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外露+番外 by 青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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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外露+番外 by 青浼(4)
·塔尼雅终于显得很惊讶了:“你让我走”·“会在死亡名单上添加上你的名字,但是我不希望你亲自死在我手上,即使那是你应得的。”
陆与臣沉声道,他始终闭着双眼仰躺在柔软的沙发里,“不过,我始终相信黄泉路上有犬神一郎和巴菲曼兄弟在等着你——”·“——与其等着她,我更愿意将她亲手送上路。”
角落里,阴沉的男音传来··陆与臣表情一动,警惕地从沙发里站起来,他环视周围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隐藏在黑暗之后的一个角落——那个角落里正是通往湖心休息室的道路所在,而陆与臣记得,他们回来以后,他特意留意了把门锁好。
除非那个人一直在那里,不然他不可能以其他的方式在房间里所有人都不知情飞情况下移动到那儿··这时,胖子拉了拉他的衣角,用嘴角挤出一句中文:“这家伙没有心跳。”
陆与臣挑挑眉··西莫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第一眼却注意的是王爱国,冲着笑着说:“看来你发现了什么·”·胖子点点头咧嘴坦然一笑:“比如,能不能告诉爷你是什么生物”·西莫头微微后仰,脑袋上的帽子掉落,随手将深紫色的斗篷解下搭放在沙发上,他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反问:“你以为我是什么”·胖子蹙眉片刻,随即露出恍然的表情。
塔尼雅警惕地离开了他一些,手往后放,陆与臣注意到她身后放着一把金属色的掌心枪——很有可能是银质的,包括子弹,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你不是哑巴”·“在我想让你们听见我的声音的时候,我就不是。”
西莫温和地说··下一幕的变化,让陆与臣总算确定那一天他在教学楼看见的一幕并非是他自己的幻觉——·西莫正在变得透明··于此同时,他的五官也开始发生的变化。
鼻子逐渐隆起变长变尖,牙齿也变得锋利了起来,随着蓝光亮起,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异能学院学生的异能袍掉落在地,原本纤细瘦弱少年所站的地方此刻正站着一条巨大的灵魂化狼犬。
“犬鬼”陆与臣脸色一变,“你没死”·“为了等待这一天,我带着主人最后一丝精魄逃走了。”
犬鬼呲牙,声音不再像少年似地带着幼稚,反而沙哑难听,“因此我有了很好的记忆能力,以至于这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的第一秒,就算她死死地闭着她那张嘴,我也能第一时间将她认出来”·“怪不得占梦师一直对我说犬神一郎没死。”
陆与臣恢复了淡然,随即淡淡地笑了笑,“原来是你·”·“我时间也不多了·”犬鬼呲牙,向塔尼雅弓起身子··陆与臣刚想说些什么,忽然觉得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即戛然蹙紧如果被一双巨大的手用力压榨,他出发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弯下了腰跌坐回沙发中。
胖子连忙伸手去扶他,却忽然感觉手心一沉,一个金属质地冰凉的雕花物品被悄悄塞进他的手里,胖子抿抿唇,几乎立刻想到了那是什么,他压低声音,看了看争锋相对的另外俩个人,最后选择了母语:“陆与臣,你他娘又想干什么”·“拿着它,走。”
陆与臣微微喘了口气,心跳开始剧烈跳动,太阳穴的神经突突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在皮肤下破裂··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陆与臣强烈地预感,那绝对不是他想要看见的。
他用力推了一把王爱国,胖子那稳扎稳打的身材都被他这下推得摇晃了一下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去——·“快走”·“又搞个人英雄主义你要不告诉我你准备干什么”胖子大骂一声,“这次胖爷拖也要把你拖回去”·陆与臣并不回答他,他颤抖着手将白色的异能袍解下,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低声对王爱国说:“带着黄色徽章,去找爱丽丝,带着它们离开费尔戈列,如果不能,就毁了它们。”
“我艹你大爷啊陆与臣我们的任务是把尧带回去不是带俩装饰品给军部老板娘当胸针项链就能交差走走走,走你个屌啊�
�”胖子破口狂喷,语末还愤怒地加了两字强调语气——“我日”·陆与臣胸口剧痛之余还是忍不住嗤笑出声,有气无力地踹了他一脚:“我是队长还是你是队长。”
胖子的眉都快飞到脑门上了:“你要不听话胖爷就代表组织取缔你”·陆与臣笑不出来了,他微微叹口气,又推了胖子一把,软到在沙发里,他余光看见,塔尼雅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目光复杂还带着怜悯,摇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去除,他缓缓地探出一口气:“王爱国,别磨叽,快走。”
与此同时,圣院塔楼休息室的大门被一把重重推开··当大理石地面与龙皮长靴相碰响起一声声沉着的敲击,陆与臣心中一沉··面色苍白不带一丝血色的男人从门外缓缓走近,在走近大门踏上柔软的休息室地板时,他站住了脚,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懒懒地拍了拍军装上一路走来积落下的白色雪花,整了整帽檐,顿了顿之后又将它脱了下来,头发被带起一丝凌乱。
、·来人将手上的帽子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他微微抬起下颚,傲慢地环视周围一圈,最后,拖长了声音,强调里带着笑意:“哦,人很齐全嘛·”·“……曼德拉。”
陆与臣从沙发上撑起来··“我说过,在这里你们都应该叫我教授·”尧微微转过头,看见其狼狈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笑了,“很难受”·陆与臣沉默,移开的视线。
“没关系,疼一会儿就不疼了·”尧轻轻说,声音里几乎带着宠溺的语气··说话间,他手腕一动,几枚圆形的银色珠子从指间飞出落到犬鬼周围,滚动着形成一个圆圈,狼犬发出一声嚎叫,尧卷起唇角,轻轻击掌,六道刺眼的蓝光从银色金属珠子中射出,光线一直没入天花板,在犬鬼周围形成一个圆形牢笼·犬鬼呲牙,似乎想冲出这些光线,爪子却在碰到这个光线的同一时刻仿佛被灼烧了一样,哀嚎着缩回爪子,隐约还可以看见魂体犬鬼被灼伤的那里似乎还在冒烟。
犬鬼渴望急躁地望着塔尼雅,却只能原地转圈圈··“人犬版白娘子传奇,法海会用高科技·”胖子啧啧叹息··“什么时候了,还玩。”
陆与臣无语骂道··胖子:“……反正法海也到了,我等妖孽必须殊死一斗方能活命——斗之前娱乐一下嘛·”·“你是什么……猪妖”·“我不知道,但是我很确定你是泥菩萨,专门从事‘自身难保还爱管闲事’。”
“他是对的·这确实是高科技,”尧笑着打断他们说,“刚从我办公室里拿回来的试验品,原理是道家的困魔咒,我稍稍改良了下——我们也不能总让那些讨厌的失败品生物满街跑是不是”·“你大爷这货听得懂中文”胖子扭脸向队长,露出惊恐的表情。
陆与臣扶额:“你自己都说他是十项全能了·”·现在他更头疼的是,怎么才能让胖子安然抽身离开——在能带着黄色徽章的情况下··尧走进陆与臣,弯腰替他撩了撩额前的头发,很宽容地微微一笑,轻声说:“别想了,傻瓜。
今晚一个都别想走·”·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晚点更,说有肉就有肉~~~·下一章也是学院篇的终结篇章XD~~~~~~~~留言欠了一屁股还米回,明天抽空回·现在先马不停蹄地码字去实现今天双更·姑娘少年们中秋快乐╭(╯3╰)╮╭(╯3╰)╮    ·   ·第四十三章·陆与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如果说刚才只是没有血色,现在他就像几乎随时会在下一秒晕过去一般。
或许是错觉,他总觉得在尧靠过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快的几乎要破胸而出了··好在男人及时收回了手··他盯着陆与臣的双眸,眼里的冷漠出现了一丝软化,随即用温和的腔调说:“乖,告诉我,黄色徽章在哪里”·后者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也始终没有想过逃避。
尧嗤嗤地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陆与臣的头,弄乱他的头发:“梅塞尔没有出卖你,可是如果徽章离开了本来它应该在的地方,我总该知道是不是”·陆与臣躲开了他的手。
尧悻悻收回手,就好像陆与臣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他不耐烦地摆摆手,用责备的语气道:“放心,那个老头还活着呢·”·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可惜后者看上去并没有好过一些,他脸色白的像鬼一样,黑色的双眸却很有精神,充满了警惕。
这样的警惕让尧开始觉得不太舒服,他挑起眉,眼中的温度渐渐褪去变得冰冷,直起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他仿佛在自言自语——·“看来,想要驯化什么固执的生物,永远不能避免见血这一环。”
陆与臣防备地坐直了身体··任由尧冰凉还夹杂着风雪气息的皮质手套坚硬地轻轻划过自己的下颚··“不要说我不仁慈,陆队长,这是你自找的。”
尧话一落,配合着右手微微抓握,被捆在蓝色圆圈中的犬鬼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更加痛苦的哀嚎,那样尖锐的兽厚让人毫不怀疑它能够穿透整个校园·仿佛有一双能够触摸灵体的手在撕扯着犬鬼,它的形态变得不稳定,波动越来越剧烈直到最后只能勉强地看出一只巨型狼犬的外形,犬吠变得渐渐衰弱,但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松口气——因为那并不是说明折磨正在减小,而是犬鬼的灵体能量正在慢慢减弱·令人出乎意料的,陆与臣竟然再次看见了犬神一郎的形象。
他站在光圈中微笑,除了周身都是渐渐减弱的淡蓝色,这与平时的他没什么不同··陆与臣木然着脸,他恍惚地想起登上3TAR之前的那一幕··他曾经说,各位,请开始写你们的遗书。
这个日本人怎么说来着·……·[我不写,我要活着回来·]·……是的,那个男人曾经这样说过··可是他辜负了自己,他没有做到。
在与灵体犬神一郎最后的对视中,陆与臣竟然开始微笑起来·犬神一郎始终盯着他,双目中没有愤怒,没有绝望,更加没有仇恨·然后,随着最后一丝蓝色消失在黑暗之中,六颗银色金属珠子的颜色也黯淡下来。
·陆与臣淡淡地收回了目光,脸上重新恢复了漠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心脏开始灼烧··每一寸火焰都在吞噬着他的理智,叫嚣着仇恨——·他甚至不敢看塔尼雅一眼。
哪怕再看见那个女人的一个发丝,他也会失去控制地扑上去,然后……·杀了她··在失去了无数个队友之后,在活下来的人不到十个的今天,陆与臣作为队长,他对那些活下来的其中一个起了杀念。
是的,而且这种想法十分强烈··就好像他有理由非这么干不可一样··这是不对的·陆与臣默默地警告自己,就算是犬鬼,也不可能将仇恨通过对视完全嫁接给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塔尼雅的一切变得难以忍受起来,她对于同伴毫不留情的陷害,她的背叛,她的留着明晃晃的吻痕的放.荡,甚至是她走起路来时如火般跳跃的发丝。
都像地狱之火在焚烧着陆与臣的理智··陆与臣终于后悔之前承诺了要放她走··于是,他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并快王爱国说:“走”·王爱国的脸色很不好看,因为只有他才会注意到,陆与臣双眸中布满了血丝,血红一片,他想告诉陆与臣,冷静下来,不要着了尧??曼德拉的道。
可是陆与臣叫他走··只有一个字,言简意赅,但是包含了最大的命令语态在里面·胖子知道,现在他应该毫不犹豫地带着黄色徽章拔腿就跑,绝对不是站在原地娘们儿兮兮地顾着顾那,这一刻,他真心问候军部所有军官家的老母亲——为什么队长非得是一个中国人不可·有本事换个韩国人试试好吗亲·……不对,换个韩国人,他今晚来都不带来的。
在胖子犹豫的瞬间,陆与臣已经拎着匕首扑向尧,那匕首周遭不再是净化能力拥有的蓝色,黑色的光芒如同一层火焰浓重地包裹了整只匕首··尧脚下一转,轻松地躲过一次攻击,并用讶异的语气戏谑道:“用我亲手拿给你的匕首来攻击我,嗯”·陆与臣当然没有回答他,因为他立刻进入了第二次紧密连接起来的攻击中。
王爱国转身冲大门飞奔而去··这是队长在为他争取时间··他必须要——·金属插入肌肉的闷响,胖子几乎来不及回头,因为背上的刺痛代表了一切,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在浸湿他厚重的冬衣,他听见尧得意阴森的笑,当然,他也听见了陆与臣赫然大吼——·“跑”·虽然午夜上演小胖雪地狂奔不是什么好戏码,但是王爱国是一个好同志,所以队长让他跑,他就甩开膀子跑。
就算一个什么锐利的东西扎进了他胖爷的后脑勺,他也没回头··就算是听见了匕首掉落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也没回头··就算是听见骨头碎裂的森然脆响,他也没有回头。
就算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糊成一块都冻成了冰条子,他也没有回头··……·因为陆与臣是队长,队长说,跑··……·尧细细摩挲着手下跳动的温热动脉,白皙的颈脖在他手下显得如此脆弱。
他微微笑着,完全无视了一旁塔尼雅双眼中射出的狂热的目光,下颚抵在男人的肩上,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里此刻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他说:“睁开眼,看着他死。”
“他不会死·”·陆与臣喘息出一口气,低声道··“他会,你看见了,有一枚暗器扎入了他的后脑·”尧愉快地半眯起双眸,“他跑不了多远,明早,他的尸体就会放在你的面前。”
“他不会死·”·陆与臣始终重复着··塔尼雅疯狂地大笑出声,歇斯底里··“啧·”尧微微蹙眉,手下一动,为陆与臣接上了手骨,然后粗鲁地推了他一把,挑挑眉,“去吧,做你想做的。”
圣院大门“呯”地一声用力关上··外面一片白雪茫茫的世界和王爱国逐渐变小踉跄着的身影终于被迫消失在视线中·陆与臣闭上眼,缓缓地转向塔尼雅。
后者的笑僵硬在脸上··然后渐渐地转为不可置信,她瞪大了眼,简直变得有一些狰狞··她注意到陆与臣甚至没有捡起他的匕首,他双目带着麻木,却有好像保持了自己的神智,他将她扑倒在地,跪在她身体两侧,紧紧地将她压制在地上。
然后,塔尼雅感觉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捧上她的脸颊两侧··她因为恐惧瞳孔剧烈微缩,一声“不”就在洁白的齿间就要从双唇中尖叫出声——·“咔嚓”·脆耳的颈椎与头骨之间撕裂碎裂声在清净的圣院休息室显得尤为清晰。
壁炉中的火焰仿佛也为之跳动起来··那双涂满了红艳指甲油的指甲深深地抓入他手腕之中,带着主人死前最后的狰狞··“咦,你出血了·”男人微微惊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随后,碗间一紧,陆与臣被拉着一个踉跄,离开了那具渐渐变得冰冷的女人的尸体,因为死亡,她的双眸愤怒的凸出,并且缩龄药剂正在失效,成熟女人的样貌在这种情况下开始恢复。
湿滑的触感滑过手腕,在被抓伤的地方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留下一道水痕向苍白冰冷的指尖游走而去··陆与臣抬起眼,对上一双灰蓝色的双眸,很显然,那双拥有特别颜色的双眸始终在看着自己,发现终于对视上,对方甚至还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你可能需要注射狂犬育苗。”
陆与臣很惊讶自己还有心情调侃回去——·“因为你用口水舔了我的伤口”·尧嗤笑着附上来,舔弄他冰凉血色褪尽的双唇,将它变得温热湿暖,陆与臣顺从地启开牙关,让那条灵蛇顺利地滑进口中,找到藏在后面的舌,开始缠绕相互推压。
男人始终用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下颚,让他的保持微微张嘴的状态——所以他不确定自己无法吞咽的唾液是不是沾湿了他昂贵的黑色手套··但是陆与臣很肯定,男人的另一只手没有带上手套。
因为他能感觉到,冰凉的手从他衣服下摆不怀好意地钻入,并找到了胸前一枚凸起恶意肆意亵.玩··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当尧湿润的吻滑到他颈脖间的时候,陆与臣脑中一片混乱地想,他正试图跟一个拥有着什么奇怪的身份的人在公共场合做些什么,而他们的身边,还摆着一具刚刚被扭断了脖子的女人尸体。
他在拧断了那个女人的脖子之后,甚至还没有洗手··……不对··这才不是重点··陆与臣在背部重重地磕在冰凉刺骨的大理石地面时,终于有些清醒过来地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喂,这是公共场合。”
“你以为今晚塔楼还会有人”男人含糊地回答,顺手粗暴地将他的皮扣拽开,一把丢开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
于是陆与臣此时下半身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赤.裸,而感谢上帝,他的领带甚至还好好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男人粗糙的指尖滑过尾椎末端,带着令人颤抖的寒意,令人抓狂地缓缓滑入臀.缝之间,他不急于进入,就好像有着某种奇怪的爱好一样,在身后某个入口的入口处轻挠,好像在认真地数着那里的褶皱。
陆与臣皱皱眉,抓住了他的手腕,责备道:“不要玩·”·那样的语气,就好像小时候家长常常在责备人说“孩子,不要玩弄自己的食物”。
尧笑着摇摇头,附身在他的鼻尖上落下一吻,另一只手提高他的脚踝,让后者的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之中·……还好,周围除了炉火微弱的火光之外没有任何光源,其实那并不是那么难为情。
直到男人用色.情的目光着魔一般病态地盯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开始出入那个入口··看着它艰难地吞咽粗.大的指节··因为唾液的润滑,随着抽.插,圣院休息室内,除了炉火时不时发出柴爆“噼啪”响,终于想起了某种让人面红耳赤的- yín -.靡“咕啾”水声。
……·小腿架在男人的肩上,肩上靠着的是圣院休息室的沙发,这个沙发,前天陆与臣曾经坐在这里认真地与塔尼雅讨论关于里尔教授课上的一篇论文,并且试图完成了它。
此时,它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时几乎就要被推动··身体的弯折程度艰难到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只要一抬头,陆与臣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后.穴在艰难地吞咽着男人巨.大青筋暴起的狰.狞。
褶皱被完全撑开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红色··就像是随时会出血一样··每一次的彻底进入都像是新的极限··痛和某种神秘的麻酥从背脊一路传入大脑,而陆与臣则要咬紧了牙关,才能抑制住自己发出奇怪的闷哼。
最可笑的是,他想不到自己为什么要刻意去抑制它们··尧似乎并不满意他这样做··他还有空腾出一只手来,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的牙关不得不分离··一翻令人窒息的吻之后,陆与臣终于在一次故意的撞击下发出一声呻.吟。
尧埋在他的颈脖间,恶意地闷笑着··“嗯啊——你这……混蛋——”·液体从相连处不断滴落到大理石地面,发出的声响对陆与臣来说简直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
下一秒,他的腰部悬空了,他的整个人被抬了起来,头部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沙发脆弱的靠背,陆与臣更能感觉到,腰在男人剧烈的撞.击下几乎要骨头错位··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最后他终于放弃了抵抗任何像疯子一样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冒出来。
哪怕是像女人一样傻呼乎尖叫,陆与臣相信,压在他身上的这位也会将之夸奖为“很动听的叫.床”的··……·普路托神祗学院,圣院塔楼。
壁炉里曾经被随手点起的火光从未熄灭,它跳动着,剧烈地燃烧着,和满室的呻吟与- yín -.靡的水声··整个休息室里显得很温暖··唯一清冷的,只有那把被遗落在一旁的匕首,清冷地反射着它曾经的主人以屈辱的姿势迷失在相缠的肉体中。
……·有一个人,他为了撕毁黑暗而来··他为黎民的曙光撕开了一道裂口,然后,自己消失、被彻底吞噬在黑夜之中· ·于是这个世界上,从此没有了英雄。
……·2052年8月21日,地球军部收到了最后一份人员名单· 在保持通讯了一个月后,20人的部队最后只剩下六个人,六个人中,分别来自俄罗斯、印度、美国、中国、泰国又及日本——·其中,被列在最上的队长姓名,终于被打上象征死亡的黑框。
2052年9月21日,六个国家在同一天内,先后丢失了与本国人员的联系方式··由最后一个失去联系的俄罗斯上交一份关于《基因密码》的文件后,费尔戈列的事情,从此沉寂下去,军部众口一致地沉默,对此次也许会改变人类未来的重要计划,从此闭口不提。
关于费尔戈列的全部,也在2053年新年的第一声钟声里,被纳入第五级保密文件·从此之后,从联合国军部下发的文件里,再也没有关于这个星球哪怕是半个字的相关消息。
十余个国家在同一天,为本国失去的精英举行了同等于国家领导人级别的最高级葬礼,联合国下发文件,追封这些人为“人类的开荒者”称号··作者有话要说:……呃,这个,陆队长在亲手拧断(= =金刚里有提到的,陆家兄弟最爱的对待叛徒的桥段,还有人记得吗亲)塔尼雅的脖子的时候,就已经彻底黑化了= =·事实上= =从尧走进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变得不太对劲。
讨厌塔尼雅的姑娘们爽了吗= =这闺女死了,还是陆大亲手弄死的~哦也~~~·学院篇终结了,下面的是希顿皇室篇╮( ̄▽ ̄")╭ 那个梦,你们懂的·PS:其实今天已经过了= =已经不能算双更了,但是看在那么肥的份上,嘤嘤,放过俺好了啊亲   ·第四十四章·2055年,费尔戈列,希顿帝国。
作为帝都,希顿永远走在费尔戈列的时尚与科技前端·就如同大家所知道的,几乎所有能数得上名号的贵族家族都定居在这里··于是,在大雪纷飞的冬季,天空中总不缺刚刚从飞行器厂新出型号的飞行器,它们价格昂贵,内部自然温暖舒适,同时又象征了家族财富与地位,就连贵妇和小姐们出门进行社交,也会舍弃一般的交通方式,选择一些适合女性乘坐的稳定型高价飞行器。
·这些颜色型号各异的飞行器多数来自四面八方,最后汇聚在一个目的地——·费尔戈列帝国大楼··屹立在希顿城市中央的大楼是这座城市的象征,在有关文件的规定下,其他的楼房高度被限制在这个百层大楼三分之二处——有人说,站在帝国大楼顶端,就可以俯瞰整个希顿。
黑色的钢化玻璃使帝国大楼显得冰冷肃穆·大楼靠上拥有四个方向的飞行器入口,白天工作时间里,长达百米的缓冲台被放下,如同一朵简易的莲花盛开在半空之中。
休顿•希尔在身着灰色军装的监控员的示意下,将飞行器挺稳·就如同往常一样,在下飞行器之前他特意重新整理了衣领,犹豫了片刻,他将领带拉高了些,挡住了颈脖上一枚淡淡的吻痕。
自从三年前接受希尔家族一切事物以来,他与尧•曼德拉见面的次数确实是数不胜胜数,可是与大帝独自见面的机会,就算是五大贵族之一(并且是现下除了曼德拉最活跃的贵族),也寥寥无几——·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比如,在见到费尔戈列最高领导人之前的一个晚上,他就应该呆在自己的床上老老实实地睡觉,而不是跟家族养的宠物们在床上嬉戏翻滚·但是就如特兰奇所说的那样,有些事情就算用力憋也是憋不住的……比如,上个月第二阶级斯科利家族送上来的那个圣院三年级的男孩真的很不错。
整了整白色的小披肩,将象征荣誉的徽章细心摆正·休顿•希尔最后看了眼时间,随即惊讶地发现他不得不动作快一点了·修长的腿迈着最正的步子穿过办公大楼,一路上对羡慕或崇敬的眼光视而不见,最终,年轻的高级军官站在特殊的电梯前,深呼吸一口气,摁下了通往顶楼的摁键。
……·尧的办公室在多数第一次看见的人来说都会让人觉得意外··就好像他不是外表冰冷的帝国大楼主要设计者一样,位于大楼顶层的办公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从进门开始地面上就铺满了柔软的褐色兽皮地毯,只留下了一条通往办公桌大约一米宽的大理石走道·厚重的窗帘由白色到米色最后一层是和地毯配套的遮阳层,此时正死死地拉着,将自然光源隔绝在外。
办公室因为昏暗而显得格外宁静,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办公桌后被特意放置了一张巨大的床··此时此刻,曼德拉大帝的办公室里,只开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小小的办公台灯,还因为主人的刻意为之,光线被调整得十分昏黄。
暖气开的刚刚好,既不干燥也不会如同窗外大雪纷飞那样寒冷··休顿轻轻敲了敲厚重的大门,直到门后低低地响起一声“进来”,才谨慎地推开门··他“啪”一下立正,端正地行了个军礼。
可是,办公桌后面那个人却微微蹙眉··休顿借着背光,用最快的速度扫了房间周围一圈,他不动声色地挑挑眉,总觉得今天似乎少了些什么——·直到尧将中指轻压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休顿微微一怔后恍然大悟,视线越过尧的肩膀,果然看见他身后的床上微微隆起的一小块·床边的衣架上,属于高级随行官的米白色军官服说明了一切··掩盖吻痕的行动果然多此一举,相比起上司如此坦然地将情人安置在办公室的床上,他果然是,弱爆了。
“徽章的寻找工作还在调查中,但是黄色徽章的下落已经差不多锁定在西北的荒蛮地区——那些人果然还没有死光·”休顿将文件小心翼翼地轻放到老板眼皮底下,后者只是不动声色地掀了掀眼皮,看不出上司息怒的休顿垂目,老老实实地垂手后退立于桌旁。
“这个是上个法案的修正稿,如果可以的话——呃——”·目光一扫,几乎可以看见上司背后的大床上,白色柔软的被子下,黑色的头发随着主人均匀平缓的喘息而微微颤动——休顿呼吸一窒,几乎无法避免地就开始思考被子底下的人穿了衣服没有,穿了多少。
然后……·一不小心脑补了更多··再然后……·昨天才HI过的好兄弟又有了要睡醒的趋势——·劈头盖脸而来的是上司冰冷的目光。
可是尧的嘴边却还是违和地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低沉的声音浑厚缓和饶有兴致地问:“在看什么”·“……”希顿很想告诉老板,他在默默地比较,究竟是三年前看见的那个少年版的陆随行官比较诱人,还是现在已经看了三年的成/年版陆随行官比较禁.欲——不过休顿少爷很清楚,就算能是比出一朵花儿来,人也不是他的。
………………说实话,如果能把人借他哪怕一个晚上,或者一个小时,他是绝对不会挑剔大小的··很显然,那都很美好··不过那只是想想而已。
作为一个老板在办公,本该站在旁边端茶递水研磨实际上却在床上睡觉的随行官来说,这个随行官他不一般——然而最可怕的是,整个屋子里的人还要迁就他的良好睡眠而在早晨早期蓬勃的办公时间里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沉默片刻,休顿苦着脸摇摇头,表示自己的狗眼什么也没看见··尧笑而不语地敲敲桌子:“后悔当年没在学校里立刻行驶自己赢来的权利”·后悔,并且程度为十分。
“……不,没有后悔·”·“你和你父亲一样,总喜欢把最好的留在最后享受·”尧随手翻了翻面前放在最前面的那份文件,又兴致缺缺地丢开,“然后被人家捷足先登后,又跑来我面前痛哭流涕。”
反正这回我把鼻涕流成亚马逊您也不会把人还给我·休顿默默在心里地呸了一声,然后挠挠头干笑俩声··尧优雅地单手撑着下颚:“其实,特兰奇家的老三不是跟你关系很好吗”·这你也知道。
休顿毫不犹豫地将微小的惊愕表现在脸上,他相信,偶尔的感情外泄会取得上司的好感··果然,尧有些自得的笑了:“你们这些小孩的事,与我距离远了不代表我不会关心——”·他的下半句让休顿笑不出来了——·“如果希尔家尧和特兰奇家结亲,也不是不可以,那对你们希尔家倒是有益。”
·如果换一个场合,休顿一定会叉腰大笑三声然后夸奖对方果然想象力丰富··但是在尧面前,他只能装作委婉而一本正经:“我和他……不太合适。”
“怎么”·休顿想了想,最后含蓄地说:“我们俩都很要强·”·如果跟特兰奇在一起,关于上下的问题将会成为一场最大的腥风血雨——而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甘愿在下,他家老爹希尔将军会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腿。
“这有什么,”尧眯起眼笑眯眯道,“一三五你在上,二四六换他,星期天休假·”·“…………”·“啊,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你妹··尴尬的沉默··片刻后,被尧身后传来的微小动静打破··洁白的被子下一直平稳陷入睡眠的男人动了动,并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眼看就要醒来。
尧脸色变了变,眼角的线条变得更加柔和了些,他看了眼休顿,后者领命,明白是自己该圆润滚蛋的时候了·于是在又一次军礼之后,他恭敬地退下,顺便,体贴地带上了门。
……·男人醒来之后立刻敏锐地发现他不在印象中住所的办公桌旁,嘴角紧绷地扫视周遭,在目光触及某个挺拔高大的身影后,却立刻放松了下来··身着黑色军装的上司靠了过来,单膝跪在床上探过身子,嘴角含笑温和地说:“醒了”·“……显而易见。”
陆与臣干巴巴地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睡个屁·这里是你的办公室不是卧房——现在几点了”陆与臣拉过男人的领带,在其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随即立刻分开,然后在床边衣架上找到了自己的制服,开始边穿戴边懒洋洋地与男人搭话。
“九点半·”尧薄唇轻启,说出来的时间让陆与臣动作一僵··严谨的人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在尧看来这副样子实在是可爱无比,“已经到上班时间一个半小时了。”
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是的·”·“你怎么不叫醒我……有多少个人看见你在办公我在你身后呼呼大睡看在老天的份儿上,还是不要告诉我好了我不想知道。”
不顾笔挺的军装被弄皱,曼德拉大帝爬过整张宽大的床铺蹭到男人身边,顺手揽住他结实的腰部,拖长了声音傲慢道:“我七点才把你从电脑前面拖开,为什么八点就要把你叫起来”·陆与臣拍开他碍手碍脚的爪,试图给自己系上军装腰带:“……那份文件是你下午开会要用的,你存盘了吗”·尧挑起一边眉:“我要说没有呢”·“那你就自己再弄一遍。”
男人不悦地抿唇,那是他花了一个通宵整理出来的资料··“存了·逗你的·”尧嗤笑着接过他的腰带,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穿过扣眼,将与衣服同色的腰带系好在正确的位置上。
一切准备就绪,穿戴整齐的人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借洗漱间用用”就要走,尧微微蹙眉,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陆与臣莫名地回头··尧伸手刮了刮他的下颚:“刚才做噩梦了,嗯”·“不算是噩梦。”
陆与臣似乎这才响起醒来前意识里的梦境,“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段罢了,可能是我太累了的缘故,我想那并没什么意义的·”·尧温和地却执着地问:“都有些什么”·“雪。”
“嗯”·“还有狗·”·“狗”尧目光一沉··“一条……蓝色的狼犬。”
陆与臣想了想,“但是我确定我从来没见过——不要摆出这副模样,你非得跟一只莫名其妙的狗争风吃醋吗”·“下次你有本事梦见我试试”尧放松了面部的表情,将人揽过来忍不住轻轻咬了他的下颚一口,含糊地说,“还头疼吗”·“不疼了。”
陆与臣推开他,“研究部的新药挺好用的,上个月就没疼得那么厉害了·”·看着随行官放松地推开他走向洗漱间,尧坐在原地,目光变得阴郁,嗓音里却带着全然不同的温度,轻快道:“是吗,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篇章,呢    ·第四十五章·“成熟的A型绿枝果,能补充需要的能量——专门给工作狂设计。
吃了它·”将果皮呈绿色透明,可以看得见果实中果肉的不规则形水果塞进站在镜子前的男人手里,尧顺势将下颚抵在陆与臣的肩上,从后揽住他的腰,懒懒地抬眼,意外在镜中发现背对着自己的人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什么事情让他产生了疑惑。
“怎么了”尧挑了挑眉··“不·我只是觉得很奇怪……”陆与臣疲惫地揉了揉眉间,露出一丝无防备的困惑,“我总觉得我永远不能适应这身白色的军装。”
尧微微一顿,随即面不改色地温和对他道:“可是你穿了它十几年·”·“是,所以我觉得很奇怪·”陆与臣局促地勾勾唇角,垂下眼,“可能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上一次东方军团的白将军带着军队来见你时,我竟然会产生‘也许我更合适军绿色军装也说不定’的奇怪想法·”·“所以我在辛苦办公的时候你只顾着盯着别的男人看”·“……只是他们的衣服而已。”
捁在腰间的强壮手臂更加用力收紧了一些,“罪加一等,你在看他们的身体·”·“停止你那可笑的猜测然后闭嘴吧,曼德拉大帝·”陆与臣不耐烦地挣脱他,“放开我,你该去一百二十三层竞技场巡视了,那些贵族还在等着你。”
“……随行官,你越来越不像话了·”·陆与臣一顿,随即冲黑着脸的男人微微一笑,认真道:“我也觉得我似乎有点要被宠坏了,这是谁的错”·曼德拉大帝哼唧一声,像是忽然患上了感冒之类的:“看来你也不完全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好歹还知道我对你到底有多纵容。”
“有下限吗”·“有·”·“真失望,我还以为你会说‘没有’·”随行官挂起一抹嘲讽的笑,刻薄地说。
“得了吧,你不会期待我说谎,你总能看出来那个·”·“那么尊贵的曼德拉大帝,你的下限在哪里”·尧沉默片刻,将陆与臣耳边的一撮头发往后放了放,退回来望着那双黑色深邃的双眸,薄唇轻启,只说出一个单词——·“背叛。”
“……”·“……”·并不算年轻的随行官眨眨眼,挪开目光,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为何觉得有点尴尬:“好吧,我不会的。”
“永远无论如何”·陆与臣将目光从热带鱼缸里两条正在进行类似亲嘴的举动上收回神来,重新望向他的老板,戏谑地说:“……您这是在跟我求爱吗,BOSS”·“……也许,我这是在要求你跟我求爱。”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无耻·”·“我可以愉快地承认这个事实,那么,请比我还尊贵的随行官告诉我,答案”·“我会将一切的忠诚献给我的组织。”
陆与臣收敛了笑意,脱去手套,修长的指尖点了点鱼缸水面,涟漪慢慢扩开,惊动了水里亲密的水类生物四处逃散开来,一条小型变异鲨从装饰礁石里窜了出来,冲他呲了下牙,这是虎鲨的变种,还被尧戴上了可笑的金属项圈。
陆与臣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上司,几乎是一字一顿道,“除非组织先背弃我·”·“…………”尧耸耸肩,凉凉道,“这个时候背景乐是不是应该播放那首《一曲忠诚的赞歌》”·“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我们在进行很严肃的话题。”
“我还以为你会告诉我即使组织背叛你你也不离不弃·”尧学着陆与臣的语气··“我没那么傻·”随行官挑挑眉,“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等着我去记起它,在那之前,我必须保住自己的小命。”
曼德拉大帝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他迅速地阴沉了脸,几乎带着一丝警告和危险:“没有什么是你需要想起来的,你的过去只有我,而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最后的尾音消失在两人接触的双唇中。
随行官的唇舌中还带着果汁的香甜,这让尧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他喜欢看见他的随行官站在一切他赐予的东西里面,并为之改变··相交的唇舌最后终于沾染上了情.欲的气息,- yín -.靡的水声带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一切都要变得更糟之前,陆与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先一步推开了尧,后者不满地推开,粗糙的拇指腹在其唇角摁了摁,抹去来不及吞咽下的晶莹唾液。
“嗯”·男人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我老了,”随行官取下帽子,烦躁地扒了下柔软服帖的黑色头发,“把你那显然漏得一地都是的霸气留给那些活力四射的孩子们。”
话一落,随行官发现不知道何时他被整个抱上了办公桌,文件乱七八糟地洒了一地·于是他显得更加恼火了,从桌子上跳下来这个动作让他十分不悦——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因为这个动作似乎成功取悦了他尊贵的上司,黑色军装的最高统治者抱臂站在一旁,打量着他的随行官并发出愉快而含糊的嗤笑。
面无表情地绷紧脸望向他,后者投降似地举起双手:“去竞技场巡查·”·“你已经迟到了·”说起工作,陆与臣蹙眉看了看碗间的计时器。
“在有你之前,从来没有人来给我规划该死的时间日程表·”·“你自己也说了,十几年了不是吗,你该习惯了·”·………………其实只有三年。
尧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可悲的是他现在还必须要表现得就像他被砸得有多享受似的··……·贵族竞技场位于帝国大楼一百二十三层至一百二十五层,占据面积综合大约三千平方米。
是年轻贵族们进行社交的主要场所——在各大贵族青年毕业于普路托神祗学院后,贵族竞技场将会成为他们唯一一处能自由发挥联系异能的场所··装潢不算精致的竞技场胜在能承受巨大的破坏力,空旷的场地即使是早晨也三三俩俩地聚集了交谈的贵族。
他们在进行了例行问候之后,悠闲地聚在一起谈论天气和衣着这些在贵族中永恒不变的话题,而同时也在等待相关工作人员将他们的联系对象带上来——·帝国大楼总有源源不断的练习标本提供。
这些练习的标本是进化失败的动物和植物,它们永远看起来都是那么丑陋与凶残··而偶尔的,也会出现进化失败的人类··或者说,他们曾经是人类——也许是平民,也有少部分可能是贵族,但是在拥有进化潜能同时又异能进化失败之后,他们就被人类的族群放逐,成了另一种生物。
但是它们同时又被划归为珍惜联系资源,往往被允许重复利用··今天,贵族们惊喜地发现,他们得到了那么一只新进的失败品··不知道这些工作人员是从哪里弄来的,也许她是个贵族,她拥有标准的日耳曼人长相。
显然刚刚进化失败的她还拥有者灿烂的金色卷发,脚上的红色皮鞋还没被粘上多少灰尘,红色鲜亮依然,白色的蕾丝裙子蕾丝花边还依旧纯白自然垂下··如果她不是滴着口水呲着獠牙冲笼子外面的贵族们嘶吼,并发了疯地撞击金属笼子的话,她甚至应该是一名还在读普路托初级学院的小姑娘。
“这太残忍了,克瑟里·我没办法对这样的姑娘下手·”一名黑发贵族少女皱皱鼻子,拉过自己的女伴,她稍稍扬起下颚露出一丝高傲对同伴说,“我想我要回家了。”
“艾琳娜,你是对的·”她的女伴同意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绕过笼子,她们在擦肩而过时对那些显得激动不已的其他贵族发出了不满的鼻哼。
·这时,竞技场的门开了··费尔戈列的最高统治者慢慢从电梯中渡步出来··两名贵族少女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面颊上看见的一丝属于少女的红润,也看见了对方不同色泽的双眸里的紧张。
“早上好,年轻的小姐们·”尧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训练时间刚刚开始,要离开了吗”·“是的,大帝·”名叫艾琳娜的黑发贵族少女拉裙屈膝,“在今天的练习标本变得不那么像人类之前,我想我必须要长时间缺席了。”
“少女们的怜悯之心·”尧饶有兴趣地挑眉,“看来今天的练习标本很特别——该死”·男人的脸色突然大变。
两名贵族少女惊讶地微微张开双眼··但是还没等她们说上一句话,她们尊贵的曼德拉大帝已经越过她俩,显得急切地快步向笼子那边走去——·关着标本的笼子旁,身着白色挺拔军官服身材修长的那位,显然就是他觉得该乖乖站在他身后的随行官,此时,他正试图接近那个标本,用自己的手指去给标本做营养早餐。
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请放心,陆队长就算是天崩地裂也改变不了他烂好人的内在本质- =·PS:最近JJ很抽,留言回复不上,就算回复上了一个也要几分钟= =·不过姑娘们的留言我都一个不错过地看见了╭(╯3╰)╮等JJ没那么抽了俺就来回复掉~~挠墙所以大家不要霸王~~丫鬟木有偷懒木有   ·    ·第四十六章·陆与臣是被尧拎着后颈脖子拽回来的。
最令尧气血上不来的是随行官还能拧着脸莫名其妙地问他:“干什么”·尧咬着牙龈说:“需要我告诉你什么叫随行官吗”·陆与臣想也没想就回答:“伺候你。”
“不,你才是大爷,我伺候你·”男人深呼吸一口气,“从字面上的意思理解呢”·“跟在你后面的人。”
尧满意地眯起眼,刚想做再教育,陆与臣想了想,又补充:“屁颠颠地跟在你后面的人”·于是男人冷笑:“得了吧,这辈子我也不能指望你。”
“是,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吗”陆与臣指了指笼子里呲牙咧嘴的小姑娘,后者疯狂地贴在金属笼子上想去勾他的手指,还算粉嫩脸被挤压变了形显得狰狞无比,“她还有救。”
“她已经是标本了·”·“可是她还有救·”·“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亲爱的陆随行官·你的净化能力永远在[罪恶净化]和[圣力净化]之间飘忽不定,而上周你刚刚弄死了一只新鲜的标本——它甚至还没来及投入使用,就被你玩死了。”
在各大贵族面前,尧不得不冷下脸摆出黑脸来,低声不悦道··可是他面对的是陆与臣··精明的男人看出他并未真正生气,于是眯了眯眼,露出一个软化的表情:“她还是一个小姑娘,刚刚进化失败,成功率会很高的——让我试试,BOSS。”
尧:“…………”·曼德拉大帝的软肋就是随行官摆出软乎乎的表情再用软乎乎的嗓音叫一声“BOSS”··尧轻咳一声,干巴巴地移开视线:“那你就试试吧。”
众:“……”·随行官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重新面对笼子里的姑娘,在把手重新伸进去之前,他微微一笑,就好像笼子里的那个疯狂的变异人能听懂他说的话似地,“乖,安静一会。”
尧抽了抽嘴角,忍不住插嘴:“它不是狗·”·“是她·”陆与臣纠正··“好吧,那,‘她不是狗’”·“嘘。”
陆与臣瞥了BOSS一眼,然后收回目光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他脱下右手上质地优良柔软的白色防寒手套,幽蓝的光渐渐在他掌心亮起·周围的贵族开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陆与臣只当充耳不闻,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入笼内——贵族们眼睛一亮,不同程度上地希望能看见当以镇静出名的随行官被变异人咬了之后,会露出怎样惊恐的表情。
尧嘴角紧绷,红色的元素同样在他手上聚集起来··……可是他们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就像对那种幽蓝的光十分胆怯似地,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姑娘退却了,当陆与臣将手完全放在她额头上时,在众人可以看见的程度上浑身一颤,她的动作开始平静下来,眼中的血色退却,獠牙在渐渐消失,最后,她静静底闭上双眼,蜷缩在笼子的一角,均长的呼吸显示着此时她只是昏睡过去了。
腰间一紧,陆与臣被尧强制拖离笼子几米远··不悦地垂下嘴角,他挣脱出男人的怀中:“我成功了·”·“上一次你也说你成功了·”·“……”·“结果一群贵族里就我们俩人被溅了满身的血和内脏——”·尧的话一顿,因为他们同时看见,笼子中的姑娘缓缓睁开双眼,随后开始渐渐出现间接性地抽搐。
陆与臣的脸色沉了下来,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再一次失败了的时,那种抽搐停歇下来,就好像身体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斗争一样,小姑娘神色疲惫地瘫软下来··尧刻薄地“啧啧”两声说:“看来你真的成功了,恭喜。”
陆与臣:“闭嘴吧·”·尧眯起眼:“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哦,行行好,我们非得回到早上那个话题中去吗”陆与臣愉快地回答,续而一群工作人员蜂拥而上,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最前头的那个拿了一台最新型号的异能测试仪器,它能准确地测试出触摸者的异能属性和最高值和最低值,此时,他正吆喝着拿着钥匙的工作人员把笼子打开,然后换了与之前截然不同地态度,恭敬地将异能测试器塞进小姑娘的手里,并低声叮嘱着相关的使用方式。
陆与臣饶有兴致地想凑上去看看,却被尧一把拉回,“你若是敢再往那边迈一步,我就再也不会带你来一百二十三层·”男人冷声道··“你不能。”
陆与臣不可置信地瞥了他一眼,“如果再有今天这样的情况怎么办”·“很显然,你是我的随行官,而不是费尔戈列高级净化机器。”
尧僵着面部肌肉,硬梆梆地回答,“如果你被这些东西咬伤一口,谁能保证你不会沦落为街边最低等的丧尸”·随行官抓住了重点,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挑衅表情:“看来如果我变成丧尸,你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丢到大街上去”虽然这么说着,他却老实地跟上尧的脚步,前者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并用傲慢轻蔑的眼神扫视着其他贵族,接受他们的问候。
只有在回答陆与臣话的时候,他的头会昂得更高,嘴角以最小的幅度挤出恶狠狠的几个字——·“看来每天在我的床上醒来这个事实给了你很大的勇气随时做好准备来反驳我。”
后者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顺手帮一位显然刚刚从学校毕业的贵族小姐解决了缠绕在她脖子上试图勒死她的有毒植物,“当你召唤这样类型的藤蔓植物时,就意味着你需要多倍当心。”
陆与臣温和地说,那位年轻的姑娘瞬间涨红了脸——比刚才她被勒住时候更加红··尧不悦地打断他们:“她能自己解决·”·陆与臣微微转身,挑眉看他着他的上司。
“遇见危险的时候,她不能指望有一个类似你的人永远在她身边·”尧嘶嘶地说,“你知道什么叫巡‘视’吗这就是在告诉你,只管看就行了。”
原本紧紧缠在贵族姑娘身上的植物胆怯地落了一地,就要绽放的红色花骨朵毫无生气地散落开,她窘迫地拉了拉裙子,抬头对满脸不可置信地随行官用蚊子哼哼的声音说,“我想,大帝是对的——但是,还是要谢谢你,陆随行官。”
“很显然,曼斯拉尔小姐,这就够了·”尧懒洋洋地替陆与臣回答·然后一把将他的随行官拉走··“你吓着她了·”在用余光瞥见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扶着那个回复了正常的小姑娘离开笼子,拉上来了一个从外表上来看比较符合作为标本的生物之后,陆与臣总算放下心,回头面无表情地陈述一个事实。
“如果我说我想把你裤子扒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你屁股,会不会吓着你”男人拖长了语调··“不会,因为这是你的一贯套路,显然,你只是在做你自己,BOSS。”
“你真该死,我的随行官·”·“今天一百二十四层不开放,您只需要去一百二十五,就可以结束今天的巡视·”陆与臣低头翻着自己那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小本子。
尧哼了声:“你就不能把这些东西记在你脑子里说实话,这个本子蠢透了·”·现在连本子也开始怪罪起来了是不是陆与臣淡定地将记事本塞回笔挺的白色军装裤子口袋中,温和地回答:“也许是我老了,BOSS——”·意识到话题将引入一个他不怎么喜欢的区域,尧没有接过话茬,只是扭开了脸,摆出拒绝说话的神情。
“——也许再过几年,我会看见自己的白头发,然后从那天开始,站在你身后的,从你床上起来的,都会换一个人·”陆与臣的声音很平静,就仿佛在陈述一个在平常不过的事实。
而曼德拉大帝不这么认为··“……在我发火之前,闭上你的嘴·陆、与、臣·”·“好的,BOSS·”·……·帝国大楼里工作的人们永远是忙碌的,他们总是恨不得将一秒钟掰成两瓣儿来用。
当夜幕降临,除了被允许留下来加班的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办工作,登上停在大楼中部的飞行器,匆匆往家里赶,或者直接前往别的地方进行工作外的社交活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滑道从一开始高峰期的频繁启动,到最后终于安静下来··帝国大楼监控室中,工作人员正哼着歌,愉快地给自己煮上一杯提神餐后咖啡··很显然,他没有发现,巨大的屏幕最上角的角落里,一个监视器发生了异常——它所照射出来的投影似乎是凝固不动没有生命的画面。
……很显然,它被人动了手脚··……·“FAT WANG我觉得你这招真的烂透了”黑色夜行衣的女人身材修长,头发为了防止碍事被牢牢地盘起。
她曲线良好的身上挂着一根极细的保险绳索,此时此刻,她正努力伸长身体,半个身子悬空于一百一十层高的半空中,以确保自己能将一片景色微缩片更好地贴合在闭路摄像头的镜头上。
“姑娘,暂时不要和我说话·”女人身后,同样穿着紧绷的黑色夜行衣的胖硕身体紧紧在帝国大楼外侧,相比起身材苗条的爱丽丝,王爱国很难接受自己半个肚子都悬空的状态。
他闭着眼深呼吸,努力地缩着肚皮,以让自己能更多地缩进狭窄的边缘落脚处,“这个衣服尺寸不合适,我觉得我要吐了——”·“哦得了吧,别怪那可怜的衣服,你只是恐高罢了”爱丽丝暴躁地缩回身体,“现在,如果你想找到你的队长,那就提臀收腹继续往上爬”·第四十七章·“胖爷爬了一百七十多层楼——”·“噢,闭嘴吧”·“一百七十多层——”·“闭嘴求你”·“——就为了爬上来看这一幕”·“……”·“不行了,我的狗眼要瞎了,谁能来点儿眼药水”胖子很惊恐地扒在玻璃上,良好的隔音设备将他的怒吼隔绝在了玻璃窗外。
而窗内,帝国大楼最高层的办公室里,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正以一种令人惶恐的自然相互缠绵在一起··爱丽丝嘴角紧抿,泄露了她的情绪也不见得有多愉快——哦见鬼的队长行行好吧把你的舌头从你头号敌人的嘴里收回去“真该死,我说真的。”
她烦躁地得出一个结论,“我们来得不是时候,他可能真的受了什么影响,我恐怕他甚至会对着我说出‘你是谁’这三个单词……”·“如果他敢,”王爱国咬着牙槽,“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喷他一脸狗血。”
·“你现在已经快了·”爱丽丝凉飕飕地讽刺··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现在胖子的半个肥屁股都挂在三百多米的高空中。
他整个人以一种全然投入的姿态扒在深色钢化玻璃上··这一刻,他克服了恐高··“我的队长,”胖子悲恸地叹息,“他已经忘记了□楼下**像旁的王爱国了。”
爱丽丝翻了个白眼:“呕·”·“现在怎么办”胖子问,“爬了一百七十多层楼,看一眼见鬼的滚床单,然后,离开”·“我们从来不指望一次就能把队长带走。”
爱丽丝无力地笑了笑,她将散落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王爱国想了想,说:“下回来,在摄像镜头上贴风景照这一招肯定不灵了·”·“那就想别的办法——事实上,这一次能成功我都觉得十分惊讶。”
爱丽丝耸耸肩,开始调整自己腰间的绳索,“现在,我们只需要离开——克里斯德尔他们会在半个小时后在距离这里三条街的酒吧等我们·”·“别的办法,呸,你们就这么糟蹋我的创意吧……我们爬楼卖命,他们在酒吧泡妞,这个分工真公平。”
不满地哼唧一声,胖子开始摆弄他的绳索,“说实话,这个绳子细的让我怀疑它的真实承重力·”·“别怀疑我国家发明的装备,我保证它可以拉住一头小鲸鱼。
如果实在要怀疑的话,”爱丽丝勾勾唇角,恶意地说,“那下次你可以试着换成一条麻绳——不,介于你的恐高症,下次我拒绝带着你爬楼·”·两人开始慢慢地下滑,最后一眼,胖子看见他的队长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抬脚踹了曼德拉一下,后者似乎并不恼怒,顺势握住他的脚踝,并慢慢地顺着腿部曲线下滑……·真的不能再看了。
他很难保证自己下一秒会不会破窗而入··……·陆与臣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扭开头躲过他的一吻,后者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他挑起眉:“我怎么觉得外面有人”·“哪里”尧抓住机会飞快地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窗户外面·”·“我该提醒你,这里是一百七十多层·”躺回床上属于他的另一边,曼德拉大帝懒洋洋地拖长每一个字母的尾音,“大楼今年加了新的监控终端,飞行器靠近停机场以上的位置都会被立刻击落。”
“他们可以爬上来”·“如果他们这么做的话,无论目的如何,在完成之前,他们会先把自己累个半死·”尧恶意地说,“钢化玻璃很滑。”
随行官刚想回答什么,安静的办公室中忽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陆与臣敢发誓,自从他有记忆的工作以来,他从来没有亲耳听到或者亲眼见到过那玩意有过动静,曾几何时,他几乎要怀疑那只是一个美好的装饰品。
现在,他依然那么认为··戳了戳尧的腰侧,他嘲讽地提醒:“你的装饰品好像坏了·”·尧翻了个身:“我也觉得它坏了——去找塞亚琳,让她带着塞琳娅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讨厌那个女人·”陆与臣不赞同地蹙眉,“她抱着那个娃娃的样子总是让我毛骨悚然,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需要我提醒你吗你还穿着随行官的衣服——这是‘以专门跑腿为本职工作’的标志。”
“干得好,”陆与臣干巴巴地回答,他翻身下床,飞快地穿着自己的军靴,然后快步穿越整个房间,“我迟早会辞职·”说完,他用力关上了门。
这会儿房间里就剩下尧一个人··“……狗脾气·”他撇撇嘴,评价··……·陆与臣出门几乎没走几步就差点撞上满脸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并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很显然,那个报警器没有坏,它被冤枉了,它只是做了它该做的——如果不响,它才真的罪该万死。
那名工作人员出示了自己的技术师证件之后,告诉这位平日里几乎随时会跟曼德拉大帝黏在一块的随行官,此时此刻,帝国大楼的地下工作研究部此时正乱做一团··他们的某个冷却系统被恶意从外部破坏,现在三百一十二至四百零七号制冷机器发什么了不同程度的故障,它们停止了工作。
“你最好告诉我,它们只是被用来冷却变异小青蛙之类的生物·”陆与臣冷下脸,阴郁地说,“如果是那样,你只需要转身,下楼,把它们一个个地踩死。”
“那种东西用不着冷却系统”技术师恼火地说,这种时候,他也不允许自己的学术领域受到侮辱··“里面的警报器正在哔哔地响个不停”陆与臣提高了声音,“很好,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东西跑出来了”·“还不确定它们是不是跑出来了。”
技术师脸色再次变得苍白,他惶恐地回答,双眼飘忽不定,“如果它们跑出来了,那就是上百只钢甲蜥蜴和十来个3HTO型变异人·”·“3THO”陆与臣眨眨眼,“我假设TH打头编号的变异人都属于会飞的那种”·“是,而且翅膀健全。”
“这种为人父母看见孩子健康成长的欣慰语气真让我恼火,”陆与臣响亮地喷了喷鼻子,他以一种要把自己腰拧断的力度猛地转身,“无情的司法机构决定你将不得不与你可爱的孩子分离了,亲爱的——恭喜,你被解雇了。
现在,让我把这事报告大帝·”·——“我听见了·”尧懒洋洋的腔调从门口传来,陆与臣抬头一看,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此时正抱胸倚靠在门边,“别那么紧张,我的随行官。”
陆与臣抬手,稳稳地接过他丢来的微型带釉元素弹头枪,低头检查过了枪械之后,上膛,然后顺手丢进自己的裤口袋后的枪袋里··尧挑眉:“你想打烂自己的屁股”·“什么”陆与臣指尖在电梯楼层上虚晃一圈,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他决定还是从大堂用走的下地下研究所比较安全——谁也不能保证现在底下研究所是怎样的情况。
·“你总把上膛的枪插进自己的屁股口袋里去”·陆与臣一怔,有些窘迫地动了动:“或许是·”·“这种行为傻得透顶,你怎么从军校毕业的”当俩人站在电梯中,尧不可置信地瞪他,就像在看什么了不得的生物。
“谢谢夸奖,普路托学院没有教我这个·”陆与臣闷闷地说,“我是从圣院毕业的·”·尧扭脸开,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抽了抽嘴角,“哦对,我怎么会忘了,圣院毕业的高材生。”
“你的大楼正因为你的某些小爱好面临被毁掉的灾难·”陆与臣为着尧的态度恼火地提高声音,“比起纠正我的小毛病,我觉得你能好心告诉我,钢甲蜥蜴这种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进化品的一种,如果成功,他们是一种零损失的军队。”
提到他的小实验,尧的心情似乎迅速地变差,他阴沉下脸,这一次的事故意味着他很可能要重新来过··“军队”陆与臣敏感地微微眯起眼,“你要这种东西做什么”·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尧只是简单地回答他了四个字,而那显然能很好地解释一切——·居安思危。
……·帝国大楼三条街外的蔷薇酒吧··胖子嘿嘿笑着把玩着手里的一把螺丝钉,爱丽丝坐在他身边,翻着一个又一个的白眼··“看,这就是我们迟到的原因,一把螺丝钉。”
爱丽丝干巴巴地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同伴说··克里斯德尔笑着摇摇头:“我们需要这个,咖啡机昨晚坏了,这些螺丝钉会有大用处,不是吗”·王爱国停止折腾他那些螺丝钉,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冲克里斯德尔嫣然一笑:“那是必须的,做我们这行,就讲究一个‘贼不走空’。”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受伤的小受不是丫鬟家的小受,SO……·第四十八章·走红地毯的时候,BOSS是要走在前面接受闪光灯的·走血肉纷飞黄泉路的时候,BOSS是要走在后面受保护的——保镖这种职位,有时候真的很苦逼,受苦受难这种事,BOSS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陆与臣没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怎么打开地下研究所那扇电子施压重力重达几吨的钢筋隔离门的·可是当他们来到大厅时,大厅里已经一片混乱,如果没猜错的话,变异大军正在顽强地向二楼挺进。
到处是血的颜色,分不清是人的还是动物的,耳边枪声不断,一个圆球装的东西迎面朝电梯这边飞来,将尧护在身后,陆与臣下意识就伸手去接了个正着··低头一看,钢化蜥蜴的脑袋正瞪着琥珀色的眼睛默默仰望他。
绿色黏糊糊的血液浓汤似地淌了他一手,还热乎着·滴答滴答往地上滴的粘液中还混着脑浆还有这种动物脑子里本身寄生的那种会爬动的黑壳寄生虫··仿佛感觉了有活性生命的靠近,原本如同随主体一起死亡的黑色小虫子重新活跃了起来。
它们挥舞着钳夹,凭着本能顺着随行官的手腕传来的人体温度往上爬,并试图从新找一个孔状物钻进去·在接近手套和袖子接口边缘时,陆与臣身后伸出一只手,坚定地将它摁死,并发出一声“噗嗤”的闷声爆裂声。
陆与臣脸绿了··尧浑然不觉,只顾挑眉责备他的随行官道:“你以为这是结婚扔花束随便什么东西飞过来你都敢接·”·很好,下回我闪开,一定让它砸到你那不可一世的脸上去。
陆与臣撩起自己的袖子,从虫子体内飞溅出来的咖啡色粘稠带着虫子的残肢全部黏在他的袖子上,他眉头皱得死紧并反驳:“我本来准备把它拍到地上然后踩死的·”·“我只看出你在发呆而不是‘在做某种准备’。”
“……”·“没关系,其实小虫子的内脏并不是那么恶心,是不是,只要你不去想它们是内脏·”尧试图安慰他··……在你提醒我之前,陆与臣嘴角紧抿阻止自己发出恶心的呕声,我真的没有去想过现在我黏了一袖子的是虫子的内脏。
远方空荡的地方传来女声凄厉的尖叫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爪子划地板时发出的刺耳噪音··陆与臣猛地竖起耳朵,警觉地将尧往后拦了拦:“是塞亚琳”·“她没事,放心。”
男人在他身后懒洋洋地拖长强调··尧话一刚落,一抹红色的娇小身影从二楼的栏杆上一跃而下出现在俩人的视野之中,装饰着蝴蝶结的小皮鞋重重踏在一滩兽血上,飞溅起绿色血液沾染了女孩洋娃娃一般稚嫩的小脸。
她手里握着与自己身高等长的镰刀,后退小半步重重向外一挥将扑面而来的钢化蜥蜴一分为二,平日里被精心打理的金色长卷发此时显得有些凌乱,充满蕾丝的红色礼服也有了几处破裂。
她的脚边,跟着一个与她外貌依旧一样的洋娃娃··在她行动的时候,双眼毫无生气却闪着红光的洋娃娃紧紧地靠在她的身后,手中缩小版的镰刀像玩具一样却能割断任何想要伤害主人的生物的双足。
“你看,我说了她没事·”尧抓住随行官的肩,往后拉了拉塞到自己身后,自己率先走出电梯,“走吧,我们在这里站得够久了·”言语间,他的双手燃起两团火焰。
没关系,我也不关心她·陆与臣拔刀,长刀在他手上,周遭燃起熊熊黑色火焰··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BOSS”塞亚琳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猛地扭脸凶狠的双目在下一秒变成惊喜,她丢下对面的蜥蜴作势要跑过来,对手忽然分心似乎触怒了强壮的蜥蜴,它发出嘶嘶声并抬起利爪——·在它碰到塞亚琳的一根头发之前,塞琳娅娃娃跳起来将它从头顶中间一分为二。
“……不许扑过来·”尧扫了她一眼带着厌恶的语气说,“你全身都是畜.生血·”·塞亚琳委屈地停下脚步,瘪嘴瞪男人。
“塞亚琳,你跟陆下地下一层清理门户,这里留给我·”尧冷淡地命令··“工作人员都被我送到二楼了,不过去三楼的出口被我用指令关闭了呢。”
塞亚琳嘻嘻抿嘴笑,陆与臣不舒服地微微蹙眉,前者斜了他一眼继续道,“如果它们跑到二楼去,那群手无寸铁的书呆子就死定啦”·“我知道了,”尧点点头,“休顿家继承人马上就会到,我一会跟上你们。”
塞亚琳张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手持长刀的陆与臣面无表情与她擦肩而过,留下三个字——·“老太婆·”·“王八蛋”倒抽一口凉气,小姑娘嘟起嘴用力跺了跺脚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骂道。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中文了·”陆与臣嘲讽地说,“好好一中国姑娘非要把自己装成外国人·”·“我……你……算了老娘不跟你一般见识死小鬼………………A队集合,跟我下地下研究室。”
拍了拍塞琳娅娃娃的脑袋,娃娃琥珀色的双眸中绿光闪烁,塞亚琳低声抱怨了几句后转身不情不愿地跟在白衣随行官身后··……·地下研究室是帝国大楼的技术中心,费尔戈列的所有高科技产物蓝图往往在经过尧的手之后被直接输送到这里,最后加工而成飞行器、移动器、架空短程移动器等地球还没有达到的科技水平。
与此同时,在地下研究室的最深处,埋葬着整个费尔戈列的最大核心——·基因盘··尧: “如果我们走散了,每个人的任务就是试图接近它并确认它的完整。
如果它受到了威胁,就想办法把它带出来,带到我的面前·”·众:“是的,BOSS”·尧:“必要的时候,可以以牺牲工作人员为代价。”
众:“是的,BOSS”·尧:“……但是最好不要,因为重新培养一批要花很多时间,我没那个耐心·”·众:“是的,BOSS”·尧转向他的随行官。
“陆与臣,收起你的烂好心,不要总在不对的时间去试图救不对的人·”·“……”·“回答在哪”曼德拉大帝黑着脸提高声音。
“我尽量·”陆与臣扭脸,敷衍地回答··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俺这章尾毛那么瘦,答案就是俺这章卡文卡得厉害了··……原本想1500就发上来的……后来觉得如果这样应该会被殴打(喂·所以就………………·写到后面终于米那么卡了内牛满面、·第四十九章·“老巫婆,你人在哪里”当陆与臣和塞亚琳不得不再一次因为某些小事停下前进的步子时,陆与臣不耐烦地问。
“你瞎了吗,陆大随行官·”塞亚琳懒洋洋地回答,此时她正试图将自己被勾住的蕾丝裙角从一个被碰倒的铁钩上取下来,“我就在你面前·”·“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林亚涵。”
陆与臣“啧“了一声,原地抱臂说:“看在上帝的份上,老巫婆,用你的镰刀·”·“如果你问姑奶奶我本人,那我会告诉你,我正在你头顶一百一十五层楼的办公室里喝咖啡。
不,不是镰刀,塞琳娅别听他的,那会弄坏我的裙子,这可是前几天才新做的·陆与臣,你这个没有欣赏能力的男人,别教坏我的娃娃·”塞亚琳尖刻地说,然后她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就为成功地取下了她的裙角也没让衣服受一点损伤。
她脚边,和她打扮一模一样小一号的洋娃娃塞琳娅僵硬地放下自己手上的镰刀··陆与臣见状立刻扭脸就走:“在战斗的时候,你就该穿上合适的衣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么可笑,你以为你是百变魔法少女”·“是的,我就是。”
小姑娘没好气地跟在他屁股后面,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后者步伐依然稳固不动甚至连头都不回,塞亚琳做了个鬼脸,用中文说,“陆与臣,你为什么对我总有那么多不满”·“因为你是个中国人,却非要把自己弄成洋妞的样子。”
陆与臣木然回答··“哦那可真见鬼,陆与臣我的能力就是操控娃娃,用什么样的娃娃是我的选择自由你非要看见一个穿旗袍的黑头发黑眼睛娃娃你才开心吗那你确实有点儿变态”塞亚琳恼火地尖叫。
“别为自己找借口,旗袍也比你那些乱七八糟到处勾到东西的蕾丝强,老妖婆·”·“别那么冷艳高贵,陆大随行官,我还注意到你跟咱们BOSS滚床单,他可是个外国人,啊哈,外、国、人。”
“你嫉妒起来更丑了,老妖婆·”·“滚,去你.妈的·谁他.妈嫉妒你了”·“你一气急败坏就喜欢说脏话,女孩子说这个不好,当然,你不是女孩子。
老太婆,你应该学着把自己变得慈祥一点,是的,‘慈祥’,喜欢这个词吗”·“陆与臣,你跟那个死胖子真他.妈是天生一对儿你们俩怎么不在一起算了”·陆与臣停下步子。
塞亚琳仿佛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小姑娘死死地闭上嘴,嘴角紧张地抿成一个小小的勾角··“我不记得很多事了,林亚涵·”·塞亚琳语塞。
“那是谁”·“谁是谁”塞亚琳心虚地反问··“你说的胖子·”·“……”在塞亚琳能想出一个稍稍合适一点的回答蒙混过去之前,陆与臣第一次在她面前显得有些犹豫地问,“那个胖子,是我以前的,恋人”·塞亚琳:“…………………………………………………………”·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头,塞亚琳很想叉腰放声大笑。
这个误会可真美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是BOSS的俊脸在脑海里一晃而过,于是塞亚琳抹了把脸,遗憾地说:“不,不是·我就随口说说。”
她想了想,又画蛇添足地加上一句,“你从头到尾都是BOSS的人·”·但是陆与臣看上去更怀疑了··“我难得说一次实话,麻烦你就信了吧。”
塞亚琳不满地嘟囔,“我就是一个娃娃,干嘛和我那么较真”·陆与臣扭脸,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嘲讽道:“看见一个娃娃承认自己是娃娃的场景真诡异。”
语罢,他抬起脚,轻松翻过一张倒在地上的试验台,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到洒落在地面上的绿色溶液,继续前进··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塞亚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小心翼翼地跟着陆与臣的步伐。
这时候,她手腕间的通讯器滴滴地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后提醒陆与臣:“我的人已经把B-1入口清理干净了·”·“让他们去B-3·”陆与臣简单地说,“冷却系统维修完毕了吗”·“冷却系统控制器在C区25号位置,那里现在挤满了活泼的小动物,所以,还没有。”
塞亚琳愉快地说··“情况还在恶化”·“不,不能再坏了,这些怪物的数量显然是有限的,而现在它们已经全部被放了出来。”
“以前都是隔离养育的,你怎么知道它们凑在一起不会繁殖出更多的异生物”陆与臣反问,他的提问并非毫无依据,很多生物在植入了新的病毒之后,因为本身基因链的改变,所以连带着连*殖能力也发生了变化,有一些变成了无法产生下一代的独体生物,还有更多的,它们的*殖能力被大大加强——就好像狮子的种类忽然变成拥有青蛙的繁殖能力。
这时候两人踏入一个完全停止了供电的能源间·有些机器还在因为本身储备的电器在工作着发出嗡嗡的震动,周围静得诡异,除了一些银色涂层的机器上可以看见飞溅的血液,陆与臣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包括其他工作人员的尸体。
“变异人干的·”塞亚琳在陆与臣身边压低声音··“这里有上百条岔路,而变异人一共就十来只,我们有幸能遇上多亏你选的好路,谢谢。”
陆与臣讽刺··“我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一直是你·”塞亚琳反驳··“但是地图是你给我的,”陆与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破烂的纸片,“看看这用口红画的路线指标,你以为你有多性感”·塞亚琳僵着脸不回答,陆与臣凉飕飕地看了她眼,继续回神观察四周。
他的目的达到了,如果没猜错,某位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的老太婆可耻地脸红了··这时,手边一处红黑色的痕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陆与臣发出疑惑的鼻音,蹲□子去伸手抹了抹,那个血迹还没干,粘稠度却比一般正常人的高很多,更何况,如果是正常人的血液,变成这种颜色的血迹多半是早已风干很久的了,这就说明,有一个变异人似乎在遇见任何人之前就受伤了——·“林亚涵,你来看看这个——”·回应他的是空荡荡的能源间。
陆与臣身边空无一人··刚才还站在他身边两步之遥位置的两个洋娃娃完全失去了踪影,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帝国大楼一百一十五层,身着黑色短裙的黑色长发少女猛地从办公桌旁站了起来,手边的咖啡被碰到泼在她的手上她也仿佛浑然不觉。
绿色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圆,墨绿色的瞳孔微缩,她颤抖着双手举到眼下,手中毫无生气脱落的木偶线说明了一切的事实··她的面前,两台电脑在发出警告的“哔哔”声。
林亚涵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连滚带爬地到电梯旁边,哆嗦着手飞快地连摁了几下地下一层··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打开通讯器,她拨通了一个号码,直到对面响起略带喘息的询问。
“怎么了,塞亚琳·”首席执行官奥汀斯的声音响起··“我闯祸了,奥汀斯·”·“除了你把BOSS的宝贝弄丢了,其他都可以饶恕。”
奥汀斯懒洋洋地回答,与此同时,对面传来利刃切入肉体的钝响,“说来听听·”·“我们遇见了THO变异人,现在我正在赶往地下一层·”·“你亲自”奥汀斯不确定的回答。
“是·”·“塞亚琳和塞琳娅呢”·“没了·”林亚涵喉咙几乎要着了火,她干巴巴地说··对面令人不安地沉默了。
“你真的把陆随行官弄丢了·”过了一会儿,奥汀斯冷漠地回答,林亚涵注意到他用的是陈述句··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林亚涵在电梯中不安地迈着步伐,她几乎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奥汀斯,帮帮我。”
通讯器再一次安静下来··几乎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奥汀斯的声音终于响起,却让林亚涵入坠冰窟·他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冰冷,他轻声说:“不,这次我帮不了你了,奥碧莲,我的小妹妹。”
“不奥汀斯”林亚涵害怕地尖叫··“把这件事报告给BOSS,现在·另外,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跟我有过通话。”
男人语罢,飞快地切断了通讯·林亚涵不死心再拨,那边传来“信号中断”的错误音,奥汀斯单方面屏蔽了她的呼叫功能··此时此刻··偌大的能源间内,就还剩陆与臣一个人。
周围安安静静,时不时有能源器耗尽最后一丝电力,在一闪之后陷入黑暗的沉寂之中··啪——·隔着几台能源器之外,忽然有物体坠落地上··陆与臣背脊绷紧,他悄悄拔出了匕首,黑色的异能源无声无息地在匕首上燃起。
他踮着脚,尽量不让长靴在地板上发出声响,直到他绕过大约四台能源器,其中有一台还在正常工作,发出强弩之末的幽绿光,借着那点儿勉强的光源,陆与臣看清了地面上的东西。
一截雪白的断臂——属于人偶的··滋滋——·令人不安的呻吟之后,那最后一台能照明的能源器也失去了动力··周围一切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更了,捂脸··说好让陆大受伤的,肿么还木有呢,俺果然如此不给力~~要抓紧虐啊(你滚·第五十章·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陆与臣最先想到的就是尧,立刻通知那个人几乎成了他的下意识动作。
可是就在开启通讯器的那一刻,他犹豫了,通讯器会发出声音,也会发出微弱光亮,运作起来也会产生能量波动——无论THO变异人是以哪种方法进行位置锁定的,一个小小的通讯器绝对会成为他的攻击目标。
·那个东西速度很快··但是陆与臣能感觉到,它就在他的附近··耐心等了一会,一个区间外的地面上再次响起了重物砸落的声音,这一次,还伴随着怪物愤怒的嘶叫。
看来选择了两个不能吃的猎物这个事实触怒了它,陆与臣勾勾唇角,挪了挪身子到一个黑暗的死角中,他坐了下来·缓慢地脱掉了靴子,赤脚擦在冰凉地面上的感觉并不好,但是这会让他更好地安静前行,现在,他只需要祈祷通向B-2出口的那一条返回路上没有钉子或者碎玻璃之类的东西。
如果林亚涵足够聪明,那他会在到B-2入口之前就能见到救援队··前提是她“足够聪明”··但是陆与臣认为自己有理由不相信她的智商,那个蠢女人,最擅长的是自救而不是营救,而最令人沮丧的是,在这次事件里,向尧隐瞒她自己的失职也必须能算在自救的行为中。
这么想着,陆与臣越发觉得如果不是他自己主动拨通尧的通讯器,那么他等来救援队的可能微乎其微··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他拔出了那把长刀,将匕首收回腰间··就在这一瞬间,他身边的那台能源器忽然发出轰隆轰隆的嗡鸣,续而亮了起来——它竟然开始重新运作了·就像是摁开了一个神秘的开关,整个能源间已经本已电力所剩无几的能源器开始一台接着一台地正常运作,这无一不在说明,伟大的技术部在关键时刻恢复了正常供电。
当第一盏幽蓝的消毒灯在陆与臣头顶亮起时,他几乎可以看见死神的镰刀就悬在自己的颈脖之上——·原本可以借着黑暗潜行的他现在完全暴露在变异人的视线中。
凛冽的风从上面传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陆与臣挥刀一挡,虎口剧烈的震动差点儿让他的长刀脱手,在他抬头的同时粘稠的液体洒了他一脸,但是狰狞的变异人并没有躲开,泡在营养液过久使得它的皮肤变得如同新出生的婴儿一般褶皱脆弱,小小的动作都能让它滴落那种半黑色的粘稠血液,这也恰好解释了为什么陆与臣能在某些地方看见它的血液。
但是它力大无穷,尖锐的翅膀随着怪物的嘶吼在它身后展开,它死死地叼住刀刃并不在乎它割伤了它的嘴,陆与臣冷冷一笑:“那么喜欢这把刀,那就好好尝尝”·普通的长刀周身忽然冒出黑色的能量,如同火焰一般跳动燃烧。
这样的能量似乎真的灼伤了变异人,它怪叫一声松开了长刀,警惕地跳到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台能源器上··陆与臣注意到,他的刀上留下了一层皮囊··他好奇地张望了下四周,果然,只要被变异人碰过的地方几乎都粘上了一层皮囊组织似的东西,有的甚至还带了一块腐烂的肌肉。
翻身跳上另一台能源器,与变异人平视,这一次,在充足的灯光下,陆与臣能好好地打量这种变异人·与身体组织的腐坏不同,它张开的蝙蝠性肉翅强健有力,完全张开大约两米长,上面薄薄的肉层可以看见细小错综复杂的青色血管,它们是健康的。
但是这种类型的变异人却不幸是一种失败品··他们拥有了翅膀和强悍的战斗能力,却没有智商也不能拥有一个配得上那对翅膀的强壮身体··陆与臣意识到,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它们将再次被集中销毁——它们不是第一批,在它们之前,还在THA,THB等等型号,这些型号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在创造出来后被销毁,陆与臣记得他曾经亲眼看见过THG型的销毁过程,那一批是因为翅膀过于脆弱无法支撑起飞行而作为失败品。
大约就在那次的三个月后,尧从他的身体里取了一次血清··之后的实验好像变得很顺利,尧再也没有再把针筒拿到他的面前,直到THO的雏形出现那晚,尧告诉他,新的型号拥有强壮的翅膀。
当时陆与臣并没有多问,毕竟生物变异研究这一块并不在他的管理范畴之内,那只是午间休息闲聊时候一次微不足道的话题罢了··想到这,心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
但是与此同时那只变异人又开始了行动,在第二次的正面对抗中,陆与臣将那一丝疑惑抛到了脑后··能源器的高度很高,能让他很好地辨清方向·能源间通往B-2通道的归路被自动关上了,他只需要通过那里,然后用指纹打开那道门——·在寻找最短路径的过程中陆与臣没能躲开变异人尖锐的爪子,它深深地刺入他的右肩,就像捅破一层纸似的那么简单就捅出一个小小的洞,鲜红的血液立刻喷涌而出,回敬它的是陆与臣将它作案的手掌从手腕处齐齐割下。
但是令人不安的,变异人并没有痛觉,相反的,它变得更加兴奋,鼻腔中如同一只疯狗一般发出“赫赫”鼻腔音··它的爪子掉落在陆与臣面前··褶皱的皮肤开始修复,褶皱仿佛重新得到了营养一般从灰白腐烂的颜色变得有血色,然后褶皱被撑平,肌肉开始生长,直至那个爪子变成正常的人手模样。
陆与臣觉得自己的胃掉到了屁股上··有那么一刻他似乎几乎就要明白了些什么··在变异人撞飞他的长刀并将他扑倒压在冰冷的大理石里面时,陆与臣距离出口不过大约五米的距离。
他的耳朵紧贴地面,听见了一群人疾步接近的声音,他非常确定,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沉稳的脚步一定属于某个人··这让他变得格外有力,即使肩部传来的剧痛和不停的流血让他的视线在不断的降低。
不知道从哪里聚集起来的力气,右膝盖抬起高高一顶,左脚配合向外用力一蹬,他成功地将那只变异人远远地踹飞出去——这一踹似乎伤到了那只变异人的脊椎类组织,总之,它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地爬起来。
借着这个机会,几乎算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陆与臣踉跄着将手按到了开关上··门令人安心地响起了悦耳的启动音··巨大的闸门在他面前缓缓开启。
他的身后,变异人翅膀扇动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他的面前,一双熟悉的灰蓝色双眸出现在了陆与臣的视线当中··陆与臣几乎就要对那个人微笑起来。
但是在下一秒,他的微笑僵硬在嘴角··闸门的开启停止了··[最高级指令:禁止执行开启动作]的红色字样刺目地闪耀在头顶的屏幕上,“哔哔”的警报音震耳欲聋。
连带着门后面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灰蓝色双眸,那道门就这样在他面前彻底关闭··……·当变异人尖锐的獠牙从后插.入陆与臣的左肩时,陆与臣想到了“背叛”。
·这让他获得了一种更加巨大的力量,让他最后能够将那只变异人连带它那所谓健壮的翅膀徒手撕成两半··变异的病毒在他身体内横行的痛苦唤醒了他的自身净化功能,那种感觉并不好,甚至说得上是很痛,就像一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他的五脏六腑,而这个过程长达很久很久,在这过程中,那双灰蓝色的双眸几乎刻印在了他的大脑中似地,一直挥之不去。
就像有一双上帝之手摁下了“关机”的按钮··当一切陷入黑暗之中,听觉和视觉全部丧失之后,陆与臣想起了一切··他是陆与臣··来自地球,中国。
他是一个二十人小队的队长··他的任务是为地球军部带回一个人··那个人……·与他一门之隔,拥有少见的灰蓝色的双眸··作者有话要说:……这也说不好是虐受还是肿么了(==·渣攻啊小尧同志真是渣得一塌糊涂有木有哎嘿嘿嘿嘿……以后就到虐攻了……请组织相信我…这次我一定………·第五十一章·帝国大楼,一百七十三层。
休顿•希尔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推开这扇华丽厚重的办公室大门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只有十几天,也许一个月,但是他总觉得时间仿佛过了一年甚至是几年那么长一般。
办公室里很安静,就像他印象中一样,窗帘还是紧紧地关闭着,自然光源照不进来·外面已经下了连续两天两夜的鹅毛大雪,但是办公室中却没有开暖气,中央空调的控制摁键不知为何没有被开启,冰凉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
年轻的军官顿了顿脚下的步子,最终将视线固定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身上··肩膀依旧宽阔,往日挺拔合身的黑色的军装此时却显得略微偏大了些,尧•曼德拉大帝就这样坐在宽大舒适的转椅上,背对着大门,纹丝不动如同一尊雕像。
他的左手边是一张床··柔软舒适的床被铺的整整齐齐,洁白的羽绒被打理得没有一丝折皱·休顿隐约响起,上一次他来到这里时,那上面还躺了一个人。
啊,还有那个熟悉的衣架……休顿下意识地寻找,很快的,他在床边的同一位置找到了那个复古衣架,事情显得如此矛盾,情理之中却又有些意外,休顿看见光.裸的衣架时,呼吸变得艰难了起来。
在他的印象中,那里本应该随手挂着一套白色的随行官服··可是现在,那里空无一物··休顿想了想,还是悄悄地摁下了中央空调的开启键··“BOSS。”
他小心翼翼地唤了声··然后房间内的一切又重归宁静··休顿开始庆幸今天他带来的勉强能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同时不禁埋怨医疗属的好友特兰奇非要把这项本职差事交给自己。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办公桌后面的人终于动了动,休顿松了口气··“文件放在右手边,我会处理·”·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男人沙哑的嗓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疲惫,他顿了顿,又道:“让杰西送一杯黑咖啡上来。”
休顿不想抱怨自己沦落为跑腿的,因为办公桌后慢慢转回来的男人的形象让他彻底地虎躯一震——灰蓝色的双眼依旧锐利阴郁却布满了血丝,新生的胡渣乱七八糟显然缺乏耐心的打理,在公众面前总是带着一抹优雅的微笑的双唇此时显然干燥过度。
“请爱惜您的身体,BOSS·”休顿忍不住用责备的语气,他知道,他的老板并不会因为这而怪罪与他,因为他的关心是真诚的·他快步穿过厚实的地毯,将手中的文件放到老板的鼻子底下,“这并不是文件,最近一个月贵族们都很安分,这是我替医疗属——”·呯!——·办公桌后面的人猝不及防地站了起来,转椅后滑重重撞击在落地窗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送过来的实验报告·”休顿极力克制住自己去捂胸口的冲动,努力地把要说的话说完··尧目光复杂地盯着眼前小小一叠实验报告,最上面那张上的英文字母原本如此简单,但是他发现自己一个都看不懂,然而他还是这样死死地盯着,就好像一眨眼这份报告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THR型的进化很成功,三天前翅膀成功进入生长第一阶段,呃,报告显示,有羽化趋向·”休顿言简意赅地大致说了下报告的内容··“…………………………”他的老板沉默片刻,最后沉声道,“别这么叫他,你知道他有名字。”
休顿忍住翻上一个白眼的诱惑,耐心地点点头:“……好,那再来一次·陆随行官的进化很成功,三天前翅膀成功进入生长第一阶段——”·“他已经不是我的随行官了。”
好嘛,您赢了·到底要闹哪样·于是休顿闭嘴了,他不打算再来第三遍··尧没有去动那一叠仿佛是定时炸弹一般的实验报告,坐回椅子上的动作似乎用劲了他全部的力气,休顿确定自己听到了自家BOSS的“无声长叹”,心中暗叹一声“造孽哟”,他束手等待着BOSS的下一次发问——他没有天真地以为“放下报告转身走人”就能简单完事。
果然,尧想了想,最后露出一丝不确定——·“他醒了”·“是的,不过,也算还没有·”·“休顿•希尔,你想我送你回普路托基础学院去就读”·“字面意思,BOSS。”
“解释·”·“测试仪的各个数据显示,他的器官和脑细胞活度已经回升到了正常状态,思维控制力也复原到正常状态,可以说,医疗属的人尽了最大程度的努力去抢救,他体内的恶性病毒也全数变异为新的细胞,这些细胞有一些从来没有在以往的实验中发现,现在相关人员正在对它们一一定为标记,工作本身进行得非常顺利——当然,这和陆……与臣本身的能力相关,但是——”休顿想了想,最后心惊肉跳地不情愿道,“但是他不愿意睁开眼睛。”
“不愿意”·“是的·他下意识在抵抗清醒·”·“让他醒过来·”·“……………………”BOSS,你才应该醒醒啊BOSS,“我个人认为注射药剂强行激醒是不理智的行为。”
休顿后退三步一个敏捷地侧身躲过了迎面飞来的笔记本电脑,最后那台电脑撞到他身后的书架上,厚重的字典和专业书籍落了一地,而他依然保持住了属于贵族的宽容微笑。
看着面容铁青的自家老板,他开始觉得当初最开始提议“THR计划”的那个家伙可能要小命难保··“找人把第八实验区的负责人做掉·”·你看,来了吧。
休顿耸耸肩,勇敢地提醒:“再烂的方案也是要您办公桌上的那个印章摁上去才能正式启动的·”·“你在暗示我打开落地窗从这里跳下去自我了断”尧挑起一边眉,饶有兴致地望向休顿,后者背后一紧,连连摇头,在被从落地窗扔下去之前说:“东方有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暂时不认为第八实验区负责人的尸体能让陆……随行官开心得愿意睁开眼。”
“啧,我都说他不是我的随行官了·”尧径自嘟囔着,烦躁地扒了下头发,这让他看上去更加狼狈了·自从希顿建立以来,希顿从来没有见过曼德拉大帝这样颓废过。
他灰蓝色的双眸中难得染上一丝迷茫,望自己的下属,“你的意思是,我该去看看他”·“您的电梯可以直达医疗属,用不上五分钟。”
“你知道的,希尔准将,问题并不在这里·”·“有问题,就去克服它·”休顿微微一笑,自信地说,“这是我在军校学到的第二课。”
尧心情看似来似乎变得好了一些,他转了转椅子,屈指轻轻敲击桌面:“第一课是什么”·“绝对服从上级指挥·”·“看来我也该给我的随行官上这么一刻,那样我只需要走到他床头,命令他睁开眼睛。”
尧自嘲道··“你说他已经不是你的随行官了,BOSS·”·“那么——”尧终于做了某个决定从桌子后站了起来,随手取过自己帽子戴上,他淡漠而骄傲地瞥了亲近的下属一眼,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现在,他又是了。”
第五十二章·帝国大楼内部医疗属的绝大多数治疗师都经过了特殊的训练,往往,他们被要求抛弃政治观念与偏向,公平尽责地对待每一个被送到自己面前的人·所以当尧出现在医疗属大门前时,就连接待员都显得那么镇定,程序依旧如常进行——上交身份证明——辨别真伪——访问目的——访问对象。
站在前台面色苍白的护士在最末尾,才稍稍掀了掀眼皮,扫了整个星球最高统治者曼德拉大帝一眼,面无表情又极具职业素养地在信息卡限制时间栏上飞快地划了一杠——·无规定时间必要。
这是尧得到的唯一特殊待遇·不喜不怒地冲休顿挑挑眉,惊讶地发现后者也在填写登记表格··“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准备去见他·”尧淡淡地说。
“……您总得有个人带路·”·“带路你常常去看他”·“不,只是顺便而已。”
休顿将自己的信息表格递过去,“我的猫也在长翅膀,它就在陆随行官的隔壁·”·“原来这里还能兼顾兽医,真是令人安心的安排·”尧嘲讽地赞扬。
“通常他们不,”休顿做了个请的手势,接着他理所当然地说,“但是五大贵族总也该有一些特权什么的·”·他们穿过了一系列不同主题的病房,尧开始怀疑整个医疗属很可能都是兰蒂斯杰作,只有他才会拥有这些奇怪的品位去把病床的周围装满了蕾丝,虽然那上面确实躺着一名妙龄少女。
完全黑暗阴冷的房间,海洋为主题天花板上挂满了鱼类模型的房间,——“我觉得我来到了儿童医院·”··“这挺棒的,医疗属的这些病房一向口碑很好。”
休顿欢快地说,离开了那个高层办公室再进入到自己熟悉的环境中,让他变得轻松自在了些,他不厌其烦地为尧做介绍,从每个房间适合什么样的人到身心愉悦对身体康复的作用多么重要,虽然后者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但他说的越来越起劲儿。
直到走到最深处··那一有一间完全素白的宽敞房间·房里什么也有没,只在最中央摆了一张巨大的床,床旁边是数台记录机器,窗帘在白天被完全拉开,自然光源透过白茫茫的飘雪投进房间里,形成不同的投射影,它们被拉伸得很长,成为房间的主色调。
有一些光斑投影到那些仪器的屏幕上,此时,那上面不同颜色的曲线安静跳动着,显示着一切安好的事实··除了床中央躺着的人始终闭着双眼,没有因为来访者的出现而表现出哪怕一丝不同。
好像睡着了一样,尧恍惚地想,即使他已经睡了很久了··明知道脚步声并不会让他惊醒,甚至让他醒来是这次的主要目的,尧还是不禁放轻了脚步,他走到病床旁边,休顿微微一笑,轻叹着后退退出了房间,并且,体贴地带上了门。
站在房间里的男人锐利充耳不闻,目光死死地盯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人——他甚至能看见他在额角的青色血管,惊骇过度之后甚至是麻木,以前的陆与臣从来没有显得这样脆弱过,他皮肤白皙,却不是现在这种病态的白。
那时候他的身体还有均匀手感紧绷的肌肉,没有现在这样瘦··灰蓝色瞳孔微缩,那一刻,尧想发火,想将这里的一切全部砸到那些愚蠢的医疗师头上,但是转念一想,他发现自己甚至没有理由那么干。
就像他一直所逃避的那样··造成这所有的一切的,是他自己··而感谢上帝,如今他终于敢面对这个事实,他终于站在这里,准备结束一切··修长有力的指尖悬在半空,还有一点点的距离就要碰到病床上安然地沉睡中的那个人,却忽然停了下来。
尧收回手,脱下了冰冷手套,这才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滑过沉睡中那个人的眉骨,脸颊,瘦的变得尖细的下巴··几个月前,他会因为这样小小的骚扰微微蹙眉,然后醒过来。
睡眼朦胧,平常清冷的目光里还带着不清醒的埋怨——尧始终认为,这样的陆与臣是最好看的·他会拉过自己的军装领带,在他的唇角落下轻轻一吻,这时候,是加深这个吻再做点其他的,还是来一个简单的拥抱,总是看尧的心情。
·那个时候他似乎主宰了一切··而现在,陆与臣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无声地告诉他,他失去了很多··又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拥有过··他拥有的都是一些假象,所谓曾经的情人的谎言,所谓的十几年的相处,他把所有的故事都编的很完整,只要尧自己愿意,他高明得能骗过世界上任何一种生物——但是在那扇门在俩个人之间狠狠关闭时,面色冷漠平淡的掩饰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那一瞬间的慌乱。
那双含着埋怨,清醒,愤怒,背叛的黑色眼眸清亮得让人害怕··那一刻,他确信陆与臣想起了一切··然后重重的闸门在两人之间关闭··他任由那个怪物去撕咬那具从来只属于他的身体,然后看着他转身,将怪物一分为二——就连塞亚琳都变得面色苍白,瞪着眼见鬼似地望着自己,尧没有怪她,她并不知道这个计划。
是的,计划·就像计划都一样,THO型失败品顺利完成了他的任务,含有病毒的唾液进入了陆与臣的体内——在陆与臣本身具有的净化系统中,某一个过程发生了小小的意外,于是,他恢复了记忆。
尧为这个小小的意外感到心烦意乱··“你该起床了·”尧坐在床边,轻轻俯□,他闭上眼,高挺的鼻尖就像所有情人间一样轻轻刷过男人的颈脖。
当然没有回答··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忍不住俯身去轻咬陆与臣苍白的唇瓣,是A型绿枝果清甜的果香味,其实医护人员将他照顾得很好,他们用这种昂贵稀有的体能果来为他维持身体所需要的营养。
病服干净整齐,看来也是有固定的人在换洗,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狼狈··尧微微一笑,想起曾经这个人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挑衅地问:·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如果我变成丧尸,你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丢到大街上去]·“当然不会。”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尾音以一种疲惫的方式消失在只有他一个人声音的房间中·轻轻将套在陆与臣身上乱七八糟的仪器测试的线取掉,任凭它们“哔哔”乱响,门立刻被推开了,一名医护人员探进头看了看,他气息不均,似乎是跑过来的。
在看清了房间内的情况后,他淡然地取出白大褂中的遥控器,然后,房间重新回归了宁静··这个医疗人员行了一个贵族之间而非军人之间用的礼,退出了房间··尧轻而易举就将陆与臣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真的瘦了很多··有力的指尖不怀好意地从衣服下摆探入,尧靠在床头,将陆与臣整个抱在怀里,现在,陆与臣的鼻息就打在他的锁骨附近,瘙痒而令人心动··他的脊椎还没有瘦到能轻易摸到的地步,尧松了一口气,再次含住男人的双唇,这一次,他更加深入地轻而易举地撬开了陆与臣并没有费力去紧闭的牙关,找到了伏藏在牙关之后安静的灵蛇。
手指轻轻拂过光滑的背脊,最后,在中间偏上一些的部位停了下来··那里有两个对称的小小凸起,左右各一··用不了多久,它们会越来越大,然后变得肉翅。
如果报告没有错误,半年之内,它就会长出羽毛··“真是难以想象,如果你用这对翅膀飞起来,所有人都会疯狂的,他们会认为他们亲眼看见了上帝的使者。”
尧低声笑着,“可是你是我的·”·他的指尖恶劣地在那个凸起上摁了摁··他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无力地靠在他身上的身躯,呼吸忽然变得沉重了一些。
“你有感觉的,是不是”另一只手的指尖用一种病态的迷恋滑过陆与臣尖细的下颚,留下一道无痕的痕迹··“如果你让我知道,你只是在高明的装睡,陆大随行官,你就要遭殃了。”
半威胁半玩笑地收紧了手臂,尧带着幼稚的占有欲霸道地宣布,“今天我们就离开这里,我的床空了太久了·”·可惜,面对这个并不是什么好主意的主意,他怀里的人甚至连反抗都不屑于给予。
尧换了一种方式··他将陆与臣的身体摆正,开始解开他衣服的第一颗纽扣,并埋怨:“扣子扣得那么高,他们倒是熟悉你的习惯,嗯我猜他们挺喜欢你的,因为你总是给他们带去源源不断的新活生命和课题。”
他的手停了下来,想了想,尧撇撇嘴,“我怎么觉得有点要吃醋的趋向了”·冰凉的手指划过温暖细腻的肌肤,他抱着陆与臣,干脆一块儿转进被子里。
两个人可笑地挤在一张病床上,就好像这个病床窄小的只有它真正尺寸的四分之一似地··尧伸手,戳了戳陆与臣的脸颊,他看着苍白的肌肤陷下去,然后很快地回复了原状,“你就不能理理我”·…………·“…………如果我道歉呢”·…………·“道歉也不行”·…………·“好吧,你真小气。”
尧无奈地抿唇,却将人抱的更紧··“对不起·”·“你回来吧——”·第五十三章·“我想要你·”尧将自己贴近陆与臣,像只巨大的猫咪一般蹭了蹭他,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了(……)。
如果陆与臣醒着,就会毫不犹豫地推开他毛茸茸的脑袋··可是陆与臣只是依旧保持绵长均匀的呼吸,尧抓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手心,然后满意地发现看护人员就连指甲也为他修理得十分整齐,微微一动,十指就相缠在一起。
空闲下来的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撩起一撮柔软的黑发,在指尖缠绕——·“我现在真的开始动摇,也许THR型变异人并不是那么重要·”男人含糊地说,“可是,费尔戈列迫切需要从军部完全解放……”·他顿了顿,在他的随行官耳边说出那个自从希顿建立以来就一直存在的目标——“第三阶梯的所有星球,早晚都是费尔戈列的。”
“军部阻止不了我,你也不能·”低头轻啄苍白的唇角,尧勾了勾唇,像是想起了似的嘲笑道,“你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要摧毁希顿,将他们从费尔戈列解放出来——那时候你不知道你自信的样子有多好看,可是作为那个无能的‘奥伊’,我又不能就这样直接把你压倒在床上……”·“啊,走题了,抱歉。
我想说的是,其实费尔戈列的子民从来不需要救赎和解放,这个星球在腐烂中站了起来,如果有一天,它再次在腐烂中灭亡,那也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实·我最初能将一个帝国建立起来,就有本事建立第二次——”·尧咬了咬陆与臣的耳垂,对于这样的小动作,他总是显得乐此不疲。
“我们来做吧·”·将陆与臣温柔地放回床上,尧动手脱下他的病服——这绝对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为一个人脱衣服·要说类似的经验,那只是曾经有那么一次,因为他前天晚上的索取过多,他的随行官再一次地早上赖床不起。
可是还有二十分钟就是到训练场巡视到时间了,当他不得不从被窝里将他的随行官拖出来时,他遭到了不满的抵抗,那一次,他为睡眼朦胧的随行官穿了鞋子··随行官专属的皮质长筒军靴就这样踩在费尔戈列最高领导人的膝盖上,然后他耐心地为他扣上一颗颗的侧扣。
……·那一天,洗漱过后彻底清醒过来的陆随行官显得很惶恐,一整个工作时间,他都像只受惊的动物似地不在状态·而尧也得到了相应的奖励,当天晚上,他要求了更过分的姿势,并且得到了批准。
………………所以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样的回忆想起来简直是令人觉得心酸··至少恢复记忆的陆与臣陆队长绝对不会乖乖地伸出脚让他为他穿上鞋子,他只会抓紧一切机会一脚踹到他的脸上去——并且绝对不会为这种行为感到惶恐。
“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你,都能满足我·”尧撑着脸,显得很满足地蹭到陆与臣身边,他的手不安分地抚摸过怀中人的胸膛,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不运动显得没有从前那么结实,但还不是那么糟。
胸前的凸起当然还是原来的模样,拨撩一下,就会因为生理本身而变得坚硬起来··尧粗糙的指腹从胸前移开一路下滑,钻进裤子里,握住了他的下.体··时而温和地揉弄时而粗暴地掐捏,如果他的随行官醒着,一定会因为这样的蹂.躏发出或者愤怒或者甜腻的声音。
可是现在,他还在沉睡,只是呼吸变得沉重急促象征着他并不是没有感觉,而且,尧能感觉到,手中的器.物在变得坚硬起来··甚至,顶端还分泌出了可以的液体。
尧起身,将窗帘拉好,房间里立刻变得黑暗起来·将病床前面的台灯调整了下位置,灯光斜斜地打在床上,只照亮床中央一点点的位置··看着他的随行官暴露在空气中的器.官,心脏仿佛被一只小猫轻轻地挠了挠。
于是他情不自禁地低下.身,伸出舌尖,亵.玩似地在男人下.体顶端的裂缝上舔.弄·片刻之后,他微微地眯上灰蓝色的双眼,怀疑地抬起身——他清楚地看见,陆与臣的指尖似乎动了动。
虽然,这并不排除肌肉抽搐的可能性··“要我说,如果你已经醒了只是在装睡的话,你就真的要遭殃了——陆队长·”将陆与臣耳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尧再一次危险地威胁。
随后他沮丧地发现他失败了··惩罚似地拍了拍他的臀瓣,然后最大程度地将男人的腿左右分开·尧犹豫片刻,最后还是俯□,温湿的舌尖从顶端一路下滑,经过渐渐勃.起的柱.身,恶作剧似地含住一边囊.带用牙齿轻咬。
最后,带着一路湿滑的水痕,他找到了最后的入口··蔷薇似地褶皱就像某种邀请似地隐藏在缝隙之后,他将陆与臣的一边腿挂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坐了起来——这样,男人的下.半.身就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床头的灯光就像手术台的无影灯一样照射着,让一切都一览无余。
情.色的用舌尖轻轻舔舐一道道的褶皱,他能感觉到这个入口在渐渐地放松,变得湿润——就如同以前的无数次那样·最后,他终于能将舌尖探入那个入口,模仿起交.合的方式,放肆地抽.插起来。
身.下人的鼻息变得更加沉重··却始终没有发出他想要听见的呻.吟··尧放下陆与臣,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藏在后面的巨大立刻迫不及待地从裤子中解放出来,青筋凸起在柱体上,炽热的器物显得粗.大并狰狞。
可是他并不急着进入,耐心地探入一根手指,缓慢地动着,然后加入第二根,当他的随行官的后.穴能纳入他的第三根手指时,空荡的房间里响起了“汩啾汩啾”令人面红耳赤的- yín -.靡水声。
“你看,有反应了·其实你的身体很- yín -.荡,对不对”尧凑上前,浓密的睫毛在陆与臣安静的脸上轻轻刷了刷,“它只能为我开放,你只能熟悉我。”
语毕,他捏住怀中人的下颚,强制性地往下拉了拉,再次交换了一个深吻·等他撑起身子时,陆与臣原本苍白的唇色已经染上了一层胭脂似的红色,并且微微肿胀。
“陆队长——”尧拖长的声音,“我要干你了·”·没反应··于是曼德拉大帝自讨没趣地嗤笑一声:“算了,就算你现在立刻醒来,我也还是要干你。”
说着,他的巨.大在男人大腿内侧蹭了蹭,提起一边的膝盖架在臂弯上,让那个已经在舔.弄和抽.插中变得完全柔软湿润的后.穴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某种怨恨,他用强势霸道、几乎想将人生吞活剥的强占欲将又大又粗的狰.狞狠狠地插.进那个柔软的小洞中。
内部柔软温湿的感觉熟悉得让他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用几乎燃烧一样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陆与臣··就好像他知道下一刻,奇迹就会发生一样。
脆弱的睫毛轻轻抖动了片刻··然后,他对上了一双深邃黑亮的双眸··对视片刻后,仿佛再也受不了男人带着狂热、惊喜和欲.望的瞪视,陆与臣再一次缓缓地闭上眼睛。
尧不满地将炽.热往里面捅了捅··这一次,身.下的人终于发出了他等待已久的闷哼,他微微蹙眉,睁开眼,嗓音显得有些清冷地笑了笑··“你在做什么女干.尸”·第五十四章·俯身在他的随行官唇上轻啄一下,尧心情不错地卷起唇角,对于他显得过分亲密的举止,陆与臣不置可否地保持了沉默——当然,这其实并不是最亲密的举动,在曼德拉身上的某块肉还埋在他身体内的情况下,这绝对算不了什么。
·“我在试图唤醒你,睡美人先生·”尧无限温柔地说··“方法真特殊,是不是”陆与臣表示了对这个称呼的唾弃,他讥讽道,“你对着一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也能硬的起来,佩服。”
“不得不遗憾地提醒下,事实上,是你先硬的·”·“如果你什么都没对我做我就能硬起来的话,那说明我已经不幸断气很久了·”陆与臣指的是男人完全死亡之后,很讽刺地,在某一阶段会完成人生中的最后一次生理勃.起。
而尧显然对这个现象不太感冒,他微微蹙眉,声音少了一些热情:“我不认为我会看着你死而什么都不做·”·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此时,陆与臣正试图将自己高举的腿从尧的肩头上放下来,长期高举让他几乎快腿抽筋了,他满不在乎地说:“承认吧,那只是你试验的一部分。”
“不,事实上,我甚至开始后悔将你纳入这部计划中,它毁了我们之间建立起来的绝大多数东西·”陆与臣再次冷着脸嗤笑,很想告诉他如果他们之间曾经建立过什么,那都是建立在虚假的谎言之上的。
想了想,陆与臣还是没有说出口,那只会把话题绕回来,而且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说,把他的腿从男人的肩头上放下来··然而对话并没有分散尧的注意力,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陆与臣的脚踝,粗糙的指腹在细嫩白皙的皮肤上细细摩挲,并啧啧赞扬,“真难以想象,我曾经以为你是一名军人。”
“很显然,我是·”陆与臣冷笑着回答··“不,我不信·”尧挑起眉,“就算是欧美,军人也会受到严格的训练,在那种训练强度下,他们的皮肤不可能那么好——我听说在中国,那会更加严重,有传闻说他们会把一根针放在你的下巴那,就为了让你站直一些。”
“那是真的——我们非要保持这样的姿势来讨论军队里的训练吗”陆与臣扭开脸,“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我们需要一些共同的话题来缓和我们之间的气氛·”男人理智气壮地说··陆与臣扭回脸,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勾起一边唇角:“真遗憾,看来我们沟通失败了——现在,从我身上滚下去。”
他的声音徒然变得冰冷··尧沉默着与他的随行官互瞪片刻··然后他展开了一个灿烂而优雅的笑容,同时,他的腰猛地一.挺,忽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这让他身.下的随行官大人发出一声闷哼,尧稍稍抽.出来了一些,让他的随行官有个喘息的机会,他得意洋洋地端详着陆与臣面部上的每一个变化说:“我拒绝,我认为我们应该坚持做完它。”
“我——嗯——事实上,”陆与臣略微喘息,他的这幅样子在尧眼中看来简直是性感无与伦比,“我认为你选了个不错的词,‘坚持’,这确实是一种煎熬,曼德拉——啊——干你娘的不要再——”·“小说谎精。”
尧猛地插.入,身.下的囊.带与男人的臀.瓣相撞击发出响亮的“噼啪”声,这让陆与臣无法抑制地耳根发红,“你在跟我说话的过程中,小.穴一直紧紧地绞咬着我,承认吧,你喜欢这个,你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我了——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他重点强调··“你这个——嗯啊——彻头彻尾的——大流氓——啊,放开我”陆与臣气恼地推了男人精壮的上身一把,温暖的指尖无意间滑过他军装外套上的金属徽章,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同时又陷入了某种疑惑中去,说实在的,这种清醒又迷离的感觉真要人命。
他甚至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尧微微眯起双眼,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紧接着,他猛地掀开原本该在两人身上的床单,粗鲁地拉开身下人修长的双腿,用几乎要把他的随行官弄坏的力道用力操.弄起来。
他以一种病态的迷恋紧紧地盯着男人下.体那处入.口,此时它变得有些红肿,从原本的淡蔷薇色变成了某种妩媚的红,它变得湿润,褶皱被完全地撑开,委屈地吞吐着明显太过于勉强的硕.大,每一次抽.插,如果用力狠了,甚至会拖出一小节粉红色的媚.肉。
“可是满意自己看到的尺寸,嗯”陆与臣在他头顶讽刺地问··尧被他雷笑了,不得不提醒到:“嘿,那是我自己的东西。”
“你知道就好,你看起来爱它爱得发疯·”·“……这是我的好兄弟,它能给你快乐,你才是那个该爱它爱的发疯的人·”·陆与臣沉默半晌,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你做梦。”
“你的小.穴渴望它得流了不少口水·”·“闭嘴吧,曼德拉·”·“我更喜欢听你叫我尧——话说回来,想要看看吗口水。”
“闭嘴·”·“我可以弄一点给你看,如果你肯在看过之后——”·“我说闭嘴”·……·曼德拉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确是说中了一个令人恐惧的事实——他的身体熟悉他。
这个概念是两人同一刻达到□时,陆与臣的发现··是的,没错,身体契合度为一百分··这让陆与臣在那一瞬间十分茫然··他一直以来都以为,他喜欢的应该是一个女人,如果这一次任务不死,在回到地球之后,他应该升官,然后以一个可笑的英雄身份转到后勤,退休,找一个女人——随便什么女人都好,结婚,生孩子,孩子当然要姓陆。
陆与臣将会全心全意地爱自己的孩子,将他们养大,然后送他们去幼儿园,每个周末两天,雷打不动地带他或者她或者他们回到军区大院探望他们的爷爷奶奶……·而现在,他在一个男人的身.下达到了高.潮。
这算什么·不,如果这还不算什么的话,那也许还能再加上一条——·他在一个头号敌人,性别是男的人身.下达到了高.潮··在任务计划书里,写的明明白白:找到KEY(中文代号:尧),将他活着、完整地带回地球军部。
·而不是写着:找到KEY,然后跟他做.爱··………………………………………………………………………………………………·这简直是他妈的糟糕透了。
当尧轻松地一把抱起他,将他小心翼翼地放进盛满了热水的巨大浴缸里时,陆与臣觉得,他很可能就要发疯了,没错,也许就是下一秒··作者有话要说:……在做了无数次虐了无数次之后,陆队长终于开始考虑起关于自己“是直的还是弯的”这个问题……·==至于虐攻啥的,先放放吧~~反正他俩斗嘴也挺有意思的(遁·伪更下……忘记说了……金刚的定制印刷重新开了,要的少女赶快。
第五十五章·虽然本身正不幸陷入无限的纠结当中,但是陆与臣并不打算让尧好过,更别提说上些什么让他更加得意洋洋·于是在男人小心翼翼地替他搓背的时候,他抒出一口气,没头没尾地说:“别人也可以。”
原本在他背脊上滑动的大手停了下来,他几乎可以想象男人在他身后朝着他后脑勺挑起眉的样子··陆与臣微笑着转过身,冲尧真诚地说:“那句儿歌怎么唱来着……你拍三,我拍三,做.爱其实很简单——”·尧:“……”·“不过你是‘别人’中的佼佼者,别沮丧。”
陆与臣伸出满是水的爪子,拍了拍男人的肩,在黑色军装上留下两个湿漉漉的手印儿··“你以为我是什么”尧黑着脸,阴沉地问,植物纤维软海绵在他手里抓的变了形。
“按.摩.棒”陆与臣收敛了微笑,面无表情地回答··“陆与臣,你找死”·“踏上来费尔戈列的飞行战舰第一步我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遗书都写好了才来的,哪天念给你听听”·“已经寄给你家人了”尧暂时放下了那个令人不愉快的话题,装作饶有兴致地问。
陆与臣淡然地移开目光,将视线固定在浴室里的一个角落,就像对那儿产生了什么极大地兴趣似的,最后,他缓缓地说:“在我死之后,他们会帮我传回地球·”·“他们”尧挑了挑眉,声音变得很微妙,“没有他们了,陆队长。”
陆与臣扭回脸,无声地盯着他·尧露出一个肆无忌惮的笑容,懒洋洋地大方告诉他:“你的队员都死了,在这几年里·”·“不,他们还没有。”
尧话一落,就被斩钉截铁地反驳··“他们死了·”·“没有·”·“他们死了,所有人·”尧凑近了些,眯着眼仿佛催眠一般地说,“你只剩我了。”
陆与臣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宁愿去死·”·“承认吧,没到那种程度——闭眼,”尧直起身子,略微轻蔑道,说话的同时,他打开了莲蓬头,将陆与臣头上的泡沫全部冲洗掉,粗糙的手指不太温柔地拂过他的脸,温热的水花打下来,陆与臣不得不听话闭上眼防止水见到眼睛里,“除了那个可笑而愚蠢的任务,你没别的任何理由跟我敌对——这两年其实我们过得很愉快,陆队长。”
男人在他头顶不带感情地强调··“除非你再让我彻底忘记一次,然后再编个狗屎似的故事来骗我·”陆与臣刻薄地说,“那样的话我们还能再愉快个几年,但是我保证,在我下次清醒来时,无论当时我们在做什么,我都会选择立刻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一席话,让他喝了不少水,那些混合了洗发用品的泡沫有些发苦·尧扳过他湿漉漉的脸,讨了一个吻之后,咂咂嘴评价:“洗发露的香味·”·“好吃吗”·“味道有点怪。”
“滚出去,我自己洗·”·“好吧,你想要我怎么回答你——因为是你,所以怎么样都特别甜这个答案怎么样”·“可惜我的答案还是原来那个:滚出去,现在。”
尧将莲蓬头塞进陆与臣的怀里,一副他不知好歹的样子,不满地嘟哝着退出浴室,并顺手带上了浴室的门,“不要着凉”他虚伪地说·陆与臣自己冲洗了下,然后他成功地在洗漱台上找到了没开封过的牙刷,其实曼德拉是对的,嘴里有洗发露的味道总有点儿怪,于是他仔细地刷了次牙。
半透明式的玻璃门上笼罩着一个巨大的阴影··这说明尧并没有走远,他只是按规矩地退出了浴室,然后靠在了浴室的门上,看上去悠闲得不得了,就好像他有无数的时间可以用来浪费似的。
尧的声音通过那层特殊的玻璃传进来,变得闷闷的,在莲蓬头的水声中显得特别好听,他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并不打算立刻跟我报仇之类的”·“是又怎么样”陆与臣再一次用了洗发用品,他决定彻底清理一次自己——在昏迷过程中,他能感觉到每天有人在为他擦拭身体或者洗头,但是在客观条件的影响下,他并不认为那足以让他的身体保持自己满意的清洁程度。
在清洗的过程中,他倒是可以跟门外那位废话一会儿,他们俩之间的问题实在太多,这会儿能解决的绝对只是冰山一角··想到这,陆与臣不禁无声冷笑:“这什么也代表不了,曼德拉。”
“我更喜欢听你叫我‘尧’或者‘混蛋’·”尧闷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军部让我带着活蹦乱跳的你回去。”
“嘿,难道现在我们不是在纠结称呼问题吗”·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是的,但是现在话题变了,就因为我高兴。
你这个混蛋·”·“哦动听谢谢·”·“不客气,我们可以继续了吗——你把我的同伴弄到哪儿去了别告诉我他们死了,我不信。”
·“事实上,我也想知道他们在哪,你那群该死的信徒们拿了我的徽章·”尧说到这个变得有些恼火,“我不明白你们非得拿那个干什么,我能做出一次,就能做出第二次。”
“显而易见,那东西可以代替你本身送回地球军部·”陆与臣再次开始冲洗自己的头发,这一次他决心不开头说话,因为他没打算再刷一次牙。
直到将头发彻底冲干净,撸了把水,他放下莲蓬头,坐回庞大的浴缸里,稍稍提高声音,“你在还吗”·外面没有动静··陆与臣放松了身体躺在浴缸里,双眼瞪着天花板上的一处花纹,缓慢道:“五个徽章我都会送回军部,不惜一切代价,以前是为了研究,现在,这看起来变成了必须的事——我们来到这里,就必须对你的行为负责,曼德拉先生。”
“地球军部把我当什么巨型婴儿”尧调侃的强调再次传来··陆与臣说不上吃惊地勾勾唇角:“回来了”·“只是去拿杯咖啡——真难以想象你会这么平静地跟我说这些家里长短的话。”
“习惯罢了·”陆与臣嘟囔着,他不确定这个音量曼德拉是不是能听得到,那是那并有没关系,“我想起来了一切,但这并不代表我忘记了这两年给你当保姆的时间,嗯,顺带一提,最后被你背叛的事情我也没有忘记。”
外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我很抱歉,”尧的嗓音干涩,这让他听上去无比认真,“我说过,我后悔了,陆与臣·”门外的高大身躯动了动,似乎是换了个姿势倚靠在那上面。
“挺真诚的道歉·”陆与臣评价··“因为我是认真的·你怎么看”尧略带希望地问··“拒绝接受你的道歉。”
他懒洋洋地回答··尧:“……”·尧:“让我们换个话题·”·“我不确定还是不是想跟一个混蛋继续谈话,我发现想到某些事意外让我变得恼火起来。”
“你会想的,来吧·告诉我,为什么得到那五个徽章变成了必要的任务我有什么行为是需要受到你的监控的”·“因为你想解放所有第三阶星系——是的即使我在昏迷但是我还是听见了的野心,真抱歉。
那五个徽章是关键,它铸就了无数个异能者·”陆与臣想了下回答,而尧对这个答案发出一声讽刺的嗤笑:“没有基因盘,你们得到了元素提取物也做不到这个。”
“我话还没说完·”陆队长也学着他的嘲讽强调,“它确实铸就了无数个异能者,但是那个同时,它还制造出了更多的丧尸·”·“噢。”
“费尔戈列和地球不一样·”陆与臣厌恶地提醒,“你可以荒废半个星球的土地去丢弃你那些失败品,可是地球不行,那个地方只要有陆地的地方就到处是人。
而通过塔尼亚我发现你的眼线到处都是,如果哪一天他们把这个带回地球,你以为地球会上演什么生化危机地球末日还是异形”·“哦,我倒是真没想到用这个,”尧靠在门上没心没肺地笑,“可是你提醒了我,如果这样,我不仅可以解放第三阶星球,甚至能解放所有星球——不对,没必要解放了,到时候地球都该是我的。”
“统治地球那就像个动画片里的幼稚反派一样蠢·”·浴室门被打开了,陆与臣挑眉看向走进来的男人,现在,他的手上拿着一块巨大的浴巾,他轻而易举地将陆与臣从浴缸中捞了出来:“你会感冒的。”
尧体贴地解释··“放下我,我自己能走·”陆与臣微微蹙眉··尧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拒绝了,他轻轻地说:“你现在轻的可怕。”
陆与臣没想到这个和他不能自己下地走有什么关系·而尧当然也不可能告诉他,他只是想多抱他一会儿··为陆与臣擦干水换上干净的内衣裤,就好像之前二年的每一个夜晚一样,他们挤着在狭小的病床上重新躺了下来——那里已经在陆与臣洗澡的时候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子,干净整洁。
怀里多了一个人,这才让人安心,多少个晚上没睡好,现在终于得到了安宁··当怀中的人发出均长的呼吸,在淡淡的洗发水的植物香中,尧也渐渐放松了身体,最后轻轻伸手挠了挠陆与臣瘦的显得尖细的下颚,他也缓缓地闭上眼。
窗外刚刚停下没多久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虽然那并没有多大,但是天空变得灰蒙蒙的,好多天没有见到自然光源了……在睡着之前,尧迷糊地想··一夜无梦。
清早起来时,他的身边少了一个人··那个人原本躺着的地方早已变得一片冰凉··尧翻了个身,犹豫自己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他用脚板底也能猜到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如果想将陆队长关在这儿,他就不会傻到忘记没收他的所有通行权限,他保留了这个权限,而陆与臣也欣然接受,并好好利用了它··所以他的随行官走了··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他的帝国大楼,去找那个该死的胖子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是我对男性理解的又一错误……我脚的醒来以后要死要活哭泣埋怨上吊自杀这种事……不太合适俺家陆大……·他的表现应该是这样的:·尧:“我是你的什么”·陆大淡定邪魅一笑:“你是我的按.摩.棒啊~”·………………………………………………………………·这样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哦耶,急着出门,先更文,晚上滚回来回评评论,么大家一下·第五十六章·时间回放两个小时,让我们看看陆队长在两个小时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2055年9月17日 4:01AM 帝国大楼医疗院·首先,他睁开了眼,引入眼帘的是男人肌肉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的赤.裸胸膛,它正均匀地起伏着,显示了男人的沉睡状态。
微微动了动头,柔软的黑发无意识地扫过上方男人的鼻子下面,他在梦中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含糊地梦呓·尧•曼德拉换了个睡姿,沉重的手臂以一种缺乏安全感的方式搭在陆与臣的腰间,很沉。
陆与臣将它慢慢地拉起,比较温柔地扔回床上,然后,他的目光停留在男人的颈脖间··…………·不,不是想掐死他··好吧,也不是完全不想——想想地下研究室那扇以琼瑶的方式狠狠在自己鼻子上拍上的大门。
……但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陆与臣在黑暗的房间中默默地瞪着眼,死死地盯着挂在男人颈脖间的那枚做工精致的蔷薇徽章挂坠——可能之前的某个翻身动作碰着哪个小机关,此时那朵金属青色蔷薇已经完全绽放。
它看上去和平时不太一样,青色的液体在绽放的金属花瓣的包裹中缓缓流动,粘稠而缓慢,在黑夜中散发出诱惑的淡淡青色微光,就好像萤火虫忽闪忽闪地··货真价实的青色徽章就在他的面前。
它的主人毫无防备地睡在床上,一动不动,睡得意外地沉··有那么一刻,陆与臣几乎要从那张熟睡的俊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比如又一次的算计,比如考验或者是别的什么……可是一晃眼,这些东西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他是真的安心在睡觉,毫无防备的··沉睡中的曼德拉大帝不像白日里在众人面前那样冷漠或者不够平易近人,也不像在他的随行官面前那样只顾着展示自己的流氓无赖,这时候的男人睫毛因为均长的呼吸在微微颤动,嘴无意识地稍稍嘟起,面色平和,眉毛舒展,绝对和他醒着时候的可恶判若两人。
陆与臣眨眨眼,很难相信自己会想用“像个孩子一样”的形容词来形容KEY·……也许是病毒烧坏了他的大脑,自从初中毕业后,他再也没有用过如此文艺的形容词,因为四个字的成语已经是他的极限。
语文课要用到的作文,陆家老二可能更加拿手一些·……眨眼一算也三年了,这孩子应该也是在今年这个年纪正式参与军部考核然后进入军校才对,记得陆二小学时候总说想当一名战舰的最高指挥官……陆与臣恍惚地想,其实他一直认为,陆二更适合文职——·毕竟前线的工作太危险。
宇宙空间那么大,太多的东西都还属于人类未知范畴,内行人都心里亮堂着,短短几十年的时间,战舰技术的问题说已经完善其实也就那回事,进行空间跳跃时如果一个不小心发生数据错误,就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人丢了也没办法啊,这得上哪儿找去功勋一记国旗一盖,完了该咋咋滴··陆与臣毕业那年连长的讲话大多数已经记不住了,但是说到为国捐躯,除了歌颂这是一种荣耀之外,连长还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他说——“这也是纪律。”
…………所以说做空间技术的从技师到最高级指挥官的人永远是看着风光,背地里无限苦逼,兜里总随身揣着一封遗书以备不时之需·等熬过了四十这个年龄限还活着的就立刻退下来到二线,搞培训,然后换军校新毕业的高材生上舰。
对,都是当届毕业的高材生才能获准涉及国家空间部的相关工作··这个领域从2000年起,就走在全球所有军事部门的最前端·它技术含量要求硬,危险度高,可是每年就有无数人为了它前仆后继——进入这个领域的人做不到说都不怕死,但是他们起码都做到了“做这行,爱这行”。
举个栗子说明一下,二十几岁的愣头青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荷尔蒙爆棚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但是在陆与臣成为龙组成员之前,还在空间部当小兵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宿舍一共六个人,面对美帝的大屁股大胸脯洋妞他们□地稳住了,可是当美帝得意洋洋地开始炫耀自己新研发的第一艘大型空间战舰时,几个大老爷们围着一张破报纸羡慕嫉妒恨地嚎了老半天,恨不得把那张黑白照片从报纸上拆下来拿去显微镜底下解剖出一张构架图纸来。
最后,那张图还是被剪了下来,然后被宿舍老大贴在了床头,以此激励自己努力工作,为空间事业当一颗勤劳的螺丝钉··…………………………所以至少在中国,空间相关技术领域它兴兴向荣,蓬勃发展。
………·“”当尧温暖的手无意识蹭过腰际时,陆与臣猛地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自己想得太远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在这么奇怪的时候对着沉睡的曼德拉做该死的思想总结。
看了看床头的电子表,荧光绿显示时间:2055年8月15日 4:32AM··陆与臣最后扫了一眼尧脖子上的青色徽章,淡然地收回目光,他下床,穿衣··最后一次身着那个人给的白色随行官服,陆与臣推开病房的门。
身后,病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陆与臣动作一顿,只稍稍片刻之后,他垂下眼,轻轻掩上了门··幻想空间异能强取豪夺遥远星空·从头至尾,他没有回头看哪怕一眼。
曼德拉可能醒了,也可能没醒,但是从此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摸了摸口袋中的权限卡,陆与臣勾了勾嘴角——就当是男人给他的最后的礼物,陆队长回到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C4研究区,用权限卡导出了所有权利范围下可阅读的基因相关文件,在等待备份好打印的过程中,他还借了一个杯子喝了杯从墙角里找到的一包速溶咖啡。
背后的某两点隐约在发痒··于是陆与臣又特意到B2区转了一圈,地上还是像他几个月前来时一样满地狼藉,只有那扇那时在他面前关上的门不见了,空旷的门框默默地屹立在黑暗幽静之中。
“真暴力·”·陆与臣轻声嗤笑,摇摇头,然后冷淡地转身离开··……·2055年9月17日 7:42AM 帝国大楼·帝国大楼门前站了一名身着白色军装笔挺的男人,他仿佛一座雕像一般出神地望着门外的世界,隔着那扇巨大的水晶玻璃门可以看见外面的街道,雪停下了,但是一夜间积在大厅前面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扫掉,干净洁白,没有一个脚印。
“……”陆与臣深呼吸一口气,摁下了那串军部定制频率的接入通用密码··通讯器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哦,不,其实是他的手在颤抖。
几秒钟的等待在陆与臣看来几乎长达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最终,微微绿光在屏幕上亮起,一声“嘟——”的长鸣令人安心地响起……·陆与臣终于松了一口气。
至少,还有人在··通讯器没响几声就立刻被接通,通讯器那头,睡意朦胧的中文骂道:“喂,你好,你他妈的打错了”·陆与臣:“……”·“挂了啊拜拜了您呐~”·然后通讯器被挂掉。
陆队长面无表情地摁下重拨键··这一次足足等待了莫约有半分钟,通讯器被愤怒地接通,依旧是那个欠揍的声音,夹着火气飞快地说:“您好,这里是中国龙组费尔戈列分部,请查清号码后再拨。
——”声音一顿,信号由最佳状态变成普通,一阵嘈杂的哔哔音之后,是对面那个人自言自语的嘟囔,“……这玩意待机三年了还有生命力瞎哔哔,真够顽强的嘛”·陆与臣:“这批通讯器是俄罗斯产的工兵货,弱光源充电。”
电话那头:“……………………”·陆与臣温和地提醒:“别倒腾它了,信号要断了·”·“………………………………………………啊,老了啊,我也他妈的会梦游了。”
那边感慨··陆与臣:“王爱国·”·“…………………”回答他的是惊天动地的擤鼻涕的声响。
陆与臣勾勾唇角,推开了帝国大楼的玻璃门,外面很冷,几乎立刻的,他的手指就变得冰冷僵硬,陆与臣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揣进怀里,开始后悔没有把尧那双柔软暖和的皮质手套给顺出来。
在陆与臣犹豫地向左边迈出第一步时,通讯器那头终于响起了带着浓重鼻音的颤音:“队长~~”·陆与臣点点头,之后才意识到对方看不到,于是无奈地应着:“王爱国。”
王爱国:“队长~~~~~~”·陆与臣:“是我·”·打了个巨大的嗝,那边变得就像被谁掐住了脖子似的:“队长~~……”·“嗯,我要揍你了。”
“……等等,让我推开窗户·”通讯器那头一阵呯嗙乱响,一个深呼吸后扯嗓子嚎开了——·“队长我想你啊你的人民他妈做梦都想你啊你他妈没死也不知道来找我们你他妈没找我们就算了还跟那个曼德拉滚上床单了我艹你情何以堪啊你愧对祖国的栽培愧对人民的信任愧对老子的思念现在你总算愿意托梦来了告诉胖爷烧多少钱够花还没到清明没关系我用草纸叠金元宝烧给你别客气,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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