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 by 浮游的蜉蝣(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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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许魁挑眉,容貌更显妖艳,“通缉令有传到学校里来吗我没见过呢。”
    秦蔺将早有准备的纸版通缉令拍到许魁面前的桌子上:“我局官网时时刻刻都公开着所有被通缉者的信息,这人已经被通缉一年有余了·身为院长,就算是本着保护学生的态度,你也应该对这些心中有数。”
    许魁瞥了一眼:“早说你们的通缉方式该改改了,你自己看看,两张脸一样吗”·    “少给我打哈哈,这人我现在要带走。”
秦蔺毫不客气地说··    “真有胆啊,”许魁更不客气,“区区一个七级敢在我这个八级面前嚣张,秦同学,别以为我们同学过我就不会在你的属下面前让你难堪。”
    “八级又如何”秦蔺不屑,“炼金术师,技术宅而已,实战我就算七级对付你也绰绰有余,当我这个队长是当假的吗对付的就是你们这种自视甚高的高级职业者。”
·    说的好像你不是高级职业者一样·秦蔺身后的队员们抹汗··    高级职业者除了对抗魔物和培养学生外,很少承担一线工作——更多的是幕后黑……幕后指导——执法的一线也不例外。
可是,凡事都有特殊情况,比如秦蔺,毕业于帝都体术师学院的七级体术师,偏偏选择了进入帝都执法机关,而且铁了心地战斗于逮捕犯人第一线,一天到晚各种得罪人··    他不怕啊,七级职业者,虽然在帝都这块地不算什么,但帝都学校的出身就意味着这块地上实力强于他的高级职业者,要么是他的同学、师兄弟、师姐妹,要么是他的老师,或者是他师侄,面子情多少是有的,面对非故交时,找帮手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同样的,七级的一线公务人员,执法机关一向给他大开方便之门,就怕他跳槽,他一跳槽,以后执法遇到高级职业者就又要头痛,这等有胆量又有实力的横冲直撞人才必须让他工作得舒心,以保证他一辈子这么横冲直撞下去。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你要带走她也可以,”许魁退了一步,当年他和秦蔺同学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身处两个学院,但是同学上百年,真是想不熟都不行,毕竟年级越高人数越少,有点什么跨院配合的行动三不五时就要抽到一起,许魁也实在是烦透了秦蔺的莽撞,虽然他不会表现出来,“但是她给我的学生下了诅咒,我不管你们怎么审判她,解诅咒的事情你们得处理好了,不然就把她还到我这来。”
    “审判是审判局的事情,”秦蔺说,“不过这用不着担心,怎么说也不会不管帝都学生的·”·    “但是不要现在就解,”许魁还有要求,“那小子需要点教训。”
    和许魁对他的感官一样,秦蔺也觉得许魁很烦·事实上,同学这么多年下来,彼此的感情惯常极端,要么如胶似漆,要么看一眼就产生暴力念头。
前者自然是少数,好在由于总人数有限,后者也不算太多,哪怕毕业后身处同一个城市,不刻意见还是能完美避开的,城市安危没有太受挑战··    ·    第139章 换脸·    ·    “你们这些魔法类职业累不累”秦蔺满脸嫌弃,“要教训揍一顿就完了,还要借助外人的手,你们脸红不脸红”·    许魁冷哼:“要是我手上教出你这么种东西,我才要脸红得以死谢罪。”
    两个旧日同学联络感情着,小队的其他人有条不紊地束缚住了朱苓,朱苓柔柔弱弱地低着头,一点也没有反抗,直到走到办公室门边时,突然停住,然后发出痛苦的低吟,队员看向秦蔺,秦蔺无所谓地说:“等她一会儿吧,反正也没多久。”
    队员们先是不解,很快,微抬起头的朱苓解答了他们的疑惑,她在换脸,现在的脸皮慢慢脱落,露出鲜红的肉,却没有血滴下··    朱苓微微带笑:“手现在动不了,这么脱落太慢了,能帮帮我吗”声音柔软甜美。
    “别理她,等着就是·”秦蔺命令··    许魁不置一词,拿了张纸在自己脸上按按压压·秦蔺斜视了他一会儿,好像觉得朱苓更好看似的,又将视线落回到那张脱落到了一半的脸上。
    “慢死了·”许魁将纸随手一扔,这时他的气质已经从艳丽变为了锋利,即使依然身着盛装,也像是即将死战的斗士··    但秦蔺看他的眼神更鄙视了,当然的,在体术师这种真锋锐职业眼中,许魁那点架势只能算一把未染血的利刃,漂亮是漂亮,厉害也是厉害,但气势实在是太虚了。
    “又不是给你看的·”许魁呛道,用偏向于男性的嗓音,与他现在的形象相较却并不是太突兀,惹得秦蔺的队员们在盯朱苓的空隙中还频频分神打量他。
    “看什么看”秦蔺说,“连男女都分不出来了吗”·    队员们表示:……真的分不出来。
    秦蔺又补充:“自己分不出来,连资料都记不住吗帝都学院这几个院长的资料你们应该滚瓜烂熟·”·    队员们:就因为记得很牢,所以越发难受了。
这丫居然是男的·    朱苓终于换好了脸,旧的脸皮完整脱落到地上·如果辛项在这里,他就会发现,比他所见的,朱苓现在脱落旧脸皮的速度更慢,换上新脸皮的速度却更快,换脸过程中她的脸上始终部分有皮,没有血肉完全暴露。
旧的脱落与新的长出是同时进行的··    朱苓的新脸是一个冷艳美人,当她转身面对许魁嘲讽的表情时,她神色不变,微微颔首,说:“受教了。”
    “劣等的模仿者·”许魁如是说··    沈灼那边,用小记记下了辛项的换脸全过程··    小记表示:无实际意义的整容,需要伪装时可用,但频繁使用后脸皮会习惯性脱落,不过对身体无害。
    沈灼:“那这是好还是不好没使用建议的吗”·    小记:无益也无害,无所谓好不好,皮相仅虚妄,也无所谓保留或更换。
    莫淙烁:“跟本没皮没脸的书探讨什么脸皮问题,你问错对象了·”记录之书其实是有书皮的,可是,连书这个形态本身都是假的,皮什么的,当然也只是虚妄。
    沈灼觉得有理··    小记:虽然你说的是实情,但这不能抹消你借此嘲讽我的本意··    莫淙烁:“嘲讽你又如何”·    小记回了一页的省略号,然后将字体缩小再缩小,再把每个小点改成小虫形状,接着小虫扭动……·    够了。
莫淙烁扭头:密集恐惧症被勾起来了··    “习惯性脱落……”得到沈灼二人的友情示警,辛项心中微突,他并没有怀疑二人的话,因为实际上现在他自己已经有所察觉了。
他对换脸在上瘾·新的面貌,恶作剧的痛快,更换过程的诡异舒·爽·感,新皮的完美……他知道这种皮相对于职业者而言没什么意义,但是这种更换却在释放着什么。
·    “我觉得我从中找回了无拘无束的自我·”辛项说,“总是顶着同一张脸,就要时时刻刻维持同样的形象,可是脸一换,做什么就都没关系了,谁也不会用已有的眼光来看待新生的我。”
    沈灼:“同学你文艺了,但是思路不对·”·    莫淙烁:“你怎么会觉得换张脸就没人认识你了你又没换力量波动。”
    小记也在伴生空间中暗戳戳地表态:就是,他就算换一亿张脸,在我这里也只是记在同一个人名下的不同打扮··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职业者中脸盲的很多,主要问题在于很多时候压根儿没兴趣仔细看别人的长相,辨认人主要看等级、属性、精神力表征、魔力纹路等等跟实力挂钩的特质。
    如果换脸换成特色极为鲜明,比如满脸剑伤、满是化脓什么的,可能还会引人注意,但从一种漂亮变为另一种漂亮,对不起,职业者中从来不缺美人,什么样的美人都不稀罕,反正再美也比不上炼金人偶的完美精致。
至于你要诽谤炼金人偶没有生气、美得虚假,呵,假脸就真了吗·    辛项沉默,辛项沉思,终于大惊:“被带沟里了·”完全跟着朱苓的思路走了。
    “等一下,”辛项又道,“我这段时间换脸后,同学们确实看我很陌生的样子·”·    “我们哪次见到你却没认出你来”沈灼反问。
    辛项语塞··    “兽人们看你陌生,”莫淙烁说,“我猜那是因为他们对博雅人的辨识力不太够·”·    “对啊,”沈灼点头,“我和烁烁也是长出尾巴后才得到亲近对待的。”
    莫淙烁:“……”·    “那尾巴确实挺好的,”辛项瞬间又被带歪了话题,“用着……怎么样”·    沈灼:“当然好极了,那种契合度,连戚学长的产品也只能甘拜下风。”
    辛项面露羡慕:“可惜我老是学不会·我能摸摸你的吗当然我知道莫淙烁的我肯定不能摸·”·    沈灼:“废话,当然不行,谁的都不行,来当交换生这么久,不知道兽人的尾巴是敏。
感·带吗还摸摸,自己长出来慢慢摸吧·”·    ……莫淙烁慢慢扶额,倒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辛项轻易被朱苓带偏了思路搞出上瘾症状来,就这好拐带的,真为他的未来担忧。
    沈灼二人是暑假时回到博雅的,而在这个时间,沈小弟已经确定好了学校,等到九月他们开学时,沈宁也要开始上小学了··    现年六岁的沈宁没有显露出丝毫的觉醒迹象,当然,在他成年之前,到底会不会觉醒,都是不能肯定的,但是从遗传的角度考虑,即使变异出了一个沈灼,要再变异出第二个,几率大概也应该比较微小。
    “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说,”沈灼表示,“我觉不觉醒和小弟觉不觉醒之间,没有任何影响关系·就像你扔骰子,第一次扔出六点,和你第二次扔出的是不是六点间,也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我知道什么是概率,你闭嘴·”沈母呵斥了一声,转头继续跟莫淙烁说,“其实本来还是想等到七岁以后再上小学的,毕竟把第一个觉醒高峰点过了比较保险,但是小宁太嫌弃学前班了,而且主意大得很,不像沈灼小时候什么都没所谓,只要让他玩得高兴,上不上学、学什么他才不管,人生规划直到遇到你后才开始建立。
可小宁现在还没开学呢,就连六年级的课程安排都计划出来了·哎哟,这心眼,沈灼缺的心眼肯定补到小宁身上了·”·    沈灼纳闷:“为什么叫小弟就是小宁,叫我就是连名带姓”都是亲生的·    也更习惯连名带姓叫他的莫淙烁对这个问题当没听见。
    “去去去,别打岔,”沈母不耐烦,“你那德性叫什么昵称,只有连名带姓才有点震慑力·”·    沈灼看向莫淙烁:[是这样吗]·    明明低调避答但还是被抓问的莫淙烁:[……我只是害羞。
]其实叫阿灼他也可以接受,但如果比照沈灼的称呼方式叫灼灼……不,还是连名带姓最顺口了··    沈灼:[哦是吗]·    [阿灼我爱你。
]莫淙烁眼神飘忽地说·虽然脑波只有沈灼能接收到——他把幻坎、大黑和小记都临时从脑群中屏蔽了——虽然沈母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和儿媳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交流了些什么,但光天化日之下,莫淙烁还是觉得有点脸红。
    ——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能含蓄点吗·    沈灼表示了满意,另外附言:[我们计算年龄不能算绝对值,比例换算也不行,反正除了前十八年的未成年,以及最后一两年或者更短的衰老期外,中间就全是青壮年期。
]·    [那是青还是壮啊]莫淙烁忍不住想拆台··    沈灼:[这主要取决于心态,我觉得我们可以青年几百年,和我们的外貌一致,几百年后长相会成熟至中年人的样子,那个时候,大概心态自然就调整过去了吧]·    [中级职业者没有几百年的青年期,六级职业者也就是平均三百年的寿命而已。
]莫淙烁提醒··    [放心,]沈灼对此很乐观,[照现在的进度下去,我觉得我们在一百五十岁之前达到七级的问题不大·一百五十岁还没有脱离六级的青年期,正好继续接七级的青年期。
]·    [哦,但愿如此·]莫淙烁说·日子过得舒心,自然不会嫌弃命长·命越长越好,九级巅峰——比如说水纱倾——那就是八百岁起算寿命,目标就是活成老妖怪,把所有嫌自己碍眼的人都耗死后,自己还依然活蹦乱跳地祸害世界。
    活太长会因为身边的亲朋好友都先自己一步去世而寂寞担心得太过了·死亡虽然不可避免,但新的亲人、新的朋友却也源源不断。
    ·    第140章 旅行·    ·    九级职业者漫长的一生中自然会经历无数的死亡,战斗、战争中的死亡,自然法则下的安然去世,但能走到九级的实力,其心性也不可能承受不住失去。
再说,人以群分,水纱倾的寿命漫长,她的好闺蜜、奥索校长陶升璧同样是九级实力,寿命与水纱倾不相上下,她们自然可以不离不弃地闺蜜几百年··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简直就是逼得人相处到相看两厌的地步。
    如果沈灼二人能成为九级职业者,别的不提,起码他们一直会是两个人相依相伴,还有幻坎、大黑生死共存,哦,现在还要再加上小记·而帝都学校出身也意味着,他们肯定会有同样九级的老师、校友成为深交的朋友。
    所以,没什么可寂寞的,因为他们虽然是少数派,但这个群体的总人数用来交际从来绰绰有余··    “淙烁,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沈母发问。
    “……”莫淙烁回神,语塞了几秒后,坦然道歉,“刚走神了一下,抱歉,您刚说什么”·    沈母怀疑的视线在莫淙烁和沈灼之间来回扫,如果只涉及到儿子她可能毫不犹豫地就开骂了,不过儿媳不能这么粗暴对待,于是沈母耐心地重复:“我是说,你们有没有空带小宁到处走走,让他的眼界开放起来,也许他就不会这么冷冰冰的了,也不会对冷冰冰的兵器这么着迷。”
    “性格与兴趣,除了极端闭塞的情况外,和眼界的关系不大吧”沈灼首先不看好,“再说这年代,坐在家中一年和在外旅游一年,还真说不好哪一种更开阔眼界些。”
    前者可以专注地、无界限地吸收各种知识,虽然可能不是太深刻感触,但广度绝对非常够·而后者却要有相当一部分时间花在维持生活需求上——衣食住行各方面的,怎么样也比在家中花费的精力多很多,当然有人乐在其中,但也有人认为这就是浪费时间——而且纯靠亲身经历来获取知识,印象是更深刻,但却容易一叶障目,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二者结合张弛有度自然是最好,但是六岁的孩子,身体条件有限,并不适合旅行的疲惫,影像资料明显更适用些··    而且,还应该注意的,虽然古人很早就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并享受旅行的。
    喜欢旅行的人很多,三不五时就向周围人推荐某某地真是极美/极震撼/极宏伟,是人生中必须去一次的地方,不去见识见识一定会终生遗憾·但也有很多人更享受待在熟悉到无视的环境中,旅行于他们并非放松游乐,而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再美不胜收的外地景色,也不过是走马观花的一瞥罢了,还比不上坐在家中看看相关文字图片的愉快——备注,看的不能是自己照的相、写的游记,那会勾起厌倦的回忆。
    对于宅癌晚期的后者,就别没事拉人出去受罪了,沈灼觉得自家小弟就很有技术宅总的趋势,带他出去虽然没什么问题,只是他绝对不会有赏景交友陶冶情操的兴致,而只会坚定不移地集中精力在刀枪剑戟上,完全不在乎环境有什么变化,只要不打扰他就行。
    这么一想,如此坚定的小弟真是前途可期··    “你带不带就这个暑假·”沈母横眉··    沈灼确实有点为难:好好的暑假蜜月期,带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弟做什么双方都糟心。
    “先不预计到整个暑假吧,”莫淙烁说,“毕竟小宁还小,东奔西跑太远的话也太累了,而且幼儿最好不用传送阵,只建议用普通交通工具,疲劳度会更容易累积。
我们先试一周,如果他不反对的话,再试下一周·一周一周的来,循序渐进·”·    沈母批准了··    “那就去死地吧,”沈宁说,“三道坎死地,你们熟悉,离家也不远,我还没亲眼见过活的魔物,所以可以长见识。
三全其美·”·    要莫淙烁说,不看身高,不管声音中的奶味的话,沈宁倒是比沈灼显得成熟,有点天山童姥的调调,当然,为情所困那必然是没有的。
    “死地啊……”沈灼坐在地上,手肘支着膝盖,双手抱头,“我不觉得老妈会同意这个选项·”·    “妈不知道就可以了。”
沈宁毫无停顿地接道··    沈灼抬起头来,无辜地看着小弟:“可是我也不觉得我能瞒得过她·”·    沈宁:“哥哥你在妈面前闭嘴就可以了,嫂子点亮了撒谎技能,可以替你说话…”·    莫淙烁:喂喂喂,小孩子面无表情说这种话真的好吗还有能不能不要叫我‘嫂子’比照叫哥就行。
哦,重点是,“我也不擅长撒谎·”·    “‘不擅长’和‘不喜欢’是两回事,”沈宁说,“嫂子只是嫌麻烦而且要求太高而已吧一个完美的谎言只需要编得符合逻辑,然后撒谎者能清楚记得自己编了什么。
向导的记忆力不会弄错后者,向导的谨慎也不会疏漏前者·不像哥哥,两条都达不到·”·    沈灼:“喂……”·    “这不是能力问题,”沈宁说,“这是态度问题。
哥哥在撒谎一事上的态度非常不端正·”·    ‘撒谎’本身就不是什么端正的事情吧“小弟你这是被谁带坏的”沈灼很忧心,体会到了父母对自己的忧心。
    “事情本身无所谓对错,关键看用在哪里,目的为何,结果怎样·”沈宁说,“谎言也有善意,救人也可能害人·然后关于你的问题,没人带坏我,我只是看的资料比同龄人多,”他顿了一下,补充,“多很多。”
毫无炫耀之意,仅仅是陈述事实,以帮助哥哥理解他现在的思考模式,“我把别人用来废话、疯跑、发呆、犹豫、后悔的时间,都用来了学习,以我这样正常的智商,不浪费时间的话,在我这个年龄能学到这种程度是很正常的。”
    “正常来说,你这个年龄连字都还没学全·”沈灼中肯表示,反正他自己在六岁时就没认全字的,至于具体是哪一年才认全的……那么久远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还记得,但肯定是在小学期间。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沈宁:“认全即使是最博学的文字学家,也不敢说自己能一个不错地辨识出所有文字,那是字典的专业技能。
以日常使用来说,认识一千字左右就能无障碍进行基础学习·学习过程中当然还会遇到不认识的字词,但这时再用字词典进行查找也不会太耽误学习进度·以学习一千个字为标准,哪怕每天学一个字,这一个字包括它的引申词语等,每天一个只需要三年就可以学完。
三岁开始学认字是个很普遍的情况,而三岁之前,几个月大的婴儿其实已经可以针对性地借助图画开始学习,为三岁之后的认字以及理解字词意打下基础·六岁学完常用字并不奇怪。
此外,学字的过程本来就是扩展认知的过程,常用字学完,理论上,常识就应该基本具备了·”·    沈灼看着自家小弟发呆·他成年后基本没和孩子相处过,而自己的孩童时期又只剩下疯玩一气的印象,但是,从常识的角度来说,六岁孩子如此条理清晰地陈述学习问题,真的正常吗·    “起码自制力肯定不正常。”
莫淙烁呆愣后说,他是也不知道六岁的孩子能不能有这么清晰的逻辑,但关于小孩子的坐不住、无人监督就无法坚持,他是从上辈子听到这辈子,应该是真的吧他是喜欢萝莉,但只是叶公好龙式的喜欢,论朝夕相处深刻理解,那是真没有,所以对正太就更了解无几了。
    在两人看珍稀动物的眼神中,沈宁淡定地继续面瘫着··    沈灼忧虑:“要不我们第一站去医院吧我对你的面部神经有点担心,小孩子不是应该大哭大笑,表情变换如雷阵雨吗你这一点表情也没有的,我们先确认一下是不是病变问题。”
    沈宁……咧嘴做了个大笑的表情,又嘟起嘴做了个生气的表情,再咬唇做了个哭泣的表情——没笑声、没怒气、没眼泪··    沈灼……沈灼要不是坐在地上,他都要给小弟跪了。
    “我的神经没有问题,不必浪费时间去医院,”沈宁淡定地说,“做表情也是要浪费力气的,我的力气要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你……让我缓缓。”
沈灼再次抱头——前一次是为了老妈,这一次是为了小弟,他真是个以家人为重的好男人··    莫淙烁也坐到了沈灼身旁,看着沈宁,说:“去三道坎没有问题,正如你所说,那里我们比较熟,比较容易规避危险,适合长见识。
不过,你有具体规划吗要长哪方面的见识”·    沈宁依然面瘫,但眼神愉悦了起来——所以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呢,脸上没表情眼中也有,就是不太好观察,需要好眼神,比如哨兵的眼神,莫淙烁捅了隔壁哨兵一肘子。
    隔壁哨兵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自家向导··    “听小弟说行程计划·”莫淙烁说··    莫淙烁和沈灼平时在沈宁身边的时间不多,尤其最近一年他们在蛮荒大陆,就只有春节时回来了一趟。
不过对于这从年龄上说算他们儿子辈都不为过的弟弟,他们也是非常上心的·调理身体的方法、道具,基础身体锻炼的方法、经验,各式启蒙资料,各种玩具,各种流行给小孩子用的东西,但凡别的孩子有的,沈小弟肯定就不缺。
    沈灼二人自己从来不是追求流行的人,尤其莫淙烁,他简直反流行,但对于小弟,他们却不吝于在物质上让他轻易睥睨同龄玩伴——虽然他好像没兴趣睥睨。
    ·    第141章 带孩子·    ·    送来的物资源源不断,总要找地方放吧还得方便取用。
于是空间储物道具也源源不断地送来·莫淙烁各个阶段的优质空间制品,沈宁这里肯定都有至少一个··    装饰玩具造型的、儿童规格冷兵器造型的,水果刀的——这个被沈母收缴了,当然收缴后还臭骂了大儿子一顿,她不相信没有大儿子的怂恿,乖巧的儿媳会拿这种危险物品当基材——晒干的果壳的……凡是莫淙烁能成功用来炼制空间储物道具的物品,沈宁就能收到。
    不过沈宁比较偏好的还是冷兵器玩具,和方便挂在身上的小装饰·前者用来玩,后者拿来用··    “我的基本计划是这样的,”沈宁从空间手环中拿出一个平板,指着上面还真有的行程安排,“首先我肯定只能在外圈,不过三道坎的魔物种类并不少,我希望能绕三道坎死地一圈,不过这样一来就肯定不止花一周时间了,可以拆分成多次完成,算上休息时间,一个暑假两个月刚刚好。”
    沈灼撑着脑袋看平板上的图文,“这些图片找的不错,”他首先夸奖,“没有出现文不对图的情况·”·    “当然,”沈宁说,“我找的都是配有文字解说的图。”
    [有没有感觉到一种智商上的差距]莫淙烁调侃道··    沈灼:[我只知道他要是觉醒,肯定不能是哨兵,这龟毛劲儿……]·    [我的同类]莫淙烁将沈灼未尽的话语补完。
    沈灼:[……既然亲爱的你归类了,我们就换下一个话题吧·]·    “可行吗”沈宁问道。
不过虽然是询问,却带有一种‘当然能行’的自信感··    [看来他跟你还真不像同类·]沈灼不答小弟言不由衷的问题,继续跟自家亲爱的闲聊,[烁烁你要么不提问,提问肯定就不会认为自己掌握着真理,这孩子有点缺乏谦虚的美德,教育方法失败了吗]·    莫淙烁:[自信不是坏事,只要别搭配固执。
]·    见两人迟迟不答,沈宁自己又翻看了一遍计划:“不可行吗我看不出问题来,请指教·”·    沈灼:[啧,瞧这盛气凌人的。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莫淙烁:[也可以理解为直来直往,你有时也这样·]·    沈灼:[所以说,是一脉相承]·    莫淙烁:[现在的关键是,再不回答他,小宁就要生气了。
]·    沈灼:[正等着呢,他这没表情的样子实在碍眼,小孩子不该这么严肃的,摄像机准备,抢拍发怒全过程·]·    沈宁一仰头,在沈灼期待的目光中,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去哪儿”莫淙烁问··    沈宁回过头来:“看来哥哥和嫂嫂还要发呆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觉得我不能浪费来看你们发呆,我去做点正事,稍后,等你们发呆完了,我们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沈灼叹了口气:“你的计划有严重问题·”·    沈宁依然不气,但走了回来,问:“哪里哥哥,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我有思考能力。”
    言下之意,小爷不是那么好诓的··    “你没有考虑其他猎手·”莫淙烁说,“显然你已经仔细查过资料,那么你就应该知道,三道坎的外圈,正是猎手最多的地方,新手职业者、以此为生的普通人,当然也有和你计划一样去长见识的孩子。”
    “那又怎么样”沈宁依然不信,“三道坎是形成了规矩的死地,不会明着发生猎手内斗的事情,人最多的最外围尤其不可能。”
    “第一,互不干涉·”沈灼说,“第二,自觉空出距离·两条其实是一回事·三道坎最外围基本不存在无法应对的致死危险,无论是对菜鸟职业者猎手,还是对有备而来的普通人,它的危险度都算是很低,除非自己找死,比如你这样的,单独一个往那走,那就纯属送菜,自己要死谁也拦不住。
正常情况下,每一个在外围狩猎的小队,都不需要别人帮忙,反过来说,去帮忙就像是宣称来找麻烦,或者来抢怪的意思·”·    “我知道。”
沈宁说··    “你不知道·”沈灼一点不给面子地摇头,“长久以来,这种不需要帮忙扩展成了,彼此间保持距离,不做引人误会的靠近。
所以你来说说,在这个有大量猎手分布的一圈中,在必须与其他猎手保持距离以防被视为挑衅的前提下,我们如何顺次完成你的长见识行程计划当然,我们可以跳着来,反正哪儿有空位去哪儿,但是有些地方只有夜间才能找到空位,不然就是抢别人的生计,而有的地方必须要在特定的日子才能显出你想要看的魔物——哦,这个你已有注明,干得好,不过,那些出现的时间短、想要的人又多。
帝都学校的三道坎死地原则是不与民争利,毕竟我们在那里只是刷经验,绝对与生死存亡无关,所以我们得将利润特别大的东西让出来,当做回馈三道坎一直以来给我们的方便也好,以免大众唾弃我们也好,反正我们不能争,即使是纯旁观,也要先打报告,等批准了才能持官方发牌靠近。”
    “总之,”莫淙烁作结,“一个暑假绝对不够按你的计划看完,不算休息时间,两个月也连一半计划都玩不成·”·    沈宁终于有了表情,皱起了眉。
他是一个喜好定计划,而且定了计划就一定要完成的强迫症患者,也不是完全不能容忍误差,但耗费时间翻倍不止,显然已经不能用误差来定义了··    “人的影响怎么可能这么大”沈宁还是有些不服,不过,可能是因为相信兄嫂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他的口气犹豫了很多,还带着些委屈。
    “人的影响从来才是最大的·”沈灼说,然后见证了小弟三观被打破的表情……嗯,还是太平缓了,一点都没裂,只是有点不知所措。
    沈宁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我还是难以相信,所以,可以带我按照我的计划去看看吗我想看看,到底错在了哪儿·”·    [知错能改,真好。
]莫淙烁说,结果沈宁紧接着又道:“但是你们不能故意事先安排制造错误来拖慢行程,比如让你们的朋友来扮演起冲突的路人这类的·”·    [不见棺材不掉泪,用在正事上倒也挺有前途的。
]沈灼说··    “我们保证,”沈灼对沈宁说,“事实上,大好的暑假,我们的朋友也没闲心去三道坎帮我们友情客串,只为了哄孩子。
你太多虑了,小弟,其实你没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值得让人千方百计地针对·”·    沈宁:“迟早我会这么重要的,我要提前训练自己习惯。”
    沈灼:[……话说自恋能治愈吗]·    [有信心……]莫淙烁想了想,概述性地说,[反正不是坏事。
]·    既然决定了要带孩子,那么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许反而还能轻松些,于是沈灼邀请了临岩城的鲁箫·沈灼是这么想的,小弟看起来跟同龄人玩似乎很没有兴趣,于是,可以找个稍微大一些的玩伴,而且鲁箫六年前照顾孩子就是一把好手,现在当然更不会差,有他带着小孩,自己跟亲爱的还能偷偷闲。
    莫淙烁对此不予置评,不过既然鲁箫本人不反对,他当然也不会反对,反正莫淙烁对带孩子也很苦手,哪怕是沈宁这种思维已有逻辑的早熟孩子也一样,能得个帮手当然很好。
    鲁箫今年十八岁,基本已经绝了觉醒的可能,不过这种早有预料的事情对他影响不大,他依然坚持地往体术师方向发展,并且准备去考山头体术学院今年的招生考。
    山头学院的零年级门槛一向很低,简直可以说是来者不拒,所以实在没必要为能不能入学而担忧··    “但是只有七年时间·”鲁箫对自己的学业很紧张,“我没有觉醒,所以如果入校七年后不能达到一级,我就永远失去了成为体术师的可能。
全大陆再没有学校像山头学院一样,有顶尖的职业者师资力量,又愿意教导普通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不一定非要达到一级,”对于山头学院,莫淙烁还是有所了解的,包括一些细节规则,“只要摸到升级门槛就能留下。”
    “但是那样不稳·”鲁箫摇头,“从零级到一级,虽然变化量很少,但是无数人,无数和我一样没有觉醒的普通人,终生卡在了这一点上。
如果我只是摸到门槛,山头也许会多留我一两年,但只要我没有达到一级,就迟早会被劝退·我不想一辈子停留在零级·”·    “人应该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路,”沈宁突然插嘴,“那样才能达到最佳性价比,普通人选择成为职业者本来就是一条地狱模式的路,虽然不是不能走,但中间有太多曲折,根本不适合。”
·    “这话虽然不中听,”沈灼点头附议,“但其实挺有道理的·”·    莫淙烁差点没忍住想踹这兄弟俩一人一脚。
尤其是沈灼,你一个天赐者、一个剑师,一个天生体术类职业的人生赢家,说这种话不嫌太嘲讽吗·    鲁箫显然比莫淙烁以为的更有心理承受力,他笑笑,也点头:“没错,这不是我的最佳道路,但是,却是我最想做的,人总是得有梦想不是吗恰好,我的梦想与现实又并不冲突,虽然很费力,可是,不拼一把我一定会后悔,我不想选择轻松的道路后,却一直被后悔所折磨,那样也挺地狱的。
身体上的累,和心灵上的累,如果非要二选一,我选前者·”·    ·    第142章 要赌债·    ·    “你权衡好了就行,”沈灼毫无停顿地接口,“我也觉得,人最重要的就是别后悔。
从一开始就想清楚,别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沈宁却很困惑的模样,明显无法理解为什么糟糕的选择会更好,也不能理解后悔是什么··    沈灼手一摆拨了下沈宁的头发:“想什么呢早熟就算了,你这样当心早衰啊。”
    沈宁走到离自家哥哥远点的地方,板着脸用手指将被弄乱的头发理顺·嘴里说:“只要我一天不觉醒,我就一天不会考虑成为职业者,性价比太低,我的精力不能浪费在那种事倍功半的地方。”
    鲁箫笑笑:“确实是更有效率的选择·”·    沈灼比较恶劣:“小弟你再盘算一下呢,成为一级职业者就意味着你的寿命多了约五十年,同时老年期的时间也会大大缩短,也就是说,你能满状态投入有意义工作中的时间会比普通人多起码六七十年,翻了一倍不止。
你觉得磨刀不误砍柴工怎么样”·    这个问题沈宁似乎也想过,他表示:“多出来的六七十年全花在努力成为一级职业者上,于是真正用来实际工作的时间还是只有普通人那么多,这是最好的情况,如果是不幸的情况,所有时间都花在升级上,但失败,终生一无所成。”
    “努力成为职业者本身就是一种成就·”鲁箫说··    沈宁:“过程比结果更重要吗我觉得这句话是强词夺理,或者说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实际上毫无意义。”
    “不,”鲁箫笑道,“我的意思是,零级职业者也是很好的一种成就,它比普通人的大部分工作都生活得更好,而且他们的工作内容通常会比同层次收入的普通人轻松很多。
比如零级空间系,批量制造空间物品,只是重复工作而已,每天只需要半个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却比绝大部分要求创意、不断加班、压榨生命的设计师过得滋润·”·    沈宁:“工作收入只是人生中很少的一部分。”
    鲁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果连宽裕的生活都不能保证,又怎么能心无旁骛地做自己喜欢且更有意义的事情呢”·    沈宁卡壳。
    沈宁纠结的时候,莫淙烁对鲁箫道歉:“这孩子不太会跟人相处,说话有些过分,也有些自我中心了,你可以直接呛回去,别忍着,他的这习惯也不能惯着。”
    鲁箫:“我没有在意,真的·其实对比他的同龄人,沈宁算很好沟通的,因为他只是表达了自己的逻辑观,虽然也许比较偏颇,但是非常清晰有条理,是可以相互探讨的,而不会用哭闹打滚来让别人顺从他。”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鲁箫对莫淙烁说,“大部分渴望成为职业者的普通人对于觉醒、职业者、等级这类的话题都有自卑感,很容易被戳中痛脚。
当然,我承认,我也有这种自卑,不过,更倾向于遗憾·这是事实,而事实,就只需要承认它,接受它,应对它,为之跳脚却不必了·我觉得,我的心态调节得还不错,以后进入山头,也能以平和的态度面对那里的前辈们。”
    莫淙烁:“倒是我小人之心了·这想法很棒,祝好运·”·    鲁箫:“谢谢·”·    “给你个联系方式吧,”沈灼拿出通讯器翻找,“山头有个人赌输给了我们,但我们一直没想好该向他要什么,正好你入校后帮我们找找他的麻烦,以免时间久了他借口遗忘。”
    他指的是韦澎昔,山头学院三年级的体术师·沈灼二人第一次去山头学院时就打了一场的人,校间交流时又对上,两次韦澎昔都输,不同的是前一次是一对二输,后一次却是单挑就输。
其实对于输,韦澎昔心理上没什么不能接受,但就是嘴硬,然后说来说去三绕两绕的就立了赌约,欠了债,而且债务内容还未定··    私底下韦澎昔觉得自己真是蠢毙了,可是当着沈灼二人的面他还是继续嘴硬:“随便你们提什么,只要不违法犯罪不损害我校利益,我都认,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
    当然了,沈灼二人也不可能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本来就是闹着玩的赌约·可是提个诸如请一顿饭、当一回导游这种不算要求的要求,又觉得太便宜他那张死要面子的嘴,于是就拖到了现在,两人都快遗忘这事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把韦澎昔的通讯号传给鲁箫后,沈灼想了想,又传了另一个通讯号给他,补充:“如果他脾气太臭反而给你添麻烦了,你联系这个尤舫,专业治他发疯的。
不过尤舫心思比较多,不像韦澎昔那么直来直往,而且尤舫四级,对你来说,也不像韦澎昔三级那么好亲近,你就当他是以防万一的急救员吧,万不得已了就找他·”·    “还不知道韦澎昔是不是依然三级,”莫淙烁提醒,“去年他就濒临突破了。”
普通人基本没有成为四级职业者的可能,所以中级以上的职业者普遍对他们的态度也更冷漠,相对来说,初级职业者虽然也多少有些轻视普通人,但至少还留有余地,以防给自己树个同级的敌人。
    “那我来问问·”沈灼说着就向韦澎昔发送了通话申请··    “干嘛”韦澎昔非常不耐烦地接通了通讯。
·    “你付赌债的时候到了·”沈灼直接了当··    韦澎昔噎了一下,气弱了一些,声音却反而提高了:“说吧,要什么”·    沈灼:“我先确认一下,你四级了吗”·    韦澎昔:“……没。”
    “真是太好了·”沈灼欣慰··    “说的就好像你们四级了一样”韦澎昔吼道。
    沈灼:“我们是也没有,但快了,敢不敢赌赌看我们谁先突破啊·”·    “你们到三级才几年太小看初中级的门槛了吧我有什么好不敢的我才怕你们临阵退缩,赌就……呸,又想拐我,”韦澎昔气急,“老实点,到底要我做什么”·    “尤舫在他旁边。”
莫淙烁说··    “我看到尤舫的手了·”沈灼遗憾··    “好久不见,”尤舫闻言凑到屏幕前,对两人打了声招呼,韦澎昔把他推开,继续叫嚣,“要求要求,赶紧说,没时间跟你们瞎扯。”
    “这人,”沈灼将鲁箫拉过来,“你们学院今年零级的新学生,照顾着·”·    韦澎昔安静了下来,打量鲁箫。
    鲁箫有些紧张·虽然这些年来,他见到的沈灼夫夫以及他们的朋友,都是非常友善的职业者,但鲁箫依然清楚,沈灼二人和善是他们性格使然,他们的朋友对他友善则是看他们的面子,职业者普遍却依然是高傲的。
即使是走平民风的山头学院,对待一年级新生和零级新生那肯定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我可没什么耐心带孩子,”韦澎昔终于再次开口,“不过,如果他不是太烦人,又没有蠢得无可救药的话,搭把手没问题。
但我们山头本来就很照顾新生,老生带新生是惯例了,你们以为都跟帝都似的各自为政谁都自扫门前雪”·    山头嘲讽帝都是惯例了,就像帝都也一贯嘲讽山头空有蛮力热血一上头就不管不顾一样。
沈灼不跟他计较,忙着先把要求提具体点:“他联系你问问题你要回答,他被人欺负了找你帮忙你要出头……还有什么”沈灼转头问向导。
    莫淙烁:“每个月至少抽一天当陪练或者当保镖带他去死地·”·    “麻烦死了·”韦澎昔唾弃··    鲁箫局促不安,莫淙烁安抚地对他笑笑:“没事……”话还没说完,就听韦澎昔接着道:“可以,我罩着他就是,直到他退学或者毕业。”
    退学当然是指入校七年后都无法成为一级的劝退,而毕业……职业者学校只有一级以上才有‘毕业’一说,而且在校多少年从来都是无法确定时间的。
所以,韦澎昔的话换种表达就是,‘你鲁箫一天是山头的学生,我韦澎昔就一天罩着你’··    “你毕业后,如果他还没有,你也罩着他”莫淙烁确认道。
    “我还比普通人待在学校的时间短了”韦澎昔不满·他有充足的理由不满,中级之后,升一级的时间怎么算也远超过从零级到三级的时间总和——如果鲁箫能升到三级的话——实际上,中级后升一级的时间约等于零级到四级的时间总和,虽然这是按天赐天赋者的平均进度算的,而普通人从零级到一级的困难度不输给天赐天赋者的从三级到四级,但正因为如此困难,普通人也不太可能在学校里一直撑到三级,一级毕业才是最普遍的,那个时候韦澎昔八成还在四年级安然当他的学生,绝对不会比个普通人更早毕业。
    沈灼唱衰他:“你要是卡死在三级,那离毕业也不远了·”·    韦澎昔:“你才卡死在三级,我马上就要突破了·”·    莫淙烁:“赌你比我们慢。”
    “赌了,”韦澎昔干脆,“我输条件随便你们提,反之就随我提·”·    沈灼看到这次阻拦不及的尤舫扶额了。
    ——有些人就是防不胜防,当保姆真心累,非要作死空隙多多拦不住啊··    “这次先把赌注下了吧·”尤舫试图补救。
    “有什么好下的我肯定赢·”猪队友韦澎昔努力拆台··    尤舫看了他一眼,韦澎昔闭嘴,但脸上依然不太服。
    “为什么不豪迈一点呢”沈灼对尤舫说,“去年我们跟他的实力对比你亲眼所见,哪一方能够更快突破你也有预估不是吗”·    ·    第143章 再赌一次·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我只知道,”尤舫说,“傻子和有阴谋才会主动提胜率小的赌,还一次不成拐二次。
另外,通用视频虽然显示不出对方的能量波动,但有些迹象看照片都能看出来,更不要说视频了·”·    莫淙烁:“什么迹象”·    尤舫:“等你到了中级就知道了。”
    “喂喂喂,”韦澎昔忍不住,“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唱衰我”·    尤舫纳闷:“……觉得”·    沈灼翻译:“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还用猜还用问”·    “行了,正经点,”莫淙烁笑道,“这次的赌注就下,如果韦澎昔输了,那么对鲁箫的定期一对一指导频率就上升为每周至少一次,如有事耽误,请将指导时间提前,若延后则翻倍,每延后一周就翻一倍,不设上限。”
    “必须设上限,”尤舫说,“否则岂不是只要连续三周不指导就永远还不完债”·    “那就提前指导了啊,”沈灼说,“比如第一周连续七天指导,就完成了七周的量,然后在这无必须指导日的六周中再心血来潮指导几天,就又可以多几周不需要指导的。
良性循环多好·”·    “有助于培养责任心·”莫淙烁补充,“以及对时间和打赌的谨慎态度·”·    尤舫略微沉吟后说:“允许他人代为指导。”
    莫淙烁:“必须事先经过鲁箫同意·”·    尤舫:“只能保证事先通知·”·    担心鲁箫故意为难死咬着不同意来增加指导时间吗真小心眼,你就算派个一级预言师来指导,鲁箫那性子也不可能跟职业者争辩。
啊,抱歉,山头学院连咒术师都没有,更别提预言师了,齐刷刷的体术类,纯论实力,谁指导零级都行·莫淙烁也抠细节:“第一,提前至少一天通知;其次,代指导人脾气不能太暴躁、不能对零级和普通人有偏见。”
    尤舫:“时间和态度没问题·至于暴躁,山头人的脾气大多不怎么样,我只能保证,不会比澎昔更暴躁·”·    “跟他一样暴躁也不一定行,”沈灼说,“毕竟他这么外强中干的比较稀有。”
    “谁外强中干了”终于插上话的韦澎昔现身说法外强中干式的暴躁··    除了鲁箫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外,谁也没理他。
    “那么换一种说法,”尤舫继续限定框架,“我保证代指导不会在指导期间做出有害鲁箫的事情,也不会为了指导期间发生的不愉快而在非指导时间中找鲁箫的麻烦。”
    沈灼:“这样就妥了·”·    “没妥·”韦澎昔冷飕飕地说,“只说了我输了怎样,还没说你们输了怎样。”
    莫淙烁:“前一个赌注也需要这些的,不然一个月一次的指导,足够……的话,也能坑掉一辈子·”·    韦澎昔:“……你那个省略号是什么东西”·    沈灼:“你填填看啊,发挥自省精神。”
    “……反正我要求公平,如果你们输了……”韦澎昔卡住,转头问尤舫,“我该提什么”·    “这时候你倒是知道问我了”尤舫用交谈的音量自言自语。
    韦澎昔:“别这么小心眼,快帮我想想·”·    “那么,”尤舫说,“如果你们输,给他找个温柔、包容、擅长家务、有耐心、管人经验丰富的妹子当女朋友吧。”
    韦澎昔:“……”·    沈灼二人:“……”画风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一定要是女朋友”沈宁似乎缓过气来了,又有了无视对象刨根问底的执拗,“男朋友不行吗”·    尤舫并不介意提问人很幼小,毕竟那长相一看就知道跟沈灼有血缘关系。
要不是这孩子长相没有丝毫莫淙烁的影子,而莫淙烁现在又还没能力单靠自身孕育孩子,且这两人也没必要花大代价非这么早要孩子不可,尤舫都要以为这孩子是他们俩生的了。
    “这是个几率问题,”尤舫说,“他这破脾气烂性格,如果是男朋友,肯定迟早要打起来,甚至养成照三餐打架的习惯,相对而言,女性的容忍度要高很多。
当然,不能是女性体术师,剑师就更不行了·最好是药剂师,公认职业者中脾气最温和的·”·    沈灼:“那是因为职业者里的性情‘温和’标准很低。”
矮子群里挑不那么矮的,心理期待值放这么低的话……确实比较不容易绝望··    “我的私事干嘛要拜托外人”韦澎昔很不爽。
    尤舫:“因为山头学院没法内部消化·”觉醒方向只有护卫哨兵和普通人都是其次,关键在于全是暴力狂,连走技术路线的铸造师都有抡锤子砸人的习惯,内部消化非打死一对又一对不可。
    韦澎昔:“就帝都学校那些心高气傲的,她照顾我还是我迁就她不一样要打起来你以为药剂师下毒手就弄不死人了吗”·    尤舫:“所以要让内部人士挑选啊。
怎么样,这个条件你们答应吗”·    说得这么认真好像我们输定了一样·刚才不还表现得像是韦澎昔输定了吗这体术师的心思真难猜,还是中级以后都这么扭曲沈灼点了下头:“可以啊,不过先说好,我们只管介绍,后续相处融不融洽,有没有打得你死我活,我们不负责的。”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尤舫:“这个自然,专业婚介所也不可能大包大揽,只是要一个见面了解的机会·”·    莫淙烁忍了下,没说他觉得尤舫的包容度其实就挺适合给韦澎昔当一辈子保姆的,但想来挚友跟基友,虽然经常混淆,但多少还是有不同的吧·    [当然,]沈灼说,[最显著的差异在于想不想对对方摸摸亲亲抱抱以及更加深入的交流,我是说身体上的。
]·    莫淙烁:[你知道有种感情叫做柏拉图]·    [那肯定是因为不举·]沈灼断言··    莫淙烁:[……]·    沈宁从记事起就天天听自家妈妈唠叨,唠叨他应该注意安全、应该多和小朋友玩,等等等等。
但所谓物极必反,虽然沈母的唠叨内容中其实包含了很多老人家的智慧,但沈宁已经习惯性地一概将其当做了耳旁风,偶尔听进去的一两句,也并不非常重视··    ——比起说话被当做废话来,沈母更不想接受儿子将自己定义为‘老人家’的智慧,她才中年中年中年一个两个不孝子。
    “我真不明白,”沈灼纳闷,“承认自己老年怎么了又不是说承认了就要凭空长几岁·”·    莫淙烁:“问题在于,妈本来就不是老年啊。”
    博雅普通人在现代词典里标准定义中的老年期是从九十岁开始的,最近还在提议这条线应该后挪到九十五岁,按照往常的情况推测,这种深有群众基础又与利益牵扯不大的提议最多磨蹭五六年就会落实另一方面,在社会默认规则中,退休后,每月拿退休金的那些人也可以就算是老年期,而博雅的普遍退休年龄是七十岁。
至于七十岁之后还有没有继续工作,那看个人爱好,官方不强求,反正退休金只能保证衣食无忧,要奢侈享受请自行努力或者找人养着·不过大多数人退休后都还是选择继续工作,因为其实从七十岁到九十岁,这二十年正是博雅普通人经验累积得足够丰富又不至于体能严重退化思维迟钝的阶段,在指导、教育、监督等方面的工作上是非常能发光发热的。
·    所以说,才六十未满——差月份——的沈母离退休都还有十年,离老年期更是还有三十几年,她干嘛要服老简直就是污蔑。
    沈灼:“烁烁你两辈子加起来也没到老年啊,还不是经常宣称自己有颗苍老的心·”·    莫淙烁:“我就说说,修辞中的夸张,表示心累而已。”
    沈灼:“我也只是说说啊,也没真觉得老妈老·就算她老了也是老当益壮·”·    莫淙烁:“别补充最后一句。”
而且连说四个‘老’字你真的不是在找茬吗你的老妈听见非抽你不可,当然,你不在乎,反正你早就被抽习惯了··    沈宁习惯了母亲的唠叨,而他不喜交友厌烦喧闹的性格又让他很难跟别人接触太多,理性思考方面他远超出了同龄人的水准,但理性思考不够用的地方他可能连刚学会走的小孩都不如。
    至少刚会走的小孩知道摔倒后如果周围没人就别急着哭,攒着,等大人来了再摔一次,哭双份··    沈宁不行,他只会想‘哭’是空耗力气毫无收益的无意义活动,什么时候都不该做。
什么,会哭的孩子才有大人给糖吃沈小弟表示,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是等价交换,虽然他不爱好甜食,但如果偶尔想要,他可以用劳力交换,小手工活、资料整理、部分由于用户不喜欢机器人而遗留的重复性小劳动,这些都是他可以做的,报酬虽然很低,但买糖吃绝对够了,毕竟儿童吃糖本来就应该节制。
    不要说看同龄人,连看大人的时候沈宁经常都会觉得他们太蠢了,为什么老是要做事倍功半的事情呢为什么老是要将时间浪费在毫无价值的废话、发呆、争吵、等待、循环中呢为什么明明知道怎么做更好就偏偏不做,非要抱怨太难、太枯燥、没毅力、坚持不了呢为什么宁可花时间抱怨却不能用仅仅一半甚至更短的抱怨时间将事情做完呢为什么……·    “小孩子都有无数个为什么,”莫淙烁说,“只不过沈宁的为什么跳过了能自行问机器得到答案的科普类,而集中在了没有固定答案的人类上。”
    沈宁表示他讨厌没有固定答案的事情,尤其讨厌‘错虽然的确是错了,但是这么做会让人更开心’这种不负责任的答案··    ·    第144章 不确定答案·    ·    被兄嫂带出来后,沈宁不得不面对众多答案不固定的情况,除开他认为是强词夺理的部分外,也确实有一些是他不得不承认真的没有唯一最优答案的事情,需要随机应变,需要临场发挥,事先准备再多也只是在起跑线前加优势,跑起来后依然有太多变数。
    无论是普通人成为职业者的优劣,还是死地中时不时就要因为各种原因的绕道,或者在选择临时休息地时,有时只考虑安全、有时要考虑顺手逮猎物,有时利用休息期间表现出的无害性跟别的猎手做资源交换……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沈宁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
    他很沮丧,出生以来从没这么挫败过·以前有做不到、不理解的事情,只要慢慢找资料,一次次尝试,就总是能一次比一次更成功,可是,跟着兄嫂来死地好多天了,他却只越来越觉得无所适从,他能看到兄嫂的判断是正确的,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正确,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判断,更不知道这是不是最优解、还有没有其他选择。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听话跟着,傻透了··    “六岁的孩子不都是傻的吗”沈灼不理解小弟在沮丧什么,他回忆自己六岁的时候……这个……[烁烁你帮我回忆一下,我六岁的时候在干嘛]·    莫淙烁:[还用回忆不就是傻玩和疯玩吗]六岁的时候这厮还没觉醒,但他觉醒前后好像都是一个状态,只是玩的内容不太一样而已,心态平稳得出奇,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觉醒时根本没意识到觉醒是个什么玩意,只觉得多了只猫——他最开始以为大黑是猫——又多了把剑很有趣,那两东西比其他任何玩具都好玩。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对嘛,]沈灼才不在乎莫淙烁语调中的调笑,[小孩子本来唯一该关心的就是玩,学习也是在玩中学的,那什么,]“知之小于好之小于乐之。”
    沈宁看了哥哥一眼,眉头紧锁,对于其随便改造名句的行为非常不满··    “你听懂了不是吗”沈灼说,“意思表达到位了就满足了语言的功能,语言、文字,都是用来交流记录的,只要功能不影响,具体形式就不值一提。”
    沈宁:“规则的形式才能达到最大的效率,俗语、成语、缩略词等的意义就在于此·”·    沈灼:“对啊,我把原句缩短了,然后你理解了,这效率是不是更高”·    沈宁:“……但是别人不一定能理解。”
    沈灼:“面对不同的人自然用不同的方式说话,保证大家都能理解·面对你,这就是我的说话方式了·”·    沈宁又纠结上了。
    按莫淙烁的理解,就是这孩子的三观被沈灼调·戏了一遍又一遍,聚不成形了··    [六岁的孩子哪有什么成形三观啊,]沈灼说,[还有,调戏他的不止我一个,烁烁你也有份。
]·    沈灼:[唉,是啊,我就是助纣为虐·]·    沈宁想得脑袋打结,深感自己这样效率太低,他选择了求助,排除掉总是将自己绕住的兄嫂外,面前就只剩下鲁箫了,虽然不太熟,但沈宁本来就养成了追求理性而不看交情的习惯,决定了人就直接问。
    可惜鲁箫有点不给面子··    本来鲁箫在照顾孩子上是耐心十足,而且周全细密,但现下,自从韦澎昔同意了入校后就额外照顾兼定期指导他,鲁箫就有点飘。
于是沈宁问他话时,问题根本达不到他的大脑,他只是下意识地用嗯、啊、哦来表示自己没有无视问题··    沈宁倒并不为此生气,他早已知道自己不是世界的中心,没有任何人必须迁就自己,所以当发生别人不理自己这种正常现象时,自己就只要找些能做的事情不浪费时间就好。
·    “自以为很谦逊其实高傲爆表的自我中心·”沈灼评价,“当别人不理他时,他的想法就是‘既然你不愿意回应我有意义的事情,那么我就自己去做有意义的事情,你随意浪费生命吧’。”
    “高傲也没什么不好,”莫淙烁说,“比起对别人指手画脚品头论足说三道四来,高傲地自我中心可爱多了·”·    沈宁表示,自己才没有自我中心,蠢哥哥和夫唱夫随的嫂子理解力欠妥,不过自己可以包容他们,他们那么欠缺条理的生活方式必须有人从旁辅助,这个责任自己当仁不让,自己会照顾他们,就像照顾父母一样。
    沈灼二人觉得,小弟这性子和记录之书肯定很合拍,于是起了转移的念头,却立刻被小记拍死··    小记表示:我对力量不算太挑,吸收量也比较小,但普通人是肯定支付不了的。
    沈灼:“电能、光能、风能……你想要什么能都可以商量·人体制造不了可以外接嘛,博雅人最出色的地方就在于利用工具·”·    小记:我只能接受所有者提供的力量,身体的力量、精神的力量、灵魂的力量,都可以,但是,必须是所有者自己的力量。
外接的我只能分析收藏,不能吸收··    莫淙烁:“需要继续改进·”·    小记:兽人中,无论是雄性、雌性还是亚兽人,哪怕是婴儿,都能提供给我足够的能量,除了兽人外,精灵、血族、矮人、人鱼等等博雅之外的所有智慧生物,也不存在不能自己提供能量的问题。
博雅普通人是唯一的例外,我认为没必要为了这特例的一个而更改根本规则·吸收外接能量有太多隐患,并不适合我这样保守着大量秘密的存在··    莫淙烁:“虽然博雅普通人确实仅仅是一个群体,甚至都不能代表一个种族,但是数量上,却抵得上其他所有智慧生物连同我们天赐天赋者加起来的全部,还有富余。”
    沈灼:“所谓人多势众·小记你再考虑考虑”·    莫淙烁:“而且博雅普通人并不是本身没有能量,只是能量被严格束缚在体内无法释放,以那些成为职业者的普通人为证,他们是有能量的,只是难以外用,所以你也可以想办法利用所有者更深层的能量,而不仅仅局限于其外溢的部分。
这么做的话,就不用改变根本规则,只要改变契约强度就行·”·    小记:那就不能轻易解约了·强度那么大,换你你还愿意当我的所有人。
    沈灼:“实际上,如果不是你先斩后奏,我们现在未必是你的所有人·”·    小记:强度那么大的话,根本就做不到先斩后奏了。
    沈灼:“哦,真是个好消息,可惜我们享受不到了·你们更新换代需要多少时间一千年够吗够的话,也许我们还能临死前看看新书”·    小记:不可能的。
一个人只能拥有一本记录之书,即使我们解约,你们也不能得到新的记录之书·就算罕见情况你们在解约后再次签约了记录之书,那也只能是前一本,也就还是我··    沈灼:“你不能进化的吗”·    小记:契约强度太大有违我们的客观性,这与我们存在的根本法则冲突。
我不能预言说绝对不能改,但是,你们有生之年见证的可能性确实很低,就算你们达到九级也一样··    一旦涉及到法则,事情就比较玄妙了,反正不是初级职业者能够理解领域,于是先放一边。
    莫淙烁提出另一种方案:“我们提供你能量,让沈宁来用呢”·    小记:我只能分析记录所有者经历的信息。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沈灼:“容我再次感慨,要你何用”·    小记:我只服务于我的所有人。
要知道,其实为了同时服务你们俩,我就已经做了极大的进化了,简直是颠覆性的,兽人从来没有两个人可以当做一个的情况·果然,俗话说得对,蓝星上的奇诡之事,要么在博雅发生过,要么只发生在博雅。
    莫淙烁:“兽人的偏见·”·    小记:这是除了博雅外,全星球智慧生物们一致认同的俗语··    沈灼有意见:“精灵成年前都没有性别,这个不够奇葩吗其他智慧生物可没这样的。”
    小记:‘要么在博雅发生过’··    莫淙烁一搜索,默然,直接将平板递给沈灼让他看结果··    “精灵病……”沈灼也默然了。
原来博雅人也有无性体啊,等一下,“这是进行手术后才有了正常性状,不是自然……”莫淙烁点了点下面的一条··    好吧,也有自然长出性别来的。
    于是沈灼只能说:“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小记:作为博雅人,是该有这种淡然的态度,因为别的智慧生物可以吐槽你们的奇葩,但你们自己就只能适应自己的无奇不有了。
    莫淙烁:“作为被博雅人所有的记录之书,你保持兽人思维吐槽博雅,真的合适吗”·    小记:我是站在公正客观的角度,反应普适性观点。
    沈灼:“凭博雅的人数,不管怎么算平均、怎么考虑大众,也该成为博雅的一言堂啊,或者起码是一半的话语权·”·    小记:我这里的公式不是按人头计算的,每个个体有一个数值,然后需要乘上种族系数、环境影响因子,再除以族群大小对应的传染数……·    沈灼:够了够了,别列公式,看着就头疼。
我们来说说面前的这飞絮吧,来,给你一撮,分析一下它上面的魔气对普通人的影响有多大··    沈宁是个很大胆的孩子,或者说,由于理性具有了压倒性的优势,他竭力摒弃了本能的害怕。
    有一种说法,在很早以前,当智慧生物们还远远不是蓝星霸主、每天都在食物链中段上挣扎的时代,他们吃了爬行动物的大亏,以至于对之的恐惧镌刻在了基因之中,一直传递到了可以将爬行动物肆意欺负的现代。
·    ·    第145章 掉眼泪·    ·    “有人是真心喜欢爬行动物的,”沈宁说,“它们冷冰冰的皮肤,毫无感情的眼睛,都让那些人非常喜欢,那种心动的感觉就像很多人养猫猫狗狗一样,真心的,没有恐惧。”
    “喜欢和恐惧其实并不矛盾,”沈灼说,“因为恐惧本身就可以成为喜欢的内容之一,不然那么多恐怖馆、恐怖电影、恐怖传说,存在的意义在哪里呢”·    沈宁想得很费力:“……虽然有人是因为喜欢刺激才喜欢爬行动物,但是也有人是真心的。
就像生物本能都畏惧死亡,可也有那么多人喜欢濒死体验,那些人中的不少追求的并不是临近死亡的刺激感,而是临近死亡时感知到的那些神秘的、舒适的……幻觉。”
    “不一定是幻觉哦·”莫淙烁说,“按照灵魂系的解释,生死一瞬间,灵魂介于体内与体外之间,对于不熟悉灵魂力量的人来说,这种交界是真的能感知到平常感知不到的东西的,虽然也很可能会误读,不过那也是基于事实的误读。”
    沈宁死盯着面前吐着信子的小蛇,一边还要应对兄嫂的咬文嚼字,大脑高速转动,转成了糊状·倒是从惊喜中大致恢复了正常的鲁箫诧异地看了沈灼二人好几眼:一级魔物怎么敢在三级职业者——还是两个——面前示威·    小记在伴生空间中深藏功与名地表示:我能将我的所有者外溢的能量吸收干净,在低等级、低智商的魔物面前伪装成普通人也没问题。
    沈宁瞪大了眼看着魔蛇,嘴里还念叨他从资料中记忆的句子——他的记忆力是真的不错——甚至于蠢蠢欲动想去摸蛇皮,当然最后没摸到,不过不完全是被沈灼二人拦下来的,而是沈宁往前走了几步,又犹犹豫豫地退后,反复几次之后,他瞥了哥哥一眼,然后一咬牙,憋气往前冲……被沈灼拉着衣领扔身后去了。
    ——沈灼:小子,你怎么会以为你哥我会护着你让你亲手摸蛇皮几缕飞絮就能惹出发热来的小孩子,你还是在安全距离旁观吧。
    虽然看自家小弟在魔蛇面前死撑着的模样很有趣,但沈灼还是正经地示意了鲁箫:“试试我们保证你的安全·”·    鲁箫咽了口唾沫,他倒是不怕蛇,作为铸造师的儿子,他还见过且帮手过父亲用魔蛇骸骨铸造的,虽然比较少,且多半是当添加剂,但给他刷适应经验也足够了。
他怕的是等级差·这条魔蛇只是一级,可是鲁箫自己说是零级都还得厚着脸皮··    不过作为体术师,勇气是必不可少的,都被说了保证安全还退缩,他的职业者前景就彻底断了。
    鲁箫对战魔蛇,结果毫无意外地,惨败··    “动作别乱,”将魔蛇钉在地上后,沈灼教鲁箫,“体术师是个热血的职业,但是战斗中需要冷静,你得思考,而不是随着对手的动向乱砍,你要引导对手跟着你的节奏,而非相反。”
    “即使对手比我强”鲁箫问,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过确实还维持着冷静,符合职业要求··    “即使对手比你强,即使你马上就要被咬死了,你也不能乱挥武器,”沈灼肯定道,“别指望乱拳打死老师傅,你只有一个人,攻击的密集度永远不够,乱来想赢只能碰运气,所以一开始就别放在计划范围内,除非你的战斗习惯已经完全定型,或者,真的只剩下最后一击的意识、力量和机会,否则你的每一击都应该有目的,而不是打到哪儿算哪儿。
从一开始就养成好习惯·我们再试……”沈灼瞟到被自己戳了个对穿魔蛇,觉得这东西恐怕没有带重伤继续战斗的坚毅了,索性剑一划,将之对半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沈灼所言其实是学院派的惯常要求,因为只有学院派才能得到大量的、有底线安全保障的训练机会·至于非学院派,活着,就是唯一的要求了,至于是有条理的战斗还是乱拳碰运气,活着也是唯一的检验标准。
    “我们再去找一只·”沈灼将魔蛇收起来说··    “条·”沈宁下意识纠正,“蛇的量词是‘条’。”
    沈灼‘哦’了声,又逗小弟:“但是我并不要求下一个猎物也是蛇啊,只要是一级零级的就可以了,种类无所谓,于是问题来了,对象不一定的时候,我们该用什么量词”·    沈宁:“……”·    莫淙烁翻译:[哥哥真讨厌。
]·    沈灼:[烁烁你不该跟着小弟叫,你该叫我灼哥哥·]·    莫淙烁:[沈大少爷,你的右后方有一只□□,一级,刚被蛇的尸体味吸引过来,没看到你剖蛇的一幕,拿我们当弱鸡了,要逮住当练习对象吗]·    沈灼:[先等等看鲁箫能不能自己发现,作为体术师,哪怕是普通人,也应该有敏锐的观察力。
]·    这一点上鲁箫还算合格,他在察觉到魔□□的第一时间看向沈灼,沈灼点头,鲁箫毫不迟疑地就冲了过去··    到后来,行程的主要内容是找各种魔物给鲁箫练手。
说实在的,这个活比单纯地带人观光好做多了,因为这就是帝都学校学生从一年级开始不断熟练掌握的内容,而给人当导游,哪个帝都学生也没学过这事··    沈宁并没有异议,他从来不强求别人以他为中心——反正他自己永远牢记以自己为中心就好了——唯一相对不那么满意的是,改为训练式行程后,参观顺序就更混乱了。
什么追着一只兔子跨过两个区域,或者越界跑去了中圈,又或者被跑错场的二级魔物追杀……没有一个是计划内的·    “三级怎么会被二级追杀”被沈灼拎着逃窜了一路终于憋不住吐了的沈宁杀气腾腾地质问哥哥——至于故意在逃窜时颠簸不平的帐稍后再算。
    同样被沈灼带着逃跑但却是用抱的且自己毫不防御就丝毫没有感觉到颠簸的莫淙烁低调地闭嘴不言——总觉得自己开口会太拉仇恨··    “逃跑也是一门技术。”
差别待遇做得明显后还半点不心虚的沈灼振振有词,对鲁箫说,“对于体术类职业来说,判断什么时候该逃跑、该怎么逃跑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初级魔法类职业者以及普通人都具备不了这样的身体反应速度,我们作为保护者,在战斗时需要负责的生命绝对不仅仅是我们自己的。”
    鲁箫表示明白··    “好极了·”沈灼说,“下次逃跑你带着沈宁,练练手·注意,带着他的时候,不要让他妨碍到你的活动,他的人体舒适度不用考虑,逃命嘛,安全第一。
反正最多也不过是晕车症状·”·    别闹,以博雅的车辆技术以及交通情况,只有游乐场的部分设施,还有发生系统故障的时候,或者开车人发疯作怪,才会让人产生晕车症状。
    沈宁死瞪着哥哥·哥哥很欣慰地揉揉他的脑袋:“多出门玩是对的,看,表情都丰富了不少·爸妈就是太由着你了,小孩子还是得下狠手。”
    沈宁一口向沈灼的手腕咬去……没咬到··    沈灼:开玩笑,被厉害的魔物咬那是躲不过去没办法,正常情况下能咬我的只有烁烁。
    沈宁眼眶都红了,眼泪要掉不掉的··    莫淙烁很稀奇地看着沈宁,除开刚出生时不算,从沈宁会走能说话开始,每次见到这孩子都是一副小大人的冷静样,原来还是会委屈的啊。
    沈灼沉默了一下,看向鲁箫:“哄哄”·    鲁箫哭笑不得,拿出纸巾来给沈宁擦眼泪··    沈灼挠了挠头,对小弟示好:“要不,我让你打几拳我保证这次我不躲。”
    沈宁带着鼻音:“才不要你让·”·    莫淙烁:“我给变戏法玩”·    沈宁:“我能区别魔法和戏法的不同。”
    “不一定哟,”沈灼又忍不住嘴贱,“有些戏法相当精巧,以假乱真都可以,你感知不到魔力,很难看穿本质的·”·    沈宁眼泪掉得更急了,却还是瞪着眼睛,也不出声,就那么直愣愣地掉泪。
    沈灼则干脆看着他发呆,对着沈宁那招人疼的小模样,心里却在想:[人类的眼泪真没用,人鱼的眼泪可以收集起来当弹珠玩,人的眼泪就一包水,流完就完了。
]·    莫淙烁:[你想人鱼对着你流泪]那些凶暴的生物,以实际行动表明着流血不流泪的理念,人鱼之泪那基本就是个传说,据说他们连刚出生的婴儿都只嚎不哭的。
传说中,人鱼只在极悲或极喜中才会落泪,前者往往发生在抗魔战争后,送别死去的战友亲人的亡魂之时,而后者……据说在与爱人缠绵到极致时,会喜极而泣。
    于是,想看哪种情况的前者谁都不希望发生,所有职业者虽然在一级之后就被不断灌输与魔物死战的理念,但是也几乎是所有职业者都不希望自己有生之年遭遇抗魔战争,那每一次发生都是席卷全球并重创数代人的灾难。
至于后者嘛……·    沈灼:[……我就随口那么一提,最近为了配合沈宁,看的资料略多,脑袋不好使了·烁烁你要相信我的坚贞。
]·    [显然你的资料看得还不够多,]莫淙烁说,[不然你就该知道,‘极喜’的含义是有很多的,新生命的诞生、战友从濒死状态生还、霞光满天、碧海如镜,在不凶暴的时候,人鱼也是很多愁善感的生物。
当然了,所谓淫者见淫,你只注意到一种事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美人鱼,美人鱼,人鱼的美貌可是世界公认的,而且还不像精灵的那么只可远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不等沈灼反驳,莫淙烁将沈宁抱起来,塞了块糖到他嘴里:“好了,哭得差不多了,我们继续走吧。”
    ·    第146章·    ·    “我才不喜欢甜食,”沈宁乖乖被莫淙烁抱在怀里,嘟囔着说,“对牙齿不好。
而且孱弱的魔法师不该做体力活·”·    莫淙烁:“我这个孱弱的魔法师抱着你走好像没觉得吃力,一定是你太轻了,需要加强锻炼·”·    “这次我完全支持小宁,弱鸡也坠手,烁烁我来。”
沈灼将鼓着脸的沈宁拎到自己手上,非常顺手地单臂夹在腰间,顿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不是要带人逃窜,而是在安慰小孩,于是改夹为抱,但是调了五个姿势还是非常地不顺手,兄弟两个都觉得别扭。
在沈宁的强烈要求下,沈灼从善如流地将他放回到了地上让他自己站着··    由于人数比较多以及后续处理需要分门别类的关系,山头学院零级的入校测试比一般的入校时间要早半个月,于是这时仍在暑假期间的沈灼二人就陪着鲁箫一起去考试了,当然,他们是纯粹带着观光的目的去的,顺手还带上了沈宁。
    虽然说山头学院在零级招生上秉持着有教无类的理念,很少将求学者拒之门外,不过到底不是来者不拒,有几类试都不用来试肯定不会收的··    首先是通缉犯。
来了肯定立刻交给执法机关,别说被学校录取了,连继续逃的机会都没有,要知道虽然吴及九级剑师未必每次都会出现在考场,但是入校考试这几天他是肯定在校的,再加上其他八级、七级的老师们,此时踏入山头学院的通缉犯,除非也是九级,否则真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博雅大陆上的九级职业者通缉犯,从上次抗魔战争后就没再出现过了。
    其次是向导·啊,对,就是莫淙烁这类人·虽然理论上向导要成为体术类职业者也不是不行,但是,毫无疑问,他们最适合的绝对是魔法类职业,准确地说,就是魔法师。
    向导在体术类和魔法类职业上的天分差异实在太大,哪怕是将‘人定胜天’写入校训的山头学院,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魔法天才成为一个体术庸才。
    向导要成为体术类职业者,其困难度和普通人成为体术类职业者几乎一样,虽然向导在魔力感应上的优势是压倒性的,但是身体硬件方面,受困于魔力运转,却还不如普通人有体术类职业的塑性。
这时候个人意愿必须被无视,向导必须被拒之门外——当然,如果是来找爱人的,山头学院绝对大门敞开欢迎向导的光临··    再次,与向导类似的,伴侣,也不是山头学院通常会考虑的学生类型。
不过相对来说,有些伴侣觉醒程度很浅,在魔法类职业上的优势并不比普通人强多少,这种伴侣山头学院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地将之当做普通人来对待了··    可以招收,但依然会在招收前建议其再考虑一下选择魔法类职业,即使魔法师确实不太适合,但对其而言药剂师、炼金术师的发展潜力多多少少还是强于体术师、铸造师的。
只是,这一点的优势,在个人倾向强烈的情况下,可以忽略,所以山头学院也能够不带误人子弟愧疚感地教··    再然后,体弱多病的、身体协调性先天严重欠缺的等身体硬件方面条件不足的人们。
虽然说按照合理的训练及调养方法能够渐渐弥补这些不足,但是,山头学院毕竟是以培养职业者为目的的学校,不是让人强身健体来的,这种十年内只能调理好身体,根本不可能达到一级的人,山头学院也只能拒绝。
    魔法类职业还有灵光一闪、魔力爆发之说,但体术类职业,身体的硬件基础太决定性了,身体条件达不到、基础值不够,再爆发也就那么回事,上限值清清楚楚地卡在那儿,绝不会给内行人惊呼奇迹的机会——外行人乱叫奇迹的状况就太多了,不予置评。
    除了上述几类外,山头学院的零级招生就基本真的是来者不拒了·鲁箫显然与明确拒收规则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沾边,所以当尤舫见到他时也没对他的紧张说什么安慰的话,只道:“去排队吧,现在九号测试点排队的人最少。
轮到你测试时,照着要求做就行,很快的·”·    等鲁箫去排队了,尤舫看向沈宁,问,“这孩子要不要也测试看看”·    沈灼:“你开什么玩笑”天赐天赋者那是老天赏饭吃,玩玩笨鸟先飞或者赢在起跑线没什么,反正终究付出是会有回报的。
普通人则不然,就算要走职业者这条未必能走通的道路,那起码也要十六岁之后,在自身有了足够判断力、意志力以及对失败的承受力之后·小孩子走这条艰险还可能白费的路,告你虐童啊。
    “只是测试而已,又不一定要入校·”尤舫笑道,“就当玩个游戏好了·”·    “考试通过了还能不入校吗”莫淙烁问。
    “当然·”尤舫说,“你不交学费办不了入校手续那肯定不算你入学啊,难道你们帝都会算”·    沈灼:“山头零级的学费不是很低吗”这能跟帝都比吗哪个学校也不能好意思在这方面跟以奢侈著称的帝都职业者学校比啊。
帝都六级学生都还有因为交不起学费被休学的,山头什么时候哪个年级听说过这种事情·    不过说起来帝都学校确实很敢,管你是不是离高级只差一步,说你学费不交必须办休学你就只能被休学,说你记过次数超上限必须开除你就只能被开除,学校方面是一点不犹豫,一点不为少了个等级拔尖的学生而痛心,也一点不在乎会不会因此与一个未来的高级职业者不成恩反成仇。
所谓财大气粗,哦不,是所谓背景雄厚人才济济不稀罕这点小虾米··    壕就是这么任性··    尤舫:“交不交得起是一回事,交不交是另一回事。
每年都有那么一些人专门来看看自己有没有成为职业者的希望,但只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或者自尊心,并不是真的打算成为职业者·毕竟这对普通人来说,太难了,同样的精力做别的很多事情都容易成功得多。
普通人走职业者路子的风险太高,没点赌徒精神,或者实在走投无路了,不能这么冒险,即使成功后收益巨大,但毕竟成功几率真的不怎么乐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莫淙烁:“你们就让那些人这么随便测不嫌浪费时间资源吗”·    尤舫:“没关系啊,反正都是学生在管这个测试,一个中级学生就能管一个测试点,初级学生们还有零级老生们处理测试点里的具体事情,测试点很多,每个测试点可以同时测多人,测试内容又不复杂,进展很快,比把那些凑热闹的一个个学生挑出来容易多了。”
    “那么,”莫淙烁看向沈宁,“试试”·    沈宁坚定:“我不打算成为职业者,所以在这上面的任何行为都是浪费时间,别以为时间短就可以随便浪费,积少成多积沙成塔积毁销骨……”·    沈灼将小弟提了起来,问尤舫:“现在也是九号测试点人最少。”
    尤舫看了眼平板:“十七号,往那边走·”·    沈灼:“我看到牌子了·我们带他去测试玩·”·    尤舫:“你们俩进不去队列的,一级以上都被禁止进入了。”
    沈灼:“哦……那更要见识一下了,这种筛选阵我们帝都很少用·”一般是把一级以下的排出去··    莫淙烁:“设定规则反过来而已,不过考虑到起码要把六级的排出去,强度会高很多,不知道是简单叠加还是用新的阵势,想想也蛮有趣的,确实要仔细看看。
但重点是,你进不去的话,小弟站在队列范围内却不往前走、不进入测试点,你也没辙啊·”·    尤舫:“对,我要提醒的就是这个·虽然谁都可以来测试,但是不能逼着人来测试,自愿原则是要坚持的。”
真不是推荐你们去见识魔法阵,那玩意不是我们山头的特产,我们也只是买来用罢了··    沈宁气呼呼地:“没错,我才不去浪费时间·”·    沈灼早有预案:“放心,只要我们一直把他困在队列范围内,浪费的时间久了,他肯定先扛不住,然后就乖乖去测试了。
算一下得失就知道怎么选择才更好·哦,小弟,你不是自诩智商高吗算算到底是逆我还是顺我更节省时间”·    莫淙烁:“……”亲弟弟,多大仇·    尤舫:……出于正义的角度,自己该阻止这种虐待儿童的行为。
但是,作为提出‘去测试玩玩’的始作俑者,自己还是换个地方继续维持测试秩序去吧,别人的家庭纠纷少插嘴为妙··    “就算一直被困在队列范围里,我也一样可以学习。”
沈宁拿着平板跟哥哥对立,“一个优秀的学习者应该在任何环境中都能静心专注,这方面我做得还不好,谢谢哥哥给我这个训练机会·”·    沈灼:“不客气。
我等着看你能坚持多久·”·    沈宁:“晚上测试不会继续·”·    沈灼:“明天会继续·总共会持续……”·    “七天,今天是第一天。”
莫淙烁说··    沈灼:“没错,我们有七个白天来耗,好吧,现在只有六个半了,祝你玩得高兴啊·”·    沈宁气得直瞪沈灼,可惜,除了‘瞪’之外,他拿这个哥哥没有丝毫办法,一瞬间,沈宁倒真有点想成为职业者的念头,比哥哥更强的职业者,然后就可以反过来欺负哥哥而不被他欺压了。
当然,只有一瞬间,理智告诉沈宁,普通人成为职业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天赐者更强·更可行的办法明显是制造出一个针对性极强的武器,热武器,轰飞他··    ·    第147章 欺负小孩·    ·    沈宁到底还是顺着沈灼的念头去测试了,沈灼二人在测试点外无所事事地等待。
此刻山头学院的学生们都很忙,认不认识他们的都没空理他们··    “觉不觉得小宁的表情比在家里时丰富了不少”莫淙烁问。
    沈灼:“没,你看他瞪我那样子,瞪几次都没有变化,另一种形式的面瘫·”·    莫淙烁:“好吧,从一种面瘫发展到了另一种面瘫,为什么我们就没能逗笑他呢”逗哭倒是成功了。
    沈灼:“我觉得要逗笑他很难·首先扮丑扮幼稚,肯定是不行的,他只会鄙视我们,带他玩他又绝对不配合还嫌浪费时间,更不可能笑了·想来想去,要他笑,得让他有发自内心的喜悦。”
    莫淙烁:“比如成功解出了一道难题”·    沈灼:“……学霸的世界我不懂·我觉得找个爱人不错,心都要融化的感觉,喜不自胜。”
    莫淙烁:“……他才六岁·”·    沈灼:“凡事都要从娃娃抓起·幼儿园谈恋爱的难道还少了”·    莫淙烁:“……不知道,我没谈过。”
活了两辈子也没正经谈过恋爱,跟沈灼的进度太快,显然也无法累积正常的恋爱经验·想想还真有点小心酸··    “心酸”沈灼严肃了,“烁烁你想谈什么形式的恋爱,你说,我都配合,绝对让你满足,全方位的满足。”
    莫淙烁:[我们之间的问题回家讨论,大庭广众之下,只探讨育儿经·]混账啊,这里是职业者学校,有护卫还有和你一样五感敏锐到随时调。
戏隐·私的哨兵,乱扯什么呢没看到原本来去匆匆的山头学生们步子都慢了,老往我们这边瞟吗·    ——不,其实,他们只是,羡慕嫉妒恨。
    “喂喂喂,你们两个,”韦澎昔跑过来满脸嫌弃地代表同学们发出警告,“不准在我们学校秀恩爱,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少光棍连爱人的头发丝都梦不到的老光棍,再秀恩爱,围殴你们啊。”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沈灼嘲讽一笑:“我和烁烁的恩爱还用秀我们就站在这不动,你们只要嗅觉没失灵就该知道我们有多恩爱。”
结合了的味道,嫉妒去吧··    韦澎昔:“我一嗅觉没觉醒的护卫,闻个鬼·我们全校才几个哨兵就算加上觉醒方向包括了嗅觉的护卫在内,又才占几分之几”·    沈灼纳闷:“你们学校的事,你都不知道,你问我帝都和山头关系没好到相互交底的地步吧”·    韦澎昔:“这是反问学过语文没有”·    “觉醒得早,语文学得真不深。”
沈灼说,“不过,既然是明知故问,那你嚷什么还不准人聊天了”·    韦澎昔炸了:“我靠,帝都的嚣张小子……”·    “行了,别闹了,”尤舫拦下韦澎昔,“你出来得够久了,回去帮忙测试,哦,这是你未来要负责照顾的新生,相互握个手吧,不要迁怒。”
    已经测试完毕并且当场通过的鲁箫本来是来找沈灼二人的,没料这么快就见到了未来的已承诺会额外照顾自己的学长,立刻紧张了起来,尤其是他对沈灼二人与韦澎昔的关系实在有点糊涂,不知道被沈灼二人托付给韦澎昔的自己是不是会被……呃,如尤舫所说的,迁怒。
    韦澎昔看了鲁箫一眼,没所谓地伸出手跟鲁箫的握了握,态度不热情,不过,也没有敌意,准确地说,是一种很敷衍的态度,没把鲁箫放在眼里的感觉,和尤舫的审视一样,都是疏离的,并没有当做平等交流对象的意味。
鲁箫对此并不意外,也很习惯,但老实说,有点失望,他原以为,山头学院在对待零级上会有更热情的态度,如他们所宣称的一视同仁,结果却依然是划出了界线··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世间之事,果然大抵如此。
    “跟你说件事,”将韦澎昔赶回去测试点帮忙后,尤舫对鲁箫说,“很多人都说,我仿佛拥有向导的精神读取能力,就是俗称的读心术·”·    鲁箫一怔,下意识看了眼真向导莫淙烁。
    莫淙烁表示自己很冤枉:“除了对沈灼之外,我没有读心技能·”纯靠精神系对外人进行细致感知、审讯,那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办到的。
    “警告过你们不要在本校内秀恩爱啊·”尤舫再次强调,“至于你的读心术,主修精神系的向导,不管你现在会不会读心,反正以后迟早肯定会的。”
    “会了也不用·”沈灼说,“外人的心思有什么好读的,就算要审犯人那也有专业人士,我们主攻魔物,不跟外人深层交流,反正我不准。”
    ……反正你们就是把警告当耳旁风,被围殴了别求救,要知道本校连校长都还是老光……咳,博雅三大职业者学校的校长真是有很多共同点,哦,对了,水校长已经卸任了,唉,真不习惯。
尤舫将注意力拉回到鲁箫身上:“我想说的是,我善于观察,通过人的细微表情就能大概知道人的想法,更不要说你现在的表情这么明显,非常好猜·觉得山头号称将零级视为和其他年级同等的正式学生,是吹牛”·    鲁箫迟疑了一下,却缓缓点头。
    “真诚实,挺好的·”尤舫笑道,“等开学后,你和你的同学们交流时就会发现,你这种被轻视疏离的感觉,是特例·”·    鲁箫:“为什么”·    尤舫:“你猜”·    鲁箫……看向了沈灼二人。
    沈灼挑眉:“出了问题,人应该首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那种一定是别人的错、世界的错的想法,中二早点毕业啊·”·    “抱歉。”
鲁箫立刻反省··    沈灼又道:“不过这次我也觉得错不在你大概在我·”·    “以及我·”莫淙烁附议。
    鲁箫:“……”·    “确实是·”尤舫也道,“对于被强烈推荐的走后门学生,当然要多点审视时间。”
    沈灼:“喂,什么后门说得就跟谁作弊了似的,别诽谤啊·”·    尤舫:“得了吧·按照你们让韦澎昔付的赌注,鲁箫几乎算是韦澎昔的徒弟了,收徒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沈灼:“一周指导一次就算徒弟啊那每个老师得有多少徒弟你才是把师徒关系想得太简单了吧我一天都能请我们院长指导七次,并且持续一周这种强度,照你的标准,我岂不成了梁大院长放在心尖尖上的爱徒哎哟,这个笑话有点冷,让老梁听见非劈了我不可。”
    尤舫觉得,帝都学校的师生关系也太随便了点,一点尊师重道的表现都没有,拿着老师,还是院长,乱开玩笑,还有死缠着老师给自己开小灶这种事,在山头是绝对不会纵容的。
    莫淙烁倒觉得,就是因为吴及先生被神话得太厉害了,才导致山头的学生对整个老师群体都有些畏惧·虽然敬畏很好,但就莫淙烁来说,他还是更喜欢帝都学校的随和气氛。
    很不可思议的,在外人看来最高冷高傲高不可攀的帝都学校,在职业者圈子内,却是公认少有的不分尊卑的典型——当然,校外人说‘不分尊卑’时绝对不是褒义,就如同说帝都学校‘奢华’、‘自负’、‘目中无人’、‘大材小用’等等时,也不可能是褒义的,通常,帝都学校人都愉快地将之理解为对本校的嫉妒。
    “总之,”与帝都脑回路对接不能的尤舫决定拯救鲁箫不让新生被帝都的人带歪,“得到必要付出,你得证明自己值得我们花更多精力在你身上,至少,你得保证成为一级职业者,不然我们的额外照顾岂不是成了笑话”·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鲁箫态度很端正,是山头学生惯常会有的对待老师的端正:“我会的。
我不敢保证未来,但是我保证我会付出所有努力·”·    沈灼忍住没开口,在心里跟自家爱人吐槽:[明明只是付个赌注,怎么搞得跟卖·身一样山头不是号称最平民化的职业者学校吗]·    莫淙烁:[不同的人价值观不一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山头本来整体气氛就很拼,跟帝都学校那种‘瓶颈了就毕业反正镀金已经很足够’的傻多速态度完全不一样。
]·    沈灼:[傻多速]·    莫淙烁:[当然,还有比帝都学校更容易出冤大头的职业者学校吗]因为帝都学生普遍要么家世好,要么天分好,要么二者都好,总之,都是很容易顺风顺水的背景。
压力不够,自然不太能产出搏命的气势·哪怕与魔物对战经验丰富,杀气血腥气疯劲十足了,却依然不会有多少搏命的紧张感·那种散漫清贵无药可救地刻在了骨子里,连帝都学生自己都不能总厚颜无耻地称之为优点,但是,除了可能让外人看不惯外,也没什么不好的。
    沈宁测试完出来时有点沮丧的样子··    莫淙烁给他拍照··    沈宁悲愤地看着嫂子··    莫淙烁:“抱歉,我以后会拍得隐蔽些,不让你发现。”
    沈宁‘哼’了一声··    “录下来没”沈灼问莫淙烁,“如此人性化的声音,一定要放给爸妈听。”
    莫淙烁:“放心,放心,都记录着呢,相信我的记忆力,只要没有乐从那种不可抗拒的外界之力来抹消,我的记忆力就肯定够用·”·    记录之书表示别忘了它的存在:我也能全盘记录的,声音也包括在内。
    莫淙烁不置可否地应了声,反正迄今为止,他们还没发现记录之书有什么不可替代的美妙能力,只能说聊胜于无地有这么个东西吧,古朴厚重的书籍造型起码看上去挺美。
    ·    第148章 小伙伴·    ·    “正常来说,”沈宁气鼓鼓的,“孩子考试完后,家长不是应该殷切地询问‘考得怎么样吗’”·    “你看的资料陈旧了,”沈灼说,“为了孩子的心情舒畅,现代家长一般不追问成绩,除非孩子自己主动说。”
    沈宁:“我就不告诉你们·”·    沈灼‘哦’了声:“那准备准备,我们要回家了·干嘛又瞪我我跟你说,小孩子的表情要注意点,正是长得快的时候,表情长期不好的话,脸部肌肉也会长歪的,你小心抱憾终身啊。”
    “行了,别一直欺负他·”莫淙烁笑着用手肘捅了沈灼一下,“那么,小宁,你的测试怎么样”·    沈宁扭头不看两人:“不是说只等孩子自己主动说吗”·    莫淙烁:“看你很想说又拉不下脸来的样子,给你搭个梯子咯。”
    沈宁:“向导怎么可以说话这么直白这根本不符合行为特征·”·    沈灼:“所以不要光看资料记录,太片面,会傻的,小弟。
我真为你的智商感到悲哀,连‘人性复杂’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    沈宁……沈宁终于没忍住,不自量力地跑到沈灼面前踹他。
沈灼脚勾了下他踹过来的脚,然后在沈宁失去平衡后、倒地之前单手握住他的脚踝将他倒提了起来,同时摇头叹气:“这种明知道肯定会失败的事情为什么要做呢小弟,我果然悲哀你的智商啊。”
    莫淙烁倒是很理解沈宁的心情,因为……咳,他自己每次在床上被沈灼折腾得受不住时也会失去智商地进行毫无成功可能的身体对抗。
唉,把这种事情和纯洁的小孩子行为联系到一起真是罪过,他就在心里想想就好··    幻坎、大黑、记录之书同时表示:你的心里想想思绪波动太大,超出屏蔽上限,我们都听见了。
    当然,沈灼也听见了,笑容满面地对爱人眨眨眼··    莫淙烁捂住发烫的脸,觉得自己真是被带坏了··    [老夫老夫了,这种事情不需要害羞。
]沈灼安慰··    莫淙烁:[我羞耻的是,居然白日做·春·梦,还是在如此正经的场合、因为一个小孩子行为而产生联想·]·    沈灼:[唔……这个问题确实略严重,典型的没被满足,最近带孩子是有点耽误正常夜。
生活,好在今晚就能恢复正常了,我会好好努力的·]·    莫淙烁:……不,我真不是在求·欢……算了,说了你也不会信……好吧,其实我自己也不太信。
    莫淙烁镇定地默哀自己的新下限··    “好了,小子,”沈灼转头看向因为倒吊而脸充血的沈宁,“承认自己的愚蠢,我就放开你。”
    莫淙烁:[别吊太久,这脸色看着有点可怕·]·    [放心,控制着的·]说到身体,沈灼绝对更专业,“我就给这小子那欠费的脑容量充充血,也许还能抢救一二。”
    “你才需要抢救·”沈宁反驳,但说了话后,脸色更红艳了,分分钟就要爆血管的样子··    “啧啧啧,”沈灼摇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弟啊,你现在这行为,真让人夸奖不能。
说句自己很蠢非常难吗事实上,你本来确实也不够聪明,只是很能装而已·”·    沈宁:“反正说不说你都会放开我。”
沈宁其实也没认为自己有多聪明,比起那些十岁的大学生来,他还差得远,沈宁更自傲的向来是自己的自制力与理智·就像现在,他知道倒吊久了对身体不好,也知道自己的哥哥虽然老是捉弄自己但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于是简单就能得到结论,自己很快就会被放下来,所以,不需要委屈地服软。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你说的对·”沈灼轻轻一甩手,沈宁被抛到一人多高,落下时,沈灼改为捏住他的脖子,“你猜这个姿势我可以吊着你多久”·    沈宁:“……”·    沈灼:“当然了,你肯定能猜到,这种姿势毕竟也对身体有害处,我很快就又会放开你,但你再猜,我还会把你甩来甩去多少次”·    莫淙烁环顾四周,考生们看沈灼的眼神都不对了,不过穿着山头学校校服的人们倒是都非常淡定。
也对,体术类的职业者都是一个调子,友爱地,或者不友爱地,欺负欺负后辈那是常态··    “我、很、蠢·”沈宁终究还是委屈地妥协。
等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向父母告状··    沈父诧异,沈母惊喜,两人都没有表现出沈宁所期待的训斥沈灼不爱护弟弟的样子··    果然不能将期待寄托在别人身上。
六岁的沈宁深沉地领悟着人生真谛··    沈父咳了一声,问沈灼:“怎么回事”·    莫淙烁给二老看他们记录下来的沈宁的各种不同于平常的神态,包括哭、包括发怒、包括踹人。
    “真好·”沈母捂着胸口感动,“终于像个孩子了·”·    孩子将自己反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不跟愚蠢的大人纠缠不休——怎么纠缠都是他输实在太虐。
    沈父:“果然小孩子应该多跟同龄人相处·”·    “同龄人”沈灼指着自己··    沈母:“你的心理年龄还不如你弟成熟呢。”
    沈灼:“那一定是因为你们养孩子的方式总也不对·”·    沈母不跟他计较,只有些担心:“小宁不会真生气了吧”·    沈父:“会生气是好事,难道你觉得会比总一副‘你们这些不可理喻的大人’的态度更糟”·    莫淙烁:“我觉得,可以想办法找个真正的同龄人和小宁作伴。
有共同语言的,可以跟小宁比拼争输赢的·他现在接触的同龄人多半都只会瞎玩,他看不上,所以,得找早熟些的,开始自主学习的·”·    二老表示同意,说起来这并不算难,虽然早熟小孩比较少,但是帝都这块地方,从来不缺奇葩,相反,它集中了奇葩。
唯一的问题是——·    “但即使找到了,首先,也得他们肯相互接触才行,”沈母还是忧虑,“小宁不是个会主动交朋友的,与他同样早熟理智的孩子,也未必会比他多一份主动。”
    莫淙烁:“我们要相信同类间的吸引力·”·    沈母沉吟:“那就先找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试试。”
    莫淙烁:……为什么要强调漂亮按逻辑就算不强调早熟不是也应该强调聪明吗·    沈灼一针见血:“老妈,这不是要相亲。”
    “我这是未雨绸缪·”沈母说,“青梅竹马的感情可是很值得期待的,就像我和你爸,再说我们家有早婚的传统,必须早早打算。”
    博雅现在普通人的普遍结婚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三十岁以下的都当自己还小,结婚于他们而言是件很遥远的事情,四十岁以上的,多半都信奉了独身主义,结婚之事那就更遥远了。
·    而沈母,三十岁的时候,别说结婚了,连孩子都五岁了··    至于沈灼,直到二十八岁时,都见天地挥洒青春可劲闹腾,谁都认为他会像大部分职业者一样,几百岁了才考虑结婚问题——当然,作为一个哨兵,受限于狂躁症的威胁,他不太可能像很多天赋者职业者那般作死地独身一辈子。
    结果,也就是在二十八岁这一年,前一天还在没心没肺地聚·众打架呢,后一天就毫无征兆地婚了·虽然这属于不可抗力,不过,也不能改变他作为一个职业者结婚年龄比绝大部分普通人都早的事实。
    考虑到这样的家庭影响,沈母觉得二儿子也会早婚,其实是挺有逻辑的··    “但是三个人青梅竹马,”沈灼说,“你就不怕养出纠结的三角关系吗”·    沈母:“可是现在又还不能确定小宁的性。
向啊·”虽然很多研究都说这是天生的,可它的表现又不像男女性征那么明确,通常要确定起码得等到青春期,要是遇到迟钝点的个体,恋爱都好几回了,才发现自己更偏向哪一种性别的爱人。
即使大部分人都是双性恋,可是,同样的,大部分人还是会有所偏向,而不是绝对平分··    “那种事情无所谓吧”沈灼咋舌,“又不说小弟一定就会跟这个玩伴恋爱结婚,我们只是在找玩伴,真的不是在相亲啊。
你还记不记得你二儿子只有六岁”·    沈母按了按额角:“你让我再想想,这是非常慎重的事情·”·    趁着沈母在仔细斟酌,沈灼悄悄对沈父说:“这事老妈看来是靠不住了,得靠你了,老爸。
按玩伴的标准选,关键是能玩到一起,性向匹配什么的,忽略吧·”·    “我知道·”沈父说,“我在考虑要不是送小宁去少年学校,可是他又偏好自己学,有些排斥少年学校的管束,而且小宁毕竟不算高智商,也还没有非常明确的未来职业定位,其实也不太够得上少年学校的录取标准。”
    博雅的少年学校就是专为普通人中的天才儿童成立的,这些小天才要么智商格外高,要么天生在某方面特别有天分,这样的孩子放在普通孩子群中是种耽误,也会被排挤遭遇不好的经历,所以集中起来,既让课程更适合全力发挥他们的能力,也让他们相互作伴。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不过对少年学校的评价一直两极化,支持的理由如上所说,反对的则称这会进一步割裂这些天才与同龄人之间的距离,不利于他们将来的工作与生活。
毕竟他们总是要毕业的,总是要回归普通社会的,他们最终的工作也总是要与普通人合作的··    是,这些天才中是有一些研究型的专才,可以一辈子只专注在自己的研究上,不跟外人打交道,可是大部分天才并不是这么极端,他们并不热爱离群索居,他们需要从小适应不那么天才的人群。
    ·    第149章 只差一步·    ·    沈灼和莫淙烁对于少年学校的态度都偏向于中立··    就少年学校这个存在本身而言,他们是支持的。
他们都觉得要适应人群,成年后来适应也一样,反正根本上来说,两种本质不同的人就是不可能真正毫无隔阂地深交,无非只是个面子情·那么虚伪的相交,当然要等到成年后来装,孩童时期活得真实些才好。
    至于交际范围窄,那都不算事,想交朋友就肯定能交,现实中受限,网络上可无限,学校中受限,假期时可无限·只要自身有这个意愿那就肯定有办法,完全没必要非得把人放在让其不舒适的环境中。
    之所以他们并不完全支持,只是因为,上少年学校的人,往往并不是自己决定要上,而是被监护人决定的·当事人无法全权决定自己的未来,这实在就有些过分了。
    别振振有词地说什么这些少年学校学生在入校前都签了表明来这里纯属自愿的同意书,也别说什么这些早熟的孩子已经有足够的智力为自己的人生负责·这些学生大部分都不到十岁,即使智商高,即使学习能力强,但阅历这种东西,是需要时间累积沉淀的,不是光聪明就能越级获得。
    在阅历不够的情况下,再聪明的小孩的判断都有片面性,会受到周围人劝说诱导的影响,简言之,他们并不真正了解他们此刻的选择对于他们的未来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即使他们以为自己已经了解。
这不是只选择了上什么学校,而是直接选择了一辈子的方向··    ——其实很多成年人的判断力也很片面,只不过,当一个人活了三四十年,其判断力都无法成熟时,那他一辈子估计也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了,他那糊涂的选择足以支持其糊涂的人生,刚刚好,也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基于自愿性原则,除非小弟自己主动提出,否则沈灼不太赞成送小弟去少年学校,也许那里适合他交朋友,可是在普通学校中,小弟也并非不能交到朋友。
    起码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小弟的人缘并不坏,还是有不少同龄人愿意亲近他的,还觉得他很酷·只是小弟本人嫌弃这些小伙伴蠢,嗯,就是他嫌弃愚蠢的大人的那种嫌弃。
这种嫌弃与其说是嫌弃别人的智商,不如说是,小弟的中二病发作得比较早,这可不是换学校可以解决的··    话说这病……好像也还没有个通用有效的治疗方法,多半只能靠熬——周围的人熬——等待病人某天突然醒悟,觉察蠢的其实不是这个世界,而是自己,然后在无地自容中升华了内心。
    “总之,还是先给他找志同道合的……小伙伴试试吧·”沈灼将‘病友’一词吞下,对沈父建议··    莫淙烁:[其实中二也没什么不好,反正自己过得很高兴。
]他就觉得职业者中的中二病比例相当大,可能是因为大家的寿命都比较长,于是中二期也就顺势延长且病情加重了··    沈灼:[病友也是中性词·]·    在沈家二老还在给二儿子找小伙伴时,沈灼二人这边迎来了新学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他们三年级的最后一个学年,也就是初级阶段的最后一个学年,下一个学年就将迎来一个新天地,想想真有点小激动呢。
    “有自信是好事·”司寇对此说,“不过你们最好先再去翻翻有多少人在以为自己只差一步到四级的心情中度过了多少年·不妨就从采访你们的同学们开始,那些已经在三年级待了十几年的同学们。
你这才第四年刚开始,就想冲四级,当然,我不是说不行,但是,我建议你们低调,不然也许会很丢脸·”·    莫淙烁:“其实仔细算的话,我到三级这也是第十年了,沈灼更是早就三级十几年了。”
    司寇:“哦,你们想起在乐从的四年了”·    莫淙烁:“……没,但它确实存在不是吗”·    司寇:“于是你们脑补编故事编出了四年的完整经历编完了就当自己已经经历过了”·    莫淙烁:“……”·    司寇:“你的中级考试显然是水系,我监考,我想你知道的,别指望我放水。”
    莫淙烁:当然,非常明白··    莫淙烁也琢磨,难道自己真的太激动以至于判断有误了可是那一捅即破的膜的感觉很真实啊,一点也不像是会再阻碍好几年的样子,事实上,哪怕明天就突破到四级也不奇怪。
    “这种事情想那么多做什么该突破时就突破了·”沈灼很顺其自然,主要是他的关注点在另一件事上,“这次我们俩一定是一起突破,据说百分百契合一起突破的话,会有奇妙的事情发生,而且只要一起突破一次以后就会次次一起突破,联系更加紧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莫淙烁笑着看向沈灼:他真爱这家伙从无负担阴霾的心态··    结果就听这无负担的家伙在异想天开:“你说如果我们掐着突破的时间做,让高。
潮的瞬间和突破的瞬间重合,那感觉是不是会特别美”·    莫淙烁维持不住笑脸,无语地看着沈灼:都说哨兵是种极其执着坚定的生物,但是这执着坚定的点是不是有些不对为什么什么事都能联系到做。
爱上那什么,这么多年了,老夫老夫的,激·情·期不是早就该过了吗难道他们现在不是该处于细水长流的亲人相伴式感情中吗身体的青壮年期延长后,对性的饥。
渴·期也会延长吗所以说这还是受体内激素的影响,而不仅仅是心理上的适应倦怠问题·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烁烁我们一定要试试。”
执着的哨兵握着自家向导的手还在强调,“就算我们能到九级,我们一起突破等级的机会也只有六次,我们只有六次极致高·潮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莫淙烁把手抽出来:“第一,突破的同时高·潮,感觉会极致,那只是你的猜测,不要说着说着就肯定化;第二,刚刚是谁劝我说‘突破那种事情该突破时就突破了,刻意想也没用’现在又要掐时间我要是能掐准时间,还用思考今年能不能突破”·    “……”沈灼沉吟,“我也感觉距离突破不远了,为了能抓住机会,我建议我们可以尽量多花时间在床上,广撒网,碰上的几率会增大。”
    “……”莫淙烁抓出记录之书糊到沈灼脸上··    ——糊记录之书的好处在于,它的重量可以随莫淙烁的心意而改变,拿在莫淙烁手上时轻如羽毛,压到沈灼脸上后重以吨计。
    “我也是你的主人啊,我的心意你怎么不考虑”沈灼抓着记录之书问,几吨的东西他还不放在眼里,不过原则性问题要问清楚,以免某东西反噬宿主。
    记录之书:被糊时你的心意不是‘随烁烁高兴吗’我的确综合考虑了你们两人的指令·所以当莫淙烁指示消失,你要扔我回伴生空间时,我的重量就恢复基础值了。
    ——也就是如此一本厚书的通常重量··    沈灼表示满意,那么关注点回到原处:“烁烁,真的不试试吗你还记得我升三级的时候吗就是在做的时候突破的,当时注意力没在这上面感觉不明显,但现在仔细回忆,感觉确实跟突破到一级还有二级时完全不一样。”
    莫淙烁:“别装模作样地回忆,就好像你真的回忆起了每次突破时的感觉一样·”脑补得别太过分··    沈灼:“不,我是说,烁烁仔细回忆看看,感觉确实是不一样的吧”·    莫淙烁沉默片刻:“总之,顺其自然吧。”
    沈灼:“不要岔开话题啊,亲爱的,晋级时的舒·爽·感、高·潮时的舒·爽·感、以及晋级加高·潮时的舒。
爽·感,这三者的感觉……”·    莫淙烁:“晋级与高·潮重叠的经验只有你那一次,特例,不能作为参考标准·”·    沈灼:“但确实不一样”·    莫淙烁:“……是,确实不一样,但也没有差别很大。”
    沈灼:“因为只有我一个人,还需要你的共鸣·这次的机会一定要把握·来吧,烁烁,我们从现在就开始抓紧时间·”·    莫淙烁只能总结陈词:“滚。”
    关于沈宁在山头学院参加测试的结果,沈灼二人始终没问,向二老提起这事时也只是一句话带过,不提成绩·这种略过让二老认为沈宁是没通过,所以就对此闭口不言以免刺激到二儿子稚。
嫩的心灵··    “我通过了”沈宁自己憋不住纠正道··    “好好,通过了,小宁最棒了。”
沈母附和··    沈宁委屈:“我真的通过了,合格了,可以去山头念零年级的·只是我自己觉得花时间在职业者上太浪费才没去。”
    但他拿不出证据来,每年去山头报考零年级的人太多,不合格的以及合格了但当场拒绝入校的,山头都懒得费事给他们开证明,只在山头的资料库里存了档,可很显然,沈宁没法自己打开山头的资料库证明自己的清白。
    其实本来沈宁也不在乎这种清白,不然他大可以在测试点说‘是不是要入校我想再考虑几天’,那样测试点就会给他一份两周内有效的录用证明,以便他想通后凭该证明直接报道入校。
他洒脱地拒绝了这份证明,本想着如果兄嫂问起,他就说自己通过了但早说了不入读山头,如果兄嫂不信他有实力通过测试,呵,那就不信好了,愚蠢的大人他才懒得跟他们斤斤计较。
    结果兄嫂压根儿没问,也看不出来他们是认为他合格了还是没有·但父母却毫无根据地默认他没合格,还拐弯抹角地想安慰他……·    他才不需要·    奇怪了,为什么预想中的不信和现实中的不信都是不信,但后者就这么让他不高兴呢沈宁茫然无措。
    ·    第150章 兽形态·    ·    沈灼笑得打滚:其实他和烁烁根本就没认为小弟会不合格,因为山头拒收的学生就那么几类,小弟哪一类都不沾边,唯一可能妨碍的是他的年龄太小,如果山头判断他缺乏独立学习生活的能力,那也许会建议他年纪大些后再来。
    职业者学校不像普通学校可以填鸭式教育,职业者的必修课程安排都非常稀疏,大量时间需要学生自修·哪怕是莫淙烁这样自找麻烦地弄出五个主修系的自大兼自虐狂,也就是紧一年然后没课好几年地交替学习。
    因为职业者的基本知识就那么些,个人领悟才是最重要的·不同的偏好、不同的性格、甚至只是略有差异的生活方式,都会引领两个天分系别完全相同的职业者走向截然不同的未来。
这是没法手把手教的,离了老师就不知道该怎么学的学生,也没有职业者学校能教导··    但即便是因为年纪问题不建议小弟现在入学,山头也不会打不合格,或者直接拒收,只会告诉他利害关系,然后让他自己选择。
如果非要这时候就入校,也可以,只不过假如七年后没有成为职业者的迹象,那么抱歉,请退学,并且终生都没有再次入学山头的机会,哪怕将来觉醒了也一样——反正觉醒之后,有的是其他职业者学校会接收。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年幼的错误可以被原谅,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改正后的轨迹也必然与最初的不同。
    所以说,沈灼二人根本没必要问小弟测试合格与否,反正最终结果就是他不会去山头上学·那测试不过只是个游戏罢了,何必管过程呢·    “就是说,小宁真的是可以去上山头体术学院的”沈母确认道。
    “嗯嗯,”沈灼给小弟当证人,但说出的话却并不让小弟高兴,“山头的零年级入校门槛很低,基本上合法、健康的博雅人都可以去,甚至你们都可以去,虽然年纪比较大,潜力相当低,培养出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但试试他们又没损失。
山头养零级学生的花费也很低,基本就是零级学生们自给自足,山头唯一需要额外花费的只是职业者学生们的空余时间,但教学生本来也是一种自我学习,算起来,零级学生还成了免费的培养职业者学生的教具。
山头在收学生上除了通缉犯外,就只歧视向导,像烁烁这样的,刚踏进测试点就要被赶出来·”·    一段话得罪了在场的所有人·好在所有四人中,三个都习惯了沈灼那张嘴,只有沈宁受限于相处时间,被轻易挑起了不满。
    这两兄弟怎么就不能友爱相处呢沈母叹气,觉得哪怕不偏心地想,也都是沈灼的错··    看着小弟似乎还有些委屈的模样,沈灼本着好哥哥的定位,提议:“我给你找山头的证人吧,直接找负责你测试的那几个学生,尤舫肯定知道是谁,然后还可以拜托他帮查一下资料库,这样你就彻底清白了。”
    “才不用,我又不去山头上学·”沈宁显得更委屈了··    沈灼摊手:小孩子真难伺候··    “那,那小宁要不要去上山头学院”沈母惴惴地建议。
即使有个职业者儿子,即使丈夫的工作经常需要跟职业者打交道,但和大部分普通人一样,沈母依然觉得职业者的世界距离自己是很遥远的,甚至望而生畏·所以,即使山头的入校标准明明白白地就挂在官网上,普通人,只要不是山头附近的居民,就依然觉得那是自己触碰不到的领域——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去看想想就跟自己无关的职业者招生信息。
    “我说过了,我才不去·”沈宁对职业者没有敬畏之心,他的态度非常坚定,“我才不会浪费时间在那上面·”·    沈母:“万一,你跟你哥哥一样,觉醒了呢”·    “那就觉醒后再说,”沈宁不为所动,“真要成为职业者,觉醒后努力的性价比远远高于不觉醒的,不需要提前做事倍功半的事情。”
    “其实他说的有道理·”莫淙烁表示支持··    “那不是太可惜了吗”沈母不舍,“职业者的寿命可比普通人长多了。”
这是普通人不顾艰难想要成为职业者的最大诱因之一,至于比较古老的诱因,诸如增强个体战斗力什么的,以现代社会来说,除开机器还无法模仿的某些特殊系别外,初级职业者的战斗力其实也不见得就比全副武装的普通人强。
    “一点也不,”沈宁说,“人要懂得取舍,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忌贪婪·”·    沈母:“哦……你说的……也对。”
    沈灼算知道为什么在家里时小弟能养出睥睨天下的面瘫了,当妈的受教于儿子算怎么回事拿出你抽打我的气场来啊·这小子随便从书上照本宣科几句话就让你气弱,这样不对吧·    沈灼看向沈父,沈父端着茶杯,不动如山。
    沈灼:老爸你就装··    沈父:我尊重儿子的自由发展,就像当年惯你一样··    二儿子天生严肃,大儿子天生多动。
沈父表示自己也没辙,虽然是他儿子,但他控制不了基因组合·反正只要没走歪路,性格怎么样其实都没关系……吧·    “之前提过一个惊喜,差点忘了给你们看,看着啊。”
沈灼说风就是雨,话音未落,人就变成了豹,唬得沈父差点打翻了茶杯,沈母僵了一会儿后,手捂上胸口:“你……倒是先提醒一声啊·”·    “我提醒了啊。”
沈灼趴在地上甩尾巴,表示自己很无辜,他还特地挑了个没有威胁的姿势,这么趴着完全可以当做大抱枕看,瞧瞧烁烁都上手捏毛爪子了··    “这毛皮真够油光水滑的。”
沈母看着也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儿子后背上的毛,但很快就收回了手,因为这比真正豹子大得多的体型依然是个威胁,尤其作为豹子时沈灼并没能像人形时那样非常完美地控制住自己的气势,再加上突破四级在即,气场本来就不太稳,他现在就算仰躺着把肚皮露出来也不会像是惹人亲近的家猫。
·    私心里,莫淙烁觉得这样很好,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独占欲如此严重,完全不能忍受别人碰沈灼,亲妈都不行·这跟平常的拍肩膀握手之类的不太一样,硬要说的话,是礼节性或实用性碰触与爱抚的区别。
当然,这种排斥不好表现出来,也非常地没道理,毕竟沈母只是对猫科动物柔软漂亮的皮毛有兴趣,可不是对儿子的皮有兴趣,所以莫淙烁只能继续低头捏肉垫··    沈父没有上手,他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变了个样的大儿子:“跟大黑一模一样”沈父并没有真正见过大黑,他只见过画像——如果儿子的简笔画算画像的话——和儿媳提供的照片。
    沈灼将脑袋搁在莫淙烁腿上:“嗯,一模一样,同卵双胞胎成年后都未必能这么像·”·    沈母:“你这是幻觉还是真的”·    莫淙烁:“不是幻觉,可以理解为伪装,像是缩骨术那类的,当然,这个变化更大。”
兽人的人形和兽形是没有真假之分的,两种形态都是兽人的本来面貌,不过博雅人化出兽形,那当然是假的形态,不是幻觉,但也不能算真实··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沈母对于大豹子还是有点心里发憷,不过,“淙烁是能够化形成小猫吧”那个形态肯定就不吓人了。
    沈灼恢复人形,一把将爱人搂进怀里,“是能,可爱极了,如果老妈你保证你不会抱着不撒手甚至上嘴亲的话,我就让烁烁变给你看·”·    沈母尴尬:“我怎么可能对儿媳做那种事情”·    沈灼:“绒毛控的行为很难预测的。”
    沈母:“你变形后也是毛绒绒的,我还不是没有抱着不放·”·    沈灼:“我的体型比较有威慑力,烁烁的太小只了,必须事先警告。”
    “好了,你别老是找茬·”莫淙烁笑道,没看到母亲大人都快恼羞成怒了吗不过让他化形,莫淙烁承认自己是有点不自在的,主要是幻坎的体型太让人羞涩了。
    幻坎:[怪我咯]·    最终莫淙烁被沈灼圈在怀里变为了猫形,坐在沈灼的手心中,沈灼挡住沈母伸过来要抱的手:“你刚保证了什么”·    这是儿媳这是儿媳这是儿媳。
沈母提醒自己,勉强放弃了亲近宠物猫的冲动··    “以貌取猫·”沈宁凉飕飕地开口·他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他对毛绒绒的可爱玩意没什么兴趣,所以不用自我提醒也清楚地知道那两只只不过是自己的兄嫂,他才不会想去抱抱。
    莫淙烁变回了人形,脸上微微发红,觉得实在很丢脸··    [我让你丢脸]幻坎很不满,[这明明是你自己的自我认知形象]·    莫淙烁:[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我就是嫌自己丢脸而已。
话说,精神体能改变外形的吗]·    沈灼插嘴:[可以从幼年态变为成年态,还有到老年态·]·    莫淙烁:[我是说跨物种。
]·    沈灼:[没听说过·小记,你呢]·    记录之书:资料不足,请收集··    沈灼:[你不是无所不知吗]·    记录之书:钥匙啊。
对应资料开启的钥匙你们没收集到啊·而且博雅的资料我只能说大体上我这里应该是全的,但有没有特例缺失,不能保证··    幻坎唾弃莫淙烁:[想什么跨物种那么艰难的事情。
你先让我长大才是正经的吧你这个安全感缺失的彼得潘崇拜者·你是不是还梦想着去梦幻岛与彼得潘来一曲浪漫之恋]·    莫淙烁:[喂,越说越过分了啊,你这只诽谤猫。
]·    [什么玩意彼得潘浪漫之恋]沈灼很不满,[烁烁我们得好好谈谈·]·    莫淙烁:[它胡说八道。
]·    幻坎唯恐不乱:[我的外形就是最确凿的证据·]·    ·    第151章 四级·    ·    莫淙烁差点被幻坎绕进去,两人回到卧室后他才突然顿悟:[只是外表像幼猫,其实已经成年了,当初住在类镜像空间的猫族时,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    幻坎:[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身上结合的味道吧只是间接证明成年而已·]·    莫淙烁:[那也说明我的猫形态只是外表具有欺骗性,本质上是成熟的,才不是彼得潘,也没什么梦幻岛。
]·    幻坎哼哼:[你问沈灼信吗·]·    沈灼:[烁烁我跟你说,偶像崇拜这种事,我不是不准,但是什么偶像都不应该入你的心,你应该最多只是看看,你心里唯一能放的人只有我。
]·    不入心还算什么偶像崇拜不对,又被绕进去了·莫淙烁表示冤枉:[我根本就没有崇拜偶像,你等着,幻坎的体态问题我会弄清楚的。
除了你之外我本来就没有对任何人上心过,两辈子都没有·]·    莫淙烁带着怒意翻身去查资料,沈灼沉默了一会儿,问两只精神体:[我刚刚是不是被烁烁表白了]·    幻坎淡定地舔爪子:[不,他只当自己在陈述事实。
]·    大黑:[事实就是他两辈子只爱你一人,对,就是表白,发自内心的真实抒情·]·    沈灼被甜到了,立马就要也去跟爱人真实抒情一把。
    [你等等,]幻坎阻止他,[你先让他把资料查完,不然你们俩腻起来,我的事情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沈灼过河拆桥:[你的事情本来就不重要,你们精神体。
交·合又用不到身体·你管是不是幼崽形态、是不是巴掌大小·]·    幻坎炸毛:[你当我们是你吗满脑子就想着做。
]·    沈灼:[除了做·爱,体型还有什么影响吗战斗你的优势在速度、灵活性和魔法属性,又不玩正面肉搏。
有我和大黑在,你们乖乖当好魔法师的远程角色吧,别瞎闹·]·    大黑用爪子捂眼··    幻坎爆发速度优势死命挠沈灼··    当幻坎舍弃攻击威力、舍弃精确点攻击,一门心思只要挠中沈灼就好时,沈灼还真有点挡躲不完全,尤其大黑还暗戳戳地给他下绊子。
·    “干什么呢你们三个”被这边动静吵到的莫淙烁不明所以地回头,就见刚刚屏蔽掉他参与、开小会的三个闹成了一团。
    莫淙烁挑眉,作为脑内通讯频道的群主,只有他主动退一步给其他群成员留出私下对话的空隙,却没有他想知道而不能知道他们交流了什么的·现在莫淙烁想知道了,于是就把沈灼拉近自己,交换了一记深吻——这样读取信息最简单,哦,不,应该说是最习惯。
最简单的方法其实是与幻坎精神融合,如果幻坎老实配合、不傲娇抵抗的话··    沈灼对自家爱人一贯皮厚又没节操,烁烁想要什么他绝对就立刻完完整整地提供什么,几句话的信息,瞬间就上交完毕,然后在莫淙烁醒神自己刚一不留神表白了一次的愣怔中,高高兴兴地继续深吻,顺便将爱人手上的平板扔回伴生空间,剥衣服、剥裤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沈灼二人突破到四级的时间,非常符合沈灼期待的,发生在两人夜间交流的时候,两人一起,一起这样,也一起那样。
    其实从理性的角度来说,这不算奇怪,也不能算是纯然的巧合·除开战斗中途在重压之下的爆发式突破外,职业者的突破很多都发生在夜间,因为这个时候往往是职业者静心回顾一天所得进行融会贯通的时间,水到渠成地更进一步。
    剑师和体术师更是经常突破于睡梦之中,身体的全然放松、思维的天马行空无拘无束,自然地便更上一层楼·魔法类职业倒一般不会突破得这么无知无觉,不过,他们也往往是在全神贯注于梳理所得、全身心沉浸在新的体悟中时,顿悟。
那时间说是在思考,其实大脑已经放空,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思维的触手如野马奔腾四散流窜,跟做梦也没多大区别··    另一方面,百分百契合的身心交。
融,本来就有刺激实力增长的作用·那可是哨兵的体悟和魔法师的体悟交汇在一起,对同一件事同时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领悟方向,碰撞、矛盾、融合、相辅相成、融。
为·一·体··    所以说,从逻辑的角度而言,突破的时机如此精准,其实一点也不奇怪·相反,突破在其他时候才该反思环境中是不是有什么威压导致了本能战意无规律爆发。
    换言之,莫淙烁有点忧桑:以后每次的突破经过、感受都无法与外人言说,更不要提什么经验交流彼此促进,觉得心酸一定不是我的错觉··    “我们可以和同样百分百契合的……夫夫交流。”
沈灼安慰··    莫淙烁斜视他:这真的是安慰吗局限在百分百契合的配对也就罢了,还进一步局限在男男配对上,知道这范围小到什么程度了吗·    沈灼:“我倒是无所谓交流对象是男是女,因为生理性别比起百分百契合来,影响力太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是烁烁你就是忽略不了啊,跟女士们交流房。
中之事根本开不了口不是吗”·    ……是·莫淙烁垂头,想了想,干脆变成了猫,将自己藏进了沈灼的衣兜里——他才发现,这个体型也是有好处的,装鸵鸟特别好使。
    还有啊,莫淙烁默默纠正,他不仅对女士开不了口,他对男士也一样开不了这种交流的口,比如这次突破时,沈灼用的可是豹的形态··    幻坎:[所以说人类是一种进化不完全的生物。
]·    莫淙烁:“……好吧,起码我们可以跟我们的精神体探讨我们的床上问题·”·    幻坎鄙视:[那跟自言自语有什么区别]·    是没什么区别,精神体就如自己的手脚,人不会面对自己的右手害羞,当然也不会因为做。
爱时有精神体在一旁而羞涩·与自己的精神体探讨性·事就像在写日记,感到尴尬是绝不可能的,但要说能通过这种交流获得什么新认知,那摆明了也不太可能。
    沈灼将莫淙烁猫从衣兜里抱到手心上,拇指慢慢顺毛摸,越摸越有些不满,撒娇撒泼地要求爱人变回人形:太小了,可爱是可爱,但完全没有人形时抱起来的契合感,人形时可是能嵌满自己整个怀抱的。
    ***·    记录之书:检测到一个时空缝隙波动,已记录收藏,可随时调用··    当沈灼二人正准备开始进行职业等级考核时,记录之书上突然浮现出这么一条消息。
    什么玩意沈灼二人同时表示疑惑··    记录之书:就是你们刚刚又触发了一个时空缝隙,如果不是我立刻吸收储存了时空扭曲能量,你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请照字面意义理解‘另一个世界’。
    沈灼二人:不必做词意解释,我们知道我们没那么容易被害死,这里可是帝都校内,防御级别比皇宫都高·不过,这里能出现时空扭曲也蛮扯的……·    记录之书:好吧,更正前言,就算没有我立刻吸收存储能量,你们在被卷入缝隙之时也会被校内防御系统打断传送,然后只镜花水月地看了眼另一个世界就从缝隙中掉回来了。
不过,我记录了完整的时空缝隙波动是真的,之后也是真的可以随时调用··    “考试暂停·你们俩在这等着·”主持莫淙烁四级考核的司寇站起身,微微蹙眉,对工作人员喊道,“把刚才的室内能量波动记录给我。”
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显然是发现了和记录之书同样的事情··    沈灼和莫淙烁面面相觑,决定审问记录之书··    记录之书:拆分能量的结果是,该时空缝隙之门的出现主要源于以下几股能量的碰撞。
你们自身的时空不稳定性、死灵法师残留在这里的能量、自我修复能力近乎无限的魔气残留、为了你们考试而暂时放开的室内约束防御残留、来自于该时空缝隙的物品引导。
    “物品”虽然五个里面有三个不太明白,不过莫淙烁首先关注了实物··    记录之书:司院长刚才用的桌子的抽屉里。
    沈灼翻过桌子拉开抽屉,看到了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放的物品居然有点眼熟,一张人脸皮,有些腐烂但还能看出原本是个美人的脸皮··    “死灵法师和无限修复是怎么回事”莫淙烁又问。
    记录之书:无限修复的能量是从校外带进来的,微弱,间接,最有可能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或者考生与能量原体有过短暂接触,三天之内。
死灵法师则是一个月之内自身在这里做过测试,其能量还没有完全消散·另外,经过比对,无限修复的魔气和你们已找到的物品,同源,但属于不同的本体··    沈灼说了句题外话:“捡到你这么久,你终于发挥出了点不那么普及的功能了。”
    记录之书:我的用处大着呢,是你们不重视··    沈灼:“别急着喘,我只是说这次的功能不那么普及,可没说不能替代。”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奇幻魔幻励志人生·    莫淙烁赞同:“等院长回来大概就能告诉我们同样的结论了·”·    记录之书:你们指望每一次发生这种‘不那么普及’的事情都在校内,都有老师给你们细细讲解只有我,才能无时无刻不在你们身边,当你们一辈子的辅助后盾。
    没等沈灼二人再刺激记录之书,司寇就走了回来,看着沈灼二人一人拿着书一人拿着脸的造型挑了下眉:“你们等待的时候就不能矜持一点安分一点吗还是说你们很遗憾这次穿越没成功,所以急急忙忙地就找出时空扭曲源想要挽救一下你们的随机时空旅行那你们首先恐怕得换个地方,测试室里的对内防御级别太高,你们最好找个扭曲更容易突破的地方。”
    莫淙烁赔笑:“我们要真有那个意思就直接离校了,何必在校内做那种必然会被强力阻挠的事情呢”·    司寇:“别谦虚。
连自己带实验室一起炸到另一个世界去的,本校又不是没发生过·虽然少,但是,才显得有挑战性不是吗”·    ·    第152章 时空之门·    ·    “那什么,司院长,这脸是怎么回事”沈灼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们好像见过。”
    司寇:“朱苓新脱落的脸,辛项又一次惹上的,被许魁收缴,华绣借来研究,上一场这里是华绣主持的测试,他放在这忘了拿走·”·    沈灼茫然:除了辛项外,其他名字都不认识。
    莫淙烁给他注解:[朱苓就是连累我们穿越到类镜像时空的那个脸皮容易脱落的跟辛项有点孽缘的女人,许魁是我校炼金术师学院的院长,华绣是炼金术师学院的老师,兼这个校内职业者评定结构的负责人。
]·    沈灼:[……我们都认识]·    莫淙烁:[是的·听过名字也见过面·]·    沈灼……沈灼决定再换一个话题,比如:“我们的考核今天还能继续吗”·    “你的考核本来就不在这里。”
司寇表示自己不对剑师负责,“莫淙烁的等等,我把这事交接一下我们就继续·最多半小时·”·    莫淙烁表示自己不急,推到明天也可以。
    司寇解释这不是为了他,而是自己不想明天再来一趟··    莫淙烁:……好吧,院长,您高兴就好··    “把你手上的盒子给我。”
司寇向沈灼索要那张腐烂脸,另外附言,“闲着没事就去把剑师四级考了,别在这杵着·”·    沈灼皮厚:“我要跟烁烁一起。”
剑师考核时长不定,但半小时基本不太可能完得了··    司寇:“……你跟梁岑约的考试时间是今天莫淙烁考试肯定要延时了,你确定来得及”·    沈灼:“事实上,我还没约时间。
因为据说四级考试比初级的麻烦不少”·    司寇:“是的,因为考核内容更复杂·你们不急就先等着吧,调整一下魔力波动,我很快回来。”
    目送司寇再次离开后,沈灼立马跟自家院长通风报信或者说兴师问罪·沈灼确实没有事先跟梁岑约定时间,因为梁院长的原话是:“你们什么时候魔法考完后什么时候过来,我这几天都很有空,等着你们,不用急,四级很重要,多跟司寇聊聊心得对向导没坏处。”
    就好像一开始就知道这边时间要耽误一样··    “胡说,”梁岑否认,“如果司寇有麻烦,我提前知道了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同为哨兵,你还不了解哨兵对向导的保护欲吗”·    沈灼:“嗯哼,强烈的保护欲,如同强烈的占。
有·欲·考虑到你们那看不到头的暧昧长跑时间所表现出的占·有·欲让我难以理解,我对院长您的保护欲也就不太能看透·”·    莫淙烁:“梁院长您并没有正面回答沈灼的问题,而用了问句来规避,所以说,您真的不知道司院长今天会遇到……耽误考试时间的事情吗也许并不定义为麻烦的事情。”
    沈灼:“哟,文字游戏啊,真低劣·”·    梁岑:“……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说完便切断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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