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番外 by 赖皮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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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番外 by 赖皮乖乖
                  书名: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                  作者:赖皮乖乖        ·文案:·白精灵代表生命,希望,幸福。
黑精灵代表惩罚,破坏,死亡··他是高贵的卡卡尼亚家族的领袖,被天神赐与无上法力,成为了主宰死亡和破坏的黑精灵,·这并不是他的意愿,天神不愿意相信他有一颗和白精灵一样温柔的心,给予了他一片灼热,为了拯救自己的城民,...·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开篇之精灵界·云雾散开的时候,并不是只有蓝天,在另外一个空间里,还存在着一个由精灵统治的世界,那里四季模糊,没有死亡,却有阳光,有绿树,有湖泊,有漫天飞舞的漂亮精灵,还有永不消失的七色彩虹,梦幻般的世界,迷一样的空间,这就是精灵界的主宰两座相同的精灵城……·白精灵代表生命,希望,幸福。
黑精灵代表惩罚,破坏,死亡··这两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矛盾,而又是不可或缺的,所以在精灵界衍生的时候他们已经个自存在了,而又奇迹般的共存着··传说,这一切的平衡都来自精灵界的神柱,那个被众人奉为大精灵的阿上,他的生命是永无止境的就如同他的灵力,他的出现本就是为了这黑与白的互谐,这是他的责任,是他的使命,因为有他精灵界才能这样安静无恙的存在着。
就着样过了很久很久……·直到精灵界无端的被一片白雾笼罩的时候,万年的和谐消失了,两个精灵城终于对立了,死亡和破坏侵入了这片神圣的地方··黑与白的对立。
生与死的直视··如同他们的颜色一般,开始了永无止境的互斥……·原因呢他们说大精灵阿上消失了,没有痕迹,没有预示,就这样放下了所有的责任,抛弃了他的子民,在一片哗然和漫骂中消失了……·从那一刻起,黑精灵王几万年来的怨气爆发了,直指东边的一片洁白,那是死亡的宣告,破坏骤然而起,不可避免。
也就是这样,除了两个精灵城,精灵界的四季就只剩下了白色,无止境的萧瑟,冷的刺骨,寒的透心·这是黑精灵的恶趣味,他说白精灵崇尚永恒的纯洁,那么他就给他永远的白……一个看不到死亡的坟墓……·精灵界的平衡……不在了……·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一章·“打他……”·“打他……”·一声声稚气的叫嚷带着厌恶响彻在这空旷的白色里,厚厚的白雪中,一个小人儿,极力的躲避着直向他丢来的石子。
“不……不要……打……”·他的声音微颤,双手无意识的将一张小脸遮住,赤裸的恐惧和惊惶,完全看不出他只是面对着一群顽皮的小毛孩子。
就着样过了一会儿,他被迫躺在雪地里面瑟瑟发抖,却没有任何的反击动作·而那群小孩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觉得有些无趣了,终于在丢完手中的石子儿后,哄闹着离开了·随着远去的喧闹声,雪地里的那抹小小身影才试探性的将脸抬了起来,满脸的污垢,黑漆漆的,只是一双灵秀的双瞳清澈的无法让人忽视,而当他颤巍巍的站直身体时,这才看见他一身的陋烂,粗麻的布衣大框框的罩在他的身上,更显出他的单薄,长长的头发由于没有清理而凌乱的纠结在一起,依旧黑乎乎的,没有光泽。
他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轻松……应该是轻松吧·抖了抖衣服上的雪渍,他无视于身上的斑斑伤痕,好似早已习惯这种疼痛,他弯下腰继续捡着落在雪地里的树枝……·别人叫他崖娃,因为他住在冷崖上的石窟里,不过这不是他的名字,他有名字的,只是太久没有人叫了,以至于连自己都记不得了。
他不知道在精灵界里没有名字的人就代表着没落和卑微,他固执的以为自己跟他们应该是一样的,只是忘记了回家的路··精灵界中并不是人人都拥有无上的法力,那只是针对真正的精灵,精灵城是另外一个世界,而生活在精灵界的子民们只是依附着这两座城生存的平凡人而已,他们所渴望的就是自己家族中的某一个能够进入神圣的精灵城,不论是黑或者是白,那样就代表了永生永世的荣耀。
而他连名字也没有,家族对于他来说是只是一个梦,这就注定他只能遭到无止境的唾弃和践踏,然而这些他也不知道··在他的眼中只要会对他笑的人都是好人,因为他的母亲就经常对他笑,虽然已经模糊了,不过他还记得她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她的声音非常的好听……·“好孩子,好孩子”·“阿娘,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下雪的时候,下雪的时候阿娘就来接你回家……”·所以,每年下雪的时候他就会在索旺城外的大道上等……等他的母亲接他回家,他的家很大,很漂亮,这是他唯一能够记住的·可是自从黑精灵城释放黑魔法后,这索旺城的大雪就从来没有停过,所以他每天都会从高高的冷崖上跑下来,而每天也会有不同的人向他丢石头,吐唾沫……·呼啦……呼啦……·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他抬起头,原来是精灵城的灵兽,那是一种浑身长满柔软羽毛的巨大飞鸟,只有能进入精灵城的人,才有资格骑上它,抚摸它……·“大鸟……鸟”他笨拙的抱着一堆树枝傻乎乎的追赶着从天上映下的影子,他只是想摸摸它。
每次看着灵兽飞过的时候他总会这样傻傻的追赶一会儿,他根本不会觉得接触那样圣洁的东西会是一种奢望,所以他拼命的奔跑着,像个孩童一般,直到浑身一阵发热,再无力气,他,才会停下来,然后用一双清澈的眼目送它们离去……·今天的黑夜又要来的快一些了,他看着这忽然暗下来的天空,赶紧抱起刚才拾起的树枝,吃力的向着上山的方向跑去。
·精灵界里没有太阳,那里的光亮和黑暗全部来自于两个对立的城,以前的索旺城会很规律的亮开又会很合适的暗下,可是现在,白昼与黑夜的长短全凭两个精灵王的斗法,苦的只有精灵界的子民,这一黑一白他们最终想要的是什么索旺城的居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面对这种无情的伤害时,他们的愿望就是能够让自己的孩子进入精灵城中,那样就再也不会受到死亡的威胁了……·黑暗袭来的时候,大雪也就跟着到来了,冷崖上一片的漆黑中,有一束微弱的光线时隐时现。
崖娃缩在角落里面,用力的扯着身上的粗布衣服向着那堆燃起的火光,汲取着细微的温度……·“……冷崖娃好冷”他的牙齿已经开始互相撞击了,今天没有找到食物,所以他又饿了一天,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好想睡觉,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能睡,如果他睡着了就再也起不来了,就像木木一样。
木木是一只瘸了腿的老狗,被主人抛弃,跑到这冷崖上遇到了崖娃,从此这一人一狗就在这里过着日子,可是半个月前木木死了,就在一个这样的夜里,大雪纷飞,寒风刺骨,他偎依着木木毛茸茸的身躯,看着木木闭上了双眼,就再也没有张开……第二天他哭了,抱着木木冰冷的却依旧毛茸茸的躯体在冷崖边,哭的好伤心。
“崖娃冷……阿娘……”他浑身强烈的颤抖着,却固执的不愿意闭上双眼··呼啦……呼啦……·一个声音忽然让他直起了身体,琥珀色的双瞳忘记了寒冷……·他奔出了洞外,赤着双脚站在雪地里,用手指向天空中的一群灵兽,声音因为寒冷打着颤:“鸟……大鸟……木木……木木。”
灵兽的羽毛看在他的眼睛里就跟木木一样柔软和温暖··“大鸟……木木……”他大声的叫唤着,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冷崖上,冻的发颤的双脚僵硬的跟着灵兽飞离的方向追赶着。
忽然,他身体一轻,栽倒了,一路狂坠,而他的反应只是用双手颤抖的将脸遮挡起来,紧紧地闭上了眼,却不知道死亡已经把他缠住了……·呼啦……呼啦……·一只金色的灵兽忽然直向着冷崖,火焰一般的速度,截住了骤然下落的崖娃。
时间好似停止了,崖娃觉得不冷了,反而非常温暖……·他慢慢拿开遮住小脸的手,一张笑脸进入了他的眼睛··是在对他笑么真的是在对他笑崖娃好开心,因为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人对他笑了,他是好人,是好人·“没事吧”温和的嗓音一下抚平了崖娃的恐惧。
“你好漂亮……”他的笑容……·崖娃呆呆的看着这个抱着他的人,眼中的他有一头银白的长发,柔软的就像木木的毛皮,紫色的眼睛好美好美,那张脸在大雪的映衬下闪闪发光,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就像他阿娘一样。
对于崖娃的话,那人只是还以一个温和的笑,一双紫眸扫视着怀里的人,似乎在看他有没有受伤,而身下的灵兽也缓缓地降在了冷崖边上··这个时候天空中其他的灵兽也全部靠了过来。
“王”·利里鲁瞪着一双眼看着崖娃,这才舒了一口气刚才走的好好的,王的灵兽一下子便离开了列队,闷声向下方冲去,他们一行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王是为了救人,他们慈悲的白精灵王索雅.卡卡尼亚··看着这狂暴的风雪,利里鲁脸上闪过无奈,黑精灵的报复已经伤害到无辜的平民了·“利里鲁,给他一些食物和衣服”索雅将崖娃放在了平地上,崖娃柔顺的站在一旁,现在他的眼睛落在了那只金色的灵兽身上。
“是”接收到了索雅的指示,利里鲁立刻回到灵兽身边取出一些食物和衣服递给了索雅··索雅看着崖娃一身的陋烂,又看了看这漫天的大雪,眉间略微的靠拢,他将手中的斗篷披在了崖娃单薄的身子上,语气轻柔的对着他说:“你的家在那里”精灵界不应该有流浪的人。
崖娃看着他身上多出的斗篷,用手摸了摸,露出了一个梦幻般的表情,却又因为面前人的问话显得有些木讷,他思索了一下,才张开小嘴,有些胆怯:“我……有家,阿娘会来接我的。”
索雅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黑乎乎的小脸,没有继续再问了,只是将手上的食物拿给了他,然后从新回到了灵兽身上,接着一行人慢慢的升回到了空中··崖娃看着手中的食物猛咽着口水,完全没有发觉旁边的人已经离去了,直到天空中灵兽拍打翅膀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他才抬起头,一下子,他的心都凉了,手中的食物掉到了雪地里,他又开始追赶起地上的影子……·“别走……别走……”·这次他并没有向刚才那样不小心,当天空中再也看不到那群漂亮的灵兽时,崖娃才失落的低下了头,慢慢走了回去,想起了刚才手里的东西,立刻小跑上前将落在雪地里的食物从新捡了起来,抱着它,好像抱着一个宝贝似的,很小心,很小心。
这一夜,崖娃终于尝到了吃饱肚子的感觉,他满足的缩在角落里,披着厚厚的,软软的斗篷,心里暖暖的,身体再也不觉得冷了,他很安心的闭上了双眼,梦中都是那个银发紫眸的漂亮哥哥。
天亮开了,温暖的光射进了崖窟里,唤醒了里面卷缩的小人儿··崖娃揉了揉眼,愣愣的看着外面刺眼的光线,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当他的手接触到盖在身上的柔软时,脑中才回忆起昨晚的一切,笑容随着他的思绪慢慢放大,他高兴的从地上蹦了起来,一跳一跳的向着外面奔去,这就是他的生活,他全部的生活,要的不多,只是为了能够活着而雀跃每一天,能笑就尽量的笑,能跳就使劲的跳,他的世界里没有永远的悲伤,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体会过幸福的滋味……·今天的光线特别的好,崖娃歪着脑袋不解的望向天空,又低下头看着地面,地上的白雪居然在慢慢褪去。
一道晶莹的光芒反射在他的脸上,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崖娃蹲下身子,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一只小手迟疑的向着地面的那个不明物体靠去,快速的碰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有点凉凉的,他放大了胆子,猛的把那块东西抓在了手中,一双清澈的眼睛对着它一眨一眨的。
·这是一颗透明的石头,八面的菱角,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七彩的光芒,很漂亮!石头里面有四个字‘祈愿晶石’,不过崖娃看不懂,因为他不识字,所以他并不知道这块东西是多么的珍贵!多么的重要!这颗石头就是引起黑白对立的根源。
崖娃把石头拿在手里玩了很久以后,身体微微一怔,一张脸没有了笑容··“漂亮哥哥的是漂亮哥哥的掉了掉了”怎么办不能掉东西,因为他就是丢掉了回家的路,所以现在他都见不到阿娘·他跑进崖窟,将那件斗篷叠好,稳稳的抱在怀里,赤着小脚向着索旺城跑去了。
他要做什么呢·崖娃边跑,小嘴里面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漂亮哥哥……崖娃……还……还……。”
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却知道他想做什么真是个傻小子精灵城对于他只是一个梦幻之城,精灵王对于他更是一个神话。
崖娃瘦小的身影跑下冷崖没多久,天空中三只灵兽便盘旋而来,停在了崖边·跟着从灵兽身上下来几个身着华服,异常俊美男子··其中一个像是领袖人物似的,向着另外两人,发出命令。
“仔细找,就在这里”·说话的这人正是利里鲁,白精灵城的圣精灵,昨晚王只在这里停留过,东西应该掉在这里他四处的张望了一下,看着在雪地里面认真查看的另外两个人,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他的眼落在了那个崖窟里,他大步上前,可是里面除了烧剩下的树枝,什么也没有。
那个孩子呢利里鲁环视着四周,希望找到那个瘦小的身影··这时,一边的两人一无所获的走到利里鲁身边·“圣精灵,没有找到祈愿晶石。”
利里鲁漂亮的眉头纠结了起来·“一定是那个小子肯定是他拿走了祈愿晶石·”·在他出城的时候,索雅王明确的告诉过他,祈愿晶石遗落的地方就是索旺城的冷崖上,祈愿石上有强大的灵力,精灵王会很容易感觉到它的存在的,现在居然不在这里,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孩子·“先回城”利里鲁冷冷的说了一句。
灵兽的翅膀展开了,扑腾着飞向了天空,一行三人渐渐的远去了,而他们翱翔的身形在阳光下避出了一地的阴影,跟在这影子后面的还是那个大声叫着木木的小人儿,不过天上的人却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崖娃走了好长的路,脚很酸很痛,不过他终于到了索旺城的城门口,他却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并不是他不想进去,而是守卫根本不让他进去。
平时他都是在索旺城城外的大道转悠,从来不敢向这道城门走过去,可是今天不一样,他想进去,可能那个漂亮哥哥就在里面·“崖娃……想进去。”
他努力的不让自己害怕,却依旧抖着身子,看着眼前这两个高大的守卫··其中一个守卫认出了他,一声重喝:“你不是冷崖上的那个崖娃吗走开,回你的崖窟去,这索旺城,不是你能进来的。”
“呃……”崖娃一听这向着他的吼声,一双手紧紧的抱住那件叠好的披风,然后将脸埋了下去,不住的发抖,不过他的双脚却畏畏缩缩的向前面移动着。
那两个守卫看着崖娃这鸵鸟般的动作,立刻大笑起来:“你埋住头,就能进去了么你是傻子,我们可不是”·说完,刚才那个认出崖娃的守卫立刻上前,抓起崖娃凌乱的头发,连拉带扯,一个使力,便将他单薄的身体给丢到了不远处。
崖娃被这么重重一摔,身上、头上一阵乱痛过后,反射性的缩卷在那里,用手使劲的遮起小脸,一动也不敢再动了··而那两个守卫看着崖娃的反应只觉好笑,忍不住出声逗弄:“崖娃,你再不走,我就咔嚓了你”跟着还听到拔刀的声音。
果然,崖娃在听到这句话后一阵慌乱:“崖娃走……走……不要……”·他一边小声的说道,一边挣扎着起身,双手死死的抱着那件斗篷,拼了命似的向着索旺城的反方向跑去了,而他的身后那阵阵的笑声却起伏不断。
不知道跑了多久,崖娃耳边再也听不到那让他恐惧的笑声了,他这才放慢了脚步,慢慢地停了下来,靠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树旁使劲的喘着气,过了一会儿,他从怀里拿出了那块晶莹的石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痴痴的看着它一闪一闪的光芒。
他笑了,笑的好开心,他现在脑子里面想到的就是那个漂亮哥哥·晶莹的石头透过地上的白雪映出了崖娃的脸,一张黑乎乎脏兮兮的脸,崖娃有些奇怪的看着石头上面那个丑家伙,左一下,右一下,终于确定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就是自己时,他却笑出了声音,那咯咯的笑声令这空旷的雪地都有了一丝暖意。
他用手摸着石头,望着它,嘴里喃喃的说着·“崖娃不丑……崖娃……洗澡,温温的水里洗澡·”·他想了一下,眼睛看着蓝天,他的手又摸了一下那块石头继续说着。
“不下雪了,有好多花,好多草,还有好多木木,还有漂亮的……都是漂亮的”·他边说边笑,可能这些都是他的希望,他笑了好久,又在石头上摸了一下。
“崖娃饿,洗干净,有好多吃的……·”·崖娃说完笑的更开心了,跟着他随手将手中的石头向着西边那束光,看着光芒透过石头发出七彩的光华,他忍不住将它送到了嘴边,用小嘴亲了亲它,就像小的时候阿娘亲他一样。
忽然,那块石头的光芒一下在他手中扩散开了,那片七彩的光线将崖娃小巧的身体包围住,瞬间又收拢,变成一个小点,直到消失……·雪地里,老树旁,就只剩下一件漂亮的斗篷还有一点余温,可是那个小人儿,却消失了……·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二章·好暖……崖娃觉得身体好暖,从来没有这么暖过,连脚都是暖和的,他缓缓张开眼睛,看着这陌生的一切,绿色的草地,整整齐齐的,还有好多好多他没见过的花,而他面前有一个很大很的湖,还冒着热气,湖的对面有一个全是薄薄的白纱搭起的屋子,从里面溢出很香的味道……·刚刚不是在雪地里吗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是梦吗他有些惊呆了,身体有些僵,手里的石头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滑落·扑通……·“啊……”崖娃听到声音后,这才发现石头掉到湖里去了。
他想也没想,就将手伸进了那个冒着热气的湖里,热的真的是热的好像不是做梦崖娃紧张的收回手,一双眼警惕看向四周,可是这里除了他以外好像没有其他人·崖娃很守规矩的,他知道不可随便碰别人的东西,如果碰到了就会挨打,所以他就呆呆的坐在原地,一双眼无辜的看着这偌大的地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腿有些发麻了,于是他慢慢地直起身子在地上爬着,直到一张小脸映在那热气腾腾的湖水里。
崖娃看着水里那个脏兮兮的小人儿,又伸手摸了一下这诱人的热水,他的眼中充满了渴望,他都已经忘记洗澡是什么滋味了,而且还是热水···崖娃再一次转着头看了看四周,终于确定了没有其他人后,他这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他将腿伸进了温热的水里,然后脱去了那件陋烂的粗布衣服,却很宝贝似的将它叠好,他一双纤细的手臂撑着岸边,然后才将整个身体没到水里,湖水不深,只要他不继续向前走的话。
崖娃掩饰不住心里的快乐,开始在湖里玩起水来,在湖水的清洗下,崖娃身上的污垢渐渐褪去,露出了一片白皙,那种应该属于精灵的白,黑乎乎的脸已经不见了,一个灵秀的瓷娃娃却出现在了这座湖里,崖娃没有浓密的眉毛,却是那种浅浅的淡淡的细眉,琥珀色的眼睛是灵秀的,却始终充满着一丝水汽,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加上这热气的氤氲,脸颊红扑扑的,真是漂亮极了,乌黑的头发不在纠结,润湿的贴在他的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出他的细腻。
“花……花……”玩的兴奋了,湖里的小人儿赤裸着身体,爬上了岸,一身暖暖的一点也不觉得冷,此时他向着一朵叫不出名字的紫色小花跑去。
崖娃一身湿哒哒的蹲在那里,看着这朵小花,想起了那个漂亮哥哥可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他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你是谁”·低沉的声音透着不容忽视的气势,却把蹲在一旁的崖娃吓了一跳,他直觉的转身,只是晃到一个高大的黑影后,便将头低下了:“崖……娃。”
声音打着颤··法肯索冷冷的看着这颤抖的背影,危险的仰起头,说:“没有问你名字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黑精灵城的禁地,而他法肯索.卡卡尼亚就是这黑精灵城的王。
崖娃听到向他靠过来的脚步声,心里更加害怕,他又是那个习惯性的动作,用双手将脸遮了起来··法肯索看着这个一丝不挂的人,又看了看四周,这里布下了结界,除了圣精灵,其他人不可能进的来,看来又是蒙德那个家伙干的好事……·法肯索黑色的眼瞳看着蹲在地上这一动不动的人,满脸的厌恶。
“起来”地上的人没有动··“我再说一次,起来”·这句类似于吼声的重语,立刻让崖娃慌忙的站了起来,可能蹲在地上的时间久了些,他刚站起来,眼前马上发黑,有点失去方向,他胡乱的用手抓了一把,终于支撑起了身体。
可是在他还没有站稳的时候,只觉的他扶住的支撑把他的身体给挑了起来,快速腾空,继而又落在了坚硬的地上·崖娃被吓坏了,虽然很痛,他却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赤裸的身躯卷缩在地上,湿哒哒的头发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让人难以看清他的样子。
法肯索显然失去耐性了,他两眉一挑,没有预警的伸出只手,瞬间他手中燃起了一道火焰,是的,他从来没有什么耐性,所以只要是他觉得碍眼的东西都应该……消失·忽来的光束,让崖娃有了一些反应,他瑟瑟的抬起眼从指缝中看向那道黑影,在火光的映射下,他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是他是那个给他斗篷的漂亮哥哥,虽然他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了,不过那张脸却跟他记忆里面的那个人是一样的。
“漂亮……哥哥,哥哥……”崖娃的惊恐消失了,一张瓷娃娃般的脸清晰于前,他忍住身上的痛,撑起身子,跑到了法肯索面前,无视于他脸上生硬的表情和手中的火焰。
“崖娃,还……还你……石头……”他一边说一边用双眼找寻着那块石头,看着湖水,他忽然想起,石头掉到水里面了,他赶忙绕过法肯索再一次跳进了湖里,一双手着急的在水里摸索着。
法肯索手中的火焰消失了,此刻他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水里那抹小人儿,起了一丝玩味··居然会有人面对黑暗之火时一点都不怕他完美的脸上牵起了一个冷酷的笑而他的脚步也即时向着湖里那个小人儿靠去了·“石头……石头……”找了好一会,崖娃都没有摸到那个石头,心里更着急了,正在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身体又一次悬空了,不过这次与刚才不同,他并没有立刻被甩出去。
“找什么告诉我·”法肯索抱起这个水娃娃,根本没有在意湖水湿了他的衣服··崖娃转过头正好对着法肯索低下来的俊容,不过他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说着自己的话:“哥哥的石头……崖娃弄水里了。”
法肯索另外一只手伸向崖娃的下体,不过并没有继续动作:“哥哥我是你哥哥”·他又笑了一下,将脸凑到崖娃的脸上邪恶的磨蹭着:“好,我就准你这样叫我。”
崖娃不知道法肯索抱着他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当他看到法肯索的笑容时,他也跟着笑了,哥哥笑了,又对他笑了··法肯索抱起崖娃向着那白纱小屋走去,他的手轻轻的在崖娃的头上碰了一下,那本来湿哒哒的头发瞬间就变的干爽起来。
“呵呵……头发·”崖娃缩在法肯索的怀里看着自己忽然变干爽的头发,笑的更甜了··而法肯索看着怀里的这个小人儿,黑眸里面除了情欲再没有其他。
崖娃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他会面临什么事,他只知道他找到那个漂亮哥哥了而且他一直都在对他笑·不过他却做错了一件事,一件很错的事情,眼前这个黑发黑眸的人跟他记忆里的哥哥虽然拥有着相同的面孔,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从始至终崖娃都认错了人……·法肯索一路把崖娃抱到了纱屋内铺满黑色羽毛的大床上,而崖娃却在接触到一旁桌子上那琳琅满目的食物时,却傻了眼,他努力的咽着口水,一双琥珀色的大眼死死的揪着那一堆吃的。
然而法肯索却没有让他继续想下去,他高大的身躯将崖娃压倒在身下,而崖娃看着他却是一脸的信任:“哥哥……·”·他不明白为什么法肯索会抱他,不过他却很喜欢这种感觉,暖暖的。
法肯索长长的黑发因为他此刻俯身的动作而落在了崖娃的脸上,这种软软柔柔的感觉让崖娃情不自禁的伸出小手去触摸··不过他并不知道黑精灵王法肯索的头发是个禁忌,没有人可以动它。
也就在他的小手触碰到这摸柔软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啊……”崖娃痛呼出声,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挨打他的左脸颊像被火烧着了一般,痛的钻心·“如果你再敢碰我的头发,我就把你撕碎”法肯索依旧在笑,不过黑色的眼睛里却是闪着银白的冷光,冷的近乎寒冰。
崖娃接触法肯索的眼神后,身体立刻颤抖起来,左脸颊还在痛,痛的有些麻痹,他忽然很害怕,他还是不懂为什么哥哥会打他·不过他只是柔顺的点了点头,没有哭,没有闹很安静,很乖巧·法肯索看着身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感觉到他的颤抖,他体内的欲望高涨了起来,是啊,这样乖巧无辜的眼神完全能够激发起他体内的虐根·法肯索伸出手滑向崖娃的下体,这次他是完全的逗弄着。
崖娃身体颤抖的更厉害,直觉的想要推开法肯索,可是他的力量对于强大的精灵王来说简直就像是羽毛落地一般,毫无作用··崖娃未经人世,对这忽来的阵阵酥麻感只有恐惧,他努力的晃动着小手,一双眼中蓄满了泪水:“哥哥……崖娃……怕”·很快的崖娃在法肯索的手中释放了,跟着他也哭出了声音。
法肯索一脸的玩味,此刻到了极至,看着身下这个只能用一个弱字来形容的人,他有些失笑因为他从来就讨厌眼泪,尤其是男人的眼泪·不过此时此刻,看着这张泪颜,他却发现自己不怎么厌烦反倒很有些喜欢如果他能够一直哭下去,那该多好·法肯索的脸上一现残忍的血色一下贯穿了崖娃,没有疼惜,没有温柔,只是发泄。
“啊……哥哥……崖娃……没……偷……东西·”·忽来的疼痛,让崖娃一下下惊呼,眼泪夺筐而出,他只能想到那块晶莹的石头,他简单的以为法肯索误会他偷了石头所以在惩罚他,所以他想解释,可是,疼痛却没有远离他。
法肯索根本没有理会崖娃可怜的叫喊,眉毛纠结了一下:“你的眼泪我可以忍受,不过这声音,我很讨厌”·说完,他立刻用手将崖娃的小嘴捂了个严实,继续在他的体内肆意发泄着……·崖娃张着双眼,除了恐惧再没有其他,被捂住的小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面哼出呜咽的响声·眼泪不停的流过他的脸颊,眼睛哭的红肿了,可是身上的疼痛却还在继续着,崖娃的脑子里面现在只有阿娘的笑容,那是他的温柔。
不知道过了多久,法肯索终于离开了崖娃的身体而躺在床上的那个小人儿早已经昏了过去·法肯索的黑衣微微的敞开,露出了结实壮硕的胸膛,他端起了桌上一杯红的像血一样的液体,一饮而进·他的眼,从离开床上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看向崖娃了·这时候,他身边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紫发紫眸的俊美男人,在见到法肯索的时候便已经单膝跪地了:“王”·法肯索用余光看了一眼跪地的人,这才说话:“蒙德,你带来的人,现在给我带走”·蒙德有些疑惑的抬起脸,只是看着法肯索却没有回话。
法肯索看着蒙德的表情,手中的杯子瞬间粉碎了,长长的黑衣一扬,他便大步的向着白纱屋走去了,然后抓起还在昏睡当中的崖娃,就是一阵猛摇··“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崖娃一身痛的厉害,忽然又被这样的力道猛摇,那双大眼一张开,眼泪就跟着流了出来,而后在看到法肯索黑暗的表情后,更是惊惶的向着床角处缩去,一双手即刻将小脸遮的严严实实的躲在一旁小声的哭泣。
蒙德见状立刻上前阻止了法肯索进一步对崖娃的施暴:“王,他现在一定是被吓坏了,要不然暂时先请嬷嬷过来看看,然后再来问话·”··法肯索一双黑眸凝结起了危险的气味,开始认真的打量起那个畏缩的人,跟着他用肯定的语气说:“他不是精灵。”
不管什么等级的精灵都逃不过精灵王的眼睛,而眼前这个人,根本没有受过生命之泉的洗礼··蒙德一下抬起脸来,有些惊讶:“他是平民”不可能普通平民连黑精灵城都不可能迈的进,何况这里是禁地王亲自布下的结界,低等的精灵碰到都会灰飞烟灭,一个平民可能么·法肯索不语,只是酷着一张脸看着那个不停哭泣的人儿。
蒙德有些担忧:“王,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不能杀”·法肯索仰起头,眼睛半开,示意蒙德继续··“如果这个人真能够破王的结界,同样的他也能破索雅王的结界……”·没想到蒙德的猜测却换来法肯索的冷哼:“指望他蒙德,我看你是越活越天真了”·他跟着又笑了一下:“去把嬷嬷叫来,让她把这个人带走观察他一些日子,如果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给我丢出去喂灵兽。”
“是”蒙德听后,即刻领命,丝毫不敢再迟疑··※※※·嬷嬷是精灵城中的女官,掌管着所有侍奉王的宠侍,所以她的权利在这精灵城中是不可小视的,她所掌控的宠侍中,有好的有坏的,有争权的有霸宠的,同时也有赢了的也有输了的,总之在嬷嬷的眼里他们都只是王的玩物,不论是死了的离开的还是最后留下的,都完全取决于王的心情,而这宠侍中却有一个永远不变的定律,那就是聪明的可以活下来,笨一点的只能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亡。
此刻,被嬷嬷一路拽着走的崖娃,身上随便披了一件极度不合身的长褂子,走起路来一磕一绊的,而前面的嬷嬷却拽着他急急的走着,根本不理会他是否跟不跟的上,崖娃想开口说话,可是左边的脸痛的他打不开嘴巴。
·当他们走出那栋很大的宫殿时,崖娃终于看见外面的景物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物……·飘荡在空中的树林,宫殿,湖泊一个连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由下至上,盘旋而上,一个巨大的湖泊托起了这些漂浮的绿地。
而且环绕在周围的还有一座座漂亮的七色水晶桥,这里没有大雪,也不会寒冷,空中有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彩虹,在那周围各种各样的精灵打开着翅膀飞舞其中,唱着跳着,其中也有他最喜欢的灵兽……·“木木……木木……大鸟,木木。”
看到灵兽的崖娃忘记了满身的伤痛,甩开了嬷嬷的手,一个劲的在一边乱蹦,小脸虽然肿着,不过却看的出他此刻非常的开心··嬷嬷望着崖娃的笑脸,不明白他到底在喊什么,只是打从心底觉得这个孩子跟其他宠侍有些不同,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干净的近乎透明。
“走”嬷嬷冷着一张脸,又从新拉住了崖娃的手,径直的走向一座水晶桥朝另外一座宫殿走去··没过多久,崖娃跟着嬷嬷来到了一座像花园一样的宫殿,到处都香喷喷的,进入宫殿后,不停的有好很漂亮的人从他身边走过,崖娃好羡慕,小脑袋晕乎乎的,完全忘记了刚才那黑暗的一幕,现在的他只是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
“来,把他带进去,清洗干净,换好衣服·”嬷嬷将崖娃带到一个宽大的屋内,吩咐一旁的几个侍女··“是”旁边的侍女同时应声。
这时候,崖娃被几个侍女同时抓住,心里面一阵惊惶··“不要打……我……”他极力的反抗,却反倒弄伤了自己··嬷嬷叹了口气,立刻走了过来,抓住他的双肩,稍微放软了声音:“只要你听话,乖乖的,就不打你”·崖娃看着嬷嬷毫无表情的脸,重复着她的话:“只要听话,乖乖的,就不打……”·嬷嬷点点头,同时露出了一个肯定的笑容。
崖娃在接触到嬷嬷的笑容时,一下子放松了:“崖娃,听话……”·“去吧”嬷嬷再一次向一旁的侍女下达着指令。
这一次,崖娃没有反抗,很乖巧的跟着那几个侍女向里面走去,可是他却不时的回头看向站在远处的嬷嬷,好像在对她说,他很听话,会很乖··嬷嬷看着他慢慢远去的样子,忽然有些同情这个孩子,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干净的一张脸,不知道他能不能让王忘记那段仇恨,忘记大精灵阿上对黑精灵城的伤害呢·崖娃泡在水池里面,任由几个侍女给他清洗,他没用动,只是好奇的看着她们。
“姐姐……崖娃会自己洗澡·”他这句话从进来后一直在说,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理会他··崖娃很失落,其实他很想跟她们说话,哪怕就一小会儿。
过了一会,崖娃湿漉漉的光着身子,被拉到了一间四面都是镜子的大房间里,继续被一群人摆弄着··第一次,他穿上了新衣服和新鞋子,一件黄色极地的长褂子腰间用一根绿色的腰带系着,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小靴子,而且周边还镶着他最喜欢的毛毛,他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就会有衣服穿,不过他以为这些都是外面那个嬷嬷送给他的。
当他急着要向外跑的时候,又给那几个侍女抓了回来,跟着他的长发被一根透明的发带轻轻的束在了身后··他看着身后那根发带泛着亮光很是喜爱,不停的转着身子想抓它,却又笨拙的抓不到,一张笑脸微微皱起。
嬷嬷跨进梳洗房就看到崖娃对着系头发的发带发愁··“怎么不满意”嬷嬷的话语中听不出任何的波澜··不过这句话却是崖娃不能懂的,因为他不知道头上的这根发带是精灵王身边宠侍的等级象征,依次向下分别是虹环,绯环,朱环,粉环和明环。
颜色就是等级的区别,最高的宠侍系头发的发带是红色的也就是虹环,依次向下颜色逐减,最低等的就是无色透明的明环,也就是崖娃头上的这种··而精灵王的手中还有一根用自己肋骨做成的发簪,如果谁的头上可以让王为他插上这尊贵的东西,那么她或者他就不再归于宠侍了,那将是精灵之后的象征,然而她做了几万年的嬷嬷却从来没有看见谁能够戴起那根金红色的发簪。
不过很久以前听白精灵城的人传说过,索雅王曾经愿意为某一人戴起这个用他肋骨做成的发簪,但却被拒绝了,那个人是谁没有人知道!所以外界的传说也就只是个传说了·“好看,崖娃……喜欢。”
他确实不知道头上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不过只是单纯的喜欢··嬷嬷看着崖娃那肿的老高的左脸,心中升起一丝怜悯之心··“拿些去肿消痛的药膏过来。”
“是,嬷嬷·”候在一旁的侍女必恭必敬··这时候,嬷嬷向崖娃走过去,没有任何的表情:“你叫崖娃”这是名字么·崖娃看着嬷嬷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怔了一下,却感到嬷嬷身上的味道好像阿娘的味道,随即他又安下心来了。
“恩,他们……都这样叫我·”·“他们是你父亲和母亲么”·崖娃有些迷茫了,母亲这个词他听着很安心,可是父亲两个字却让他心口莫明的痛起来。
“阿娘说,下雪的时候就来接我回家……·”·嬷嬷看着忽然低下头的崖娃,心里面明白了一些事,原来崖娃是个被抛弃的可怜孩子,她叹息一声,在精灵界中没有家族庇护的幼童能够存活下来的机会很小很小,然而崖娃却是一个奇迹·“崖娃,你很想家么”·家崖娃一听这个字,一下子抬起头来,脸上掩不住的喜色:“我家很大……很漂亮,真的。”
他虽然忘记了回家的路,不过家里的一些片断他却能记住,他没有说谎··嬷嬷看着崖娃这认真的表情,一下子笑了出来,柔和她的脸……·崖娃看着嬷嬷的笑容,高兴的窜了上来,拉起她的手,开心的在原地跳着叫着:“笑了,笑了……笑了。”
嬷嬷被崖娃这无心的举动惊愣了一小会儿,跟着也好似被崖娃的快乐感染了一样,握着他的手,继续开心的笑了起来··而拿着止痛消肿的药膏准备过来的侍女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惊呆了,因为在她们的记忆里从来没有看到过,嬷嬷笑的这么开心这么自然。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三章·“我现在完全感觉不到它的气息。”
“怎么会这样”·“利里鲁,我想已经不用再找了·”·“王祈愿晶石是大精灵留下的遗物,只有它才能净化生命之泉的污秽,如果丢了,生命之泉会枯竭的。”
利里鲁担心的看着一脸镇定的索雅,完全不知道他们的王在想什么·“利里鲁,你错了,祈愿晶石能够净化生命之泉没有错,虽然它丢了,白精灵之泉却不会枯竭。”
索雅背过了身去,此时他的眼睛望向了托起精灵城的生命之泉,紫色的眸子也变得深邃··黑精灵城和白精灵城完全是一摸一样的两座城,就如同他和法肯索的样貌,不过唯一不同的就是这生命之泉,白精灵城的生命之泉是冷的,是真正的泉水,黑精灵城的生命之泉却是热的,而祈愿晶石从两个城出现的时候就只有一颗,它的拥有者就是已经消失的大精灵阿上,每当生命之泉浑浊的时候阿上就会用祈愿晶石给予净化,恢复,这就是平衡。
然而他和阿上都知道,这颗祈愿晶石本来的主人应该是法肯索,而两个生命之泉需要净化的也只有那个日渐灼热的黑精灵之泉,在阿上消失的时候,这颗祈愿晶石本应该还给法肯索的,可是他却自私的留下了它,不愿意让它离开他的身边,以至于造成了两个城最终的对立,他有罪,他索雅才是真正的罪人·利里鲁对着索雅的背影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知道索雅又在想阿上大人了,所以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默默的退出了门外。
·索雅听到离去的脚步声,视线映着生命之泉的幽蓝,紫色的眼瞳蒙上了一层郁色··“阿上,我这样做错了吗”·※※※※※·轻歌慢舞,彩光像浪花一样漂浮在空中,崖娃站在一方草皮上,一双清亮的眼睛带着笑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空中的景致。
他手中抱着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果蔬··“娃娃还没看够吗快把东西拿过来·”这个声音是从不远处传来的,很显然这个娃娃就是叫的崖娃。
崖娃一听,立刻收回了眼神,脸上的笑更开了,此刻才看清他额头上渗出了大量的汗水,已经将前面的刘海弄的全湿了··“来……来了”崖娃说话的声音依旧磕磕绊绊,不过却少了畏缩,多了一份活力和精神,仔细一看他,发现他长胖了些,不过依旧纤细,脸上也有了红润,瓷娃娃变得更漂亮了。
崖娃急急的抱着篮子向着那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米纳斯看着向她跑过来的崖娃,笑兮兮的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篮子:“哇,这么多啊,看你个子这么小,居然能够抱着这么重的篮子从白果园走到食伺殿,真了不起”·崖娃听着米娜斯的赞美,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米纳……斯,崖娃,想看汉普大人……做菜。”
米纳斯用手捏了一下崖娃粉嘟嘟的小脸,然后拉起他的手:“每次都被汉普吼,你不怕啊”·崖娃用力的摇了摇头··“走吧,不过只能看,不能说话,知道么”·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让崖娃跟着她进食伺殿了,不过每次米纳斯都会不厌其烦的告诫这条规矩,而崖娃也会很用心的记下。
崖娃到黑精灵城已经有一个月零八天了,他基本上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他现在每顿可以吃的饱饱的,也不会睡在很冷的地方,而且每天可以看到很多奇异的东西,他周围的人全部都是精灵,真正的精灵,这个拉着他手的米纳斯也是,崖娃痴痴的看着米纳斯的后背,他在找翅膀,因为他第一次被嬷嬷带到食伺殿的时候米纳斯就是张开了一双白色的翅膀飞到他面前来的,可是不知道米纳斯把翅膀藏在哪里了,他每次都找不到。
米纳斯忽然转过头来用手敲了一下满脸疑惑的崖娃·“小鬼,又再找翅膀”·“呃……崖娃想……想要翅膀。”
崖娃其实想要的只是摸一下翅膀,可是他的语言表达能力确实有限··米纳斯故意皱了一下眉,对着崖娃,声音压低了一些说:“娃娃,不可以,你还不是精灵,所以不会有翅膀,想都不能这样想,这是禁忌禁忌懂吗”·精灵城的精灵们全部都有自己的职责,就像她米纳斯,她就是负着掌管食伺的精灵,负责精灵城的膳食。
一个月以前宠侍殿的嬷嬷将崖娃送到了她这里,叫她安排他工作,米纳斯起先不同意,因为她看到了崖娃头上的宠侍发带,所以不接,毕竟是被王临幸过的人,怎么能够到这里来打杂呢后来嬷嬷告诉她崖娃并不是精灵,身份还有待确定,所以叫她不要把崖娃看成宠侍,只管吩咐他做事就行了,她也只得硬着头皮接了,可是相处了一些日子,发现这崖娃非常乖巧,完全没有宠侍的高傲姿态,所以,她渐渐明白这个娃娃头上带的宠侍发带原来只是个装饰而已,有可能他会终身留在这里,也有可能过一会就会被撵出精灵城或者是被赐死,很多个可能,不过唯一肯定的是这个孩子不会成为精灵,因为他没有名字,没有家族·“……”崖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米纳斯,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懂,崖娃长期一个人生活,根本没有人和他说话,以至于他日常的语言能力依旧停滞在小时候。
米纳斯撇了一下嘴,不以为然的继续拉着崖娃向宫殿里面走去··崖娃站在一个角落里,安静的看着眼前忙碌的人,长长的桌子上不一会儿已经摆满了各种佳肴,香味固然,可是每一盘菜都漂亮的像一副画,这就是崖娃每次都想来看的原因。
“米纳斯,米纳斯,给我滚出来”这时候一个莽莽的高大男子眼睛望着崖娃,愤愤的叫着米纳斯··“汉普,你又怎么了”米纳斯看着这个大厨子,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他的脾气就是这么大。
“把他给我带出去我看到就烦”汉普将手一指,一个水晶杯就向着崖娃站着的角落飞去,不过并没有打到他的身上,只是撞在了崖娃身边的墙壁上。
“啊……”崖娃赶紧蹲下身子,一双手立刻遮住脸,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米纳斯见状,赶紧跑到崖娃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你干什么他怎么说也是王的宠侍,汉普你不要太过分·”从第一次崖娃来到这里的时候,汉普就非常讨厌他,原因很简单,因为崖娃不是黑精灵城的精灵。
汉普一听米纳斯的话,更火了,快步冲到米纳斯面前,将崖娃从她身后揪了出来,然后对着米纳斯大嚷:“他根本不是精灵,谁会承认他是王的宠侍,早听说了,他的身份很可疑,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混进了黑精灵城,说不定,他就是白精灵城的女干细”·黑精灵城的精灵们都知道,就是白精灵王索雅霸占了祈愿晶石,才使得他们的生命之泉开始枯竭,如果不是法肯索日复一日用自己的身体净化着生命之泉的灼热,他们黑精灵城早就被炙热的泉水焚灭了,看看他们的王,以前跟索雅一样的银发和紫眸现在因为吸收了太多灼热之气都已经变成了黑色了如果再要不回祈愿晶石,那么法肯索王最终会离开他们的,所有的错都是那个所谓的象征希望,和平的白色之城祸害来的还有那个阿上·“汉普,放下崖娃”米纳斯看着汉普眼中的愤怒,知道他其实是在担心黑精灵城的未来,并没有出手,只是喝令他放下崖娃。
汉普没有听米纳斯的话,转过头看着拎在他手中的小人儿,不顾他的颤抖和恐惧,恨恨的说:“你是不是从索旺城来的不要遮脸,回答我”·被强行掰开双手露出小脸的崖娃,紧闭着双眼,瑟瑟的说:“崖娃……住在……冷崖。”
听到崖娃的回答,汉普像有了什么铁证一般,又将头甩向米纳斯:“看吧冷崖就在索旺城,谁都知道索旺城在东面,就靠近那个白色之城,他一定是索雅的爪牙。”
说着,汉普执起一手,看似要向身上那个小人儿挥去··“住手”·这道声音一响起,所有人都恭敬的低下了头,包括气头上的汉普,还有一双眼睛冒火的米纳斯。
蒙德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情况··“汉普,你就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脾气吗”·汉普放下了崖娃,低着头看不到此刻他的表情。
“汉普只是不明白王为什么要把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留在这里,为什么不杀了他……”·“汉普,你说够了没有”米纳斯抢下了汉普的话,也是有些火大了。
“我没有说错,如果要问所有的精灵,那他们都会站在我这边·”说完他还不忘瞪了一眼,又躲回米纳斯身后的崖娃··“好了”蒙德皱了眉头,再度出声,不过这次他明显的加重了语气。
终于安静了··蒙德看了一眼浑身颤抖的崖娃,眼神中多了一丝同情··“你们不要再为了这个外来人争吵了,过几天,再过几天,他……就会离开了。”
说完,蒙德转身将手搭在汉普的肩上··“快点去准备好食伺,王快回来了”·米纳斯看着蒙德,似乎想在他脸上找到什么提示,离开怎么离开什么意思·蒙德临走时再度看了一眼崖娃,对着一脸疑惑的米纳斯摇了摇头。
食伺殿里又开始忙碌起来,刚才的吵嚷也渐渐归于了平静··米纳斯拉着崖娃走到了外面,吩咐崖娃在这里等她,而她却张开白色的羽翼,向着蒙德离去的地方飞去。
“蒙德大人请您等等·”·蒙德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到飞向他的米纳斯,好像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于是没等米纳斯再次开口,他已经说话了:“王已经颁令了,五天后,就由你负责,将崖娃送到灵兽殿去……喂灵兽。”
米纳斯漂亮的脸蛋上布满的紧张,有些急迫··“蒙德大人,这是为什么不是没有弄清楚吗为什么要杀他……”·“米纳斯,王并不是因为怀疑他是女干细才要杀他。”
“那是为什么总要一个理由,而且崖娃只是一个平民,根本不是精灵”·“他曾经冒犯过王”·“那把他赶出精灵城就好了,也不用杀他吧”·“米纳斯,我只能说到这里,希望你不要在管了,我相信这件事情,你也管不了。”
蒙德说完,又继续向前走去,不再理会身后的米纳斯了··米纳斯看着蒙德远去的背影,忽然很气愤自己为什么是一个低级精灵,连见王的权利也没有·崖娃乖乖的站在食伺殿外,等着米纳斯回来,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侍向他走了过来。
“崖娃”·崖娃转过脸看着这个女侍,他认出她来了,她是嬷嬷身边的人,想到嬷嬷,崖娃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女侍看着崖娃,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冷冷的对着崖娃说:“跟我走,嬷嬷要见你。”
说完女侍转身跨步就像前方走去了··“嬷嬷……米纳斯……”崖娃一张小脸涨的通红,他脑袋里不停的闪过嬷嬷和米纳斯的样子,一方面他想见嬷嬷,一方面他答应要乖乖等米纳斯回来,一时间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走在前面的女侍发觉身后的人没有动静,显得有些不耐烦,跟着大步走回崖娃面起,使劲的拽着他的手,蛮横的拉着他跟自己走··崖娃只觉的手痛,可是却甩不开,只能半推半就的跟着女侍走了。
·不一会儿,崖娃被那个女侍带到了宠侍殿,一路上,都有人围过来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崖娃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目下,显得有些无措,一直低着头,如果不是女侍拉着他的手,他肯定又会将脸给遮起来。
“崖娃”·听到这个声音,崖娃一下抬起了头:“嬷嬷……”·嬷嬷看着崖娃的脸,惊讶的发现崖娃变漂亮了许多,高兴过后,眼睛里面却装满了颓落。
“崖娃,过来,让嬷嬷看看·”·崖娃乖乖的走到了嬷嬷的面前,仰起小脸,琥珀色的眼睛全是期待··嬷嬷将崖娃的双手执了起来,看着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看来,米纳斯把你照顾的很好……。”
“米纳斯……有翅膀,白色的·”一听到米纳斯的名字,崖娃脸上多添了一丝红润··嬷嬷看着崖娃那双依旧干净清透的双眼,有些失神的伸出手摸上了他温暖的小脸。
“崖娃,你知道吗嬷嬷……很舍不得你”这么乖巧的孩子,马上就要离开了,这种离开是最残忍的,这么久了,她看多了类似的离去,可是却对崖娃有一份深深的不舍。
“崖娃乖,崖娃听话……”崖娃不明白嬷嬷说的话,不过他却很喜欢嬷嬷身上的味道,顺着嬷嬷摸他脸的动作,他将头慢慢靠在了嬷嬷的腿上··“崖娃,你是不是很喜欢灵兽”·“灵兽?木木……大鸟。”
果然,一提起这个名字,崖娃立刻仰起小脸,兴奋之色难以掩饰··嬷嬷摇了摇头,摸着崖娃柔软的发:“傻孩子,你只知道灵兽漂亮,你却不知道它的厉害。”
灵兽是一种具有攻击性的神兽,只有高等的精灵才能驾驭它,而且灵兽只有雌性没有雄性,完全靠着捕食生命之泉里面的血鱼来繁殖,可是这些年来生命之泉日渐灼热的水温让血鱼几乎灭绝,黑精灵城的灵兽数量也就急剧的下降,为了能够让它们继续服务于精灵,只有用血肉之躯去喂养它们,这样它们才能继续繁殖。
看着一脸兴奋的崖娃,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他根本不知道,再过几天,自己就要去喂他最喜欢的灵兽了··“嬷嬷嬷嬷”这时候,一个女侍行色匆匆的跑到了他们面前。
“这是什么规矩,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就进来了”嬷嬷的脸上一下子严肃起来,这就是她,宠侍殿的嬷嬷,最高的管理者,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不苟。
“对不起,只是从王殿传话,要嬷嬷立刻带崖娃去见,立刻”·嬷嬷怔了一下,看着一脸茫然的崖娃,这才又问那名女侍:“其他没有说什么吗”·“是蒙德大人亲口传的话,只是叫嬷嬷快些。”
“好,我们立刻就去·”她现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王要召见崖娃,不过她心中始终相信,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嬷嬷说完,立刻起身领着崖娃向外面走去了,一路上,嬷嬷一直在告诫崖娃一会儿见到王,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崖娃只是努力的听着,可是他一直没搞清楚,嬷嬷口中的王,到底是什么··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四章·王殿内,宽阔的大堂,明亮如昼,四面的银色,泛着七彩的光华,殿内立有十二根巨大的水晶柱,支撑着这座宏伟梦幻的王殿。
此刻,在大殿的中央,一座硕大的软塌上半躺着一个人,一个俊美的人,一头黑发,一双黑眼,五官精致犹如神迹,虽然半躺也能看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完美的人,一个完美的人。
“王,这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蒙德站在下方对着软塌上的那人说着··“我现在不能确定,不过生命之泉的水确实被净化了。”
法肯索半闭的双眼,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盛满酒液的水晶杯·他今天照常去生命之泉以自己的身体吸收灼热之气,可是当他踏入泉水的时候,却感觉不到生命之泉炙热的能量,它恢复了,恢复成一个温柔的生命之泉。
“王,你叫我传上那个人,难道怀疑是他净化的泉水”蒙德不大相信,那个弱小的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这时候法肯索的眼睛张开了,露出了一双黑亮的眼眸,那双眼冷咧的好似冬季的寒冰。
“没有怀疑,只是要确定·”禁地的湖水与生命之泉相接,碰过湖水的人除了他就只有那个人了,他没有理由不怀疑他,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手中绝对握有祈愿晶石·“王蒙德大人,嬷嬷已经在殿外了”一个身穿盔甲的俊逸男子上前禀报。
法肯索向护殿精灵轻挥了一下手,那名俊逸的男子立刻领会了意思出去了··不一会儿,他便领着两个人上来了,一个是嬷嬷,一个就是崖娃··一进来,崖娃就一直低着头,因为这是嬷嬷告诉他的,只要一进大殿就不能抬头,这是规矩。
嬷嬷从容的欠了欠身体,非常恭谨的向着高高在上的精灵王行了礼··而崖娃却一直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当然他的头还是低着··“他,就是……”·法肯索慵懒的眯着眼,看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小人儿,向着嬷嬷索要答案。
崖娃听着这个声音忽然浑身抖了起来,他的脑袋里面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是,王他就是崖娃·”嬷嬷再一次欠了欠身体。
跟着嬷嬷低下头在崖娃耳边低语:“崖娃,把头抬起来·”·忽来的声音,打断了崖娃的神游,他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嬷嬷,却没有看向殿上的人··“这是什么规矩,嬷嬷”蒙德一下子出声,接着嬷嬷应声跪在了地上。
“王,请恕罪·”·“崖娃,把脸转过来,你在看哪里”蒙德出声其实是一番好意,如果是王出声的话,这个小人儿的命就已经没有了。
崖娃被忽来的吼声一惊,立刻将头又低了回去,一旁的嬷嬷看到崖娃的反应都有些着急了,有些慌忙的低声冲着崖娃说:“崖娃,快把头抬起来,看着王,听到没有。”
“王……王是什么”崖娃一边抬头,一边问出了他一路上的疑惑··终于,那张慵懒俊美的脸出现在了崖娃的视线,只是,崖娃看着他,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气,跟着晶莹的泪珠爬满了他的脸,他慌乱的站了起来背对着法肯索,用力的拉扯着跪在地上的嬷嬷,呜咽的求救:“嬷嬷……走……走。”
崖娃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字,痛,他现在害怕极了,浑身强烈的抖动着··嬷嬷看着崖娃的样子,脸上全是担忧之色,正想出声阻止,却看见崖娃身后矗立的人影,立刻又敛下了身体。
“嬷嬷……”崖娃看着嬷嬷跪在地上动也动,完全陷入了绝望,忽然他感觉到了笼罩着自己的阴影,慌忙的转身,立刻撞入了法肯索的怀里,法肯索顺势将崖娃单手揽入怀里,另外一只手钳制住他胡乱挥舞的双手。
“蒙德,带嬷嬷下去·”法肯索简单的下达着命令,话语里面的强硬却是那么的明显··蒙德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给予了回答,他立刻搀扶起跪地的嬷嬷,将他领向殿外,而嬷嬷频频回头看着满脸泪水却被吓得不敢再出声的崖娃,心里一阵绞痛,崖娃,嬷嬷保护不了你对不起·法肯索抱着不停抽泣的崖娃,再度坐回了软塌,将崖娃安置在腿上,一只手就控制了崖娃的所有行动,然后他端起了搁置在一旁的那杯酒液,轻酌。
一双黑色的眼,半闭着,一直看着崖娃惊惶不安的小脸,像在欣赏一支舞,一曲歌··不知道过了多久,崖娃哭的嗓子发哑,喉咙干涩,眼睛也开始痛了,抽泣声渐渐小了,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依旧紧张的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法肯索。
“哥……哥,崖娃……没偷石头……捡到的……·”石头不是偷的,是他捡到的,他努力的想解释。
法肯索没有理会他的话也听不清他断断续续说的是什么,制住崖娃的只手却加大了力度,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继续哭,不要停”·崖娃被抓住的双手一下子痛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痛,哭痛的眼睛又一次流下了眼泪,他使劲的想抽回手,可是手越动,就越痛。
“痛……崖娃痛……哥哥……崖娃错了……崖娃错了”由于身体的疼痛,让崖娃反射性的认错,因为以前他被殴打的时候,如果不停的认错,那些打他的人就会停手的快一些。
可是这次好像没有用··法肯索手上的那杯酒终于喝完了,当他把酒杯放到一边时,另外一只手也停止了使力··崖娃哭累了,闹累了,也疼累了,身体再也撑不住了,小脸一歪倒在了法肯索的怀里,却依旧抽搐着,被放开的双手,痛的麻木了却不停的抖着完全像与身体脱离了一样。
法肯索的脸上却牵出了一个笑容,非常危险的笑容··“崖娃你见过索雅,对吗”·崖娃努力张着眼,无力的看着法肯索的脸,却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祈愿晶石在哪里我……可以饶了你·”法肯索低下头在崖娃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诱惑的低语说着··崖娃对着这忽然靠近的脸,吓得又想哭,不过红肿的眼睛再也流不出一滴泪了,他浑身颤抖,努力的举起痛的麻木的双手把脸给遮了起来。
法肯索没有耐性,不过看着崖娃这蠢样子,心中却燃起了一把火,一把欲火·他挑起了一直舒展的浓眉,感觉着崖娃浑身的颤抖,伸出手开始脱他的衣服,那件黄色的衣服,也是崖娃第一次穿着的新衣服。
·“你是第一个让我帮忙脱衣服的……宠侍”随着这句话,崖娃那件漂亮的新衣服被撕成了碎片··法肯索用那双修长且具有魔力的手,反复摸着这颤抖的身体,感受着指尖的柔软滑嫩·崖娃知道衣服没有了,可是却不敢移开双手,他依旧害怕,不过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外面感觉特别的冷,他无意识的向着法肯索的身体挨去,只是为了索取温度。
“五天,五天之后,这漂亮的身体就要送去给灵兽,真是可惜”法肯索看着崖娃白皙的肌肤,手来回在他身上游移着··“木木……大鸟……”捂住脸的崖娃,一听到灵兽忍不住支吾着。
法肯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仔细听着崖娃口中含糊不清的话,不过崖娃有些抽泣,而且捂着脸,实在听不清他说的话,他毫不温柔的拉下崖娃的双手,一双黑眸静静的看着他,脸上挂着一个笑,冷冷的笑。
没有了遮挡,崖娃那双琥珀的眼睛只能看着法肯索的脸,当他看到法肯索脸上的笑容时,只是那么一瞬间,他不抖了,也不怕了,跟着脸上也笑开了,红红的眼,满脸未干的泪水。
“木木……狗狗,崖娃跟他一起睡觉,不冷……灵兽,毛毛跟木木一样·”崖娃看着法肯索的脸,以为他想知道木木是谁··此刻他因为想到了木木,忘记了害怕,边说边笑,那双眼是那么的干净清澈,法肯索就这样看着他,有些失神,虽然他听不懂崖娃在说什么,不过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崖娃现在很高兴。
法肯索俯下头在崖娃的嘴上浅琢了一下,很浅很浅,崖娃止住了声音,开始有些发呆的看着法肯索,憨憨的模样,可爱极了,法肯索再一次低下头,含住了崖娃小巧的嘴,不断的吮吸着,他稳住崖娃的后脑,迫使他不能向其他方向移动,崖娃不能呼吸了,他张开嘴,却让法肯索的舌窜进了口腔,直接逗弄着他的小舌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崖娃的裤子跟鞋子也全部被脱掉了,现在的他一丝不挂的被法肯索搂在怀里亲吻着,抚弄着,终于法肯索放开了崖娃,一双黑眸极为复杂的看着身下迷茫的小人儿,他的脑中不停的闪过很多个不同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里都有崖娃的影子。
崖娃将手指放在被法肯索吻的通红的小嘴上,呆呆的,还是呆呆的看着一下子不动的法肯索··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发现了法肯索脸上的表情并不是生气,崖娃居然笑了。
“哥哥……哥哥……”·法肯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崖娃对着他笑,叫着他哥哥,不过这次他知道崖娃口中的‘哥哥’是谁了……·他俯下身,分开了崖娃白嫩的双腿,将自己的硕大送入了他的小*,崖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瞬间变成了痛苦,他甩着头,小手不停的推着法肯索,已经痛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法肯索抓住了崖娃纤细的双手,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他,这次,他的吻很温柔,好像是在抚慰崖娃一样,渐渐的崖娃不痛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遍布他的全身,法肯索激烈的索取着,却不停的亲吻着崖娃的脸,崖娃的唇,还有他那哭红的眼睛。
“啊……恩……啊……啊……”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崖娃的口中缓缓的溢出,进入法肯索的耳完全是另外一种挑逗,崖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一双手又想将脸遮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法肯索却拉下了他的手。
“你知道吗今天你让我体会了很多个‘第一次’……”法肯索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让不经情事的崖娃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情欲的世界。
·……·崖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当他的眼睛张开的时候,就被一群陌生的女侍给带走了··沐浴,更衣··崖娃只是木着脑袋乖乖的接受着,之后他被带到了一个很美很美的玻璃房里。
崖娃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起先他一直不敢抬头,后来发现旁边的女侍全部都退下的时候,他才小心的从椅子上走下来,张着大眼看着这间漂亮的屋子,虽然崖娃不认识字,不过他知摆在屋里那一列列整齐的东西,就是书很多很多的书,让崖娃数不过来。
当他的眼睛瞥过一副画时,崖娃忽然有些好奇,想看的清楚些,于是他走了过去··画中,有一个人,坐在一片草地上,他的前面有两座漂浮在空中的城,而那个人的脸却只对着西边的那一座城,他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崖娃不懂那种温温满满的感觉是什么,只是伸出手反复轻触着画中人的脸。
“喜欢吗那是大精灵阿上·”·身后传来了一道非常好听的声音,把崖娃从梦境当中拉了回来,他即刻转过头,正好对上了一对堪蓝的双眼,和一张充满温柔的笑脸。
崖娃被眼前这个人给惊呆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座城里的人个个都长的那么好看··艾美尔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崖娃泛起红晕的脸,接着他向着崖娃微微的一个颔首。
“我是黑精灵城的礼典精灵艾美尔,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师·”·“艾美……尔”崖娃怯怯的念出这个名字。
“不,不,不,亲爱的,当我在跟你介绍自己的时候,你应该对我说出你的名字,知道么这是基本的礼仪·”艾美尔是拥有高贵血统的圣精灵,他的哥哥就是蒙德,他掌管着黑精灵城所有礼数法典包括惩罚,今天他接到王殿的旨意,居然是让他亲自教授黑精灵城的礼仪,他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精灵能够让他来亲自授法,不过当他见到面前这个人时他就基本上明白了,因为他看到了崖娃头上系着的发带,一条绯红暗纹泛着光华的发带。
崖娃似懂非懂的偏着脑袋看着艾美尔,想了一会儿,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叫……崖娃·”·“恩,很好·”艾美尔很轻柔的回应了崖娃,却因为这个名字而皱了一下优美的眉头,不过基于礼教,他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打转。
“崖娃,你过来坐好,从现在开始,我要教你精灵城的礼法·”·崖娃很听话的坐到了一张散发着香味的桌子面前,双手拘谨的不知道该放到哪儿··艾美尔温柔的执起崖娃的手,稳稳的放在了他的双膝上,这才点了点头。
“崖娃,作为精灵王的宠侍应该要有高贵的仪态,还有渊博的学识,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冒犯我们的王……”·“黑精灵城的主宰,法肯索王是尊贵的卡卡尼亚家族的的领袖,他是精灵界中贵族的象征……”·崖娃认真的听着艾美尔说的每一个字,直到那个王字的出现,崖娃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张大着眼,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
“王……法肯索……哥哥……·”·艾美尔不解的看着崖娃这失态的行为,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崖娃,坐回去,马上收回你的话,法肯索王的名字不能容许宠侍贯上其他的称谓。”
崖娃被艾美尔严厉的责备给吓到了,立刻举起他的双手将一下小脸埋了进去··艾美尔看着崖娃的举动,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忍不住向着崖娃问了一句。
“崖娃,可以请你告诉我,你的家族称谓吗”·崖娃没有回答,只是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探了出来,反倒对着艾美尔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艾美尔瞬间明白了崖娃的身份,漂亮的眉头纠结在了一起,一张白皙的脸因为愤怒而气的通红,羞辱,简直是羞辱。
“你就是那个平民居然……居然让我艾美尔亲自教授一个平民礼法……这……”·艾美尔看着崖娃头上的发带,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牵起崖娃的手,向玻璃屋外走去,只是此刻艾美尔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五章·艾美尔一路上不言不语,直接到了王殿的宫门口,很恭谨的要求见法肯索。
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了,艾美尔带着崖娃径直的向着里面走去··殿内,除了法肯索和蒙德以外,还站着其他四位圣精灵,而当法肯索看着艾美尔带着崖娃过来的时候,心里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王·”艾美尔非常恭敬虔诚的对着法肯索行了礼··然而,崖娃接触到了法肯索的眼光后,只是将小脸低了下去,却没有行礼,这让一旁站着的几位圣精灵倒抽一口气,尤其是艾美尔,精灵城的礼典制度是何其严苛,怎么能够让一个平民迈入城内,这简直是一种亵渎·崖娃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只眼睛怀着敌意看着他。
“艾美尔,现在的时间,你应该在授课”法肯索低沉的声音充满着王者的气势··直起身的艾美尔听到法肯索的话后,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
“王,这个人,根本不是精灵,怎么能够接受神圣的精灵礼法·”·“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让你高贵的血统受辱”法肯索一针见血的瞅着站在下面的艾美尔。
艾美尔一张脸顿时泛起了红,窘迫的红,其中更是参杂了很多愤怒··“王,不管怎么说,平民是不能够成为宠侍的,这是与精灵礼法绝对相斥的·”·“那我亲爱的礼典大人,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置他呢”·“这个人不能留,按照精灵礼法宠侍约束之章,必须处以火刑。”
艾美尔说的有证有词,而一旁的崖娃终于意识到这些矛头都是指向自己的,尤其听到艾美尔说的火刑,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是却很害怕,他不懂什么礼,什么法,也不知道王代表什么,他忽然想念冷崖了,想念那个他住了很多年的崖窟。
“艾……美尔·”崖娃依旧低这头,不过却小声的低唤着站在他旁边那个漂亮的人···艾美尔此刻没有初见他时的笑脸,严肃的神情让人感觉那么的冰冷。
“我以黑精灵城法典师之名,除去你的宠侍光环·”说完,艾美尔提起一只手对着崖娃轻晃了一下,崖娃本来系好的头发一下子松开了,他的发带消失了。
而站在一边的蒙德看到艾美尔坚定的神色后,知道对于这件事情,他这个一板一眼的弟弟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可是,王呢王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蒙德小心的看了看法肯索的脸,依旧是那么慵懒,半闭的双眼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
这个时候,法肯索抬起了手向着崖娃招了招··“过来·”他的声音和动作既缓慢又很轻,眼睛也依旧没有完全张开,浑身充满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崖娃并不知道法肯索这句话是冲着自己来的,他还是张着一双雾气十足的眼睛无辜的看着艾美尔··“怎么回事王在叫你,你在干什么”艾美尔看着眼前这个人,很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崖娃被艾美尔这么一喊,连忙后退了两步,却撞到了另外一位圣精灵,他又慌忙的向另外一面退去,本来就已经很慌张的他,在接触了所有人冷冷的眼神后,他更慌了,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一个不稳绊到了大殿上的台阶,他重重的摔了上去,跟着不争气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掉了下来。
蒙德扶起了摔在他身边的崖娃,没有任何的表情··“上去,王在叫你·”·崖娃伸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看着高高在上的法肯索,又看了看周围的圣精灵,他好像在做着选择,最终他迈开步子向法肯索走去了。
崖娃站在法肯索面前,记忆中有好也有坏,不过却都很痛,琥珀色的双瞳盛满的泪水,更显得他的清澈和透明··“哥……哥……”崖娃的声音很小,很小,不过却依旧传到了艾美尔的耳中。
“放肆,你叫的什么”艾美尔对着崖娃大声吼了一句,吓的崖娃立刻向着法肯索的怀里靠去··法肯索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崖娃置于双膝上。
“艾美尔,你是对的·”法肯索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艾美尔只是顺着崖娃的黑发,把它拧成了一股··而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出一根绯红暗纹的发带,他一边将发带重新为崖娃系上,一边对着艾美尔说着:“不过,你忘了,精灵礼法的中心是我,法肯索.卡卡尼亚,而不是那些教条的文字,你们说对吗”·话说完的同时,崖娃的头发又被重新绑好了,他的眼泪已经止住了,他现在乖乖的靠在法肯索的怀里,眼睛却不敢看着任何人,只能让耳朵听着从他头上传来的声音。
“王不能……”艾美尔刚想继续说些什么,法肯索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这次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缓慢和慵懒··“在场的圣精灵都听着,现在黑精灵城的危机已经度过了,如果你们要问为什么那么我会让时间告诉你们,关于艾美尔提出的事情,我刚才已经做了很合理的解释,我希望不要在听到第二次这样的话题,明白了没有”·法肯索的话透着不能反驳的威严,话音一落,所有的人包括艾美尔纷纷欠下了身体。
这时候,法肯索又恢复了一副慵懒的表情,他抱起怀里的崖娃没有理会众人,便朝着王殿的寝宫走去了··其他四位圣精灵各怀心事都离开了王殿,偌大的议政殿内就只剩下艾美尔和蒙德了。
艾美尔抬起了头,满脸的颓败,他有些怨气的看向自己的哥哥蒙德,然而蒙德在接触到艾美尔的眼神后,却故意躲开了··“蒙德大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对不对”·蒙德没有理会艾美尔的质问,一个转身便要离开,却被艾美尔抓住了手臂。
“艾美尔,这不像平时的你,请你放手,我很忙·”·艾美尔没有放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堪蓝的眼睛看着蒙德··蒙德知道不说明白他这个死脑筋的弟弟是不会罢手的。
“艾美尔,传唤你亲授礼法,是王的意思,也不是戏弄你,其中我也不是很明白,本来在这之前,王已经决定五天以后处死他,可是昨天晚上王却突然召见了嬷嬷和崖娃。”
蒙德无奈的挑了一下眉,又继续说:“谁也没想到今天早上,崖娃头上的宠侍发带就变成了现在的那一条,下面的事情,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吧·”·艾美尔松开了蒙德,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像在思考着什么。
“蒙德,这是不可以的,在精灵界中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阻止,还有王说的黑精灵城的危机已经度过了,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又跟那个孩子有关”·蒙德看着艾美尔,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
“我亲爱的弟弟,我不希望你像被绳索捆绑住了一样,活的这么拘谨,这么紧张,王既然已经说了,我们就应该相信,到底是事情是怎么样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
蒙德说完对着艾美尔笑了一下,便离开了,艾美尔并没有理解蒙德的话,所以心里对崖娃始终不认同,而且是绝对的不认同··法肯索一路抱着浑身发抖的崖娃来到了王殿的寝宫,将崖娃安放到了一个铺满软绒的长座上,便走向一个很大的桌子面前,看着一些类似于书的东西,其间他并没有说话,一个字也没有。
崖娃张着眼观察着斜对面的法肯索,此刻他的脸上既没有笑也没有怒,只是认真的看着手上的东西,完全把崖娃当作是透明的··这样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崖娃本来是个比较好动兼好奇的孩子,他看的有些累了,却又不敢躺下睡觉,于是把注意力转到了身下这张毛茸茸的大毯子上,可能刚才因为有些害怕所以没有注意,现在他放松了下来,一双手不停的摸着这张毛毯,喜欢的不得了。
他的记性好,忘性更好,刚才还怕的要命,现在却玩心大起,他一个劲的摸着身下毛茸茸的毯子,索性弯下身将小脸埋在了这一堆毛里,然后左右摆着头,任由柔软的绒毛跟他的小脸亲密接触,他一个人在那里越玩越起劲,到最后他爬上了长座靠在椅背上,将那张巨大的毛毯收成一堆,就像一个大毛娃娃一样,然后崖娃大力的抱着这个他自己做的大毛娃娃,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不一会儿,额头上身上都已经玩出了汗水,毛绒不时的呵着他的耳背,他那里最怕痒了,玩啊玩,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周围还有什么人,他就这么闹着,动着,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法肯索把崖娃所有的动作和表情全部都看到了眼里,表情却没有波澜,只是看着他,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精灵王面前这么放松,面前这个小人儿是第一个。
这时候法肯索伸出了一只手,掌心缓缓的亮起来了,随着光芒的消失,出现了一颗晶莹的石头,这是祈愿晶石,他在禁地找到了它他看了一眼这失而复得的祈愿石,又看了一眼在长座上玩着笑着的崖娃,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断。
他从来没有吻过任何的宠侍,可是昨天他却吻了崖娃,一个充满着探索魔力的吻,所以他看到了崖娃的记忆,原来他口中那个‘哥哥’是索雅,黑精灵城的危机居然会被他误打误撞的给解开了。
祈愿晶石不仅仅是净化之石,跟它的名字一样它可以实现愿望,给予灵魂纯洁的人一次机会,开启愿望之门必须虔诚的抚摸祈愿晶石三次,同时说出心中的愿望,然后献给它一个至爱之吻,那么愿望就可以实现。
他法肯索没有这么高尚的灵魂也没有至爱的吻所以他无法打开这个愿望之门,他相信索雅也不能,可是却被面前这个孩子给打开了,这意味着什么呢·法肯索站了起来,向着那个玩的忘我的人儿走去。
崖娃不知道法肯索已经朝他过来了,继续和他的毛娃娃亲密拥抱着··“哈……哈哈……”·崖娃的身体悬空的时候,他才想起法肯索还在后面,他看着被自己弄的乱糟糟的软座,马上后悔起来。
法肯索将崖娃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坐了下来,完全没有理会被崖娃弄成大抱娃娃的毛毯··一双深黑色的眼睛,看着崖娃的脸,没有说什么··崖娃看着法肯索没有笑容的脸,以为他又会发火打他。
“哥哥,对不起·”·法肯索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有些刺耳,终于出声了·“不要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其实他想说的是,他不是索雅。
当然被法肯索这么近距离吼的人,崖娃也是第一个,可以想到崖娃接下来会怎么样,那双小手又想将脸给遮起来,完全是一副鸵鸟的行为··法肯索搂住崖娃的手收紧了一些。
“把手放下来”·很短的一句话,崖娃立刻将手僵硬的收了回去,低着头紧张的扭着衣角··这时候,上来一个女官,非常的美,不过她一直敛着眼,非常恭敬的跪了下来。
“王,伺食已经准备好了·”她说完又恭谨的退下了,非常刻板的礼仪,却显示了这里非比寻常的等级··法肯索起身,放开了崖娃,很意外的他揽着崖娃的肩向隔壁的一个房间走去,然后坐在了一个很大很长的桌子面前,而崖娃就坐在法肯索的身侧。
那个漂亮的女官又进来了,身后跟着很多人,井然有序的将手中端起的东西放在了面前这张大桌子上,崖娃看着这些器具非常的眼熟,跟着他那双大眼看向那几个忙碌的人,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刻让崖娃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起来。
汉普一直低着头摆放着餐物,这是规矩,不能在王的面前抬头,除非王允许··像今天这种情况很少,王一般都是在食物全部准备好了以后才会出来,今天却这么早就入坐了,而且,他刚才好像看到王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汉普偷偷的抬起了眼,将眼睛晃到了侧坐,正好与崖娃的双眼对到了一起,汉普有些惊诧的瞪大了眼,却明显的将对面的崖娃吓了一跳。
崖娃僵硬的注视着汉普手中的杯子和碟子,害怕会像上次一样向他飞过来··“下去”·“是”·很快,一群人消失了,只剩下刚才那个漂亮的女官。
·法肯索安静的,优雅的开始进食··而崖娃只是坐在一边看着法肯索,很规矩的将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双膝上,这是今天艾美尔教他的··站在一边的女官这时候手里端着一个白玉色的瓶子,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将瓶里的液体倒入了他面前的杯子,然后又退到了一旁。
崖娃闻到了一股香味,是杯子里面传来的香味,像花香一样,他看着法肯索端起跟他面前这杯一摸一样的液体轻轻的喝着,他努力的咽着口水··一双眼直直的看着法肯索,放在双膝上的小手终于稳不住了,伸手端起了面前这个充满花香的水晶杯,眼睛却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法肯索的脸。
当他看到法肯索依旧没有理会他的时候,他才将手中的杯子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大口的喝了起来··浓郁的香,却没有甜腻的味道,凉凉的很好喝··崖娃知道这不是酒,他见过这个东西,在食伺殿里,米纳斯告诉过他,这是百花露,浓郁的香,可是喝起来却很清淡,是用泉水和百花酿造的饮品,王有个习惯,在用餐的时候不会喝酒,所以这百花露是专门为他们的王酿造的。
米纳斯说的王和嬷嬷说的王就是他身边这个人,他终于懂了··崖娃盯着手上的水晶杯开始发呆,隐隐约约明白了自己跟他们的不同,不管是米纳斯还是嬷嬷,当然还有他身边的王,他虽然穿着漂亮的衣服,能够吃饱饭,可是他还是崖娃,不会像米纳斯那样有翅膀,他……不是精灵。
“不饿”法肯索的声音不期然的响起··崖娃抬起头正好看到法肯索那双深黑色的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把甜点拿过来。”
法肯索对着一旁的女官吩咐着,女官点了点头,跟着便走到桌子的一头,端起了两盘颜色鲜亮的糕点放在了法肯索面前··法肯索将崖娃手中的空杯子抽离了他,然后将他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用餐勺盛满糕点送到了崖娃的嘴边。
“张嘴”·崖娃张大眼看着这诱人的美食,又看了一眼法肯索,怯怯的说··“崖娃可以……吃吗”·法肯索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当看到他张开嘴的时候便将餐勺送进了他的嘴里。
崖娃的嘴里甜甜的,他使劲的咀嚼着,他没吃过甜点,就算是在米纳斯那里他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随着法肯索喂了他几勺后,他像发现了什么新东西一样,又开始忘形了,小手将餐勺从法肯索手中拿了过来,对着面前的甜点开始进攻,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吃了个精光,一碟吃完过后,他又将注意力转到另外一盘上,正要动手的时候,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也没有管小手干不干净,直接抓起了一块甜点,转过头,送到法肯索面前。
·“哥哥……你吃·”崖娃一脸开心的笑看着法肯索··一直候在旁边的女官看到这种情形正要出声,法肯索却向她抬起了手,示意她退开。
法肯索半闭的眼看着崖娃手里的糕点,笑了··他倾身在那块糕点上咬了很小的一口··“味道很好·”·“呵……哈哈……”崖娃看着法肯索的笑容,好像又看到了那日送他斗篷那个温柔的漂亮哥哥,崖娃心里暖洋洋的。
崖娃不怕了,他将头蹭到了法肯索的怀里··“哥哥不走了,崖娃喜欢你·”崖娃说这句话时一点也没有磕绊,非常的清楚,这是他上次面对索雅时来不及说出的话。
法肯索黑色的眸子因为崖娃的话更加深了颜色,他圈住怀里的小人儿,在他柔软的发上亲吻了一下··“这里是我的家,我不会走,你也不会·”·“家”崖娃抬起头看着法肯索。
“卡卡尼亚的家族,高贵的,神圣的,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法肯索.卡卡尼亚·”·“法肯索……卡卡尼亚·”崖娃反复的记着这个名字,一双眼没有离开法肯索的脸。
“这个名字将伴随你永远,而绝对不会是索雅.卡卡尼亚·”·“索雅”崖娃努力的回忆着这个名字,可是还是想不起来,不过他却想起了艾美尔今天对他说的话,立刻又仰起小脸。
“我叫……崖娃,我……一个人住在冷崖·”艾美尔今天说了,当别人告诉他名字的时候,他要马上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这是基本的礼仪。
法肯索笑了一下,揉了揉崖娃的头发,又将那盘甜点端到了崖娃面前,崖娃见到甜点,马上端了过去,继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几万年来不曾有过的感觉,此时在法肯索的心里面盘旋着,他不确定那是什么,只是知道自己现在不想看到面前这个小人儿哭了,他的笑脸比哭起来的时候更惹人喜欢。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六章·偌大的王殿里,十二根水晶柱上出现的是一个紫眸银发的人,时而黯淡时而明晰,这是魔法,此刻是两个城之间的对话,也是两个王之间的互视。
白精灵城的王索雅.卡卡尼亚,现在他的双眼直直的看着躺在软卧上的那个慵懒的人··“法肯索,你的积怨是因为我,请你不要继续伤害无辜的平民,收回你的黑魔法吧”·“索雅,这只是开始你要有所觉悟,你和阿上对黑精灵城的伤害,从这一刻起我会慢慢的要回来。”
“阿上为了你,已经消失于精灵界我留住祈愿水晶只是希望能够开启愿望之门,能够让阿上复活……”·法肯索将手中的水晶杯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复活索雅,你看看我,我这头黑发,这双黑眼,全是你们口中的爱给我的,你宣扬着你的仁慈,而我,黑精灵之王,只能是代表黑暗的一面,哪怕我们是完全一样的个体,只是执行的使命不同,世人对我的误解,对你的膜拜,我无话可说,可是阿上又给了我什么一片污秽的灼热,让我黑精灵城的子民活在水深火热中,你们却用祈愿水晶控制着我,阿上我不会让他有复活的机会,任何可能都不给”·“那是因为他爱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他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所以,他就将本该属于黑精灵城的祈愿晶石收了起来,这不是理由”·“法肯索,阿上从来就知道你不会为了他打开心扉,所以只想借每次净化生命之泉的时候远远的看你一眼,他并不是故意要将祈愿晶石藏起来的,我索雅向众神起誓,这绝对是真的。”
“够了,我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如果你要我把祈愿晶石给你,我还是那三个字,不可能”·法肯索说完将手一挥,水晶柱上的人影跟着消失了。
法肯索一脸冰冷的气息坐回了软卧上……·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了,他银白色的头发由白转灰,由灰转黑,紫色的双瞳也是这样,将他真正变成了一个黑精灵,他和索雅是天神从精灵中选出的领袖,都属于高贵的卡卡尼亚家族,拥有相同的外表,授予了他们无上的法力,而索雅很幸运的成为了代表希望和美好的白精灵,每时每刻都向着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空间传送着仁慈和幸福,而他默默的退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担任起了让人痛恨的黑精灵之王,同样的向着另外一个世界和空间投去死亡和悲伤,这只是他们各自的使命,并不是他们的意愿,直到阿上的到来,那个天神的使者,他带来了净化生命之泉的祈愿晶石却自私的将它藏了起来,这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希望有一天阿上能够知道自己的错而还给他。
没想到他却无耻的对他说他爱他,所以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那些话到现在还清晰的响彻在耳边……·“法肯索,为什么要拒绝我请给我一个能够让我接受的理由。”
“阿上,你犯的错,天神看的见,你说的谎,天神听的见,你现在是精灵界的神柱,因为你夺走了黑精灵城的祈愿晶石,他们以为你是平衡者,其实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偷。”
“不……法肯索,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不要将你的爱,强加在我的身上,继续做你的神柱,好好维持这份平衡”·“为什么为什么”·“如果你真要听为什么那么我告诉你,你太完美了,黑精灵憎恨所有完美的东西”·“不……”·从那以后,黑精灵之泉不断的灼热着,阿上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他带着祈愿晶石‘逃了’,躲了起来。
而他呢作为黑精灵城的王,为了拯救黑精灵城所有的生命,他低头了,向索雅低头,他却没有想到索雅居然会无视黑精灵城所有子民的生命而拒绝了他,理由很可笑,他居然想为那个罪人开启愿望之门让他复活,从那一刻起,他爆发了,他愤怒的离去后,用自己的躯体没入了灼热的泉水中,吸收着污秽之气,那种沁入心骨的痛,让他憎恨自己为什么会是黑精灵,为什么天神会赐于生命之泉灼热,这是多么的不公平他的恨从那一天开始堆积,一直到现在,他的黑发终于成了一个禁忌,任何人都不能碰的禁忌……·法肯索起身走到了窗棂旁边,看着外面的一片祥和,他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笑,终于恢复了,黑精灵城终于能够恢复平静了。
“王”蒙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跪在了法肯索的面前··“说吧”·“蛮荒界和魔界的使者已经传答了他们的意思,他们希望精灵界最终能够统一,衷心的希望由法肯索王来全力统治。”
“你信吗”·“王”·法肯索转过身又走向了王殿中央··“我相信他们也把这些话告诉了索雅,他们的目的就是要看我们互斗,好削弱我们的力量。”
··“王那我们该怎么回答他们的使者”·“告诉他们,不论我和索雅最后谁输谁赢,精灵城依旧会是两个,只要卡卡尼亚家族没有消失,王也永远会是两个。”
蒙德抬起脸看着法肯索,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蒙德,魔界和蛮荒界还有我们精灵界各自有着不同的法则,他们不可能入主精灵界,他们只是想看一出戏。”
“王,那万一索雅王要求和他们合作呢那我们不是……”·“哈哈哈……索雅那个懦夫,不可能,我用黑精灵王的身份担保,他绝对不会。”
那个连自己的最爱也能拱手让人的索雅,根本不会对他够成威胁,现在黑精灵城已经安全了,他释放出去的黑魔法也只会针对东边所有的城户,他并不是要毁灭白精灵城,只是要索雅发挥他拯救世人的仁慈,让他耗尽自己的灵力,尝一尝那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是”蒙德恭谨的回应后立刻退出了王殿··这时候从内殿里传来了一阵闹杂的声音,法肯索转身向里面走去··崖娃昨天吃到了最好吃的东西,然后和哥哥说了好多话,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睡着了,一觉醒来自己竟然睡在一个好大好大的床上,很大的纱帐很多的珠帘就在自己眼前一摇一晃的,接着就被一群女官拉到一个漂亮的水池里去沐浴,他一直跟她们说话,可是他们还是和嬷嬷那里的女侍一样理也不理他,就在穿衣服的时候,一只金色灵兽飞到了窗外的露台上,一直停在那里。
“木木……大鸟·”他一边忘情的呼喊,一边向灵兽跑去··这下可把一旁的几个女官给急坏了,那只金色灵兽叫斯隆,精灵界有两只金色的灵兽,一只在白精灵城,是索雅王的坐骑,而这只就是法肯索的坐骑。
斯隆的脾气相当的暴戾,它的嗅觉也出奇的灵敏,除了王和圣精灵以外没有人敢接近它,除非那个人想死··崖娃根本不知道这些,他现在只知道灵兽离自己非常的近,他想抱抱它,虽然动机很单纯,不过却是致命的。
“抓住他”安妮特向着其他几个女官喝了一声,从昨天起,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就非常不规矩,尤其是昨晚在王进食的时候,那般无礼的举动很是让人生气,后来他更是过分的乘王在读阅法典的时候,爬到王的床上睡着了,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王这么纵容一个宠侍,不过作为王殿的第一女官,她有权利护卫王的安宁。
崖娃只是一头热的看着那只漂亮的灵兽,却不想,还没有接触到窗户的时候,就被身后的女官给按在了地上··“作为宠侍,你太放肆了,这王殿里,能让你这么胡闹吗”安妮特将崖娃瞪着,一脸的怒意。
“把他带过来·”安妮特继续说着··而崖娃呢他因为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见过灵兽,所以兴奋的过了头,害怕两个字忘的一干二净,满脑子就是那只浑身毛乎乎的大鸟,用他的话讲就是木木。
崖娃被三个女官夹着向着露台的反方向走去,崖娃频频回头,忽然发现灵兽重新打开宽大的羽翼,看样子准备要离开的样子,崖娃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三个女官。
“木木……木木……”他用力的跨了好大几步,却发现自己跑不动了,低头一看,他的双脚已经离地了··安妮特抬起的手直接对着没有安静下来的崖娃,让他停滞在了空中,使得他不能再向前跑去了。
“去把嬷嬷传上了·”安妮特很是生气,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礼数的人,王殿里面的女官全部是贵族,然而这个人却让精灵城蒙羞,嬷嬷是怎么教导的宠侍,怎么能够让这样的人留在王的身边。
崖娃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飞起来,可是又觉得飘在空中很好玩,反倒露出了笑容,这就是安妮特走过来时看到的表情··她重重的将手一放,崖娃跟着也重重的落到了地上,翻了几个滚,撞到了一边的护栏上。
被这么一摔,崖娃终于安静了,可能被那么一撞把他撞清醒了,他看着满脸喷火的安妮特,终于想起害怕了,他知道自己犯了错,抱着双腿向角落里缩去··“还闹不闹”·“不……不……崖娃错了……不打”·“不许哭,不能吵到王马上收声”·崖娃听到安妮特的话,立刻用小手将自己的嘴捂住,可依旧止不住夺筐而出的眼泪。
安妮特向三个女官投去了一个眼色··“把他带下去,再从新洗一遍”·“是”·三个女官应声后立刻走向前将崖娃给拎了起来。
“放开他”法肯索刚一进来就看到的这副情景··“王”安妮特和其他三个女官立刻低下了身子向着法肯索恭谨的行礼。
“怎么回事”·“王,崖娃宠侍看到了斯隆,看样子是想靠过去,为了怕斯隆伤到他,我们只好拦下了·”安妮特回话的时候非常的小心,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
法肯索听后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她们可以退下了,他这才慢慢走到站在一旁的崖娃··崖娃衣衫不整的站在原地,泪眼朦胧看着露台上的灵兽,现在法肯索就在面前,他更不敢跑过去了。
“你想做什么”他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盯着崖娃的小脸··“木木……大鸟……”崖娃急迫的用手指着还在露台上的灵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他的想法。
“它不叫木木,它叫斯隆,不要靠近它,它会伤了你·”说完,法肯索将崖娃抱了起来,走向了浴池··“哥哥……”崖娃被困在法肯索的怀里依旧想着那只大鸟。
法肯索低下头在崖娃的嘴上轻啄了一下··“你只要听话,以后就送你一只·”·崖娃安静了一会儿,终于听懂了意思,高兴极了,他伸出手,搂住了法肯索的脖子,用力的在他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吻。
“呵呵……哈哈……”崖娃觉得自己从昨天开始就像在做梦一样··法肯索看着崖娃,跟着一个笑容也露了出来,他抱着崖娃掉转了方向,直接将崖娃放到了那张全是纱帐的大床上。
崖娃依旧满脸的笑容,直到被放到床上,他才抬起脸,看着法肯索··“哥哥,崖娃……不睡觉……才起来·”·法肯索笑意更浓了,他俯下头,吻住了崖娃的嘴,反复的吮吸着,越来越强烈的吮吸,跟着他的唇沿着崖娃的脖子向下滑去,直到停到崖娃的胸前,法肯索含住他胸前的红点,逗弄着。
“痒……呵呵……”·法肯索抬起头,看着一脸通红的崖娃··“知道我要做什么吗”·崖娃看着法肯索的脸,愣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崖娃却注意到了法肯索的一双黑眸,他的眼睛里面映不出影子,崖娃觉得很奇怪,因为他看到的人,只要张开眼,就可以把眼前的东西都映在双瞳里,可是……·“哥哥……你的眼睛里面没人住……”·崖娃伸出双手捧住了法肯索的脸,将他拉的更近了些,他怔怔的看着那双黑色的眸子,确定那里真的没有映出任何的影子,他显然很失望,不过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一张脸兴奋了起来。
“哥哥……崖娃住……崖娃住进去,好不好眼睛……”·崖娃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法肯索深深的吻住了,崖娃被法肯索亲的晕乎乎的,身上的衣服已经退下了大半。
法肯索的手却滑到了崖娃的股间,逗弄着他的根部··“啊……不……”·“要”没人可以拒绝他。
崖娃的脚被抬了起来,下体一阵阵涨痛,他反射性的想逃跑,却被法肯索牢牢的固定在了怀里,法肯索放柔了姿态··“乖,不怕,让我爱你·”·“哥哥……痛……崖娃痛……”·“崖娃听话,就不会痛。”
法肯索的低语融化在了崖娃的嘴边,崖娃再一次被紧紧的吻住了,小小的舌头被轻咬着,有些发麻,下体却被法肯索反复的贯穿着,瓷娃娃因为激情浑身泛起了红晕,小手被法肯索握在掌心,他一次接着一次在崖娃的体内得到了释放,崖娃抵受不了这么强烈的索取,有些昏沉了,眼睛哭的红红的,脸颊也红红的,被法肯索搂在怀里。
“哥哥……”·头上那根绯红的发带随着这激烈的动作,荡在崖娃白皙的前胸,显得无比的诱人……·崖娃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了,他的身上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虽然浑身上下非常的痛,不过却很干爽,好像又重新洗过澡,宽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忍着痛,拨开面前的纱帐和珠帘,将头探了出去,没有看到其他人。
他试着下床,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双脚一软跌在了地上,可是他现在口渴的厉害,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崖娃挣扎着再次站了起来,可能以前经常挨揍的关系,他忍痛的毅力比正常人强许多,他站直以后,一瘸一拐的以非常别扭的姿势,向前面走去,他在找水。
可是房间太大了,他根本不知道水在哪里身体又很疼,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颤··隔壁的房间里,有声音传出来,他慢慢将头探了过去,看到了几个人,一个是哥哥,一个是今天摔了他的安妮特,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另外一个是……嬷嬷·崖娃好像叫嬷嬷,也好想马上过去,可是喉咙太干出不了声,身体倚在门边就不想动了。
·他望着他们,里面的谈话清晰可闻··“嬷嬷,从明天起,崖娃会送到宠侍殿让你来教授精灵礼法,希望能够看到好的效果·”·“王,艾美尔大人已经明确的颁布了法典,不允许平民进入宠侍殿,这……”·“嬷嬷,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王,请恕罪”·“艾美尔不认同他,你就要把他教授成一个能够让他认同的人,是不是精灵与这个无关,懂了么”·安妮特走到了法肯索的前方,欠下了身体。
“王”·“你有话说”·“王,精灵城从来没有过平民入内,这是极度不合规矩的,而且……而且还逗留在了王的身边,这样会使卡卡尼亚家族蒙羞……”·“安妮特,今天你的话好像多了一些。”
法肯索危险的眯起眼,明显的不快··“王,请不要动怒,安妮特觉得有些话必须说·”安妮特立刻跪在了地上,谦卑的态度却还是那么的优雅。
“我只是不明白,几天前,既然颁令将崖娃处死,为什么现在又赐他这么高的荣耀难道他真的是白精灵城的女干细……”·啪的一声惊响,安妮特的嘴角溢出了鲜血,她的面颊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安妮特没有抬脸,跪在地上安静的承受着。
“王,请息怒·”在场的所有人全部跪在了地上,异口同声的说··而转过头看着法肯索,他依然站在正前方,只是食指微微的动了一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法肯索冷冷的对着跪地的人说着··“嬷嬷,记住我说的话了·”·倚着门栏的崖娃,看到这一幕,吓呆了,他有些发晕,他已经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心目中的哥哥了,他的脑子里,晃出两个残酷的字,处死处死这两个字他明白的,原来哥哥要杀他……·他努力的直起身体,向里面走去,痛浑身都在痛,闷闷的痛,他看到所有人都给哥哥下跪,嬷嬷还有今天骂他的安妮特,还有那些从前他连看也不敢看一眼的精灵们,他们都跪在哥哥面前,王……他终于知道什么是王了,王的意思是什么了·崖娃第一次觉得自卑,几天的时间,让他明白了自己跟他们的差别,尊贵的,高雅的,而他只是住在冷崖上一个忘记回家路的崖娃·他舔了舔嘴边,发现是咸咸的,想起了那天跟哥哥……不,跟王一起吃甜点的时候,他好开心,可是那个时候王就想要杀他了吗·“法肯索……卡卡尼亚。”
他的存在会让卡卡尼亚家族蒙羞,真的吗·他忘记了口渴,又爬回了床上,躺了下来,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将身体卷缩在一起,用双手将脸给遮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发觉身边有人躺了下来,跟着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熟悉的味道传到了崖娃的鼻端··他的双手被拉了下来,迎上了一张微微带着笑意的脸,跟刚才站在外面那个冷冷的人完全是两个人。
“还痛吗”·法肯索将崖娃搂在怀里靠在他的胸前,一只手抚着他的背,一只手轻轻的擦拭着崖娃脸上还没干的泪痕··“痛……”崖娃仰起小脸,看着法肯索,眼睛里是一片水雾。
“哪里痛让哥哥看看·”法肯索头一次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怀里这个小人儿,感觉还不错··崖娃执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死命的揪了起来。
“这里……痛……痛”·“松手”法肯索扯开崖娃的手,白皙的胸口已经被掐红了一片。
看着崖娃有些异常的样子,法肯索纠结起了眉头,眼睛也慢慢眯了起来··崖娃敏感的发现法肯索变化的表情,以为他开始生气了,就像刚才在外面一样··“不……生气……王……不生气。”
崖娃伸出手,抚上法肯索的额头,傻傻的以为只要不皱眉那就表示不生气了··“你叫我什么”法肯索抓住崖娃抚向他的手。
“王……”哥哥是王,精灵们的王··“再叫”本来心情就不是很顺畅的他,再看到崖娃现在反常的态度,更是不顺。
“王……”崖娃觉得手腕开始痛了,很痛了··“不对”·“呜呜……王……”手腕痛的厉害。
“还是不对”·崖娃被法肯索握着的手越来越痛,他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是疼痛,让他的止不住的哭了起来,他甩不开,又挣不脱。
“哥哥……哥哥……崖娃乖……崖娃乖……不要……处死崖娃……”·法肯索一下放开了崖娃,终于明白了什么,原来刚才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看来是被吓到了。
“好了,好好睡觉为什么要跑到外面去”·“崖娃……以后不吃甜点了……不穿新衣服了……哥哥不要……不要处死崖娃。”
法肯索将崖娃重新搂进了怀里,吻着他的脸,安抚着他··“听话,哥哥不会处死你,只要你听话·”·“恩……听话。”
崖娃赶紧收声,抬起来看着法肯索像在做着保证··法肯索笑了笑,拉起来锦被盖在了两人的身上,有节奏的抚摸着崖娃的头,直到崖娃慢慢的闭上了眼··法肯索看着崖娃的睡颜,自己已经记不得有谁能够像这样靠近过他了,母亲,他的母亲,那是多么遥远的记忆啊从自己成了精灵王以后,孤独和寂寞一直陪伴着他,他的世界里已经忘记了如何去爱如何被爱到底是什么滋味呢阿上曾经无数次的在他面前提起的爱,又是什么呢·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七章·精灵城里最近一件事情已经传开了,那就是平民宠侍崖娃用白魔法蛊惑法肯索王的事所有的精灵们都在猜测这个崖娃到底是个什么人,能够直接挑起法肯索王和圣精灵艾美尔法典师之间的战火。
宠侍殿,兰亚宫,一个身穿粉色长裙,浑身散发着柔软和温顺的美人,此刻安静的坐在花园里··一个女侍脚步略快的走了过来··“卡罗小姐·”·“怎么才回来。”
卡罗对着女侍露出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完全与她的气质不符··“对不起,卡罗小姐,今天嬷嬷有训话,所以……”·“好了,我不要听这些有没有王的消息,知道今天王的行程吗”卡罗拥有正统的罗洁菲尔家族的血统,她的父亲是圣精灵,她的目标就是要登上精灵之后的宝座,可是自从进了这宠侍殿她就没有见过王一次,所以到现在她头上的发带也只是粉色的,想起来就气,她这么漂亮的尤物只与王度过了一天晚上,准确的说一晚上都没有,满足了王以后居然还被请出了王殿,她气啊·“这几天,王殿那边好像都说,王要将祈愿晶石和生命之泉合而为一,一直在大祭师阿雷钦那里商讨实施的办法。”
“阿雷钦”讨厌讨厌讨厌·“那么,那个什么崖娃呢”说起这个人卡罗的脸上立刻燃火,贱民,贱人·“崖娃宠侍,还是每天都在嬷嬷那里学习礼法。”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他……跟王见面了没”·“这……好像没有,王最近很忙碌,崖娃小宠一直都住在宠侍殿的贝宁宫。”
“哦,这样啊·”哼,看来王对他已经失去兴趣了,他那种平民··“艾美尔法典师,有没有找嬷嬷的麻烦”艾美尔和嬷嬷之间因为这个崖娃基本上已经敌视了起来,嬷嬷好像很护着那个崖娃,而艾美尔是坚决要将崖娃撵出城外。
“也没有,听蒙德大人说,白精灵城因为知道我们要将祈愿晶石融入生命之泉,索雅王非常反对要求我们把晶石交出来,所以艾美尔大人出城去了,听说是要和白城的人谈判。”
“勒曼你也是我们罗洁菲尔家族的人,对吧”·“是,卡罗小姐·”·“看吧连女侍都是我们贵族,怎么能够让一个平民跟我抢王呢走,我们去看看那个贱人”卡罗越说越气。
“卡罗小姐,现在崖娃宠侍在嬷嬷那里,这……不好吧·”·“怕我欺负他就算我要欺负他,他也没能力还手,勒曼我要让你看看,欺负人的最高境界,走”·“是,卡罗小姐。”
※※※·“崖娃,说话的时候不要断断续续,要连贯,不然别人听不懂你的意思·”崖娃的学习能力非常的强,只要一遍就能大至记住,可是他说话磕磕绊绊的习惯老是改不掉,真令人头疼·“嬷嬷,听的懂……崖娃。”
崖娃也想像嬷嬷一样那样流利的说话,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始终不能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不过他知道嬷嬷听的懂他在说什么···嬷嬷摇了摇头,一脸的严肃。
“崖娃,如果你再继续这样讲话,会被别人当作傻瓜讥笑,明白吗傻瓜”·“不……崖娃不傻……不傻”是的,以前在索旺城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说他是傻瓜,他不是,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习惯,不过习惯并不代表认同,他不是傻瓜崖娃真的不是傻瓜·崖娃有些激动,嬷嬷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这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精灵界里的人们不应该这样对待他,不应该·“崖娃,嬷嬷并没有说你是傻瓜,嬷嬷也知道崖娃很聪明,真的,不过你现在是王的人,是王的宠侍,你的身份已经不是冷崖上的那个流浪儿了,知道了吗”·宠侍殿最近异常的安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看的太多了,崖娃的出现,已经成为了一颗隐患的种子,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一个镖把,所有人的箭头都会射向他,可是,崖娃这么的单纯,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危机,王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一个宠侍的消失或者死亡,他从来不会过问,崖娃呢崖娃对于王可能只是用来惩罚艾美尔高傲气焰的一颗棋子,当他失去利用的价值以后,一个误入精灵城的平民他的命运将会如何那是可以预见的。
“崖娃……聪明呵呵……哈哈……”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聪明,崖娃有点适应不了,不过也十分的开心,他对着嬷嬷笑开了,红晕在他的脸上慢慢扩开。
大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是个女侍的声音··“嬷嬷,卡罗宠侍求见”·“请进·”·虽然不知道卡罗来做什么,不过这个卡罗心机很深,野心也很大,又有圣精灵巴维克撑腰,不是个好角色。
崖娃好奇的看着门外,他从椅子上下来,走到了嬷嬷的身边,站的直直的,迎着大门外灿烂的光华,一个纤纤女眷,一身的粉红飘然入内··“卡罗请上嬷嬷。”
卡罗的声音此刻变的非常的柔顺轻巧,她微微的欠了欠身体,一抬脸,俨然一副弱不禁风的娇柔样··“卡罗宠侍,不知道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宠侍殿中嬷嬷的权利最大,在这里她就代表王,所有的宠侍不论等级的高低,见到嬷嬷的时候都必须行礼。
“卡罗听说,崖娃宠侍在嬷嬷这里学习礼法,卡罗亲手做了一些点心来看看他·”说完,她还不时的给站在一旁的崖娃投去一个温柔无害的笑容··跟在卡罗后面的勒曼,将手中的银盘呈到了嬷嬷和崖娃的面前,而崖娃呢以为这是给自己的东西,理所当然的伸手接了过了,卡罗脸上一下敛光,一副算计得逞的样子。
“崖娃”嬷嬷看到崖娃的举动忽然喝道,这是她的失职,她只顾着教授崖娃基本的精灵礼法,却忘记告诫他宠侍殿里一些禁忌,这些禁忌虽然微小,不过有时候却是致命的。
“崖娃宠侍,你怎么可以当着嬷嬷的面,不请示一声就自己接下了食伺呢按照宠侍殿的规矩,你在七天之内都不能进食这该怎么办呢”卡罗故意露出一副担忧的脸色,看了看崖娃,然后一张无暇的脸庞直直的对着嬷嬷,如果这个时候嬷嬷要护着他,那么嬷嬷该怎么对众多宠侍交代呢·崖娃端着一盘子色香味俱全的点心,抬起清澈的大眼来回看着嬷嬷和卡罗,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做错事情了。
嬷嬷脸上依旧那样严肃,她知道这是卡罗故意的,利用崖娃对精灵礼法不熟悉,故意使坏,目的就是示威,这个时候她不能袒护崖娃,尤其当着另外一个宠侍面前,规矩就是规矩,教条的东西在她们这里延续了很久很久,以后也会继续下去。
“崖娃,在宠侍殿内,如果嬷嬷在场,你要接受另外一个宠侍或者另外一个宫人给予你的东西,不论衣物、食物或者是饰品,你都必须请示嬷嬷,准许后才能接受,同样这个准则在王的面前也是互通的。”
“崖娃……知道了·”原来自己真的又错了,崖娃低下了头,有些懊悔··“从今天起,崖娃七天之内不允许进食,只可以喝水,这是惩罚。”
不得已的,嬷嬷是不得已的··“嬷嬷……崖娃错了……不要罚……”七天不准吃东西,崖娃害怕那种饥饿的感觉,他害怕·“崖娃宠侍,真对不起,是卡罗不好,卡罗不知道你还不熟悉殿里的规矩,早知道是这样,卡罗就不来了,真对不起。”
卡罗说的很是动容,一双细长的美眸也适时的泛起了泪光··“不……不是,是崖娃错了,不关……卡罗的事·”崖娃看着卡罗伤心的脸,觉得自己很没用,老是连累别人,他很喜欢卡罗,他觉得卡罗好温柔,如果他有这样一个姐姐就好了。
嬷嬷冷着一张脸,所有的一切都瞒不过她,这宠侍殿里的明争暗斗,她看的太多太多,不过她永远只是一个旁观着,这也是规矩,此刻崖娃对着卡罗露出不舍的眼神,却让她觉得特别的难过,这个孩子根本看不到邪恶的一面·“崖娃立刻会接受惩罚,七天之内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他的房间,他要反省。”
嬷嬷说完,站在一边的两个女侍走了过来,拿掉了崖娃手中的托盘,随后将他带入了房间··远处传来了崖娃呜咽的声音,嬷嬷知道崖娃哭了,七天,七天不进食对于一个精灵只是小惩,而对于一个平民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天神庇佑,让这可怜的孩子熬过来吧·卡罗心中大快,崖娃离去的那一瞬间,她又恢复到了一脸嚣张跋扈的模样,在精明的嬷嬷面前没必要装。
“嬷嬷,您应该知道,崖娃只是一个平民,有必要教授的这么认真么说不准,隔个几天就会消失在宠侍殿,您觉得呢”·“卡罗宠侍,我记得你是粉环宠侍,对吧按宠侍等级,你应该对拥有虹环的崖娃行一次叩拜大礼……”·“嬷嬷,我卡罗.罗洁菲尔的父亲是圣精灵巴维克,所以在见到所有高于我的宠侍时,我可以免去这次的叩拜礼。”
想用礼法来压她,休想她可是未来精灵之后的人选,精灵礼法她早已背的烂熟··嬷嬷没有说话,也避开了卡罗犀利的眼神,她说这话的时候就不指望卡罗会柔顺的附和,相反卡罗的回答跟她意料当中的一样,所以没有必要在继续下去了,卡罗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时间是那么的短,对于卡罗这种女人却可以杀死任何的强人。
“嬷嬷,既然今天这么不愉快,那么卡罗也就退下了,勒曼,我们回兰亚宫·”说完,卡罗不忘对嬷嬷再次欠了欠身,转身离去了··嬷嬷知道,像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崖娃来到这里究竟是幸或者不幸,那就只有问他们的王了。
崖娃从刚才就坐在床边,抹着脸上的眼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笨,老是犯错,嬷嬷刚才一定很生气吧因为刚才他把那个漂亮的卡罗小姐惹哭了,一定是这样。
“嬷嬷……崖娃……崖娃是傻瓜·”·七天不吃东西,崖娃没试过,以前每一天吃的虽然少,也没饱过,至少还是有一点吃的,如果一点东西也不吃,他也遇到过,最多的一次他试五天没有找到任何东西裹腹,他记得那种饥饿无力的感觉,完全像一根粗绳子死死勒住了脖子一般,让他不能呼吸,浑身打颤,他怕,真的害怕·望着窗外,天慢慢黑了,又亮了,他张着大眼就这样看了一夜,终于熬不住了,身体斜倒在床边睡着了,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
梦里,他见到一片白雪覆盖的大道,那是索旺城外的那条大道··在那里站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的脸像卡罗,她的味道像嬷嬷··他跑了过去,抱住了那个女人。
“阿娘,阿娘,你来接崖娃回家吗”梦里的他说话很流利,很清晰··那女人抱着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看着他,笑的四周都亮了起来,她眼中却泛起水雾,凝成了一滴泪,滴到了他的脸上。
“阿娘,你为什么哭为什么要哭是不是崖娃又做错事情了,阿娘不要哭,崖娃心疼·”他举起手想抹掉那令人伤心的眼泪,可是他的手却怎么也摸不到阿娘的脸。
阿娘的脸模糊起来,越来越淡··“不要走,阿娘不要丢下崖娃,崖娃会很乖,你带我回家吧阿娘阿娘”·他站在大雪中哭泣着,用尽所有的力量叫喊着,可是阿娘的脸还是在他面前消失了。
他好冷,好冷,就在他哭的连心都快碎了的时候,大雪忽然消失了,变成了精灵城,漂亮的绿林,漂亮的湖泊,漂亮的宫殿,还有漂亮的灵兽··一道坚定却温柔的声音进入他的耳朵。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会走,你也不会·”·“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法肯索.卡卡尼亚……”·他转身看到了一个黑发黑眸的俊美男子,脸上的笑容就像那个下雪的夜晚,为他披上斗篷时的温暖,他扑到了那人的怀里。
“哥哥,我喜欢你,你不要走,不要走·”·……·“哥哥,哥哥……·”崖娃躺在床边一双手胡乱的挥舞,想要抓住什么,动作一大,将他的身体带下了床,他在地上滚了一圈,他从梦中醒了过来。
红肿的双眼看着四周,黑黑的,好像入夜了,肚子开始有些饿,走到大门前,用力的推了推,没有用,门好像锁了,从外面锁上的,·一边的桌上放着两杯清水,他走了过去,端在手上,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水不能充饥,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以前他吃过树皮,吃过冰雪,在最饥饿的时候,靠着这些他活了下来,那些日子想起来还是会令他后怕。
两杯清水被他喝光了,不过饥饿的感觉没有消失,而且头还有些晕晕的,崖娃摇晃着身体,来到床边,没有爬上去,反而坐在地上,缩成一团,靠在床角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这次他的梦里哥哥的样子更清晰了……·圣祭殿内,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悬浮在空中,四周闪烁着像星光一样的亮点,忽明忽暗,没有多余的色彩,只有灰黑白,肃穆稳静。
“阿雷钦,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尊敬的法肯索王,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您我看到的景象·”一个头戴面纱,手握权杖的人,用一种缥缈的声音对着法肯索说着话。
这个人就是精灵界的神祭师阿雷钦,他没有眼睛,却可以借助水晶球看到过去和未来,神祭师是能直接与天神取得对话的人,精灵界中他的地位很令人尊敬,黑精灵城和白精灵城都有各自的神祭师,白城的神祭师就是索雅王本人,所以他相信他所看到的东西索雅王也已经知道了。
“如实的说·”·“王,阿上大人重生了·”·“不可能”这句话直接敲到了法肯索最脆弱的弦上,那个罪人不可能复活。
“王,是真的·”·“是索雅?”索雅又骗了他·“不,我尊敬的王,索雅王没有打开愿望之门的能力·”·“什么意思说清楚”·“王,阿上大人自从散去了灵力消失于精灵界,唯一能够使他灵魂重生的就是开启愿望之门,不过这次我所感应到的灵魂,是残缺的灵魂,毫不完整。”
“别说了我要证明,给我确实的证明让我相信阿上复活了·”·“王,我没有任何的证据,预示是这样告诉我的。”
他确实隐瞒了一些东西,从一开始他就隐瞒着,为了阿上,为了他们的王··法肯索危险的眯起黑眸,手中光华过后,祈愿晶石被他捏在掌内··“那么,祈愿晶石现在就不能与生命之泉合二为一了”祈愿晶石已经被阿上的灵力沁化,如果阿上的灵魂出现了,它就不会服从任何人的咒语。
·“可以这么说·”·“你是要告诉我,生命之泉只能像以前一样,一次一次让这块石头净化,永远被它牵制”法肯索眼中迸火,阿上这个名字成了一个诅咒,为什么连死了都还不放过他们·“王”阿雷钦弯下了身体,说明了一切。
“我知道了”法肯索深呼吸了一口气,挥动了长袍,浑身散发出了强烈的压迫力,他现在要去做一件事情·王殿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法肯索。
他双手对立,一道光环从他身上缓缓升起,停在空中忽然光芒凝结成了十二股光束投射到了王殿内的十二根水晶柱上,水晶柱立刻燃烧起射人的光线,光华过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水晶柱上,紫眸银发,一脸的柔和。
“索雅,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又骗了我”法肯索此刻的站在王殿内,一脸的怒··“你……知道了”·“为什么他明明已经重生,你却还是要将祈愿晶石捏在手中”·“他的灵魂是残缺的。”
“这些我不想知道,不过我要确定一件事情,告诉我,你找到了他”·“我不想骗你,我承认我没有找到·”·“我告诉你,你尽快的找吧发挥你的白精灵本色,拯救那个可怜的灵魂,如果让我先找到了他,哪怕他的灵魂只有一半,我也会亲自送他去地狱”·“法肯索你醒一醒,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承认对于阿上这件事情,错在我索雅,是我包庇他,最终也是因为我的私心,伤害了黑精灵城……”·“私心索雅,你这个懦夫,我们卡卡尼亚家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懦夫你为什么不承认你爱着阿上”·“我……法肯索,阿上爱的是你”·“所以,你就把自己的最爱推到我的面前,不管我接受还是不接受,这,就是你们的爱”·“法肯索,你以前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忘记了怎么去笑,这些都是我和阿上造成的吗不,我绝对不相信。”
“住口,不要再提以前,天神对你是那么的信任,对我呢却给予我一个试炼,一个灼热的试炼,他不相信我,怕我会伤害白城的你,当他发现自己的愚蠢时,却扔下了一颗混帐的石头,以为这是一种恩赐,我无力的接受了,而现在你们连让我恨的权利也要剥夺吗”·“不法肯索,不是这样的……”·“索雅,白精灵城的王,我法肯索向你发誓,如果让我先找到那个罪人,我会让他跪在生命之泉受尽灼热之火的烈烧,然后在你面前结束他重生后的灵魂,赋予他永无止境的黑暗诅咒,我发誓”·“法肯索,收手吧在你的心中真的没有想要保护和珍惜的东西吗阿上,散尽灵力,为的就是你一句话,一句你憎恨一切完美的东西,临走的时候,他用破碎的灵魂祈求你永远的宁静,而你到现在都没有明白他的用心。”
索雅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内疚,他爱阿上,所以他为了他放下了所有的责任,最终得到了惩罚,看着自己的家族同胞愤怒的指向自己,他心如刀割··法肯索一路暴走的情绪,因为索雅的这句话,安静了下来,他的脑中闪现出一双眼睛,一双琥珀色的清亮大睛,干净透明让人平静。
发觉了此刻的静默,索雅细心的发现了法肯索脸上不异察觉的变化,他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可能改变法肯索的人已经出现了··阿上,你看到了吗可能你真的做到了。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八章·喉咙好干,好痛,崖娃痛苦的张开了双眼,小脸上泛起病态的红,他不知道现在已经是第几天了,不过桌上的水杯已经摆了六个了,他使劲的抱住身体,可还是很冷,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形,只要吃了冷崖上面的咳嗽草就没事了,不过这里不是冷崖,也没有咳嗽草。
他挣扎着起来,走到桌子面前,桌上有五个空杯子,只有一个装着少量的清水··“崖娃……渴……饿……”·他伸手去抓那个杯子,可是眼睛却始终辨不实距离,连抓了几下,都没有抓到,他将小脸凑到了杯子面前,确定了一下,又伸出手去抓,这下终于抓到了,可是他的手却没有力气,刚拿起来,哐啷一声又落回到桌面上,水,撒了一桌子。
“渴……”·连水都撒了,崖娃真的感到绝望了,嬷嬷说是七天,每天桌子上面都会多一个杯子,现在有六个了,是不是明天过后他就可以吃东西了想到这里他扯开了嘴,甜甜的笑了一下,却不知道自己可能撑不过明天了。
崖娃的身体慢慢滑到了地上,无力的靠在桌子旁,一抬头,发现有水滴在他脸上,他张开小嘴,有一下没一下的让那一滴滴的清水进入他干渴的喉咙,他真的口渴了··门开了,崖娃感觉不到,他昏昏沉沉的,缩在那里小嘴一张一合,吞着水滴。
法肯索一进来就看到一个卷曲的小人儿,毫无生气的坐在地上喝着从桌面上流下来的清水,此刻崖娃的眼睛没有了焦点,好像看不见任何人··法肯索心中没来由的燃起一把无名之火。
“我要解释”·他的话像大石落地一般生硬,向着身后的一群人,其中一个就是嬷嬷··嬷嬷立刻跪在了地上,头低了下来··“王,崖娃违背了宠侍殿的法则,正在接受处罚。”
崖娃这时候终于发现面前有人,可是他看不清楚,只是模糊的一团,耳朵也好像不工作了,什么也都听不见··他执起双手,吃力的趴在地上,想爬过去,可是身体却再也动不了了。
法肯索看到地上的小人儿这般模样,明白了此刻崖娃虚弱的程度,他来不及管身后的人,上前一步,将崖娃抱进了怀里··崖娃努力的张大眼,还是看不清,不过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只有哥哥身上才有的百花露的味道,是哥哥,崖娃虚弱的一笑,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
“哥哥……还有一天……崖……娃,就可以……吃东西了吗”·法肯索抱起崖娃,向门外走去,留下了森冷的一句话。
“嬷嬷,立刻叫食伺殿准备食物,立刻”·“是……”·嬷嬷低着头,王在发怒,她从来没有见到王会因为惩罚一个宠侍而发怒,这是……第一次。
王殿寝宫,法肯索抱着轻的像羽毛的崖娃,坐在软塌上··“张嘴·”·崖娃吃力的张开小嘴,任由法肯索向他嘴里喂着东西,他此刻辨不出嘴里是些什么东西,只是机械的咀嚼着,困难的咽下。
看着毫无生气的崖娃,法肯索的心有些紧绷,这是气愤,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他的崖娃就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他在迟去那么一天,这个小人儿可能就永远消失了,不他不要他消失。
“咳……咳咳……”·崖娃忽然咳嗽了起来,刚才吃到嘴里的东西,因为他剧烈的动作,全部吐了出来,吐到了法肯索的身上··侍侯在一旁的女官们通通上前,作势要将崖娃拖开,可当她们接触到法肯索严厉的眼神后,全部又退了回去。
看着身旁这一群刻板的女官,他第一次厌恶起这精灵城的礼法,令人窒息的礼法··“哥哥……”崖娃轻轻的唤了一声··法肯索没有回答,只是用绢巾小心的擦拭着崖娃嘴上和身上的污物。
擦拭完后,他又继续给崖娃喂食,一边的女官互相对望,不明白王这是怎么了,她们从来没见过王这样伺候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平民··“全部下去”·“是,王”女官们唯唯诺诺的退出了门外。
·“渴……”崖娃用力的咀嚼嘴里的东西,吐出一个字··法肯索将崖娃扶正,端起了一杯百花露,递到他的嘴边,崖娃抖着手想去接过来,却被法肯索闪开了。
“张嘴·”·崖娃张开嘴凑到杯子面前,喝了一大口,立刻又给呛了出来,水溅湿了法肯索的衣物,崖娃看着法肯索一身的污物,全是自己的杰作,他有些害怕,怕他生气。
“对不起……崖娃……不是……故意的·”·法肯索看着崖娃几秒,将手里的液体饮入了口中,然后低下头吻上了崖娃的小嘴,同时将他嘴里的百花露缓缓送入了崖娃的口腔,崖娃蠕动着喉咙慢慢的吞下,这次没有呛出来。
过了一会儿,法肯索抬起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崖娃脸上移开··崖娃却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法肯索没有将他摇醒,只是脱下了他浑身污垢的衣物,将他放在了床上盖好床被,而他则侧躺在一边,轻柔的抚着崖娃的小脸。
“小东西,你在我身上下了咒语吗为什么我会这么失控”·不知道过了多久,法肯索才起身,临走时在崖娃的额头印上了一吻。
王殿上,嬷嬷跪在地上,她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她也不想,只是精灵城的礼法她没有权利更改··“卡罗”这个名字有些模糊,不过他还是知道是谁,一个看似很柔顺很乖巧的娇弱美人。
“王,她是巴维克大人的女儿·”·“恩,我知道,嬷嬷,教导崖娃是不是让你很为难”·“不王,崖娃学的很快,他很聪明,只是时间有限,一些细节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教与他。”
“从明天起,你不用教他了,我不准备让他继续学习礼法了·”那些教条的东西只会捆绑住人的思想和动作,他的崖娃不用学这些··“可是……艾美尔大人那边该怎么交代呢”·“我的话需要向谁交代”他的本意是想用崖娃刺激一下艾美尔的高傲,可是现在他觉得没必要了。
“王”·“嬷嬷,你一直管理着宠侍殿,是不是有些累了……”·“王请饶恕我的无能。”
嬷嬷听出了法肯索的边外之意,浑身发紧··“看来你还不想休息,那么让我仁慈一次,你觉得还有下次吗”法肯索站起身,一副他特有的慵懒模样,话虽不重,可是却透着危险的讯号。
“王,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我向天神起誓”·嬷嬷隐约感觉出了崖娃在王心里不一样的份量,不知道是高兴多一点还是担忧多一点,崖娃是个好孩子,法肯索王也是个温柔的人,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因为崖娃而再次看到王温柔的笑脸,可她知道,那将是很久以后的事,在那之前伤害也会伴随其中……·崖娃张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张唯美的俊颜,法肯索睡在他的身边。
崖娃不敢动,因为法肯索的双手搂着自己,如果动一下,可能就会吵醒他··崖娃看着法肯索的脸,看着那双闭上的眼睛,还有那张漂亮的菱唇,痴痴的笑了起来,他大着胆子,将脸凑到法肯索面前,轻轻的,轻轻的将自己的唇贴在了法肯索的唇上,些许苍白的脸上红晕犹现。
法肯索黑色的长发散乱的落在了他和他的周围··“哥哥的……头发,好漂亮·”他的声音轻的连自己也听不见··看着黑亮如锻的发丝,崖娃忍不住伸出手握起一缕,拿在手中把玩,感受着软软滑滑的感觉,他好像记得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为什么后来又会变成黑色的呢还有哥哥的眼睛也是,他又望了一眼那张沉睡的脸,哥哥是精灵的王,这或许是魔法吧·睡梦中法肯索觉得有人在扯动他的头发,谁这么大胆敢动他的禁忌·他立刻张开眼,只看到一双小手握着一戳黑发,他怒气立刻升腾,根本忘记了身边躺着的是谁。
有力的手准确的卡住了崖娃的脖子,只需要动一下,那人必死··崖娃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脖子一阵疼痛,便看到法肯索眼中的杀气,他知道哥哥生气了,是头发,对了,他想起来了,记得哥哥对他说过,如果他再动他的头发,他就要把他撕碎·崖娃哇的哭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痛,一方面是想起了那段骇然的话。
崖娃的哭声,将还处在朦胧中的法肯索惊醒了,他慌忙的抽离了手,可是崖娃脖子上面已经留下了一个个青紫色的指印··崖娃本来还处于虚弱的身体,受了惊吓,开始抽搐,不过他却用双手将脸遮起来使劲向角落里挪动。
·“崖娃……不玩……玩头发,哥哥不……要撕碎……崖娃·”·不顾崖娃的挣扎,法肯索将他从新纳入了怀抱,低下头亲吻着崖娃的眼泪。
“崖娃,不要哭,你不是说要乖吗不哭了·”·他是王,道歉的话他说不出,只是这两天他担心崖娃的身体,一直没有休息,刚才真的有些累了,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崖娃抽搐的厉害了,法肯索反复顺着他的背部,手中环起淡淡的绿光,这是安神之光,过了一会儿,崖娃停止了抽搐··“哥哥……不生气·”·“我没有生气,来,让我看看。”
法肯索抬起崖娃的脸,看着雪白的脖子上那青紫色的指印,眉头再次纠结在了一起,阿上,都是阿上那个可恶的人如果没有他,他的头发不会成为黑色,也不会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也不会为此……伤害他的崖娃·“不……不。”
还是那个傻傻的动作,崖娃伸出手试图抹开法肯索紧锁的眉头··“好了,哥哥不皱眉了好不好”法肯索拉下崖娃的双手,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此刻除了那双黑眸和那头黑发,他跟索雅完全是两个一摸一样的人,可能,也只有面对崖娃的时候,他才会恢复到以前那个温柔的法肯索吧·看到法肯索的笑脸,崖娃这才放下心来,跟着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崖娃太容易心安太容易满足了。
他们就这样互相望着对方笑着··法肯索看着崖娃的笑容,眼神迷离起来,他探过头去,含住了崖娃的唇,是那么的轻柔,随着这个吻,法肯索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瞬间他的吻落上了崖娃雪白的颈项,他用湿滑的舌舔着那些青紫色的指印,一双大手游移在崖娃光滑的肌肤上。
崖娃打着颤,并不是害怕,反而陌名的有些喜欢,他知道这叫吻,就像阿娘亲他一样,他很喜欢,不过却又跟阿娘亲他的感觉不一样,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好快,而且浑身好热,这是一种病吗·“娃娃,我的娃娃。”
法肯索温柔的低语响彻在崖娃的耳边··听到这个低唤,崖娃忽然想起了米纳斯,他好想米纳斯,米纳斯是精灵,哥哥是精灵的王,哥哥会不会认识米纳斯呢·“哥哥……崖娃有……问题”·“我的娃娃有什么问题呢”·法肯索抬起头,又在崖娃的嘴上轻啄了一下。
“米纳斯……哥哥认识……米纳斯吗”·法肯索微笑着摇了摇头,用自己的鼻尖抵住崖娃的鼻尖,反复磨蹭着。
“米纳斯……有翅膀的,会飞”·“是精灵”·“精灵,米纳斯是……精灵,她会做……百花露。”
崖娃玩着法肯索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套在他手上的指环··“娃娃喜欢她吗”·崖娃使劲的点了点头··“米纳斯……不让汉普……打崖娃……被汉普……骂了。”
不只一次,他看到米纳斯为了他跟大个子汉普吵架,他好伤心··法肯索将崖娃搂的更紧了些,他用手勾起崖娃的下巴,让他的眼对上自己的眼··“娃娃,从明天起,哥哥不让你学礼法了,以后在精灵城里,你可以自由走动,去找你的朋友好吗”他是精灵城的王,不能无时无刻都留在崖娃的身边,崖娃需要朋友,真心对他好的朋友·“朋友”·“对,朋友就像米纳斯那样的朋友”说完,他又在崖娃的唇上轻点了一下,他爱上这样的感觉了。
“还有……嬷嬷”·“恩,还有嬷嬷·”·崖娃高兴的笑开了,一想起明天可以看到米纳斯,他就好开心。
“崖娃明天……去找……朋友”·“不可以”·刚才还一脸开心的崖娃被法肯索忽然的出声给弹了回去,崖娃的大眼瞬间黯淡了下来,他经常犯错,怎么可以到处跑呢原来哥哥只是随便说说的。
法肯索的黑眸一开一合,他将脸贴在崖娃的脸上,握住崖娃的一只手,放在了唇边,吻了一下··“明天绝对不可以,后天也不可以,哪天娃娃的身体恢复了,哪天你就可以去找你的朋友”·崖娃的脸上再一次燃起神采,这次他高兴的自己凑上小脸,在法肯索的左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哥哥”·法肯索将崖娃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前,抚摸着他的头··“娃娃,还饿吗”·胸前的头颅摇了几下。
··“乖乖睡觉,这次不准跑到外面去了,知道吗”·胸前的头颅又点了几下,不过这次轻了许多,可能是体力透支的关系,崖娃这一晚睡的虽然很沉,不过中途却时常醒过来,这个时候法肯索又会安抚崖娃一小会儿,跟着又将他哄睡。
崖娃此刻非常的幸福,因为他的身边有了一个法肯索··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崖娃搬离了宠侍殿了,王殿成为了他的新住所,他可以自由的进出,不受礼法的约束,这件事情在黑精灵城闹的沸沸扬扬,简直要开锅了·食伺殿内,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哼太不像话了,真不知道王是怎么想的,会这么纵容那个平民小子”汉普可是亲眼见过崖娃那个坏小子跟王坐在一起用餐,这些不是传闻,是眼见。
“有什么不可以,崖娃本来就是个很好的孩子,说不定王就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米纳斯笑嘻嘻的眯着眼··“米纳斯,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袒护那个小鬼”·“这不是袒护,这是喜欢懂吗喜欢”崖娃这么可爱,就因为没有显赫的背景,所以才会遭到这么不平等的对待。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接受,那个坏小子绝对会白魔法,就是他在蛊惑我们的王”·“汉普,没凭没据,不能乱说”·“我不说,别人也会说,你没长耳朵吗外面的人全部都这么传,告诉你米纳斯,牧灵节快到了,如果这件事情传到整个精灵界,那么我们黑精灵就抬不起头了”·牧灵节是精灵界每一千年举行一次的大日子,每当这个时候,两个精灵城就会打开大门三天三夜,接受精灵界所有子民的膜拜,同时由圣精灵从各大家族中挑选出新的精灵进入城内,当然大门打开的时候,精灵城的所有精灵,可以不受等级的约束,随意出城看望自己的族人,不过却有一个规则,那就是所有出城精灵,除了圣精灵以外,都不能使用魔法,如果违背这项规则,他的精灵之环就将被摘掉。
“什么叫黑精灵抬不起头你真是太过分了,这种话也敢说”·“你看着吧,随着精灵出城,法肯索王纵容一个平民为宠侍的事情传了出去,精灵界一定会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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