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番外 by 赖皮乖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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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番外 by 赖皮乖乖(2)
·“我不信,不相信”·米纳斯虽然不认同汉普偏激的话语,不过他的某一些观点,确实值得深思,法肯索王封平民为宠侍的事情传开后,那么精灵界的平民们肯定会不服,而且白城的人更会鄙视他们有一个拥有平民宠侍的王,黑精灵们的自尊心一定会受到强烈的打击王想过这些问题吗·崖娃是个很好的人没错,可是这些具体的问题却也让人头痛米纳斯的心里真的很矛盾,很难受。
“米……纳斯”一个怯怯的声音传了过来··“崖娃”一听这个磕磕绊绊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不过米纳斯有些吃惊。
“米……纳斯,崖娃……找你·”崖娃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因为他看见了一脸不悦的汉普··米纳斯跑到了崖娃的面前,笑容爬满了脸,她注意到了崖娃头上的宠侍发带已经变成了绯红色的,这是虹环,是宠侍中最高等级的象征。
米纳斯欠下了身体,双膝屈地,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不管她跟崖娃再怎么熟,礼法却不能够违背·“食伺殿米纳斯,请上崖娃宠侍”·崖娃被米纳斯这忽来的大礼吓了一跳,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不……不……米纳斯……不·”·汉普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来,莽声莽气的也向崖娃行了一个跪地大礼··崖娃更显得有些惊慌,他不明白这是这么回事,为什么米纳斯会跪在地上,汉普也是。
过了一会儿,米纳斯和汉普才站了起来,汉普看着崖娃一脸彷徨的模样,心里觉得不值,这种既没用,又没品的平民,居然能够让精灵向他下跪,真是侮辱·“宠侍既然是来找米纳斯的,那么汉普就告退了。”
汉普的话语里包含着很明显的不快··米纳斯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撇了一下嘴,便牵起崖娃的手,走到了外面的花园··“娃娃,你又变漂亮了”说着米纳斯捏了一下崖娃的粉脸。
“呵呵……崖娃……不漂亮,米纳斯……漂亮·”崖娃乐呵呵的笑着,看到米纳斯他就好开心··“崖娃,王对你好吗”·崖娃想了一下说:“哥哥……好。”
“哥哥娃娃,我说的是王,不是你哥哥不过你有个哥哥吗”·“哥哥就是……王,王就是……哥哥”·“小笨蛋,你不要命了,宠侍是不能乱给王扣称谓的,不许这样叫了知道吗”·“哥哥……要生气,哥哥一生气……就要……打人。”
哥哥一皱眉头,就会很让他害怕,因为有好几次,哥哥都在皱眉的时候打人,包括打安妮特女官的时候··“哥……不,我是说王,他会打你”果然,崖娃的生活并不是别人猜想的那样,说不定他的日子是种苦难。
“恩……”记得有一个耳刮是哥哥打的,那是第二次见到哥哥的时候,那次的记忆崖娃很后怕··“娃娃,好可怜·”米纳斯摸着崖娃的脸,眼尖的她,发现崖娃脖子上面有淤青,虽然有些淡了,不过崖娃皮肤白皙,依然可以看出是指印,此刻她的眼神更加的明晰。
“娃娃,告诉米纳斯,你脖子上的淤伤是怎么来的”·崖娃的手摸上了脖子,眼睛一下张的老大,他知道米纳斯问的是什么了··“崖娃……不乖,玩哥哥……的头发,哥哥……说过,如果……崖娃再玩他的头发……就把崖娃……撕碎。”
他以后要记住不能玩哥哥的头发了,一定要记住··“娃娃”米纳斯看着崖娃依旧干净透明的双眼,不知道此刻该对崖娃说什么才好,她太天真了,以为崖娃在王的心里可能会是一个例外,看来她错了,所有人都错了。
“哥哥……说,崖娃可以来找……朋友,米纳斯……嬷嬷·”·“朋友”·“只要崖娃……身体好了……就可以来找朋友。”
“这些也是王说的”怎么又好像不对了·“崖娃……身体好了,所以……来找米……纳斯。”
“娃娃,你是不是瞒着米纳斯一些事”米纳斯忽然发觉崖娃的话有些矛盾,开始琢磨起来,怪只能怪崖娃这张不好使的嘴,断断续续的话语难免让人听不明白。
崖娃用力的摇晃着头··“别摇了,头都快甩掉了,你不说就算了,一会儿还要酿百花露,我要走了·”·“我要……去,崖娃……也要。”
米纳斯像以前一样敲了一下崖娃的小脑袋··“告诉过你多少次了,百花露是王才能够喝的,你要,自己跟王要去·”说完,米纳斯假装不理崖娃擦过崖娃的身体,向百果园的方向走去了。
“米纳斯……米……纳斯·”崖娃不死心,提起长长的衣摆,追着米纳斯的方向跑去了··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九章·百果园也叫百花园,因为那里不仅仅有各色的果蔬,还有漂亮的花草,那是一个永远没有黑夜的花园。
·崖娃一直追着米纳斯,米纳斯继续装着不理他··“米纳……斯”·“亲爱的宠侍大人,请你不要妨碍我的工作,好不好”米纳斯在百果园内的彩泥房,准备着酿造百花露的花瓣和香叶,她的眼睛看也不看崖娃一眼。
崖娃被撂在一边,干瞪着眼,以为米纳斯真的生气了,眼睛里面的水汽越来越浓··“米纳斯……崖娃……对不起·”·“是米纳斯对不起呢还是崖娃对不起听不懂,我听不懂”·“米纳斯……对不起”骨碌一滴眼泪滑了出来。
“娃娃,我逗你的,你怎么哭了”·“米纳斯……不理崖娃了·”·“噢,我的天·”这孩子太可爱了,她真的被打败了。
米纳斯转了一下眼球,抓起一把香叶对着崖娃··“想不想跟我学做百花露,如果要学的话,就立刻把眼泪擦干·”·“想……。”
崖娃快速的用手在脸上用力的抹了抹,鼻头和眼睛还是红红的··“真听话,过来吧·”·崖娃终于看到米纳斯对他笑了,一直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笑呵呵的站在米纳斯身边,一副憨憨的样子。
“娃娃,你知道吗百花露,并不是用一百种花做成的,想知道它本来的名字吗”·崖娃张大了眼,使劲的点头··“它最初的名字叫千叶茶,因为它是用大量的果叶和少量的花瓣做成的,崖娃喝过百花露吗”··“喝过……很香……到嘴里淡淡的……。”
“我就知道·”住在王殿里怎么可能没喝过,真羡慕啊·“崖娃,你知道王用餐的时候为什么不喝酒,只喝百花露吗”·“呃……”崖娃露出一个非常想知道的表情。
米纳斯摸了摸崖娃的头,抬起脸,像在回忆着什么··“我是个小精灵,在我进入黑精灵城的时候,王就已经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冷酷模样,可是我听蒙德大人说过,王以前是一个很温柔很爱笑的人,不要不相信哦,这个百花露就是王的母亲专门为了王做的,因为她不喜欢王喝酒……”·“蒙德大人说,那个时候的王还没有成为精灵王,每当他一边用餐一边饮酒的时候,王的母亲就会偷偷的将酒液给换成千叶茶,久而久之,王在用餐的时候就不饮酒了,百花露这个名字是王正式成为黑精灵城的统治者时,他母亲改的,她说这香浓的味道就像王温柔的笑脸,入口的醇淡又如同王宽厚的德行,就像百花盛放时第一滴透着香味的露水,浓烈却温和,细腻而柔软,从此以后王为了他母亲一直保留着这个习惯直到现在。”
“哥哥的……阿娘在哪里”·“小呆瓜,王的母亲因为孕育出了伟大的精灵王,她的灵魂已经到天神身边去了。”
精灵的永生并不是代表不死不灭,外力可以让他们消失,这其中也包括伤痛、自毁还有就是神的渡化,王的母亲属于第三种··“哥哥……好可怜。”
崖娃低下了头,心口闷闷的··米纳斯在崖娃头上敲了一下··“你胆子真大,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可怜王了·”·看着米纳斯手中的香叶还有花瓣,崖娃忽然想为法肯索做点什么。
“崖娃……想做……百花露·”·“我刚才说了要教你的,来,过来·”·于是,崖娃在米纳斯的口述下,开始做起了百花露,可是……·“要水吗”·“要”·“先……放水吗”·“是”·“冷的还是……热的”·“热的。”
“先放……花瓣还是放……叶子”·“叶子”·“要……多少叶子……还有花瓣。”
“啊……我要疯了,不要再问了·”·米纳斯受不了了,只好手把手教他,这样反倒好,崖娃乐开了,他们一边闹一边笑,可想而知米纳斯这次酿的百花露质量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果然,本该清亮透明的百花露,成了浑浊的泥水模样,黄黄的,黑黑的,不过香味还是在,米纳斯看着面前这一瓶子浑浊的液体,头都大了,看来只有倒掉了,崖娃呢自己生平第一次酿的百花露他说什么也不要米纳斯倒掉。
“不要……倒·”·“放手,这种东西不可以拿出去见人·”·“……”小手死命的抓住瓶子。
“娃娃,我要生气了”·“……”还是抓着··“娃娃,我真的要生气了”·“……”松开一下,立刻又抓回去。
“我生气了”声音一下变大了··“……”终于松开了··崖娃扭不过米纳斯,只好可怜兮兮的让开,眨巴着眼睛看着那瓶浑浊的百花露变成花肥,就在崖娃快哭出来的时候,米纳斯从身后拿出一个琉璃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这个不用说光看崖娃开心的笑脸就知道了,崖娃抱着这个琉璃瓶又跳又叫,不停的跟米纳斯说了些感谢的话,米纳斯告诫了他不许将这瓶东西给王喝,也不能自己喝,就这样他们闲扯了半天,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崖娃在米纳斯的注视下离开了百果园。
七色的彩虹下,一个抱着琉璃瓶的小人儿小跑向前,穿梭在一座又一座的水晶桥上,背心渗出的汗水将衣物弄湿,额头上,面颊上也都布满了晶莹的汗珠,虽然今天忙了一天,不过他不觉得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献宝,那个宝当然就是他怀里那瓶黄黑黄黑的百花露,他答应了米纳斯不可以将这瓶东西给哥哥喝,所以只能给哥哥看,也可以打开闻一闻,想着想着,崖娃加快了脚步。
·又过了一座水晶桥,崖娃踏上了绿地,迎面走来了一行人,正前方是一个昂首挺胸的女人,她身上所佩戴的饰品非常的华丽,是崖娃从来没见过的··这座城里的人外表都非常的美丽,所以崖娃现在见到像她这样长相惊艳的人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感到惊讶了,他反而开始觉得这些美丽的东西存在这座城里是理所当然的,不过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个女人的脸也更加的清晰,银发紫眸,仔细一看她的五官很像法肯索·崖娃歪了一下头,没有多想,直接抱着瓶子无视于那些人,和他们擦身而过。
“站住”·随着他身后传来的话,他的双腿像冻住了一样,一下子僵在了原地,连头都没办法转回去··赛娅今天刚回到黑精灵城,居然就遇到这么无礼的人。
“见到权精灵,为什么不行礼你是哪个殿里的人”赛娅的仆人费米向着崖娃发话··“……”崖娃不能动,只能站在原地背对着她,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赛娅的紫眸在崖娃的身上游离了一会儿,看到了他头上的虹环,知晓了他的身份,脸上稍微柔和了一下,原来是宠侍··“转过来,我看看·”赛娅每发出的命令都好像透着魔法,随着她的声音,崖娃僵直的身体也慢慢转了过来。
“你很面生,在我的记忆里,法肯索的虹环宠侍只有四位,你叫什么名字”·赛娅是权精灵,所谓的权精灵,就是王所属的家族成员,她的等级虽然划在圣精灵之下,不过实际的权利却远远高出这个界限,她的名字赛娅.卡卡尼亚,她可以任意的出入黑精灵城和白精灵城,也是唯一可以直呼王名字的精灵,这是只有权精灵才享有的特权。
“崖娃·”崖娃努力的使自己说话不磕绊··“崖娃”赛娅觉得头有些发紧,她怎么没听说过宠侍殿里有一个拥有这么怪异名字的宠侍。
“既然你是虹环宠侍,你怎么能够漠视基本的礼法”·“没……有,崖娃……没有”·“你的舌头受伤了吗还是看到我感到害怕”·“不是,崖娃说话……不好。”
赛娅的手稍微使了点力握了一下,崖娃的身体立刻舒展开了,双脚恢复了自由,他抱着琉璃瓶,抬起了头,用一双水水的眼,盯着赛娅瞧··“你不用紧张,好好的说话,我问你,你现在住在宠侍殿哪个宫里,明天我要去宠侍殿看看嬷嬷,说不定可以再见到你。”
面前这小人儿长的不算是非常出众,最多只能算是可爱,可是当她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时,却再也不想移开,这双眼,让她想起了白精灵城的生命之泉,干净,清澈·“崖娃……没住嬷嬷……那里。”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住在宠侍殿”赛娅听的有些头晕··“恩”崖娃重重的点了点头。
“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里”·“那儿,崖娃……住那儿”崖娃稚气的举起一只手,指向不远处那座宏伟的银白色宫殿,那里就是王殿·赛娅身后的众人,统统将眼神落在了崖娃的身上,伴随着微弱的惊呼。
“王殿”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离开的时间也不算是很长,这段期间精灵城里一定发生了些什么··“姐姐……崖娃……有事,崖娃……走了。”
说完,崖娃转身拉开步子向前面跑去了··赛娅刚才脑子里面一直在整理思绪,一时间没有注意跑开的人··“你们刚才听到他叫我什么吗”好像是……姐姐·身后的一行人全部低下了头,都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不过他们都听的很清楚那个称呼,一个要命的称呼·“费米,立刻叫艾美尔来见我。”
“赛娅大人,艾美尔大人不在城内”·“那就把蒙德请过来·”·“是,赛娅大人·”·她赛娅.卡卡尼亚一直希望能够化解白城和黑城几万年来的怨气,为这她不断的努力。
她目睹了阿上的消失,感受到了索雅的深情,还有法肯索悲伤的愤怒从头到尾她一直是个旁观者,可是精灵界的子民却为了他们三人之间的纠缠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做些什么可是她的努力却并没有带来多大的效果……·记忆里的两个人,他们是卡卡尼亚家族的骄傲,虽然不是亲兄弟,可是却拥有比亲兄弟还相像的外表,索雅儒雅高贵,法肯索温柔稳重,他们的个性都非常的谦和近人。
天神将他们选为精灵王之后,法肯索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因为黑精灵这个名字而消失,他带着自己的使命温柔的对待着自己的城民,那个时候的精灵界是互谐的,平静的。
·可是随着黑精灵城的生命之泉不断灼热,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些事情,伟大的天神不信任温柔的法肯索,怕他用强大的破坏之力伤害白城以至于整个精灵界,那个时候连赛娅都为法肯索流下了心疼的眼泪,然而温柔如他,法肯索虽然痛心,可是却默默的承受,终于用他的真诚获得了天神的认可。
于是一个头戴天使之环的阿上翩然降到了精灵界,来到了黑城,他是个乐天开朗的人,在他看到法肯索的第一眼,他的心沦陷了,他被法肯索那种宽阔的包容和温柔的笑容吸引了,可那时候的法肯索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黑城所有子民的身上,他的那双紫眸里再也装不下任何的感情了。
阿上悲伤的离去,违背了天神的旨意流连在精灵界,索雅收留了他,每每看到他对着藏起来的祈愿晶石默默流泪,而后又甜蜜的微笑,索雅的爱从那一刻开始放在了阿上的身上。
黑精灵之泉每每灼热的时候,是阿上最开心也是最痛苦的时候,他会带上这颗偷来的石头去见他心中的爱人,可是每次的相见,法肯索看着阿上的眼睛都会更添一层忍耐和……鄙视。
法肯索的笑容也在那个时候变质了……·阿上明白自己的行为瞒不过精灵王的双眼,可是法肯索却没有使用无上的法力惩罚他,只是用一双布满霜雪的紫眸看着他,希望他能够自己悔过,将祈愿晶石还给黑城。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精灵界里把阿上奉成了大精灵,将他说成是黑城和白城的平衡,是精灵界的神柱··为此,阿上流下了更多的泪水,他的开朗不见了,终日陷入了无尽的萎靡,索雅将他的心摆在了阿上的面前,可是阿上却只能接受不能回应了,他的爱很无力。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那是惩罚,天神对他的惩罚,他拼着最后的一点时间独自一人来到了黑城,向法肯索卑微的告白,却得到了无情的打击和怒骂,他在那一刻,看到了法肯索眼中的火焰,那是恨,阿上是个罪人,他觉得是自己的双手将法肯索本该温柔的心揉成了褶皱,他在法肯索的心里永远只是一个贼,一个戴着光环的贼。
他消失的那一天,索雅为了他放下了所有的一切,想用自己的王者之血赋予他精灵的体质,同时愿意为他戴上尊贵的灵后之环,而阿上却拒绝了,他宁愿选着死亡也不想看到两个温柔的人为了他犯下的错而痛苦,就这样带着满身的伤痛和承重的爱恋消失了……·索雅永远记得他临走的时候向祈愿晶石许下的愿望……·“祈愿石,为我开启愿望之门吧,请允许我破碎的灵魂给予法肯索永远的宁静,还给索雅同等的爱情,完美的东西从此远离我,精灵界将获得真正的平衡……”·索雅握着充满阿上灵力的祈愿石,流下了生平第一滴眼泪,不过阿上的祈愿好像并没有灵验,当法肯索为了黑精灵城的子民向索雅低下头的那一刻,索雅无情的拒绝了,他在心中默默的发誓要用自己的力量打开愿望之门,他要阿上复活,索雅自私了一次。
温柔的法肯索愤怒了,带着一身的怨恨将他高大的身躯没入了灼热的生命之泉,银白的头发慢慢转黑,紫色的双瞳褪去了光芒……·从此以后,黑精灵城再也看不到那张谦和温柔的笑脸,法肯索变了,冷漠,无情,嗜血将他化成了真正的黑精灵……·赛娅望着窗外,回忆着往事,那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犹如昨天,她的眼睛湿润了,模糊了,真的回不去了吗·“赛娅。”
蒙德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你来了·”·“才回来吗为什么不休息一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蒙德的话里透着非常直白的关切之意,他一直爱着面前这个人,他心中的女神赛娅,而赛娅也爱他,他们却不能在一起,因为赛娅不只是权精灵,她还有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称谓,那就是‘圣女’,精灵界的圣女,代表着永无止境的孤单和寂寞。
赛娅摇了摇头,紫色的双眼看着蒙德升起一波一波的光华··“蒙德,我今天见到一个宠侍,很奇怪的宠侍,他说他住在王殿,请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这是真的。”
“我不明白·”·“如果连你都不明白,那么我看任何人都不会明白了·”·“什么意思”·“赛娅,那个孩子叫崖娃,是个平民,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黑精灵城的,不过可以肯定的事,是他带来了祈愿晶石。”
赛娅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有些不信,有些彷徨··“……”·“赛娅,你为了两座精灵城累了这么久找寻的转机,可能就是那个孩子。”
赛娅想起了那双琥珀色的大眼,干净,清澈··可能吗真的可能吗·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十章·崖娃回到王殿,兴奋的到处找法肯索,此时的法肯索端坐在书房内,看着命运轮。
命运轮是一本书,一本书永远没有结束的书,上面记载着死亡、悲伤和祸乱·黑精灵的使命就是释放这些黑色的力量,不过这是有规则的,命运轮赐予死亡让人们珍惜生命,赐予悲伤让人们懂得快乐,赐予祸乱让人们捍卫和平。
作为黑精灵的王,他可以不受约束任意的收取生命和灵魂,交给地狱的使者或者天堂的神明·法肯索现在正认真的审视命运轮运作的秩序,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哥哥……你……看·”崖娃跑到法肯索的面前,身后跟着两个很为难的女官··法肯索的思绪被崖娃的叫喊声打乱了,可是他却没有发怒,只是抬起眼毫无波澜的看着满身汗水有些狼狈的崖娃。
“崖娃,回房间去·”·“哥哥……崖娃做的……你看·”崖娃不死心的举起琉璃瓶··“过一会儿再看,现在很忙,你们两个带他过去。”
法肯索说完,又将眼睛放在了命运轮上··“是,王·”·“哥哥……”才说了两句,崖娃就被两个女官带回到了寝宫。
他在寝宫一直安静不下来,侍侯的女官想拉他去沐浴,换下一身污渍和汗渍的衣服,可是崖娃死命的抱着琉璃瓶,怎么也不去,他想等哥哥回来,女官们说不动,只好作罢。
可是崖娃吃晚饭的时候也没看到法肯索,女官说他外出了··于是他抱着那个琉璃瓶在那里等啊等啊,一直到法肯索再次回到王殿,可是他依旧没有出现在崖娃面前。
崖娃忍不住又跑出寝宫找了法肯索两次,第一次,法肯索在王殿内跟很多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那个话题在短时间之内不会结束··第二次,法肯索又回到了书房,不过不停的有人上来见他,一个,两个,三个……崖娃不想数了,反正不会是他。
怀里抱着的百花露,好像变得有些重了,忽然一天的疲劳在此刻垄上了双眼,由于没有洗澡,崖娃不敢上床,抱着有些重量的琉璃瓶卷曲着身体坐在一张有靠垫的椅子上发呆,大眼半开半合,有一下没一下的眨动着,过了一会儿,终于缓慢的闭上了。
夜已经很深了,法肯索回到寝宫的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人儿,卷着身体在一张窄小的椅子上以一个非常危险的姿态睡着了··他快步的走了过去,稳住了摇摇晃晃的崖娃。
“崖娃”法肯索低唤着崖娃,同时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脸,试图让他醒过来··崖娃迷迷糊糊的半开着眼,看了看面前的人,软软的伸出手搂住了法肯索的脖子,将自己的头埋入了他的怀里磨蹭了几下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睡着了。
法肯索无奈的笑了一下,现在这个小人儿身上散发着一股百花露的浓烈香味,可是他的头发被干涸的汗水凝成了一股一股的,衣服上也全是五颜六色的污物··法肯索抱起崖娃向着浴池的方向去了。
暖暖的,身体变轻了,崖娃觉得很舒服,好像在水里一样,他张开眼,反复眨了几下眼睛,崖娃直起身体,法肯索的脸出现在他的眼睛里··此刻,法肯索抱着他坐在浴池里,旁边有两个女官看着他们,虽然半身都泡在水里,可是他和法肯索什么也没有穿,崖娃的脸红到了耳根。
崖娃将脸埋在法肯索的颈窝里,小嘴凑到法肯索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法肯索笑了一下··“你们下去吧”·“是王。”
两个女官慢慢退开了··崖娃一直到那远去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时,才抬起头来,对着法肯索灿烂一笑··“哥哥……崖娃今天做了……百花露。”
“一个人做的”·“还有……米纳斯·”·法肯索抚着崖娃的脸,轻轻的笑着··“米纳斯告诉……崖娃,百花露……另外一个……名字。”
“……”法肯索的身体轻微的怔了一下··“千叶茶……对不对”·“对,是千叶茶,这个米纳斯知道的东西还真多。”
千叶茶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很遥远的记忆,很遥远··“米纳斯……说,哥哥的阿娘……在天神那里,不能给哥哥……做百花露了,崖娃学会了……崖娃以后给哥哥……做。”
“你给我做”·“崖娃……替哥哥的阿娘……做给哥哥喝,就像……看到阿娘……一样。”
法肯索失神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灿烂笑容的小人儿,听着他说的话,心中涌现出一股非常安心的东西,一波一波袭上他的双眼,眼眶有些发烫···“崖娃……忘记了回家的路,哥哥不能……忘记阿娘的味道,崖娃……帮你留住……阿娘的味道,这样就……不会伤心了。”
“伤心”·精灵们的王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坚强的不可摧毁的,可是平静的背后谁也没人去理会他一直保留的习惯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不仅仅是记念,更是一种缅怀,缅怀过去无忧的时光,无虑的日子,还有那份毫无杂质的爱,曾几何时,他忘记了母亲对他说过的话,忘记了百花露名字的意思,忧虑悲伤抹去了他的笑脸,愤怒和仇恨带走了他的温柔,从此以后他的心一直都在受伤,谁也看不到他流血的伤口,时间的沙砾,将他的伤口渐渐的风干石化,他的心变成了坚硬的顽石不在为任何一个人跳动,而崖娃稚气的话,在那么一瞬间令他的心活了过来,那种强烈的跳动如此的真实,一个误闯入精灵城的平民看到了自己的悲伤,用自己的方式拨动了他的心跳。
“啊瓶子,哥哥……瓶子·”崖娃这才发现琉璃瓶不见了,慌忙的想起身,却被一个力道给拉了回来··紧跟着一个属于法肯索的吻落在了崖娃的唇上,他激烈的索取着,反复啃咬着崖娃的唇瓣,与他的舌头恣意的交缠着,一直不愿意放开。
崖娃抡起手推着法肯索强健的肩膀,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他快不能呼吸了··终于,法肯索放开了他,留下了空隙给崖娃喘息,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方便法肯索细碎的亲吻。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崖娃感觉到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来回的抚摸,而且他发现哥哥的呼吸变得好急促,而那张布满水滴变得更加迷人的脸让他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他似懂非懂。
“崖娃……知道·”·“知道真的”法肯索笑意更浓了,他的吻变的炙热,一路向下,用他性感的唇轻咬着崖娃白皙的肌肤,舌头不断的逗弄着崖娃胸前的粉红。
“恩……哥哥……”崖娃浑身微颤,好像触电一样··“喜欢吗”·“哥哥……。”
崖娃的大眼因为法肯索不断的爱抚迷离了起来··看到崖娃的表情,法肯索很满意,他伸手抚弄着崖娃的下体,娇小的他颤抖着立在了他的掌心··“难受……崖娃……难受。”
崖娃因为下体的膨胀又开始挣扎,法肯索用一只手稳住了崖娃乱动的头颅,狂野的亲吻着他的唇,同时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唔……”崖娃微弱的声音从交缠的双唇中溢出,猛烈的快感让他流下了眼泪,很快崖娃在法肯索的手里得到了最美妙的释放,法肯索放开了他。
“哥哥……呜……崖娃……难受·”哭红的眼,红肿的嘴唇,粉嫩的小脸不知道是激情还是水温而泛起漂亮的红色。
“我的娃娃·”此刻的法肯索恨不得将这个小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种强烈的渴望,让他疯狂··他抱起崖娃将自己的手指顺着温热的池水探入了崖娃的秘穴,引起崖娃一阵强烈的收缩。
“啊……”崖娃叫喊了一声,眼泪又流了出来,他知道接下来哥哥会对他做什么,他害怕的想逃开··法肯索也知道,因为第一次对崖娃近乎掠夺的强暴,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对于性事,这个小东西一直非常的害怕,可是该怎么办呢他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娃娃,你逃不了的,接受我,你只能接受我·”说完,法肯索将自己镶入了崖娃的体内,崖娃的哭声此刻成了最好的*情曲··“哥哥……不……崖娃……疼。”
崖娃呜咽着,换来了法肯索在体内激烈的奔驰和浓烈的释放,再奔驰再释放……·就这样在这温热的池水中,法肯索要了崖娃三次,才抱着他回到床上。
崖娃浑身发软的躺在床上,眼睛迷离着阵阵水雾··这时候,法肯索看到一个倒在地上的琉璃瓶,里面的液体已经没有了,不过却能闻到一阵阵沁入心脾的香味,这是百花露的味道,他的心口热了起来,这就是小东西一直等着他来看的东西……母亲的百花露。
·法肯索身体瞬间发烫,再一次,他再一次充满激情的用力将身边的小人儿带入了自己宽阔的怀里,同时携住了他那红肿的小嘴,跟着又听到崖娃几声不可闻的柔弱抵抗和抽泣的声音,伴随着一个浑厚低沉的喘息声,还有始终温柔的低唤。
“娃娃,我的娃娃……”·这个夜,还很长……·※※※※·被法肯索这么激烈的索取后,崖娃第二天开始有些发烧,这是法肯索没有预料到的。
法肯索丢开了忙碌的政务一直守在崖娃身边··此刻法肯索坐在床沿,他的手握着崖娃的手泛起绿色的光环,安神之光永远都是那么有效,现在崖娃好了许多,烧也退下了。
清醒后的崖娃一直不敢看法肯索的脸··“娃娃,好些了吗”·“娃娃”·“身子还在疼吗”法肯索连问了几声,发现崖娃始终没有抬起脸看他,他立刻俯下身将崖娃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的眼,却惹的崖娃一阵惊呼。
“哥哥……不……不要”他害怕法肯索又要像昨天晚上一样对他不停的做那样的事情,吓得他立刻用双手将脸遮了起来。
崖娃这个习惯性的遮脸动作,在此时显得非常的刺眼,法肯索的心中猛烈的揪痛,那是失望,他真的令他这么害怕吗·法肯索缓慢的站直了身体,怔怔的看着床上的崖娃,他的脸不再柔和,一双深邃的双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崖娃,如果跟着我只会令你感到恐惧,我将如你所愿,从此远离你的身边·”·说完,他干脆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也在同一时刻他敏锐的发觉床上的小人儿抖了一下,却装做没有看见似的。
崖娃露出小脸,看着法肯索马上就要消失的背影,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哥哥不要他了不要他了·他跳下床,光着脚丫,忍着浑身剧烈的疼痛,脚步不稳的追赶着法肯索。
“不……走……不走·”哭声喊声回荡在偌大的睡房里··法肯索没有停住脚步不过却放慢了速度,直到身后的小人儿,抱住他的腰,他离去的步伐才停了下来。
“你不是很怕我吗你将脸遮起来就是不想见到我不是吗”·“崖娃……错了,哥哥……崖娃不……遮脸了……不遮了。”
崖娃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从背后抱住了法肯索,因为使劲的原因,双手双脚都开始打颤··法肯索转过身,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一脸的冷意··“给我个理由,一个让我不走的理由,我要你清楚的说出来”·崖娃抹着眼泪,看着不再对他笑的法肯索,他的胸口好痛,他想说话,可是却怕说出的话还是磕巴的厉害,迟迟不敢张口。
法肯索的眉头纠结了一下,再次拉开了步伐··崖娃见状急了,慌了··“崖娃喜欢哥哥,哥哥不要走·”·“你口中的哥哥是谁我不认识。”
“法肯索,崖娃喜欢法肯索.卡卡尼亚·”·法肯索的脚步停了下来,为了崖娃停了下来,笑容在他的脸上荡开了,不是那种微微的笑,是一种发自心底最深处的笑,温柔而多情。
“娃娃,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已经不能后悔了,知道吗”·“崖娃喜欢法肯索,法肯索……还要崖娃吗”·“要”·法肯索用力的抱紧浑身打着颤的崖娃,他的娃娃记住了他的名字,记住了。
“不走……不走了·”·“我不走,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抱着崖娃柔软的身躯,闻着属于他的味道,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再也割舍不下这个小人儿,永远……·也从这一刻起,他明白了这种随时可以令自己失控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了……这就是爱吗自私的,排他的,想要靠近,不愿失去,敏感,多虑,幻得幻失。
阿上就是用这种心情在看着他吗·想起崖娃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自己心中的失落近乎哀痛,那么阿上呢面对他一次次无情的拒绝那种痛该是多么的剧烈……·阿上,带着这种情感犯下的错,可以原谅吗·※※※※·边殿,圣精灵蒙德的宫殿,宝蓝色的大门轰隆一声被震开,跟着一个身着金色锦衣华服的男子毫不客气的跨了进来,那双堪蓝的双眼写满了怒火。
“蒙德蒙德”·刚才巨大的声音惊动了殿内的守护灵,他们一见来人却又纷纷退了下去,然后上来一个女侍挡在了那人的面前。
“艾美尔大人”·“蒙德呢”·“蒙德大人不在宫内·”·“不在你让开。”
“艾美尔大人,这不太合礼法吧”·“礼法,现在这精灵城还有礼法吗”他与白城的人周旋了一段时间,终于达成了协议,本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可是当他回到黑城的时候,却再也高兴不起来了,那个平民居然住进了神圣的王殿,圣精灵都在做些什么,怎么会让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太可恶了··“艾美尔大人请息怒,蒙德大人一早就到神祭殿去了。”
女侍少有看到艾美尔大人如此失态的模样,心里有些忐忑··“是王殿嘱咐的吗”·“不是,艾美尔大人·”·“那么他去神祭殿做什么”·“蒙德大人没有说。”
艾美尔缓和了一下起伏的胸口,大力甩身,匆匆离去了··“艾美尔大人这是怎么了好吓人”那名女侍心有余悸的看着消失的背影舒了一口气。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十一章·赛娅一直被一个问题困扰着,那就是崖娃是怎么进入精灵城的,而且出现的地方是在禁地,所以她叫蒙德去请教阿雷钦,希望能够找到答案。
要说赛娅是圣女,为什么不亲自去呢这其中是有原因的··赛娅是权精灵可以来回于黑城和白城之间不受约束,然而神祭殿却是与天神对话的地方,这里包含着两个城之间各自的使命和任务,所以任何的权精灵都不允许踏入神祭殿,否则她的精灵之环将被除去,这是一直以来必须遵守的法则。
不过神祭师却可以与权精灵接触不受任何的限制,因为神祭师与天神之间有协议,永生护主的协议,这是不能违背的,怪只怪,阿雷钦不象索雅那样平易近人,反而是个生性怪异的人,一天到晚都躲在殿内,死不见人,所以赛娅就只能拜托蒙德了。
这天,神祭殿中出来一个人,原来是受赛娅托付的蒙德··蒙德从神祭殿里出来后,挑了挑眉,长长的叹息一声,一脸的苦意,他今天到神祭殿想向阿雷钦求证一件事情,可是他们伟大的神祭师却一点也不给他这个圣精灵面子,从他进去到出来,阿雷钦只对他说了两个字——不送。
蒙德看着头上的彩虹,笑容又爬上了脸,想借此冲淡心中的郁闷·“赛娅,看来你的办法行不通啊”·蒙德迈着缓慢的步子,漫步在草场上,每次去了神祭殿后都会郁闷好一会儿,阿雷钦那老小子,只会听王的命令,其他人他根本不予理会,要不是这次拜托他的人是赛娅,他根本不会答应去碰这根大钉子,唉真是打击啊怎么说他蒙德也是圣精灵之首啊·呼啦……呼啦……·一只漂亮的金色灵兽盘旋在蒙德的上空。
“斯隆”·金色的灵兽好像听的懂话一样,立刻飞到了蒙德身边,收起了宽大的羽翼,火红的双眼看着蒙德好似在向他问好··“斯隆,你今天很闲吗”·斯隆将头上下晃动了一下,它真的能够听懂。
其实灵兽长的虽然跟鸟一样,不过它依旧是精灵的一种,它另外一个名字叫六翼精灵,因为它本来是拥有三对羽翼的妖精,在精灵界开辟的时候,天神驱除了它代表邪恶的两对翅膀然后赐予了精灵城,用它的强悍保护精灵界的天空,从那个时候开始,它的名字就变成了灵兽。
“真的那么让我骑一下,我今天心情很不顺·”蒙德看着斯隆火红色的眼··斯隆拍了拍翅膀,爪子前后刨着地上的草皮,伸长脖子向着天空发出一声长鸣,而后才又低下头,喷了一口气,发出扑的一声重响,好像在说,‘我不干’·斯隆是王的灵兽,脾气很暴躁,而且非常的敏感且高傲,甚至有时候让蒙德觉得这家伙有些势力,不过蒙德跟它的感情很好,所以,斯隆心情好的时候会让蒙德骑一下,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家伙的心情也不怎么样·“怎么了这么躁,谁惹你了”蒙德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好笑,这黑城里只有斯隆一只金色的灵兽,人人都知道它是王的坐骑,而它的臭脾气,更是让人发指,谁还敢招惹它。
斯隆一听,强烈的甩动着巨大的身躯,扭头将身体对着不远处的一个黑点·那眼睛完全是在向蒙德说,就是他·顺着斯隆所指的方向看去,有一个小人儿踌躇的站在不远处,在原地打着转,是他·“崖娃宠侍,你站在哪里做什么”蒙德一边说,一边向着崖娃走过去,而斯隆则昂头,闭上眼,一副‘他是那根葱,才不过去呢’的模样。
“木木……”·今天下午,崖娃偶然看到斯隆在王殿的露台上舔拭着金灿灿的羽毛,由于太喜欢灵兽了,他又忘记女官们的警告,兴奋的跑到斯隆的面前,不怕死的接近它,当然,暴躁的斯隆是不可能让陌生人靠近的,当它张持着爪牙,正要攻击崖娃的时候,却被甩了一个结实的巴掌,委屈的退到了一边。
这个城里能够打它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法肯索,而它面对法肯索的时候俨然一副家猫的样子,而后法肯索取下了小指上的一颗指环,一颗金色的指环,套在了崖娃的手指上,向着斯隆念出了一串咒语,斯隆头顶上的一根翎羽便滑入了崖娃手上的指环内,这是,臣服之咒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斯隆再怎么不喜欢崖娃,也不能伤害他了,崖娃成了斯隆另外一个主人,然而斯隆并不是一般的灵兽,它可是灵兽中的贵族,怎么会这么温顺的听一个平民的话呢所以一个下午,就看到崖娃追在斯隆屁股后面跑,而斯隆就是不让崖娃靠近它,它很记仇的。
“木木”蒙德疑惑·“木木……大鸟”崖娃用手指着斯隆向蒙德解释着。
“呵呵……斯隆,崖娃宠侍给你起了个新名字,喜欢吗”蒙德忽然朝着斯隆大声的喊了一句,立刻惹得斯隆又一次仰天长鸣。
“崖娃宠侍,看来斯隆不喜欢这个新名字,你还是不要去惹它了,它脾气很坏走吧”·崖娃使劲的摇了摇头··“崖娃宠侍,如果你这么任性的话,斯隆会伤到你的,走,我带你回去”·“不会的……法肯索说……木木……不会伤……崖娃的。”
蒙德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起这个小人儿开始直呼王的名讳了虽然他很不解,不过却识趣的假装没听见··“你这么肯定”·“这个……崖娃有这个,法肯索说……木木怕这个”崖娃向在献宝一样把手上的指环伸到蒙德面前。
“臣服之咒”蒙德干笑了几声,有点不可置信的将眼睛看着一脸憨态的崖娃,又将头转过去对着还在发火的斯隆··“斯隆,你认命吧王把你送人了,你的名字换定了”·蒙德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斯隆终于挪动的身躯,向这边‘走’了过来,漂亮的翅膀始终没有打开,巨大的身躯走到了蒙德和崖娃的面前,避出了一地的阴影。
“木木……木木……”崖娃看着就站在自己身边的斯隆,兴奋的大声叫喊起来,摸灵兽,抱灵兽是崖娃一直以来的心愿··“木木怎么气的连打开翅膀飞都不会了”蒙德看着斯隆火大却不敢发泄的模样,忍不住好笑,它的臭脾气终于得到报应了·果然,蒙德的话引起了斯隆的反弹,只见它用亮红色的‘鸟’眼瞪了一下蒙德,然后又转过身对着崖娃,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怒气,好像是在说‘想改我名字,做梦’。
·“木木……”崖娃终于忍不住,忽然扑到了斯隆的身上,一双手来回摸着斯隆柔软的羽毛,一副沉溺的模样··斯隆反倒被崖娃这胡来的动作吓到了似的,亮红的眼睛里全是忍耐,它巨大的翅膀半收半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一旁的蒙德却将斯隆的一举一动都纳入了眼,这家伙想用翅膀把身边的小人儿给挥开,又畏惧臣服之咒的力量,怕伤到崖娃,于是一双翅膀就犹豫的扬在空中。
“斯隆,我看还是算了,你的内心别在挣扎了,认命吧小心一会儿王把你的毛给拔光了·”·听到了蒙德故意刺激的言语,斯隆的鸟头忽然神经质的直了起来,就像一只鸣晓的大公鸡,而它的眼睛看着蒙德,忽然开始有些闪烁起来,完全是一副将要壮烈牺牲的模样。
蒙德从来没有看过骄傲的斯隆露出这么蠢的模样,感觉很新鲜,新鲜的让他想发笑,不止是想,他真的笑出来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而斯隆呢还是那幅蠢样子像座雕像一样立在那儿任由崖娃蹂?它金色的羽毛。
大笑过后,蒙德郁闷的心情,因为这一人一鸟逗趣的模样一并扫开了,他定了定神,这才走到崖娃身边,把他从斯隆身边拉开,斯隆终于获得了自由,瞬间打开了羽翼,飞走了,准确的说,是逃走了·“木木……木木。”
看着斯隆飞远的影子,崖娃又想跟着追过去,却被蒙德拦住了··“崖娃宠侍,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蒙德突发奇想,与其去问别人不如直接问当事人,说不定赛娅的疑问就解开了。
“问题”·“可以吗”·“可以”崖娃看了看已经飞远的斯隆,终于放弃了,虽然不知道蒙德要问他什么,不过他看到一脸带笑的蒙德,立刻答应了。
蒙德点了点头··“那我们边走边说·”·“好……”崖娃面对蒙德还是有些紧张,动作,声音都有些僵硬··“崖娃宠侍,恕我冒昧,蒙德想问你,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精灵城的吗”蒙德的一双紫眸看着崖娃的侧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蒙德的这个问题,让崖娃一愣,跟着一脸茫然的将眼神到处乱扫,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蒙德这个时候没有继续追问,他在给崖娃时间整理·踏着草皮的脚步声,在静默的此刻显得特别的明晰。
“崖娃……也不知道”崖娃想了很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只是记得,那天他要去还哥哥石头,然后,索旺城的卫兵不让他进们,他就跑啊跑啊,跑到一个老树边,玩了一会儿石头,接着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了。
·“祈愿晶石,是不是你把祈愿晶石带到这里来的,你又是怎么得到它的”蒙德听到崖娃否定的回答,显得有些着急了··“祈愿……晶石头”崖娃一脸茫然的看着蒙德,他不知道祈愿晶石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颗透明的水晶石头,中间有四个金色的大字,八角菱面,会发光”蒙德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些··“法肯索的石头……崖娃知道”经过蒙德详细的解释,崖娃恍然大悟,转过脸对着蒙德大声的说。
“对,这就对了,那么我再问你,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石头的”·“法肯索……掉在冷崖上的,崖娃……捡到的。”
崖娃嘴里说的法肯索其实是索雅,不过蒙德却不知道··“冷崖祈愿晶石没有在黑城,怎么会是王掉的,何况王也没有去过冷崖。”
“去过,法肯索……去过,还有……木木……法肯索送给崖娃……吃的……还有斗篷”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见到法肯索还见到了木木也就是斯隆。
蒙德终于听明白了,他的脑中盘旋着一个名字,索雅,索雅王,崖娃以为法肯索王是索雅王,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了,崖娃见过索雅王··“崖娃宠侍……”·“蒙德”正当蒙德准备再次像崖娃确定一下的时候,一个不友好的声音插了进来,蒙德一听这个声音,立刻闭了闭眼,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艾……美尔”崖娃看着很久不见的艾美尔,露出了一个怯怯的笑容过后,无意识的将头低下了··艾美尔看到蒙德身后站的崖娃,本来就阴郁的脸上,更蒙上一层黑雾,他将矛头直接对上蒙德。
“蒙德大人,你可真是悠闲,居然跟一个平民聊的这么开心,请告诉我,你还记得自己是圣精灵吗”·“艾美尔,说话注意一点,站在我身边的是王的虹环宠侍。”
“我不承认”·“事实就是事实,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是王的决定·”·“不要拿王来压我,我只是在想,这么荒唐的事情,作为圣精灵之首的你,怎么可以放任不管”·“而你……”艾美尔话锋一转很不客气的将脸对着站在一边的崖娃。
“你究竟使用了什么魔法,迷惑了我们的王,你到底要干什么”·“崖娃……不会……魔法,不会·”·“艾美尔”蒙德注意到崖娃开始发抖的身躯,知道艾美尔带着敌意的重语吓到了他。
艾美尔将头转向蒙德,向他要个解释··“艾美尔你为什么不往好的方向想呢你难道真没发觉王的改变吗”·“王的改变”·“艾美尔,你一直都很细心,怎么今天你什么也没发现呢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来找我,我会在边殿等你”·蒙德丢下一句话后,便带着崖娃快步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艾美尔一双堪蓝的眼中依旧没有释然,他的胸口上下的起伏着,幅度越来越大··“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认同的,绝对不会”·风轻轻的飘起,荡起一缕撩人的香味,偶时会让人心神荡漾。
·“什么事情能让我们教养如此得体的艾美尔法典师发怒啊”·艾美尔慢慢回头,不过他不用看光闻着这独特的幽香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伊蒂丝大人,好久不见·”艾美尔的眼中映射出一个金发金眸的美丽女子,那种美是一种智慧之美,从内而外的散发着··伊蒂丝.雷切尔菲通晓各类的魔法,神咒,她更拥有敏捷的思维和果断的判断力,一句话,她是一个非常聪明且精捍的女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智精灵。
她是黑精灵城智囊殿的其中一位杰出的智精灵,同时她的身上有一根与崖娃头上一摸一样的发带,这跟发带却没有系在她的头上,而是绕在她的手腕上,她的身份是双重的也是特殊的,宠侍环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太多的用处,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拥有了比这还要高的荣誉,不过她并不满足,她知道以色侍君那是最最愚蠢的方式,聪明的人要懂自己的情人需要什么,怎么让自己在情人的心里永远保鲜,而她伊蒂丝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也做的非常的好,然而那个平民的出现,却打乱了她的计划,她的生活。
“呵呵……艾美尔,看到我有必要这么见外么智精灵跟圣精灵平级,没必要称呼我为大人吧”·“虽然说我们平级,不过你身上却有虹环,我艾美尔见到双重身份的你,理应称呼一声大人。”
艾美尔敛下了刚才心中极度的不快,平静的面对着伊蒂丝··“既然你坚持,那么我也无话可说·”·“……”艾美尔微微颔首。
伊蒂丝用漂亮的金色眼睛看了一眼已经淡出视线的蒙德和崖娃,笑意犹现,说不清她的笑里是些什么··“看来崖娃宠侍的人缘真的很不错,蒙德好像很喜欢他是吗我相信作为弟弟的你也应该像你哥哥一样……”·“恕我无礼,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对不起。”
一听到崖娃这个名字,艾美尔心中的怒火顿时燃起··“看样子我好像错了·”·“伊蒂丝,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要先离开了·”·“艾美尔,我可以帮你”·艾美尔拉开的脚步因为伊蒂丝忽然变得认真的语气给扯停了,他转过头看到的依旧是一副微微的笑容,这笑容里掺杂些什么只有伊蒂丝自己明白。
“什么意思”·“艾美尔,你是个聪明人,我也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是不用解释太多的”·风,没有停过,一开始就没停下,所以香味依旧顺着伊蒂丝的方向飘过来,艾美尔忽然会心的一笑,他的眼看着伊蒂丝的眼,好像在瞬间达成了一个协议,一个约定,其中的内容是什么,从他和她的脸上都看不清。
不管猜的对不对,他们的协议他们的约定都跟一个人有关,那就是平民崖娃,一个智精灵,一个圣精灵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他们又会做什么呢总之他们的联手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十二章·安殿,权精灵赛娅的宫殿内,此刻屏罩着一个强大的结界,这是赛娅张开的护灵结界,此刻她正在见一个人,一个黑精灵城憎恨的人。
赛娅站在一面镜子面前,而镜子里面映射出的影子却不是她,而是一个同样拥有紫发紫眸的男子··“索雅,你告诉过我,你在很久以前就发现阿上的灵魂已经复活了,对吗”·“是残缺的灵魂复活了。”
“所以,你也知道从那个时候起就算把祈愿晶石还给黑城,也不能将它与黑精灵之泉合体·”·“是的,祈愿晶石已经被阿上的灵力沁化,阿上的灵魂从现,它就不会在听从任何人的咒语。”
“愿望之门呢是否阿上的灵魂复苏,愿望之门也会为他而关闭·”·索雅静默片刻,眼帘轻轻的向着赛娅闭上后又打开。
“应该是这样·”·收到索雅的肯定后,她的心口强烈的颤动着··“那么,你可以告诉我,这么久了为什么连你也找不到阿上的实体”·“灵力,我感受不到来自阿上身体里的灵力,好像在他复活的时候,他也将灵力一并舍去了,“赛娅,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索雅敏感的发现了赛娅的一些异常。
赛娅忽然转过了身体背对着他,停顿片刻,又有些慌忙的转过头来,此刻她的气息非常的乱··“索雅,你好好的听着我下面说的每一句话,不用着急回答我,真的不用。”
“你说吧·”·“索雅,假如我找到了一个打开过愿望之门的人,你猜那个人会不会是阿上再来,如果我说,那个人现在就在黑城,而且就在法肯索身边,你觉得法肯索知道吗”·“……”索雅脸上的笑容因为赛娅渐渐明朗的话,而开始下沉,紫色的眼强烈的闪动着。
“索雅,我相信法肯索从始至终都知道愿望之门被那人打开过了,他为什么没有继续深究下去”·“……”·“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也是我所担心的,黑精灵城在我到朝圣的期间,发生了一些极度不合礼法的事情,而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来自于这个平民崖娃。”
“……”·“如果我没有猜错,法肯索跟他之间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一定是这样所以他潜意识里逼自己不去面对这些假设的问题,而事实上,这个孩子就是他发誓要毁灭的阿上。”
“赛娅,你要说出的话承担后果”·“我会的,这件事蒙德也发觉了,蒙德为了大局,他可以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可是我却不能看着精灵界陷入永远的冰冷。”
“……”·“那些痛恨平民的精灵们总有一天会将这件事情翻出来,那么真相将会被揭开,法肯索就再也不能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了,可以想像,当法肯索面几万年来的罪人,他会怎么做”··“……”索雅无声的摇着头,满眼的痛苦。
“阿上的灵魂会再一次消失,如你所说,哪怕是残缺的,不完整的,可怜的灵魂……”·“不,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赛娅,你要帮我,帮我救他”·“我怎么帮我现在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啊,她刚刚看到了一点希望,改变法肯索仇恨的希望,可是现在这个希望很可能会再一次变成一个破坏的开始,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不想面对的。
“赛娅,你冷静一点,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让他远离法肯索身边,把他带到我的面前,只有我能够保护他·”·看着索雅一脸的坚定,还有那紫眸中明显的担忧,这是在他脸上难见的情绪。
“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好吗”·她一直是旁观者,可是面对这件事情,她还能无视于人吗如果她帮了索雅,帮了阿上,从此以后背叛两个字将与她如影随行,她将怎么以圣女的身份面对黑精灵,面对法肯索,她要付出的代价是沉重……是致命的……·※※※※·王殿内,崖娃正被四个女官左右摆弄着,不准确的说是五个,还有一个站在在边上充当着监工的角色,当然这个人就是崖娃最害怕的那位王殿女官之长安妮特。
“今天晚宴是为了圣女赛娅大人举行的,衣着一定要得体,注意一点”安妮特向着其他四个忙碌的女官吩咐着··而崖娃很好奇,也很高兴,这身衣服好漂亮,就算现在没有照镜子,自己也知道一定很好看,崖娃兴奋的用手摸了摸肩膀上面点缀的亮蓝色珠子。
“崖娃宠侍,请不要用手摸‘怀灵珠’,它很容易碎掉,如果在迎接圣女的宴会上任何人身上的怀灵珠碎掉了,就得不到圣女的赐福,这样就会为精灵城带来灾祸。”
安妮特看着一脸傻气的崖娃,真的不明白王为什么会允许这个平民出席这么神圣的宴会,看着他抚摸代表安宁祥瑞的怀灵珠,她的心中就很是不安,亵渎绝对的亵渎。
“是……”崖娃认真的听完安妮特的话,也用心的记下了,乖乖的把手放到了身侧··里三件外三件,花了很长的时间崖娃终于在几位女官的帮助下穿好了隆重的盛装,真是重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色的衣服,从内到外,边上镶了华丽的金边,衣物上面全是漂亮的灵兽图,而他的右肩膀向后背延展出一条类似披肩的长长礼带,上面密密麻麻的镶满了亮蓝色的怀灵珠。
然而崖娃却乐不起来了,衣服是好看,可是他觉得身体好像被压上了几块大石头,重的连路都不想走了,况且刚才安妮特说的话,让他不得不注意到身后长长的礼带,他害怕万一把怀灵珠弄碎了,那么安妮特又该生气了,想着想着,崖娃的头低到了胸前。
“崖娃宠侍”·“是”安妮特忽来的重吼,让崖娃慌忙的抬起头看着她··“今天你作为王的第一宠侍出席圣殿晚宴,不可以把头低下,这样会让王丢脸”·“崖娃……可以……不去吗”·“崖娃宠侍,这不是你可以选择的”这么高的殊荣,他居然要拒绝,真无礼·“那……崖娃就穿……平时的衣服……好不好……崖娃怕把……珠子弄……碎了”·“不可以”安妮特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早已经吓坏了站在面前的崖娃。
“崖娃……不穿……不去,崖娃……找法肯索·”崖娃皱着脸,不理会众位女官,忽然任性的转身像大门外跑去,可是衣服太沉,他又怕弄坏怀灵珠,以至于跑步像急走。
而身后的安妮特等人并没有快速追过去,因为此刻她们的王就在隔壁的房间更衣,这个时候如果在这边抓人,势必引起骚动,那样就会惊扰王,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所以安妮特只能眼看着崖娃再一次在她面前胡闹了。
崖娃用力的推开了隔壁的大门··此刻法肯索身上穿着的衣物和崖娃身上的有些类似,肩膀上依旧有一条长长的礼带,镶满了怀灵珠·几个女官正在为他做最后整理。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法肯索微微扯动着肩徽,眼睛依旧对着镜子,没有看向愣在门口的崖娃··崖娃听到后这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向法肯索走过去。
“法肯索……”·“恩·”依旧是整理衣物的动作··“崖娃……可以不去吗”·侍侯在一边的几个女官退开了,法肯索将脸转了过来,幽黑的眼一直看着崖娃,看得崖娃心虚,又将头低下了。
“安妮特没告诉你,今天不许低头吗”说着,法肯索脸上露出了只有崖娃可以看到的温柔笑容··“安妮特……说了。”
“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去”法肯索伸手想把崖娃搂入怀里,这次崖娃却跑开了··“不要……怀灵珠……会碎掉,会有……灾祸。”
崖娃大声的说着··法肯索微微的仰起手,直接指向崖娃极地的礼带··“不用一会儿,已经碎了·”·“啊”崖娃一着急立刻又蹦回了法肯索身边一双眼焦急的看着肩上还有身后的礼带。
“怎么办崖娃……看不到·”·直到一双手臂合适的将他搂了个满怀的时候,崖娃都还是没有发觉自己被骗了··“真是一个好骗的小东西”一个浅浅的亲吻落到了崖娃的脸颊上。
“珠子”·“谁告诉你怀灵珠会碎”·“安妮……特·”·法肯索摇了摇头。
“你看,这样就不会碎了·”·法肯索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只手摸上崖娃肩头的怀灵珠,红色的光芒慢慢从他的掌心蔓延直到完全将怀灵珠包围,当他的手离开崖娃的肩头时,那片红色的光就消失了。
“时的封印,这样怀灵珠就不会碎了·”·圣女从圣域朝圣归来的时候,精灵城都会迎接她的到来,同时每一位参加迎接大礼的人,都必须穿上盛装,戴上镶有象征安宁和平的怀灵珠,让圣女赐福,其实这易碎的怀灵珠是用来牵制行为动作不予优雅的精灵们,只是一种严苛的礼仪,非常的严苛,这样就能使精灵们在面对圣女的时候时刻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什么怀灵珠一旦碎掉就会带来灾祸,那些全是唬小精灵的把戏。
·“真的吗”·“崖娃宠侍忽然闯入,打扰了王,真的很抱歉·”这时候安妮特等人全部跪在敞开的大门外。
“安妮特,你们退下吧”王殿内其他的女官对崖娃的态度基本上已经缓和了,恰恰只有这安妮特却很不识趣··“可是王,今晚礼宴的规矩崖娃宠侍还不清楚……”·“我会告诉他的,你们下去准备吧”·“是,安妮特告退”安妮特无语了,王宠爱这个平民的样子,很令人担忧。
安妮特离去后,在法肯索怀里的崖娃立刻开始不安分起来··“法肯索……”崖娃皱着小脸,想挣脱法肯索的怀抱··“安妮特好像比我有威性,是不是”他的娃娃已经不再怕他了,这是他乐于见到的,他一脸的宠溺之意,慢慢放开了崖娃。
得到自由的崖娃,笨拙的扯动着那条礼带,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灵珠上,而法肯索只是微笑着看着崖娃这一系列的稚气举动,没有出声打断他··“呵呵……哈哈……”崖娃胡乱的扯着礼带转了半天,身上的怀灵珠果然一颗也没有碎,他高兴的笑出了声。
“法肯索……”·“什么”每次崖娃有问题的时候,都会这样愣愣的看着他叫他的名字,好像是在询问可不可以提问一样。
“怀灵珠……是什么”·“怀灵是长在生命之泉周围的花朵,怀灵珠是花的果实,就像蓝宝石一样美丽,像生命之泉一样神圣。”
“圣女呢”·“再过一会儿,你就可以看到她了·”·“她很……漂亮吗就像……法肯索一样”·法肯索再一次将崖娃抓进了怀里,低头看着他。
“她很漂亮,跟我一样,不过却不是我,而你只能看着我,你是我的,知道吗”说完,法肯索执起崖娃的小脸,一个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吻落到了崖娃的唇上。
崖娃已经习惯法肯索这种随时随地‘吃’他嘴巴的动作,他慢慢闭上双眼,乖巧安静的让法肯索亲吻着他……·而对于晚上的礼宴,崖娃不再去想了,因为一切有法肯索在,只要有他在,他就什么也不怕了。
下午的时候法肯索跟崖娃简单的说了一些关于礼宴要注意的东西,崖娃的记性很好,所以只消听一遍他就基本上记住了,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当他自信满满的以为自己绝对不会犯错的时候,一幕幕从未见过的华丽场面却将他震慑住了……·从王殿出来,崖娃就一直跟随在法肯索的身后,只能看着法肯索的背影,不能牵着他的手,身边跟着一群浩浩荡荡的人,还有很多漂亮的灵兽排成两行整齐的飞舞在前方,好像在领路一样,而从跨出王殿后,法肯索的脸上就再也没有看见笑容了,半开的黑眸,藐视着众生的冷漠,让崖娃不得不怀疑这是那个天天对他温柔笑语的人吗崖娃害怕这样的法肯索,非常的怕。
·在崖娃忐忑不安的心绪下,他们一行人通过了一座巨大的水晶桥,崖娃看到前方的灵兽好像落地了,随着深入绿地的脚步,一座宽阔的水晶广场渐渐出现在他的眼前,灯火通明,金辉万丈,拥有宽大羽翼的精灵飞舞在广场的上空,手中拿着各式乐器,而广场中早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的身上全部都穿着镶有怀灵珠的衣服,端坐在排列整齐的桌子面前,当法肯索出现的时候,所有精灵全部起身,恭敬的向着他的方向颔首。
法肯索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而崖娃却被这样的景象给吓住了,一双小手哆嗦着,这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官上前一步,示意他走到王的身边··崖娃机械的点点头,脑袋中记住的告诫,在此刻全部混乱了,他慌张的上前走到法肯索的身边,此刻站在这个角度看到的景象更清晰,他身体一紧,一只脚胆怯的向后退去。
身边的法肯索好像早已预料到崖娃会是这种情况,从容的伸出手将崖娃的手握在自己宽大的掌心内,将脸侧向他,对着崖娃放柔了表情,一直半闭的双眼为他而打开了··崖娃接触到法肯索温柔的目光,又看了看黑压压的人群,紧绷的身体在法肯索的牵引下,不再僵硬,琥珀色的眼有了光彩,属于崖娃天真的笑脸也在此刻绽放了。
终于放松了的崖娃,被法肯索牵着手,慢慢走入人群中央,向着高台处的王座走去,他的双眼瞄向人群,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虽然他们此时低着头,不过崖娃还是认出他们了,有嬷嬷还有蒙德和艾美尔。
法肯索充满王者之势的坐下后,所有人才抬起头,慢慢的坐下,崖娃被安置在王座的下方,他乖乖的坐在那里,靠在法肯索的腿边,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着法肯索的脸··从法肯索一进圣光绿地时,赛娅的眼就一直注意着他身边的那个小人儿,她敏锐的发现了法肯索在看着崖娃那一瞬间,露出的表情,她心中激动着,翻腾着,温柔的法肯索,是那个温柔的法肯索。
看着崖娃天真的笑脸,和清澈的双眼,她早有意识法肯索爱上了崖娃,可是法肯索给予的爱远远超过了她的想像,同等的,如果当爱被恨蒙蔽的时候,那么法肯索的恨将会毁灭一切,甚至是他自己……·索雅的话可能是对的,请宽恕她将要犯下的罪,为了法肯索,为了重生的阿上,为了整个精灵界,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不能了……·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十三章·赛娅凝神一刻,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圣光绿地的中央,向着王座上的法肯索敛下了双目。
“伟大的黑精灵之王,我赛娅.卡卡尼亚从遥远的圣域之都带回了福旨,庇佑黑精灵城万物昌盛,祝愿您和您的臣民永远安泰祥和·”赛娅的话非常的形式化,这就是圣女的职责和义务。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法肯索的身上,只有一个人的眼始终没有移开过,那就是崖娃··赛娅的气质有王族的风范,她一身火红的盛装在这金辉万丈的圣光绿地是那么的夺目绚烂,崖娃认出了她,是那天拦下他的那个姐姐,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法肯索说的圣女,她……真漂亮啊·法肯索慢慢起身,高高举起双手,向着众人。
“我,法肯索.卡卡尼亚,黑精灵城的统治者,代表所有黑精灵城的臣民接受圣女的慷慨赐福,愿天神庇佑我们黑精灵城永远安泰祥和”·法肯索的话刚一说完,在场的人纷纷起身,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一行人,居首的人是蒙德,黑精灵城的十二位圣精灵走到了赛娅的身边,单膝跪在了地上。
崖娃歪着头站在法肯索的身边不明白他们这是要做什么,背在身后的小手,轻轻的扯动着法肯索的衣角,不想却换来法肯索一个严厉的眼神,崖娃立刻收回了小手,失落的情绪让他了忘记了告诫,小小的头颅看似马上又要低下。
“娃娃,不准低头·”法肯索用只有崖娃可以听到的声音阻止了他低头的动作··崖娃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要犯错了,只能又一次将注意力转到赛娅等人的身上,虽然他真的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崖娃百般无聊的时候,赛娅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根法杖,一根金红色的法杖,两端系有像铃铛一样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非常的动听··赛娅将法杖置于十二位圣精灵的头顶,念着一连串崖娃听不懂的咒语,只见那十二位圣精灵身上的怀灵珠随着赛娅的咒语发出了射人的光芒,幽兰的光华慢慢从他们的肩上扩散,延展……·赛娅的声音越渐高涨,手中的法杖也发出了淡红色的光晕,围在她身边的圣精灵此刻就像是一个媒介,那幽兰的光华透过他们的身体撒向了在场的众人,顷刻间,圣光绿地真的发光了那蓝宝石般的光华,从高处看去,就像生命之泉粼粼的波光。
“好……美”看到这样只有在他梦里出现的场面,崖娃不禁发出了感叹,小嘴微张,傻在了一边·直到身边的法肯索再度拉他坐下的时候,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幽兰的光都已经消失了,所有的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感谢圣女赐福”·“感谢圣女赐福”·阵阵人潮声响彻整个圣光绿地,气势如宏,生生不息··“为了我们的福旨,为了我们的圣女,让我们举起手中的美酒,尽情的享受这个神圣的夜晚”法肯索举起水晶杯宣布礼宴开始,人群瞬间沸腾,飘荡在空中的精灵们拨动了手中的神乐,优美的旋律更加热烈了现场高涨的气氛。
绿地的中央一群美艳的精灵,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盛宴在歌声和笑声中开始了··崖娃张着大眼兴奋的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表演,如果不是他紧记法肯索的告诫,他早就开心的手舞足蹈了。
新奇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令崖娃目不暇接,法肯索不时的看向崖娃兴奋的小脸,和刻意摆出的端正姿态,他轻轻一笑,小东西真的很听话,他轻啜了一口手中的酒,看着处于沸腾的人们,他的心百感交集,如果黑精灵城能够一直这样平静的走下去,那该多好法肯索慢慢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女官们忙碌的将各类美食呈上了王座,崖娃看着满桌的食物,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早就饿了,而他看到法肯索只是端着酒杯轻啜,丝毫没有要进食的打算。
崖娃撇着小嘴,他记得嬷嬷以前说过,在任何的礼宴上,只要王没有用餐的意思,一旁的宠侍也不可以用,崖娃是宠侍,所以崖娃吃东西的话就是犯错,崖娃不能犯错,他看着法肯索手中的酒,明白了一件事情,今天晚上不能吃东西了,因为法肯索在喝酒的时候是不会吃任何食物的。
忽然,他看到摆在面前的水晶杯,虽然没有喝过,不过他知道这杯子里面装的是酒,崖娃开心的一笑,端起了那个漂亮的水晶杯,法肯索在喝酒,那么崖娃也可以喝酒··晶亮的液体,诱人的红色,崖娃试探性的浅啄了一口,虽然不是甜甜的不过也不难喝,由于肚子饿了的关系,崖娃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满满一杯酒就那么一小下被他喝光了。
伺候在一旁的女官,恭谨的上前又倒了满满一杯红色的酒液,崖娃开心的一笑,又捧了过去,大口的喝完了,就这样,从来没有喝过酒的崖娃在很短的时间连续喝了三杯酒,当他还想继续的时候,法肯索忽然朝着女官轻斥了一声。
“谁允许你让他喝酒的”法肯索刚才停留在自己的思维中,没有去注意一直安静坐在一边的崖娃,可是当他的眼再度落到崖娃身上的时候,正好看到崖娃抱着酒杯在牛饮,心头顿时不快。
“王”那名女官慌忙的跪在了地上,显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侍侯在王座,斟酒是必须的,她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法肯索……崖娃要喝”崖娃揉了揉眼,怎么法肯索变成两个了,不,是三个。
“你退下”·“是·”·法肯索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弯身对着崖娃因为饮酒而嫣红的小脸··“娃娃,你不听话”·“崖娃……听话没有犯错。”
他今天晚上没有犯错,没有·“我允许你喝酒了吗”·“崖娃……肚子饿”·“那为什么不吃东西不喜欢吗”·“不是……嬷嬷说过,法肯索……不吃东西,崖娃也……不能吃。”
“你只要记住我的告诫,其他人的一律不用遵守·”该死的规矩法肯索在心中低咒了一声··“恩……崖娃……不想吃东西了……崖娃想回去了”·喝过三杯烈酒的崖娃,酒劲开始上头,晕晕忽忽的像在飞一样,可是头又有些麻麻的,痒痒的,于是崖娃伸出手开始用力的挠头。
看到崖娃的样子,法肯索知道他醉了,拉下了崖娃的手,害怕他伤到自己··“乖乖坐好,再过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好不好”·“好”崖娃笑着点了点头,一张脸红的不正常。
由于热烈的气氛,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高高在上的法肯索对着崖娃忽变的神情,不过艾美尔不在其中··“可恶”王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平民这般厚待艾美尔握着酒杯的手因为使力关节开始泛白。
“艾美尔,看在你身上的怀灵珠份上,控制一下你的情绪”坐在艾美尔身边的蒙德好心的提醒着他亲爱的弟弟··艾美尔张着一双堪蓝的双眼,很不解气的看着蒙德。
“蒙德你可真厉害,这样也能看的下去,我艾美尔真是佩服你·”·“随便你怎么说,今天的礼宴主角是赛娅,没必要去注意其他的事情·”蒙德假装没有听到艾美尔讽刺的话语,将头一转,看着对面的赛娅,同时他也发现赛娅的眼也一直看着王座上的两人,蒙德苦笑,什么时候开始这平民崖娃成了精灵城的焦点了·艾美尔也看向了赛娅所在的方向,而他看到的却是四位美人朝着赛娅的方向缓步移去,艾美尔终于露出了一个笑,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伊蒂丝,那个浑身散发着摄人香味的聪明女人。
而这边的赛娅,一直将眼睛停驻在崖娃和法肯索的身上,每每看到法肯索不经意间对着崖娃流露出的宠溺,她的心就更紧一分,直到伊蒂丝出声,才将她的眼拉回到了面前。
·“赛娅大人,我代表王的所有虹环宠侍,要求为圣女献舞·”·“伊蒂丝你是黑精灵城的智精灵,让你和三位虹环宠侍共同献舞,我真是有些期待。”
赛娅的话说的很婉转··“赛娅大人,不是和三位宠侍,是四位·”·“四位”·“赛娅大人,您在朝圣的期间,王新赐了一位虹环宠侍,所以既然是所有的虹环宠侍献舞,那么当然不能少任何一位,那样做是非常失礼的。”
“你是说崖娃宠侍”·“是的,赛娅大人,我说的就是崖娃宠侍·”·“崖娃宠侍,会跳舞吗”赛娅看着一脸柔和的伊蒂丝,并没有怀疑什么。
“既然是虹环宠侍,那是肯定的,伊蒂丝冒昧的想让赛娅大人去将崖娃宠侍带到我们身边,这样黑精灵城的五位虹环宠侍才能齐聚献舞·”·“我去请”·“是的,因为虹环宠侍献舞并没有告知王,我们想以这个方式给王一个惊喜,同时让所有的精灵看一看我们虹环宠侍的风采,对朝圣归来的赛娅大人您也送上一份礼物。”
“这样吗”赛娅看了看上座,又看了看面前四位温文得体的虹环宠侍,据她所知这崖娃连礼法都不懂,不过这跳舞,蒙德并没有给她提起过,既然法肯索这么喜欢这个人,他一定有一个特别吸引他的地方,听伊蒂丝的口气,看来崖娃应该有这方面的才艺。
“可是这样贸然的去请,我该怎么说呢”·“赛娅大人,您就说要邀请崖娃宠侍共叙,您是圣女,王一定会恩准的·”·“伊蒂丝,看来你们真的花了很多心思吧该怎么感谢你们呢”·“赛娅大人这是我们虹环宠侍应该做的。”
伊蒂丝的脸上始终保持这一个柔美的笑··“好吧我这就去请·”面对伊蒂丝的热情,赛娅不好推脱,起身向着王座走去。
伊蒂丝目送赛娅离去,金色的眸子与灯火辉煌的圣光绿地是那么的相似,可是她隐藏在眼底的邪恶谁也看不到,除了对面的艾美尔,伊蒂丝转头正好对上了艾美尔堪蓝的双眼,她高深的一笑,那是胜利的笑容,她的自信是那么的干脆·崖娃头晕的厉害,现在再好看的表演也难以进入他眼,他醉了,崖娃没喝过酒,所以不知道什么叫醉,他不断的揉着眼,以至于眼睛红的跟个小白兔一样。
“法肯索……回去了·”崖娃坐在法肯索的下方,头正好靠在他的腿边,为了让崖娃保持清醒,让他舒服一些,法肯索反复的顺着崖娃有些发麻的头,这样反倒让崖娃开始犯困。
“谁叫你不听话,这次是个教训,如果现在回去安妮特一定会很生气,非常生气”法肯索微笑的看向崖娃,现在崖娃最害怕严厉的安妮特,说不定吓吓他,会让他清醒些。
“那……不回去了……晚一点……回去·”崖娃现在说话不止是磕磕绊绊还外加含糊不清,法肯索听到崖娃好像梦呓般的回答,哑然失笑,不过还好,说明这小东西头脑还是清醒的,至少他还会害怕·“法肯索。”
赛娅的声音··法肯索的眼一直停留在崖娃身上,没有注意到赛娅已经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当他听到赛娅的声音后,柔和的笑容瞬间冰住,幽黑的双眼慢慢敛下,他抬起头面对赛娅的时候,笑容已经不见了,温柔更是无从说起。
“圣女有事吗”·看着法肯索前一刻还温柔谦和的脸,一下又恢复到了一贯的冰冷,赛娅的心都凉了·“是这样的,我想请崖娃宠侍和我共叙片刻。”
崖娃张开眼,看到面前的赛娅,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姐姐……”·听到这声称呼,让法肯索和赛娅同时收拢眉头··“崖娃……”法肯索声音中有着明显的不悦,一方面是崖娃忘记了他的告诫,另外一方面他觉得崖娃称呼赛娅为‘姐姐’让他很不舒服。
崖娃一下子抬头,晶亮的眼,泛着酒气··“那……崖娃该叫什么”·“崖娃宠侍,你可以叫我赛娅·”·“赛娅”·“法肯索,我再一次要求领崖娃宠侍离开一会儿虽然我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崖娃喝了酒,他有些醉,可能会给圣女带来无谓的麻烦·”法肯索有明显的拒绝意思,然而……·“没关系,只要崖娃宠侍愿意,我没有关系的。”
赛娅早就看出法肯索明显的不快,可是她却正好利用这次的机会试一下将崖娃带离法肯索的身边有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难·“要去……哪里”崖娃揉了揉眼,很好奇赛娅会带他去哪里·“请崖娃宠侍,移坐……”赛娅的手轻轻指向了下方。
崖娃朦胧中看到了嬷嬷,顿时亮开了眼·“崖娃……要去”他很久没有看到嬷嬷了,他想嬷嬷了··“法肯索……崖娃可以去吗”·法肯索将手中的酒液畅快的一饮,出乎意料的抬起了只手,轻轻的挥动了一下,他允许了半开着的双眼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走吧崖娃宠侍·”赛娅对着崖娃轻声唤到,看来将他带离法肯索的身边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困难·崖娃在起身的时候,身体有些摇晃,法肯索动作其小的扶住了他,轻轻在他耳边留了一句话。
“娃娃,你真的很不乖·”·崖娃转过头看着法肯索泛着冷意的眼,他知道法肯索要生气了,可是他又想见嬷嬷,可能是体内的烈酒作祟,崖娃今天的胆子特别的大,他沉默了几秒,还是跟着赛娅离开了。
崖娃的头有些晕,不过还没有完全的被酒劲给占据,他随着赛娅来到了早已等候在一边的伊蒂丝身边··“伊蒂丝,崖娃宠侍有些醉意,这舞恐怕不能跳了。”
看着崖娃满面的红,伊蒂丝心中狂喜,这样更好幸运之神是站在她这边的··“赛娅大人,这个不要紧,我们会照看好他的。”
“是吗”赛娅疑惑的看着伊蒂丝··崖娃从王座下来就一直在找嬷嬷的身影,刚刚明明看到的,可是现在怎么没有了·“崖娃宠侍,我们也是王的虹环宠侍,接下来,将由虹环宠侍为赛娅大人的归来献礼。”
“献礼”崖娃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美人,不明白她的意思··“走吧”·不等崖娃反应过来,他就被伊蒂丝拉住向圣光绿地中间走去。
接着,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发出·“宠侍殿的所有虹环宠侍,将为圣女献上感恩之舞·”·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伊蒂丝和其他三位宠侍,微微向着上座的法肯索欠了欠身后,挥动了身上的纱衣,舞动了起来,天籁般的音乐也再一次响起。
而崖娃只是站在原地,根本还没搞清这是怎么回事,眼前这四个他不认识的人,就在他身边跳了起来了··这时候人群中一片哗然,叹息声,指责声此起彼伏,崖娃昏昏沉沉的,用力揉着双眼,在发觉所有人都是用鄙视和不友善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慌了,潜意识的开始逃跑,可是体内的烈酒却让他双脚打缠,重重的跌在了绿地的中央,崖娃害怕极了,后悔离开了法肯索的身边,现在他的头很痛,很晕,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他想回去,回法肯索身边去,可是酒气冲头,他早已经失去了方向感和平衡感,摔到了地上就怎么也爬不起来了,狼狈的只能在地上无助的挣扎着,如果不是法肯索在他身上的怀灵珠施了法,那些易碎的东西,早就随着他慌乱的动作脱离身体了……·一边的赛娅看到这种情况,意识到了自己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是伊蒂丝是伊蒂丝骗了她她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的情况说明了所有,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卷入了一场争宠的把戏呢赛娅现在懊悔不已,看着华灯锦乐下那张无助仓惶的小脸,她内疚极了,不,不能这样,当赛娅正想起身,上前阻止这场恶意的闹剧时,一个硕长挺拔的身影已经矗立在了绿地中央。
法肯索冷着一张脸,举起了一手,音乐声嘎然截至,四名正在舞动的美人包括伊蒂丝,在看到法肯索的时候纷纷欠下了身··法肯索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径直的走到跌坐到地上的崖娃身边,将他横抱了起来。
“今晚的礼宴到此结束”·说完,法肯索的眼睛忽然转向了赛娅,那是一道警告的视线,赛娅知道法肯索误会她了,这完全是伊蒂丝搞的鬼,可是现在她不可能解释的清了,那样做的结果只能是越描越黑看着依旧不动声色的伊蒂丝,赛娅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沉着和胆量,她不愧是智精灵敢在法肯索和她的身上玩小动作的人,真的需要些勇气和智慧·伊蒂丝慢慢的走开,路过艾美尔身边的时候斜眼一挑。
“满意吗我的法典师大人·”·“如果怀灵珠碎了会更好”·“那是时的封印,只怕现在用利刃去砍,那怀灵珠也不会碎的。”
“没关系,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伊蒂丝利用赛娅将崖娃骗下来,然后在所有精灵的注视下,将崖娃平民卑贱的身份扒出来,在这样一个大型的礼宴上彻底激起精灵们的厌恶,就算王责怪起来,也是赛娅的事情,没人会注意到她,经过这么一闹,那些还处于犹豫的精灵们绝对会萌发坚决赶走崖娃的心,想起崖娃刚才那个窘迫的样子,她就觉得很畅快,不用她施法,那个平民就已经够衰了……·“艾美尔,现在就看你的了。”
“……”艾美尔会心一笑,是啊,接下来就要看他了···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十四章·崖娃一路上被法肯索抱着走,双手将脸严实的遮了起来,身体不住的发抖,感受到了崖娃的恐惧法肯索抱着崖娃的手越发加重了力道,脚步也瞬间加快了许多。
回到王殿后,他简单的吩咐了王殿的女官一些事情,便径直的把崖娃带入睡房·柔软的床上,崖娃的双手被法肯索拉了下来,红红的小脸全是模糊的泪光··“法肯索……对不起……崖娃又……犯错了……。”
“娃娃,不要哭,不是你的错,不是”法肯索温柔的抚着崖娃的背,安慰着崖娃,可是灼黑的眼底却跳动着明显的火焰,但那不是针对他的崖娃。
当法肯索看到崖娃在圣光绿地被戏弄时的无助,他的愤怒简直可以毁掉一座城,从一开始将崖娃安置在王殿的时候,他就知道很多人会因此而不满,而他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近距离的守着毫无自我保护能力的崖娃可是今天,在他的眼皮底下,赛娅居然当着所有精灵的面导演了一出这样的戏码,伤害了他的娃娃,也伤害了尊敬她的心·“崖娃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拉着崖娃……跳舞,崖娃不是……故意上去的,……真的。”
本来头就有些晕的崖娃,现在痛了起来,不止是头痛,肚子也很不舒服··“我知道我都知道”法肯索拥着崖娃,亲吻着他脸颊上的泪珠,轻声的安抚着他。
“唔……恶……”·“娃娃”·“疼……崖娃肚子疼”由于崖娃喝了烈酒一直处于醉态的情况下,在加上刚才的惊吓和哭泣,开始不停的干呕,却什么也呕不出来,只能捂着肚子叫疼。
·法肯索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发誓以后绝对不让崖娃沾一滴酒了··“自己不听话,还要不要喝酒”·“不喝了法肯索……崖娃以后……不喝酒了”崖娃痛苦的摇着头,仰起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法肯索。
法肯索笑着将崖娃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一只手顺着他的背,绿色的光芒缓缓的亮开,不一会儿,崖娃便沉沉的睡去了··…………·※※※※·翌日,王殿上异常的热闹,圣精灵,智精灵,权精灵,力精灵等等等等,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端坐在上方的法肯索很有耐心的听着下面这群人,一个接一个说着一堆大致意思基本相同的话。
对于现在的情况法肯索早就预料到了,他已经猜到了昨晚的那一幕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单纯的恶整,那只是一个开始,一根引出重头戏的线,他们的目的太明显了,撵走崖娃,甚至是杀了他法肯索轻揉额头……不过这来的人也未免太多了些吧·“王现在所有的贵族,都在传说这个入住在王殿的平民,用白魔法蛊惑您,是一个不祥的人……。”
“是啊,王,让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留在您的身边,不仅不合规矩,对于其他精灵们也显得很不公平”·“而且昨晚在圣光绿地发生的事情,让所有精灵们都看到了那个平民的卑贱,他的身份根本不配拥有虹环宠侍这么高贵的头衔”·…………·王殿上各个精灵你一句我一句的发表着各自的担忧和想法,艾美尔在一边轻轻的扯动着嘴角。
为什么今天王殿上这么热闹呢大部分的功劳都要归于他艾美尔,真不愧是法典师,煽动人们群起这是他的强项可是说了这么半天,王决口不提一字半句,根本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看来力度还不够·“王,请允许艾美尔说一句。”
“说吧既然你们想说,那就统统说出来吧”法肯索半闭着眼,慵懒不羁··“王,千年一度的牧灵节就要到了,如果这平民宠侍崖娃的名字传到了精灵界所有子民的耳中,那么我们黑精灵城该怎么再以神圣高贵的姿态立足于精灵界呢到时候,白城又将怎么看待我们黑精灵呢”·艾美尔的话一出,立刻引起殿上所有人的议论甚至是骚动,艾美尔在心中窃喜,他倒要看看王现在还能怎么袒护那个贱民·“别吵了”法肯索此刻的浓眉结在了一起,艾美尔的话确实击中了他担心的地方,牧灵节关于这件事情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他差一个理由,一个绝对可以说服这群人的理由,可是艾美尔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难题给端了上来,看来事情变得难办了·“你们还真是齐心”法肯索的声音立刻使吵闹的大殿安静了下来。
“王”当法肯索慢慢起身的同时,所有人都向着他再一次谦卑的低下了头··“艾美尔,你每次说的话,都是那么令人无法反驳,我不得不承认,你提出的是一个很好的问题,那么我想请问你该怎么解决”·“王,艾美尔的意思从开始就很清楚,精灵城,一直以来都遵循严格的礼法规则,对于平民宠侍一事已经是对礼法的大不敬,再加上入住王殿,这完全是一种对神圣的亵渎,所以对于这样的人,艾美尔坚持要以严厉的刑罚处置,那样才能从新找回历法的威严。”
“刑罚怎么罚”法肯索眯起眼,危险的讯号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识趣的人在此刻都会收声,不过这艾美尔却是个例外。
“将他逐出精灵城,放逐到妖精岛·”·妖精岛是一个黑暗的荒岛,那里住着精灵城犯了严重过错的邪恶精灵,说的通俗一点,妖精岛就像是精灵城的大牢,被关进去的人,就再也看不到白天,那里只有无止境的黑夜和恐惧。
“妖精岛很不错的地方”法肯索真是无法想像把他的娃娃关进那样一个地方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形,他非常欣赏艾美尔的勇气,居然想利用众多的精灵造势来威胁他如果他猜的不错,今天王殿上能够齐聚各部的精灵,这艾美尔应该出了大力气法肯索将头高高仰起,艾美尔好好的圣精灵不做,偏偏要到这风口浪尖上乱跳,好非常好·法肯索闭上了双眼,平息着心中的火苗,是的,不管怎么说,艾美尔也算是成功了,不过对于这件事情,虽然两难他却早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现在宁愿失去人心将自己置于一个尴尬的境地也绝对不会同意将崖娃推出去送死。
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忽然响彻大殿……·“不绝对不可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赛娅高调的走进了王殿,她看着此刻的情形基本上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了如果不是蒙德暗中派人通知她,她根本不知道精灵们正在向法肯索施压,而这一系列的结果,她赛娅应该要负主要的责任,是她太不小心,让人利用,才给那些躲在暗处的小人制造了机会。
“崖娃不能被送到妖精岛,不可以”赛娅的声音坚决而笃定··“赛娅大人·”艾美尔没有想到赛娅会出来阻挠。
今天的事情他刻意的避开了安殿,这赛娅怎么会过来艾美尔的余光看向了一直沉默的蒙德,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除了蒙德不会做第二人想·赛娅看着艾美尔,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和失望,昨天晚上在礼宴散去的时候,她偶然发现了伊蒂丝与艾美尔之间不寻常的气氛,没想到今天王殿上就出现了这样雷动的一幕,艾美尔与伊蒂丝早就串通好了·“艾美尔,你很不愿意看到我来吧”·“赛娅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艾美尔不懂。”
“不懂”赛娅一转头对着在场所有人丢下了一句份量犹重的话··“各部的精灵们,你们意识到了这样的行为是什么吗你们这是在逼宫逼你们的王”·轰隆一声,所有的人全部猫下腰双膝重重的落到了地上齐声呼道:“圣女,请息怒”·法肯索冷眼看着威慑力实足的赛娅,不愧是卡卡尼亚家族选出的圣女,气势一点也不输他·“赛娅大人,我们只是以实事说话,并没有任何对王不敬的意思”圣精灵巴维克出声道。
·“事实说话,好那么我也来说一个我认为是事实的事情,我相信在场的人都应该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黑精灵城的危机是随着崖娃宠侍的到来而化解的,我想说的是,崖娃宠侍并不是不祥的人,反之,他有可能还是黑精灵城的救星”·“赛娅大人,你这话未免过于武断了吧救星一个平民”艾美尔的声音十足的藐视。
“艾美尔,你刚才说的关于牧灵节的种种,我在这里有另外一个不一样的提议·”赛娅的话再一次让大殿喧闹起来··“赛娅,你可要想好了再说”法肯索心中不免有些疑问,不过他还是认定赛娅和艾美尔之间存在一些腻味,所以他的话语并没有缓和危险的气息。
“王,不可以……”艾美尔好似看出了赛娅的想法,愤怒的出声,企图阻止赛娅荒唐可笑的作为··“没有不可以赛娅,你上来”·赛娅对于现在的艾美尔简直是失望透顶不想再与他争论了,她痛苦的看了一眼依旧强势于人的艾美尔后,这才缓步走到了法肯索的面前。
“赛娅,你真的让我很难明白·”·“法肯索,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崖娃·”·“相信你吗从昨晚到现在,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法肯索,我赛娅发誓,昨晚的一切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法肯索你需要一个留住崖娃的理由,只要你相信我,我愿意以圣女的名义担保,崖娃会永远平安·”是的,她有绝对的信心保住崖娃的命,保护他的平安,只要……将他带离黑精灵城,带离法肯索的身边。
法肯索打开双眼,幽黑的眼眸看着满脸真诚的赛娅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为了得到这个理由,我暂且信你一次·”··此刻,法肯索和赛娅以绝对的王者气势面对着王殿上所有的精灵。
赛娅首先出声·“我将带崖娃宠侍去圣域,接受神的洗礼,除去他一身的卑贱,到底是不祥之人或者是救赎之人,由天神来决定,同样他的去留也由天神来选择”·大部分的一些人已经在安静的咀嚼赛娅的话了,法肯索非常满意,看来赛娅的提议已经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认可,这一次赛娅帮了他一把,在他处于两难的时候帮了他。
“我同意赛娅的提议,三天以后由我亲自将崖娃送往圣域,之后就交与神去决定”·“王……”不过还是有一部分人依旧不是很赞同。
“怎么这样的结果你们不满意让你们失望了你们都听着,崖娃是我的宠侍,今天是,以后也会是,对于这件事情,我坚持”·“王,不能,绝对不能”艾美尔的声音。
“艾美尔,你已经越权了我对你百般容忍,你却召集各部精灵到王殿对我施压,是什么东西驱使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有你自己清楚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号召力……”法肯索留下一句意思含糊的话语,用眼睛冷冷的环视着王殿上的众人。
当跪地的群臣接触到法肯索那双比霜雪还冰冷的眼时,无一例外的全部低下了头包括那位高傲的艾美尔,是惶恐,或者说是心虚·艾美尔俊美的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很明显他的所作所为最终没能逃过王的法眼,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危险了·“蒙德上前。”
“是,王·”蒙德上前一步,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艾美尔.穆西里特煽动众精灵施压王殿,我以精灵王的名义,撤除他法典师一职,同时除去他圣精灵之环,逐降三级,贬为守护灵如果在此期间出任何的过错,我将收回他的精灵之环逐出黑精灵城,这法典师一职将由蒙德暂代”·“王”蒙德惊呼。
“立刻”·法肯索不允许任何人反驳他的话,强烈的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群心有余悸的精灵们,此刻他们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沉默非常的艾美尔,同情或者是咎由自取,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艾美尔现在为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同时也给予那些还想制造小动作的人一个致命的打击·“艾美尔”在这种情况下蒙德不知道该对艾美尔说些什么·“你高兴了吧,看到这样的结果”艾美尔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冰冷的吐出了一句。
“艾美尔,你不能怪蒙德,是你高傲的自尊将自己推到了这样的境地·”赛娅走到了艾美尔和蒙德身边··“……”艾美尔无言的看着赛娅,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王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驳回众位精灵的提议,也不会让他落的如此惨痛的下场。
“艾美尔,放下你尊贵的身份,张开你的眼,看看你身边的朋友和亲人,很久以前他们也是精灵界的平民,只是多年来教条的礼数束缚了我们的思想和行为,让我们忘记了过往,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精灵界的子民。”
“艾美尔,赛娅说的也正是我一直想让你明白的,我们有幸能够成为精灵,这是一种福旨,是恩泽,所以我们更应该用我们所得到的东西,去怜悯那些精灵界里的平民。”
“……”艾美尔不语··“艾美尔,我作为圣女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王的忠心,你对精灵城所付出的心血也没有人能够否定,可是你想过我们的王吗自从黑白城对立以来,他不再微笑,不再温柔,他为了精灵城所付出的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多,是崖娃的到来,才能够让我再一次看到了他温柔的笑脸,那种犹如和风般的温暖是那么的让人怀念……”·“王……”艾美尔堪蓝的双眼有些呆滞,好像陷入了一种久远的回忆……·是的,好像很久以前他们的王是一个面带微笑犹如和风一样的人,银发紫眸时常站在生命之泉边上,安静的想着一些事情,他的眼中装着的是黑精灵城所有子民的平安,他的脸上永远都带着一个笑容,累的时候,开心的时候,或者忧虑的时候,可是从什么时候起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已经记不得了·那样的笑,温和柔软,就像索雅王一样,对呵他怎么忘了,昨晚他不也见到了吗王对着崖娃的时候,那笑容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他真蠢真是蠢啊爱……是爱改变了他们的王而那个教会王如何爱人的家伙,就是他千方百计想要铲除的平民崖娃,看来王对他还是仁慈的,或许吧或许这个来历不明的崖娃真的是个救星……·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十五章·伊蒂丝脚下的步伐开始紊乱,那把在她体内燃烧的烈火,像要把她整个吞噬了似的,艾美尔真是没用真是没用·刚才在王殿上明明势头都是向她们这边倒,偏偏杀出一个赛娅真不知道艾美尔在做些什么伊蒂丝看着手腕上鲜艳的虹环,闪烁的光华从来没有熄灭过,可是她知道王再也不会看她一眼了,从昨晚一直到今天,她亲眼目睹了王对那个贱民不一样的对待和袒护,那是一直以来她渴望从王身上获得的情感。
以前她对王百般讨好,使尽了浑身解数也得不到一个温和的笑脸含情的眼神,哪怕是在最销魂的时候而那个贱民什么也没有付出过,却霸占了那样完美的一个人这……是不可原谅的她伊蒂丝并不是输不起,而是她跟本就没有输过·“崖娃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成为精灵的,绝对不会”她伊蒂丝这个智精灵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受的起的那双金色的眼眸毫不掩饰的释放出强大的火焰,那是挑战,是愤怒,最多的还是妒忌……·※※※※·王殿内,崖娃抱着一个很大的毛娃娃站在露台上,看着天上飞舞的灵兽,金色的灵兽,那是斯隆,因为崖娃始终站在露台上,所以斯隆一直在附近打转死也不降下来。
以前王殿的这个露台是斯隆的地盘,可是这崖娃每次见到它在露台上整理羽毛的时候,就会时不时的跑过来摸它,跟它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要乱改它的名字,斯隆惹不起,现在只好躲了,谁叫崖娃有法肯索给他撑腰呢斯隆颓废啊郁闷啊完全一副失宠的模样坏脾气的斯隆得忧郁症了,它最近在掉毛,掉羽毛这些全部都是崖娃害的斯隆犹豫半天终于放弃了,搭拉着脑袋飞走了。
“木木……”崖娃看着飞走的斯隆心里好失望,不管他怎么讨好斯隆,斯隆也不喜欢他安妮特说斯隆最近心情不好,掉了好多羽毛好像也是因为他的缘故。
崖娃低着头,情绪相当的低落,他抱着毛娃娃慢慢走回到房间,坐在软塌上开始发呆··“崖娃……做不好……什么也做不好”崖娃望着那个毛娃娃自言自语起来,他的脑袋里面还停留在昨晚那场礼宴上,那些鄙视,厌恶的眼神一直都出现在他的面前,怎么也挥不掉。
在冷崖的日子,他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很多人打他骂他甚至对他吐唾沫,他也觉得没有关系,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人,有人讨厌他也只会是讨厌他一个,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他经常犯错,会使法肯索丢脸,也会给法肯索添很多麻烦,可是他做不好,怎么也做不好……·晶莹的眼泪一滴,两滴,三滴……滴滴落在了毛娃娃的身上,崖娃就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睛眨也不眨的坐在那里,任由眼泪慢慢的落下。
安妮特手里端着一盘精美的糕点轻声的走了进来,王今天有令不准崖娃宠侍离开王殿,对于昨晚的事情,她也大概知道了,崖娃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因为王有提过崖娃昨晚饮了烈酒,她以为只是宿醉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在意,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这样。
“崖娃宠侍,请吃点东西·”安妮特的冷脸并没有因为崖娃哭泣的可怜模样而有所缓和,她现在所做的事情,只是她的职责所驱··“安妮特……”崖娃转过头终于注意到安妮特了,他执起手背摸去了脸上的泪水,将毛娃娃放在一边,很乖巧的接过了安妮特手中的银盘。
“崖娃……不想吃·”·“是食物不合胃口安妮特这就命人叫食伺殿重新准备·”公事话的语气。
崖娃快速的摇了摇头·“不是的……崖娃……不饿·”·“崖娃宠侍,你这样不吃任何东西,我会很难做的,王一会儿怪罪下来,我承担不起。”
安妮特敛着眼,纯粹的公式化表情··“不会……崖娃不会说的·”崖娃努力对着安妮特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只要法肯索不知道,那么安妮特就不会被罚。
崖娃并不知道他此刻的笑脸看在安妮特的眼中显得非常的疲惫·“崖娃宠侍,看来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我立刻命人更还食物·”安妮特失去耐心,欠了欠身准备离去。
“不……不用……崖娃吃……吃·”看到安妮特要离开,崖娃立刻端起盘子跑到她的面前,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一口接着一口将小嘴塞的满满的,他不能在给别人添麻烦了。
“你……”崖娃在她面前毫无形象猛吃东西的样子,照道理她应该非常反感才对,可是现在她却不想喝斥他的行为,因为她看到崖娃眼中的泪光,他努力的吃着盘里的食物当着她的面,涨的通红的小脸使劲对她挤出微笑,他在逼迫自己做着别人施加到他身上的事情,却显得这么的自然,好似形成了一种习惯。
“不要在吃了”安妮特忽然夺过了崖娃手中的盘子,第一次做了违背礼数的事情··“安妮特……崖娃……是不是……又做错了”崖娃的嘴里还有一大口没来得及咽下的糕点,被安妮特突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忘记了咀嚼愣在了一边。
安妮特看着崖娃那双无辜的大眼,皱起了眉头,她转身走向旁边的桌子,倒了杯水递到崖娃面前··“拿去,那么大口的吃,如果被噎到,王会怪罪的”·“对不起……对不起。”
崖娃皱着小脸,努力的道歉,看着安妮特,崖娃知道她生气了···“如果崖娃宠侍没有什么其他吩咐,安妮特告退了·”说完,安妮特从容的欠了欠身,急步离开了,在合上房门的一刹那,安妮特看着崖娃的眼睛闪动了光芒,这个孩子在很多时候乖巧的令人心痛。
同一时刻,当崖娃看着大门合上的时候,强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到了手中的水杯里,他依旧端起来喝光了杯子里的清水连同自己的眼泪··法肯索离开大殿后,立刻向着神祭殿去了,他现在要找阿雷钦,必须得找他。
“王你来了·”阿雷钦站在神祭殿中,好似一直在等候法肯索的到来··“阿雷钦,我现在要你一个答案。”
“王是想问,怎么才能让崖娃宠侍得到三位座精灵的肯定”·“是的,必须这样,我才有理由让他成为精灵·”赛娅今天帮了他一把,同时也给了他一个可以让崖娃成为精灵的理由,如果能够顺利得到圣域的肯定,成就一个新的黑精灵对于精灵王来说那就太简单了。
“想要用生命之泉洗去铅尘,必须得到三位座精灵的认可,而那个受洗的人应该具备精灵所必须的条件,崖娃宠侍没有成为精灵的任何条件,不过他却可以令愿望之门为他而开……”·“这个理由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王,我相信您选择的人必定拥有一副纯洁的灵魂,加上有赛娅大人的帮助,所以您的担心可能过重了·”·“阿雷钦,我法肯索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问自己一个问题,那就是成功率是多少不过这次我要的却不止是一个成功率,我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结果,你明白了没有”·“既然这样,那么阿雷钦就只能冒犯王一次了。”
阿雷钦佝偻着背,以一种奇怪的姿态跪在了法肯索的面前··“你想告诉我什么”看着阿雷钦古怪的举动,法肯索不免疑惑。
“王,如果你非要一个肯定的成功,那么只能将祈愿晶石放在崖娃宠侍身上,用阿上大人残余的灵力和祈愿晶石强大的希望之光庇护他,不过阿雷钦坚决反对王这样做,祈愿晶石不能再一次失去了,王,您的身体已经……”·“好了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了”法肯索非常明白阿雷钦的担心是什么,这件事情也只有他和阿雷钦才知道,什么事需要瞒着所有人呢·这确实是一个关乎命脉的大事件,不过崖娃对于他来说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越了他生命的价值……该如何选择呢法肯索再一次陷入一个两难的抉择·※※※※·“传我的话,从今日起三天之内,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擅自晋见。”
“是,王·”·法肯索回到王殿后,向着王殿侍卫长发出命令后便回到了书房··他一身墨黑的长衫却无法盖去那头比黑还更深三分的发丝,此刻他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一扇可以俯视生命之泉的水晶窗前,幽兰的泉水是安静的,不过那只是暂时的,法肯索的手中稳稳的握着那颗漂亮的祈愿晶石,自从这块石头失而复得以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他心里非常的清楚,今时今日这颗石头对于他来说具备着什么样的意义,法肯索望着生命之泉的目光悠然远虑……·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他就发觉自己的身体对于生命之泉的灼热之气已经无法负荷了,如果他再一次或者几次继续净化泉水,说不准在某一天,他就会神灭,那将是精灵面临的最残酷的消失,祈愿晶石现在完全掌握着他的生死,也决定着黑精灵城的存亡,这颗石头不能再丢掉了·“王”·“进来吧。”
法肯索将手微微一合,那颗祈愿晶石便消失于无形了··安妮特渡入房内,双手互扣置于胸前,恭敬的欠下身体,一贯的严谨··“有事情吗”·“王,崖娃宠侍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进食。”
这是她的职责,安妮特在心中反复的告诉自己··“……”法肯索眉心微结··“崖娃宠侍的情绪特别的低落,所以特来禀报王。”
法肯索听完,只是点了下头,收起了自己那些尚未整理好的思绪,走出了书房,也该去看看他的娃娃了……·崖娃在那张铺满绒毛的软塌上安静的坐了一整天,对于好动的他,真的有些不容易。
崖娃抱着那个大毛娃娃一动也不动的发着呆,这个大毛娃娃是法肯索送给他的,还记得那天法肯索叫女官将这个大毛娃娃拿给他的时候,他开心的抱着这个它跳了一整天,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送过东西给他,所以这个毛娃娃是他生命中接到的第一件礼物。
崖娃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滴在了毛娃娃的身上,崖娃看着那个跟他一样可爱的毛娃娃,悠悠的说··“你不是……第一个,法肯索才是……第一个。”
礼物,遇到法肯索的时候,崖娃就已经得到了第一件礼物了,法肯索,法肯索才是他的礼物……·“娃娃·”法肯索的声音从崖娃的身后传了过来,崖娃迅速的将脸蹭入了怀里的毛娃娃,试图抹去脸上的泪水。
法肯索也并没有立刻上前,他在给崖娃时间……抹去眼泪其实他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崖娃坐在那边暗自落泪了,所以他才出声,他知道他的娃娃现在绝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眼泪。
为了保证脸上的眼泪全部擦干净了,崖娃还偷偷的伸手在脸上来回抹了一下,确定真的没有痕迹了,他才换上了笑脸奔入法肯索早已为他敞开的怀抱··“法肯索……”·“娃娃,今天不准你出去,是不是闷坏了。”
法肯索搂着崖娃柔软的身躯,俯身在他那双红红的大眼上落下一吻··“没有,崖娃……不闷……不闷·”只要能够每天看到法肯索,哪怕就一小会儿,他都很高兴了。
“那今天都做了些什么”法肯索拥着崖娃慢慢走回到了软塌前,坐了下来··“看……斯隆理羽毛……斯隆陪……崖娃。”
“那么有好好吃东西吗”法肯索的脸上始终荡漾着宠溺的笑··“有……崖娃……吃了……吃了好多东西。”
崖娃说谎了··“安妮特给你准备了些什么,让你这么喜欢”·“呃……很多点心……”·“……”轻微挑眉。
“有……有云、云杏果……还有……”不会说谎的崖娃,根本没有意识到他那双始终不看法肯索的眼在左右不定的闪烁。
“继续……”笑容消失了··“呃……”·“怎么只有这个”声音都冷下了。
“法肯索……”崖娃被法肯索看的心虚,慌忙的低下了头,显得有些无措,本能的用双手将小脸遮挡了起来··“把手放下来”·“……”崖娃没用动。
“放下来”·手放下来了,被法肯索这么一吼,连同眼泪也一起都掉了下来·“崖娃……错了……”·法肯索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将崖娃抱坐在了腿上,在崖娃的耳边放软了声音。
“娃娃,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崖娃呜咽着将头埋入法肯索的颈项,使劲的摇着。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崖娃……什么也……做不好……崖娃只能让……法肯索……丢脸,崖娃不想……给法肯索……添麻烦了。”
“娃娃你没有让我丢脸,你也不是麻烦·”法肯索揉了揉崖娃软软的头发··崖娃直起身体,对着法肯索用力的摇晃着头。
“不是……不是……崖娃是麻烦……艾美尔……讨厌崖娃,安妮特……讨厌崖娃……斯隆也……讨厌崖娃,还有很多很多的人……都讨厌崖娃。”
法肯索捧起崖娃的小脸,细碎的吻落到了崖娃的额头、眼睛、脸颊、鼻尖最后到嘴唇··“娃娃是我的珍宝,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讨厌你,相信我·”·崖娃对上法肯索那双深黑色的眼眸,从那里面他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就在法肯索那映不出任何影像的黑瞳里,看到了自己,他笑了,带着满脸的泪光在笑。
“崖娃……是法肯索的……珍宝”·“恩,你是天神赐给我的礼物,比任何珍宝都还要贵重·”·“法肯索是……崖娃的……第一份礼物,也是……天神给的吗”·法肯索微笑着点了点头,慢慢将头探了过去含住了崖娃的小嘴,崖娃闭上了双眼学着法肯索的样子开始回应着他,炙热的双唇相互的交叠着,吮吸着,勾勒出浓浓的爱意,吻上了他们彼此的唇,吻上了他们彼此的心……·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十六章·法肯索耐心的哄了崖娃半天,彻底消除了他抑郁的情绪,郁结解开的同时,肚子也跟着饿了,也是,从昨天晚上起崖娃就没吃东西,所以现在开始叫饿算是恢复了正常。
·此时,法肯索端坐在一边的长桌前,认真的看着文案,这些都是关于牧灵节选新精灵入城的一些建议和各大家族提交的名单··崖娃呢当然是坐在法肯索对面猛吃着东西,这次是真的了,别看他个头不大,可是他的食量真的不小哦安妮特伺候在一边,那幅公事化的模样始终如初,不同的是当她看到崖娃那种极度不雅的吃像时,却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了,看来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可能是以前经常挨饿的关系,崖娃非常的珍惜食物,不过今天的量也多了一些,他盯着那黄橙橙的香果泡,实在是吃不下了,抬起眼看了一会儿对面那个一脸严肃的人后,端着那盘诱人的甜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安妮特冷眼注视着崖娃的一举一动,轻结细眉,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又想干什么了·一盘盛着浓浓甜香的香果泡忽然出现在了法肯索的面前,将他从繁琐的名单中拉了出来,他侧过脸。
“香果泡”法肯索历来不吃甜腻的食物,可是自从崖娃来到他身边后,王殿的食伺中必定少不了甜食这个项目,谁叫他的娃娃喜欢呢·“法肯索……帮崖娃吃。”
“拿走”法肯索执起一手将那盘东西给推到了一边··崖娃皱起小脸,任性的又将那盘香果泡送到了法肯索的眼前,房里的三个女官包括安妮特在内都在为崖娃的大胆行为捏汗。
法肯索本想露出严厉的表情将崖娃给吓回去,可是没想当他看到崖娃那张沾满食物残渍的小脸时,却忍不住伸出手去给他擦拭··“娃娃,你是用脸在吃东西吗”法肯索有些失笑。
“崖娃……用嘴吃东西·”崖娃伸手用力的在脸上摸了一把,哇全是食残渍··“怎么了”法肯索问。
“法肯索……笑崖娃”崖娃嘟起嘴,一脸的娇憨看着笑开脸的法肯索··“我有笑吗”法肯索的笑意更深了。
安妮特等人看到法肯索露出这样的表情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时王和崖娃宠侍相处的时候基本是都不要她们伺候在一边,这是他们那个冷眼万物的王吗·被法肯索这么一笑,崖娃闷红了脸,跺着脚走开了,原来这个小东西还是有脾气的啊崖娃望着手里的香果泡,面上的黄色泡沫好漂亮,崖娃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仰起头,调皮的用手指抠了块黄黄的泡沫在手上,左右看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的法肯索又将头埋入了那些繁琐的文字里,根本没注意到那个走开的小人儿又窜到了他的面前,他只感觉脸颊猛然一凉,咯咯的笑声伴随几道惊呼声便响了起来。
“呵呵……哈哈……呵呵……”·“王”·“娃娃”同一时刻,几个声音。
安妮特等人上前呈上绢巾给法肯索擦拭脸上的香果泡,当然这就是那个胆子越来越大的崖娃做的好事··法肯索放下了手中的文书,看来今天是看不下去了,这个小东西,越来越没规矩了,法肯索擦拭着脸上甜腻的泡沫,却露出了一个非常轻松的笑容,该怎么说呢这种感觉他不讨厌反而有些喜欢·“花脸的……法肯索……比崖娃的脸还花……呵呵……哈哈……”崖娃拍着小手,放肆笑着。
·“崖娃宠侍请立刻收声”安妮特面对崖娃这么无礼的行为真的是无法不开口了··果然,被安妮特这么一说,崖娃立刻止住了笑声,注意力全部都转到了安妮特面前。
就在崖娃发呆的时候,法肯索顷身上前,快速的在香果泡上勾起一块,准确的落在了崖娃的脸上··崖娃花着一张小脸转过头,看到了法肯索满脸的笑,顿时将安妮特的话丢在了脑后。
“法肯索……耍赖……耍赖·”崖娃的话只换来法肯索微微一挑眉··“到底是谁耍赖呢娃娃”法肯索的声音缓慢而柔和。
崖娃不服气的又挖了一块泡沫在手上··“娃娃,不可以”·“呵呵……”崖娃完全像没有听到法肯索的话一样,用力将手向着法肯索的方向一甩,手上的泡沫立刻飞了过去……·摸着脸上的甜腻,法肯索放声笑开了,他伸出手要把崖娃抓过来,崖娃却惊叫着跳开了,就着样法肯索当着三为女官的面和崖娃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王,崖娃宠侍,这……”安妮特身后的两个女官手足无措的喃喃低语。
面对着这样毫无章法的嬉闹,听着王久违的笑声,安妮特忽然笑了,笑中有泪,热泪,他们的王回来了……·只消一会儿,崖娃就被法肯索抓到了,惩罚性的在崖娃身上呵痒。
“呵呵……呵呵……不……哈哈……崖娃错了……哈哈呵呵……”·“还要闹不闹”·崖娃用力的摇着头,因为刚才的嬉闹在加上大笑,崖娃的脸红透了,粉扑扑的双颊留着那些甜腻的香果泡,此刻看来相当的诱人。
法肯索腾出一手,向着安妮特等人挥动了一下,一行三人便欠下身离去了··“崖娃……不……弄了不弄了”崖娃大声求饶。
法肯索低头伸出舌在崖娃粉嫩的脸上轻轻的舔着,这甜腻的香果泡味道真的很不错··“法肯索……”崖娃的身体悬空了,继而被安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崖娃感觉到了法肯索眼神的变化,瞬间明白了什么。
“娃娃,你的味道真的好甜·”·随着法肯索充满无限诱惑的话语,崖娃的衣服被慢慢褪去……·现在的崖娃对于性事已经不如先前那般恐惧了,他在法肯索怀里蠕动了一下,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银白色的小盒子,憨态可鞠的举在了法肯索的面前。
法肯索盯着崖娃手中的盒子看了三秒,忽然笑了起来,笑出了声音··“法肯索……怎么了”崖娃张着嘴不解的看着大笑不止的法肯索。
“娃娃,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法肯索接过了盒子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释放开来,这个味道跟百花露的香味是一样的,自从上次崖娃发烧以后,法肯索就命人特制了一盒香味跟百花露一样的‘情人霜’,每次爱抚娃娃的时候,就会用上这个,为的就是让他的娃娃在接受他时不会受伤,没想到今天这个小家伙居然自己把这盒东西给拿了出来,真是令他哭笑不得。
“香香……”崖娃只知道这盒东西很香,而且每次跟法肯索爱爱的时候,用了这个,他就不会痛,而且浑身都会很香,就跟法肯索身上的味道一样了。
“娃娃喜欢”法肯索的手在盒子里轻轻的掠过,一抹幽香被带到他的手上··“喜欢……”·崖娃的声音淹没在法肯索激烈的索吻中,法肯索的手探入崖娃紧密的小*,手上的情人霜香气四溢,崖娃白皙柔软的身躯因为法肯索的动作开始泛红微颤,水水的眼瞳里包含着激情的迷朦。
“娃娃……疼吗”法肯索爱怜的低语,疼惜始终··躺在身下的崖娃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胳膊搂住了法肯索的颈项,将头埋入法肯索乌黑的长发里声如蚊蝇的在他的耳边说:“法肯索……崖娃好奇怪……”·法肯索将崖娃的头放了下来,温柔的直视着他。
崖娃指了指胸口·“崖娃这里……跳的好快……好像要……跳出来了·”·法肯索在崖娃的唇上点了一下。
“那叫做爱”法肯索很有自信他的娃娃是爱他的··“爱”崖娃张着眼疑惑的看着法肯索··“爱……就是想永远跟我在一起,永远不想跟我分开,娃娃爱法肯索吗”·“爱崖娃……爱法肯索”崖娃抓着法肯索的手臂,急急的点着头,用力的说着。
“娃娃,我也爱你,很爱很爱”法肯索说出了他从未说过的爱语,像在发誓,像在许愿,慢慢的他摊开手掌,白色的光芒中出现了那颗比生命还重要的祈愿晶石。
“石头……”·“娃娃,这颗祈愿晶石就像我的生命一样重要,我把它给你,直到你成为精灵的那一天……”·“崖娃……不要……”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颗石头,这颗他并不陌生的石头,崖娃的心非常的不安。
“你不想跟我永远在一起吗”·“想可是……”崖娃的小嘴被法肯索的手轻轻的按住了。
“娃娃,这颗石头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将它交给任何人,它只能留在你的身边,知道吗”赌一次,为了他的娃娃,他愿意赌一次,赌注是他的生命·“崖娃……知道了。”
祈愿晶石冰冷的触感从法肯索的掌心转移到了崖娃的手中,握着这颗晶莹的石头,为什么总是感觉法肯索现在的眼是那么的忧伤崖娃的心好痛。
“法肯索……崖娃爱你……崖娃不离开你”崖娃将脸贴到了法肯索的脸上,反复的磨蹭着··“娃娃,三天以后,我会送你到圣域去,我不在的时候赛娅会陪着你。”
·“圣域”·“离黑精灵城很远很远的圣域·”··“法肯索呢……法肯索不陪崖娃”·法肯索对着崖娃缓缓的摇头。
“崖娃……不去”崖娃使劲的搂着法肯索,将脸藏进法肯索的怀里··“娃娃听话,只要你乖,从圣域回来后,就能够成为精灵,知道吗精灵”·“精灵跟米纳斯一样……有翅膀的……精灵”崖娃抬起了头,琥珀色的眼珠揪着法肯索的脸。
“如果你想要的话,会有的”只要是他的娃娃想要的,他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他·崖娃看了看手中的祈愿晶石,又看了一眼法肯索那张完美无暇的俊颜。
“法肯索……崖娃……不做精灵……不离开你·”·“傻瓜,只有成了真正的精灵,你才能够永远跟在我身边,知道吗”法肯索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胸口,红色的光芒看得崖娃呆愣了。
在崖娃的注视下,法肯索的手中出现了一根金红色的镂空发簪上面镶嵌着一颗白玉色的宝石,虽然简单,可那种夺目的金辉是崖娃从未见过的··“法肯索……这是什么……好漂亮。”
“喜欢吗”·“喜欢·”崖娃从法肯索的手中取了过来,拿在手里小心的把玩,他惊奇的发现这个东西是热的,就像法肯索的体温一样,温温热热的。
“只要娃娃成了精灵,我就把它送给你,好不好”·“现在不能……给崖娃吗”·“不能”·崖娃失望的看着手中这根光华灿烂的发簪。
“可是……看不到……法肯索,崖娃会……很难受·”·“那……明天后天再后天,我一直陪娃娃,哪里也不去好不好”·“真的吗”一想到能够一整天都看到法肯索,崖娃就已经非常高兴,而现在不是一整天,是三天,法肯索说的是三天。
法肯索点了点头·“那么娃娃,你该怎么感谢我呢”·崖娃想了想,嘟起小嘴在法肯索脸上重重的吻了一下,笑开了一张脸看着他,而法肯索却摇着头显然不是很满意,瓷娃娃红着小脸,再一次将唇靠了过去,轻轻的贴上了法肯索扬起的薄唇上,模仿着法肯索吻他的样子,伸出小舌生涩的舔着他的唇齿,法肯索闷哼一声,将崖娃压在了身下,他的吻是激烈的,是浓重的,那种啃咬的交缠,每时每刻都在宣告崖娃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他进入了他,他包围他了,你中又我,我中有你……·“娃娃……”·“啊……恩……法肯……索”·崖娃的头发散开了,凌乱的发丝飞舞在胸前,虹环发带落在了一边,而那根金红色的发簪却握在他的手中泛起了光华,这是他爱人的肋骨,是黑精灵的灵后之环,此刻发簪上的温度在渐渐的上升,如同他们彼此的体温一般,而崖娃却并不知道,短短一个晚上,法肯索将自己的生命和全部的情感一并交到了他的手上,祈愿晶石和灵后之环所发出的璀璨光华是在为他而闪烁,为他而发光发热……··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十七章·接下来的三天是崖娃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因为这三天中,法肯索一直陪着他,没有繁忙的政务,没有不断朝见的人群,只有他和他。
法肯索耐心的听他说话,陪他散步,和他嬉闹,给他讲神奇的故事,为他变幻漂亮的魔法,唯一没有变的是法肯索的那张笑脸,那张含情含笑的脸……·幸福的时光往往过的很快,转瞬间这三天就过去了……·今天早上崖娃张开双眼的时候,法肯索早已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了,黑色的眼深情而温柔。
“娃娃,我们该走了·”·…………·是的,今天他就要去那个陌生的地方了,为了成为精灵,为了永远和法肯索在一起,他要去圣域了。
祈愿晶石被加上了链子戴在了他的身上,被层层的衣物盖住了,这颗石头不能离开他,法肯索不止一次对他说过,他也用心的记下了··法肯索牵着他的手走出了王殿,走到了赛娅的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在崖娃的眼中一身的洁白,法肯索和她说了几句话后,便拥着崖娃踏入了一个浮在空中的水晶小屋,这个水晶小屋由斯隆拖着,随着它巨大的羽翼扇动开,他们升上了天空,长长的队伍很有秩序的一字排开在空中慢慢行进,向着那个圣域之都挺进。
崖娃的眼看着白纱窗外,黑精灵城越来越远,那一座座漂浮在空中的绿地随着距离的拉伸渐渐被云雾遮盖,他心中的不安也开始慢慢扩散··一路上,法肯索没有说话,崖娃也异常的静默,他靠在法肯索的怀里,看着外面快速飞过的云雾,崖娃知道他们现在已经飞了好远好远了。
“法肯索……”·“恩”·“你要来……接崖娃吗”·“娃娃想我去接你吗”法肯索为崖娃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毛毯,出了精灵城,外面就是漫天的大雪,所以会非常的冷,这就是黑魔法。
崖娃轻轻的摇着头,眼睛依然望着外面飞动的云雾·“阿娘说……下雪的时候……就会接崖娃回家……可是……崖娃等了……好久好久……都没看见阿娘,所以崖娃……把阿娘的样子……给忘记了。”
法肯索搂着崖娃在他的头上吻了一下·“没有阿娘,娃娃还有我·”·“崖娃有……法肯索,可是崖娃……不知道……回精灵城的路,如果……崖娃忘了回去,……法肯索……一定要来……找崖娃。”
崖娃哭了··“怎么了娃娃我不是说了吗赛娅会送你回来的,不哭了·”·“崖娃……不想和法肯索……分开。”
法肯索将崖娃的头按进他宽阔的怀里,轻抚着他的脸庞·“所以你就要乖乖听赛娅的话,那样就能早一点见到我·”·“恩……崖娃……会好好听……赛娅的话,真的。”
就这样崖娃默默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好好听赛娅的话,就能很快见到法肯索,很快会很快……·※※※※·圣域之都蓝田,如同它名字一样,蓝田在精灵界中的意思是天空,这里所有的一切,不管是植被岩石或者是云彩,都只有一个颜色,那就是蓝色……·深蓝、浅蓝、湖蓝、宝蓝所有的蓝色都集中在这里,这里是最接近天神的地方,而蓝田里有三位精灵,三位座精灵,他们不属于黑精灵也不属于白精灵,他们犹如僧人一般,不过问精灵界中任何的琐事,他们只是为了选出适合成为精灵的人而存在着,白精灵或者黑精灵在诞生的时候都会经过三位座精灵的考验,才能接受生命之泉的洗礼成为真正的精灵……·透过层层幽蓝色的云雾,崖娃见到了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巨大岛屿,一个蓝色的岛屿,慢慢地所有的灵兽全部降落到了这个蓝色的岛屿上,在法肯索的带领下,崖娃踏上了这块陌生的土地,直向一个高耸入云的巨大城门走去,此刻那道大门是关着的。
“赛娅,我在这里把崖娃交给你了·”崖娃的手被法肯索拉到了赛娅的面前··“相信我,我会保护他·”握住崖娃手的这一刻,赛娅的心是坚定的。
法肯索转头看着崖娃的脸,脸上的沉稳敛去了太多的情愫,这一眼的时间有些冗长,有些安静,有些……不舍他转身离去的刹那,崖娃甩开了赛娅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法肯索……不走不走”·“娃娃,我不能进去,接下来赛娅会陪着你,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他没有转身,也不能转身。
在牧灵节将至的时候,圣域之都对于精灵王来说就是一个禁地,为了绝对的公平,绝对的公正·精灵王在这个时期是不可以进入的··崖娃含着泪用力的点着头。
“崖娃……记住了,崖娃会……听赛娅的话·”·崖娃的手被法肯索推开了,他侧过脸,眼落远方,低沉而缓慢的声音悠悠响起。
“赛娅,精灵界的圣女,崖娃是我法肯索的宠侍,我的生命中必须有他的存在·”·看着法肯索远去的背影,赛娅的心闷闷的,清风般的话语留在她的耳边却无比的沉重,刚才的法肯索是在用一个平凡人的身份向她祈愿,那张脸,那张看似毫无波澜的侧脸却显得如此的僵硬,一个怕失去爱人的男人,一个平凡的男人·赛娅揪着胸襟,她的心在淌泪,如果法肯索能够继续这份爱那该有多好,可是……可是爱的越深,恨就会越深,当真相被揭开的时候,那种痛会比分离来得更彻底,更心寒法肯索,对不起,请原谅她从现在开始她赛娅就是一个背叛着,违背了圣女的法则,她会接受惩罚的,会的·崖娃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天空中消失的灵兽,身体感觉空落落的。
这时候,一只金色的灵兽从岛屿的深处靠了过来,身后浮着一个水晶小屋,是斯隆吗答案是否定的,斯隆已经离开了··“崖娃,过来。”
赛娅柔和的唤了一声呆立在前方的崖娃··崖娃回头一脸的木然,可是他的眼在看到了那只悄然靠过来的金色灵兽时,忽然有了色彩·“木木……”·崖娃赶紧奔了过去,朝着灵兽身后的水晶小屋探去,却没有找到他想找到的人,他的小脸瞬间黯淡了下来,他现在的脑子里什么也想不到了。
赛娅跨入了水晶小屋,拉着他的手,将他带上了上去,崖娃却疑惑的望着赛娅和那道蓝色的大门···“我们,不……进去吗·“不进去,我要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另外……一个地方”·“是的,一个跟黑精灵城一样漂亮的地方·”·“一样……漂亮”崖娃就像被催眠了似的,不断重复着赛娅的话,他的思维有些呆滞。
“撒拉芙,带我去见索雅”·撒拉芙就是这只金色的灵兽,这只与斯隆在外表上一摸一样的灵兽,而它却是索雅王的坐骑,白精灵城的吉祥兽。
撒拉芙听到赛娅发出的指令后,立刻展开宽大厚实的羽翼,扑腾着飞向天空,离开了这座蓝色的岛屿,向着黑精灵城的反方向飞去了,那是东面,精灵界的东面就是白城,白精灵城。
崖娃安静乖巧的和赛娅面对面的坐着,外面的云雾就跟来时一样飘逸,他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纵是心里有几千几万个为什么,此刻他也没有向赛娅提出半个问题,因为他答应了法肯索要听赛娅的话,他答应的……·去白精灵城的路还很远,流动的云层,在崖娃的眼中画出梦幻的彩色,他很听话,所以很快就能见到法肯索的,很快……·呼啸而过的风声就像催眠曲一样动听,崖娃慢慢合上了眼,陷入了沉沉的梦香,那张瓷娃娃般的小脸,此刻是笑着的,崖娃的梦是甜的,而赛娅呢她看着他,从一开始就看着他,一只到他入睡,无垢的睡颜,天使般的灵魂。
“为什么你会这么执着灵魂的残缺依旧抵不住对他的爱恋,是什么让你如此的坚持,阿上,值得吗值得吗”·…………·※※※※·“醒了吗”一个陌生的声音。
崖娃揉了揉眼,视线慢慢清晰,这里是……王殿望着这好像熟悉又好像陌生的地方,崖娃不能确定,因为这里的布置跟记忆里的有些不同,崖娃转动头颅,看到围在床边的几个人,她们是谁她们的衣服跟安妮特的一样,可是他不认识。
“阿上大人醒了,快去通知王”·“是”·崖娃坐起身体,甩了甩头,再一次看了看这个地方,不是梦里,这是王殿,是王殿,崖娃的笑容随着心中的肯定越来越大,他迫不及待的翻身下床。
·“法肯索……法肯索……·”崖娃高兴的叫嚷着··“阿上大人,阿上大人”几个女官在崖娃身后拼命追赶着。
这时,房门外走入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有一副硕长的身型,此刻的他一身的银白··“法肯索……法肯索……”·索雅刚跨入房间,一个小巧的身影便窜了过来,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他低下头,宛然一笑。
“崖娃”索雅的笑容柔和的像温热的泉水,滴滴沁入人的心脾··“法肯索……”崖娃好高兴,法肯索没有骗他,只要他听赛娅的话,就能很快见到法肯索,是真的,是真的。
“崖娃,不能够这么没有礼貌·”这时候赛娅从索雅的身后迈了上来,拉开了紧紧抱住索雅的崖娃··“赛娅……”看到赛娅,崖娃的眼中现出感激的光彩。
“崖娃,你看清楚,他是索雅,不是法肯索·”·“是……法肯索·”崖娃朝着赛娅用力的点着头,笑开了一张脸··索雅的脸上永远都只有一个表情,不过在刚才他的眉心却让人无法察觉的微收了一下,当崖娃抱住他的那一瞬间,他没能捕捉到阿上的任何存在,那种曾经令他无法放下的情感没有出现在崖娃的身上,这是为什么崖娃的身体里确实拥有阿上的灵魂,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索雅的心凉了,瞬间的颓败击垮了他漫长的等待,看来终究是不成的,不成的,可能他的爱早已随着阿上的消失而……消失了。
“崖娃,我不是法肯索,我是索雅·”索雅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任何人看的出他此刻的失落··兴奋过头的崖娃瞬间安静了下来,长长的睫毛不停的上下掀动着,瞅着那张熟悉的脸,跟记忆中的法肯索一摸一样,只是眼睛和头发的颜色改变了,静默半晌,崖娃灿烂一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伸手抓起索雅的一缕长长的银发。
“法肯索……在跟崖娃……变魔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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