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 by 浮游的蜉蝣(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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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 by 浮游的蜉蝣(中)(3)
·    “挺有趣的·”女吸血鬼撩了下头发,她的头发长度和莫淙烁的有一拼,摊开手掌,莫淙烁将红色的药剂小球放到了她的掌心中··    “这是空间系技能”女吸血鬼问。
    “不,这是水系技能,我还具有水系·”莫淙烁说··    吸血鬼们看莫淙烁的眼神都不对了··    在博雅大陆,介绍一个职业者的系别时,通常说的都是其‘主修’某系,而非‘是’某系,因为没多少人是单系觉醒的,一般都是一个或两个强系带多个弱系,然后觉醒者选择某个强系来主修,其他系就附带练练。
    但在乐从,情况刚好相反,觉醒异能的人通常都是只有一个异能,很少出现两个更不要说两个以上··    莫淙烁对这种差异的猜测是,乐从的异能测试水平太落后,于是导致了根本测不出弱系来,同时,混乱不成系统的修炼方法也导致即使偶然发现了自己具有某个弱系,也无法将之练到可实用的地步。
所以说,不是人的差距,只是技术与经验的差距··    至于证据,他们宅居特案组期间,拿组员们做了不少实验·也不是白实验的,被实验的组员们在异能使用上都有了明显的进步,于是他们的配合度越来越高,沈灼二人能得到的数据就越来越多。
    不过,虽然沈灼二人对异能情况心里有数,认为自己和乐从人本质上没区别,差异只在后天,但吸血鬼们可不知道,发现莫淙烁轻易使用了三种异能后,他们的态度戒备了很多。
    “我们血族可不是特案组的仆人,随便他们调动差遣,让接待谁就接待谁·”一位血族高傲地说··    “我们东区血族也不是你们西区血族的属下,随便你们呼来喝去。”
另一个血族同样高傲地说··    “你们非要划分得这么清楚吗血族本是一家·”·    “你们对待家人的态度就是随随便便闯进别人的住处大放厥词”·    “怎么,施随萧所谓的将这处作为血族的聚会场所,仅仅是针对东区西区的就不算同族了吗”·    “我只是希望你们来之前先告诉我,以便我准备好待客,以免让客人败兴而归。”
    “我们可没有你们东区的这么小心眼,还会在乎桌布垫了几层·再说你所谓的准备,是提前扫除不方便被我们西区血族看见的东西吗你们东区血族的秘密盘算”·    “嗯,味道很不错,这是用什么做的,外界来的朋友”女吸血鬼柏菱在同族们争执不休时,打量完了代血药剂,并吞了下去,满足地舔了舔唇。
    两区的同族们瞬间安静了下来,一部分或无奈或鄙夷或气愤地看着柏菱,另一部分则看向了安静地在一旁等待着的外族··    “啊,你们继续,我跟小朋友们谈谈生意。”
说着柏菱走向了莫淙烁··    施随萧到底还是将沈灼二人请进了古堡,他们的代血药剂在柏菱的证明下有了价值,不过血族并没有把他们当做平等的谈判对象,乐从血族对人类的轻视是代代相传根深蒂固的,在血族眼中,人类就是食物而已,谁会敬重食物呢·    即使莫淙烁已经露了点能力,但血族们也不觉得那有什么威胁。
特案组也只是仗着武器先进人多势众才能压制他们,这区区两个人,能有什么作为被欺负了哭着向特案组告状吗好吧,告状后他们会跟特案组问声好的。
    [这没法谈·]明显的蔑视让沈灼握住了剑柄··    [那就让变得能谈吧·]莫淙烁笑眯眯地快速将五系切了一遍··    招呼都不打,沈灼便挥剑劈出了一个半圆,欢快的雷元素密集爆炸,离得近的几个血族防备不足立刻就被炸出了伤口,离得远的也感受到了一阵麻意。
    “一起上吧,我们练练·”沈灼冲着二十三个血族挑衅··    乐从可以说没有异能等级体系,混乱的修炼方法导致了混乱的评价标准,不出手时很难评估谁比谁强,而特案组竭力主导的和平方针又导致了台面上的互相动手较少,尤其是种族间的动手,能避则避。
    这方面博雅的经验就丰富多了,就算年轻一辈还没来得及与某些种族实际交手,但前辈的经验传授已经不少,使得年轻人们即使做不到具体估等级,估比自己强还是弱却问题不大。
沈灼和莫淙烁现在都评估对方二十三只打不过他们俩,在不使用额外武器的情况下·如果对方动用其他他们现在还没拿出来的武器,沈灼二人凭这一年来的了解,相信自己的炼金物品、药剂、卷轴、枪支等,比这里的霸道。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比起哨兵来,身体方面的强横程度血族更甚·哨兵最显著的先天优势是感官的敏锐,身体则只是协调性的配合,还需要后天强化以使感官敏锐能够完全发挥出来而不会受限于身体运动的迟钝,他们先天方面的攻击优势集中在伴生剑上,无坚不摧的伴生剑。
    血族没有伴生剑,却有着和哨兵相仿的淬炼,只不过是淬炼整个身体,将全身当做武器··    血族是近战好手,同时也是单打独斗的好手,他们并不长于配合,越是高等级越是不擅长此事。
更不要说眼前这二十三只本来就是两拨,相互之间别说配合,不互相下绊子就不错了,而且其中有几位还并没有战意,所以沈灼二人才敢托大直接正面挑衅全部··    沈灼两个不算跟血族交过手,但好歹也是实际接触过,见过面再联系理论体悟不少,对实际交手早有期待并心里模拟过,再加上这一年来的只训练没实战早就让他们骨头发痒,于是动手之后打得相当奔放。
    对乐从血族而言,连真正意义上的魔法师都没见过,用剑的人虽然见过,但剑上带着元素之力的却很少,用剑之人与魔法师的配合更是闻所未闻,生疏之下心理上就不占优,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又带上了轻忽,等他们调整好心态时他们已经被全部揍趴下,还顺便被莫淙烁用水绳捆成了一串。
    “现在来谈交易吧·”沈灼两根手指捏着装着代血药剂的瓶子晃来晃去,“我们需要离开乐从的方法,视你们情报让我们的满意程度我们给予一定分量的药剂。”
    “这东西虽然味道不错,也有很好的止渴效果,”之前品尝过药剂的柏菱说道,她因为在攻击时严重划水,于是也没怎么被揍,且没被捆,仪态是二十三个血族中保持得最好的,“但是对我们并非必需品,我们有的是新鲜血液可食用。”
    “我们要的也并非机密情报,”莫淙烁说,“甚至不一定非要正确情报,除了膜之外,有关离开乐从的传闻,什么都可以,如果有关于膜的特殊情报,也可以。
只要是我们没有从特案组得到过的情报,我们都会为之付出报酬·特案组掌握了多少东西,我想你们大概也心里有数,我们不会把未知情报当已知情报给价的·”说着收回了水绳,摆出公平交易的友好态度。
    “你们也不认为膜是真正的出口”施随萧揉着手肘问··    “不能肯定,但偏向于不信·”沈灼说。
    乐从血族传统认为出口在月亮,当月亮升至顶点的瞬间,开启了通道·那一瞬间直直冲向月亮就可以离开乐从了·但说穿了,还是膜,只不过限定了时间和位置。
·    这种说法在特案组的记录中是有的,不过莫淙烁还是付出了二十三粒代血药剂珠,由血族们自己拿水晶瓶装·看上了水晶瓶的莫淙烁再付出了一粒药剂珠交换来一个水晶瓶以作收藏。
    离开血族们后,带上魏媛往南走,跟她约定他们出乐从前或者再回到东区时一定会通知她,将她送上回去的车··    “我真的不能跟你们一段路吗我会很听话,绝不给你们惹麻烦的。”
魏媛泪汪汪地说··    “我们在做蜜月旅行,带上你算怎么回事”沈灼果断拒绝··    ·    第112章 挖洞·    ·    好吧,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被刷负的。
魏媛决定回家写文攒人品··    “说好了一定要再见一面哦”魏媛恋恋不舍地说,看着魔法师大人··    沈灼:“……”·    “好,我们离开前或者回来东区时一定通知你。”
莫淙烁笑着说··    沈灼看向自家向导··    “……我就客气一下·”莫淙烁说··    “别解释,我知道是她单方面觊觎你。”
沈灼说··    “是崇拜,是崇拜·”魏媛纠正··    “把头缩回去,马上就开车了·”莫淙烁对魏媛说。
    “成年人了,坐个车还要人教”沈灼盯着魏媛说··    ……我错了嘤嘤嘤·魏媛缩头,却还贼心不死:“一定要再来看我……”·    “再见。”
沈灼揽着莫淙烁的肩膀带他转身,莫淙烁朝后挥了挥手,魏媛看着两人的背影嘤嘤嘤地拿手机在群里向小伙伴们哭诉:魔法师温柔却距离感明显,魔法师身边的恶狼好凶……·    小伙伴们回:别炫耀。
    魏媛:认真的,你们不理解这种咫尺天涯的痛··    小伙伴:滚··    乐从的总面积并不大,只有约一点五倍帝都城大小,可是它的物种、气候、地貌等却非常丰富,除了没有魔物外,几乎涵盖了蓝星的全部,就是规模上都缩小了很多,显得孱弱。
    沈灼二人一路走来,遇到了精灵、矮人、侏儒、人鱼、兽人……交换到了各种离开乐从的方案,上天入地下海破冰无所不有,可是直到两年后他们回到东区特案组,他们还是没有确定下来哪一个方案真正可行。
    事实上,他们与其说是在找,不如说是在等,等待时隙组能够回应他们一个信号,告诉他们正确的方向·为此,他们漂浮在空中发过信号,掘地三尺发过信号,踩在冰川之上、沉入深海之中发过信号……时隙组就跟聋了一样,对他们不理不睬。
    回去一定要向特事局投诉时隙组的不可靠,通过职协投诉·找不着路的两人苦中作乐地想··    “既然天空的膜你们近距离看了很多,”被守约再次见面的魏媛开心地吃着冰淇淋,一边建议,“有没有试过地下的膜呢你们知道的,乐从的土地是个平面,而按照可见的膜的形状推测,它整体应该是个球形,也就是说地面之下,”她指指脚下,“如果不是一段土地后又连接着另一个镜像乐从的话,那就是实心的土,半个球体的土,很可能埋藏了巨大的宝藏不是吗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是的,我们正准备试试·”莫淙烁说·准备选择乐从的中心试试,一直挖到底看看情况。
    “我可以旁观吗”魏媛问··    “当然不行·”沈灼回答她··    魏媛表示她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答案。
    乐从的中心区是乐从的政·治中心,也算是贵族区·虽然乐从明面上并没有贵族这个概念,但就像乐从人还把非人类当迷信怪谈不存在一样,实际上,贵族也是有的,或者叫世家也可以。
    在仔细核对过多版地图,又用风花了大量时间验证后,沈灼两个外来客不得不惊讶地承认特案组一开始给的情报是正确的:中心区的中心、整个乐从的圆心,没有建筑,没有雕塑,它无声无息地掩藏在一个公园的花坛里。
    “据说是风水的缘故·”帮他们打报告申请挖洞的张孚说,“那个点上住人人倒霉,修建筑建筑垮塌,打井井干,种花花枯·现在那个点上就一些干土块,周围的矮木做了造型挡住了那块的地面不给游人看见,久而久之,大多数人也忘了它有什么特别的了。
嗯,可能只有特别烦·”·    “还是很奇特的,下面肯定有什么东西·”莫淙烁说,现在他们不担心异常,就担心没异常,到处都歌舞升平的,他们不敢下手开路啊。
    “随你们,不过毕竟是有着特殊意义的中心点,不会让你们随便乱挖的,我的申请报告最多给你们一个说服机会,你们得说服上头你们的挖地行为对乐从、对他们是有利的。
必须有利,光无害不行·”·    沈灼二人点头称是,心里则想:说服不了就偷偷来,趁着夜黑风高摸进花坛,先挖一人高的洞,两人进洞后伪装洞表面成挖掘之前的样子,上面就看不到了,他们就继续往下挖便是。
    说到底,他们对乐从没什么归属感,很多规则也懒得去认真遵守,保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让不让外来人在中心点深挖洞·这是个大议题。
    地质学家说,如果他们真能挖到底,那对研究地质结构作用甚大,但是如果触动了不当的地方,引起地震、岩浆喷发、毒气泄漏等,他们能及时阻止吗·    经济学家说,反正他们又不向乐从要经费,他们挖好洞后我们还能收参观费,他们免费挖出来的土石我们还可以进行自己的研究。
    军事专家说,乐从下面到底全部是土石还是有另一个乐从根本无从得知,如果有另一个乐从,他们贸然侵入,容易引发战争,我们现在毫无准备,至少要等战争准备做好了才能开挖。
    政·府官员说,那是乐从的中心,就算现在没有实际用处还光秃秃的很丑,但始终有着神圣的象征意义,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人挖呢,而且还是外人挖·    沈灼二人想错了,除了能说服和不能说服,还有说服结果未出,等待通知的可能。
    耐着性子等了一个月,看那参与讨论的人员、部门越来越多,一副要讨论到天荒地老的架势,两人决定还是偷偷开挖吧,连张孚都不告诉,就说他们要再去旅游一段时间,等上面的结果讨论出来了请通知他们。
    张孚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两人一会儿,点了点头:“行,我帮你们盯着,保持通讯畅通·注意不要危害乐从人民的安全·”·    “放心,”莫淙烁说,“就算隔着土层也是可以探知前方较远处的情况的,绝对及时规避,不会等临到头了才手忙脚乱地弥补。”
    张孚表示:你们撒谎能不能有点诚意上一句才出谎话,下一句就要露底,心照不宣的美感呢·    莫淙烁表示:只要特案组的防偷听水平够高就行了。
    蓝星博雅大陆特殊事件处理局时空缝隙小组帝都分组最近几天频繁接到从同一个专用发信器上发来的信号,一天可达上百次··    为了对抗时空扭曲的严重干扰,他们分配给被卷入过时空扭曲中的倒霉蛋们的发信器都具有极强的稳定性和极简的功能。
极端条件下,该发信器只能发送一个毫无内容的信号而不能进行任何消息编辑,时隙组也建议使用者尽量使用这种最简化的模式以保证信号发到时隙组的几率达到最大··    时空扭曲包括空间扭曲和时间扭曲,由于发送空白信号时无法编辑入时间,所以时隙组还建议使用者自行控制发送频率,每七天发送一次,来人工定位时间。
如果一周之内想要发送多个信号,那么,除了一个外,其他信号请都用编辑模式,哪怕只输入一个符号也好,反正带内容的,以免与定位信号混淆··    “被命名为黑猫、编号51070600的发信器三天来发来的纯信号一天有五十二或五十三次,信号间间隔时间一致。
其他是带内容信号,内容一致,都是‘安全无路’,我们无法反向定位,无法回复信号·”统计后,张沫止向上司报告··    “依然把情况通知帝都学校,这次通知魔法师学院就可以了,直接联系司寇院长。”
分组组长卫弦说··    “剑师学院呢发信器黑猫对应的是两个人,两人不同学院·”张沫止提醒,这种专用发信器一般都是一个对应一人,他怕上司忘了这次这个是特殊情况。
    卫弦翻了个白眼:“梁岑院长没耐心关注进度·哪那么多废话,这段时间在帝都大街上被卷走的就这么一例,我还能弄混了不成让你去你就去。”
    上次抱怨自己记忆力下降让我们要多多提醒的是谁啊张沫止腹诽,顺便尽职尽责地再提醒一句:“头上没抹匀·”·    卫弦恼羞成怒:“滚。”
说完对着镜子继续抹生发剂··    张沫止耸耸肩出去联系帝都学校了,卫弦对着镜子有些不忍心看自己好像又更靠后一些了的发际线:都是这份工作的错。
    帝都城内负责具体事务性工作的人们一贯压力巨大,因为任何小事放在这里的人身上出都可能引发一系列麻烦·在死地附近失踪个人吧,失踪就失踪了,可能一周后都还没人发现,只以为那人去死地狩猎了。
可在帝都大街上失踪个人,两个小时就查清了失踪原因,并将后续工作指派到了人头,也就是卫弦,然后卫弦就被各方叮嘱··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无论是警。
局,还是职协,还是学校,还是家长,无论是普通人的团体组织,还是职业者的等级威胁,卫弦除了点头承诺就干不了别的了——被卷入时空缝隙是他能救援的吗时隙组是后勤部门啊他们顶多就能定个位……这次连位都没定到,那俩倒霉孩子好像被卷入了他们这边没记录过的时空缝隙里。
    勘探明明是职协空间系该做的事情,他们时隙组每年打十二份报告要求配置高等级空间系进组镇宅,从来被驳回,理由是需要空间系出手相助的时空卷入事件每年发生不了几例,甚至还有不少年份一整年一例都没有,不必专门配置浪费资源,偶尔有需要的话会临时协调让职协配合。
    你们现在倒是协调配合啊·    ·    第113章 联系·    ·    就知道压迫他们这种底层工作者,哎哟,头发又在掉了。
卫弦对着镜子捏着头发苦着脸又想换工作了,总靠生发剂不是个办法啊,他起码还要工作几十年……·    门突然‘碰’地一声被打开,张沫止来报喜:“黑猫发信器进入可接收状态,我们已经开始反向发信。”
    卫弦捏着被开门声吓了一跳一个哆嗦就扯下来的几根头发,瘫着脸看着张沫止:“很好,继续,他们大概找到路了,发信号强化他们的信心,注意两边的时间差,发信频率高一些。
然后,”卫弦面部开始扭曲,“我不要求你敲门了,你开门时轻一点行不行”·    “啊,抱歉,老大你继续。”
张沫止毫无诚意地说完、退出、关门··    时隙组提供的临时发信器只有单向发信功能,而一对一配置的专用发信器则是发信接收功能兼具,不过依然偏重于发信的功能,接收功能只是个附带,就是在临时发信器上添了点东西让它看起来没那么次。
    无论如何定位才是时隙组首先要保证的,而提供给倒霉蛋们实时帮助,对不起,时空缝隙那地头,至今依然建议不要指望他人,只有自己才最靠得住·不要说时隙组这种后勤属性,就算是问到高级空间系职业者,他们也只会这么建议。
    救不救得了是一回事,会不会出手又是另一回事,高级职业者可没几个有服务精神的·或者也可以说,对,是可以出手把你拉出来,但是,想想请动高级职业者出手的代价,你就会觉得自力更生才是好主意,反正,大部分时空缝隙的安全系数还是挺高的,无非就是多花些时间。
    要说挖洞,最适合的系当然是土系,可是要说长时间深挖洞垂直向下挖几千米几万米顺便还要亲自钻进去,那风系却更加重要,没土系只是速度慢些,没风系却是要窒息而亡的。
    沈灼二人其实挺适合挖洞工作的,虽然他们没有土系,但是地下岩层中是有金属的,非金属的坚硬巨石沈灼也可以不引起剧烈震动地弄碎,此外地下水、气体、高温等他们都有对应的系别可以处理,面对较大面积无法处理的情况,他们还能用空间系进行规避。
·    所以他们的挖洞工作进展顺利,就是枯燥了些、目标茫然了些,等挖深了后手机信号也断了,张孚想通知他们什么也通知不到,上面想让人跟着他们的路线下来,他们也已经在下沉的过程中将下面的岩土移到了上面堵住了来路。
    ——不往上堵怎么办全部放在莫淙烁的伴生空间里他的伴生空间容积是大了很多,但他要装的东西更多,哪有那么大的余量来堆土啊。
    挖到底也没找不到回家的路怎么办不用向上再挖一次,直接瞬移回特案组他们的房间就好了,事先已经做过准备,记录好了坐标,确认过了卷轴,挖洞之前也跟张孚说好的那个房间至少要给他们留五年。
    ——是的,他们将挖洞时间的上限预计到了五年,毕竟不是光往下挖就完,还得观察,还得分析,还得防御以免什么毒泄露到地上或渗透到水层或者改变了什么重要地层。
    五年时间啊,想想就很漫长,而且一直做同一件事情,如果单独一人的话,即使是魔法师这种天生要求耐得住寂寞的职业在这种被迫的寂寞中也绝对不好受。
幸好,他们是两个人,相同频率的两个人,不会给挖洞工作添加多一个人的负担,却带来了相依相伴的分担··    他们做了最坏的打算——浪费五年于己一无所获,只帮乐从完善地下数据,权当安慰自己做了有益于世界的事——但现实倒给了他们一个惊喜,在他们挖洞的第七个月,发信器上收到了一个信号,没有任何内容的纯信号,但毫无疑问来自博雅时隙组。
    他们走对了路··    在博雅,职业者很精贵,高级职业者更精贵,作为稀少中的稀少,特质系之一的空间系高级职业者,精贵得连在帝都城、在职业者总部都必须好好捧着。
想让他们出任务那必须得估量他们一贯的脾气,再看他们当下的心情··    可惜,职业者的脾气一向古怪,而被打扰的职业者心情普遍不好··    只有一种情况可能例外,作为学校老师的空间系高级职业者,他们的学生出了状况,那么他们出手的概率就高多了。
虽然学生不比徒弟受亲近重视,但肯定比路人更容易引发心软,尤其是上过自己课、课后还来问过自己不少问题的本系学生··    于是时隙组帝都分组迎来了他们盼望已久的高级空间系职业者的临时配合。
    “但这可不是我们特事局上头或者职协协调周旋的结果,”组员们又喜又愁,“人只是心疼自家学生而已,所以说只不过是个特例,我们总不能指望以后所有被卷入时空缝隙的都是职业者学校的学生吧而且有高级空间系当老师的学校全大陆也没几个,帝都、奥索,还有其他的吗这总共才多少学生”·    “有一次就珍惜吧,天知道我们有生之年还能不能遇到第二次。”
    “唉……”·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能发具体信息给他们吗”看完了这几天的所有记录后,空间系七级魔法师秦素晚女士问时隙组的组员。
    “抱歉,不能,”被问到的组员紧张地站起来,“他们手上的发信器极端强化了发信功能,接收方面相对比较弱势,我们一直在改进,但是这次他们卷入的地点扭曲程度太强,现有改进程度还无法应对。
纯信号是现在的上限了,只有等他们到达扭曲程度更弱些的地点才能再试试能不能发文字过去·”·    秦素晚点了点头:“你们继续监控,有变化立刻通知我,我的联系方式你们谁来记录”·    “我来吧。”
张沫止说道··    秦素晚将自己的通讯器和张沫止的接触了一下,然后便径自离开了时隙组··    时隙组静默了片刻后才有人小声开口:“奇怪了,这位女士态度还挺温和的,怎么还是觉得很可怕”·    虽然秦素晚一来时隙组就占据了主导位置,索要信号记录、所有相关资料,说话时除了提问就是命令,不寒暄、不解释、无视他们的提问,但没有误伤,没有践踏蝼蚁似的随意踩过,整体而言就算是温和了。
    “行了,嚷着要高级空间系来的是你们,来了受不住的也是你们,传出去我们时隙组更要被压迫了·”卫弦摆了摆手,“注意力集中点,好好监控,你们也看到帝都学校的态度了,这两个学生要是出了岔子我们都得遭殃,都给我仔细些,容错率为零。”
    也不能怪各方都对时隙组施压,主要是这次的时空卷入事件影响比较恶劣··    第一,发生在大白天,又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光目击者就上百,还有两个玩自拍的正好从不同角度给全过程录了像;第二,位置是刚出帝都学校,还没有走出帝都城,这是全博雅防御力不说最顶尖也是最顶尖之一的地方;第三,受害者是帝都学校的在校生,是职业者,是天赐者。
    以上种种给民众带来了极大的不安,这样的人在这样的地方都能出事,还有谁能一定安全·    什么,他们本身自带时空扭曲吸引力别以为我们这些普通人没有魔力就可以随便驴我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至少要把受害人安全带回来,我们要看到活人·    唉唉唉,虽然职协经常带头忽悠普通人,但是,这次的解释是说真的啊,你们别这么激动,瞧瞧人家父母兄弟都那么淡定……沟通办事处焦头烂额。
    秦素晚走到事发地点·那地点非常显眼,围了一圈临时栅栏,栅栏里勾画出了四个脚印——这是根据录像精确确定的位置··    简直不干正事。
秦素晚心道,那些废材有时间玩精确定位,还不如把围观群众都隔离远一点,这都成参观景点了,栅栏和脚印有什么好看的·    秦素晚错怪了,知道她要来,早有工作人员竭力将围观的闲人们劝走,之所以成效还不让秦素晚满意,完全是因为她说来就来,没留给工作人员执行任务的时间。
    帝都居民们见职业者见多了,畏惧心比其他地方淡,好奇心也是,所以得知有职业者应他们的呼声前来拯救被害学生,他们配合地让出空间给职业者,但又停留在可以看见发展的地方,拿着望远镜也好,留下摄像机在栅栏附近也好,反正他们是坚定地要围观的,但他们可以保证就是安静地围观,绝不打扰。
·    “抱歉,秦女士,”工作人员硬着头皮开口,“清场工作我们尽快,请您再稍等片刻·”·    “不必,这样就可以了,我只是来看看。”
秦素晚说着走到了栅栏旁,微微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似乎就准备离开了··    “不带他们回来吗或者,布置些魔法阵什么的”工作人员瞥见周围因为秦素晚的不作为而群情激奋,冷汗都出来了。
    秦素晚本不想理会,不过抬眼就看到学校大门,于是本着为人师表的忍耐,她说:“这对他们是历练,除非他们危在旦夕,否则我们不能将他们抓回来,那会破坏他们的学习机会。
他们自己找到回来的方法并自己成功回来,他们会大有收获·”·    秦素晚没说的是,虽然她能立刻带回他们,但是,那对她而言并不轻松,好端端的她才不会费力做些没必要的事情。
    影响不好民意难违她要回去授课了,校外之事就让校外的人自己处理吧··    ·    第114章 记忆·    ·    沈灼二人收到时隙组的信号后,挖洞的动力更足了,他们不断地将他们的挖洞深度报告给时隙组,时隙组回复的信号间隔时间却长得多,基本是他们发数十封时隙组才回馈一个信号。
    [这个间隔时间有点奇怪啊·]莫淙烁说,[很频繁,又不够频繁·]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告诉他们路线正确,时隙组大可以半天或者一天才发来一个信号,那样信号的强度差异也更明显些,容易比较。
如果是想用信号来告诉他们他们有坚实的后盾时刻相伴,那信号就应该接连不断,而不是隔几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才来一个··    [时间流速不一致]沈灼猜。
    [很有可能,应该是乐从的流速快,而且快很多·]莫淙烁说··    [继续往下,接到的信号强度在增加,再往下一阵说不定就能收到有内容的信息。
]沈灼说··    [然后就离出去不远了·]莫淙烁很高兴,他想家了,想学校,也想沈家二老和沈小弟,顺便惋惜自己错过了校间交流,下一次又要等好几年了。
    秦素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接到了时隙组的联系,说他们已经和沈灼二人成功建立了信息交流··    “以我们现有的发信器来说,”张沫止说,“只要他们能完整接收到我们发过去的信息,时空扭曲的程度就已经非常薄弱了,可以说一捅即破。”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知道了,让他们继续,注意防护,但不必太谨慎,我在这边接着他们·”·    “……接”张沫止不明所以,但秦素晚已经切断了通讯,他便只好按照命令抓紧工作,将他并不太明白的指示原封不动地转述给沈灼二人——身为学生他们大概能理解吧·    另一边秦素晚已经瞬移回到了栅栏边,让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的工作人员将栅栏挪开。
    “您要出手了吗”工作人员很高兴,看到了任务完成的曙光··    秦素晚没有应声,只是专注地看着那两双脚印。
脚印当然没什么可看的,因为那两人又不会分毫不动地踩回到原地,事实上连他们能回到这个位置而不是被抛到另外的地点都要靠她的约束·秦素晚就是给自己的视线找个落点,简称,发呆。
    沈灼两人一边因为跟时隙组联系上了而精神振奋,知道了两边的时间流速比,知道了自己正稳步走在回家的路上,知道了出口处已经有老师在准备接应,真有一种即将逃出生天的美妙感觉。
不过另一方面,他们也没忘了感谢这几年来乐从尤其是特案组对他们的帮助,他们怀着感恩的心准备将出口的准确坐标记录给特案组,以完善其资料库,也为后来人指明方向。
    当时空的开口越来越明显,莫淙烁已经记好了坐标握上了瞬移卷轴正想回特案组告别时,眼前的光线一变,视野开阔,景色熟悉,面前的人也很熟悉··    “秦老师……”莫淙烁茫然,手上还拿着松开绑绳的卷轴。
    秦素晚看了眼那卷轴,笑了笑:“收起来吧,这劣质玩意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莫淙烁眨了眨眼,重新系好绑绳,将卷轴扔回伴生空间,问道:“这里是博雅帝都”·    秦素晚指了下背后,帝都学校的小门之一——不,‘小’只是说它不是正门,门本身是很大很吸引眼球的。
    “真是眼熟到热泪盈眶·”沈灼看着自家学院的小门感概··    “以博雅的时间轴来说,”秦素晚说,“你们只离开了四天。”
    “以我们的时间轴来说,”莫淙烁说,“我们异乡漂流了四年·”·    “好了,去休整一下,然后跟时隙组联系吧。”
秦素晚说,“联系完了就去准备校间交流,快开始了,你们报名项目了吗”·    莫淙烁愣了一下才道:“报了……”一边说一边看向了沈灼。
    沈灼挠头:“我只记得能报的我们全报了,但是我不记得哪些被通过了·”·    不,我不是想问你这个,不对,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想询问……莫淙烁皱了下眉,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回到宿舍换衣服时,莫淙烁突然停下动作,揉着额头吐出两个字:“乐从·”·    “嗯”沈灼不解地看他。
    莫淙烁闭了闭眼:“凶案……训练室……魏……”·    沈灼先是疑惑,顺着莫淙烁脑中破碎的画面,慢慢领会到了莫淙烁的意思:“我去联系校长。”
    莫淙烁点了下头,造出一片水幕,开启摄影机对准水幕,水幕上图像、文字、静态的、动态的,无规律闪现,变化频率极快,但大多相当模糊,而且越是后出现的越是模糊。
    “也就是说,你们在逐渐缺失关于乐从的记忆”水纱倾看着两人确认道··    水纱倾正好在学校里,接到沈灼的通讯后没怎么耽误不到半小时就赶了过来,而在她到达二人宿舍之前,莫淙烁却已经停止了摄影,因为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记录了,关于乐从的四年记忆,不到半小时,便已经将能回忆起来的都回忆完了。
    “这是我现在能回忆起来的全部·”莫淙烁放摄影给水纱倾看,同时对照着影像翻出了在乐从时存储乐从各种资料的平板,他专门拿了一个新平板来装乐从的东西,而现在,这个平板已经损坏,且里面的资料无法导出,甚至不能确定里面是不是还有资料存在,而在乐从买的手机、笔记本等干脆就消失了,从伴生空间中、没有经过莫淙烁同意地消失无踪。
    而更让莫淙烁不敢相信的是,他是直到刚才寻找这些东西时才发现了他们的失踪和损坏·自己难道不应该是伴生空间的神,对伴生空间中的一切无时无刻不了如指掌的吗·    “我也没发现。”
沈灼附议,表示那绝不是莫淙烁一时失忆导致的疏忽或者梦游时做出的决策,而是真的无知无觉地就发生了的事实··    “伴生空间的事情先等等,待会儿让秦素晚来,”水纱倾说,“我们先来看看失忆的问题。
我同意你们的猜测,是精神干扰,所以‘乐从’这个地方才在时隙组中全无记录·如果不是你们精神力强又很快察觉不对的话,你们的记忆应该会和那些资料物品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
    “不仅如此·”敲了敲打开的门走进来的秦素晚说,“如果不是我干扰了时空通道,他们应该在出来的同时就忘了乐从的一切。
被时空扭曲卷入,回来后忘了卷入期间发生的事情,这种情况在时隙组的记录中是有的,时间长短不一,但有几例的失踪时间是按天计算·”·    莫淙烁看着刚录下的回忆片段,下意识说:“特案组的记录里……”几个字后便是哑然,他不记得那记录里是什么了,甚至于他都不能从记忆中肯定自己看过那记录,只能从逻辑上判断自己肯定会想办法看到记录。
    沈灼挠了挠下巴,记忆方面他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他连‘乐从’这个名字听着都觉得陌生,不过:“那里是个安全到无聊的地方,没有生死搏斗,只有友好切磋。”
他的身体是这么告诉他的,四年的无压力训练,基础更扎实了,但非常渴血,伴生剑很久没正经见红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秦素晚和水纱倾看着他。
沈灼无辜摊手:“身体的记忆还在·”·    莫淙烁点头:“对的,很久都没有生死之间的压迫感了,那里真的很和平……应该。”
    秦素晚看水纱倾看着莫淙烁,比刚才看沈灼的眼神诡异多了··    莫淙烁被看得发毛:“……有什么不对吗”·    “哨兵说身体记忆我可以理解,”水纱倾说,“但你一个向导,不用脑用身体……唉,世风日下啊。”
    跟世风有什么关系莫淙烁轻咳了声:“校长能帮我们找回记忆吗”·    “发生过的事情就一定留有记录。”
水纱倾沉吟了会儿,“不过,适不适合立刻找回记忆却不一定·”她看向秦素晚··    “我先把这个扭曲时空研究清楚,可能会花些时间。”
秦素晚说··    “我们要做什么”莫淙烁问··    “把影像导出来,我拿去给时隙组顺便让他们配合我的研究。”
秦素晚··    莫淙烁很快将导入了影像的小卡交给秦素晚,问:“然后呢”·    “关于乐从,你们没有更多东西可提供了的吧”秦素晚问。
    莫淙烁和沈灼一起摇头··    “那就没你们的事了,我研究有结果了会通知你们·”秦素晚说··    与我们有关的研究项目却没有我们参与的机会……怎么觉得以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莫淙烁觉得头疼。
    “准备校间交流吧·”水纱倾笑道,“你们多了四年时间,一定能让估算你们实力的人大吃一惊”·    句尾的问号是几个意思沈灼挑眉。
    “啊,还有一条线索可以提供·”莫淙烁突然说··    水纱倾表示洗耳恭听··    “那种遗忘,像是在做梦时突然醒来,”莫淙烁说,“刚醒来还迷迷糊糊时是清楚地记得梦的,然后越清醒越淡忘,直到,完全忘记。”
    “也就是说正常而言,”秦素晚说道,“你们离开乐从的过程应该是让迷糊期在时空扭曲的通道中进行,走出通道时应该已经完全清醒。
我压缩了这个通道,让你们带着梦惊醒了·”·    莫淙烁想了想,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两位老师走后,莫淙烁感概:“真庆幸我们回来的那一刻穿的是我们从博雅带去的衣服,不然要是衣服也和其他乐从买的东西一样凭空消失,那可太尴尬了。”
说起来,他们在那个叫乐从的地方生活了四年,为什么还穿着博雅时的衣服呢·    ·    第115章 不记得·    ·    莫淙烁思索自己在乐从时的生活状况,但现在他对那个地方的记忆,与其说是记忆,不如说是只剩下根据刚才争分夺秒录下的影像以及两位老师告诉的关于他们失踪期间的事情所做的脑补扩充。
    “说不定我们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而不是在某个陌生的地方流浪了四年”莫淙烁猜··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
是这么说的吧”沈灼笑道,他才不会纠结梦与现实有什么区别呢,他只知道自己的技能运转更加熟练,但身体却有点因欠缺战斗而发痒·校间交流即将开始那真是太好了,希望第一轮能跟山头的选手对上。
    莫淙烁失笑:“可惜我们的第一场比赛不是剑师单挑,而是我的表演性魔法较量,你也要上场,但在辅助保护位,很可能是从头呆看到尾,也希望是从头呆看到尾,不然就意味着出了乱子。”
·    沈灼也看到了赛程安排,萎靡地质疑他们怎么还报了这种花里胡哨的比赛,“这根本不是战斗·魔法师怎么能将魔法用在哗众取宠上这是侮辱。”
    “别上纲上线了,就是个开幕式炒气氛的,”莫淙烁说,“所有选手一起来,不太耗时间,奖品又漂亮,这可是你帮我报的名·”·    “我就闭着眼睛挨个点的。”
沈灼继续看时间表,为了各种重合的安排而心塞,“凭什么剑师的比赛和魔法师的比赛是同时进行”·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爱好剑师肉搏的就不会喜欢魔法师的站着不动光远远互丢技能,喜欢魔法师优雅内涵点到即止的就看不上剑师打起来血肉横飞场场出伤残。
莫淙烁对沈灼的抱怨充耳不闻,开始给时隙组打报告,虽然他已经不记得了,不过‘不记得’本身就是件可记录的事情,给后人做参考吧··    不仅沈灼二人为了失去的记忆而惋惜,时隙组更惋惜,他们可还得为这件事收尾,给各部门以及广大群众一个合理的交代,直接说当事人不记得了可太像是有内。
幕的借口·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两人和突然消失时一样,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出现的,起码对于他们的安全群众不会有异议,至于其他方面的意见那就只能接着和稀泥,反正时间久了总会忘记的。
    比起莫淙烁在宿舍里录下的碎片式记忆,他们在乐从时用发信器发来的信息显得更为详细有条理,虽然也是小片小片的,但至少可以知道每个小片在说什么,尤其是临出来前那一部分信息,把人乐从的地底结构记录得非常详细,博雅的地质记录普及版也不过就这程度了。
    “在乐从的篇章里注明,以后再有人到了那里,尽量多发信息,最好找个乐从的官方资料库,把里面的资料全部用信息发出来·”时隙组如是决定。
    “前提是,到那里的人有带着发信器,有带着这个穿越指南并有看且遵守,然后还要能接触到官方资料库并有耐心一条条发消息,我们的发信器文字输入功能可不算便捷。
唉,你们真觉得有人会这么把我们时隙组当回事”一个时隙组组员很悲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另一位组员同样不看好:“我觉得这俩愿意严格按照每周发一次纯信号来定位时间坚持了四年的职业者就已经亲和得让我毛骨悚然了,但就算是他们,信息字数也尽量少,什么‘观察膜,似出口,但可疑’、‘遇血族,弱’、‘遇精灵,美、难缠’……虽然能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但也太概述了,对分析时空缝隙只能起到整体勾画的作用。
也就是第一次记录,所以价值很大,以后的人还这么发信息可没有补充价值·他们俩基本走遍了乐从,整体情况已经勾勒得很完整了·”·    “不管怎么样,出口位置写清楚,这个放在公开情报里,希望该看的人都能看到吧,有自知自明的最好及时更新资料随身携带以防万一以供查询。”
    时隙组全组唉声叹气,觉得自己的服务精神很到位,可惜服务对象不领情、不配合、不垂怜··    本次参与校间交流的学校范围非常广,具体而言,还包括了幻衍和蛮荒的学生,此外,作为有非学生职业者参赛的编外友谊赛中,也出现了大量非人类的选手——‘大量’的意思就是,几乎与人类选手的数量相同。
    “什么时候这么有吸引力了不是别称三校交流吗”戚醒摩挲着下巴,“不过真好,我看到了巨大的商机。”
    “学长,那些玩意大量出售是在被扫黄的范围内吧”莫淙烁问··    戚醒摇头,正当莫淙烁以为他又要发表什么扭曲言论时,戚先生却只是中规中矩地说:“我的主要兜售对象是职业者,所以扫黄部门管不到我,职协才管,可是职协讲究放飞自我随性而动,不跟身体本能过不去,于是不扫黄,所以我很安全,我的买主们也很安全。
学弟不要害怕,尽管买,没有后顾之忧的·”·    ……研究得很透彻啊,专家·莫淙烁无言以对··    “除了卖已有产品外,我们还可以有针对性地研发新产品吧,非人类们应该有不同的需求”邹琉向戚组长请教。
    戚醒抬手给邹琉摸头:“非常好,我们就是需要这种研究精神·选一个主方向吧,这次你来负责专门针对某类非人类的产品研发·”·    邹琉咧嘴笑:“我主土系,就选鼠类兽人吧。
我研发产品时一定时刻想着让客人用得舒心,不会让你失望·”·    土系跟鼠的联系是打洞吗莫淙烁看着这两人,觉得胃疼:邹琉怎么就能对戚醒这么信服呢以如此严谨的态度来研发情。
趣用品……好吧,是他有色眼镜了,但是……确实是有哪里不对吧·    沈灼也摸头,当然,他摸的是自家向导的头:“别这么死命折腾自己的神经,不就是情。
趣用品吗,有人买有人卖,就这么回事了·”·    话虽如此……莫淙烁还是继续纠结着··    “我说什么来着,向导真是一种敏。
感过分的生物·”戚醒对沈灼感概··    沈灼睨着他··    戚醒挑眉:“想什么呢你也偏见了吗‘敏。
感’本身可是个不含色·气的词语·别用你的脑补来臆测我·”·    “从你口中说出来,什么词都有内涵·”沈灼说。
    “所以说是偏见·好好一个哨兵怎么能生出向导神经呢”戚醒状似痛心疾首,邹琉在一旁点头附议··    “你喊冤的时候眼神能配合一下吗”莫淙烁忍不住道。
    戚醒的眼神总给人一种懒散不正经心怀鬼胎的感觉··    戚醒叹了口气,状似无奈道:“长相问题,你们都错觉了,我是个正经人。”
    邹琉继续点头,沈灼和莫淙烁都只表示:“相由心生·”·    校间交流中最有看点的一向是三年级赛,既有质量又有数量。
虽然世界范围来说一级职业者是职业者中数量最多的群体,可是局限在职业者学生中,六级和三级才卡住了最多人——卡其他等级的很容易就会选择毕业而失去学生身份,但卡这两个等级,因为卡的人实在太多了,人们对此的心理承受力更强,可以等待更多的时间来专注地找寻突破点,更何况这两个等级一旦突破,所带来的改变也远超其他等级,所以人们当然会愿意付出更多的耐力。
·    六级在校间交流中虽然质量很高,但别说大部分学校就没有六年级,即使有的,六级学生也已经很少回校,更少参加这类学校活动,所以比赛场数很少。
三级就不同了,有点档次的学校都有这个年级,强校中这个年级还算刚入正轨正是在校内最活跃的时候··    如果是刚报名的时候,沈灼二人的实力只能算垫底,尤其是莫淙烁,参赛完全是观光来的,不过经过四年的沉淀,他们倒是有了敢拼百强的念头——前百名都有奖——双人赛中争前十也可以一试。
    当然,前提是,四年沉淀真的存在·对此,莫淙烁心里没底:做梦也能增强实力的吗·    “能·”沈灼回答他,“乐从是不是我们在做梦我不确定,但是实力增强了是肯定的。”
    “我觉得有点飘·”莫淙烁心中惴惴··    “打两场就踏实了,你看我们开幕表演赛不就入百了好兆头啊。”
沈灼说··    “九十九名……”莫淙烁笑道,“唉,表演赛的名次是投票来的,也没比做梦踏实到哪儿去,还是看下一场吧。”
    沈灼二人在交流赛大部分比赛中的表现都平平常常,就是平均线上下,数量最多的那类学生,不冒尖,也不丢脸,直到他们与非人类交上手··    初等级学生与非人类交手时最大的问题就是生疏,虽然他们从课本上了解了很多,但是还处在将注意力九成以上都放在魔物身上的阶段,他们对战其他非人类智慧生物的实际机会很少,几乎算没有,有限的那么几次也远远还不够总结出自己的应敌方法,这导致了他们在对战非人类时,往往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这方面非人类要占些优势,因为非人类各种族的数量远不像人类那么爆炸,他们生活的地方也极少会只有同族,所以他们相对比较熟悉与异族交手的套路,遇到陌生时也更知道该如何变通。
同样是面对没接触过的对手,他们大多可以发挥出七成的实力··    不过即使是五成对七成,人类仗着数量和主场优势,打赢的盘数也大幅领先其他任何一族。
没办法,其他族所有选手加起来的数量才能和人类选手持平·但这也正是让人类选手憋气的地方了,明明参赛选手是一半一半,但人类的总胜场却比其他族胜场总和要低一大截。
    ·    第116章 交换生·    ·    以人类一贯的傲慢,口头上怎么说不管,在心里却是将智慧生物只分两种,人类,和非人类。
什么精灵矮人兽人的,都是一回事,计算他们当然也是要加起来算·现在居然沦落到必须把他们分隔开自己才能保持领先地位·这个不能忍··    沈灼二人在对战非人类时却找到一种熟悉感,对方的某些出手他们似乎见过,不过脑地就知道怎么应对最佳,他们甚至能够准确预判一些动向。
开始时他们对这种身体比脑反应更快的情形还心有疑虑,动作走样,但随着比赛场次的增加,即便是莫淙烁也将那份飘渺的熟悉感内化成了自己能力的一部分··    “有时我们会觉得某些画面似曾相识却在记忆中遍寻不着,那种情况有人说就是在梦中见过,”莫淙烁说,“不过看来也可能是丢失了部分记忆。”
在时隙组的记录中,他们确实在乐从与各种非人类生物交过手,虽然强度都不大,但种类很齐全·虽然他们脑中现在不记得了,但是这确实是发生过的,它真实存在。
    “真的不能帮我们找回记忆吗”莫淙烁问水纱倾··    “你要问能不能,那么答案是能·”水纱倾回答,“但是不要这么做,人体是非常精妙的,‘忘记’往往意味着现下不应该拥有,当你们能够承受住并且真正需要这部分详细记忆时,你们自然就会想起来了。
就像杨羚,在重创中实力大降、失去记忆,甚至连性格都扭曲了,当他伤愈完全时不是自然而然地就全部恢复了吗”·    莫淙烁想吐槽说杨学长记忆恢复时性格才比较扭曲,不过,现在的重点是:“我们忘记是因为我们承受不住这部分记忆”·    “可以这么说,这记忆现在对你们是有害的,所以你们的本能封印了它。”
水纱倾说,“但是你们应该能感受到,它并没有消失,哪怕时隙组没有收到信息,哪怕你们没有抢下记忆片段,这四年在你们身上依然会表现出来·你们进步的实力、你们对非人类的熟悉,这些都来源于你们暂时埋葬的记忆。
总有一天,当你们更强大时,或者当时机到来时,完整的记忆就会解封,让你们重新细看·耐心,职业者需要这个·”·    “校长,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和善。”
沈灼歪楼··    “因为,”水纱倾笑道,“我要离校很长一段时间了,你们的校长也要换人来当了·”·    两人惊愕地看着她。
    “这不是早有预料的事情吗”水纱倾无辜状,“我以为全博雅都知道我这个校长是当不久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以职业者的时间观念,一两年叫不久,三五十年也叫不久啊,您在这个位置上,十年,挺奇怪的时长。
五年前当您当了五年校长时,大家普遍以为您会当三十年的校长,死占着位置不动的话熬一熬拖到五十年也有可能··    “我挺喜欢碍人眼的感觉,”水纱倾说,“不过,可惜,有些事情必须开始准备了。”
    “什么事”莫淙烁直觉这很重要··    “你们会知道的,”水纱倾说,“不过不是现在,时机很重要,要恰到好处才行。
命运的轨迹不喜欢尖锐的凸点,它偏好平滑自然·”·    沈灼:“……我们学校不是养不出预言师吗”·    水纱倾打了个响指,两人带两猫就被名为蝴蝶结的精神体大蟒蛇缠成了一团,悬在半空。
    莫淙烁:“……”不要殃及无辜啊,我什么都没说·这蟒皮好凉,而且好粗糙,一点都不滑,不好摸,不舒服,完全比不上毛绒皮。
·    莫淙烁这边在神游,沈灼让伴生剑从体内探出个尖往蟒皮上戳,蝴蝶结的头懒洋洋地扭到沈灼跟前,瞪着一双黄色的大眼盯着他,一眨也不眨——废话,当然不眨,它压根儿没眼睑。
    沈灼跟它对视了片刻,默默将剑收了回去——瞪毛瞪,我戳了半天都没能破你防··    “好了,我还有事,蝴蝶结不能再陪你们玩了,下次吧。”
水纱倾说··    沈灼二人:我们不想跟它玩··    “对了,你们大概没试过被蟒蛇吞吧”水纱倾走之前突然想起来,“要不要试试如此安全地增加经历的事情可不好找,下次见面我大概就不是你们的校长了,不是校长我就没义务宠着你们,你们要珍惜这最后的机会吗”·    沈灼二人:宠您就是这么宠我们的·    “没有校长的职务也有老师的事实,”莫淙烁说,“因为想当老师所以才成为老师,而不是相反。”
说着话锋一转,“精神体蟒蛇又没有消化需要,里面的构造就算能模仿得跟普通蟒蛇一样,那也只是模仿而已,全息游戏里多得是这种模仿,徒具其形·”·    “说到底就是不敢而已。”
水纱倾凉凉地捅破··    莫淙烁:“嗯,不敢·”·    沈灼:“嗯,太不刺激·”·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两人同时说完,相互对视。
    水纱倾大笑:“百分百契合的默契呢”·    沈灼:“在心中·”·    莫淙烁:“看本质。”
    “嗯,对,都是拒绝的意思·”水纱倾笑着摸摸大蟒蛇的脑袋,“再见了崽子们,放心,我们会有机会再见的·”·    “都说我们学校养不出预言师了。”
沈灼嘀咕··    “我就不能求外援吗”水纱倾步子不停,背向着他们摆了摆手,“好说我也是有点人脉的。”
    水纱倾卸任校长,但是依然担任魔法师学院精神系的老师——她是校长时也兼职老师——上面的人虽然不想看到向导担任综合学校的校长一职,但是更不希望水纱倾彻底脱离帝都学校。
    很简单的事实,山头有九级剑师吴及,奥索有九级魔法师陶升璧,帝都学校的九级职业者只有水纱倾,她要是彻底离开了,帝都学校最高就只有八级职业者,虽然八级的数量不少,但没有九级就是硬伤,太难看了,太丢面子了。
抓住了这个把柄所以水纱倾才能想当校长就成功在一片不满中成为了校长··    博雅的九级职业者不止三人,但愿意教书育人的九级职业者就只有这仨,无论如何,作为最要面子的帝都学校肯定不能没有一个,而这三人中也只有水纱倾是他们能争取到的。
    陶升璧出身奥索,坚定不移地要为奥索献身一辈子;吴及自学成才,对哪个学校都没有归属感,所以自立门户建立了山头学院··    好在帝都学校出身的水纱倾对母校是有爱的,平时抢抢风头惹惹事无所谓,但关键的面子肯定会帮母校保住。
再说,兼职老师这事,其实越是高等级就越不花时间,因为学生们的功课有的是比她实力弱的老师可以指导,非要她才能指导的问题,平均一年能有一件就不错了·当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时,几年不在学校里出现也无所谓,只要名字还挂在学校里撑门面就行。
    有些盛大过分的校间交流虽然耗时较长,虽然中间小问题不断,但总体上还是波澜不兴地结束了··    ——如此多的种群混在一起比赛,居然没有打出大问题来。
很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份子暗戳戳地遗憾着·可惜与他们的期待相反,职业者们觉得这样的交流不妨再多些,他们提出了交换生活动··    第一期主要交换三级学生,已经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而且瓶颈期的他们多走动走动也许能找到突破的灵感。
    沈灼二人也报了名,他们申请到蛮荒大陆猫科种族的兽人中当交换生··    “兽人的学校不是这么划分的·”拿着申请表的司寇说——现在那两货的事情一般都统一由司寇在处理,作为沈灼院长的梁岑完全交付了管理沈灼的权限,沈灼对此欣然同意。
    “我看你是巴不得转院·”梁岑表示··    “我没意见啊,”沈灼说,“反正可以跨院上课,我无所谓在哪个学院。”
刚入校时摸不着头脑还需要紧跟学院步伐,但现在都十年了,没混成老油条也好歹算老鸟一只,学习规划自己就可以做,该什么时候上课、该上什么课、该向哪位老师请教,心里都有谱。
再说职业已经定型,区区换个名义上的学院根本毫无影响,顶多就是被原学院群嘲一番··    “滚蛋,”梁岑回应,“把剑师划到魔法师学院去,想让全世界嘲笑帝都学校有多眼跛吗”·    “我知道兽人的学校是混合制,”莫淙烁说,“但是,它依然有地域倾向,至少大部分是如此,周围多猫科的,学校内的学生就会偏重于猫科,而在飞禽类兽人聚居的地方,学校里的学生就会偏向于飞禽。
这也有利于资源集中针对地教育·”·    “准备功课做得不错·”司寇点了点头,“不过,”他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我校是博雅最大最优秀的综合类职业者学校,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对应的交换学校会是地区学校”·    “……不是可以选择吗”最优秀就交换到最优秀去,单选题的意思是备选项只有一个吗·    “你可以选择去蛮荒或者幻衍。”
司寇告诉他选项至少有两个··    莫淙烁:“……”·    虽然很不应该,但沈灼看着自家向导的表情莫名地就想笑。
    司寇摇了摇头:“蛮荒也有不止一个选择,但肯定不能是地区学校·再说蛮荒的地区学校也没有用‘猫科’来划分的,有猫族的学校,有豹族的学校,有狮族的学校。
折耳猫和田园猫可能会在一个地方学习,但没有把豹和猫单独放一起的·兽人的聚居地,除非是多种群混居,否则也没有猫隔壁是豹的·你要是在蛮荒用人类的生物划分标准来判断还说出来,交换生活就可以提前结束了,最终站必然是医院。”
·    ·    第117章 又·    ·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司寇说,“你们两个是想交换到同一个学校的吧”·    “那当然。”
沈灼立刻回答··    “剑师的职业特性与雄性兽人相仿,”司寇说,“但是魔法师的职业特性更近似于雌性兽人·在蛮荒大陆,以雄雌来划分学校比以种族来划分更严格,不是大型综合类学校两者根本不可能同校。
要知道,兽人是有发·情·期的,那可是媲美结·合·热的玩意,而且还不定向·”·    “这个我们想过,”莫淙烁说,“我们倾向于去亚兽人学校。”
    亚兽人是可以兽化但不能完全兽化的外表为雄性的兽人,但是他们可以生孩子,也可以让雌性生孩子·他们兼具了部分雄性和雌性的特质,包括生理上,也包括魔力、战斗方式上。
就像普通人占了人类的绝大多数一样,亚兽人也占据了数量优势,但是又不像人类那么绝对,他们只占兽人总人口的一半多一点,雄性和雌性则各占接近四分之一··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由于亚兽人的数量只与雄性和雌性加起来近似持平,而能力上虽然兼具却反而因为过于平衡而难以突出经常显得平庸,所以亚兽人在蛮荒大陆上有点被轻视甚至是无视,虽然还不到歧视的地步,但有好东西肯定是雄性和雌性先挑,然后才轮到亚兽人。
    学校也是如此,论资源,亚兽人学校往往要比同层次的雄性和雌性学校弱势一些··    “就算是同时有雌雄学院的学校,”沈灼说,“布局也是像剑师和魔法师学院这样隔了老远,或者干脆建了隔离墙,我和烁烁肯定要被分开,只有亚兽人学校才能把我们俩放一起。
正好亚兽人学校里是既有体术类又有魔法类课程的·”·    “但都不是蛮荒最顶尖的师资,”司寇说,“蛮荒最顶尖的师资肯定是用在雄雌性上。”
    “再顶尖也不可能适合人类,”莫淙烁说,“我们最多就是参考一二,真要有实质问题,肯定还是问我们帝都学校的老师,隔了大陆又不隔通讯。”
    “既然你们想好了,那就这么办,”司寇说着就给他们填上了‘神佑学校亚兽人学院’的名字··    说了半天,结果还是神佑啊,蛮荒最顶尖的综合学校,就跟帝都学校在博雅的地位一样。
莫淙烁苦笑着觉得自己做了白工··    “如果你们实在对猫族或者豹族学校有兴趣,可以到了神佑后再申请,”司寇说,“我记得神佑学校对下有指导传统,就类似于你们在余城当临时老师那种的。”
    沈灼二人对猫对豹有兴趣吗当然有,这是他们最具有亲切感的动物,可是再有兴趣再亲切也不意味着他们想要变成猫变成豹。
    从博雅帝都到神佑学校坐落的蛮荒和谈城用传送阵的话,需要转车,没有直达,需要先从帝都到博雅沿海的仲夏城,然后到蛮荒沿海的龟福城,再从龟福城到和谈城。
    这是因为大陆间的传送阵被严格限制了,只分布在沿海和部分重度危险的死地附近,而且什么时候连接哪个大陆哪个城市的传送阵也是有规则的·这主要是顾及战争。
    虽然其实以传送阵每次能传送的人数物资来说,对战争也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而且战争爆发后,第一时间要监控甚至封锁毁坏的就是传送阵·但是在自己的心脏位置留条直通敌阵的通道,心理上过不去,所以三大陆默认都不这么干,都把互通通道放在远离中心的地方,至少可以浪费转两次车的时间嘛。
    沈灼二人和同为交换生的校友们到达仲夏城时还一切正常,他们与其他学校的交换生在这里会合,然后验明了通行证,依次进入了传送阵,就在两人走出传送阵时,见到龟福城传送阵的工作员工,其中还有几个以兽型在爬动——真的是爬,龟福城是龟族兽人的聚居地,这里的员工大部分也是龟族,兽型是巨大的海龟——两人还没来得及觉得有趣,就察觉自己的身体严重不对,然后就发现,他们俩兽化了,沈灼变成了大黑豹,莫淙烁变成了小黑猫。
    ……等,等一下,他们是人类啊,正正经经的博雅人类啊,族谱往上查五代都没与蛮荒通婚过的纯正博雅人类啊,不具有变身能力的··    [看着很有趣,像照镜子。
]幻坎看着变成猫的莫淙烁说,他们俩现在长得一模一样,沈灼和大黑也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说我们变成这样肯定跟你们有关系·]沈灼说。
    [少乱咬,]大黑嗤道,[精神体的形态是天赐者本性的显形化,你们分明是自作自受·]·    [先别吵,]莫淙烁力持冷静,[你们没发现不对劲吗其他交换生哪儿去了]他们是走在队伍的中间位置,前后都有其他人,但现在前面看不到别的熟面孔,后面也没有熟面孔从传送阵中出来。
周围除了兽就是长着部分兽结构的人··    一只大龟爬到两……猫旁边,说:“小崽子,走丢了吗这里是通往博雅的传送阵,通往本大陆其他城市的传送阵在那边。”
    莫淙烁看着这个头比他现在身高都高的大龟,僵着身子问:“您看到从博雅来的……学生了吗”·    沈灼悄无声息地踱到莫淙烁身后,将他圈到了两只爪子间,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大龟。
    大龟看看小猫,又看看大豹,对沈灼说:“别欺负幼崽啊,豹族的·”·    “……我成年很久了·”莫淙烁解释,突然就深刻理解了幻坎讨厌被叫小奶猫的心情。
    大龟‘咦’了声,凑近莫淙烁嗅嗅,沈灼将自家小猫往肚子底下塞不给嗅··    大龟也不生气,只是疑惑:“哎,好像是成年了的味道,真奇怪……哦,你刚刚问了什么”·    莫淙烁从沈灼的肚子底下挣扎出来,觉得变了身后双方的体能差距好像更大了,简直心累。
    “我是问,”莫淙烁回答大龟,“从博雅来的人,刚才来的博雅学生,去哪儿了”·    “有学生吗”大龟慢吞吞地思索,“今天没有以学生身份申请入境的博雅人啊。
可能有以其他名义来的哦,有旅游的,职业者,可能是学生,我去帮你问问·”·    “不用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莫淙烁连忙道。
    要申请跨大陆当然须记录身份,不过职业者的话是不是学生倒不需要特别注明,反正不管是不是学生,出了问题肯定先联系博雅职协,至于要不要联系学校那是职协去考虑的事情,跟蛮荒没关系。
    可是,他们这次的交换生活动,学生身份却是排在职业者之前的,提交的入境申请也是以学校的名义而不是个人,再说,是一大群职业者一起来,别说传送阵工作人员了,在这路过的都应该有所耳闻。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于是……·    [难道我们又被卷入哪个时空缝隙了]莫淙烁心惊肉跳。
    按照时隙组的说法,人的气场具有时空属性,所以,只要被卷入时空缝隙中一次,人时空属性中的乱流性就开启了,然后就比其他人有了更高的吸引时空缝隙的几率。
    莫淙烁相信这种说法,在向时隙组报告乐从相关问题时也是认为他们被卷入乐从是受了以前被卷入余村的影响,不过,莫淙烁看着大大小小的龟以及背上长着龟壳的人形生物,觉得,也有可能自己的时空乱流属性从这辈子出生时就开启了,毕竟他魂穿了一次不是吗·    而沈灼就是被他给带累的了。
想到此,莫淙烁愧疚地舔舔沈灼背上的毛——他现在作为一只猫趴在作为豹的沈灼背上,由于对猫的形态还不熟悉,无法灵活活动,并不敢像幻坎那样立在豹子的头顶。
    “时空乱流还管灵魂附身的吗”沈灼优雅地走动,他也不熟练豹子的活动方式,但说到控制身体,哨兵显然比向导容易上手多了,打斗还不好说,但日常的走走跳跳沈灼已经完全掌握。
    “也许这还需要问问灵魂系,”莫淙烁说,“如果有兼修灵魂系、空间系和时间系的就更好了·”当然这只是奢望,指望遇到同时觉醒三个特质系还同时修炼有成,这不如询问九级职业者来得方便,反正九级职业者也已经融会贯通了所有系别,而且九级职业者更容易找到。
    ——这是帝都学校学生奢侈惯了的想法,就他们才会对着九级职业者想问什么问什么,纯粹地看做老师甚至朋友来求答疑解惑·其他人,哪怕是同有九级老师的奥索和山头,学生们的态度上也不会这么随便。
奥索是历史悠久的神秘风,老师在其学生心中也是如此,至于山头,吴及剑师是山头学生的信仰,就差没供起来拜了··    “烁烁别怕,”沈灼说,“时空一事在蓝星已经有深入的研究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穿越了我们也能回家的,不会发生你之前那样直接投胎到另一个世界的情况,蓝星的星球魔力约束着波动,各种波动,穿来穿去都还在蓝星里的。”
    “我知道,我不是怕,我就是累,嗯,好吧,也有些怕,怕你埋怨我·”多年相处,虽然莫淙烁时不时还是会想太多,但是至少他已经能完全坦然地将自己的某些有点羞耻的想法第一时间告诉沈灼,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隔阂,也为了,得到甜言蜜语。
    就如此刻……·    “怎么可能”沈灼惊诧状,“我干嘛要埋怨这个进入时空缝隙是职业者的必经之路,我们充其量就是比别的职业者进入更早、更频繁而已。
算更频繁吧”·    ·    第118章 豹和猫·    ·    “一年内两次,这哪是更频繁就能形容的。
虽然前一次已经不记得了·”莫淙烁恹恹地说··    沈灼扭头把莫淙烁从自己背上叼下来,虽然小小的很好叼,可是太小了放哪儿他都不安心,平时真是辛苦大黑了,时刻黏幻坎也挺不容易的。
    大黑:……哼··    将莫淙烁放在自己面前,沈灼舌头一舔就给他全身洗了个澡··    莫淙烁:……·    沈灼对莫淙烁的僵硬仿佛无知无觉,说:“与其想着根本不存在的愧对我的事,不如想想现实一点的问题。”
    莫淙烁抬爪子磕磕绊绊地给自己理毛,一边疑惑:“嗯”·    “比如,”沈灼说,“如果我们现在是兽人,那么该如何化为人形话说我们是不知原因地具有了兽人特征而不是直接退化成了纯野兽吧”·    ……这真是个好问题。
    “变不了身哎哟,机敏的猫族、豹族兽人也会有这种时刻吗”大海龟前肢拍打着沙地,乐不可支的样子,“来,看着啊。”
说着他变成了人形,然后又化为了龟,再变成了人,再化成龟……反复五次后,问,“明白了吗”·    莫淙烁:“……”果然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沈灼在沙地上磨着爪子,心想:真麻烦,这爪子不够利啊,好像破不了龟壳,伴生剑虽然还能抽出来,可问题是这身体要怎么才能用剑还是一口咬住脖子吧。
    [咬脖子是豹的正确战斗方法吗]沈灼问大黑··    大黑两只前爪交叠,头搁在爪子上,尾巴一会儿晃到左一会儿晃到右,眼睛合着,以施恩的语气说:[你只会咬错位置崩了牙。
连走路都要想想才能下爪的新生儿,还战什么斗啊·]·    莫淙烁:[我觉得大黑说得对·陌生的身体对剑师战斗力的影响太大了·]·    幻坎舔爪子:[对魔法师的影响却有限,伪大黑你还是老实被我们三个保护吧。
]·    沈·伪大黑·灼深觉自己保护者的权威地位受到了挑战,不过被烁烁保护,向烁烁撒娇求保护,嘤嘤嘤地在烁烁怀里被安·慰·爱。
抚……想想还挺带感的··    莫淙烁:……你到底想到哪儿去了·    大海龟们非常友善,将连变身都忘了的猫送到了传送阵上,免费的,直达猫族聚居地。
·    “哎哎哎,你等下一轮,你们不是一路的,你该去豹族聚居地·”工作人员拦着沈灼··    “我是他的保护者,”沈灼正色,“你们看他这么小,能单独上路吗”·    “也对……”工作人员放下了拦豹的手,沈灼趁机窜进了传送阵。
    “不对,”最先接触两人的海龟猛然变成人形,“那只小猫成年了,他不需要保护者·”·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传送已经结束了。”
工作人员无奈地看着提示来得不及时的同伴——说话就说话,你变什么人形变身是要花时间的啊,我们海龟族变身本来就偏慢,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开口前传送就已经开始了,传送完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啊……算了,”又变回了海龟趴地上,“猫族和豹族的私奔又不关我们海龟的事·”两只身上的气味交融得那么深刻,简直比小猫成年还容易辨认,嗯,幸好小猫成年了,不然那只豹子就是拐骗猥。
亵未成年,虽然海龟族不管抓捕的事,但把他捅上通缉榜还是没问题的··    不知道海龟们脑补了些什么的沈灼二人从传送阵中出来后就开始了发呆,因为,他们依然在沙滩上,在龟福城的传送阵前,准确地说是,连通博雅的那个传送阵前。
    然后,他们现在都是人形··    “……这是什么状况”沈灼咋舌··    “乱了套了。”
莫淙烁愣神··    “你们不能指望蛮荒大陆有博雅那般的精致建筑,”一个穿着帝都学校炼金术师学院制服的同学说,“就算是这样的大传送阵坐落地,也带动不起来这里的旅游经济,仅仅成了个中转站而已。
蛮荒的观念就是看不上繁华都市的拥挤狭窄,他们喜欢宽敞、粗犷,越是原生态他们越喜欢·”·    两人呆呆地看着说话人··    “同学你略面熟啊。”
沈灼说··    “我们同校,我是炼金术师学院的·”同学说··    “我认得出制服,”沈灼说,“虽然这玩意一年也不见得会穿一次,但我好歹在帝都学校混到了三年级。
我是说,我好像见过你·”·    “当然,”同学很淡定,“我们是一起从帝都的传送阵到了仲夏城,再一起到了这里·一起走了一路了。”
    沈灼:“不,那个,我是说……”·    “在戚醒那见过·”莫淙烁拦截了沈灼的继续说,道出了答案。
    同学轻咳了一声:“我认为在公众场合不适合直言戚学长的名字,要知道他的顾客可不仅仅在帝都范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辛项,我是要去神佑学校的雌性学院。
感觉挺奇怪的,一个大老爷们却只能去女性的学院,蛮荒的职业划分太暴力了,居然用性别来分·”·    莫淙烁:“我们是……”·    “我知道你们,”辛项说,“多种意义上来说。”
    莫淙烁:……完全不想知道‘多种’包含了些什么··    “你刚才是在我们前一位进入传送阵的吗”沈灼问。
    “是啊·”辛项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干脆地回答,“你们大概是忙着卿卿我我所以没注意,我不仅这次传送排你们前一位,离开帝都时也是。”
    “抱歉·”莫淙烁说··    “没关系,”辛项说,“我很理解,那位学长的顾客中总是不缺沉浸于热恋中而忘却周围闲杂人等的幸运儿,我在跟上一任女友分手前也是这么眼中只有她的热情的。
哦,那是我迄今最美好的恋情,多亏了那位学长的帮助,他简直是幸福的传播使者·”·    莫淙烁:“……”不,我不想跟戚醒的脑残粉交流,还是搞清楚刚才莫名兽化且貌似换了个时空的事比较迫切。
    由于自身的小问题,沈灼二人没有跟随大流立刻去神佑学校——他们现在对传送阵有点心理阴影——而是先寻找大海龟,就是在另一个时空中交谈过的那只大海龟。
    “可惜忘了问他的名字了·”莫淙烁一边找一边说··    “没关系,现在问也不迟·”沈灼指了指某个方向,对大部分人类来说,海龟长得都一个样——顶多有大小之分——不过哨兵这种物种,对异种族个体间的分别也有着和区分人一样的辨识力,哪怕是同卵双胞胎,在他们眼中区别也是很明显的。
    “一只猫和一只豹一起”名叫郎胥的海龟不解地看着两个博雅人,本来两人刚走近时他是海龟形态,但大概因为仰着脖子和人类交谈太累,所以他开口时就变为了人形,“你们博雅人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兽人的习惯,在你们眼中,猫和豹都属于猫科,也许看起来很容易成为朋友不过,实际上,在兽人眼中,二者差别是很大的。
如果是一群猫和一群豹一起,那可能是在商谈什么,但要说一只和一只单独在一起,这个,我工作在传送阵这里多年,也算见多识广了,这种搭配也没见几次,近几年更是一次都没有。”
    “是这个样子的两只,”莫淙烁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大黑和幻坎的影像,“你再看看”·    “没有,”郎胥斩钉截铁,“成年豹和幼猫单独在一起,这个如果我见过,我一定不可能忘记。”
    “……”莫淙烁把照片翻过来,自己又看了一遍,对‘幼猫’一词很有意见,“这只猫是成年了的·”他解释。
    “胡说·”郎胥完全不信,“我还看不出来兽人成年了没有吗”·    关键就在于它不是兽人啊……不过确实奇怪,为什么幻坎一直是奶猫的外表呢不是长得小的问题,而是,它的骨骼看起来就是幼龄期的模样,虽然战斗起来的凶狠劲儿会让人很快认为是自己误认了,但再仔细一看,它还是不像成年了的样子……·    [我觉得,]沈灼说,[既然精神体反应了主人的本质,那么从这个角度理解,幻坎的长不大就很好解释了,因为烁烁你眷恋童年,不希望长大。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我明明有一颗沧桑的心·]莫淙烁说··    [那是你自我催眠,却欺骗不了自己的本心。
]沈灼说,[你就是一个渴望被宠溺的小奶猫·于是完美契合了面对爱人时保护欲充沛到泛滥的我·]最后一句语调格外荡漾··    [……]莫淙烁看向郎胥,“我们要去猫族的聚居地,是用那个传送阵对吧”·    郎胥警惕地看着两人:“虽然理论上你们从合法路径来到蛮荒大陆后,就可以去所有公开场合,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们找猫族有什么事吗照片上的小猫得罪了你们”·    “没有,”莫淙烁说,“我们跟小猫的关系很好,我们去猫族是因为……我们特别喜欢猫。”
    “哦”郎胥不怎么相信的样子,不过,正如他所说,对于合法游客,传送阵没理由截断他们的正常旅游路线,“是用那个传送阵,具体费用旁边有价目表,空间系可以劳动代替资费。”
    走到传送阵旁,莫淙烁扫了眼价目表,跟博雅的差不多·也是,蛮荒的不少大型传送阵还是博雅职业者来建造的,日常使用维护也没多大区别。
自然,借用了外部力量,成本会更高,但兽人比较实在,不像博雅那么喜欢宰冤大头——正常职业者都不会计较传送费这种小钱,至于非职业者,钱多烧得慌或者急得冒泡才会选择传送阵,那就更不在乎这点小钱了。
于是,在博雅人看来,不宰他们宰谁·    ·    第119章 试探·    ·    “在进去之前,我们先咨询一下时隙组吧”莫淙烁问沈灼。
    “时隙组除了资料丰富外,我还真不觉得他们能提供什么实质帮助·”沈灼说··    “那就,找院长·”莫淙烁决定。
    “空间系的问题去问秦素晚·”司寇院长冷冰冰地说··    “其实穿越虽然讨厌,但我们已经有点习惯了,”莫淙烁硬着头皮坚持,“我们现在最摸不着头脑的是,为什么我们会变身。
那个,变身,兽化,这问题哪个老师比较专业”·    “兽人学校的老师最专业·”司寇回答··    “……但我们本质上是人类啊。”
莫淙烁说··    “按照你们的说法,”司寇说,“兽化发生在时空转换之后,假设那又是一个时空缝隙,一个与现实世界相似的类镜像时空,那么你们的兽化就是你们的人类外形投影在那个时空后的扭曲定位。
说到底,还是时空扭曲的问题,去找秦素晚,顺便去找时隙组要资料·既然扭曲发生在使用传送阵时……算了,你们现在要完全理解传送阵的运作基本是奢望。
这样吧,既然上次进入那个类镜像时空时毫无危险,那么不妨做好准备后再进入试试,找秦素晚帮你们把好关就行·那类镜像时空里面应该才能找到你们兽化的真正答案。
在外面现实世界所做的分析,始终都只是分析而已·”·    “意思是我们交换生生活提前结束,我们回校”沈灼问。
    司寇:“你知道上一次这么大范围的交换生活动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时隔多年重启的重要项目,还没正式开场就搞砸了,你们这辈子都别回校了。”
    沈灼没被威胁到,他反驳:“校规的开除理由中没这条,这种轻微影响学校名誉的错误,顶多记一次过·”·    司寇直接切断了通讯。
    “……”沈灼讨好地看向莫淙烁,“我觉得我那句话不算太冒犯,司院长没这么小心眼的,大概是临时有急事·”·    “院长最后那个眼神有点奇怪。”
莫淙烁说,“不怕,我也觉得院长没那么小心眼·”·    沈灼还没来得及欣慰自家向导善解人意,他的通讯器就响了,而且被强制接通——这是只有被设定了较高权限的比如父母、师父,或者执法机关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得到了批准令后才能启动的功能。
在沈灼的通讯器上有此权限的,不算执法机关的话,只有沈家二老、自家爱人,还有院长,当然,是指剑师学院的院长,他的顶头上司,这是他进入帝都剑师学院后被默认录入的指令,本意是为了当学生有危险或者制造危害时,老师能够强行介入。
    不过,沈灼现在看梁岑,觉得院长比他还茫然··    “你干什么了”梁岑问,“司寇让我来跟你谈。
你们在谈什么”·    沈灼不答反问:“司院长让你跟我谈肯定没要求启用强制接通吧”因为他现在明摆着能够自己接通讯,而且也不会拒接通讯。
    “你知道司寇上一次主动对我提要求是什么时候的事吗”梁岑不耐烦地说,“你赶紧坦白让我把事情解决了好跟司寇回话,不然小心我到蛮荒去亲自打磨你。”
    威胁,又是威胁,你们这对拉锯战了这么多年,到底是培养出了不少默契啊·    在沈灼腹诽的期间,莫淙烁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梁岑沉默了片刻,迟疑:“小莫啊,以你向导的思维帮我分析一下,司寇想让我跟沈灼谈什么”他怎么觉得该说的司寇都说过了至于返校什么的,司寇否决后他也不觉得这俩会违背,因为根本没必要,只是个现在看来毫无危险的时空缝隙而已。
真要回校,那好歹也要等到危险浮现、这俩重伤后再说,三级职业者哪有怕事并缺乏好奇心的··    一遇事就往安全区躲,能干出这种事的职业者那必须是被吓破了胆子的,但帝都学校的学生,不胆大包天他们这些当老师的就谢天谢地了。
这些一帆风顺被捧着哄着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天之骄子,每年光是为了让他们保有及格线上的警惕心就花了学校大量精力··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我认为,”莫淙烁当真给梁岑分析,“这是司院长在找机会跟您说话。”
    梁岑:“……”·    沈灼:“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司院长想你了,拿我们当借口而已·”·    梁岑:“这是向导的思维,还是恋爱中毒患者的思维”·    “你爱信不信。”
沈灼高冷状,“反正我们是没打算真回校的,就开个玩笑而已,你要是觉得司院长是真信了我们的玩笑话而找你救场,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辩解的·你就回复司院长劝服了我们就行。”
    梁岑带着惊喜与忐忑交织的扭曲表情切断了通讯,沈灼看向自家向导,向导没理他,刚联系上了秦素晚的通讯号··    “你们放心大胆地去吧,我给你们压场子。”
秦素晚豪迈地说,心情很好的样子,“多亲身经历时空扭曲对理解空间系大有好处,你很幸运,尤其每次遇见的时空缝隙都是安全地带·虽然时空缝隙的安全与危险比例基本持平,但遭遇三次就三次安全,这也是需要足够幸运的。”
    “这次还不能确定是安全,”莫淙烁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唯一知道的是,我们变物种了·”·    “有我给你们压阵肯定就是安全的,”秦素晚说,“大不了危机关头我强行拽你们出来就是,不过最好不要走到这一步。
平顺地进去,再平顺地出来,在顺应中才能更清晰地感知时空法则·祝你们好运·”·    报备完毕,确认时隙组发信器随身携带,心理准备也充分了,沈灼二人进入传送阵。
进入前,临时将目的地从猫族更改为了和谈城,看看当两个世界的目的地不同时,到底是会以哪一个为准··    下一刻,一只豹背上趴着一只猫走出了传送阵,不远处走动的是猫和长着猫耳、猫尾或者猫爪子的人。
    旁边的牌子上标明了这里是猫族··    不出所料·二人很欣慰,心理准备没白做··    他们这边因为符合预期而略有放松,传送阵附近的猫族兽人却警惕了起来,大黑豹的体型太有威慑力。
以兽人的习俗来说,当去他族造访时,如果二者兽型差异较大,尤其是当造访者对被造访者来说,兽型明显具有压迫性时,那么以人形的状态出现才是礼貌··    沈灼两人知道这个习俗,可惜,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变人。
    面对猫族兽人们绷直的尾巴,莫淙烁从沈灼背上跳下来,落地不稳踉跄了下,差点脸着地,还好沈灼及时叼住他,将他稳稳放在地上·这个举动让周围的气氛好了些。
    “小崽子,你看起来很面生·你是哪里的需要帮忙吗”一只黄色花斑体型相对较大的猫走了过来,一直走到莫淙烁跟前,并试图将莫淙烁拨到自己背后——这当然不行,沈灼在莫淙烁的警告下勉强没龇牙,而是无害样地趴在了地上,但前爪却将莫淙烁环住了,坚决地将自家爱人与陌生猫隔开。
    陌生猫不善地看着黑豹,黑豹甩了下尾巴,不怒自威——不过,原来猫的表情这么丰富吗以前除了幻坎和大黑外,都不太能分辨猫的情绪。
呃,好吧,兽人不是普通猫,他们当然有丰富的表情··    “谢谢你护送我们的族人回来,”花斑猫开口,“现在,将他交给我们吧,我们更知道该如何照顾他。”
    沈灼到底忍不住露出了尖牙:“他是我的爱人·”·    花斑猫明显愣了一下,鼻尖微动,然后愤怒地炸毛:“你强迫了他兽神不会承认的,幼崽是全族的珍宝,你单方面的强迫只会得到兽神的诅咒。
我猫族接受你的宣战·”·    [你闭嘴·]莫淙烁挠了还想说话的沈灼一爪子,然后看着花斑猫,“请等等,这里面有误会·首先,我成年了,只是外形出了点问题。
其次,我跟他结合是你情我愿的,无强迫,无诱骗·然后,我们忘了化为人形的方法,所以来求助·没有宣战,没有恶意·”·    “诅咒外形和记忆”花斑猫挑眉。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莫淙烁囧然。·    “好吧,让我来看看·”花斑猫绕着沈灼二人转了一圈,沉吟片刻,“确实,如果是幼崽的话气味不会融合到这种地步,这必须是成年后才可能承受的交。
合·这么说来被兽神诅咒程度更深的反而是你了,我的族人”·    莫淙烁一时说不好‘气味’、‘交·合’和‘兽神诅咒’到底哪一个更让他不适,他只能说:“情况比较复杂,我们能换个地方谈吗”·    “可以,我带你们去见巫。”
花斑猫说,“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们真的被兽神厌弃,我们是不会收留你们的·”·    沈灼忍住了没开口,只对莫淙烁抱怨:[我真不明白,兽人发展到现在为什么还在如此信仰兽神那种摆明了不存在的玩意。
]·    是,蛮荒大陆的自然环境是三大陆中最严苛的一个,在博雅和幻衍进入文明的高速发展期时,他们依然还在与环境艰苦斗争只为了争取基本的生存权·在那种灾难般的生存条件中,他们臆想出一位伟大的兽神来寄托信仰、坚定信心,以使自己勉力坚持,这不奇怪。
    可是时至今日,生存早已不是问题,魔法的力量、身体的力量、科技的力量,早已发展到比曾经幻想的神迹更加不可思议的地步,那些流传下来的神迹也早已被一一证明不过是对力量的误读。
    这样还三句不离兽神,仿佛那真的是掌控一切的至高存在,就太荒谬了吧·    ·    第120章 猫族·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不知道呢,我没信过教。
]莫淙烁说··    上辈子有外国人宣称他所在的祖国人民缺乏信仰·如果非要将信仰理解为信教,那么,是的,他的祖国大部分公民都不信教,信教当中的还有很大一部分伪信徒。
但是莫淙烁从来觉得,与其将精神寄托在那种塑造出来的形象上,不如相信自己的目标、相信自己的长辈、相信自己的爱人、相信自己的祖先··    哪怕是每年一次清明节春游般的扫墓、和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祖辈唠叨些说过就忘的家长里短,也比每周都去的对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雕塑低头跪拜肃穆忏悔要更能洗涤心灵。
    真实比虚妄可信,真实存在过的人比传说中的神可信·信伟大的教育家、思想家、军事家、政治家、文学家……不管什么家,活生生存在过,深深烙印在历史之中,就比传唱中目下无尘立于天堂指使爪牙耍威风随意定人生死随意钉死对错的唯一至高神可敬。
    虚幻的神最好只出现在各种自相矛盾的神话故事里,永远地存在于经不起推敲又让人津津乐道融入常识与习俗里的故事中便好·神最好与鬼摆在一起,让活人敬而远之,只在心中留有一丝畏惧的底线,就仿若畏惧自然之法则。
    [不过,]莫淙烁又道,[既然兽人们数千年来都如此坚定,大概总有些原因的吧,只是我们这些外人理解不了而已·]·    兽人是个很追求实用的种族,如果兽神真的只是虚幻从来没有给他们以帮助,很难想象,兽神的地位能保持上万年而不被抛弃,大概,中间兽神的形象融合过一些实际存在的伟大的兽人吧·    “真有趣,来自异域的旅人,愿你们这次的旅行丰富愉快。”
当沈灼二人跟着花斑猫走到猫族的巫的住处时,站在门口仿佛迎接他们的巫便说了这样一句欢迎词··    “阿镜,是他们吧,我没有带错人”花斑猫跳到那长着猫耳和猫尾的女人面前,抬起前爪挠了挠女人长裙的下摆,女人俯身将他抱了起来,手指挠挠花斑猫的下巴,笑道:“当然没错,还有比他们更奇怪的吗”·    花斑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尾巴在女人的手臂上扫来扫去:“对啊,我一看他们俩就理解了你说的‘奇怪的客人’的意思了。”
    沈灼看着花斑猫撒娇的样子,想着兽人中只有雄性兽人能够完全兽化,也就是说,这个在女人,啊不,在雌性兽人怀中撒娇的家伙是个大老爷们··    [真好,体型小的兽人还有这个优势,撒娇卖萌,惹爱人生气了后一定很好用。
]沈灼说,[我的兽形就太大了,这比正常豹都大了一倍的体型,别说卖萌了,我蹭蹭你可能就要把你蹭倒在地,然后就不是撒娇而是进食了·]·    莫淙烁:[……你还记得你其实是个不能兽化的纯血博雅人类吗]遗憾错方向了吧·    [啊……所以真是太遗憾了。
]沈灼真心地说··    “我是猫族的巫,水镜,很高兴见到你们·”抱着猫的女人将两人带进屋子,坐下后又介绍了怀中的猫,“这是我的丈夫,花斑。”
    “真形象的名字·”沈灼忍不住评价··    话音落下,猫消失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水镜身边,和猫形态时由于毛长且蓬松而显得软胖易欺负不同,人形时的花斑显得相当干练结实,肌肉紧密腹肌漂亮——之所以能看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化为人形后全身上下除了腰间围了块黄色花斑皮外,□□。
    “注意影响,文明点·”水镜手肘抵了下花斑的腹肌··    “都是兽人,他们化形后还不是这个样子,当然我是不会容忍他们在你面前这么不修边幅的,所以你教他们化形就好,实际化形时我要把他们先扔出去,小猫我可以帮他开个单间,豹子自己找地方。”
花斑说道,声音低沉,不像猫时的娇软··    “我记得兽人化人形时是可以化出全套衣服的,连鞋子都包括在内”沈灼问。
    “你们失忆得还真是严重啊,”花斑说,“我们当然可以,”他点了点自己身上的花斑皮,“我们兽形时皮毛能够覆盖我们的全身,人形时当然也可以,想化出什么样的服装就可以化出什么样的服装,除了颜色和材质难以改变外,外形是没有任何约束的。”
说着,花斑皮变成了一套衣裤,还是黄色的花斑,毛绒绒的,看着就很热··    九月的蛮荒大陆大部分地区都还极其不适合穿毛皮,那是捂痱子的节奏。
啊,这么说来,像长毛猫这种生物,大热天的还用兽形活动也挺自虐的··    “你们不需要考虑这个·”水镜开口,“你们要做的并不是从兽形主动化为人形,而是解除兽形的诅咒,恢复为人形,恢复时你们自然穿着被诅咒前的衣服。”
    “……什么意思他们不是雄性兽人难道是亚兽人”花斑疑惑。
    “不,他们不是兽人,如果我没猜错,”水镜说,“他们应该是博雅人·两个都是·”·    莫淙烁微顿了下,点头承认。
    花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从略带警戒的友好,变为了有所控制的敌视··    “奸细吗”花斑问··    “当然不是,”水镜拍拍他的手臂,“别担心,他们纯粹是倒霉而已,他们绝对比你更不想维持现在的兽形状态。”
    “看不起兽形”花斑挑眉··    “不,只是兽形他们连路都不太会走了·”水镜解释。
    “这位……尊贵的巫,似乎了解很多”沈灼问道·他不太知道该如何称呼水镜,巫在蛮荒的地位崇高又超脱,是最不能得罪的。
传说他们兼具了所有魔法类职业者的技能,除了实战类魔法比较短板外,其他诸如诅咒、预言、调节气象、治疗、看透灵魂等等能力天生就比人类强得多,而且很少受系别的约束。
据说这是因为他们更亲近自然,而不像博雅人那样是从对抗自然起步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叫我水镜就好,或者直接叫巫也行,不必加前缀或者后缀,”水镜笑道,“每一个文明都有它的习惯,我们不能要求每一个客人都分毫不差地遵从我们的习惯。
入乡随俗虽然不是坏事,但强硬扭曲自己的本源却也没有必要·你们只要不犯禁忌就可以了,我想,以博雅人的纸上谈兵,理论上的蛮荒大陆禁忌条款你们都知道”·    [话中带刺啊,装得和善,其实一点都不友好。
]沈灼抱怨··    [初次见面你还指望人对你推心置腹]莫淙烁反问,[有表面和善就知足吧,博雅和蛮荒又不是什么友好邻居关系。
]·    沈灼二人试着用通讯器联系学校,非常有趣的,居然接通了,而且就是通讯录上对应的人,唯一的问题是……·    “我学院的学生”和司寇长得一模一样男人冷漠地重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拿到了我作为帝都学校老师的专用通讯号,但我想我并没有见过你们。
莫淙烁这个名字,也不在我学院的在校生名单中,毕业生里也没有·更何况,帝都学校极少收非博雅的学生·”·    “沈灼这个名字在剑师学院里吗”沈灼问。
    “请向剑师学院询问·”司寇回答··    哦,好,待会儿就去问另一个老梁··    另一个老梁的回复比司寇还冷:“不认识,没这人。”
然后就切断了通讯,还拉黑··    两人又联系了沈家二老,旁敲侧击得知沈家只有一个儿子,年龄却既不同于沈灼也不同于沈宁,是个普通人,刚大学毕业,现在在一家研究所上班,似乎是从事武器研发方面的工作。
    莫淙烁拨通了几乎从未联系过的莫伯爵家二小姐莫浙娉的通讯号,自称是莫家那个私生子的朋友,突然联系不到他了,想问问情况,莫浙娉对着猫脸似笑非笑:“朋友你连他的名字都说不出来,再说,我家也没有私生子,众所周知,我的父亲是贵族中难得一见的专情人。”
    ……哟,他这个莫伯爵府的污点在这个世界被抹掉了吗莫淙烁莫名地有点替伯爵府感到欣慰··    “欣慰什么啊,我不是污点也被抹掉了。”
沈灼说··    “你是头痛点·”莫淙烁说··    “唉唉,虽然联系到了院长,”沈灼换掉话题,“但是他们一点也没有为我们答疑解惑的为人师表态度,完全是一点忙也不想帮,甚至连确认一下我们说的是不是实话都懒。”
    “因为我们现在不是他们的学生,”莫淙烁表示可以理解,“从通讯器中也看不出来我们到底是兽人还是被外部力量兽化的博雅人。
即使我们拥有的他们的通讯号是专针对学生用的,可毕竟不是什么保密号码,也不止一次发生过有不法分子想投机而弄到这个号码的事情·”·    “总之就是,不管通讯器能不能用,都得靠自己。”
沈灼总结··    “是啊,不过再联系一下时隙组吧,”莫淙烁说,“虽然他们的情况是,就算信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个资料库兼后勤服务部而已。
    时隙组倒是很热情,还主动开放了部分资料库给沈灼二人,并称他们可以随意下载:“你们的通讯号显示是博雅人而不是蛮荒兽人,我们时隙组的宗旨就是为所有穿了以及可能穿的博雅人提供尽我们所能的帮助。
再说你们的发信器也是我们时隙组的专用产品,有它你们就有内部会员资格,虽然你们这编号我们这里以前没记录,不过,反正给你们的也不是机密情报,你们随意吧·哦,对了,没进入时空缝隙时请不要按着发信器玩,狼来了的故事都听过吧请不要给我们那种错觉。”
    莫淙烁:我们确实是想发信到另一个时空中,但你们截胡了,还贼喊捉贼··    沈灼感慨:“这个类镜像时空真是……似是而非得让人混乱。”
    ·    第121章 援助·    ·    沈灼二人前两次时空缝隙经历都是难以联系外界,通讯器无用,这一次通讯器倒是能用且好用了,但却更加难以联系外界。
不走切断路,而走内部消化路,这个时空缝隙玩了一出死循环··    “可见堵不如疏·”莫淙烁说··    好在虽然找不到通讯或发信的方法,出去的方法却异常简单,直接使用传送阵就行。
    “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行啊,”通过猫族的传送阵到达了神佑学校附近,莫淙烁说,“最乐观的形势,以后我们每次要用传送阵都得用正常的两倍次数才能到达目的地。
不计我们被困在镜像空间中出不来的情况·”·    “所以说,得找到我们撞了哪路邪·”沈灼说,“线索很明显,我们从帝都到仲夏时还一切正常,问题只能出在从仲夏到龟福的这期间。”
    “有一个问题,”莫淙烁提醒,“辛项说他从帝都传送阵开始就排我们前面一位,我仔细回忆过,完全没有印象,我对他上一次的印象肯定是在戚醒的工作室,而不是交换生的这一路,从在帝都学校集合开始,我记忆中就没看到过这个人,直到我们第一次从镜像空间回到现实世界的那刻。”
    遇到难解问题,第一反应问院长··    现实世界的司寇院长可亲多了,当然,不是说他的表情有多么亲切,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总让人怀疑他是主冰系而非水系,不过说话内容却明显贴心了不知道多少个数量级。
    “你们等等,我问问炼金学院的交换生名单,”司寇说道,片刻后,回复,“辛项在名单里,但是他没有在学校集合,他前段时间有个任务,是直接去的仲夏城。
正常来说,他也应该是在仲夏城和你们汇合,或者,是干脆到神佑后你们才会见到他·”·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由于大家交换的学校不同,所以并没有强行要求统一行动,反正名单以及交换生们的基本资料都已经给了对方学校,学生们在时限前到指定学校报到就行,大部分学生统一行动只是因为交换生名单下来时他们刚好在学校,校方又没给什么准备时间,统一给办理了通行证,报到时限又差不多,于是大家的行动时间也就碰在了一起,便顺便同行一段,多少能省点麻烦。
    司寇那边去通过老师路线查辛项的事情,沈灼二人则走学生路线,他们与辛项的交集很少,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戚醒··    “恋爱中毒的呆瓜一个,如果他有异常,不妨从他身边的女性查起,”戚醒说,“哦,他是个纯粹的异性恋,虽然是伴侣,但并不坚持恋人要是护卫,他只在乎生理性别,甚至不在乎另一半是不是人类。”
·    “雌性蛇也行吗”正好看到一条蛇快速地滑进了神佑学校的大门,沈灼下意识问道··    戚醒状似认真地想了一下:“爬行动物不好说,性征差别太大,不过哺乳动物应该都能接受。”
    戚学长,您真的是认真的吗莫淙烁觉得这个话题走向实在太重口,他们还是赶紧找到辛项来对质吧·至于说辛项有可能被什么附身而具有危险性,这个,再次申明,神佑学校在蛮荒大陆的地位就像帝都学校在博雅大陆的地位,实力也是同等级别的,有危险更应该在这种地方处理,唯一不太妥的是,在神佑处理帝都学生的问题,可能有点丢帝都的脸。
    于是两人在神佑报到后,找到辛项将他拉进了自己刚分配到的宿舍,在辛项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秦素晚降临··    “真是的,每次有远程问题都是我在跑。”
秦素晚有些不悦地说,并不是针对三个学生,而是针对她接通着的通讯器另一边的人,也就是司寇,有权指派帝都魔法师学院老师行动的院长先生··    “或者你来跟神佑进行官方沟通,我来跑也行。”
司寇回答她··    “我是魔法师又不是啰嗦的官员,外交事项不是我该负责的。”秦素晚理直气壮地说,就好像司寇不是魔法师一般。
    司寇懒得跟她扯,没有等级压制,这种时候就是麻烦,大家都是七级,光是一个院长身份根本不足以暴力制服对方·司寇只提醒秦素晚:“今天内必须回来,把基本情况帮那三个理顺就行,细节别管,我们没有事先申请,我就算跟神佑临时协商拿到了许可,你也不能在蛮荒停留太久。”
    高级职业者杀伤力太大,各大陆及种族都严格监控,不事先提交一大摞申请报告说明,想正大光明地旅游都没门,否则很容易引发外交事故·比如水纱倾,卸任校长都好几个月了,定蛮荒大陆为旅行目标更是一年有余,却现在都还没离开博雅。
    ——当然,如果能保证无论身处何处都不让人发现,那大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比如除了那三位校长前校长外的博雅九级职业者,他们当下的真实位置,问职协,职协就只会跟你打哈哈,或者斩钉截铁地告诉你‘当然就在博雅’。
    具体具体那就涉及到*了,肯定不能随便告诉你啊·什么情况叫不随便那必须是非常非常重大的事情啊。
什么事情算重大你有什么事情要不你先把你的事情提交个情况说明给我们职协,让职协来审核审核看能不能算作重大·    秦素晚仗着是空间系高级职业者,其实很多地方都可以随便来去,从来不理会规矩,反正在被人发现前她就已经回去了。
可惜这次是来神佑学校·说了这所学校在很多地方都类似于帝都学校,防御力当然也不例外,秦素晚这么大大咧咧地闯进来,要是发现不了,神佑都不知道被毁灭多少次了。
    “我知道,你真啰嗦。”秦素晚说,“行了,神佑也给我发了时限过来了,天黑之前我就回去·”·    切断通讯后秦素晚转向三个学生:“好了,你们也听到了,时间很紧,我不能陪你们玩推理游戏,所以具体的来龙去脉过后你们自己探索,现在,跟我来,神佑开了个训练场给我们,我画几个传送阵,把你们的时空错位问题压住。”
    “压住”莫淙烁迅速抓到了重点,听上去不太妙的重点··    “我们帝都学校什么时候流行老师解决一切了”秦素晚反问。
    “说的也是,”沈灼说,“每一份经历都是一种历练,越是奇诡的经历越可能受益无穷,尤其是无危险却奇诡的经历,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要细细品味。”
出自博雅帝都学校学生手册··    “嗯哼,就是这样,背得不错·”秦素晚说··    “但是,”沈灼话锋一转,“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秦老师你来这趟完全没必要啊,我们没遭遇危险。”
    “谁说我是为你们来的”秦素晚问··    沈灼二人一愣,同时转头看向辛项,这位老兄还满脸的茫然——他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从之前旁听的对话中猜到:“我遭遇了危险”·    “哎哟,这反应速度,”秦素晚摇头,“算了,我不是你的授课老师,让你们院长头疼去吧。”
    辛项踉跄了一下,干笑:“不,不用惊动院长了吧”·    “事实上是,已经惊动了·”秦素晚无情地说。
    帝都学校学院院长的人选一向比较难,主要是要求比较高,硬件上必须是高级职业者,这个好说,在帝都学校中很容易达成,困难的是软件上,它要求院长必须要有带孩子、处理无限多琐碎麻烦的耐心,软件的连带要求就是,院长必然要牺牲相当一部分自我修炼的时间。
如果说前者还只是忍耐的问题,那后者就是堪比生死的抉择了··    于是,愿意选择死,哦不是,是愿意自荐为院长的高级职业者,学校方面很难再对他们有其他要求——要求再多点就没院长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校长可以随随便便找个吉祥物,反正各学院间本来就各自相对独·立且大矛盾小矛盾不断,谁也不指望校长能把他们捏合了,对校长的主体要求就是能和稀泥便成。
但院长是统领其学院的领头羊,院长不能服众或者放任底下老师和学生完全不管,学院就会一盘散沙乌烟瘴气,接着高级职业者培养不出来,中级职业者寥寥无几,初级职业者全靠自身天分瞎摸索升级,帝都学校还要不要脸面了·    基于此,帝都学校的院长们性格上特别容易出奇葩,愿意带孩子的高级职业者,光是这个基础筛选条件就让人无言以对,所以实在也不能指望按照这种条件挑出来的院长能有多正常。
    司寇算是罕见的正常品种,除了说话时习惯性地会威胁学生一二外,没什么不良嗜好,但他的前任,水纱倾,卯足了劲儿非要把校长那种吉祥物位置弄到手的家伙,担任魔法师学院院长时,带头升级魔法师学院与剑师学院的矛盾。
她任职院长期间,校内的哨兵向导结合率低出了新记录——不过,让人疑惑的是,结合中的高契合度配偶比例却又高出了新记录··    梁岑也算正常,只是在带孩子方面显露出了非比寻常的爱好,远远高出基本要求的热爱程度。
八级剑师中能数十年如一日天天压实力和学生们打成一气的,他是独一份,无论是同时代横向比较,还是浏览历史纵向对比,他都是记录中醒目的孩子王··    而现任帝都炼金术师学院的院长许魁,八级炼金术师,伴侣,主修光暗双系,官方资料中性别为男,最大的表征特点是,性别混乱。
    ·    第122章 指示·    ·    辛项刚成为一级职业者参加帝都学校的入学考试时,许魁就是监考老师之一,这是当然的,院长当然要来亲自筛选自己的未来学生。
    不过,当时辛项并没有意识到这就是自己的未来院长,他不像莫淙烁,辛项没有考试恐惧症,和大部分帝都学生一样,他们在入校之前就对自己有异常充沛的信心,考不及格极少会是让他们提前焦虑的事情。
辛项没有事先去查看未来老师和院长的信息,因为他觉得那一点也不重要,反正入校后自然就认识了,考试中以自己的实力也不需要刻意去迎合监考老师的偏好,何必费那个时间呢·    然后在考场上辛项就被惊艳了。
    职业者中注重外表的比较少,即使是帝都学校这种贵族云集的地方,大部分学生也好老师也好,都更专注于提升实力,反正实力有了,体型自然会美,皮肤自然会好,没有痘痘,伤疤可以全消,不会干燥得掉皮,也不会有蜡黄之类的病态颜色,完全不需要添加装饰品,人本身调节到最佳状态时的自然容貌就足够养眼。
当然,在这种本身条件已经很好的情况下,再添加上一些装饰、特别注意一番服装搭配,效果就更加显著··    辛项初次见到的许魁就是这样一种情况,让他一见钟情的女神,女神还是未来的院长,又带上一抹禁。
忌的诱·惑··    辛项发了两周的痴,在院长亲自授课两次后,发现女神是个男人——第一次授课时他根本没把授课的男人与心中的女神联系到一起,即使他们都叫院长。
    其实对大部分博雅人来说,迷上的人是女神还是男神根本无所谓,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双性恋,可能有偏向于某种性别,但在极致的美的征服下,那点偏向也是可以转向的。
    但是辛项不行,他是个彻底的生理性别上的异性恋,同时也是个魔力性别上的反异性恋·也就是说,他只能接受女性伴侣或者女性普通人为恋人,不能接受男性,不能接受护卫——如果有机会的话,向导他也能试着接受,但哨兵绝对不行。
不过,哨兵和向导由于严重的本能影响,极少与非天赐者结合,辛项至今无法验证这两点具体性向··    所以,当辛项得知许魁的真实性别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相信。
虽然所有公开资料中都显示这位院长是男性伴侣,但是辛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男人穿女装怎么可能那么协调呢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资料有误。
    “可是许院长穿男装也很协调啊·”同学试图让辛项面对现实··    “对啊,许院长穿女装的时候都是选择那种很繁复的设计,根本看不出来有没有胸部。”
另一个同学也说··    “这个不是重点吧假胸要做也很容易的,”前一个同学反驳,“院长可是八级炼金术师。”
    “你们都闭嘴,”辛项严肃,“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你们不要胡说八道玷污我的女神·”·    许魁得知此事后,找了辛项谈话,当时他身着华丽的女装,掩唇轻笑:“听说你怀疑我的性别其实我同意你的看法,我是个女人。”
    辛项大喜··    许魁接着又说:“而且我是个护卫·你知道吗,职协在性别的检测上很敷衍的,非常好作假,所以我就把整体性别都反过来了,很好玩吧有没有很惊喜”·    辛项:“……”·    许魁放下掩唇的手,表情变为了轻蔑:“说什么你都信作为院长我非常怀疑你的智商能不能适应我院的课程。
提醒你一下,按照校规,同一门课连续两年不及格直接开除,你们一年级有我的课,我会特别关注你,给你提早离校的机会·”·    第一年,院长的课辛项就被打了不及格,这还真不是许魁故意刁难他克扣他的分数,而是,许魁当时打扮诱惑,辛项严重分神,表现出来的实力就是不及格水准。
    许魁点评:“呵……蠢材,居然被皮相所惑·真好,明年我就可以踢你出校了,我很期待·”·    许魁的这种干扰考试,虽然说起来有点不厚道,但并不违规,因为职业者本来就被要求能在任何环境中稳定发挥出实力。
许魁不管打扮成什么样,只要没有动用魔力,规规矩矩地在一旁看着考试过程,那他就都是个背景板,他跟周围的一棵树一盆花没有任何区别,合格的职业者,就算只是最底层的一级职业者,也不应该被如此严重地影响。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第二年,许魁故技重施,但出乎他意料的,这次辛项居然及格了·虽然重修的及格标准高于初次考试,虽然辛项还是被环境所影响,并没能完全发挥出实力,只能算擦边球式的及格。
不过,及格就是及格,许魁虽然行为有些偏离正轨,但职业操守还是有的,轻飘飘的六十五分,让辛项惊险过关··    之后,辛项的学习生涯就循环于不及格→重修→压线及格这样的挣扎窘境中,每学年都有院长大人的亲自授课,每年学年考院长大人都要环境干扰,从一开始简单的打扮上的诱惑,到在考场外制造幻境,演上一幕情景短剧。
然后,考试了几次,辛项就被诱惑了几次,只是重修考试时理智稍微留多了一点,够及格线,但完全不吸取经验教训,在非重修课考试中又会放松心神,表现愚蠢,必须重修。
    “这孩子真是记吃不记打,完全没救·”许魁如此对同事们感慨··    其实辛项想说,他真的吸取教训了,他爱女神,但他不爱自虐,不管许院长女装扮相有多符合他的理想,他也不至于年复一年地沉迷不可自拔。
早先几年是真的着迷,但现在却是心理阴影,看到院长出现就浑身不对劲,如果院长愿意试试,他下一年学年考的时候可以不用演剧,连打扮都不用,就素面朝天地往那一站,一动不动就可以,保证干扰效果是一样的,该不及格还不及格,该擦边及格还擦边及格。
·    不过,辛项不敢把实情告诉院长,因为他几乎可以预想院长听闻这种实情后的反应:“蠢得无可救药·”·    辛项:嘤,对不起,我拉低了炼金术师的平均智商。
    被秦素晚带到训练场时,辛项还在为了院长大人而神伤,秦素晚也不理他,招呼沈灼二人帮忙画魔法阵··    “我”被点名帮忙的沈灼诧异:破坏魔法阵他有经验,刻画魔法阵,这个……有哪里不对吧·    “莫淙烁给他图案,”秦素晚说,“让他照着用伴生剑画。”
    “我不是很懂魔法阵,但是,”沈灼说,“据说,魔法阵要成功,在画的过程中就必须不断地按照特定规律输入魔力吧”·    “那是图案的一部分。”
秦素晚随口答了一句,然后要求,“不要再浪费时间问蠢问题了,听你家向导的指示·”·    沈灼闭嘴,但莫淙烁还有疑问:“画什么我的魔法阵只学了些皮毛。”
    “空间炼金制品,”秦素晚说,“你最擅长的是球形制品,这一块,”说着她手指着的地面凸起,渐渐形成一个球体,“你将它当做炼金制品的基材,在上面画空间储物的炼成阵。
要求是,容积为七的三次方,取放次数大于七的三次方,不必非常准确,尽量靠拢·有问题吗”·    “……我没炼过基材这么大的。”
莫淙烁说··    秦素晚默了一瞬,手指一点将球体缩小到幻坎的玩具大小:“这样呢”·    莫淙烁:“没问题……大概。”
    “最好是没问题,”秦素晚说,“虽然时间够来第二次,但是如果你让我返工,我的心情会比较不好,然后……”·    然后秦素晚的精神体袋鼠蹦跶了一下,地面上用来给莫淙烁画炼成阵的小球啪嗒碎成了渣。
    莫淙烁:“……”·    “哦,我不是说我要把你弄成渣,”秦素晚解释,“我只是说你的选修课,我会格外关注并给你额外布置任务,往难题上布置。”
    莫淙烁的三年级必修课年已经结束,但是,他还在经常旁听零零碎碎的一些课程,其中就包括了秦素晚的空间系课程··    [老师逗你玩呢。
]沈灼安慰··    [……那只大袋鼠就算逗我玩也能将幻坎踩扁了·]莫淙烁说··    [关我什么事]幻坎抗议,[我又不画魔法阵。
]·    [没,]莫淙烁安抚,[我就是代入一下你的体型考虑一下我自己,毕竟,如果没有彻底解除我们的穿越问题,那我就还有变猫的时候,变小奶猫·]·    再没有比百分百契合的一对更适合示范教学的了,就算沈灼对魔法阵的制作只有耳闻和旁观,他也可以一丝不错地照着莫淙烁的想法将空间储物的炼成阵刻画完整——就算基材有点小,不过没关系,伴生剑非常锋利,用起来又如臂使指,再加上哨兵犀利的视觉和精准的身体控制,玩微雕都没问题。
    只是,融入其中的魔力是雷元素让两人都不明所以,空间储物制品要成功当然要融入空间系魔力才行,融入雷,就算魔力运转方式强行符合规则了,也不可能得到正确的解。
    “我又不是让你们来制作空间物品的,这就是个媒介·”秦素晚说,“完成得还不错·”说完,那个小球变为了大球,然后融入地表,上面的炼成阵平铺开来,展现在地面上。
    刻在球体表面的图案展开到平面上,正常来说线条必定会断开,但此刻地面上的刻痕却非常完整,只不过图案和沈灼刚刚刻画的却有着区别,相似,但是扭曲,很有规律的扭曲。
    沈灼仔细看了看刻痕,肯定道:“这就是我刚才画的,全部都是,没有经过二次加工的·”·    ·    第123章 缘由·    ·    “当然是你画的,”秦素晚手上不停,一边解释,“实际上你刚才就是在地面上刻画,我扭曲了你们的视觉,让你们以为你们是刻画在球体上。
空间系的视觉扭曲,幻象,见过的吧”·    自然见过,从余村出来那一路不是白走的·不过,不太明白老师您的用意何在。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很多魔法阵是有联系的,”辛项说,“当将一个基础魔法阵进行一定规则的扭曲后,就会得到有某方面相似功能的其他魔法阵。
在炼成阵上这方面体现更为明显,所以经常会要求基材的形状,因为某些炼成阵刻画在曲面和平面上是不同的效果·当然,实际上在刻画的时候,画在曲面和画在平面上,本来就是不同的画法,但这种不同其实只是为了适应基材形状而做的变通,而不是炼成阵本身有不同。
如果像秦老师这种做法,直接扭曲基材形状,那么画法就会是一样的了·不过这个不具有普适性,因为这种扭曲可不仅仅是秦老师自谦的视觉扭曲,否则上手接触不就立刻穿帮了吗它的技术含量很高,而且扭曲时还不能将用于扭曲的魔力残留在基材里干扰真正要画的炼成阵。”
    辛项最后以恭维的语气赞美:“秦老师这真是太大材小用了,用来扭曲形状的力量和时间画十个这种炼成阵都绰绰有余,而且精准之极,完全不需要忍耐像这两位同学那样的费时费力还成果不一定合格。”
他从不吝惜赞赏美女,而在向美女提及男人时则习惯性地就会语带贬损··    “见解很准确,”秦素晚夸了句,“这么多年炼金术没白学,不像某些半吊子。”
    半吊子莫淙烁:……等一下,我一个初级魔法师当然不可能精通炼金术,半吊子的水准也不算太不可容忍吧而且你是魔法师学院的老师,赞赏炼金术算怎么回事·    像是看出了莫淙烁的腹诽,秦素晚说:“任何一个高级职业者都是跨系跨职业的,不然你们还真以为水纱倾硬要当校长只是因为她抽风要不是她太偏心向导……还是不行,帝都综合度太高,校长要么废材到底,要么就得魔武双修到极致,后者那般的鬼才确实出现过,可惜,早已是历史了,就算不是历史,也不能指望人看得上‘帝都校长’这种吉祥物职位。”
·    秦素晚默默想了一会儿,回神:“哦,你们站到上面去·”她指指由沈灼亲手绘制的炼成阵转化而来的魔法阵,“莫淙烁两个站中间,辛项压边缘线站,然后沿着边缘线的这个圆走一圈,接着退出魔法阵。
之后,你们俩同时向魔法阵输入魔力,莫淙烁空间系,沈灼金系,当魔法阵形状发生改变时,辛项再一次踩到边缘线上,这时魔法阵会有一定的攻击性,你承受它,别反抗,同时向其中注入木系魔力,再一次沿着外圆走一圈。
辛项的木系魔力注入后,莫淙烁将空间系切换为水系,沈灼保持金系不变·当辛项走完一圈再次退出魔法阵时,你们俩停止魔力输入并同时退出魔法阵,注意,这里要快,以沈灼的最大速度,不要空间瞬移,不要再有魔力波动。
记住了没”·    最后一句是随口问的,向导没有记忆力的问题,伴侣也少有,哨兵……不用单独考虑百分百契合绑定后的家伙。
    “记住了,”莫淙烁说,“但是……”·    “我现在不解答疑问,”秦素晚说,“只告诉我你们能不能完美执行我的要求”·    “可以。”
沈灼回答,论行动力,哨兵有绝对的自信··    “可以·”辛项逆来顺受··    莫淙烁……不用被单独考虑。
    秦素晚的要求被执行完毕后,她对莫淙烁说:“给我一个承载基材,我给你们做护身符·”·    莫淙烁顿了一下,拿出一个玻璃珠。
    秦素晚接过,一边嫌弃:“就没有不是球的吗”·    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还有些什么用不上的杂物了·哦,这个,莫淙烁拿出一个蝴蝶结。
秦素晚瞟了一眼就把玻璃珠护身符做好了,抛给了莫淙烁,顺便说:“我在严晓衣服上见过这种样子的蝴蝶结·”·    “就是她交换给我的。”
莫淙烁说,沈灼在一旁哼了声,辛项羡慕道:“小美人也有小美人的味道·”·    说完,在三人的睨视中,讪讪闭嘴··    秦素晚拿出一段在走来训练场的路上随手掰的树枝,但见枝条扭曲,渐渐扭出一张人脸。
    “你的问题比他们俩严重,狭小范围作用的护身符已经没用了,”秦素晚说,“现在,你告诉我,她是谁你对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恶行”·    辛项看着那张脸,震惊:“她是……被做了什么的人是我啊……”·    “你被怎么了”沈灼不怀好意兼幸灾乐祸地瞄着辛项的某部位。
    辛项在沈灼的视线中悲愤地捂住……强制收回手,挺胸抬头:“想法别那么龌龊,我只谈纯洁的恋爱·”·    “纯洁的恋爱需要成为戚醒的常客”莫淙烁戳穿。
    “我……戚学长那里也有纯洁的道具的·”辛项气短地说··    “啊,这个我可以证明·”沈灼说。
    “我知道,”莫淙烁说,“不过那点‘纯洁的道具’恐怕不足以支撑‘常客’的光顾吧”戚醒主持的是成。
人情·趣用品小组,又不是青涩恋爱萌动小组··    “还有自用的道具·”沈灼补充··    “哦,那加起来大概够了,如果不是太不节制的话。”
莫淙烁说··    辛项悲愤,秦素晚开口:“当着女性的面讨论这种话题,你们是怎么想的”·    沈灼很镇定:忘了。
    莫淙烁略心虚:……长辈不需要考虑性别··    辛项大惊:这种错误居然是我犯的都是那两个家伙带偏了话题·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秦素晚也不是真计较,当老师多年,什么猥琐话题没听过,意图勾。
引她的学生都遇到不是一次两次了,见多识广自然处变不惊,现在处理问题更重要,要是天黑前没赶回学校,司寇那个当了院长后就越来越啰嗦的家伙还指不定要怎么念叨。·    “我并不需要你告诉我具体过程,”秦素晚对辛项说,“我只要知道她记恨你哪里”·    辛项依然支支吾吾。
    沈灼以非常逻辑的思维猜:“记恨你不行”否则干嘛说不出口·    “你才不行”辛项本能反驳。
    沈灼以强大的自信无视了辛项的诋毁,淡定看向自家向导··    莫淙烁:“……”作为一个完全没有反攻希望也基本丧失了反攻意愿的受,他一点也不想参与这个话题,从前面、从后面、从多种意义上来说都不想。
    秦素晚:“我警告你们不要老是用歪楼来浪费我的时间·”·    “对啊,不要浪费时间,”沈灼附和,“既然你行,那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你这种恋爱经验全从一个人身上得来的死菜鸟懂个屁。”
辛项抱头蹲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可是大众情人啊,这种事情……”·    “我再等你三秒钟……”秦素晚威胁。
    “我遇到了那个女人,谈着谈着就谈对味儿了,然后就约了一晚,”辛项将头埋在手臂中,没脸见人的架势,“那天晚上星空璀璨,气氛浪漫……”·    “重点,直接说记恨的部分。”
秦素晚很不耐烦,她连自己恋爱都没耐心,更不要说是听别人的恋爱,哦不,是约·炮经历了··    “重点就是,那女人非常热情,主动将我压在床。
上热吻,我有点不适应,因为一般,哦,好,我知道,那不重要,反正我试图重新抓回主导地位,但她不肯让,她的力气比我大,让我以为我这次要栽,其实,要真是栽在这上面倒,哦,好吧,这个也不是重点,我在她的压制下继续努力想要反压倒她,然后动作在推来推去间有点大,不知怎么回事就把她的脸给碰掉了。”
·    “脸掉了”莫淙烁疑惑··    “对,那张脸皮之下是一团腐肉,还是人脸的形状,只是没有皮,然后肉在腐烂,脸上器官都是完整的,只缺皮和部分烂掉的肉。
太突然了,我完全被吓到了,下意识就扔了一堆道具出去,防御的攻击的都有,对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她受伤后站在门边悲伤地看着我,说‘我就知道,爱的不过是那层皮,连露水姻缘都不例外’。
说完就开门离开了·唉,我真是……是,我是喜欢美女,可是无论什么长相的女人我也从来没有恶言相向过,这次实在是,太……太耻辱,太不像话了。
她恨我也是应该的,如果秦老师能找到她的话就太好了,我要郑重地向她道歉·她掉了了皮的脸,其实习惯了也挺特别的·”·    ……你的大脑才挺特别的。
莫淙烁无语·这种事情最该思考的难道不是那女人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受了诅咒、是不是魔物、危险度有多高等等吗·    沈灼也觉得辛项的重点不对:“你难道不该先后怕一下,要是你没不小心碰掉她的脸皮,真跟她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发现她的皮是后天黏上去的……一想到没发生这样的状况是不是就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    莫淙烁:……你的重点也不太对。
    秦素晚和莫淙烁很有同感:“重点是,那张脸皮你是不是带在身上了”·    莫淙烁&沈灼:“……”·    “啊,是啊,”辛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等下次见到她我要还她的,还要跟她说,‘美丽的脸固然赏心悦目,失去了也同样有独属于自己的美好人生路途。
不用固守已失去的,要勇敢地抓住未来’·”·    ·    第124章 护身符·    ·    辛项说完后看向秦素晚:“秦老师看这样的说话容不容易感动女性柔软的心”·    秦素晚:“……你把她的脸皮拿出来。”
    辛项迟疑:“我觉得这是她的隐·私,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展示给他人的话……”·    “一,你自己拿出来,”秦素晚给他选择,“二,我亲自动手拿出来。”
辛项的空间储物道具只是一般货色,根本防不住高级空间系职业者,只不过出于职业道德,高级空间系不会随便去翻别人空间物品中的东西,就像正常人都不会轻易去动别人包里的东西一样,哪怕包上的防盗措施就只有一根随便能拉开的拉链。
    迫于威胁,辛项磨磨蹭蹭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那物种尚未知的女性脸皮拿了出来,盛放在保鲜盒中,密封储存··    “我本来喷了些防腐剂,”辛项说,“可是,好像药性和皮发生了冲突,虽然我及时清理了,可还是有些损坏……”非常内疚的语气。
    莫淙烁忍不住问:“你完全不觉得恶心,或者可怕吗”·    “为什么”辛项不解。
    “人脸的皮·”沈灼给自家爱人做注解··    “肤浅·”辛项鄙视二人,“看人又不是只看皮。
每一位女性都是需要好好爱护的·”·    “男性呢”莫淙烁问··    辛项秒答:“不关我事。”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秦素晚将保鲜盒放入自己的伴生空间中,接着在辛项眼巴巴的注视中皱眉:“已经蔓延浸入身体里了……”兜头扔给辛项一件袍子,“在这个月内,只要你半径三米内有人,就穿着它。
现在就穿上·”说完也无意解释,自顾自地道,“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回校后见·该死,神佑针对我做了封锁,我得出了校门才能瞬移·”·    有封锁才正常吧莫淙烁看着秦素晚不满的模样好笑。
帝都校内也不让用瞬移代步的——当然,你非要不进入特定练习室在重重压制中练习瞬移,如果做得到的话,如果不介意被累成狗、不担心用力过猛被反噬,也没人拦你,校医院时刻为你敞开大门。
    “那个,脸,”将宽大的袍子随随便便套在外面的辛项,连抱怨一声‘好热’都来不及,便慌忙跟上秦素晚,“什么时候能还我”在秦素晚的眼神中,辛项气弱但执着地坚持,“我要还给那位被我失礼对待的姑娘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遇见她,但正因为不知道,更要随身携带……”·    “放心,她不缺这张脸,”秦素晚发出一声像是笑又像是冷哼的声音,“没了这张,她会再长出一张同样或者更加美丽的脸,然后那张脸会同样或者更加地脆弱易脱落。
你下次再遇到她,不妨再留下她的新脸当又一个纪念品,反正那个时候,这张旧脸早就腐烂成灰了·它的腐化,保鲜盒阻止不了,伴生空间也阻止不了,因为这不是微生物的作用,是皮本身耗光能量得不到补充的自然消亡。
在消亡的过程中,它会扭曲周围的一切,包括各种元素,当然也包括时空,不过并不严重,更像是扩大了失误发生的概率·”·    秦素晚看了眼沈灼二人:“你们俩的传送阵问题除了受到这张皮的影响外,你们自己的时空不稳定性更为关键。
皮只是让不稳定变得更显性而已,本质上,还是你们自己的错·我的护身符能够暂时压住你们的时空不稳定,效果大概是一个月,一个月后,这皮的影响怎么也该消了。
但是如果没消,或者中途你们又惹上了其他什么东西,你们是不是又会被卷入时空缝隙中就不好说了·”·    “怎么能够改善我们本身的时空不稳定”莫淙烁问。
    “这个啊,等到……咦,空隙,再见,下次再聊·”说着秦素晚就推门进入一间训练室,跟训练室中的雌性兽人交谈了几句,接着瞬移消失。
训练室就是瞬移的练习室,也是学校中特意留出来的不做瞬移压制的地方,可以直接瞬移到校外·反向却不一定··    不过,老师你答疑解惑有始有终行不行莫淙烁忧郁。
·    辛项更忧郁:他的脸……·    训练室中的雌性兽人名为孔卅,是雌性学院的老师,她慈爱地看着莫淙烁:“魔法师是来雌性学院的交换生吗”·    莫淙烁静默了一瞬,有点尴尬:“我是魔法师,不过我是去亚兽人学院。”
觉得有点落雌性学院的面子,毕竟正常来说魔法师确实应该是去雌性学院的··    “我也是去亚兽人学院·”辛项插嘴·兽人雌性有一种野性的美感,不在于穿着,现代兽人尤其是老师,穿着上其实与博雅很相似,但是,相似的打扮,气质的不同却能穿出迥异的感觉——简言之,辛项这个没节操的又认了一位女神。
    孔卅恍然:“哦,你就是莫淙烁,那么……”她看向辛项··    “我是沈灼·”哨兵敏锐地宣布主权。
    孔卅失笑:“我知道,虽然我们雌性比起雄性来嗅觉弱不少,但是闻出结合的气味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我看过帝都学校发来的交换生名单,莫淙烁的爱人是沈灼,一位哨兵,很显然,这位同学不可能是哨兵。
我只是想问,这位同学的职业是抱歉,我不太能分辨人类的炼金术师和符文师·”·    “我是炼金术师,辛项·”得以与新任女神交谈,某人上前一步,若有似无地挡住了似乎让女神挺感兴趣的莫淙烁。
    莫淙烁对孔卅也挺感兴趣,主要是他觉得孔卅的尾巴很特别,他觉得很眼熟,但又联想不起来属于哪种动物··    人形的兽人无论雄雌都保留了一部分兽形态,人形状态时雄性和亚兽人外表看着没有任何区别,都是长着兽耳兽尾或兽其他部位的男性,虽然大部分亚兽人比雄性兽人显得单薄瘦弱,不过,那只是因为现在条件允许,使他们缺乏锻炼罢了。
    在环境恶劣的时期,亚兽人也是非常健壮的,否则,根本活不下来·雄性兽人优先保护的永远是雌性,亚兽人除了自己外依靠不了任何同族,包括同为亚兽人的同族。
都在自身难保,更遑论帮助他人·无法完全兽化的亚兽人武力值先天比不过雄性兽人,只能越加拼命地锻炼自己的人形身体,使自己强壮、更加强壮,连雌性都青睐地强壮。
    [袋鼠尾巴·]沈灼说··    [这么说来这位老师是袋鼠族的·]莫淙烁说,[我一直很好奇,当兽人兽化为与人形体积差别极大的兽形时,这之间的体积差是怎么弥补的。
差别大的甚至能达到数百上千倍·]·    [所谓,兽神的恩赐]沈灼笑道··    早先时候,博雅人还干过解剖雄性兽人这种恶劣事情,之所以兽人没有因此而将对博雅的仇恨度提得太高,只不过是因为,博雅人不是唯一这么干过的种族,也不是做得最过分的种族。
    这种研究行为做得最彻底、最残忍的,恰恰发生在兽人内部,长期且频繁的暗地活动,被冠理由为:了解雄性兽人强大的秘密,以制造出更多的雄性兽人。
如果亚兽人都能完全兽化,那兽人的整体战斗力可不是翻两三倍那么简单,很多种族的兽人都是非常擅长团体作战的·甚至连雄性兽人自身,都不乏为了这个貌似宏伟的目标而发酵出无可动摇殉道精神的献身者。
    可惜,直到现在,兽化的秘密都没有被完全揭开,只能大致上说,与空间系、灵魂系、木系、能量转换变异等有关,这是博雅版的解释·在不将系别详细划分的蛮荒,则是另一番莫淙烁不太能理解的说辞,一言以蔽之就是‘兽神恩赐’这样的说法。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现代雄性兽人死后,往往会将自己的遗体捐赠做研究,活着的兽人也会定期配合一些实验,现在这些都是正大光明的事情了,有严格的限制条款,绝不伤害活人也不侮辱死尸,在每一个研究体上能得到的数据不会爆棚,但是,由于研究体足够多且源源不断,却能稳定地得到新的成果。
    必须承认,这种研究是有价值的,直观来说,亚兽人所占比例不能说逐年下降,也不能说没有升高过,但如果用千年来每一年的比例作图,那么,很明显,虽然偶有凸点,但整体毫无疑问是下滑的。
将今年的数据与千年前的数据对比,下降的幅度乐观地说甚至已经昭示了种族发展的必然方向·千年前,亚兽人占到了兽人总数的五分之三,再往前数一个千年,亚兽人占三分之二。
    在蛮荒最早的记录中,雄雌性兽人根本不能算比例,他们只是偶有诞生的神迹,第一次比较稳定的比例记录是一成,雄雌性加起来占总兽人人口的一成,就像现在博雅人中天赋天赐者所占的比例,这样的比例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第一次抗魔战争爆发。
当战争结束后,战争期间上涨的比例又渐渐回落到了一成,之后就那么随着战争而比例起伏,直到兽人开始进行完全兽化的研究··    开始时,研究只针对雄性兽人,毕竟雄性兽人有先天和后天之分,先天雄性兽人就是生下来时便是兽形,而后天雄性兽人生下来时和亚兽人一样,都是人形的男性婴儿,完全兽化是成长期发生的事情,甚至成年后才发生,于是中间可操作的余地比较大,不少亚兽人只是缺了足够的刺激和机缘才没能成为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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