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兽(血腥重口) by 枫巽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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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兽(血腥重口) by 枫巽东南
强强灵异神怪书名:短篇·猎兽(血腥重口)·备注:·     猎食者都是恶劣的,最恶劣的猎食者狩猎不为进食,是为了享受玩弄猎物的快感·萧秉忆是这样的猎食者,所以他清楚,当自己沦为同类的猎物,其过程相当悲惨。
                                                                                                                                                                                                                                                         ·☆、第一章·路迁坐在街边,头发乱蓬蓬挡住脸,身上的衣服脏又旧,左脚的鞋子跟右脚的不一样,是从不同的人那里得来的。
他看上去有点瘦,外表颓废更显不出个头,双手抄在胸前仿佛在打瞌睡,跟前放著一只纸盒,里面有几毛钱硬币···有说乞讨也是一门艺术,哪怕是行骗,要人平白无故把钱塞进陌生人口袋,这不是件容易事。
常见大冷天露著缺胳膊残腿叫可怜的,常见牵著孩子叫爹叫妈顺手牵羊的,常见穿得干干净净摊张告示求买车票求顿饭的,没见过路迁这样懒散散爱理不理给他一块钱还没声道谢的。
·这可能是个身心都不健康的人,萧秉忆这样想·萧秉忆想著往盒子里丢十块钱,趁机走近些,仔细看看地上这个乞丐的白头发,还想再看看灰尘下的脸···这个乞丐的头发是白色的。
很多人都注意到·不过白头发的乞丐似乎挺正常,加上这人整个感觉木讷,引不起围观···十块钱,乞丐没反应·萧秉忆继续掏腰包···萧秉忆缺很多东西,唯独不缺钱。
萧秉忆不缺钱,不代表他是个穷奢极豪的人·实际上他过得很普通,至少当著人的时候···萧秉忆的生活很空虚·他是附近医学院的学生,上课从来提不起精神,对一切正常事物也提不起兴趣。
但是现在他对这个乞丐很感兴趣·所以他走过来,站住了,掏了钱,继续掏钱···这个乞丐应该患有某种遗传疾病·只看头发和年纪,萧秉忆觉得白化病是很可能的。
·如果把这个家夥锁在日光浴床里看他一点一点被紫外线灼烧到溃烂,我会兴奋吧··萧秉忆心底涌出一阵痉挛·有人病在身体,有人病在心灵。
萧秉忆明显属於後者·不正常的东西在他眼里,就像鲜花在女人眼里,就算不能摘下来带走,看看也很愉悦···萧秉忆就是这样看路迁的·看著他,往路迁的纸盒里丢钱。
从十块到二十,最後一百···红豔豔的钞票放进了乞丐的盒子,一张,两张……路迁抬起下巴,萧秉忆失望了···他以为这是个有遗传方面毛病的流浪汉,但他看见的这张脸告诉他,他错了。
连对头发的理解也是错的·因为这是个外国人···应该是外国人吧总之萧秉忆挺失望···老外喜欢干很多荒唐事·张嘴闭嘴要当总统,冲到街口指挥交通,站在斑马线上打太极,骑自行车周游世界,想放松了集体裸奔。
远渡重洋来行乞,说不定人家还是行为艺术··萧秉忆对老外没兴趣·确切地说,是对生理正常的人没兴趣·这个人不是白化病,也就没有必要浪费精神。
虽然觉得之前的钱丢得有点冤,但是已经给了,要拿回来肯定不行·他还不缺这把零钱···萧秉忆走了·路迁却还看著他·一直看到这个学生消失在人群,拿起盒子里的钞票。
·路迁也走了,街上没有几个人注意他·或许刚才有注意到的,心里羡慕妒忌恨,骂著狗屎运的要饭的,阔疯了的有钱人,虚伪、臭假、有病、去死,一转眼咒骂的也都不在了。
·市区人来人往,人与人之间其实是冷漠的·心怀鬼胎的恶劣者挑选著他的猎物,在路人看来都是做戏·那麽有钱,怎麽不去烧该死的太子党,脑残的X二代,除了炫富什麽都不懂的时代後。
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公,正是因为有你们这样吃饱撑了找不到事干的精神剥削者,包括乞丐···给乞丐钱的很少有正直人,因为真善美可以做很多事,唯独把钱给乞丐,正是要他做一个永远跪在地上的邋遢货。
而拿著这些钱的乞丐,纯属不劳而获,纯属垃圾蛀虫,纯属社会败类,他们不值得同情,他们该被吐口水···骂的与被骂的最後都在人群里消失,留下路边那个装了几毛钱硬币的纸盒,或许等下就会有人继续坐到那个盒子後面,或许没有,环卫工人清扫垃圾,顺便收走没人要的零钱。
作家的话:·本文口味相当重,若决定继续观赏,请自备钛合金狗眼····☆、第二章·晚上八点过,萧秉忆回到公寓·公寓就在学校附近,120平酒店公寓,入学时买的。
他家不在这个城市,父母都是大忙人,联系不多,关心儿子基本体现於物质·很多人羡慕这一点,巴结的也是这一点,萧秉忆无聊了享受这一点,习惯成自然···萧秉忆今天过得不太愉快,首先弄错目标浪费心情,然後遇到无聊人浪费时间,回来又发现没带钥匙。
幸好公寓管理处有备用钥匙,叫了物管总算打开门···踢开鞋子光著脚在家里走,拿零食拿可乐,开音乐开游戏·萧秉忆是个变态没错,如果不告诉你他心理病态,你绝对看不出来。
·他的公寓布置精巧收拾干净,他的衣著潮流时尚很有品味,他不嗑药不酗酒日常娱乐跟普通大学生没有区别,人是有点孤傲没错,有钱人家的小孩当然有脾气·他甚至在学校里颇具人缘。
·所以看他坐在地上咬著薯片打游戏,没有人会想,这个清清爽爽的19岁大二学生是个以蹂躏缺陷者为乐的变态·就算你打开他的冰柜找到那些私家收藏,你或许被这个大男孩的爱好吓到,绝对不会相信,这些“标本”全都出自萧秉忆本人之手。
·道德与恶德,其实就是光与影·萧秉忆觉得这一点没有任何不自然·他过得很好,好到无聊·别人吃饱睡好找女人暖床就满足,他吃饱睡好女人都睡腻了,当然要想办法填补心灵的空虚。
他有这个条件···上帝是相对论者,有天堂就有地狱·天使和魔鬼都是存在的·决定成为天使或魔鬼的,是人自己···萧秉忆咬完薯片预备再咬一支烟,手在地上乱摸,一堆零食里摸不到他的烟盒。
·屏幕上,子弹正与血肉横飞,他一手端著游戏柄,一边操作一边不耐烦地继续摸···“喀──”··屋子的灯熄了·音乐与游戏嘎然而止,一切沦入黑暗。
·萧秉忆骂了一声“操”,摔了手柄摸出电话,预备打给物管···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这点光,苍白的,随著翻动浮现一点强弱变换·萧秉忆的脸在光线中突兀,视线在屏幕上光亮,周围的黑暗就更加黑暗。
·萧秉忆翻著通讯录,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这股烟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鼻,他的手指停顿了一秒,迅速退出通讯录,改为拨号界面···三个键,确认呼叫,第五声有人接听──··“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请讲。”
·“我……啊”··萧秉忆叫了一声,锁骨上灼烧激痛,摁灭的烟头掉到地上,跟著脖子一凉···萧秉忆不动也不再叫,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喉咙正被一把刀抵著。
很薄很短小的刀口,这是手术刀·很可能,是他自己的那把七号手术刀···“您好请讲,您需要什麽帮助”电话里在追问。
·耳边有个声音轻声说:“我打错电话了·”很轻的声音,发音清晰,察觉不到情绪·呼吸带著烟味,引发萧秉忆颈脉暴跳···“……我打错电话了。”
萧秉忆说完,手机被拿走,然後关机···刀还在脖子上,血管在刀口下突腾·萧秉忆知道自己不能动·以这把手术刀的锋利,一动就能轻易割破皮肉,连同皮肉下的动脉。
·“钱包在外套右边的口袋,现金都在里面·我只是个学生·”萧秉忆慢慢说···黑暗里有一叠东西顺著萧秉忆的脸落下来·停电已经过去一阵子,城市的亮光开始照亮黑暗。
萧秉忆闻到油墨沈汗的气味,渐渐也能看清,落下来的是一叠钱·三张一百元,然後五十、二十、十元不等···萧秉忆心头一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
他甚至已经明白一切不是意外·他并不是没带钥匙,很明显,他的钥匙是被这个“乞丐”偷走的·偷走他的钥匙,闯进他的公寓,而且,绝对不会是为了钱。
·“你什麽时候进来的”··“一个半小时前,你在对面餐厅跟人吃饭的时候·”··“怎麽知道我住这儿”··“你跟朋友聊天的时候,我一直在听。”
·“你中文说得很流利·”··“我没说我是外国人·”··“头发是染的”··“嗯。”
·“整过容”··“没有·”··“混血儿”··“十六分之一中国,父系。”
·“你想要什麽”··“你·”·作家的话:·每日二更,谢谢~·☆、第三章·萧秉忆觉得手上一凉,温热瞬间充满手心,而後传来剧痛。
地板上响起血液滴落的声音,很有节奏,像序曲开了头,不会停···他的手腕被割破了,割破了手腕的刀迅速回到脖子上,动作之快、位置之准、深浅把握之精确,萧秉忆打了个寒颤。
他甚至有点绝望·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同类,而且,极有可能,比自己可怕得多··强强灵异神怪··猎食者都是恶劣的,最恶劣的猎食者狩猎不为进食,是为了享受玩弄猎物的快感。
他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只狗,那只狗跟猫一样会抓老鼠·抓住了叼到马路中间,松开嘴让老鼠跑,在老鼠开跑的时候一巴掌把老鼠打懵·被打懵的老鼠还会继续逃命,然後狗围追堵截一巴掌一巴掌继续打,直到把老鼠打得满嘴流血跑不动了,狗还会躺在它身边守住它,偶尔舔舔它,鼓励似的,一直把猎物玩到死。
·萧秉忆是这样的猎食者,所以他清楚,当自己沦为同类的猎物,其过程相当悲惨···“你要杀我”··“看情况,或许不会。”
·“你割断了我的血管·”··“割破静脉·”路迁纠正,“你是学医的,知道这样一刀死不了·放点血,你就会放松。”
·“你打算放掉多少血”··“看你打算怎麽配合·”··萧秉忆苦笑,“你要我配合什麽”··刀从咽喉移到侧颈,萧秉忆被转了过来。
他半跪在地上,路迁站在他身後,站直了,拉开裤链,抬起了他的下巴···“敢动牙齿就把你的牙全拔了·”··萧秉忆浑身一冷·这个人绝对不是开玩笑。
被杀几乎已经是确定·区别在於,一刀果断了结,还是求死不能···讨好猎食者,或许死得痛快·如果反抗,是的,他太清楚猎物反抗带来的快感。
这是比温顺听话强烈十倍的猛药···萧秉忆闭眼含住了路迁下面那根东西·最初的作呕被强行忍住,心里尽量麻木,像女人舔他,或者,狗舔一样去舔这个男人的老二。
··路迁一动不动,刀依然抵著萧秉忆的脖子·但是路迁的老二在萧秉忆嘴里迅速膨胀,渐渐塞满口腔,然後往更深的地方延续···萧秉忆快吐了。
他没有心情了解男人的*茎,但是这个男人*起之後的尺寸让他打从心底里恶寒···欧洲人*殖器的平均长度是比亚洲人长的·所以有人说欧洲人喜欢泡亚洲女人,是因为亚洲女人看见他们老二时的表情令他们满足无比。
·恶心的长度,还有,恶心的厚度·全部都恶心·恶心到作呕···萧秉忆几乎就是在作呕,路迁揪住了他的头发,往他嘴里再塞进一寸·萧秉忆窒息了,路迁还在往里面塞,一直塞到喉管,抽出来。
萧秉忆喉骨一阵痉挛,路迁的老二又填了回去···萧秉忆忍不住了·呕吐可以忍,咳嗽是忍不住的·含著男人的老二咳嗽,牙齿肯定会碰到·路迁被咬痛了,抽出来给了下面人一巴掌。
·很重的一巴掌,如路迁所说,萧秉忆断掉了一颗牙·牙吐了出来,萧秉忆也吐了,咳嗽,喘息,胃液混著血液,眼圈都是红的···“蠢货,没女人帮你舔过吗”··“……有。”
萧秉忆知道,如果不回答,一定被打得更惨···“他妈的这样给你舔”··“我没给人舔过·”··“那就学。”
·刀尖刺住了萧秉忆的下巴,刺入了一点点·如果咳嗽,如果用一点力,刀就会穿进他的下颌·萧秉忆屏住了呼吸···“你看,咳嗽是会停止的。
流血也会停止·你还没有放松,需要再来一刀吗”··萧秉忆咽下一口呼吸·“把刀拿开,你要怎样,我照做·”··“乖。”
路迁挺著老二蹭蹭萧秉忆的脸,“张嘴·”·作家的话:·诸位同学请自备钛合金狗眼,枫巽这厮发疯了= =·☆、第四章·萧秉忆的确学乖了·尽管他肿著半边脸,断了的牙在冒血,他的舌头灵活了。
也或许是血味冲淡了膻味,又或者他的嘴巴已经麻木,总之,他含进去,学著女人为他服务那样拉拔吞吐,没有吐···持续的吞吐,舌头已经麻木·萧秉忆的手也是木的。
手腕上的流血基本停止了,衣服裤子还有地上一滩血糊,膝盖跪在血里,冰凉的,黏稠,滑腻···房间里充满血的味道,血里混著唾液与汗的味道·萧秉忆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路迁在焦热出汗。
这小子一定玩过许多女人,虽然刚开始技术很烂,却很明白男人的敏感点·过後专心了,口技突飞猛进···温热的束缚反复旋转,路迁仰著头,湿暖的感觉很舒服,伸手拧住了萧秉忆的*头。
那颗小*头在衣服下捏起来软绵绵的,只是平平中微凸的一个小肉粒·用力捏了两下,摸到身体的颤栗···“呵,你有感觉了·”··萧秉忆含著男人的老二当然无法回答。
感觉肯定是有的·痛·把皮肤挤破了那样的痛,死人才感觉不到···路迁继续玩弄*头,用指头夹著搓,用指甲拨弄,摁进去,掐住了,再捏著往外拉。
·萧秉忆想,他的*头肯定已经出血了·事实上,他的*头在充血变硬·变硬的*头捏在路迁手上,平平中坚硬的一点,拨弄越发兴趣···萧秉忆有些受不了。
破皮的*头被布料磨得刺痛,感觉这男人似乎想把整颗*头从皮肤上挖下来···刺痛,锐痛,然後火辣辣的痛·路迁把手伸进了萧秉忆的衣服·破皮的*头直接触到手上的汗,萧秉忆痛得浑身发抖。
·“你很有感觉嘛·”··萧秉忆心里骂了句“操你妈”,嘴里的老二开始自主抽动,带出一汪唾液打湿了下巴···胸口的手还在蹂躏,粗糙的掌心在肉粒上来回揉搓,慢慢往下,抚到他的肚腹,然後伸进胯裆。
·萧秉忆当然是软的·路迁也不介意他不硬·摸了两把忽然把老二从萧秉忆嘴里抽出来,抓著人摁到了地上···“呲啦──”··手术刀割开了萧秉忆的衣服。
一件奢侈品很快变成了破布,从身体上扒下来···皮带也被抽了,萧秉忆实在有点忍不住,腹背往内蜷缩,路迁抓住他的裤腿一刀扎下去,“噗──”。
·萧秉忆再也不敢动·刀贴著腿上的肉,冷如冰···“呲啦啦──”··裤子在变成碎片,萧秉忆在撕裂声中僵硬苍白···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条裤子,碎在了他最爱的手术刀下。
他的内裤也被切割,从股间抽了出来···萧秉忆浑身赤裸倒在地上,手术刀在面前起起落落,黑暗里似乎也看见银白流光···“这里·”路迁点了点身下肉体的某个部分,“扎下去,三公分,伤口非常小,血不会流出来,然後你的血会充实肺部,让你窒息死亡。”
·萧秉忆当然知道·萧秉忆怀疑,这就是这男人打算给他的死法吗··“这里·”路迁换了一处点,“刺入五公分,你同样会大出血,血同样流不出来,然後你死於心脏衰竭。”
·手指再次移动···“这里·横切·你会变成漂亮的人血瀑布·你对面的墙,你的沙发,还有地板,一瞬间全部变成红色。”
·路迁摸到肚子上···“这里可以取出你的肠子,量完尺寸洗干净再塞回去,你还活著,还可以自己缝起来·”··萧秉忆有些发抖。
路迁摸到侧腰···“这里,要小心,有很多血管·但是速度快,下刀准确的话,挖出你的肝脏、肾脏,你还能拿到医院接回来·但是这里……”··路迁压住了萧秉忆的老二。
·“割掉这里也能接回去,不过你的老二恐怕除了撒尿就再没有别的用处了·”··萧秉忆觉得侮辱极了·*殖器是每一个男人的弱点·它存在,男人才是男人。
所以男人都怕阉割,越好强的男人越怕,宁愿断手断脚,不能没有这一根···“你的身体很漂亮·”··萧秉忆的脸僵了,男人摸到他屁股後面,一下子捅了进去。
作家的话:·第二更,此文口味很重,请自备钛合金狗眼····☆、第五章(高H请谨慎)·萧秉忆叫了·这个地方虽然跟老二不一样,同样是男人心灵的脆弱点。
特别被另一个男人捅进去···萧秉忆痛极了,萧秉忆也害怕极了·刀一直在这个男人手上,这个男人用捏著刀的手在他身上戳戳点点,他现在完全分不清捅进身体的是这个男人的手还是手上的刀。
·“啊,好紧·”··宁愿是刀,宁愿是刀萧秉忆觉得自己快疯了·男人的手指在他里面转动扩张,硬生生往里面塞,指甲刮得肠壁锐痛不已。
·“你是学医的,这麽排斥前列腺也会高潮,要我切开给你展示一下吗”··萧秉忆无话可说·被异物填充的感觉无比恶心,而男人捏住他的腰抬起来,当著他的面把指头全塞了进去。
·他手上没有刀萧秉忆一瞬间反应过来·刀在哪里刀被放到了哪里只要拿到刀,优势就会逆转。
只要拿到刀,这王八蛋就死定了··萧秉忆看到地面,他的七号手术刀就在这个男人脚边·萧秉忆猛然伸手,男人一把把他抓起来···刀还在地上,萧秉忆被压到了茶几上。
男人用力打开了他的腿,一下子撞了过来···萧秉忆在惨叫·他一辈子肯定没叫过那麽惨···“他妈的他妈的啊──”··第二下随之而来,萧秉忆半个身子都痛木了。
·根本进不去·入口那里肯定裂了,裂了还是进不去·男人一下接著一下往里捅,萧秉忆真正知道了什麽叫生不如死···“滚我操你妈……”··“是我在操你。”
路迁挺著老二用力往那个小洞里挤·“叫啊,接著叫啊你他妈不是想操吗来啊”··“啊──不要”··强强灵异神怪··路迁兴奋了。
强暴最大的乐趣就是看人哭听人叫,不要不要,不要的还是要···“你他妈砸了那麽多钱,怎麽可能不挨操操你你他妈欠操自己送上门操死你张开你他妈给我张开”··萧秉忆真哭了。
害怕是一面,这他妈实在太痛了·没进去都那麽痛,进去了肯定死···萧秉忆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死定了·如果被一个男人操死,他宁愿被打死,被掐死,被刀捅死,被火烧死,甚至被切了剖了割成碎片。
反正不能被操··萧秉忆毛了,扑住路迁就是一口·然後他被甩下来,茶几撞翻了,路迁给了他一脚,一脚踢在心窝背过气···“FUCK……”路迁摸著脖子,脖子上鲜血直冒几乎被咬掉了一块肉。
抓起地上的皮带三两下绑住了萧秉忆的手,拖到浴室拧开喷头一冲···萧秉忆惊醒了·没有电,水是冰冷的·胸口传来折断的痛,手腕、後面,每处伤口痛得钻心。
·再一次剧痛,沐浴乳抹到了屁股·从内到外一片灼烧,萧秉忆觉得身体都要焦了···“求你……别……我错了……不要这样……”··萧秉忆在发抖,发著抖被摁在地上,两腿分开一个猛力,几乎听到了後面撕裂的声音。
·萧秉忆嚎叫大哭·男人箍住他的腰,好像打上两道铁环,捅进来的仿佛不是老二,是一整个拳头···路迁终於进去了,一半被里面卡得死紧,一半在外面拼命往里面挤。
·挤压、厮磨,再一次用力·沐浴乳混著水再混著血,塞入身体深处,再随著抽离抽出·撕裂的地方发烧红肿磨出了泡沫,泡沫产生润滑,进不去的也进去了,进去了带来更深邃的剧痛。
单方面的···单方面的通道已经被扩开,未经世事的处女地正在遭遇毁灭性开发·粗大的老二整进整出,猛进猛出,发烧剧痛引发了器官痉挛,痛苦的更加痛苦,享受的却在变态行径里得到难以言喻的心理满足,连动作都愈加疯狂。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饶了我”··萧秉忆被撞得前摇後摆,腿上是血,地上是水,几乎跪都跪不住。
下半身好像裂开了,哪里都痛,没有一个地方不痛,里里外外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好痛好痛求求你不要了停下啊──”··路迁一巴掌打在萧秉忆屁股上,回击给他的是更用力的撞击。
·“啊啊唔……妈的……你他妈的王八蛋王八蛋有种你杀了我逞你妈*巴”··萧秉忆破口大骂,路迁操得更狠,凶狠抽刺恨不得把下面这个人揉烂撕碎撞进墙里钉到地上去。
·萧秉忆痛不欲生愤恨致极一头撞到地上,“砰”一声血流下来,带著血继续撞···第二下没撞到,路迁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啊──”··下身连接处的翻转几乎让萧秉忆死了一次··作家的话:·本文暴力血腥高H变态扭曲纯属肉,请自备钛合金狗眼= =·枫巽持续发疯中·☆、第六章(高H请避雷)·惨叫声後入侵停止了。
黑暗的空间里水哗啦啦地流,香精、血腥、荷尔蒙的味道都被冲散,一时间,整个空间仿佛是死寂的···萧秉忆在男人手里涩涩发抖·黑暗里两个人看不清彼此的脸,但是杀气和死气是确定的。
·路迁在喘气,野兽一样·盯著下面的人,想著他的下一步···凌虐、女干杀,这是他最大的乐趣·自杀就没意思了·有的猎物适合撕咬,有的不适合。
几下搞死了,他还不想女干尸·至少他让他死之前不行···“受不了”··“操……”萧秉忆咬著牙发抖,眼泪忍不住,声音都是沙的。
“王八羔子……除了*巴你他妈还有什麽”··“OK·”路迁关上龙头忽然把人抱起来,一直抱回卧房,抱到萧秉忆床上。
·冰冷的身体沾到干软的被褥,萧秉忆从来不知道原来床有那麽好·手上的皮带解开了,麻木的四肢稍稍回血,痛僵的身躯得到绵软承载,整个人在温暖里蜷缩起来。
·幸福只有一秒·下一秒,男人脱掉衣服爬上床,再一次骑到了萧秉忆身上···“乖乖听话就不让你痛·”··“操你妈……”··路迁堵住萧秉忆的嘴,松开手再堵,嘴唇堵住嘴唇,在他惊诧的瞬间把舌头也伸了进去。
·萧秉忆刚刚脑震荡,现在简直就是窒息·男人的舌头在他嘴里翻滚搅动,他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呻吟···亲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慢,到了後来几乎就是讨好。
路迁松开嘴,舌尖跟舌尖牵出一条唾线···“舒服了”路迁抹著萧秉忆的嘴唇,声音发笑·“这样操还是刚才那样,选一个。”
·“……你他妈疯了·”··“你好不到哪儿去·”··“别……好吗我不是同性恋……”··“当然,我不搞别人搞过的。”
·路迁埋到萧秉忆胸口含住他的*头·痛的刺激过度,这点破皮现在已经没有感觉·舌尖绕著转圈,软绵绵的,不自然···萧秉忆难过极了,但是他没有动。
他实在动不了·身上的骨头好像都散了,不舒服比痛好,猥亵比强女干好···“看,你*头都硬了·”··萧秉忆想说这他妈分明是肿,但是他没有说。
路迁咬住他的*头,他打了个寒颤···“有感觉,你可以叫·”··萧秉忆嘴巴咬得死紧,胸口肿胀酸麻,满身燥热···路迁咬住了吸,吸了再舔,慢慢玩弄一路舔到小腹,在小腹上咬一口。
·萧秉忆抖了···路迁在咬痕上吻一下,再咬,再吻,再舔,手滑到大腿根上摩挲···萧秉忆满身是伤,头很晕,呼吸困难,屁股很痛,但是两腿之间居然开始升温鼓胀。
·路迁把他那根含进嘴,萧秉忆抽了一口,硬了···这男人不知给多少人口*过·萧秉忆脑中漫过一道白光·那些人死了没有怎麽死的他是在他们活著的时候跟他们干,还是死了以後··一点点变态的思想,萧秉忆喘著气,更硬了。
·这个龌龊的变态狂,我要把他杀了·宰了他,切了他的老二泡在瓶子里·不,我要活切了他的老二装在瓶子里拿给他看·我要阉了他,我还要操他。
我要他体无完肤哭著跪著来求我·我还要他继续这样给我舔……··萧秉忆在幻想中高潮了·他的高潮伴随幻想来临,也随著幻想破灭···*液吐到了他屁股上,路迁爬上来,趁著他最瘫软的时候,把老二塞进了他的屁股。
·天堂和地狱·萧秉忆再一次痛到痉挛·这阵痉挛让路迁异常舒服,他甚至刻意缓下动作享受这一刻,他还再一次亲吻了下面这个人···“宝贝,呼气,放松。”
·萧秉忆几乎要骂出口,身体里那根粗大的老二已经开始活动,整根抽出来再插进去,成功把叫骂变成了叫喊···“你太紧了·配合一点。
我让你高潮,你也该让我爽一爽·”··给我一把刀,我就让你“爽”萧秉忆现在当然不可能拿到刀,所以他只有咬住牙让上面的人继续爽。
·路迁的策略已经变了·他本来只想强女干杀人·现在他发现这个人实在很有趣·他不介意多花一点时间跟他玩玩,调教也是件快乐事···“你里面开始变软了,又湿又烫吸著我,感觉到没有”··萧秉忆当然有感觉。
往屁眼里塞进一只可乐瓶子,没有感觉吗在流血的伤口上反复撕,不会发烧吗··萧秉忆憋屈极了,路迁在他耳边说著下流话,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体里动。
不是那种暴躁的操动,动作已经放到了最慢,调情似的一点一点伸进去,伸到最里面,慢慢抽出来·再一点点进去,停住,抽出来··作家的话:·每天变态第二更,请避雷,请避雷= =·☆、第七章(变态H请自重)·温吞厮磨,萧秉忆憋屈到心都酸了。
现在的确没有刚才痛,但在正如这个男人说的,痛减少了感觉也就变明显·刚才男人的老二捅进来,横冲直撞,痛不欲生·但是捅就是捅,捅进来的有多粗有多长,扩到什麽程度捅到什麽深度,太痛了根本就感觉不到。
但是现在萧秉忆都知道了·路迁就是要让他知道才故意那麽慢,让他把什麽都感觉清楚,包括他屁股後面含著老二一夹一夹可怜发抖的模样···“哈……你喜欢这样。
我是不是很大,这样插是不是很棒”··如果有电有光亮,路迁一定会被萧秉忆此时此刻的表情满足到·萧秉忆迸了一脸血,死忍活忍承受著这个男人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辱,彻底濒临崩溃边缘。
·“说,是不是很大是不是很爽让你觉得很棒”··萧秉忆不说,路迁忽然来个猛插,下面的人叫了···“棒不棒”··萧秉忆屈辱到极点,捂著嘴发抖。
·“我耐性不好,你最好配合·不然我不介意像开头那样操到你哭·”··萧秉忆再次战栗·是的,最恶劣的猎食者是把老鼠打得半死再守著舔两下的狗,这个男人就是这类。
他的耐心是为了尽情玩弄,他来了,被他抓住的就活不了···会死吧·当然·从进门开始,萧秉忆已经把一脚踩进了地狱···怕死吗的确。
他才活了19岁,尽管活得空虚,死,还是不想要的···我会死·我会被这个男人操到死·或许死了,他还会继续在我尸体上操──·强强灵异神怪··萧秉忆从来没有这麽恐惧过。
刚才自杀都没有·*插又变得激烈,可恶在於身体似乎开始适应·变态、顽劣、纠结、矛盾、尊严、恐惧、争斗、屈服,漫无止境的交*,语言与行为的交替洗脑,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蹂躏,长久之後痛苦令人崩溃,就连哭喊都是。
·“啊──啊──饶了我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大不大这样插你棒不棒”··“大──很大──很棒──求求你──求求你──”··萧秉忆已经崩溃了。
他只想结束,快点结束·一切都太难过,一分一秒都不能熬·喉咙哑了,眼泪和唾液湿了满脸·痛楚、快感、晕眩、窒息,他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的折磨。
·“求求你射吧──射,快射进来──求你──求你──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路迁放声大笑·他就是要这样,他就是喜欢这样。
不管这些人开头如何,最後他们都会在他身下屈服,迎合他,讨好他,拼命哀求他··没有结束···已经换了无数种姿势,还是没有结束。
·萧秉忆彻底崩溃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溃烂了·男人扛著他的腿在他身体里冲刺,腿不像是他的,血也不是他的,身体、灵魂,统统都不是他的···萧秉忆不叫了,萧秉忆像一具死尸。
随著撞击晃动,有一种错觉,灵魂离体···他是谁男人是谁这是在干什麽··这不是做爱,甚至不是强女干。
猎食者玩弄猎物的游戏,一切手段只为了残杀···──我是杀过人的···萧秉忆崩溃到破碎,崩溃、破碎,陷入另外一种疯狂···我杀过人···杀人,我也是猎食者。
·我不想死···不能死···杀人,不是被杀···残酷可以更残酷,恶劣可以征服恶劣,害怕魔鬼的人,可以变成魔鬼──··意念在萧秉忆脑中忽闪,绝望、崩溃、粉碎、疯狂,最混乱的混为一体,劣根复苏。
·没有结束,猎杀结束之前,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同样是猎食者,萧秉忆内心的恶劣绝对不比路迁差···路迁喜欢的是女干杀,他杀人,首先取决於性满足。
干起来无聊的往往死得快,干起来舒服或者有意思的,他不介意让他多活些时候多干上几次···萧秉忆从来不做性侵害,他喜欢的是虐杀,特别对於身体有缺陷的那种。
他曾经拐走了一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把她关在郊外废弃的厂房里,喂她吃蟑螂、蝇蛆和各种各样的虫子,看她在铁丝网和废机床里跌跌撞撞,最後那女孩摔到空水池里死了,死後差不多一个月才被人找到,没有人知道她跟他之间的关系。
·同样是恶劣的猎食者,萧秉忆不想被杀,那麽他只剩下一条路,杀了路迁··作家的话:·枫巽已经疯了,诸位童鞋多多保重·☆、第八章(毁灭吧H)·我要杀了你··萧秉忆狠狠地想。
·给我一个机会,我要你死我要你尸骨无存··萧秉忆需要那个机会,那麽,现在,他必须忍受这一切,制止这一切,扭转这一切,挽回一切。
·忍受路迁的老二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不止是尺寸,这个男人绝对患有迟泄症·男人很少关注到这种病态,因为他们本来就以持久力为荣·但是萧秉忆知道,所有*交超过一小时而不射*的男人,肯定已经罹患了迟泄症。
·迟泄症最大的危害不是让*交变为一种焦虑和痛苦,它的危害是过劳·特别像路迁这种发起疯来没完没了,插进去根本不知道节制的家夥·而且他使用暴力,而且他享受持续暴力。
·萧秉忆没指望路迁会在自己身上过劳死,但是这麽一场马拉松式的*交,结束的时候绝对不可能轻松···有科学统计,人每次做爱所消耗的卡路里大约在350大卡,产生的疲劳相当於全力疾走100公尺或者跑步1公里。
这还是普通状态下·普通一次做爱基本不会超过半小时,而像这样漫长的强暴行为,消耗和疲劳都呈几何增长···兴奋会掩盖疲劳,越兴奋就越会忽略体能极限。
一旦射*产生高潮,几秒锺的眩晕,肉体和心灵的消耗会集体爆发·那个时候,野兽也会失去防御···操吧,操·如果你操不死我,如果你松懈了,杀与被杀,全部逆转··萧秉忆经历了一次崩溃,完全冷了下来。
所有一切在他眼中似乎开始变得清晰···七号手术刀在客厅,剩下的手术工具如果没有被扔掉,应该都在柜子里·皮带在床边,床下有手铐口塞,床头柜里有佐匹克隆,冰箱里有乙醚和芬太尼,储物间有硫酸。
对,还有注射器·他把注射器放在了药箱·这里是他家,这本来就是他的猎场···萧秉忆冷静了·如果可以看见,路迁一定会看到他眼中疯狂的笑影。
·可是,看不见···路迁沈迷大动,萧秉忆搂住了他的脖子·不一样的迎合,路迁马上感觉到了···“爽了居然扭那麽骚”··“还要。”
·“什麽”··“不够,再用力点把你那根捅进来用力操深点深点还要”··萧秉忆扭动身躯大声呻吟,他甚至掐住路迁的屁股,主动往他身上抵。
·路迁意外惊喜·他强暴过一打男人,没有哪一个在被他操了一小时後还会这样激烈地迎合他···“你他妈不是疯了吧”··“干不干不干就滚”··“啪──”··萧秉忆挨了一记耳光,路迁拦腰把他折起来,爆发出今晚最猛烈的攻击。
·如果说萧秉忆没有後悔,那是骗人·但是後悔也要死撑下去·从决心报复那一刻开始,他已经豁出去了···人的意志是很可怕的·有人说,这种意志力甚至可以在人死後继续控制他的身体,让他以为自己依然活著。
好像菲迪皮茨拼命从马拉松平原跑回雅典,其实他的身体在长跑中已经死了,他的意志驱使身体带回了一句胜利,然後人们才发现他是一个死人···萧秉忆不知道现在他是否还活著,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死。
只要这个男人不死,他绝不能死在他前面···他们已经不像两个人,变态、疯子,都不像·他们是两只拼命*合的杀兽,只想通过这种行为彻底制服另一方。
·已经不知道时间,或许他们脑中已经什麽都没有·本能、欲望、血与肉,他们是这样的东西···路迁咆哮了·终於来临的高潮,从来没有那麽酣畅淋漓。
·萧秉忆也嚎叫了·想不到目的达成的这一刻,自己也会兴奋到流泪···“你真棒真他妈的,太棒了”路迁倒下来,痉挛似的吻著他的猎物。
萧秉忆什麽都没说,一动也不动,路迁以为他晕过去了,但是萧秉忆知道,期盼的时刻终於要到了···路迁的热血随著呼吸减退,他的神经也随著松弛衰颓·路迁倒在床上压著萧秉忆的裸体,贪婪、餍足、舒服到惫懒。
·男人发出了沈沈呼吸·萧秉忆张开眼,慢慢推开身上的手,慢慢从床上滑下去···手铐、口塞、麻醉药、腐蚀剂、注射器……这里有他要的一切,有了这些他什麽都不怕了。
他从没有感觉如此轻快,好像无形的锁链全部断掉,蜕变化蝶···手铐卡住了路迁的手脚,嘴里被塞进口球时,路迁醒了·一枚针头刺进了他的脖子,黑暗开始转动,他听见了阴婺沙哑的笑声。
·“我不会再让你这样,不会再被你控制了……呵呵呵……嘘,别动·我会让一切恢复·一切都会好好的·好、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作家的话:·坚持到现在滴童鞋,乃们赢了·☆、第九、最终章·有人说,世界是神的一场梦·神打一个盹,生灭重来。
·也有人说,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梦中极其漫长的经历,梦醒时分,或许什麽都回忆不起···人做很多梦,忘记很多梦,但是有一部分是会记得的·模模糊糊,似梦似醒。
然後某一时再次梦到,同样的经历,发觉,这是轮回···人会陷入轮回,但是轮回之初,不会发觉···灵魂也在轮回之中,交替梦见,然後遗忘发现····&···萧秉忆睁开眼,自己站在玄关。
屋子里的灯亮著,钥匙在他手上···萧秉忆有点晕,想不起自己怎麽会站在这里发呆·看了一眼表,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萧秉忆脱掉鞋子光著脚在家里走,拿零食拿可乐,开音乐开游戏。
一如既往坐在地板点上一支烟,屏幕里子弹与血肉横飞···萧秉忆觉得一切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哪里奇怪·他回到家总是这样,一个人回家,没有目标,没有乐趣的时候。
·今天干了些什麽似乎很无聊,似乎都忘了·萧秉忆咬著烟,烟圈里,一切似乎又是自然···忽然间,灯灭了·音乐与游戏嘎然而止,一切沦入黑暗。
·萧秉忆愣了一秒摸出电话,翻来覆去的等待音,始终没有人接···物管总是拖沓的·萧秉忆骂了一声“操”,扔了电话站起来,准备自己去检查电闸。
背後忽然伸出一双手,紧紧抱住了他···“宝贝,我等了你一个半小时·”··野兽一样的声音,萧秉忆怔住了···模糊的记忆,一点点凝结,恐惧深深袭来。
·他想起来了···这个男人···他记得,他杀了他···他记得的···杀了,切成了无数块,尸块都泡进浓硫酸……·强强灵异神怪··“我想你了,你想我吗”··路迁的声音如此清晰,老二在萧秉忆屁股後面摩擦,越来越硬,掐住了萧秉忆的*头。
·“不……”··萧秉忆僵硬地战栗·他记得的,他记得的他把他杀了,这个男人已经死了··可是他,为什麽还在··“呲啦──”··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片,萧秉忆疯狂地叫著:“不不──”··“叫吧。
继续叫·我喜欢听你叫·我会一直干你·干你、干你、干你、干你、干你、干你……”··黑暗的空间,漫回恶魔低语····&···意志力,有时候比人相信的还要可怕。
·在人活著的时候,或,在人死了之後···猎食者与猎食者,最後沦为彼此的猎物···天使和魔鬼是存在的,选择成为天使或魔鬼的,是人···天堂和地狱也都存在,选择进入天堂或地狱的,是死後的人。
·对面楼上,一家人正在收看电视,新闻里播报:··“XX小区昨夜发生一起命案,一名男性在校大学生与另一身份不明的男子双双惨死屋中·经警方初步调查……”··“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梦醒的世界在继续,梦境的世界,猎兽与猎兽嘶吼轮回。
作家的话:·猎兽章节写完·关於变态的故事……·再说──·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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