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番外 by 赖皮乖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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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番外 by 赖皮乖乖(3)
·索雅那双紫色的眼,随着他的头缓缓的摇动而一闭一合·可是崖娃只是朝着索雅不停的憨笑没有提出任何的疑问,显然他还是以为这只是一个魔法或者是玩笑··“我是白精灵城的王,索雅.卡卡尼亚,你口中的法肯索.卡卡尼亚是黑精灵城的王,我们的外表是一样的,就如同两个精灵城,崖娃,你听明白了吗”索雅的手就像赐福般的在崖娃的额上点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让崖娃的笑脸整个僵住了。
并不是因为索雅的话,而是这只靠近他的手,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是那种让人安神般清淡的味道,可是这个味道却不是崖娃所熟悉的,法肯索的味道是果叶混合花朵的幽香,那个味道只有近距离靠近他的人才能闻的到,是从身体里传出的,这只靠近他的手发出的淡香是那么的陌生,陌生的令他……害怕。
“法肯索……”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眼睛是紫色的,这不是魔法不是·“崖娃”赛娅看到一脸茫然的崖娃,有些担心的唤了他。
“崖娃,其实我们见过面的,记得么在冷崖上·”为了使崖娃放松,索雅试图转移崖娃的注意力··崖娃转动着那双琥珀色的大眼,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抿嘴,像在回忆,像在思索,过了一会儿……·“斗篷漂亮……哥哥”他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到漂亮哥哥的时候,他的头发就是银白色的眼睛也是紫色的,如果他不是法肯索,那……·“你还记得斗篷崖娃,你记起我了对不对”索雅拉大了一直浮在脸上的笑容,露出了一排整齐的贝齿。
望着索雅的崖娃木纳的轻点了一下头,却无意识的向着赛娅的方向靠过去,举起双手努力的遮挡着小脸,不愿意面对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不愿,不想……·没有初见索雅时候的崇拜和迷恋,此刻的崖娃反而急迫的想逃避,这种内心的矛盾将他逼入了死角,他好想立刻回到法肯索的身边,好想回去,这是怎么回事天神赐给他的礼物不是法肯索吗可是眼前这个银发紫眸的男人才是那个救过他的人,那个送他斗篷的人……错了,错了从一开始他就认错了人,怎么办怎么办·下坠……·倒地……·黑暗……·“阿上大人”·“崖娃”·众人的惊呼唤不会崖娃消失的意识,也拦不住他迅速软倒的身体……·黑暗袭来的一刹那,他的脑中出现了属于他和法肯索的幸福画面,甜蜜的,温馨的,还有他忘记的……·崖娃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念着的是那句他曾经向法肯索说过的话……崖娃忘记了回去,一定要来找崖娃……一定要来找崖娃……·阿娘……崖娃忘记了阿娘的样子,崖娃不能忘记法肯索,不能……·梦里,崖娃回到了冷崖上,大雪纷飞的冷崖,可是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寒冷,因为法肯索站在他的身边为他挡去了风雪,法肯索为他披上了斗篷,一直对他温柔的微笑,那张俊美的容颜在大雪的映衬下闪闪发光,黑色的眼黑色的发,不断的唤着他娃娃……··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十八章·低气压笼罩着黑精灵城,这股阴霾的气息来自王殿的一个男人,他手中的水晶杯啪的一声变成了碎片,伴随着鲜红的酒液落到了地上。
安妮特上前跪在法肯索的脚边,整理着地上的残碎,这是王捏碎的第七个酒杯了,自从崖娃宠侍和赛娅大人无故从圣域消失后,黑精灵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安静,严谨,同时也让他们的王回到了原点,冷漠不羁,寒光睇视……·作为王殿的第一女官,她将王的一切都看在眼内,王冷漠中更多了几分寒气,可以冻结所有的寒气,似悲鸣似自苦,安妮特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愁絮,崖娃宠侍到底去哪里了·站在窗边的法肯索虚掩着眸,看不清他的焦点到底落在何处,一个月前他亲自将崖娃送到了圣域之都蓝田,赌上了自己的生命和黑精灵城的命运,以为自己就要从仇恨中解脱的时候,蓝田之门从未打开过的事实,却让他体会到了除了仇恨以外的另一种怨念,那是背叛的滋味,赛娅背叛了他,也背叛了自己·“王”阿雷钦在女官的搀扶下向法肯索恭敬的行了礼。
法肯索没有任何的动作,宛如一座石雕,他的声音森冷且静默,就好似飓风将至前的安宁·“怎么样我没有猜错吧”·“是的,王,赛娅大人确实在白城。”
半个月前王悄然的来到神祭殿中以魔力推动了水晶球,告诉他赛娅大人在白城,而后勒令他大开禁忌之眼破除索雅的结界,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王终于还是要宣战白城了,天神最害怕的事情将要发生了。
“叫蒙德·”·“是·”女官颔首退下··“王,阿雷钦希望王再考虑考虑,这件事不能……”·“如果索雅交出圣女,我就罢手,如果他不交,那么就不能怪我了。”
他的时间不多了,背叛者必须付出代价,这是精灵界的法则,不可逆的法则··“王,请您宽恕赛娅大人,赛娅大人也许是有苦衷的·”圣女逾越了自己的职能范围,背叛了王的信任,她的精灵之环已经开始黯淡了,如果索雅王有心要袒护她的话,两座精灵城将不可避免再见纷争。
·“阿雷钦,收起你的同情心,退下”苦衷那是她的想法,为什么她和索雅都喜欢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呢·“是……。”
阿雷钦只能说到这里了,他们的王已经听不见任何的话了··蒙德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阿雷钦满身郁结的离开,他了然的稳住了自己狂跳的心,单膝跪在了法肯索的面前。
“蒙德,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知道”·“我要你发誓你不会像赛娅那样背叛你的王,背叛黑精灵城”·“王,赛娅绝对没有背叛您,请……”·“住口”·“……”蒙德低头不语,心口的矛盾渐渐转成痛苦的表情,赛娅,他心中的女神,为什么会这么糊涂的做出违背法则的蠢事呢·“蒙德,我知道你对赛娅是什么感情,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饰。”
蒙德微怔,思索片刻坦然的抬起头,毫无惧意的看着法肯索的背影·“是,蒙德确实对圣女怀着崇敬以外的心情,不过请王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做出违背精灵法则的任何行为。”
“这个我相信,不过我若告诉你现在我不止要收回赛娅的精灵之环,我还要收取她的灵魂,你……会怎么做”这是残忍的选择题,非常的残忍,法肯索的嘴角微微上扬,嗜血的黑精灵映射在了透白的琉璃窗上。
“王,我求您·”·“我坚持”·“王……”·“选”法肯索的话干净俐洛,黑色的眼慢慢打开,他在等,等蒙德的一句话,如果他的话令他不满意,他将立刻让蒙德的灵魂消失在精灵界。
蒙德痛苦的闭上了眼,俯下了身体,苍白着脸·“王,蒙德起誓,绝对不会背叛您,背叛黑精灵城·”他是圣精灵,是黑精灵城的圣精灵,发誓永远的效忠是他的使命,也是一个无法挣脱的桎梏。
法肯索再度轻磕上了眼,嘴角的笑上扬了一些··“好,非常的好·”话音未落,他猛烈的转身,在蒙德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法肯索的五指已经深深的掐入蒙德的左肩,团团的黑气随着法肯索口中的咒语越渐浓重,这是契约,蒙德和他签下的契约,如果蒙德违背了刚才的誓言,后果是什么,那将是可以想象的。
蒙德忍受着肩部传来的撕心之痛,他明白这是什么,在他发下誓言后,王还是在他身上放下了黑魔法,为什么王的黑眸晕上了一层血色,使得那种墨色的眼瞳更加深了颜色,他们的王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彩虹像一座拱桥横跨在空中,发出漂亮的色彩,那是大地的颜色,很小的时候,听过路的人说过,在精灵界中见过两座彩虹的人,可以得到永远的幸福,崖娃眨了眨眼,他见过黑精灵城的彩虹现在又看到了白精灵城的彩虹,这样算不算看到两座彩虹呢如果是,他怎么还是没有感觉到幸福的来临呢是因为法肯索不身边吗·“阿上大人”贝尔芮微笑着唤着这个发呆的小人儿,跟记忆中的阿上大人虽然不太一样,不过这个‘阿上大人’却让人怜爱。
“呃……你好”崖娃拘谨的望着这个微笑着的女官,这里的人对他都很好,不过他们老是叫他阿上,崖娃不懂这是为什么几次否认过后,他们依旧我行我素的这样称呼他,时间久了,他也就不想纠正了。
“王和圣女今天想邀您一同用餐,可以吗”也不知道为什么,阿上大人自从回到白城后一直闷闷不乐,而且刻意的躲避着索雅王,这不是最奇怪的,在她看来,索雅王对阿上大人好像也是有心回避一样,不该是这样才对啊·“崖娃……不想去。”
崖娃低下了头,他不想见到索雅,因为看到他就会想起法肯索,崖娃很听话,为什么赛娅还不带他回去呢·“既然阿上大人不想去,那么贝尔芮就退下了。”
“对不……起·”崖娃站起来望着贝尔芮离去的身影,忽然想起了安妮特,那个一直对他板着脸的漂亮女人··“崖娃……想……法肯索……想……”法肯索会来接他吗会来吗·入夜了,崖娃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习惯了蹭在法肯索怀里才能安睡,在离开法肯索的这段日子,他没有一个晚上好好睡过。
他从床上起来,走出了房门,很奇怪,今天的回廊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崖娃看着这熟悉的王殿,又感觉那样的陌生,他迈开步子向前走着,不知不觉他走了很远了,正当他想要折回去的时候,前面的一束光亮却吸引了他,那是一道虚掩的大门透出的光,崖娃靠了过去,门里面有一个人站在一副画的面前,崖娃仔细一看,那幅画他见过的,第一次在见到艾美尔的玻璃屋里,他见过这张画,青青草地,一个漂亮的侧脸看向西边的那座漂浮的城,这里为什么也有这副画正在崖娃思考的时候,站在画前的那个男人伸出了只手轻轻的抚摸着画中人的脸。
“阿上……·”·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好像是一种闷闷的低泣,崖娃的心口猛烈的揪痛,看着那个人,平日里的微笑不见了,那张绝美的脸失去了闪光,浓重的哀伤占据了那双紫色的眼眸,崖娃在这一瞬间看到了索雅的心在哭。
“不……”不要哭,崖娃情不自禁的发出一个单音,惊动了屋内的人··“谁在那里”索雅说话的同时,大门也自动打开了,四目交接的时候,崖娃却低下了头。
“崖娃”索雅看清了来人,收回了触摸画的手同时也收回了心底深处的思念,他走到了崖娃的面前·“是不是吓着你了”·崖娃摇着头,始终不看索雅的脸。
“走吧,我送你回房间去·”·“阿上……”崖娃没有抬头也没有离去的动作,他吐出两个字,一个始终盘旋在他心中的疑问。
“什么”·“阿上……是谁”·刚刚恢复的笑容,因为崖娃的问话微微僵了一下,也只有那么一下。
“他就是阿上·”索雅指着那幅画中的男子··崖娃越过索雅走了过去,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幅画良久·“崖娃……不是……阿上……不是。”
没有强烈的抵触,只有幽幽的好似梦语般的轻喃··“恩,崖娃不是阿上·”索雅站在崖娃的身后肯定了他的话,阿上只有一个,既然消失了就不会再出现了,放下的始终是要放下的。
索雅轻柔的话语,让崖娃紧崩的心轻松了,他笑着抬起了头,终于敢直视这张熟悉又陌生的俊颜了·“阿上……在哪里”·“我也很想知道他在哪里”索雅再一次伸出手抚摸着画中人的脸,紫色的眼也再一次泄漏了太多的情愫。
“索雅……也不知道吗”·“因为他犯了错,所以天神惩罚了他,他就躲了起来·”·“索雅……想他”·“是的,我很想他。”
“就像……崖娃想……法肯索一样”·索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崖娃·“也许吧·”·“怎么才能……让阿上……回来呢”他不想看到索雅哭,那种心灵的哭泣崖娃看的到。
“以前有一颗石头,如果抚摸它三次,说出让阿上回来的愿望,同时在送给它一个至爱之吻,那么就可以让阿上回来·”是啊他试过的,却始终不能够唤回阿上,始终不能。
“石头”·“祈愿晶石,一颗漂亮的石头,精灵界里只有一颗·”·崖娃高兴的舞动着双手·“索雅许愿……就能……让阿上回来……索雅许愿。”
“不可以的,祈愿晶石没有在这里·”就算它在,愿望之门也不会为他而开,索雅的话无奈的透着疲惫··“崖娃有……崖娃有”崖娃张大眼,满面的笑意,小手在身上摸索着,索雅只是安静的注视着崖娃稚气的举动。
随着崖娃的动作,一颗泛着光华的晶莹石头,出现在了索雅的眼前,索雅的笑容随着崖娃手中渐渐明晰的光华沉了下来,他看到了晶石上面被束缚的王者之气,那是用来抑制灵气外泄的封印,所以任何人也感应不到晶石的灵力,这也包括了他索雅,很显然这种王者之气只有他和法肯索才会使用,这是法肯索亲自施与的封印。
崖娃单纯的笑容,干净透明,捧在手中的祈愿晶石与他像是一体的,赛娅瞒了他什么到底法肯索跟崖娃之间发生过什么·“崖娃,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法肯索……给崖娃的。”
“他为什么要给你”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会放到崖娃的身上·一直以为崖娃只是法肯索一个新鲜产物下的虹环宠侍,他相信法肯索冰封的心不会滞留在天真的崖娃身上,所以他也坚定的认为敲开法肯索心门的人不是崖娃,难道他错了吗·“崖娃……要变成……精灵……和法肯索……永远在一起。”
天真的笑脸上没有任何的污垢··“永远在一起”崖娃的笑容忽然让索雅的心猛烈的跳动,他的好意有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罪过,另外一个罪过,法肯索的心已经被敲开了,而他却在这个时候将这把钥匙夺走了。
索雅一个转身快步的走出了大门,赛娅,赛娅必须给他一个解释··“索雅……”崖娃不解的看着索雅的离去,双手捧着的晶石发出的光华令四周都亮了起来,他转过头,清澈的大眼看着那幅画,阿上……索雅的阿上……··※※※※·在索雅的追问下,赛娅道出了她在黑精灵城看到的一切,法肯索和崖娃的一切,肯定了索雅的想法,法肯索的爱人是崖娃,他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单纯的孩子。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索雅,爱的越深,恨就会越深……”·“这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你为什么没有想到,爱能够化解一切的仇恨呢”·“法肯索那种排山倒海的恨,我见到过,所以我怕,怕他会伤害你和阿上。”
“赛娅,两座城对立的时候,法肯索从来没有正面朝向白精灵城,他的黑魔法永远都是针对白城的辖地,他的报复是要让我耗尽灵力,他的本意并不是要伤害我。”
“祈愿晶石在崖娃的手中,这足以证明法肯索对他的爱已经超越了所有……”·祈愿晶石固然重要,不过索雅的话好像指的不是这个意思,赛娅不解的看着索雅,不是很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赛娅,我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阿雷钦在早前以神祭师的名义与我对话,他祈求我将祈愿晶石还给黑精灵城……”·“什么”同是神祭师的两个人是绝对不能相见的,发出请求的那个人将会面临巨大的风险,稍有不甚,将立刻神灭,阿雷钦冒着生命危险这样做,一定有相当大的难处。
·“他告诉我,法肯索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生命之泉的灼热之气,如果固执的继续下去,那么他最终的结果将是神……灭”·“不”赛娅双手捂住半张脸发出惊呼,从法肯索吸收灼热之气的时候,黑精灵们都有意识法肯索终有一天会离开他们,可是一直以来,法肯索高大的身影默默的为着黑精灵城付出,缓解了死亡的阴影,在时间的催化下他们渐渐把这件事情淡忘了。
“在那个时候我立刻决定亲自将晶石送还给法肯索,可是却在去黑精灵城的路上丢失了,我极力的找过,可是却一无所获,可能是冥冥中有注定,崖娃无意中拣到了它,同时打开了愿望之门,与其说是崖娃带走了晶石不如说是晶石在召唤崖娃。”
沉闷中听到了滴滴的泪落地的声音·“我……到底做了什么”赛娅跪坐在了地上,痛心疾首··“赛娅不是你的错,是我,我才是罪人。”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赛娅的脑中回想起了法肯索在圣域对她说过的话,一字一句都已经说明了崖娃在他心中的份量。
“赛娅,我们必须赶在这之前将祈愿晶石送回去,连同崖娃一起·”·“索雅”她还是有些担心,阿上的名字对于黑精灵城来说太沉重了。
“一切都让法肯索自己来决定,我们不是他,不能够将自己的想法施加在他的身上,那是不对的·”·“我明白了,我想现在去看看崖娃·”·…………·同一时刻,崖娃望着手中的晶石,索雅无心的话语对于现在的他却变成了一个咒语,只要摸他三次就可以让阿上回到索雅的身边,崖娃欣然一笑,眼落画中人,小手抚上了晶莹的石头。
“石头……”摸了一下··“崖娃……希望你……将索雅的阿上……带回来·”又摸了一下。
“让他们……幸福……的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第三下··崖娃闭上眼,想起了法肯索的笑,他爱的法肯索,所以他希望索雅和阿上也能够永远相爱永远不分开,晶莹的石头靠近了他的唇,至爱的吻至纯的吻,残缺的灵魂……·柔软的唇离开的一刹那,光华骤现,万丈金辉,犹如凤凰涅盘般的最后一现,崖娃的手中一轻,祈愿晶石不见了,就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不……”·“崖娃”·赛娅和索雅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祈愿晶石凭空消失的一幕,崖娃无辜的看着两个难掩苦楚的人,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石头会不见为什么赛娅和索雅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他更不会明白,也谈不上知道,他出于好意的行为将他的爱人……将他爱人的生命之泉送走了·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十九章·黑精灵城神祭殿,阿雷钦手中的权杖龟裂了,巨大的不安凌空而至。
“消失了消失了终于还是消失了”阿雷钦站在神祭殿的中央对着巨大的水晶球呐呐的说着,是自言自语吗还是与天神之间的对话,没人知道……·…………·已经到了王殿侍奉食伺的时间了,安妮特等人依旧像往日一样在安排好所有后,退到了一边,王坐在偌大的长桌面前轻啜着酒,看来今天王是不会进食了。
时间过去了大半,法肯索将杯中的酒液全数归入了口中,冷眼看着满桌的珍馐··“为什么没有香果泡”法肯索的话一出,众人都十分的不解,香果泡这种甜腻的食物王从来不会吃的,便没有吩咐食伺殿准备。
“王,请恕罪,安妮特这就命人准备·”安妮特欠身,众人不解的事情,她知道,王……在想崖娃··法肯索没有说话,径直的站起身,走了出去,黑色的长发带动的气流飘过安妮特的身边,不禁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失去了崖娃宠侍的王无时无刻都透着令人畏惧的黯然。
※※※※·“香果泡”奇怪汉普摸着后脑,有些莫名其妙··“米纳斯,你听清楚了吗王殿是这样传话的吗”·“对了,是安妮特女官亲自吩咐的。”
她也很纳闷,自从崖娃离开以后,食伺殿就没有准备这种甜腻的食物了,今天是怎么了·“别告诉我,崖娃那个死小子又回来了·”香果泡是崖娃喜欢的食物,王是绝对不会碰这种甜腻的东西的。
“汉普我警告你,别这样叫崖娃”·“我偏要偏要”·汉普的无理取闹让米纳斯无语,她也懒得和他争了,崖娃走了以后,黑精灵城又变得死气沉沉的。
“唉……·”·“叹什么气”·“汉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崖娃呢”米纳斯哭丧着脸,突然没了精神。
“他坏了精灵城的很多规矩·”汉普想了一下,好像只有这个理由··“精灵城的规矩很好吗你不觉的崖娃来到王的身边以后,精灵城多了一点欢声笑语和温暖吗”·“精灵城的规矩一直是这样,有什么好不好的……”至于欢声笑语,说来还真有点想念崖娃那张憨憨的笑脸和磕磕绊绊的声音。
“是吗”米纳斯转过头盯着汉普,看得汉普有些发虚··“好了,懒得跟你闲扯,我……我要去准备香果泡了,走了”汉普憋红了脸为了掩饰心中荒唐的想法,急急逃开了米纳斯的视线。
头一次看到汉普那个大个子脸红,米纳斯噗嗤一笑·“汉普,你在撒谎哦呵呵……”·香味飘过了米纳斯的鼻尖,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已经站着一个仙诀飘然的身影,金发金眸,笑意始终。
“伊蒂丝大人”米纳斯慌忙的跪在了那人的面前··“为王准备的食伺做好了吗”来时遇到了安妮特,得知王今天兴致所驱想吃甜食,所以她特意来到食伺殿,好借机亲近久未召见的王。
·“汉普已经去准备了,我们会尽快送到王殿去的·”·“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就好,一会儿把东西给我,我亲自送去·”·“安妮特女官没这样吩咐过我们。”
王殿的食伺是不能随便交由别人的··“小精灵,知道我是谁吗”一个食伺殿的小精灵居然敢质疑她的话··“米纳斯知道,只是没有得到安妮特女官的吩咐,王殿的食伺不能交给……外人。”
“外人我是王的虹环宠侍也是智精灵,外人你居然用这种词汇来形容我·”金色的眼睛撇过米纳斯,绝对的不快。
“这只是米纳斯的职责所在,所以还请伊蒂丝大人恕罪”·这个小精灵真是不受教,伊蒂丝忽然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刚才的傲气转瞬消失。
“米纳斯是吧你真可爱,刚才我只是逗你的,安妮特现在走不开,所以命我来取,呵呵……没想到你当真了·”说着伊蒂丝手中拿出了一颗银灰色的圆球,里面镶着两个金色的大字‘王殿’,这是王殿的传鉴,看到这个东西就像看到王的本尊一样,米纳斯是小精灵所以她没有看出这个传鉴只是伊蒂丝挥手之间的小把戏而已,是假的。
“对不起,伊蒂丝大人,是米纳斯误会了·”米纳斯看到了王殿的传鉴,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她刚才愁死了,怕得罪了伊蒂丝又害怕违反了守则,原来是伊蒂丝大人在捉弄她啊。
随着汉普的出现,伊蒂丝顺利的接过了进入王殿的理由,她悻然微笑过后,走了出去,这个米纳斯她记住了,只要是忤逆她的人都应该受点小小的惩罚……·※※※※·又是一个夜晚,法肯索半卧在软塌上,缓缓摇动手中的水晶杯,他的头枕着崖娃的大抱娃娃,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垂在了地上,虽然闭着双眼,却没有睡去,他的娃娃已经习惯了在他的怀里安睡,娃娃,他的娃娃……··“王伊蒂丝大人求见。”
安妮特从门外传来··“进来吧”·门打开了,那个翩翩佳人手上托着诱人的香果泡走到了法肯索的面前,而法肯索并没有为她而张开双眼改变姿态,依旧慵懒的半卧在软塌上。
“王”·“智囊殿有事吗”·“王,智囊殿没有事,是伊蒂丝想见王·”·“出去”·“王”·“不要让我说第二次”法肯索的声音透着射人的冷气,伊蒂丝的身体像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痛。
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死缠烂打用在王的身上只是找死,选择安静的离开等待下一次的机会才是正确的选择,伊蒂丝向着假寐的法肯索欠了下身子,转身……·“慢着。”
眼帘拉开了,盛着酒液的水晶杯被搁置在了地上,黑色的眸子投向了伊蒂丝的身上或者说是手上,令人想念的香味,这股甜腻的香味盖掉了伊蒂丝的体香··“王”伊蒂丝欣喜。
法肯索站了起来,朝着伊蒂丝手中的香果泡,深黑色的眼映着黄澄澄的泡沫,柔和了许多,笑容缓缓的荡起,微微的一丝却让伊蒂丝的心漏跳了一拍,这种表情是伊蒂丝从未见过的,也是她向往的。
“王,这是食伺殿为您准备的……”·“吃了它·”·“什么”伊蒂丝疑惑··“我说……叫你吃了它。”
“王,你是说现在”伊蒂丝真的不明白··“现在,立刻”·法肯索没有抬眼,不过他的声音明显的上扬,是在催促。
伊蒂丝不明究理,执起小勺,一小口一小口优雅的吞入嘴里··法肯索脸上的线条渐渐柔和,他的眼一直没有眨动过,看着那黄澄澄甜腻香泡进入伊蒂丝的口中……·“不对”他的娃娃不是这样吃的,不是,法肯索眉心收拢,伸手托起伊蒂丝手中的银盘,将满盘的甜腻扣到了伊蒂丝的脸上,伊蒂丝狼狈的惊呼。
“王……”到底是怎么了是王要羞辱她吗美丽的脸被黄色的泡沫覆盖过后立刻失去了光彩,然而……·冰冷的触感印上了伊蒂丝的唇,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舌尖被怀抱的主人挑弄着带着浓重的酒味,伊蒂丝快要软倒了,这是王第一次亲吻她,第一次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这突来的变数却是一份惊喜,看来崖娃离开后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个转机。
唇舌*合……·吮吸……·激烈……·法肯索闭目,感受着舌尖传来的甜腻,陷入了无尽的想念中·“崖娃……我的娃娃……。”
激情的热吻中,法肯索动情的唤出了心中的所爱·被欲望包围的伊蒂丝浑身一怔,所有的情欲被这句话击得瓦砾不剩··“王……我是伊蒂丝。”
她知道自己的话将带来什么,不过高傲的自尊不允许她成为别人的替身··法肯索的唇离开她的一刹那,伊蒂丝的身体也被重重的甩开了,她的头撞击到了坚硬的桌角,鲜红的血液顺着脸滑了下来。
无视于伊蒂丝的伤痛,法肯索举起手臂猛烈的擦拭嘴唇过后,继而在空中一挥,伊蒂丝的身体立刻悬空被甩到了墙面上,接着坠地,杂闹声惊现不断··那个翩然的娇人儿在眨眼之间变成了一具破木偶,七零八落的撞击到地面,口中不断涌出鲜红色的血液,精灵王的魔力可以瞬间取走任何他想要的灵魂……·闻声而至的安妮特等人,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全部跪地俯身。
“王,请息怒,请息怒·”·“王,请息怒,请息怒·”·“滚立刻滚出我的视线”法肯索眼中含血,冲着倒在血泊中的伊蒂丝怒吼,在众人的抽泣声中拂袖离去。
“安妮特大人,王……王好可怕”一个女官的眼泪已经溢出了眼眶··“不是害怕的时候,快去看看伊蒂丝大人。”
安妮特说这话的时候,却在暗中稳住自己不断颤抖的双手··“伊蒂丝大人”几个女官上前扶起昏迷中的伊蒂丝。
“立刻将伊蒂丝大人送往安神殿救治,别忘了通知蒙德大人·”·“是……”·伊蒂丝被送出了王殿,可是这渗着鲜血的寝宫却让安妮特颤动,是害怕吗是比害怕更深的感觉,是恐惧,黑暗的恐惧,落地的银盘上还残留着香果泡鲜艳的澄黄色,这甜腻的香味使安妮特眼中含泪,崖娃,回来吧回到王的身边,精灵城需要你……·法肯索像阵狂风盾入了大殿,那双黑眸燃烧着地狱般的火焰,睇视着面前这十二根水晶柱,他掌中现光,射入水晶柱内,清晰的山岭,白色的空中之城显现在其中,他举臂向着空中升腾,口中念着咒语,黑色的旋风在他的手中逐渐扩大,墨色的发丝在空中乱舞,纠结的眉头没有舒展的迹象,这是他们逼他的逼他的,索雅不要怪他,这不是他的错,从来就不是……·法肯索眼中敛血,双手一展,那团黑色的旋风立即没入了十二根水晶柱内,强大的黑魔法向着白色之城袭去了……·※※※※·白精灵城的上空弥漫着黑色的密云,快速的收拢过后,雷电聚集在其中,七色的彩虹被遮去的光彩,白精灵们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王殿上,十二位白城的圣精灵,向着王座上的人站着。
索雅面对水晶柱,试图启动灵力与法肯索对话,可是却被不断的回绝··“索雅”赛娅急促的脚步响彻了大殿··“是法肯索对吗是他吗”·索雅朝着赛娅点了点头。
“是的,这是黑魔法·”·“赛娅大人,请你劝劝王,请他施法吧”利里鲁不再沉默了,黑魔法直向白城,是多么可怕的一幕,可是王却没有采取对策,真是着急啊·赛娅清楚的知道此刻的索雅心里在担心什么。
“索雅,请你让我去·”让她接受惩罚··“不·”同样是精灵王的他,对于法肯索的黑魔法是能够应对的,不过法肯索执意僵持下去,黑白精灵城都将受到他们灵力的波及,造成的伤害将是惨痛的,这就是他迟迟不肯施法的原因。
索雅有心袒护赛娅,可她知道这是不可以的,这样只会使得法肯索更加怨恨白精灵城,赛娅深呼吸,在十二位圣精灵的注视下,取下了自己头上的圣女之环··“赛娅大人”·“赛娅”·赛娅霍然的一笑。
“索雅,请容许我说出忤逆的话,对于这个圣女之环,我会交还给圣域,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请你不要阻拦·”·“赛娅,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赛娅摇了摇头·“在我把崖娃带到白城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我的未来,我违背了圣女的法则,即使你们认同我,法肯索认同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何况现在的情形并没有我说的这样美满。”
“赛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祈愿晶石消失了,如果你现在走到法肯索的面前,那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我知道”·“你知道”·赛娅停顿片刻,紫色的眼中闪出一道道春水般的光华。
“索雅,你曾经因为那种得不到回应的爱而痛苦过,而我呢纵是相爱也不能回应,这种痛也来得不轻,圣女是道枷锁,戴着它就像嫁与了永远的寂寞,哪怕是同时拥有了两座七色的彩虹,我也看不到幸福的方向,这样的日子我累了,也倦了……”·赛娅动情的话语让在场的人敛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驳回她的话,索雅无言的微笑,常年从赛娅身上索取着精神上的抚慰,却没有人注意到她内心的孤独,圣女的光环背后其实是无止境的孤独和寂寞,赛娅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把崖娃带走吧,带去法肯索的身边,不管结果是什么,两个相爱的人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决定他们的将来……”·赛娅的笑容大气空灵,此刻她是那么的轻松,卸下了,终于卸下了这份重担,她昂起头,优雅的拉开步伐手捧圣女之环,她是赛娅.卡卡尼亚是高贵的卡卡尼亚家族的一份子,这份荣耀已经沁入她的心脾,哪怕她即将消失于精灵界,她也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二十章·今天好像特别的冷,崖娃抖着身体,窗外飘着的漫天大雪,他有些恍惚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的赛娅,还是不能相信自己马上就要见到法肯索了。
“赛娅……真的送崖娃……去见法肯索吗”·赛娅笑望着他点了点头,这个孩子真的惹人喜爱,纯净的暖心,一路上这个问题已经说了好多次了。
又一次得到了肯定,崖娃笑的好开心,他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要见到法肯索了,突然有些紧张了,一双小手猛抓胸口的衣襟,试图平息狂跳的心脏,可是空落的胸口,让他想起了那块石头,兴奋的小脸低了下来。
“赛娅……石头不见了……法肯索会……生气吗”法肯索不止一次对他说过石头不能离开他,可是……·“崖娃,如果法肯索不见了,你会伤心吗”祈愿晶石消失这是最大的问题,如果能够让法肯索接受索雅的帮助,那么这个棘手的问题将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延长。
·“法肯索……不见了”他不要这样,不要法肯索不见··“崖娃不想法肯索不见对吗”·崖娃用力的点着头。
“恩……·”·“答应我崖娃,在我离开以后,你一定要让法肯索接受索雅的帮助知道吗”这样的话也许让崖娃不能消化,可是赛娅真的很希望崖娃能够明白。
“法肯索……接受索雅的……帮助”不明白··“让法肯索和索雅成为朋友,朋友,就像我们一样。”
赛娅握住崖娃的手,用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崖娃明白她的意思··“好……崖娃……喜欢索雅……崖娃……爱法肯索,索雅和……法肯索是朋友。”
崖娃高兴的笑了起来··云雾渐渐散开,一座座漂浮的绿地越来越清晰,崖娃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扩大,而赛娅的目光却没有离开崖娃的脸,她在心中默默的为他祈祷着,崖娃,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撒拉芙黄金般的躯体落地的刹那,天空中的灵兽骤然的聚集起来,猛冲向它,撒拉芙震翅长鸣,尖锐的喙中喷出了红色的火焰,灵兽们立刻散开,就在这时候,空中相似的长鸣声一现,另一个金色的影子犹如光一般的速度直向撒拉芙,砰的一声巨响,撒拉芙被撞击在了绿地上,身后拖起的水晶屋也被甩到了一边,在平地上连续翻滚了几下后停在了不远处。
撒拉芙挥动了几下羽翼站了起来,长鸣声再一次响彻天空,火红色的眼对着另外一双相似的眼,斯隆和撒拉芙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它们头顶的翎羽和颈项的羽毛全部竖立了起来,这是争斗的象征。
黑精灵城的守护灵被灵兽们的嘶鸣带到了这里,耸动的人群将撒拉芙团团围住,力精灵德洛凭空而现,矗立在了斯隆和撒拉芙的前方··“去通知王殿,快”·“是,德洛大人。”
德洛一眼便认出这只灵兽是白精灵城的吉祥兽,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斯隆和撒拉芙同为精灵城的吉祥兽,互斗的话没有谁可以占到上风,可是王不在,没人可以命令斯隆停止。
“德洛”赛娅的声音从不远处倒地的水晶屋内传出··“这是……赛娅大人”德洛顾不得许多立刻上前,单手握拳直接击到了水晶屋上,不大的小屋立刻化成了飞絮。
赛娅是精灵对于那样的撞击不会有事,然而崖娃却不是,赛娅刚才拼命的护住崖娃,可还是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受伤··“赛娅大人,崖娃宠侍”·“德洛快去请王,快去”·“已经去通知王了。”
斯隆又一次的长鸣惊醒了赛娅怀中的人,崖娃的头麻麻的耳朵轰隆隆的作响,什么也感觉不到,他张开眼首先看到一脸担忧的赛娅,接着就看到两个木木在……打架·“崖娃……”·“崖娃宠侍”·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崖娃从地上蹦了起来,不顾德洛和赛娅的阻拦当着所有人的面冲到了斯隆和撒拉芙的中间。
“木木……不打架……不打架·”崖娃左一下右一下的对着撒拉芙和斯隆摇着头··斯隆燃烧的眼在看到崖娃的瞬间便熄灭了火苗,翎羽和颈项的羽毛柔了下来,接着向后退了三步,撒拉芙注意到了斯隆的妥协同一时刻也收起了张扬的攻击之势。
“撒拉芙,回去吧,回到索雅的身边·”赛娅乘势向着撒拉芙发出命令,撒拉芙长颈一点,羽翼大开,扑腾着升入了空中··“赛娅大人,您这样做是在给我出难题。”
眼看白城的吉祥兽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德洛必须向赛娅提出疑问··“德洛你不用担心,今天的一切我会亲自向王交待清楚·”·“木木……”崖娃激动的扑到了斯隆柔软的羽毛中,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好想睡觉。
“这是在做什么”一道强有力的声音使得有些杂闹的现场平静了下来··“王”·崖娃转头,一眼就看到众人簇拥下的法肯索,黑发黑眸,是他这次真的是法肯索,崖娃想也没想,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法肯索的方向奔去。
“法肯……索……法肯索……”·这个磕磕绊绊的声音引得法肯索猛烈的转头,瓷娃娃兴高采烈的身影跳入了他漆黑的眼瞳,震惊过后,和风般的笑爬上了他那张冰冷的俊颜。
“呵呵……呵呵……”崖娃用力的将头蹭入法肯索的怀里,黑精灵城的低气压随着他的笑声缓解了··“娃娃……”法肯索用力的将崖娃搂进了怀里,轻声的低唤着他。
“法肯索……不来……接崖娃,崖娃……好想你·”·法肯索来回抚摸着崖娃略显苍白的小脸,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要比祈愿晶石从回手中,还来的震撼和……幸福·法肯索的笑容使在场的精灵们惊讶,同时也是欣慰的,他们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清一色的愉悦笑容。
赛娅知道这次她是做对了,就算她即将离去,她也是笑着的··“法肯索,我已经将崖娃带回来了,施于白精灵城的黑魔法请你收回吧·”·法肯索抬眼寒意再次爬上了他的脸。
“在我的眼里,你已经不是圣女了,你没有资格跟我提出任何的要求·”·“这个我比谁都清楚,圣女之环我已经交回到了圣域·”·“那是不够的。”
法肯索冰冷的气息引起了怀里的小人儿明显的反应··“不生气……法肯索……不生气·”头好晕,崖娃的头好晕,好想睡觉。
法肯索侧过脸,揉了揉崖娃的头,本意希望他安静,然而手中的湿润却让他忘记了呼吸,鲜血,是鲜血··“娃娃娃娃”·“崖娃……头晕……晕。”
崖娃软下的身体直接被法肯索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法肯索狂怒··“可能是刚才,斯隆击倒了我们……”·“不准靠过来,在我没决定怎么处置你之前,我不准你接近崖娃。”
法肯索冰冷的对着赛娅丢下一句话后便抱着他便匆匆离去了··赛娅捂住嘴,心口钻心的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赛娅大人,你放心,据我看崖娃宠侍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德洛靠了过来··“但愿如此,德洛,你知道蒙德在哪里”·“蒙德大人好像在安神殿,伊蒂丝受了重伤·”·“伊蒂丝受伤”·“唉……”德洛叹息一声,个中原因真的不好说了。
…………·※※※※·安神殿内,赛娅站在大殿内静静的等待着蒙德的出现··“赛娅你……”蒙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到了赛娅的面前抬起的双手僵在空中数秒后,硬生生的放了下来。
“为什么还回来为什么”·“蒙德,我已经不是圣女了,不是了·”站在蒙德的面前,她赛娅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想得到爱情的女人。
“王,会收回你的灵魂,你知道吗走吧走吧赛娅,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了·”蒙德拉起赛娅的手,试图把她领走,却被赛娅笑着甩开了。
“不,我不走,我想在弥留之季再看看你,就着样看看你·”·“赛娅……·”他爱着她,她也爱着他,他们相爱了太久,久的连自己都忘记了是怎么开始的。
赛娅缓慢的将头靠在了蒙德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你知道吗现在的赛娅才是真正的赛娅,她的心只为一个人而跳动,知道是谁吗”·“我的心也只为一个人而跳动,你又知道是谁吗”蒙德直着身安静的站着,没有回拥她,没有亲吻她,他们的话有些暧昧有些透明,笑容中有彼此的爱,心跳中有彼此的情。
“蒙德,替我完成两个心愿·”心愿或者说是遗愿··“恩……”苦涩的感觉压制了蒙德说话的能力。
“不要憎恨,为了我,请你不要憎恨任何的人·”·“我可以吗”蒙德知道她的意思··“可以的,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在我离去后,请你一定要劝说王接受索雅的帮助,答应我·”·“为什么”·赛娅抬起头与蒙德面对面的看着。
“崖娃就是阿上,阿上就是崖娃·”·“……”蒙德无言的看着赛娅,对于这件事情,在赛娅第一次拜托他去调查崖娃怎么来到精灵城的时候,心里面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了,所以他并不吃惊。
“祈愿晶石已经消失了,崖娃或者说是阿上为了索雅又一次打开了愿望之门,所以消失了·”·“消失了”·“如果,当生命之泉再一次灼热的时候你一定要阻止法肯索用身体去净化,他已经承受不住生命之泉的灼热之气了。”
·“……”蒙德茫然,为什么会这样·“索雅愿意代替法肯索净化黑精灵之泉的灼热,以获得更多的时间想出彻底解决的方法,可是他和我都知道固执的法肯索宁愿神灭也不会接受来自白城的帮助,所以你一定要尽可能的劝说他,让他接受,一定要。”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连索雅王也没有办法吗”·她摇了摇头·“索雅说过,办法还有一个,那就是利用崖娃体内阿上残缺的灵魂,以天使之血祭奠生命之泉,也许能够除去那片灼热。”
“天使之血那么崖娃不是……”·“对,崖娃会死去·”·蒙德摇着头·“不行,不能够。”
“是啊,崖娃对法肯索就像生命一样重要,如果他死去了,法肯索就再也得不到救赎,悔恨会让他崩溃,他的恨会转移到黑精灵城,那样的结果任谁也不想看到。”
“为什么不是你而是我”赛娅真的决定离开了吗离开他··“我……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豁达的笑使美丽的赛娅更像一个精灵,一个至善的精灵··“不”蒙德摇着头,挥着手,神情涣然。
“蒙德,我爱你我……爱你为了我,我了精灵城,我求你,一定要帮我完成我的心愿,一定要·”赛娅握住蒙德的双手,动情的流下了一滴伤心的泪水。
看到这样的赛娅,蒙德根本无法拒绝,他柔软的唇落在了赛娅的泪珠上·“赛娅,我答应你,因为我……也爱你·”·空空的安神殿内,一对即将要分离的爱人在沉默中汲取着对方的深情,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阴暗的角落有一双金色的眼眸将他们的一切从头看到了尾,那双眼在笑,是一种充满欲望的笑,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要妄想得到·※※※※·王殿内,崖娃头上包着白布条,靠在宽大的床上,亮着双眼盯着安妮特。
“崖娃……吃不下了·”他偏着头,老是觉得安妮特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崖娃宠侍,你吃的太少了。”
当崖娃苍白着一张脸被王抱进王殿的时候,她的心简直要停止跳动了,还好崖娃只是头部轻微的撞伤,并没有大碍,她不敢想象再一次失去崖娃后的王会变成什么样子。
崖娃别扭的挪动着身体,避开安妮特送过来的药膳·“不……吃了·”·“崖娃宠侍,不要任性了,这是药膳,你必须吃完。”
安妮特的话多了几分感情,少了一丝严谨··崖娃皱起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安妮特·“苦……崖娃……不想吃·”·“头不疼了,所以也不听话了”法肯索的声音渐行渐近。
“王”三位女官欠下身·安妮特则走上前去,接过了法肯索手中的一个银盘,安妮特微笑,这是香果泡,崖娃最喜欢的··“法肯索……崖娃……吃不下了。”
法肯索刚一坐下,崖娃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他的怀里撒娇,为的就是不想继续吃那碗苦苦的药膳··“是吗那么这盘甜点我想你也吃不下了,安妮特立刻把它撤下去。”
“是,王·”安妮特只是应声,丝毫没有离去的迹象··“崖娃……吃的下……吃的下·”看着安妮特手中鲜艳的果色,崖娃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已经很久没有吃到香果泡了,他好想吃。
“吃的下娃娃你确定·”·“嗯……”崖娃用力的点着头,不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候在一边的安妮特笑意上脸,暗自为崖娃这个小笨蛋唏嘘。
法肯索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向着安妮特的方向伸出一手,崖娃的笑容都快拉到耳根了,可是安妮特递到法肯索手上的却不是香果泡而是那碗黑乎乎的药膳··“乖,张嘴。”
法肯索舀了满勺的药膳送到崖娃紧闭的嘴边,哄着他··“香果泡……”崖娃小声的说着··“吃完它,安妮特才会给你香果泡。”
“安妮特……”崖娃苦着脸看向安妮特手中那盘甜香诱人的点心,他内心挣扎过后,从法肯索手上取下了药膳,水汪汪的眼睛游离在法肯索和安妮特之间。
“崖娃……头疼……·”·“吃光它就不疼了·”这个小东西居然会博同情了··背起手崖娃拭了拭眼中的湿润,认命的举起勺子,大口的吞咽起来,每每咽下一口眼泪就流下一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吃什么毒药。
“吃完了……崖娃……吃完了……呜呜……”崖娃向着安妮特举起空碗,嚷嚷着,眼泪还挂在脸上,这个稚气的行为引得安妮特等人无不闷笑出声。
“法肯索……崖娃吃完了·”·“好了,好了,小小声的说我也听的到·”法肯索接过女官递过来的绢巾为崖娃擦拭着嘴上的污渍。
崖娃的眼睛还是盯着安妮特手上的东西,法肯索笑了笑,向安妮特轻轻点了下头,那盘甜腻的东西便送到了崖娃的面前·崖娃开心过头,什么都忘记了,俯下头像只小狗儿一样,伸出小舌舔着手中黄澄澄的泡沫,法肯索刚为他擦干净的脸算是做了无用功了。
“崖娃宠侍,请您用餐勺·”安妮特笑着摇着头,这个孩子看来注定是这副模样了··听到安妮特的话,崖娃仰起头花着脸看向法肯索,只见法肯索温柔的一笑。
“继续,没关系·”得到法肯索的同意,崖娃又埋下头继续苦战··法肯索轻抚着崖娃受伤的头,避开他的伤口顺着他的发,看到崖娃的笑脸,他的心被塞的满满的,那种暖暖的感觉可以让他忘却所有的东西,包括那块已经让他感觉不到任何存在的祈愿晶石……它的消失也许是注定的吧··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二十一章·崖娃的从归,看似缓解了黑精灵城这段时间的压抑,然而人人都知道还有一个残酷的问题没有解决,他们的圣女即将面临王的制裁,聪明的精灵们没有一个敢碰触这个话题,唯恐灾难在顷刻之间落到自己的身上。
赛娅无声无息的在安殿内祈祷着,为法肯索,为黑精灵城·而蒙德却在不安中痛苦的度过每一天,肩部的黑色契约让他无力为自己的爱人做任何的挣扎,他只有寄希望于崖娃,那个能够左右王的孩子,希望他能够带来奇迹……·这一天,黑精灵城非常的安静,静的令人窒息,王殿上,各部的精灵齐集,不用任何的阐述,只消看那中央站立的人,就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赛娅,你……还有什么要说吗”冷漠的男人沉着声音将他的话投给了站在人群中央那抹清丽的白影··“该说的,我说了,该做的我也做了。”
笑……·“好,很好,不愧是我们卡卡尼亚家族的人·”无畏无惧··“法肯索,我甘愿接受惩罚,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放下你心中的仇恨,放下过去,珍惜眼前的一切。”
珍惜崖娃··“谢谢·”法肯索面无表情,轻甩黑发傲然而立·“我,黑精灵之王将在今天收回赛娅.卡卡尼亚的灵魂,作为背叛的惩罚,你们还有话说吗”·在场的人除了蒙德,全部都俯下了身表示默许。
法肯索扭头黑眸看向了蒙德,挑开了眉·“蒙德,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王,请您……”·“蒙德”赛娅重喝一声阻止了蒙德的话语,那双紫色的眼睛坚定的看着他。
蒙德结眉,无奈的敛下了身,咬牙出声·“蒙德无话可说·”·法肯索桀骜的仰起头,睇视着人群,手慢慢抬起,掌心燃起了火苗,黑暗之火,地狱之光,赛娅闭上了双眼,藏起了那双紫色的瞳,坦然迎接着死亡的到来……·“王”缥缈的声音沙哑厚重,阿雷钦手持那根龟裂的法杖,渡到了赛娅的面前,跟随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守护灵。
“你来做什么”法肯索的话并不是对着阿雷钦,而是他身后的艾美尔··“我只是来禀报王,生命之泉已经沸腾了·”艾美尔被剥去圣精灵之环后,阿雷钦便找到了他,告诉了他一些不被人知道的秘密,从那天起,他就一直守着生命之泉,等待它再一次的爆发,这一切可能真如阿雷钦所说的,是注定的,是天神的安排,是天神的戏弄。
艾美尔的话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赛娅的眼睛立刻张开,坦然的眼神被紧张的情绪牵动了,并不是为自己而是她所担心的东西提前来了··“我……知道了。”
生命之泉的灼热之气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必任何人的提醒,他也知道,祈愿晶石不在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继续用身体去净化,他半闭着眼,自从自己的心落在了那个爱遮脸的娃娃身上,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越来越脱离轨道了,没有把握,这次他没有任何的把握。
法肯索手上的火焰消失了,他走下了王座,与赛娅擦身而过,轻轻的一句话,让赛娅石化当场··赛娅捂住脸,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看着法肯索与艾美尔之间眼神的互动,原来法肯索早已原谅了她,所以他才会再一次把崖娃交给他,而他要做什么,从他的话里她也知道了。
法肯索高大的身影走出了王殿的大门,他今天一身素装,黑发飘扬,精灵的翅膀好像就在他的身后打开,就要完全没入强烈的光线中时,他侧过了脸,温柔的一笑,眼睛都在笑。
赛娅跌坐在了地上,不住的摇着头,看着人群追随着法肯索离开王殿,眼泪止不住了,再也止不住了···“赛娅”蒙德跑上前去扶起赛娅软倒的身躯。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为什么”赛娅激动的摇晃着蒙德的手臂··“赛娅,你怎么了”从来没有见过赛娅这么激动,蒙德显得有些惊慌。
·“法肯索早就回来了,早就回来了,你知道吗他早就回来了”·“王……一直都在”回来了·赛娅乱摇着头,满面的泪光,激动的不能自己。
“不是,不是他已经不恨了,他不恨任何的人了,蒙德,以前那个温柔的法肯索早就回来了,他根本就已经原谅了我,我知道,艾美尔的出现不是偶然,绝对不是,法肯索和他一定说了什么,真的”·“赛娅”·“蒙德,法肯索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所知道的也许比我们想象的还多,祈愿晶石不见了,他知道自己会神灭,他要我把崖娃带到索雅的身边,让索雅向天神祈祷选出新的黑精灵王,他……他……”·“什么王……王他什么时候说的,什么时候”蒙德震惊了,他好像一刹那间陷入了与赛娅同样的痛苦中。
“刚才,就在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那句话轻轻的,却是法肯索全部的爱,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啊·“赛娅,我们要冷静,冷静。”
这句话在告诉赛娅的同时也在告诉他自己··赛娅浑身一震·“冷静,我要冷静·”对,必须冷静,法肯索现在马上就要去净化生命之泉了,不行不行·“蒙德,你快去生命之泉,拼了命也得阻止法肯索进入泉水,我马上去把崖娃带到他身边,希望他能为了崖娃接受索雅的帮助。”
“好,我马上去”蒙德说完风一样得的速度闪出了门外,赛娅也快速的向着内殿走去,说什么也不能让法肯索神灭,绝对不能。
不过赛娅不知道,崖娃早就已经不在内殿,他在生命之泉,比任何人都要先到那里……·此刻这沸腾的泉水在崖娃的眼中依旧是泛起旖旎的色彩,就像是迎接他的到来一样,他的表情很梦幻,就像初次见索雅那张与法肯索一摸一样的脸时一样的梦幻。
“崖娃……是阿上,崖娃……是阿上·”崖娃木木的表情,好似一瞬间长大了,不过却多了一份哀伤,少了一丝无忧··琥珀色的大眼此刻没有泪水,这么多年他能够在冷崖上一个人活下来,并不是奇迹,是他有一颗珍惜生命的心,以前他的世界没有永远的悲伤,因为他没有体会过真正的幸福,然而现在幸福环绕着他的瞬间,悲伤和绝望也在对比中出现了,他不能让法肯索消失,不能让他不见……·伊蒂丝站在远处的怀灵丛中,兴味十足的看着她引导的一幕。
“乖孩子,去吧,用你的血去平息生命之泉的怒气吧呵呵……呵呵……”她掩住嘴,笑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两天前伊蒂丝趁着崖娃从王殿出来透气的时候,截住了他,强行用魔力将阿上的记忆灌入了他的脑中,迫使他面对那些悔恨的令他心碎的片断,想起那时崖娃近乎绝望的哭喊声,她的心里就很是舒畅,之后她非常好心的告诉了崖娃法肯索再次净化生命之泉的后果,顺便也提了一下用天使之血平息生命之泉灼热的事,当然这两天生命之泉开始沸腾也是她好心告诉崖娃的,单纯的崖娃已经陷入了她布下的死亡陷阱了。
崖娃从怀里摸索了一下,一把明晃晃的精致小刀出现在他的手中,那个下午他莫明的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他见到了银发紫眸的法肯索,而法肯索在见到他的时候没有像平时一样唤他娃娃,却冰冷的叫他贼·梦醒来的时候他明白了为什么在白城所有的人都叫他阿上了,原来自己就是那个让法肯索头发、眼睛都变成墨色的贼,而这个贼披着崖娃的皮囊骗得了法肯索的爱后,居然傻傻的弄没了祈愿晶石,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崖娃……错了,崖娃……又做错了·”·那天那个漂亮的姐姐告诉他赛娅为了不让法肯索知道他就是阿上,所以背叛了黑精灵城,今天她的灵魂就要被法肯索收回了,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
昨天晚上他窝在法肯索怀里张着眼看了他一夜,时不时的摸上他的黑发笑,笑得苦苦的,本来这撮头发应该是银白色的,就像索雅的一样,如果法肯索知道他就是那个贼,就再也不会对他笑了,也再也不会这样拥着他入眠了……·“对不起,对不起……”·祈愿晶石是法肯索的生命,没有它,法肯索就会在这座漂亮的生命之泉里死去,可是自从他从回黑精灵城后,法肯索一句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这颗罪孽的石头,他知道法肯索好爱好爱他,就像索雅爱阿上一样。
“崖娃的血……可以不让……法肯索消失·”法肯索消失不如他自己消失,这样法肯索就不会知道他是那个贼了,不会知道了,崖娃憨憨傻傻的笑了几下,大眼里弥漫起了水雾。
一步,两步,三步……崖娃感觉暖暖的,热热的,虽然水是沸腾的,却并没有燃烧他的身体,他不是精灵所以这水的灼热之气伤不了他··“崖娃……不是阿上,不是贼。”
冰冷的刀锋划开了他雪白的手腕,他没有感觉到疼,只是张着眼睛看着红色的液体冲出了他的身体,滴滴落入了沸腾的泉水中,染红了这片纯蓝,一簇一簇的怀灵在岸边摇晃着,它的果实发出蓝宝石般的光芒,映的崖娃的眼内满是星光,点点闪烁在眼前的都是他与法肯索的过往和欢笑,温柔的笑还有温柔的话。
耳边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轻,越来越弱·“法肯索……崖娃爱……你·”最后一个字轻的连自己也听不见了。
血色在水中扩大,那种颜色就像他头上的虹环一样绯红,身体渐渐下落又不断被水的浮力托起·躲在一边的伊蒂丝咬着下唇,冷眼看着这期待已久的一幕,那个小小的身影没入了泉水里,一点挣扎都没有……·“不”一声撕心的吼叫让怀灵的果实碎了一片,残缺的蓝色落入依旧沸腾的泉水中。
法肯索飞快的盾入水中捞起早已没有生气的小人儿,怀里的崖娃是温热的被泉水熏微红小脸,就像睡着了一样,可他知道,崖娃的脉搏已经停止了··“王”·“崖娃宠侍”·精灵们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一幕,焦急担忧却不敢靠过去,生命之泉一旦沸腾起来,就会燃烧精灵的生命,浑浊他们的灵魂,照道理崖娃不是精灵应该不会对他够成伤害,然而……·“崖娃”赛娅赶到了,面对血色满天的生命之泉,她的心在颤动,为什么崖娃会在水里崖娃怎么了·“赛娅对不起”蒙德很内疚,在刚才的一瞬间,根本来不及阻止法肯索进到泉水里,根本来不及。
赛娅痛心,冲着泉水中的法肯索大喊·“法肯索,求你上来,将崖娃带上来,我求你·”·“王请您上来,阿雷钦请您上来。”
阿雷钦焦急的在岸边跺着步··生命之泉的灼热之气在法肯索的身体里燃烧扩大,不过此刻的他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他的心要比肉体痛上几千几万倍。
“你是生命之泉吗你是吗把他还给我,还给我·”法肯索的眼中全是血,他的吼声将水面击起千层波浪,如果可以,他会立刻让这座夺去他爱人的泉水干涸。
抱着崖娃,法肯索眼落向他·“娃娃,你乖,张开眼睛,张开·”他柔下了声音低哄着崖娃,可是崖娃却听不到了,娃娃不听话了,法肯索痛苦的合上了双眼,一滴透明的水色滑过他的脸庞。
法肯索的悲伤感染了所有的精灵,此刻他们眼中的王只是一个深情的男人,一个失去爱人的男人在哭泣,那种肉体和心灵的哭泣,让任何见到的人都哀伤··蒙德顾不得了,他首先冲下了水,其他精灵见状也立刻跳了下去,这其中也包括了艾美尔,炽热的灼烧感一下子让他们痛苦的栽倒在水里。
“天啊”·“蒙德”·“巴维克·”·“艾美尔”·…………·呼唤声,惊叫声此起彼伏,这完全是精灵城的灾难,是灾难,倒在水中的精灵们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生命也在流逝。
赛娅站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举起双手,红色的光华从她的身体里面溢了出来,投射到了失去意识的众人身上,她在用全部的灵力与生命之泉做着拉锯战,不过这种方法永远也填不满生命之泉的黑洞,如果制止不了那片灼热,连同她也会跟着坠入深渊。
“精灵之血,灵后之环·”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喝一声··法肯索收缩的瞳孔再度张开,一句话让他精神一振,他笑容又起,在崖娃的额上落下一吻。
“娃娃,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不会的·”·用精灵王的血可以使生命重生,脱胎换骨,当然接受之人不论是精灵还是平民他都将被灌上卡卡尼亚家族的称谓,这是精灵界中最高的洗礼,这种不受圣域约束的洗礼在精灵界中只能出现两次,一次属于黑精灵城,一次则属于白精灵城,因为接受王者之血浇灌的人必将成为精灵之后。
法肯索忽然举臂用力一握,他的手腕立刻震开一道血口,赤色的鲜血流向了崖娃脸上,他掰开崖娃紧闭的小嘴,将自己的血液送他的口中··“我,法肯索.卡卡尼亚,以精灵王的名义赐予崖娃家族的称谓,卡卡尼亚,卡卡尼亚……”法肯索的声音就像咒语一样,落在崖娃脸上及身上的血液,慢慢消失了,就像是沁入了他的体内,接着他的长臂在空中漂亮的一挥,手中光华过后,一根金红色的发簪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他毫不迟疑的将它插入崖娃的发间,顷刻间那细长的发簪在崖娃的头上迅速的绕开,将他的缕缕长发纠结成一个唯美的髻,衬的他红扑扑的小脸更加美丽……·崖娃没有醒来,不过法肯索却笑了,心跳的声音来自他怀里的小人儿,手腕上的血液还在不断的下落,和着崖娃腕上的血红一起落到了身下的泉水里,奇迹发生了,生命之泉渐渐停止了沸腾,那些蛰人的水泡又归为了镜面的蓝,冷却了,几万年来,第一次的冷却……··岸边的阿雷钦笑了,什么是精灵精灵就是精神和灵魂的结合,天神一直要告诉王的就是这个,生命之泉的灼热并不是试炼,它只是一个媒介,让王懂得爱的媒介,祈愿晶石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能够净化灼热之气的是阿上,天神送给黑精灵城的净化之石是阿上,然而层层的误会却构筑了一个万年不破的仇恨之咒,今天这个咒语终于破除了,是阿上,是阿上那残缺的灵魂和王的精灵之血让黑精灵城终于平静了。
“这是……怎么了”蒙德清醒了过来,站在水中,望着不远处赛娅的笑脸··他们统统转头,看向法肯索,所有人的表情都惊呆了,他们的王……他们的王……··   ·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第二十二章(尾声)· 梦里,法肯索的眼睛是紫色的,头发是银白色的,他的脸和索雅一样发着璀璨的光华,他安静的站在蓝色的泉水边,衣摆随风轻卷,脸上的笑容浓烈却温和,细腻而柔软,他转头,他轻仰,他抚发,他闭目,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都是那么的深刻,那么的令人心动……·    依旧是这个梦里,云飘了过来,挡住了七色的彩虹,法肯索的眼睛变成了黑色,头发染成了墨色,笑容不见了,温柔不见了,那一句话就像判了他的死刑,让他走入了无尽的黑暗。
    “阿上,你犯的错,天神看的见,你说的谎,天神听的见,你夺走了黑精灵城的祈愿晶石,在我的眼中你是一个贼,永远是一个贼·”·    …………·    云散开了,雾气却浓烈了……不是,他不是阿上,不是贼,法肯索,崖娃不是阿上,不是阿上……·    “不是,崖娃不是……”·    从梦中惊醒过后,崖娃的眼前有些暗,他举起手揉了揉眼,疼痛的感觉从腕部传了过来,回忆过后,他将身体缩成了一团,为什么他会活着法肯索呢是不是法肯索不见了,一想到这里崖娃的眼泪便扑哧扑哧的掉了下来。
    门打开了,一个俊美浩然的男子面带微笑跨了进来,银发紫眸,那张脸完美的令人无法将视线移开··    “索雅·”崖娃一眼就认出了他,看到索雅崖娃更是伤心,一定是法肯索不见了,一定是。
    那个男人坐在了崖娃的身边,张着一双眼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笑··    “索雅……法肯索呢”他很害怕,很害怕。
·    只见那个男人摇了摇头,敛下了眼帘··    “法肯索……不见了吗”法肯索不见了,真的不见了,崖娃的泪水停不住了,掀开被子,想要跳下床去找法肯索,可是双脚还没有落地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崖娃一惊,拼命的挣扎着。
    “不要……崖娃……喜欢法肯索……崖娃……只要法肯索·”索雅长得虽然和法肯索一样,可是他不要,他不要索雅抱他,他只要法肯索。
    他越是挣扎越是被搂的更紧,头被那人按到了怀里,一股百花露的香味传到了崖娃的鼻端·他不自觉的仰起头落入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在那里面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浑身一怔,挣扎没有了,他反而伸出手搂住了那人的脖子。
    “法肯索……法肯索·”·    “娃娃,你很不听话·”银发紫眸,随着生命之泉彻底的冷却,法肯索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包括他和风般的笑容也一并回来了。
“手还疼吗”·    崖娃僵了一下,脸上的笑不见了,他的手搁在法肯索的胸前,稍稍推离开他,此刻他的心跳非常快,他不是阿上,不是阿上,崖娃努力的告诉自己,可是他还是害怕。
    “崖娃……错了·”·    “为什么”手一下收拢,崖娃被迫靠到了法肯索的胸前。
    “崖娃……不是……”阿上两个字他始终说不出来,说了法肯索就不要他了,再也不要他了··    “嗯”法肯索勾起崖娃的脸柔软的唇含住了崖娃扁下的小嘴,他熟练的翘开了崖娃的贝齿,戏玩着他的小舌,这个吻即将结束的时候,法肯索却微微使力,在不伤到崖娃的基础上咬了他的下唇一下。
    “啊……”崖娃疼的叫了一声··    法肯索放开了他,用下颚抵着崖娃的头,手抚摸着他的发上的灵后之环,他的笑里写满了幸福。
    “崖娃……崖娃想回冷崖·”·    “不行·”笑意不在,幸福感却没有消失··    “要……回去。”
声音小小的··    “娃娃,不准你在说了·”·    在法肯索的怀里,崖娃的负罪感更激烈了,他不会撒谎,在知道自己是阿上的时候,他几乎不愿意面对法肯索,幸好那两天法肯索为了赛娅的事,都是在他熟睡后才回来,可是现在终于面对面了,他该怎么办呢笨拙的崖娃心里着急,眼泪再度落了下来。
    “法肯索……崖娃不是……不是……阿上,真的……不是·”这个解释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阿上”·    “不是……”崖娃努力的否定着,根本不知道他的话完全属于自掘坟墓的行为。
    “谁告诉你你是阿上的·”·    崖娃用力的摇着头·“梦里面……在梦里面,不过……崖娃不是……真的不是。”
    “如果你是阿上,我就将你的灵魂禁锢起来·”语音很轻,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法肯索的话立刻让怀里的小人儿僵了一下,他抖着手捂住了小脸,满脑子都是法肯索的那句话。
    过了一会儿,崖娃的手被拉开了,他瑟瑟的张开眼看到了法肯索毫无表情的俊颜··    “以后不许遮脸,知道吗”·    “知道……了。”
崖娃呆呆的点着头,看着法肯索有些害怕了··    法肯索发出一丝不可闻的叹息,禁锢谁才是被禁锢的那个呢“是伊蒂丝教你用自己的血去祭生命之泉的吧”·    生命之泉恢复的瞬间,他发现了怀灵丛中的伊蒂丝,艾美尔当场供认了那日和她合谋的过程,赛娅也做了证,这个伊蒂丝真的是太厉害了,虽然他极力的指出崖娃是阿上,可是没有一个精灵愿意相信她的话。
不过伊蒂丝也算是帮了他的忙,不然就算他和索雅联手也未必能够解除生命之泉的灼热之气,为了这个,他并没有收取伊蒂丝的灵魂,只是将她送到了妖精岛,这……也算是一种恩赐了吧。
    “恩那个漂亮姐姐……叫伊蒂丝吗”·    “连名字也不知道,就什么都听她的,娃娃你是笨蛋吗”·    “崖娃不是不是……笨蛋。”
崖娃大嚷,他最怕别人说他是傻瓜或者是笨蛋了··    “是,娃娃不是笨蛋,只是有点憨憨的·”法肯索笑着将崖娃仰起的头从新揉入自己的怀里。
“娃娃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淹没在泉水里的时候,心有多痛·”法肯索的声音没有起伏,不过他环住崖娃的手臂却加重了许多。
    “崖娃……弄丢了……石头,都是崖娃的错·”·    法肯索摇了摇头·“赛娅把你带回来的时候,生命之泉已经开始不稳定了,给你的晶石我在那个时候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在心里确实做好了神灭的打算。”
    “不要……不要消失,不要·”崖娃着急了,扬起双手紧紧的搂住法肯索的脖子,紧紧的··    法肯索笑了笑又在崖娃脸上亲了一下。
    “不过,我放不下你,我的娃娃,所以在这中间我已经和索雅接触了几次,决定接受他的帮助,可是关于赛娅违反圣女守则的事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说辞。”
    “赛娅赛娅呢”法肯索收回了赛娅的灵魂了吗崖娃这个时候才忽然想到。
    “乖,不要动,赛娅没事·”·    “真的吗”·    “嗯·”·    “我告诉了艾美尔让他在我处罚赛娅的时候,说出生命之泉沸腾的事情,而我也可以假意去净化生命之泉,我故意用话刺激赛娅,就是要他当着众位精灵的面阻拦我,劝说我接受索雅的帮助,那样就能顺利成章的还她圣女的位置,让她将功抵过。”
    “法肯索和……索雅可以……成为朋友吗”·    “如果可以,那也是因为你。”
    崖娃仰起头张着小嘴,不解的看着笑容满面的法肯索··    “娃娃,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法肯索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落在了崖娃手腕的伤口上。
“娃娃,答应我,以后不许你在伤害自己·”·    崖娃乖巧的点了点头过后,还是有些不安·“崖娃也……爱法肯索,可是……。”
    “可是什么”·    “如果……如果崖娃……是阿上呢”法肯索是不是要杀他呢··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是吗”崖娃的衣服被法肯索退了下来,他的唇炽热的吻了上去,纤长的手指游离在崖娃的身上。
    “呃……不要·”·    “要”·    “法肯索……崖娃……害怕。”
    “自己拿刀割手腕都不怕,被我抱就怕了”·    “不是……不……”·    “不是什么”·    “法肯索的头发……眼睛,崖娃……不喜欢。”
是不习惯才对··    法肯索抬头,假装很生气的模样·“娃娃,不准把我想成其他人·”即使是索雅也不可以··    “没有……崖娃没有。”
崖娃红着脸,这头银发这双紫眸,完全跟索雅一摸一样,怎么办他现在老是把他们两个弄成一个··    “是吗”·    “恩。”
崖娃无辜的张的大眼,用力的点了下头··    “娃娃,把腿张开·”·    “呃……”崖娃真的很乖,法肯索的话对于他来说基本上都像是咒语。
    “娃娃……”法肯索吻着崖娃,手中的情人霜散发着浓浓的香味被带到了崖娃的小*内··    “啊……崖娃……不是……阿上。”
这个时候,崖娃还在心中做着思想斗争··    “我知道,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法肯索微微一笑,他的娃娃真是可爱,让他害怕一阵子吧算是惩罚,至于阿上这个问题,这个笨娃娃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他为自己酿百花露的时候,他就已经原谅阿上了,因为他从第一次吻他的时候就知道他的灵魂谁了……·    夜,才刚刚开始,法肯索和他的娃娃早已幸福的拥抱在了一起,灵后之环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而祈愿晶石呢法肯索也很想知道他的娃娃到底许了一个什么愿望,居然能让祈愿晶石消失于精灵界中,也许另外一个故事在不惊异之间已经开始了……·    ―――――――全书完 ·    ·                      正 文  番外篇 你最珍贵(一)·索旺城的大雪随着黑魔法的消失而消失了,冷崖上长满了青草、蒿苇和花朵,生机盎然,,绿意一片,清风拂过,点点斑驳的花粉味飘荡在空中,四季中的春天回来了,崖窟里空荡荡的,那个衣衫褴褛,说话磕绊的崖娃已经失踪很久了,时间的洪流让城中的人渐渐忘却了这个瘦弱的小人儿,无一例外的都默认了他的消失就是死亡,没有泪水,没有怜悯亦没有哀漠,一笑置之而后是完全的趣谈。
精灵界的子民只知道黑白城的矛盾因为黑精灵王法肯索在获得了一个至爱的灵后以后全部化解了,至于这个灵后是谁,当然,他们能够想象到的就是,美丽的,高贵的,典雅或者更多更多能与精灵匹配的形容词所以当他们在为春回大地欢呼雀跃的同时,根本不会想到今天的温暖全部都来自那个崖窟上的小人儿,那个曾经被他们唾弃的比平民还不如的流浪儿·他们在这片陌明的欢愉中迎来了牧灵节,牧灵节的到来对于索旺城乃至生活在精灵界的所有子民来说,不仅仅是一次节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它是一种超脱凡骨的机会,进入精灵城的机会·这段欢愉高亢的呼声在精灵界中蔓延,不论是精灵还是平民,亦或是即将成为精灵的贵族们,他们都在忙碌着,为了两天以后大开精灵城之门的事忙碌着期待着,一千年,整整的一千年,多么令人期待的大事件啊小精灵们可以不受约束的出城,然后一批新的精灵又将在祝福中诞生……·“安妮特安、妮特”急促的呼声和脚步声在这本该严谨的王殿中突兀的响起,然而所有的侍卫及女官好似已经习惯了一般,在人影划过身边的时候,他们都恭敬的敛下了头。
“灵后,请您慢点,不要嚷嚷·”崖娃成为灵后转眼已经过去六个月了,毛孩子始终是个毛孩子,怎么看怎么不像个精灵,更别提灵后两个字了,安妮特就是想不明白,那么稳重沉着的王怎么会喜欢上这个毛孩子,缘分这个东西真的说不清楚啊·“安妮特,崖娃……的翅膀……又不见了”昨天晚上他还在法肯索面前把翅膀变出来的,一觉醒来,不管他多么努力,翅膀都不出来了。
“对不起灵后,这个问题安妮特不知道·”崖娃成为了精灵之后,理所当然拥有了精灵的力量,可是崖娃没有精灵的自觉,无法控制体内的灵力,王怕崖娃被这股灵力给反噬,所以暗中在崖娃身上施了咒,不过却送了他一对最渴望的翅膀,可是被王刻意压制的灵力,也只有王在场的时候才能得以完全的释放,安妮特心知肚明,不过这个事情,她怎么也不会告诉这个傻娃娃的。
·“怎么……办怎么办”崖娃焦急的揪着衣角,脑子里面想的是后天大开精灵城门的事情,米纳斯会在那天出城看望她的族人,他也想跟着去,可是法肯索不准,他就一直在想,自己的翅膀如果能够像米纳斯那样收放自如,那么他就可以偷偷的飞出去了,不过现在……·“灵后灵后”安妮特唤了一声发呆中的崖娃。
“安妮特……后天后天……你要出城吗”·安妮特摇头·“不,安妮特是王殿的第一女官,没有王的允许是不能离开的。”
“那……安妮特……不想你的家人吗”·“灵后到底想说什么或者是想做什么”崖娃这两天的话题老是围绕在大开精灵门上,任谁听了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崖娃……想阿娘”听米纳斯说城外已经不下雪了,可是他离开冷崖已经好久了,阿娘如果来接他,会不会找不到他呢·“灵后,请您以自己的身份出发,您现在是黑精灵城的后主,黑精灵城就是您的家,城外的一切都已经与你无关了。”
她说的是事实,只要成为精灵的人,对于精灵城外的东西,都不再是他所关心的话题了,精灵城有严格的法则,精灵界的事情自有所属的人所管辖,不在其位不闻其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可是……”·“灵后,安妮特现在很忙,请您回去吧”安妮特不等崖娃回答,快速的欠下了身走开了,留下了满面懊恼的崖娃呆呆的杵在原地。
安妮特走了,她把崖娃的话也一并带走了,带到了哪里呢当然是法肯索那里··※※※※·崖娃抱着毛娃娃,站在露台上,天空中还有几只灵兽在自由的飞翔。
“崖娃……也有……翅膀,可是……·”时灵时不灵··崖娃撇下嘴,摇着小脑袋,显得有点落寞,就在这个时候,斯隆飞了过来,嘴里叼着一条红蓝相交的血鱼,美滋滋的享受起来。
完全无视与崖娃的存在··“斯隆……你不乖,你又抓……小鱼吃·”崖娃扑到斯隆的身上,使劲的向上跳起,想要夺下斯隆嘴上的鱼,血鱼这么可爱,为什么斯隆老是要抓它来吃呢·咕噜血鱼被斯隆咽下去了,外加满足的一个饱嗝,血红色的‘鸟眼’一点也不吓人,对着崖娃虽然不会是顺从,不过也能算是放任吧意思就是随便崖娃怎么地它,它就是不甩·“坏……斯隆坏蛋”·“谁是坏蛋”从头看到尾,明明是他想‘抢’斯隆的晚餐,却骂人家是坏蛋,法肯索小笑了一下,他的娃娃越来越会耍性子了,这都是他惯坏的·“法肯索……斯隆、斯隆……又抓小鱼吃。”
崖娃奔向法肯索,大声的告斯隆的状··“斯隆是灵兽,没有血鱼斯隆就不能繁殖”·“繁殖斯隆……要生小娃娃了吗”·“对,每次牧灵节过后灵兽都会进入繁殖期,斯隆是黑精灵城的吉祥兽,它孕育出的灵兽是非常珍贵的。”
“崖娃……懂了·”崖娃乖巧的点了点头··法肯索温柔的一笑,牵着崖娃的手走进了房内,将他安置在软塌上坐好,自己站在崖娃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崖娃只是玩着怀里的毛娃娃,也没有注意到此时的静默有些刻意。
“娃娃,想出城吗”法肯索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的崖娃又惊又喜··“想……想,崖娃想·”·法肯索微微的仰起头。
“不行”·“呃……”笑容僵住了,不可以为什么又要问他呢·法肯索弯身坐到了崖娃的身边,单手抚着他的头侧靠到了自己的肩上,语气轻柔的说着:“想阿娘了,对吗”·崖娃张大了眼,用力的点着头,他丢开了怀里的毛娃娃,伸出手搂住法肯索的颈项,大刺刺的挂在他的身上,笑着一张脸对着他,撒娇,绝对的撒娇。
“干什么”法肯索失笑,现在这个小东西没事就喜欢往他怀里蹭,他真是拿他没有办法··“法肯索…………让崖娃跟……米纳斯一起出去……好不好。”
崖娃不死心的话语让法肯索收起了笑容,转向一边不看他·崖娃皱着脸,双手不规矩的摸上法肯索的俊颜上,愣是将那张尊贵的脸掰转过来重新对着自己撕牙裂缝的笑容。
法肯索索性闭上了眼,不言也不语,崖娃呆愣了半晌,身边的法肯索依旧没有动静·“法肯索”·“……”··“法肯索”·“……”·崖娃鼓着腮帮子,爬到了法肯索的腿上,伸长脖子将嫣红的小嘴送到法肯索的唇边,小手在法肯索身上乱摸一通。
紫色的眼睛掀开的时候,崖娃立刻兴奋的冲着他喊叫·“法肯索……同意了吗同意了吗”·法肯索点了点头,崖娃兴高采烈的扭动着身体。
“呵呵……崖娃可以……出城去了·”·“谁说的”·“法肯索……刚刚对崖娃……点了头的,同意了的。”
“我点头,是同意你继续‘侵犯’我·”·“侵犯崖娃……没有没有”崖娃大嚷,嘟着嘴就是不承认法肯索口中的侵犯他有做过。
“没有那么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法肯索指了指崖娃放在他胸口上的小手··“崖娃摸摸法肯索……让法肯索……张开眼睛。”
“我记得刚才你不止是摸一摸”·“亲一下也是……让法肯索跟……崖娃说话,这些……不是侵犯。”
“原来这样不叫侵犯·”法肯索轻轻一点头,笑意上脸··崖娃用力的点头过后,被法肯索锁在了臂膀里一动也动不了,他慌张的抬起脸。
“法肯索……做什么”·“你说呢”法肯索说完嘴边的幅度覆上了崖娃急欲还口的小嘴,细细的品尝起来,修长的手滑进了崖娃的衣服里,摸着崖娃柔软的肌肤。
“法肯索……同意……同意了吗”·“同意什么”法肯索的吻滑到了崖娃白皙透明的颈项,他身上的衣物已经退到了肩下。
听到法肯索的话,崖娃别扭的动着身体,小手死命的推拒着法肯索,却怎么也推不开,情急之下崖娃胡乱一抓,揪住了法肯索银白色的发丝用力拉扯,谁想掌心却传来像火烧一样疼。
“啊”手疼手疼·法肯索抬起了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崖娃·“手给我,精灵王的头发能乱扯吗”·“不……不要”崖娃固执的将手背到身后不停的在法肯索怀里挣扎着,法肯索怕崖娃弄伤自己终于放开了他。
“娃娃,你越来越不听话了·”·“没有是法肯索……法肯索不讲理·”崖娃皱起小脸,满面的气恼。
“讲理跟谁跟你吗”法肯索闭了闭眼··“崖娃想……想阿娘,现在……没下雪了……阿娘如果……来接崖娃……会找不到崖娃的。”
崖娃吸了吸鼻头,觉得自己的理由很充分··“这就是你要出城的理由”·“崖娃……要去……索旺城找……阿娘。”
“好非常好那么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去索旺城”·“呃……”崖娃愣了一下。
“那你又知道不知道索旺城离黑精灵城有多远”·“呃……”崖娃更是显得茫然··“最后我再问你一句,诚然你阿娘真的来接你,你现在是我的灵后,你怎么跟她走”法肯索说到最后免不了话语有些加重,不过这些也全是事实,他觉得有必要让这个小东西明白一些事情。
法肯索变得有些阴郁的脸让崖娃觉得好痛心,他想阿娘,法肯索不但不帮他还这样说他,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崖娃越想越委屈,泪水在眼眶转了两圈硬是被他逼了回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他第一次大声的冲着法肯索吼了过去。
“法肯索是坏蛋……崖娃要去找阿娘,就要去”·“你……”法肯索的额头有些吃痛,这是他跟崖娃之间第一次发生争执,看了看崖娃强忍住的泪光,他平息了一下自己心头的火苗,向着崖娃招了招手。
“过来,娃娃·”·崖娃向前靠了三步,又慌忙的退了回去,揪着衣襟用力摇晃着脑袋·“不要……法肯索不喜欢……崖娃了,崖娃也……不要喜欢法肯索了”·“你再说一遍”法肯索站了起来,紫色的眼直直的射向崖娃的方向,那含锋带刺的眼光让崖娃浑身打颤。
“崖娃……崖娃不要……不要喜欢……喜欢法肯索了·”说到最后崖娃的声音小的连蚊蝇都不如了,不过这句话也算是说完了。
法肯索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微微磕上了眼·“这是一个灵后该说的话么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精灵,什么是精灵王,什么又是精灵之后如果你有作为精灵的自觉,我根本不会封印你体内的灵力,出城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封印”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翅膀会不听使唤了,原来这些都是法肯索做的,崖娃其他的都没听进去,独独这句话他听懂了,泪水止不住了,委屈漫溢在身体的各个细胞演变成了倔强的任性。
“不要……不做了……崖娃回冷崖,崖娃……要回冷崖”崖娃伸手开始抓扯头上的灵后之环,可是任凭他怎么用力,那缠绕在发丝中的绯红就是不散开,头皮都被他扯疼了,头发也有些凌乱了,灵后之环依旧纹丝不动的镶在他的头上。
法肯索冷眼注视着崖娃的举动没有上前阻止的打算,而崖娃的哭闹声却引来了殿内的女官··“王灵后”几个女官看到崖娃的动作立刻上前阻拦。
“放开他,让他取”法肯索的心痛要比气愤来的更激烈,灵后之环是精灵王的肋骨是精灵王的血肉,除了精灵王以外没有人可以取的下来,崖娃每抓扯一下,他的心就跟着痛一下。
“王,这是……”·“都给我退开”·不知道过了多久,崖娃终于停止了抓扯灵后之环的动作,头皮扯的发疼发麻了,眼泪布满了脸颊,心头的委屈没有减少半点,退到肩部的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散布着法肯索刚才留下的吻痕,可是转瞬间崖娃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温暖了,法肯索不喜欢他了,不喜欢他了。
“阿娘……阿娘呜呜……阿娘……呜……呜……”·阴影罩了过来,法肯索走到了崖娃的身边,不顾他的挣扎,将他娇小的身子扳了过来搂进怀里,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执起手拭着他脸上的泪痕。
“疼……”只要靠到法肯索的怀里,他就会习惯性的撒娇,却没有意识到这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了··“王”蒙德刚进来,就看到崖娃满身凌乱外加泪流满面,如果这里不是王殿,他很可能会以为崖娃被人殴打过。
蒙德的出现让崖娃有些不自在,他使劲的抹着脸上的眼泪··“什么事”法肯索镇定自若的边问蒙德,边为崖娃拉起衣襟··“呃……王,白城的炽精灵艾卡多已经到了。”
黑白精灵城历经几万年的纷争终于平息了,两位精灵王也派出重要的使节在牧灵节到来之日带来各自的问候··“我知道了·”·“好好想想你的做法是对还是错。”
法肯索抚上崖娃的手轻轻的在他脸颊上拍了几下,便大步跨开和蒙德一同离去了··“灵后,您没有事吧”法肯索一离开,几个女官立刻凑到崖娃身边询问崖娃的情况,而崖娃只是木然的摇晃着脑袋,眼睛看着法肯索离开的方向,心中强烈的委屈感丝毫没有放下来,纤细的身躯第一次有了男孩子的模样,他要找阿娘,他要去·    ·                      正 文  番外篇 你最珍贵(二)·牧灵节在人们的千呼百应中到来了,精灵城的大门在神祭师的祈祷声中缓缓打开,那道晶莹如水的大门没有上限,细小的缝隙扩散开的是希望是幸福是雀跃是满足,一千年间只有短短的三天有这样的机会让精灵界的子民膜拜他们心中的神,这是多么令人振奋的事啊·“米纳斯”崖娃探头探脑的走进了食伺殿。
“谁啊”米纳斯抬起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左看又看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人穿戴的衣物就像一个绑好的大包裹,除了一双眼睛,再也看不到其他。
“米纳斯……我是……崖娃·”·“灵后”这个磕巴的声音就算是捂在了厚厚的衣物下也听出来了,米纳斯赶快上前跪在了崖娃面前,就算是再熟悉,礼节是不能少的。
“米纳斯……起来了·”崖娃使劲把米纳斯从地上拉起来,不让她跪下··“灵后,米纳斯只是一个小精灵,这样不大好·”·崖娃摇着头。
“米纳斯……崖娃要去索旺城……你告诉崖娃,索旺城在哪里”·“索旺城索旺城在极东面,离这里好远的”·“好远”·“为什么王要去索旺城”·“法肯索不去……崖娃自己去。”
“什么”高八度的尖叫·“崖……灵后,你的意思是说你要逃跑”··“不是……崖娃没有,崖娃……想阿娘……”·“哎我就知道,灵后你这样不行的,如果被王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法肯索……不喜欢崖娃了·”崖娃低下了头,一副哀怨的样子··“你多想了,你可是王的宝贝,整个精灵城都知道。”
这个小娃娃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难道爱情真的让人变傻吗崖娃已经够傻了,再傻点不是没救了吗·崖娃再一次摇头·“米纳斯……帮帮崖娃”·“我……我我怎么帮你”她怕怕。
“崖娃不知道……怎么出去,你带我……出去,好不好”·“这……这怎么可以”米纳斯说话也开始磕巴了外加满头大汗。
“崖娃……只要看一看……如果没见到……阿娘,崖娃马上就回来·”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呜咽了··“可是索旺城离这里很远,精灵城的大门只开三天,就算我带你出城,时间也不够的。”
米纳斯希望崖娃可以知难而退··崖娃歪着脑袋琢磨着·“崖娃有……木木……木木飞的很快的·”·“嘎”不笨啊这小娃娃一点都不笨啊,反应还蛮快的嘛米纳斯觉得脸上有些抽筋。
“米纳斯……”·米纳斯啊,米纳斯,她现在成了一个活在夹缝中的人了,去告密吧又太对不起朋友了,这不是她的风格,帮忙吧,心里是好过些,可是过后呢弄不好头上就会多了一把刀……然而心软的米纳斯最终还是在崖娃的眼泪攻势下妥协了,是幸还是祸只有以后才知道了。
※※※·在米纳斯的机灵掩护下,一路上虽然遮遮掩掩,不过崖娃总算是出城了,刚一出城,米纳斯便把崖娃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让他脱下了那身厚重的衣物,唯独头上那顶帽子没有摘下,米纳斯对崖娃千般嘱咐叫他一定不能摘下帽子,因为他头上的灵后之环太惹人注目了。
也在米纳斯把崖娃带出城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这次见不到自己的族人了,如果还想要命的话,就必须护住崖娃的安全,谁都知道王把崖娃的灵力给封印了,虽然是精灵的体质可是依旧没有任何防御力,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更何况这个小娃娃憨憨傻傻的,只要别人对他笑,把他拉去卖了他也不知道,想着想着米纳斯就犯头疼。
这不,还在想了,崖娃就已经出乱子了……·“娃娃,快点叫灵兽·”·“呃……”·“你怎么了”·“崖娃……忘记戴指环出来了。”
没有指环斯隆根本不会听他的话··“嘎”·“崖娃……回去拿”·“回来”三条黑线聚集米纳斯的脸上。
“没有指环……木木就不出来的没有木木……就不能飞”·“我能飞·”·…………·于是,米纳斯张开翅膀充当起了灵兽的角色,外带免费大赠送索旺城三日游,米纳斯越想越觉得屈,自己不过是一个食伺殿的白翼小精灵,怎么会这么‘荣幸’驮着他们的灵后大人到处跑呢·由于带着崖娃,尽管米纳斯使出了全力也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在黄昏的时候落到冷崖上。
这期间可是把她累坏了··“啊累死我了,累死了”·“米纳斯……”崖娃蹲在米纳斯身边焦急的扇动着小手,想帮米纳斯散热。
“这里是冷崖了对不对”米纳斯张大眼四处看了看,原来这里就是崖娃以前住的地方,真是……荒凉啊·“恩”崖娃用力点头,有些高兴的跳起来跑到一个布满青草的崖窟前。
“这里……崖娃以前和木木住……这里·”·“呵呵……”米纳斯的笑容有些发僵,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傻娃娃居然会这么高兴,好像蛮怀念以前的‘艰苦’日子似的。
·“这里漂亮吗”·“嘎”米纳斯完全没有想到崖娃会这么问她,而崖娃脸上期待的笑容让她口中的‘实话’卡在喉头怎么也出不来。
“还、还不错了·”·“呵呵……·”崖娃高兴的在原地转起的圈圈·“如果……法肯索能够跟崖娃一起来……就好了。”
“灵后”崖娃忽然黯淡下来的脸色,让米纳斯心里颇难受,虽然不知道他和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这才离开精灵城一天,他就已经在想王了,唉这真是……·米纳斯站起来,在崖娃头上轻轻一敲。
“别想了,我的灵后大人,时间不多了,你阿娘在那里等你我们快去看看吧·”·“好……”崖娃迫不及待的拉起米纳斯的手向山下跑去,一路上米纳斯有些惊诧,这么陡峭不平的路她走起来都觉得有些困难,而崖娃却拉开步子狂奔,丝毫没有被脚下的阻力所滋扰,看来这里在他的心中才是家米纳斯在这一刻好像体会到了崖娃的心情,有些苦涩却又无比的幸福。
索旺城外的大道已经没有雪了,绿树林阴将这宽阔的大道装点成了一座翡翠长廊,一个娇小的身影像座石像似的立在路道的一边,张望的,等待着……直到天彻底的黑下,他才失落的低下了头。
“米纳斯……阿娘真的……不要崖娃了吗”·“……”面对崖娃落寞的低喃,米纳斯也显得过分的安静。
“是不是没有……下雪,所以阿娘就不来·”·“对啊你阿娘不是告诉过你,下雪的时候才来接你的吗呵呵……现在没有下雪,所以没来很正常,很正常了。”
她在说什么啊,怎么感觉有点语无伦次的··“是吗崖娃……以为阿娘已经……来等崖娃了·”·“呃……现在也没办法了,天黑了,我们赶快进城去吧。”
赶紧绕开话题··对于米纳斯的提议,崖娃惊惶的摇着手·“不行……崖娃不能……进去,不能·”·“为什么”怪了,怎么不能进去,照道理牧灵节期间所有的城门都将大开,而且会彻夜狂欢,应该非常热闹才对啊。
“他们会……会打崖娃的·”以前的遭遇在崖娃的心里留下了终身的阴影,一时间是不可能转变过来的··“什么打你”简直太可气了,索旺城好歹也是白城的辖地,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走,我就不信,现在他们还敢打你。”
说着,米纳斯拉起崖娃的手,向着城门走去,而崖娃始终低着头,抵触之意不言则明··越是靠近城门崖娃的心跳越快,城门外两个高大的守卫穿着厚重的铠甲,手中握着明晃晃的钢刀。
“米纳斯……崖娃怕·”·“男孩子就应该有男孩子的样子,挺起胸来,怕什么你是灵后,是他们的神,他们才该怕你。”
“哦……”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路过守卫的时候崖娃几乎是紧闭着双眼的,浑身也在不停的颤抖,他好怕··“等等”守卫的声音。
“啊不……打,不要打”崖娃惊恐的躲到了米纳斯的身后迅速的遮起脸··崖娃的动作让米纳斯翻了翻白眼,真是丢精灵的脸,想罢,她对着守卫没好气的说。
“你吓到我弟弟了”·“对不起,你们的东西掉了·”守卫陪笑的递上了刚才从地上捡起的水晶鉴,上面的几个字说明了他们的身份,‘白翼精灵’这是精灵城的东西,牧灵节期间会有精灵出入城内,作为守卫一定要谨慎些,不然无意间得罪了精灵那可就大条了。
“哦,谢了·”米纳斯夺过了守卫手中的水晶鉴,拉起崖娃就向城里面走去··“喂你不觉得刚才那个遮脸的小娃很像一个人吗”看着远去的两个人影,沉默一边的那个守卫忍不住发出疑问。
“就是,我也觉得,不过也不对,他们是精灵城的人·”·“是吗”·“人有相似,人有相似·”…………·是啊,任谁也不会把崖娃和精灵联系在一起,所以崖娃在他们的心里只是一个消失的流浪儿,可是他们却忘记了奇迹往往就发生在不经意之间。
※※※※·崖娃虽然生活在索旺城的边界上,从冷崖上也见到过繁华的街市和灯火摇红的闹区,可是他从来没有真正踏进来过,这里的染闹喧嚷与梦幻严谨的精灵城不一样,所有的一切看在崖娃的眼中都显得那么的新奇。
“现在啊,是牧灵节期间,所以会比平常还要热闹一点,你瞧,那里有人在跳舞呢我们过去瞧瞧好不好·”精灵城里固然好,可是却被教条的东西绑的死气沉沉的,所以城外的东西也让她好怀念,这就叫有得就有失吧。
“好·”崖娃用力拉着米纳斯的手,脸上虽然还有些紧张,不过却被热闹的气氛所感染了,玩性一起,先前的抑郁便不药而愈了··舞娘们扭动着身躯尽情的舒展着自己的才艺,为这神圣的节日助兴。
淹没在人群中的两个大孩子跟着人流一起欢呼着沸腾着···崖娃那双大眼兴奋激动当中偶时会黯然一刻,那个时候他脑子里想着的并不是记忆中的那个阿娘,而是精灵城和城里的那个男人,精灵城很安静,对于他来说安静的过了头,法肯索在其中也很安静,他时常看着他在深夜的时候都还在书房审阅文书,白天又有见不完的人群和说不完的话题,每每与他见面的时候都是法肯索硬挤出来的,短暂却很甜蜜,看着法肯索对他笑的时候他知道法肯索其实已经很累很累了,他想帮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想到那天的争吵他的心就好痛其实他是很想念阿娘,可是他内心所希望的却是法肯索能够高兴的送他来索旺城,高兴的陪他一起来他住过很多年的冷崖,他不是任性,他想带法肯索看看他的‘家’,那个永远没有悲伤的‘家’。
“好累啊”米纳斯大叫··“……”·“怎么了”见到崖娃发木的表情,米纳斯敏感的发现崖娃的不开心。
“米纳斯……崖娃想……法肯索了·”·“哦原来……”米纳斯坏坏的一笑凑在崖娃的耳边很小声的说。
“灵后大人不是说不喜欢王了吗”·“不是”崖娃叫了一声而后又低下了头·“米纳斯……法肯索会生气……对不对”·“啊”这次换米纳斯大叫了,她拉住崖娃的手跑出了人群,躲到了一个暗角这才小声的哀求。
“我的灵后大人,如果王生气了,你可一定要保我啊,米纳斯只是一个小精灵,不敢跟王求情,可是这次把你带出精灵城,我可是大罪人,万一……万一王发怒,我的小命不就没了吗啊……我不要了。”
米纳斯边说边想,心里头就更发毛了··“不会的……这次是崖娃的错……不关米纳斯的事·”·“……”崖娃的话没有说服力,让米纳斯顿时陷入了绝望。
米纳斯灰暗的脸色让崖娃着急了·“如果……法肯索要罚米纳斯,那……崖娃……就代米纳斯受罚·”·“娃娃”米纳斯猛得抬起头,感动啊真的好感动就算是成了灵后,这个娃娃还是这么窝心。
“米纳斯……不伤心了好不好”·米纳斯不能言语只是一个劲的点着头,算是回答了··咕噜……咕噜……米纳斯和崖娃的肚子同时发出了一阵尴尬的叫声,让处于静默中的两人放声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走,我们去找东西吃·”·崖娃歪着头。
“吃什么”·“只要有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等价交换在精灵界是必然的,精灵界的子民们寿命虽然很长,通常都在八百岁以上,不过并不是永生,他们会衰老,会死亡。
这就是和精灵最本质的区别,他们也需要劳作,需要食物和附属的东西,在精灵币应运而生的时候自然而然等级也就拉开了··“崖娃……没有钱。”
从来就没有,不管是以前还是在精灵城,他都没有··“傻娃娃,我有·”既然打定注意出城,身上怎么会不带钱呢·“米纳斯有……那么崖娃也可以……吃东西了。”
“废话嘛,你可是我的主人,就算我饿着你也不能饿着啊,走吧·”·一路嘻哈打笑的两人来到了一个食店,人可真多啊米纳斯撇了一眼,发现其中有几个精灵,是白精灵,虽然识不得是什么级别,不过看样子都是过路的,毕竟这是白城的地头,她是黑精灵,怎么也不能张扬啊,所以她匆匆的叫了几样吃的和崖娃缩在角落里美美的吃起来。
“米纳斯……这个好吃·”崖娃像一只小老鼠一样鼓着腮,递给米纳斯一个鲜艳的果子··“呵呵真可爱。”
怪不得王这么喜欢他,真的是有原因的,崖娃有时候虽然憨憨的,不过他的笑脸无时无刻不在传递着一种讯息,那是种最原始的纯真,干净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纳入怀里不让任何人碰触和污染米纳斯浑身一怔,她在想什么崖娃可是王的人,她怎么会这么想啊米纳斯红着脸,显得有些不自在。
“法肯索……吃过这个吗”盯着手上的果子,崖娃努力的回忆着精灵城里的食物··“哎哟,我的天,你每吃一样东西,就要想一下……呃……那个什么人,你不累吗”·“米纳斯,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好不好。”
真的好想法肯索,如果回去了,他一定跟法肯索道歉,一定要··“唉……好了·”已经说了n次了··“米纳斯……可以给崖娃一点钱吗”·“可以啊”米纳斯说着伸出手在兜里抓出一把精灵币递给了崖娃。
“你想买什么吗”·“呵呵……”他要买什么呢当然是给法肯索的礼物,以前都是法肯索送他礼物,他从来没有送过法肯索礼物,听米纳斯说法肯索没有来过索旺城,那么这里的东西法肯索也没有见过了,崖娃单纯的想着。
“不说算了·”米纳斯皱了皱鼻头··“请问……”一个面容俊美的短发男子站在米纳斯和崖娃的桌前,非常有礼的出声。
“呃……”崖娃首先抬头,对上了那双与他相同颜色的琥珀色眼瞳··“干什么”米纳斯好似母鸡保护小鸡般的跳了出来。
“对不起,我只是想问问这个小姑娘她的名字·”·“崖娃不是……女孩,崖娃是男孩子·”捧着手中的水果崖娃觉得面前的这个男子并不可怕,而且很亲切的样子。
“崖娃”·“娃娃,吃饱了吗”·“吃……饱了·”·“好,我们走了。”
说着米纳斯牵起崖娃越过那个短发男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崖娃却时不时的回过头,那种感觉好像是……不舍··“像,真是太像了。”
那个短发男子站在原地喃喃的说着··“艾卡多大人我们该走了·”·“呃,好的·”这一趟去黑精灵城已经耽误了数日,今天又在索旺城逗留了一整天,必须回城复命了,可是刚才那个孩子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如果能有多一点的时间,再多一点……·“卡伦,你先回城,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艾卡多大人这样合适吗”·“没关系,你将这个带回去,告诉王,法肯索王已经答应出席十天后圣域之都的洗礼仪式·”说着他将手中的一卷文书交到了卡伦的手上转身朝着崖娃他们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了。
·“艾卡多大人,大人·”卡伦追了几步,又不敢太过大声喧哗,只能对这远去的人行了一个注目礼便作罢了··    ·你最珍贵 ( 三 ) [加入书签]·(更新时间:2007-2-1 0:38:27)·--------------------------------------------------------------------------------·米纳斯拉着崖娃拐了两个街角,警惕的发现刚才那个男人还在跟着他们。
“娃娃,你看见前面那堆人了吗”米纳斯不动声色对着崖娃说着··“看见了·”·“一会儿我会放开你的手,我向左走,你向右走,不过你要记住不管怎么走,你一定要走到前面的街口,我在那里等你,明白了吗”·“向右走……街口,崖娃……记住了。”
崖娃记性一向很好,不过米纳斯要做什么呢“米纳斯,为什么……要这样走呢”·“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苍蝇”·“走了·”·跟着,崖娃和米纳斯没入了那一堆沸腾的人群,他们的手也即时的放开了,崖娃紧记米纳斯的话,不管往那边走,一定要走到街口,可就在他努力拨开人群的时候,不知怎么,人流开始群哄而动,个子娇小的崖娃在慌乱间跌倒了,惊惶不安的卧在地上张着双眼注视着眼前一个个从面前走过,跑过的双脚。
“法肯索……”崖娃喃喃的念道,想到了那张温柔的脸,大眼里有了光彩,他握了握手中的精灵币,他还要给法肯索买礼物,不能躺在这里,想着,崖娃逆着人流站了起来,笑意上脸,好似真的长大了一般。
人群依旧在有节奏的律动,崖娃也在其中,他身不由己的随着人流迈动着步伐,又用力的拨弄人群,终于从喧闹的人海中钻了出来·可能是刚才跌倒的关系,一身白衣已经脏乱不堪了,崖娃的小手紧张的摸上了头,幸好帽子还在。
放松了下来,崖娃这才准备走到街口去和米纳斯汇合,可当他抬眼的时候,却愣住了,哪里还有什么街口,人流已经把他带回到刚才舞娘跳舞的闹区了,崖娃愕然当场……·“米纳斯……”抓着衣角,崖娃独自晃荡在陌生的街道上,刚才被人流带回到闹区,跌倒没有被踩踏已经非常幸运了,他本想寻着记忆中的路找回去,可是却越走越乱,现在自己身在哪里他根本不知道,在闹杂的街道转悠了这么半天,也没有看到米纳斯的影子,崖娃此时显得有些无助,一双大眼四处张望着希望看到那个熟悉的米纳斯。
不知道走到了那里,四周出现了琳琅满目的饰品,崖娃不自觉的被眼前这些泛着五颜六色的饰物吸引了,一边走一边瞧,一对晶莹的耳坠映入了崖娃的眼睛,其实那对耳坠是很普通的圆形,四面棱角,晶莹剔透,中间闪烁着金灿灿的点光,像是字,崖娃拿到了手里,怎么看就怎么像祈愿晶石的缩小版。
·“孩子,喜欢吗”一个非常和善的声音··崖娃抬头,看到一个满面沟壑笑容可掬的老妇·“喜欢·”·“可是这个东西很贵的哦。”
那个声音透着笑意,除了陈述一个事实没有其他任何的意思··“崖娃……有钱·”崖娃抬手大大咧咧的将手中的一把精灵币递给了那个老妇。
“这些不够·”那位老妇轻摇了一下头·“你很喜欢是吗”·崖娃看了一眼手中的耳坠,张着大眼用力的点着头。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买它来做什么吗”·“礼物”送给法肯索的礼物··老妇走到了崖娃面前,像个慈母般拭了拭崖娃白衣上的污物,同时为他整了整头上的帽子。
“让我猜猜,你想送给谁爱人,是你的爱人对吧”·崖娃的笑容拉到了极限,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模样。
“嗯”·“你很有眼光,这副耳坠叫‘你最珍贵’,传说中当它遇到相爱的两个人就会紧紧抓住他们,不会离开他们的身体,这样那对恋人就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分开。”
“真的吗”崖娃痴痴看着手中的耳坠,只要戴着它就不会跟法肯索分开了,永远都可以在一起··“想试试吗”老妇拿起一颗耳坠捏在手上晃悠着。
“只要心里想着你爱的那个人·”·崖娃从老妇手里接了过来,透过晶莹的光,他清晰的看到了法肯索那张俊美的笑脸,那是他的爱人,手中的耳坠在他冥想的时候神奇的消失了,崖娃只觉右边的耳朵微微一凉,再一次伸手,耳坠已经牢牢锁在自己的耳朵上了,崖娃很奇怪,自己没有耳洞怎么会……·“好了,你可以走了。”
老妇轻轻转身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极度的雍容,如果不是她那苍老的脸,崖娃会以为她是精灵城的人··“可是……”崖娃站在原地,手中捧着另外一个耳坠不知道该放下还是拿走。
“它是你的了·”·“呃……”崖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孩子,记住,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要快乐,在爱你的人心中你的笑容才是最珍贵的。”
老妇脸上的笑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的慈祥,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珠好似在娓娓述说着一个故事一个过往,传递出的是一份千丝万缕的……思念··崖娃的双眼有些模糊,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好暖好暖,忘记了道谢,甚至是再见也没有一句,崖娃握着手中的耳坠,脑子里只有四个字,你最珍贵,你最珍贵……·而灯火阑珊处的那个老妇却流下了一滴温热的眼泪。
“孩子,你一定要幸福,阿娘能够给你的只有这些了……”·※ ※ ※ ※·浓重的夜晚丝毫不影响热烈的气氛,引亢高歌,舞媚升乐充斥着索旺城每一个角落。
崖娃在人群中张望着,迎面走来一行列队整齐的人,应该是巡城的守卫,其中一个就是索旺城门的那个守卫,崖娃低着头身体有些发虚,不堪的往事一幕幕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快速闪过,他慌了,转身想避开那几个手握钢刀的守卫,然而他那僵硬的动作反倒引起了守卫的注意。
“喂站住·”·“呃……”崖娃瑟瑟发抖,脚步却没有停下来,手不自觉的将脸挡了起来,虽然法肯索一直都在纠正他这个习惯性的动作,不过一旦开始恐惧他就什么也忘记了。
“你听到没有,我叫你站住”那群人中的一个,粗鲁的扣住崖娃单薄的肩,用力一带,崖娃身子不稳,摔到了地上··“不打……不打……崖娃错了,崖娃……错了。”
这种久违的恐惧感,让崖娃瞬间变回了那个冷崖上的流浪儿··“崖娃”·几个人惊讶过后有些不确定,还是那个先前那个守卫上前一步拎起崖娃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强硬的掰开那双碍事的手。
静默片刻··“兄弟们,真的是冷崖上的那个崖娃,你们看那”崖娃像一件展示品被眼前这个守卫摆弄着··“对啊,是他”·“还以为死掉了。”
“怪了,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穿的这么好·”就算衣服有些脏乱,却依旧可以看出是上等的货色··众人评论的话语引起了守卫的揣测,他瞪着眼审视着崖娃,像在回忆什么,突然提起一手大力挥向崖娃白皙的脸上。
“啪”·“啊不打……”崖娃捂住脸惊惶的痛呼··“进城的时候还以为你是精灵,你小子居然唬我,你活腻味了是不”又是一巴掌不留情的落下了。
“啊”刚才脸颊上的疼痛感还没消失接着又来了一记,崖娃的头被快速的两耳刮扇的晕呼呼的·“没有……没有,崖娃没有。”
“没有上那儿去偷的衣服,说”·“不是……不是偷的·”·“还嘴硬。”
只见那个守卫一抬手崖娃被重重的摔到一边的木椅子上,身体零散的撞击到椅子的边角,一时间崖娃只知道在地上哭叫,疼的爬都爬不起来了,也就是这个猛烈的动作,崖娃的帽子被震到了一边,头上的灵后之环再也没有遮避的向着世人发出绚丽的光华。
“天那是什么”·“好漂亮”·…………路人一个个围了过来,被灵后之环夺目的光辉给引了过来。
“死小子你头上的东西哪里来的”这下子不只是刚刚那个守卫了,在场的人都认定崖娃是个犯罪的小偷,统统围了过来,巨大的黑影将崖娃包裹的严严实实。
“不是……没有……崖娃没偷,没偷东西……真的”崖娃的口腔已经破皮了,斑斑血迹顺着嘴角流到了下颚,划过了雪颈,他使劲的对着这群凶神恶煞的人摇头摆手,换来的还是一阵拳脚相向。
小小的身躯几度倒下又爬起,哭声连连,引得过围观之人无不皱眉轻叹·“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不学好,偷东西,唉……·”·“别打了,弄死了可就不好办了。”
其中一个人停下了殴打崖娃的动作,向同伴们喊了一句,然后弯下身,想要取下崖娃头上那璀璨如神物的发饰,可是当他的手将要靠近那抹绯红时··“啊”一声惨叫伴随着颤抖的身躯,他的手被震断了。
“怎么回事”太快了,都没来得及看到发生什么事情··“他妈的这个死小子,竟敢伤我们的人,看我不捏死你。”
同行的一个莽汉看到自家同伴被震伤倒地,怒火猛烧,提起一边的木凳眼看就要落向刚刚直起身的崖娃··“住手”艾卡多一直在寻找崖娃的踪迹,却看到一群人吵闹在街市中央,觉得蹊跷,于是拨开人群闪了进来,不想却看到崖娃正在被众人殴打。
“旁人不要插手,这小子偷了东西,居然还伤人·”·“他偷什么了”偷东西怎么会·“这小子是冷崖上的流浪儿,他身上的东西根本不会是他的所有物,你说不是偷的是什么”那个守卫向着艾卡多解释了一番。
“不……不是,崖娃……没偷……没偷东西·”·“你再吵,我灭了你”手持木凳的那个莽汉凶了一下崖娃,吓的崖娃瑟瑟的将脸遮挡起来。
艾卡多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到崖娃头上的发饰,一眼便认出这是精灵城的东西,而且有相当巨大的灵力,至于是什么,他也不能确定,他……没有见过··“他头上的东西是精灵城的所有物。”
“不可能”·“笑话,怎么会”·虽然众人是绝对的不相信这个崖娃会拥有精灵城的东西,不过那个莽汉手中的木凳却因为艾卡多的话放了下来。
艾卡多越过人群,走到了崖娃的面前,对他伸出手·“跟我走·”·面对这样友好的援助,崖娃却甩了甩头,跪在地上摸索起来,手上的耳坠掉了,那是给法肯索的礼物,不能掉。
“你在找什么吗”艾卡多问··“耳坠……耳坠不见了·”崖娃脸上滑过泪水,不知道是身体上的疼还是在担心找不到耳坠而流下的。
“耳坠”艾卡多没有多想,一双眼落在地面搜寻起来··“呵呵……找到了……找到了·”崖娃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喜色,不顾众人不屑的眼光,握着那只耳坠颤危危的站了起来。
在看到那只耳坠的同时,艾卡多的身体在瞬间凝结了·“你怎么会有……”·艾卡多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寒意,下意识的他回过了头,冷咧的风吹动过后,人群中缓缓走入三个人,清一色的黑色斗篷,从头遮到脚,让人看不清楚容貌,只有凭身形能够确定其中有两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形硕长的黑衣人无视与众人探索的眼光,越过了艾卡多,没有只言片语,只是伸出手臂以完全的压迫之势将还在发呆的崖娃横抱了起来,俯下身在崖娃耳边说了一句话,那个有些挣扎意思的小人儿便不动了,反倒伸出手一副非常高兴的模样抱住那个黑衣人。
艾卡多僵着身躯,在这股巨大的压迫感下他无力作为,谁到底是谁能够让身为炽精灵的他感到后怕艾卡多在思考……··黑衣人旋身,离去的意思非常的明显。
这可惹怒了刚才那一群守卫··“可恶”·“把那个小偷留下”说着那几个身穿铠甲的守卫齐刷刷的冲了过去。
艾卡多回神·“不不要靠过去·”·艾卡多的话显然已经迟了,那几个守卫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僵硬、石化、粉碎继而化成灰烬。
围观的人群无一例外的惊呼过后全数退到了艾卡多的身后,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寻求最后的保护··“怎么了”崖娃从黑衣人的怀里探出头,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黑衣人扬起的斗篷遮住了视线,无奈只好又缩了回去。
这时候,从斗篷下终于传来了一道声音,威严中透着绝对的王者之气··“白精灵,你们太不知足了·”·“什么”这个声音是……法肯索王艾卡多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事实摆在眼前。
“法肯索王不远千里来到白城辖地,炽精灵艾卡多代表白精灵向您致以最真诚的问候·”·“问候”即使是背对着人群,也能感觉到寒冰般的冷。
“将我的灵后伤成这个模样,就是你们白精灵的问候”·“灵后”谁崖娃吗·“如果不想两个城之间再起纷争,让索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再也容不得任何人的质问,背对着众人的黑影跨开了步伐,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消失了,连同其他两个黑衣人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闹区的人们早已全部匍匐在地,膜拜着心中的神,艾卡多突兀的站在跪地的人群中,一直看着他们消失的那一点,在这里见到法肯索王确实令他震撼,可是那个被带走的崖娃却勾起了他无尽的想念,耳坠, 迪亚缇斯家族的瑰宝……·失魂落魄的走出索旺城,没入黑夜中,艾卡多陷入了往事中,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丽慈.迪亚缇斯,一个天真唯美的女人,同他一样也是炽精灵,多么的般配,多么的契合,唯独一个是黑一个却是白,他们的相爱在那段陷入仇恨的岁月中注定是悲剧收场的,那个时候他是懦弱的,而她却为了守住心中的爱人,背叛了黑精灵城,舍弃了一身的光环,甘愿为他成为一个平凡的女人,当她拿出那副迪亚缇斯家族象征不灭爱情的‘珍贵’耳坠时,他却没能如愿的戴上,因为他不甘心平庸而落,而她也看出了他心中的抱负和不甘,也在这样一个黑夜里,她带着对他的爱和他们即将出身的孩子离开了,可是那个时候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一次的分离就是永远的分离……·如愿的,他再一次回到了白城,戴上了他的光环,然而她却因为生下了白精灵的孩子而遭到了家族的唾弃和排挤,黑城并没有对她采取强硬的制裁,因为家族内部的某些人早已对她狠下了毒手,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她耗尽了所有,面对那一双双歹毒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在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她将他们的孩子送到了离他父亲最近的索旺城,希望天神能够怜悯这个无辜的生命,让他得到生的机会……·“丽慈,丽慈”艾卡多独自沉浸在回忆中,痛苦的呼唤着藏在心底那个难以割舍的爱人,没有发现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向他走来。
“艾卡多”清灵的声音好似来自另外一个时空,幽幽地在气流中回荡··艾卡多回头,一个白发的老妇向他走来,每每跨出一步,她脸上的沟壑就少了一点,慢慢地,那个老妇蜕变为一个白璧无瑕的春华美人,仔细一看那张脸与崖娃有七分相似。
“丽慈”艾卡多的双唇在颤抖,是幻觉吗·被唤做丽慈的女人在黑夜中发出不似常人的光·她对着艾卡多摇了摇头。
“不是幻觉,你看到的是我的灵体·”她迈向了艾卡多的身前,靠的如此之近的,却已经是两个时空的人了·“法肯索王的怜悯让我在牧灵节从归精灵界,看看你,看看我们的孩子。”
“丽慈”艾卡多伸出手想要拥抱面前思慕的人,却穿过了她的身体扑空了·“不”·“艾卡多,我的灵魂会在圣域获得新生,不过我不会忘记你,永远不会。”
她的笑令冷漠的黑夜都明亮了起来·“谢尔,我们的孩子,我今天看到了他,他的眼睛很像你,我把迪亚缇斯家族的珍宝送给了他,看着他戴上去,我觉得很满足,很满足。”
“谢尔崖娃,法肯索王的灵后,我们的孩子……”艾卡多幽幽地说着,回想着今夜短暂的相见,琥珀色的眼苦涩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真的是那个他从未相见过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孩子活得很好。
“艾卡多,我答应了法肯索王不告诉谢尔真相,我们的过去会带给他负担,请你也答应我,让我们的孩子平静的走下去·”·艾卡多笑了,模糊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越见透明的爱人。
“丽慈,我答应你,能够看到他幸福就够了,我会在白城祈祷,为了你,为了我们的谢尔……”·笑容、泪水、思念和祝福汇聚成了超越一切的爱,那是世间最伟大的爱……··你最珍贵(四) [加入书签]·(更新时间:2007-2-1 0:38:28)·--------------------------------------------------------------------------------··被法肯索抱在怀里的崖娃,摇摇晃晃中已经睡过去了,等他张开眼睛的时候,他正坐在斯隆托起的玻璃屋,头枕在法肯索的膝上,动了动身子,奇怪,身上不怎么疼了。
“法肯索……”崖娃笑着坐起来,伸手搂住法肯索的颈项,皮皮的想像往常一样磨蹭法肯索的脸,却意外的被法肯索拉开··“坐好”法肯索目不斜视,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法肯索……”被这么明显的拒绝,崖娃感觉到了法肯索的变化,想了想,崖娃低着头,拉着法肯索的衣角·“崖娃……错了”·“你没有错”·没想到法肯索会回答他,崖娃高兴极了,天真的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法肯索……不生气了”·“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法肯索扭过头,挑开眉,半闭着眼,那是危险的表情,他一向如此。
·“呃……崖娃……偷偷去索旺城·”·“偷偷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偷偷’去索旺城的”·就那么一下,崖娃想起了米纳斯,不会说谎的他脸上明显的闪神,一直被法肯索这么瞧着,崖娃的眼睛开始四处游离。
“崖娃……自己来的·”·“哦你是要告诉我,你是用翅膀飞来的”法肯索的嘴角轻轻一扬,拉出一个好像笑容的表情。
“嗯”崖娃急急的点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谎言早就被对方看的一清二楚了··“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法肯索低喃,声音极小,崖娃没有听清,只是看着法肯索僵硬的点着头,而后转过脸,跟着抬起手以指腹撑在额头上,闭上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法肯索……”崖娃试图靠过去。
“不要跟我说话”法肯索此刻的声音透着相当的烦躁,听到这样的低吼崖娃也变安静了,他知道法肯索在生气,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这一路上静默是必然的,法肯索不语,崖娃也不敢再说什么,那颗耳坠被他拽在手心,没能送到法肯索的面前。
回到精灵城时,天快亮了,崖娃躺在床上怎么也等不到法肯索,在失望中他昏昏沉沉睡去了··牧灵节的三天在弹指间过去了,被选入城的二十二位精灵将被送到圣域,对于精灵城来说,忙碌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而崖娃被禁足了,法肯索在哪里他就必须在哪里,照道理他应该很高兴才对,因为可以天天见到法肯索,而实际上却没有这么顺利,从索旺城回来以后,法肯索除了必要的问话,跟他再没有其他言语,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甚至看在崖娃眼中,他觉得法肯索的某些表情就像要揍他似的,还不止是这样,王殿里的女官们包括安妮特都不听他说话了,见到他能躲就躲,就像是接到什么命令一样,崖娃很难过,他心里很清楚法肯索在生他的气,怎么才能从新和好崖娃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办法……·※ ※ ※ ※·好不容易,苦闷的一天结束了,崖娃在安妮特的侍奉下,躺进了柔软的床上,这几天晚上都是他一个人睡,法肯索没有回来过,偌大的房间,让他有些害怕,想起以前一个人在冷崖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不过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过,于是……·“安妮特,崖娃……口渴”·“安妮特,崖娃……饿了”·“安妮特……”·就这样崖娃不停的唤着安妮特,直到安妮特察觉不对劲。
“灵后,倒了水,你却不喝,准备了食伺你又不吃,请问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王跟这个傻娃娃在呕气,苦了她们这些女官们。
“安妮特,法肯索……为什么不回来呢”·“灵后,安妮特不知道·”·“崖娃知道……法肯索在……生气。”
“……”所有人都知道王这几天很烦闷,不是生气那是什么“对不起,如果灵后没什么事情,安妮特就退下了”从崖娃回王殿那天起,王就下令,所有女官不许跟崖娃亲近,明眼人都知道,王是在吃醋。
唉……黑精灵的灵后居然跟个小精灵像情人私奔一样逃出精灵城,王怎么会轻易释怀呢·“安妮特……你跟崖娃……说说话……好不好”崖娃从被窝里钻出来,跪在床上,双手抱住安妮特的胳膊,不让她走。
“灵后,请放手,你这样安妮特会很为难的”这个傻娃娃,尽做些让人担忧的动作,如果让气头上的王看见了,火苗绝对又要向着她了。
崖娃没有送手,反倒靠了过去,将耳朵对着安妮特,指着那颗晶莹的耳坠·“安妮特……你看,你看”··“安妮特看见了。”
“好看吗”崖娃冲着安妮特大嚷·“崖娃……还有一个……崖娃在索旺城……买的,送给法肯索……的礼物”说着,崖娃开始在枕头底下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就拿着那个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的‘珍贵’礼物。
“王是不会戴这种东西的”·“会的”只要相爱的人戴上了就永远不会分开他不想和法肯索分开。
“好吧,既然灵后这样说了·”·安妮特略显附和的口吻,让崖娃不满·“崖娃……去找法肯索……让法肯索……戴。”
说着,崖娃快速的冲下了床,穿着单薄的睡衣,光着脚向外跑去··“灵后,灵后”安妮特叫喊着,追着崖娃的步伐出去了。
崖娃不知道法肯索在哪里,于是小小的身影在王殿内四处乱窜,身后跟着一群焦急的女官,怎么说怎么拖也拉不动他,崖娃现在只想赶快把手中的耳坠给法肯索戴上,说不定法肯索就不生气了·王殿里的守护灵,看着此种状况,纷纷闭上了眼睛,头疼啊头疼·书房的大门被崖娃推开了,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去的时候随手将门扣上,把那群追着他跑的女官通通关到了门外,内室的灯是亮着的,法肯索一定在里面,崖娃边走边想要跟法肯索说的话,还有送他礼物,然后……·崖娃抬起脸,首先看到了心里的那个人,再看下去,崖娃放在心口上的手已经垂了下来,小脸上错愕过后,是深深地落寞和心酸……·法肯索侧向着他,一身淡紫色的长袍是那么的漂亮,站在他面前的还有一个秀气的男孩子,大大的眼,身形略显娇小,白皙的皮肤,乌黑的长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法肯索的手在摸那个男孩子的脸,很轻柔就像平时摸他的时候,而且,法肯索还在笑,温柔的笑。
崖娃的眼睛模糊了,他低下了头,手握着那颗‘珍贵’耳坠·心里酸酸的,苦苦的,第一次,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法肯索·“不睡觉,到这里来做什么”法肯索终于注意到站在一边的崖娃,平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冷。
崖娃低着头用力的摇着,手握的紧紧的,他听不到心跳的声音了,法肯索不要他了,不喜欢他了,不……爱他了·法肯索跺步走到崖娃面前。
“抬头”·崖娃再一次安静的摇了摇头,法肯索仰起脸,看着崖娃好一会儿··“罗宁,你先下去,记住我跟你说的每一个字。”
“是”·听到法肯索的话,崖娃不自觉的颤抖,他很想知道法肯索跟那个叫罗宁的说了什么,可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问了法肯索也不会告诉他的。
“我好像没有教过你穿成这样在王殿里到处跑立刻回去”说完,法肯索转身坐回了长桌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安静的就像冰山。
崖娃的脸上已经淌满了泪水,却不想让法肯索看见,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中的耳坠突然成了崖娃的救命稻草,如果让法肯索戴上它,是不是就不会分开了永远都不会分开·崖娃轻轻地移动步伐,走到了法肯索的身边,而法肯索丝毫没有抬头看他的意思,一双紫色的眼睛认真的审阅着手中的文书,崖娃顾不得擦掉满面的眼泪,抬起手,趁法肯索没有注意的时候,将手中的耳坠送到了他的耳边,眨眼间,那颗晶莹的耳坠便跳到了法肯索的耳垂上。
“你在做什么”法肯索双手重重落到桌子上,应声站了起来··崖娃吓的后退了一步,又低下了头··静默……·“出去”法肯索的声音缓慢低沉,轻轻地却冷冷的。
“法肯索……还要崖娃吗”崖娃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始终不敢抬起头,耳坠戴上了,是不是法肯索就不生气了,然后就不会不要他了。
法肯索有些颓败的闭了闭眼,长臂一伸将崖娃的双肩向着大门的方向一转· “对,我不要你了,”法肯索摇摇头·“我能够容忍你的一切任性,可我不能容忍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对我说谎”·“法肯索……”·“出去”低吼·崖娃怯生生地抬起头,眼泪早已泛滥成灾,映入法肯索的眼中瞬间浇熄了心头的火苗,是什么时候他的娃娃开始哭泣,为什么他没有发现被嫉妒蒙蔽的双眼在这一刻终于回复了柔和。
“婆婆……骗崖娃”崖娃无意识的抓住耳朵上的耳坠用力扯动,就好像那日他抓扯灵后之环一样,不过柔嫩的耳垂经不起这么用力的抓扯,崖娃感觉疼的时候,挂上耳坠的耳垂已经被扯出一道血口了。
法肯索以最快的速度将崖娃拉到怀里,也没能阻止崖娃自残的动作·“娃娃,你到底想做什么”看到耳垂上的血液,法肯索再一次扬起了声音。
“呜呜……法肯索……呜呜……法肯索·”好久没有被法肯索抱着了,一接触到这个宽阔的怀抱,崖娃的手立刻像八爪鱼一样抓着法肯索不放,小脸使劲的往他颈项里钻,边哭边叫着他的名字,那个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把他推开,何况面前这个人是他的爱人。
“不哭了,不哭了·”法肯索收紧了手臂,吻着崖娃柔软的发,轻哄着,所有的不快,就在这么一瞬间崩灭了··哭累了,喊累了,崖娃疲软的靠在法肯索怀里,死活不松手,法肯索无奈,只得抱着崖娃回到了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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