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攻下神界前 by 灌汤叉烧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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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攻下神界前 by 灌汤叉烧包(2)
·“进来吧,”顾流之并没有让顾清昭醒转过来,只是自己坐上了大殿,看着一脸恭谨走进来的顾寒剑十分不舒服··顾流之的精血不仅仅是他道心道意的凝结,还灌入了他五千年沉积下来的见闻,这种感觉就像亲手给自己做了一个强大完美的敌人一样,十分不舒服。
现在,他亲手制造出来的东西要跟他抢顾清昭··果然,下一刻顾寒剑直视坐上尊父,强硬地开口道:“父亲,你道心中滋生了不该有的魔性,还是把哥哥交给我照顾吧。”
  ·                 ·☆、传说中的飞升成神·顾流之俯视着顾寒剑··高高在上得就像一尊供在神殿里的神像,没有一点凡人的感情。
他不发一言却给人无穷压迫,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审视自己的过错··“退下·”·“父亲,”顾寒剑仿佛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顾流之带来的压力,恭敬地望着顾流之,唇角却勾起一抹不屑地笑,“您已是半神之身,难道您想带着魔性飞升神界,最后陨落在天道神光的压力之下那时候你将永远见不到哥哥。”
顾寒剑拾阶而上,一步步临近顾流之,青衣黑瞳,满脸纯真:“您走了,这世上除了我,谁还会全心全意的待哥哥·您把我们隔离开了,是想让哥哥不信任我吗”微微皱眉,“那我真是为此感到很心痛啦。”
顾流之瞳孔之中蔓延出血色,又被突然暴涨的金光吞噬,“滚·”·清清淡淡的一句话掀起层层气浪,顾寒剑猛地被巨大气浪甩回流雪后峰··草地上两个翻身,顾寒剑稳住脚步弹腿站了起来,飞起接住顾清昭。
把人背在背上,顾寒剑回头窥看顾清昭熟睡的侧脸,冷哼道:“哥哥,我就知道那老东西不怀好意,走,咱们回家·”·顾小苗表示四年时间要好好表现,可不能再把哥哥吓跑了。
但已经吃过一次亏的顾清昭又岂会被他的恶意卖萌蒙骗··【宿主,Σ(っ °Д °;)っ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昏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怎么会一醒过来,我们就被转手了。
】·【是爹爹让我回来自己闭关,不是转手,而且只有我,没有我们·】·顾清昭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想起顾流之的交待,修行当稳中求胜,一味求快,反而会坏了根基,自己现在已经是炼气六层,还是先巩固修为吧。
顾寒剑在外忙活一通,端了食案进门,脚才迈进一步,门板碰往外得关上,还亮起一层禁制··顾寒剑也不在意,扒拉着窗口说道:“既然哥哥要闭关,我就在外面给哥哥护法。”
顾清昭并不理他,服下一枚清心明神的丹药,再次闭关··四年后,有一队仙人从山崖下腾云而上,领头两人,男持仙器,女捧法衣··那法衣雪白,泛着清冷如月的光辉,是鲛人珠泪织成。
衣领袖口处滚了如意云纹,是数百修士化神之时分割出的精纯道意··衣摆上飞着一对戏珠双龙·龙影赫赫,远望似真,正是第一符阵师绘制的恶龙仙灭阵。
这举世无双的法衣,正是顾清昭跟君亦辰成亲的喜服··两人对守在门外的顾寒剑弯腰致礼,“见过小峰主·”·顾寒剑一摆手,法衣就飞到了他手上,“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一会儿我会带哥哥过去。”
大门打开,顾清昭从中走出,抢下衣服,“穿衣自有僵傀,我用不着你·”·顾寒剑反手扣住顾清昭的肩膀,双唇擦过顾清昭的耳垂,“今日非同往时,哥哥切莫意气用事,”双手解开顾清昭的衣带,为他换上新衣,赞叹道:“哥哥姿容胜过真神。”
顾寒剑扣住顾清昭右手,一同往前峰走去··平常罕有人至的前峰已经站满了来客,只留出峰顶方圆两里的空地··这些人都是一方首脑,地位稍次的要么站在山崖下,要么已经排在了山门外。
玄云门弟子各个红光满面,与有荣焉,今日是太上长老的飞升大典,飞升之后,还有玄云门青羽宗的联姻盛事,天下英雄都聚在玄云门中,各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要知道整个仙界已经十万年没有人飞升成神了,太上长老的飞升,无疑点燃了天下人的希望。
顾寒剑和顾清昭一出来,就站在了顾流之身侧··一道炙热的目光向顾清昭投来,顾清昭往人群里一扫就见到了众星拱月的君亦辰,·君亦辰三个月前结丹出关,现在又迎娶心爱之人,双喜临门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本来可怜君亦辰堂堂少宗主要娶一个废物的,看到顾清昭的容貌时都心中发出惊叹,有些羡慕君亦辰娶了一个人间绝色··顾寒剑扣住顾清昭的左手越发用力,紧紧地扣住。
当夕阳彻底落下,黑暗降临大地··今夜的高空,无风无云,无月无星··只有一颗闪耀的光点从极北的海面上缓缓升起··那光点看似升得缓慢,但转眼已出现在苍穹正中,犹如黑夜君王,俯察大地苍生。
有见识的大能修士,仰望着那比万千星光还璀璨的光点,心中升起澎湃之情··这个光点正是神界之门·顾流之站在峰尖之上,长发无风自动,大袖一扬,漆黑瞳孔变作金色。
光点骤然变大成一轮满月,照亮了整个流雪峰,照亮了整个玄云宗,照亮了整个修真界……·那饱含着天道万千意境的光亮抚过每个人的心头,无论凡人的困惑还是修士的瓶颈都被神光瞬间解决。
·甚至没有灵根的孩童也滋生出可以修炼的五灵根··当神光彻底笼罩整个大地之后,骤然收缩凝聚成一抹细小的光束,牵引着顾流之飞向神界之门。
恢弘大气的神乐空中奏响,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天道玄奥的意境··这一刻天下生灵无论高低贵贱都忍不住朝流雪峰的方向,下跪膜拜,心中没有任何杂念,只臣服于惶惶天威之下,感恩于濛徵上神的泽被。·玄云掌门眼带狂热地望着顾流之一点点接近神门,他知道进入神门时还有一道神光,可以改变天地规则,玄云门各峰的灵气积雪正是上一次飞升之人落下,使玄云门几十万年来一直压制各门各派··当顾流之进入神门的那一刻,两道金光从双手射出,一道化作利斧把天空劈开一条大口,虚无之气从裂空中传来,连望进大口的目光都被无情吞噬,正是时空裂缝··另一道金光化作一只大掌,拽起一双儿子,扔进裂缝之中。
顾流之彻底进入神门的那一刻,裂缝消失不见,光点消失不见,一切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黑暗的天空骤然变得明亮,艳阳高照··跪拜在地的修士悉数站起身,下意识地把目光投放在了君亦辰的身上,上一刻还人人羡慕的少宗主,此时沦为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                   ·☆、第 16 章·时空裂缝犹如黑洞一般,巨大密度压力之下连光线也无法逃脱被捕入其中,世间万物一旦入内必死无疑。
就连顾流之真神之身也需要借助天道的指引神光才能撕开一条口子··流雪峰一半集藏是名为嫁妆实为补偿早在三个月前送去了青羽宗··而另一半此时正紧紧环绕在两人四周,形成重重叠叠的防护圈。
顾清昭趴在顾寒剑背上,犹如失明一般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辨不清任何方位··只能听见仙器噼噼啪啪爆裂的声音··那声音起初很小,就像蚂蚁撕咬木头一般,微不可查,一天两天三天慢慢变大,到了后来不知多少天后竟然如天雷响彻在耳边。
只是听着声音,他就能想象出外界袭击的可怕··仙器组成的防护圈缩了又缩,现在恐怕已经只剩薄薄的一层··又是一声轰隆巨响,顾清昭的耳膜几欲震破,耳窝中流出鲜血,心情沉落谷底:“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总不能拖着两个人一起去死··突然一双手蒙住了他的耳朵,耳畔传来男人清扬的声音,“哥哥,有我在,我们就一定走得出去·”·仿佛是为了印证顾寒剑的话一般,在又一道巨响炸响顾清昭耳边时,眼前骤然光亮。
顾寒剑浑身燃起朱红火焰,抱住顾清昭犹如一颗流星从无尽黑暗中往那光门撞去··裂缝张开的一刹那,火种冲了出来,坠落在山崖下··两人不是凡人脆弱之体,经历时空裂缝后,坠崖更算不得什么,很快收拾好心情站了起来。
经历了漫长的黑暗,见到眼前青山绿水,顾清昭生出一种重生之感,哪怕这里渺无人烟,那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却充斥在他的心中··这里没有任何势力窥伺他爹留下的法宝恨不得他身死,也没有谁将他看做一个空有皮囊的废物,更没有人会因此限制他的自由,二十四年只活动在方寸之地。
他只是这蓝天下大地上最普通的一名修士,追寻自己的道··他会活得自由自在··“哥哥,这里灵气稀薄,我们先往北飞,看能不能找到城镇打听一下此界情况,”顾寒剑握住顾清昭的手,两人脚下凭空出现一把剑意凝成的透明飞剑,载着二人以极快的速度向北飞去。
嗯,自由的前提是先跟顾寒剑分开,顾清昭并没有甩脱顾寒剑紧紧拽住他的手,先放松顾寒剑的警惕,他才能伺机逃跑,“好·”顾清昭唇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顺便换下了那件价值连城的法衣,没有谁会傻到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你们快来抢我的法宝陈列架。
飞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远远见到一座城镇,城镇依山而建,奇特的是每一条山路都凭空漂浮着一条宽阔的河流,连接着两处山峰··说是城镇其实并不比前世的都市小,只是对于能够日行三千里的修士而言,这就只是一座小小的城镇了。
不时有修士驾着奇异地飞行法器从顾清昭两人身边飞过,路过时不忘微笑道:“道友幸会,你们也是赶去参加新秀大会的吗”·说完,不待两人回答就踩着飞行法器加快速度离开了。
这时一个穿着绿萝裙子的女修撑着竹筏向两人划了过来,奇特的是她身后的悬空河流竟然也分出一条细小支流,像一个长长的尾巴缀在竹筏的身后··女修把划船的竹竿一放,一双眼睛笑弯成月牙状:“两位道友不是仙河镇人更不是仙林国的人吧,远道而来,不如乘一乘我这竹筏,感受一下仙河镇的待客之道。”
顾清昭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的善意,不像与天争地斗的修士,倒有一点上辈子导游的感觉了,“道友何以见得我们不是本地人”·女修噗嗤一笑,坠在发髻旁的荷花也跟着颤了颤,随手一指空中飞着的一个巨大酒葫芦道:“我们仙林国可没有人消耗自己的灵气来做飞行法器使用。
看见了吗,那个酒葫芦就是聚宝阁最新出的限量销售的飞行法器,不仅可大可小,葫芦里面还有各种功用的房间,练功,炼丹,炼器,养灵宠,只要客人出得起钱,甚至可以在里面造出一个灵草苑。
修士住在其中,可以望见外面的一切,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眼中闪着炙热的光波,“这样的飞行法器,实在是居家外出必备的宝物·当然了,限量法器不是人人拥有,但像两位道友这样自己凝聚剑意飞行的,我从出生到现在两百年时间里,包括两位道友在内只见过三人。”
☆、买下一栋豪宅·顾清昭心下微惊,极目所望,天空被各种法宝拉出绚丽的颜色··有修士背后扇着一双翅膀,恍若西方世界的鸟人一般··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有修士干脆睡死在一张贵妃榻上,而那贵妃榻居然如生有眼睛一般,可以自动避开各种法宝,带着修士往前飞。
突然,彩光熠熠的天空被巨大的阴影遮住……·全身上下被人用有如实质的目光扫了好几圈,那目光高高在上凌厉得不带任何感情,让人十分不爽,顾清昭抬头一望。
一辆恍若航空母舰一般的巨大飞船正从头顶飞过,飞船上彩帆高帜,亭台楼阁不绝··仙娥赤足站在栏杆上,脚系银铃,手捧花篮,向下飘洒鲜花。
根本找不到目光的来源,顾清昭心下微沉,他可以肯定刚刚那种被人剥光了衣服打量的感觉绝对不是错觉··【_(:з」∠)_,绝对不是错觉,连我都感受到了……】·顾清昭衣袖一紧,被女修给扯了下来,传音道:“道友快低头,这是白沙城少城主出行,冲撞了他,会被丢进仙衙内严惩。
只要他一句话,你就会被剥夺新秀大赛资格,没有一个门派敢收你当弟子·”·空中赶路的修士纷纷下了飞行法器,避让两侧,不敢抬头窥伺··直到飞船走远,避让的修士才从新走上飞行法器,三三两两讨论起来。
“少城主怎么现在往北边飞,他这是去干什么他不应该坐镇新秀大会吗”·“确实很奇怪啊,听闻白沙城主独子是个从不出门的修炼狂人,只有新秀大会的时候提几个好苗子走……难道少城主终于开窍,要去看北国第一美人,把第一美人迎来做城主夫人吗我听闻第一美人有着倾国倾城之貌,只要她对着你微微一笑,让你去死,你都恨不得死快点·【Σ(っ °Д °;)っ这个世界的人都怎么了正常情况下看到大能往不可能的地方去不是应该猜有异宝出世吗】·【每个世界风俗不同】·大船已经消失不见,远方的天空澄澈空明,但是船过之处拖起长长的云尾,彰显着白沙城巨大的能量……·顾清昭望着云尾陷入沉思,看来仙林国和北边都不安全,有一种叫做直觉的东西告诉他刚刚那道讨厌的目光是这个少城主。
但是……也有可能对方是看中了他的才华……·【说这种话我都不相信的话,有意思吗2333333333333333】·【闭嘴,每个世界风俗不同,不要在基佬世界呆过,就看每个世界的人都像基佬……】·顾寒剑面色微沉,手轻轻往前一伸,扬起的气浪瞬间把筑基后期的女修扇飞。
摔落在地的女修悚然一惊,抬头看见顾清昭二人已经按照她所说的埋头静等在一旁,扇飞他的顾寒剑的的确确是筑基初期修为,顾清昭更是只有炼气八层··直到飞船彻底离去,女修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行礼道:“小女不知前辈隐藏了修为,冒犯之处,还请前辈恕罪。”
顾寒剑见顾清昭双眼仍然盯着大船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薄唇浅扬道:“哥哥,我们该走了·”·“好,”顾清昭踏上女修的竹筏,见女修神色敬畏,却没有了刚才的热络,拿出一枚中品灵石道:“还请道友给我们讲讲仙林国的情况。”
女修脸色微红地收下灵石,心中猜测两人可能是隐世世家或者大门派出来历练的弟子,一出手就是中品灵石,都可以买十瓶不错的筑基期丹药了,被扇的怨气彻底消失,确实是自己冲撞了他们,诚惶诚恐道:“小女一定知无不言。”
果然如顾清昭猜测的一般,这个修真界跟顾流之飞升的那个修真界不同,俨然是上辈子古代跟现代的区别,有着完善的修真制度和良好的社会体系··看似等级森严,但同时也是一个有能者不问出身的世界,哪怕你没有修炼天赋,但是你擅长经营,擅长炼制,只要有一技之长,就可以受到各方势力的尊重。
上一刻你还潦倒街头,下一刻你得人赏识青云直上·“那白沙城主”顾清昭问道··“白沙城是独立于仙林国以外的势力,和染七城、了知城、粼鱼城并称仙林国四大城,其中白沙城为四大城之首,大家都很看好白沙城突破天道屏障飞升,”撑着竹竿的女修,说到这里时双眼放光,把竹竿一放,掏出一记玉佩捂在胸口,“我哥哥十年前参加新秀大赛,曾经远远观瞻过少城主尊容,还帮我录下了这枚影音符。”
突破天道屏障飞升·顾清昭敏感地抓住了白沙城字眼,他记得爹爹说过从百万年前开始神界入口紧缩,只能容本人飞升成功,带不走任何附属势力,赞叹道:“竟然还有一城之人飞升的奇事吗这白沙城的确了不起。”
“过去没有,并不表示白沙城做不到啊,”从新撑起竹竿的女修,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白沙城一万年内已经送走五个人飞升成神,上下配合说不定这一次真的可以打破天道屏障带走附属势力。
不说带走一城之人,只要能带走两三个就意味着整个修真界飞升形式的改变,再现上古荣光·”·顾清昭微微点头,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光是一个白沙城一万年之内送走五人飞升那一边整个修真界十万年才成就爹爹一人成神……可以想象这方世界修真问道的兴盛,更可以看出修士的精神。
【系统,我想去白沙城看看,你觉得如何】·不待系统答应··【就这么定了】对于这个不靠谱的系统他是从来不抱有希望的,对顾寒剑传音道:“弟弟,我们现在不适合去加入什么门派势力,仙河镇治安挺好,最高修为才金丹后期,我们先在这里住下来吧,等我筑基后再做打算。”
“好,一切都听哥哥的·”·两人于是在女修的带领下去了售房处,买下一栋豪宅··是的,真正的豪宅··位于仙河镇灵气最充足的二品灵脉上,十进十出,背后还有一片望不见尽头的荷塘。
站在荷塘的亭子中,脚下是汩汩冒出的灵泉水,望着这一切顾清昭陷入了沉默,为什么人人都觉得他喜欢荷花他只是因为在流雪峰接触不到其他花而已,一想到屈原关于自己鲜花美人的比喻,顾清昭身上一圈的鸡皮疙瘩。
“哥哥,对眼前见到的还满意吗”顾寒剑手中剥着刚刚烤好的荷叶鸡,三品净莲的灵气和清香完全考入了雾雉鸡中,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剑气将鸡肉化成大小均匀,一口一个的小块,再用签子一一插上,墨玉竹削成的签子,尖端汇聚着灵气,能够保证浓香的汁水绝不外泄··顾清昭微微颔首,就看到喂到嘴边的鸡肉,碧色的签子,修长有力的手,和手的主人那种让他一圈鸡皮疙瘩都掉落在地的眼神。
顾清昭忍了忍,伸出舌头把鸡肉卷入口中,随意嚼了几下,吞下肚里,“按照我五灵根的修炼速度,筑基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靠丹药累积起来的筑基,不是我想要的,”清澈的眼睛起了白蒙蒙的雾气,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我手中有一枚符阵极其复杂的玉佩,若能够解出其中一二,说不定可以借此筑基,弟弟,你能不能够弄到一枚七阶以上的玉种和一本高阶符阵,我想试一试。”
·顾寒剑看着他眼中的雾气,就想到他眼角微红的样子,那一身飘逸的白衣,勾起人狠狠扯下的欲望,没听清楚顾清昭在说什么,只听到顾清昭似乎想要什么东西,习惯性地答应道:“好。”
顾寒剑的眼睛黑亮有神,因哪怕通身温润气质也遮盖不了目光的森冷虐夺,顾清昭被他看得很不舒服,沉着脸道,“你快去吧·”·直到此时,顾寒剑才反应过来,他答应了什么。
来到这方世界,他们早已不是什么大乘修士的儿子,只是数以亿记的修士中最普通的存在,这些的东西岂是轻易能够得到·哥哥脸色霜寒,宽大的衣袖在风中飘逸,明明脚下踩着的是平滑的地砖,却像踩在白云之上,周身仙气。
他能够阻止哥哥一片想要求道变强的心吗·他不能··“哥哥,”顾寒剑伸出手拽住一缕顾清昭垂落身后的长发,指尖剑气轻轻一划,发丝就断落在手中。
顾寒剑微笑着割裂一撮自己的发丝和顾清昭的绑在一起,放入衣衽贴置心口,“你在家中好好修炼,不要乱跑,你做了什么,我都会知道的·”·变态·顾清昭心脏骤然一跃后沉入谷底,他咬了咬舌尖,弥漫而出的血腥味拽回溃散的神智,脸上一片平静,“好。”
又忍着恶心不适,搂住顾寒剑的脖子,踮起脚尖,双唇轻轻点了点顾寒剑的唇角,道:“你去吧·”再这样下去,他会成为奥斯卡影帝的·顾寒剑望着顾清昭,手指摸上唇角,来回揉搓,仿佛是在回忆那个吻,平静的眼神泛起了波澜,“哥哥,过犹不及,这可真不像你会做的事,不过……”顾寒剑摸了摸胸口发丝处,裂唇一笑,“不过……”·话未说话,人已化作一道剑影飞了出去……·顾清昭服下一枚清心明神丹,直接在亭中打起坐,愤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这些东西顾寒剑想要找到,至少需要一两个月··☆、买下一栋豪宅(2)··他只要一直呆在仙河镇,就不会引起顾寒剑的警惕,等顾寒剑走远了,他再离开……·不如赶往帝都参加新秀大赛,他和顾寒剑的相貌没有半分相似,只要投得一个门派,就可以得到庇护。
白沙城虽好,却不是他现在能够去的,森严的门客制度,很快会被淘汰下来··计划好后,顾清昭开始每天上午打坐,下午就去仙河镇转悠,熟悉地形,每每路过聚宝阁的分店都过门不入。
他只要往茶馆酒楼里一坐,就会有无数男男女女跑来搭讪··吊着花篮卖灵草灵花的几个小姑娘,更是在这二十日里赚了一年才能赚到的灵石,已经计划接下来的日子都回家闭关,冲击炼气后期,明年说不定还可以去见识一下新秀大赛。
要知道这些用作求爱的灵草灵花长得鲜妍美丽,品级却不高,偏偏叫价极贵·仙河镇都是一些炼气筑基的修士,金丹只有那么几个,一颗下品灵石能够买十枚炼气服用的丹药,谁愿意花上十颗灵石去买一朵花·茶楼老板这个女干商,更是把顾清昭周围的座位全部当做贵宾座出售,叫价五颗下品灵石的开座费,被一群修士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花这个钱。
而且,最最可恶的是茶楼老板还把原来的四方桌换成了小圆凳子那么大的桌面,还美其名曰大圆桌团团圆圆当然要设四个座位来配··没错,原本仙风道骨来消费灵茶展现自己品味高雅的修士们,现在各个坐在老农民坐的长条凳上,一条登上挤至少三个人·突然一阵大能威压从茶楼底下散开,试图把自己左右挤下去的修士们全部连人带桌凳的摔了下去,修士叠桌椅,桌椅叠修士。
顾清昭眼睁睁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美少女直接从窗栏飞了出去,站起身,果不其然,那名少女已经四仰八叉地摔在大街中央,整个人成卍字形··不过,幸好身为筑基女修,这样一摔,虽然姿势难看了些,但是连皮都没有擦破,可见来人已经手下留情。
“金丹”不知是谁爆发出一声恐惧的怒吼,压成肉山的修士们全部抖落身上的修士翻身而起,腿上拍上飞行符箓,一窝蜂地从各个窗口飞了出去。
分散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各自占领了旁边的酒楼茶馆,没抢到位置的干脆蹲在了房顶上,反正修士的视力够好,不是吗·顾清昭心中微晒,这方世界他很喜欢的一点就是设有仙衙内,禁止修士自相残杀,斗法可以,但是适可而止不能把人弄死,或者废掉人的仙根,让人再也无法修炼。
也只有这方世界才会出现一群修士化身逗比蹲房顶上的奇景了··“前辈何事”顾清昭扫过空荡荡的二楼大厅,连小二哥都不见了,目光落在楼梯口处。
一名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修缓缓走上楼来,湘绿色的十八幅长裙拖在地上,拖了一江春水,手里捧着一捧月白色的鲜花··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有识货的人在对面酒楼惊呼出声,“这是韶染树的花韶染树五十年才开一次花,一次只开十朵,一半为雌花,一半为雄花,一半为雌花,能够使心爱之人心心相印,哪怕远在千里之外都能知道对方是否安全,因为只要雄花枯萎,雌花也会随之凋谢。”
“这……”仙河镇的修士哪里听过见过这么高大上的东西,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挫败,“肯定很贵吧”·“废话五品灵花,当然贵而且因为这花特别难养,每一次只售出一万朵,我猜这一捧六朵花价值三万六千下品灵石。”
“三万六千下品灵石,我的天,岂不是三十六颗中品灵石了,我一辈子都没见到过这么多灵石”有修士当即晕了过去,“可以求嫁吗……”·但是,根本没有人理他,他空出的位置,迅速被人占领了。
顾清昭心中一转,当即明白过来,这名女修就是仙河镇五位金丹修士之一的聚宝阁分店店主,除了她再没有人会弄到这种花··只是……,他对做小白脸吃软饭实在没有兴趣,顾清昭目测了一下,这名女修身高185,而他自己才175,这种身高差倒过来简直激萌,但现实实在太鬼畜了·女修强横地把鲜花放进顾清昭怀里,在顾清昭对面坐下。
自己掏出一副茶具,点燃熏香,开始煮茶,淡淡茶香从壶嘴冒出,心旷神怡的气息使两人仿佛身在远山幽林中,身后是一帘瀑布··顾清昭把怀中韶染花放在桌子上,道:“前辈……”·女修长眉一扫,娇笑道:“叫我夜月,或者月月,或者夜儿,”手中玲珑剔透的茶杯骤然碎裂,“清郎你不要说话,听我说。”
“你现在炼气八层,我金丹后期·我愿意跟你结为道侣,你意下如何”·“夜姑娘,”明明眼前女修一脸淑女,顾清昭发现他居然难得的对美女绅士不起来。
“你先听我说完·你如果跟我结婚,我可以把我的薪禄交给你保管,还会为你找提升修为的丹药,当然了,我金丹后期修为你炼气八层,跟我双修自然好处多多,聚宝阁限量销售的飞行器,在我购买能力范围内,我是可以走后门买给你的。
我在仙林国一共拥有十六处房产,虽然这些房产地处偏僻,但我很快要被调走去一座四级修真城,到了那里我努力努力说不定能够买下一处房产·嗯,你意下如何”·“谢谢夜姑娘的厚爱,我想我们不是很合适,我现在没有找道侣的想法,”顾清昭忍了忍,还是觉得自己该对妹纸绅士点,更何况,如果能够借助聚宝阁势力,他的逃走计划会顺利很多。
“有哪点不合适我觉得我们合适极了,”妹纸优雅地提着紫砂茶壶,将第一沸茶水倒入茶杯中,奉至顾清昭跟前,一双眸子也如茶水般清澈,直愣愣地盯着顾清昭,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还是比较喜欢比我矮的女孩子,”顾清昭深刻意识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不是一只软妹纸,而是一个彪悍的女汉子,他决定直说··“身高不是距离,”妹纸沉默了三息,拿出一双长筒靴,将手伸入筒内对着顾清昭比了比,“你要是介意,一双鞋子就可以解决。”
“可是我喜欢抱着妹纸,”顾清昭仔仔细细地上下扫了妹纸一圈,决定来一重锤,“我抱不动你·”·“可以我抱你,”妹纸看顾清昭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忍了忍道:“身为金丹修士,假装被你抱是件很容易的事。”
“你金丹期对我来说压力太大,你现在喜欢我,只是被迷了眼,等你找到真爱……”·“不会,我走南闯北没见过比你更漂亮的人了,我会努力赚钱给你买驻颜丹的。
虽然我们修为差距确实过大,可是我一点也不介意,”妹纸想了想,补充道:“只要以后我们孩子跟我姓就好·”·顾清昭的世界里瞬间亮起无数惊叹号。
【o(*≧▽≦)ツ┏━┓[拍桌狂笑!] 笑死我了,不行了,宿主,你决定娶,不对,嫁了吗】·“夜姑娘,我直说吧,”顾清昭一抹储物袋,手中出现五十颗中品灵石,“我绝对不会跟身高比我高,修为比我高的女修结为道侣的,对于你的厚爱我感到十分抱歉,这里是五十颗中品灵石,全当买下韶染花和这一杯灵茶。”
顾清昭端起茶杯,喝酒一般整杯灌了下去,充分证明了什么是牛饮,心中的火气才消掉··如果换做一般人,肯定会觉得自己被顾清昭用灵石给侮辱了··但夜月能够做到镇守一店的一店之主,当然必须是比茶楼老板更女干商,而且她女干了你还不会觉得她女干,还会觉得她十分耿直·夜月没有收下五十颗中品灵石,眉宇间笼罩着浓浓的失望,显然顾清昭不是他想象的那般依附于人而生的。
虽然满脸你用灵石羞辱了我,但身为女汉子夜月很快振作过来,叹道:“看来我们真的没有缘分·这捧花本来就是我送给顾公子的,要是收了灵石,我夜月的面子往哪里搁,”端起茶杯学着顾清昭那般把茶水当做酒,一口闷了下去,还将空空的杯底亮了亮,“聚宝阁打开门做生意,哪能一杯茶水还收客人的钱,这一束韶染花全当交个朋友,顾公子今后遇到心爱的人可以相送。”
“好,”既然对方把话说到这种地步,顾清昭自然将花束收拢到了储物袋中,问道:“聚宝阁最近可会往帝都方向走,能否捎上我一程”这个捎,自然是要给钱的,而且还是大价钱·“再过一个半月就是整个修真界的盛事,新秀大赛,全国各地的商家都会聚集在帝都,我已经收到总部的暂调令,顾公子如果想走可以跟我一同,三天后启程,”夜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聚宝阁的仙林商队还从来没有带过人啦。”
顾清昭秒懂,“多少天可以到达帝都,事成之后,顾某定有重谢·”·夜月皱了皱眉头,“我们一路上会收集当地的特色货物,毕竟业绩事关升迁,当然了,顾公子赶路的话,我可以尽量快一点,”掐指一算,“约莫二十天,我们用的行云舟是四品飞行法器,日行六千里。”
“聚宝阁现在都有什么飞行法器卖”顾清昭想了想,决定先跟着聚宝阁走,走到一半再自己用飞行法器往帝都赶,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迷惑一下顾寒剑。
“顾公子跟我到聚宝阁来看看就知道了·”·聚宝阁位于整个仙河镇最繁华的地段,是一座占地五亩,高三层的楼阁,楼阁上悬空漂浮着一座小岛,小岛上漂浮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向路面放映着聚宝阁最新的特价法宝法器。
聚宝阁门外重重漂浮着六朵可站三人的莲花··顾清昭只见夜月的手轻轻一招,一朵莲花就被招了出来,停在两人脚下··莲花带起两人升空,直接踏上小岛,夜月笑道:“上面才符合顾公子的消费档次,”不着痕迹地把顾清昭的表情阅了一遍,见顾清一副清淡姿态,对小岛没有一点震惊,心中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从长得很好看但是不能碰可以宰的大肥羊,上升成了长得好看但是不能碰可以宰出身很好品味很高的土豪,以后可能会有大生意来往··小岛不大却有溪水,有种满奇花异草的花圃,有亭台楼阁,更有仙乐阵阵。
只要有人踩上莲花,上面的人就会感应到,两名着胡袖宫装的仙娥已经恭候在了小岛边上,见上来的人是店长,微微一惊,又看到顾清昭顿时想起店长是去干什么了,一个靠女人吃饭的男人,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难道店长今天是准备千金博美人一笑吗两个仙娥眼中染上轻蔑,朝着夜月齐齐一福礼,“夜大人,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完全无视掉了顾清昭··夜月心中一沉,她之所以想快点调离仙林镇,很重要的原因是小地方的人见识短浅,得罪了贵人都不知道··金丹期的威压骤然向两个仙娥压来,夜月歉意地笑了笑,“还请顾公子不要介意,仙林镇也只有聚宝阁买得到四品以上的飞行法器。”
姿态不可谓不恭谨··金丹期的夜月从来不曾亲自招待过客人,哪怕是大顾客见了夜月也要恭敬的称一声夜仙子或者前辈,两名仙娥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自己闯了大祸,跪伏在路上,不敢再发一声。
顾清昭这几日已经见过太多的美人妹纸,对这两个仙娥实在怜惜不起来,更何况行有行规··小岛楼阁里的掌柜每一个都是筑基修为的美貌女修,夜月和顾清昭进来后,一起福了福身,就归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多说话。
“顾公子是随意看看,还是需要哪方面的飞行法器,”夜月的声音很舒缓,不像是在推销,倒像是在向老朋友介绍心爱之物··“速度最快的,”顾清昭的要求很简单,“最好是灵石法器。”
所谓灵石法器,即装上灵石就可以驱动,不需要靠自己输入灵力,这样的法器,哪怕在仙林国也不多见··夜月拍了拍手,“顾公子不如看看我店的镇店之宝,”两个仙娥手捧法器出来。
“这件法器名为鲲鹏翅,是难得一见的五品上阶的飞行法器,你别看它浑身洁白,闪着圣光,其中有一枚羽毛是真正的鲲鹏后裔,七品灵鸟的鲲鸟之毛,可以日行一万六千里。
唯一的缺点是一天会消耗掉三十颗中品灵石·售价八百中品灵石·”·顾清昭把目光移向另一件··“这件法器更了不起了,不需要人的超控,名为腾云舟,只要设定一个方向,比如北方,它就会一直往北边飞,最大可以放大到十米长,两米宽。
飞行累了,在上面睡一觉完全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它可以瞬间跳跃,一次可以跳跃五十丈,还绘有三阶的防护法阵·速度也很有优势,最快速度日行八千里,一天只需要消耗五颗中品灵石。
售价一千·”·☆、哥哥被抓住了·顾清昭身上的灵石虽然多,但并不是无穷尽的,修炼是一件极其耗钱的事,尤其是阵修··可这钱,他却必须花··“两样都要了。”
“顾公子如此爽快,”夜月心里一惊,顾清昭身价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厚,“我就忍痛给你个九五折吧·反正我们是朋友,这笔抽佣我就不要了。”
顾清昭虽然马上明白过来,夜月是想以后跟他有更大的生意来往,但她这样的做法很难让人不心生好感··夜月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的聪明还让人十分舒服,不会产生一点被算计的感觉。
这样的聪明才智以让顾清昭彻底抹去先前的不快,真心结交,“谢谢·”·夜月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对顾清昭好感更甚,换做自己被这样调戏了,绝对不会那么快释怀,大度大气总是引人赞赏的。
接下来顾清昭又买了防身的法器等等··顾清昭回到家里,开始准备三天后要用到的东西,不管顾寒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都先定做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僵傀有备无患。
三日后,顾清昭打开门··夜月竟然已经站在了门口,虽然身高出众,但夜月身材均匀,正是一个娉娉婷婷的大美女,她光站在那就吸引住许多路人的目光··只是因为金丹期的修为,没有人敢上前搭讪。
哪怕不喜欢夜月这种类型的女人,顾清昭看到她也觉得赏心悦目,连沉着的心情都亮了几分··“走吧,顾公子,”她脚下浮起一轮偌大的明月盘,哪怕烈日下,淡淡的幽光闪烁依旧。
“好·”顾清昭和她一同往大船方向赶去··因为顾清昭的要求,空中航行的大船竭力开到最快··立在船头,脚下不断闪过这个世界的独特风景,顾清昭眼中布满新鲜。
明月忙完之后,远远望着立在船头的白衣身影,疾风刮起他的衣袍,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感觉跟这周遭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自成一片萧瑟风景··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明月遗憾地叹了口气,上前问道:“顾公子也是要赶往帝都参加新秀大赛吗”·帝都的新秀大赛,虽名为新秀,但历届参加者都是筑基以上。
明月虽非一般人,低头俯视着顾清昭时,仍生出不可置信的感觉来,他一个炼气八层的参加新秀大赛简直是去找死··只要不把人弄死,对战者可以用出任何手段,哪怕拔掉人的仙根,毁掉丹田。
历届新秀大赛,最不缺的就是卧虎藏龙的人··等级之差,犹如沟壑,就算他身怀异宝,别人难道就没有异宝了吗·“嗯,”顾清昭淡淡点头,“参加看看,熟悉一下场地不也很好吗万一有意外的收获啦”·新秀大赛由国君十年举办一次,前一百名都有着丰厚的奖励。
丰厚的奖励虽然能够吸引住不少人,但不会吸引住大门大派的弟子或者自有奇遇的修士,形成今天这样空前盛大的规模··这是很多人一步登天的机会,更是各门各派展示自己实力的机会,表示自己后继有人,想要超越的小门派就不要妄想了。
多少没有加入门派势力的普通修士,在这样的场所一朝扬名天下知··各大门派更是会展开人才抢夺战,将这些明日之星收归囊中··顾清昭若有一技之长,被哪个门派看上收下,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这样跟他隐世家族的猜测又完全相驳,夜月没有纠结太久,她的直觉商人的直觉,修士的直觉都告诉她这是一个机会,“这是帝都的地图玉符·”·顾清昭收下一看,这枚玉符竟然连各门各派的驻扎势力都标得一清二楚。
夜月又道:“顾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凭此符传音找我·”·一枚夜色的小小符箓上画着一轮圆月,这是个人名义的相邀··“好,”顾清昭微微颔首,“夜月姑娘的情,顾某承下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各自移开目光往前望去,前方云海渺渺,茫茫不见边际,大风刮得两人衣袖飘扬,羽化而登仙··聚宝阁的商队十日连夜赶路行了五万余里,顾清昭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他知道分手的时候到了。
“夜姑娘,顾某要先行赶路,京城再聚,”顾清昭将一个普普通的二阶阵盘送给夜月,“一点小心意,权当夜姑娘送我一程的感谢·”·顾清昭身后蓦地打开一双璀璨巨大的翅膀,恍若凤翼一般,挟着他乘风而去,转瞬没入云海中,不见踪影……·“夜大人,”夜月的暗卫无声出现在她身后,“这阵盘如何处置”一个炼气修士绘制的阵盘,上面没有一丝强大的气息和法宝的光华,普普通通得跟平常摆地摊贩售的物品没有任何区别。
这样的东西哪怕夜月没开始修炼时也不会看一眼··夜月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打算将阵盘丢进永远也不会用到的那个储物袋中··但只是这一眼,她蓦然色变·看似普通的二阶阵法,竟然以二阶风行阵为引导,连接起分水阵和金刚破山阵两个高阶阵法·不,不是真的分水阵和破山阵这两个大阵,只是仿造的缩影,幸好幸好,若真是炼气八层绘制出化神大能都不能绘制的两个高阶大阵,不是天神下凡,就是妖魔逆世·无论哪一种,都会带来修真界大乱。
继续往下看,夜月宁愿顾清昭是真的绘制出了两大阵法,也不要看到这种从上古以来就没人做到的阵法变革··三个小阵关联融合在一起竟然成了可以移山缩地的法阵。
虽然这个阵法要元婴修为才可以驱动,金丹强行驱动,成功后境界会跌回筑基期··但这可是逃命之法啊,拥有此阵就等于多了一条命··而绘制它的竟然是一个区区炼气八层这样的变革思维只是用在三个小小的低阶阵法上就带来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若是有朝一日他可以绘制高阶大阵之时,可以想象……·暗卫见一向山崩于眼前而不色变的主人,脸色来来回回变了几次,疑惑担忧道:“主人,你怎么了”难道刚刚那名貌美的少年其实是敌对势力的卧底,炼气八层纯属掩藏修为。
可就算这样,也不至于引起主人脸色大变啊··夜月没有说话,将阵盘递给暗卫··暗卫放开神识一看,如遭雷击,“这,这,这……”·“我有一个猜测,镜山书院的弟子开始入世历练了,”夜月说起镜山书院这个早已消失一万年,偌大的仙林国只有不到一百人知道的名字,澄澈的眼神变得莫测起来,深不见底得没有一丝可以让人猜测的情绪。
“镜山书院镜山书院”暗卫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两遍··“走”夜月抓起暗卫的肩膀,陡然消失在原地。
代替她的是一具活灵活现的僵傀,跟夜月没有一丝区别,甚至散发出金丹的气息··而这聚宝阁的商船上从始至终没有人发现暗卫的气息,哪怕商船中坐镇着另一外金丹后期的高手。
顾清昭已经离开商船四天,没日没夜地用最快速度赶路,每天仅靠吞服大量的丹药补充灵力的消耗,疲惫灌满了四肢,身体重如千钧··他清澈的眸子早已血红,红润的嘴唇却变得苍白干裂。
这样恐怖的赶路方式却没能让顾清昭得到一丝的心安,危险的感觉反而日益增大将他整个人都吞没其中··只有,快,快,更快·顾清昭拿出仙林国的地图,帝都只差不到五万里,只需三天,三天他就可以摆脱顾寒剑·青山剑拔,长河蔚蔚。
河中央凸起的小小礁石上一人在垂钓··蓑衣斗笠··修真界最不缺到处感悟自然之道的修士,顾清昭见怪不怪地从头顶飞掠过··突然,那修士脱掉斗笠,往空中一抛。
那斗笠以奇快地速度向顾清昭飞来,丑陋的斗笠竟然轻松拦截住日行一万六千里的鲲鹏翼··横在顾清昭身前的斗笠骤然变大成一只蚌壳,大口一张把顾清昭吞入其中。
蚌壳回到修士的手中,斗笠下是一张文雅清俊的脸孔,一双眸子清澈如婴儿,抚摸着蚌壳叹息道:“哥哥,你说了不走,为什么要欺骗我”·“我好受伤,咱们回家吧,我对你不好吗还是我给你买的房子你不满意地址不是你自己挑的吗你要是不满,完全可以说出来,难道我会不满足你你真是太伤害我的心了,”顾寒剑微微蹙着一双斜飞入鬓的长眉,清澈的眸子一下子流露出哀伤,“咱们回家吧。”
顾清昭被束缚在蚌壳中,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顾寒剑要做什么,想着自己一心养出来的幼苗变成这样,他的心中就止不住的恶寒··被人如此羞辱,被自己亲生的弟弟窥觑身体,这是最大的侮辱·而他知道一旦落入顾寒剑手中,他将丧失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自由。
从穿越到修真界,他就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努力跳出一个怪圈,却进入到另一个更加庞大的怪圈里·仿佛是老天爷在告诉他,你别挣扎了,你一切的挣扎都没有用。
我就是要折断你的傲骨,打断你的脊梁,让你永永远做男人身下的玩物··身为一个男人,他对上顾寒剑竟然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宿、宿主,┭┮﹏┭┮,你、你不要咬舌自尽,你就算自尽了也回不去现代的,我、我、我、我已经耗光能源了,还不可以启动。
】·顾清昭躺在蚌壳里,胸腔中怒意起伏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身上束缚着白色的丝线·看似极细的丝线却比钢绳更硬,只要稍稍挣扎,细线就会收缩,顾清昭的身体已经被勒出一丝丝血痕。
雪白的衣衫更是污上了点点血色··蚌壳的顶端洁白,除了白看不见任何颜色,任何东西··就像他原本以为的霸气侧漏的穿越旅程一样,变成了一张任人折叠作画的白纸。
自杀·他顾清昭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词··自杀是懦夫的行为,因为你被人打败,因为你失去了一战的勇气,懦弱到甚至不敢再把生命的气息留在大千世界里。
他顾清昭在被送进孤儿院之前,甚至翻过垃圾桶,跟狗抢过食物,自杀开玩笑··奢靡的生活单纯的环境最能腐蚀人心,被顾流之捧在手心的日子里他竟然忘记了自己从皮鞋脚下扯出馒头的样子。
那记忆遥远的好像上上上辈子……仿佛他真的天生是个被人锦衣玉食伺候着的娇贵公子··【系统,我仔仔细细回忆了一下,我从得到你开始好像就走上了被人圈养被人蔑视被人视作轻薄对象的不归路。
你哪有一点像龙傲天系统我看你更像老天爷无聊了想抓个人来玩,然后我倒霉的被选中,你们就开始一起来玩我】·【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宿主,你太让我伤心了,我这么的为你着想,你不能自己不高兴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啊Σ(っ °Д °;)っ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系统啊。
】·顾清昭眼中的焦灼和血色渐渐褪去,没有跟系统拌嘴,无奈和愤恨屈辱都化作坚凝··【想看我受辱自杀,门都没有】·穷则思变,物极必反。
【天要玩我,我就日天】·仿佛这句话不够泄恨一般,顾清昭微笑着道:“艹死他个天道”·【宿主,Σ(  ̄д ̄;)你 你说脏话了……】·回到仙林镇的宅子中,顾寒剑打开蚌壳把顾清昭放了出来,心痛地收回白丝,“哥哥,你为什么要挣扎,为什么要让这些白丝伤害你的身体,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白丝在顾寒剑手中燃烧,化作烟灰。
顾清昭站着一瞬不瞬地看着顾寒剑惺惺作态,没有了从前的害怕和屈辱,那清亮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嘲讽··顾寒剑伸手摸上顾清昭的脸颊,唇角微勾,“无论什么样的哥哥,我都喜欢得紧,哥哥赶了这么多天路,饿了吧,什么都没吃,我给哥哥做好吃的好好补一补。”
说着就往厨房而去··顾清昭在餐桌前坐下,摸了摸久经饥渴的肚子,身为一个没有筑基无法摆脱五谷的炼气期小修士,他,确实饿了··五个僵傀立在他的前后左右。
他却像没有感觉被监控一般,自然优雅地喝起茶来,滋润一下干涩的肠胃··顾寒剑很快端上一锅大补汤··汤色血红,泡着十种灵兽的雄鞭,生怕人看不出这是一锅壮、阳生春的药般。
偏偏顾寒剑还恬不知耻地眨着一双水润的眸子,期待地望着顾清昭,“希望在我的调养下,能让哥哥的身体快快好起来·”·顾清昭没有生气,也没有怒骂,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顾寒剑,不发一言。
“哥哥不喝”顾寒剑用汤勺敲着琉璃色的汤碗,敲出一首- yín -、靡的曲调,“那我只有喂哥哥喝了·这汤药除了壮、阳之外还有奇用,到时候哥哥就能体会到那种神仙般的快活感觉了。”
说着舀起一大勺喝进嘴里包住,强行扯过顾清昭,搂住顾清昭修长白皙的胳膊,俯身吻下红唇,撬开牙齿把汤水全部渡了进去··这一渡就渡进去一整碗。
“真好,这样才像兄弟嘛,”顾寒剑擦了擦了顾清昭唇角流出的一滴血红汤药,满意道:“父亲在神界最愿意看到的就是我们兄友弟恭·”·“呵呵。”
“哥哥笑了,是同意我的说法吗哥哥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去买哥哥要的高阶阵法基础我已经打听到消息了,”顾寒剑俯身将一枚克制汤药的清心丹送入顾清昭口中,“那我先走了,哥哥,十日后见。”
又是一卷白丝从顾寒剑指尖射出,拴在了顾清昭的脚腕上,“哥哥放心,白丝够长,这个院子你是主人,自然可以在院子里自由走动·”·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那清心丹似乎起了作用,顾寒剑走后,顾清昭竟然真的没有生出一丝异样。
直到五天后,一股燥热从心中腾起,顾清昭服食了一大把自己的清心明神作用的丹药却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反而火上浇油将这股火焰腾地放大,烧遍全身,麻痒空虚之意向着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汇聚。
顾清昭原本在打坐修炼,一派庄严神色··仙人白衣··这一刻他却面色潮红,双腿虚软,忍受不住地伸长盘坐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缓解身后难受的感觉,然后这样根本是饮鸩止渴。
越是夹越是想,越是想越是夹··肌肤间隔着白色的长裤,那种怎么也够不着的感觉折磨得他把长裤缓缓褪了下来··散乱的白色长袍下露出一双匀称修长,完美得没有一丝赘肉能够勾起任何男人欲望的腿。
双腿来回摩擦,擦得腿根的皮肤一片绯红··顾清昭紧紧咬住下唇,不让那屈辱的声音溢出口中,可身后却有一个怪兽叫嚣着要东西来填满这根本止不住的虚空感。
不知道顾寒剑弄来的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身后那难以启齿处流出了不可言说的东西··桃色的液体污染了雪白的长袍,折磨得顾清昭快要崩溃,这,这种女人才会流出的东西·顾寒剑·顾清昭拿出长剑划开手指,企图以放血的方式来缓解这种痛苦的折磨,但血往外汩汩的冒,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这样根本没用,最后只会满足顾寒剑变态的愿望,”顾清昭脑补了一下自己求顾寒剑的样子,心中一狠,下了一个决定,大不了找一个普通男人来,用完之后抹掉记忆就是。
顾清昭手中符箓化作一只小小的纸鹤,拍着翅膀冲出窗栏,向着外面的天空飞去··顾清昭双手深深陷入地面,细腻的皮肉翻卷,流出鲜血,哪怕再没有用,他也要支撑到人来的那一刻。
“碰”修炼的静室的门陡然被人推开··卧倒在的顾清昭身下是打坐的蒲团,身后挂着原主人没有撤走的道祖无欲无求端肃的画像,两旁香炉燃烧着青烟。
而顾清昭的脸上却满是潮红,洁白的长袍被自己扯得东一块西一块,眼中春水湛湛··顾清昭抬头看着来人,瞳孔骤然一缩,“你”·进屋的青衣青年,一张脸朝气勃勃,五官俊逸逼人,全身却散发出一股让人灵魂都颤抖的冷酷气息,手上捏着一只被折断一边翅膀的纸鹤。
那身子皱成一团的纸鹤犹在挣扎,另一边的翅膀不肯放弃地扑腾着、扑腾着··男人的双眼故作温柔,轻轻扯下纸鹤另外一只翅膀,手指一松,纸鹤坠落在地化成一枚燃烧的破烂符纸,烧到最后连烟灰都没能留下。
男人捧起顾清昭红透的脸颊,用怜惜的口吻道:“哥哥,我还不知道你背着我的时候,饥渴到要去找野男人来操·”·“放……嗯啊肆你……嗯,唔,才嗯,找,野,嗯呀男人来……”明明是愤怒的抗拒,忍耐堆积在一起的欲、望,骤然被男人充斥全屋的阳刚气息撩得爆发,出口话骤然变成了呻、吟,带着轻轻的抽泣,哪像抗拒,简直欲拒还迎。
“哥哥,”顾寒剑神色痴迷,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伸手到顾清昭身下的蒲团一摸,“你都把蒲团打湿了,不想野男人,是想弟弟来吗”·顾寒剑剑气一划,顾清昭身上白衣彻底碎裂,化作无数白丝纷纷扬扬在空中。
道祖的画像从墙面坠落,修炼静室的大门缓缓合上……挡住满室春色·上一刻还澄澈明净的天空··陡然被乌云占满,天地间下起了暴雨。
这暴雨极大,十年不遇,连着下了三天三夜,把后院里一池的灵荷都给打得枝叶凋零··顾寒剑已经离开,说是去为顾清昭寻找那两样破解玉佩阵法之物,只有两人都得长生,这日子才能长长久久。
“哥哥啊,哥哥,我那么爱你,这一次,你可不能跑了,在床上乖乖地等着我回来·”·顾清昭睁着双眼,经历过一切,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痛苦煎熬,甚至因为药物的作用反而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快乐,但那种屈辱的感觉却是任何快感都无法磨灭掉。
他竟然竟然做出那种求着求着人来……上自己的行为,灵魂被人剥夺,欲、望被人掌控,身体沦为失去精神意志的- yín -、欲走兽··人不仅仅是为了床上的享乐而活。
顾清昭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满腔的抑郁和愤怒压到极致,压到心底,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神智清醒,越要沉着冷静··顾寒剑说是床上,实际上只是十八个打坐的蒲团垒成,他的一双脚腕被从地面冒出来的白丝紧紧束缚着,不得离开紧闭的静室半步。
道祖的画像已经在混乱中被撕扯成几张碎纸,身首分离,那颗头颅上的表情仍如撕裂前一般庄严肃穆,漆黑的眼睛仿佛亘古的宇宙包容星辰万物··这修炼静室中发生的一切只是万千世界中微不足道的一幕,甚至影响不了雨过天晴后又出来采蜜的一只小虫。
世界万物按照它的规则继续运转,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改变,只能靠自己,否则你再多的反感再多的愤怒也只是发泄情绪的徒劳,困境不会因为你的愤怒和反感而改变。
顾寒剑缚着他的脚腕却没有缚着他的双手··顾清昭深吸了口浑浊的空气,坐起身,只要还能打坐就要继续打坐··只是,当他起身的那一刻··一道久违的机器声音响起【龙傲天系统激活条件达成,系统重启中,请宿主做好准备,开始称霸天下的奇幻之旅】·☆、20·传说中的酷炫系统·这,顾清昭悚然一惊他没听错吧已经死了二十四年的系统,居然被激活了,这是什么鬼畜的激活条件。
难道·顾清昭迅速的打开系统面板··果不其然··被打了马赛克的激活条件,已经被【被系统承认的双修人物强推,并完成整套双修】替代。
强、强推,完成一整套双修,这个破廉耻的世界··呵呵··幸好顾清昭经过三天三夜的打击,人已经振作起来,才没有当场发火,而是忍住愤怒往下面看,因为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只要系统有一丝的用,都是对他现在莫大的帮助。
只要他修为不能超过顾寒剑,他将永永远远被禁锢,可五灵根的修炼速度,顾寒剑对他而言,莫过于高山仰止·愤怒、反感只会燃烧掉人的理智,他必须将仇恨压在心底,他想要逃脱,想要报仇,需拥有超越顾寒剑的修为。
否则,就算逃脱了也只是你追我赶,你逃我抓,没有任何意义··其实,男人哪在乎贞操,在乎的不过是尊严二字··【龙傲天双修系统是史上最强的修炼系统,只要与系统承认的人物双修,宿主可以获得超越单灵根的修炼速度。
并赠送封禁版《龙阳七十二式》春宫画册一份,全世界只此一份的限量绝版】·【宿主承认双修人物达成条件:无法显示(提示,范围极广,宿主可以放心选择符合自己心意的人)】·又是无法显示,顾清昭一阵沉默,已经被顾寒剑那个过,比起被灌药强上对于男男双修获得单灵根的修炼速度他居然可以接受了,只是,必须自己掌握主动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希望达成条件不要太坑爹,但按照系统尿性……·顾清昭继续往下看。
【龙傲天基本技能:·技能名称:主角光环·技能等级:一级·发动条件:双修十次可以获得一次发动机会,机会不可累积··升级条件:修真等级晋升,或者完成系统布置任务。
技能效果:发动时可以使跟自己同等级的敌人智商下降十分之一,行动速度减慢十分之一·比自己高一等级的敌人,智商下降二十分之一,行动速度减慢二十分之一。
升级后效果:升级后可知,宿主不要大意地努力双修吧·技能名称:独步天下·技能等级:一级·发动条件:双修二十次获得一次发动机会,机会不可累积。
升级条件:修炼功法(攻击法决,防守法决)的突破·技能效果:敌人使用的任何攻击,伤害度下降十分之一,宿主的攻击伤害度提升十分之一··升级后效果:据说非常炫酷。
技能名称:狂拽酷霸叼炸天·狂:·发动条件:双修三十次获得一次发动机会,机会不可累积··技能效果:发动时,主角拿着宝物招摇过市,大家不仅不会抢甚至不会嫉妒恨,只会深深的羡慕崇拜,主动避让主角,路中央让主角先行。
该状态可以持续六十息··拽:·该技能尚未解封,宿主还需努力·酷:·该技能尚未解封,宿主还需努力·霸:·该技能尚未解封,宿主还需努力·叼炸天:·该技能尚未解封,宿主还需努力·龙傲天典籍室·作为宿主启动系统的奖励,宿主获得一次进入机会,是否马上进入】·看到这里顾清昭一直强作平静的心神陡然紊乱,呼吸一滞,难道他的身体可以躲进典籍室里·【宿主,你想多了,只是灵魂进入,不是身体进入啊,系统我只是一团数据,怎么吞得下你庞大的身躯啊。
】·【闭嘴,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无耻小人】·【嘤嘤嘤,宿主,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四年,二十四年里相依为命,你不爱我了,你抛弃我了,你用完我就甩,你个负心汉(PД`q。
)··\\\'゜冰天雪地掩面泪奔…… 】·【呵呵】·【宿主,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呵呵是冷笑嘲讽的意思,我什么都知道,你果然不爱我了,居然嘲讽我。
】·【呵呵】·【你哪里知道,我不是一出生就是系统的,曾经我也是一个狂拽酷霸叼炸天的人,是一个真真正正坐拥天下美女的人生赢家,哪知道一次完事后没注意就被病娇黑化的美女给杀死了。
虽然我已经变成了系统,但我仍然拥有一颗龙傲天的心,宿主你知道那种不能跟人交流,只能跟你一个人说话的痛苦吗·所以我一直寄希望于你能走上,坐拥天下美女,霸气侧漏的人生路。
就在三天前我的宿主居然被一手养大的弟弟给强推了,破碎了我一颗人生赢家的三观,我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好么我怎么知道达成条件这么坑爹,这些数据记忆虽然是属于我的一部分,但是都被封锁了好么】·【呵呵】·根据上面那些技能,顾清昭可以想象这个典籍室里的东西会是怎样的厉害。
虽然只有一次机会,不可轻易浪费,但他仍然决定现在进入,万一就找到摆脱困境的方法了也说不定,更何况,典籍室里的东西本身价值也让他悠然神往··他天生有一颗求知若渴的心。
【进入】·顾清昭眼前一黑,进入到一座塔楼内··塔楼虽高,却没有设置楼层,往上一望可以望到高高的塔顶··塔楼里没有顾清昭幻想的一层层高楼里摆满了各种典籍玉佩,可以自在畅游茫茫书海。
顾清昭有些失望··空中仅仅漂浮着二十一块玉简,象征着中空塔楼并不存在的二十一层··但每一枚都环绕着不同颜色的彩光,在黑暗之中熠熠生辉,照亮了整个塔楼。
光是远远看着就知道不是凡品··顾清昭很快把这些玉简由下到上的扫阅了一遍名字品阶,发现并没有他需要的符阵,这二十一枚全是剑诀···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每一枚放在外面都足以引起惊涛骇浪,千万人争抢。
虽然喜欢阵法,但哪个男儿没有执剑持刀,快意恩仇的梦··只要能拥有超越单灵根的修炼速度,阵剑双修未尝不可··顾清昭凌空而起,想要拿下最底下的一枚玉符查看,却在手指刚刚碰到玉符时就被玉符散发出的波光扫了下去。
【宿主,你现在不满足得到典籍的条件,只可以看看·而且其中只有两部剑法适合你,其他的对于你而言全都存在各种不足,比起你,它们更适合其他人】·【第一部是八品剑诀,青莲剑歌。
】·一枚玉简从阵列中脱出,降落到顾清昭跟前,环绕玉佩的青光构成一朵清丽出尘,孤高绝傲的莲花··【这部剑诀,共有五式,由莲花五境构成,偷袭、潜伏、群攻、击杀,应有尽有,虽然只有五招,却包含了万千变化。
只要宿主在十天内找到认可的双修对象,完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双修,就可得到这部剑诀】·【呵呵,我怎么走,让我跟顾寒剑双修,做梦吧·】·【宿主不要着急,先听我说完。
因为宿主激活系统,获得三次转移奖励,可以把宿主转移到任何地方,时间仅限三天·】·顾清昭沉默了半响后,问道:“另一部剑诀是什么”·【宿主,这部剑诀是你现在无法修炼的,想要开启这部剑诀必须得到神龙真传,或者拥有龙息。
当然了,我可以给宿主你先介绍一番,请你抬头·】·顾清昭抬头一望,只见百丈之上漂浮着一枚金光闪耀的玉简,压在所有玉简之上,仅仅是一枚玉简竟然散发出君临天下的气势,仿佛这玉简中居住着帝王之魂。
【这枚玉简里的剑诀没有品阶可以评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只为真正的强者所掌握,它是独属于龙傲天的剑诀帝龙剑诀】·那玉简纵身一跃,一道穿透天地的龙啸声从中传出,带着凛凛不可侵犯的威严·玉简周身金光化作一条环绕着玉简的神龙,金色双眼透出一股漠然之意,仿佛只需它一个念头,既可以灭天地,也可以生万物。
顾清昭被这玉简深深震撼,呆立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心中只涌起一个念头,他要得到这部剑诀,一定要·顾清昭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没有让自己沉浸在对剑诀的痴迷中太久。
修道者最讲究心志,仙途艰难漫长,唯有一颗坚持恒定的心,才能得证大道··境界可跌,根基可废,唯有志不可夺··【系统,我要先去规模最大质量最高的炉鼎和奴隶贩售地。
】·既然要找双修之人,不如自己买下一人,一切尽在自己掌控之中,就算系统无法显示,顾清昭也能猜测出系统认可的双修对象,必定是天资卓绝之人·只有在最高级的贩售中心,才能买到这样天资卓绝的双修对象。
【好,宿主请做好准备,三,二,一,空间跳跃·】·顾清昭眼前一黑,转眼就已经从幽暗的静室里来到了白云之上,远远可以望见前方云海中漂浮着一座座小岛。
【宿主,还有十秒,你将正式落在此地,显露出身形,请尽快做好准备,十、九、八……】·顾清昭一抹储物戒,可以遮蔽相貌修为的黑纱斗篷就被他戴在了头上。
这斗篷前后皆缀有长长的黑纱,几乎能够碰到地面,在空中无风自动,十分飘逸,显露出中间一袭白衣的男子身形尤其逸美··飘飘然,风骨清举··无论任何人扫过他,都看不出他的修为和样貌。
【一】·当系统说出一字时,顾清昭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厚厚的云层上··这样的虚空现形,换成其他地方,定会引起巨大轰动,猜测这是何方大能··但在这里一切却再普通不过。
一辆辆仙兽拉的包车从虚无中奔出,转眼进入小镇之中··突然,一声仙乐响起,白沙城少主的大船,再次从顾清昭头顶飞过··白沙城主竟然也来了这里   ·                 ·☆、21·拍卖大会·顾清昭背后伸出一对翅膀,轻轻一扇,瞬间飞入小镇中。
小镇里每一个小岛上都有一座小小的院子,小岛间由石子路连接在一起··当那些气势汹汹的车马踏过细碎的石子时,石子路却没有一丝的抖动,比平地还要稳··小院的门前无一例外的站着一个极其美貌的修士。
越往里走,院子越华美,由竹竿搭成的小屋渐渐变成偌大的园林··但白沙城主的大船却视若无睹般从这些院落头顶开过,没有一丝停留的意思··顾清昭追着大船而去,他相信白沙城主去的地方一定是整个小镇档次最高的。
一直追到小镇的尽头,一个黑色的巨大漩涡处,整个船都驶进漩涡中不见··顾清昭没有多想地也冲进了里面··但周围的人却看着他露出怪异的神色··甫一进去漩涡之中,看到竟然是一个波光粼粼的海中洞穴。
无数明珠从翡翠做的屋顶垂落,照得整个洞穴恍若白昼,不像洞穴倒像是一座华丽无比的宫殿,海王的居处··空中怎么会有海下洞穴·此处居然是在虚空中开辟出的洞天福地·顾清昭往前望去,大厅里一个巨大的展示圆台,圆台外由低到高全还立着白玉造就的椅子。
两千个座位,此时已经坐满了一半的人··顾清昭收拢住翅膀,正要顺着长廊往里面走,一个碧翠眼睛,大波浪金发流满全身的雌性鲛人摇着尾巴向他飞来··与其说飞不如说游,那尾巴摆动的样子简直像在深海中一般。
鲛人礼貌地在顾清昭身前停下,双手交叉,礼貌地行礼道:“客人,请出示您的请柬·”这鲛人侍女竟然已是金丹后期修为,在这里却只是一个迎宾的侍女。
请柬·顾清昭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微微一愣后,顾清昭很快回过神来,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微微露出一丝不悦:“我的请柬被徒弟拿走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进这里还要请柬了”·“这……”这样的情况确实碰到过,虽然不知道对方修为相貌,但这位客人看起来是如此的气度不凡,“好……”·“好什么好”突然一声呵骂传来,带着浓浓的鄙夷。
一条相貌极美,恍若好女的雄性鲛人游走过来,如果不是他赤裸平坦的胸膛真的会被人认为是一只娇小可人的雌人鱼··“来人啊,把他扔出去,想用这种伎俩混进来,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雄性鲛人的下巴高傲一挑,眼神都没在顾清昭身上晃过一下,顾清昭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会侮辱他高贵眼珠的垃圾,“不知道是不是哪家逃奴,吃了狗胆跑到此躲风头。”
突然,一阵悠扬的仙乐顾清昭身后传来,带着仙娥的吟唱··那雄鲛人一听,立马拉着雌鲛人退避到一边··一身蓝色衣裳的仙人领着一众鲛人从大厅中迎了出来,腰悬长剑,手持折扇,行动间带起渺渺云雾:“少城主竟然赏脸来了我这,真是稀客啊。”
白沙城主不是应该早就进来了吗顾清昭微微诧异··不等他诧异完,四个白衣轻纱,脚挽银铃的少女已开道从他眼前走过··一人吹箫,一人吹塤,一人提着一只小型的编钟敲打,一人怀抱琵琶。
当少女斜身散到两旁,露出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稚嫩的样貌,精致的五官却散发出一股难言的气势··你看着他只能想到一个词“神裔下凡”。
少年对着仙人微微点头,一身雪衣如身在云雾中,高高在上地俯视大地苍生,“带路·”·蓝衣仙人朝着少年一拱手,他身后游出一条比那高傲鲛人还美上十倍的雄鲛人,漂亮的银色鱼尾化作一双白皙修长的人类双腿,身上也披上了一件银色衣衫,对少年行半跪之礼,“还请少城主随奴来。”
说完手轻轻一扬,一个金光熠熠的小型传送阵浮现在六人脚下,六人瞬间消失无踪··原来这大厅之上还漂浮着十个巨大气泡·气泡中的人除了居高临下观看拍卖外,要拍卖的任何物品,只要付出一百上品灵石就可以享有优先权。
顾清昭心中一转,立刻明白过来,这蓝衣仙人并不是真的来迎接白沙城少主··他迎接的人,反而是自己·戴在头顶上的帷帽,除非大乘期的修士,没人能够穿透帷帽看清自己的修为,容貌,扫过的神识全被吸入一团黑暗之中。
如果硬要探究只会被层层黑雾吞噬掉探来的神识,瞬间受伤··这世上能够直接伤害神识的法宝可不多··很显然,这蓝衣仙人从自己一出现就已经注意到了,并且用神识探究过。
他的神识已经被这顶顾流之打造的帷帽吞噬··之所以现在才出来,是因为他想用白沙城主一试自己··白沙城主的排场气度世间罕见,哪怕是名门大派的核心弟子看到白沙城主也会产生仰慕之情。
对白沙城主没有任何感觉的,只有生活在这个世界最顶尖的一层的人··顾清昭只是静静站着,猜到后也没有上去跟蓝衣人搭话··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哪怕没有露出容貌,也足以夺掉所有的光彩。
这种气场气势不是容貌带来,也不是一夕一朝养成,而是大乘修士独子,从小被千尊万贵的荣养才能有此贵气·别人苦苦追寻不惜以命相拼的法宝仙器,都是他再普通不过的玩物,堆积如山,才能养出这种万物不入眼中的气度。
天地间又有什么样的排场能够大过真神飞升·蓝衣仙人朝着顾清昭微微一躬身;“尊贵的客人,我是琅琊洞的主管,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够为您提供服务,琅琊洞的包厢还剩一间。
它们一直分属于不同的势力,千年未曾变过,但今日见到客人您,我知道包厢易主的日子到了,还请客人移步包厢参与这场拍卖,请原谅我们的不周·”·对方已经将姿态放到如此之低,顾清昭自然不会拿捏作势,指尖放出一道顾寒剑给他的护身剑气,瞬间穿破吓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的雄鲛人头颅。
来不出发出一声悔恨的痛叫,那鲛人瞬间失去了生机,整个身子匍匐在地··“这……”·“前方带路,”顾清昭并不看蓝衣仙人一眼,“本尊并未伤他性命,只是废了他的仙根。”
蓝衣仙人眼中露出笑意,赞道:“客人废的好,”就将顾清昭送入包厢中··包厢之外,蓝衣仙人微微沉吟,“究竟是谁,看样子不像是隐世的大能,倒像是那一家的做派。
镜山书院不可能,他们绝不可能出来……”·“怎么样真的没死”·检查完雄性鲛人的修士抬起头,“虽然看起来完全没有了生机,但神魂确实还在,如今仙根被废,经脉尽碎,哪怕白骨生肌丹也救不了了。”
“可惜了我的一颗上品灵石,”蓝衣仙人一脸肉痛,“拖下去,不必治了,卖掉,有人就喜欢这种怎么操弄都没有反应的·”·顾清昭一进入这水泡包厢中,就发现水泡四壁透亮,将整个大厅看得一清二楚,但外面的人却只能看到一个水泡,看不见其中陈设。
这包厢之中并不像外面所见的一个房间那么大,而是大如院落,里面设有各种各样的隔间,只要你愿意就可以进去享受,而桌子上还摆着四品灵果,可以随意取用··顾清昭甫一落座。
黑色漩涡骤然消失,整个大厅中响起主持人的声音,“十个包厢的客人已经到齐,拍卖开始,其他持有请柬的客人只能抱歉了,欢迎你们下次再来·”·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最开始的拍卖品不是人,而是一件十品打斗法器,十颗上品灵石起拍·顾清昭没有丝毫兴趣,取过单子看了起来,一路往下扫,第十个才是拍卖人,一直扫到最后的压轴物品竟然也是一个人。
而这人竟然以一千上品灵石的价格起拍··顾清昭心中微惊,他全副家当加起来,一共只有一万上品灵石,不知道能不能够拍得下来这件压轴贵物··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人,居然值得一千上品灵石,是否是大能修士,可以被他一个炼气期驾驭住。
这一场拍卖一直进行了三天三夜才进行到最后一场··“琅琊阁此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卖品是一个人,一千上品灵石起拍,一块上品灵石起跳·各位客人不要惊讶于他的起拍价,觉得琅琊阁在和你们开玩笑,他真的值得这个钱。”
主持人双手轻轻一拍,一根水光耀耀的细琐从大厅中央垂落下来,末端竟然反手反脚的绑着一个青年男子·那青年男子赤、裸着的上半身完美到了极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薄薄的肌肉恰到好处的敷在他清奇的骨骼上,充满力量,堪称神的作品。
青年的背上竟然飞舞着一只昂扬的朱雀,朱雀火红的双眼恍若活物,哪怕沦落到这般境界,那一双眼睛仍然傲视着世间万物··这些看似高高在上评价拍卖他的人只是一群跳梁小丑。
“朱阳国太子”很快有人认出了青年··大厅中爆发出激烈的讨论,朱阳国的太子从二十年前出生以来,一直被秘密培养,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直到五年前颜瞬国的铁骑踏破朱阳,尽屠皇族,也没能将太子翻找出来··大家都以为朱阳国的小太子已经逃掉,不知道在哪个山旮旯蓄谋着东山再起以报血仇··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朱阳国的人都有着朱雀血脉,虽然百万年传承下来这血脉已经稀薄,稀薄到每一代继承人激活的图腾只是青鸾··但这小太子竟然从出生起就身负朱雀图腾,点燃了败落已久的朱阳国复兴的希望。
只是没有人料到,小太子还没有长成,朱阳国就已经国灭··更没有人想到,人人以为逃掉了的朱阳国小太子会以琅琊洞压轴拍卖品的身份,第一次亮相在众人的视野里。
昔日高高在上的一国继承人已成为一件失去灵魂尊严的物品,一个任人采补的炉鼎··虽然唏嘘,但能来到琅琊洞的都不是普通人,人们很快兴奋起来,几乎人人都想得到小太子,把小太子作为炉鼎得到朱雀血脉,必然能够飞升成神。
很快有人加价道:“一千零一十”·“这位客人且慢,我还没有介绍完·”主持人话音一落,小太子就被绳索扯着转了个圈,由后背转成了正面,只是小太子一头瀑布般黑发下的脸孔却被面具严密遮盖,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让几个嫌贵的人顿时兴奋起来,美人绝色美人光是一双眼睛就美丽若斯,不愧是朱雀后裔,可以想象整张脸该是何等艳丽·但也让一些想要通过此提升修为修为的人决定放弃,那一双眼睛虽然已经被调、教到瞳孔涣散,但仍然射出勃勃凶光,好像一直潜伏在黑夜里的猛兽,稍有不慎就给你致命一击·这样的人买来做炉鼎,万一失败了怎么办,那样的价格,大家都赔不起。
“现在可以开始了,大家竞拍吧·”·一下子偌大的大厅只剩下三十多个人决定参与竞价··只是当他们刚刚举起拍卖的加价的时候,头顶两个包厢同时飞出两道水光射入主持人的手中,表示要独占这次拍卖。
这两个包厢的主人从拍卖开始,三天都没有参与过一次竞价,这一次竟然同时动心了··大厅里竞拍的人瞬间被剥夺了竞拍资格,但并没有什么不满,因为这样何尝不是为他们节约了灵石,众人心中都松了口气。
琅琊洞的规矩,压轴拍卖品无论成与不成,参与拍卖者都会被抽走十分之一拍资··包厢中人哪怕不用特权独享,他们也必定会被炮灰,最后抽走可怜的百分之十。
“两位尊敬的客人,你们可以开始了,”主持人朝着两个相邻极近的包厢一弯腰,面色不变心中却掀起巨浪·这两个包厢一个是白沙少城主,另一个却是斗篷神秘人,那神秘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跟少城主竞价·白沙城主并没有自己竞价,包厢中响起的是一道少女甜美的的声音:“一千一百”·这一下就是一百上品灵石,一百上品灵石等于一百万中品灵石等于十亿下品灵石,都够购买下一座一级修真城了。
顾清昭的身旁有蓝衣仙人派来的雌性鲛人伺候,这竞价自然是由雌性鲛人代为开口··“两千”·两千一出,立马引爆全城,“天呀,两千,这是一座三级修真城了呀。”
“四千”白沙城主毫不犹豫的翻倍,对那小太子势在必得··下面立刻有人跟道:“五级修真城我终于肯相信这世上有人能够倾国倾城的传说了。”
“五千”顾清昭继续跟,但心中已经开始肉痛起来,这白沙城就如此有钱·“八千”仿佛是为了嘲笑顾清昭跟的一千太丢人一般,白沙城主立刻将跟价翻成了三千。
这一下子大家没有再跟着叫修真城,整个大厅的沉默起来,土豪的世界他们不懂,只剩下深深的震撼,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哪怕进入到这大厅中的都是一方豪强,他们仍觉得今天能够见到的这场拍卖是足以出去夸耀的资本。
老子拍得不是钱,是一座座修真大城·八千,六级修真城,这一次人们连呼吸都安静下来,全大厅的目光都投向了顾清昭,他应该会放弃了吧再拍下去,任谁都会倾家荡产,可是心中却又希望这个包厢能够继续硬气下去,哪怕自己不能抢白沙城的人,看神秘人抢白沙城主看中的人过过干瘾也好啊。
过了十息包厢中仍然没有传出跟价声··主持人开始敲打着清脆的板子,数道:“十,九,八,七,六,五……”·顾清昭的呼吸随着倒计时越发地沉重起来,真的要把一万上品灵石拍出去吗·不,修炼比钱财更重要,这可是错过不会再有的极品双修对象。
再多的灵石也换不来境界的提升,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还得不到一切吗·生为男儿不应该靠着自己闯下一番事业吗·更何况他的目标是飞升成神,怎么能去在乎一堆石头。
“二、”·“一万”顾清昭在最后一刻狠到·钱财身外物,千金散尽还复来··大厅中爆发出巨大的掌声:“一个三级修真国”·在这掌声之中顾清昭微微松了半口气,另外半口气始终憋着,默默看向白沙城主的包间,但看来看去只能看到一个水泡,看不到任何人影,心中开始没底起来。
“十、九、八、……”随着倒计时再次响起,人们雷鸣般的掌声骤然停止下来,同时回忆起了白沙城主还没有说跟与不跟,心中都跟着紧张起来。
只觉得那每一秒都数得格外漫长,恨不得眼睛一闭就听到白沙城主宣布放弃··当主持人倒计到三时,都没有响起侍女甜美的叫价声,众人心中沉甸甸的石头全都落了下来,升腾起欢庆的焰火。
“二·”·“且慢”一个少年的声音从包厢中传出,轻松打断了元婴期主持人使用上法力的计时··这把声音正是出自从不发一言的白沙城少主之口   ·                 ·☆、22·包厢密谈·随即一块刻有“琅琊”的令牌从包厢里射出。
琅琊令,传说这世上一共只有十块,·每一块都可以让琅琊洞去做不会危害到琅琊洞根本利益,以及违反琅琊五规的任何事··琅琊洞从一千年前开辟出这处虚空交易的洞府,从没有人知道它属于哪方势力,更不曾有人见到琅琊洞的主人出现。
但人们都知道琅琊洞力量之大,在外界无法想象的东西都会在琅琊洞的拍卖会上出现··这样珍贵的琅琊令,竟然就被少城主这样轻轻松松用掉了,只是为了中断暂停这次拍卖。
或许,对于众人来说珍贵无比的琅琊令,对于少城主而言只是一块最普通的东西··主持人将琅琊令,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真假,随后恭敬地对白沙城少主道:“少主请随意。”
“那边厢的朋友,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谈一谈·”少城主的声音十分温和,只是那温和不是平等的温和,是一个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施舍··“少城主有何要事要谈以至于中断这次拍卖,”顾清昭变幻后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是一个长期处于上位的中年人。
哪怕那威严的声音听起来尊贵雍容没有一丝不悦苛责的意思,但在场的人们却都能感受到声音主人有些生气了·谁愿意被另一个人召之即来,还是以这种到别人的包厢拜见的形式,过去了,就是低人一头。
虽然这世上有很多人恨不得做白沙城的一条随意使唤的狗,只要沾上白沙城三个字就是无上光荣,但神秘人显然对白沙城不以为意,甚至有可能他的身份并不低于白沙城少主。
“既然道友不愿意过来,那就只有我过去了,”少城主微微一嗮,没有丝毫被人拨了面子的恼怒,这话说得不像是拜见,倒像是寻访多年的好友了。·顾清昭让鲛人退下后将包厢禁制微微开启一端,他并没有可以和少城主一抢小太子的财力,既然对方要谈,而且还把姿态放下了,那么就谈吧··包厢中金光一闪,少年就凭空出现了,这一次身边没有带着侍女,只是他孤身一人··他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万千气势··少年脸上挂着温润礼貌的笑容,一点也没有逼迫人的意思,因为这是他天生的气度。
顾清昭头戴帷帽,坐在桌前,没有在少年的气势下显出一丝一毫的窘迫,潇洒惬意地喝着茶··衬得少年有几分幼稚狂妄,道:“少城主是先谈还是先喝茶”·少年收起浑身的气势,在顾清昭右手边坐下,看似套近乎的说了句:“先生叫我楼钰就好,我看先生身形体质很有几分面善,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们确确实实见过,而且还是被少年在船中居高临下地从头到脚扫过·但顾清昭却没有一点惊慌,这个时候绝不能表现出一丝心虚,更不能反问在哪里见过,来证明自己不怕他探究的坦荡清白。
“哦,我看少城主也很有几分面善,面善到要跟我面对面谈的地步,”顾清昭毫不客气地传达着他的不悦,自然而在地把那句话当做了真套近乎,“我猜,少城主需要买下他是为了飞升的事吧”·这种直戳别人隐私的话,还无情揭露了人家隐瞒着众人的目的,顾清昭敢说出来是因为有着三次跳跃的依仗,不怕楼钰翻脸。
更是因为这样的不客气才能彰显自己背后的势力并不比白沙城差··“先生何以见得”楼钰也不强求顾清昭叫他的名字,只是在顾清昭提到飞升二字时气势陡然一变,一直微笑着的脸终于沉了下来。
“神界事神界了,他身怀朱雀神兽血脉,你们想用他全身的血来唬弄天道,打开神界的口子,”顾清昭说着这样血腥的话,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他每多说一个字,楼钰的脸色就沉上一分,沉到最后白皙俊俏的一张脸比砚台还黑:“先生好生聪明,这也能猜到,既然先生已经猜到了,就不要跟我争了,偌大的白沙城,先生可以任挑一物。”
任挑一物,自然得先来白沙城·“你们这样做完全是徒劳,”顾清昭端起杯子悠闲地喝一口茶,淡淡地说出心中深藏已久的猜测,“天道之下,万物循环,生生不息,此方消亡,必有那方增长。”
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无论人妖魔仙神皆是天道的产物,世间万物自有其运行法则,又怎么会做出缩小神界通道之事,这样小气的做法会是天道所为”·“我观古书,书中无一不道,神界地域之广不见边际,神界物资之丰乃下界不可想象,取之不竭用之不息。
又怎会因为下界飞升人数太多,带来神界资源紧张,无法承受人口之重而缩小通道,那样的神界还能称之为神界吗”·“依我看倒像是上界人为地去破坏了神界入口的规则,封锁口子,为了达到某种我们无法猜测的目的。
没见这百万年以来,没有一人像上古飞升者一般下界了吗”·听到徒劳时,楼钰捧在手中的茶杯骤然碎裂,面对别人他绝不会失态··可眼前之人先是点出他们飞升的目的,接着又说出他们用血液打开神界入口的谋划,一步步地戳到他的心窝里,让他不得不方寸大乱。
·这跟他一开始预计的对方在他的压制和引导下答应绝不再跟他争人完全不一样··楼钰并非心胸狭小之人,纵使这样他仍然沉得住气听对方继续说,慢慢地由愤怒变为诧异惊叹,想着修真界无数人为了飞升付出的血淋淋的代价,每一次都是身陨道消在神界入口,他越想越觉得对方的话有一定道理。
但也只是有道理罢了,真相他自己会去探究,神界乃天道所授,神界乃天道意志的代表,是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而古书上也无一不说,上得神界,可替天行道,掌控世间法则,称量万物苍生。
哪怕后来再没真神下凡,也没能灭掉修士对神界的向往,对力量的渴望··宁为凤尾,不为鸡首·没有哪一个大乘期的修士愿意以牺牲神格为代价永永远远留在修真界称王称霸。
想到此时,却听那人道:“或许神界并不像我们猜测的那般平静美好·”毫不留情敲碎地他自欺欺人的幻想··仿佛这样说仍觉得不够狠,·“或许神界已经大乱”·神界大乱·楼钰想起自己老师为了不让自己因出生高贵,养就一副公子习气,站得太高后端着不肯下来,过于完美的成长环境,如琉璃球般,遇到真正的大事一击即碎。
老师就带自己化凡体验凡间疾苦,看遍众生万象,脱去世家的娇贵··这世上最不缺生物的就是修真者,从上古延伸至今的修真大业,不仅没有因为神界入口缩小而衰败,修士们反而为了打开神界入口将修真之业发展到前所未有的状大,甚至称得上一句全民修真。
有灵根的孩童也是前所未有的多,几乎一百个人中就有九十五人有修炼灵根··但这世上总有不能修真的百分之五,他们常年聚居在一起,被称为凡间··这里的人受到各种歧视,被修真者们不平等的对待,修士是人有着各种特权,他们却常常被捉去做奴隶。
凡间的人流传着一句话“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此时,这句快要被楼钰遗忘的话,突然跃上水面,无限放大在脑海中,怎么也挥不去··这一刻,生来注定做神仙的少城主竟然产生一种,其实自己在神界之人的眼中也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凡人吧的错觉。
所以上界神仙打仗,他们这些自命不凡的修士也如凡人般遭殃了··少城主喝下一口清凉凉的茶水,稳住大乱自己的心神,神秘人的话太过大胆,完全颠覆了修真界一直以来传统观念,但自己竟然顺着他的话语想了开去……·少城主借着喝茶,不着痕迹地扫了顾清昭一眼,却只能看到对方飘渺的黑纱和黑纱中优雅修长的身体,看不穿真容,辩不出修为。
那人气质出尘脱俗到,仿佛下一秒就会从他眼前消失··少城主第一次对自己以外的人有了“深不可测”的评价··自己先前竟然因为他身形气质与那路上见到的绝色美人相似,就生出他们是同一人的猜测,猜测是美人仗着上位者的喜爱出来玩耍,挥霍着上位者的钱财。
这样的想法不仅是对神秘人的侮辱,更是对自己看人眼光的侮辱··少城主起身朝着顾清昭常常一揖,“先生之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楼钰茅塞顿开,先前对先生不敬还请先生莫怪。”
“此物权当在下赔罪·”·顾清昭被挡在黑纱里的眼睛低头一看,顿时大惊··楼钰拿出的竟然是这件东西 ·                   ·☆、23·面具美人·透明如镜的卷轴上,只有黑白二色,那黑色的线条尤其苍劲,勾勒出一个不知名的玄奥符号。
转眼一看发现那符号消失不见,卷轴中起了茫茫云雾,再转眼只见到云雾散尽后笔走龙色的大好河山··无镜卷轴·仙林国新秀大赛排在第一位的奖励便是无镜卷轴·传说中世上唯一存在的上古秘境小无相境的开启密匙。
一副无镜卷轴只能带走十人,且必须是金丹以上,元婴以下,百年之后会将活着的所有人送出秘境··里面是何等景象,活着走出来的人无一不三缄其口··但可以肯定的是从小无相活着出来的人,此后都成为了一方豪杰。
有的人甚至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道,一出秘境当即悟道化神,这些化神者十之五六大乘飞升··传闻白沙城第一代城主就是五万年前从小无相境发家的··整个仙林国金丹以下的修真者都在新秀大赛上争夺这幅卷轴,没想到楼钰手中竟然也有一副,而且他将此卷轴赠予自己,可见他手中的卷轴绝不止一幅。
白沙城的势力更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难怪琅琊洞对他如此尊崇··顾清昭当即明白过来楼钰的意思,自己能够看破神界入口缩小之谜,必定会派人去小无相境查探,甚至有可能把修为压制在元婴以下,亲自去小无相境一探究竟。
楼钰相赠此物,除了传达好意之外,也是想看看说出这番大胆言论的自己究竟可以发现些什么,无论是否告诉他结果,等到自己身后的势力有人飞升时,他自然能看得到。
顾清昭心中先震惊后彻悟,几番变化,面上却一分不显,坦然收下无镜卷轴:“少城主过奖了,不过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顿了顿,“少城主还有何事”·驱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相貌清秀俊逸的少年脸上浮现起两抹羞红,支支吾吾道:“楼钰仰慕先生,不知可有荣幸一见先生真容·”·“少城主,”顾清昭的声音寒到极点,显然已对楼钰动了真怒。
脸红的纯洁少年谁不知道白沙城少城主已是五百岁的化神初期·楼钰如果识相,这个时候该赶忙撤退,可识相就不会是白沙城少主了。
楼钰身形一闪,不到半息,顾清昭头上帷帽被人摘了下来··楼钰身法之快,像没有离开过一般,施施然站在原地,只是手上却提着一顶长长的帷帽,黑纱层层叠落在地板上,他眼中的不可置信一闪而逝转瞬化作惊艳,心中不知道已经转了多少个念头,起了多少个阴谋阳谋。
“你”顾清昭一直端在手中的茶杯,愤然砸在楼钰繁复华美的仙袍上,浅褐色的茶汤泼洒了楼钰一身,冷笑道:“我从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少城主竟是一个无赖之徒。”
楼钰却浑不在意湿淋淋的下半身,摇头笑道:“我就说我过目不忘,怎么会看错人,小顾先生,”颇有深意地顿了顿,手中捻起数个法决,打在黑纱帷帽上,“这帷帽虽是仙器,却没有防御功能,先生独自一人出门在外还得小心。
说起来,先生还得谢我,那一*你们兄弟二人从虚空中走出,如果不是我刚好路过,别人不敢放出神识查探,你们该惹起多少势力的注意了·”·“那又如何”顾清昭平复起愤怒的心情,重新给自己斟上一杯茶,仿佛他小小的炼气八层跟楼钰的化神期平起平坐,姿态说不出的孤傲。
“不如何,”楼钰一步步朝顾清昭走来,双手执起帷帽的边,戴在顾清昭的头上,低头赞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话音一落,人已从包厢中消失。
顾清昭往漩涡出口处一望,楼钰已带着他的四个婢女走出琅琊洞,广袖一挥,清亮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不断回旋:“先生大才,楼钰佩服,今日一别,来日必定去先生洞府拜访,探讨道法。”
能来此地的莫不是一方豪强,出了不能打斗的岛中小镇,发生的抢劫案件实在太多··楼钰留下这一番话,让其他别具居心的人不敢行动··这一刻顾清昭脑中响起楼钰的声音:“楼钰没有冒犯先生之意,还请先生勿怪,有缘再会。”
顾清昭并不需要他如此举动,只要顾清昭想,可以跳跃去任何地方,否则也不会来此处··待楼钰乘船离开后,琅琊洞的大厅中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热闹的掌声中,顾清昭却没有走出包厢,而是握住黑纱一角细细查看,这帷帽仙器多了一层淡淡的荧光,好似星子散落在漆黑的夜空中··没有任何防御功能的仙器,此时俨然具备了一品防护灵器的功能,这星子恰是北斗七星剑阵。
修真界法器划分为十阶,灵宝仙器超然法器之外,一个灵字表示这件法宝已经被天道注入了一丝灵性,有了自己的独特之处,机遇之下,甚至有形成器灵的可能··这少城主竟然还是一个炼器高手。
顾清昭把卷轴收入储物戒指中,那些猜测不是忽悠少城主,而是他真正地推断,小无相境势在必行,“系统,我可以选择转移去小无相境吗”这样顾寒剑就绝对找不到他了。
千秋功业起无相·这句话可不是虚传··【宿主,探测结果显示小无相境不属于这方世界,宿主不可以选择此地作为转移点·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去(^▽^)九曜国,九曜国距离仙林国七千万里,仙林国是四级修真国,九曜国是八级修真国。
】·【宿主参加九曜国新秀大赛进入前十名,可以获得屏蔽与弟弟感应的奖励·】·小无相境竟然不在这方世界难道它联通的是所有修真界·若真是这样,顾清昭心中掀起巨浪……,可以想象小无相境中的群雄逐鹿之景。
九曜国新秀大赛的奖励不知道是否有无镜卷轴,若有,定要夺得,此物多多益善·“系统,我接下这个任务了,”顾清昭漆黑的瞳仁白光一闪而逝,“走,我们去看那小太子”        ·            ·☆、24·你可愿追随于我·“客人请往这边来,”蓝衣仙人引领着顾清昭往一个紧闭的房间走去,一脚踏入便是失明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漆黑的世界里没有一丝光亮,更没有一丝希望,仿佛连时间的流动都禁止下来··蓝衣仙人右手拳头一展,一颗夜明珠从他掌心升起,发出耀目的光辉,瞬间刺破了黑暗。
光辉下的房间,一时亮如白昼··双手双脚被捆束在十字架上的青年低垂着一颗脑袋,像一只被拔了獠牙利齿的雄狮,失去了所有的骄傲··顾清昭心尖猛地一颤,问蓝衣仙人问道:“你们调、教了他多少时间”·“客人,我们从两年前捉到它,就一直调、教,奈何此物顽固不驯,后来我们不得不用上摄魂咒束缚住他的意识,才让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奴,”蓝衣仙人把一枚玉符交予顾清昭,“这玉符中记载着摄魂咒的法决,客人可以根据自身心意,一点点减弱咒法之力,看它挣扎带来的乐趣。”
纵使顾清昭逮着帷帽,看不出脸色阴晴,蓝衣仙人仍然能够感受到这个神秘客人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赶忙解释道:“客人,琅琊洞调、教手法天下无双,除了此物,再没有失手过,不是琅琊洞不把它调、教好,实在是此物太过顽固,如果不是我们用上摄魂咒,它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
神兽血脉,无价之宝,如果能够调、教成一个以主人意志为存在理由的奴隶,就绝不是客人您买下它的价格了·”·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它”顾清昭手中玉符,几欲捏碎,怒道:“滚”·蓝衣仙人愣了愣,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不客气过,眉梢一压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般,抱拳告退道:“客人随意。”
将房间大门轻轻关上··直到这房间里只剩下顾清昭和那被钢索束缚住的小太子,顾清昭才觉得这房间里有了一丝人气··来这里之前,蓝衣仙人就告诉过他,为了保证客人购买物品的安全,小太子的面具从捕获之日就已戴上,戴了两年三个月一十七天,期间从未摘下过一息,直到等到他主人来为他亲自开启。
独属于买主的禁脔,正是琅琊洞的贴心服务之一··头顶的夜明珠缓缓转动,顾清昭一步步逼近小太子,指尖轻轻触碰上银色面具的边缘··面具下的青年猛然抬起头,一双瞳孔涣散的眼中射出冰冷凶光·“低头,”顾清昭心中运气摄魂咒咒语,嘴上尝试着命令道。
青年从头到脚全身都颤抖起来,仿佛在抗争着什么,高昂起的头颅被重锤一下下地往下敲击,终究是低垂了下去··“有意思,”顾清昭执起玉符将咒语看完,眼中露出寒芒,“解咒”·小太子涣散的瞳孔渐渐凝聚在一起,凝聚成的却是一滩死气。
他重新抬起头,本该亮若星辰的眸子黑得了无生机,一双眸子被仇恨、不甘、求死等各种阴暗情绪充斥着,唯独没有求生,自嘲般地道:“你想如何孤浑身气脉已被锁住,连自爆都不可能,你想戏弄孤,那就尽情的戏弄吧,但别妄想孤会对此作出任何回应。”
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君名孤寡,人君自谦称为孤··顾清昭猛然撕下小太子银色面具,露出一张精致完美的脸庞··跟顾清昭的清艳秀绝不同,小太子的脸英气勃勃,俊逸逼人的五官张扬着男人的野性。
这样一张连顾清昭看了心跳都忍不住漏上两拍的脸,却被一刀划出长长的划痕,横穿了半个脸蛋··顾清昭单手抚摸上小太子的左边脸颊,被养得很好的肌肤细腻温润,连疤痕处都是细腻的,由衷地赞叹道:“真美,这样一张脸真是上天的杰作,连疤痕都能美得如此销魂。”
·闭着眼睛的小太子连睫毛都不眨一下,无动于衷到恍若一个死人··顾清昭抚摸着小太子脸颊的右手高高扬起,重重地给了小太子一巴掌,嗤笑道:“我之奴隶,也敢称孤。”
小太子眉心微微一皱,仍然闭着眼睛··隐忍··“这就受不了了”顾清昭扬手又给了一巴掌:“掌柜说你桀骜不驯,该不会是骗人的伎俩吧这样说给我听,难不成只是为了抬高你这个活在幻想中的奴隶身价,好求得个好买主。”
小太子手上青筋突起,眼皮抖了一抖··“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反应”顾清昭呵呵一笑,手指缓缓勾上青年下巴,“真有意思,小美人你还有何种没有反应使出来让我瞧瞧。”
青年眼中怒火喷涌欲出,似乎要将顾清昭燃烧殆尽一般,暴喝道:“滚”·顾清昭手上白光一闪,指尖多出一支作画的毛笔,他轻轻挽起衣袖,在青年疤痕上做起画,疤痕末尾处多了一朵摇曳生姿的荷花,卧在青年太阳穴处,说不出的旖旎,“你想死”·“求死不能”小太子冷哼道,落在作画手臂上的愤怒目光微微一滞,在这种耻辱地境地下看到这人胳膊,他心中竟然浮现起皓腕凝霜雪的句子,这样一段手臂实在不像中年人所有。
“怪不得你朱阳国注定灭亡,”作好画,顾清昭欣赏片刻后,扬声大笑,“为这点小事要死要活,你父母真是愚蠢,怎么就牺牲掉皇族全皇族性命来保下你这个软弱无能之人。
只有弱者才会向死亡低头,他们脆弱得不能忍受一点的折磨,没有勇气战胜困境,于是选择向死亡臣服·一死了之,百事不问,是世上最轻松不过的事·”·“你辱孤可以,不可骂孤国家,辱孤父母,”小太子那双阴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
“你是我买下的玩物,我骂你在我的心情,你没有同意的资格,只能顺服于我,”顾清昭衣袖无风自动,飘飘逸逸··“家仇未报,国仇未灭,你就一心求死,难怪只能做一只奴隶,做一个玩物,枉费一国的人民把你视作希望,供养了十五年,”顾清昭抬头直视青年被仇恨染满血色的双眸,明明是抬头仰望,却偏偏产生居高临下的气势:“我有两个凡人的故说给你听。”
小太子眼中血色未变,在他看来,无论如何顾清昭都是在玩弄他··顾清昭自然不会解释,只是缓缓道:“吴国的兵马攻下越国后,吴王把越王勾践捉到宫中任意羞辱,为奴为仆。
勾践心中悲痛,面上却对吴王越发地忠心恭顺,吴王出门他牵马,吴王生病,他床前伺候,他甚至亲自当过吴王的马,和吴王一起参加他作为王时参加的列国宴会,表达甘愿做吴王最忠心的奴仆。
吴王最后被他的忠心感动,决定放他归国·回到越国的勾践不睡高床软枕,睡枯枝荆棘,吃饭之前必尝苦胆,让自己不要忘记仇恨,最终他报仇灭吴,成为一代霸主。”
小太子眼中的血色褪掉了一半,眼中露出思考的神色,他想问顾清昭你说的这般坚毅之人真的是凡人,而不是一方成名修士,但无论修士凡人与否,这个故事都带给他太多震撼。
眼前之人究竟想做什么,是想让自己反抗他,挣扎,忍辱负重,然后得到乐趣真正的仁善之辈,绝不会来这里豪掷万金··顾清昭根本不需要小太子回答他什么,已开始讲下一个故事:“慕容冲是燕国的皇子,被封为中山王,大司马,骁勇善战。
后来燕国被秦国灭国,慕容冲因为生得美貌无双和她姐姐一起成为娈宠,被迫伺候他们的灭国仇人秦帝,”话音一转,慕容昭半回过头,眼风斜斜地扫过小太子全身上下,像在评估一件物品,“若是你,当如何”·“断其根,爆其头,”没有任何犹豫,小太子冷冷吐出这六个字。
“哈哈,”顾清昭仰头大笑,用一种玩味的口气说道:“你断其根,爆其头,不一定能够成功,就算成功了,下一刻你也该身首异处,真是最最愚蠢的行为”·“慕容冲在阿房宫中被秦帝宠幸了三年,十二入宫,十六出宫被任为一城太守,”顾清昭说着这些事的时候声音飘飘渺渺,天际传来般不真切,仿佛他只是一个凡心大起的老神仙,来这里点化一个冥顽不灵的后辈,下一刻他就会抽身离去,“当了太守后的慕容冲发愤图强,收拢各方势力,以两万兵力起兵,攻下秦国帝都,手刃仇人。”
“你……”顾清昭微微沉吟,抚摸上小太子身后的朱雀图腾,“这朱雀该不会是画上去的点缀吧,一个如此无知懦弱愚蠢之辈,竟然是朱雀后裔”·小太子从不愚蠢,如果愚蠢他也不会坚持到今天,让琅琊洞对他束手无策,最后只得放弃,用上摄魂之术,只是他活到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年。
前十五年是天之骄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一朝国灭,成了各地逃窜见不得阳光的人,后来还被琅琊洞捉住,要把他调、教成它,一个唯主人是从的奴隶··他的想法心态难免偏激。
小太子眼中的血色推推散散,最终眸子一片清明,那深邃的黑眸中终于有了一丝亮光,一丝名为生机,一种名为希望未来的情绪··顾清昭想,这样一双美眸子亮若星辰时该是何等美丽,这样想着他的手指按上青年修长的后颈,来回摩擦:“琅琊洞的掌柜告诉我,每一个奴隶的后颈都会刻上奴字,用咒法渗透进血脉里,最后在神魂上打上奴的烙印。
这样奴隶的生死都在主人操控之中,一旦逃跑,别人看到他身上的奴字也会把他送进仙衙内,送还主人,”顾清昭双指并拢按在青年的双唇上,“你不必说,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在琅琊洞,你该知道这世上有太多比死更可怕的折磨,折磨你的灵魂,打断你的傲骨,在众人面前粉碎你的尊严廉耻……”·“我们做个交易,”将人来回磋磨了这么久,顾清昭就像一个善于垂钓的老手,终于抛出了鱼儿最想要的饵。
平等的人之间才会有交易,上位者与下位者之间只有,我赐予你,我命令你·而作为奴隶训练的人必须臣服于主人的意志,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因为主人的需求才有了我存在的意义。
顾清昭只是一个买下他的不法之徒,一个来琅琊洞交易的可耻之人··可就算这样,深处万丈深渊中的青年也不得不紧紧抓住顾清昭抛下的那根藤,哪怕那根藤上长满了刺,哪怕蹲守在深渊外的是一只饿了半个月的老虎,他也不得不紧紧抓住。
·“我不刻你奴隶印记,你追随我千年,我放你自由,”顾清昭有信心,别说千年,就是百年他也能让此人心悦臣服地追随他,凑近那人耳边,用清冷的声音说着暧昧的话:“你得给我暖床。”
青年的瞳孔骤然一缩,眼中闪过一丝犹疑··顾清昭不耐道:“你若不应,我就再把你卖回给琅琊洞,想必琅琊洞很乐意为你再找一个主人,阶下囚的你,不,奴隶玩物的你,没有资格去选择第三条路。”
“我数三下,你若应,我们递交血契,若不应,我立即把你卖回去·”·“三、二……”·“等下”小太子急道:“我有疑问。”
“一,”顾清昭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不给于猎物任何挣扎的机会,一锤定音:“你待如何”·☆、25·凡人城镇(修完)·“我与你缔结血契,追随你千年,”小太子清亮的眸子渐渐凝聚起坚毅。
顾清昭一个法决打出,束缚在青年身上的铁索骤然消失··突如其来的自由让青年有几分不知所措地错愕,但是他很快回过神来,单膝朝着顾清昭跪下,右手高托于头顶,一颗魂血从眉心射出,漂浮掌心之上,宣誓道:“吾以朱雀后裔之名起誓,愿认尊上为主千年。
君目光所指,便是吾心所向·吾愿为君剑,吾愿为君盾,直至剑断人亡,盾破魂消·哪怕有朝一日尊上否定吾之存在,吾也誓死追随,心甘情愿·”·这是追随者的最高誓言,这一番话被无数的人念了千百遍。
但念在青年的口中却没有其他人的卑微··臣服而不卑微,追随但不自贱··这一刻的青年虽然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着他的头颅,却散发出耀目的光彩·被吊在十字架上怒目而视的他再张牙舞爪也只是一只没有任何反抗力的困兽。
此时跪在地上的他收拢起全身锋芒,却是一头潜伏在黑夜里的草原雄鹰,必将搏击长空··这才是神兽的血脉啊,顾清昭看着青年手上魂血凌空绘成一个篆体“忠”字,面纱下的红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将忠字收入识海之中。
忠字甫一进入识海,识海中骤然燃烧起灼灼天火,天火以极快地速度聚拢在一起,化作一只朱雀盘旋在忠字上··“很好,”顾清昭手中多出一套法衣,三阶的法衣品级并不算高,倒是适合筑基中期的小太子。
一身玄色衣袍的小太子站起身,最普通的法衣都被他穿出满身的贵气,果然人长得好,穿什么都占便宜··顾清昭原本想拍一拍青年的肩膀,但发现貌似自己的头顶居然才到别人肩膀的时候,他沉默了,夜月提供地那双增高鞋在他心中一闪而过,这也太奇葩了。
顾清昭有些恨恨地握住青年一双大手,把手交入人家掌心中后,再次失望地发现那人地手掌比他大多了,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心中道:“系统,转移到离九曜国都最近的凡人聚居地。”
顾清昭话音一落,两人就从琅琊洞中凭空消失··守在走廊尽头的蓝衣仙人心有所感,身形一闪进入小黑屋中,小黑屋中竟然已经没有了半个人影·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镜山书院,一定是镜山书院”蓝衣仙人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身上仙气骤然化作黑烟,一双眸子猩红如血,向空中打出一个令牌。
一扇大门凭空出现在半空中,散发出阵阵阴气,当大门打开地一刹那,鬼哭狼嚎之声从中泄出··不知是仙是鬼是魔的蓝衣人飞入大门之中,高呼道:“主人,镜山书院的人入世了”·九曜国天空之上卧着九个太阳。
不,准确来说不是九个,只有三个太阳发出灼灼光芒,另外六个只是淡淡的虚影,虚得好像被白云遮住的早出的月亮··三日当空的奇景让小太子忍不住抬头观望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三个灼灼逼人的烈阳竟然在小太子的目光下颤了颤身形。
“走吧,”顾清昭身子一动之下,飞上半空,前方是一个不小的凡人城镇,小太子紧紧追随在他身后··九曜国的新秀大赛一个月后开始,顾清昭打算先在凡人之地双修一番提升修为,得到青莲剑歌这套八品剑诀。
毕竟对战之时,瞬息万变,光靠阵法,想要胜利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布置··只是,离那凡人城镇还有一里之地时,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顾清昭心中涌现起不祥预感,陡然加速。
忽然,一男一女两名修士的笑声传来,“师兄,真好玩”·“师妹,还可以更好玩啦·”·随之,一个血淋淋的物体被从远处抛来,刚好落进了顾清昭的怀中。
那血糊糊的东西动了动,睁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血丝爬满了白色的眼仁,绝望,麻木,失去痛觉般没有流下一滴孩子该流下的泪水··“禽兽,”顾清怀中的竟然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怒喝道:“你们是哪门弟子,竟然如此残忍身为修士就是这样对待手无寸铁的凡人的吗”·那一男一女两名炼气修士徐徐飞在半空中,男修手里拽着一条长长的皮鞭,鞭尾拖行着十几具凡人躯体,其中一半已经彻底没了呼吸。
那十几具皮开肉渣的凡人躯体中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妇人,奄奄一息地睁着双眼,直到看到顾清昭怀中的女童,骤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地吼叫:“囡囡”·顾清昭将一枚丹药喂进女童口中,运行起灵力为她化解药力,毫无反应的女童听到妇人地嚎叫时一下子挣扎起来,泪水顿时从眼中涌出:“阿娘。”
女修抽出腰间长鞭一下子打在妇人身上,带着铁刺的长鞭瞬间把绽开的皮肉撕扯露出一段森森白骨,那女修眼风轻蔑地一扫顾清昭二人,笑道:“南斗门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南斗门正是九曜国十三仙盟的依附门派··“杀了他们,”顾清昭淡淡吐出四个字,抱着哭闹的女童,一下下拍着她的背部安慰,黑纱滑过女童的脑袋。
小太子立在顾清昭身后一动不动,脚尖轻轻一转,两个火轮从脚下飞出,霎时把女修和男修烧成一撮灰烬··顾清昭从空中降落下来,走向那十几具凡人的躯体,倒出丹药,喂进他们口中,一一为他们划开药力,白衣轻纱染上血污泥淖却一点也不介意。
小太子看着这个他追随的人露出疑惑,他起初以为这是一个绝顶高手,或者一方修真势力头脑,可看他现在的表现,倒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公子··这种用丹药慢慢救人的举动,哪像一个可以划破虚空,瞬间转移千万万里的大能,分明,分明只有炼气修为。
一个矛盾充满秘密的人··五年前的小太子看到这些被凌虐的凡人只会无动于衷,只会觉得顾清昭妇人之仁,可是经历过琅琊洞中的两年,再看到这些手无纯铁被修士折磨的凡人,他的心中只涌现出愤怒,这些仗着修为势力为所欲为的人渣·小太子蹲下身,盖住顾清昭手握白玉丹瓶的手:“主上,让我来吧。”
小小的火花噼里啪啦一闪,化作一片红云,盖住十几具惨不忍睹的躯体,转瞬之间,那些人的皮肉自动愈合,还有生机的五个人站了起来,其中包括那个小女孩的妈妈。
只是这站起来的五个人看着顾清昭的目光中却没有一丝感激,害怕得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祖祖辈辈口口相传的警戒,这世上绝没有好心搭救凡人的修士,他搭救你,一定是想谋取更·多的东西。
这样的一群人,顾清昭能够对他们说什么,只得挥手让他们离开··妇人大着胆子把小女孩从顾清昭身边抱走,谁料那小女儿却大声哭起来:“阿娘,这个漂亮哥哥是好人,没有他我们都死了。”
“闭嘴,”妇人忍着心痛给了小女孩一巴掌,朝着顾清昭跪下扣头道:“神仙大老爷,囡囡还小不懂事,冲撞了您大驾,您要怪就怪我吧·”·小女孩捂着半边脸颊,哭泣道:“哥哥真的是好人。”
顾清昭好笑地扶起妇人:“夫人,你们真是多虑了·我救你们用了那么多丹药,还得罪了南斗门,你说你们身上有哪一点值得我去做这些事来谋取好处的”·妇人愣了愣,想到南斗门,又想到那些起死回生的丹药和神奇招术,羞愧地红了一脸,哪怕那些从小听到大的修士欺骗凡人的手段中也绝没有人会付出这般大的代价,因为凡人根本无法给他们回报相同的价值。
他们竟然这样对待救命恩公,妇人又要叩头:“神仙大老爷,是小妇人无知了·”这一次是真正感恩··顾清昭手中溢出一缕温和的灵力,一下子把妇人跪在地上的膝盖抬了起来,笑道:“不知道我可否在你们镇中住上半月。”
住上半月妇人愣了愣,不明白堂堂修士为什么会想到来凡人灵气稀薄的聚居地住上半月,但一想到安河镇全镇人性命加起来也不抵恩人手中一粒神奇的丹药,她下意识升起地戒心又放了下来。
“神仙大老爷想住多久住多久,且随小妇人前来,”妇人抱起哭泣的女儿,轻轻吹了吹被打得红肿的脸颊,“不痛,是阿娘不好,囡囡别哭了·”·“我这次杀了南斗门的人,他们会来找你们麻烦吗”顾清昭有些担忧地问道。
妇人摇了摇头:“不会·这两个人只是南斗门的外门弟子罢了,领了两年挖灵矿的任务,就一直找凡人代替他们挖矿·他们已经祸害了二十多个镇子,这一次轮到我们,没想到……”妇人没有说完只是望向前方,“才对没有赶回镇里的我们发怒泄愤。”
顾清昭顺着妇人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建在山谷中的城镇亮起一层青光,那青光将整个城镇笼罩其中,上面有电光来回闪烁,带起奔雷之声··这……·竟然是一个巨大的修士防御阵法三品龟甲闪电阵·一座凡人的城镇,怎么会有修士布置的阵法·妇人朝着镇内吼道:“镇长,这位神仙大老爷救了我们五人性命,他是好人,请撤掉阵法,让他进来。”
那阵法并没有因为妇人的话语消失,反而电光渐渐凝聚在一起,凝聚成一杆长矛,矛尖直指顾清昭·妇人急了,用顾清昭听不懂的话叽里呱啦地冲着大镇之内的人说了一大堆。
这阵法终于撤了下去,露出小镇原本恬淡的样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一身体面的长衫走了出来,冲着顾清昭长长一揖:“多谢仙人搭救他五人性命,还请仙人随在下进镇。”
比起其他人,身为一镇之长,他看得透的东西太多,很快判断出顾清昭是修士之中难得对凡人有着眷顾之心的良修,只是这样的良修太少,太少,少到他们不敢对任何一个族人提起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修士存在,让族人对残忍嗜杀的修士抱有侥幸之心。
镇长咬破指尖,流出一滴鲜血,把那鲜血往前一射,这夹杂着小镇的山谷发出轰隆隆的震响,犹如纸张般被人骤然撕碎,那小镇也轰然坍塌,露出一座巨大的城郭··城门高约十丈,庄严大气得与修士的城门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这城门之上没有修士在来回巡守··顾清昭心中震撼不已,他到的真的是一个凡人的聚居地吗刚刚他看到的是什么,是不低于四阶的迷踪幻阵·镇长轻轻拍手,巨大的城门轰然洞开。
露出整齐的坊市,人来人往,繁荣昌盛,好似一幅清明上河图·此处没有一点修士治下的惶惶贫瘠,充满了生机··这样的凡人城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果不是老人身上没有一丝法力波动,身体笨重,呼吸浑浊,他都要怀疑他是误入了一个隐世门派。
镇长为了表示感谢,把顾清昭安顿在自己家中,其间楼宇精美,廊阁画桥,俨然比得上上辈子书中所读的皇室行宫··一个高阶修士想装出凡人的模样,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而一个低阶修士想要看透高阶修士的伪装,绝对不可能·顾清昭心中怀疑更重··镇长装作感觉不到顾清昭的疑惑似的,一路上自然地向他介绍庭院景色,最后把顾清昭安顿在最新修建起的访梅苑中。
镇长和一直陪伴顾清昭的妇人母女一同行礼告辞:“仙人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在下,在下一定竭尽所能办到·”·“哦”顾清昭状若无意地一问:“这城池外的防御阵和幻阵是出自谁的手笔”·“那些阵法啊”镇长面露感激:“是出自和您……”一样仁善的仙人之手。
镇长忽悠的话未说完,被顾清昭搭救的小女孩就接口道:“是镇长的大孙子,阿岩哥哥做出的阵法,阿岩哥哥超级厉害,跟漂亮哥哥你一样厉害”·“哦”顾清昭做出饶有兴趣地样子,问道:“不知可否一见这位做出阵法的公子”·镇长张嘴还想推脱。
顾清昭做出伤心地样子:“难道因为我是修士,镇长觉得我会加害你的孙子,所以不肯让我见你的家人吗”·顾清昭把话说到这个地步,镇长只得吩咐人把阿岩叫来。
门外响起咕噜噜的车轮转动声,镇长听到后脸色一变,赶忙跑了出去:“阿岩,你怎么又自己推车了·”·坐着轮椅的青年,双手飞快地转动车轮,把自己转进屋子,居然比镇长还跑得快,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修士,一人戴着帷帽,连自己的真面目都不敢露出,一人低垂着脑袋,也看不清长什么样,“是你们哪位想要见我”·不等顾清昭开口,就自顾自地接话道:“很惊讶吧,我不是一个修士,还不能双腿行走,那又如何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们修士才有搬山蹈海之能”·镇长被自己长孙狂妄地话吓得脸色一白,解释道:“仙人,他年纪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怪他,这孩子出生没有了爹,他的爹我的二儿子就是被修士杀死的,所以他性格有点偏激,还请您不要怪罪他。”
顾清昭走到阿岩的面前,轻轻蹲下,让自己与坐在轮椅上的阿岩平等对视,摇头道:“我一点也不惊讶,因为我曾经也是一个完全无法修炼的人,只能靠自己钻研法阵,但是我跟你不同,我研究的都是一些一二阶的小法阵,从不曾做出过三阶的。”
自己能够研究阵法全是因为有引灵手套,这个阿岩是一个完完全全不能使用灵力的凡人除了鬼才,顾清昭想不出任何其他词语足以形容眼前青年。
阿岩嗤然一笑,对顾清昭拉拢关系的手段嗤之以鼻:“您堂堂在上的修士,跟我多解释什么您解释了,我就会听吗笑话”·顾清昭一点也不生气,只是对他道:“你虽然有奇才,可是基础太薄弱,铁龟阵是三级防御阵法中最牢固的,把它和万剑电波阵结合在一起的想法确实很好,但漏洞太多。”
“明明只有一根矛,你是怎么看出原型是万剑电波阵的”·顾清昭摇了摇头,帷帽上的黑纱也跟着轻轻摇晃起来··阿岩这才知道自己中计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爱用一根矛,我就觉得一根矛比万把剑威武霸气怎么了”·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这是你的阵法,你觉得一根矛威武,我当然没有意见。”
顾清昭带着微微嘲笑的声音气得轮椅上的青年双肩发抖,一路直下摇着双轮转身离开··“只是不知道那根矛只能对准一人,射程半里,就在今天死掉十二人后,你还觉得一根矛比万剑威武霸气吗”·滚动的车轮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车轮中青年的身体骤然僵直,他驻留在门下,被人点穴般一动不动。
顾清昭并不催促,施施然坐下,手中白光一闪,多出五个玉瓶,给镇长道:“一些疗伤的丹药,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镇长激动得双手颤抖着接过,扒开一枚瓶塞,轻轻一嗅,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谢仙人恩赐”·阿岩摇动向右摇动轮胎,转过身来,摇到顾清昭的跟前停下,抬头问道:“你想如何”·“不是我想如何,而是你想如何”顾清昭手中变出一枚玉简,拉起阿岩一只摇动轮胎的手,掰开他的五指,把玉简放入他的掌心,“这里面是我研究阵法以来,记下的感悟,以及对一千三百七十八个低阶阵法的解析,你看看可有用”·阿岩微微低头,目光刚刚触及到那枚玉符,一个光影就从玉符中投了出来,投射成一本尺厚的纸书。
阿岩有些不服气地翻动这本光影凝成的书,翻开一页看完后,眼中的不耐被慢慢的惊艳代替,别人是看美人,感到惊艳,只有他是看阵法感到惊艳,越往下翻越是激动不已,从前困惑不解的地方都得到了解答,看似弱小无用的低阶阵法竟然还可以如此运用·“你”看完数十页后的阿岩抬起头,激动得胸腔起伏,连病弱苍白的脸颊上都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红晕:“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要留在镇中,保护我的族人,我是不会跟你走的……”阿岩不舍地闭上眼睛,把玉符推了出去:“这东西你收回去吧。”
退还玉符比要他命还痛苦,可是想到族人,阿岩觉得他对阵法的喜爱抵不过一城族人的姓名··“你想多了,”顾清昭啧啧两声,摇头叹道:“这世上剑修法修横行,阵修少,精通阵法,运用无隙的阵修就更少了,这世上像你我这般痴迷于阵法,能够不靠等级灵力运用大阵之人,我想不会有第三个。
等我走到高处后,想找人探讨都不行,这东西我希望你能收下,以后有缘再聚,我们可以切磋阵法,”语气骤然凝重起来,舌头上仿佛压着千万均:“无论为了你的族人,还是你自己。”
阿岩一把将玉简抢了回来,害怕顾清昭反悔似的,把玉简塞入怀中,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真不带我走”·“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我说不带就不带。”
阿岩按住胸口玉佩的手颤了颤,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做一个决定,睁开眼时,淳朴的双眼陡然绽放出利芒,骄傲地抬起头,仰视着顾清昭:“我阿岩不是白吃白喝之辈,我今日欠你的人情来日一定偿还,等族中不再需要我时。
无论你在何处,我都找到你,追随你·”·“好,”顾清昭不在意地答应下来,好像在哄一个小孩子般··自己如此艰难地做下的决定,居然被人当成小孩子开玩笑,阿岩气得转动轮胎的双手都颤抖起来,抖得好几次都转错了方向,对镇长道:“爷爷,送我回房,”又对顾清昭说道:“你看着吧,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认人可不是靠一张脸”·“主上,”小太子抬起头,说出一句不符合自己追随者身份的话:“你在忽悠他,就像忽悠我一样。”
“哦,你发现我在忽悠你了”顾清昭轻轻一挑眉发出一声浅笑,拉住人的领口:“可是你已经不能后悔了,说起来我还没有给你取名字,”那嗓音中染上邪肆的暧昧:“你说,今晚,好不好”·☆、26·赐名(1)·明明在琅琊洞见惯了各种龌蹉之事 ,但是在顾清昭这样一句只是调情的话语中小太子却羞红了脸。
他除了羞耻还有止不住的愤怒,哪怕再三做过心理准备,他也无法接受……这种难以启齿带着侮辱的事,哪怕不断用慕容冲来对自己洗脑,那种屈辱感还是怎么也止不住地升腾起来……·取名·小太子其实有自己的名字,朱离,朱雀之火,南明离火的离。
但无论出于两人的安全考虑,还是顾清昭的性格都不会允许他再叫这个为朱阳国太子时的名字··朱离低着头,视线中顾清昭的手指顺着衣边插、进了他的胸口,那抚摸胸膛的指腹十分柔软,但小太子却在这柔软指腹的摩擦下,全身难以抑制地僵硬了起来,那是本能的抵抗……·“你不愿意”顾清昭面纱下的眼睛微微一眯,“不愿意也得愿意”·话音一落,那琅琊洞中锁着小太子的铁索就从顾清昭的衣袖中冒出,瞬间爬上朱离的四肢,把他反手一绑拖进了层层纱帐之后。
碰地一声,水花四溅··纱帐后面的正是吐露出温泉的白玉池,池水中的梅花花瓣一大半被扑到了岸上··层层池水冲刷着皮肤,被那铁链束缚着,朱离受到这样的羞辱,气得几乎就要破口大骂,可是心中却有一把理智的钢刀架在心脏上,让他不能这样做。
这是他们的交易,这是自己的承诺··愤怒,不甘,耻辱还是如怪兽一般吞噬了朱离的心,他喘着粗气……·脑海中不停回忆着五年前城破国灭时父母被杀的场景,鲜血泼满昔日华丽的宫殿,族人们的灵魂被炼制成魂幡,魂幡中发出痛苦嘶喊……·朱离地怒焰一下子被冷水浇灭,他浑身颤抖地忍耐着忍耐着……·那撩开纱帐的声音,迈动脚步的声音越来越近,顾清昭每一下迈步都踩在朱离的心脏上,踩得他压抑到了极点。
顾清昭撩开最后一层纱帐,看到朱离的脸上因为内心的挣扎覆上了一层薄汗,多么痛苦地挣扎啊··可顾清昭的心中却没有一丝怜惜,他脱下帷帽,收入储物戒指中,把头顶的玉簪一拔,青丝颓然倾泻,瀑布般流满了半身。
内心各种挣扎的小太子蓦然一怔,脸上掺杂的各种情绪顿时一跑而光,只剩下满满地惊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好像把世间所有的光华都集中在了他一人的身上。
那人清冷如雪莲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哪怕解开腰带,缓缓脱下衣袍,露出一身胜雪肌肤,以及胸膛上两抹粉色的茱萸,手里做着如此诱惑的动作,面上仍然一派孤高绝傲。
身下的泉水汩汩地冒着,朱离的世界里却只剩下被放大的心跳声,少年人的腾腾热血不可抑制地朝着身下那处奔腾汇聚,高高地顶起了玄色的单裤··顾清昭的眼神很快捕捉到朱离身下凸起,哪怕隔着布料也可以看出那凸起之雄伟,这样的东西等下会进入到自己身后那处,哪怕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顾清昭心中也忍不住一颤,怎么,怎么可能进得去·心中越是羞耻,顾清昭面上的表情越是冷傲,那人只是自己的身下之人,他一个为上者,怎么能够有羞耻这种心情·于是朱离就看见顾清昭冷艳的红唇微微挑起一个弧度,寒潭似的眸子里漾起了层层水波。
他笑了他笑了·“小美人,没想到你这么饥渴,还装什么贞洁烈妇的样子我只是看你一眼,你就忍不住自己硬了,”顾清昭说着这样的话,心中的节操和廉耻感觉一瞬间全跑光了。
他轻轻一跃跳进池水中,双臂舒张雪玉般的身体往前游动着,殷红的梅花从他身前身后划过,“我今天一定好好满足你这个饥渴的小妖精·”·直到此时,朱离才从美色的迷惑中猛然惊醒过来,顾清昭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掠夺,哪怕顾清昭长得再能勾起男人心中狠狠占有他的欲望,但顾清昭此时是要占有他朱离·朱离觉得一阵精神紧绷,浑身寒毛倒立而起,身下之物有了疲软之势。
只是才刚刚软了一点,就被一双十指纤长的手握住挫弄,那人已欺身覆在他身上,笑道:“别害怕,我会好好疼惜你的·”·朱离的嘴一下子就被那人伸进来的舌头给堵住了,口腔中霎时充盈着冷冽香气。
那人的舌头是如此的柔软,美味,美味到明知道那人是想侵犯自己,朱离还是忍不住裹住那人舌头,吃了起来,搅动住那根调皮的小舌,反客为主地扫进那人口腔,划过白洁的牙齿,狠狠地在那人口中点火。
顾清昭原本居高临下地一手揽住朱离的脖子拥吻,此时已经变得气喘嘘嘘,漂浮在朱离上方的身子,腰间一软,臀部就落在了朱离的腰腹上··而朱离的身下之物更是涨大到了极致。
顾清昭墨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凶狠,手指点了点朱离那物的顶端,笑道:“不听话,看来本尊得惩罚你,”双手张如鹰爪,把朱离的下裤爆裂开来,箭弩拔张的那物一下子就割刀了顾清昭背肌肤。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吃掉了,”顾清昭挑了挑眉,邪气一笑,“那么,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吃掉吃掉,朱离的心一下被顾清昭的话给吊到了三元里,哪怕身下挺立依旧,额头上仍然被吓出了满脸的冷汗。
只见顾清昭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臀部缓缓下移,朱离闭上眼睛,压抑住胸有的欲、望让自己接受这一切……但下面没有出现撕裂地痛苦··反而他挺立之物奇迹般地进入到了一个温暖紧致的地方。
好、好舒服,那里那么紧,那么滑,紧紧咬着他的昂扬之物··这、这、这这就是主上说的吃掉·朱离睁眼抬头一望,顾清昭的脸上已经浮起两抹浅红,眼中凶光毕露,狠狠说道:“我要操、死你”  ·                  ·☆、27·前往九曜国·似乎是觉得这样说仍然不够,顾清昭狠狠夹了一下身下人,那人一向充斥着各种情绪的眼睛中此时澄澈如清湖,满满地都是自己的倒影。
顾清昭忍住心中的不适和羞耻感动作起来,既然接受了系统双修升级的条件,他自然会调整好心态,一边想要以此升级一边觉得自己委屈矫情作态向来不是顾清昭的风格··两人连接之处,团团天地灵气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化为灵力,融入二人体内,顺进经脉之中,丹田之中……·顾清昭四肢百骸都被彻底打开了一般,通透顺畅,轻盈无比,整个人仿佛成了传说中吸风饮露,踏月逐日的上古大神。
眼前是茫茫不见边际的云雾,云雾中依稀可见一双上挑的凤眸,虔诚地专注地仰望着他··突然一声长鸣穿云破雾,碧雷流响,响彻寰宇··“主上,你要为我取一个怎样的名字”·顾清昭身下云雾散尽,出现一只通身火红的瑞兽,载着他翱翔于天地宇宙之中……·这是与神兽后裔双修之时,灵魂洞出躯壳,感应天道产生的景象,似真非真。
但那种自在畅快,宇宙之大,却没有不能到之处的畅游感,让顾清昭的心神都得到洗礼,之前二十四年的压抑,被人蔑视都随着清风消散,只剩下意气风发,只剩下足可展望的光明未来。
顾清昭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大大分开,骑坐在朱雀的腰上,眼中聚集起睥睨之意,他终究会让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带着微微地抽泣声吟道:“登尽重山望重楼,天罡城内朱雀游。”
突然被人重重向上一顶,巨大的快感从身下窜上大脑,灵气从四面八风奔涌而来,原本小溪潺潺的灵力骤然成了汪洋一般的大海,顾清昭仿佛一叶轻舟在快感和灵力中颠连起伏……·“昆山云雾成海阔,姑射高升明月舟”·顾清昭夹着身下人硕挺昂扬之物,心中涌起征服的快感,二十四年的憋屈在这乘风遨游之中尽情的发泄出来,那些黑暗的情绪,那些一再被人圈养的羞辱都随风飘散,它们只是追求大道的过程中最微不足道的沙丘……·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又慕楚歌冲霄汉,”顾清昭眼含春水,蒙蒙水光也挡不住那一双明眸中燃起的霸道炙热的火焰,“笑看群雄逐神州。”
当最最敏感的那一点不断地摩擦,快感和灵力的堆积都到了顶峰丹田中疯狂运转的灵力骤然一缩,缩回成了一团凝结到极致快要化成水的灵力团·一股白浊也随之射出这一刻顾清昭的境界攀升到了炼气十二层十二层圆满之后,便可筑基·眼前云雾散尽,幻象消失,身下朱雀也回归成了小太子本来的样子。
青年欣长的身体赤果果地横卧在温泉池中,唇角下挂着一滴白浊,那一滴白浊正是顾清昭喷射之物··顾清昭伸出手指抹起那一滴白浊,探入小太子的口中,俯视着小太子,眼中的未褪去的余韵,掀起惊涛骇浪,身下那处奋力一绞·小太子昂扬之物顿时丢盔弃甲,万千精兵尽入了顾清昭身体中。
“孤臂敢挑千古事 ,收尽英豪入囊中”·【叮宿主寻找可攻略双修人,完成第一次真正双修的任务圆满完成得到奖励一:八品剑诀《青莲剑歌》。
得到奖励二:屏蔽与顾寒剑的感应·】·顾清昭长长吁了一口气,从小太子身上站起来,那些精元化作灵力进入到丹田之中,身上白光一闪,繁复的法衣就重新穿在了身上:“赤霄者,帝王之剑。”
顾清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太子,那人完美欣长的身体已被铁索勒出淡红,白皙紧致的胸膛上也被手指抓出了暧昧的痕迹··但这一切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形象,他哪怕躺在那里,也如山如岳,带给人无穷的压迫。
“我今日赐你名为赤霄,希望你不要辜负了这把剑的威名,”顾清昭转过身,赤着的双足一步步踏出浴池··从这一刻起,朱阳国的小太子朱离永永远远的成为了过去,这世上只剩下赤霄,他是顾清昭手上最锋锐的一把剑,凶狠无情地刺向任何顾清昭想要诛杀的人物。
凶器狠戾,却不弑主··被水湿透的及腰黑发柔顺地搭在顾清昭身后,半透了单薄的衣衫,隐隐可以看到性感的人鱼线和温润的肌肤··那双足完美无瑕,踏在黑曜石的地板上的雪足,美得惊心动魄。
行到重重垂帘处,蓦然转过头来,问赤霄道:“你为什么没有被我操哭”·赤霄微微一怔后,眼中闪过宠溺的无奈,随即烈焰燃烧的眼里流下一滴火焰凝成的泪水。
“解开,”顾清昭淡淡地吩咐,束缚着赤霄的铁索霎时解开,重新回归到顾清昭衣袖中··顾清昭让赤霄去打坐练功,自己在访梅苑的卧室中进入到龙傲天典籍室中,八品剑诀青莲剑歌已经在塔楼中等待着他。
甫一进入塔楼,青莲剑歌的玉佩倏然化作一道青光钻进顾清昭脑海中··顾清昭的脑中瞬间多出了关于青莲剑歌的完整记忆··青莲剑歌一共五个招式,称作莲花五境。
残莲,对莲,访莲,画莲,梦莲··虽然只有短短五招,但招式之精妙顾清昭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顾清昭手中出现一把长剑,按照脑海中的招式练习起来,但这样的练习只是徒具其型,只把剑招的威力发挥到了十分之一。
想要真正地掌握这套剑诀,必须练出剑意··但顾清昭没有时间去体悟,去钻研剑道的精神,悟出这部稀世剑诀的剑意来,时间紧迫,短短十五天,他还要抓紧时间双修二十次,获得龙傲天技能独步天下的一次使用机会,作为保命绝招。
十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顾清昭最终也只掌握了青莲剑歌的前三招,但有这三招便有了足够的底气,因为整个修真界都不会再有第二部炼气期能够使用的八品剑诀·十五天不间断的白日双修,夜间练剑使得顾清昭的修为已经无限接近炼气期大圆满,只要时机一到便可筑基。
族长将顾清昭二人送到这座隐世城池的城门口,再次感谢了顾清昭的救命之恩,以及赠予阿岩的阵法玉简··不能让阿岩扬名天下,一辈子躲在这里为族人的生命做出贡献,一直是族长最大的遗憾。
呆在凡人城镇中的阿岩,连阵法更进一步的可能都微乎其微,完全是耗光他的绝世天赋,有了顾清昭的玉简,一切都有了希望和可以想象的未来··族长心悦臣服地朝着顾清昭长长一揖,敬重之意溢于言表:“我族族人永远不会忘记仙人的恩德,”又道:“阿岩那孩子一钻入阵法中就出不来了,竟然忘记了今日是仙人离开之日,等他从闭关中出来,我一定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一阵萧萧的车轱辘转动声从缓缓闭合的城门中传来,只见阿岩用一只手摇着车轮歪歪摇摇地驶了出来,冷哼道:“谁说我忘记了”·“爷爷,我要跟他单独说句话,”阿岩下巴一扬指着顾清昭道:“你们都先避开。”
族长对这个孙子实在没有办法,赶快退到了一边,他心中也明白顾清昭是不会怪罪阿岩的··阿岩愤怒地盯着因为他一句话贴顾清昭贴得更紧的赤霄:“你听不懂人话吗”·赤霄双瞳微微一张,那细小的一张却被顾清昭立刻捕捉到了,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笑着对阿岩道:“他是我的追随者,等同于半个我,没有什么话他不可以听的。”
·阿岩嘴里唾骂了两声,一直紧紧拽住的另一只手摊了开来,露出一枚玉珏,那玉珏是一只鸟的模样,翅膀处雕刻着几缕火焰,看不出是何品种··“这枚玉珏是我无意中捡到,后来有一次偷听到修士说,这枚玉珏可以在得罪皇室时保住性命。”
阿岩说完将玉珏掷向顾清昭胸口,毫不留念地转动轮胎,转身就走,逃也似的,速度快得不到两息人已进入城门内··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千万千万不要招惹九曜国的太子”·☆、28·报名新秀大赛·随着城门紧闭,大城骤然消失,变成了原来夹杂在山崖中的小镇模样。
不要招惹九曜国太子顾清昭抬头看了一眼赤霄,笑道:“你说阿岩说这么句话是什么意思”·赤霄眼中划过一抹深沉,双手掀开遮住顾清昭面容的黑纱,露出绝色容颜,那双眼睛十分清亮,但却深不见底,眼底笼着朦朦胧胧的雾,无法猜透他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顾清昭眼皮微微抬起,斜睨了赤霄一眼,随即望向九曜国都烈元城所在方向:“这凡人城镇十分不简单,哪怕运用阵法之力,那样庞大的格局也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
阿岩今年才多大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罢了,纵使他从出生起就开始研究阵法,也不过才过了十八年,十八年足以建起一座几乎能够与修士城池比肩的大城十八年足以让一个人口不过万的小镇的人一下子生出十几万的人赤霄,你觉得阿岩是真的凡人,还是”·赤霄眼中的痴迷渐渐凝成严肃,“主上初次跟阿岩见面时,我就探查过他,确确实实是凡人无误,当然,也有可能是赤霄修为不济。”
“无论这阿岩是不是真的凡人,他和这座城都不简单,从我们踏入这里面起,就已经引起他身后势力的关注,而他身后的势力想必跟九曜国太子有所牵扯,所以他不知出何目的提醒我这句话,”顾清昭看着手中的玉珏,凝神思考起来,“这玉珏看起来倒有几分像金乌,不过这图案进了九曜国都自然打听得到。
但首要重要的还是新秀大赛,不能因为这种事而本末倒置,顶级门派的核心弟子,哪怕是皇族也要礼让三分··“那主上是否避讳一下皇族之人”赤霄曾经的情况跟其他国的皇族不同,他从出生就被立为太子,视为全族全国的希望,从未经历过权利的挣扎。
“我顾清昭堂堂正正,行得直坐得端何须避讳他人避讳之事,可一就可二,难道以后看到个人就要避讳吗”顾清昭话音一落,扯下斗篷往空中一甩,那斗笠凭空消失入了储物戒中。
一袭白衣的少年站在三轮烈阳之下,广袖博衣不扎不束,在风中自然飘逸,转头对身侧高大的黑衣青年道:“赤霄,我们就此分道扬镳,新秀大赛决赛之时再聚,再次之前我们互相都不认识,是真真正正的陌生人。”
赤霄心中一转,当即明白了顾清昭想要做什么,主上,这是,这是没有钱了……身为一个好的追随者,怎么能够让主上没有钱花用,当即觉得自己身上责任颇重,必须,必须努力挣钱,让主上有花不完的钱。
每一次新秀大赛,帝都都会凭空冒出无数的赌场,顾清昭打算趁此好好的发一次横财··顾清昭独自一人入得帝都,甫一入城就惹起不少人的围观··虽然他修为低下,但那身气度和装束皆非常人,人们虽然惊叹于他的容貌,但是并不敢就此接近,帝都的人最不缺的就是眼色。
人们心中甚至认定,他是想来新秀大赛,寻觅一双修道侣的··全国各地不少负有盛名的美人都来到帝都,想要慧眼识英雄,让自己借此一步登天··哪怕此时帝都美人如云,见到这个少年,人们仍然要感叹一句,这才是真正的绝色之姿,想必会引起各路天才们更加倾轧,将此次大赛彻底推向高潮。
毕竟这一次新秀大赛可不仅仅是扬名之战,更是无镜卷轴之战,五十年后将是小无相境开启之时,只要拿到无镜卷轴,就意味着九曜国势力的再一次洗牌和新兴势力的崛起。
而现在,除了功成名就之外,还多了绝色美人这一奖励,英雄美人必将成为一大佳话··比起这个少年,那位号称倾国美人的凝霜仙子也太不足看了··“凝霜仙子”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高呼,人们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凝霜仙子缓步走来,身前身后都凝起无数霜花。
有好戏看了人们纷纷退避到街道两旁,给凝霜仙子留出一条通往顾清昭的笔直的路··凝霜仙子神情冷若冰霜,韵味风姿却比起那些千娇百媚的美人更胜,惹人心驰神往,想把她高高地捧着,又想把她征服,让这样的冰山美人为自己而笑。
此时,凝霜仙子却对着顾清昭露出了无数贵公子疯狂追求都没有露出的笑脸,只是这笑却是冷笑:“敢问道友是何方来客不才凝霜,挽月宫十星殿殿主义女。”
比起城中此时绝大多数空有美貌的人,凝霜是实实在在的出身名门,而且已经是筑基中期修为,她今年才刚过三十岁,可以想象,只要找到一个资质顶尖之人双修,百岁之前结丹完全可能而且他身上还负着挽月宫此代联姻的使命。
“小道顾清昭,不过是一个散修罢了,”顾清昭被凝霜的美貌震慑得微微一凝神,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对凝霜赞道:“仙子真是风华绝代·”·凝霜修长的双眉,眉头一皱:“我自小背诵各家谱系,上到顶阶门派,下到最普通的修真世家都没听说过你的名字。
听我一句劝告,这你并不适合你,有了主人就好好侍奉主人,纵使你生得美貌,易主也不会有好下场,你新的主人也会看轻你·”·“主人”顾清被凝霜劈头盖脑的一番话给说懵了,但经历过顾寒剑赤霄之事,他很快反应过来凝霜是什么意思,眸中寒光一闪而过,脸上笑容却更加温和:“仙子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猜度他人,哪怕你是个漂亮女人,也不是人人都会对你怜香惜玉,让你肆意妄为的。”
“你”凝霜大怒,这个绣花枕头一样的男人居然敢说自己跟他一样是有主人的下贱炉鼎,以炉鼎的心思猜测别人也是炉鼎,简直放肆凝霜双手凭空一抓,无数冰霜化成小刀,大袖一挥,猛然向顾清昭射来。
顾清昭阵盘在手,手中阵铃还没来得及一摇,眼前人影一花,他就被人抓住手腕,倏地飞上八层塔楼楼顶,那霜刀没有一把落在了身上··顾清昭稳住身形,把自己手腕从男人手中扯了回来,冷笑道:“多谢道友出手相救,其实没有你,我也可以把她的玩具刀全部还回去。”
身材高挑的紫袍公子,剑眉斜飞入鬓,玩味地笑道:“哦,顾公子如此厉害,能够把凝霜的成名霜刀全还回去,看来是周某出手不看时机了·”·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那话中显然觉得顾清昭一个小小炼气期是在吹牛。
见周自在不仅救了顾清昭,还对自己熟视无睹的跟顾清昭聊了起来,凝霜气得一张冷脸胀红,哪还有一点冰山女神的样子,骂道:“周自在,你什么意思等他主人找来,你等着好看吧。”
周自在毫不在乎形象地坐在屋顶上,一只腿悬空搭下,一只腿踩在房梁上,手中转动着一个拔了瓶塞的酒壶,那转落出来的酒水有灵性一般全部绘成一条细流流入周自在的口中。
“我从不知道我仙州志的周自在还有要怕的人,”周自在摇了摇头,将一滴酒毫不怜香惜玉地喷射到凝霜身上把凝霜定身在了原地,问顾清昭道:“美人,你是回你主人身边,还是要去其他地方无论你去那里,我都可以送你一程。”
“报名新秀大赛,”顾清昭心中微微一凝,塑造自己柔弱的形象,到时候比赛之时肯定不会有人压自己,如此能够狠狠地赚上一番,毕竟自己身上只有几十颗中品灵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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