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 by 浮游的蜉蝣(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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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 by 浮游的蜉蝣(上)(6)
·    “在平常环境中一直练习技能,和经历过压制再回到平常环境中,以及刚从一个扭曲地出来又进入一个混乱地,自然是有不同的·”司寇说,“余村一行对你们的影响比你们以为的要大,你们在紧迫中适应了余村的力量节奏,但出来后却松懈了,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地调整回原本的节奏。
继续努力,我会跟时隙组联系,在你们调整完毕之前,这份临时老师的工作就一直持续下去·开学后你们就周末去,正好环境频繁转换,加大你们的训练量,争取一年之内适应吧,最好春假前。”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结束通讯后,莫淙烁默然··    “处罚任务翻了一倍不止·”沈灼说。
    “……院长总是这么冷酷无情·”而自己居然还去招惹想着是不是不去联系这结束期不定的处罚就不会来了,莫淙烁深恨自己不是时间系——就好像初级时间系职业者便能回溯活人记忆了似的。
    除了他们本身出的种种岔子外,临时老师这份工作远比沈灼二人预想的要轻松,主要是,学生们都非常听话,同事们都非常配合··    后者还好理解,毕竟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沈灼二人跟这些同事没有丝毫利益冲突。
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俩将来的工作多半与教育业无关,就算出乎意料地有关了,他们会执教的学校也肯定是高水准的职业者学校,而非什么预备学校、学徒期学校·老师们自然乐得给些顺水人情,跟两个前途光明的职业者套点交情,万一将来用上了呢·    前者却有点奇怪了,至少在沈灼看来很奇怪,他习惯的课堂模式是互殴。
老师示范,学生模仿,学生有异议,学生演示改动后的方案,多个学生演示各自的改动后方案,老师一一指出不足,两人一组对练,获胜方再两人一组对练,直到决出最终胜者,胜者与老师对练,当除老师之外的所有人或者包括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带伤后,本堂课结束。
·    ……当然,也不是每堂课都打得这么惨烈,但基本上都是会有学生对老师的标准示范提出质疑的,虽然这些质疑最终证明九成九都是出于思虑不周或者纯属胡说八道,但是就在这样的质疑与证明中,学生们牢固地掌握了最佳路线,并且偶有闪光,以百分之一的概率质疑出更适合自己的路线。
    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一,一堂课的质疑次数平均下来都不会低于一百,也就是说,每堂课都真的能质疑出点正经东西来,越是高年级,这概率就越大·因为低年级接触的多半是基础,而基础是最难有所变动的,但越到高年级更多的就是演变,它更变化多端也更因人而异。
    魔法师那边比剑师要含蓄很多,至少基本不会打起来,探讨起问题来也更学术化和理智化,或者在课堂上保持沉默而在课后自己练习不同手法·但是,本质都是一样的,提出问题,解决问题,不盲从,不迷信。
虽然有时候简直像是——甚至真的就是——在挑衅或者故意给难堪,但总体而言,还是利大于弊的··    可是在这余城觉醒者学校里,却没有人质疑。
这些学生将沈灼二人的每一个示范、每一句讲解都当做真理··    这固然减少了两人很多麻烦,但从负责任的角度说,两人并不觉得这样的盲目听从能对学生们起到及格线之上的促进作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一位名叫郎戴的老师听到二人的忧虑笑道,“不要说他们,我也不敢质疑你们,因为在职业者的道路上,你们远远领先,让我们觉得我们的质疑都是哗众取宠。”
    “但是有疑问就应该问出来啊,无论疑问本身是对是错是高深还是幼稚·”沈灼说,“我现在不过是三级,而在我一级的时候我就敢质疑八级剑师,那位剑师也从来不会嘲笑我的幼稚问题。”
    “嗯……可以劝劝,但是,这不太容易,”郎戴苦笑,“我们,他们,面对你们时都没有足够的自信,很难有勇气说赞同之外的话。”
    “这不奇怪·”作为二人处罚任务的负责人,姜粟的工作很尽责,答疑解惑也耐心十足,“你们面对七八级甚至九级的职业者都敢呛声,那是因为你们对自己的未来有充足的自信,不仅你们,每一个成功被录取入帝都学校的学生都有这种自信,自信自己将来最差也是中级职业者,高级职业者也就是需要更多一点努力和一些运气的事情,不敢说囊中物,但肯定不会认为那遥不可及。
这样的你们面对高级职业者自然多一份底气·可是,这些连控制自身力量不暴·动都需要花上几年时间的学生,这些把入级当做毕生目标的学生,不可能有这种底气。
简言之,你们个个足够自负谁都不怕,他们则心思脆弱,面对普通人会自觉高人一等,面对真正的强者又自卑畏缩·”·    “……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是在夸我们”沈灼疑惑。
    “我本来就不是在夸你们·”姜粟翻了个白眼,“知不知道你们帝都学校学生的那份自负有多招恨我学生时代时就是嫉恨你们的人之一。
现在想来真多余,嫉恨你们这些低情商的天才有什么意义呢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莫淙烁说:“你脱离学生时代太早了。”
所以明明不比他们大多少却满嘴的长辈调调··    “能到一级我就很满意了·再专注于此,能进步的空间也有限,也许再努力个几十年能到二级,或者运气爆棚的话,临死之前能到三级”姜粟笑了笑,“可是那份付出和我需要的回报比,太不值了。
我将会花一生的时间去苦苦挣扎在一条根本不适合我的道路上·那不是生活·人得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需要的又是什么·我承认放弃时我有些不甘心,但我知道那不是我所追求的,于是我得有所取舍。”
    所以云殷伯爵夫人舍弃了职业者的前途而选择了庸碌贵族的奢靡·莫淙烁突然联想到·真奇怪,伯爵府那一家子几口人中只有云女士与他没有血缘关系,但让他印象最深的也偏偏是那位女士,至于提供了精子的莫坷境伯爵大人……莫淙烁都不确定如果将来在伯爵府之外的地方遇见,如果到时候伯爵大人没有穿着其常规的盛装,自己是不是还能辨认出来。
嘿,也许还是能吧,毕竟伯爵大人的精神体还挺特别的··    莫淙烁试着尽可能和善以让学生们敢于发出不同声音,但直到暑假结束他也没能成功,最大的收获是,由于这些学生太相信他的说话,莫淙烁不得不在开口前将每一句话咀嚼一遍,并且轻易不说肯定句,然后每次上课前查资料查得像是回到了高考前,试图保证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对得起学生们的信任。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这样一来,他倒是把基础理论又梳理了一遍,这次还是详细版的,比他当年自学时详细得多·不得不说,基础又扎实了不少,伴随着力量又一次重新受控,莫淙烁明显感觉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了一截。
    沈灼则养成了上课时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的习惯,他只做动作示范,剩下的学生们自己领悟去吧,他就不打扰了——虽然把基础动作做到标准,剔除所有针对自己的适应性微调,这个有一点别扭,但比起重读理论来,这点别扭完全可以接受,反正又不是实战示范,做得照搬教科书总不会错吧·    这么跌跌撞撞的,沈灼二人结束了临时却连续半个月无休息日的教师工作,回到了帝都准备开学。
当以学生的身份重新踏入学校,他们真是觉得轻松又自在··    “鼠胆·”吴坤摸着自己的白狐毛如此嘲笑道··    “你行你上。”
沈灼哼笑·本来他是原宿舍七人中最早三级的,可是,由于突发事件困在了无预期的地方一年,而在这一年中,吴坤和乐觉也成功通过了二年级毕业考,于是沈灼的必修课同学里就出现了两位前舍友。
    乐觉那个战斗疯子撇开不提,本来吧,吴坤主风系和水系,跟沈灼的雷金系不搭边,可惜剑师的系别区分没魔法师那么严重,所以两人的大部分课还就得一起上,再加上沈灼本着与自家向导建立更多共同语言的原则,他对莫淙烁具有的系别都比较关注,于是连偶尔不一起上的课,沈灼都还时不时去旁听一二。
    对某些人真是见多到心烦的地步··    “就好像我多待见你似的·”吴坤跟很多剑师比起来都属于不喜欢动手的那类,所以他似乎格外不能容忍在言辞交锋中输给其他剑师。
    ·    第74章 灯泡·    ·    吴坤虽然嘲笑了沈灼那低劣的教学能力,但他绝口不提被同样问题所困扰的莫淙烁。
好的哨兵不在内部掐架时拖向导下水,毕竟虽然吴坤暂时还没有恋爱结婚的打算,但也不想在向导圈子中留下恶名给可能的未来埋下隐患——天知道他未来看上的向导会不会刚好就是莫淙烁的闺蜜。
    嘲笑完了吴坤提出:“这周末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沈灼狐疑地看吴坤:又不是什么好事,凑这个热闹是安的什么心·    “知不知道这年头要见一个活蹦乱跳的强异能者有多不容易我去开开眼界不行吗”·    想见强异能者比见天赐者难多了,虽然二者占总人口的百分比几乎一样,但想见天赐者去职业者学校多半就能见到,再差的职业者学校通常至少也还是有一两个天赐者老师撑场面。
如果觉得这些底层的职业者学校太水,那也有的是名校可参观,除了走神秘风的奥索外,其他哪怕傲慢如帝都学校也是只要遵守规则就允许校外人士入校来逛逛的··    而想见强异能者,全博雅大陆都知道炎狱异能者学校中有的是,但问题在于,炎狱根本就不对外开放,也轻易不批准学生出校门。
至于炎狱之外的地方,以强异能者普遍的低调甚至刻意避世,想见到真的不容易··    ——另外,虽然强异能者的诞生率与天赐者的几乎持平,但是他们的夭折率……高到简直不能解释为什么这个群体还没有被自然选择所淘汰。
    “他啊……”沈灼随意活动着手腕,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摇摇头,“挺可惜的·”·    “真难得听到你这么富有人性的评价。”
吴坤挑眉··    “他主雷系,他的雷系天分应该比我更强·”但是对没有觉醒精神力的异能者来说,越强的异能,只会带来越多的痛苦,就像困于狂躁症的单身哨兵。
    可是哨兵还有向导这份良药,异能者却始终找不到上天留给他们的锁··    “就是觉得,挺惋惜的,”沈灼说,“如果他能觉醒精神力,哪怕是很弱的精神力,像是姜焉蒲老师那样就比普通人强一点,他也会非常出色,而不是全力以赴地只想着不失控,再没有余力做其他。”
    “这种事情不是早就知道了的吗异能者本就是这样一种存在·”·    “是啊,但真正见到时感觉还是不一样。”
    那位拒绝了炎狱的邀请并证明了自己可以在普通环境中生活的余城强异能者名叫卫岭御,即使沈灼和莫淙烁特别去注意他,他的存在感依然不算强。
雷系明明是暴烈的系别,但从卫岭御身上却看不见锋锐,他身上有一种浓重的疲惫感和茫然感,甚至于有时候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活人··    沈灼二人不太敢靠近他,因为那时他们依然觉得自己的靠近会太刺激到他,而他似乎也发现了二人的胆怯,有时会在他们特别愁的时候远远地给他们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沈灼确信那确实是对着自己二人的微笑,而不是仅仅在远处的一个人发呆。
    有一次莫淙烁壮着胆子坐到了卫岭御身边,当他还在组织语言时,卫岭御却先开了口:“别紧张,我并不敌视你们,这种老天爷偏心眼的事情,既然已成定局,那我也只能接受,事实上,我并没有多余的心力来进行敌视、嫉妒、愤怒……等等感情。
我远比你们以为的要平静,光是管好自己就已经耗去了我全部的能力,你们又怎么能指望我还去关注他人呢所以不必这么小心地对待我,我既然还没死,那么就说明我还熬得下去,不会因为一点点外因就崩溃。
如果我崩溃了,那肯定是因为我太累了于是放弃了自己,而不是因为有谁太过碍眼·”·    那一瞬间,坐在卫岭御身边的莫淙烁也好,因为怕走近了会带来太多压力而站在远处的沈灼也好,都感到了惋惜,不是因为同情卫岭御,相反,他们是为自己惋惜。
因为卫岭御这样一个人,如果是天赐者,那会是多么优秀的一个同伴而他们惋惜自己没有机会拥有这样一个同伴··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强异能者不是没有突然觉醒精神力的例子,甚至这种延迟觉醒的天赐者会表现出非常惊人的实力和进步速度,但是……那太罕见了,只能说还保有了一线生机没有完全让人坠入绝望,但那却几乎不可能真的去期待。
    “是啊,怎么可能去期待呢”卫岭御低笑,“那种好事想多了只会更累而已·”·    沈灼走过来,试探着将卫岭御周围的雷元素吸收走,据说这样会让强异能者轻松一些。
    卫岭御对他笑了笑:“谢谢,不过,除非你全天候地替我处理它们,否则这没什么意义,而且,就算真的全天候处理,也不一定处理得了·”·    是的,同等条件下,强异能者对元素的亲和力是优于天赐者的。
天赐者需要靠精神力勾引的元素,强异能者在完全无序中就自然吸引来了,赶都赶不走·就因为有如此明显的优势,所以即使千万年来都没有多少进展,还是有无数的人相信,上天既然创造出了强异能者,既然自然选择没有淘汰他们,他们就一定是有价值的,只要能够找到那把让他们的力量变得可控的锁。
    除了精神力,一定还有什么是能够掌控住异能的··    “没,我就是试试抢不抢得走这些雷元素,因为我不太能估算出你的亲和力,这是我第一次与强异能者面对面,通常经验好像不可靠了。”
发现卫岭御心理承受力很不错后,沈灼说话也放开了很多,如果继续下去,不排除发展成平时的口无遮拦状··    不过卫岭御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与二人交谈只是为了打消他们对待他时的过度小心,既然目的达到了,那么就不必再交流下去。
熟悉、亲近、成为朋友,呵,这种事情,他可没心思去做,尤其不可能与理论上他该羡慕嫉妒恨的人往来密切,他可没兴趣去应对别人对此会有的诧异打探,他们也不值得他如此分神。
·    除了去死地因为危险度过高且不自量力自视甚高没搞懂状况的人太多而必须经过审批外,学生们在周末等休假时间离校去了哪儿做什么,帝都学校一般是不会管的,几乎所有职业者学校都不会管。
毕竟,虽说是学生,但职业者学校不同于普通人的学校,职业者学生们绝大部分都是成年人,他们应该有也被要求有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能力··    所以当吴坤提出要一起去余城时,沈灼没有意见,学校都不管,自己这个同学当然就更不可能管他周末做什么了。
但是,当乐觉也说要同去时,沈灼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得管管,因为——·    “我还从来没跟强异能者打过,是不是很刺激”这个娃娃脸的战斗狂如此亢奋地期待着。
    沈灼不得不思考:打出了事自己是不是要付连带责任·    ——至于是不是会打出事,这不废话吗,乐觉去了就肯定会对卫岭御动手,卫岭御的异能强度不弱于三级,而控制力一级不到,被乐觉那么一冲撞,不爆才怪。
就余城异能者学校那防御力,起码要瘫一半,还不说会误伤多少群众的问题……确实有点刺激··    沈灼叹气:怎么就让乐觉知道了呢明明提这些事时还特意避着他的,可惜他不从自己这里知道,当流言在本学院三年级传了个遍后,关于余村、余城、强异能者,乐觉就全知道了。
本校的*保护真是做得太差··    无奈之下,沈灼去求助了梁院长大人··    这位院长一直对乐觉抱有厚望,他称赞乐觉‘虽然天资有限,但以战斗为乐,又不被战斗欲所控制,前途无量’,再加上乐觉和梁岑一样都是主金系,不少人都曾以为梁岑会收乐觉为徒,毕竟乐觉再‘天资有限’,那也是天赐者,底线摆在那的,再差也是优秀级别。
可是梁岑一直没有开这个口,有一次他略微提过:“我现在不能收乐觉作徒弟,因为乐觉的成长方式是奔放自由,就算收他为徒,我在不短的时间内也不能给他规划训练路线,任何有规则的路线都只会束缚他。
包括师徒的名义都是束缚·还不是时候,他现在就应该豪迈地任性撒欢·”·    总之,虽然乐觉还不是梁岑的徒弟,但院长大人对他那是相当上心,肯定不会让他乱来的。
    “我相信乐觉的自制力·”梁院长表示,他不认为未来可能的徒弟会乱来··    “你这么说就好·”沈灼也不是指望梁岑能拦着乐觉不去余城,梁岑对乐觉的教导方式一贯走无为路线,沈灼只是要让梁岑知道乐觉将会去做什么,接着希望梁大院长以八级剑师的预判力判断判断乐觉此行的危害度有多高,然后给上道保险。
    招呼打完,夫夫一对带上两个灯泡就去做周末苦工了··    比起沈灼二人来,吴坤这个主动义工当老师明显称职得多,至少,学生们敢跟他讨论问题,哪怕态度还是战战兢兢的,但确实是有来有往的对话,而不是聆听圣旨。
    “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款的”沈灼纳闷,“口味真别致·”要不是吴坤的实力还行,他那个性在剑师学院真不是什么受欢迎的款,太磨叽。
好吧,其实剑师们也不关心自己在本学院受不受欢迎,他们通常更关心自己在魔法师学院受不受欢迎··    ·    第75章 控制力·    ·    “什么年轻人啊,”莫淙烁关注的重点在另一边,“这里好几个人跟我差不多大,你是嫌我太小吗”·    “……”沈灼眨了眨眼,“烁烁我就大你七岁,跟你差不多大就是跟我差不多大,我们之间那浅浅的一两条代沟早已经被无所不能的完美契合度给抹平了。”
    “唔,听上去蛮有道理的……”莫淙烁盯着手中的平板说··    沈灼凑过去一起看,上书:如何增添夫夫情趣之适当使小性篇。
    “‘逮住无关大雅的口误以娇嗔的方式无理取闹,无理取闹的句子建议在十句左右,少了气氛不够,多了真惹人烦,然后在爱人的诱哄中借驴下坡你侬我侬’……烁烁你才说了一句。”
沈灼的关注重点也略偏··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我还没娇嗔呢·”莫淙烁关掉屏幕··    “对啊,你也还没娇嗔呢。”
沈灼忽略掉爱人说反话的语气,正向接口句子,同时又把屏幕按开,“再看看,我还没看完·”·    “我看完了·”莫淙烁说。
    沈灼‘哦’了声,放过平板,“那我晚上从你的记忆中看·”·    “……”莫淙烁把平板塞到他手上,“没什么实际操作价值。”
    “不会啊,刚才那条就很好嘛,”沈灼把平板随手扔进莫淙烁的伴生空间,具体位置他不管,反正自家向导会调整的,“是烁烁你执行不到位,来,我们再试一次,娇嗔、无理取闹、十句话。”
    “你们俩就这么为人师表的还好意思抱怨当老师不容易学生没联名把你们踢出去你们就感恩吧。”
吴坤在一旁凉凉地说··    “我们夫夫休息时间说点悄悄话碍着谁了”沈灼翻了个白眼,“看到我们在说情话,你就不能识趣地远远绕开吗凑过来干什么揍你哈。”
    “乐觉在那抓耳挠腮呢,等着你去揍·”吴坤说··    “那个疯子就算了·”虽然剑师都是战斗狂,沈灼自认属于理智派的战斗狂,跟乐觉那种疯癫派的不是一路人。
    和吴坤同属主动义工类的乐觉在余城学校中过得不太好·为了留在学校,他申请了义务老师这个临时工作,和吴坤一样,看在他三级的等级上,也当然得到了批准,可这份工作他不要说像吴坤那么称职,他甚至做不到像沈灼夫夫那样的尽职。
    乐觉的上课根本不考虑学生的学习能力,一通示范就算完·平心而论,那示范绝对是不负三级的水准,但在这个学生连一级职业者都没有哪怕一个的学校中,三级的水准用出来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学到丁点儿东西,甚至连当观赏都因为看不清而没价值。
至于说录下来慢动作播放,很可惜,带着元素力量的动作,普通摄影机的记录根本是模糊的··    教学乱七八糟也就算了,反正乐觉来的目的本来就不在于此,但他的目标,也就是强异能者卫岭御同学,根本不受他的撩拨。
    不管乐觉怎么挑衅,卫岭御都能视而不见无动于衷,而乐觉作为三级职业者,他所受的教育又让他无论如何不可能在面对学徒期时作先出手的那个,而且乐觉也没把握卫岭御的抗击打能力有多少。
    乐觉再战斗狂又不是没智商,他也会担心万一下手重了弄死弄残卫岭御——难得的活生生的强异能者,因为一不小心而玩完,那也太浪费了··    乐觉试图用攻击卫岭御附近物品的方式来激怒他,而在他为了击碎卫岭御手边的杯子却附带击碎一张桌子和里面所有物品且物品中还有刚收上来的考试卷而得到罚款单一张、义务劳动单一张,又为了给卫岭御脸边划过一道剑气而剑气如脱缰的野马绞碎了一整面墙的窗户外带窗外的花坛然后又得到罚款单和义务劳动单各一张……·    “这地方真是太适合练习控制力了,点赞。”
沈灼哈哈大笑,看到有人跟自己犯相同的错却得到比自己更重的处罚——毕竟他们夫夫从头到尾都是不小心,纯的·而乐觉虽然造成的后果是因为没料到破坏力会这么大,但他出手的目的却是故意找茬,当然处罚会更重——感觉非常好。
    其实来之前沈灼二人告诉过那两个灯泡关于异能者学校内异能发飘的事情,经过实际检验,吴坤的感受不大,有一点飘,但注意力集中就能控制住,而乐觉大概是因为总在卫岭御身边转悠,而该校最大的异能不稳定源就是卫岭御,再加上乐觉本来在控制力方面就是弱项,于是他付出的代价就比较惨重了。
    “不过,为什么乐觉都这么失控了,他的误伤名单中却就是没包含卫岭御呢”莫淙烁疑惑··    “这个问题……还真是。”
沈灼也奇怪,然后他联系了梁岑··    “我没有·”面对沈灼怀疑是他出手护住卫岭御以防乐觉伤到人又引发卫岭御异能失控而酿成惨剧,梁岑否认得干脆。
    “真的”沈灼还在怀疑··    “我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撒谎,而且是用来骗你吗”·    “很难说啊,人类撒谎很多时候都是没有理由的,那是一种惯性。”
莫淙烁在一旁感慨,他无意吐槽梁岑,只是对撒谎一事,他挺认同精灵对人类的看法,虽然说那是一种偏见,但其实,也反应出了人类的一些本性··    “烁烁我从来不对你撒谎。”
沈灼立刻表白自己··    莫淙烁还没什么反应,梁岑却冷笑一声:“你倒是想,但你能吗”没听说过百分百契合的绑定哨兵还能对自己的向导撒谎的。
    “能不能不重要,反正我不想·”沈灼铿锵有力地说··    梁岑懒得跟这货计较,转入正题:“两个原因,乐觉出手时非常注意不能伤到卫岭御,他大概把全部的控制力都放这上面了,所以在其他方面的误伤就格外严重,幸亏卫岭御和大多数强异能者一样经常待在没人的地方,虽然这也让乐觉的出手越发没分寸,但至少不会误伤到人。
第二点就是,卫岭御本身,他对会引起自身力量暴动的攻击在排斥,即使乐觉的攻击有所偏差,卫岭御也会躲开,也躲得开,他从出生到现在最习惯做的事情就是控制自己、避开会让自己失控的一切。”
    “我们是不是应该阻止乐觉”莫淙烁问··    “卫岭御有向你们求援吗”·    “没……”沈灼不甘愿地回答,别说没求援了,他觉得卫岭御对待乐觉的态度比对待他们俩,哦,还加上吴坤,比对待他们二加一人都亲近些,那小子难道被虐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所以就不用管了。”
梁岑下结论,“乐觉视卫岭御为难得的战斗对象,卫岭御又何尝不是将乐觉当做难得的修炼道具别的不说,你们敢这么用力量冲击卫岭御吗”梁岑也不必他们回答便径自说下去,“你们不敢,因为你们没有自信当卫岭御力量失控时你们能控住场,你们也不相信卫岭御会不失控。
平等与公平,从来难得,让他们俩彼此打磨去吧,不是坏事·”·    “我们确实不自信也不相信他,但是,”沈灼说,“他真的不会失控吗要知道他如果失控,不要说这所学校,这整个余城都没有能压制住那份暴动力量的人。”
    “信任是相互的,”莫淙烁也说,“我们固然不相信他,但是他也没有表现出可以让我们相信的自控力,首先,这所学校里混乱的异能气场他居首功。”
    梁岑笑了笑,说:“信任自己的判断力,这是好事·”·    “……这是反话”莫淙烁不确定地问。
    “不,正向理解·”梁岑表示遗憾,绑定的影响力太大,好好的一个向导,讨人嫌的程度快赶上他的哨兵了,这近墨者黑的速度··    “所以”莫淙烁有点困惑。
    “没什么所以·”梁岑说,“站在你们的角度你们的判断没有问题,因为你们的见识、经验都还不够,有些东西你们看不到,有些东西你们不了解,仅此而已。”
    “那就还是错误”莫淙烁问··    “不,很正确·”梁岑说,“如果我不知道这件事的话,你们确实应该第一时间阻止乐觉很可能害人害己举动。”
    莫淙烁:“……”·    沈灼:“所以说老梁你还是做了什么的吧”·    “废话,难道还真让乐觉乱来一气”梁岑说,“不过,现在看来,我的布置并没有动用的必要,他们俩对底线的把握倒是很精确。
乐觉那个傻蛋先不管,多半只是碰巧而已,卫岭御却真是个赌徒,脖子上还悬着炎狱的征召令居然也敢这么玩,还真不怕玩脱了·”·    “所以说,”莫淙烁说,“现在其实是卫岭御利用乐觉的成分更多些”·    “利用……你这个用词……不过,差不多也就是如此了。”
梁岑笑着摇摇头,“能在人类聚居地平安长大的强异能者,心眼多很正常,而且绝对不是那种耍小聪明的心眼,他们的疲惫让他们支持不了那么细琐的小打小闹,一旦用计都是刚猛凶煞大开大合而且阳谋远多于阴谋。
所以只要他们没死,只要他们的控制力能勉强达到一级水准,他们总是能有所成就的,即使,并不一定是正面意义的成就·”·    沈灼二人与梁岑谈过后,再看向卫岭御时的眼神就带上了两份探究。
卫岭御也许发现了,也许……不,以他的敏感,应该是发现了的,不过他没有反应,依然不咸不淡地维持着自身的步调·而乐觉那边却不知道为什么对卫岭御格外地执着,执着到已经给学校递了申请要延迟必修课,理由是为了长期留在余城。
    ·    第76章 驳回申请·    ·    帝都学校对学生的外出修行有多种判定,比如沈灼二人困在余村的那一年,无法回校,通讯也有障碍,基本上就不能从校方得到任何支援,所以定为了休学,就只是保留了学籍,双方都暂时不对对方负责。
表现在学费上就是没有学费··    不过这里的‘不对对方负责’其实也只是个相对意义·如果学生真的有难,校方不可能完全置之不理。
反之如果校方有麻烦,学生只要有能力,也绝不会袖手旁观·而那时的学费问题,就不必斤斤计较了,反正其实帝都学校也不是真的在乎一年的学费,帝都学校的学生普遍也不缺那点钱。
    在没有必修课的学年中,学生可以随时离校任意时长,但这时学生也可以随时回校或者以任何方式向校方求助,也就是说他们只是换了个地方学习,学校的资源他们依然在用。
表现在学费上就是基础学费,和留在学校里自习是一样的——食宿费另算··    在有必修课的学年里,学生不能无故缺课,他们只能在校内上必修课,或者根据必修课的安排进行校外练习——别指望逃课,各学院每个年级需要上必修课的就那么点人,谁还不认识谁啊,以职业者的记忆力,包括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著称的剑师体术师在内,上课都从来用不到点名册的——表现在学费上就是基础学费加课程学费。
    乐觉今年本来是必修课学年,课都上了两周了,但他现在猛然发现了更重要的事情,于是就想把今年换成无必修课学年,必修课明年再上··    梁岑拿着他的申请单,看着上面的申请理由‘遇到了好对手,忙’,觉得不管从哪个角度他都批准不了。
    “为什么啊”乐觉很不解,“不是有理由就可以批准吗”·    “是有‘合理的理由’,”梁岑更正,“你觉得你这个理由合理吗算了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觉得很合理。
但是我告诉你,我这个审批人觉得它不合理,所以它得不到批准·”·    “可是,”乐觉鼓着脸,“对于剑师来说好对手多重要啊,这个理由不是很够分量吗”·    梁岑简直快被他气笑了:“第一,对手的含义是什么你现在单方面缠着卫岭御,卫岭御当你是盘菜了吗你就是一个让他修身养性的工具。
第二,你长期待在余城觉醒者学校只会给那边添麻烦,等你知道什么叫在其位谋其职的时候,你才能去当个常驻人口而不是小时工·第三,你光去缠着卫岭御,有没有腾出时间来巩固你的所得你刚到三级正是不稳的时候,还去天天跟个更不稳的死缠烂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梁岑把申请单还给乐觉,总结陈词:“我不管你在休息时间做什么,但你的必修课时间不能延迟,你现在所做的事情比不上你的必修课重要。”
    “是不是我给出的理由比必修课更重要了就可以批准”乐觉就像完全没听见梁岑说了什么似的追问··    梁岑呼出一口气,说:“是。
但‘更重要’是我判断里的‘更重要’,而不是你认为的‘更重要’·”·    “明白了·”·    不,我觉得你完全没明白。
    沈灼也觉得乐觉的理解力有问题,或者应该说,他永远只往他喜欢的方向理解,而一个战斗疯子喜欢的事情……·    “该说他好歹还是有底线的吗”莫淙烁感概,起码迄今为止乐觉还没把卫岭御揍一顿。
    “不,应该说卫岭御够聪明地没让乐觉摸清底细·”虽然程度不同,但都是战斗爱好者,沈灼还是更了解一些乐觉的思路··    不过不管怎样,看着乐觉拿着申请单满学院地集思广益编延迟上课理由,沈灼二人就觉得梁岑不收这个徒弟根本不是传言中的不想束缚他,而是忍受不了这智商吧·    想想院长大人也挺不容易的,乐觉这折腾得全学院都知道他在想办法蒙混过关,梁院长还得坐在那儿看着他瞎胡闹,毕竟他可以不批申请,可以揍人,但是他不能限制学生们探讨问题——不管探讨的是什么问题。
    学校支持言论自由·编延课理由算什么,探讨暗杀校长的都有,还厚颜无耻地拿着探讨结论去询问校长本人暗杀计划的可行性,而当年的校长还真回答他们了,详细给他们分析会失败的原因,排行第一的原因当然就是——·    “暗杀计划都讨论得让被暗杀对象知道执行人、执行时间、行动方式、技能组合……外行人啊,这种事情保密才是最重要的,做不到这个大前提计划再精妙都是空谈,所以说你们只能纸上谈兵。
唉……”·    然后讨论暗杀计划的几个学生就恍然大悟虚心受教终成一代杀手……当然是不可能的——以帝都学校一贯的高调,有些工种除非学生自己天赋太异禀否则还真培养不出来——只是添加了一则学校笑谈而已,就像现在的乐觉。
    最终乐觉还是没能拿到院长的批准,除了他自己以外,所有人都觉得这很正常·于是摆在乐觉面前的就两条路,第一,乖乖上课,周末去余城,第二,逃课,天天在余城。
·    帝都学校对于逃课的处罚比较严苛·凡是不请假就不来上课的,如果不是因为急事,如果急事做完后没有第一时间补假条,或者该急事不被认可,都做旷课处理,旷课三次就记一次过,再旷课三次就再记一次过,旷课九次就是三次过,等于退学。
    ps:从入校到办理毕业离校手续那天,旷课次数累计计算,不清零··    校方称:本校对你们的约束就这么点,连这么点你们都不受,那又何必来呢我们还是趁早分手免生怨怼吧。
    学生表示:别在校规上用‘分手’这么诡异的词,谁要在自己的分手名单上列校名啊·    由于逃课的代价如此严重,正常而言帝都学生是不会考虑这种行为的,即使万不得已,也最多逃课两次。
可乐觉的心思不好猜啊,万一他要真觉得暂别那什么对手比被开除还严重,做点什么违反常理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剑师学院对此开了赌盘,二三年级所有学生、四五六年级部分学生、一年级少数已经适应了学院风气至少是这方面风气的学生、外带其他学院部分闲人,参与了下注。
    让剑走偏锋压冷门选项的赌徒们失望的是,看起来如此冲动的乐觉最终居然还是非常常规地选择了乖乖上课··    对得起你头脑简单的美名吗·    “我的智商是正常值”乐觉嚷嚷。
    “那就算是在平均线之下了·”吴坤公正地说,“天赐者由于觉醒了强精神力,平均智商是高于普通人正常线的·”·    “没关系,别灰心,”沈灼安慰道,“我们天赐者中,向导是拉高智商平均线的那类,哨兵是拉低的那类。
你的智商在平均线之下很正常·”·    “别把我跟你们混为一谈·”吴坤撇清关系··    “智商又不是靠装拉起来的。”
沈灼表示不看好··    “起码比你们这种自暴自弃的好·”·    “喂,”乐觉打断废话交流,“再帮我想想请假理由吧,不能延课也可以请假啊,先请一周看看。”
    “放弃吧·”沈灼和吴坤异口同声地说··    不管乐觉心里面有没有放弃,反正他行为上老实了大家就觉得比较欣慰,连余城觉醒者学校的师生们也是这种感觉。
    一开始时他们还没意识到乐觉对卫岭御的纠缠有什么影响,但等乐觉隔五天来两天后,那冷热交替的感觉慢慢就让他们察觉到了控制力不足和控制力很不足之间的差距。
    学生们有些慌乱,老师们很是发愁··    “这不是坏事·”莫淙烁代表帝都学校的被罚小分队——他自己、沈灼,外带一只乐觉。
吴坤拒绝被代表,事实上他也确实没被罚·咦,乐觉也没被罚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先安抚老师,阐述这样的交替虽然短时间内会让控制力比较糟糕,但是只要持续一段时间,对控制力的提升是有好处的。
    “可是,持续多久你们又能待多久”有老师问·他们倒是并不怀疑莫淙烁的话,不过他们并不肯定这些天之骄子能在他们这种小地方停留多长时间。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至少本学年内,这份工作是我和沈灼的校外实践课内容之一,学年末会计入考核成绩的·”莫淙烁说,“吴坤不一定,至于乐觉,”对于这个影响力最大的祸源,老师们格外关注,“就看卫岭御的了,只要卫岭御一天不满足乐觉的战斗欲,乐觉就会一天耗在这里,单细胞生物总是格外容易执着,耗上几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哎……”卫岭御在这所学校中属于特殊存在,以纯战斗力来说,他比所有老师加起来都强·老师们不好管他,也管不了他,甚至教不了他什么,现在一听关键都系在了卫岭御一人身上,老师们有点不知所措了。
    “放心,有两位院长评估过卫岭御,都认为他极有分寸,一定不会给这所学校带来损失的·”莫淙烁搬出大神压阵··    老师们反应了一下‘院长’指的是谁,然后想到了据说帝都学校的院长最低任职要求都是高级职业者,接着哆嗦了一下,最后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就放心了。”
    哇……好强的震慑力·莫淙烁默默感概了一下,然后给自己的说服工作打了个勾:虽然语言技巧一般般,但后台很硬,妥了。
    ·    第77章 小花巧·    ·    必修课学年总是比较忙,当周末都被额外添加的必做工占据时,就更忙得团团转,于是沈灼二人跟沈家二老以及沈小弟相处的时间就比较少了。
    “有你们什么事”沈母嫌弃道,“带孩子难道还真能指望你们”·    “这不是怕你们精神不济吗。”
沈灼辩解··    沈母横眉:“臭小子你说谁精神不济你妈我还年轻着呢”·    “是是是,”沈灼附和,“才年过半百了几年,当然很年轻。”
    沈母抄起二儿子的塑料小剑就朝大儿子胳膊上抽··    沈灼站着没动让她打,一边还指导:“手臂摆动幅度太大了,你这样打不了几下就会抽筋的。”
    “用这个试试·”莫淙烁递了根狼牙棒造型的水棒给沈母··    沈灼:“喂……”·    沈母把狼牙水棒拿在手上左右看着,顺便警告儿子:“你继续别躲啊。”
    沈灼评估着那武器:水系本身并非偏攻击向,发挥攻击作用靠的是魔力加持,要到中级以后才能变异出普通人拿着也能起效的魔法攻击力——高压喷射水柱什么的,那不是‘水’的攻击力——不过烁烁就在旁边,他完全可以配合老妈的抽打运转水棒中的魔力进行攻击,造成好像是老妈伤害起效的假象。
虽然说自己比烁烁高一等级,再加上水系的特质,就算烁烁出手,几下的话,自己硬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受点小伤而已,但是……·    沈灼狐疑地看着莫淙烁,怀疑有阴谋:就只是让自己痛几下受了伤还不是你给治。
    莫淙烁做口型:你猜··    沈灼回以口型:我怕打重了你心疼··    莫淙烁:呵··    沈母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但沈父看见了两人的交流,没看懂口型,可猜到自家妻子被这小两口当成了*道具——不孝子……x2,淙烁肯定是被沈灼带坏的。
    “可别学你哥啊·”沈父摇摇二儿子的小手,二儿子含着另一只手的手指,一点也没有分注意力给老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狼牙棒。
    沈父略心塞:小儿子可别跟老大一个德行,对武器这么感兴趣做什么我们将来当个安静的学者不好吗别再走暴力路线了成不·    沈母研究好了狼牙棒,期间莫淙烁还帮她再调整了一下手感,沈母满意地挥了挥,然后给了沈灼一棒,由于不确定魔法武器的威力,她还没敢太用劲。
    沈灼:“……不痛”非常诧异的语气··    “这次只是试手·”沈母连忙说,似乎是觉得有了好武器却没用好有点丢脸。
    “不,这跟老妈你没有半点关系,”沈灼安慰了一句,“蚊子力和苍蝇力在大象皮面前没什么区别·我不痛都是因为……”·    沈母没听他继续说,恼羞成怒——沈灼的每次安慰她听着都像嘲讽,当然,这肯定不是她的错——用尽全身力气抽出一棒。
    莫淙烁吓得差点把水棒给散了,沈灼挨了一记软得跟橡皮泥一样的棒击,抬手护在老妈身侧:“老人家你当心把腰闪了·”·    “你闭嘴吧。”
莫淙烁叹气,这下是真的散去水棒——刚才就想散的,但怕沈母施力落空更失去平衡,只能硬生生停住,先让她打完再说——用水流给沈母揉了揉腰。
    “我没事,我还要再打一次·”沈母说··    “打打打,随便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几次就打几次。”
这种愿望沈灼表示很好满足,“要给你找帮手不老爸,别玩你小儿子了,快来贡献劳力抽打你大儿子·”·    沈父&沈母:这儿子养来真糟心。
    沈灼很无辜:任打任骂还有什么可不满的老人家真难伺候··    莫淙烁:……·    沈母拒绝丈夫的帮助——沈父也没想帮,他一贯不参与媳妇和儿子之间的战争,顶多就是不痛不痒地在一旁吐槽两句——又再亲自打了一下,但和以往一样,沈灼的嬉皮笑脸依然让她没有半点成就感。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为什么会不痛呢”沈母疑惑··    “都说了不是你的错,这是武器的问题,烁烁太弱了。”
    “前三下是准备,”被评价很弱的莫淙烁淡定跟沈母解释,“再试试第四下,也许就有用了·”·    沈母:“也许”·    沈灼按了按自己的胳膊——大概是因为高度和击打声音都合适,沈母每次都喜欢抽打这个位置——微有些疑惑,刚才那三下,确实有股力量流入了自己体内,有轻微的麻痹效果,还有一些凉意,然后……·    “我不是很确定,”莫淙烁对沈母说,“一个小花巧,也许有用也许没用,不过即使没用,他也会有点反应的。”
    “什么反应”沈灼倒是比沈母更好奇,“老妈刚才敲入的水丝对我的五感有干扰作用,虽然很细微,但是……”·    “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母高兴地再次敲击,这次得到了儿子的反应,抽搐,虽然很轻微,但确实是有的··    “打疼了”沈母惊喜地问。
    亲妈吗“真遗憾,不是疼·”沈灼拿过那水棒自己敲敲,每次都有同样的轻微抽搐,“类似膝跳反应那种的。”
    “那就是完全不痛·”沈母确实很遗憾··    “再试一次·”莫淙烁说··    “喂,烁烁,你要试验什么直接跟我说啊。
你让老妈执行有什么用她根本什么都不懂·不对,你昨晚上还没有产生这类试验的想法,今天才开始构思然后就实践了要不我们再论证一下”·    沈母一把抢回水棒,凶狠地抽打儿子:“你才什么都不懂你个不孝子”·    沈灼‘嗷’了一声,吓了沈母一跳,然后更气:“你又装疼来逗我”·    “不是,这次是真的。”
沈灼躲开下一棒,揉着胳膊,满脸的莫名··    “嗯,我证明,这次是真的·”莫淙烁笑眯眯地点头,“真好,试验挺成功。”
    “所以说你到底在试验什么”沈灼问··    “真打疼了伤到了吗”打不痛她生气,打痛了她又心疼,沈母都说不准养个儿子得短命多少年。
    “没·”沈灼和莫淙烁同时回答··    “那你叫那么凄惨又故意吓我”沈母又生气了。
    “不是……”沈灼这次是真冤枉,“感觉上是被打断了胳膊的那种疼·”·    在沈母惊恐之前,莫淙烁赶紧补充:“只是感觉,就像全息游戏中的疼痛感觉一样,跟实际无关。
我干扰了他的感知·”·    沈母:“……哦·”·    “老妈你真听懂了吗别勉强,我们可以继续掰开了揉碎了给你解释。”
    沈母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我又不是没玩过全息游戏·”·    “那是,”沈灼连忙附和,“你现在都还和老爸一起去性体验区呢,老当益壮。”
·    沈母&沈父:……真想扔掉这个儿子··    莫淙烁扶额:要不是当着人家父母的面不好,他真想给沈灼的脑袋来上一巴掌。
    虽然沈灼的话有点欠揍,但事实上,沈母确实没有真正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首先,作为一个剑师,且是一个实战经验还行的剑师,正常来说沈灼根本不可能因为断了胳膊的那种疼痛就惨叫。
哪怕是在家里这种安全的环境中,当受到严重伤害时他的第一反应肯定都是防御敌袭,而不是毫无意义地疼痛呼喊·好说是三级剑师了,就算是实战经验一贯为同行诟病的帝都学生,也不可能菜到这种地步。
    所以说,莫淙烁所说的干扰感知,并不仅仅是疼痛而已·他还混乱了沈灼的危险认知和声带振动,这里面固然有他作为沈灼的绑定向导沈灼对他全无防备的原因,但是,他的小花巧也确实起到了不少的作用。
    不过,就连沈灼都没预料到莫淙烁到底能干扰到什么地步,直到晚上沈灼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发现自己面对半躺在床上只着睡袍还没系紧腰带袒·胸。
露·乳的爱人居然没硬起来时,他才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    “烁烁……”沈灼危险地凑近他··    莫淙烁不为所动,好心情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认为是自己不行了呢”·    “亲爱的,”沈灼手指在莫淙烁的脊柱上滑动,“虽然你的水系小花巧越来越多,但是你依然还没有突破初中级间的屏障。”
他的手按压上莫淙烁的尾骨··    莫淙烁试图移动但不出意料地又被沈灼压制得动弹不得:“……所以”·    “所以,你一次只能控制一个技能。”
沈灼含住莫淙烁的耳垂,轻声道,“你猜‘习惯’的力量有多大当我的手指进去后,你会不会就只顾着润·滑而顾不上操纵其他了呢”·    “……你猜你会不会因为我不润。
滑,而弄疼了我便继续不下去了呢”莫淙烁反问··    沈灼略微退开与莫淙烁对视··    “试试”莫淙烁下战帖。
    沈灼笑了笑,一把抱起他进了浴室,在莫淙烁的不明所以中,开始往浴缸里注水··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莫淙烁:“……”·    “先用外部的水将就一下,我就不信你真拒绝得了我。”
    莫淙烁:……其实我也不信,但是我才不会告诉你··    浴缸/床上的攻防战依然以莫淙烁的失败而告终,但凡他的心理防线有一丝松动,这件事上他就只能由着沈灼摆弄,真要抗拒,那靠的必然不能是赌气或者突发奇想,而得是真真正正的排斥——小概率,而且是越来越小的概率,简直不给人翻身活路。
    ·    第78章 挑战·    ·    沈灼和莫淙烁被挑战了··    两个人分别在自己学院里结束一节课时,被两个不同的人同时挑战了。
    沈灼的反应是:“打就打呗,又不是没打过,还这么正式下战书你不要紧吧要不先吃点药”·    莫淙烁的反应是:“为什么我得罪你了吗”·    站在沈灼面前的范岭说:“当然要正式,这次不是我跟你单挑,还要加上我们各自的向导以及精神体,四对四。”
    站在莫淙烁面前的许聚骄说:“某种意义上,也算得罪吧·在你们绑定之前,除了已很少回校的前辈之外,我和我的丈夫是全校契合度最高的,百分之九十。
我们很想见识一下百分之十的差距到底有什么实际意义·”·    一对爱人的契合度可以由仪器测量,以具体的数字来衡量二人从身体到精神可能还包括灵魂的匹配度,但百分百契合是例外,因为使用仪器测量时,百分百契合绑定的二人被判断为了同一个人,而一个人在针对两人匹配情况的仪器中是显示不出数据的。
    就像一个人的左手和右手按在了同一个仪器的两个测量盘上,仪器可不会告诉你你的左右手匹配度有多少,它只会一直提示:请另一人也将手放在测量盘上,本仪器必须双人使用。
    换言之,百分百契合的一对,根本就测不出来他们的契合数值到底是多少,科技仪器测不了,魔法方案也同样没有可行的·只能按照逻辑推测:既然都算作一个人了,那当然就完美契合、数值上肯定百分之百了呗。
    沈灼和莫淙烁碰头交换情况后,沈灼说:“好像是有听说过范岭嫉妒我绑定了一个高契合度向导,但我一直以为那是谣言,毕竟他一个已绑定哨兵,怎么可能还会去关心别人的绑定向导呢贵族再没节操,那也就是不绑定,绑定后再选择解绑的也不算多吧说起来九十的契合度真的能解绑吗”·    “就算能也很困难吧,而且会选择这么做的人极少,以前在伯爵府时听说过有人不小心绑定了,然后哭着喊着要解绑,那还没几个高契合度的呢,别说九十了,六十以上的都少,就那嚷着解绑的大部分最终都还会不了了之将就忍了。”
莫淙烁先回应了沈灼偏题的好奇心,然后才说,“我倒是今天才头一次知道许聚骄对我有敌意,或者说是有较劲的心思·之前都不能算认识,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
还是托魔法学院人少的福才知道的··    莫淙烁入校时,许聚骄就已经是三年级了——现在依然是——虽然同属初级,但年级与年级之间还是有隔膜,更别说莫淙烁那爆表的课程数量还有为了尽快不拖沈灼后腿而进行的额外训练,他根本没多少时间去扩展交际,也就是同年级同系混点脸熟便差不多了,如果稍微还能空余点时间,那用来调戏调戏小萝莉也不错,学姐就免了,不是他的爱好。
    “我们的劣势是,第一,他们俩都是三年级,而且是入三级多年·”沈灼说,“第二,他们认识的时间是我们的很多倍,配合起来大概会比我们更熟练。
而我们的优势是,第一,我们的思绪沟通比他们的更流畅,理论上说;第二,他们的精神体是食草动物,两只都是·”·    “但是体型都不小。”
莫淙烁插嘴,“幻坎能被它们任何一个一蹄子踩死·”·    [我能挠瞎它们·]幻坎不满··    “乖,你的功用不在那。”
沈灼摸摸小猫头,然后挨了一爪子··    “奶猫爪是挺利的·”沈灼把渗出血珠的手伸到莫淙烁面前,让奶猫主人负责··    [我只是长得小,不是奶猫,我早就成年了。
]幻坎将挠过人的爪子在大黑皮毛上蹭蹭··    “知道啊,你的成长度跟烁烁一样,我当然知道烁烁早就成年了,在第一次被我吃干抹尽的那天就已经成年多时了,不然我哪里能下口”沈灼回味状。
    托着他的伤手的莫淙烁顿了顿,将他的已被治愈的手包成了一颗水球··    “……”沈灼收回手在自己眼前晃晃,再在身侧甩甩,手上包裹的水也晃荡来晃荡去,还能被甩出一条弧度优美的拉面,但手一停下水就会很快归位,掉不下地又甩不断线。
沈灼用安全的左手去抹右手上的水,结果左手分去了一半水,两只手都被裹得圆圆润润··    沈灼对着两只手呆愣了一会儿,然后用雷元素把水驱逐了。
    “都是恶作剧似的玩意,”莫淙烁也看着沈灼的手,“最近灵感特别多,要不是实用性太差,我都要以为我的水系有了质的突破·但仔细想想,大概只是脑洞太大而已。”
    “不好说,”沈灼评价,“这种小花巧,确实可能华而不实,但是有些情况又能起到奇效,关键还是如何用·我们很久没去死地了,需要实际检验一下。”
    “首先,我们得去请假·”莫淙烁说··    排课排的,一整个学年没有周末,简直惨无人道··    “你们可以等节日时去。
马上就是统一日了不是吗”对于莫淙烁的请假申请,司寇驳回··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本校请假的难度也太高了吧莫淙烁突然有了与乐觉同悲的感觉。
    “可是统一日只有三天假期·”莫淙烁挣扎··    “你们就是去暖暖手,还想练出什么来你们直接冲到中圈与内圈的交界,伤到不影响活动的底线程度后就撤退,一天就够了。”
    莫淙烁琢磨这是不是反话··    “不是,”司寇说,“对你说反话,我怕你蠢得照做,然后我就要承担教唆的罪名。
事实就是,你现在根本还没到需要大量实战的时候,配合哨兵也要看看自己的情况·”·    ……这次肯定是嘲讽了··    另一边,沈灼却很容易从梁岑那里拿到了批假。
    梁大院长说:“余城那种不温不火的地方待久了,以你的多动症憋不出狂躁就得憋出抑郁来,间隔着来吧,一周余城,一周休息,休息的周末去死地也好,去训练场也好,你自己看着办。
我想我可以期待你的判断力在水准线以上,而不是乐觉那种坑货”·    “你又不是才认识乐觉,何必这么大怨念呢有点掉价啊。”
沈灼吐槽自家院长从来无压力,剑师学院的每个人都有这种胆色——反正院长又不会跟他们计较,在别的地方可没有随便与八级职业者没大没小的好事,必须抓紧机会享受。
    梁岑哼了声:“就是因为认识久了,才不得不为他十年如一日的智商欠费而悲哀,剑师无脑的污名就是他这种货害的·”·    这个嘛……沈灼不太认同,以自己为证,剑师其实智商不低,但是除了吴坤那种变异品种外,一般都愿意动手远多过动脑,所以智商怎么样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不用等于没有,于是确实挺无脑的。
    “你还挺骄傲的是吧”梁岑冷笑··    “我有烁烁替我动脑·”沈灼表示自己确实挺骄傲的,在某方面完胜八级剑师的感觉真的不错。
    沈灼和莫淙烁回到宿舍后一交流批假情况就感觉到了来自学校的深深恶意··    “也就是说,现在我不适合实战,但你很需要。”
莫淙烁如是理解··    沈灼却只觉得:“这是单身狗的嫉妒,梁岑就是看不得我们好·”·    “批假又不是限制行动,”莫淙烁良心说,“你不想离开我单独行动还不是可以不离开,如果真要把这种差异归于嫉妒,司院长的不批假,将我限制在帝都和余城两个学校里,才更像。”
    “……所以老梁的春天到了真是恭喜他·”沈灼说··    “……如果司院长真的决定从了梁院长,他又何必嫉妒我们,他一开口,梁院长还不立马跟着他去领证司院长既然嫉妒了,那就应该是自己感情有障碍,比如求而不得。”
莫淙烁说··    “于是老梁被撬墙角了那真是恭喜全校师生,有惊天大八卦可看了·不知道司院长单恋上了谁,扛不扛得住八级剑师的暴力,不过能让司院长看上的肯定也不能是无能之辈吧必然能掀起一场势均力敌的飞沙走石天翻地覆。”
    莫淙烁沉默··    沈灼笑容可掬··    瞎脑补这么多,他们俩也挺无聊的·莫淙烁心想,而要是这瞎脑补传出去,他们就真的该考虑一下能不能扛住八级剑师的暴力了——也许还要加上七级魔法师的冷暴力。
    不管怎样,旷课这种事情在帝都学校是被明令禁止且违者处罚严重的,莫淙烁自然不会以身试法,于是拿到批假的沈灼也懒得动了,反正就算需要实战也不差这一年半年的。
帝都学生一贯被外界指责缺乏生存紧迫感,沈灼觉得这种指责完全可以坦然接受·哪怕被梁岑鄙视‘没出息’也不考虑单独行动··    ——顺便还能鄙视回去:某些人倒是想做点没出息的事情,可惜人司院长不给机会。
    等终于把准假不准假的事情纠结完了,沈灼二人才想起来,他们已经把下挑战书的两位给忘了好几天了··    “这就是百分百契合的自信吗”来提醒他们准时参战的许聚骄冷笑。
·    不,只是单纯觉得这事不重要于是不上心而已·莫淙烁心道,当然,这个理由还不如盲目自信呢,于是他只是微笑··    “那就让我们好好见识一下,百分百契合的特别吧,比斗场上可别掉链子。”
许聚骄撂话··    ·    第79章 胜负·    ·    你说你一个主木系的,脾气这么急躁,真的没有哪里不对吗对于许聚骄气势汹汹地来、大步流星地走,莫淙烁心想。
    他倒是想对许聚骄辩解一下,比如百分百契合又不是绝世秘籍,同样绑定的一对,初入三级加初入二级要赢过两个资深三级,光靠契合度高那么一点就想越级成功未免也太不把等级当回事了。
    再比如,确实没得罪你们啊,敌意这么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先沟通一下怎么样·    再再比如,作为一个魔法师,学姐你这么心心念念着跟人决斗是不是有点职业错位——好吧,这条不算,喜欢逞勇斗狠的魔法师也不算罕见,虽然一般他们主火系、雷系、冰系……而不会主木系、水系。
    不过许聚骄根本没给莫淙烁辩解的机会,她只是来确认莫淙烁二人能准时到场罢了,废话就不用了,一切决斗场上见分晓··    “也许是魔法师学院这两年的风水不对,”沈灼说,“所以有了时桃,又有了许聚骄,哎,这么说来,吴坤也很诡异啊,那么就是整个帝都学校有问题……好像这种说法一点也不新鲜”·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是啊,那是相当的不新鲜,帝都学校的奇人异事在博雅大陆流传得都能单独列传了,魔法师拥有哨兵性格才哪到哪啊。
    “你估计我们赢的几率大吗”莫淙烁问··    “一半一半吧·”沈灼满不在乎地说,“我跟范岭单挑略逊他一筹,但是大黑对上他的山羊又稍胜一点,许聚骄主木系,初级阶段和你的水系一样没多少战斗力,虽然她高你一级,但论魔力量,也不见得比你高多少,论变化手段肯定不如你。
所以他们的主要优势只是多年的默契,而他们想比的也正是默契·估计范岭也就是算着双方硬实力差不多才下的这个挑战,然后证明契合度值的差距没什么了不起的。”
    “如果我们输了呢”莫淙烁笑问··    “输就输了呗,”作为一个常年打架的人士,对于输赢之事早已云淡风轻,沈灼从莫淙烁的伴生空间中取出软绳,趁莫淙烁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将他的双手手腕绑在了一起,然后再和双脚脚腕绑在一起,“百分百契合的内涵外人无须了解。”
    莫淙烁:“……”·    “戚学长他们组的产品真好,这绳长,完美·”沈灼赞叹··    莫淙烁扭动手腕试图脱困——他专门学了解绑技巧,只不过,沈灼也专门学了捆绑技巧,考虑到他们俩学的程度完全一样,剩下的就是实际操作问题了,嗯,身体的实际操作……·    我要是个木系魔法师……莫淙烁暗恨——这绳子的主材料是植物纤维,木系的话就能直接操控绳子了。
    “那我就买蚕丝主材的绳子,戚学长那里也有·”沈灼说·初中级阶段系与系的隔阂可不是那么好跨越的,可惜高级后就不能用这么简单的招了,当然,到时候肯定已经找到了新招数,人类总是不断进步着的,各个领域都是。
    戚醒那个不干正事的,这样都能逼近六级,还据说五十年内应该能六年级毕业·简直让人无法直视高级职业者这个称呼·衣服已经被扒得七零八落的莫淙烁咬了沈灼一口,聊胜于无,权当磨牙了。
    沈灼从来拿被咬当情趣,与之相同的还有被踹、肘击……当然,不真心的反抗本来也就是情趣,真要抵制,至少也该是糊一脸水球这种程度吧·    谁也没有料到,沈灼夫夫对范岭夫妻的战斗胜负关键点居然落到了幻坎身上,幻坎迷惑了许聚骄的精神体马的判断力,使之阻碍了范岭的精神体山羊,然后大黑趁此机会绊住了范岭,沈灼则和莫淙烁一起将许聚骄击到了场外。
    获胜··    幻坎跳到大黑头上,趾高气昂地斜视沈灼和莫淙烁··    沈灼鼓掌,莫淙烁上供了一条小鱼干··    精神体不需要进食,它们的身体供能全靠其主人的精神力,不过,不需要不代表不能,除了刚诞生、太虚弱以及实力太弱小维持不住形体的之外,只要它们愿意,它们也是可以享受美味的,而且食谱不局限于真正动物只能吃的那些,比如作为猫的幻坎,理论上说它喜欢吃胡萝卜也不奇怪。
可惜和大部分精神体一样,它的喜好依然符合它的外表,鱼是最爱,鲜鱼优先,鱼干嘛……凑合着当零嘴吧··    幻坎纡尊降贵地叼走鱼干,分了一半给大黑,自己吃另一半。
    沈灼就眼睁睁看着其实对鱼没多大兴趣以前自己塞鱼给它还会被它抽打的大黑带着享受的神情吃下了鱼··    出息·想到梁岑对自己的鄙视,沈灼突然有了共鸣:这蠢豹子真不愧是自己的精神体。
    “没看出来默契上有什么差距·”许聚骄说·语气中不像是有不满,倒像是带着遗憾··    “那大概是因为他们还没表现出默契我们就已经输了吧。”
范岭说·语气中是和沈灼差不多的对胜负的无所谓··    “你们到底想看什么啊我觉得我跟烁烁很有默契。”
沈灼说··    范岭摇了摇头:“但并没有表现出匪夷所思的默契程度·”·    “对啊,”许聚骄接道,“应该有更不可思议的表现才对,比如合体攻击。”
    莫淙烁:“……那是什么”·    “两人合为一人啊,”许聚骄理所当然地说,“连那种程度都做不到,百分百契合凭什么高人一等”·    两人合为一人……学姐你们想看的该不会是字面意义的合为一人吧七龙珠超级赛亚人悟天和特兰克斯我去,我居然还能把上辈子少年时代看的漫画记这么清楚。
莫淙烁震惊,说不好到底是震惊学姐的思维还是震惊自己的反应方向··    不过,首先必须反驳的是:“百分百契合什么时候高人一等了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这种拉仇恨又没实际好处的事情坚决不能认··    许聚骄昂头:“所有遗憾我和阿岭虽然契合度高却没高到顶点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自从传出沈灼二人的百分百契合后,别人看范岭夫妻二人的眼神就从原来的羡慕契合度高变为了惋惜契合度不够高,尤其当发现沈灼二人的等级和实际战力快速增长而同时间范岭二人的等级却一直滞留在三级,这种惋惜之情就更直白了。
    ——靠了,三级到四级本来就是一道大坎,滞留三五年或者七八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哪里是一到二、二到三那种小障碍可以比的·    于是许聚骄就恼羞成怒了。
    范岭还火上浇油地说:“莫淙烁我不太清楚,但是沈灼的天资确实在我之上,他二级的时候就可以挑三级了,虽然胜算不过半,但也不会低于四成·也就是他现在刚入三级还没完全稳定下来,再过个三五年,我觉得我不会是对手。”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这个长他人志气的愚蠢哨兵许聚骄都快炸了··    范岭还没说完:“所以如果你想与他们挑战一场,最好就趁现在,实力差不多我们略强一点,再等下去,就不是我们试他们,而是他们碾压我们了。”
    于是许聚骄在怒气冲冲之下,便宣战了··    回到输赢已定的当下··    虽然对输赢没有异议,但由于不是输在预定方向,也没有看到传说中的神奇契合展示,许聚骄依然是很不服气的。
    沈灼挠了挠头:“那你这么理解吧,我们比你们更天才·这样想会不会心情好一点”·    绝对不会。
莫淙烁在心中答··    许聚骄瞪了沈灼一眼,然后跟莫淙烁说:“我辅修水系,以后不妨多多交流·”·    说得就像会多多找茬一样。
莫淙烁苦笑:“请学姐手下留情·”·    “学弟不必谦虚,”许聚骄说,“我校不流行谦虚·”·    那流行什么傲娇吗抱歉,学弟我不好这口。
    十月七日是博雅大陆的统一日,也就是纪念全大陆建立唯一政·权、所有小国归于历史的日子··    突如其来的挑战结束后就到了统一日,虽然余城觉醒者学校这几天依然不放假,但好歹沈灼和莫淙烁可以不去那边而是真正地休个假了。
只有三天,想想都是泪,有几个职业者学生的必修课能排这么满的·    “对啊,哪有烁烁你这样的课程表,”沈灼说,“虽然我没有周末,但好歹工作日的五天中我只有三天的必修课,而且还不是满三天,有两个半天中的一半都是……”·    “闭嘴,我知道你的课程安排。”
莫淙烁说··    沈灼笑嘻嘻地给莫淙烁揉揉肩:“这三天去哪里或者就待在宿舍我强烈支持后者。”
    “去死地·”莫淙烁无视沈灼的言下之意,正经陈述,“说好了的·”·    “哪有说好”沈灼不满,“这不是司院长单方面的建议吗烁烁你又没答应他。”
    莫淙烁瞥了他一眼:“你的实战训练拖太久了·”·    “我有实战课,每周都有·”沈灼马上说。
    “半天的实战课抵什么用这三天我们就耗在死地了,”莫淙烁专·制,然后又民主,“具体是哪个死地你可以自由选择。”
    大好的假期为什么要去跟魔物作伴啊……沈灼苦下脸:打架固然有趣,但明显不是最有趣的,由于烁烁课程太紧,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尽兴地进行夜晚交流了。
    ‘很久’是个什么衡量标准也就一个月零几天而已·莫淙烁不理会他的抱怨——不过倒是认同了‘没有尽兴’的含义。
    ·    第80章 偏方·    ·    对于莫淙烁而言,本学年的课程确实有点多,但是一没有需要保时保量完成的课后作业,二课堂上也没有争分夺秒的拥挤安排,于是疲惫度其实并不算太严重,比起上辈子高中时所谓的每周两天休息都轻松得多。
    有几个高中生——还不限于高三——敢说自己每天都能睡足八小时莫淙烁显然没短少任何一天的睡眠时间,还有沈灼那号称不尽兴但也没少耗时的夜晚交流活动,以及时不时突发奇想折腾些魔法小花招抑或实战配合新方案。
    算一算做与必修课无关的事情的时间,作为学生,莫淙烁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课程很紧··    所以当知道沈灼需要实战时,莫淙烁毫不犹豫地就把假期填进去了,反正他自己并不非常需要这三天休息,而沈灼每周的休息时间本来就够,那么充分利用时间才是正途。
    真的不差这几天·沈灼怨念得差点没把水杯给啃出缺口来,当然,就算他真啃出来了也无所谓,作为金系职业者他理应能够将之复原——别想着换新的就算完,把常用水杯换成金属材质的,既然打了不良心思且还将之付诸了行动,他自然也要承担某些负面后果。
    由于只有三天时间,沈灼还暗戳戳地想腾出起码半天窝宿舍,于是对于死地的选择当然就还是三道坎了,熟悉的味道,怀念的味道··    去年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在另一个不太熟悉的死地被扭送到了异世界,好在那个仅有村子大小的异世界虽然路途有点扭曲但总算还跟正常世界稳定连通着,要是某些传说中的真·异度空间,光找到门在何方都要花上十几年几十年,那乐子才叫大了,联系不到学校,也联系不到时隙组或者特事局,得不到外部支援,异世界内的居民完全自成体系也说不准会不会对外人友善,想想都觉得不妙。
    “出发之前想这种事,兆头也太糟了·”莫淙烁说··    “风水禁忌这些事,还是灵魂系擅长,我们就不要跟他们抢工作了,靠先天条件吃饭,抢不过的。”
沈灼摸着下巴说道——摸的是莫淙烁的下巴,皮肤挺嫩的,而且风系刮胡子特别干净,摸下巴就像摸小脸,一点也不扎手·说起来,这种风刃使用可是技术活,虽然理论上说一级就能做到,但那对微操的要求,啧啧啧,中级的割伤自己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    莫淙烁拍开他的手:你的胡子也是我在刮,摸你自己的去··    作为自己的强系之一,莫淙烁的精神系进展始终不如人意,原因是多方面的,而最主要的一点是,他一直没有找到有效的他又感兴趣的练习方向。
    虽然说魔法师的日常训练大多都只是枯燥的重复,耐力有时候显得比天资都重要,但在莫淙烁这里,没兴趣的事情他是做不下去的,顺风顺水的日子过久了,性子仿佛就变得娇气起来,受不得勉强。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尤其在水系稳定成长、空间系进度喜人的情况下,他对精神系的进展需求似乎也并不迫切,于是没有压力的莫淙烁就松懈地对待着不够吸引力的部分,甚至还奢侈地考虑过,以后如果要放弃某些系,精神系不妨算作其中之一。
    ——这种想法要是传出去,唾弃他暴殄天物想盖他麻袋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    不过近来,莫淙烁摸到了一点精神系训练技巧,有点偏门,或者说,根本不正常,但对他来说算得上诀窍。
    就是,通过提升精神力值来增强精神系··    一般来说,这个次序应该是反过来的·精神系作为魔力,它的提升难度小于作为控制中枢掌控所有魔力运用的精神力,远小于。
    精神力值有多难提升一辈子觉醒不了精神力的普通人、弱异能者、强异能者,一辈子受精神力值过低而在职业者道路上处处受限的天赋者,他们的心有余力不足再有说明力不过了。
    精神力值如果是那么好提升的,在帝都学校教学多年、每天接触着全大陆最顶尖的一群职业者、接触着最尖端的研究成果、基础理论知识无比扎实、毅力和悟性都极为拔尖的姜焉蒲女士,就不会困于五级再难寸进。
    精神力值如果是想提升就能提升,那些一辈子都在与自身不受控的异能对抗的强异能者们,就不会至始至终都无法让自己的精神力高一点点,只要一点点能够给异能套住缰绳的程度。
    精神力值不是说不能成长,就像天赋者有二次觉醒,就像异能者有精神力突现成为天赋者,这些事情都存在,但是那太困难了,即使天赐者在这方面有先天优势,即使精神系在这方面有额外加成,但其难度也绝不可能降低到与按部就班增长魔力同等的程度。
它至少要求等同于普通人在成为职业者的道路上付出的艰辛,能,但天赐者明明有更轻松得多的道路,又何必走普通人的坎坷之路·    ——为了兴趣。
给自己找麻烦而且是巨额麻烦的莫淙烁如是表示··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有没有可实施性,莫淙烁咨询了精神系权威水纱倾校长··    水纱倾听完莫淙烁的描述后,以她的见多识广都哑了足足有三分钟,才问道:“你是有多想自虐”·    “先不管自虐不自虐,”莫淙烁绷着脸,“总之,这条路走得通吗”·    “……我只能说,理论上,它确实走得通,没有错误。”
水纱倾顿了顿,强调,“但正常人不这么走·”·    不怎么正常的莫淙烁继续问:“以我的条件,就是天赐者、百分百契合绑定,这些先天条件,如果我走这条路的话,会是死胡同吗”·    水纱倾这次沉默了更久,最后只是说:“我也不能肯定,这条路太不好走,变数也太多,它需要毅力,需要天资,还需要运气,其中运气至少占了三分之一的比例。
但凡牵扯到运气,事情就不好说了,牵扯到这种程度的运气,除了亲自去试试,谁的判断都靠不住·”·    “你要考虑清楚,”水纱倾说,“如果你真要这么干,相当于是拿了一系来赌,赌赢了固然美妙,但赌输了你这系就算废了。
虽然高级之后,各系相通还能找回来,但是那时候的补回和你一路自己练级上去是不一样的·就比如我,各系我都能用,但精神系才是我的根本·你准备好将你的五系减为四系了吗而且是在这初始阶段就废掉一个能够走到高级的系客观来说,你的火系和风系很可能因为进展过于缓慢、力不从心而不得不中途被迫放弃,空间系又走的是近单技能路线,真正有全面发展潜力的还是你的两个强系,你准备放弃其中之一吗仅仅是因为觉得常规训练方式不合心意你确信你现在的轻易放弃,将来不会后悔吗”·    “……我确信的是,按照常规训练方式,我的精神系没有办法匹配水系的程度,差距在不断地扩大。
我承认我不是非常上心精神系,但是也不至于比风火系更不上心·在用心度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强系和弱系进展相同,这已经不是心态问题就可以解释的了·所以,我想赌一赌。”
    “……在你进入中级之前,可以试试,如果当你进入中级时,你的精神系没有因为这种方法而进步,我要求你停止这种做法,从初级重新补起。
即使进步缓慢,即使不匹配另一个强系,但至少这样按部就班地走不会是死路·”·    莫淙烁放松下来:“谢谢您,校长·”·    “有时候觉得当校长比练级都麻烦,起码后者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
水纱倾仰了下头,就像头疼到脖子僵硬,“这事我会监督你,还有司寇也会,以及你的各系老师,不仅是精神和水,风、火、空间都包括在其中·原则上,我们不能强迫你做什么、不做什么,但是,我们有责任提醒你。
同样的,你有权利选择不听,但是作为本校学生,你也有权利利用本校的各项资源,包括老师们的经验判断·凡事不妨多想想,既然是魔法师就别像哨兵似的照直觉办事,用用脑子。”
    虽然向导嫌弃哨兵不用脑是常事,但作为校长这种言论不太公平吧·    “有什么好不公平的”水纱倾满不在乎,“剑师还嫌弃向导优柔寡断呢,互相嫌弃,刚刚好。”
    难道不该是互相合作取长补短吗·    “不幸绑定了就只好互帮互助了·”·    不幸莫淙烁算是初步了解为什么说水纱倾的校长位置坐不稳了,这感情倾向也太明显了。
    虽然靠提升精神力值来提升精神系魔力,这种靠质变来引起量变的行为,不管是听上去还是实际上都很乱来,不过莫淙烁也不算是彻彻底底的突发奇想胡思乱想,他是真的靠着精神力值的提升影响到了精神系所以才有这种思路的。
·    精神力值对职业者而言,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控制力的强弱,精神力值越高,对魔力的控制力就越强·反过来说,控制力越强,精神力值就会随之越高。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也即是,锻炼控制力能够提升精神力值,而众所周知,训练微操能够提升控制力——只要控制力还有上升的空间。
被堵住上升可能的异能者、普通人,以及控制力已经练到顶点的那部分天赋天赐者这条路就走不通了··    莫淙烁以前其实也没考虑过这种方法,毕竟作为精神系异能觉醒者,他可以简单地通过锻炼魔力来提升精神力值,直到他发现这种大众化的‘简单’在自己这里简单不起来。
    ·    第81章 死灵法师·    ·    试过种种训练方法后,莫淙烁几乎要放弃怎么试都像是跟自己气场不和的精神系,然后突然他的微操突破了瓶颈,当成功用风刃刮干净了胡茬而没有弄伤自己时,莫淙烁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精神系在一级稳定了下来,已经不再是刚通过职业等级考核的那种一级初入门,而成为了成熟体,同时自己的精神力值也高了不少。
    简单的路未必好走,困难的路也不一定不该走··    只要路本身没有错误,又何妨一试·    大不了就是失败,就是浪费些时间。
没关系,在有水系保底的情况下,莫淙烁自认浪费得起··    “幸好,我觉醒的是双强系·”莫淙烁暗自嘀咕··    “就算没有水系也无所谓,”沈灼倒是比莫淙烁自己更乐观,“你凭空间系就可以保底了。”
只要有一系能够成长至高级,就意味着至少六百年的寿命,自然可以从容地浪费一些时间、走一些不好走的路··    莫淙烁笑看着他:“嗯,是,有你在自然不愁保底。”
没有百分百契合,他区区一个二级魔法师,又哪里敢就将高级视为囊中之物·    沈灼凑过去咬咬莫淙烁的耳垂,见莫淙烁并不抗拒依然靠在自己的怀中,于是高高兴兴地伸手往衣服里探……·    “出发了。”
莫淙烁把他的手拉出来,果断开门先走了出去··    啧,差一点·沈灼坚信,只要自己能把亲爱的拐到床上,他们就至少能少半天的死地游时间,努力一些的话,一整天也是可以期待的,再努力一些的话,连续三天也……呃,三天是没问题,但爽过之后他说不得可能就得被迫禁欲三周到三个月不等的时间,连舔舔都别想……咳,简言之,这个还是不要挑战了。
    莫淙烁‘嗯’了声,说:“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不过,我想我必须同意你的判断·”关于上了床就半天一天下不来的判断·自己的抵抗力确实不够坚决,一旦不能在开始之前刹住,那大概就刹不住了。
    “是吧·”沈灼笑逐颜开··    “所以我是不会给你拐成功的机会的·”莫淙烁补完··    沈灼总是很头疼自家向导的自虐爱好:明明很享受做。
爱,却偏偏要坚定地反对纵·欲·如果这纵·欲真的有害身体沈灼当然无异议,但问题是,它无害啊,不仅无害,它还促进魔力增长……·    “同样的时间用来训练,更能促进魔力增长。”
莫淙烁提醒,当然,他知道这提醒没用,沈灼永远都当没听见··    双·修固然有促进作用,但每天交融一次其实就足以让两人的信息融合统一达到互助的完美效果,再多的交。
融就没什么特别价值了,虽然舒·爽·度不会减弱··    “重点就在舒·爽·度·”沈灼振振有词,“人类怎么能永远只追求最大化的利益呢享受也是很重要的。
在享受之余,能够剧烈增加实力固然惊喜,只增加一点点其实也是赚到·烁烁,思考不能太功利,生活情趣很重要·”·    呵,你没发现你连续两段的说法有矛盾吗先试图用魔力增长来占理,后又表示增不增长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    “我是哨兵,不讲逻辑,只讲直觉。”
沈灼厚颜无耻地说··    “你败坏哨兵的名声倒是不遗余力·”·    “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败坏,大家都很努力。”
哨兵的名声那是长年累月的积攒效果,在大众眼中的果敢无畏,在向导眼中的……咳,亲爱的理解就好··    死地实战结束后,莫淙烁听闻了一个噩耗。
    “别哭丧着脸,没人逼你·”下通知的司寇冷淡地说,“你自己看着办,要参加就把申请表填了上交,不参加就回复一句,考虑时间截止到周五。”
说完便挂断了通讯,让莫淙烁想问一下能不能延后到下个学年都没来得及··    “不想参加就不参加嘛,”沈灼安慰道,“反正从三年级开始,本来就有死灵法师对抗类的选修课,而且是建议选修课,重点建议通用选修课。
想不学都不太能拒绝掉的·”比如他现在就有这么一门课,烁烁三年级后也肯定会有,只不过魔法师的死灵对抗训练大概不会像剑师的这么粗暴··    他们剑师是将死灵法师当做魔兽来对付,嗯,特种魔兽,反正死气和魔气的规避处理、净化方法也差不多。
至于死灵法师的人类身份,呵,传统上不把他们当人已经很多年了,杀死灵法师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不犯法的,顶天了就是点小节问题,这还是因为近些年死灵法师式微,上面才考虑了些其他方面的影响,换成这些家伙猖獗的时候,那是人人得而诛之,任何情况下弄死他们都只会得到重赏。
    司寇的通知是让他们参加一个有关死灵法师的研究小组,这个小组的主旨课题是死灵傀儡与灵魂交缠后的变异,来源与莫淙烁二人打过交道的鬼小姐孙婵的经历有关,由于莫淙烁二人被这位鬼小姐以及死灵法师都牵连过,所以司寇才会建议他们参加,而梁岑对沈灼的建议是:听你家向导的。
    “这次不嘲讽我没出息了”沈灼反问··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梁岑表示:“这种小事,不需要斤斤计较。”
·    [不知道梁院长所谓的‘大事’是什么·]莫淙烁忍不住跟沈灼吐槽··    沈灼笑嘻嘻地对梁岑问出了这个问题。
    梁岑冷笑一声,关闭通讯··    “他这行为的意思大概是,想不出来·”沈灼翻译··    莫淙烁其实对死灵法师的研究小组很有兴趣,唯一的问题是,时间。
    研究小组当然不会像课程那样有着固定时间占用还有考核压力,帝都校内的大部分研究小组都并不被要求出成果,这更类似于兴趣活动,比如戚醒的那个情。
趣用品小组……好吧,某种意义上,他们是相当地出成果··    其实帝都校内正经的、出成果的研究小组数量并不少,只是不正经的、不出正常成果的小组更多,于是比例上靠谱的小组就渺小了——这都是校方批研究课题大方过度的错,除了危险度高得太离谱、死亡率怎么也降不到零的外基本就没卡的。
    也是,反正既不管经费又不管场地,顶多评估一下安全系数,然后当安全系数太低又没低到必须废除地步时会抽人保护一下学生性命··    于是学生的思维非常活跃,简直可说是肆无忌惮。
亏得校内各设施防御值都颇高,不然胡来的学生们都不知道碾平学校多少次了··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种高水准的防御力也助长了学生的放肆,想想如果帝都学校跟余城学校一样豆腐渣,学生们下手时可不得小心再小心,哪里还敢马力全开·    但不管是怎样胡来的小组,也不管是长期性的小组还是临时性的小组,建立起来了就肯定是要组员花时间精力在上面的,毕竟,光是建组而无具体活动,虽然不需要付出什么,但也对任何人都没好处,这玩意可不会折算进考核成绩里,也不会给任何评价加分。
    莫淙烁左思右想,最终只能决定要个旁听身份··    “如果下个学年,这个研究小组还存在的话,我们一定积极参与组内活动。”
莫淙烁抱歉地对组长许悟说··    “没关系,这个小组的存在时间应该不止一年,前期还会有一些准备工作,你们不会错过重点的·”许悟的神情略显冷淡,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对莫淙烁有什么不满,她只是单纯的,略面瘫。
    说起来,许悟还算是熟人,她与其丈夫李渐在上上个暑假时举行了婚礼,确切地说是,参加了由职业者协会组织的集体婚礼·啊,没错,就是沈灼他们俩参加的那个。
    虽然帝都学生参加集体婚礼的多了,但参加同一年的还是需要不小的缘分,这就跟职业者们同一年入校没什么大不了,但同一年完成六年级学业毕业就很值得交换下联系方式了——如果当了六个年级几十数百年同学都居然还没有交换的话。
    “邀请你们主要是因为你们有实际经验,”李渐说,“因为同样的原因我们还邀请了杨羚,他也表示他只旁听·”·    “不过他的理由是懒得陪我们过家家。”
许悟补充·同为五年级——杨羚现在已经回到了五级——他们提起杨羚时比莫淙烁他们提起那位学长可不客气多了·杨羚固然有男神之称,但就他那破脾气,想也知道,除了脑残粉之外,看他不顺眼的不知凡几,许悟夫妻刚好都不粉他,要不是灵魂系人少,碰到过死灵法师的灵魂系更少,他们也不想邀他入组。
    刚建组就出矛盾,这个组真能存活一年以上吗莫淙烁略担忧··    莫淙烁的二年级第一学年,在忙碌与更忙碌中总算咬牙熬过去了,等到六月学年考的时候,虽然莫淙烁的水系勉强已经进入了三级,但这次不用司寇威胁他也一点没打算去考毕业考——下一个学年还这么充实莫淙烁觉得自己要趴下了,他得用无必修课年来歇歇,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三年,也许等水系冲四级以后再说,人的懒癌患上容易要痊愈可就难了——甚至于连等级考核莫淙烁暂时都不想参加,他决定等水系稳定下来再去考,考个好分数。
    “等级考,不是只有合格与否吗”从一级考到三级从来没见过分数的沈灼纳闷:职协改·革了还是魔法师协会又闹特别政。
策了·    莫淙烁:“……我就是找个延迟考试的借口·”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呢·    ·    第82章 三级·    ·    “可是我想和烁烁一起同为三级。”
沈灼眼巴巴地瞅着莫淙烁··    即使明知道这家伙在装可怜,莫淙烁还是一下就心软了:这学年为了课程忽视他太多了;等级并列听上去确实更般配;累了一学年也不在乎再多累一天了;反正已经要考那么多门,再多添一项也差别不大……·    沈灼迄今无法在莫淙烁瞬时转多个念头时跟上他的思维运转速度,但是眼神的柔和温顺是看得见的,经验丰富的沈灼立刻就知道有机可趁。
    然后莫淙烁就被这样又那样··    这家伙的兴致真好……本次配合度非常高的莫淙烁还是忍不住想吐槽··    勉强进入三级的意思就是,没有完全的把握在考场上展示出三级的能力。
    不过试试也无妨,反正职业者协会从来不限制考试次数,如果穷极无聊想天天考碰运气也可以·以莫淙烁现在的程度,考三次应该怎样也能混合格了,就是要交三次考试报名费,也就是三颗水系魔核。
    所有职业者考试的报名费都是所考等级和系别对应的一颗魔核,不限品质·不过潜规则是,魔核的品质决定了评判员或者称监考员的水平·好吧,这一条对帝都学生没什么意义,因为学生进行等级考试,本院本系的负责老师肯定是监考员之一,或者唯一。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比如莫淙烁申请了水系考试,司寇就肯定会出现在评判席上,至于还会不会有其他人、有多少,就看当时魔法师协会有多空闲了。
而如果莫淙烁申请空间系考试,那必然会有的监考员就是秦素晚女士,司寇出于院长职责,可能参加,但如果没空,不参加也无所谓··    三级水系魔法师等级考试第一次,面对脸色冷淡的唯一监考员司寇——考试月马上开始,平常并不太忙的魔法师们都比较忙了,可来可不来的都没来凑热闹,司寇作为魔法师学院的院长那即使不是最忙的一个也肯定是最忙的之一,但他偏偏不得不来,当然就不会给自己掐着时间找麻烦的学生什么好脸色——莫淙烁压力很大,然后展示的技能不达标准,于是就被打了不合格。
·    莫淙烁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意外,接着赶在司寇走出考场之前他硬着头皮立刻又递交了考试申请——全过程顶着司寇的注视,压力更大了。
    这样子不会连考三次都失败吧莫淙烁忧心忡忡··    “你是准备考到合格为止”司寇问了句。
    莫淙烁僵着脑袋点头··    司寇不置可否:“继续吧·”·    忐忑难安的莫淙烁拿到又一次不合格。
    这次司寇不挪位置,示意莫淙烁马上去交报名费:“我就看看你们攒了多少三级水系魔核·”·    也没多少,以这速度如果考一整天那肯定是不够用的,这还是把其他系都换成水系后的成果。
能有实力、安全把握和机会单挑——他们两人带两精神体算‘单’——三级魔物也就是这学年的事,偏偏这学年他们狩猎的时间少,而帝都学院的单场考试允许时间太短了,以前在飒城考一级水系的允许时间都没这么短……·    莫淙烁守财奴的魂在抽疼:所以说该等稳定了再来考嘛,他的底子本来就薄,不像沈灼累积多年冲入三级后马上就能展现出三级的实战力,自己前面两级冲得太快了,而且各系的太不平衡也影响了稳定性。
可真要等稳定下来,少说也得半年时间,想到沈灼失望的模样,莫淙烁暗自捂着心口又交了一颗魔核··    这次他过了··    虽然原计划就是三次通过,但真实现了莫淙烁却有点不敢相信,拿着三级徽章反复确认。
    “你这种程度,毕业考是绝对过不了的·”司寇皱眉看着他那蠢样,“为了不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你别交申请表,交了我也不批。”
    “我没打算交·我撑不住接着再来一年必修课·”莫淙烁连忙回答··    “很好,今天总算有一个好消息了。”
说‘好消息’时司寇的表情一点也不与之匹配,让莫淙烁噤若寒蝉,尤其司寇还接着说,“你的本学年学年考从后天开始,我假设你已经看过考试安排了,那么你就应该知道,你今年的考试安排从水系开始,从我的课开始。
希望到时候你的表现不要像今天一样拙劣·学年考可没有考二次三次无限次的机会,我不希望下一个学年还要在必修课堂上看到你,更不希望在魔法师的理论课堂上还有剑师出没。”
    “校规上不禁止跨系旁听……”莫淙烁虚弱地辩解·事实上,校规是鼓励这种行为的,因为各职业需要合作,而相互理解才便于合作。
    “我也不禁止跨系旁听,”司寇说,“但是,我禁止跨系发呆更无法容忍课上睡觉·转告你的哨兵,要么,他认真听课并听懂课堂上在讲什么,要么,滚回剑师学院去。
我不想在我的课堂上看到朽木尤其是不求上进的朽木·”·    您要求剑师听懂魔法师的专业课,还是不同系别的专业课……莫淙烁快哭了,他觉得沈灼能在课堂上安静发呆睡觉就很值得夸奖了,剑师克服多动症是多不容易的事。
当然,现实是,他只能回答司寇:“我会转告的·”·    “跟他强调,这不是建议,是命令,”司寇补充,“我观察了他一学年,他没有挽救价值了,不可能达到我对课堂的要求,放弃吧,魔法师课堂不适合他。”
    他也没想着要适合魔法师课堂啊,他就是不想一个人呆着而已……·    “嫉妒,绝对是嫉妒·”听见莫淙烁的转告,沈灼毫不犹豫地断言,“司院长肯定跟老梁闹矛盾了,然后才看你不顺眼。
你等等,我在群里问问·”·    “别·”莫淙烁拦住他,他们剑师学院的群里是包括了梁岑的,在那里问梁岑的八卦……“你明天就是考试吧金系的梁院长监考的”·    “不是老梁监考。”
    莫淙烁怀疑地看着他··    “……当然,这门课他可以监考,他是副手·”由于课程特色,有些课不止一位老师授课,因为需要一些配合才能完成示范,而高水准的配合并不是拉个没学过的学生就能做到的,“好吧,”沈灼承认,“如果我今天得罪了老梁,明天他大概就要监考我了。
不过没关系,我合格了他肯定不会打不合格,老梁这点人品还是有的,最多就是为难一下·”·    别这么无畏啊,为了个八卦就非要给考试大加难度,你考完了再八不行吗·    “那不就过了新鲜期了吗新闻最重要的就是时效性。”
沈灼正色··    “你是剑师,又不是记者·”莫淙烁拍他,“我们偷偷问,不给梁院长当面难堪·”至于说不让梁岑知道,这个就不指望了。
院长对自家学院的控制力从来不可小觑,各方面的控制力··    沈灼的考试还真被梁岑监考了··    沈灼表示:就跟烁烁说不需要偷偷摸摸嘛,因为那和光明正大的结果是一样的,老梁那脸皮,当面拍和背后拍,都是一个效果。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整个考试过程梁岑都专注地盯着沈灼冷笑,顺便还释放威压,当然不是八级剑师的无节制威压,只是给沈灼的行动造成压迫,但又不会直接把他压趴下。
    结果就是,沈灼本次考试,合格··    沈灼摊手:就说老梁的人品不可能颠覆考试的根本结果嘛·至于具体分数,他不在乎,老梁也不在乎,除了个别奇葩外,全剑师学院都不会有人在乎。
过关了就行,下学年不用重修就行·剑师们的关注点向来就是这么的实在··    “顶着威压考试,舒服吗”莫淙烁无奈地问。
    “不舒服·”沈灼老实回答,“尤其老梁还卡着我承受力上限的,稍有松懈我就被压趴下了·”·    “所以你在得意什么”·    “就当是一次训练咯,平时想让老梁来加点威压他还不一定有空,有空也不一定有耐心时刻卡上限,”沈灼确实很得意,“习惯这种威压战斗时很有好处的,比如遇到高一等级的魔物,起码可以全力战斗而不会输在开始之前。”
·    莫淙烁长叹一声··    在考试月开始之前,沈灼二人在余城的兼职做了结束,作为额外课程,这份工作不需要考试他们就拿到了合格。
他们之外,吴坤这个主动申请参加的家伙早已经又主动申请退出,他纯粹是去长见识的,目的达到了就潇洒走人,一点没有束缚·而乐觉……·    乐觉跟卫岭御还纠缠着呢,不过近来卫岭御开始偶尔理他一两下了。
如果不是乐觉的热情至始至终都没有消退过分毫反而一直保持着稳定的上涨趋势,莫淙烁简直要以为卫岭御在玩欲拒还迎的勾搭把戏,但现在看来,应该只是乐觉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了·    “有哪里不对吧”沈灼对于莫淙烁的看法评价道。
    “确实有哪里不太对……”莫淙烁自己也觉得奇怪··    乐觉在学年考时都有些心不在焉,又有些急躁过度。
他在控制力方面的考试过关顺利,而且成绩意外地好,但在他本来一向擅长的爆发力方面的考试却就有点擦边球了··    硬要说他过吧,好像也行,不过老师没放过他,于是他下学年只能重修了。
    简直是晴天霹雳··    “我……下学年有校外安排……”他哭丧着脸跟老师求情··    老师无辜地看着他:“啊,那真糟糕,可是成绩已经上传了,要不你去跟院长说也许他能开恩给你额外来次补考机会”·    ·    第83章 实践月·    ·    因为自己正好没考试于是在剑师考场陪沈灼的莫淙烁看着那位剑师老师,觉得这手转嫁责任玩得真不错,可见剑师的狡猾细胞也不少,端看想不想用而已。
    另一边,收到乐觉求情的梁岑也展现了狡猾细胞,从拖延战术开始:“你的考试还没全部结束吧你这学年爆发力的训练不够,这方面的考试都不乐观,等成绩全出来了我们再一起处理。”
    被暂时糊弄过去的乐觉在之后的考试中专注了许多,但即使如此,本学年的严重偏科也让他的不及格列表上又添了两门课,也就是总共三门不合格,而他本学年一共也就七门课需要考试。
    梁岑拿着打印出来的成绩单,看着乐觉:“差不多一半不及格,你要申请补考”帝都学校默认是没有补考的,只有特殊情况,比如考试中发生人力不可违的意外事件——例如临到实践课开考突然摔断了腿——学生才能申请补考,然后由老师判断有没有必要给二次机会。
    乐觉羞愧:“对不起……我下学年重修·”他虽然不上心考试,但是烂到这种地步,他也不是真的可以毫不在意的·如果是进入瓶颈期无可奈何也就罢了,但他是纯粹的顾此失彼,某种程度上,说是自我放弃都不为过。
    对于一个正处在快速上升期的职业者,这种荒废往严重了说,甚至可能让一个原本能达到高级的人才止步在六级巅峰,一步之遥就是两个世界··    “平衡。”
梁岑说,“有兴趣、有目标,这个非常好,但依然有些事情哪怕你没兴趣也需要去做·你可以不尽力,但是你不能置之不理·余城学校有助于提升你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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