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之花[异能]/皮囊伪装 by 深海先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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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之花[异能]/皮囊伪装 by 深海先生(5)
·    “……”·    他看上去有那么像sub吗·    感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像刀片一样好像能刮下他的衣服,审视他的裸体,赫洛不适地挥手推开一位奴隶凑上来递给他的莫吉托,下意识地紧了紧领口,轻咳了一声:“我来找阿历克斯,请带我去他的房间。”
    在他说出这个名字的那一刻,房间里那些像是sub的奴隶忽然一齐把目光聚拢过来,仿佛是听见了一件非常值得艳羡的事,交头接耳起来··    赫洛疑惑地皱了皱眉,西泽尔盯着他啧啧赞叹:“阿历克斯的眼光果然不一般。”
    他恼恨地动了动嘴唇,想解释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沙耶罗的确是他的主人··    西泽尔领着他出了房间,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一根皮鞭左右乱晃,在墙上抽出啪啪的声响,令赫洛有些忐忑。
在他萌生出想逃跑的冲动前,他们已经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了下来·门上镶嵌着一个密码锁··    赫洛伸出手,在输入沙耶罗告诉他的密码时才迟钝地意识到一件刚才被他忽略的事——沙耶罗干嘛把他的生日用在这么一个地方呢·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真是…奇怪。
    他犹豫地打开门,西泽尔将他一把推了进去:“里面有你需要的行头,放在衣柜里,都是全新的·”·    “等等·”赫洛回过头,“我想知道一些关于阿历克斯的事情。
他以前…经常来这吗他有没有跟别人…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奴隶没有资格过问主人的事情·”西泽尔露出一种职业性的戒备,神秘兮兮地笑起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阿历克斯是这里最受欢迎的top,几乎没有看到他的奴隶不想跪下来舔他的脚的,你跟着他就好好享受吧”·    “什…什么”·    门砰地一声被西泽尔关上,门背后有什么东西擦过了他的脸。
    灯光自动打了开来,光线却异常昏暗,而且是一种意味暧昧的红色··    面前的是一件长款的黑色军装,腰间有一根银色的金属束带,充满了森冷禁欲的气息,赫洛看着它眨了眨眼,脑子里不由描摹出沙耶罗穿上它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退后了一步,整片背脊都有点儿软麻。
    光是看着这件衣服,他就起了反应··    可西泽尔那句“最受欢迎的top”还犹在耳畔,他无法控制的浮想联翩,想象出沙耶罗穿着这件皮衣,骑在一个奴隶身上干他的情形。
    一股怒意涌上他的喉头,整个口腔都是辛辣的酸意··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衣柜前,打开了门——一整个衣柜都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用具,崭新光洁,不知道沙耶罗是否跟别人用过。
他像个妒妇搜查着丈夫的私藏品一样挨个打量过每一件,最后手落到一件皮带结成的束缚衣上··    柔韧冰凉的质地触到指尖的一瞬间,一道电流突然从他的血管游了上去,让他打了个激灵。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东西非常的…沙耶罗··    或许是沙耶罗以前禁足他时,曾经经常拿裤腰带把他绑起来的缘故··    即使不想承认,沙耶罗绑着他时他会感到兴奋。
    他把它从柜子里拿了起来,手指有点发抖,一种隐秘的从未见过天日的渴望像一条小蛇从他心脏的缝隙里破土而出··    然后,好像魔鬼附身一般,他将衣服脱下来,对着镜子把这件束缚衣穿了上去。
镜子反光里,紧绷黑色的皮带勒住了青年瘦削的身体,衬得皮肤更加洁白,胸前两点与挺翘的臀部被挤压得格外显眼,仿佛亟待被人蹂躏··    他又走回门前,抱住那件属于沙耶罗的皮衣,手缓慢地…探到了腹下。
    门“啪嗒”一声,突然被打了开来··    他慌不择路地退了几步想钻进衣柜里,但已经来不及了··    开启的门前,沙耶罗站定在那里,整个人一刹那僵住了,手里拎着的一瓶红酒差点滑脱到地上。
    ·    第59章 燃烧之夜·    ·    然后,好像魔鬼附身一般,他将衣服脱下来,对着镜子把这件束缚衣穿了上去。
镜子反光里,紧绷黑色的皮带勒住了青年瘦削的身体,衬得皮肤更加洁白,胸前两点与挺翘的臀部被挤压得格外显眼,仿佛亟待被人蹂躏··    他又走回门前,抱住那件属于沙耶罗的皮衣,手缓慢地…探到了腹下。
    门“啪嗒”一声,突然被打了开来··    他慌不择路地退了几步想钻进衣柜里,但已经来不及了··    开启的门前,沙耶罗站定在那里,整个人一刹那僵住了,手里拎着的一瓶红酒差点滑脱到地上。
    顾不上把束缚衣脱下来,赫洛抓起外衣火速套了上去,只想打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沙耶罗却迅速关上门,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他低着头,局促地攥紧衣角,盯着那双朝他逼近的皮靴浑身冒汗,决定先发制人。
    “你…让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他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随着沙耶罗越走越近,整个人几乎倒进柜子里去·沙耶罗伸出一只手按向他头侧,手背擦过他滚烫的脸颊,启动了什么机关。
赫洛回头看见自己背后的墙壁缓缓倒下,露出一个比这个房间大得多的暗室,里面摆放的不再是玲琅满目的SM用具,而是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军火,甚至还有一辆小型飞行器。
    “这里只是个掩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知道吗我在这里方便观察到华盛顿地区最为混乱的区域·”·    沙耶罗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他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滑过他通红的耳垂,赫洛打了个激灵,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耻,他装模作样的吹了声口哨,挑起眉毛:“真酷,所以你带我来这里,是想把这些家当转让给我还是……你回心转意了,决定训练我做特工,给美国政府卖命”·    “都不是。”
沙耶罗顿了一顿,沉下声音,“只是让你躲在这儿,以免被CIA找到,等风头过了,我就送你去纽约念大学·”·    “少来”赫洛扭开头,没好气地回绝:“我说了,我不想念大学,学校里教的那些玩意对我来讲太小儿科,一点挑战性也没有,我不去”·    沙耶罗捏着他下巴的力度紧了几分。
他冷笑了一下,那根卡在心里的刺又隐隐作痛,扎得他一下子恼怒起来:“CIA要找我就让他们找好了,我又不是真的艾灵,又不会泄露他们的机密,能给他们造成什么麻烦”·    “他们会给你测谎,一旦发现你拥有艾灵的天赋,他们不会放过你。”
    沙耶罗眯起眼,试图恐吓他,但赫洛已经完全不吃他这套,撑起身把他猛地推开,起身就往外走··    “那可真得感谢你大发慈悲没把艾灵的记忆复制给我,你原本就打算这么干的吧”说着他讥诮地扯起唇角,“比起上大学,我更想呆在这寻欢作乐……”·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他头也不回地打开门,便感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猛地甩在了床上。
黑影铺天盖地从上方笼罩下来,生物材料的床往下凹陷,像一片沼泽吸住了他的躯体,接着双手被床板上自动弹出的电子锁啪地拷住了··    沙耶罗单膝半跪下来,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衬衫的扣子,另一只手抓住他的一边大腿,掌心透出压抑已久急需释放的热力,一瞬间好像把他灼伤了。
赫洛的那条腿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把沙耶罗抓着折在肚子上,匆匆套上的衣服毫无存在感的大敞开,露出束缚衣勒紧的身躯,就像变成了一只被绑上烤架的羔羊—·    —还是被他自己送上去的。
    意淫归意淫,跟真枪实干是两码事··    第一次被侵犯的恐惧感挤进大脑皮层,压迫着每根神经·赫洛蜷起身子往后缩,沙耶罗的身体顺势压下来,一屈膝顶开他夹紧的修长双腿,把整个人狠狠地捞到自己怀里按死,他的手劲很大,惩罚似的勒着他,渐渐粗重的呼吸里散发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情欲气息:“这次是你自己找的。”
    赫洛喘着气,被他弄得换不上气:“我只是好奇……”·    声音后半截被吞没进一个吻里。
    撬开嘴唇的舌头富有技巧地,循序渐进地加深这个吻,不同于初次的克制,失去理智的野蛮,而是刻意的撩拨引导他一样,仿拟性交似地缓慢吞吐··    他不知道沙耶罗的吻技原来这么好,喉头就像有一簇火在烧,一路烧遍胸腹直抵下腹,等到沙耶罗结束这个吻时,他差点就射了出来,面红耳赤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甚至没有察觉一缕津液溢出了唇角。
    沙耶罗没有替他拭去,而是低下头吮掉了··    这个举动既情色又体贴,赫洛彷徨地地望着他,视线有些不聚焦,近处的轮廓却是异常温柔的,令他有一种被深深宠爱着的感觉。
    即使是错觉也好··    “嘎”地一声,沙耶罗拔掉了红酒的瓶塞,仰脖灌了一口,喉头耸动着低下头,覆住怀里人的嘴唇。
    酒液被滚烫的唇舌喂进赫洛口里,顺有些肿胀的嘴角淌下去,流到哪,沙耶罗的唇舌就游走到哪,缓慢细致地在紧绷的束缚带间游戈,一寸一寸,连带子与皮肤间的缝隙也不放过,犹如品尝什么极致的美味佳肴。
·    这是他等待了十年的一场盛宴··    这个念令沙耶罗兴奋得难以自持··    他将整整一瓶酒都浇在了怀里人的身上,像一个失去理智的醉汉般闭上眼舔过他全身上下,乃至腿根处也不放过。
    赫洛羞耻地咬住嘴唇,身上被肆虐过的每一寸,都似洒了火般燎烧起来·羊脂玉般剔透白皙的皮肤上浸透了酒液,呈现出靡丽的绯色··    他目眩神迷,分不清此时是一场春梦还是现实,仰起头,喉头不住地上下滑动,被拷住的手腕抖得厉害,既幸福又无助,连下面那根玩意也空虚得乱颤,沁出几滴泪水般的透明液体来。
    他挣扎着扭动腰肢,想夹紧双腿抚慰自己,可越动,三角区的束缚带就勒得越紧,连紧闭的臀缝也被拉开来,里面的嫩肉若有似无地隔着一根带子摩擦着沙耶罗已然坚挺的裆部,沙耶罗却只是吻着他,不肯给予更多。
    他失神地喊他:“沙耶罗…沙耶罗……我恨你…”·    托着他的手猛地一紧··    沙耶罗的兴致似乎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落在他身上的啄吻变成了吮咬,愈发灼烈起来。
因为体温的升高,勒在身上的带子更加得紧,紧到他既疼痛又无法自拔,仿佛他对这个人毕生挣脱不了的、刻骨铭心的眷恋··    “而我爱你,我的小夏娃。”
    肆虐的唇舌停在他的肚脐,深深地吻了一下··    胸口一阵惊心动魄的发颤,赫洛咬紧嘴唇,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目光里满是惊疑。
    沙耶罗自下而上地望着他,眼底雾气弥漫,沉淀着一片溺人噬骨的沼泽,底下藏匿着某种危险的夜行动物··    他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一脚踏空陷进去,连骨带肉一点也不剩。
    想被这个男人拥有的欲望瞬间占据了整个心室,淹没了所有杂绪··    他颤抖地把双腿分得更开些,犹如献祭一般:“进…进来。
要我·”·    感到沙耶罗的呼吸骤然变粗,他闭上眼,等待着那种印象中的疼痛,脚尖紧张地绷成一道弧线·而那种疼痛却没有立刻到来,沙耶罗双手托住他被束缚带勒得鼓胀的翘臀,一根手指沾了红酒探进了他的后穴。
    滑腻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挤进了紧致的内壁,赫洛拗起身体闷哼了一声,不敢去看此时下方的景象,腰臀却被往上一托,整个人被扛到沙耶罗的肩上·沙耶罗扛着他,就像扛着当年那个十岁大的小孩,赫洛霎时羞耻地打了个激灵,然而下一刻更令他羞耻的事便接踵而至。
    这个养育他长大的男人伏下了头,给他口交··    “啊…哈……哥哥……”前后的双重刺激一并袭来,让他猝不及防地失声喊出来,比之更让他承受不了的是心理上的冲击,他头晕目眩地瘫靠在背后的床板上,整个下半身都倚靠着沙耶罗托着他腰臀的一只手,拗着腰大口喘息了几下,没坚持几分钟就一下子释放在了沙耶罗口中。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魂游天外地看着沙耶罗从他胯间抬起头,盯着他舔尽嘴角溢出的精液,回过神来的一瞬,几乎哭出来··    不知是满足更多还是羞耻更多。
    后穴的手指也刻不容缓地从一根加到了两根,沙耶罗就着这种姿势耐心地开拓他的身体,仿佛在弥补他太过糟糕的初夜···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放我…放我下来……”·    被束缚住的手腕无法动弹,他低下头,白皙的脸红得几欲喷血,沙耶罗却肆意地吻着他的腿根,在他体内的手指也加到了第三根。
    “啊…哈”赫洛过电似的大腿一紧··    一种初次被强行侵入时不曾感到的酥麻痒意从某个点激荡出来,他咬紧牙关,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地阵阵发抖。
    “这里是不是”这个反应让沙耶罗很是满意,他屈起指骨,强势地攻占着这片属于他的领地,时轻时重地碾磨挤压那个小点。
    电火花般难以言喻的的快感顷刻扎入了脊骨,无法抵达要害,却将神志击打得溃不成军,赫洛无法自控地配合着他的手律动腰肢,双腿紧紧勾住了他精壮汗湿的脊背。
    “唔…哈……”他求饶地呻吟··    沙耶罗这才把他放下来,双手在背后一根一根挑解开他紧绷的束缚带,赫洛就像被拆去了骨头般,脊椎发软地跪坐他腰胯上,感到屁股间的带子非但没被松开,反而被沙耶罗徘徊在尾椎的手扯紧,使他悬在那根矗立的巨物上方。
    穴口已感到那份灼烧的热度,赫洛禁不住打了个激灵,绞得更紧··    折磨他的手指却从他体内撤出来,带出一股粘腻的前列腺液,失禁般沿着腿根流下,同时一种可怕的空虚感从里面袭了上来。
    “哈…”穴口一阵收缩,亟待被什么填满,他扭开头闭着眼,表情禁欲隐忍的像个圣徒,双腿本能地缠住对方劲韧的腰,急切地索求着更多。
而沙耶罗却迟迟按兵不动,有意折磨他惩罚他般的,龟头来回摩擦着他湿漉漉的入口··    “进…插…插进来……”他睫毛颤抖,都快啜泣起来。
    “为什么不肯听哥哥的话呢?”沙耶罗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正经到恶劣的口吻问,“去纽约念大学好不好”·    血液在颅内翻涌,脑袋嗡嗡直响,他仍然坚定地摇摇头,齿缝里迸出一个“不”字,身体便往下一沉,炽热的肉刃已突进了他充分扩张的小穴。
    然后不动了··    “真不听话·”·    带子被沙耶罗的手勒得很紧,又突然松开,啪地一声弹到红肿的臀瓣上。
    一种被打屁股的难堪错觉让赫洛恼羞成怒,一口咬住沙耶罗的颈侧,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般眼圈发红··    沙耶罗吃疼地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哼,抄起他的腰往上狠狠插到了深处,然后托起他的屁股,用龟头极重极慢地操弄他的敏感点,攻占侵略着这个浑身逆鳞令他时常束手无策的小家伙最脆弱的领地。
·    “是不是要哥哥狠狠教训你肯听话”·    赫洛过电般的浑身一震,腿不自觉地绞紧,饥渴地想要体内的东西插得更深更狠,嘴巴却牢牢咬着他肩头不放,用实际行动表示了拒绝。
    沙耶罗忍无可忍地重重揉了几下他的臀部,背脊发力,拉弓射箭般尽根退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靶心,将身上人干得一下子哭叫起来··    “哈…啊哈…啊…”·    体内的东西进得太深了,深得像贯穿了心脏。
    汹涌的快感毁天灭地,赫洛拔高了呻吟,泪水恣肆,经年累月积压的情感在这一刻得以宣泄出来·属于心上人的性器凶狠贯穿着他,一下比一下更用力,仿佛要将他们嵌连在一起。
他在与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造物主做爱,像一根肋骨被熔回他身体,一只流浪的无脚鸟重归巢穴··    “哈…嗯”·    剧烈到灭顶的快感冲刷着每根神经,令他很快泄了身,双腿痉挛地从劲韧的腰身上滑下来。
    沙耶罗解开他的双手,提起赫洛的腰身翻过去,从后面干他,不料他却在此时不要命的挣扎起来,布满汗液的身躯像条滑溜溜的鱼一样在他身下扭来扭去,让他插进深处的东西一下子滑脱出来,小穴抵抗般的收紧。
    “不许…不许射在里面·”赫洛扭过头,弯曲的脊骨优美似蛇,气喘吁吁,眼梢飞挑,“除非你跟我结婚·我不许你跟别人……”·    沙耶罗一把抓住身下雌伏之人的后颈,把他从背后抄起来,面朝着镜子,双手牢牢箍着他乱扭的腰,从下至上地深深顶到了底,一直干到他泣不成声,崩溃似的哭出声,连呻吟都断断续续,几不可辨的哀求起来。
    然后他把脸埋在怀里人乱糟糟的银发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餍足的喟叹,腹肌绞紧,将淤积数年的爱欲一股脑激注在他体内··    “我原本就是这么想的。”
    说着他低下头,抓住他的手腕,吻上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否则,你以为我把这个送给你是什么意思”·    赫洛不敢置信地睁开眼,闯入视线的是镜子里令人无比羞耻的景象,他又慌张地合上眼皮。
    沙耶罗从他体内退出来,温存地啄吻他后颈,把他抱起来去了浴室,两个人擦枪走火的又在浴缸里做了一回,最后折腾得赫洛体力不支地昏睡过去,沙耶罗才酣然止戈,把湿淋淋软若无骨的人擦干净,抱回了床上。
    “沙耶罗…我告诉你,你休想把我甩开……”·    听见怀里人小声梦呓,沙耶罗将他赤裸的身躯搂得更紧了几分,坐起来靠着墙,顺手从床头取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戴上了他放在枕头下的手表,盯着闪烁的数字看了几秒,又将它关闭了。
    这时靠在他胸膛的头磨蹭了几下,一只手攀上他的胸口,猝不及防地夺掉了他手里的烟·虎口夺食的家伙翻了个面,朝他慢悠悠地呼出一口烟雾,一双蓝眼睛半翕半张,犹如雨夜里的贝加尔湖般朦胧而魅惑。
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喂,之前你说要告诉我的那个答案,还做不做数”他漫不经心地问··    “什么答案”沙耶罗明知故问地露出一丝坏笑。
    赫洛立即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骑坐在他腿上,愤懑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敢耍赖试试”·    沙耶罗似笑非笑,眼神促狭。
    赫洛勾着他的脖子逼视着他,目光犹疑闪烁,沙耶罗能感觉到他贴着他的胸膛里的东西仿佛兔子一样惴惴不安地上下乱窜,忍不住俯下身啄了一下他的心口,眯起眼自下而上地盯着他:“我的小兔子真是长大了。”
    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赫洛步步紧逼:“假如你食言,我就去捣烂CIA的老巢,你知道我能办到这个·”·    沙耶罗的眼底一暗,把他扑在床上扯开双腿,长驱直入的挺入才被他蹂躏过的领地。
    “所以为了防止这个,我还是把你锁在床上更好·”·    ·    第60章 女装咳咳·    ·    精疲力尽的陷入昏睡后不知多久,赫洛在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中醒了过来。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循声望去——盥洗室的门虚掩着,透出男人正在沐浴的背影,这画面美好得不真实,近乎像一场梦境··    但这种不真实感即刻被一股汹涌的尿意打破了。
    他撑起近乎全裸的身体,东倒西歪地走到浴室门前,目光穿过门缝的瞬间,耳根就灼烧起来·在犹豫着推不推门的一刻,门却被拉开了··    沙耶罗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面前,一只手擦着头发,腰间裹着条浴巾。
    这幕画面太具有冲击力,赫洛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什么时候醒的”沙耶罗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不会又是在偷看我吧·    “只是…尿急”这个“又”立刻戳爆了赫洛的羞耻心,勾起某些陈年旧忆。
他粗鲁地把碍手碍脚挡在门口的家伙推到一边,背过身去,浑然不觉这个姿势恰好把惨不忍睹的屁股暴露给了对方··    沙耶罗关上门走到他背后,把他一把圈在了怀里,一只手探了下去。
    赫洛的汗毛全炸了起来,沙耶罗嘴唇贴着他耳垂,用那种要命的气音低语:“尿啊·”·    他打了个抖,腹部不争气地一阵收缩,一下子尿了出来。
    霎时间他羞耻得无地自容,回过头攥紧拳头对准了身后人的脸,被搂着腰压在了墙上,双手找不着支撑点的胡乱摸索,像只被扼住咽喉的小兔子·淋浴开关被撞开来,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拢进一片水雾里。
    片刻之后,赫洛有气无力地撑着洗手池,双腿发颤,沙耶罗拿着浴巾给他擦干身体,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态,下边也半硬不软,呼吸气流不时拂过他光裸潮湿的脊背,似乎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热度。
    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淌下来,赫洛羞耻地倚靠在他肩头,闭上眼··    这一晚沙耶罗足足要了他五次,还不算浴室里这一回。
假如不是沙耶罗有极佳的自制力,他会被他活活干死——即使没有恶之花的作用,沙耶罗的身体素质也远远超过了普通人,即便他经过了强化改造也难以企及··    如果他们真的结婚了……·    “在想什么”·    为他梳理头发的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游过头皮,掠过耳廓,顺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赫洛头皮发酥,抓过浴巾擦了擦热到沸腾的脸,只露出一对眼睛,闷声闷气地问:“这…算不算新婚夜”·    沙耶罗为他擦干水草般粘附在脸上的刘海,拿起剃须刀刮去下巴上青色胡茬,那双迷人的烟灰色的眼睛半眯着,透过镜面映照出他的脸。
    “今晚才是·”·    “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沙耶罗把他拉到穿衣镜前,打开侧面的衣柜,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男式服装,简直可以办一场变装比赛,他不禁想象着沙耶罗穿上这些衣服的模样,打扮成警察、清洁工、侍应生、电工、政客,甚至还有女人。
赫洛拉出其中一条晚礼服,噗嗤一下笑了··    “你该不会还穿过这个吧”·    沙耶罗扣上衬衫扣子瞥了一眼,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必要的时候。”
    “能不能穿给我看一次”·    他穿上一条内裤,就把那条裙子扯出来,在脑袋里描摹着沙耶罗戴上女士假发,化着浓妆的模样。
他咂咂嘴,好像全然忘了被对方干到哭喊的事实:“真惊人,我觉得你男扮女装一定是个大美人·”·    说着赫洛转到他背后,一只手撑起那礼服在他高大的身躯上比来比去,上下测量着他的腰围,趁机在对方的腰臀上揩油。
    假如沙耶罗穿上女装让他干会是什么情形鼻尖擦过沙耶罗披肩的金发的时候,他不禁冒出了这个荒谬的念头,被自己吓了一跳··    沙耶罗猛地转过身,把背后不老实的家伙一把拽过来,把那条露背晚礼服往他身上套。
赫洛吓得推他,被他翻过去,用膝盖压着腿窝,整个人贴着镜子,没有余地挣扎,只能由着沙耶罗慢条斯理地为他系上晚礼服的带子·他还半裸着,优美雪白的背脊一根根交叉肩带衬得艳丽旖旎。
    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赫洛别开脸,一片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肩头··    晚礼服只是被几条系带挂在了他身上,他的后面还是真空的··    “现在谁是大美人”·    沙耶罗恶质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赫洛羞得无地自容,忍无可忍地怒吼:“够了,沙耶罗,我警告你…”·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一个硬物骤然顶住了尾椎,那是一根警棍。
    “漂亮的小家伙,你犯法了,我得拘捕你·”·    冰冷的警棍轻轻抽打他的臀部,往私密部位缓慢地挪去,赫洛下意识地夹紧屁股,挺直背脊,沙耶罗坚硬的胸膛压在着他,呼吸灼热粗重,警棍划着圈一点一点滑进他的股缝,在他双腿之间前后厮磨。
    镜面被呼吸气流染得一片模糊,赫洛睁开眼,朦胧窥见反光里那双烟灰色的瞳仁,像一只隐藏在雾气里的兽··    “我得判你无期徒刑,让你每天趴在我身下醒来。”
    粗粝滚烫的手指抚摩过他的下颌,脖子,径直探入晚礼服的肩带间,一根一根的挑散·丝绸的礼服从肩上滑下去,被另一只手堪堪抓住,隔着胸罩的海绵反复揉弄他平坦的胸脯,性骚扰般下流放肆。
    “沙…沙耶罗……”·    赫洛耐不住地喘气,下·体已经起了反应,将裙子顶得凸起一块,修长的双腿露在裙摆外,显现出一种性别倒错的风情。
    “还要不要继续”·    伸进腿间的警棍挑逗着他勃·起的性器,赫洛双腿发软,想藏掖住真空的背面。
屁股却本能地翘起来,顶在沙耶罗硬邦邦的大腿上·沙耶罗屈膝托着他,一只手伸进胸罩的位置放肆地玩弄他的乳·尖,另一只手包拢住了他的阴·囊,上下夹击着,不一会儿就折磨得他整个人颤抖起来。
    “啊…嗯…沙耶罗……我不想玩…不想玩了”·    沙耶罗没有住手,而是变本加厉地逗弄着他,仿佛这样还嫌不够似的,他打开抽屉,拾起一个颈环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在镜子里打量着他戴着它的模样,烟灰色的瞳仁深处隐隐绰绰的透出一种深达骨髓的……·    餍足。
    那种眼神把赫洛吓了一大跳··    脖子上的东西坚硬冰冷坚韧,赫洛挪开目光,不敢直视镜子,却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它,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屈辱围困了身心。
    关于沙耶罗那些不为人知的一面,至少有一点他猜中了——·    沙耶罗真的是个S··    西泽尔的赞叹一下子回放在他耳边:那么沙耶罗曾经跟谁玩过这些游戏,又在这间屋子里干过多少人·    心情一瞬间跌到了谷底,他用力挣扎起来,趁沙耶罗的手臂稍微一松就蹲下去,摆脱了他的压制,把晚礼服脱了下来,敛起眉眼。
    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沙耶罗捡起衣服放回去,给对方挑了一件学生制服般的白衬衫,替他披上,却被抗拒地挡开了手··    “怎么了”片刻前化身禽兽的男人温柔地垂下眼皮,慢条斯理地替他解开颈环,“不喜欢这样”·    “你是不是……以前在这里…经常跟别人玩这个”赫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低着头,银色发丝下露出被勒出一道浅浅红痕的后颈。
    “从来没有·”·    “…嗯”·    凌乱的银色发丝下黯淡了的蓝眸又重新亮起来,沙耶罗握住他的手塞进袖筒,给他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扣上了扣子。
·    “我说过,这里的身份只是一种掩饰,而刚才……”他的手指掠过他的喉结翻下衣领,眼底藏有未熄的余烬··    “是因为我很想。”
    赫洛的脸唰地红了个透顶··    ·    第61章·    ·    “是因为我很想。”
    赫洛的脸唰地红了个透顶··    沙耶罗给他系上领带,收紧时,指骨摩挲着他的下巴,低下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大人的游戏,你还有很多不懂的·结婚以后,我慢慢教你·”·    因为这句话,乘上房间暗格里藏着的那架飞行器离开欲‘望禁区时,赫洛一直感到精神恍惚,不敢相信沙耶罗打算带他去做什么。
    “抓紧我·”·    直到听见这样一句他才如梦初醒,搂紧身前人劲韧的腰··    飞行摩托发出一阵风驰电掣的锐响,喷出一串闪电般的光焰,划过西郊五光十色的上空冲向不知名的远方,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他被这个男人带出孤儿院的那一晚,飞过十年岁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沙耶罗,我想跟你结婚,我他妈的赖定你了,你休想摆脱我”赫洛贴着他耳畔,喝醉了般地在一片嘶鸣中肆无忌惮地大吼。
    飞行摩托猛然在天际拐了个弯,速度飙得惊心动魄··    飞行摩托向下俯冲而去,快得犹如一颗坠落的陨石,赫洛终于胆战心惊地闭上眼,心脏都快要跃出喉头的一刻,急速的下落戛然而止。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停在一栋极高的大厦楼顶,底下云雾缭绕,四通八达的道路灯光犹如整个星系,站在这里,似乎能将整个世界尽纳眼底·月轮尚未从天幕退隐,晨曦的第一缕光芒就已穿越云层,照亮了这一处。
    飞行摩托被扔在一边,沙耶罗把身后人拖下来,压在一根灯柱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胸膛贴着胸膛··    “你再说一遍·”·    沙耶罗捧着他的头,手指嵌入他散乱的银白发丝里,难以抑制地收紧。
    “我要跟你结婚·”··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青年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不依不饶,一字一句地说··    在他说完这句话时,沙耶罗笑了。
    赫洛痴望着他,像望着他的神明的信徒,神明却在他面前半跪下来,吻了他手指上的陨石戒指··    一束晨曦落在沙耶罗低头亲吻他手指的侧脸上,风光霁月,时间好像皆在这一刻凝固为永恒,被他紧紧攥在了手心。
    灭顶的幸福之余,却还夹杂着一丝惶恐··    那种不安是扎根在骨子深处的,令他急于做点什么来证明这不是短暂美好的一场幻觉·他害怕就像六年前一样,沙耶罗陪他过了一个完美的生日,过后却是漫长孤独的一千多个日夜,让他咀嚼着回忆受尽煎熬。
    “喂…我说老兄…这该不会缓兵之计吧”·    赫洛抽回手放进裤兜,扯了扯嘴角,“这样就算结婚了我可不会就这样上当,被你哄着去上大学。”
    说罢他弯下腰:“我要跟你去婚姻登记所,沙耶罗·正儿八经的结婚我要跟你姓,跟你同床共枕,墙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    听见自己亲手养大的男孩向他逼婚,沙耶罗的喉头抖动了几下。
他感到自己像个毛头小子那样血液沸腾,被对方搅得一点儿自制力都不剩下·他半跪在那儿,尽力保持着一个成熟男人的风度:“这只是求婚·”·    他顿了一下,抬起眼皮,很低很沉的问:“你愿意吗”·    心尖被那种强势而蛊惑的眼神看得瑟缩起来,赫洛不知所措地挪开视线,故作不耐地吐出一个音节:“废话”·    他想跟沙耶罗结婚,成为他的枕边人,从十年前开始,做梦都想。
    只是他刚才说的,只能是一种荒谬的奢想··    他不甘地抱着胳膊,背过身去:“那么,我们总得有个婚礼吧即使没有婚礼,也该有什么特别的活动是不是”·    沙耶罗从背后搂过他,瞥了一眼手表。
    “会跳舞吗”·    “……啊”·    大楼顶层巨大的旋转舞厅里,一场宴会正进行的如火如荼,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在变幻斑驳的电光里,沙耶罗把他领入光怪陆离的舞池,融入周围攒动的人潮中间·他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耳垂下那个微小的电磁波跟踪器,将它打开来,锐利的目光投向了某个方向。
    他的目标人物,一个光头的亚裔男人,正位于他的十点钟位置··    没有察觉到这个微小的动作,赫洛搂住对方的脖子,翘起嘴唇:“没想到你还会干这么浪漫的事”·    “以后我们会一起干很多浪漫的事,小家伙。”
耳畔的嗓音混合着迷幻的电子音乐,像醇酒灌进耳膜,让他沉醉不已,只愿这是一场不醒的梦··    沙耶罗修长有力的大手搂住他的腰,他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与发丝纠缠在一起,身体随音浪旋转摇摆,兄弟俩西装革履样貌俊美,无意间在舞池里形成了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吸引了不少眼球。
    感受到怀里人因为羞怯紧贴着他的身体,正在寻找行动时机的特工先生几乎难以站稳脚步,他搂紧他转了几个圈,在海浪般翻涌的人潮里挤到了舞池另外一端,赫洛头晕目眩,脚不沾地,飘飘然好似到了天堂。
    “不过现在,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完成·”·    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却发现沙耶罗不在看自己··    ——在看他身后。
    他回头望去,一群朋克装束的家伙穿过热闹的舞池,走向了中心吧台处一个光头亚裔男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短刀··    沙耶罗将他拽到角落,赫洛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冷笑起来:“原来你在执行任务我说你怎么会这么有心”·    “刚才不是。”
沙耶罗的嘴唇压着他耳畔压低声音··    “需要我帮你掩饰吗”赫洛仰起头,脱下西装外套甩到地上,扯开两三粒扣子,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迷乱的灯光下,银发青年像化身成了一只异常妖魅的精灵,连睫毛沾染着惑人的光晕,浸透了汗液的白衬衫宛如轻纱,沙耶罗避开视线,把他的胳膊从颈子上扯下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乖,在这里等我一会。”
    赫洛一把抓住他的手:“他们那么多人,你打算怎么做”·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待在这里,一步也不许走开。
知道吗”·    沙耶罗侧过脸,用那种惯有的命令口吻,从路过的服务生手里拿起一杯血腥玛丽啜饮了一小口,嘴唇被淬染成一种嗜血的色泽。
森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令他显得像头捕猎前蛰伏在暗处的夜行动物··    赫洛盯着他的模样,有点难以自持的躁动·他一伸手从后缠住他的腰:“我可以帮你用更简单的方式搞定他们,你信不信我,特工大人”·    “别胡闹。”
    他沉下脸去掰他的手,不料他绕过他,一下子就闪进了人群里··    “赫洛,回来”·    沙耶罗追进人群里,对方的人影却已不见踪影。
他头痛欲裂地四下张望,后悔极了将那个叛逆乖张的小子带来这里·他一向喜欢跟他对着干,怎么他会以为驯服了他的身体,就能叫他乖乖听自己的话呢·    荒谬至极。
    让他待在他身边,那简直是一场灾难··    他朝舞池中心悄无声息地挤进去,用手表上的激光发射器瞄准了上方的水晶灯,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了赫洛。
他以一副服务生的打扮出现在了吧台后,正在那台用来收银的终端上手指飞舞地操作着,冲他眨了眨眼··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沙耶罗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直跳。
    “你打算干什么回来”·    他驱动一缕意念接近赫洛身边·在恶之花得到抑制以后,他意念力也减弱了不少,无法做什么实质性的事,只能进行近距离的交流。
    “切段这栋大楼的电源,别告诉我这样不会更方便你的行动·”·    赫洛在远处盯着他,嘴唇微动,眼睛炯炯发光··    ——这是他原本打算做的事。
    沙耶罗沉默了一秒,赫洛自动理解为默许,在屏幕上敲下一个键··    整栋大楼陷入一片漆黑··    ·    第62章·    ·    整栋大楼陷入一片漆黑。
    沙耶罗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从人群里接近了目标,从腕表里拉出一根钢弦,在舞池陷入一片漆黑的瞬间,猛地勒住了目标的脖子··    痉挛,抖动,无声挣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如同死神猎取灵魂。
    灯光便恢复了常态··    吧台之上,一个人静静僵坐着,还保持着死去瞬间的姿势,脖子上有一道已经发黑的血痕,舞池里刹那间爆发出了一阵骚乱。
持刀的朋克青年们纷纷四散开来,寻找可疑的凶手··    赫洛跟随着往外奔逃的侍应生冲向安全通道,冷不防被一个人伸手拽入怀里,铁箍般的大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腰。
    “接下来我们去哪结婚吗”·    赫洛贴紧身前人的背脊,在飞行器的轰鸣中问,沙耶罗没有回应他,而是加快了速度。
    飞行器拐了个弯穿过布鲁克林大桥的上空,朝桥下俯冲而去,扎进了水里·冲击气波劈开水流,令他们乘风破浪地冲向海平面上一轮冉冉升起的旭日,在一波一波浪头中放缓了速度。
    “这就是特工的生活”赫洛靠着身后人的背脊长舒一口气,望着沿岸高高的防护墙上变幻着的全息市景,脚随着飞行器的起伏一摇一荡,“没有我想象中的困难。
我有信心胜任你的搭档·”·    沙耶罗握着油门的手紧了一紧,不置可否·他倾斜车身,飞行器在海面上拐了一道大弯,朝岸边靠去··    晨光渐渐洒满他们周身,将海面染成了炫目的金色。
赫洛抬手遮住光线,半眯起眼,感到浓重的困意漫了上来··    他转过去趴着沙耶罗宽阔的脊背,却在望见防护墙的城门上显示出的单词的刹那睡意顿消,豁然变色——“欢迎来到纽约市。”
    他身子一歪,几乎从飞行器上掉进水里··    沙耶罗要送他去上大学的决定,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这个男人一向说到做到,控制欲强得可怕,以往即使他再执拗,他们俩的争执也总是以他落败而告终。
而这一次,他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服从··    他一跃而起,翻到驾驶座上,劈手抢过操纵柄,扭头甩了一记眼刀:“要我说多少遍你才听得懂,沙耶罗,我不去上什么大学我想成为一名骇客、一位特工,成为跟你一样的存在,与你并肩而行”·    “cia和荆棘天堂都在找你,这是唯一保护你的方法。
我会为你安排好一个新的身份,让你在这个学校过一个普通大学生的生活·”沙耶罗咬住他的耳垂,低沉的声音猎猎风声贯穿他的大脑,“下个月我会来看你。”
    赫洛怒极反笑:“下个月然后再等一个月像探监一样是吗”·    飞行器冲上大桥,在人行道上停了下来。
    “我说了不要就不要难不成你能绑我去吗”·    他跳下去,将沙耶罗甩在身后,抓住一块石头狠狠扔向海面,由近及远一连激起好几串水花——像沙耶罗当年教给他的那样。
    “是啊,没错,你有权力这么做·安排我的人生·”他退了几步,摊开手,海风把一头银发吹得凌乱飞舞,“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包括命。
而我除了你,什么也没有,噢,当然,还有我的基因所携带的天赋·”·    他定定地站在那里,抱紧胳膊··    不远处的防护墙上,关于克隆奴隶的广告正在循环播放着,各色各样的裸体像商品一般陈列在玻璃舱里,脖子上戴着闪亮的项圈,骤然刺痛了他的眼睛,所有不堪的记忆溃烂般在脑海里扩撒开来。
    “我不想再去承受那些非议了·克隆奴隶,男妓,宠物,娈偶……这些词,我听得够多了,它就像耻辱的烙印一样打在我的骨髓里。
在我还小,还不知道这是事实的时候,我还可以自欺欺人,而现在呢”·    沙耶罗走过去,他抬起头,眼角被远处的晨曦照亮,闪闪烁烁的。
    “你在那里不会受到歧视·”高大的男人低下头,伸手拂过他的眼角,欲言又止似的顿了一顿,“那里有很多你的同类·”·    “同类”。
    这个词刹那间像一根无形的此扎到了赫洛,他睁大了眼,错愕地退后了一步:“你要送我去什么地方”·    “安全的地方。”
沙耶罗一伸手扯住他的衣领,“等避过这阵风头,我就带你离开·”·    赫洛狠狠打开他的手,一步一步退到护栏,张开双臂,沙耶罗逼上前去抓他,却被他一闪身躲掉,跳到护栏上方。
    “又是这样,让我等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沙耶罗,你明明说带我回美国就跟我结婚,现在却要把我送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待着六年前你也是这样,说在我满十八岁之前就会回来……结果呢”·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我二十二岁,跑到了外太空才再次见到你”赫洛摇摇头,眼圈发红,“假如不是我那么拼尽全力,是不是我得等一辈子”·    沙耶罗缓缓逼上前去,盯着他的脚:“我会跟你结婚,但不是现在。
你先下来,我们再讨论这件事·”·    赫洛一动不动:“我不要像个货物一样被你扔来扔去假如你觉得我在你身边是一种负担,我会干净利落的离开,绝不给你找任何一点麻烦。
反正我也是原本不该诞生在这世上的存在,死掉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给我下来”·    青年逆着旭日的身影单薄得不真实,仿佛随时都会纵身一跃化成一缕烟雾消失。
即使知道从这里落进海里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沙耶罗仍然听见了自己攥起的手指骨节发出了紧张的咯咯声··    他疯了,而且疯得不轻·被这小子逼的。
    随着他的逼近,赫洛在护栏上缓慢地挪动脚步,身形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站在刀尖上跳一场惊心动魄的舞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干这种偏激又幼稚的事,沙耶罗总是能轻易地令他头脑发热,变成一个只受本能驱使的白痴。
有时候他只是一心只想试探他,伤害他,刺激他,当看见沙耶罗为他失去自控对他泄露情绪的样子——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能令他获得一种饮鸠止渴的巨大满足感。
    这个时候,心里的那个大洞被填补上一丁点,让他不至于陷在里面那么深,深得没法自拔,只能仰着头乞求他的造物主施舍雨露··    他从没有告诉过沙耶罗,为了这点满足感,他情愿拿命去赌。
    可那个大洞,只是经年累月地越变越大,怎么也填不起来··    归根结底,他们终究是不对等的·他对沙耶罗的情感需索就像吸血鬼那样贪得无厌,而沙耶罗却像浇花,不肯给予太多,也不许他自由生长。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吝啬”·    他盯着沙耶罗,没有问出这句话,只是无声地用质问的眼神望着对方,极浅的瞳仁迎着朝阳,纯粹得一丝杂质也没有。
    沙耶罗被他看得失神了一刹那,就看见他张开双臂,像飞鸟般纵身一跃,他一个箭步扑上去,把赫洛一把搂进怀里,两个人一起坠进了海里··    一道海浪打过来,赫洛趁机挣开他的怀抱,沙耶罗没抓住他,浪头一过就找不到人影在哪。
他慌了神地叫他的名字,潜下水去,看见不远处随波逐流的人影就发疯的游过去,把他的手紧紧抓在··    阳光笼罩海岸线的时候,一对纠缠的身影爬出了水面。
    沙耶罗按住怀里一边咳嗽一边试图挣脱他怀抱的家伙,俯身把他压在沙滩上·赫洛浑身湿漉漉的抓他身下乱动,一头银发散乱,像一条搁浅的人鱼般美得摄人心魄。
沙耶罗盯着他,觉得自己就像被人鱼蛊惑了的水手,要是这小子真得要去死,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跟他一起去··    原来已经弥足深陷到这种地步··    ·    第63章·    ·    原来已经弥足深陷到这种地步。
    假使现在再把他扔进那个炼狱般的训练营里去,他恐怕不堪一击··    沉默了几秒,他放开他:“你觉得这样的游戏很好玩是不是”·    “是”赫洛咳出几口水,几缕发丝狼狈地遮住半边脸,“怎么,陪我玩了这么多年,终于失去了耐性了临到要负责就后悔了是吗”·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什么事…不懂事的臭小子。”
沙耶罗抓住他的衣领试图把他从沙滩上拽起来,没料到用力过猛,扣子崩掉了两三颗,露出身下人一大片光滑雪白的肩颈,他的目光流连了一瞬,赫洛就从他臂弯里逃出来,没跑出两步就被他拖住了脚踝压回去,鞋子都被他踢掉一个。
    赫洛跪在沙滩上,被他勒紧了腰·一只大手从衬衫缝隙里探进去摸他,沙砾擦过潮湿的皮肤摩得起火,弄得他浑身发软,像被渔网困住了的鱼··    “再胡闹信不信我就在这儿教训你”沙耶罗狠狠地恐吓。
    耳畔的呼吸湿热粗重,激得他打了个激灵,气焰消得无影无踪··    身体被驯得服服帖帖,口气却还逞强,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你不要脸我也不要,特工大人。
就是防护墙附近都有摄像头,你是打算要我们被新闻实况直播吗”·    这一招果然奏效,身上的力道一松,沙耶罗扒他扛到肩上,朝桥上走去。
    “沙耶罗,”被放上飞行器时,他咬牙切齿地低骂,“你这个大骗子·”·    沙耶罗俯下身,胸膛宛如一块岩石压到他背上,发动了引擎。
    驶过纽约繁华的市区进入郊区,飞行器在一座华美的巴洛克宫廷建筑前停了下来··    赫洛天旋地转的望着眼前的建筑上方,与城墙上某张广告牌如出一辙的内容在巨大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比头顶的烈日更加刺目。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几步,几乎栽倒在地,被沙耶罗架住了身体··    所谓的大学,竟然是沙耶罗给他安排的是一家全封闭的,专门为克隆人而设立的一个训练营,相当于一家出产技术型克隆人的大工厂。
    而讽刺的是,他刚才的担心全是多余的,他不会在这里受到歧视··    他和所有克隆人一样拥有各自的主人,是作为宠奴、仆从、高危技工等一切糟糕职业的最佳人选。
    考虑的真周到··    他注视着周围穿着各式制服来来往往的克隆人,一语不发,像个行尸走肉那般被沙耶罗拴着双手押进去,走进这座牢笼,整个人浑浑噩噩,分不清这是一场噩梦还是真正的现实。
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如果说片刻前前他还在天堂,现在则身在地狱··    就在昨夜,他还憧憬过与他的主人结婚,可笑透了顶··    他怎么会有一瞬间相信沙耶罗是爱他的呢·    如果那能被称为爱,前面一定要加上一个宠奴的“宠”才恰当。
    凝视着报名终端射出一束激光将他的假名“伊顿”打在了空白ID卡上,赫洛面无表情地牵了牵嘴角,目无焦距地望向身边的男人··    “你该不会以为这个地方能关住我吧”·    他的嗓音有点颤抖,嘴唇也一点儿血色也没有。
    “我知道不能·”·    沙耶罗抓住他的手,猝不及防地将什么东西套上了他的脖子··    那是一副供克隆奴隶佩戴的金属环。
他僵在那里,感到沙耶罗的手指拂过他颈间的东西,一串电流从指尖掠过传导到对方手心··    “所以它会随时向我报告你的位置·”·    赫洛愕然地缩回手,退后一步,脸色唰地一片惨白。
    有什么他一直不敢去深掘的怀疑,盘亘在心里挥之不去,终于变成了清晰而形状狰狞的实质·相比起那种做梦般的甜蜜而言,却感觉更为真实··    他讥嘲地笑了起来,喉头腥热灼疼,口里呛出一股血腥味:“既然不想要我待在你身边,你又费这个功夫做什么”·    沙耶罗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弯下腰把他整个人扛起来,像抱一个布娃娃那样抱进了宿舍楼里。
    门被哐啷关紧,身体被甩在床上,一只手理顺赫洛凌乱的鬓角,而他死气沉沉地躺在那里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领口露出一截修长的脖子,那片格外白皙的皮肤上,一个黑色金属颈环异常扎眼。
    “在我回来接你前,乖乖待在这·”沙耶罗的替他拭干眼角,声音温柔得骇人,“你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我也不想把你留在这种地方。”
    赫洛闭着眼发出一声又轻又冷的哼笑··    他做起来脱掉身上湿透了的衣物,露出优美的脊背,仿佛在刻意诱惑身后的男人一般,对方却立即扯起被毯给他裹上了。
    “这里的确安全,克隆奴隶集中营·还有什么比这里更隐蔽呢你为什么不干脆把我扔进克隆废品回收站里去”·    沙耶罗俯身扳过他朝里别着的脸,拇指重重磨过他形状刻薄的嘴唇:“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是真的想跟你结婚”·    “说这种话你不觉得虚假得可笑吗”·    赫洛睁开眼,银白的睫毛仿佛结了冰渣的针叶。
    他抚摸着颈间的金属环,颀长的手指动作缓慢而优美,表情却如一个精致的人偶那般漠然··    “那这是什么结婚礼物是吗,我的主人”·    沙耶罗眼神猝然一暗,双手扣住他的肩头,克制不住地收紧。
他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犹如酝酿着暴雨的气流··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这么叫我的时候,我就真的很想…弄死你”·    “得了吧你明明很喜欢我这样叫你,不是吗”·    赫洛瞪大眼分毫不让,与身上人针锋相对。
    兄弟俩鼻尖抵着鼻尖,额头贴着额头,呼吸似在静默之中绞缠撕扯的两条蟒蛇·一个几近疯狂的吻不知是由谁先开始,等回过神来时,两人身下都已经剑拔弩张地起了反应。
    睁开眼就看见身下人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沙耶罗屈起膝盖,撑起身体,滚烫炽热的东西擦过赫洛的小腹·稍微一动,就引来身下人一阵敏感的轻颤,自己的呼吸也乱得像一场灾难。
    如果有一天他会死,一定是死在这小子身上··    沙耶罗绝望的心想··    他站起来,手掌揉了揉赫洛的头发,将刚才越界的动作化为一个长辈式的爱抚:“我还得赶回CIA总部,过几天就会回来见你。”
    赫洛望着他的背影,整颗心脏都被一种恐慌攥住了··    这种恐慌巨大而缺乏实在的理由,却令他难受得喘不上气,像一条离了水就活不了的鱼。
    他本能地爬起来一把拽住对方的衣摆:“抱一抱我,好吗”·    像被一根蛛丝勾出了心脏,沙耶罗回过头,伸手想把对方拽进怀里,但赫洛突然跪了下来,两只手抓住他的西裤往下扯,头顺势埋下去,咬住他的裤拉链,沙耶罗身体一震,一只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试图把他的脸抬起来,却猝不及防地摸到了一手的眼泪。
    “别把我抛下·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做你一个人的奴隶吧…主人·”·    一股无名之火从不见天日的心底深处蔓延出来。
他扣住身下人的后颈,指骨不自觉地收紧:“起来·”·    赫洛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片刻前沙耶罗像他求婚那样··    仿佛只有这样跪在他面前,以一种奴隶与宠物的姿态,那句“求婚”才会变成真实的。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也更不相信沙耶罗对他的感情是他所奢望的——爱情··    多么荒谬的字眼··    他那么卑微,偏执,纯粹的爱着沙耶罗。
尊严这种东西,他在他的面前,早就连一丁点渣也不剩了··    而或许一开始,就不存在过··    “别把我抛下·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做你一个人的奴隶吧……主人。”
    一股无名之火从不见天日的心底伸出蔓延出来·他扣住身下人的后颈,指骨不自觉地收紧:“起来·”·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赫洛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片刻前沙耶罗像他求婚那样。
    仿佛只有这样跪在他面前,以一种奴隶与宠物的姿态,那句“求婚”才会变成真实的·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也更不相信沙耶罗对他的感情是他所奢望的——爱情。
    多么荒谬的字眼··    他那么卑微,偏执,纯粹的爱着沙耶罗·尊严这种东西,他在他的面前,早就连一丁点渣也不剩了··    而或许一开始,就不存在过。
    裤子拉链被他咬着拉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早已充血勃发的巨大顶端弹到他的额头··    眼泪流得更凶,却也抵不住涌上来的渴求。
    他颤抖地张开嘴唇,将那滚烫粗壮的东西含入口里,像一个孩子初尝糖果那样贪婪而小心翼翼,沙耶罗被他的牙齿刮得有些痛,扣住他后颈的手掌却情不自禁地施加着力道,心脏像被吸进一个矛盾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罪恶,疼痛,又不可自持的兴奋着··    就像他听见赫洛喊他主人时的感受··    沙耶罗低下头,他的小夏娃舔着他的下面,神态近乎是虔诚的,他的脸被泪水浊液染得一片脏污,银发散落在肩头上,像个被魔鬼玷污了的天使,整个人看上去既堕落又纯洁。
    而他就是他的魔鬼,上帝与宇宙··    身下因这个念头膨胀到了极致,沙耶罗忍无可忍地把他拽起来,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如同在恶之花作用下般凶狠暴虐。
    他把手伸进赫洛的内裤里,感觉他的腹下早已一片湿腻不堪,被他一碰就泛滥成了沼泽,腿根夹着他的手掌不放··    这个平日里看上去禁欲内敛的男孩一到他怀里,就浪得像个荡妇。
    他欲火难耐地在怀中男孩滑腻腻的腿间肆意乱摸,手法如禽兽般流氓,一边摸一边舔他滚烫的耳垂:“你想要我干你想了多久,从我把你带回家就开始了是不是从小就不学好,整天想着这个……”·    赫洛羞耻地咬着唇凌乱的喘气,伸手去扯他的领带,却被沙耶罗强硬地抓住了双手,扭按在身后。
他睁大眼睛看着他,泪水已经干了,浅蓝的眼睛黯淡无光,仿佛多年前与对方初遇时被欺负惨了的那个孩子··    沙耶罗抓着他的手不自觉地一松,用领带擦干他的眼角,却被他张嘴狠狠咬住了手背,夹着他的腿紧了一紧,泄得他的手指湿黏一片。
    他一动不动地任他咬了够,将裤子拉链拉上,又弯下腰把对方被弄乱的衣衫整好,吻了吻他眼角的泪迹:“是我刚才太过分了·”·    舔了舔嘴角属于对方的鲜血,赫连胡乱擦了一把,瞥见对方尚还鼓囊囊的裤裆,他伸出一条腿探了下去,脚尖似有如无的挑逗着那团灼热的玩意,他仰起脖子,解开自己的裤子,翻过身躯翘起了臀部,摆出一个诱人的放浪姿态,因为太过紧张,双腿都在发抖。
    “你不想要吗”·    他扭过头,强忍着那种无比尖锐的羞耻,咬着牙关,“沙耶罗,我告诉你,假如你真的把我扔在这儿,我一定会溜出去,跟别人上床。
反正我只是个被抛弃的克隆奴隶而已,无所谓……”·    话音未落他的腰就被捞起来,被放到床旁边的桌子上,沙耶罗像是被他逼成了一头野兽,眼白发红,呼吸燃烧着暴烈的硝烟味。
    他的衬衫崩开了,胸肌似两块龟裂的岩石,西装裤缝也敞开着,凶器在敞开的裤缝间高高擎立,筋脉狰狞··    赫洛的喉头滑颤了几下,双腿勾紧他的腰,撑起身把自己呈递上去。
    沙耶罗撑在他上方没动,顶下却因他的举动骤然粗了一圈,赫洛急切地把它屯近来,自虐般地扭摆腰肢,使胀大的顶端犹如刑具般一点点撑开自己饱受蹂躏的嫩肉,闭上眼,仰起血管清晰纠结的修长脖子无声喘息,细小汗珠从鼻尖下颌,犹如雨水般地淌下来。
    很痛,却还不够··    最好痛得让他少爱这个男人一点,就不至于活得这么狼狈卑微··    全身的水分似乎都被眼泪榨干了,体内太过干燥,插进来的东西又太大,他疼得颤抖起来,却还倔强地把它往里吞。
    “我要你……我就是要你……哥哥……主人……”·    他闭着眼睛,嘴唇泛红,上气不接下气地乱叫。
    身体一下子被抱得腾空,沙耶罗把他整个人托在腰上,扒下他的裤子,屈膝顶开他的双腿,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折到腹部上··    裤子还挂在脚踝处摇摇欲坠,就被沙耶罗自下而上一瞬间顶到了深处。
沙耶罗站直双腿,抱着他,重重插入,又浅浅退出,然后快速凶狠地颠动起来,那种势头就像要把他的内脏碾碎一般,男人身下粗硬的毛发扎得他的腿根处火辣辣的灼疼,两个硕大的囊袋随着剧烈的抖动从西裤拉链里漏出来,不住地拍击着他的臀肉,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哈啊”·    敏感点被精准地次次击中,赫洛头晕目眩地失声呻吟出来,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接着又被那根他想扯下来的领带蒙住了双眼。
    看不见那双眼睛里的泪水,那股几乎将他的神经烧断的恶焰因此消减了一点·沙耶罗把他压倒墙上,沉默不语地肏弄他·他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一只手托住对方饱受欺凌的屁股,数浅一深地律动,又低下头吸吮他不住抖动的喉结,逗弄他两粒花蕊般殷虹的乳尖。
·    可纵使这样,他也无法取悦刚才被他伤透了心的小夏娃··    赫洛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迎合他,动作却是机械而稚嫩的,胸膛抽搐般剧烈起伏着。
·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他还在哭··    沙耶罗觉得自己胸膛里比顽石更硬的那颗东西都要被他哭碎了··    尽管这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也禁不住令他乱了阵脚。
    “把你送到这里来,并不意外着我就真的把你当奴隶·”他忍不住解释起来,虽然这解释在现实面前苍白得乏善可陈··    他亲自送他来到这个东方,把他的自尊踩在了泥土里。
    “骗子·”·    即使捂着对方的嘴,沙耶罗也听清了··    怀里人的喉头动了动,发出一声沙哑的哽咽。
紧致柔软的内里抗拒似的收缩起来,像吞吸着他的性器,沙耶罗的瞳孔跟着一缩,把持不住地把他的细腰死死往下按,膝盖抵着墙壁往上插,恨不得贯穿他的心脏··    令人窒息的快感从某个点剧毒般的四下扩散,赫洛喘不上气来的死死咬住捂住他的手,泪水沁透了蒙眼的领带渗进嘴里。
    体内的满足填补不了的却是胸口越破越大的洞,好像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掉下去——掉进那个名叫“沙耶罗”的深渊里受尽煎熬。
    幼年时某个婚礼上信任交换戒指的场景在黑暗里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在欲望禁区里被一根镣锁维系的一对主奴的身影··    他竟然对那幕他本该厌恶的场景产生了一种畸形的渴望。
    好像那样也不错··    他浑浑噩噩地心想,被沙耶罗干得整个人瘫软下去,贴着墙壁不住地往下滑,可这一次却比昨天坚持得要久,不只是被沙耶罗碰一下就能射出来,假如加以训练,他的身体大概会让沙耶罗欲死欲仙。
    作为他的造物主,他理应享受他的,不是吗·    这个奶奶头跃现在脑海时,他痉挛地泄了身·沙耶罗疾风骤雨地深插了几下,就从他体内退了出来,接着一下子射在了他的腿根处。
    沙耶罗喘着粗气捞紧怀里浑身投湿的青年,头抵在墙上,低头就看见自己的精液顺着他紧绷潮湿的大腿流下,体内没有休止的欲火几乎就要卷土重来·他将手放在怀里人的脊背上,安抚对方扔在颤抖的身躯。
他的头埋在他的肩上,脸颊也湿漉漉的,胡须紊乱而粘稠,有一种咸涩的泪水的味道,咬着他手指的嘴唇松开了,倔强地紧抿着··    他像雕像般站在那儿抱着他,抚摸怀里人瘦削优美的脊背,一颗颗脊骨清晰硌手,像兵器上的棱角,在他掌心却柔软成藤蔓。
    ·    第64章·    ·    沙耶罗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扯了一张纸为他清理干净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他擦拭的动作很细致,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他的腿根臀缝,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甚至低头去查看被他插入的部位。
    发丝细细扫过臀部的皮肤,赫洛触电般收回了双腿,好像片刻前一气之下勾引对方的是另一个人,而沙耶罗牢牢抓着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用被毯裹了抱进了盥洗室,放到洗手台上。
    沙耶罗取下花洒,背对着他挽起袖子调试水温,汗水浸透的西服衬衫内透出他充满力量感的背部肌肉,野性神秘的刺青上的每根线条都散发出情欲未褪的性感,可举动又像一个寻常家庭的丈夫般平实细致。
    丈夫——假如他真的是他丈夫该多好·    赫洛在濛濛水雾里痴痴地凝视着他,却在沙耶罗回过身来时慌忙别开眼。·    “看什么还没要够小色狼。”
沙耶罗站到身前,戏谑地捏了捏他的耳垂,抬起手臂举起花洒,水珠顺着动作淌下去,滚过健美的胸膛··    然后他抓起他的手,一寸一寸抚过自己岩石般的肌肉。
掌心的触感太过震撼,赫洛本能地向后缩,背脊紧贴镜子,肩线与锁骨拉成一道紧绷的线,胸口急剧起伏着,惶然地伸展五指拂过他胸腹上充满力量感的沟壑,犹如触碰某个神迹,甚至冲动地想凑上去亲吻舔舐。
    时间在这个男人身上曾留下的印记,他都无从得悉··    在他诞生前沙耶罗经历过什么,他几乎是一无所知,除了那些被他自己挖掘出的,由冷酷的数据组建出的信息。
还不够··    远远不够··    想变成某个过去存在他生命里的人,深深扎根进去··    沙耶罗把花洒举到他头顶,手指嵌进他的发丝间:“以后想摸就摸,想看就看,不用经过我的允许,这是你的特权,知道吗”·    仿佛时光倒流回到过去,赫洛有点儿恍惚点了点头,旋即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知道…主人。”
    “乱叫什么”沙耶罗低声喝斥他,指尖却情不自禁地滑到他的颈间的金属环上,一股病态的餍足钻进血管里,膨胀起来。
    即使没有这个,他也被他牢牢束缚着,被他充斥着整颗心··    这个念头促使沙耶罗情动地捉住赫洛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他低下头啄吻他颈间的环,舌尖从缝隙里细细游过去,惹得赫洛发出一阵煽情的呻吟。
想跟他的造物主做爱,做到死也好,一秒钟都不想分开··    他沉溺地闭上眼,搂住沙耶罗的背,双腿夹着他劲瘦的腰收紧,纤细的手指在水流里犹如树根般抠进他的衣服里。
    沙耶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把他托起来,将花洒朝他的背脊探下去··    温热的水流淌入股缝,脖颈处温柔的侵犯令人窒息,刚受过雨露肆虐的身体顷刻又敏感起了反应,赫洛扶住洗手池边缘,向一旁歪倒,被沙耶罗一把抄起来抱进浴缸里,人趴在浴缸壁上,腰臀却被对方一只手勒高。
    花洒被对准了后穴,哗啦啦的水流从腿根倒流到小腹上,像抱着撒尿一般·这个姿势让他羞耻到了极点,挣扎着往前躲,却扭不过沙耶罗的力气,屁股上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别乱动…肿了,得洗干净·”·    男人哄小孩似的口吻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起来,却只能无力挣扎地趴在浴缸边沿,又委屈又难堪,一下子又流出泪来。
·    “我恨死你了……沙耶罗,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听见自己的语气十足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赫洛立刻用拳头堵住嘴。
    一只手把他的手拽开,身体被抱翻过去,他犯倔地胡乱扭动不肯就范,赤裸的身体似条滑溜溜的鱼,拖着沙耶罗一齐滚进了浴缸里,头磕在水龙头上,又落进对方的大掌中轻轻揉按。
    “只是喜欢而已”沙耶罗俯下身,温柔又恶质地反问··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他仰着头,睁大眼喃喃,“知道我有多爱你…”·    哽咽溢出喉头的瞬间,他依稀想起这句表白他似乎很久以前就说过,只是那时沙耶罗是比现在更加遥不可及。
    他拼了命地追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沙耶罗低头看他,可感觉仍然这么不真实,好像一碰就会消散的幻影··    不知是疼痛还是抚慰挑断了那根不堪一击的神经,那些快要烂在心底的负面情绪突然止不住地喷涌而出。
他就这样仰躺在浴缸底,蜷缩在心上人身下,嘴唇抖动了几下,憋不住地失声哭了起来··    他哭得一点节制也没有,嘴里发出那种小兽似的呜咽,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完全不顾及什么形象。
    沙耶罗怔在那儿,头一次对着自己亲手养大的男孩束手无策··    他下意识地伸手替他拭眼泪,可他越擦赫洛就哭得愈厉害,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在他指尖滚落,灼烫得惊心动魄。
    “你就仗着我爱你…呜…你就可以把我抛来甩去,搓扁揉圆,动不动就把我扔在一边,我又不是小猫小狗,巴巴地等你喂点食物就可以满足”·    沙耶罗失神地凝视着他,把他抱进怀里。
似乎是第一次,这个倔强乖张的小子在他面前没再掩饰一丝一毫,哭得像个孩子那样肆无忌惮··    “我多想自己不是个克隆人,我甚至希望自己是艾灵,可以带着你的眷念去死,这样就可以让你记我一辈子,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赫洛哭得头脑发昏,口不择言,一股脑把自己想说全倾倒出来。
    “直到世界末日也只爱我一个,只想我一个…”·    沙耶罗抚着他单薄颤抖的脊背,心里想:以小子的脾气,怎么会爱他爱得这么绝望呢这让他怎么放心让他离开他,哪怕一秒钟·    他凑到他耳畔,手指宠溺地将他湿淋淋的银发捋到脑后,使自己的嘴唇能毫无间隙地吻上他的耳垂。
    “对于我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笨小子·”沙耶罗低声轻唤着他的名字,抓住他的手放在心脏处,把沉稳急促的心跳通过掌心传递过去。
    “你的愿望早就在这里实现了·”·    等了一会儿,除了均匀的呼吸声,沙耶罗没得到任何反应,以为赫洛还在生气,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不禁啼笑皆非。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这小子居然在大哭了一场以后在他怀里睡着了,还完美的错过了他酝酿好半天的深情表白··    “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沙耶罗用手刮了刮他通红的鼻尖,指腹掠过他紧抿着的嘴唇,俯下身吻了怀里的睡美人一下··    因为这个魔咒般的吻,赫洛的全身放松下来,软软地趴在沙耶罗怀里,脑袋还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一双修长的腿却夹着他的腰不放。
    ——但单从诱人程度这一点上来说,这小子的确不是小孩子了··    沙耶罗皱了皱眉,艰难地抱起像树袋熊般挂在身上的青年,从浴缸里站起来,把他放回床上,像小时候那样为他细细擦干净身体。
赫洛枕在他腿上酣然沉睡,眼角还留有未干的泪迹,眉心一蹙一蹙,眼珠在眼皮下滚来滚去,仿佛在睡梦中有巨大的猛兽在逼近,让他感到惶惶不安··    在做什么梦呢·    是跟自己有关么他怎么会让他这么害怕·    停下揉干怀里人发丝的手,拂过他颤抖的睫毛,而与此同时,他突然注意到了腕表上的时间。
    离他回到cia的时间只剩下一小时··    ·    第65章 暗涌·    ·    醒来的时候,赫洛发现已经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而沙耶罗不知所踪,只留下了那件西装外套,还有一个小巧的通讯终端。
    他把两件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走到窗前观察了一番这个全封闭的所谓学校,发现连头顶的天空都是假的··    那只是一个全息投影仪照在拱形的防护网上的虚假影像,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在上面逗留了一阵。
一颗犹如太阳般明亮的行星悬挂在华美虚幻的天幕当中,另一颗渺小的卫星则围绕着它不停旋转··    多像他与沙耶罗··    赫洛朝窗户上哈了口气,一笔一划地写沙耶罗的名字,嘴唇贴上去吻,像个醉汉似的闭上眼,抚过颈间的环,昨夜缠绵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那里,他的喉结处的吻痕还在隐约作痛,让他能想起沙耶罗亲得那么动情,还有他进入他时凶狠肆意的力度,仿佛他真得……非常非常爱他似的。
    只是回忆着沙耶罗为他情动的样子,他就敏感地又起了反应··    苦笑着看了一眼自己欲求不满的下体,赫洛抓起被他扔进垃圾桶里的西装外套,抱在怀里,犯了毒瘾般的深嗅上面属于沙耶罗的气息。
    他是越陷越深,这辈子没法拔出来了··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他仰起头靠在桌上,娼妇似的朝虚空张开腿,跟昨夜一模一样的姿势,攥着西服袖子朝胯间摸去,想象着是对方的手抚慰他,风情万种地轻声喘息,呻吟似的对着空气呢喃:“你听得见是不是……沙耶罗”·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像六年间他独自度过的漫长日夜。
    心沉沉的落下去,落进一片暗无天日的泥沼··    他隔着西服布料上下抚摩,手势自虐似的粗暴,达到高潮时极尽放浪地喊出声来,眉心却蹙成一团,喉头不住地滑颤,受刑一般。
    “看,你把我弄坏了…主人·我就快要变成你的性奴了·”·    从眩晕中缓慢地回过神来,他哑着嗓子,红着眼,盯着垃圾桶里那个通讯终端自言自语道。
    不能这样下去,他得离开这里··    既然沙耶罗想把他抛下,那么他就让他再也找不到他吧··    赫洛恨恨地心想着,走向门口,恰巧听见有人按响了门铃。
    他打开门,一个穿着可笑的水手服的男孩站在门口,他长着一头橙色的卷发,那张美丽得发光的面孔跟那个有名的电影童星吉利尔·柏顿长得一模一样,是不少恋童癖的热爱款。
    “嗨,你是新来的吧·我叫吉利尔,住在你的隔壁,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绽开一口白牙,是那种标准的演戏般的微笑。
    “伊顿,你好·”他淡淡的回答,不由庆幸自己没被沙耶罗培养成这种犹如模具里走出来的充气娃娃··    他是一个有个性的充气娃娃。
    讥嘲地扯了扯嘴角,他接过对方递给自己的制服换上,走出宿舍楼,没有听见通讯终端发出的震动··    “伊顿,你的主人为你挑选的专业是什么”·    赫洛漠然地摇了摇头,剥除沙耶罗的因素,他实在对遵守克隆奴隶的本职厌恶透顶。
他看了看印在手臂上的id卡,鬼知道沙耶罗给他挑选了什么专业,没准就是学习做一个不扰人心烦的充气娃娃呢·    吉利尔带着他走进宫廷般富丽堂皇的学校大楼,门口有一排终端,屏幕上放映着各种各样的画面,吉利尔走到其中一个前刷了一下他的id,终端下方立刻打开了一扇门,一道阶梯直通下方。
    不堪入耳的呻吟声从里面飘了出来,仿佛妖魔的巢穴··    “你也来吗”·    吉米尔兴高采烈的回头冲他笑了一笑。
在这一瞬间,赫洛意外地发现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悲凉·那丝转瞬即逝的表情那么真实,是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以至于一下子就刺破了他伪装出来的无忧无虑··    他怔了一怔,将手掌放上终端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职业居然是警察·    克隆人可以当执法者吗显然不可能。
    连小孩都知道关于克隆人的法律规定,为了防止克隆人变成社会不稳定因素,他们从出生起就被剥夺了所有人权··    至多,只是在那种虚拟游乐场里扮演警察角色,供某些对社会不满的家伙发泄愤怒罢了。
    说到底他还得感谢沙耶罗·感谢他赐予他生命,又短暂的经历了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才把他送到这里“保护”起来··    只是与其这样苟且的不见天日的活着,不如死了或者消失更爽快。
    如果那样,兴许沙耶罗还会把他记得久一点,就像艾灵一样··    他久久地盯着屏幕,这个念头像锉刀般狠狠刮磨着心脏··    “等一等,吉利尔。”
    他迅速无声地敲下了一串代码,颈子上却骤然袭来一股电流,直达手上的戒指,把他的手指弹了开来,再试一次依旧如此·他错愕地僵在那儿,然后用力去拔戒指,却发现它紧紧扣在指头上动弹不得,随即一拳重重地砸到屏幕上,指骨鲜血淋漓,尖锐的警报器响了起来。
    “这里有个克隆人失控了”·    “沙耶罗你这个混蛋”赫洛咬牙嘶吼起来。
    凌晨两点··    华盛顿特区··    从婚姻登记所里走出来,沙耶罗摸了摸耳后的监听器,停顿了一下,随即调到了另一线路,目光却打量着无名指上的东西——与他送给某个小家伙款式一模一样的陨石戒指。
未经凿磨的表面闪烁着纯然的光晕,让他想起赫洛注视着他的眼睛,像星辰,又像引人沉溺的湖泊··    年近四十的特工盯着它,宛如一个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那样陶醉。
他低下头,吻了一下戒指,修长的眉毛在阴影里动情的蹙在了一起··    这时,一阵嘈杂的讯号声响了起来··    “阿历克斯,我们的线人在军区的旧工厂等你,立刻带他回总部。”
    他跟着腕表上显示的坐标,走进前方不远处的工厂内部··    铜丝网屏蔽了所有电子讯号,使整个黑漆漆的空间内静谧得犹如墓地。
    脚步踏过积雪的地面,发出悉悉簌簌的细碎响声··    一个瘦削的亚裔男人插着裤兜,吊儿郎当地从一架飞行器里走了下来,跳到地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冲对方咧嘴一笑。
    他的脸色异常苍白,眼圈有些发青,表情却和以前一样痞里痞气··    “你还活着·”沙耶罗敏锐地嗅出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但具体是什么,他却说不出来。
    “是的,我还活着,老朋友·”·    安藤张开双臂,殷切地拥抱了他··    “你是怎么从遗落之墟逃出来的搜救队里其他人呢”·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你们被抓进去不久,遗落之墟就像炸了马蜂窝一样,哪儿顾得上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再说那些人是冲着你们来的,本来就没打算对我们怎么样,我就趁乱带着其他人逃回了荆棘天堂总部。
这件事已经传到荆棘总督的耳里,关于你过去的身份已经暴露,你是回不去了,不过,我倒是还没被怀疑·至于赫洛…我不清楚总督是怎么想的,他居然还问了他的下落,好像对他十分关心的样子,差点跟以赛亚翻脸。”
    “以赛亚没把艾灵的事告诉他”·    “没有·我窃听了他们的通话,除了提到你以外,就是在说他们的秘密计划。
这些计划的内容我到局子里以后,都会一五一十的汇报·”·    安藤摊开手,跳上飞行器,咬着糖冲他一笑··    “怎么,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信不过我”·    “在军事机密面前没有交情可言。”
    沙耶罗漫不经心地地扫了他一眼,发动了引擎··    “真会安慰人·”安藤撇撇嘴,“也不知道赫洛是怎么受得了你这样的哥哥的,亏他那么喜欢你……对了,那小子现在怎么样”·    “不关你事。”
    沙耶罗硬邦邦的回绝让对方碰了一鼻子灰··    “喂,我好歹照顾了他五年,就算你介意我暗恋他……”·    “闭嘴。
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你下去·”飞行器摇摇晃晃往边上一歪,险先把坐在副驾驶上的人真的甩出去·安藤只好闭了嘴,识趣的转移了话题,“你的身体没问题了”·    “暂时没有大碍。”
    望着cia总部大楼越来越近,安藤压低声音:“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我化验过你体内的玩意,不是普通的‘恶之花’病毒就能消灭的,你只能定期注射血清抑制它,否则后果不敢设想。
cia一旦发现你的异状,恐怕会把你隔离起来吧”·    “这个我清楚·”沙耶罗斜目瞥了他一眼,从口袋里取出一瓶药剂扔给他,“吃下去。”
    “为了帮助我通过测谎可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吗”安藤慢吞吞地扭开药瓶,顺势而上,“我说你是不是该给点好处贿赂一下我,长官”·    “人在医院里,还在昏迷。”
    安藤啧了一声,嚼着棒棒糖嘟囔:“一点诚意也没有·沙耶罗,你知不知道你这家伙的心理伪装技术的确一流,可偏偏在这小子的事上,你撒不了谎。
金屋藏娇了就实话实说嘛,我又不能把他从你手上抢走·”·    “过几天,我会带你去见他·”·    “我要知道他在哪。”
    安藤用两根手指捻起一颗药,无声地催促··    沙耶罗沉默了片刻,将飞行器降落到地:“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    安藤咬着那颗药,被对方猝不及防地压住手腕塞进了嘴里。
    “喂喂喂,这可是犯规”·    他干咳了几下,被沙耶罗的指骨顶住了喉头,被迫吞了下去··    “他在纽约的一所学校里。”
    “哪所学校……喂你我艹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    第66章·    ·    八个小时之后。
    cia总部大楼··    一场秘密会议正在进行·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盯着屏幕上分布的红点眯起眼睛,嗅到了一种风暴前夕的浓重危机感。
    几十年前弥漫全球的战火并没有熄灭,很快就要死灰复燃··    “近些年荆棘天堂越来越嚣张,不断在战后重建不完善的国家通过恐怖主义行动来煽动革命,摧毁现有秩序的制定者,引发内战,显然是意图趁乱发动新的大规模武装战争。
根据我们安插在荆棘天堂内的线人提供的信息显示,荆棘天堂近期将在美国境内发动一次恐怖袭击,只是目前没法确定他们打算通过何种途径,目标是哪里·”·    年轻的秘密行动部部长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转过头,望向角落里孤狼般静坐着的金发男人:“我们得抢在他们有所行动前渗透进他们内部。”
    沙耶罗把玩着手中的子弹:“遗落之墟的那帮独立武装分子投靠了荆棘天堂,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需要一个全新的掩饰身份·”·    他停顿了一下:“六年前我就已经发现,他们的导弹技术已能够摧毁我们的卫星领空防护网,足以对抗引力波冲击舰,唯一阻碍就是没有充足的核能源,所以他们在拼命寻找当年艾灵和我发现的负能量源。”
    “可那个东西就像神话传说一样封印在金字塔底下的深渊里,至今无法被开凿出来”一位情报部调查员惊讶地插嘴。
    “但那不代表它只是一个神话·那个东西的力量非常可怕·”·    沙耶罗的目光穿透地面,在阴影里变幻不定··    “当时我们的飞机燃料耗尽,驾驶员只是从负能量源附近凿下拇指大小的一块放进燃料库,它就支撑到我们从埃及飞回了美国,但代价是飞机上所有人员全部死亡,除了在隔离舱内的我以及艾灵两人。”
    “那件事我印象深刻·”马里恩点点头,“他们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变成了金字塔里那种木乃伊的模样,连五脏六腑也不翼而飞。”
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在他们找到它之前,我们得把它开凿出来,投入使用·”·    “怎么毁据说那是暗物质爆炸形成的化石,连黑洞也无法将其湮灭,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根本不可能办到。”
    “用曲速引擎·”沙耶罗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目光却很犀利··    马里恩一愣:“你的意思是……”·    “扭曲负能量源周围的时空,把它装入火箭发射出去,我窃取过荆棘天堂的资料,这就是他们打算开凿利用它的方式。”
    “我会向国防部申请三角洲部队的精锐部队协助你进行这次行动·”马里恩在终端上飞快的敲下一行字··    “不必,我习惯以一个作战单位行动。”
沙耶罗拿激光笔晃了晃屏幕上的北非地区活动的小红点,声音低沉而富有魄力,“荆棘天堂的动作会比我们更快·我会立即前往埃及,潜伏在他们的人中间,在关键时刻动手。”
    一瞬间室内几乎所有人都朝这位cia头号传奇人物投去了崇拜的目光——在加入cia之前,通过魔鬼特训之后,他在三角洲部队服役过五年,身为一名获得过上将军衔的精锐战士,他所率领的分遣队战无不胜,从未有过败绩,而在他成为cia的情报组特工后也一样。
    仿佛身负着鲜血洗炼出的神格,在军人生涯的数年里,这个男人在与死神博弈的棋局中的唯一败绩,也就是他至亲之人的死··    查韦斯凝视着他,语气复杂:“恐怕这次你得像以前那样以两人作战单位执行任务。”
·    “和谁”·    “关于这个…威廉局长会亲自告诉你·”查韦斯取下头戴式终端,面色有些凝重,“他叫你去楼下的实验舱。”
    ……·    巩膜扫描器的光束扫过沙耶罗的眼球,实验舱大门在一股消毒气雾后缓缓打开··    沙耶罗戴上防护面具,心里冒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环顾四周,昏暗的实验舱内部放置着上百个玻璃水舱,赤裸的男人与女人漂浮于其中,躯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宛如一群流浪于深海的灵魂··    二十多年前,他的小夏娃就是在某个不为人知夜晚,在这里诞生的。
    敏锐地嗅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他的瞳孔缩紧了··    中央的全息影像播放器闪烁了几下,网状的光线交织出一个戴着银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的形象,英格兰贵族血统与贝蓝的军装使得步入不惑之年的海军上校风度翩翩,深色的双目精明而锐利,有种不怒自威的魄力。
    沙耶罗对着这个如同他父亲般的男人敬了个礼··    “威廉上校·”·    “你终于回来了,阿历克斯。
我最出色的孩子·”·    威廉点了点头,从皮质悬浮椅上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知道我叫你到这儿来是为什么吗”·    中情局局长没有用那种政客式的腔调,而是换上了一种父亲般的和善口吻。
他掂了掂手里的遥控器,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仿佛等待与他商榷什么,而这商榷的结果却早已决定··    “我需要你交出一个东西——几十年前,你从这儿私自带走的。”
    威廉按下手里的遥控器,一个玻璃舱在黑暗中骤然亮了起来··    沙耶罗望过去,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般的大小··    八个小时之前。
    ……·    赫洛站在护栏上,望了一眼不远处陷入一片黑暗,此刻正混乱如沸粥的“宫殿”,痛快地吹了声口哨··    他站起身,一把拽起身旁的少年:“你在那儿困了很久吧以后你就自由了不过,外面的世界也许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如果说里面是个动物园,外面就是个狩猎场,你不凶狠点,就是做猎物的命,知道吗”·    “谢谢你,伊顿·”·    吉利尔感激看着他,露出那种天使般腼腆的微笑,和刚才那个在校门前与抓捕他们的保安大打出手的小狼狗判若两人。
而在此之前,他以为除他以外的克隆人都像上个世纪的机器人那样没有思想,心甘情愿供人奴役··    真是愚蠢至极的想法··    赫洛回想起他刚才打开防护网后,那些被囚禁许久的克隆人蜂拥而出,甚至丝毫不顾全副武装的保安对他们开枪射击的景象,心情复杂无比。
    他们都怀着憧憬来到这世上,只是被残酷的现实扼杀了做梦的权利··    他们因种种欲望与渴望而诞生,一出生就在被安排好的舞台上表演,由生到死,也不过是一面人形的镜子,一个身缚枷锁的傀儡。
    他仰起头望了望头顶的星空,突然间遭遇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茫然··    他被设定好的舞台名叫“沙耶罗”··    而他的心困在里面,怎么逃离得了他呢·    “我以后能跟着你吗,伊顿,我不能回原来的家。”
吉利尔扯了扯他的衣角,想起什么似的眼圈泛红,恨恨地咬牙,“我想学习怎么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生活,还想向那个恶心的家伙复仇·”·    “恶心的老家伙你的主人吗”赫洛问。
    “嗯·”吉利尔红着眼圈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各种各样触目惊心的划痕,“从小到大,他每天喝完酒都会折磨我,后来又嫌我乏味,所以把我送到这里来学习新的技巧……我是第13个被他折磨死的吉利尔。”
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那么从今以后,你不再是14号吉利尔了·”·    赫洛替他撬开脖子上的奴隶颈环,一甩手扔进海里。
    “给自己取个名字吧,有喜欢的吗”·    吉利尔摇摇头,好奇地望着银发青年有些落寞的侧脸·他的身上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睫毛下的阴影却异常温柔,藏着那双星辰般纯粹的蓝眼睛。
    那是吉利尔见过的很多克隆人都没有的眼神··    它们大多是绝望、暗淡而麻木的··    莫名的觉得这个人的主人一定待他非常特别,吉利尔忍不住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颈环:“你自己不取下来吗我们都自由了”·    赫洛下意识地抚过它,感觉到一丝细微的电流游过颈间,像耳鬓厮磨时那个人的呼吸气流,流连在皮肤上的啄吻,令他的指尖都颤栗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吸毒··    起初的抗拒过后,就上瘾了··    “自由……我这一生都无法自由。”
    吉利尔听见夜色中的人影轻声呢喃着··    黑暗中传来咔嚓一声,颈环上闪着灯光的通讯装置被他手里拿着的小刀破坏掉了,可吉利尔却发现他并没有把颈环本身摘下来的意思。
    他用一种爱抚的方式摸着颈间的环,修长漂亮的手指在月光下染着暧昧柔和的光晕,让那个象征着禁锢与奴役的玩意看上去像个艺术品··    “你爱他对吗”吉利尔困惑地问,“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赫洛愣怔地重复了一下,苦涩地笑了笑。
他看着海面上高楼大厦的浮光掠影,思考了一会儿,“就像那些华美的倒影,你明明知道那不是真实的,却还是想跳下去,把自己溺死在里面·”·    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了飞行器降落的声音。
一束刺目的光线从天而降,像利剑一样劈开了黑暗,照亮了布鲁克林大桥上的两个人影··    “是警察”吉利尔大喊:“快跑”·    赫洛抬起一只手遮住光线,在猎猎狂风中抬起头望去,在看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他条件反射地一跃而起,一把抓住吉利尔往桥下跳去。
    ·    第67章·    ·    赫洛抬起一只手遮住光线,在猎猎狂风中抬起头望去,在看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他条件反射地一跃而起,一把抓住吉利尔往桥下跳去。
    他像一颗鱼雷般扎入海水里,头顶的飞行器如影随形,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吉利尔不知道被海浪掀到什么地方,水中混沌黑暗,他看不见任何东西,除了那束追踪着他的灯光。
    拖着光焰的照明弹一颗一颗射入水中,将海面下照得亮如白昼··    他根本无处可逃··    由于水性不好,他很快坚持不住地浮了上去,被一张从天而降的网兜住了身体,拉上了飞行器。
    再次睁开眼时,占据视线的是一片黑色,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    “这里是‘黑狱’。”
一个无机质的声音冷冷道··    赫洛动了动手脚,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束缚着,头上戴了一个头盔般的东西,胳膊上则缠绕着几根细细的电线,感觉像是测谎仪,但又跟那个不太一样——至少测谎仪不会有两个金属夹一左一右夹在人的乳头上。
    人的敏感部位的痛感总是尤其强烈,他猜那玩意是用来导电的··    换而言之,这不是测谎,而是一场刑讯··    他落到了cia手里·    这倒是省事,省得他被沙耶罗逼迫着东躲西藏了。
    该来什么,都来吧·不管发生什么,他也不会变成又一个艾灵··    赫洛冷漠而无畏地笑了一下,心里视死如归的一片寂静。
    那个声音不断地盘问着他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就像审讯罪犯那样刨根问底的挖掘他的个人信息·眼前的画面随着问题的改变不断变化,美好或糟糕的记忆在脑海里闪电般闪现交错,挑动着他的神经。
    他一五一十地逐个回答,情绪还算镇定——这种考验对于他这种喜欢拿入侵别人大脑当作爱好的人而言算不了什么··    然而他的镇定在他们问到那一个问题戛然而止。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复制人”·    审讯者没有用“克隆奴隶”这个词,而用了一个更加直白而残酷的。
    他的心脏陡然地加快了··    他想起沙耶罗的警告,下意识地想回答不是,但心跳与瞳孔的改变同时出卖了他·冷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他的手心也湿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复制人”·    他本能地摇了摇头,测谎仪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一股电流从乳头急剧地扩散开来,痛得他痉挛了一下,顷刻闻见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复制人·    “你是否拥有他的能力”·    “你有没有运用这种能力进行违法犯罪活动”·    “你是不是间谍”·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踵而至,他摇摇头,任凭电流激打赤裸的胸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焦黑狰狞的灼痕。
尖锐的剧痛刺入骨髓,他只是不停的摇头,一声不吭,双手在扣住手腕的皮铐里紧紧攥握成拳,身体不住地抖动着,四肢上的血管似暴雨中的树根一根一根浮现出来··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他晕过去,又被冰水浇醒,强光照射,如此反复。
    不知持续了多久,灼烧的电流终于消失了··    “近乎一半的问题没有通过检测,重点都集中在后半部分·这小子嘴巴很硬,应该是经过阿历克斯的训练,启用脑控仪,入侵他的大脑。
如果他拥有艾灵的神经元,一定能从他的大脑中发现线索·”·    “明白·”·    浑浑噩噩的,赫洛自嘲地心想,没想到他也有一天会被入侵大脑,这难道是因果报应可惜他对于脑控仪这种玩意的操纵已经炉火纯青,这些cia的家伙们妄想通过它来窥探他的大脑,简直是不自量力。
    他们该操心如何防止被他反控才对··    这时,头盔被取了下来,他睁开眼睛,看见几个清一色穿着黑西装的男女围坐在他的周围,面对着终端观测着他的脑电波图像。
    其中一个人走过来将一个耳机状的仪器套到了他头上··    眼前的画面在刹那间发生了改变··    他似乎被泡在水里,身体冰冷而潮湿,随着水波轻轻晃荡,面前是一扇玻璃,玻璃后是许许多多的圆柱,圆柱内容纳着形形色色的人体。
    男人和女人的,大人与婴孩的··    圆柱上都标注了编号,性别与出生年月,像一个一个等待出售的罐头··    随即他明白过来,这里是克隆人的仓库。
    一种浓重的恐惧犹如四周的水流把他紧紧围困··    他开始感到窒息,伸出手去试图杂碎那面玻璃,却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婴儿大小,像一个粉嫩的面团般无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默念着那串可以脱离脑控仪控制的密码——作为曾经改造优化脑控仪的团队成员之一,这玩意还真是用错了人··    可忽然间,一只属于成年男人的手覆在了玻璃上。
    他抬起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恍如隔世,刹那间意识到这是他在生命之初见到的景象··    “沙耶罗”·    玻璃被打开来,他无声地呐喊着他的名字,却只发出了婴儿的啼哭。
他湿漉漉的被他的造物主抱进了怀里,像一头从母亲子宫里诞生的小兽··    沙耶罗把他捧在手心里,凝视着他,用一种陌生而沉重的眼神,瞳仁里藏着无声的隐痛。
他的一头金发剔得很短,短到露出头皮上的刺青,眼里布满血丝,下巴长满了胡茬,竟然比二十年后的样子更加沧桑,像个从监狱里刚刚走出来的犯人,肩上背负着深重的罪孽。
·    “艾灵·”·    他这样唤他··    “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叫赫洛——你是个英雄。”
    赫洛听见自己的心脏发出了颤栗尖锐的悲鸣··    眼前的画面一瞬间崩解开来,溃散成了碎片··    “他的脑电波的波动非常剧烈,已经失控了。
假如现在不停止,他有可能会摧毁脑控仪,大脑也会受到严重的损伤,他可能会失去记忆·”·    “可我们什么都还没问出来·”·    一个人将脑控仪从遭到刑讯的青年头上摘下来,发现他紧闭着眼,脸上呈现着一种刚才遭到电击时都未曾显露的极度痛苦的神情,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空茫地半张着,一滴泪水从眼角无言地滑入鬓角,像坠落的星辰。
    “刚才他在自己的大脑里经历了什么脑电波活动剧烈到这种程度”·    “看见神经抗压指数了吗比电击遭成的疼痛还要高,不可思议。”
    身经百战的调查员盯着他,疑惑地询问自己的上司,调查部部长贝尔··    见证过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女海军上尉看着屏幕沉默了片刻,揉了揉额头:“只是找到了与阿历克斯最初的交集。
我看到了阿历克斯把他从培育皿里抱出来的画面,真不敢相信他会干这样的事·艾灵是cia的核心情报人员,大脑内装着cia的最高机密,一旦泄露可是不得了的事·”·    “这么说他拥有艾灵的思维与记忆”·    贝尔摇摇头,调出屏幕上的数据匹配图——覆盖率赫然为百分之零。
    “我相信阿历克斯·二十多年了,假如他会背叛cia,绝不会等到现在·嘿,部长,你听见了他说的那句话吗他给这个克隆奴隶取名叫英雄是为了纪念艾灵吧。
啊,说起来,艾灵的死一定对阿历克斯打击很大,毕竟他们兄弟俩一起长大,出生入死那么多年……”·    说着,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昔日这对兄弟每次出现飞行器上英姿飒爽地走下来的景象,露出一种崇拜的神情。
    “够了,”贝尔冷酷地打断他,“现在可不是追悼会,给我继续·”·    “怎么做”·    “再试一次,加大电波,进入他的潜意识,那里不会藏匿秘密。
如果我们想要帮助阿历克斯回来,就必须得尽快确定他当初这么干的目的·”·    “嘿,英雄小子,配合一点,很快就结束了·”·    调查员小心翼翼地调试好脑控仪上的数值戴上椅子上青年的头颅,在与那双蓝眼睛对视的一瞬间,他的思想忽然被凝固住了。
    “怎么了,麦克斯”·    贝尔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已经晚了,她错愕地看见麦克斯突然按下了刑讯椅上的解锁按钮,而刚才人事不省的青年猛地窜起来,挟持了对方。
他的一只手捏住麦克斯的喉结,挣断了身上的电线··    “你们说的阿历克斯在哪”赫洛咬牙逼问··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    第68章·    ·    “你们说的阿历克斯在哪”赫洛咬牙逼问。
    贝尔拔出手枪瞄准了对方,却猝不及防地被朝他冲过来的人撞倒在地,赫洛夺过她的手枪,一枪托把她砸晕了过去··    随后他来到桌前,在终端屏幕上熟练地输入了一串代码。
    火灾报警器嘶声尖叫起来,头顶降下了白茫茫的干冰雾气··    他忍着疼痛迅速扒下调查员身上的制服穿上,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雾气朦胧的走廊,在接踵而至的警卫们赶到前冲进了安全通道。
    循着楼道里的应急指示灯,他来到了底层··    他望了望出口的方向,一种没有来由的直觉却驱使他挪动了脚步,往底层深处走去··    黑漆漆的走廊尽头,出现在面前是一扇紧闭的金属门,门上亮着一盏标示着禁止入内的红灯。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他见过这扇门··    他爬起来,下意识地接近了门前,巩膜扫描器掠过他的双眼··    门自动打了开来。
    没敢贸然进入,他匍伏在阴影里朝内望去,沙耶罗的背影映入眼帘··    他站在他刚才在自己的回忆里见到的那个克隆人仓库里,蓝幽幽的水光将他修长挺拔的身影笼罩在其中,他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赫洛动了动嘴唇,想叫他的名字,却在下一瞬间浑身僵硬住··    无边的寒意从骨髓涌出,透过神经末梢弥漫到他的四肢百骸··    沙耶罗身前那个玻璃皿内,一个金发少年蜷缩着身子,浸泡在淡蓝色的液体里,沉沉浮浮。
他一只手覆在玻璃舱壁上,苍白的手指伸展着,似乎很竭尽全力地想从里面挣脱出来,投进面前之人的怀抱··    那个人的脸,跟他一模一样··    他冰雕般的僵立在那里,仿佛连张嘴说话或者回头走掉的能力都丧失掉了,只是失神落魄地望着沙耶罗静静伫立在前方的背影。
    他不会回头看他·无论他哭还是喊,他也许以后都再也看不见他了··    赫洛失去了呼吸能力,浑身发抖··    假如原体回来了,他这个不完全的复制版还有什么存在意义·    …咕咚…咕咚…·    “你亲眼见证艾灵的死活,也该由你亲眼见证他的诞生。
阿历克斯·”·    培育皿内的水面冒出了几个气泡··    像有所感应似的,里面的少年用手一下一下拍打着玻璃,蓝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头金发犹如水藻般摇曳。
    水平面极速地降下去,玻璃壁上闸门自动打开··    赫洛看见一具苍白的人体从内部跌了出来,赤裸裸的滚落到了地上,仿佛从子宫里滑出的婴儿。
被水浸泡得苍白发皱的身体痉挛了几下,艰难而缓慢地,犹如一个濒死的溺水者,一点点朝沙耶罗脚下爬过来··    他抬起头,发出婴儿般咿咿呜呜地叫唤。
·    水流沿着发丝淌过那双深碧色的眼睛,宛如在泫然悲泣··    一如当年在爆炸后的漫天烟尘那样,沙耶罗忽地跪在了下去,高大的身躯犹如崩垮的山体,缓慢而犹疑地伸出手,拥起了水泊里的少年。
    “艾灵……”·    不敢直面眼前这于他太过残忍的一幕,赫洛转过身,扶着身后的一个玻璃皿,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阿历克斯,你不是一直想向艾灵赎罪吗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就用你十几年前犯下的错误来弥补艾灵的新生吧·我已经查到,当初你因为愧疚私下创造了一个艾灵的复制品,并且把他带离了这里。
他本该是必须处理掉的隐患,但现在,他有了另一个重要的用处·”·    一个陌生而冷酷的男人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赫洛窒息地站在那儿,心在斑驳水光里宛如坠入深海。
    沉默了片刻,他听见沙耶罗问:“你想怎么用他”·    心咚地一下··    脑袋里嗡嗡一片,沙耶罗说了什么他也听不清,他咬着牙,朝门外踉踉跄跄地走去,慌不择路地逃出了cia总部大楼。
    甩掉追击者,赫洛气喘吁吁地藏进了一座废弃工厂里··    听见警笛从不远处飞逝而过,他撑着双膝,靠在墙壁上,整个人瘫软下去,坐到了地上,在一地污秽的垃圾中蜷缩起了身体。
    为什么要逃·    有什么意义·    如果他对沙耶罗已经不存在意义,那么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他大口喘着起,眼前不断晃动着沙耶罗拥抱“艾灵”的那一幕,汗水雨滴般从发丝间淌下来,眼睛胀得发疼,却流不出半滴泪水。
    原来人痛苦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哭不出来的··    一只饥肠辘辘的野狗从黑暗的角落里跑过去,在垃圾堆里翻找吃的,脱毛的背脊弓曲着,仅存的白色毛发稀稀寥寥,遮不住嶙峋的脊骨。
    垃圾堆里的青年弯下腰抱紧了双膝,一头银发下露出裸露的脊背,一人一狗竟有种说不出的相似·——丧家之犬·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形容他的吗赫洛盯着那条狗心想。
他没来由地对那条狗冒出一股强烈的厌恨,随手抓起一把垃圾朝它扔去,狗嗷呜发出一阵哀嚎,逃窜得无影无踪··    轰隆隆……·    天上隐约响起了滚滚雷鸣。
    一种犹如附骨之蛆般的恐惧感袭来,连带着很久没犯的抑郁症也一并发作,啃噬着他即将断裂的某根神经··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他捂住耳朵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突然袭来了尖锐的刺痛感。
    是几块破碎的酒瓶碎片··    他半跪着站起来,盯着那堆碎片看了一会,拾起了其中一片··    一种不可抑制的想要去死的可怕冲动驱使他把它吞进了嘴里。
    狠狠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锋利的棱角划破舌根,切进气管里,浓稠的鲜血顷刻间溢满了喉头,充斥了每根神经的剧痛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侵蚀着呼吸系统,他捂住破裂了的咽喉,指头深深抠进沙耶罗给他戴上的颈环里,张大了嘴匍伏下去。
    “哥哥……”·    已经喊不出什么清晰的字眼了,视线渐渐被血色占满·记忆里那些难忘的画面却一幕一幕走马观花般的从眼前掠过去,定格在某一瞬间。
    高大俊美的男人半跪下来,亲吻他手指上的戒指··    美得惊心动魄··    把身体蜷缩成了一团,他闭上眼咳出一大口血,嘴角颤抖地弯起来,艰难地低下头吻上自己的手指,满嘴的鲜血把手背染得一片殷红。
    一阵爆炸般的雷鸣声过后,天际轰轰烈烈的降下暴雨来··    积雪的路面响起皮鞋碾过地面的声音,忽明忽灭的闪电把一个瘦削的人影刺入漆黑无比的旧工厂内部,将垃圾堆里一片狼藉的景象照了出来。
    在看清那个蜷缩在垃圾堆里的人的状况时,亚裔男人的脸色变了一变··    感到刹那之间他的傀儡的脑电波剧烈得几乎脱离控制,以赛亚饶有兴味地挑起了眉梢,他优雅地驱动手指,操纵安藤缓缓走近了目标。
    “去吧…把这小可怜虫带到我身边来·”·    ***·    沙耶罗搂紧怀里的身躯,双目发红,目光穿透墙壁,穿透了数十年的光阴,直直地扎进硝烟弥漫的战场里。
    他恍惚地看见那个矫健的身影与他越过冰川草原,并肩冲进枪林弹雨,背靠着背成为彼此的生命盾牌·那些风沙血雨的日子,都从记忆深处的坟墓中复活,像一只竭力求生的手抓扯住他的身体,把他往痛苦的泥沼里拖艾灵临死的样子又重现眼前,几乎把他的神经撕裂。
    与此同时肋骨处袭来一丝隐痛,仿佛某种不详的预兆·他掏出口袋里连接着颈环的通讯追踪装置,看见上面闪烁的信号灯不知何时消失了··    心狠狠地一坠。
    “说说吧,你把艾灵的记忆芯片藏在了哪里是不是放入了那个克隆体的体内你该想到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阿历克斯。”
男人的声音严厉起来,直逼人的耳膜,“像艾灵这样的终身特工是政府的财产,擅自将他克隆并且带走,已经足以构成严重的叛国罪”·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
    “我考虑过后果·”沙耶罗回答··    “这么说你已经想好怎么给自己补漏子了”威廉有点怒意。
    “我愿意接受任何刑罚·”沙耶罗划开手臂,从皮肤里取出一个金属芯片,眯起眼睛盯着监控器,“艾灵的记忆芯片我从没有动用过,你不需要担心那个克隆人会泄露机密,他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需要那个克隆人,阿历克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孩子是一个不成功的残次品,他只拥有艾灵百分之二十的天赋,而那个被你创造出来的克隆人却具有百分之八十,这实在是几率极其微小的幸事。
我们可以把他们融合为一个新的个体,再将艾灵的记忆导入进去·”·    “不可能·”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因陡然激烈的情绪而扬高。
    监控器这头,威廉莫名感到了一丝凛冽的杀机··    尽管他知道,他一手栽培、被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这个孩子,绝不会背叛他和cia,他仍然感到了那根无形的线在扯紧,偏离。
    沙耶罗面无表情,抱着怀里的少年站起来,背对着监视器,手动了一下,侧脸线条冷厉而清晰——那是一个幅度很小却致命的动作··    他怀里的身躯微弱地痉挛起来。
    渐渐收紧的手指骨节发出碎裂般的声响,力道没有一丝一毫放松··    一丝血迹通过极细的钢丝洇到手指上时,被他抱着的人停止了动弹。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    第69章·    ·    一丝血迹通过极细的钢丝洇到手指上时,被他抱着的人停止了动弹。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沉默着将血迹斑斑的钢丝收进腕表里,他把怀里已没了呼吸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放回玻璃皿,伸手拂过他圆睁空茫的双眼,而后闭上了眼皮,青筋爬上额头,爆裂般的一跳一跳。
    监控器后的人震怒地发出一声低吼:“阿历克斯你干了什么”·    沙耶罗没有回应,而是径直朝门口走去,打开门时脚步才顿了一顿,拇指与食指无声地收紧,将掌心里的记忆芯片“啪”地折成了两半。
    “艾灵已经死了,他不会复活·”·    沙耶罗微微仰起下颌,一字一句,很缓慢的说道··    “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艾灵。
如果cia需要一个能与我并肩作战的搭档,那么除了我亲手创造出的那个孩子,无出其右·威廉局长,我想…你不希望在这种紧要关头失去我,是不是”·    “你想让那个克隆人加入cia成为特工提出这种荒谬的要求实在不像你…阿历克斯,你是在威胁我吗”·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是。”
    “阿历克斯,你……”·    不曾料到一手打磨的利刃会割到自己的手,威廉怒不可遏。
    “任何人都有不计代价也想要保护的人·”·    “我也有·”·    沙耶罗推开门·屏幕里留下的身影与威廉印象里那个浑身浴血,从魔鬼训练营大门里走出去的少年重叠为一体,又转瞬分离。
    他们已经不一样了··    威廉望着监控器终端,脸色阴骘地执起手里那颗象棋,在桌上转了一圈·象棋飞速的打了几个旋,咕噜噜地从桌上掉了下去。
    黎明将至,持续整整一夜的暴雨终于停了··    情报组的一台终端前,沙耶罗戴着全息传感器,目光定格在城市监控录像里那个模糊的人影身上,眼底灰暗得犹如一片干涸的死海。
    “找到那个从这儿逃出去的家伙了吗”·    查韦斯忍不住开口问··    沙耶罗站在这儿反反复复的看那段他已经看过一遍,又只有短短几分钟的录像已经快半小时了。
任谁都能判断那段录像明显是被动过手脚,人为切掉了之后的内容,带走了那个自杀的克隆人··    他们跟随沙耶罗也去过了那个工厂,调遣了fbi封锁所有交通出口,运用上了最先进的追踪器,而沙耶罗则亲自直升飞机进行地毯式搜索,他发誓连围剿恐怖分子也没那么大阵势,但仍然没能找到那个克隆人的下落。
    回来以后,这位传奇人物就一直待在录像里不出来·查韦斯担忧地望着沙耶罗石雕般一动不动的身影·他从来没有见过沙耶罗这个样子··    像是丢失了灵魂一样。
    那个艾灵的复制品,在他心中的地位难道真有艾灵那么重么·    他走过去拍了拍沙耶罗的肩,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而沙耶罗此刻什么也听不见。
    他深陷在全息影像创造出的虚幻空间里,匍伏在地上,手拂过雨水里奄奄一息的青年的脸颊,触碰到的却是一片空气··    心脏里有什么东西玻璃般轰然碎裂。
    他没法把他的小夏娃真正地拥进怀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吞下玻璃碎片,在濒死之际绝望地呼唤他的名字,嘴里咳出鲜红的血沫··    那双星辰般的眼睛透过空间的阻隔仰望着他,仿佛有无尽的话要倾诉。
    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除了那由唇语传递出来的一个词··    我爱你…哥哥··    “我在这儿,赫洛……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查韦斯惊愕地看见这个铮铮铁骨的男人趴在地上,一只手作出拥抱的姿势攥成拳,另一只手在地板上胡乱摸索着,手指骨节绷得发青,一头金发散乱,遮住了那张极为俊美的脸,只能看见颈侧拉扯的青筋。
    当他走过去时,便看见了地面上斑斑驳驳的水滴··    他在流泪··    然后他骇然地看见金发下的那张脸··    那是一头绝望的困兽般的脸。
    即使是在艾灵死后,这个男人最为颓废的那段时期里,他也不曾见过对方这样狼狈的样子·难以置信··    “阿历克斯”·    查韦斯吓得蹲下去把他扶起来,一把摘掉了传感器,狠狠揍了他一拳。
    “你打算把自己弄疯吗你他妈的给我正常点这个样子实在不像你接下来的任务关乎整个美国乃至全球的命运,你得给我们挺住”·    “你这个样子对得起你的荣誉和那些死去的人吗,阿历克斯,别忘了你的上尉军衔,你是一个军人,是一名特工,是捍卫国家的机器”·    他不顾形象地大吼起来。
    被他一拳打倒在地的男人这才稍微清醒了几分,涣散的目光缓慢地找回了焦距,死海般暗沉的眼底渐渐恢复了活人的光亮··    沙耶罗从地上站了起来,僵硬的手指还保持着一个抓握的姿势。
    “你们看…监控录像有些不对劲·”·    一个调查员喊道·他们应声朝终端上望去,屏幕上的画面快速闪烁着,赫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图标,那是一个硕大的新纳粹军的标志。
    查韦斯豁然变色:“是病毒有人骇进来了快启动防御系统”·    几秒钟后,病毒被拦截下来,屏幕上呈现出了一张苍白的脸。
    沙耶罗的身躯猛地震了一震··    将上方的镜头调整了一下,以赛亚低头凝视着医疗舱里不省人事的青年,手指缱绻地滑过他的眉眼,掠过毫无血色的嘴唇。
    “我说过我会重现你的噩梦,沙耶罗·”·    沙耶罗看见镜头后方的独眼男人盯着他,绽放出一个病态的微笑··    “现在我收回这句话。
我会替你好好的……宠爱他·至于启动负能量源的密码,我已经知道了·这一次,你们输得彻彻底底,伟大的英雄·”·    以赛亚俯下身,吻了一下医疗舱里的人的嘴唇。
沙耶罗便发现赫洛像梦游般勾住了对方的脖子,那是他面对他才有的依赖性动作·而赫洛此时闭着眼,浑然不知现在拥抱他的是什么人,像只冬眠的小动物··    沙耶罗盯着屏幕,神经撕裂般的剧疼。
    “他的身体被你开发的可真彻底…沙耶罗,可从今以后,他只会记得被我占有的感觉,就像艾灵一样,到死都只承受着我赐予的疼痛·”·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你很想杀了我是不是来吧,来我这里夺走他。
我知道你会来我要去的地方,只是希望这段录像别影响到你的行动·”·    查韦斯露出一种不可置信而厌恶的表情,听见身旁人的拳头发出一串可怕的骨头爆裂声。
他向沙耶罗看去,发现密密麻麻的血丝从对方的手背上浮现出来,表情扭曲得像恶鬼·查韦斯关切地走上去扶他,沙耶罗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从西服里掏出一盒针剂扎进了脖子上紧绷凸起的血管。
    “你得了什么病,沙耶罗”·    沙耶罗一言不发,在终端上对病毒来源进行了定位搜索——ip地址果然显示在埃及。
    “通知三角洲部队,现在就出发·”·    ·    第70章·    ·    “艾灵…艾灵……”·    一个声音轻轻地在寂静中呼唤着。
    是谁是谁在喊这个名字他根本不是艾灵别喊了停下来·    颅内胀痛欲裂,赫洛在自己的大脑里无声地嘶吼,困在医疗舱里的身体却只发出了极为微小的抖动。
他的头被一个网状的仪器套在其中,被染成金色的发丝在营养液里犹如一团水草,随着头部的晃动漂浮摇曳··    “加大指数·”·    以赛亚低头俯视着舱内的人影,朝一旁的人工智能下令道。
    他的手指不住敲击着玻璃,无名指上一颗由骨灰烧制成的戒指磕碰出轻微的响声·这响声在他听来犹如乐器般悦耳··    他不禁陶醉的闭上了眼,却听见玻璃舱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呼喊。
    “哥哥…沙耶罗……”·    他一拳砸中玻璃舱盖,盯着人工智能,电子眼爆裂般的闪烁起来··    “怎么回事”·    “再继续加大电流指数,他恐怕会因为承受不了辐射而死去,大人。
他的自我意识非常顽固,只能被暂时屏蔽,容纳您设定的指令导入·人脑是非常复杂的东西,无法做到像人工智能那样机械化,但我敢保证,只要戴着这个神经控制器,他就会认为自己是艾灵,并且听从您的命令。”
    “是吗”·    以赛亚的脸色立即由阴转晴,愉悦地微笑起来··    他拿起红酒杯里的一颗樱桃含进嘴里,望着玻璃舱内挣扎得愈发激烈的人,眼底的情愫愈发浓烈。
    “我要我与艾灵所有美好的记忆都被写进他的大脑·”·    “那得连接您的神经才行·”·    “来吧,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以赛亚慵懒地靠在躺椅上仰起头,喉头滚动了几下,咽下嘴里醇美的果实,细长的眼睛半眯起来,犹如诱惑了夏娃的那条蛇··    安静的空间,不时响起书本翻动的声响,夹杂着人的窃窃私语。
    听上去就像图书馆··    这是哪·    赫洛睁开眼睛,不远处的阳光下,坐着一个正在翻阅书籍的身影,金发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后是一双碧色的眼睛。
    那是他自己的脸·他愣在那里·不,那不是他自己·随即他意识到这是那个人——他是他存在于这世上的缘由,他的基因来源。
    艾灵··    正如镜像遇见了本体,幻灭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被金发青年安静恬然的模样灼伤了双目一般,他本能地闭上眼想要逃避,却又同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
想看一看,那个让沙耶罗一直惦记的人是什么样的··    这个念头占满了心胸,驱使他再次睁开了眼,并且不自觉地朝艾灵的身影走近了几分·这是在另一个维度吗沙耶罗会在这里吗·    赫洛环顾四周,攥紧了拳头,一种矛盾感撕扯着心脏。
    四周是一排排书架,上面放置着上个世纪末停止生产的纸质书,如今这种东西已经算的上价值不菲的古董,只在极为顶尖的名校里才能见到··    看起来艾灵不像他,而是个出类拔萃的优等生。
赫洛心想··    “好消息,他的神经壁打开了一道缝隙,以赛亚大人·”·    “继续·诱导他深入我的记忆。”
以赛亚幽幽的笑了一声··    不可名状的磁场吸引赫洛悄无声息的走近艾灵,他像一抹不存在于这个空间的幽魂,让艾灵毫无察觉·于是他发现艾灵手上的秘密。
那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伪装成书本的移动终端·随着艾灵的手指在纸面上的游移,那些细小的铅字就像成群结队的蚂蚁般快速变幻起来··    突然间,旁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书本上的小字好像被这动静惊动,一下子排列得整整齐齐··    “艾灵老师,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耳熟的声音似一丝冷风灌入赫洛衣领,令他打了个抖。
    以赛亚,竟然是以赛亚赫洛惊骇地望向那个款款走来的身影,头皮发麻,从阴影里走到阳光下的少年一头栗色长发考究地束在脑后,着一身贵族式样的衬衣马甲,显得既优雅又复古。
此时他的双眼还是完好的,看着艾灵的眼神倾慕而温柔,全然不像一个新纳粹军的军官··    艾灵抬起头,合上书本,回以来人一个微笑:“以赛亚同学。”
    风吹动他的一头金发,让他宛如耀目的天使,走到他身边的青年则像个朝圣的信徒,弯下腰亲吻他的手背·阳光将这一刻凝铸成了一副油画,艾灵却不自在的缩回了手,有些担忧地蹙起眉毛:“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以赛亚·卢卡斯。
这里只有教师才被允许进入·”·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可我正有问题请教你,我亲爱的导师·”以赛亚咧开嘴,坏笑着挑起眉毛,仿佛一个顽劣叛逆的中学生——也许现在他正是。
    难以相信这个残暴的变态曾与艾灵有过这样的交集,赫洛愈发好奇··    “说吧,什么问题”艾灵抬起头,耐心地看着对方。
    以赛亚依旧笑着,眼神却很认真:“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艾灵以一种长者的神态一本正经地审视了他片刻:“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以赛亚的脸沉下去,拾起对方手边的一只笔:“我像在开玩笑吗”·    艾灵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书本,伸手去取被以赛亚捏在手心的那支笔,却被对方一把攥住了手。
以赛亚的手指像一条滑腻冰冷的蛇,迷恋地盯着眼前的青年,目光穿透镜片直直扎进他的眼底··    艾灵怔了一怔··    在他失神的一瞬间,以赛亚拔出那只笔,挽起袖子在胳膊上狠狠划了一下——他的胳膊上斑斑驳驳的,划满了相似的印记。
    “这是你第十次拒绝我,艾灵老师·”·    赫洛的心脏深处竟发出了共鸣般的悸动··    那种偏执的、绝望的爱…他竟然在一个魔鬼身上找到了相似的影子。
    “我会一直等你,艾灵老师·我不想胁迫你,只想让你记住我……很快,我就要毕业,从这里离开,服从父亲的意旨去参军了。
在那之前如果不能得到你的注视,将会是我毕生的遗憾·”·    年轻的军校生急迫的表白着,眼神深情得能绞住人的呼吸··    而回应他的只是一声无奈的喟叹:“你会是个出色的战士,以赛亚。
但明天,我就要回美国了·德国的局势越来越混乱,我没法再留在这里,”·    “不,不艾灵老师,请你留在这儿我的家族可以庇护你没有人能伤到你一根毫毛,我以卡斯特家族的名义发誓!”·    以赛亚紧紧抓住他的肩头,将他的骨头捏得咯咯作响。
    艾灵只是静静地注视了他片刻,那眼神仿佛有无形的力量,迫使以赛亚慢慢放开了手,最终无力垂了下去,手还紧紧抓着那只笔··    然后艾灵推开他,走了出去。
    整个空间突然间扭曲起来,碎裂开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裂声,轰然碎裂成了粉尘,赫洛立刻发现自己转瞬间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头顶是呼啸的战斗飞船,炸弹接连不断地从上空降落下来,将地面炸出一个又一个的巨大塌陷,一艘坠毁的飞船在眼前发出爆炸前的可怕响声。
    一个人影从飞船里挣扎着爬出来,被飞速赶来的救护员抬上一艘救生舰·赫洛跟随着他们走进去,看见那奄奄一息的伤员被放进医疗舱内··    冰冷的消毒喷雾洗去他满身的黑色烟尘,露出那人身上深红色的新纳粹军制服,他栗色的长发都被烧焦了,虚弱的喘着气,大睁着眼,一双手竭力抬起来试图抓握什么,胳膊上的斑驳划痕仍然清晰可见。
    突然间,舱门自动打开,一位军医模样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戴着一副玻璃防护面罩,但赫洛仍然一眼看出了那是谁··    他低下头看着医疗舱内的人,忽然握住了他在虚空中胡乱摸索的手。
    “是我·以赛亚·卢卡斯…给我撑着·”·    刹那间那濒死之际的人眼里迸射出了炽热的光亮:“艾灵…是你吗艾灵你…怎么会在这儿”·    “战争爆发了以后,我滞留在了德国,因为研究的是仿生物科技,被强制编入了军队,现在是第七分遣队的后勤人员,负责救援工作。”
    艾灵合上医疗舱盖,里面的人却还死死不放开他的手··    他眼神犹豫地俯视着他,最终还是弯下了腰,掀起脸上的面罩,安慰意味地吻了吻对方的嘴唇,浅金色的睫毛宛如轻柔降落的羽毛:“有什么问题,等你醒来再问,我会一直在这里。”
    以赛亚满足的阖上了眼,做了一个有生以来最美的美梦,浑然不觉这是一个冷酷的谎言··    已经隐隐预感到会发生什么,赫洛不禁全身发寒。
    他注视着艾灵从医疗终端骇入搜救舰的系统,将它在空中引爆,然后驾驶着救生艇载着昏迷的以赛亚飞回新纳粹军的总部,伪装成一个勇敢救下了新纳粹军的幕后首领卢卡斯总统儿子的幸存者。
    自此,艾灵成为了以赛亚的亲信·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如同一对真正的恋人,恶果在谎言里静静发酵,却开出了迤逦又艳丽的花··    于是在凋谢破败之际,惨烈得惊心动魄。
    水晶灯洒满华美的宴会大厅,新纳粹军们身着整齐考究的西装与礼服,踏着刚劲的步伐相拥起舞,在那之中,赫洛看见了艾灵与以赛亚的身影·他们的姿态既像缠绵又似决斗,光影之间,幻化成壁画上厮杀得难舍难分的天使与恶魔。
那一幕画面竟是动人的··    假如不是从以赛亚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艾灵遭遇了什么,赫洛觉得他恐怕都要被眼前的画面所打动了··    但此时,自己在哪里,为什么会看到这些,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赫洛环顾四周,不经意地瞥见人群中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猛地一怔——一个新纳粹军官模样的男人正牵着一名女兵的手跳舞··    那竟然是沙耶罗。
    ·    第71章·    ·    那竟然是沙耶罗··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他的呼吸不畅起来,眼前的画面也像烟雾般发生了扭曲。
    他意识到这不是现实,而仔细看去,沙耶罗的模样比他印象里的年少些,一头金发束成马尾,但还是那么英俊得令人窒息··    即使知道这也许只是个幻影,他仍然下意识地靠拢过去。
    沙耶罗对他的接近无知无觉,目光穿过他投向另一个方向·他在盯着艾灵与以赛亚,眼神冷静而警觉,这个神态赫洛并不陌生··    沙耶罗在执行任务。
    只是与他并肩作战的,从来不是他而已··    “在今天这个伟大的时刻,我必须在这里表彰几位功不可没的英勇战士,请屏幕上显示出名字的士兵站到台上来。”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上方的广播中扩散开来时,以赛亚执起艾灵的手走上宴会大厅中央的圆形升降台,与沙耶罗擦肩而过··    他们无声地用眼神与对方进行交接,默契得令赫洛嫉妒。
    他走过去面对面地堵住沙耶罗,但沙耶罗看不见他,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赫洛空荡荡地伫立在那儿,拳头攥得死紧··    即使是绝望到有了自杀的决心……仍然放不下对他的执念啊。
    他自嘲地笑了一笑,在耀眼的灯光中恍然失神··    可沙耶罗在哪儿呢他会急得满世界找他,还是顾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艾灵去了真希望…真希望忘了沙耶罗,那样也许更好。
    “我满足你的愿望·”一个阴鸷的声音轻轻的说··    他回过头去,而身后却什么也没有,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却突然响了起来,宴会厅里的人群四散逃开,穹顶四分五裂的倒塌下来,这一切对赫洛造不成什么影响,令他得以像看一场电影般观摩着这一切。
    那宴会厅的升降高台晃动着倾斜到地上,上面的两个人滚落下来·水晶灯在他们上方摇摇欲坠,以赛亚抓着艾灵就地一个翻滚,将他护在身下,一块残骸掉下来,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以赛亚的一条腿。
腿骨被生生截断,露出森然的白骨,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大理石地面··    而他一动也没动的撑在那儿,目光专注地望着身下人,满脸冷汗:“你有没有事”·    感受到身上人痛苦的颤抖,艾灵扫了一眼他的腿部,阴影里的神色几乎是疼惜的,但那只是一瞬间。
再抬起眼与他对视时,他的眼底呈现出一种复杂矛盾的东西,仿佛是在为什么而感到挣扎和犹豫··    他很少见到艾灵露出这种表情··    他是那么的理性从容,犹如一泊冰湖不为任何事所动。
    接着他立刻明白过来·因为艾灵手里拿着一把枪,而枪口对着他的心脏·他动了动嘴唇,说:“是,他在我手里,没死·”·    以赛亚几乎凝成钢筋的手臂猛然抖了一抖。
    艾灵盯着他,那种眼神却好像不是在看着他,而是在看一件还具有价值的死物,片刻间没有说任何话·但他知道艾灵是在听——听他背后的某个组织给他下达命令,也许是军情六部,又或许是中情局一类的谍报机构。
    作为一个受过反间谍训练的高级军官,他就像个白痴一样,浑然不觉自己身边蛰伏着一个间谍·而且还是他深爱之人··    忽而觉得自己可笑,以赛亚咧开嘴无声大笑,他腾出手掐住艾灵的脖子,被对方用枪狠狠顶住了下巴。
    “你一直埋伏在我身边是为了什么重要情报吧现在你拿到了怎么还不杀了我,难道等着我来杀你吗”·    以赛亚歇斯底里的加重力气扼着身下人的咽喉,全然不顾顶着下巴的枪口,红着眼睛去撕扯艾灵的制服,一条血肉模糊的断腿在残骸下扯出丝丝缕缕的筋肉,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艾灵咬了咬牙,一枪托把他砸得歪倒在一边,抽身从他身下爬起来,以赛亚的一只手却死死攥住他的衣摆,犹如地狱里不愿瞑目的怨灵··    “我死都不会放过你,艾灵…”·    在背着身的刹那,赫洛分明看见他脸上一闪而逝的不忍。
    但也仅仅是一闪而逝而已··    大多数时候,赫洛发现他与沙耶罗很像·他们的感情似乎是机械制的,有个开关安装在神经上,令他们能够精准的知道该何时收起情绪,就像卸下无用的负担那般抛诸脑后,如同沙耶罗对待他的方式。
    他也同时注意到了,不远处沙耶罗的身影··    他站在爆炸过后的烟雾之中,手里提着一把枪,朝艾灵打了个手势··    艾灵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回过身,冷静而果决的一枪托砸晕了血泊里的男人。
然后,他一只手撑开他的一边眼皮··    那个动作就像是在通过瞳孔检查生命迹象··    而令赫洛没有料到的是,接下来是一个异常血腥的举动。
    他把以赛亚的一只眼睛挖了出来··    装进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容器里,那看上去像个小型扫描仪··    “完成了。
正在破译密码·”·    听见细微的电流声响起,艾灵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枪头瞄准了以赛亚鲜血淋漓的脸·与脸上沉着的表情相悖的,是他不住颤抖的手。
赫洛看见艾灵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几乎扭曲起来,拇指与食指模拟了了无数次扣下去的动作,枪口却始终是沉寂的··    一个身影从烟雾里大步走来,朝着地上的人“砰砰砰”连开了三枪。
    枪把差点从手里滑脱,艾灵连抓了几下,又握牢了··    “走吧·这里很危险·”沙耶罗别过脸,刀削似的侧脸上沾了几滴血,“新纳粹军都接种了小剂量恶之花,一旦死亡就会变成生化武器。”
情有独钟异能边缘恋歌·    这几滴血就像某种无声的暗示般,令艾灵立刻恢复过来··    “走吧·”他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却没有看见背后的尸体仅存的一只眼,悄无声息的缩了缩瞳孔··    如被什么蛊惑了似的,赫洛鬼使神差地朝以赛亚的尸体走去·他看见他像具行尸走肉那般支撑起了残破的躯体,在废墟里漫无目的的游荡起来,如同在找寻着自己失去的那只眼睛,又或者他的爱人。
    与其他感染者不尽相同的是,以赛亚的眼睛没有发生变异·除了缺失的一眼一足,他看上去与活人无异·如果现在的以赛亚已经死去,那么现在的以赛亚难道也是克隆体么那么为什么他还是独眼呢·    “噢,那是一个永恒的纪念,我的爱人。
为了记得你给我的痛苦,每次复生我都会自己挖去这只眼睛,就像你当年做的那样·”·    一个飘渺的声音竟回应了他心中的疑问··    赫洛惊愕地朝四周望去,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恐怕被以赛亚入侵了大脑,又或者在以赛亚的大脑里,不论是前者而是后者,他深陷在对方的记忆里,成了对方的囊中猎物··    “放我出去,你这变态疯子我说过我不是艾灵”·    “但你可以成为艾灵。”
    “不……我绝不会成为他……我是我自己”赫洛忽然觉得极冷,遍体森寒,牙关打架。
逐渐他感到自己似乎被浸泡在什么液体之中,他奋力挣扎起来,便看到那个行尸般的人影跌跌撞撞的朝他走了过来··    赫洛顿时感到毛骨悚然:“不…不,别碰我滚开”·    他的身体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任由以赛亚走到眼前。
    一双冰冷的、蟒蛇般的手缠住了他的胳膊,把他骤然往黑暗里拉去··    **·    “哥哥……你在哪里”·    “赫洛赫洛”·    混沌的黑暗里,沙耶罗循着这声呼唤朝前方疾步走去。
    一个漂浮的玻璃舱出现在他视线尽头,犹如千年棺椁般已经在那里陈放了很久,全透明的玻璃内,呈现出里面的人修长白皙的裸躯··    他被玫瑰所簇拥着,仿佛一位等待出嫁的新娘般美得圣洁而诱人。
    那不就是他的小新娘么沙耶罗的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沙耶罗走向他的步伐不自觉地缓慢下来,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指上与对方如出一辙的陨石戒指,来到玻璃舱前。
    玻璃舱内的青年睁开眼,剔透的蓝眸凝望着他,一只手抬起来放在玻璃盖上,五指伸展,好像无言的等待,那举动既深情又可爱·沙耶罗垂眸俯视着他,手指在自己唇上轻轻拂过,然后将掌心按了上去。
    两人的手严丝密合,如同十指相扣··    玻璃噼啪一声,犹如冬末的冰面般龟裂出数道细痕··    一刹那沙耶罗的心中涌出一股浓重的恐惧,好像他会立刻失去对方一般。
手指攥握在一起,他一拳狠狠砸了下去··    玻璃顷刻破碎开来,碎片幻化成无数星辰般的光点··    津泡在液体中的青年近在咫尺,他伸手把他捞抱起来,像抓住一条湿漉漉的人鱼,生怕他滑走了一样抱得无比之紧。
    赫洛蜷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两条腿紧绕着他的腰,嘴唇抵着他的耳垂,像那天认真的语气:“沙耶罗……我要跟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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