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攻下神界前 by 灌汤叉烧包(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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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攻下神界前 by 灌汤叉烧包(6)
·见主上对那位故人毫不在乎得态度,赤霄牙槽的酸涩微解,冷笑道:“他让我向主上转答,顾先生难道不肯一见故人,楼钰在秦楼恭候·”·这么一句话竟然被赤霄说出了无限杀意,他算主上哪门子故人·☆、71·再见少城主·白沙城主楼钰邀请顾清昭一见的秦楼建在北涵城外云岛之上,是整个北部行省第一奢侈享受之地。
层层飘渺烟波堆叠成岛,仙岛之上有玉楼破空而起··楼高不知所几,凡人不可仰视··仙州志上记载过一条传闻,高得看不见的秦楼首层名为摘星阁,处于仙界阳日之外,临于虚无黑夜之中,伸手可摘楼外星辰。
能入摘星阁之人,少之又少,莫不是站在了整个仙州大陆的顶端,决定着修真界的兴衰存亡,那些人非仙州志可以窥探,更不敢记载··顾清昭遥遥地看见,秦楼外停留着一辆辆异兽拉得华丽马车,一位位尊贵的来客被身着芙蓉色广袖曳地长裙的美貌仙侍迎进楼中。
顾清昭未坐兽车,连飞行法器也不曾搭乘,只是脚踩青花剑降落到秦楼入口处··门口仙侍上前两步朝着顾清昭柔柔一福身··这仙侍竟然是金丹修为,秦楼当真不凡,竟然用金丹高手来做普通侍女。
“这位公子,非常不好意思,秦楼一楼今日接待客人名额已满,一楼包括预约都已经排到了下个月·”动作语气谦卑,神色却透着高傲··入秦楼消费,连入何楼层都有身份划分,身份普的有钱通客人只可入一层大厅。
楼层越高,身份越贵··刚刚被一名元婴仙侍迎进门的化神修士听到门外动静,眉头一皱,身形一闪就到了门外··“老祖您来秦楼玩,为什么不告诉晚辈一声,晚辈是此处常客,一定会带您玩得尽兴的,那第一层楼有什么好玩的,秦楼要十楼以上才足以尽兴。”
赶忙追出来的元婴仙侍和金丹仙侍闻言神色大变,这个看起来身份普普通通的金丹修士居然被涵运宗堂堂化神长老称为老祖··这位化神大能身为涵运宗实权长老,平日里要多高傲有多高傲,一双眼睛长在头顶上,居然也会对别人用出如此卑微的语气,而且还是一位金丹期的少年。
这位大能竟然还称呼少年为老祖·元婴仙侍见此果断一巴掌扇在金丹仙侍脸上··金丹仙侍被扇得卧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竟然已经去掉半条命。
元婴仙侍立刻跪在地上道:“贱婢眼皮子浅,不知尊上身份贵重,还请尊上原谅·”·顾清昭欲用灵力扶起两名仙侍,却被化神修士一把拉走进入门中。
两人来到传送阵处,化神修士对顾清昭道:“老祖您先跟我去十楼吃灵食·十楼的灵食是采用高阶材料,由六阶灵食师烹制而成,味道之美,世间难寻,更对修为大有好处。”
·顾清昭把手抽了出来,淡漠道:“不必了,”又招来一名仙侍,亮出楼钰给的牌子··那金丹仙侍一见此牌,面色骤变,恭谨地伏跪一礼后起身告退道:“尊贵得客人请您稍等。”
金丹仙侍退下不到十息,一个俊美男子虚空中走出,广袖峨冠,尊贵不凡,浑身上下透露出炼虚大能的修为··这男子甫一出现,喧闹的一层大厅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仙侍福身行礼,化神长老更在顾清昭身旁惊呼道:“秦楼楼主,”又低声喃喃,“秦楼楼主纵使是我,也只是百年前跟着太上长老才有幸见上一面,为何今日会出现在一楼大厅中,难道是因为老祖的那枚令牌”·在化神修士震惊猜疑的目光中,秦楼楼主走到顾清昭身边停下,抱拳平让一礼道:“还请顾公子随我上摘星阁。”
顾清昭略微一点头,便有金光围着他与秦楼楼主亮起,两人身影消失不见··楼下还是白日,到了摘星阁中竟然已是黑夜,淡紫色的夜雾在飞檐下环绕,一声声拨弄着玉风铃,发出阵阵比琴师所奏仙乐更加悦耳的声音。
只见摘星阁外星河闪耀,星光清晰照耀出云海涌动的样子··星空,云海,相映生辉,如此美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连顾清昭的目光也被牢牢吸引住了··“顾先生,你可以试试伸手摘一颗阁外星辰。”
楼钰清朗的声音在顾清昭身后响起,手腕被身后人握住带向栏外··顾清昭指尖所过之处,竟然凭空划动出一圈圈水波般的纹路··“先生看,”楼钰的气息喷薄在顾清昭耳边,玉色耳垂在这绵绵气息下熏出一丝微粉。
只见纹路一圈圈扩散开来,当波纹波及到一颗星辰时,那星辰如受到召唤般向顾清昭飞来,落入到顾清昭掌心中··少年有力的素白五指松开顾清昭的手腕,改握住那只优美的手掌,把手掌捏成拳,讲星辰纳入拳中。
顾清昭眼色微暗,从楼钰半搂似抱的动作中挣脱出来,打开手掌,只见一枚钻石似的小物躺在他的掌心中,闪射出七彩光芒··楼钰眼里流露出淡淡的柔情,看着顾清昭手中小物道:“此物并非真的星辰,而是养在虚无中的星辰砂,炼器时加入可使法器跃升一阶。”
顾清昭眼中一亮,此物功效倒是难得,不由得随口问道:“难道九阶法器也可跃升成为十阶”看楼钰表现,这秦楼似乎并不是秦楼楼主所造,楼钰才是秦楼背后真正的执掌者·白沙城,当真实力深不可测。
楼钰笑道,“当然,”当目光划过顾清昭领口时骤然一暗,眼底温柔被森森黑烟吞噬殆尽··先前一番拉扯,顾清昭白袍的领口被微微挣开,半露出精致的蝴蝶骨,那蝴蝶骨上,竟然横着两抹艳红,其意味不言而明。
“楼钰十年前与顾先生一见,至今未敢忘,每每茶饭不思,想得不过是顾先生那日表现不似喜欢男子,没想到……”深邃的眸子里的冷色,直盯得人心底发寒。
顾清昭面色未变,与楼钰拉开距离,微微笑道:“少城主莫不是忘了,你约我前来是相商无境卷轴之事·”那笑容中的客气疏离显露无疑··楼钰毫不在意顾清昭的态度,眼底黑气消散,又露出温柔之意,清亮的明眸映将眼前人的身影完全纳入其中,伸手一请道:“还请顾先生入内详谈。”
入内坐下,灵香缭缭升起,清冽之气窜入肺腑,勾得顾清昭丹田中灵力波动,体内金丹竟然随之壮大,修为飞涨··楼钰捧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顾先生,小无相境十年后便会开启,不知届时可否与您联手一二。”
楼钰手指轻轻一扣几案,案上出现一枚空间戒指和一枚玉简··顾清昭扫过一眼,戒指和玉简便飞入到他手中,探入神识一看,戒指中正是两百万上品灵石,买两份无镜卷轴。
顾清昭突然想,起当初琅琊洞中楼钰曾做人情送了他一副,此时又花巨款买下这两幅,哪里是在高价购下卷轴好多带人手入小无相境,分明是在给他送钱··顾清昭神识探入玉简中,那玉简内居然是小无相境的地图,只是这地图损坏,稍稍的完好的几处地方也是模模糊糊。
楼钰道:“所有入小无相境之人出来后,会对小无相境中的地理景象失去记忆,我们是通过秘法才好不容易险险保留住的丁点记忆刻录下来·”·从未听说过小无相境还能用玉简记录下地图,这一份玉简可比那戒指中的灵石珍贵多了。
须知入小无相境中人,只有百分之一的活率多了玉简,可做准备预防,等于落了一条命·顾清昭心中微软,手上白光一闪,两份无镜卷轴和空间戒指一起出现。
顾清昭将楼钰给的空间戒指中灵石提出一半放入另一枚中,与无镜卷轴一起推给楼钰道:“少城主上次赠我一副卷轴,另外一百灵石我决不能收下·”·楼钰脸上温柔尽收,气质一变,如初见时般高高在上,尽是上位者的威严:“楼钰送出的礼物从来没有再收回去的,先生难道是想以此空间戒指辱我”·见顾清昭好看的长眉微微皱起,楼钰唇角微勾,欺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吻在顾清昭眉心,伸出舌头轻轻一舔白皙莹润的肌肤后,又迅速坐回,一脸回味道:“先生实在要回馈,与楼钰一吻足已。”
耳根竟然不可思议地羞红了·☆、72·作者已弃疗·这是害羞,羞红了·顾清昭感到自己心口受到会心一击,原谅他自从来到该死的修真界后,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会害羞羞红耳根的男人。
就连那偷袭的冒犯之举都变得可以原谅起来··尤其是这轻轻一吻,比起某些人的单枪直入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这个单枪直入就是词语本身的意思,没有衍生意,别多想。
“少城主这是不把顾某当朋友吗”顾清昭盯着楼钰的耳根,就像看到了世间最最新奇之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走进他心底来的,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得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白沙城的少城主,在顾清昭看来,哪怕不左拥右抱,也是情史一段一段的,没想到居然意外的纯情,这样纯情的男孩子……·“百万灵石换一吻,少城主真是好样的,”顾清昭声音冷厉下来,眼中寒光烁烁,心底有了一种欺负人的满足感。
·少城主看起来不过十六岁的样子,穿着鎏银滚边的雪纱仙袍,头戴玉冠,青丝半束,另一半流泻在肩头看起来十分可口··尤其这清冽之气十足的脸再配上那红得跟玛瑙珠一样的耳垂,微粉的脖颈,简直反差萌到不行。
顾清昭不由想到另一种可能……莫非楼钰与自己猜测的不一样,他其实是仰慕自己的雄姿·这种二十多年没有过的感觉,让顾清昭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悸动,颤颤得,如被电流细丝,一波波滚过……·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宿主,你酷爱醒醒,Σ(っ °Д °;)っ ,到时候你又怪到我身上,我可是无辜的】·【闭嘴】·“楼钰原本一直想把先生当朋友,”少城主的脖子由粉红变得霞色一般的烧红,脸色却越发严肃起来,“吾慕先生久矣,先生真的要用百万灵石,一卷无镜卷轴来侮辱我吗”·随着楼钰话音一出,周遭空气骤然凝滞,化神大圆满的威压遍布整个摘星阁。
顾清昭体内灵力被彻底封住,浑身上下动惮不得··楼钰红着脸,欺身而上,一双漂亮的手拨上了顾清昭的衣襟,轻咳一声:“先生,失礼了,楼钰无意冒犯,只是看一眼……”那声音越来越弱,动作却丝毫也不客气地冒犯着。
【看吧,我就说吧,不作不死,╭(╯^╰)╮】·一向二呆无节操软萌可欺负的系统,居然会哼了,还敢说出不作不死的话,但顾清昭却没有多余心思去教育他··顾清昭地所有注意力,都被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吸引,眸中满满都是自己的身影,漾着诉说不尽的温柔。
少年眼角微红,双颊也飞着红云··顾清昭越发确定了这一点,楼钰他是个受··为此,顾清昭微微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心中那种悸动被无限放大,一向冰冷的面容也被软红化开,胸中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羞涩之意。
他被一个美少年一直苦苦那般仰慕着,美少年还想看他的大丁丁··这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看楼钰受受的样子越发顺眼起来··却不知他冰山融化,颊生双嫣的样子落到楼钰眼中是怎样的惊艳。
姑射神人入了俗世,冰肌生光,眼波一动,便占尽了世间所有的妖娆风情··因着先前说话时被定住,一双红唇未曾合上,能够见到细白的牙齿和微微翘起的舌尖。
楼钰不由得呼吸一滞,手下动作越发利落起来,却把持住未曾吻上去··楼钰神色变化悉数收入顾清昭眼底,心中涌起浓浓的满足感,和一丝怜惜之意··繁复的广袖仙袍被一层层剥落在地,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双肩、胸膛、腰……·那双手按在了顾清昭亵裤上,让顾清昭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楼钰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那种独属于男人的体验……·【宿主,快(。
&gt︿&lt)_θ[吃药] 】·顾清昭觉得他停止跟系统的冷战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但这种觉得随着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调开他束缚在亵裤上的白色腰带,一点点往下拉,一点点露出不可用笔触描写的地方而被抛之脑后。
楼钰温柔的眼睛里绽放出惊叹的光芒:“先生,此处真美·”略下一句,可纳入手中时时把玩··顾清昭被楼钰夸得心中骄傲不已,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夸此处雄伟,过去,总是被人……哪怕他已经想开,但能够听到楼钰此语,心中也是十分偎贴的。
只是,没容他在这骄傲中享受一息,他便被那双一直规矩地剥着他衣裤未曾触碰他身体得手给握上了腰肢,从地上凌空捞了起来··随即身体被手的主人卧放到膝盖上,露出身后最最引人遐思之处。
“一点嫣红埋雪中,”楼钰口中满是赞叹和仰慕之情··这赞叹和仰慕之情落在顾清昭耳中是满满地讽刺,脸上如被扇耳光,火辣辣的疼,心中无限憋屈。
——可不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得认为是别人仰慕他雄姿吗·修真之人六识何等敏锐,顾清昭自然发现了身后楼钰眼中神色已由温柔腼腆化作赤裸裸的掠夺之意。
那目光如若凝成了实质,穿过门栏,曲径通幽··在这样的目光下,顾清昭被系统和双、修之人调、教得无比敏、感得身子,难以抑制地起了反应,越是羞耻,那反应也就越剧烈,身下不可描写之物微微抬头,胸前不可描写之处也肿胀了起来。
目泛春水,难以抑制地泄出一声渴求地吟哦··顾清昭感到身后难以启齿处的空气烫热起来,有手指正在逼近,而那逼近的手指能够缓解身下难忍的瘙痒··带着冷冽梅香的水珠滚过腿根,滑至膝盖,润湿了身下楼钰的袍服。
从始至终楼钰都衣冠楚楚,分毫未乱··在顾清昭以为那手指会戳进来的时候,却停留在间隔一寸处,又猛然抽离开来··头顶传来一声幽幽地叹息:“楼钰冒犯了,梦中渴求一见之处已经看过,不敢奢求先生原谅,我马上离开,绝不污了先生眼睛。”
顾清昭身体情动难、掩,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有了与楼钰双修之意,也并不会因此就去怪楼钰··但楼钰偏偏,偏偏居然在这个时候撒手走人·楼钰的确是君子,这种君子之风分外得顾清昭的心,可是此时此刻顾清昭却希望楼钰不要那么君子,最好流氓起来。
心中哪还有一丝对楼钰的不满,只剩下一种你在逗我玩的愤怒,愤怒之下的顾清昭发现,楼钰的威压已经撤去,他可以动了·经过十年炼化,顾清昭早已做到可对掌门印玺操控自如。
印玺一出,莫大威压带着铺天盖地的血腥杀气霎时把楼钰笼罩其中,已经踏出门外的楼钰被生生拉扯回来··转身就见先前还在他手中,被他束缚得任他操控之人,已经半坐起身,脸上犹带薄绯,目中水光湛湛,却丝毫消弱不了浑身上下如君临天下般的冷冽霸道之气。
“你,回来,”淡淡地一句,薄喘息息却带着不容反抗地绝对意志··少城主脸上露出惊诧,心中却微微勾起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他修为莫测,纵使可灭杀炼虚期的印玺对他影响也算不上,他若想挣脱这股操控之力,付出一些代价完全可以做到。
但,他又怎么如此做,便顺着印玺之力被拉到顾清昭脚下··顾清昭低头挑起楼钰的下颌,凝神一看后,俯身吻了下去,身后难以启齿更不可描写之处已经等不及了,跨坐而上,道:“艹你。”
·==================【和谐】·稳住身上人的腰肢,仰望着那人随着起伏摇动的发丝,楼钰心中发出阵阵轻笑声,被这样艹,天下没有哪个男人不愿意吧·恰在此时,一股无上威压陡然降临,足以抵御合道圆满修士全力一击的摘星阁竟然在这威压下震动起来·楼钰脸色不禁一变,翻身而起要抓起衣衫将顾清昭藏入身后。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伸出手,一个少年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摘星阁中··在少年出现的刹那,摘星阁停止了震动,只是这震动并不是因为威压撤去,而是时间静止·竟然让时间静止了·这个少年的修为何等可怕,偏偏识得所有仙州大陆上层之人,顶阶大能的楼钰却从未见到过少年的符箓影像。
时间静止也绝非仙州大陆的修士可以做到··明明是少年之身,眼中却透着无限沧桑之意,他站在那里,便如天威煌煌降临··而楼钰身上心心念念的那人被少年伸手轻轻一招,就入了少年怀中,身上也覆好了衣衫。
顾清昭被纳入熟悉的怀抱中,整个人都懵掉了,师尊不是说要闭关五年感悟道化吗,这才过了两个月怎么就出来了·“清昭,”极温柔的一声,犹如小刀轻轻划过肌肤,轻得未曾破开一点皮,只留下浅浅印痕,却足以引得人汗毛倒立,“为师的好徒儿,看来为师过去对你太柔和了,应该好好教你怎么尊师重道。”
☆、73·秘境再遇前未婚夫·顾清昭这具身体因为被系统绑定,而变得特别敏、感,某些地方一经触碰,便会难以抑制地发生反应··穿云虽然不知道系统的存在,但是对于自己徒儿身体有多敏、感确是十分清楚的,看小徒儿一向清冷的面容此时羞得埋进自己怀里,怒意稍减,但教训仍是必须的。
最近那两个合道期的小子献上了不少好物,那些好物用在小徒儿身上好好教训时该是怎样的美景·思及此,穿云大袖一挥··楼钰被扇出虚空开辟的摘星阁深埋入地底十万丈中。
穿云再一挥衣袖··那摘星阁被凌空拔起,与秦楼彻底分离开,缩小成一件足以纳入掌中的法宝··而秦楼却没有一丁点震荡之感,楼中客人享乐依旧··小小楼阁金光耀耀,被穿云封入法力,输入灵力后可化作巨塔镇压妖魔以及修真者,任何人一旦被栓入其中,要么魂飞魄散,要么经受雷劫酷刑。
“抬头·”·这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海水般包容万千,博大包容下却蕴藏着惊涛骇浪··顾清昭抬起头,便看到师尊掌中的小塔··小塔化作一道金光飞入他的眉心,又沉入识海中。
“小无相境为师未曾去过,却深知此处凶险,你带着此物入内,定要全身返还·”·神识内视,扫到丹田中的小塔,顾清昭感到微微的不自在和排斥,他想到了上次师尊送的那只猫,在灵潭边对他做的事情。
经过那次事件后,他不得不外出时怀疑起师尊送他防护之物的用心起来··“咳……”一向脸皮比天还厚的穿云在小徒儿怀疑的目光中难得有了一丝尴尬,板着脸伸手一捏小徒儿胸前的敏、感处,道:“你此时就在为师怀中,为师想做什么再容易不过,何须化作他物偷偷摸摸。”
说话间便抱着徒儿回到那处虚无中开辟出来的空间洞府,俯身道:“与为师一起闭关十年,为师要好好教教你如何尊师重道·”·***********************·十年前,顾清昭不得不将丹田中的修士悉数放了出来,此次出关,六千多名修士在凝金丹的帮助下皆已缔结金丹。
朱雀军和北斗军的等级更是上升到了七级圆满,只需要机会便可突破八级··身怀神兽血脉的赤霄也已经成为元婴修士,化神指日可待··只是无往不利的天才,在穿云处却缕缕碰壁,不得不更加诚心修炼。
顾清昭将六千八百多名修士一起收入空间中后,腰上骤然一紧,被人从身后抱住,无奈道:“师尊·”·穿云面色不变,“你忘记了什么”·顾清昭不得不回转过身,在师尊唇角落下一枚告别吻,心中叹道,师尊真是小孩子脾气,别人都是师傅宠着徒弟,换了自己倒成了徒弟宠着师傅了。
“还有什么”穿云不依不挠得逼问··“不要被其他不相干得人占了便宜,”这算什么话,纵使他的相貌确实吸引了几个基佬,但他又不是人人爱的灵石,哪那么多人要占便宜。
更何况凭他此时金丹大圆满的修为,胜过炼虚大能的道意境界,半神级的法宝,谁能耐他何·纵使秘境汇聚各个世界的顶阶天才,藏龙卧虎,他还有着北斗与朱雀军这两大杀手锏。
“很好,”穿云赞了一声,“楼钰那小子,要尤其注意拉开距离·”·楼钰多次进入小无相境,穿云没有办法只得让顾清昭与楼钰一起,总不能因为这点嫌隙,而误掉徒弟大事吧。
****************·据说是秘境入口处的某处旷野中,楼钰已经早早地到了,竟然带了足足九十九人··在外界珍贵非凡,难以一求的无镜卷轴,楼钰手中竟然有足足十份。
据说这无镜卷轴的数量是固定的,哪怕十级修真国也最多降下十份··纵使早就知道楼钰手中无镜卷轴颇多,这堪比十级修真国的数量也让顾清昭大吃了一惊··除了楼钰外,还有八方人马到场,各自按照每二十人的方队排列,严阵以待。
仙州大陆,但凡五级以上的修真国都至少有一卷无镜卷轴,而五级以上的修真国足足有八百之多,此时包括顾清昭在内却只来了十方势力的人,让顾清昭微微有些奇怪··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楼钰一见顾清昭便迎了上来,眼中情意好不掩盖,解释道:“先生,无镜卷轴何等珍贵,许多没能得到无镜卷轴的大势力可都在暗处埋伏。
身怀卷轴又实力不够者,一旦出现,很快便会被抢走·哪怕是已经拥有无镜卷轴的势力,也会加入抢夺,无镜卷轴,谁也不会嫌多,直到秘境入口出现,那些人才会现身。”
楼钰,话音一落,万里无云的天空骤然气流涌动,蓝天破开一条大口,黑洞中无数玄奥浩淼之意降下,敲击在每一位修士的灵魂上,震撼不已··楼钰握住顾清昭的指尖,转头笑道:“先生与我共用一卷卷轴,我们二十人必定是传在同一处的。”
双唇好几次擦过顾清昭的耳廓··与此同时,果然无数修士同时出现在了空地中,手中无镜卷轴闪烁明亮光芒··“三、二,”左手高举着无镜卷轴的楼钰数了起来,“一。”
一字一出,不容反抗地巨大吸力从黑洞中降下,化作一丝丝虚无之气,环绕在二十人身边,带着二十人飞向黑洞··所有举着无镜卷轴的修士都内心澎湃起来。
王侯将相,开国称帝,成神飞升,那些对绝大多数修士而言无限遥远的梦和传说,似乎在此时变得触手可及··**********·一阵天旋地转后,顾清昭眼前世界骤然光明,广袤的大地,起伏的山峰展现在眼前,比起外面修真界的梦幻仙景,此处景色显出一种大刀阔斧的粗旷,大气之美浑然天成。
顾清昭转过头,“咦楼钰怎么不见了·”不止楼钰,跟随楼钰的十八人也不见了·不是都说同一卷轴会传送到同一地吗从未听说过会有此种误差,独独他一人被与众人分割开来,顾清昭不由得警觉起来。
但这种疑惑和警觉,立即被浩瀚无边的道意规则给冲散开来,整个人都沉浸入了其中··这里,简直是悟道者的天堂·每一花,每一叶,每一石都是由一种完整的道义辅以规则之力构成。
万千大道的规则都变得格外的清晰起来··在外界时对于道悟规则犹如隔雾看花难以捉摸,好不容易捉到一丝,却又艰涩难懂,使得悟道之行格外艰难,而成神却必须要充分领悟一种道义加以掌握。
如果说在外界悟道,是沙中淘金,万千黄沙后才有一小砂砾大的金子··那么秘境中便犹如坐到了金子堆里,都不需要你说便主动涌入了你脑海中··原本只是领悟了五行大道和生灭大道的顾清昭,立刻放开心神,沉浸入规则之力中,将这些规则道意疯狂吸收,状大神魂,升华道境,体内的空间也随之无限延伸。
道意入体到了一定程度后,便需要加以梳理,只有完全领悟掌控才能够为人所用,否则最后只会沉受不住地爆体而亡··顾清昭在识海丹田中梳理起道意,每一种动提炼出与之相辅相成的规则之力,领悟一种道意规则便可成神。
彻底领悟掌控如此多得道意规则会带来怎么样的结果,哪怕是顾清昭自己都有些无法想象··从悟道中回过神来的顾清昭,立刻打开空间入口,要将手下修士悉数放出来,神识一入空间中,却发现,那六千多名修士竟然也不见了·这一方世界,是真真正正只有他一人。
顾清昭不死心地散开神识,一路向前飞走,却发现小无相境中只有无限规则,万千大道,却没有任何灵兽与修士……·顾清昭想起楼钰给的地图玉简里每一处都凶险万分,堪称九死一生,绝对没有此处规则道意汇聚的安逸之地。
看来,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无人到达的地方,此地对修士应当是要求颇高,可能只有如自己这般对天道规则掌握到了一种程度才能进入··飞了足足一个时辰后,顾清昭外散的神识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修士的神识气息。
那神识气息与他相碰触后神识便陡然拉长放大,辐射到了他的身上,一扫后,那人竟然就来到了他的面前··多么可怕的速度竟然赶超了顾清昭的神识·如此速度绝非真正的金丹修士可以拥有至少也是化神期,想来此人是将修为压制金但大圆满,半步元婴进入秘境中。
顾清昭面对着一堵坚实的胸膛,在此人身上感到了一种久违的熟悉气息··他来不及细想,下巴就被来人的手指给勾了起来··撞入眼中的是君亦辰熟悉的面容。
只是比起当年风华毕露的冷峻少年,此时的君亦辰却没有了一丁点的意气风发,只剩下万年寒潭的冰冷肃杀,颇有一股癫狂叛世之意··“莫非,清弟……”这声清弟咬在牙尖,如同野兽咬住猎物脖颈时发出撕裂之声,“已经忘记你的夫君了”·忆起当年之事,顾清昭心中毫无愧疚,这联姻最开始本就是纯粹利益交换,只是后来……君亦辰看上了他这张脸罢了。
他这个在修真界众人眼中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废柴,是濛徽仙君人生中的污点,君亦辰不过好色罢了。·更何况他和爹爹后来还给了流雪峰一半集藏补偿,君亦辰更可取他想娶的人··顾清昭招出小塔,印玺,呵斥道:“放手,”君亦辰若敢再无礼,他必不手下留情··只是,小塔印玺一出,居然毫无反应,犹如凡物,沉沉坠落在地。
顾清昭腰上倏然一紧,被君亦辰牢牢禁锢住,头顶传来一声君亦辰的冷哼:“清弟还不知道吧,此处无法使用任何法宝法器,你还是死心听话的好·”·冰冷的手指流连在顾清昭脖颈上,指甲轻轻划过顾清昭皮肤,似乎下一刻就要革断手下脆弱的血管。
顾清昭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了,但体内道念正在合道混乱中,根本无法调用攻击··已经金丹期的他,落在君亦辰手中居然犹如一个无法反抗的凡人·憋屈,十分憋屈。
憋屈中涌起无限惊诧,君亦辰纵使天资出众,也绝不可能短短三十年内从金丹到化神圆满的地步··“很惊讶吗”男人沙哑的声音低吟在顾清昭耳边,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啊,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被心爱之人愚弄、蒙蔽、抛弃·修真界第一宗门的继承人,笑傲整个修真大陆的天之骄子,彻底沦为天下最大的笑话·“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君亦辰的舌头舔在顾清昭的耳垂上,下巴上,用一种受伤的声音说,“既然能够接受别的男人,为什么不接受我”话锋一转,陡然犀利,“还是比起夫夫合籍双修,你更喜欢无媒野合”手指下滑,猛然撕开衣襟,“你女干夫给你做的防护法衣的确天下少有,可到了此处与凡布何异凡布怎么能够玷污清弟真神独子的高贵身体,就让为夫为你扯下吧。”
顾清昭试图唤醒体内道悟,却让道悟陷入更深的纷杂中,胸前一凉,红珠微颤,陡然回神,朱唇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你难道以为,此时强上我就可以得到……”·顾清昭话未说完,就被君亦辰猛然截去:“清弟,哦,不,娘子放心,当年的事已经教会了我,不要去在乎你的感受,也不必在乎你的心意。
夫君我可不需要得到娘子你的心,只需要得到娘子的身体就好·”·“不,你误会了·我是说,你以为此时强上我就可以得到心魔解脱,道心圆满了吗等着吧,只要我与赤霄取得联系,你此时是如何上我,我分分钟让六千多个壮汉比照着来轮你。”
分分钟是什么,君亦辰不知道,但是联系上下剧完全猜得出来,轻笑道:“娘子啊,娘子,近三十年未见,你越发的可爱了·你说,这么可爱的你,夫君我如何舍得放手,我还想日日听着你说,夫君,轻点,夫君饶了我吧。
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你跟我以外的人取得联系的,你只要好好地呆在夫君的身边即可,如果你实在不听话,”脸上笑容缓缓下沉,黑瞳深邃得骇人,“那就只好把你变成傻子,废掉你所有修为了。”
+++++【和谐】·浑身被红色丝带束缚住的顾清昭在君亦辰的折磨下神智半失,一波又一波不曾停止过的冲击已经让他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如此地步却仍然不肯回应君亦辰一声。
君亦辰轻轻叹了口气,吻上顾清昭的眼皮,身下之人已浑身打满了自己的印记,红痕累累··这不是双修,这是单方面的掠夺,势要让另一方低头··当君亦辰再一俯冲的时候,神者的巨大威压陡然降临。
明明仍然是金丹大圆满半步元婴的威压,却偏偏因为至高无上的真神之意而百倍可怖起来··君亦辰在这威压之下动弹不得··“爹爹,”顾清昭望着虚空中走出的身影,空洞的眼中重新焕发出神采。
☆、74·父上大人·天空中一道巨大的掌印落下··印力劈至君亦辰身上时,惊起层层气浪,君亦辰亦被这气浪掀飞,掉落的身子陷入地面后,那地面竟然发出一阵亮光。
在这亮光中君亦辰的身影渐渐模糊直至消失,只留下一句:“清弟,神界见,那时候顾老贼也阻止不了你我·你可以一定不要因为害怕夫君而不敢飞升啊·”·这句几乎带着威胁性质的话,顾清昭与顾流之都毫不在意,两人都是对自身实力极其自信之人,今日一遭不过是因为小无相境中特殊环境导致的意外罢了。
到了神界谁收拾谁还不一定,何况顾流之早早升入神界,对其中情况了解置身,微眯的眼中寒光一扫而过··顾流之脚尖轻点,降落至顾清昭跟前,看着儿子赤裸的身体,心中涌起百般滋味,一阵沉默后将目光定在了顾清昭身后的汩汩白浊。
赤身裸体与人野外*合的样子被爹爹看了个遍,顾清昭羞愤欲死,夹紧双腿艰难挪动,想要捡起被撕碎的衣服,遮掩住这具污了爹爹眼的身体··只是他才刚刚挪出一步,就被爹爹从前方给猛然按住。
一向高高在上,清华流转的眸子,此时满是哀伤··似乎连空气都因为这样的哀伤浓稠起来,让顾清昭心情跟着抑郁沉重,越发地不知所措,忘记阻挡住那双分开他双腿的手。
他只想仰起身,吻一吻顾流之微微皱起的眉心,让英气长眉恢复过去傲然斜飞的舒展,“爹爹,不要,不要……”难过,那一声难过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堵在唇齿间化作沉甸甸的苦涩。
“昭昭,”顾流之轻轻一叹,俯身吻上顾清昭的双唇··起初顾流之只是毫无暧昧的轻点,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蹭,轻吻渐渐加深,舌头伸入顾清昭口中时已是毫不掩饰地掠夺之意。
那样热烈地感情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喷发,火山岩浆汹涌的炙热得几乎把顾清昭窒息其中,只听闻眼前人道:“昭昭,让爹爹帮你除掉一身痕迹和那处的污秽可好”·治疗伤痕,清洗污秽对顾流之而言何等容易,无需法术,一个念头便可做到。
顾清昭微微一愣后福至心灵,陡然间明白了顾流之的意思,他的爹爹是想用那双形状优美的薄唇除掉自己身上的痕迹,至于后处污浊……顾清昭脸上羞红不敢再想。
“昭昭,”顾流之凝视着顾清昭的眼睛,眼中哀伤转化为缠绵绢恋的温柔,再次询问,“可好”·顾清昭再一次窒息在了这充斥着刻骨铭心爱意的温柔中。
“这是背德的,”顾清昭微微斜偏过头,半合上眼睛,试图躲避顾流之如同天罗地网般把他全身笼罩其中的目光··身下长腿却微微一弯后,毅然缠绕上朝思暮想的那人腰身,缠得得那样紧,直欲嵌进对方骨肉中,融为一体。
顾清昭足上花瓣似的指甲微颤着,随着身体一起起伏颠动··“爹爹……”这一声婉转吟哦猛然拉长,尾音处化作颤声抽泣··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空中飘起来冷冽梅香。
顾流之见到顾清昭哭喊着爹爹的样子,一时间想起君亦辰那声自称的夫君,心中某处一动,道:“不要叫爹爹,叫声相公可好,我想听昭昭叫·”·“爹爹,不……这,这太羞耻……”,也太荒、- yín -了……·“更羞耻的事情都做了,叫一声,”男人放软声音徐徐哄道,身下却猛然一挺,让少年再一次承受不住的低泣起来。
“爹……相、相公·”顾清昭脸上烧红,羞意蔓至全身,身体也浮现出羞粉··***************·顾清昭告诉顾流之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顾流之的亲生儿子了,在顾流之瞳孔一缩的时候,主动吻上顾流之的唇,一双手环上顾流之的腰,道:“不管是不是,顾流之都是他心中唯一的亲人。”
顾流之看着穿着自己的衣袍,被自己的气息彻底包裹的顾清昭道:“对的,是爹爹,也是相公·”·在顾清昭再次羞红脸的时候,顾流之微微一笑,从顾清昭储物袋中取出当年那件顾清昭的婚服。
堪比神器的婚服一如既往的华美,崭新得不曾受到一丁点岁月的影响,但已物是人非··顾流之脱下顾清昭身上穿着得他得衣服,将婚服换上,荒凉无人的野地中漾漾起无限甜蜜喜意。
真想把这一刻定格为永久··顾流之叹一声道:“昭昭,你知道为何百万年来神界入口只能进飞升者一人吗”·顾清昭把自己的猜测说出。
顾流之道:“没错,与你所猜一模一样,小无相境是唯一存在的上古秘境,这个上古不是百万年前的上古,而是天地诞生之初的上古·”·“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自此划分上中下三界,于至高之境,诞生众神,替天行道,操控万物,”这是每一个修士入门必读的修真界历史发展书的卷首语,顾清昭何等聪慧,从顾流之的语气和他往昔推断中立即判断出那句话有假,生出猜测道:“莫非这里才是真正的远古天神诞生之地,神界只是天神居处”·顾流之微微点头,目露赞赏:“没错,小无相境正是远古众神封神之地,准确说不是小无相境,而是你我现在所呆的地方,此处又被称为禁域,天神的言禁之地,绝不能让后来的飞升修士知晓。”
此处竟然是远古众神的封神之地怪不得,规则道意会如此清晰博大··顾流之继续道:“远古诞生的生物众多,各个皆有神通,只有在禁域诞生的生物才拥有神格,他们便是后来的天神,而远古生物修成的神被成为次神,后来修真的飞升者则被称为下神,”微微一叹,沉吟道:“我金丹时也曾闯过小无相境,那时是在外围,经历九死一生后争夺到道统,才能成为家乡十万年来唯一的飞升者,万万没想到小无相境中还藏着这样一处禁域。
禁域在神界稳定后便陷入沉睡封禁的状态,每千万年才有一人有机会误入其中·误入者无不是天资绝顶之人,对天道领悟到了极高的程度·”·顾清昭闻言微微点头,他的猜测与事实相差不离,原来是有禁欲保护,怪不得君亦辰被爹爹击飞掉落地面后会被传送走。
近三十年未见,君亦辰的道境竟然已经达到了与自己不相伯仲的地步,修为更是远远地将自己甩在身后……·不过顾清昭心中没有一丝怯意,只是涌起浓浓战志,未来加倍努力。
顾流之掌心一摊,露出鸳鸯比翼玉佩,“已经成神之人也不可再入禁欲中,有了此配,我才能投下与昭昭一见·”·☆、75·归元草·顾清昭伸手想要摸一摸爹爹手中雄佩,当指尖碰触到玉佩光滑的表体时,顾流之的身体却起了异变,渐渐透明。
顾清昭一个猛扑,想要牢牢抱住顾流之,却扑了个空,惊道:“爹爹,这是怎么了”·身影越来越透明的顾流之眼中却亮起烁烁光彩,极速道:“昭昭,这是沉睡的禁域有可能清醒的征兆,正处于半睡半醒中的禁域要把无关的一切人事物排斥出去,这是你的大机缘,你一定要把握住你我父子自可神界再见记住,找到归元草……”·顾流之话音未完,人已彻底消失,·在顾流之彻底消失的那一刻,顾清昭眼前的世界也随之天翻地覆,俨然已从荒野变成了一望无尽的平原。
“归元草,归元草,难道此草是难道是远古天神神格获取的关键此处没有一丝幻境的气息,倒像是造化之功生出的真实世界,我需要找人问问情况。”
顾清昭站在平原中央宽广的官道上,一辆辆马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扬起阵阵飞尘··高空中还有许多修士在乘着法器飞行,而那些修士皆是炼气前期,没有一个筑基之人。
当又一辆飞行法器从顾清昭头顶飞过时,穿着褐色短打的小少年被坐在中央的高傲的公子一鞭推下去,紧接着那小公子手中长鞭闪起雷电,狠狠抽向空中掉落的瘦小身影,“野种,受死。”
所有赶路人却一脸冷漠,对此视而不见··顾清昭凌空向上飞起,一手接住小少年抱在怀中,一手牢牢抓住长鞭,气劲随着鞭身上震,震得握鞭的公子虎口一痛,松了开来。
长鞭落入顾清昭手中··“你、你、你你知不知道本大少爷是谁得罪了本少爷还想进上元宗,你就等着受死吧,”父亲给的法器被人抢走,华服公子气得脸色涨红。
顾清昭理都不曾理他,直接把人当做空气,低头温柔问怀中颤抖的小少年道:“没事吧”将一股温和的灵力注入少年体内,安抚住少年紧绷的神经,心中却牢牢记住了上元宗三个字。
上元宗,归元草,或许只是个巧合,哪怕是巧合他也要一往··少年苍白的脸色恢复了血色,红着脸要跳出顾清昭怀里,结巴道:“谢公子救命之恩,您、您快走吧,斐家人很厉害的……”·“什么斐家人,你不是斐家的吗”华服公子犹在嘲笑,“哦,对,你是野……”种。
种字还未出口,就被立于飞空船前方眺望地修士一声喝道:“斐泓,不得无礼·”·顾清昭一眼扫去,这修士有炼气九层的修为,恰恰是一群人中修为最高的,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气度。
修士跃下飞空船来到顾清昭身边,行礼道:“斐家执事长老斐真见过前辈,”嘴里说着前辈,眼里却没有一丝敬意,“这是我斐家家事,还请前辈卖晚辈一个人情,不要插手,等到了上元宗,晚辈会向白云峰主斐长老推荐前辈的,到时候前辈定能成为白云峰记名弟子。”
门派之中,记名弟子仅仅高于外门,往往还会受到同峰内门弟子,亲传弟子的奴役欺压·不过,上元宗为修真界第一大派,多少人挤破头想入门墙,哪怕是一个外门弟子。
顾清昭看着斐真眼中带着傲意的施舍,只觉得十分好笑,有族人做上元宗峰主,怪不得如此嚣张··顾清昭懒得理这群人,招出飞剑,抱起小少年就走,小少年不安地在他怀中缩了缩。
“别怕,你跟我说说上元宗的事,”顾清昭放轻了声音温和道,“我会给你一瓶炼气期丹药作为酬劳,还不知道你名字叫什么·”唇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小少年仰视着顾清昭唇角笑容失了神,脸上一红,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前辈,我叫斐澈,您唤我小斐就好,”顿了顿道:“上元宗是修真界第一大派,比起其他大派数位元婴仙君,上元宗却只有掌门人是元婴,其余都是金丹真君。
不过听闻上元宗有天神道意镇守,会给每位门人赐福,只要修至筑基,寿命和灵力都会胜过同阶修士十倍,据说上元宗还有着整个修真界唯一的化神神君,是天神选定的祭祀,”这些事情虽然凡人不知,但有些底蕴的修真世家都会告诉核心族人,在斐真的族长父亲坐化前他也是核心族人之一。
明明前辈衣着气质都显得出身不凡,修为更是莫测,却一点也不知道此事,斐真望着顾清昭的侧颜,唇角微微翘起,补充道:“今日是上元宗十年一度的收徒日,前辈也要参加吗”·顾清昭微微点头,收起飞剑,降落在上元宗山门前,神识透过山门,遥望着中心处最高的那座山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召唤着他。
“此处修真界看来比较衰落,元婴金丹居然被称作仙君真君,化神就被尊为神君了·上元宗的镇派天神道意,极有可能是归元草,整个上元宗唯一能够阻挡我的就只有化神祭祀。
还是先以普通弟子身份潜入宗门,伺机接近吧,”顾清昭暗暗道,服下丹药,将修为掩盖成了筑基中期··守山门的炼气小弟子丝毫没有发现顾清昭的修为变化,叫顾清昭去排队等候,时辰到后,主持长老会打开山门测试资质。
斐家的飞空船到后,守门小弟子热情地迎了上去,对着一群人热情地叫着师兄师姐··斐真放出神识一扫,很快发现顾清昭和斐澈,冷哼一声对斐泓道:“走吧。”
谁料斐泓并不肯走,大声嚷道:“本少爷才不走,本少爷倒要看看野种和贱人是被赶走还是做外门弟子,”又问守门小弟子道:“今日主持长老是斐峰主吗”·“是的,是斐峰主。”
小弟子恭敬地答着··见山门前等候的所有人都顺着斐泓的目光朝自己望来,斐泓不安地扯了扯顾清昭衣角,要躲在顾清昭身后··“别怕,”顾清昭轻轻安慰,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替斐澈测试过灵根,水木双灵根,若得到匹配功法,水木相生,并不比号称天灵根的单灵根差。
半个时辰后,数道彩光从山门后射出,霎时山间仙云涌动··数个仙娥驾着丹顶鹤而来,仙娥手捧花篮,篮中盛着无数奇花异草··仙娥散开后,露出一位青衣男子,散发出金丹后期的修为,那男子面容竟然与斐澈有七分相似·待得男子降落至山门上时,无数拜师之人都将男子面容看了个真切,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斐澈身上,心中升起无数猜测,后悔没有在之前跟斐澈搞好关系。
而斐泓一行人却面色大变十三年前斐澈父亲带回斐澈,称其是嫡长子,想要定为斐家继承人,遭到了所有长老的反对,尤其是斐泓的父亲,斐澈的叔父。
斐澈长得跟其父没有一丝相似··任长老会如何逼问,斐父也不肯说出孩子母亲是谁,众人纷纷在心中断定斐澈是凡人所生,区区凡人与修真世家为婢尚且不够格,别说妻妾了。
斐澈无论如何也不能是斐家嫡脉,斐家继承人,最多记为庶子··到斐父秘境陨落,叔父继承族长位后,斐澈就成了人人轻贱的野种·可是这一刻,一直被斐泓踩在脚下的野种,居然有可能是斐家金丹真君的儿子。
斐泓一行人心中升起绝望,却不敢逃跑··在神识接触到斐澈时,金丹修士淡漠的面容起了波澜,眼中雾气弥漫,遮挡住重重情绪,向斐澈一招手··斐澈从顾清昭身后凌空飞向白云峰主跟前。
白云峰主只问了一句:“你父亲啦”·斐澈愣愣答道:“家父八年前就已道消在青木秘境·”·金丹修士身体猛然一震,眼中雾气消散,血丝弥漫,失魂喃喃:“阿郁……死了阿郁他怎么能够死”·话音一落,便不顾收徒仪式,夹起斐澈向宗门内极速飞去,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九名仙娥从丹顶鹤上走下,为首之人亮出法器,向山门前一照,山门前的地面出现九个光圈,道:“收徒测试开始·”·一名名修士按照先后站入圈内,根据其灵根,光圈会亮起不同颜色。
轮到顾清昭踏入圈内时,光圈亮起五色··之前还被守门弟子恭敬对待的斐泓一行人,现在已被守门弟子半软禁看守起来,只等候白云峰传来诏令··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斐泓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嫉恨,各种阴毒情绪淤积在胸,令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此时见到绞走他法器救走斐澈的顾清昭是五灵根,不由得幸灾乐祸地放声大笑起来,嘴中说着恶毒得话。
仙娥扫了一眼顾清昭容貌,脸色绯红,心中隐隐可惜,嘴上淡淡道:“五灵根,公子还是离开吧·”·仙娥话音一落,五色光环便化作五色光束冲天而起,无数天地灵气向着光束涌来。
此番动静,惊得三名金丹峰主飞至山门,看到顾清昭时,眼中喜色难掩:“竟然是五灵体”·其中一人当先拉起顾清昭的手,往山门里疾飞:“乖徒儿,走走走,师尊带你去见掌门,以后你就是师尊的入室亲传弟子。”
另外两名金丹修士反应过来驾起飞行法器迅速追赶,口中骂道:“老鬼,你做梦吧,那明明是我的好徒儿·”·到了掌门殿中,殿中已有三人。
坐在上方的是唯一元婴掌门仙君,下方的则是强忍悲恸的白云峰主和怯怯跟在峰主身后的斐澈··斐澈一见到顾清昭,眼中亮起神采,扯了扯峰主衣角,眼中流露出祈求。
峰主当即道:“掌门,我想收这位白衣少年为亲传弟子,”又转过头对顾清昭点头道:“以后你就是澈儿的师兄了,多谢你救了澈儿一命,为师定会悉心教导你。”
抓住顾清昭手中的老鬼脸色刷然一变:“好不要脸的小白云,居然张口就要跟老道抢人,想报恩就送五阶法宝给我徒儿,我徒儿才不稀罕给你当什么弟子·”·这时,另外两名金丹修士也先后冲了进来,一人抓住顾清昭空着的一只手,后进门没手抓的金丹修士干脆扯住顾清昭衣领,咬牙切齿道:“掌门,这小子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灵体资质,还是灵体中最绝顶的五灵体,决不能便宜了老鬼。”
此话一出,连掌门都目光热切地看向顾清昭··白云峰主更是被他三位道友刀子似的目光给盯得不好意思起来··老鬼见掌门居然也起了收徒之意,心一狠一拍储物袋,飞出一瓶灵丹,一柄五阶法宝,一卷双修功法,对顾清昭道:“小子,你做我的徒弟,我天天给你炼制灵丹,还让你用最好的法宝,你若是想睡美人睡炉鼎,只要为师打得过的,都替你掳来,小子,你跟着为师可好”·无耻,太无耻了·这简直是为老不尊,为师不教,诱拐少年堕落·掌门轻咳一声,问顾清昭道:“你愿意跟谁,自己选择。”
顾清昭上前一步,衣袖无风自动,行礼道:“掌门,弟子听闻门中有一化神神君,不知弟子可有幸听神君讲道·”·此言一出,吵闹的大殿骤然安静下来,众人脸上都露出古怪的神色,掌门眼中也起了怀疑,凌空一掌将顾清昭抓至跟前,双手覆上顾清昭头顶。
一股青气从掌门掌心传入顾清昭体内,流散一圈后,要分散爆炸开来,顾清昭丹田中道念升起,将青气牢牢禁锢,引导着青气在顾清昭身体内流转一圈后,回到掌门手中。
掌门眼中流露出笑意,抚着下颌白须道:“好好好,为师会替你向神君请求的·”·这,简直比老鬼还无耻·*****************·掌门带着顾清昭来到巍峨神峰下,对顾清昭道:“为师先去禀告神君,清昭你在此等候。”
顾清昭等在山峰下,神识却随着掌门的身影进入峰中,跟了不过十里,就被一道大力扫了回去··神识反弹到顾清昭身上,毫无防备的顾清昭,身子一歪,猛然像后倒去,撞在一精瘦的胸膛上。
顾清昭赶紧收力站起,转过身,一名相貌清秀俊逸的少年不知何时立在了他身后,比猫眼还美的水绿色双眸,银发上冒出一对尖尖的耳朵··简直像西方魔幻中走出的精灵皇子·少年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顾清昭,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这么一个动作被他做来,毫无色气暧昧之感,只有清纯天真的可爱,歪头道:“你会做饭吗”·此人自己看不透修为·顾清昭心中一动,莫非这精灵般的少年便是那位看守归元草的神君,从储物袋中掏出多年不用的厨具,笑道:“会,你喜欢吃什么”·少年恍若美玉雕刻成的手指伸入红唇中,兴奋道:“肉,我喜欢吃肉,”脸上露出委屈,“他们都不准我吃肉……”说完吓得马上捂住嘴,眼巴巴地望着顾清昭道:“你不会,不给我做了吧”·“当然不会,”顾清昭轻轻一笑,从空间中捉了一条鱼,架起火堆问少年:“鱼肉吃吗”·少年双手捧脸蹲在顾清昭身边,一双眼睛粘在鲜红的鲤鱼身上,就差流出口水了,道:“吃当然吃”·顾清昭有心要与少年搞好关系,纸上白光一弹,就将火堆复刻成了两个,一堆架上锅熬制鲤鱼汤,一堆拿来做少年想吃的烤鱼,笑道:“烤鱼干燥,喝一碗鱼汤更加美味。”
顾清昭双手轻轻一张,一条刀工完美的鲤鱼被串在了烤架上,一条鲫鱼跃入锅中··不过半刻钟,两边都出来诱人之极的香味··少年看一眼左边奶白色飘着葱花的鱼汤,又瞧一眼右边烤得外皮酥脆的鲤鱼,催促道:“好没”微微一撇嘴,睁大眼睛望着顾清昭:“我等不及了,一定要在被他们发现前全部吃掉”·☆、76·逍遥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顾清昭,”顾清昭又打了一碗鱼汤端给少年,伸出右手抚着少年的背,“别太急,小心呛着了。”
少年嘴里包着一大堆东西,含含糊糊地说:“鉴虚,你可以叫我的道号鉴虚,掌门说这个道号一听就超满了仙风道骨的高人风范,特别符合我的身份·”·见到汤时,把嘴里的东西咕噜一声强噎了下去,当真特别仙风道骨,高人风范·顾清昭不由得笑了,简单纯净的事物总是叫人心生喜欢。
“你笑得真好看·”鉴虚赞道··就在这时,掌门胖胖的身影跑了下来,边跑边道:“好徒儿,神君今日不在,估计是闭关去了,等神君出关,为师立刻……”·掌门说话声嘎然而止,望着站在顾清昭身后的少年愣在原地,站在顾清昭身边的少年不是神君是谁·而且神君手上居然还拿拿着插着烤鱼的叉子,还已经吃得只剩尾巴部分了。
掌门面色一青,那张胖乎乎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严肃,左眼痛心右眼疾首,张嘴道:“神君……”·君字才一出口,嘴巴就被鉴虚给封住了··鉴虚把手中鱼叉交给顾清昭,十分淡定地变出一张手帕擦掉嘴上得油渍,用一种略带责备的口闻对顾清昭道:“自己的烤鱼自己拿着,爱吃烤鱼没什么,可你吃完了居然把油往本君嘴上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又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掌门道:“掌门,本君说的对吧”·说完不等掌门回答,鉴虚就化作一缕青烟逃上了山顶,神峰层层云雾汹涌,把通道封锁闭合。
掌门脸上一阵抽搐后接触到顾清昭惨不忍睹的目光,装作抬头望天,“今天天气真晴朗啊,”他才没说过什么神君大人威武霸气,睿智无双之类的话,过了一会儿负手道:“神君传音给为师,叫你以后可以上山找神君玩,哦不,找神君论道”,顿了顿,“酒肉俗物以后不可带上神峰,污了神君圣体,今日就先歇息吧。”
顾清昭分派到主峰山腰上的一处小院,还有几个记名弟子和外门弟子伺候,环境很是清雅··顾清昭一直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想到鉴虚,唇角微微翘起,手一摊开,一枚灵气四溢的玉盒出现。
顾清昭揭开盖子,里面正是一道五级灵食师做的东坡肉,品色亮丽,香气更是引人食指大动··顾清昭又变出一双筷子,对身前虚无出道:“吃独食的感觉真好。”
话音一落,身前空气一阵波动,显露出鉴虚的身影,脸上是气呼呼的微红,道:“不准吃独食·”·顾清昭淡淡一笑,收起玉盒行礼:“神君,掌门说了,不可以用酒肉俗物玷污了您的圣洁。”
“不是说好叫我鉴虚吗”鉴虚眉头微微一皱,一手抢过顾清昭手上玉盒,一手夹起顾清昭,出了院门,腾空而起,传音道:“你随我来,这里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
两人一路向上越过众多大山,破开重重云层,到达了最高的神峰峰巅,峰巅之上竟然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却丝毫不影响下方的阳光照射··光是立在在花苑外,顾清昭便感到体内灵力翻涌,丹田中的道念再一次状大,顾清昭可以肯定归元草就在其中。
入得花园,亭台楼阁不断,重重楼阁后有一处光幕禁地,光幕散发出可怕的威压,顾清昭神识根本无法穿透··顾清昭胸中心脏跳得极快,生出一种非常想要进入光幕的感觉,但是身边之人却是最大的威胁,于是温柔一笑,跟神君畅饮起来。
“整个上元宗,只有这里吃喝是安全的,”鉴虚浑身舒展的半躺在草地上,手里举着百年灵果酒的酒壶,原本轻灵单纯的人,竟然透出一种慵懒的妩媚··他们,是可以做朋友的,但是,从一开始他们的立场就是对立的。
鉴虚是归元草的守护者,而他顾清昭却是盗草者··鉴虚为人单纯,很快就在顾清昭的特意引导下,跟顾清昭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顾清昭从而知道了那道防护光幕非真神不可破开。
·就在顾清昭思量着如何不露痕迹的让鉴虚带自己进入光幕中时,鉴虚却把偷走归元草的机会亲自交到了顾清昭手中,“阿昭,我昨天偷听到门中弟子在讨论上元城中的第一食府朝歌楼,听说他们那里楼主亲自做的招牌菜是世间第一美味。
还有他们每日限量供应的美酒逍遥春,喝上一次,便能醉上半个月,让人得到极致的快乐,醒来后,修为还会大有长进·阿昭,你想吃吗”·鉴虚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望着顾清昭。
顾清昭配合着点了点头,“是啊,我想吃,我想去买来陪你吃,是不是”·沉睡半个月,顾清昭双眼半闭,遮住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起身道:“我这就去给你买。”
顾清昭出了上元宗后,无人处变作其他人的样子,浑身散发出金丹后期的威压,朝上元城的朝歌楼飞去··身为金丹真君,顾清昭受到最热情的接待,被迎上楼顶包厢,掌柜表示,楼主很快前来。
“真君久等了·”·这声音·正在望着窗外景色的顾清昭猛然回头,来人不是君亦辰是谁··是的,自己能来,君亦辰的确也可以来,想到归元草,顾清昭面色一沉,剑已在手。
在铺天盖地的杀气和真君威压下,楼主身上皮肤爆裂,唇角淌出黑血,昏倒在地··这不是君亦辰,他们只是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反应过来的顾清昭立刻收回身上威压和杀气,蹲下身,将灵力输入楼主体内,伤口修护,昏迷的楼主也苏醒过来,眼中犹带着惧怕。
惧怕,顾清昭从未在君亦辰脸上看到过这样的情绪··此人,只是长了一张跟君亦辰一模一样的脸,从气息到筑基修为到性格行止,跟君亦辰没有一丁点相似··顾清昭渐渐冷静下来,他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哪怕此人真是君亦辰,现在也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归元草才是最重要的。
顾清昭强自按捺下心中起伏的情绪,扶起老板道歉,并且拿出一五阶法宝给老板压惊,将法宝中输入一滴自己的精血道:“楼主,实在不好意思,你与我一位故人长得实在是想象,我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这五阶法宝算作赔偿。
你再向法宝中注入一滴精血与我的融合,法宝纵使被人抢走接触主仆契,你安全后召唤,法宝便会立刻回到你身边·”·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从来没有哪位真君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跟筑基修士道歉,别说误伤,就是误杀的事都不少,真君高高在上,谁敢去惹。
顾清昭居然拿出如此重宝,楼主感动之下,把一年的灵酒都给了顾清昭··得到攻略守门人鉴虚道具的顾清昭立刻向回赶··顾清昭执起酒壶,往两个杯子中倒,碧色酒水装在壶中恍若一块极品美玉,轻轻一淌,便潋滟生光,发出熏人灵魂的酒仙。
顾清昭与鉴虚便吃美食边喝酒,对鉴虚劝了又劝,自己运转灵力将喝下的酒水全部排除出去··不多时,鉴虚软趴趴地醉倒在长案上,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不正常的酡红,红唇微张,口中呓语阵阵,仿佛正在经历极其快乐的事情。
顾清昭面色不变,耳垂出却覆上了一层微粉,他明明把酒水排除体外,但仍然感到手骨虚软无力,腰间阵阵酥麻··再熟悉不过的感觉,顾清昭瞬间明白了所谓的极致的快乐是什么,怪不得这酒的名字要叫逍遥春。
自从系统激活后,他的身体就变得特别敏、感,一旦某处悸动被勾发出来,就必定要与人双修才行,否则那种难受的感觉会一再放大,任何药物和天材地宝都无法阻止,一直拖下去到了极致后,甚至会做出超脱理智的事情……·与楼钰那一次便是如此,一旦有人开了头,他的身体便必须……·思及此,顾清昭不敢再耽搁,抓起少年的身体进入苑中禁地。
禁地内只有一颗尺高的碧绿长叶草亭亭立在中央,周围围绕着褐色的土地和蓝色泉水··那么小的一颗草,外形平凡得跟修真界的灵草没有任何区别··偏偏顾清昭看到它的第一眼时,心神产生出一种极致的震撼感,只是一眼凝望的时间便如同历经万世,以各种身份看尽众生百态,或为人,或为飞禽走兽,或为一条河流,或为一颗石子……·下一眼,浮生万象尽皆消失,草,还是那颗草。
怪不得,怪不得,要叫归元草··天地归元,万物归真这是世界万物的根本,这是修真的真谛··顾清昭灵魂一荡,手如受到召唤般向前一伸,轻轻一抓居然就抓住了相隔八十丈外的归元草。
草一入手,体内万千道念疯狂发酵运转,无数规则之力在这一刻趋于圆满,圆满之后即会有神格降临··顾清昭按耐住心中激动的情绪,双手紧紧撰住归元草,脚踏飞剑以最快的速度向外飞去,被抛在身后的高山平原蓝空琉璃般轰然破碎,湮灭成灰,原先鲜活的世界化作无尽虚无黑暗……·这股黑暗化作毁灭之力,向着前方的顾清昭吞噬而来。
顾清昭握住归元草的手,青筋爆起,极速奔逃··快,快·更快·前面前面的世界竟然也开始坍塌,两股股毁灭之力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朝顾清昭前后夹击而来。
虚无之口,天道之罚,蝼蚁宵小,逃无可逃·抬头时,原本蔚蓝的天空变成绝望的黑··唯一的出路,本命空间也已被封死··顾清昭握紧归元草的手微颤,绝望之下指甲深陷入掌心,丝丝鲜血溢出,染在了归元草的草根上。
归元草的骤然抖动起来,白光一闪,草从顾清昭手中消失,化作长身玉立的鉴虚,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眸中是大醉时的水意濛濛,“你、你为什么要抓住我那里”·在少年出现的刹那,吞噬向顾清昭的虚无牢笼骤然消失,一切恢复了平静,而两人竟然已经回到了之前那片禁域之地。
少年话音落下时,禁域也随之破碎开,两人出现在小无相境里八方人马夺宝的激烈战场中··归元草·他居然就是归元草,自己把人灌醉后,把草偷了出来……顾清昭感到一口铁腥冲上喉头,脑袋嗡的一声,当场停机。
在顾清昭失神之时,没有得到回头的归元少年,牵起顾清昭还在流血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愈合无痕后偏了偏头,“虽然知道你恋慕我,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定下名分,你是不能这样握住我那里的。”
☆、77·道侣契约·听鉴虚语气,归元草草根之上之处……顾清昭感觉自己风中凌乱了··本就已经动情的身体,此时更是一股股热浪从脊椎处袭上大脑神经,一波波难忍的谷欠念蔓延向四肢百骸。
只见那双素来纯净清灵的绿色双眸因为害羞染上无限魅色,顾清昭深吸一口气,他此时此刻总算理解到什么叫不作不死··【宿主,你醒醒,地方不对啊,Σ(っ °Д °;)っ 】·系统一道冷雷劈在顾清昭意识中。
顾清昭精神一凝,悚然发现,他们此时此刻竟然正处于夺宝的战场中··被众人争夺的宝物,散发出真神威灵,竟然是一神阶法宝,难怪会引起上万人争夺··其中一千余人正是自己带进来的人马。
然而此时此刻,所有修士包括法宝都被定住了,连风都是禁止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本体归元草的鉴虚外,显然没有别人··见顾清昭望着战场和神阶法宝陷入深思,鉴虚瞥了暼嘴,勾住顾清昭的手指,哼道:“不过是一个下阶神器罢了,居然那么多人抢。
神界之中,这样的神器遍地都是,丢在路上都没人要,清昭你与我成亲后,别说上神法宝了,主神法宝也随手可得,所以你不要去看他们,看我就好了·”·鉴虚手一伸,扒掉顾清昭束发玉簪,一头青丝流泻而下,趁着微微泛粉的肌肤诱惑不已。
“你要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发丝瘙过敏感的脖颈、喉结让本就已经挣扎在逍遥春折磨中的顾清昭越来越难以忍受,原本清冷的双眸此时水雾濛濛,理智渐渐被本能吞噬,“别、别在这里。”
鉴虚的手从顾清昭发根处滑下,落至发梢处时手指间出现一根红绳,将顾清昭的墨色发丝和他的一缕银发绑在一起,微微偏过头,脸红红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鉴虚话音一落,绑在两人发丝处的红绳消失不见··与此同时,顾清昭感到自己的灵魂身体似乎都与鉴虚建立了密不可分的联系··鉴虚一双手捧起顾清昭的头,吻了下去,宽厚的舌头将顾清昭的舌尖牵扯出来,咬破互相的舌尖,鲜血交融。
舌尖的疼痛让顾清昭眉头微皱,被挑拨起的燥热却没有丝毫消散,反而升起异样的快感,那种与鉴虚的联系越发清晰,带得体内道念飞速运转,连本命空间也开始变化··脑海中响起鉴虚的声音:“清昭,我在跟你缔结一体双修契约,你作为我的伴侣可以共享生命修为,从此你我两命一体,密不可分。
现在是第二个步骤,我们接下来开始第三个步骤·”·这声音带着无尽羞涩之意,但动作却毫不羞涩··“不……”不可以,一波高于一波的浪潮几乎将顾清昭神智淹没在重重谷欠海中,此时闻听契约才抓住一块浮木,神智稍醒,不可以,他不想跟爹爹意外的人结成这种契约。
可以尚未出口,鉴虚又是一咬顾清昭舌尖,将顾清昭话语全部逼了回去,舌头伸入口中,肆意横扫,扫得对方溃不成军··鉴虚加深亲吻时,无数翠绿叶曼从他身后飞出,将顾清昭牢牢束缚住,从圆润的耳垂到修长的脖颈,从胸膛茱萸横过到纤细的腰肢,藤蔓穿过重重衣衫,在雪玉肌肤上蜿蜒,向着肚脐下不可言说之处而去。
叶曼缠绕住精致的脚踝向上延伸,深入裤中,小腿,膝盖,大腿,腿根,与穿透衣衫的藤蔓会和在雪丘中··鉴虚身后藤蔓朝着顾清昭猛然一拉,两人一同掉入虚无之中·=====和谐======·顾清昭从鉴虚身上醒来,雪白的肌肤上全是香艳的红痕,可见当时激烈,他准备起身,臀部微微一抬,被仍然嵌在他体内的东西猛地拉了回来,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吟。
那事物在他体内不仅不肯出来,此时竟然再次状大起来,翠绿的藤蔓又开始在顾清昭身上显现,鉴虚犹在闭眼沉睡,露出天使般纯洁的睡颜,没有丝毫情爱之欲··顾清昭挣脱藤蔓,朝着鉴虚脸上一题,长眉倒竖:“别装睡了,把你的东西拔起来。”
顾清昭的脚骨肉均匀,脚底息肉弹性紧致,踏在鉴虚脸上,不仅不痛,反而格外享受,鉴虚薄唇微张,含住了一根指头,舌头舔过花瓣似的指甲,带起丝丝电流般的触感。
顾清昭感到体内之物比起之前状大速度更快,右脚又被人那样舔、舐着,原本已经退潮谷欠望再次升起,冷哼道:“你再装睡,就等着断掉吧·”·指甲成刀,轻轻划过身下事物的表皮肌肤。
鉴虚陡然睁开眼睛,水绿色的瞳仁里全是可怜兮兮的懵懂,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被这样一种纯洁至极的气息包裹,任谁都会心软下来,甚至悄然悸动。
但顾清昭却丝毫没被气息影响,更对鉴虚可怜巴巴的眼神无动于衷··两人结成双修契约缔结完成后,顾清昭也知晓了鉴虚的本体归元草原来是鸿蒙开辟时诞生的第一个生命。
这生命见证了,阳清升天,阴浊成地,上三千,中三千,下三千,九千世界的划定,最后还凝成了神界··可以说,鉴虚相当于万物的半个父神,更是神界的缔造者。
乃天道规则的化身··顾清昭与鉴虚结成契约同体同修,也相当于拥有了高于主神的规则神格,只是空有神格却不知如何运用,还要潜修磨练··想到真身还在神界的爹爹,顾清昭不由得眉头微皱,逍遥*药力深厚,他将酒水通过经脉逼出身体时相当于带着spring药在身体里面循环一周,药力迅速挑起体内谷欠望,以至于后来跟鉴虚定下此等契约。
鉴虚实力何等恐怖,独占欲望不可谓不强,爹爹该怎么办·【宿主不必担心,身为你最最酷炫的龙傲天系统,宿主的双修对象必须是被系统承认的人物,绑定在系统内,其实这也是契约的一种。
宿主与归元草缔结成同体双修契约,契约之力也扩散到了其他六位认定人物身上,o(*////▽////*)q ,扩散之力,虽然不及宿主本身的契约修为之力,但是六分之一还是有得。
】·☆、78·以后开始写番外——正文完·顾清昭听到系统说契约之力居然能够共享,欣喜于不用被迫跟顾流之分开的同时眉头一皱,那六个可攻略对象到底是什么鬼。
【恭喜宿主完成称霸天下、美人在侧的任务目标,系统奖励跨次元之旅,可以回地球探亲_( ̄0 ̄)_[哦~] 】·脑海中系统双修面板的下方,依次亮起人物头像,其顺序居然是按照……按照,与他发生关系的人的顺序·顾寒剑、赤霄、穿云、血冥、楼钰、顾流之、鉴虚(君亦辰),随着人物头像一个个显现,顾清昭心中升起一股羞愤之情。
还有,那个鉴虚后面的括号是怎么回事·朝歌楼,长得跟君亦辰一样的楼主,灌醉鉴虚的逍遥春……随着一幕幕记忆回放,顾清昭脸色慢慢下沉,目光越发冰寒,改掌成爪,锋锐成剑的指甲带着剑气刺向身后孽、根。
噌地一声响·顾清昭半截指甲竟然生生断掉了··好硬,鉴虚那物居然比精铁还硬万分··见道侣指甲断裂,鉴虚赶紧坐起身,心痛地拉起顾清昭断指的手指往嘴中含住,眼里满是疑惑。
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顾清昭即羞耻又愤恨,想把手指从鉴虚口中拔出来,无奈对方夹得太紧怎么也拔不出,只得任断裂指甲在鉴虚口中重新生长出来。
两人结成最高等级的道侣契约后,心意相通,鉴虚很快便感受到了顾清昭想的是什么··脸色微红,鉴虚搂住顾清昭的腰,一头银发蹭了蹭顾清昭胸口说道:“道有阴阳,两极相融才是归元还真。
我其实是一体双魂,当初本体沉睡后,另一魂的一缕神念放了出来游历尘世,其实,其实……我跟他不熟,”说到此鉴虚脸色更红,放低了声音喏喏道:“你别嫌弃我,”又顿了顿,抬起头,一双眼睛亮铮铮地望着顾清昭,“而且你嫌弃我也没用的,我们已经结成了道侣契约,你永永远只能跟我在一起了,我们两个人。”
强强仙侠修真系统励志人生·鉴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世上竟然有可以转移契约之力的系统存在,因为这份契约之力的转移使得他多了怎么也甩不掉的六个情敌。
 ·更因为自己缔结契约共享修为生命的缘故,还给自己情敌送去了无上修为,想要用实力碾压都不行· ·“双重人格,” 顾清昭眼色暗了暗,,意念相通之下他自然知道鉴虚没有说谎,心中一口闷气怎么也发泄不出,就像奋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难怪君亦辰会出现在禁域中。
鉴虚是无辜的,他不能因为想杀君亦辰而祸及鉴虚,更何况共享生命,鉴虚死了自己也得死,还别说他现在根本打不过鉴虚·见自家道侣脸色越来越沉,周身魔气环绕,鉴虚体贴地把身下事物拔了出来,转移话题道:“清昭,我们去神界见岳父大人吧。”
明明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表情,眼睛里却写满了赤果果的炫耀··一颗植物居然还会圈地宣示主权,顾清昭给气笑了··顾清昭当然明白鉴虚是想去告诉顾流之自己是他的人了,让顾流之好好做岳父,没事别来打扰他们,其他心思全部歇掉。
此时此刻,顾清昭不由得对于系统强行捆绑双修对象的行为舒服多了,“走吧·” ·两人到达神界时,素来对神界了如指掌的众位天神,居然一丁点都没有发现他们的气息,依然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只有代表金木水火土五元素的五位主神,感到了至高神的到来··已经熟睡了无数亿年的至高神竟然再次苏醒,五位主神从天地间凝聚出人形,互相对望一眼,各个心思满腹。
五人仔细一感受,又发现至高神的气息不对,神威竟然被分成了两股,其中一股陌生至极,甚至透着稚嫩,相对另一股尤为弱小,仿佛刚刚诞生一般··五位主神是知道至高神一体双魂,心中不由得猜测,难道是双魂分离了·也不对,如果双魂分离,世界就该塌陷,将会有新的规则之神取而代之,万物重新开辟。
五位主神不敢怠慢,立即请求拜见··只是这拜见的请求才刚刚发出就被拨了回来··一向不染俗世,视万物为一的归元草语气中竟然难掩喜色,说他正在陪媳妇去见岳丈。
媳妇岳丈这又是闹哪一出··五位主神只觉得晴天一道霹雳降下,劈得他们一个个凌乱在了天雷中,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太过巨大。
小神、小神消化不能,鉴虚大人怎么可能一睡百亿年,醒来就有了媳妇,神威还一模一样··两、两个至高神,五位主神更加凌乱了··顾清昭和鉴虚来到顾流之神界居处时,顾流之正在闭关消化掉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修为和神格,心中也已猜测到了与顾清昭归元草有关。
心意相通,气息相溶··不过三息,闭关的大门骤然敞开··顾流之从大门飞出,视线一下子落到了两人十指相扣的双手上,素来雍容淡漠的脸上阴沉得可怕,双眸血红。
这哪里是什么十指相扣,分明是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不要脸的白毛,单方面的挟持住了昭昭··鉴虚唇角眉梢的笑意也全都消失不见,口中准备的炫耀之词和岳父大人四个字全淹没在了喉咙里,死死盯住顾流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好的下位神,为什么会变成和他一样的修为神格,他还怎么碾压··——他这亘古以来唯一的之至高神什么时候成了大白菜了,居然随随便。
鉴虚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胸中,尝到了顾清昭知道他一体双魂式时的那种惊怒郁闷之情,他还不知道的是他的道侣此时如同定位器般,正无意识地朝着另外五人散发出气息。
再过三息,另外五人也会顺着气息赶到··天地间独一无二,五人可抗衡的至高神归元草一下子多出了六个小伙伴··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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