同色腰带束腰,黑色长靴,穿的修身利落。
他脚步轻盈,不急不缓,神态从容来到登船口,玉牌自袖中滑落,拿在手上递给了一旁的女修··那女修伸手接过,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双手恭敬的递还给他,说道:“请上玄字七层楼。”
楚然接过她手中的玉牌,收回袖中,说了一句,“多谢·”·然后抬脚上了船··************************************************************************************************************************************************************************·站在船板上,船身巨大,足足九百尺,视野空旷。
举目望去,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头顶是同色天空,天海一色,皆是无边无际,不知何为始,不知何为终,天海无尽头··海风徐徐吹来,楚然在甲板上站立了一会,然后转身上了楼梯,玄字七层楼。
上了七层楼,有侍女引他入了大厅,此时大厅内已经坐着不少人,楚然进来的时候,原本坐在大厅内低头喝着茶的,说着话的,闭着眼打坐的……纷纷侧目看向了他。
一时间当真就是一个词,万众瞩目··楚然心下微惊,何至于如此如此反应·而在这时候,“我们最后一个终于到了·”大厅内正中间一个年长的老者站起来,说道。
楚然抬头,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脚继续朝前走·他目光朝大厅内一扫,统共是十张桌子,每张桌子都坐了人,有些是四五个,有些是三两个,更多的是一个人,但是每张桌子都坐了人。
楚然目光往里一扫,最终落在了前面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年轻修士身上,然后抬脚朝他走了过去··“介不介意拼个桌”楚然目光看着他说道。
那个正低眉喝酒的黑衣青年闻言,抬眸,一双漆黑的眼眸看了他几秒,开口,声音沙哑,“自便·”·然后楚然就坐下了··顿时大厅内,空气一阵诡异的安静,所有人目光都诡异的盯着楚然。
那种惊讶愕然混着同情怜悯的目光,就像是……就像是看见守株待兔里的那只撞了大树的死兔子一样··楚然对这样的目光习以为常,他素来都是走来都引起关注的人物,虽然大部分时候这种关注都是出于对他竟然那么弱那么废的体质的惊叹。
但是他也是身经百战,这样一些不痛不痒的目光,他完全可以做到无视,视若无睹··他这样淡然的目光倒是让他身边的黑衣青年看了他几眼,他语气淡淡的开口道,“他们在说你真不怕死。”
楚然闻言,抬眸目光看着他,同样语气淡淡,嗓音清越的说道:“事实恰恰相反,我生平最怕的就是死·”·“那你应该离我远点·”黑衣男人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我的朋友都被我杀了。”
楚然闻言,表情不以为意,只说道:“那他们一定不是你的朋友·”·黑衣男人闻言目光看着他,“为什么这样说”·“能让你动手杀人的,在动手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不是你的朋友。”
楚然说道··黑衣男人闻言目光微微诧异,像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论调一样,他仔细的沉思了一下,然后赞同道:“你说得对·”·“我在想杀他们的时候,的确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
黑衣男子说道,他目光看着楚然,“我叫楼宵·”·“楚然·”·楼宵给他倒了杯酒,楚然抬手拿起杯子,仰头饮下··楼宵见他此举,脸上冷硬的线条越发柔和,他说道,语气带着坚定和真诚,“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随之,叹气说道,“可惜我的朋友都死了。”
言语里充满了遗憾了··“咳咳……”正在喝酒的楚然呛到了··正看着他的楼宵顿时大惊之色,语气有些惊慌的说道,“你怎么了”·“你怎么吐血了”楼宵的表情可谓是惶恐的说道,“难道你也要死了吗”·随之悲从心来,仰天悲鸣,“我的朋友就注定都要死吗”·“咳咳……没事。”
楚然吐完血之后,拿手绢擦了擦嘴角,擦拭掉上面的血迹,表情淡然自若,语气习以为常的说道:“刚才只是喝的急了,呛到了而已·”·楼宵抬头,目光狐疑道:“喝的急,呛到了,所以吐血”·他的表情一句话可以精准的形容,我书读的少,你别驴我。
楚然一脸淡然真诚的表情,对着他点头,说道:“嗯·”·顿了下,补充了一句,“我身体比较差·”·“咳咳……”说着又咳嗽了几声,唇角鲜红的血迹流出。
·“……”楼宵··我果然是书多的少,见识少··大厅内的其他人也是醉了,你这何止是身体比较差,简直就是差的离谱好吗生平前所未见,前所未闻,世间竟有如此体弱废柴之人也是惊叹,大开眼界·“不过,楚道友,你没事就好”楼宵说道,“我还以为楚道友你也要死了。”
顿了下,他说道:“我的朋友都死了·”·“……”本来要说些什么的楚然顿时无话可说了,默默地把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半响,楚然说道:“我不会死·”·楼宵抬头,目光看着他··楚然表情淡淡,却让人毫不怀疑他的坚定和认真,“我不会死,我生平最怕的就是死,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死。”
楼宵闻言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一把握住他的手,表情有些激动的说道:“楚道友,请做我的朋友吧”·“做我的朋友吧”他说道。
“嗤——”一声讽刺的嗤笑声传来··楚然抬头看去,张口的是一个紫色华服的年轻男子,那男子长得俊朗,却是一脸嘲讽表情,目光看着楚然和楼宵二人,开口讽刺道,“一个病鬼,一个煞星,果真是天生一对。”
·第118章 出海(二)··“一个病鬼,一个煞星,天生一对”·声音是说不清道不尽的讽刺,在这安静的大厅内格外的清晰刺耳。
楚然闻声脸上的表情冷了下去,转头看去,目光冷冷的盯着那个开口的青年,说道:“我叫你一声,你敢不敢应”·那青年轻蔑一笑,说道:“有何不敢”·楚然冷冷一笑,道:“披毛戴角的畜生”·“你”那青年顿时被气得浑身发抖,面皮发红。
“你倒是说,你应不应”楚然目光冷冷的看着他,说道··“……”青年气得脸色发青··楚然顿时轻蔑冷笑,“畜生都不如”·那青年顿时气得拍案而起,一枚落神钉就从他手中飞出,朝楚然打去。
那落神钉长寸许,不知用什么材质打造,通体银白,尾尖锋利,闪着寒光,速度极快就朝楚然迎面射去··眼见着就要钉中楚然的眉心,而他却是不慌不忙坐在那不动,不避不闪,表情沉静。
如此淡然自若的模样,一时间让在场的人摸不清他到底是如何个想法·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躲开闪避的吗而他却是不动不惧,或许是吓傻了·在场的修士扪心自问,即便是换做了他们,面对这突然发作的落神钉,一时间只怕也是躲不开,更别提这个病鬼。
没错,病鬼·可见楚然方才的病弱废材形象到底是有多深入人心……这个拿着生命在演戏示弱,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也是蛮拼的··这病鬼估计要玩了吧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如此想着,这都还没开局,就已经是先出局了。
然而,只见……·楚然两指猛地伸出,朝前一夹·这动作是电光火石之间,快的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是眼前一花……然后忍不住仔细揉了揉眼睛,再睁眼一看,吓·吓了一跳,那病鬼食指和中指两指间,银晃晃的闪着寒光的寸长物,不正是方才射出去的落神钉·竟是被他给避开了,或者躲过,哪怕是给挡下来,他们都不至于如此的震惊但是他硬生生的给有两根手指个夹住了这是如何做到的在场的众人,在心中带入了一下,若是换做他们,能否做到敢夸下海口说自己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
更别说,那还是个病鬼··在场的诸位,表示可谓是震惊混合着不解的看着楚然,就在刚刚他们的三观被刷新了一下楚然两指夹住迎面射来的落神钉这一幕,落在这群人眼里,好比是一个常年躺在病榻上连动弹都成问题的病痨,忽的空手接白刃了特么的,还接住了·一时间,众人表情复杂,目光看着楚然,重新评估。
或许以貌取人是不对的众人心里如此想到··************************************************************************************************************************************************************************************************************************************************************·大厅内,是一片寂静。
针落在地上,只怕都能引得所有人侧耳倾听··那青年鹤立鸡群,在一众坐着的人当真,他一个站着的,那当真是格外的惹眼·当然,他也是刚才被楚然气的拍案而起,人家也不是故意出这个风头的。
这青年脸上表情不可谓不精彩,青白交加,还面皮发红,都是给气的·又惊又怒,看着楚然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慎重,也只是几分而已……·人总是会被自己的眼睛欺骗,倒不是说楚然的演技有多好,装虚弱演废材演的是多么出神入化,好吧……他这也的确是本色演出,只是年轻人大多心高气傲,尤其是年轻天赋好的修士,越发如此。
老子天下第一,多少人心中隐隐有这个想法,哪怕表面上隐藏的很好,再装逼,那浓浓的骄气傲气,都无法掩饰,散发了出来··少年狂,狂少年·说的可不就是大厅内的这群人,在场的修士无一例外都是年轻人,年岁不大,在修真界这动不动就是活个几百年的老妖怪世界里,这群平均年龄不过三十的年轻修士,那可是相当青葱年少了嫩的荒。
在场的,谁又能服了谁·哪一个不是年纪轻轻就修为不凡,炼气到筑基水到渠成,没什么困难的都是天子骄子,都傲气无比,自一来到这大厅内落座,就在谨慎的评估打量周围的人,再和自己对比一番,最终觉得还是自己要强点。
·而楚然,这么一个病弱体废的病鬼,面色苍白弱不禁风,这要是换做是一个貌美的女修,在场的这群群爷们也许还会怜香惜玉点,但是,谁让他是一个翩翩少年郎·一个看上去就很废结果真的很废的废物,掉进了一群骄傲的雄狮堆里,岂能不被藐视,不被推搡,不被欺负·男人的世界很简单,弱肉强食,你强,你拳头大,你就是老大。
那么接下来……·事情就很简单了,不服气来打一场啊·能打,就别瞎逼逼··那青年收拾好了脸上的神色,对着楚然一声冷笑,“算你有些本事”·“你也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没用”他说道,即便是说着这样的话,他的表情依然是高傲无比,下巴高高抬起,眼睛长在头顶。
楚然目光看着他,表情淡淡,语气也是……没什么语气的说道,“承让”·……你这表情可丝毫没有承让的意思啊反而是目光蔑视的看着人家,你这可是明晃晃赤裸裸的藐视和挑衅啊·就像是王不见王一样,掉进了雄狮堆里,哪怕就是一只公兔子,都忍不住的雄起,炸毛了。
更何况楚然这个黑心的披着猪皮的小虎崽,又哪能示弱呢这可是有着一客厅几十个人的观众呢都在盯着他们看输人也能输阵啊男人的面子丢不起,自尊心容不得践踏·所以便是一贯冷静如楚然,一下……也热血涌上了头,冲动了。
这倒是怪不得他,他纯粹是环境影响的··这一屋子的男人,哪怕修士再冷清出尘,但是这群年轻气盛、热血冲动的男人汇聚在一趟,那浓浓爆表的荷尔蒙就不自觉的充斥了整个空间。
让人变得冲动,热血,急躁··骨子里的好战因子就被激发了出来,而这个导火线,引发了接下来一切的……正是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误入了狮群的小白兔一样的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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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倒是冷静了下来,比起刚才的气急败坏现在可要冷静了多了,他目光看着楚然说道,“徐清河”·然后目光瞪着楚然,“你敢不敢报上名来”·这句话很耳熟……有没有经常听见……·所以楚然下意识的条件反射性的就回了一句,“不敢”·“……”徐清河。
顿时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的说道:“这有何不敢”·总不能说自己是一时口误吧先不说这话说出来有多丢人,单是看着徐清河的脸色,估计他要是真这么说了,他肯定分分钟就得冲上来撕了他估计是不会信的,只会更加暴跳如雷的说,“你竟敢愚弄我”·虽然……他并没有。
楚然一脸深沉的表示,“自然是不敢的,名字是咒,我又怎么知道你想拿着我的名字去做什么”·机智如我·徐清河一脸受了侮辱的表情,“我岂是如此卑鄙之人”·不过内心暗搓搓的在想着,“名字是咒”这句话。
像他这样的人,在场的绝对不少,不少人都面露沉思,思索着他这句话··“呵呵……”一声苍老的笑声传来,楚然闻声看去·开口的是坐在正中间那张桌子上位的一个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基本上符合凡间戏文里对于老神仙的形象猜想,那老者一脸笑呵呵慈祥的表情,说道:“名字是咒,这句话倒是新鲜。”
可不是新鲜吗东瀛一个著名阴阳师的语录,虽然他觉得并没有什么卵用·说这句话的人,肯定不知道世上有重名这玩意的存在楚然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倒是想不到这句话引得在场这些修士的思考,一来是这句话听着的确是新鲜,这个世界可没东瀛这个岛国的存在。
二来,在修真界也的确有着类似的说法,古人取名取字,修士取道号都非常慎重,因为名字里包含了长辈对于这个人的期盼和美好的祝愿··便如楚然,他姓楚,名然,没有字。
这个然字,便是意味着希望他以后一切安然·这名字是他父亲取的,据说一开始是要取安字的,取平安之意·但是后来楚父看着纸上的安和然二字,皱了皱眉,觉得楚安太不好听,所以取了然字。
可见楚父也是一个肤浅,“以貌取人”的人·但是这听上去牛叉装逼的话,到底还是来自海外其他国度,隔着一个大海的文化差异·文化差异这鸿沟不是轻易能越过的,在场的修士稍一琢磨,就生出了和楚然一样的心思,然并卵。
有什么用呢要是这句话真有用,那修真界岂不是要玩完了要知道,修真界里可是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见面干架先报上名来·如同徐清河一样。
然后,你特么还真别说·就在大厅内所有人都没把楚然刚才那一句话放在眼里,包括楚然在内,他也是觉得这句话装逼的厉害然而并没什么卵用,但是有一个人却刷的一下白了脸,目光惊疑不定的盯着楚然。
***********************************************************************************************************************************************************************************************************************************************************·不过楚然到底是厚道人,素来觉得自己还是很知礼的,所以他还是对徐清河说道,“楚然,楚国的楚,然并卵的然。”
最后那句话纯属是随口就来,不负责任了··“……”徐清河··他在沉思,然并卵是什么楚国他是知道的,但是然并卵是个什么东西·这些都是细节问题,不要在意。
实在是想不出然并卵是个什么东西的徐清河,抬头目光看着楚然,见他一脸淡淡甚至是有些出神丝毫不在状态的表情,顿时是被激怒了,他觉得自己被愚弄了不禁咬牙切齿,仔细想来,似乎从一开始……这个人,这个病鬼,就是在愚弄他·你还别说……还真的是这样。
虽然楚然是那个被挑衅的人,但是……似乎一直被嘲讽被气得暴跳如雷的家伙反而是徐清河这个挑衅作死的反派·这让人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主要是……楚然的语气太贱了,那种一本正经看似很严肃的话里总是透着那么一股贱兮兮的味道,并且十分强势。
完全不符他被欺压的受害者的形象,这让大伙同情不起来他,从而也无法抨击徐清河的所作所为·当然,这群人也没什么同情的情绪就是了,·生而就是争抢好斗,骨子里充满好战因子的男人们,又岂会同情弱者多半是蔑视的,如同楚然一开始一样。
·被激怒的徐清河干了一件在场的人都会干的事情,他对着楚然高傲的一扬下巴,眼神轻蔑的看着他,“你敢不敢接下我的挑战输者就……”·本来想说跪地求饶的,但是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咽回去了,到底还是不想得罪人。
并且这话也太刻薄了些,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地求饶,这等折辱的人事情,只怕在场的人多半都是看不惯的,他要是敢这样说,只怕到时候他赢了,在这条船上也呆不下去了。
修士的性格多半都是任性的,任你是邪魅狂狷,还是目下无尘,哪怕你是自大骄傲,都没人会在意,因为大家一样的任性·鲜少有性格正直如常的修士,在修真界里你没个性格缺陷,蛇精病的,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修炼了几百年的真人道君。
可见,在修真界蛇精病是常态,正常人鲜少··你界药丸(要玩)·顾忌着这点,徐清河改口说道:“输了的人就跳进海里,跟在船后游行三天三夜”·“如何你敢不敢应”徐清河眼神斜睨他,唇角嘲讽的勾起,满脸轻蔑的表情,说道。
楚然没有说话,他脸上的表情沉静,让人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但是……徐清河这个赌约,可是冷酷凶残无比,不比他最初想说的那个差··跪地求饶要的是你的尊严,践踏你的人格而跳入海里跟着巨船游行三天三夜,却是要人命啊·尊严和性命,哪个更重要·哪个都重要无论是丢失了哪个,对于修士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当然如果是后者,那就不是致命的打击了,而是直接要命了·大厅内的修士,也纷纷皱了眉,似乎是不太赞同徐清河这话。
但是他们的这种皱眉不赞同,不是出于对楚然,落败者的同情·而是因为徐清河的心思歹毒,睚眦必报,这出口就是要绝人性命,如此歹毒,不宜深交,以后防着点。
楚然会答应吗·在场的人无一不如此想着,他们纷纷侧目,看着楚然·他们试图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然而并没什么卵用,楚然的表情沉静如水,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和外泄。
如此的平常淡然,似乎那个被逼着做生死选择的人并不是他一样··这般反应,倒是让在场的修士诧异了··这人的心理竟是那般强大临危不惧,处事不惊·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跳入海中跟着巨船后面游行三天三夜是个什么概念……·这艘万宝船最终的目的地是北极的一处冰洋,沿着东海航行,一路朝北。
北极是极冷之地,随着航行,海水会越来越冷,越北,越靠近北极,海水就越发冰冷刺骨,寒意侵人·金丹修士浸泡其中,都只能抵挡一时半会北极海水的寒意,时间久了,寒气侵入经脉肺腑,冻结了体内的灵气,整个人就从内到外被冻成了一座冰人,元神也无法抵挡,逐渐的就……冰冷冻人。
当年发生在距离北极千里之外的海域里的波及了大半个修真界的夺宝之乱,不少高阶的修士,金丹甚至是元婴都是如此丧命的,十分可怕更别提楚然还是一个筑基修士,当然他的对手徐清河也是个筑基。
准确的说,大厅内除了那个老者,其他的年轻人多半都是筑基修为,以筑基初阶、中阶修为的为多,偶尔伶仃几个筑基后阶修为的,凤毛麟角··此是其一,还有其二。
万宝船不仅仅只是一艘船而已,它以千年的沉香木打造船身,天山雪蚕丝织造船帆,深海玄铁作为骨架支撑,如此的大手笔,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打造出一艘船·万宝船本身就是一件法宝,还是顶级的那种,飞行只是其中一个最基本普通的功能。
没错,你没看错,是飞行没错··万宝船早已经出海开动了,倘若现在有个人出去站在甲板上往后看,你会发现,乘风破浪,整艘船贴着海面,乘着海风飞起来了。
它航行的速度极快,修真界有法术缩地千里,这万宝船岂止是千里速度看上去,就像是贴着海面在飞行,速度十分可怕·浸泡在冰冷的海水里,跟在万宝船后面游行,人的耐力、体力和速度又岂能敌的上如此顶级的一件飞行法宝速度比风快,乘风破浪。
哪怕是风灵根的修士,也不及其万分之一··所以这场赌约,一旦输了,那就毫无反转的余地倒霉的修为低根骨差,抵挡不住海水的寒意侵袭,死了。
运气好的,下船了也就再也上不来了,只能打道回府·这个听上去,好像还挺好似乎没什么损失最重要的人身安全没受到威胁,顶多就是被赶下船。
下船就下船了,谁稀罕不就是坐船,不坐这艘,还有那艘,没什么损失··看上去好像是这样……·实际上,损失可大了好吗·这可不是一艘普通的船,也不是一次普通的航行。
万宝船,以万宝为名·王保保称,万宝船就是一艘装满了宝贝的船这话虽然听起来俗,但也算是一句话道尽了精髓··海域广阔富饶,意味着无数的珍宝财富。
这艘万宝船百年开一次,一次出海为期一年,而这一年的时间内,万宝船上的修士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寻宝··并且提升自己的修为实力,当然这是在寻宝的过程里顺带的。
没有强大的实力,又如何能够寻得宝贝机遇财富往往是伴随着致命的危险想要一夜暴富,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而有了机遇珍宝,修为又如何能不提升·万宝船在修真界里,在修士的眼中,就是一步登天的存在。
只要你上了这个船,你就一步登天,一年后,必然脱胎换骨,在修真界里呼风唤雨,称霸一方··所以,但凡是有些门道的修士都想方设法的想要挤上这艘象征着珍宝财富机遇和希望的豪华巨船。
哪怕是世家里,为了能够争得这一张船票,那都是能亲人反目,兄弟成仇的能够上船的人,就没一个想要下去的,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下去··徐清河此举不可谓是不毒,这是要断了楚然的后路他给楚然的选择其实只有两个,要么死,要么滚下船,无论是哪个都是致命的打击。
心思歹毒狠辣深谙斩草除根的道理·但是,他能做出如此的赌约,也恰恰说明了他的自信,他有必赢的把握,所以才敢如此说·一般来说,当一个人这样无比自信的挖了一个巨坑,坑里布满了锋利的刀刃,就等着你往下跳,然后捅死你的时候。
一般人,心里都会胆怯一下,首先气势上就输了一截·往往最后的结果,也没什么意外,都是挖坑的人坑死了跳坑的人··当然楚然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拒绝跳坑·然而,他能吗·***********************************************************************************************************************************************************************************************************************************************************·徐清河看着沉默不语半响没有动作的楚然,唇角勾起,笑容越发轻蔑,道:“不敢吗”·大厅内的修士,也目光盯着这二人,谁说修士不八卦,此时他们也非常想知道接下来的发展,楚然的选择好吗·“徐清河,你敢不敢和我比”忽的,一句话横插出来。
说话的正是和楚然一桌的黑衣楼宵,楼宵目光看着徐清河,“你敢不敢和我比”·“就按照你的赌约来”楼宵说道。
楚然抬眸目光看了他一眼,倒是有些意外他会替他说话,他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替他出头,抗下祸事,真不知该说他是个好人,还是该说他傻白甜··徐清河目光轻蔑瞥了他一眼,说道:“这是我和楚然的事情”·言下之意,你别插手。
楼宵道:“我向你挑战,那也是我的事情你只说,你敢不敢”·在场修士,围观的目不转睛的那些,心情可谓复杂·这剧情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好不精彩按理说,作为一个围观党,他们是该觉得兴奋的……但是,高潮迟迟不来眼看着楚然和徐清河的赌约就要出结果了,他到底会不会答应就在众人秉着呼吸等待结果的时候,楼宵他……横插一脚打断了·顿时卧槽了,纷纷心里怒骂,日了狗·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看电视看到高潮的时候,突然插播小广告·不可谓不心塞·三人对峙局面形成,气氛顿时紧张·徐清河逼着楚然不放,楼宵追着徐清河不放,而楚然……楚然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一脸沉静的表情,仿若是游离在外,不在状态·在这一众的紧张压抑气氛里,他这等沉静淡然的模样简直就不是一个画风·徐清河眼看着就能把楚然给逼入绝境了,结果被楼宵横插一脚打断了,心里气炸冷笑一声,说道:“好好好你赶着送死,拦不住,那我就成全你”·楼宵顿时就亮出刀子,没错,是一把刀·一柄宽口大刀重有千斤·非万钧之力,不能抗·楼宵,别看着修长单薄,但是这一身蛮力只怕是在场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如他老实说,楚然觉得楼宵这人,从名字到长相到气质,都很有欺骗性。
楼宵这从名字来听,就应该是一个长得很俊秀修长很有气质的男人,就是那种笑起来特别斯文,能让姑娘家脸红的温雅男人·但是实际上,楚然第一眼见他的时候,他正低头坐在那兀自的喝着酒,一身黑衣衬得他孤寂而冷酷,长得倒是修长瘦削的那种。
以为是一个冷酷沉默寡言的男人,结果一开口……那浓浓的东北大汉的糙汉子味道迎面扑来简直是……日了狗,那心情无法言说。
这也就罢了·而当楼宵亮出他的武器的时候,一柄画风粗犷千斤重的大刀顿时惊掉了一厅人的眼珠子,看着修长瘦削俊美冷酷颇有范,怎么这武器这么东北大汉糙汉子风·也是大开眼界,啧啧称奇了。
楚然看着他单手扛着一把大刀,也是醉了……·兄弟,没想到,你还真是……糙汉子·原来刚才不是错觉,你敢长得对得起你的人设一点吗简直是表里不一·************************************************************************************************************************************************************************************************************************************************************·看着楼宵亮出武器,一副磨刀霍霍杀猪羊的跃跃欲试,“猪羊”徐清河也是怒了,亮出一把长剑,剑光如秋水,剑刃轻薄锋利,和楼宵也是两个画风。
就像是东北大汉和江南剑客的对决,老实说……从感官上来说,还是徐清河比较吸吸粉,长得好看气质好唬人·这年头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这个残酷的冷漠的看脸的事情·眼看着这两人就要打起来了……·“……”楚然。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是不是忘了什么人·看我啊·看我啊·徐清河你还记得一开始是挑衅谁,找谁约战的·我刚才只是发了会呆,想了一点事情……回头,你就和别人干上了·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如此见异思迁,你好意思吗·“打扰一下……”楚然开口说道。
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的楼宵和徐清河纷纷侧目,看着他··楚然对着徐清河冷冷一笑,说道:“你挑衅了我,就想这样若无其事的揭过吗”·“还是你以为,我好欺负”楚然说道,对着他就是冷笑,大开嘲讽:“我会让你知道,挑衅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第119章 出海(三)··楚然特别高冷狷狂的对着徐清河撂下狠话,“挑衅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徐清河整个都惊呆了,他目光瞪着他,满脸的不可思议,震惊道,“你竟然……”·他大概想说,你竟然敢如此对我说话·“好大胆子,找死”徐清河怒道。
也不管楼宵了,刚才还和人动刀动剑的,现在转头就是把炮火对准了楚然··一旁的楼宵救场差点就成功了,结果被救的的人自己送上门……搅局了,楼宵也是心塞塞的。
徐清河手中长剑换了个方向朝前一指,对着楚然,叫道:“方才我所说的赌局,你应还是不应”·“败了的人,跳入海中随船游行三日吗”楚然语气淡淡的说道。
“正是”徐清河目光冷冷看着他,说道··楚然勾起唇角,说道:“有何不敢”·的确是没什么不敢的……别人会死,他肯定不会死,谁让他是开挂了的随着楚然修炼时间越发长了,修为进涨,身体也随之变好,濒死的状态也就触发过一次,不死系统发挥作用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他都快忘记自己也是一个开了挂的男人,嗯……不过这种时候就想起来了。
如果不死系统像人一样有意识的话,估计就得唱小白菜了,用得着我的时候说我是你的奶茶,不需要的时候,就说我是鸡肋,当初是你要分手,分手就分手……嗯,老子罢工不干了管你去死·徐清河目光看着他,“好,好,好”·接连三个好字,怒极反笑。
大厅内的其他修士也是叹为观止,这两人玩的是好大手笔,赌上的又岂是生死这般简单目光不禁是纷纷多看了楚然两眼,颇有些刮目相看的意味,这也能应,好胆量·******************************************************************************************************************·两人也没另约地为战场,直接就在客厅里开打了。
大厅内的其他修士纷纷侧目围观,喝茶的喝茶,喝酒的喝酒,还有人手指拿起盘子里的糕点,放到嘴中·真是一群尽责的围观党啊这人生有点享受。
徐清河是个性急的,便只见他长剑一抖,一道剑光迸发,楚然手一动,两手结印,一道金色字符出现在面前,剑光被挡住,“去”他轻喝了一声,那巨大的金色字符轰的飞出去·徐清河长剑一劈,只听见,喝的一声·那金色巨字整个炸裂,在裂开的那一瞬间,无数金光涌去,将徐清河整个人笼遭在内。
金光耀眼,整个大厅都陷入一片金光之中,不少修士微眯了眼,目光看着前方斗法的二人··楚然用的是定字诀,那个巨大的金字,便是定字··特别……猥琐无耻的法术,是善水道人教他的--·定字诀,顾名思义,就是定定物,定人,定神无物不定。
并且金字瞎眼,一般人看到这么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估计眼睛都要瞎了,达到扰乱敌人心神和战斗力的目的并且具有攻击性,进可攻,退可防·一旦对手敌人破了这个定字,那么它就会自爆,然后迸发出无限金光。
先是闪瞎你的眼,然后定住你的身三秒定身效果·刹那之间被定住身形的徐清河目光死死的瞪着他,“卑鄙”·如此猥琐无耻的法术万万想不到系列,徐清河恨不得一口老血喷死楚然·岂止是他,就是大厅内的其他修士,见状都醉了创造这个法术的人,那是得多心黑啊光是想想就承受不住·真的是太特么无耻了……处处都是坑,都是陷阱啊基本上这个法术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是个人都会中陷阱这个法术的创造者正是冰魄峰的一位祖师,楚然有听过这位祖师的一些传闻,怎么说呢……真是一个一言难尽的人,这位祖师最后是飞升了的。
楚然简直是无法想象了,天上的仙界那都是一群……怎样的人据他所知修真界的深井冰都飞升了的,飞升了的都是蛇精病·三秒定身效果·楚然当即就亮出三尺青峰,一个轻跃朝前,手中长剑一抖,剑光如天光乍破黎明破晓时分的撕裂黑暗的第一道光,剑气清啸,一剑……捅穿了被定身不能动弹徐清河的胸口,再拔出,鲜血喷出,带着冷意和杀气的剑气侵入徐清河的体内,沿着经脉朝上侵袭·什么叫做趁你病要你命,楚然老师给你们很好的诠释了这个词·被定住的徐清河,唇角流出血迹,目光瞪着楚然,“卑鄙”·楚然只目光瞥了他一眼,轻蔑的笑了一声,“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么干脆毫无反抗的承认自己卑鄙无耻不要脸,真的没问题吗·“……”一时间在场的修士也是被他的无耻,重点是如此光明正大还不遮掩的承认自己无耻的作风给震惊了,到底该说他是坦率呢,还是厚脸皮··楚然收回了剑,三秒的定身效果也过去了。
徐清河一只手捂着胸口,目光不甘的瞪着楚然,“我不服你耍赖”·楚然目光睨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轻蔑,“倘若当时我的剑往左边偏离一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乱叫吗”·什么叫耍赖楚然他是耍赖没错他是坑了他楚然很理解徐清河现在悲愤的心理,空有一身本事,却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就输了他心里愤怒他很能理解,但是像这样叫嚣着不服,就不对了。
真打起来,生死战,谁还会对你手下留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元婴修士间斗法,还对骂会喷,撕的不要不要的,互揭老底,就是为了扰乱对方的心神是常见的战术,虽然这战术很无耻就是了……·一切都是为了赢,为了生存·楚然看着表情依然愤恨,目光通红冒着火光瞪着他的徐清河,一时觉得有些兴致缺缺,“输不起。”
他道··徐清河顿时被他这语气懒散有些轻蔑的话给激怒了,“明明是你用计”·一道冰冷银亮的剑光乍起,一瞬间,大厅内冷寂。
一剑飞来,噗的一声,剑刺穿了徐清河的肩,那可怕庞大的剑气带来无比的冲击力,徐清河连人带剑,整个被击飞了出去··铿的一声剑鸣,徐清河被钉在了柱子上。
砰地一声他狠狠的撞到柱子上,那把剑插在他的肩上,滴答滴答的鲜血不断往下滴··“你是不是傻”楚然声音冷冷的响起,他狭长的刘海微微遮住了眉眼,“输了,就是输了,不管过程如何,结果不会变不要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你知道什么是输吗你知道输了下场吗”楚然说道,“我想你不知道·”·“不过你现在可以去亲自感受下……”楚然抬眸,一双眸子冰冷的盯着他,那双冷澈的眼睛通透恍若看透尘世,”输了,可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我输了,也不是丢了面子,失了尊严这么简单。
和死亡,比起来,这些都多么渺小,多么的……可笑啊”·徐清河的目光骇然惊惧的看着他,那把剑……那把刺穿了他的肩,现在还插在他身上的剑……没有人比他更知道面前这个看上去羸弱秀美可怕的少年的可怕和强大他的经脉被那森寒杀意的剑气,给一寸寸冻结了,剑气所到之处……都刺骨的寒冷,灵气也……无法运转了。
可怕·他目光惊惧的盯着楚然,脸上流落出后悔的神情,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人·因为你看他好欺负啊……·楚然面色冷静,也是这种异常的冷静让他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他以无比平静的口吻陈述道:“很多时候,输了就意味着死。”
“当你在逃命被追杀的时候,战场上生死关头,亲朋好友面临着危险之际……你还会坚持你所谓的不无耻,不卑鄙,正大光明公平的和敌人决一生死,论输赢吗”楚然说道,然后声音冷冷,“傻逼”·“……”大厅内的修士。
我的膝盖好疼啊好多人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年轻人都是骄傲的,好面子,鲜少有人能够像楚然这样……老油条,往死里坑人。
所以,大厅内的这群年轻人都觉得膝盖好疼啊·楚然的面色冷静,没有表情,他整个冷冰冰的站立在那里,虽然只是个少年身形,面相稚嫩,却气质成熟而冷静,即便他是面色苍白,羸弱不禁风,此时,却无人敢小看他。
他用实力赢得了尊重,嗯……然并卵,该打你还是打你··大厅是一阵诡异的安静,这种安静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如同失语了一般··只有滴答滴答的鲜血滴落在地的声音……·被钉在柱子上的徐清河,面色惨白,双目无神,俨然一副受到重大打击心灰意冷一蹶不振的模样。
“我记得……”楚然扭头看着众人说道,“刚刚有人说了,输了的人是要跳海喝海水的,是不是”·面对如此无辜表情眼神天真纯洁询问的楚然,众人狂抽嘴角……·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少年很贱,言语里总是透着一股贱兮兮的让人想抽他的语气……·大伙表示不想理他,太贱了·“对”楼宵立马说道,“是这样没错我们大伙都听到了,输的人要跳海三天不准上床”·“……”众人。
楚然嘴角抽了抽,纠正道:“是上船……”·“嗯,嗯,嗯”楼宵狂点头,“上床”·“上床没错”楼宵为了表示肯定,还重复了一句,语气特别坚定……“上床”·“……”楚然。
天哪你的口音·然后楚然就扭头,目光看着徐清河,“那你怎么还不快去跳海”·被钉在柱子上的徐清河抬头,面色苍白没有血色看着他,对着他惨然一笑。
真的好惨的样子·楚然感觉自己差点就被他给打动的心软了……只是差一点而已,他冷酷无情的说道,“快去又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亲口立下的赌约”·所以,怪谁呢·徐清河脸上的表情越发惨白了,“你……你很好,很好”徐清河沙哑着嗓子,说道:“我尚高徐家,不会放过你的”·“除非你现在杀了我”徐清河的表情一瞬间扭曲狰狞,两眼通红,“我不会放过你的”·楚然表情一瞬间就冷了下去,扭头对着坐在上位的白发老者说道:“这个你们管不管”·白发老者笑呵呵,一脸慈眉善目的说道:“管的,管的你们上了船,就都归我们管”·然后抬眼瞥了被钉在柱子上的徐清河,声音冷冷的说道:“把他丢下船去”·几个白衣的侍从立马现身,将徐清河从柱子上放下来,抬着出去了。
徐清河被人抬着,浑身是血,动了动脖子,扭头,一双眼睛冰冷的看了楚然一眼··这种诡异不同寻常的冷静比他暴怒愤恨更为可怕,让人心惊·暴怒的雄狮或许并不那么让人忌惮,而躲在阴暗里的毒蛇却让人防不胜防。
楚然目光冷冷的与他对视,表情丝毫不变,想杀我的人多了去,想我死的人不少,而我偏不死想要我命,来啊只要你有本事。
杀我的人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楚然如此,也不知该说他是破罐子摔碎,还是该说他无畏无惧,胆量过人--·***************************************************************************************************************·一个侍从双手捧着楚然的剑,低垂着头,来到楚然面前。
楚然目光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他的剑··徐清河被拖了出去,大厅内又是一阵安静,那些修士都陷入沉思之中·此刻,他们都意识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上了万宝船,他们就等同于踏入了另一个势力所在。
最初的对于珍宝和机遇的狂喜和激动过去之后,他们开始意识到更为现实,摆在面前的东西··那就是他们对于万宝船的一无所知,不知道这艘船的主人是谁,更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伤害他们。
万宝船的存在和出现都是神秘的,修士对它一无所知·人趋利,为了珍宝和机遇,他们不顾一切的上了这艘神秘来历莫测的万宝船··楚然的一句话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白发老者的回答以及他们把徐清河拖出去丢下船的行为,都说明了……万宝船的强势,上了这艘船,你们就得听我们的话,不听话的拖出去丢下海万宝船丝毫不忌惮他们的身份和来历,如此一来……船上的修士就不得不考虑顾及自身的安危了。
今日被丢下海的徐清河,明日也可能是他们··一时间,原本还互相敌视暗中较劲的修士,放下了那些私人恩怨·毕竟,在这艘床上最重要的还是活下去,珍宝比起性命,倒都是其次了。
大厅内的气氛比起一开始,也缓和了下来··白发的长者脸上的表情笑呵呵,看着这群修士间气氛的变化,拍了拍手··一个穿着粉色宫裙的女修,手捧着一个盘子出现,盘子上面放置着同样大小的十颗灵珠,只有珍珠大小,晶莹剔透,闪着淡淡的光晕。
一瞬间,大厅内的所有人,包括楚然都秉住了呼吸·在这女修出现的那一刻,他们都感受到了那股精纯浓郁的灵气那灵珠平生未见,却可知不是凡物比起灵石,不知好上多少倍·“这是自深海所得的灵珠,一颗灵珠蕴含的灵气相当于一百块下品灵石。”
白发老者说道,“更为重要的是,灵珠的灵气精纯,其中七层的灵气可供修士所用吸收·”·顿时,修士看盘中的灵珠目光愈发的深沉热切了,普通的灵石只能吸收一半甚至是更低的灵气,灵珠却能高达七层的吸收率·白发长者笑呵呵的看着众人的反应,然后对身边的女修低声说了句,那女修就捧着盘子下去了,她在大厅内行走着 ,脚步徐徐,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准确的说那目光都是热切的盯着她盘子里的灵珠的。
最终,她停在了楚然的面前···第120章 斗法(一)··大厅内的所有修士,目光都随着那个穿着粉色宫裙身姿曼妙长相美艳的女修移动,然而……他们的目光不是盯着她的人看,而是盯着……她手里端着的那个盘子里的灵珠。
十颗珍珠大小的圆润晶莹的灵珠躺在托盘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辉··那个女修走下来大厅,最终停留在楚然的面前··一时间全场安静··这回大伙不盯着灵珠看了,转而盯向了楚然,女修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众人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楚然倒是坐在那面色不动,眼皮都不抬一下,看都不看捧着一盘子灵珠来到他面前的美艳女修·这模样,说的好听点叫清高,不被美色利益所获·但是落在大厅内的众人眼里,那就是虚伪好一个虚伪的人·事实上,可不是虚伪·早在那灵珠出来的第一时间,楚然只看了一眼,那双漆黑如星辰的眼眸就瞬间亮了,打定主意,不管如何,都要搞到几颗这样的灵珠·但是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却是不能露出丝毫。
不动声色,掌控全局·这艘万宝船,可不简单·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的馅饼当心里头掺了毒··嗯……楚然不认为自己是虚伪,而是谨慎,机智如我才不会被美色珍宝给迷昏了头·白发年长者看着众人的反应,笑呵呵的说道:“这十颗灵珠是楚道友的奖励。”
众人闻言,顿时转头目光看向了他,也不看楚然了·看他有个屁用,他能变出灵珠来可见,修士虽然追求的是修真成仙,辟谷不食人间烟火,看上起清高出尘神仙般,其实……骨子里还是很现实的。
白发的年长者笑了笑,说道:“诸位还不知道我是谁,你们就叫我鹤真道人好了,贫道闲云野鹤,道号鹤真·”·他继续说道:“方才楚道友赢了徐道友,这十颗灵珠就是他赢了的奖励。”
顿时,众人神色陷入沉思,这句话信息量很大··紧接着,鹤真道人又砸下了一个重弹,“你们也一样,每人赢一次可得十颗灵珠·”·一时间,众人皆惊·天上真的砸下馅饼了··但是这馅饼是石头做的,硬的狠,就看你啃不啃的动·一瞬间的狂喜激动过后,冷静下来的修士,就有人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要我们互相残杀吗”·还是那句话,宝贝固然是人人都喜欢的,但是大家还是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经过方才楚然和徐清河的事情之后,大厅内的修士都对万宝船起了忌惮之心,如今,也不会轻易的被蛊惑,做出自相残杀的事情·毕竟,若是到时候有难,还指不定要和这群同为船客的修士联手,要是人都被他们自己杀光了,到时候万宝船对他们下手,他们又能逃到哪去·鹤真道人呵呵笑了两声,慈眉善目的说道:“哪里,只是点到为止。”
“那么既然是比斗,可有规则”·听到这句话,楚然抬起了头,目光看向说这话的人,一个穿着水蓝色长袍的清雅年轻男子,眉目清冷,嗓音淡淡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是有奖励的比斗,那么就请设下规则,点到为止,不伤人性命。”
鹤真道人脸上依旧是笑呵呵,点头说道,“说的有理·”·“在场的总共十九人·”鹤真道人,说道:“我们分四个擂台,其中三个擂台是五人,剩下一个则是四人。”
“每个擂台进行一轮比斗,赢的人,进入最后决斗·”鹤真道人继续道,“抽签决定比赛的顺序·”·他目光看了一眼坐在下位的楚然,说道:“楚道友赢了徐道友,并且将他打出局,所以他所在的组为四个人,那十颗灵珠是他赢的奖励。”
鹤真道人笑呵呵的说道:“不仅如此,楚道友还能格外的得到一瓶海鲸血·”·语罢,又一瓶女修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瓶深蓝的海鲸血,款款而来,停在了楚然的面前。
左边是端着灵珠的美艳女修,右边是捧着海鲸血的清纯仙子·这可真是每一个男修梦寐以求的,然而,置身于其中的楚然,却是眉目不动,面无表情··大厅内不少人都朝他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早知道,他们也动手了,只是赶下船一个区区徐清河,就得了如此多的宝贝,真是好命啊·那水蓝色长袍的清雅男子将众人的神色反应看在眼里,微微叹了口气,还是落了算计。
楚然也垂下眼眸,这十颗灵珠又何止只是掺了毒,这根本就是诱饵啊拿他做诱饵,钓这群傻傻的鱼明明是已经提醒了他们,这其中有鬼,却偏生还有人上当果真利能使人疯狂,也能使人愚蠢·许久,楚然抬起了眸,掩去了神色。
他目光看向面前捧着灵珠和海鲸血的女修,语气淡淡说道:“放下吧”·既然已经是做了鱼饵了,这糖衣炮弹他就接下了哪怕是掺了毒,他也能百毒不侵·楚然的目光冷冷,心里讽刺的笑了一下,这才刚上船便如此,暗藏杀机,波涛汹涌,以后的日子只怕精彩他微微的一抬眼,就看见了对面的楼宵神情激动,眼神狂热,单手拿着大刀,扛于肩上,一脸的跃跃欲试的表情。
他目光再一扫,大厅内像他如此的表情的人不在少数,视线在那水蓝色长袍的清雅男子身上停顿了一下,这人的反应……有些意思·在一众的激动狂热跃跃欲试宛若打了鸡血一样磨刀霍霍的修士里,这样冷静淡然不为珍宝所动的人,显得格外惹人注意。
而在楚然看着他的时候,那个男子忽的抬头,漆黑明亮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好敏锐的感觉楚然心里微惊,是巧合还是被他发现了。
那男子目光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静静地坐在那里,俊逸的脸上表情淡淡··*************************************************************************************************·比斗的地方并不在大厅,鹤真道人带着他们去了另一间房,外面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等走进去了,才发现内里是空间广阔,设有四个擂台,并且有可容纳千人的大看台。
楚然目光扫了一眼这个场地,足足有上清宗两仪广场大,那可是能容纳上清宗几千弟子的主峰广场而这整艘船都没有这么大··“这是空间法术。”
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楚然身边的楼宵,手扛着大刀,表情也有些凝重,说道:“如此大手笔的空间叠加法术,施展这个法术的人一定不同凡响,至少是化神的修士才能够施展开。”
·而像楼宵一样露出凝重表情的人也有不少,如此大手笔的空间叠加法术,只能说明万宝船背后势力的强大,想起上船时候,金丹修士迎宾,元婴道君接待,万宝船的实力越发神秘深不可测。
如果得罪了万宝船,与其为敌,真的能从这样的强大恐怖势力的手底下逃脱吗不少修士就在心底如此发问道,许多人就打消了与万宝船作对为敌的想法,如此强大的势力,只能与之周旋,不能为敌。
妙,妙,妙啊·楚然看着这群人的表情,一路看着他们的心理变化,不禁是连喊三个妙·先以利诱,再以势压,一步一步的收服这群高傲年轻的修士再许下重利,引其互相争斗,无法联合。
这万宝船的人,可是一环扣一环,说不上多么高明的计策,但是管用·看,如今这群人的反应不正是最好的说明吗·白发长者鹤真道人目光看着这群修士,身旁走出几个捧着放满了木签的陶罐,他笑呵呵的说道:“现在,抽签决定比赛的顺序。”
“木签的末端分别涂了红、蓝、黑、紫四种颜色,抽到什么颜色的就什么组的,每根木签上面都有数字,按照数字的顺序进行比斗·”鹤真道人说道。
修士一个个走上前去,轮到楚然的时候,鹤真道人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道:“你不必抽签·”·楚然抬眸,目光看着他,“为何”·鹤真道人说道:“你方才打赢了徐清河,已经赢了一场,从第二场进行比赛,所以不必抽签。”
说着,拿出了一根紫色的木签给他,笑呵呵的说道:“你只要把后面的三个人打赢了,就能胜出进入决赛·”·“当然,如果你能像打徐清河一样,将他们直接打出局,因为你的强势和优秀,我们会给你特别的奖励。”
鹤真道人笑呵呵的说道,“我们只尊敬强者,珍宝只有强者才配使用·”·鹤真道人的话刚落地,就好几道仇视的目光瞪向楚然,这些人都是手里拿着紫色木签的。
你可真会给我拉仇恨啊楚然心里嘲讽的想,不就是拿了你点东西,至于这么替我拉仇恨吗果然,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楚然对着鹤真道人说道:“你知道吗”·鹤真道人目光看着他,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我啊很早以前,就想尝试一下,吃霸王餐的滋味”楚然说道,然后伸手接过他手上的木签,转身走到一旁去。
楚然唇角勾起嘲讽冰冷的笑容,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非要一次次的撩拨我,这自己送到嘴边的肉,我要是不吃,那岂不是太浪费你的努力了··第121章 斗法(二)··这一艘万宝船 ,从外面看就是一个普通不大的房间,走进去,才发现这竟是一个足以容纳下几千人的广阔空间。
设有四个擂台,几千米长的看台·空间术法果真是厉害,只可惜这属于罕见珍贵术法,鲜少有修士懂得··但凡是精通空间术法的修士,不是被各大势力给圈养了,就是本身就是出自大世家大势力。
一句话,空间术法是高端术法,普通修士玩不起··抽签已经结束,修真各自拿着各自的木签,来到各自的擂台上,按顺序来上台比斗·长发的老者,站在一旁,抚长须看着这群修士,“第一场比斗,现在开始”·四个擂台同时进行比斗,楚然站在第三个擂台上,他这组是四个人,因为徐清河已经被他给干掉了各种意义上的干掉。
然后……他需要同时和剩下的三个人比斗,嗯……谁让他赢了徐清河呢·也就是说,楚然一个人要干翻他们三个人··楚然得知这个之后,差点是一口血没喷出·他站在擂台上,觉得这万宝船黑,真黑恨不得怒砸手上木签,有个鸟用他根本用不上这木签好吗他木签上甚至是连一个字数都没有,因为……不需要。
他只要上台打就是了,打打打从第一个打到最后一个·单挑对群殴,他是单挑的那一个……·这比斗方式和规则……简直是让人呵呵了,完全不正规·也是日了狗--·万宝船果然是和他有仇,针对他吧·************************************************************************************·楚然站在擂台上,他的第一个对手,是一个用双刀的修士。
那修士目光冷冷看着楚然,说道:“你卑鄙”·“……”楚然··欸这都还没开打呢,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我怎么就卑鄙了你凭什么说我卑鄙·楚然薄唇微启,声音道不出的清冷,如同空山新雨敲打在青石板上,“此言从何说起”·“你竟把徐兄赶下了船”那修士道,“北极海水冰冷刺骨,其中寒气修士难以抵挡,你竟这般残忍将他赶下了船”·“……”楚然。
卧槽这人脑子没病吧楚然惊了,竟有人会这样说,是他把徐清河赶下船的难道不是他自己作死,偷鸡不成蚀把米吗·楚然说道:“愿赌服输,条件是他自己开的,那么他输了,就该自己承担,何来怪我之说”·“不过是一赌约而已,你只是赢了一次罢了徐兄,徐兄那般骄傲的人竟受你如此折辱”那修士大喊道,一脸受到侮辱的表情,好像……被侮辱的是他一样。
”楚然··楚然深深震惊的,这些话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的,他都听清了,怎么还在一起,他就不懂了呢·别说是他,刚才这修士的一声嗓子吼,惊的隔壁擂台上正开打的修士也是纷纷虎躯一震,手一抖,差点手上的剑没掉下来,这是哪个傻逼隔壁擂台的修士也不禁侧目看去。
……你们正在打竞技场呢,这样八卦真的好吗·楚然倍感无力,怎么就遇上这样一个脑子有坑的对手呢难道他打着赢不了他,也要恶心死他的主意吗简直是其心可诛阴险·get到了和人斗法的新技能,首先用言语恶心死对方,怎么恶心怎么来,达到干扰对方心神的效果,如果能把对手给活活气死,那就更好了·“楚道友”隔壁擂台上传来一声大喊,“你别理他,那是只兔子”·楚然闻言一下没懂,回头目光看了过去,楼宵手里扛着一把大刀,刀刃闪着寒光,上面已经见血,他的对手胸前被砍了一刀,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大理石地上。
那凶手还是一脸大大咧咧的笑容,手上扛着大刀,语气鄙夷道,“他喜欢徐清河那个伪君子,为了他不知做出了多少离谱的事情,像个女人一样争风吃醋·”·擂台和擂台间是没有墙壁的,大伙都听见了楼宵这话,纷纷露出一脸“哦。”
的表情,看向那个朝楚然叫嚣的修士的目光就有些微妙了·修士大多都是心性凉薄冷淡之人,若不是如此,又怎能耐得住修真的清苦和寂寞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对于他人的事情,大多数都是抱着与我无关,你爱怎么滴就怎么滴的想法,管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那都与我们无关··但是那修士如今的行为举止就显得不合时宜,徐清河和楚然之间是怎么回事,当时在大厅里的众人看了个清楚,一切都是徐清河咎由自取。
被楼宵这样揭穿,那修士顿时面皮涨的通红,又气又羞,大声冲着楚然叫道:“今日,我要替徐兄报仇”·楚然嘴角抽了抽,倒是想不到这茬,这对狗男男他颇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长剑出鞘,剑光凄冷如月,快如闪电··一剑朝前刺去·银光乍亮,剑光如游龙·噗的一声·鲜血飙出。
那剑直接刺穿了那修士的胸口,楚然面色冷冷,不见表情,手中一动,长剑往下,一绞·“啊——”一声惨叫。
那修士叫声凄厉,旁边几个擂台的人纷纷侧门,看见这一幕,顿时吃惊,这少年竟如此心狠竟是把人的丹田给绞破了·好生歹毒的少年·楚然面无表情,从手里丢出一样东西。
是一只巴掌大的蝎子,通透漆黑,尾巴倒刺如勾··这蝎子还是活的丢在地上的时候,还不断的爬动,速度极快楚然一道剑光过去,那蝎子不敢动了,趴在地上不动。
几分钟之后,猛地跳起,迎面朝楚然爆射而去··楚然冷冷一笑,双手探出,如同鹰爪,猛地一抓·那蝎子就被他抓在了手里··“是噬魂蝎”一道清雅的声音响起。
楚然闻声回头看去,在一号擂台,那水蓝色长袍的俊雅男子,淡淡开口道:“噬魂蝎,魔道之物,属五毒之一·只有在魔气瘴气横生之地才会诞生,顾名思义,噬魂吞神。
噬魂蝎可钻入修士大脑中,吞噬他们的神魂和大脑,修士只留下一个空洞外表看着完好无恙的头·”·“在上一次正魔之战的时候,域外的魔物就是用此手段控制修士,成为他们的傀儡。”
那清雅修士语气淡淡的说道,口吻平静,却让人听的毛骨悚然··“竟有这样的魔物”在场的修士倒抽一口冷气,“好生歹毒”·这回说的可就不是楚然了,比起楚然那点行为,这噬魂蝎显然要更加歹毒可怖。
能够吞噬修士的神魂意识,从而变成他人手中供人驱使的傀儡,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人都是有危机感的,这种危机感能够让他们同仇敌忾··一时间,因为噬魂蝎的暴露而变成众矢之的的修士,也没有再装委屈可怜了,原本还在地上不断的打滚,痛苦哀嚎的修士,顿住了,他抬起眼眸,目光冷冷的盯着楚然,那双眼睛……闪过猩红的光泽。
楚然眉目不动,挥手就是一剑朝前斩去·一剑去,斩落头·那地上的修士,顿时头颅被斩,在地板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在场修士顿时心惊,这怎么说斩就斩好生……心狠啊竟是没有一丝犹豫,就把人给杀了·“为什么没用,为什么没用”那被斩落的头颅,竟是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一双血红的眸子盯着楚然,死死的盯着,“为什么……对你没用”·那声音阴森沙哑,语气诡异病态扭曲的执着。
这下,那些修士再也不说话了,沉默缄口了··这一幕,实在是超出他们的认知,头被斩落了,头颅竟然还会开口说话·从刚才起,这事情的发展就已经是超出他们的认知了。
“这是当初域外天魔传到修真界的血煞附身术·”那清雅男子开口道,眉头紧皱,随之冲着楚然大喊,“小心当心他……”·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那地上的头颅,猛地飞起,对着楚然就是喷出一股血雾··那血雾瞬间暴涨,楚然也没料到他竟然还有对此动作,一时躲闪不及,竟被那血雾被团团围住,整个人被包裹在了其中·血雾在接触到楚然的身体时,越发的红艳了,像是鲜血一样,红的浓稠宛若要滴出血来一般。
在场的修士看的心惊,登时是提起心来··如此反转一幕,委实是超出他们的想象·“哈哈哈哈”那头颅张口就是一声大笑,“你是我的,你的身体将会是我的了”··第122章 斗法(三)··“小心,这是血煞附身术”那水蓝色长袍的清雅修士对着楚然一声大喊,提醒他道。
然而并没什么卵用,他提醒的晚了·那头颅飞了起来,朝楚然喷出一团血雾,楚然整个人被笼遭其中·只见那血雾上的颜色逐渐加深,到最后红的仿佛要滴血一般。
在场的修士整个都停住了手下的动作,不管是围观的也好,亦或是如同楚然这般在斗法的,此刻那双眼睛都紧紧地盯着场内那团红雾,秉住了呼吸··血雾附身术·嗯……虽然在场的大部分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但是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有识货的就说了,“血雾附身术是上一次正魔大战时候,域外血魔传入修真界的一门法术,十分阴毒·落败之际,趁人不备,直接喷出一口血雾,将修士定住,无法动弹。
然后通过丝丝血线,侵入修士的体内,锁住其元神,将自身元神附身上去·”·“上一次正魔大战,域外魔物就是通过这样的手段,派了不少魔族混入各大门派势力。”
有人就说了,“那后来呢后来是怎么发现的”·那人就一脸神秘的表情,“不可说,不可说……”·“这其中牵扯可大了,我不能说了,说了会没命的。”
爆料的人是一个年轻俊雅的青年,穿的是一身竹青色的道袍,腰间挂着一个玉葫芦,挺拔如青竹··“切”顿时众人切了他一声,有人不满道:“你说啊话说一半藏一半,算个什么事”·“就是,就是别吊人胃口,把话说完啊”有人嚷嚷道。
“不说,砍死你”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扛着大刀的楼宵··“……”·“诶”那青年长叹一口气,摇头晃脑的说道:“你们真热情,这般热情,小生真是受之有愧啊当不起厚爱不过,真的不能说。
话不能乱说,会要人命的”·“草”有人骂道,“你小子说话好生欠打,你叫什么名,敢不敢报上名来”·“不敢,不敢……小生惭愧”那青年说道。
“……”所有人··真特么让人好想打他,真的好贱啊·而在远处高楼看台上,从外面看只得看见漆黑一片,隔着流苏珍珠帘子后面,一个穿着紫色华服的男人端坐在扶椅上,声音淡淡开口道:“那个说话的青年是何人”·“是太行文家的人。”
他身后一个穿着一袭灰衣的青年男子,恭声回道··“文家的人”紫衣男子说道,“和文古老儿是何关系”·“他是文相的孙子,名叫文书,是文相二公子的少爷,但是却并不得二公子的喜好。
倒是文相,听说很喜欢这个不成器的孙儿·”灰衣青年回道··“侯爷,可要见他”灰衣男子说道··“不必。”
紫衣侯说道,“暂且看看再说·”·*************************************************************************************************************************************************·那青年被众人骂的狗血淋头,“你说不说,不说贫道送你上西天”一道士说道。
“阿弥陀佛,道友,你抢了贫僧的话·”一和尚双手合十对着那青年说道,“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就成了老衲吧”·那青年笑嘻嘻的说道,“不行啊大师,小子怕从了你,观云斋的师太饶不了我啊”·“你……”那和尚顿时被气得满脸发红。
“和尚你不行,你走开,待老道来收拾了他”那道士说道,对着那青年大喊一声,”呔小子,爷爷喊你三声,你敢不敢应我”·“道士,你裤裆掉了”青年说道。
“休想骗我,老道不会上你的当”那道士一脸不屑的表情,“这招老道几十年前就用过了·”·那青年对着他就笑嘻嘻的说道,“我没骗你,不信你自己看去。”
“我是不会上当的老道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岂会上当”道士呸了一口道··“癫道士……”那和尚喊道。
“什么事,胖和尚”癫道士头也不回,不耐烦的说道,“你等我收拾了这小子,有事等会说·”·胖和尚的嘴角抽了抽,说道:“癫道士,你裤裆真的掉了。”
”道士··连忙低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腰带松了,裤子整个就……往下掉了,露出大红的亵裤,还有……两条雪白毛茸茸的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顿时是传来一阵哄笑声,癫道士连忙把裤子穿上,臊红了一张脸,灰溜溜的躲到胖和尚身后去了。
“诶诶,你干嘛呢”胖和尚说道··“你胖,你给我挡挡·”癫道士说道··那青年两手一摊,表情无奈的说道:“我说我没骗你吧你还不信我。”
“我文书坏事做尽,十恶不赦的大混蛋,但是有点好,我从来不说谎·”那青年说道··被这么一插科打诨,众人也就忘了刚才要问什么,吵嚷了一阵,目光就放到了擂台上。
那团血雾越来越大,越来越红,红的仿佛要滴血··而那颗头颅,表情越发的兴奋,原本清秀的脸此时变得扭曲而狰狞,一双眼睛猩红的和他面前的血雾一个颜色,看着就不详。
众人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就消失了,变得沉重··血煞附身术,这是他们第一次听闻,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当真那般厉害·竟能斩断头颅而不是,以血雾定人,附身于人身,重获新生,当真可怕那附身的人,又是何种下场呢·众人不禁如此想到,有人就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了。
“会死·”文书的表情也沉重,不复刚才的轻松笑嘻,“血雾附身术成功之后,最初,被附身者的元神被禁锢在识海里,但是会一日日的虚弱下去,倘若没法得到解救,时间长了,就会被附身者给吞噬。”
“那我们现在去救他”楼宵大喊道··却没有一人附和他的话,众人沉默··“难道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见死不救吗”楼宵说道。
有修士说道:“救怎么救你倒是说说,该如何救”·血煞附身术,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染了一丝血雾就落得和楚然一个下场,自顾不暇,谁又会想去救楚然非亲非故,谁又愿意为了救一个没有一丝干系的陌生人从而将自己置身在危险里·又不是所有人都是楼宵那样的傻子。
楼宵看着众人不动,语气发狠道:“你们不救,我去救”·说罢,便扛着大刀就要往前冲··一只手拦住了他,是文书··文书目光看着他,对他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来不及了,血线早已经侵入他的体内,现在谁都救不了他。”
“那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楼宵大吼道··文书被他的震天大嗓门震的眉头皱起,说道:“你冷静点,你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至于我们,只要也只能在一旁看着·”··楼宵张口还欲说什么,一个手刀突然砍在了他脖子上,楼宵大怒,“谁打我”·一道符纸贴在了他额头,顿时他不动了,被定身了,无法动弹,嘴巴还维持着大张的性子,一看就是要张口骂人的架势。
“和他废话什么,直接动手不是更省事”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文书抬头看去,见一个水蓝色长袍的清雅男子施施然的走了出来,俊雅的脸上表情清淡,依然还是那副高雅出尘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粗暴蛮横出手打人的不是他一样。
文书无语了,说道:“既然贴符纸就好了,你为何还要动手”·这男子刚才的手刀纯属是浪费时间,根本不管用,打不晕·打不晕,还打浪费力气。
男子声音清清淡淡的说道:“他很吵,看他烦·”·“……”文书··所以你就打他是吗·文书看着面前这个清雅出尘的男子,忍不住浑身一哆嗦,这种人一看就是笑面虎,斯文败类,最可怕了他最讨厌和这些表里不一的心黑家伙打交道了。
“文书·”文书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那男子瞥了他一眼,声音清清淡淡,“当归·”·“啥”文书瞪眼道。
“当归,我的名字·”男子说道··“……”文书··这名字,简直是……·文书表情勉强,说道:“好名字。”
当归目光瞥了他一眼,“你不诚实·”·“……”文书··这是礼貌,是礼貌懂吗·这种斯文败类,果然是最讨厌了。
*************************************************************************************************************************************·当归并没有把大多心思花在文书身上,比起文书,显然还是擂台上的那个少年,更吸引他的注意。
从第一眼,那个少年踏入大厅时,他的心里就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使得他抬头,对那少年多关注了几分··之后的事情,证明了这少年的不凡。
看似羸弱不禁风,却一次次的以实力证明了自己,那些妄想欺辱他的人,最终都踢到了铁板,下场凄惨··这少年的沉着冷静,和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强硬实力,甚至是那秀美羸弱的外表,都吸引着大厅内的所有人,包括当归。
真是一个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少年啊·若是这样死了……还真是有些可惜啊当归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如此的想法。
出于内心这种隐秘的情绪,使得当归的目光盯着擂台的那团血雾看,片刻都不肯移开目光,他在等待,等这个少年再一次的打破他的认知,带给他出乎意料的惊喜··如果他能够做到……·他想,他会爱上他的。
这样一个生来就是违背常理,打破天罡的少年,可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有趣多了··“他会活下来吗”有人问出了这个在场大部分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不知道……”回答的人,还是修真界小百科文书大大,文书大大一改平常的嘻嘻哈哈轻佻不正经,难得表情严重,说道,“这次施展的血煞附身术并不完全,有一部分缺陷,施展的人修为也低,所以并不是不能破,但是……”·但是什么一群人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但是哪怕是不完全的血雾附身术,威力也同样可怕,一般人打破不了·”文书继续说道··“……”竖着耳朵听科普的人。
一群听众狂抽嘴角,你特么说了半天,还是废话没什么卵用·文书一摊手,说道:“别看我,看我也没用,这种事情我可不好说。
看着就是,马上就能出结果了……”·只见,那血雾已经浓郁到一种吓人的宛若流动活着的鲜血一样··而那颗头颅,此时动了··它朝血雾飞去,一点点的融入进去血雾里……·看上去就像是血雾吞噬了它一样。
“这是血雾附身术的最后一步,附身·”文书说道,“附身能否成功,就看这里”·他话一落地,所有人都目光盯着擂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关键时刻。
而在那远处高高的看台上,坐在珠帘后面的紫衣侯,也不禁坐直了身体,目光朝前看去,所看的地方,正是那座弥漫着血雾的擂台··那颗头颅脸上的表情是兴奋激动的,带着诡异扭曲的笑容,一点点的融入血雾之中,直到最后……整颗头颅都被血雾吞噬,也正是这一瞬间,那血雾抽出无数的血丝,将整个血雾一层层包裹起来,变成一个巨大的血茧。
一个巨大的血茧立在擂台上,在场所有的修士都秉住了呼吸,眼睛不自觉的瞪大了·如此诡异场景,前所未闻,生平第一次所见·不愧是域外血魔传来的阴毒功法,当真是恐怖吓人·所有人目光都盯着那颗血茧,看着,就像是一颗心脏一样,里头孕育着一个活物。
然而,最后破茧而出的到底是人,还是魔··第123章 破茧··一根根血丝将血雾一层层缠绕包裹,最终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茧··血茧立在擂台上,有红光流动,像是血液一样。
看上去十分的诡异,它甚至是在跳动的,噗咚,噗咚的响·宛若人的心脏一样,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众人屏吸,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上的巨茧看。
同样的在远处高楼上的紫衣侯,甚至是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他走到前面,掀开珠帘,站在栏杆前,居高临下,目光看着前方下面的擂台··他的目光盯着那巨大的血茧,说道:“派人前去盯着,一会,破茧,如若出来的是魔物……”·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就地杀了”·而此时,擂台上,那血茧在膨胀,不停的距离的膨胀……·“不好”文书面色大变,喊道,“它要自爆。”
“跑快跑”文书喊道,“这等污秽邪物,一旦沾染,侵蚀肉体经脉,难以祛除更可怕的是……”·一瞬间,他的周围……就一个都没有了,跑的没影了。
“……”文书··我话都还没说话呢你们跑那么快干嘛·“咳……”文书低咳了一声,假装镇定的说道:“大家不要那么怕,这茧一时半会爆不了,根据我的经验……”·“文兄弟”楼宵一声大喊,语调都变了,惊慌道,“裂,裂,裂……”·“裂什么裂”文书被打断话,语气不耐烦的说道。
“裂开了”楼宵说道··“什么裂开了”文书语气纳闷道··“血茧裂开了”楼宵一声大吼,终于一口气把话说完了,“文兄弟你快跑啊”·“……”文书。
文书立马扭头,看去,果真见那血茧中间裂开了一道细缝,文书顿时大惊失色,“你怎么不早说”·当即,转身撒腿就跑了,诶哟我的妈呀这可是要我老命啊·“文道友撤退的英姿,实在是我辈的楷模。”
癫道人站在安全线外,目光看着前面跑的比兔子还快的文书,一脸欣慰的说道··“是啊是啊”站在他旁边的胖和尚符合道,脸上也是挂着慈悲的笑容,“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文道友何必苦苦挣扎”·正飞奔逃命的文书抬头冲着这两道士、和尚,张口就骂:“我呸有本事你们站着别跑,等老子过去抽死你们”·一道士一和尚,摇头笑而不语,一脸贱样。
拼着老命,使出吃奶的力气,文书终于跑到了安全线外·这里设有十几位元婴修士加固的结界,距离那擂台足足百米远,估计到时候那血茧就是炸开了,也波及不到这里。
文书顿时吐出一口气,妈呀终于安全了··回头目光就瞪向那两道士和尚了,却发现这两人的目光呆呆的看着前方·目光一扫,不止是他们两,其他人也这样,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看,也不知看见了什么,整个人都呆滞不动弹了。
文书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转身··只见……·那血茧中间的那道细缝越来越长,裂的越来越开,隐隐有血光从里面照出来……·这是要破茧了吗·顿时,文书的心提了起来,整双眼睛就盯着那无法动弹了。
下一秒,只见……·一双手·没错,就是一双手·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狠狠的撕开了那个血茧,一撕为两半像是扯布一样,整个将血茧给扯成了两半。
然后一个人提着头,从里头走了出来,瘦高的,像是青竹一样挺拔瘦削,两腿修长,头发披散,长至腰间·面容清丽俊美,眉目精致,眼眸如星辰,气质清丽冷淡,如空山里的一株青竹开出了花,竹花一样的美人。
这走出来的人,大约是十六七岁的少年,身材挺拔瘦削,两腿修长的,一身墨衣红袖的曲裾只到了小腿处,露出了下面一截的细长白皙的腿,袖子也短了,露出了两截的皓腕,那手腕细的如同女子一般。
那少年微一侧头,一双如星辰般的眼眸冷冷的瞥了台下远处的众人一眼,顿时如同一盆冷水脚下,透心凉·好一个冰冷美人,青竹一般挺拔,空谷幽兰般清丽,冰雪一样冷漠话说……这货是谁·看上去好像很眼熟的样子……·楼宵目光发怔的看着他,两眼盯着他发直,语气迟疑道:“楚……楚道友”·“嗯。”
楚然手里提着一个脸色惨白灰败的头颅,目光瞥了台下众人一眼,声音冷冷道:“为何都这样看着我”·“……”众人。
因为……你看上去好不科学啊·妈妈呀快出来看,有妖怪·“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楼宵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你怎么进去了一趟再出来就变成这副样子了刚刚还是个羸弱废物的矮冬瓜,虽然现在也弱不禁风,但是……现在变成一株竹子了·品种都变了你特么吃了激素吧吃激素也……长不到这么快吧·简直是……·楚然语气淡淡的说道:“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所以变成以前那样,现在不过是恢复正常而已。”
众人闻言,遂了然,心中闪现各种猜测··楚然看着他们的表情,没有解释,这叫他怎么解释呢说他以前因为营养不良,长不高,十四五岁看着就像是十一二岁一样,后来更是因为筑基,发育的更加缓慢了……基本上就停留在这幅营养发育不良的模样了还是说,他刚才和附身在那个修士身上的血魔大斗了一场,凭借着开挂金手指,生生的磨死了那头血魔,吞噬了他的元神,那元神大补,生生把他的身高都给补回来了·以前吃了大把的天才地宝,还不如这一头血魔的元神滋补,他现在觉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身体内充满了力量,像活过了过来,而不是以前那样半死不活,垂死挣扎。
·这话可不能说,吞噬元神进阶,一贯是属邪门歪道,在修真界被视为魔道·搞不好,是要全民公敌的·幸好,楚然都往身体补去了,补了身高,修为没变,这才隐瞒了过去。
一般修士,吞噬元神都是壮大修为和神魂的,像是楚然这样补身体的,奇葩了··**************************************************************************************************************************************************************·“你真的是楚道友吗”开口说话的是文书,文书眼睛盯着他,说道。
楚然目光瞥了他一眼,“你有疑问”·“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文书说道,“还请楚道友解惑·”·楚然目光看着他,半响,提起了手中的头颅,“想要解脱的话,就张口说句话。”
“呵……”一声冷笑,“你杀了我吧我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那被楚然拎在手里的头颅竟开口说话了·众人见状皆惊,这是怎么回事·“他没死”众人惊道,“他竟然没死,这是怎么回事”·楚然语气淡淡说道:“他虽然没死,但是也快了。”
“这样证明足够了吗”楚然目光看向文书,说道··文书一双眼睛盯着他,目光深沉,许久,说道:“足够,你还是你,这便足够”·楚然闻言,勾了勾唇,这倒是个有趣的人。
看来这艘船,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无趣··其他人,面面相觑,虽然不明白他们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不过只要楚然还是楚然,没有被血魔附身便足以。
“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办”文书开口说道,目光盯着他手里的那个头颅说道··楚然淡淡一笑,说道:“自然是送他去解脱。”
说罢,就只见楚然抬手一抛,将手中的头颅往上抛出,然后抬脚……狠狠一踢,踢飞了出去··“……”文书··“……”其他所有人。
顿时是嘴角狂抽不已,所有人看着楚然的目光都无语了,这就是你说的送人去解脱把人的头当成球踢我要是那颗球,啊呸,我要是那个人头,没有手抽不了你,也要喷死你,用唾沫淹死你·真是醉了……·楚然目光看着那个呈高空抛物状,以优美的弧度被提飞出去然后缓缓掉落的球……啊呸,是头。
整个人朝前轻轻一跃,手中长剑出鞘,朝前一斩,一道银光闪过··瞬间,那颗头颅便在剑光中湮灭化为虚无··尘归尘,土归土··安息吧·下辈子投个好胎,楚然将剑收好,目光看着前方空中的那片白光,现在说道。
而就在他盯着这片虚空的时候,在他身后,同样有一道热切的目光盯着他··站在众人中的一身水蓝色长袍的当归,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其眼中的目光灼热逼人,可以吓退一切人。
他看着一派高雅清逸模样,长袍宽袖,好不风雅俊逸,那眼中的目光却是赤裸裸直白的吓人··这个人,我的我想要他·当归的眼睛盯着台上的楚然,那眼神活像是要将他生吞了一样。
·第124章 骤雨··血雾附身术被破,那魔修的头颅也被斩了··楚然手持着长剑,面目冰冷,站在擂台上··几个灰袍修士走上前来,将那具无头倒在擂台上的尸首抬了下去。
楚然目光一扫,视线落在了蜷缩在擂台一角的噬魂蝎上·一个灰袍修士走了前去,便要收服那噬魂蝎,却见下一秒,那蝎子整个的爆射而起,朝修士迎面扑去··尾巴朝前一勾,便刺穿了修士的眉心,随之整个的钻入了修士的脑门里。
那修士的目光瞬间呆滞,没有焦距,站立在那不动了·几分钟之后,他动了,宛若木偶机械一般,浑身僵硬,动作缓慢的朝前卖出了一步,走在擂台上,甚至都是同手同脚的。
台下的众人看着这一幕,瞬间皆惊··这噬魂蝎未免也太厉害了一些·“他没救了·”文书目光盯着擂台上的那说道,“他的元神已经被噬魂蝎给吞噬了,现在操纵他的是他脑内的噬魂蝎。”
众人看着擂台上那灰袍修士走动的僵硬,宛若是提线木偶一样,手脚不自然,顿时毛骨悚然·这噬魂蝎未免也太恐怖了,竟能这般让修士生不如死··想到这,众人不禁目光一转落在了擂台上的另一个人身上,只见楚然神色不变,眉目清冷,手持着三尺青峰,身姿挺拔如竹,整个人清清冷冷的,站立在擂台上,衣袍短了,露出白皙纤细的一截小腿,雪白皓腕如玉,当真是芝兰玉树,风姿绝伦。
一时间,众人看了个晃神,随之回过神来,自我唾弃了一口,啊呸他们是有正事,怎么能看人看呆了不过心下却暗赞,这少年长得当真是好相貌。
那徐清河与他比起来,当真是泥云之别·也不知,那魔修是看上了徐清河什么,这眼睛也是瞎的··再说那擂台上的灰袍修士,走动的速度逐渐加快,速度虽然不自然却也不像刚才那样僵硬,越来越快,健步如飞,下一秒……那灰袍修士整个人朝前飞了出去,手中亮出一把剑,就朝楚然劈了过去。
楚然眉目不抬一下,手腕一抖,一道剑光闪过,一剑便迎了上去··剑光凄冷如月光秋水,剑气迸发气势强劲,长剑破风,一声清啸,铮·楚然走的是一波流,速度极快,让人躲闪不及,剑招无缝,一连串的便招呼了下去他的剑气强劲,如云雾,又如长河,一剑从天斩,银河落九霄·轰的一声。
那巨大的浪潮河流,生生将那灰袍修士给击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整个跌落在地上,浑身是血,那灰袍修士倒在地上,四肢五骸都在渗血而出,看起来好不吓人。
但他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情,爬起来,提着剑晃晃悠悠的,继续朝楚然冲了过去,一剑当面劈去··楚然目光冷冷,轻拂一剑,力道之轻,宛若拂花拨柳,行如流水,自然流畅,充满写意。
便是这轻轻一拂,那劈来的一剑就被拂开,灰袍修士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宛若一掌狠狠的将他击飞··这一招让擂台下的众人看到心惊,目光惊疑不定,“这招是什么”·“好生玄妙”·“若是我,只怕躲不过。”
这小子必出生名门来历不凡那一身的术法剑招不凡,皆是大家徐清河败的不冤输给这样的人,不冤枉当然,徐清河本人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楚然展露出来的这一招式,在修真界筑基层,也能排进前十·只凭这一招,他就能打遍半个修真界了··“轻灵柔和,形神兼并,潇洒写意,以柔克刚,借力打力”远处看台上站在栏杆扶手前的紫衣侯情不自禁的叫道,“好,好,好”·“这招叫什么”紫衣侯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一会派人前去问问,这一招叫什么。
从所未见,闻所未闻,好生玄妙”·***********************************************************************************************************************************************************************·似乎是并不在意自己的这一招给在场的众人带来怎样的冲击,楚然眉目清冷,表情不动,手持着长剑,剑尖尚在滴血,就这般清清冷冷的站在擂台之上,有冷风吹过,吹得他发丝拂动,衣袍猎猎,那容颜清丽,眼神冷澈,如空谷的青竹开花,深山里新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丝细细密密,洗去凡间尘垢。
遗世独立··众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这少年,似乎天生就有这样的魅力,哪怕是混在人群中,芸芸众生间,也能脱颖而出·轻而易举的,便吸引了世人的目光。
他身上有着独特的不一般的气质,与人不一样的,非人又非兽,如同……天生天养的灵物一般的灵气·不同于世俗,遗世独立的冷冷清清的清灵之气··盘古开天,世界有清浊二气,这少年宛若汇聚了天地清气而生。
忽的……·下雨了··众人面露惊讶,抬头看去··那高高的天空云层里,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这是万宝船内的一方小世界,是修士用术法开辟的另一个空间,虽有天,有云雾,但这都是不完整的。
这方天地的规则是残缺的,所以一切都是静止不动的,在这里,花不会开不会落,更不会有天象的变化··如今却是下雨了……·站在九层之高的楼台上的紫衣侯,朝外伸出了手,雨水滴答打落在他的手心,溅起了水珠。
“竟然……能够引起天象变化,勾动天地灵气·”紫衣侯声音惊讶的说道,脸上却是露出惊喜的笑容,“这个人,我要留下他”·而此时,在船外,·广袤无垠的大海,海水翻腾,一艘巨大豪华的九层船,随着海水的起伏而动,航行在茫茫大海上。
天空是布满乌云,狂风大作,忽的,大雨降下··连绵不断,雨丝如线··大海的脾气反复无常,出海的人总是葬身在这无常的天下的变化里··海洋对于陆地的人们来说,从来都是神秘和危险的。
出海,往往是与死神同行··*************************************************************************************************·船内,那一方小天地里。
楚然抬起头,看着从天而降的雨水,表情也是怔了怔··船里也会下雨他的目光有些扭曲了,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他已经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回头,他冲着台下的众人,表情迟疑的说道:“船里下雨了……是不是漏水了”·“……”众人··众人闻言嘴角狂抽不已,下雨是船里漏水,你这特么脑回路也是神奇·而在高楼看台上的紫衣侯闻言,哈哈哈大笑,看着楚然的目光越发喜爱了,那宛若是看心爱之物的宠溺眼神,简直是恨不得将人立马抱回家去。
站在他身后的灰衣人看见他的表情那些顿时心中有数了,侯爷有了新欢了,那些旧爱可以处理了··喜新厌旧,薄情寡义,说的正是他家侯爷··*******************************************************************************************************************************************************************·抬头看去,天空依然是明媚的,白云没有一丝阴霾,天空湛蓝如洗。
一派晴朗之景,这雨水却是淅淅沥沥的在下·这正是因为这一方小世界里,天地法则是不完善的,所以天空从来只有一个景,从不会变化·这一场雨来到急,来的莫名其妙,所有人都不知道它缘何而来。
却隐隐有猜测,与擂台上的那个少年脱不了干系··雨水冲刷着擂台,鲜血和雨水混合成血水流淌,躺在地上,身下的血水流淌成溪流一样的灰袍修士,动了动手,表情呆滞,眼神空洞洞的,艰难的爬了起来,握着手中的剑,摇摇晃晃的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朝楚然攻去。
楚然目光看着他,身形摇晃,步履不稳,便是心硬如他,也不禁叹了口气,说道:“魔修魔物果真歹毒,害人不浅·”·说罢,就是一剑朝前,刺穿了那修士的脑门。
那修士瞬间僵直,然后整个的往后倒去··直到死,这修士的眼睛都是睁大的,宛若死不瞑目一样·他的尸体躺在地上,从他的脑门里,爬出了一只浑身漆黑的噬魂蝎。
楚然目光冰冷看着它,冷声说道:“害人魔物,不该存于世间·”··说罢,一剑就要斩去·这时,却是一道剑光飞来,拦住了楚然的剑。
·第125章 重酬··挥去斩噬魂蝎的一剑被拦下·楚然抬起头看去,拦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白发白须的的鹤真道人··鹤真道人不知何时出现,手持着一柄长剑,剑穗垂下轻晃了两下,挡下了楚然的剑。
他慈眉善目的脸上依旧是笑呵呵的表情,说道:“还请楚道友留情,这噬魂蝎乃是罕见之物,这样杀了未免太可惜了·”·楚然目光冷冷的看着他,沉声说道:“此物阴邪歹毒,留着也是为害世间,杀了干脆”·鹤真道人摇了摇头说道,“世间之物本无好坏之分,区别的是在谁人手上,被谁所用。”
楚然闻言当即冷笑,“何必如此麻烦,杀了不就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了”·鹤真道人闻言,摇了摇头,只说道:“还请楚道友手下留情。”
楚然一双眸子冰冷盯着他,鹤真道人脸上表情笑呵呵,慈眉善目,手中的剑却是一点也不含糊的拦在了他面前··半响,楚然垂下眼眸,收回了剑··眼下到底不是闹翻的时候。
鹤真道人见状,也将手中剑收回·从他身后走出一个白袍修士,手捧着一个黑色玄铁盒·他来到擂台上,抬头目光看了一眼那噬魂蝎,手中抛出一物,那是一团白色的物品,罩在了噬魂蝎上,只见瞬间寒气起白雾,白雾凝结,那噬魂蝎竟是被一块寒冰冻住。
一道新鲜的冰冻噬魂蝎就这样出炉了,立在擂台上,白色的冰块散发着森森寒意·那白袍的修士这才走上前去,弯腰伸手拾起了地上的噬魂蝎,连着冰块一同放进了玄铁盒里。
收服了噬魂蝎,这白袍人才拿着玄铁盒转身离去··待这人退下,鹤真道人身后又走出两个美貌的女修,一人手里捧着一个精致朱红的木盒,一左一右的站在了他身前。
鹤真道人一个指示,那两女修就将盒子打开,里头分别放着一颗桃,和一颗丹药··那桃子有拳头大,白里透红,散发着奇异的香味··鹤真道人说道:“这是东海蓬莱岛上的小蟠桃,吃一颗可延寿三百年,增长百年法力,无病无灾。”
再看那丹药,珍珠大小,雪白晶莹,药香扑鼻,只是闻一闻就让人觉得神魂清明··鹤真道人又说道,“这是用龙鱼血炼制出来的龙纹丹,修士服了,可激发体内血气,提升天资,更有一定几率获得龙族的天赋能力。”
在场的修士顿时是呼吸屏住,盯着那一桃一丹药,移不开目光··这才是宝贝啊比起小蟠桃和龙纹丹,方才那灵珠根本就不值一提上不得台面。
万宝船果然名不虚传连这等奇物都有,大开眼界··每一个修士的眼睛都盯着那小蟠桃和龙纹丹,目光都是火热的,垂涎欲滴。
若不是碍于鹤真道人的修为高深和万宝船的神秘势大,这群被宝贝蒙了眼的修士,指不定就冲上去哄抢争夺一番··一身水蓝色长袍站于人群中的当归,目光盯着那龙纹丹,皱了眉,清雅的脸上神色暗沉。
鹤真道人看着这群修士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深,转头对着楚然说道:“楚道友,我家主人说了,愿以重酬换取你方才使出的那一招·”·一句话,众人惊。
竟是这般·这楚道友果然是好气运,好福气啊·*************************************************************************************************************************************************************·还真是重宝当头砸下,这无论是小蟠桃还是龙纹丹都是世间难得的珍宝,若是放到外面,足以掀起腥风血雨。
哪怕是世家大族,也免不得要动心··而被砸下重宝所诱的楚然,却是面色不变,眉目依旧冷冷,不为所动·如此反应,倒是让一直盯着他脸色看的众修士心中失望,他这到底是动心了,还是没动心·小蟠桃也就罢了,他们还年轻,还不到要延寿的时候,增加百年法力倒是挺诱人的,不过意志坚定前途远大的人还是能把持住的。
让人根本无法把持的是那颗龙纹丹,可提高天资还有一定几率能获得龙族的天赋能力光是听听,就让人热血澎湃,根本冷静不了。
修炼是特别残酷的,修士大多都是信命,人的命格是天定·有些人生来就是资质不凡,这一生都是不平凡的,他们远胜于一般人的卓越天资,使得他们走上一条超脱与众人的强者之路。
而更多人的,芸芸众生,生来便是资质普通,甚至是不堪,这些人哪怕是后天再努力刻苦,也不及这些天资卓越者的万分之一··没有人不想提升自己的天资,改变自己的命运,走上强者的道路。
从他们在厮杀中抢夺万宝船的船票,到登上船,他们的目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抓住机遇,一飞冲天·而如今机遇就在眼前,却不是他们的··这群人目光看着楚然,是深深的嫉妒羡慕恨,那妒恨的火光都快从眼眶里喷出来,烧死楚然了一个个恨不得有此机遇的是自己,把楚然换成自己,分分钟就答应了·这群人倒是心头火热,而楚然却是面色都不变一下,眼皮也不抬,面色冷漠,不语。
你倒是答应啊那群人目光盯着楚然,恨不得以身代替··楚然他偏就是一句话不说,冷着一张脸谁都看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鹤真道人目光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道:“不知道友方才使出的那一招叫什么名”·楚然闻言,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声音淡淡道:“无可奉告。”
“……”鹤真道人的脸色有些僵硬,大约是从没想到会被这样毫不留情的给拒绝吧·这时候,有个黑袍蒙脸的修士出现,在他耳边说了一声,然后快速的消失了。
鹤真道人又抬头,对着楚然说道:“我家主人说,你若是愿意将你那招的名字说出来,这颗小蟠桃和龙纹丹属于你的·”·卧槽台下的众修士那目光顿时又火辣了,盯着楚然,恨不得用目光杀死他世间竟有这般的好事怎么轮不到他们头上·而再看楚然,依然是一脸冷淡深沉的表情,不为所动。
众人顿时心中狂抽不已,兄弟,这等好事你该不会也拒绝吧知道你清高,大家都知道但是,这样的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要是拒绝了,那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我忍不住了”楼宵大吼一声,对着楚然喊道:“楚兄弟,大伙都知道你是个高尚的人,不像我们大俗人。
但是,这样的好事,你可千万别拒绝啊你拒绝了,我会死的”·楚然闻声,回头看去,目光看着他,奇怪的说道:“我拒绝了,你怎么会死”·楼宵大喊道:“心疼死的”·“这样的好事,你竟然拒绝了,虽然不关我的事,但是我看着就心疼啊”楼宵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也要心疼死了”·“心疼”·“呼吸喘不过气来了”·“我要死了”·“……”楚然。
楚然嘴角抽搐的看着这群大呼心疼,你不心疼我们替你心疼的修士,顿时是心下不好了·说好的修真者的高冷出尘呢怎么一个个这么的……画风一言难尽。
别说是他,就是站在他对面的白发白须的鹤真道人,脸上的笑容也有些维持不住了,大约是没想到这群修士……这么的豁得出去,简称不要脸·说好的高冷的修真界精英,世家大族子弟呢·楚然叹了一口气,也开口说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众人顿时一片安静,听着他说话。
这一瞬间,让楚然产生了一种万众瞩目的错觉,好像……只要他一招呼,一挥手,所有人都响应他,他的手指就是他们前进的方向……·好吧,他知道这是错觉。
不过你得说这种感觉不错,真不错··“我理解你们的心情,非常理解,我也很想白得那颗小蟠桃和龙纹丹,那可是宝贝啊”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鹤真道人嘴角一抽,有种他们成了冤大头的错觉……好吧,冤大头是他们主子。
丢人,也不是他们丢人,鹤真道人如此自我安慰道,顿时觉得自己从刚才起,说话前必带上“我家主子说”这几个字,简直是英明无比不用背黑锅的感觉真好·“但是……”楚然一脸无奈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刚才我使的那招叫什么,还没来得及取名。”
此言一出,顿时满场震惊··鸦雀无声··这一招,竟然是他自创的·这还真的是……·“真的是让人不敢置信……”远处高楼上,目光盯着楚然的紫衣侯,眼睛迸发出火热的光芒,那看向楚然的眼神势在必得,“我要他我一定要得到他”·“这样的人就该为我所用他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天才”紫衣侯眼神狂热,面露痴迷的盯着远处擂台上的楚然。
·站在他身后的灰袍人,看着陷入狂热花痴病里不可自拔的紫衣侯,一张黝黑的扑克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却是无奈,主子见猎心喜,看见有潜力有天赋的年轻修士就想收藏的收藏癖又犯了,目测这回病的还不轻。
不过,灰袍人目光看了一眼远处擂台上的楚然,这个年轻人的确不错,若是在他手上……他一定会把他培养成最优秀的杀手··面无表情的沉默了一下,灰袍人心想,他要是不想做杀手,打手也行。
最终,灰袍人声音平板没有起伏的说道:“到时候请主人将他交给我,我一定不负主人所望·”·紫衣侯闻言,哈哈哈大笑,说道:“阿英,你也觉得他不错”·灰袍人沉默不答,紫衣侯却是十分高兴的说道:“这可是你第一次开口和我说别人。”
灰袍人没有说话,只一双眼睛盯着远处的楚然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他的脸上···第126章 拂花··所有人的目光皆是震惊的看着楚然,满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种震惊和不可置信是因为楚然的年纪,他太年轻了,看上去不过是十六七岁,甚至在不久前,才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矮子·就是这样一个瘦削羸弱的少年,如此年轻,就自创了法术。
自创一词,从来就是逼格高的·修士到了修为高深,对法理大道的理解深入,水到渠成,自创一门功法,自然而然的事情·像是楚然这样自创招式的,比起功法来说,就要差了很多,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是能够自创招式的,也都是身经百战,战力惊人的修士·在千锤百炼,无数次实战经验中总结悟道,最终创出杀招·而楚然太年轻了,像他这样年轻的少年,都还在师门里,在师门的保护下,一日日的勤加修炼,埋头于大道法理间。
便是斗法,也只是同门间的小打小闹,比起真正的瞬息变化生死一线间的厮杀,那就是小孩子家的游戏··这个少年都经历了什么所有人不禁都如此想到,转而联想自身,他们在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还在师门里和同门师兄弟勾心斗角,以为整个世界就是宗门这么大,坐井观天,少不更事,幼稚可笑。
没有人去怀疑楚然话里的真实性,修真界是个很讲究规矩和传承的地方,除非楚然他疯了,才会这样冒领他人的功法传承,一旦曝光,欺师灭祖,那下场……太凄惨,我不敢想。
楚然目光瞥着台下众人,嘴角的笑容似笑非笑,说道:“要不然你们替我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说着,就露出了一脸深思的表情。
·“大力如来掌”胖和尚第一个叫道··“俗”癫道士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太俗 不如就叫……太极两仪剑”·“更俗”胖和尚嗤笑道,“你个道士,就知道太极两仪的。”
癫道士闻言大怒,“你个和尚,张口闭口都是如来佛祖”·“你辱我佛门”·“你欺我三清祖师”·一言不合,打·然后一道士一和尚,就打起架来·还是肉搏·你一拳,我一脚,两人就地撕打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的修士··传闻,自古道士和尚不对头,这回古人不曾欺我·众人纷纷退后三步,把地方腾出来给他们打架。
看了几眼这毫无美感的贴身肉搏,一个个眼皮直抽,转头,目光看向了擂台上的楚然,还是正事要紧·一个个的就开始七嘴八舌的给楚然取名字了··“蛇影拳”·“怒焰掌”·“狂霸指”·“至尊拳”·“……”·只可惜文化水平太低了……·这特么都是些什么名字啊楚然听的嘴角狂抽,草了他自认为已经是取名废了,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比他更取名废可怕的不是一个废物,而是一群废物……聚在一起,绞尽脑汁的想,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不如叫旋风杀如何”文书说道。
这名字……好像不错楚然闻言,回头看去,只见文文弱弱像个书生一样的青年文书,摇头晃脑的说道:“我观楚道友使出这一招的时候,有掌风迅速轻灵,克制化解一切杀招,不如就叫旋风杀。”
楚然听了,认真的就思考了·这名字好像是挺不错的样子,虽然俗气是俗气了点,但是比起那什么狂霸,至尊的,好太多主要还是要有对比。
“不好·”还不等楚然说话,另一道清雅冷淡的声音传来··楚然又转头看去,开口的是当归,他一身水蓝色的长袍,长相清逸,面色冷淡,只说了四个字,“穿叶拂花。”
“好”楚然当即就出声,“好名字”·“这个名字好”他说道,“就叫这个”·落选的文书表情忧郁的看了旁边的当归,心塞塞的,好吧……你的名字的确取的比我好听,但是我依然讨厌你·文书一脸不甘心的表情对着旁边的当归说道:“旋风杀真的挺不错的,很好的一个名字。”
“只比你的差一点点……”文书说道··然而……·当归理都不理他,一双眼睛盯着擂台上看··文书更心塞了……·**************************************************************************************************************************************************************·有了名字事情就好办多了。
楚然扭头对着白发白须的鹤真道人说道:“这招的名字叫穿叶拂花,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鹤真道人。
鹤真道人脸上的表情僵硬,再也笑不出来了,“这……”·这个让他怎么说呢要说鹤真道人现在的心情啊,那是相当复杂的,大约就是……“卧槽竟然还可以这样你特么这是公然作弊吧还是当着主考官的面”这样的难以言说的被坑了爹的表情。
·如今,这公然作弊的考生来向被日了狗的考官要奖励了,这奖励是给呢还是不给·就在鹤真道人左右为难的时候,又一个黑衣人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然后消失。
“咳咳……”鹤真道人抬起头,清了清嗓子说道:“算数,自然是算数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都是抽的,也是被自家主子的任性给惊呆了。
什么叫做有钱任性,他家主子身体力行的诠释了这点·不过对于自家主子的那点德行,鹤真道人也是心里有数,所以不算太吃惊··倒是远处高楼上,那站在紫衣侯身后的灰袍人,看着自家主子脸上兴致勃勃的表情,沉默了。
主子的花痴病又犯了,眼看着这病情越发严重,败家败的越发厉害了·灰袍人打定主意,回头等主子收了那少年,就要严厉的教导他成材,把花出去的钱都给挣回来·真节俭持家好管家·**************************************************************************************************************************************************************·这也算·发出同样声音的是在场的修士,一个个也是止不住嘴角狂抽,虽然他们不想的,但是他们还是不由自主的想,万宝船其实就是一个冤大头吧·真的……好冤大头啊·擂台下的修士就一个个眼睁睁的看着楚然把他们垂涎欲滴望穿秋水的小蟠桃和龙纹丹给收了起来,顿时是嫉妒羡慕恨,现在大骂万宝船钱多人傻,冤大头·至于为什么不骂楚然,那不是明摆的事情吗骂多了,骂累了换个对象骂--·“你家主子……”一个大汉开口冲着擂台上的鹤真道人叫道,“是不是傻啊”·“这不是白把宝贝往人家怀里送吗”说着就发出一阵嘲讽大笑声,“哈哈哈哈,哈……”·笑声戛然而止,骤然停歇。
睁眼一看,那大汉……瞪圆了眼睛,满脸骇然,脖子上一道血痕··然后整个,头颅掉落,鲜血如泉涌喷出·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众修士纷纷闪躲避开的老远。
现在他们都有心理阴影了,生怕这头颅也突然飞起来,朝着他们喷出一口血雾·他们可不是楚然那牲口,没有开挂,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真真是死不瞑目,死得冤枉·站在擂台上的鹤真道人看着众人的反应,笑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诸位不必担心,他不是魔修,那人头不会飞起来。”
说罢,便见几个灰袍的修士走了前来,把那大汉的尸体和头颅都给抬手了·至于这尸体和头颅最终的下场如何,万宝船是如何处理死人的后事的,他们不敢去想。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打死也不能死·经过这一出,众人心下顿时警戒,也不敢轻言妄语·谁都不想死,他们还想着能够得奇遇获珍宝一飞冲天,风风光光的回老家,又怎能轻易死在这艘船上面·鹤真道人目光看了众人的反应一眼,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笑呵呵的,一拍手,一群十几个穿着宫裙的女修鱼贯而入,自他身后走出,来到楚然面前,排成两排。
无一例外,她们的手里都捧着一个朱红色的木盒,盒子里摆放的……·一眼扫过,从道经法典,法宝,武器到天才地宝,应有尽有··“这是白焰尊者的《青虹诀》,这是云霄剑尊的《九宫剑谱》,这是上河道尊的《南极仙翁长生诀》……”鹤真道人对楚然说道,“这是离焰剑,这是金刚剑,这是裂天剑,这是鱼肠剑……”·一连串的法宝武器名字自他口中说出,让人听都听不过来,更别说是看了。
一时间,台下的众人都是看得眼花缭乱,心神澎湃不已··恨不得,那个台上的是自己··万宝船上有万宝,这句话果然如此,不曾欺我·饶是镇定如楚然一时间也被这大手笔给震住了,这未免……也太壕了些。
鹤真道人看着他的脸色,微微一笑,说道:“只要你想,这一切都可以是你的·”·半响,楚然抬起头来,说道:“穿叶拂花,不过是三流低末法术招式,比不得宗师大家,更别说是尊者剑尊的功法。”
楚然这话是自谦,穿叶拂花虽然招式简单,但是其中玄奥却是非同凡响,倘若加以改进,未来不可谓不是一道绝招·但是,此时这招只是半成品,楚然在斗法中一瞬间顿悟,领会的招式。
一个半成品,自然是当不得万宝船付出如此重的代价前来换取··“如此厚爱,我实在是愧不敢当·”楚然说道··鹤真道人目光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谁说我们要的是招式。”
他看着楚然,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这回我们要的,是你这个人·”··第127章 兔子··鹤真道人一副慈眉善目,脸上总是笑呵呵的表情,这让他看上去像是个诱拐犯。
他对楚然说道,“现在我们想要的是你这个人·”·在场的众人,顿时秒懂·还要什么招式法术,你人都归我了,自然什么东西都是我的·jiān不愧是做jiān商的不过……众人目光看着擂台上那些捧着盒子的侍女……手里的功法秘籍法宝武器,口水直流,这就是叫我卖身,那我也愿意啊·楚然表情沉默,昳丽冷淡的脸蛋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鹤真道人表情笑呵呵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承蒙厚爱,我已有师门·”良久,楚然说道··鹤真道人依旧是笑呵呵的说道:“英雄不问出身来历,我们不介意·”·楚然抬头,目光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傻,这到底是真听不懂呢,还是假不懂你们不介意,我介意啊·“我没有叛出师门的想法。”
楚然语气淡淡直白说道··鹤真道人表情都不变一下,说道:“以前没有,你可以现在开始考虑·”·“……”楚然。
这还真是身体力行的在诠释什么叫做没有挖不到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鹤真道人一把年纪了,也是蛮拼的··楚然语气淡淡,说道:“你不必再劝了,我不会背叛我师父的。”
“威逼利诱不行,你杀了我也不行·”楚然说道··鹤真道人的表情一瞬间凝固,脸上的笑容也僵硬··“楚道友说笑了……”鹤真道人说道,“像你这样的人才,我们爱惜都来不及,又岂会……”·下一秒……·一道森寒剑光朝楚然迎面劈来,一道黑影忽然闪现半空中。
这一袭击来的突然,谁都没料到,楚然躲闪不及,直接挨了一剑·这一剑斩落在他左臂胳膊,登时衣衫破碎,鲜血流出,稠黏猩红的血低落在光洁的大理石擂台地上。
楚然只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臂,皱了皱眉,便不再去管,抬起头来,看去·只见一个浑身穿着黑衣,手臂大腿不露出丝毫,就连脸部和头部都用黑色的方巾包的严实的男人,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冷酷的盯着他。
这黑衣人,手里持着双剑,其中的一把剑,剑刃还带着血··楚然同样目光冰冷,手持着剑,昳丽的脸上一片冷淡之色·脚一动,身形迅速消失在原地·忽的,出现在那黑衣人身前,擦肩而过,一剑朝后刺去·铿锵一声·两剑相击·那刺去的一剑被挡住了·黑衣人另一只手翻转,反手就是一剑,朝楚然的头颅斩去·楚然身子一个往后倒,头往下,躲开·然后一个朝后轻跃,落地。
·站的稳当,楚然面无表情,目光冷冷的盯着前面的黑衣人,唇角一道鲜红,血迹渗出·他浑身冰冷,气势节节攀升,手中长剑蓄气,三尺长剑汇聚星星点点寒光,冷若秋水,蓄势待发·楚然的眉目瞬间冰冷,手腕一抖,长剑刺出,剑气猛然爆发,席卷成风,巨大气劲,冲击整个擂台·轰的一声·擂台直接被砍翻了·那黑衣人手臂被一剑刺中,忽的喷出血,血如泉涌。
楚然趁机,使出定身诀·定住·一剑挥去,一道剑气朝黑衣人的两腿打去,只听见一声咔擦清脆响声,那黑衣人的腿生生被打折了·接着楚然剑尖上挑,然后斩下·那黑衣人,被他定住,两腿被废,跌倒在地,无法动弹,抬起头来。
一双冷酷如冰的眼眸,盯着楚然,眼睁睁看着这剑朝他斩落··一剑斩·脸上方巾被直接劈为两半,被风吹落,露出了一张苍白清秀的少年脸,眉心一道血痕,鲜血顺着眉心往下滴……·“怎么是他”远处高楼上的紫衣侯,直接色变,大惊失色说道,“他怎么会在这里”·“快快去阻止他”紫衣侯道,“他出了事,你们一个都别想逃”·刷的一下,顿时几道人影消失。
紫衣侯身后的灰袍人,目光看着擂台上被打折了腿,跌倒在地上脸色苍白一脸倔强不语的少年,脸色表情深沉莫测··*************************************************************************************************·楚然手持着剑,眉目冰冷的看着面前这个跪倒在地的少年,有些意外,刺杀他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到弱冠稚龄的少年。
修为……也只是筑基,什么时候,万宝船的逼格下的这么快了这可是用金丹修士做迎宾的万宝船啊·那少年脸上的方巾被打落,露出了一张苍白清秀的脸,抿着唇,表情倔强,眼睛狠狠的瞪了罪魁祸首楚然一眼。
然后伸手捡起地上的方巾,就往脸上缠去··楚然被他瞪的莫名其妙,明明是你冲出来袭击我的,现在还瞪我楚然心下也不爽了,看这小子目中无人的样子的就不顺眼,就不怕他这个受害者一剑劈了他真当他不敢杀他·楚然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小子抿着唇一脸倔强表情往脸上缠着那块烂布条,看着他把自己一张还算清秀的脸给包的跟恐怖分子一样,然后在他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一剑刺过去,挑落他脸上的方巾。
”少年··抬头,狠狠的瞪了楚然一眼,少年又重新捡起地上的方巾,继续往脸上缠。
等到快要包好的时候,楚然又是一剑……挑落··“……”少年··抬头,凶狠的瞪了楚然一眼,少年爬过去伸手捡起地上的方巾,包脸。
楚然又是一剑……·“杀了你”少年一脸凶狠,声音沙哑,瞪着楚然说道··楚然表情淡定,“你腿被我打断了。”
“想杀我你来啊,来啊”楚然说道,“你过来啊”·“……”台下众修士。
顿时服了·楚道友,服了你心服口服,你小子行的·忒不要无耻了点·好贱啊·顿时那少年气得脸都红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楚然,眼眶都红了,被气得……一双黑的像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泛着水光,看上去像是要哭了一样。
“你该不会是要哭吧”楚然看着他,说道:“眼睛都红了·”·“闭嘴我才不会哭”少年瞪着他,语气凶狠的说道。
伸手,粗暴的抹了一下眼睛,然后……眼睛更红了··“……”楚然··果然是哭了吧--·“哭什么苦”楚然看着他,说道:“像个男人一样,擦干眼泪站起来。”
少年的眼圈更红了,一副要杀人的表情瞪着他··偏偏楚然还像是没用察觉一样,一脸高冷的表情说道:“男人,流血不流泪,流泪都是没卵蛋的”·少年已经浑身在发抖了,眼圈……眼睛简直是像只兔子一样·“你还哭”楚然声音冷酷无情的说道,“站起来,证明你自己证明你是有卵蛋的”·“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站起来”·“……”围观修士。
简直看不下去了好吗人家的腿都给你打断了,怎么站起来·少年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露出了尖尖的下巴,皮肤是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一样,他长得瘦瘦小小的,一身的气质尖锐,像是只刺猬一样,被逼急了,竖起了浑身的刺。
和楚然不一样,楚然即便是羸弱的,弱不禁风,但是一身气势凌厉,强势,眉目冰冷,像是把立在那里出鞘的剑一样,锋芒毕露,不好惹··而这少年,就像是一只兔子一样,逼急了,也只让人觉得他更加好欺负。
这少年,跪倒在地,一身黑衣,两肩颤抖,低垂着头··楚然看着,心想,该不会真的哭了把人给逼哭了吧……顿时是心中黑线,不会这么脆弱吧一个敢拿着剑来袭击刺杀他的人,有这么弱这么没用·“我……”那少年沙哑着声音开口道,“我……我……”·嗯……楚然竖起耳朵听着,声音淡淡道:“你要做什么”·“我要杀了你”少年猛然抬头,一双眼睛通红,瞪着楚然,满脸凶戾。
拖着一双废腿,抓起地上的剑,爬了起来,一剑就朝楚然的脸上刺去·这模样……果真是像被逼急了的兔子··***********************************************************************************************************************************************************************·一瞬间是满场的哗然,谁也想不到这只断了腿的兔子,还能跳起来伤人。
楚然也是站立在那,猝不及防,完全没回过神来,料不到他会这么做··而远处高楼上的紫衣人,则是大惊之色,急了·“那群人,都是做什么吃的废物废物一群废物”紫衣人大骂道,“连个人都看不好”·一个是位尊权贵的侄子,一个是新看上的爱宠,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哪个,他都心疼。
果真是花心的小侯爷--·兔子被逼急了咬人,一剑起,剑光乍亮,惊了满场的人···第128章 有妖气··一剑乍亮,如秋水寒光··森寒一剑朝楚然刺去,“杀了你”是少年沙哑的怒吼,眼睛都是狰狞的,瞳孔都扭曲了。
可见他到底是有多么憎恨楚然,楚然表示……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啊·空气里充斥着杀气,四周的气流瞬间冷肃··铿的一声·睁眼一看,那剑……剑刃稳稳当当的被楚然两指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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