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魔界的王子们+番外 by 牧野洋洋(上)(5)

分类: 热文
来自魔界的王子们+番外 by 牧野洋洋(上)(5)
·苍瞪了天使一眼,轻声道:“放手·”·“别乱动·”天使凑到他耳边,“否则我就亲你·”·“你……”·“呐,要不我给你亲吧……哎哟我的手……”·到站的时候,苍拽着大流氓匆匆逃离了车厢。
斯利亚趁着他不注意,蜻蜓点水地在苍脸上啄了一口,然后笑嘻嘻地望着他红透的脸,苍给了他一拳,扭头就走,斯利亚跟在他后面,心情愉悦,经过一个路口时,斯利亚突然回头望去。
“喂,你在看什么快点跟上来·”·斯利亚疑惑地在人群中寻找,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身影··到了售票点,苍排队买票,斯利亚警惕地观察周围,一切都很平静,苍拿着票,斯利亚跟着他离开。
广场的人很少,下楼梯的时候有个大肚子的妇女与他们擦肩而过,苍觉得肩膀被撞了一下,那个妇女脚步不稳跌倒在地上··“哎你没事吧”苍伸手过去扶。
“呜,肚子好痛哦·”妇女满脸痛苦,伸过手,想钩苍的脖子··斯利亚猛地抓停那只手:“等等你……你……”·“斯利亚怎么了”苍表示不解。
“哎”妇女也表示不解··斯利亚支支吾吾,却不知该怎么说好,这个妇女普普通通,但刚刚,她探出手的那一刻,那种可怕的心悸又来了。
难道真是多心了吗斯利亚自己也很费解··青年拿着梳子仔仔细细地梳头,梳好了,才从柱子后面偷偷探出身子··“在这下手哼,智商堪忧啊。”
他轻蔑地笑着··梳子男躲在远处就像看电影,他看见苍扶着妇女走出几步,那妇女点头说谢谢,话音刚落,钩在脖子上的手猛地爆发出倒刺,苍及时抽身却还是把脖子割出了道伤口,斯利亚还没来得及发动魔法,几发子弹就无声地打穿了妇女的身体。
妇女惊讶地回过头,广场边冒出一队警员,托着枪指着她·枪都装了消音器,没有任何太大的响动··广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封锁戒严,一个路人都看不到。
“又一个又发现一个”警员朝对讲机低吼着··苍心里一惊,拉着斯利亚就要逃,却被几个警员围上··“你没事吧”警员护着苍快步往外走,“出了好多血,忍着点,我们叫了救护车,医生马上到了”·“谢谢谢谢”苍捂着伤口,暗暗发动魔力加快修复,使伤口看起来没那么致命。
妇女的肚子爆发出几段藤蔓想反击,噗噗噗的子弹打出一片飞溅的绿汁,半植物化的身子开始萎靡,她又不甘心地朝苍的方向走了几步,马上有几发子弹打碎了她的膝盖,她噗的一下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身体蔓延起红色的符文,符文只出现了瞬间,就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是什么怪物啊”苍假装惊讶地问··那几个警员偷偷交换一个眼色。
“救护车马上到了”远处有人喊··“哎,到了到了”警员们热情地与斯利亚一起扶着苍,绕了个弯出了广场,苍被送上了救护车,挂了好几个吊瓶。
从车窗望去,广场被一面围墙挡住看不到情况,增加的警员陆陆续续往那边跑,还有一些穿着白大褂带着防毒面具的人··救护车启动后,路上颠簸,苍觉得胸闷难耐,咬着牙把一口血给咽了回去。
斯利亚紧紧拉着苍的手,神色焦虑··路上总是堵车,明明很近的距离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熬到医院,医生要安排苍住院,苍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只得朝斯利亚挤挤眼。
“他要去小解·”斯利亚扯了个非常不高明的慌··“哎救人要紧啊·”护士过来要扶苍,“脖子哎,很危险,可能要缝针呢”·苍也不废话,果断把吊瓶全拔了,看得那些护士们心惊肉跳,医生也吓了一跳,要过来检查针口。
“不不,轻伤,很快·”斯利亚半扶半拖地带着苍跑进男厕里··医生和护士站在外面,护士都是女生,红着脸不敢进去,几个男医生被厕所的骚臭熏得脑子发晕,也乖乖地守在外面等候。
斯利亚带着苍跑到最里面的隔间,反锁好门,把苍压在墙上解他的裤=子··“你……你要在这……咳……”苍侧着头,猛地咳出一口墨汁。
“我也不想啊……”斯利亚无奈道,“这地方太脏了”·“不是这个问题……”·斯利亚拉开裤链,把崔情剂抹到自己的小腹上,很快,药剂发挥作用。
“你扶好啊·”斯利亚叮嘱··墙面是瓷砖,又滑又平,根本没有借力的地方·苍觉得自己的身子直往下堕,胸里翻涌,一开口又是一滩墨汁洒到墙上。
苍的神智开始涣散,半梦半醒间,被猛地贯穿··“呃咿——”苍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很快……”斯利亚捞着苍的腰。
苍大腿内侧的刻印开始流淌出淡淡的光··几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进来,接着是皮带碰撞声,接着是哗啦哗啦的尿声··斯利亚不敢大力冲刺,怕产生水渍声,动作缓慢,像个年老的锯木的工人,慢悠悠地进行拉锯动作。
苍抿着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口申口今出来,痛楚一遍遍地刺激神经……·不不不……不要想……·苍努力不去想,憋着声音,整个佼合过程对于他来说无疑是种巨大的煎熬。
几个男人小解完,脚步声远去··隔间里的两人依旧谨慎地压抑声音··苍的伤口开始发痒,他扯开纱布,摸了一下,伤口开始愈合,血已经转为鲜红了。
“行了……呃疼……行了……喂”·“呼呼……”·“喂可以了……你快出去”·“再等等。”
一声轻轻的叹息,斯利亚在苍体内释放出来……·等在外面的几个医生护士满脸诧异地望着走出来的两人··苍衣着整齐,脸色绯红,脖子上的纱布不见了,本来很深的伤口看起来只是道浅浅的割伤。
斯利亚脸上也有点红,但更多的是疲惫的憔悴··“先生你……”·“不用,我没事谢谢”苍拽着斯利亚,不管那些医生和护士怎么叫嚷劝说,他们头也不回地逃离现场……·当警方领导过来的时候,两人早已不知逃哪儿去了,只剩那些医生护士一脸无奈……·【魔界混沌迷宫】·“你蒙上眼。”
赛尔递给他一片布条··“为什么”·“不为什么”赛尔固执道,“你蒙上就是了”·“你呢”·“我牵着你走。”
“好·”达克瀚也不再问了,接过布条绑上眼··前方是一座巨大的迷宫,像是堵在空间里的一面墙,两端不知延伸到哪里,绕也没法绕,赛尔对这个迷宫很了解,左拐几步右拐几步记得清清楚楚。
毕竟当时队伍突破迷宫时折损了整整一个分队的士兵,他对此印象深刻··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达克瀚被他牵着,走了几步,拐了个弯,又前行几步,往另一个方向拐去。
走出一段时间后,他感觉到赛尔的手在发抖··“你还好吗”达克瀚蒙着眼,不知道情况··“嗯·”声音发颤。
达克瀚偷偷把布往上折了点,在眼下留出一条缝,墙壁上好像有光,路上满满的全是血,一些士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看起来刚死没多久··达克瀚偷偷嗅嗅空气,没有任何血腥味,他故意踏歪一步想碰碰尸体,可预料中的触感没有传来,脚下接触的依旧是坚硬的地面。
幻象吗·达克瀚透过小小的缝隙偷偷望向赛尔,赛尔镇定着走向一面墙,眼看就要撞上去了,达克瀚正想拉住他的时候,却眼睁睁地看着他融进了墙里。
“怎么了”赛尔被他扯到,回头从墙里冒了出来··“没什么,蒙着眼有点不习惯·”达克瀚心虚地跟上··赛尔不动声色地继续带路,接下来他们出了墙壁,走进一个喷水池里,拐个了弯,却从另一面墙里冒了出来,前面是皇城瞭望台,有飞龙部队正在起飞。
赛尔拉着他走到瞭望台边沿,眼看一步踏空就要跌下去了··达克瀚又下意识地扯了他一下··“嗯”赛尔不解··“没什么。”
达克瀚开始冒汗·这个场景里连风的触感都有,逼真得根本不像幻象··“要下楼梯了,你跟好·”赛尔打量一下他蒙眼的布,不放心地帮他紧了紧。
那细小的缝隙又闭合,眼前继续昏暗一片··赛尔牵着他,指引着一步一步往下走··“好了,最后一阶,小心别摔了啊·”赛尔等达克瀚下好楼梯,才又继续牵着他往前走。
达克瀚又偷偷地把布条折上了点,赛尔牵着他撞进了墙壁里,再出来的时候是地牢的情景,达克瀚感觉赛尔的手里满是冷汗,他又把布条折高了些,这回,他终于看清,另一个赛尔赤身裸体地卷缩在地上被,三皇子正拿着鞭子抽他,一切就像是个无声的电影,彩色,逼真,细节充实。
赛尔开始发抖··达克瀚扶着他,担心道:“你没事吧·”·赛尔攥紧了达克瀚,坚定道:“没什么·”·有个紫发的男人幻形出来朝三皇子耳边说着什么,达克瀚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就被赛尔牵进了墙里,走出墙后,场景一下切换到雪地,黑色的碳渣在洁白的环境中显得特别突兀。
赛尔又被扯着,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达克瀚这次把布条拽了下来,看向前方,风雪中一群人在围着个巨大的火堆,火堆上立着根粗木头,上面绑着个女人··那女人浑身是血,张着嘴在痛苦地嚎叫,身上的裙子已经碎成了布渣,露出的下肢已经被火焰烤得焦黑。
达克瀚不忍再看,别过脸,一滴泪水滑落··他已经知道这个迷宫是怎么回事了··他听说过有一个地方,会抽取记忆形成幻象,让所有进去的人迷失方向,最后绝望地困死在里面,没想到就是这个迷宫。
“还是绑上吧”·达克瀚摇摇头,于是赛尔拿着被布条给他擦眼泪··“当时你们是怎么过去的”达克瀚吸吸鼻子,示意赛尔继续前进。
“那时候死了好多人·”赛尔牵着他往火堆走去,“祭司给他们施了咒,让他们的尸体围在军队前方当盾牌·”·“哦”达克瀚垂着眼,不去看那火上的女人。
“这迷宫没法读取死人的记忆,我被保护在结界里,所以能看清真正的路·”赛尔穿过了拥挤的人群,走进了大火中··“她是我母亲·”达克瀚说。
赛尔牵着他的手紧了紧,酝酿了半晌,才小小声说:“你还有我……”·“什么”达克瀚没听清··“没什么”·他们从城墙里出来,走在高空中。
龙骑远远地飞来,龙爪下绑着个浑身是血的天使,洁白的羽毛片片脱落飘散在空中··“你认识的·”赛尔说··“嗯·”达克瀚应。
赛尔在空中拐了个弯,眼看就要撞上飞龙了·视线被遮挡,清晰起来的时候又是雪地中,这一次是一大群人在驱逐一个深蓝色的身影,那个达克瀚浑身是血地逃离,人群拿着武器追着他,他幻形着,堪堪避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魔法,场景切换,翻越了几座山后那些人群才愤愤地离去。
一个魁梧的身影混在人群中,望了他一眼,也冷笑着离去··“这里据说是神创造的空间,是天界和魔界之间的一道防线·”赛尔紧紧牵着他,穿过那个跌倒在雪地里的达克瀚,撞进山壁中。
场景切换,变成了地牢,这一次那个赤裸的赛尔被兽人鞭打虐待,疼得哭了出声··“很精彩吧”赛尔苦笑··达克瀚把他的手握紧了些,他们穿过赤裸的赛尔,走进墙壁里。
“你看,这就是热砂平原·”赛尔拉着他走在平原上··“到了”·“还没,还在迷宫里·”赛尔朝远处的人影走去,斯利亚穿着战斗铠,失魂落魄地游荡在前方。
“他好像受到什么打击”达克瀚打量四周,“这儿确实是平坦的地方·”·“哈,是吧,真搞不懂他守的东西在哪。”
·他们穿过斯利亚,拐了个弯,撞进空气里··“你上过女人吗”赛尔忽然问··“没有·”达克瀚看着大床上的两人,另一个赛尔和另一个他正互相搂着亲吻。
“我也没有,要是有那记忆该多好·”赛尔走进床铺,撞进墙壁里··“这一路光看男人多没意思·”·“哈哈,是啊。”
……·…·【魔界皇城】·院长望向窗外,一队飞龙又朝着毒沼进发··他轻轻咳了一声,偷偷擦去唇边的血··在续命露的作用下,他醒了过来,但医师老头儿很明确地告诉他,他受到的诅咒是个死咒,致命的,无药可解。
院长拿着续命露,走向圣殿偏房··“院长”皇后惊喜地站起来,“你还好吧”·“陛下放心。”
院长扫了一眼,三皇子不在,难道又去毒沼了·“院长,上次那水晶……”·“陛下放心,那水晶能量逆流而已,第三块水晶正在制作。”
院长打开药瓶喂王吃药,“王会好起来的·”·院长的话就像一种契约,他说的,总会实现,皇后对此深信不疑··Aaron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他脚腕上的封印已经被院长解开,换了个伪造的封印,只要出城后,自己拆下来就可以了··书柜满满的都是书,可是他并不打算把这些东西带走··该留下的,那就留下吧。
他抽出一个破旧的日记本,翻开,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写,只夹了几张糖纸,那是苍第一次送的糖果·本来这个日记是想用来记录一些自己在人类世界的事情,可到最后,却是一笔都没有落下。
他始终觉得,这段回忆,还是保留在心里就好,即使有人翻开了日记,也不可能会获取到任何信息片段·那些细小如落尘般的往事,写出去的始终会被发现,而刻在心里的,只有自己知道,那么这些尴尬又脆弱的感情,就真真正正地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他把日记本放了回书柜,想了想,又把日记本拿出来,把糖纸小心翼翼地收进次元口袋里··糖纸在日记本里夹了许多个岁月,印下了一些包装上的痕迹,黑黑的印子上可以看清一只白兔的轮廓。
这样,这本日记就彻底空了··再也没有人知道里面记载的东西了··就让我把这段回忆带走吧··他把日记本放回书柜,房间里已经没东西好留恋了,他终于迈开步子,推开了门。
阿紫的身影浮现,与四千年前的冥王身影重合起来,但是Aaron决定去做另一件事··——那些你管不来的事情,就不要管了··——你一个人,能做的了什么·——你就去做你能做的事情吧。
那么,就去做我能做的事情吧··【人类世界上海】·苍在斯利亚的搀扶下终于平安回到住处··进大门的时候女房东一边打麻将,一边还跟那些牌友叽叽喳喳的。
“哎,那边新开了个店,里面的纸巾比超市要便宜三毛钱呢”·“哎哟真的吗一会去看看啊”·“好啊”·“哎胡了”·“哎哟”·“哎,对了,隔壁屋的王婶好像昨天一直没回去呢。”
“肯定又背着老公去打牌了”·“咯咯咯咯”·……·“上次不是有个新搬来的女学生的,呐,就是那边那家。”
“哦怎么了”·“听说她怀孕一个月了,为了躲避家长过来的呢”·“哎哟呵呵呵”·……·“苍”·“去那边看看。”
苍想确认点事情··斯利亚犹豫一下,扶着苍慢慢地往外走··女房东抬起眼注意到大门边的两人,叫道:“哎他怎么了”·“他喝醉了,出去买点药。”
斯利亚说··“哦,年轻人还是注意身体好啊九筒哎呀又给你吃了”·“他们好像不知道”斯利亚疑惑着。
“是啊·”苍一手扶着腰,每走一步股间那地方就像要撕裂一样··“要我抱你不”·“才不”·通往废弃工地的路口,已经拉起警戒绳,几个警员在巡逻。
“这里不许进,请绕路·”警员堵着入口··“这里怎么了”苍问··“抱歉·这里要拆迁,危险,禁止入内。”
“拆迁”·“是啊,请走别的路吧,这里直走,过去,左拐就可以到对面了·”·“哎哎这里拆迁啊”几个学生也想往这边走。
“是啊,此路不通,请回,谢谢合作·”警员开始赶人··“哎呀,怎么突然就拆迁了呢真是的·”学生抱怨着离去··“那我们也换条路吧。”
苍递了个眼色给斯利亚··斯利亚沉默地扶着他往回走··“他们为什么要隐瞒呢”斯利亚有点想不明白,·“可能不想引起社会恐慌吧”·“要是那些东西袭击居民怎么办”·“估计不会,他们真的要杀,这里早成废墟了。”
苍思索着,“不过,那些枪的威力还是挺大的·”·“比魔法管用”··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嗯……比魔法管用”·苍的眼睛亮起来。
对哦不一定要自己使用魔法的嘛,还不如……·一个想法渐渐成形··“苍”摇摇他··“呃”回过神。
“钥匙”指着门··“哦哦……”·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进门,苍就甩开他,钻进了浴室··随后响起了哗啦哗啦响的水声。
·“要帮忙吗”·“不必……哦……你帮我拿条内裤来……”·门被敲响,苍打开条缝,探出手,预料中布料的触感没有来,那门反而被大力推开,斯利亚闪身进了浴室。
“你出去”苍想红着脸惊慌失措··斯利亚反手锁了门,把衣服脱了个干净··“你转过去吧·”斯利亚说。
“不行不要再来了”苍大声拒绝,痛楚一遍一遍冲击着神经,身体很诚实地提醒他,要是再来一次就垮给你看。
“不是,帮你清理而已·”·“不行”背靠在墙上死活不转身··“那你别动啊·”斯利亚与他面对面站着。
“你……你想怎样……”·“帮你清理·”斯利亚的手探进苍的那里··苍惊恐地抓着那手··“没事,不要动。”
手指已经伸了进去··“啊……疼……疼……”·“别动,很快·”·“呃……呃疼……”苍扭动身子,热水在两人的皮肤上摩擦出更高的温度,苍浑身都在发烫,他们的距离太近了,斯利亚强忍下一种谷欠望,那只探下去的手继续深入地搅云力。
大片的白色顺着手指的动作一丝丝冒出,顺着大腿淌落··浴室里哗啦哗啦淌着热水,很快小小的空间就被迷蒙的白雾填满··斯利亚确认干净了后,终于抽出了手指,苍的头发淌着水,脸蛋红扑扑的,斯利亚轻轻含住他的唇,两人口沫交融了好一会才松开。
视线往下,苍高耸的正顶着自己的小腹,而自己那抬头的也在亲昵地碰着他··苍心跳得厉害,想说点什么,那些刚成型的词句却再次被斯利亚堵在了口中··斯利亚探下手握着苍的,开始帮他……·“苍,你也帮我。”
斯利亚松开唇,吻着苍红红的侧脸··前不久才高朝过的特别敏感,每个动作都会产生强大的刺激,斯利亚弓着腰,在苍的手中释放出来··“我的技术就那么好”苍轻笑着,舔了舔手上的白色。
斯利亚又亲了苍一口,蹲下身,把苍膨胀的含进了嘴里··苍忍不住口申口今了一声,不由自主地乞求更多··“啊……好舒服啊……”苍仰着头,任凭舒爽的刺激淌过全身,几下后,终于在斯利亚的嘴里释放了出来。
高朝后的苍有点失神,直到斯利亚把沐浴露涂到身上的时候才惊醒··“爽到魂都没了”斯利亚坏笑地舔舔嘴··“吃够了味道好不”·“味道不够咸。”
天使一脸的回味,“不过比起火腿肠要……哎哟疼”·第二天,他们上了火车后,斯利亚就一直坐立不安··车厢是卧铺,一共三层,坐在对面下铺的青年照着镜子,用梳子仔仔细细地梳着头。
梳子男那边只有他一个人,中铺和上铺都空着··苍和斯利亚这边,上铺本来是个女生,她去了男朋友那,于是也空了出来··“嗨,我们好像见过”梳子男笑。
“哦”苍回忆了一下,想起了,“啊,你也是出租屋那边的……”·“对啊,你去哪”梳子男终于收起梳子,看了眼窗外。
间隔着几节车厢,棕哥也看着窗外··花哥和花弟在林子深处飞跃··“去嘉峪关·”苍说··“巧哦我也是,真远啊”梳子男苦笑,“回趟老家,老母亲病了,哎”·乘务员过来查票,苍掏出票,梳子男也掏出票。
乘务员走后,卖食物的小推车过来了,梳子男点了盒快餐··在公共场合里,苍不敢从次元口袋掏食物,只好肉痛地花了五十多块钱点了两盒饭,分给天使一盒··苍和天使吃着寡淡的饭菜,觉得味同嚼蜡。
梳子男美滋滋地吃着粗糙的饭菜,一边兴致勃勃地与苍讲起打工的趣事··斯利亚总感觉这个梳子男在努力用词句把自己包装成普通人··棕哥拿着杯子,出了豪华包厢,走了好几节车厢,来到他们的位置。
梳子男本来还在滔滔不绝,当棕哥接近的时候,梳子男微微一愣,抬头瞅了棕哥一眼,棕哥故意放慢脚步,假装脚步不稳地扶着床沿,低头看了眼苍和斯利亚,然后望向梳子男。
棕哥的袖子还是烂着,他似乎特别喜欢这套西装,一直没有换··强烈的危机感让斯利亚浑身冒汗··几个男人诡异地定格住了,苍看了看梳子男,又看了看棕哥,觉得气氛有点怪。
“你还好吗”梳子男问棕哥··“抱歉,脚步不稳·”棕哥笑笑,“坐太久,腿都麻了·”·他说完,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嘿,他穿的那身衣服可是贵东西呢·”梳子男朝苍神秘兮兮道,“Giorgio Armani品牌,价格你猜多少起码一万多哟”·“哇。”
苍惊讶··接着梳子男开始细数西装的牌子,从高到低全都熟悉得很··“你很了解嘛·”斯利亚的视线直直盯着他··梳子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自嘲道:“我们这些打工啊,一个月才那么千把块钱,那些西装我做梦还想要一套呢”·花哥花弟在林子里跟着火车飞速前进。
前方不远,是处钢筋水泥桥,正在施工中,林子就快到尽头了··“哥,前面就要到城区了,我们也上车吧·”花弟说··“好,走。”
花哥拉着弟弟朝火车靠近,还差几米的距离,他们纵身一蹦,轻轻松松攀上了车尾··火车的后两节是邮政车厢,里面装的都是杂七杂八的包裹和信件··列车很快穿越了水泥桥,进了山洞,等从山洞出来时,车尾早已空无一人。
包间门打开,棕哥回过头,望着门外的兄弟··那个弟弟穿得像流氓,哥哥却是打满补丁的穷人打扮··包间里还有两个女生,她们一脸诧异地打量着俩兄弟,半晌,一个女生怯怯地开口了:“请问你们是……”·“我弟弟们。”
棕哥笑笑··那女生拉拉另一个女生,轻声说:“我们还是过去那边吧·”·“嗯·”那个女生也红着脸,拿起行李,朝棕哥打了个招呼后,便逃似的离开了。
花哥和花弟并肩坐到棕哥对面,警惕地打量着他··“怎样我帅不”棕哥笑道··花哥也笑起来:“哈,同类”·“好像不是。”
花弟伸过手摸摸棕哥的脸··棕哥不说话,任由他摸,等他摸够了,棕哥问:“手感怎样”·“不错,暖暖的·”花弟诚实道,“皮肤挺滑。”
说着,花弟又摸了上去,仿佛是贪念那温暖的手感··哥哥的脸顿时拉得老长,幽幽地盯着棕哥··棕哥假装看不到哥哥敌视的目光,自顾泡了杯咖啡,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花弟看着杯里黑黑的液体,有点好奇··棕哥把杯子递过去:“要尝尝吗”·花哥一脸黑气地看着弟弟拿着杯子抿了一口··“好苦。”
花弟皱着脸,把杯子还回去··“哎,你竟然嫌苦,这玩意,人类可喜欢了”棕哥拿过杯子继续喝··弟弟咂咂嘴,满嘴的苦涩,他扭过头说:“哥,我想吃花蜜。”
花哥:“……”·棕哥不解:“什么花蜜”·“甜甜的,花才有的东西·”弟弟一脸期待地看着哥哥。
花哥心中憋得慌,有种想把棕哥比下去的情绪在膨胀发酵,他脑子一热,拉下裤链……·(审核缘故,本段已删,请解锁)·“那些白花花的粘液”棕哥明白过来,“甜的”·花哥朝棕哥冷笑一声:“你不是花,当然不知道。”
棕哥表示无语,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花蜜原来可以这样弄,他一脸好奇地看着花弟……·(审核缘故,本段已删,请解锁)·“呼唔唔唔……”·在花弟的努力下,花哥按着他的脑袋释放出来,棕哥探过手,揩下点残留的液体,舔了舔,诧异道:“真的是甜的啊怎么会这样……真是太奇怪了”·弟弟意犹未尽,含糊道:“花的精华嘛。”
花哥爽完,轻轻推开弟弟,把裤子整理好,弟弟与哥哥并排坐着,哥哥红着脸看窗外,弟弟却在看哥哥的小帐篷··花弟央求:“哥,不够吃啊,再来一次吧”·“不行”·“哈。”
棕哥笑,“你们可真幸福啊·”虽然他不太理解这到底是什么原理,不过兄弟俩的情谊让他挺羡慕的··真好,不像自己孤零零一个··【魔界 毒沼】·还没接近裂缝,浓烈的血腥味就飘了过来。
三皇子捂着鼻子,挥动佩剑边砍边走·毒花毒草被砍得支离破碎·阿紫配合着他,两人又一次砍出了一条路··花瓣四散地洒了一地,阿紫捡起来,想了想,又丢掉了。
算了,留着力量开门吧··突然,前方传来三皇子的惊呼··“主人”阿紫快步赶上去,绕过拐角,视野开阔起来,依旧是垃圾堆一样的小山,不同的是,小山上多了些动物的残肢。
三皇子捂着鼻子想爬上山,被阿紫拽住了··阿紫望着那些断腿断头,说:“主人,别过去,你留下吧,我去看看·”·“唔,好·”三皇子捂着鼻,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刺激得他想吐。
阿紫小心翼翼地扶着冰箱,踏在木板上,下坡的时候踩到一滩肠肠肚肚,及时抓住旁边的书柜才没有被滑倒··越接近裂缝,血腥和腐臭味越浓,下到垃圾山时,脚下已是满地的污血,还有鸟类的残肢,阿紫转了一圈,还发现猫猫狗狗破碎的身子。
三皇子很好奇裂缝周边的情况,可血腥味一次次地把他的勇气给击退,他在路上徘徊,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布下了攻击魔法,他特地感受了一下,却惊讶地发现,那些魔法竟然全都没动过·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奇怪了,苍他们还没过来吗·三皇子不放心,又继续添加了几道攻击魔法。
就在三皇子发动魔力的时候,阿紫也发动了魔力,他手里暗暗腾升起紫色的光球,朝裂缝打去··裂缝在魔力的作用下渐渐产生扭曲,但很快却又坍缩回去,恢复成原样。
阿紫又试了几次,终于,裂缝承受不住冲击,口子裂大了些,阿紫立刻幻化出几道咒符丢进裂缝里,不一会,裂缝里传来卡擦卡擦两声响动··封印只解开了两个。
还不行啊,不够啊……·裂缝又开始坍缩,这次阿紫感觉体力不支,收回手,捂着胸咳出一口血··他现在只是一团能量体,力量远远不及当初··身体被切碎封印的那一刻,他很聪明地把自己的能量给抛了出去。
能量团实在太小,连思想都没有,要是长年累月吸收外界的力量,最终会慢慢成形化为冥王的一部分,可惜无论怎么隐藏,还是被魔界之王发现了,带了回去封印··不过,正要处理的时候,王病倒了。
牢笼里,这个团能量渐渐有了形状,没多久,三皇子出现了··阿紫相信,他的机会来了··他擦擦嘴,返身往回走,他的力量不够,留在这儿,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看看裂缝。
用不着多久,裂缝就会完全打开,联通另一个空间的门即将开启··哼,你们等着·阿紫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审核缘故,已河蟹部分段落……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不用买。
预览君不解地看着他··存稿箱从冰箱里拿出两盒雪糕,扳着脸道:这里有··☆、第二十一章 孽障·第二十一章孽障·【魔界热砂平原】·出迷宫的时候,赛尔松了口气,面对最艰难的考验,他们互相扶持着,终于挺了过来。
“爽不”赛尔的声音发颤··“很刺激·”达克瀚的声音也有点儿抖··在混沌迷宫里,他们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无声电影,所有记忆一遍一遍回放,那些努力遗忘的痛苦一遍遍重演,一次又一次把心里的伤给挑出来揉碎又拼凑,这个迷宫尽职地拼命阻止他们,两人牢牢牵着手一次次硬是抗了过去,赛尔好几次腿软得走不动,还是达克瀚扶着他,一起坚持着走了出来。
他们走出了记忆,战胜了过去··赛尔牵着达克瀚,下了楼梯,站在滚烫的沙地上,四周延绵不绝的全是沙海,连一棵树都见不着,气温闷呼呼的,像是进了烤箱。
上次还有个天使在,这回连个人影都没了··赛尔心里没了底··“他当时好像是在这个位置吧”达克瀚指着前面,在迷宫里他见过,但不确定具体方位,沙漠中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不,在那边·”赛尔牵着他,往前走,走出十多步,往左拐,数着脚步又走出一段很长的距离,停下踮脚示意,“这个位置·”·“你确定”·“那时候有坐骑,停在迷宫门口,顺着体积去数就是了。”
“哦……”·“唉……”赛尔有点失落,沙漠里还是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难道又要空手回去吗·“当时他是从哪往哪走的”达克瀚突然问。
“那边,”指去一个方向,“往这·”踩踩脚下,“这里就是他最后停留的位置,随后就被我们带走了·”·“走。”
达克瀚拉着赛尔,“我们顺着他过来的方向走,可能会遇上点什么·”·被牵着的手里捂出温柔的热度,赛尔终于回过神,提醒道:“放手吧,已经出迷宫了。”
“不行”·“为什么”·“我喜欢,你有意见”这次轮到达克瀚任性起来,故意牵紧了些。
赛尔的脸开始发烫··迷宫里本来是达克瀚蒙着眼,赛尔很自然地牵着他走,到后来布条摘了,也一直牵着手走,当时没什么感觉,出了迷宫,两手交握这简单动作就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达克瀚的手有着薄茧,粗粗地摩擦赛尔细嫩的手,赛尔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达克瀚的手是那么大,那么暖··“这地方真大·”达克瀚有意无意地挑起话题。
“是啊·”·“天界在哪”·“地平线的尽头就是·”赛尔道,“远着呢·”·“哦。”
话题结束,两人又沉默下来··赛尔垂着脑袋,望着地面有点儿走神··“这里真热·”达克瀚说··“是啊·”·“要是有点树木就好了。”
“是啊·”·“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现在不是正在走吗”·“我是说,事情结束后。”
达克瀚小心翼翼地商量道,“我们找个暖点的地方生活吧”·“……”赛尔不说话了··“就我们俩。”
达克瀚心里有点儿慌,赛尔的沉默让他感觉到一种不确定的未来,他决定继续试探,故意补充道,“这意味着你要离开皇城·”·“……”赛尔抿抿嘴,还是不说话。
“没有仆人和军队,过一些清苦的日子·”达克瀚这一次停了下来,望着赛尔,他想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上读取一些信息··赛尔与他面对面站着,低着头,额前的发丝遮挡了眼。
“还有,我不可能为你生孩子·”达克瀚陈述一个无法逾越的事实··赛尔继续沉默··达克瀚握着他的手松了点力,他觉得有一种未来自己无法把握,巨大的心虚让他后悔问出了那些问题。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达克瀚又问了一遍··赛尔的沉默把达克瀚的心扎出了个洞,所有对未来的期盼全都心虚地倾泻出去,剩下空空的壳在不甘心地疼。
也对,我一无所有,你怎么可能答应呢哈,我真是……太天真了吗·达克瀚不知道那愚蠢的自信来自哪里,是赛尔的体温吗是他颤抖的睫毛吗他的泪水还是他花白的头发·达克瀚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他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一种未来。
就在达克瀚松开手的瞬间,赛尔加大了力气紧紧抓着他··“我愿意”赛尔下定决心般,抬起头,郑重地许下一个承诺,“我跟你走”·达克瀚的眼忽然就湿了,赛尔摸摸他的眼,他低下头,赛尔迎上去,达克瀚贪婪地吻着赛尔,一遍遍想确认,赛尔也红着脸回应他。
是的,这一切是多么真实,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达克瀚的泪水滴落在赛尔脸上,两个男人在空旷的沙地上完成了一段自死不渝的誓约··两人吻了许久才念念不舍地松开唇,赛尔红着脸主动牵上他。
达克瀚往前几步,与他并肩一起··“先说好,我不会做饭·”赛尔强调道··“我知道·”·“也不会洗衣服。”
“看得出·”·“……”憋气中··“哈·”·“不许笑”·“没事,放心吧。”
达克瀚笑··赛尔以为他下一句是:我会伺候你的·正想把皇子形象摆出来好好照耀自己的时候,达克瀚却说:“我会教你的·”·其实达克瀚知道他的心思,就是故意不顺他意。
“好好学,然后伺候我·”达克瀚坏笑道··“……”·“你生气了”·“没有”·“哈。”
两人吵吵闹闹,走了许久,沙地还是沙地,连个门都没有··赛尔又开始走神的时候,额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砰·明显撞到了东西,他捂着额头后翻在地。
“喂你怎么了”达克瀚扶起赛尔,扳开他的手,发现他额头红肿,不仅皮破了,还有点冒血。
“呜……好像撞到东西了……”赛尔疼得眼泪快掉了下来··达克瀚往前看,前方什么都没有,还是空旷的沙地·他抬起手,试探地往空气里摸,手探前一段距离后,果然摸上个东西。
“奇怪,这是什么”达克瀚摸着空气,努力辨认形状,“好像是个雕塑”·赛尔心里恼火,一骨碌爬起,也伸手过去摸,想看看这个雕塑是什么来头,刚迈出一步,却被什么绊倒了,赛尔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子往前跌去,达克瀚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趴在空中,赛尔也惊讶着,仔细地往下摸。
“好像是台阶”赛尔摸着,想看看这个台阶有多宽,但没摸多久就碰到栏杆样的东西··这段台阶很窄,两边有雕塑··“上去看看”达克瀚也摸着,台阶没什么特别,就是不知前方还有什么东西。
赛尔忽然灵光一闪,解开次元袋子,摸出几个浆果,用力一挤,黄黄绿绿的果汁飞溅出去,在空气中飞溅出一段轨迹,却降落到沙地上··赛尔抓起一把沙子往台阶上潵,沙子全飘在空气里,最后还是穿过了台阶落回地面。·赛尔无奈道:“好像只能摸索着走呢,那些颜色或者其他固体,没法勾勒阶梯的形状。
“你跟着我吧·”达克瀚小心地踩在台阶上,一步一顿地往上走··两人紧紧牵着,离地面越来越高,赛尔望着空无一物的脚下,有点儿害怕。
当时在迷宫里,赛尔知道那些都是幻象,所以他并不害怕,然而现在,却不知道这台阶的下一步是通去哪,可能下一秒,没准会一脚踏空掉了下去··达克瀚轻轻把赛尔拉到身侧捂着他的眼道:“没事的,闭上眼别看。”
赛尔闭着眼,紧紧搂上他的腰··台阶没完没了地延伸,不知道有多长,两人越走越高,当达克瀚踩到平台的时候,偷偷往下看,热砂平原一望无际全是砂,没有参照物,看上去分辨不出高度,视线继续扫,落到不远处的一个小点上,达克瀚的视力很好,认出那个小黑点就是赛尔丢下的几个浆果。
真高啊,应该超过飞龙坐骑的飞行高度了吧·“到了吗”赛尔抖着身子,依旧紧紧闭着眼··“到了个平台,往前走走看。”
达克瀚小心地前行,伸手往前摸索,一路上并没有什么障碍物,反而走到某一处,手里传来一面墙的触感··达克瀚摸着墙,琢磨道:“好像是道门”·“啊”赛尔睁开眼,也往前摸。
“那什么水晶是在门里吗”达克瀚问··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那文献被人删除过,只有大概的位置,没有具体描述。”
赛尔摸着门,不知该怎么开,他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额头上的血揩到门上,就像是吸收了那血液一样,门微微的显了点形状,赛尔没注意,达克瀚却注意到了。
达克瀚拉回赛尔,从腰间抽出匕首往手腕划去,鲜血顿时洒在门上,那门又贪婪地吸收血液,正当达克瀚犹豫要不要继续放血的时候,门突然产生了一股强大吸力,达克瀚与赛尔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吸着一头撞了进去。
【人类世界嘉峪关】·斯利亚一直暗中戒备,直到下火车才松懈下来··计程车里,苍观察着斯利亚,他一直搞不懂天使在紧张些什么,以为他是不习惯坐火车··斯利亚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神情渐渐放松,他问:“裂缝在这吗”·“不是,还没到。”
“啊”斯利亚不解,“为什么不直接过去呢”·“那边没有站台·”·“要走过去”·“嗯,可能。”
苍也头疼··计程车拐了个街道,驶进一片待拆迁的城区,其中有几栋废弃的大厦·大厦只盖了一半,下面几层估计是做店铺,空间很大,但窗子什么的全都没弄,只有一个空壳。
大厦离商业街不远,路上人还挺多··“在前面停就好了·”苍说··司机打了方向盘把车往边上靠,好心提醒道:“这几栋大厦停工好久了,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前面有旅馆哦。”
“好的,谢谢·”·当苍带着斯利亚走进一栋大厦时,斯利亚有点儿茫然:“我们住这”·“嗯,钱不多了,得省着点。”
苍刚踏上大堂里就迎面一阵阴风吹来··“哇……”斯利亚摸摸手臂,“好冷·”·“看来空置有一段时间了。”
苍找到楼梯,开始往上走·里面越走越阴冷,凉飕飕的,遍地瓦砾,即使窗外有阳光照进来,但大厦深处依旧是阴沉沉的黑暗··“苍,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斯利亚拉住他,劝道,“太不安全了,我们找个多人的地方住吧”·“不必·”·斯利亚觉察到什么,几步跨到苍面前:“你在盘算什么”·“……”苍望着他不说话。
斯利亚琢磨了片刻,很快明白过来:“你想把他们引过来吗”·“晚上就知道了·”苍甩开他继续往上走··“你觉得打赢他们的几率有多少”斯利亚追上去问。
“不知道·”·“苍我是认真的”·苍转过身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也是认真的”·斯利亚抿抿嘴,把剩下的话咽回去,跟着他一层一层往上攀。
楼层很高,他们攀了十多楼,终于上了天台·暖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楼里的阴气·天台上高高低低的有许多碎砖,每隔几米就有一些支柱,支柱顶端还裸露着钢筋条。
这高度明显还没有盖完,所谓的天台也只是高楼中的某一层而已··苍走到天台边沿朝四周看,不远处有一片城中村,城中村里的建筑最高也就是五层左右,看不到这边顶楼的情况。
那边商业区倒是有许多高楼,但距离非常远,在夜里也看不清这边··苍靠着一根立柱坐下,他望着脚下的瓦砾,心中有点乱·这次他又在赌了,不知道赢的几率有多大,可他还是决定去试试。
斯利亚在天台转了一圈,走到他身边坐下··“你觉得他们有几个”斯利亚问··“不知道,完全感觉不到气息·”·“我也是。”
斯利亚承认··两个男人呆呆坐着,阳光暖洋洋的,耳边充满着行人的吵杂声和汽车的喇叭声,高处有鸽子扑棱着飞过·天台上就像是隔离的独立空间,冷冷清清。
斯利亚的手轻轻覆盖上苍的手,苍红着脸,没理他··两人继续呆坐,手里捂出的温度越来越高,苍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忍不住转过头的时候,正好接住了斯利亚的唇。
苍慌乱地想推开他,斯利亚很聪明地双手捧住苍的脸,温暖的手掌把苍的脸捂得更热了··舌头在口腔里缠绵摩挲,回响起隐晦的水渍声·这个吻持续非常久,等斯利亚终于松开的时候,苍的唇已经被他吻得如玫瑰般鲜嫩欲滴。
苍红着脸,嘴里湿热得厉害,积累了一些水分在舌尖,他觉得嗓子有点哑,把那些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液体偷偷咽了下去··斯利亚的脸离他很近,呼吸互相吹在对方脸上。
苍抿抿嘴,被他的视线烤得不自在了··“好看不”苍扳着脸问··“嗯,好看·”斯利亚凑过去,又含上那鲜嫩的唇。
口沫交融好一会,斯利亚才松开他··苍喘着气,任由斯利亚吻到耳垂,一路吻到脖子··“别……”苍推开斯利亚··斯利亚的视线落到他胯间,那儿撑得鼓鼓涨涨的。
斯利亚牵过苍的手,引导着摸到自己胯下··“我也是·”他说··“……”苍红着脸,努力抑制那种欲望··“你觉得他们晚上会来吗”斯利亚捂着苍的手,轻轻地在凸起的位置抚摸。
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料,苍还是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膨胀着发烫··有种欲望在手里加热,感觉就快要破土而出了··斯利亚停止手里的动作,认真道:“苍,你可千万别死了,我这根火腿肠还等着用呢。”
天使坏笑,等着苍奚落,却看到苍一脸的黯淡··斯利亚握紧了苍的手:“没事的,我跟你一起·”·两人压抑着欲望,默默地坐着·时间不知不觉地过了许久,天空昏暗,夜幕开始降临。
“跟魔界有点像·”斯利亚望着天边的云,“但这个世界比魔界漂亮多了·”·“嗯,是啊·”苍也望着天边,“事情结束了,我带你到处走走。”
“这个事情是指什么事情”天使坏笑着··“……”苍撇撇嘴··随着太阳落下,那些白天暖暖的温度被寒冷偷偷替换,远处的灯光照不过来,下面街道的灯光也照不过来,废弃的大厦楼顶开始昏暗一片。
苍和斯利亚沉默地数着心跳··天空上的云开始多起来,月光被挡住,住户开始熄灯的时候,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苍和斯利亚牵着手站了起来··脚步声一阶一阶地走上来,天台入口黑黝黝的,有两个身影渐渐在黑暗中成形。
“居然……两个”斯利亚哑然··苍仔细感觉能量流动,但是没有,完全没有任何气息,他们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流浪汉。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花哥问··苍和斯利亚没有回答··“哎,问你们呢·”兄弟俩渐渐走近··“打”斯利亚偷偷问苍。
苍在犹豫,万一是普通人那怎么办·等他们走到面前,斯利亚速度极快地挥出一道光球,打中弟弟,弟弟捂着肩膀倒地,发出痛苦的哀嚎··哥哥扶着弟弟,一脸惊恐地望着斯利亚:“那是什么东西你开枪了”·斯利亚被他们搞糊涂了,难道真的是普通人类·苍想过去,斯利亚拉住他,苍回过头眨眨眼,斯利亚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没事吧”苍走过去想检查弟弟的伤··哥哥抱着昏迷的弟弟无助地哭着,在苍接近的瞬间,一道藤蔓刺了过来,却被一把黑剑格挡开。
“演技不错·”苍笑笑,拿着黑剑迅速抽身··黑暗中,藤蔓飞快地跟上,像一条凶恶的蟒蛇直扑向苍,斯利亚要追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脚下被瓦砾中窜出的藤蔓西缠住。
糟了什么时候爬过来的·斯利亚暗暗惊讶,打出气刃砍断,几个起落远远地跳开,要祭起光魔法的时候,藤蔓又缠了过来,爆发出巨大的刀刃,斯利亚只觉得腿上一疼,打出光刺把藤蔓钉在地上,飞快地抽身闪避。
他妈的……速度太快了·大腿被割裂,血肉模糊,斯利亚一边逃一边发动魔力给自己治疗··“挺会躲的·”花弟身形闪动,消失在黑暗中。
斯利亚凭借直觉,堪堪避开劈向脖子的巨刃··花弟紧紧跟上下,藤蔓四面八方地朝斯利亚卷来··“用大型光魔法”苍大声吼道。
斯利亚一愣,藤蔓趁机卷上了他的身子,他承受藤蔓割裂的同时,凝聚魔力抬手打出个巨型的光球,耀眼的光芒瞬间冲破黑暗,在空气中爆发出一片光雨,簌簌往下落·藤蔓的刀刃尽数割进了斯利亚体内,斯利亚咳出一口黑血,集中精神把光雨的范围缩小在那对兄弟附近,剧烈的魔力消耗以及身体的伤使他开始眩晕。
光线中能看清苍握着把巨大的黑剑与花哥对峙,那边遍地狼藉,空气中漂浮的全是凝固的黑剑,断裂的藤蔓和撕裂的水泥柱碎得遍地都是··路上的行人开始注意到天台的动静。
“哎呀,上面有烟花表演吗”·“好漂亮啊·”几个学生开始掏出手机拍照··“这烟花不错”·“今天是什么节日吗”·人群叽叽喳喳地讨论开。
行人越积越多,纷纷抬头看楼顶的那片绚丽光雨··几个巡逻的警员疑惑地望着天台,拿出对讲机说着什么··梳子男偷偷从窗口爬了进大厦,上到五楼,站到角落,一抬手,手臂幻化成藤蔓,蛇一样撞破天花板直达顶楼。
·来自脚下的威胁使得苍一阵心悸,躲闪开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地面爆发出漫天瓦砾,烟尘中窜出的藤蔓勾破了苍的胸膛,差一点就把心脏给挖了出来,苍暗暗侥幸,连忙翻滚开,与冒出的藤蔓拉开距离。
光雨还在持续,苍有结界,可兄弟没有,光雨是神族最高阶的光系范围魔法,兄弟俩光格挡就消耗不少力量··地面爆发的藤蔓想继续进攻,然而下一秒却猛地缩了回去,梳子男已经听到楼梯的响动,他必须赶紧逃离现场。
就在绚烂的光辉中,天台上扫过一把黑色的东西,把一个巨花给打了出去,眼见巨花就要悬空跌落下楼的时候,那花飞快地用藤蔓刺进墙壁里稳住自己··“那是什么东西”·“哇哇哇”·“好大的花”·“好像蜘蛛哦,还会动”·“拍电影吗”·“哎呀真的会动啊”·“好多触手啊快发微博”·各种相机对准了花哥,花哥一心与苍对持,没注意楼下的情况。
“哥”弟弟慌乱地丢下支离破碎的斯利亚飞快往哥哥跑去,斯利亚咳出口血,维持光雨的同时,手里腾起一团光猛地朝花弟打去··花弟一惊,躲开的时候却慢了一怕,澎湃的神力把他的一边手臂给切了下来。
苍捂着胸口,集中精神控制着浮在空中的巨刀,往探出的花上劈去·花哥被劈下半边身子,吃痛地哀号,断裂的地方喷洒出绿汁,蒸发出浓烈的毒气,苍吸入了不少,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斯利亚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光雨终于黯淡地消失,天台上又恢复了黑暗··弟弟的刀刃比哥哥的更加巨大,他只是轻轻横扫,水泥柱子就被削掉了一段。
苍全力躲避花弟,这场赌博分秒必争,他要争取时间,必须硬撑着把兄弟俩留在天台上··快点,你们快点过来啊……·花弟的藤蔓纵横交错,从四面八方卷向苍,同时有几段藤蔓分岔出去卷着哥哥要把他拉上来。
空中盘旋了几架直升飞机,惨白的探照灯照在天台上,扫到边沿的两个怪物那·花哥已经是完全化成了原型,花弟则仅仅是手臂藤蔓化而已··巨花奄奄一息,绿汁已经洒满了墙壁,光线照着他,他扒在墙上根本没有可遮掩的地方,一梭梭子弹把巨花打得汁液四溅。
花弟挥出藤蔓,那个低空照明的直升机瞬间爆开两截冒着火星往地面砸去··接着是不知哪打来的子弹,贯穿了花弟的身体··“不许动”天台入口冒出一队警员,举着枪,没等花弟转身,那些子弹便也一梭梭地朝他招呼过去。
“走”斯利亚挣扎起拽起苍要逃,却被天台的警员发现··“不许动”警员们托着枪指着两人背影。
“别回头”苍捂着斯利亚的脑袋,“别让他们看到你的样子”·两人同时脚下发力,可是再怎么快,也还是躲不过破空而来的子弹。
苍挨了两枪,一枪打穿了胸口,一枪打穿了腹部,他强忍剧痛,与斯利亚一起从天台跳了下去··警员们往下看的时候,下面空空的,什么人都没有了··斯利亚扶着苍,跌跌撞撞地跑着,这儿残砖败瓦,昏暗得连路灯都没有。
棕哥走出断墙,挡在两人面前··“是你”斯利亚认出了他,赶紧用力推开苍,一道强劲的气流劈到两人之间,斯利亚的手臂被削下了一块肉。
棕哥的目标很明确,他大步朝苍走去,一抬手,又是打出一道劲风,苍用力翻滚开,身边的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霎时烟尘弥漫·棕哥再次抬起手的时候,一道炽热的火焰席卷过来,棕哥敏感地跳开,火焰带来瞬间的光明,苍认出了他就是火车上穿高级西装的家伙。
原来他也是……这样的对手到底还有多少个·强劲的风压带动飞沙走石,苍根本看不清他是用什么攻击的··棕哥紧紧追着苍,斯利亚再次打出火焰,棕哥又飞快地闪躲开。
他好像怕火苍和斯利亚同时觉察到了··斯利亚强忍眩晕,手里开始凝聚魔力··苍撇见斯利亚那边腾升的力量气旋,赶紧配合地幻化出黑剑与棕哥周旋起来。
棕哥再次抬起手的时候,一股炽热的气流在脚下腾升,没等他移动脚步,那脚下已经圈出了法阵,耀眼的烈焰冲出地面,把他包裹在当中··苍正要给他致命一击,然而有几段藤蔓破土冲出,苍和斯利亚同时心里一惊。
那兄弟明明是在天台,难道掉下来了·就在苍格挡藤蔓的时候,火焰中穿破结界刺出几道巨大的指甲,铡刀一样劈过来,打在地上又是一阵飞沙走石。
斯利亚胸口传来剧痛,有几段细细的指甲如箭般穿透了自己的身体··指甲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法阵的光开始微弱下去,棕哥浑身冒火地撞出法阵,那些高级西装被烧成了一条条黑布,露出他精壮的身子。
连天界的烈焰也无法烧融他·斯利亚目瞪口呆··空气中传来轻微的一声枪响,挥起巨爪的棕哥顿住了,梳子男赶紧抽回藤蔓再次逃离。
苍趁机拉着斯利亚躲到墙角里,想继续潜逃,却再也没了力气··一束强光从上方照射下来,棕哥诧异地转过身,枪响,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那些全副武装的人举着盾托着枪,慢慢缩小包围圈。
苍浑身是血,他不知道他们有没看见自己,不过这个位置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也许解决完那家伙,就轮到我们了·”苍苦笑着推推天使,“喂,你还好吗”·斯利亚胸前开了几个洞,全身都是切割的伤,大腿上的那骨头已经碎裂开,血液蔓延了一地。
天使的体质硬撑着让他没有死去··苍咬牙用力拉起他,眼前一阵眩晕后,他也开始脱力了··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意识开始涣散的时候,他好像看到前方有一抹雪白的身影……·棕哥在枪林弹雨下开始逃窜。
他拖着残破的身子在废墟中一路飞奔,身后的枪弹声和高空中的光束紧紧跟随··绕过柱子,越过断墙,一路狂奔至角落的时候,棕哥停住了··一个抱着熊娃娃小孩与一个老人躲在简陋的帐篷里,小孩正怯生生地望着他,老人好像病了,正在被褥里昏睡。
·破烂的布熊娃娃身上全是漏出的海绵,小孩子却把它当成了个宝贝紧紧搂着不放··棕哥笑了,他没想到就算那娃娃变成那样,也还有人爱着它,没有把它当成垃圾。
“这里在这里”不远处传来喊叫··棕哥像是下了个决心般,转身逃去了另一个方向··城市边沿的小巷子里,昏暗的壁灯上有几只飞蛾在扑棱。
垃圾堆在墙角,地上淌着酸臭的水,肮脏不堪··花弟坐在垃圾桶旁,衣服满是窟窿,他的内脏被打碎,这个身子已经坏了,他断了一只手,剩下的那只手拿着一片大花瓣,花瓣正慢慢地开始变灰。
花弟的眼泪一滴滴地掉落在花瓣上,这一次他已经没法救哥哥了,哥哥已经恢复了花瓣的本体,早就没有了任何生命波动··他没想到目标竟然会利用人类的力量,早知如此,就不该那么心急了。
现在后悔也晚了··一个穿马褂的盲眼老头他身边停下··花弟抬起头,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力量也开始涣散开,他知道没多久自己也会恢复成本体,成为垃圾中的一员。
一枚铜钱递到眼前··“去你该去的地方·”老头道··花弟犹豫了一下,接过铜钱,一股陌生的力量通过铜钱汇聚到体内··“你是谁”花弟问。
老头没回答,他返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能走多远,看命吧·”·花弟拿着铜钱和花瓣站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该去哪了··“哥,我们回家去。”
花弟握紧了花瓣··棕哥觉得自己快不行了··他不敢走在大街上,毕竟这狼狈的模样,要是普通人早就死好几遍了··还好,现在是深夜,街上没多少人。
记忆中那身影一遍一遍地浮现,但是棕哥不知道她在哪··你们到底搬去哪了呢·棕哥路过个花园的时候,实在没了力气,他进了花园,靠着一棵大树坐下,他摸摸身上的窟窿,自嘲地笑笑。
唉,我真的没法去找你了……·你妈妈丢掉我的时候你是哭得多么伤心,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能认出我,我想,你见到我应该也像那小孩那样快乐的吧我想回去你身边,可是我……真的已经没法去找你了。
那么,就这样吧··你会不会路过的时候发现我呢·神啊,你能让我再见见她吗·棕哥的身子支撑不住了,软软地倒在了草地上。
第二天,环卫工人过来清理卫生的时候,发现了大树下一堆乌黑的烂衣服··她吓了一跳,鼓起勇气走过去,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布满了洞口,有些边角碳化了一捏就碎了。
她环视四周,没有火灾的痕迹,这个衣服的主人好像特地跑过来脱光了就走一样··她继续翻动衣服,一个破烂的棕熊娃娃跌出来,这个熊娃娃满身都是冒着棉花的破洞,右边的手臂还缺了个口,这个缺口看起来像是被狗咬的,却被仔仔细细地缝了个相同颜色的补丁。
环卫工人又翻翻衣服,一叠还剩下一丁点的纸币被抖落出来散了一地··“都成了垃圾啊,唉”她惋惜地看着那叠纸币··扫把挥动,破烂的熊娃娃躺在纸币里,连同衣服渣一起,没一会就全都倒进了垃圾车中。
然而这时候,一个年轻妈妈牵着个小女孩朝这边走来··“茵茵,来这干什么”·“去看看,去看看·”小女孩其实也想不明白,她只是有种感觉想要过去看看。
母女两人与垃圾车相遇了,年轻妈妈捂着鼻子绕开了些,小女孩闻到味道也躲闪了一下··母女与垃圾车交错而过,小女孩搂紧了怀中崭新的喜羊羊娃娃··神听到了他的祷告,可那时候,他已经成了垃圾。
就在距离很远的一处林子里,巡山的老人路过个烧成废墟的小屋子··这个屋子在一天夜里莫名地起了火,几个爬山游玩的旅客发现了报了警,警察过来的时候小屋子已经烧得漆黑一片。
火焰还波及了周围的草丛,出动了直升机投洒灭火的粉末,费了好大劲才扑灭··他们在里面搜寻,找到两个断了头的人形黑炭·这个案子既找不到目击者,也找不到死者的亲戚,更别提凶手的线索了。
于是这案子就悬了起来··巡山老人认识屋里的两个老人,还进过去喝过几次水·他心里也难受,每次巡山都会摘点小花放到小屋前··今天,他再次过来的时候,发现门外有两片花瓣,这两片花瓣很大,样子也很奇怪,上面布满了血管一样的纹路,还破破烂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破坏过。
一片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色,另一片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色··“这是什么植物啊难道是白菜叶”老人拿起一片花瓣仔细端详,叮当一声脆响,一个铜钱掉落下来。
“哦这是什么铜钱”铜钱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上面的字··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啊··老人想丢掉它们,但是突然,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说,把我们带进去吧。
老人拿着花瓣进了屋,把两片花瓣并列放到那烧得一片黑的土炕上··就像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老人离开了小屋子··那片残留着淡红颜色的花瓣仿佛松了口气,终于萎缩地完全变成了灰色。
【魔界生命水晶矿坑】·赛尔醒来的时候,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他慌乱地坐起来,空间里很暗,四周像蒙了层雾气·手里湿湿的,抬起手,发现是一片刺眼的红色,低头看去,身子下全是一滩滩的血液。
“达克瀚”赛尔惊恐地大叫,“达克瀚”·“唔,我在这……”微弱的声音从一处角落传来,赛尔举着照明光球走过去。
达克瀚背靠着一簇水晶,那水晶犹如锋利的长矛,他肩膀被一块细长的水晶穿透了,脸色苍白,浑身脱力··“你忍着点·”赛尔扶稳达克瀚双肩,想把他扳离出水晶。
“呃疼……”·“很快……”赛尔用着力,达克瀚的身子慢慢地前倾,终于脱离了水晶··水晶上居然一点血迹都没留下。
赛尔把达克瀚扶到一边帮他处理伤口,那伤口发白,却没有多少血流出··一个人影悄悄地站到了赛尔身后,赛尔猛然警觉,回身就要攻击··“小年轻,别急。”
老太婆抬手握住赛尔的拳头··赛尔觉得自己的手就像被铁钩抓着一样疼··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你……你是谁”达克瀚咬牙支起身子打量起老太婆。
老太婆佝偻着身子,头发斑白,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没有任何代表身份的饰品或者纹身··“你们来这干什么”老太婆松开赛尔的手。
“……”赛尔摸着满是红印的手,戒备地盯着她··达克瀚犹豫了一会,坦白道:“找生命水晶·”·“你身后的就是。”
老太婆抬抬下巴,“有本事自己拿吧·”·“你是谁”赛尔一脸戒备,担心这是陷阱··“水晶的饲主哟。”
老太婆朝他们笑··达克瀚挣扎着站起来,牵过赛尔的手··“它吃饱了,要不你早成白骨了,吸点血还算是轻松的呢·”说完,老太婆转身就走。
赛尔与达克瀚互望一眼,决定跟过去问问··赛尔还没开口,老太婆就回答了他··“生命水晶是有生命的东西·”老太婆往前走,“它是很久以前,一个陨石堕落凝结的生命体。”
“陨石”赛尔疑惑··“是啊,那个陨石可是把人界搞的天翻地覆,力量太强冲破空间,最终停在魔界里·”老太婆感叹道,“力量四散形成了不同的东西,那个夕阳你看到了吧是陨石残骸,北方冰原的玄冰空间也是残骸形成的,这里也是。
那玩意剩余的力量还把空间给割裂了,过了很长时间,居然慢慢形成了一个空间通道·”·“然后就……”·“你父亲带队把那通道给关了。”
老太婆笑··赛尔懂了··“你活得真久·”达克瀚轻声道··“哈,是啊,挺久的·”老太婆在一簇巨大的水晶树前停下了,拍拍树干,“这就是它的身体,你撞上去的那个,只是它露出地面的一部分。”
巨大的水晶树浑身散发出幽幽蓝光,尖细的枝丫交错蔓延,再往上就淹没在黑暗里,看不到顶··“那些天使就是他的粮食”达克瀚望着枝丫上残留的铠甲。
“是啊·”老太婆拍拍树干,“吃天使,可以消化几百年,不用天天喂它那么麻烦·”·“原来是这样……”赛尔明白了斯利亚当时是怎么回事了,“有只天使逃了”·“对,然后给你抓了。”
老太婆望着赛尔··赛尔抿抿嘴,轻声道:“这玩意可以掰一块给我吗”·老太婆爽快地伸手一掰,一根水晶递到目瞪口呆的赛尔眼前,这个水晶离开母体后渐渐消散了力量,变成灰扑扑的一块。
赛尔接过水晶,水晶里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力量流动··“你可能不了解这玩意吧”老太婆说,“一命换一命,水晶只是个中转站。”
“一命换一命”赛尔疑惑着··“要救你父亲,必须牺牲一个人来换他的命,回去吧,空间裂缝又扩大了,不能等了。”
赛尔还想问什么,达克瀚轻轻拉着他:“走吧·”·赛尔拿起水晶又看了看,塞进次元口袋里··“这边哦·”老太婆喊住他们,抬手指去一个方向。
达克瀚望望那边,雾气蒙蒙,再远一点就黑黝黝的,没什么特别的门··“我送你们一程吧,不过至于能不能出去,就看你们自己啰。”老太婆指着前方,“往前走吧,一直走下去,不要停。”
赛尔紧紧拉着达克瀚,两人越过老太婆往前走,老太婆喃喃念起咒语,一些符文闪烁在地上一路铺进了黑暗里··“你知道她在念什么吗”赛尔偷偷问达克瀚。
“不知道,没听过这咒文·”达克瀚仔细分辨,那些词句不是龙族发音,也不是魔族发音,也不是神族的,嗡嗡嗡就像唱歌一样··达克瀚失血过多有点晕,脚步发飘,赛尔贴过去撑着他,两人渐渐走远,那嗡嗡嗡的念咒声开始听不见了。
前方的符文一直在闪烁指引方向,他们一路走了好久,这个空间广阔得不可思议··“你该不会想着牺牲自己吧”达克瀚搂紧了些。
“呃”赛尔回过神,垂下眼,“不·”·终于,符文的路似乎到了尽头,前方是一面黑色的墙··“撞进去”达克瀚问。
“试试”·两人伸出手摸上墙,墙只是个形状,手里还是空无一物·很快,两人的身影淹没进黑墙里··黑墙里还是漆黑一片,走出了一段路后,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一种特殊的压迫感包裹了两人,刺骨的寒意让赛尔感觉快要冻僵,怎么呼吸都喘不过气,强大的气压就快把内脏挤了出来。
两人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往下降··达克瀚看到下面的龙骸骨,还有头上那层薄冰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这里是玄冰空间·赛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巨大的龙出现在眼前,深蓝色的修长体型,巨大的双翅,浑身坚硬的鳞甲闪着幽幽荧光。
达克瀚把漂浮在空中的赛尔轻轻包裹在爪子里,振翅往上冲破了薄冰,撞进了刺骨的湖水中··巨龙的身形滑动,飞快地往上窜,龙爪里是一圈气膜,赛尔在里面缩着身子,冷得瑟瑟发抖。
达克瀚往上游的同时,正好另一只龙往下潜,两只龙速度太快,躲避不及,一下子撞在一起··黑龙王陌克瀚捂着胸,破口大骂:“他妈的你冲个屁啊疼死老子了”·“呜呜……”达克瀚也痛苦地捂着脑袋。
“咦你……你怎么会在这”黑龙王诧异地发现原来是弟弟··达克瀚也不理会哥哥,自顾地往上游,很快就到达了湖面冰层下,用力撞破冰层,离开湖水后马上展翅往岸边飞去,一头撞进了雪地里。
龙爪紧紧捂着,赛尔被保护得很好··黑龙王陌克瀚回到岸边的时候,看见弟弟已经恢复了人形,紧紧抱着赛尔瘫倒在雪地上,两人身上都是一层玄冰的寒气··“死了”黑龙王优先摸摸赛尔,这个家伙是夫人的哥哥,他不敢怠慢,还好,这个小哥还有脉搏。
“哥,救他……”达克瀚觉得全身乏力,冷得失去了所有感觉,交代完后仿佛了却了心愿般,眼前一黑,再也没了意识··【魔界皇城】·院长在办公室里东翻翻西翻翻,连实验桌的抽屉也翻了个底朝天,再次确认了一遍药剂柜子后,回到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气急攻心下他轻轻捂着嘴咳出一口血··完了,新调配的续命露不见了,一起不见的还有续命草··院长回忆着各种细节,是不是自己转移到哪了或者是交给谁保管了·不可能啊,明明就是药剂柜子上的抽屉里啊,不就是出去了一会,怎么就没了呢·那抹紫色的气息浮现。
院长站了起来··不行,找找资料看有没有可以代替的药物,莉比娅还没带来生命水晶的消息,这边的生命水晶也才刚刚开始,至少要撑到完成才行·院长摸摸兜里的那个水晶。
哎,没想到这第二块居然给自己用了,哈··院长又咳了一下,抹抹嘴··门外走廊上,一个研究员路过的时候,望向大门的眼里闪过一丝紫色的笑意··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好吃不·预览君:我买的,当然好吃··☆、第二十二章 寂寥·第二十二章寂寥·【人类世界嘉峪关】·苍醒来的时候看见了Aaron。
Aaron铁青着脸,收回手,手腕上是一道深深的割伤··“你觉得怎样”Aaron戴着蓝色的隐形眼镜同时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银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穿着白大褂,戴着白手套。
“你看起来像个医生·”苍笑了,轻轻咳出一口血,血已经恢复成鲜红色··“是吗……”Aaron心虚地扶了下眼镜··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视力开始急剧地下降,他终于理解那个医师老头儿的心意,当他觉察到那老头儿有事情隐瞒自己的时候,却已经离皇城很远,再折返回去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他已经渐渐明白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了··“斯利亚呢”苍挣扎着要起身··Aaron垂下眼,淡淡道:“在外面。”
白龙族的魔力澎湃,融合在自己体内,苍下了床,觉得自己体力充沛,从来都没有那么精神过··斯利亚盖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深度昏迷中·苍摸摸斯利亚的头,揭开毯子,天使的身子缠满绷带,大腿上凹陷了一大块,还有血渗出来污染了沙发。
Aaron不想去解释什么,他只用血救了苍,对于斯利亚只是处理了伤口上了药··“真是……非常感谢你……”苍把毯子掖好,站起来拉着Aaron的手,“要不是你,我们可能……”·“你饿不饿我买了些食物。”
Aaron扯开话题··“这是你租的地方”苍望着Aaron打开冰箱,掏出些菜和鸡蛋··“是啊,租的·”为了你们租的。
苍打量了一圈,家居齐全,一室一厅,独立厨房浴室和阳台,装修简洁大气,唔,肯定价格不菲··“环境不错·”苍跟着Aaron进了厨房··Aaron戴着手套不好洗菜,正头疼该怎么把苍支出去。
苍接过菜,打开水熟练地摘洗起来··“哈,像不像那几天,父亲白吃白住,我们俩伺候他”苍笑了··Aaron也笑了··苍母亲去世的那段日子,父亲和苍还有Aaron三人一起同住了好几天,苍和Aaron天天买菜做饭,连洗衣服之类的家务活都全包办了。
父亲就在翘着腿,一边吸烟一边看电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俨然一副懒汉模样··“时间过得真快·”Aaron感叹道··这时候的苍还没理解到这句感叹蕴涵的深意。
“是啊,你还是那么年轻·”苍看着Aaron的脸,一直没变,连一根皱纹都没有··“保养得好·”Aaron打开炉子烧水··苍洗菜很利索,一会就弄好了。
“还有什么要帮……”·“咳咳咳·”·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苍听到了,Aaron假装没听到··苍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Aaron一个人守着炉子,觉得鼻子有点酸··斯利亚醒了,他捂着嘴咳出口黑血·天使的体质正在发挥作用,急速的细胞修复和分解毒素使他体温上升,身上出了层薄薄的汗,脸上是病态的红。
“你发烧了,别乱动·”苍把他按躺,给他擦擦嘴··斯利亚不安地打量四周:“这里是”·“你醒了。”
Aaron走过来··斯利亚:“……”·“要吃点什么吗”苍问,“我们正在煮东西,是面条吧”抬头问Aaron。
“是啊,煮饭时间太长,面条快·”Aaron点头··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斯利亚抿抿嘴,急速修复的身体让肚子提醒他,必须要吃点东西来补充体力。
“我不饿·”斯利亚翻了个身,脸朝着沙发内侧··苍给他掖紧毯子,又摸摸他的额头:“要吃点退烧药吗”·“不用,身体修复是这样的。”
然后他感觉背后那个人站了起来,与Aaron一起进了厨房,厨房里传来一些响动,还有一些轻微的谈笑声,没多久就飘来一阵挂面的香,接着是碗筷放到桌子上的轻轻磕碰声,凳子的拉开声,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吃面的悉悉索索声。
他们两个是面对面坐的吧吃的那东西叫面条吗好像在超市里见过,闻起来好香,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呢·斯利亚偷偷咽了口唾沫,把额头顶在沙发的靠垫上,肚子的空虚变成了一阵绞痛,斯利亚把毯子盖住整个脑袋,努力让自己睡觉。
【北部冰原 黑龙城寨】·赛尔睁开眼的时候,见到一面肮脏的墙··真大的墙……还穿着……咦粗布衣兽皮哦……那是蹲着的黑龙王陌克瀚……·视线移过去,扫到旁边蹲着的莉比娅,视线继续扫,见到身边昏迷的达克瀚。
·奇怪,好像见到了浴缸水真烫,怎么就出现了黑龙王和妹妹呢我肯定是做梦吧难道那些迷宫水晶什么的,统统只是一场梦·赛尔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眼。
“嘿,这小子怎么又睡了”黑龙王在夫人的授意下,伸手去捏赛尔的脸··“呜疼疼疼……”赛尔终于清醒了。
清醒后开始打量四周,黑龙王,莉比娅……浴缸…达克瀚…·视线往下看自己,确实是在一个浴缸里,与达克瀚一起都赤身裸体地泡在一汪金色的水中,蒸汽里还有淡淡的姜味。
“啊”赛尔猛然惊醒,双手捂着胸瞪着眼前两人··“别挡了,都看过了,衣服还是我剥的呢·”黑龙王大笑起来,“小子,尺寸不错哟。”
赛尔无语地脸红了··“没事就好,我去休息了·”莉比娅消耗魔力煮姜玉,有点累了··“你哪来的姜玉”赛尔忽然想起这个事情,“你回去拿了”·“没有。”
黑龙王回答他,“我有一块姜玉矿物的护符,把那玩意煮了而已·”·“洗完就去休息吧,有什么明天再说·”莉比娅头也不回地出了浴室。
黑龙王见夫人走了,也不想陪着他们了··“衣服在那边,自己去拿·”黑龙王直起身子,“哦对了,他醒了,就告诉他呆在房间里不要出去。”
指着弟弟,“要不我也保不了他啊·”·赛尔抿抿嘴,把一肚子问题给咽了回去·等浴室的门关了,接着听到房间的门也关了,才转头打量昏迷的达克瀚。
达克瀚肩膀的伤口已经愈合,满头的长发飘散在热水里,脸上湿湿的有红晕,那片薄薄的唇也是鲜嫩的红,金黄的水把他衬托得宛如一个熟睡的美人··赛尔仔细地观察达克瀚。
原来男人的睫毛也可以那么长的啊··赛尔伸出手轻轻碰碰··哦,还很软呢··赛尔出神地玩着那长长的睫毛··达克瀚觉得痒,皱皱眉,慢慢地睁开了眼。
赛尔望着他··达克瀚迷迷糊糊地嗅嗅空气,打了个喷嚏··“这……哈嚏……这是哪哈嚏”空气里的姜味让他觉得鼻子很痒。
“好像是黑龙城寨·”赛尔支起下巴盯着他,就像在审视一个犯人··“哦……我怎么泡在水里……呃,你……你怎么了”达克瀚被赛尔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了。
“你的伤好了”赛尔冷冷的声音··“嗯……好像好了……”·“身体恢复了”·“呃……”揉揉肩膀,“好像恢复了……”·“完全恢复了”·“恢复了。”
伤口已经愈合不疼了··“翅膀长出来了”终于问到重点··“……”达克瀚心虚地移开视线。
“鳞片长好了”继续冷冷的声音··“……”心虚地想尽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喂,问你呢”泼了一把水过去。
达克瀚的脸上开始淌水··“咦……好了吗”装傻··“哼”赛尔冷笑一声,起身走出浴缸。
达克瀚出去的时候,赛尔卷着被子躺在床上,被子从头裹到脚,留给他一个严严实实的背影··“你生气了”达克瀚推推赛尔·赛尔的头发已经恢复成了黑色,毛茸茸的短发在被子卷口那冒了出来。
“喂”又推推··赛尔狠狠卷着被子就是不理他··“我……就在那骸林的时候恢复了……”达克瀚嗫嚅着,“之前你妹妹给的头发,那龙族力量填充到我体内,加上你的……就慢慢的……”又推推,“喂,你生气了”·赛尔继续不理他。
达克瀚望着赛尔那露出被子的毛茸茸头发,忍不住伸手玩弄起来··手指把头发卷成个圈,又松开,继续卷,又松开,再卷的时候,头发卡住扯了一下,赛尔被扯疼,毯子的卷口里冒出个手要拍开达克瀚。
达克瀚及时抓住那只白嫩的手,手暖暖的还有点姜的味道·那只手用点力要挣脱,达克瀚抓着就是不给他缩回去··那只手渐渐没了力气,任由他抓在手里。
“你生气了”捏捏手··“……”赛尔没反应··达克瀚顺着那只手往下摸,很快摸进了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湿湿热热的,他摸到赛尔的脸侧,手指摸到他柔软的唇想探进去,赛尔咬了一口那不听话的手指,达克瀚苦着脸,继续努力,唇又被撬开了些,赛尔的牙齿及时咬停探进去的手指,达克瀚也不抽回手,任由他咬着。
达克瀚轻声呢喃:“赛尔”·赛尔继续一动不动··达克瀚叹了一声,收回手,把那被子的卷口撑大了些,像剥粽子,一点一点地把赛尔给剥了出来。
(本段已删,请解锁)·“这……呼呼……真累人……”赛尔趴在达克瀚身上直喘气··达克瀚疲劳得想睡觉,但身上趴着个大男人,又重又热,他推推赛尔:“唔,你好重啊……快下去……”·结果赛尔像条虫子,攀在他身上任他怎么掀依旧牢牢地贴着他。
达克瀚挣扎几下就脱力地放弃了··“挺暖的·”赛尔坏笑着粘在他身上··随着达克瀚呼吸,赛尔的身子也被推得一起一伏··“这床垫不错吧”达克瀚正想奚落几句,胸前却传来一些微微的鼾声,赛尔竟然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达克瀚抬手环抱上赛尔,细细感受那幸福的温度··【魔界皇城】·院长惊讶地发现,几天没见,三皇子的发色似乎更紫了些··皇后好像没有觉察,还是木木地坐在一边守着丈夫。
续命露和制作材料都不见了,院长不动声色地配了另一种保命药水,皇后和三皇子都没有觉察药水的细微变化··偏房的门被敲响,一身仆人打扮的阿紫端着盘水果进来,院长回头看了他一眼,阿紫也抬起眼对上院长。
一丝不易觉察的紫光在阿紫眼里闪过··院长转过头若无其事地继续给王喂药··奇怪,刚刚好像看到点紫光院长莫名其妙地想··阿紫垂下眼,放下盘子就出去了,他淡定地踱到花园,躲在雕像后沉思起来。
奇怪,他也无法催眠,怎么回事·角落里有个仆人在打理树苗,阿紫走了过去··仆人发现他,上下打量起阿紫:“你是……新人吗”·阿紫不说话,对上仆人的眼睛。
仆人眼里闪过一丝紫光·好像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吃树枝··嗯,那么就吃吧·仆人掰过一段树枝津津有味地吃起来··阿紫感到不解··难道那院长也是那一代的人这城里还有多少个·那时候的人活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即使他们受到辐射……唔……算了……只要把王钳制就好……再说裂缝……·阿紫嘴角牵起个笑意。
应该快了,过几天再去一次毒沼吧··【人类世界嘉峪关】·苍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反而斯利亚还在养伤中··Aaron没有提起玉佩的事,苍也没说,Aaron知道苍在等斯利亚恢复才会行动。
苍没问,不代表斯利亚不问··夜里,苍在房间里睡了·曾经在第一天苍就要求斯利亚睡里面,Aaron当时一声不吭,要是斯利亚同意的话,这意味着自己和苍独处一室。
巨石阵那一吻在他们之间隔了道无形的墙,他明显感觉到苍单与自己独处时的尴尬,他不想去琢磨那尴尬背后的情绪·这种又期待又抗拒的矛盾让他保持了沉默·然而斯利亚最后果然是拒绝了,最近几天,他们晚上就沉默地一人占一个沙发各睡各的。
斯利亚觉得不能再沉默下去了,身上的伤还没好,疼得睡不着,他坐了起来··“有烟吗”斯利亚问··Aaron从柜子里摸出一盒烟,自己夹出一根,递给了斯利亚一根。
斯利亚把烟插上嘴里的时候一个打火机的挨了过来··厅里,两个老烟枪沉默地吞云吐雾··斯利亚被烟熏红了鼻子,吸了几口后终于忍不住咳了起来··Aaron弹弹烟:“不会吸就别吸了。”
斯利亚偷偷瞄了眼紧闭的房门,心里琢磨苍在里面应该睡熟了吧·“他睡熟了·”Aaron望着烟灰缸轻声道,“你想问什么”·斯利亚学着Aaron也弹弹烟,烟灰轻飘飘地拐了个方向,错过了烟灰缸落在桌面上。
“那玉佩没反应了·”斯利亚说··“没事,把两块玉合起来再分开就好·”Aaron见到斯利亚疑惑的眼神,笑了,“你把那一块拿过来吧。”
斯利亚忍着大腿的疼痛,一拐一拐地进了房间,拿着个灰扑扑的小口袋出来,伸手进去翻了翻··Aaron视线落到他手上的玉佩,玉佩旁边多了一个木头小盒子。
斯利亚说:“一直藏在袋子里,我都忘了·”·Aaron打开盒子,里面满满都是失去力量的白龙鳞··“他不知道·”斯利亚解释道,“当时我放了个药水在那盒子里。”
木头盒子又递了回去,Aaron说:“你处理吧,这也是个药材,碾成粉末可以止痛·”·让我留点存在的证明吧,就算只有你知道也好··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斯利亚犹豫了一下,接过木盒子,放回袋子里藏好。
Aaron拿出自己的玉佩,两瓣玉佩巧妙地拼了起来,然后又拆开,递给斯利亚:“你试试”·斯利亚把玉佩放在台面上,玉佩果然又开始像指南针一样旋转起来。
“原理与消磁一样·”Aaron解释··“噢·”·“嗯·”·“就你一个人过来吗·”斯利亚玩弄着玉佩没有看他。
Aaron垂下眼:“对·”·一阵沉默··有些问题堵在斯利亚心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问··最后还是Aaron说话了:“你的伤好了,就带他走吧,告诉他,事情已经结束了。”
“那你呢”·“找个喜欢的城市,住下来吧·”Aaron绕开问题··“你知道裂缝的位置吗”斯利亚也换了个话题。
“我与苍讨论过,我已经知道在什么地方了·”·斯利亚觉得鼻子有点酸:“那在什么地方呢”·“你不必知道。”
“我不告诉他·”斯利亚承诺道,“我只是好奇·”·Aaron坦白道:“罗布泊·”·“那你……什么时候过去呢”·Aaron把烟屁股摁息,轻声道:“我想再多陪他几天。”
那关闭裂缝后,你还回来吗·斯利亚抿抿嘴,把这个问题给咽了下去··Aaron瞄了他一眼,轻声笑了:“不回了,我已经……活得够久了……”·Aaron望着烟灰缸,伸出手轻轻碰触那些灰,只需在指尖施加点力,灰便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那些烟丝无论多么执着,最终还是抵抗不过消失的命运,燃烧过,化成灰,最后无影无踪··“我很高兴能认识他·”Aaron轻声说··有一种酸楚积累成液体,淌下了斯利亚的脸。
【北部冰原 黑龙城寨】·黑龙王陌克瀚进房间的时候,狠狠打了几个喷嚏··莉比娅捂着鼻子,挥挥空气··房间里满满的全是浆果的甜酸味··赛尔和达克瀚两人心虚地坐在床边,两人还没清洗身子,当门外仆人通知的时候,他们才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整理自己。
达克瀚后*里慢慢地淌出赛尔的东西,内裤早就湿了一片··“你们……哈嚏哈嚏”黑龙王鼻子都红了,要问的话全被喷嚏打断了。
·“你们找到水晶了吗”莉比娅坐在椅子上,指指肩膀··黑龙王乖乖地站到莉比娅身后,帮她掐着肩··“有……”赛尔解开口袋,掏出水晶,连同次元口袋一起递了过去。
莉比娅只接过水晶,没有拿那袋子··赛尔说:“这袋子还你·”·“送你吧,以后可能用得上·”莉比娅阴森森地笑了·赛尔这时还不知道她这笑意里有多少个意思,愣愣地拿回袋子。
这玩意挺方便的,以后与达克瀚一起的时候还……·赛尔脸上一红,发现妹妹盯着自己的时候,连忙岔开话题:“这水晶现在只是个空壳·”·“空壳”·“嗯……”赛尔把老太婆的话复述了一遍。
“意思是……哈嚏把一个人的命装进去,再倒哈嚏另一个人身上”黑龙王大大咧咧地抹了把鼻涕,继续给夫人掐肩膀。
莉比娅淡淡瞥了黑龙王一眼,魁梧的大汉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擦干净了才继续给夫人掐肩膀··“明天我就送进皇城,院长应该有办法的。”
莉比娅把水晶收好··“可以带我回去吗”赛尔问··“为什么”莉比娅盯着哥哥,“城里还有一个你,你怎么回去”·“杀了那个不就得了哈嚏”黑龙王脱口而出。
莉比娅眼前一亮,望向哥哥:“你确定要回去”·“嗯·”赛尔点点头,不敢去看达克瀚的眼神··“我去准备一下吧,明早来叫你们。”
莉比娅见赛尔也没什么交代的,就起身离开了··这次魁梧的大汉没有走,他回头瞄瞄大门,夫人已经远去了··“你们谁是上面那个啊”大汉摸摸下巴,暧昧地扫过石化的两人。
半晌,赛尔支支吾吾地装傻:“什……什么上面的”·“喂”黑龙王看向弟弟··达克瀚移开视线,一脸淡定:“哥你在说什么”·“别装了,昨晚叫得那么大声,哈嚏我们在隔壁都听到了。”
大汉咧嘴笑起来··赛尔和达克瀚的脸羞得通红··仆人过来传话:“黑龙王大人,夫人喊你去帮忙·”·“啧,来啦来啦”大汉一脸不爽,却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出了房间。
门吧嗒一声关上了··达克瀚捂着嘴,把憋了很久的喷嚏给打了出来·龙族的鼻子很灵,这房间的气息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过刺激··赛尔摸上达克瀚放在床沿的手,轻声道:“我……我想回去看看……再看一眼……我们……我们就走……”·达克瀚一脸严肃地想说什么,一偏头又轰轰烈烈打出个喷嚏。
赛尔抿抿嘴有点想笑··达克瀚鼻子都红了,他起身去推开窗子,暴风雪席卷着寒气灌进了房间,气温瞬间急降··赛尔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达克瀚在窗边站了会,等浆果味减淡了后,才把窗子关上。
赛尔缩在被子里,感觉身边的床榻陷了下去··“我…哈嚏”·“噗……”赛尔忍不住笑出声。
达克瀚扳过赛尔的脸,把他的笑意含进了嘴里··达克瀚摩挲着赛尔的唇瓣,吻了许久才松开:“我跟你一起去·”·见赛尔愣愣的,达克瀚又重复了一遍:“我跟你一起去。”
赛尔红着脸,凑过去堵上了他的唇··正当两人吻得火热的时候,房间门又响了··莉比娅抱着衣服和盔甲进来:“你们俩需要打扮一下……咦……你们……”·“你们的脸怎么那么红”黑龙王摸着胡子暧昧地瞄瞄弟弟又瞄瞄赛尔。
“吃…浆果的时候呛到了…”赛尔一脸严肃··“下次吃完记得擦嘴·”莉比娅移开视线··两人同时心虚地摸了下唇。
莉比娅把东西放好后就眼不见心不烦地离开了··黑龙王关上门的时候,又瞄瞄淡定的两人··“响动别太大哦·”大汉坏笑着,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赛尔望着地上那堆东西有点走神··达克瀚起身把门反锁了,回到床边的时候,顺手搂过赛尔,两人一起倒在床上··“要继续吗”达克瀚坏笑着,没等赛尔说话,就又吻了上去。
赛尔红着脸回应他,伸手环抱着那强壮的身体··谁也不知道明天会遇上什么危险,他们也不敢去想··这一刻拥有彼此就足够了··【人类世界嘉峪关】·气候又干又冷,斯利亚的伤口开始干裂出血,冷硬的皮肤总是让他瘙痒难忍。
在公寓里闷了五天,这儿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他们从来不关心新闻,倒是常常听邻里讨论那天夜里的巨花,Aaron也多多少少明白点情况··“你还真舍得去赌啊。”
Aaron在厨房里切菜,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责备说了出来··“借用这个世界的力量而已·”苍把洗好的菜放进锅里,熟练地翻炒··“还好你们没被抓到。”
“是啊,要不真当怪物去研究了·”苍回想起来,也感到后怕··斯利亚坐在外面等吃饭,周围很安静,他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少放点盐。”
Aaron看看锅里,“斯利亚的伤还没好,不能吃太咸·”·“嗯·”苍答应着,把土豆丝放进锅里,“几个人来”·“很多。”
Aaron含糊着,又补充道,“他们已经出发去裂缝了·”·“哦·”·“你不用操心,交给他们吧·”·“那你呢”苍把炒好的菜铲进盘子里,“你会留下的吧”·“我会过去。”
Aaron把切好的番茄递给苍,轻松地笑笑,“我还要去收集数据呢·”·“然后给长老备案”苍笑。
“是啊,就我们忙,他们只动动笔,哎,科学院都是劳苦命·”·“哈·”苍笑起来,把番茄丢进锅里翻炒,接着把打好的蛋也加了进去,放了两勺糖。
“好久没炒了,不知道手艺退步没有·”苍朝Aaron挑挑眉,“你最喜欢的菜·”·“原来你还记得·”·“是啊。”
番茄与蛋混合在锅里,散发阵阵香气··吃饭的时候,Aaron望着简单的菜式,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很多年前,王,他,和苍三人也围着个桌子,苍特地炒的一盘子番茄蛋却没人动,王不喜欢吃,也不喜欢那颜色,死活不肯碰那红彤彤的菜。
Aaron见到苍黯然神伤的样子,忍不住就把那盘东西给清理了··——好吃吗·——哈,不错,我最喜欢这道菜了··——哈,喜欢就好。
明明是随口说的,却被他郑重地铭记在心··那时候王和苍坐在一边,Aaron坐在他们对面··现在斯利亚和苍坐在一边,Aaron坐在他们对面··没有什么改变。
除了这道菜属于他,其他的什么都不是··那个位置从来就不是给他准备的··Aaron吃得索然无味却还是装得津津有味··剩下的日子开始倒计时,每一分每一秒,他从来没有如此地珍惜过。
重伤的手臂又在隐隐作痛··“你的伤好点了吗”苍的声音··Aaron抬起头,可这句话却是问斯利亚的··“有点痒而已……”斯利亚不敢去看Aaron那黯淡的眼睛。
“这儿的气候挺干的,又冷·”苍摸摸斯利亚缠满绷带的手··Aaron建议道:“一会去买瓶润肤露吧”·“嗯,好啊。”
苍笑了,朝斯利亚说,“带你去逛逛吧,早点熟悉这个世界·”·夜里的气温极低,他们穿着大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苍和斯利亚一身漆黑,Aaron依旧是格格不入的白。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街道上人来人往,虽然苍不确定那天晚上是不是已经把袭击者清理干净,但在这繁华的闹市里,苍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拐角处,一个青年拿着梳子仔仔细细地梳头,梳着梳着就偷偷瞄了三人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有一种心悸,让斯利亚和Aaron同时往那拐角看去··那儿只有堆放的垃圾桶··他们收回视线的时候偷偷互望了一眼,继续若无其事地跟上一无所知的苍,一边一个紧紧守着他。
到了超市门口,斯利亚停下脚步··苍疑惑道:“你不进去吗”·“我有点累·”斯利亚往店门前的椅子上坐去,“我在这等你们。”
苍感到为难,想强行带他进去,却考虑到斯利亚腿上的伤没好·想让他休息,却又担心他乱跑··“我不走,我就在这等你们·”斯利亚承诺道。
“那好,你别走啊,我们很快出来·”苍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一番,才与Aaron进了超市··Aaron进超市前偷偷看了斯利亚一眼,他明白他是在给自己创造与苍独处的机会。
斯利亚望着地面,寒冷的风吹起落叶,沙尘飞扬起一团交错的轨迹··视线里走进一只破布鞋,斯利亚抬起头,看见一个穿马褂的盲眼老头站在他面前·斯利亚警觉起来,但没有心悸的感觉,这个老头是个普通流浪汉吗·两枚绑着红绳的破旧的铜钱递到眼前。
“送你·”老头咧嘴笑··铜钱小小的,上面的字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了··“走不过去的时候,就解开这段绳子·”老头儿见斯利亚不收,强硬地把铜钱塞进他手里,“收好,放兜里哦。”
斯利亚拿着铜钱,手里是温热的触感··“走不过去是指什么”斯利亚问··盲眼老头没回答他,却说了另一句话:“你愿意的话,就带着盒子去求凤凰。”
“凤凰什么凤凰”斯利亚不解,老头却不理睬他,转身就走··“为什么要求凤凰凤凰在哪等等”斯利亚想追上去。
苍和Aaron正好走出超市··斯利亚偷偷把铜钱收好,笑道:“买到了吗”·“买到了·”Aaron摇摇手里的袋子,“回去吧。”
盲眼老头走在小巷子里,手里把玩着剩下的铜钱··本来十八个,被城管没收了九个,还剩九个,送给那小弟一个,送给这天使两个,还剩六个··六个啊…哈,真是个好数字。
六,六,六·留··可惜留不住啊··离那天不远喽··Aaron的手臂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肩膀已经完全灰白化,裂痕越来越多,像是开裂的墙,也许用不着几年,这个身体就会完全硬化,最后化成粉末吧·Aaron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他摸摸长发,银色的长发里就算是长了白头发也看不出。
这令Aaron在过去的岁月中一直没有觉察出身体的变化··王,我也像你一样,开始老化了··我的愈合能力已经迟钝了,要是我的头发是其他颜色的话,没准现在已经满头白发了吧·Aaron笑了。
四千年,活够了··那么,就让我为这个世界做最后一件事吧··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被手指碰到的时候,吓了一跳··预览君:别动,你唇边沾了雪糕。
·☆、第二十三章 苍生·第二十三章苍生·【魔界皇城】·院长在喂药的时候,偷偷摸了摸王的脖子··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坚硬的触感··灰白的部分已经蔓延到脖子了吗·院长完成工作后离开偏房,终于把憋了好久的血轻轻咳了出来。
他拐了个弯,朝治疗室走去··他要去找魔界医师想想办法··这时候,莉比娅与黑龙王一起进了偏房,眼前是欣喜的皇后,以及一脸僵硬的三皇子··莉比娅朝他们笑笑。
“哎哟,你来了”皇后拉着女儿,有仆人过来添座,黑龙王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莉比娅坐在皇后身边,两人亲密地牵着手。
“母后,我带了好多蘑菇和雪原果,就放餐厅那呢,一会尝尝·”·“好啊·”皇后笑道··黑龙王枯坐着听他们母女俩唠叨家常,扭着身子想走又不好意思走。
三皇子听得也烦,他离开的理由很简单··“母后,我还有点文件要处理,先离开了啊·”·“嗯,你去吧·”皇后拉着女儿继续唠叨。
莉比娅偷偷瞄了哥哥一眼,黑龙王也偷偷瞄了他一眼··咦,好像头发变紫了·两人心里同时想··三皇子一脸平静,不过他没有回城主大厅,而是去了豪华餐厅。
桌子上满满的一筐筐全是蘑菇和洁白的果子,还有雪原大白菜等乱七八糟的玩意··莉比娅的奴隶全戴着面具,忙碌地整理东西,漆黑的头盔里连头发都捂了个严严实实,坚硬的铠甲包裹出他们流线型的身子。
三皇子暗暗数了数,一共有十七个··奇怪,她的奴隶有那么多吗·三皇子仔细搜索记忆,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妹妹一无所知··切,难怪越战越勇不怕疼似的,原来疼痛都给他们分去了。
三皇子窃笑一声,走到赛尔身边,“这个,这个,和这个装一起,带到我房间·”又指指那框子,“这个,这,和这装一起,给皇后送去·”·赛尔不敢吭声,旁边的一个奴隶帮他答应下来。
“二皇子那需要送吗”另一个奴隶重复莉比娅教他的话··三皇子歪着头想了会:“送吧,这个就可以了·”指指雪原果。
“需要帮忙吗”仆人打扮的阿紫出现在门口··赛尔在地牢里见过他,达克瀚在迷宫的记忆里也见过他·两人假装忙碌,情绪稳定。
阿紫感觉到什么似的,疑惑地望着全副武装的奴隶小队··“咦,你们是……”·“莉比娅的奴隶·”三皇子解释,“全龙族的人。”
全龙族奇怪了,怎么好像感觉到魔族的气息而且还挺熟悉……·阿紫疑惑地打量他们,仔细感受的时候,那魔族气息又淡去,龙族的气息覆盖上来。
三皇子拿着个蘑菇道:“阿紫,你看,这东西挺好吃的呢·”·赛尔偷偷瞄了阿紫一眼··那人叫阿紫哈,真适合他的名字……·阿紫感觉到什么,视线扫过来的时候达克瀚很巧妙地挡在两人之间。
“这个给赛尔送去吧·”三皇子指指一个装果子的小箩筐··阿紫过去捧了起来··那个小箩筐一个人就可以拿,送货的居然还是那紫发的家伙,赛尔与达克瀚偷偷对视一眼,心里没了底。
“这儿还有·”一个奴隶很聪明地把几框红浆果搬上桌,“莉比娅大人特别交代送过去的·”·赛尔与达克瀚马上过去一人捧起一筐,另两个奴隶也一人一筐。
一行五人开始朝赛尔的房间进发··阿紫走在最前面,后面的四人假装货物沉重,走得慢,两个奴隶偷偷瞟了赛尔一眼,赛尔微微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敲了很久的门,假赛尔一脸慵懒地把门开了条缝··“怎么”一脸不耐烦··“莉比娅陛下送来的果子·”阿紫回答。
假赛尔撇撇嘴,打开门··几人鱼贯而入··“放这·”假赛尔用脚点点地面··阿紫把箩筐放下去··几个奴隶也把箩筐慢慢放下去,故意拉长时间等待阿紫离去。
阿紫却没有离去的意思··几个奴隶开始假装忙碌地整理果子··阿紫也开始把小箩筐的果子放到盘子里与他们一起忙碌··假赛尔看得一脸不耐烦:“别磨磨蹭蹭的,快弄弄完快滚”·赛尔与达克瀚偷偷对视一眼,匆匆忙忙把东西收拾好。
阿紫也停了下来,朝假赛尔施礼告辞··“怎么整理好了那滚吧·”假赛尔开始赶人··五人僵持了一会,赛尔终于迈开步子走了出去,阿紫跟上,稳稳地挡在后方。
砰的一声,寝室门被狠狠关上了··暗杀宣告失败··院长满面愁云地回到办公室时,见到全副武装的奴隶有点惊讶,进去后发现莉比娅果然在里面··她与母后唠叨完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一过来就派了几个奴隶驻守在门外拒绝任何人打扰。
一个有关生死的秘密她只对院长说··“哦莉比娅”院长高兴得连礼节都忘了··“带回来了。”
莉比娅从兜里掏出个灰扑扑的水晶··院长接过,有点疑惑,从兜里掏出另一块水晶并在一起对比··“这不对啊两块水晶都是一模一样的空壳,没有任何力量流动。”
莉比娅凑到院长耳边,轻声把赛尔带来的信息告诉了他··院长微微一愣··一命换一命·难怪……原来是这样·“院长”莉比娅看着院长如负释重的表情有点不解。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院长给了个坚定的眼神··莉比娅有点担心地看着院长··“不必担心,相信我·”院长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从来没有如此畅快过,“放心吧,王会没事的。”
莉比娅忍不住问:“院长,你打算用谁”·“我自有安排·”院长胸膛里又开始积累起淤血,他开始送客,“要没事的话,我也得给王准备明天的药了。”
莉比娅走了,门关上的时候,院长终于把那口血给咳了出来··血液溅到水晶上,被水晶吸了个干净··原来这就是生命水晶的秘密··生命水晶,真是贴切的名字啊。
院长笑了··莉比娅打算把床榻让给哥哥··那些奴隶安排在另一个房间,赛尔是堂堂魔界皇子,当然不可以跟奴隶们睡一起··赛尔明白她的意思,心里已经酝酿好拒绝的话,其实与奴隶们一间房也没什么。
不过现在还有正事要谈,那么等她挑明了话,再拒绝也不迟··赛尔想通后,直接说起紫发男人的情况··“他亲自过去”莉比娅思索着,“他……真的是仆人吗”·“仆人打扮。”
赛尔很无奈,“不过看起来不止仆人那么简单·”·“他是怕露陷吧”黑龙王摸摸胡子,“难道他是施术者”·“深藏不露啊。”
莉比娅感叹··“这复制魔法能破吗”赛尔问··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不知道·”黑龙王调侃道,“要是你肯捅那假货一刀子,就知道能不能破了。”
赛尔无语地汗了一把··“我们得等到父皇醒来才行,他肯定也知道些什么·”莉比娅的视线幽幽飘向黑龙王··黑龙王开始冒汗,拍着胸脯承诺,“本王必定陪在夫人左右”·“那水晶呢”赛尔问。
“给院长了,他会处理好的·”莉比娅道··“那我们只能等了·”赛尔总觉得有点事情要发生,他不放心就这样离去·视线瞄向达克瀚,征求他的意见。
达克瀚轻轻握上他的手,赛尔失神地回握他·当看到妹妹与黑龙王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紧握的手,赛尔才猛地惊醒甩开达克瀚··莉比娅干笑几声:“我还是给你们单独准备个房间吧。”
黑龙王看看红着脸的弟弟,又看看红着脸的赛尔,一脸坏笑地摸着胡子··“要不要搞个新婚的挂饰贴门上”黑龙王嘿嘿一笑。
莉比娅也阴沉沉地笑起来··赛尔与达克瀚表情一致地望着地面发呆··【人类世界嘉峪关】·在公寓休养了一个多星期后,斯利亚的伤渐渐好起来··Aaron趁着苍去买菜,偷偷躲在在浴室换纱布。
斯利亚敲敲门,见浴室门打开条缝后,把一瓶润肤露递了进去··“用点吧,没那么干·”斯利亚说··Aaron没有接,他已经不需要任何的东西去掩饰了,这一次他把门打开,斯利亚见到了他肩膀大块的灰白部分,以及那只焦黑的手干裂得如同烈焰烧过的木材。
“我后天就出发·”Aaron说,“房租我付了一个月,你和他继续住,选个时间带他走·”·斯利亚走进浴室,轻轻摸摸那焦黑的手。
“已经不重要了·”Aaron轻声道··“理由呢”斯利亚望着Aaron,“我该怎么跟他解释”·“你能做到的。”
Aaron笑了,“当时你不是也把那些鳞片藏得好好的嘛,那么这次,你再帮我藏一回吧·”·斯利亚拿过绷带,沉默地帮他绑,Aaron也不拒绝,任由他处理。
“好好照顾他·”Aaron轻声道··“嗯·”·晚饭时候,跟平常一样,Aaron与苍聊得愉快··夜深了,斯利亚裹着毯子睡在沙发上。
Aaron正在慢悠悠地吸烟,弹弹烟灰,吸到第三根的时候,偷偷瞄了斯利亚一眼,见呼吸均匀,估摸他应该睡着了,于是把剩下的那一截烟摁息了··斯利亚听见房间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的声音。
苍在房间里看书,见到Aaron,不由得微微一愣··Aaron在他身边坐下··“睡不着”苍开始寻找话题,他明显感觉到Aaron有话想对自己说,也隐约觉察到接下来的话题自己还无法面对。
“这本书……还挺不错的……”苍组织语句,接下来是跟他说书里的内容好,还是跟他聊这个作者好这本书他看过吗这话题能继续下去吗·Aaron垂着眼,语气很镇定:“我想了很久,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呃……什么”·Aaron转头看向他,豁出去一般,一字一字道:“苍,我喜欢你·”·本以为很难开口,但是,当这尘封了许多个岁月的词句被说出来的时候,Aaron却觉得从来没有如此地轻松过。
再不说,就没机会了··苍移开视线:“哈……是吗,我也喜欢你·”·“你也喜欢父亲,也喜欢母亲·”Aaron帮他补充。
“嗯·”·“不是那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苍慌乱着,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这个话题··Aaron也不废话,强势地勾过苍的下巴,把唇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毫不客气地探出舌朝苍索取·苍慌了,抓着Aaron的手想把他推开··重伤的手被抓得剧痛,但是没关系,Aaron紧紧吻着苍不放,苍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想说话,抬起舌头却碰触到他,Aaron不失时机地纠缠过去。
苍挣扎着,Aaron却紧紧搂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吻着吻着,苍忽然觉得脸上有点湿,先是一点,然后渐渐地蔓延开一大片··Aaron松开唇的时候,苍见到他满脸的泪痕。
苍眼里满是慌乱,他从没见过Aaron伤心成这样,他摸索着Aaron的脸,却不知该说什么好··Aaron亲上苍的脸,苍有点抗拒地躲开,Aaron也不勉强,开始亲上苍的脖子。
“Aaron,别这样……”苍的心里很复杂,有恼怒,有惊讶,也有一些‘原来真的是这样’之类的莫名想法··“苍,我喜欢你。”
Aaron捧着苍的脸,对进了他的眼睛·Aaron今天没有戴隐形眼镜,苍望进他的湿润的金黄眼眸里··苍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里原来可以包含那么多的情感,矛盾,后悔,绝望,空虚,期盼……·在苍的沉默里,Aaron已经硬了心,不再乞求他的答复,他任性地要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圆满些,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不管是什么印象,好的也罢,坏的也罢,你讨厌我也好,总之就让我在你心里留下一点印象,至少能证明我存在过··Aaron开始解苍的睡衣··“别这样”苍抓住Aaron,声音里带着些怒气,“别这样”·Aaron停下了动作。
苍轻轻地推开他,支支吾吾道:“Aaron,你……发生了什么事”·Aaron不顾苍的挣扎,把他紧紧抱进了怀里··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睡吧,不做了·”Aaron轻轻呢喃道,“就让我抱你一下·”·苍颤抖着手,轻轻环抱上Aaron··Aaron说:“好久没抱过你,不知不觉,你长大了。”
手臂的剧痛让Aaron开始产生阵阵眩晕,但他强打着精神,亲吻着苍··苍这次闭上了眼,回吻他,唇对唇地呢喃:“Aaron,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什么事。”
“你骗人·”苍摸着Aaron冰冷的脸,揩去那脸上的泪水··泪水里混杂了太多的情感,跌落出去的时候被寒冷的气温夺走了应有的温度,传递到手指的时候早已破碎成一片冰冷。
“没有·”Aaron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记得吗有一次你受伤了,都见到骨头了,我问你疼吗,你说不疼。”
“哦·”·“后来我摔了一跤,”苍轻轻的声音,“在腿上,与你差不多的位置,真疼·”·“哈·”Aaron虚弱的声音,他强迫自己不能晕过去,那片灰白干裂的地方隐约好像被压得咔嚓咔嚓扩大起来。
可Aaron不在乎··“你那时候是骗我的,对吗”·“是你太娇气了·”·“是,因为你皮厚·”·“哈。”
“你别笑·”苍的眼里满溢的泪水淌落下来,他哽咽道,“你总是骗我·”·“没有·”·“……”有句话苍说不下去了。
“真的·”Aaron亲吻着苍,“我爱你·”·第二天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他没有特地去喊那个名字,也没有打算起身去寻找。
Aaron异常的举动扰乱了他的心,他觉得自己无法再以平常的态度去面对Aaron了··Aaron其实并没走,他在准备早餐·斯利亚这回在厨房帮他,有许多问题堵着,斯利亚就是沉默地拒绝那些词句。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奇怪,三人沉默着再也没什么话题··Aaron的脸色憔悴··苍偷偷瞄了眼斯利亚,视线落在伤口的新肉上,心里不由暗暗惊讶,天使的痊愈力果然厉害。
斯利亚知道苍在看自己,于是垂着眼努力不去接那目光··苍收回视线,不敢去看Aaron··既然伤好了,那总有些话得说一说了··“那个,玉佩没反应了。”
苍这几天没有接触玉佩,还不知道情况··“玉佩已经恢复了·”斯利亚说··“哦……”苍想问是怎么弄好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那我们也该……”·“我的伤还没好。”
斯利亚又说,“再等几天吧·”·苍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正当那一丝目光飘向Aaron的时候,Aaron很及时地移开视线··“那裂缝……”·“放心吧,魔界已经派人过去了。”
斯利亚说··“裂缝在哪”·“他们会找到的·”斯利亚说··苍不说话了··空间里的气氛又凝固起来。
Aaron把出发的时间往前调整了些,一些事情已经不需要再确定了·这一次他庆幸自己没带眼镜,急剧下降的视力让他开始看不清苍的表情··这样也好,对吧嗯,就这样吧。
吃完早餐收拾干净,苍回房间看书的时候,Aaron打开了门走了出去··斯利亚望着那门,有点心神不定,呆呆站在门边··几分钟后,Aaron带着一些菜回来了,进了厨房,斯利亚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袋子里满满当当,全是苍爱吃的萝卜和芋头,还有些葱和蒜,茄子土豆等等东西,足够他们几天的分量··Aaron问:“你会煮食吗”·“应该会吧”斯利亚也不确定,“我看过一些烹饪书。”
Aaron点点头,叮嘱道:“萝卜切成片,不必太薄,他喜欢厚的,清炒加点葱花,半生熟就可以了·茄子清蒸后放点蒜头和辣椒,蒜头要切碎,爆炒一下再放。
土豆加一些酱油煮成泥,再加点肉沫·芋头切薄片油炸·”Aaron顿了顿,“油炸的东西吃多了容易上火,一个星期吃那么一次就好了·”·“好。”
斯利亚应道··Aaron没有什么行李,他收拾好厨房,捡起自己的次元袋子挂在皮带上,打开大门就走了出去··门关上后,公寓里一子安静下来··斯利亚坐回沙发上,拿着Aaron留下的烟细细地看,他认出这烟是当时在迷雾森林中苍送的那一盒,他带出一段路后最终还是放下了,同时留下的还有一个打火机。
烟盒里的烟不多,数量少得根本撑不起盒子,可烟盒子却被保管得非常好,一丝褶皱都没有,看得出Aaron非常珍惜·然而这段回忆最终会随着烟的消耗而丢弃,打火机却会留下来,以自己的形式陪着烟走下去。
斯利亚夹出根烟,抬起手用魔法点燃了··烟雾腾升起,他的视线模糊得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午饭是斯利亚煮的··斯利亚煮上饭后炒了个番茄蛋,炒了个土豆泥,还有一些青菜。
饭桌上少了一个人,斯利亚坐到了Aaron的位置把那个空缺给堵住,仿佛这样做,餐桌看起来就不那么寂寞··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苍也不问Aaron去了哪,他开始躲避那个白色的身影。
他觉得,他不在,自己没那么尴尬,反而还有点轻松·一轻松,话也多起来··“原来你会炒菜啊·”·“是啊·”·“不错嘛。”
苍对土豆泥很满意··那盘红彤彤的番茄蛋没人碰,眼看热腾腾的蒸汽渐渐减少,就要冷却下去··“尝尝吧·”斯利亚把红彤彤的菜推到苍面前,苍意思意思尝了口。
“唔……这……不错·”苍淡定着脸,心里却猛然一惊··回想起来,Aaron似乎从来没有亲自炒过番茄蛋,一直是苍在煮这道菜。
斯利亚的厨艺不错,现在有了对比,他一吃才觉察到,原来自己做的番茄蛋是如此的寡淡··既然寡淡,却还是有人欣赏··苍有点失神··那个人去哪了·苍抿抿嘴,把那句问话给憋了回去,改口道:“不错,你是女人的话,肯定是一个好老婆。”
“可惜我是男人,那我就做个好丈夫吧”斯利亚挤出个坏笑,等着苍奚落··可是苍没有奚落,他急着把一些词句拼凑成一些话。
“一会我们去市区里逛逛吧”苍说··“好·”·“你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们就走·”·走,走去哪·事情已经结束了吧魔界已经派人过去了吧既然Aaron也要去裂缝的话,那我就不去了。
免得碰了面尴尬·反正去哪也好,至少给个地方让我躲一下吧·“好·”斯利亚垂下眼··【魔界皇城】·三皇子觉得越来越疲劳,总是打不起精神。
可能是工作太忙,或者是烦心事太多·他根本就没有把线索连在阿紫身上··莫名的疲劳让三皇子无暇顾及其他,就算是莉比娅私自调用两个房间安置奴隶的事,他也没有多去考虑个中缘由。
寝室里两人枯坐在床上,三皇子在想心事,阿紫也在想心事··“主人,我们再去一趟毒沼吧”阿紫建议道·从时间上计算,裂缝应该快完全打开了,再去确认一下。
“不行”三皇子恼火地拒绝,“那个莉比娅还没走”·放心啦,我已经布置好了·阿紫唇边勾起个微笑。
不过,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他想确认一些事情··阿紫伸过手,勾起三皇子的下巴,望进他的眼里··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说,去毒沼吧··“不…去……”三皇子失神地嗫嚅。
不如去看看吧·“好吧,去吧,明天出发·”三皇子眸子里闪过一丝紫色··阿紫笑着吻上他,他抬手搂上阿紫要把他掀翻在床的时候,心里又冒出个声音:躺下,不要反抗。
“不行”三皇子果断拒绝,眼里闪过一丝紫色后,他居然真的乖乖躺了下来,即使一脸的不情愿··阿紫不动声色地攀上三皇子,为他宽=衣=解=带。
两人剥了个干净,阿紫抬起三皇子的双=腿时三皇子又开始反抗了··“你想干什么”三皇子怒气冲冲地要翻身,那个声音又冒出来。
躺好,别动··“不行”三皇子大声拒绝,却还是乖乖地躺了回去··“哈·”阿紫不由得轻笑出声。
连这意志力惊人的三皇子也被催眠到了,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谢谢你一直给我抽取力量,我才能恢复得那么快··在阿紫挺身进入的时候,三皇子乖巧地一动不动,但他脸上那痛苦的神色却诚实地反映出内心的挣扎。
三皇子想大喊,话到唇边却成了微微细语:“疼……好疼啊……”·“不错,处=子呢·”阿紫大力挺动着腰肢,三皇子被他(河)插(蟹)得满脸绯红,胯A间早已狼藉一片,剧烈痛楚让他忍不住落了泪。
阿紫一脸享受:“好紧,好热·”·三皇子扭动起腰,想挣脱阿紫,那声音又在心里响起:躺好,别动··三皇子又乖乖的一动不动了··阿紫一脸笑意,机械地抽(河)插(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既不去吻三皇子,也不说什么情话,就像是报复一样,每一次挺进都是深深顶A进那最深处,很快,三皇子胯=间开始淌出一些血迹。
“好疼……呜呜呜呜……”三皇子虚弱地哭出声··阿紫不理会他,加快了速度,终于在三皇子昏迷的时候发泄了出来··“好爽。”
阿紫深深呼出口气,想学三皇子连续发泄,于是又捅了进去,才动几下,阿紫就黯然地退了出去··他觉得好像发泄完,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身体也在很诚实地提醒他要休息一下。
这位年轻的冥王很有挫败感,腰酸背痛,而三皇子有几次插了又发泄,发泄了又插,当时阿紫还默默数着,那些白花花的东西似乎怎么SHE都SHE不完,五轮下来还是浓=稠的白,完事后三皇子看起来一点都不累,居然还精神奕奕地去城主大厅上班。
妈的,他这是怎么做到的·阿紫摸摸渐渐疲软的东西,有点恼火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唉,同是男人,你真让人妒忌啊。”
疲惫的阿紫无奈地摸上三皇子的脸··三皇子剩下喘息的力气··“爽不爽”阿紫问··怎么可能爽啊疼死了好疼啊·“爽。”
三皇子说完后一脸迷惑··“哈·”阿紫笑了出声··看来,是时候了·赛尔失眠了··赛尔被达克瀚搂得紧紧的,虽然是背对着他,却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体的腾升热度。
达克瀚也醒着,他不确定赛尔是不是睡着了,犹豫了一会,决定问问··“睡了吗”轻轻的声音··赛尔红着脸假装睡着了。
“唉……”一声失望的叹息··赛尔有点想笑··两人继续保持着姿势沉默,身体间的温度越来越热,赛尔在被子里捂出了一身汗。
达克瀚松开赛尔,偷偷翻了个身··两人背对背··来皇城这几天一直没有释放过,赛尔忍着,达克瀚也忍着··赛尔紧紧夹着腿,睡裤早已撑起了小帐篷。
达克瀚睡不着,又翻了过来重新搂着赛尔··“你的身体真热·”达克瀚说··赛尔耳朵根都红透了,继续假装睡觉··有些话拉不下面子去挑破,他等着达克瀚替他说出来。
“喂,你睡了吗”达克瀚轻轻推推赛尔··赛尔没动静··“那我也睡了·”达克瀚留下这句话,就没了响动。
赛尔等啊等,终于忍不住了··“什么事啊”赛尔恼火地问··这一回轮到达克瀚假装睡着了··“喂”用力推推他。
达克瀚没反应··“……”用力摇晃他··达克瀚笑着睁开眼,故意问:“什么事啊”·“……”·“睡不着”达克瀚笑。
“是啊失眠了不行吗”·“主人,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达克瀚逗他。
“……”赛尔抿着嘴死活不肯说··达克瀚倾过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主人满意吗”达克瀚舔舔唇,故意不去进行下一步。
“……”赛尔冷着脸,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直接翻过身背对他,把窘迫的样子隐藏起来··达克瀚也躺了回去,两人的心都跳得厉害,达克瀚的手搂着搂着就开始不安分地摸起赛尔的胸,隔着衣服细细感受那胸前的轮廓,摸着摸着就从衣服缝里伸了进去,探到那胸前挺立的乳=头上,轻轻玩弄起来。
“主人舒服吗”达克瀚舔着赛尔的脖子··“放手有什么好摸的”·达克瀚继续一手游走在赛尔的小腹上,·(…………本段已删,请解锁…………)·“我想要这里。”
手指碰碰那抿得紧紧的唇,“可以吗”·赛尔不理他··“难道主人喜欢送货上门”达克瀚起身,假装要跨上去。
赛尔这次终于有反应了,他扭过头狠狠瞪着达克瀚,达克瀚又趁机亲了他一下··“怎样主人帮帮我吧”·赛尔撇撇嘴,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达克瀚屈起膝盖,给他支起小帐篷。
“在东边有个火山,下面有不少温泉呢·”达克瀚摸上赛尔的脑袋,摸着摸着就忍不住圈着发丝玩起来,“那火山几百年前就喷完了,不过残留的能量还在,那边挺暖的。”
“……”赛尔伺候着那物没说话··“还有一个山谷,在南方,那边也挺暖,没有什么凶残的生物,还有个大瀑布呢·”达克瀚轻声道,“我只知道这两个地方挺不错的,你呢你有没其他想去的地方”·“你决定吧。”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哈……”达克瀚笑着的眼里亮亮的,“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不如泡够了温泉,就去看瀑布”·“唔呼呼……”·(…………本段已删,请解锁…………)·赛尔在被子里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达克瀚想掀起被子看看赛尔,赛尔主动探出身子,捏着达克瀚的下巴吻了上去··腥咸的粘液流淌进口中,赛尔坏笑道:“自己的味道好不”·达克瀚把嘴里的*液吞了下去,假装意犹未尽地舔舔嘴:“你觉得谁的味道好你的吗”·“……才不是”·“那就是我啰?”达克瀚笑着,“以后喝的机会多着呢。”
赛尔气急:“谁要喝那种东西啊”·“你生气了”·“没有”·达克瀚吻上赛尔。
赛尔也红着脸回吻他,任性道:“你要做饭给我吃”·“行啊·”·“每餐必须有烤肉”·“行啊。”
“还要给我洗衣服”·“行啊·”达克瀚笑道,“所有女人的事我都可以做·”·“包括那种事”赛尔一脸坏笑地摸上达克瀚。
“你说呢”·“你答应了”赛尔看着达克瀚红红的脸觉得很有趣··“才没有”·“是你自己让我说的啊”赛尔理直气壮。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达克瀚避开他的视线··赛尔也乐了,他扳过达克瀚的脸让他避无可避··“你生气了”·“没有。”
达克瀚故意气他,“我才不像某人呢·”·“那个某人叫赛尔”·“我可没说,你怎么自己认了”·“……”憋气中。
“哈·”达克瀚搂上他,静静地感受爱人的温度,“事情结束了,我们就走吧·”·“嗯·”·“我们用木头盖房子,用树叶做盘子。”
“哈,用湖泊做浴缸”赛尔打趣道··“是啊·”达克瀚认真道,“可能……真的很艰苦。”
“跟你在一起就好·”赛尔轻声道··达克瀚装傻:“哦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哼没什么”·“好啊·”达克瀚手里用力圈紧了些,笑道,“在一起就好·”·赛尔笑着把脸埋进达克瀚怀里。
【人类世界嘉峪关】·斯利亚又陪着苍去散步了,这几天苍总是带着他出门,不是去图书馆一泡泡一天,就是找借口去超市买一些不需要买的东西,甚至有时候连午饭晚饭都是在外面吃。
斯利亚心里明白,苍在躲着Aaron··只要错开时间,就不会见面了吧·苍不知道,他们已经无法再见面了·斯利亚却知道,可这个秘密霸道地横在心里让他透不过气,有一个承诺成为了一个解脱的借口,他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好好去遵守这个约定。
“喝点吧·”一杯热咖啡递过来,斯利亚猛然回过神··“嗯,谢谢·”斯利亚心虚地接过··苍在他身边坐下,疑惑地看着他。
路边的街灯不够亮,模糊的光线下苍读不懂斯利亚的表情··苍捏捏斯利亚的手臂,有些问题想问,这些问题就在四天前苍还在饭桌上问过·很多事情就是那么简单,时间一格一格地爬,现在的时间覆盖了过去,冲洗了许多痕迹。
可一些事情无论过去多久,都无法被掩盖··苍不想去面对,所以他准备逃避··“我的伤还没好·”斯利亚回答他··“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住吧”苍终于说了出来,“好好养伤。”
“好·”斯利亚捧着咖啡的手开始发抖··苍看着那杯抖出涟漪的咖啡:“伤还疼吗回去换药吧”·晚上回到公寓的时候,苍已经想好与Aaron告辞的句子,打开门,屋子里依旧空无一人。
苍发现又一次想找Aaron的时候,这个雪白的男人又恰逢其时地消失了·现在认真回想起来,似乎从来是Aaron主动来找自己,而自己每次主动想找他,却没有任何线索可寻。
苍发现自己一直不知道Aaron住哪,小时候在人类世界里也是,在皇城里也是,皇城里也就仅仅只知道他在一个叫科学院的地方上班·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苍也没去多考虑。
似乎Aaron的存在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自然得唾手可得,以至于不必考虑主动去争取··他们沉默地收拾东西,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这间公寓里什么都有,现成的床铺柜子桌子椅子,厨房的菜还够几天的分量,当苍真正收拾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唯独只有毯子属于自己,那还是从魔界带过来的。
苍开始四下寻找,想找一些其他可以带走的什么,最后在茶几上发现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苍认出这个打火机是在迷雾森林中Aaron用过的东西,而那烟是自己送他的那包。
他拿起打火机试了试,火苗腾升起又熄灭,连一丝味道都没有留下··斯利亚在厨房里煮晚饭,这些菜不带走,不带走的下场就是全部丢掉,斯利亚不想他们就这样消失,他执着地想让他们保留一次存在的证据。
苍看着满桌的菜,觉得有点好笑··厚厚的半生熟萝卜片,土豆泥,番茄蛋,清蒸茄子上面放了爆炒的蒜头和辣椒……·“我们吃得完吗”苍问。
“嗯,吃得完·”斯利亚夹起半生熟的萝卜吃起来,这味道其实一点都不好,厚厚的体积使萝卜片外面熟中间却是硬硬的辣·那辛辣顽强地残留在口中,没有随着萝卜咽下而消失,刺激得斯利亚有种落泪的冲动。
“这菜不错·”苍嚼着萝卜觉得很满意··“多吃点·”斯利亚没什么胃口··“留点给他吧·”·“好。”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呢·”·“嗯,是啊·”·苍抬起头盯着天使:“这些菜谁教你的”·“菜谱。”
“真的”·“真的·”斯利亚垂下眼··“他好像这几天都不在”·“是吗好像是吧。”
“他好像说会去裂缝那帮忙的吧”·斯利亚淡定道:“好像是·”·“他过去了”·“不知道。”
“真的”·“真的·”斯利亚有点看不清眼前的饭菜··苍伸过手,接住斯利亚的脸上滑落的泪水··“裂缝在哪”苍问。
“不知道·”·“斯利亚”苍猛地站起来,扳着他的肩,斯利亚依旧低着头不去看他··“他去哪了”苍紧紧盯着天使。
“不知道·”斯利亚重复着,泪水大滴大滴地打在桌子上··苍隐隐感觉到了什么,颤声问:“你知道的是不是”·“不知道。”
“别这样”苍用力摇晃他,“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他去哪了”·“我……真的不知道……”斯利亚低着头。
苍勾起斯利亚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斯利亚红着眼,早已满脸泪痕··“那你哭什么”苍望进斯利亚的眼里··“萝卜太辣了。”
“真的”苍的手开始发抖··“真的·”斯利亚闭上眼,源源不断的液体像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打在苍的手上,飞溅成一片片小水珠,最后消失在空气里。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胡乱抹了把唇:干净了吗·预览君:还没··存稿箱又摸摸:哪·预览君凑过去,舔了舔存稿箱的嘴角,邪魅一笑:干净了。
☆、第二十四章 天意·第二十四章天意·【魔界皇城】·这天,院长再次去到圣殿偏房的时候,三皇子不在,只有皇后··皇后安安静静,神情有点木讷··院长等着皇后主动说出三皇子的行踪。
但今天皇后没有说话的意思··院长给魔界之王喂完药,皇后依旧是那句客套话:“辛苦了·”·“不辛苦·”院长回礼,心里暗暗感到奇怪。
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聒噪的皇后变得如此安静了·皇后坐着,愣愣盯着院长,院长识趣地退下了·皇后收回视线看向丈夫的时候,眼里有些疑惑,却很快被一丝紫气覆盖,表情又变得呆泄起来。
院长心事重重,故意绕远路,路过城主大厅和大殿,两个主要开会的地方都空空的,没有三皇子,难道他在卧室吗·脚步开始偷偷地往卧室方向走。
几个巡逻士兵行礼:“院长”·“噢·”院长心虚地点点头··“有什么可以效劳”·院长犹豫了一下,问道:“城主去哪了”见到士兵们疑惑的眼神,又补充道,“我有份报告要给他签字。”
“城主去毒沼了·”一个士兵回答··“需要给城主传个话吗”另一个士兵热情··“哦,不用……还是等城主回来吧。”
院长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转身匆匆忙忙离去··那几个士兵目送院长远去,眼里闪过一丝紫光··老研究员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碎了一地的结晶,第三块生命水晶眼见还差几步就要完成了,而现在却成了渣。
“这怎么搞的怎么搞的”老研究员把桌子拍得砰砰响,炸得水晶碎片弹起又落下。
·这是他研究生涯中失败得最彻底的一次,昨天水晶还有个形状,今天就成了渣,连原因都查不到,参与项目的人都站成一排不知所措,这让他颜面何存,该怎么向院长交代·那些研究员一个个像做错事的小孩,任由这个暴跳如雷的老头儿又骂又叫,有几人低垂的眼里飘忽地闪过一丝紫色的笑意。
院长听到响动,推门进来:“怎么了”·“院长这这这……”老研究员指着桌子上的渣,气得说不出话。
院长哦了一声,反应出奇的冷静,朝那老研究员说:“你来我办公室一下·”·老研究员跟着他去到办公室··院长示意:“坐·”·老研究员坐下,院长也坐下。
“你今年多大了”院长问··“一千三百九十六·”·“来科学院多久了”·“八百七十三年。”
老研究员硬着脖子等候喝诉,院长却说了一句让他震惊的话··“明天起你做代理院长吧·”院长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职位报告,递过去示意他签名。
老研究员没有接,定定地望着院长··“我要外出一段时间·”院长故作轻松地笑了道,“在科学院里论资质,你最老,要接替我的话,你是最合适的。”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来自魔界的王子们+番外 by 牧野洋洋(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