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遇上猫 by 77家的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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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遇上猫 by 77家的喵(3)
·☆、游乐园·论坛结束,酒店里住着的相关人员也都陆续离开,陆浅终于可以变回人形挽着杨细出门··C市的景点不多,加上陆浅实在不爱爬山,所以思考了一晚上,两人决定去一个一直都没去过的地方——游乐园·因为不是节假日,游乐园里的人并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附近学校的大学生,陆浅买了通票,兴致勃勃打算把所有游乐设施都玩个遍。
杨细原本以为陆浅会先挑那些看起来惊险刺激的来玩,却没想到被拉着往一旁的碰碰车场去··前面有一群学生已经坐在车里,两人正好赶上了最后两辆车,陆浅得意道:“你看,我观察过了,这个项目要是只有两个人就不好玩,我们正好和他们一起,就不用互相撞啦~”·杨细看着陆浅脸色孩子般得意雀跃的笑,也忍不住笑起来。
把票递给一边的工作人员盖了章,两人各自在车上坐好·车子很快被启动,陆浅没有考过驾照,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方向盘,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前面一个女孩的车尾上。
女孩回过头,原本想爆句粗口,结果冷不丁的看见是个帅哥,微微红了脸···碰碰车和普通车最大的区别在于它没有刹车,而且方向比较难把控,一堆不认识的人在偌大的场地里,开着车横冲直撞,感受着被撞和撞别人的冲击感。
“啊啊啊啊啊,杨细,你快躲开·”杨细由于一直开车的关系,很快就适应了操作,刚倒车离开一辆故意撞上来的车,便见陆浅开着车失控的冲过来,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时,两辆车已经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杨细哭笑不得,只好重新开始倒车··陆浅一直没弄懂控制方向的技巧,却玩的格外开心,一离开杨细的车,很快又加入了车流里,撞成一片··一直到出了车场,陆浅还有些意犹未尽,杨细刚想说,要不我们再玩一次,便见他的视线已经被眼前360度的云霄飞车吸引,飞快的跑过去。
两人一直从中午玩到了晚上,最后玩累了的陆浅,趴在杨细肩上,在摩天轮的小房子里,俯视着这陌生城市里繁华的夜景,感慨道:“杨细你听说过摩天轮的传说吗”·见杨细困惑的摇了摇头,陆浅接着说道:“听说,摩天轮的每一格里都装满着幸福,当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幸福下去。”
“你还信这个·”杨细笑了笑:“这都是人类编出来骗人的·”·......·陆浅此时真想把杨细的脑子扒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难得他感性一回,好吧,他承认他是矫情了,但是敢不敢再煞风景一点·“你...”·陆浅还来不及说完,杨细忽然毫无预警的覆上他的唇,舌尖就着他张开的唇温柔的闯入,在口中舔丨舐翻搅。
很快回过神的陆浅,托着杨细的后脑,激烈的回吻着,摩天轮缓缓到达了最高点,可热吻中的两人再也无心注意··“你不是说都是骗人的吗”陆浅有些气息不稳的放开他,微红着脸道。
“我只是想吻你啊·”杨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传说都是骗人的,但是,幸福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争取·”·真的不知道该说这只笨狗没有情商,还是情商太高,明明每每不开窍的时候,都能把人气的半死,浪漫起来又能令你感动到说不出话。
陆浅拒绝去思考这个问题,索性揽过他的脑袋,重新吻了上去··从摩天轮上下来,陆浅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两人马不停蹄的奔向C市最着名的小吃街··比起游乐园,位于大学城里的小吃街,人明显要多上好多,许多小摊前都排着长长的队。
好像无论在哪个城市,吃的地方永远是最不缺人的··陆浅最喜欢找人多的店来尝试,这可苦了负责排队的杨细,大老远的就见花花绿绿排队的女孩子里,突兀的立着人高马大的杨细,虽然也有帮女朋友排队的男孩们,可一看便成熟许多的杨细还是显得鹤立鸡群。
陆浅坐在一边的座位上,看着杨细的背影乐了一会儿,还是端起小碗走过去··“啊~”杨细听话的张嘴,陆浅把一个吹凉的章鱼丸子喂进他嘴里,引得人群中的女孩抽气连连。
陆浅对她们笑了笑,毫不在意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等杨细排完队,两人手牵着手离开··一路逛回酒店,陆浅拉着马上就要拐进电梯的杨细,指着在酒店前台登记的男人道:“你看看,那个像不像是你那个鸟人朋友家的那位。”
杨细哭笑不得的纠正道:“什么鸟人,他是半妖·”说着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因为当时两人的心思都没在那人身上,而且此时这个充满生气的人,实在是和当初那个苍白羸弱的少年有区别,所以杨细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邬玄羽提到的名字,有些不确定的叫道:“徐林轩”·少年闻言回过身,顿了顿才奇怪道:“不好意思,你们认识我吗”·看来真的是他,陆浅笑道:“怎么说杨细也算是救了你的命,邬玄羽那家伙该不会把功劳都独吞了吧”·“所以您是医生吗”徐林轩说着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知道,谢谢您救了我。”
这下轮到陆浅和杨细愣住,什么情况,难道邬玄羽没有告诉他吗可现在他的身体早已不同于往日......杨细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是和玄羽一起出来旅游的吗”·徐林轩沉默了一会儿,没想到他们会知道自己和邬玄羽的关系,不知道当初邬玄羽说了多少,他想了想道:“我们...已经分开了,我是一个人出来的。”
杨细听完他的话,倒吸了一口气,来不及深究两人分开的原因,直接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的,直接到的C市吗”·“不是,我是从B市来。”
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但是徐林轩还是如实回答道··事实上,他原本已经回到了B市,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一直做恶梦,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终于忍不住想回H市看一眼,由于所有到H市的机票都已经售完,他才不得不先飞到这里,打算过一晚在坐车回去。
B市,也就是陆浅几年前生活的城市,他就是在那里遇见的邬玄羽和徐林轩,重点在于,B市和H市,整整跨越了半个中国,这也就意味着.......·杨细和陆浅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惊,末了,陆浅颤着声问道:“他还有可能活着吗”·杨细闭上眼,默默的摇了摇头。
徐林轩此时完全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但心中却有莫名的隐隐疼痛着,好像身体了的某一部分,在向他传递着什么信息··毕竟是曾经帮个自己的人,又是杨细的朋友,陆浅震惊之余免不了有几分难过,对于生死,他看的远没有杨细那样的透彻。
几个人之间被一种奇怪的沉默所笼罩·过了许久,杨细率先开口道:“徐林轩,虽然已经迟了,但是有些事,我想你还是知道比较好·”·陆浅看了看时间道,“杨细,我们现在开车回去吧,那些事我们说了他也未必会信,还是去邬玄羽那里再说。”
说完又对徐林轩道:“你跟我们一起回B市吧,有些关于你和他的事必须告诉你·”··徐林轩依旧听得云里雾里,直觉却告诉他,这两人将会告诉他某个邬玄羽没有说的秘密,几乎没有犹豫,他便决定跟着他们走。
趁杨细上去收拾行李的时间,陆浅看着徐林轩问道:“你爱他吗”·徐林轩想到刚刚这两人牵着手毫不避讳的态度,默默的点了头··陆浅见状叹了口气,“到了这时候,我还真希望你的答案是否定的。”
“为什么”·陆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既然爱他,为什么要离开”·徐林轩眼里划过一道悲凉,低头道:“因为他不爱我啊。”
陆浅想到当年初遇时的邬玄羽,他眼中的绝然,想起一个月前,杨细输完血时,他那带着疲惫的欣喜,还有两人离开前,透过没有关好的门,看到他落在少年唇上的那样深情的一吻。
“徐林轩·”陆浅顿了顿,待到徐林轩抬头后才认真道:“这是我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可是他却没有笑......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游乐场里,我从小最爱的也是碰碰车。
·但是现在大的游乐园都很少看到了·另外···我好像又停在了奇怪的地方_(:з」∠)_·☆、鸟人·三个人坐到车上,陆浅为了给徐林轩解释邬玄羽有关的事,特意和他一起坐到了后面。
一路上,徐林轩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毕竟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无神论的熏陶,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这个世界上不但有神有妖,甚至有半妖,而他就遇到了一个半妖。
心里有两个小人一直在挣扎,一个说‘是真的,是真的,所以其实邬玄羽从一开始就不是不爱的,只是碍于人妖殊途,才不得不藏起自己的爱·’、·另一个在说‘怎么可能,他们一定都是骗人的,是不是邬玄羽为了让他回去,而开的一个大玩笑。
’·原本他心里其实十分盼望是第一种,他不在乎邬玄羽到底是什么,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算只有短暂的一世,也是莫大的幸福了··可当陆浅说到邬玄羽用内丹救了他,要是他离得太远.....·徐林轩猛的转过头,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要是我离他太远,,他会如何”·“会死。”
陆浅重复道,虽然很残酷,可这就是事实··徐林轩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们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他让你们来带我回去吗我回去就是了,我以后都不走了,不要这样骗我,我会害怕的。”
说完,他把头埋进双臂里,其实内心清楚,邬玄羽不是会编出这种话来骗他的人,可这样的事实,让他如何去相信··陆浅没有说话,这样的事,换做是谁都需要时间去接受。
车已经进入了H市,很快便停在了那栋别墅门口,杨细和陆浅下了车,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徐林轩的动作··徐林轩抬眼,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别墅,不久前,他每天想着如何从这里逃离,离开后,他努力忽略心中的不舍,却依旧每天都梦到这里,如今回来的,他竟连下车的勇气都没有。
陆浅抽完了一支烟,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下来吧,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徐林轩整个人猛的一颤,动作缓慢的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抬脚迈出了车门。
越靠近别墅一步,徐林轩心中的天平就越往他们所说的那边倾倒一点,直到亲眼目睹杨细隔着空气打开了门锁,几乎是立刻,徐林轩的眼泪夺眶而出,来不及开灯,他跌跌撞撞的冲向那个不知道住了多少年的房间。
跟在身后的杨细按开的灯,光线一下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出了躺在床上的男人··显然是早就意识到这个结果,邬玄羽就那样平静的躺在床上,甚至看不出任何挣扎的痕迹,如果不是身后硕大的七彩翅膀,简直要让人觉得他只不过是睡着了。
陆浅看着徐林轩走过去,看着他伸手去探邬玄羽的鼻息,看着他将脸贴在他脸庞上··邬玄羽死去太久,尸体都早已僵硬冰冷的不成样子··不忍心再看,陆浅把头埋进杨细怀里。
·“咚”的一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林轩转身跪到两人面前,“你能救他对不对,你不是救了我吗,那你一定也能救他的对不对求求你,救救他,我把内丹还给他,把你给我的血也给他,这样他是不是就可以活过来了。”
杨细摇头道:“他担心自己的内丹和你的身体无法完全适应,会令你难受,就将内丹完全融化在你体内了,这样虽然会令内丹无法继续修炼,却可以保证无论发生何种情况,它都不会脱离你的身体,给你造成伤害。”
被抽光了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徐林轩摊倒在地上,原本还在淌着泪水的双眼,此刻赤红一片,仿佛已经麻木到连流泪的力量也失去了··“妖并不像人那样会发臭腐烂,而是会在重入轮回后自动消失,化为灰烬。”
很快反应过来的陆浅从他怀里抬起头,“你是说他还没有......”·杨细微微点头,对地上的徐林轩道:“你去床上抱着他,我去冥界看看,他的魂魄还在,但是我不能保证能不能将他带回来。”
陆浅闻言,赶紧喊道:“我要跟你去·”虽然他也觉得徐林轩十分可怜,但杨细自己的身体都还没完全恢复,他可不想他为了这对倒霉催的恋人,再受什么伤害。
杨细对陆浅说的话向来言听计从,在徐林轩反应过来前,两人已经从房里迅速的消失了··冥界··和陆浅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这里并不是像大多影视剧里描述的那样,黑漆漆的泛着绿光,反倒是采用了十分现代化的照明手法,不分昼夜灯火通明。
只是由于长期接触不到阳光的照射,显得分外潮湿阴冷、··两人刚到冥界入口,便有压着人类灵魂的鬼差路过,见到他们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杨细上前,礼貌的询问道:“我来找我哥杨碌,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天犬立于三界之外,冥王尚且不敢得罪他们,更何况是小小鬼差。
鬼差明白了他的身份后,态度立刻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点头哈腰的指了指一个方向道:“杨大人这个时候应该在亭子里喝茶,您往那边一直走就能看见·”·杨细道过谢,带着陆浅往里走。
陆浅此时才反应过来,天呐,他马上就要见到杨碌了,传说中的冥界天犬,掌管着所有妖类的生死轮回,令曲凉不惜牺牲自己的双眼去保护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是杨细的哥哥·这是不是算是变相的见家长陆浅想着想着自己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拉着他手的杨细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杨细,你和你哥的关系好吗”·杨细想了想,“小时候还挺好的,但是后来因为他在冥界我在人界,就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陆浅于是松了一口气,对哦,他们两个连面都见不到,就算万一杨碌真的对他有什么看法,应该也影响不到两个人的生活··见他恢复原来表情,杨细便带着他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就见到了刚刚鬼差所说的亭子。
杨碌一动不动的坐在亭子里,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陆浅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和杨细长得至少有六成相似,只不过杨细的气质比较趋向于温和沉静,而杨碌看起来却更为的刚毅内敛。
“哥·”杨细率先上前招呼道··杨碌回头见到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怎么了来找我有事吗”·邬玄羽从小跟着杨振生活,和杨碌自然也是认识的,杨细便直接开口问道:“玄羽是不是在你这儿。”
“在·”·“你放他回去吧,他爱人在等他·”·杨碌闻言往陆浅的方向瞄了一眼:“杨细,这世上有多少求不得和爱别离,你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找到了幸福,就圣母的希望全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其实这种事,放到以前,杨细真的不会管,活了上万年,这样的生死离别早就看的很淡,可陆浅和邬玄羽、徐林轩有一段渊源,杨细不舍得看他替他们难过。
也算是被杨碌猜中了一小部分,杨细摸了摸鼻子,勉强道:“毕竟大家从小一起长大,都是朋友,而且他的情况特殊,他的内丹尚在,只是肉体死亡,你把他的魂魄放回去,也不算违反自然命数吧”·杨碌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看着杨细有些悲凉道:“朋友一个朋友,你尚且希望他能与爱人团聚,那我呢兄弟一场,你依旧不愿意告诉我他在哪里吗”·“这不一样。”
杨细叹了口气,“是他不愿意让你找到·”·杨碌坐回桌边,捂着脸有些痛苦道,“他以前最爱坐在这里看卷宗,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里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我的卧房。”
他知道是他对不起曲凉,这件事怪不了任何人··邬玄羽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也确实是朋友,所以杨碌才没有第一时间让他重新进入轮回,久未见面,他便留他在此聊了些过往的经历,才发现两人在爱情上都犯了同样的错。
也正因为这样,杨碌想成全他,却又不甘心··“杨细,我们打一架吧,你赢了,我就放玄羽回去,要是你输了,你们就自己回去吧,我要留他在这里和我作伴。”
杨细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直在他身后默默听着的陆浅急道:“不行,杨细现在的状态跟你打,一定会受伤的·”·毕竟是流着同样血脉的亲兄弟,杨碌闻言上前搭上杨细的身体,过了一会儿,皱眉道:“谁有能力把你伤成这样。
你这样没办法和我打,你们回去吧,你可以养好了身体再来·”·“没事,是我自己弄的·”眼角看到陆浅有些自责的表情,杨细赶紧收住了这个话题道:“你知道,就算是我最好的状态,也几乎没什么胜算。”
两人拥有相同的能力,作为哥哥的杨碌却比他多少几百年的修为,最好的结果大概也不过是打成平手··“我告诉你曲凉在哪里·”陆浅忽然开口道,他不希望杨细有一点受伤的可能。
“浅浅·”·陆浅拉着杨细的手,在他脸上亲了亲,才道:“杨细,你觉得曲凉现在这样,过得真的开心吗与其让他们这样各自痛苦,还不如告诉你哥哥他的下落,两人还有一线幸福的可能,你答应过他不说出他的位置,可我没有啊,我来说就是了。”
·杨碌看着陆浅的眼里满是感激,等他说完,杨碌对两人十分认真的说道:“我比你们更加舍不得他难过,我保证,我不会勉强他做任何事,如果他不愿意原谅我,我只想默默的陪着他。”
杨细想到曲凉孤零零在岛上生活的样子,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了陆浅的做法·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好了,闲杂人等都写完了,接下去我要好好专心写杨细和陆浅了。
昨天jj抽的厉害,一开始回复不了评论,后来又都出来了,愁·☆、厨艺班·将邬玄羽的魂魄压回身体里,杨细回头叮嘱徐林轩,“魂魄和身体重新融合,需要一个过程,这段时间,他还没办法操控自己的身体,也没办法活动,你一定不能离他太远。”
徐林轩激动的说不出话,跪在地上给杨细和陆浅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陆浅回过神赶紧将他拉起来,“你这是干嘛,等邬玄羽醒了,看到你头上有伤,还不得心疼死。”
·徐林轩微微红了脸,对邬玄羽喜欢他这件事,一下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想到他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差点因为他无心的做法丢了性命,又恨他恨的牙痒痒··两个多月的暑假,因为发生了许多事,另陆浅感觉格外漫长。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出房间,果然看见餐桌上摆着午饭,一旁的小纸条上是杨细苍劲有力的字迹:起床给我发消息,菜进微波炉加热后再吃··简单的两句话,陆浅想象着他说话时的口气,不由得嘴角上扬。
杨细开学的第一天,应该有很多事要忙,陆浅想了想还是没有打电话过去打扰他,只是按他说的编了条短信过去··吃完饭,陆浅拿上钱包就出了门··“先生,请问您是要报这个初级厨艺培训班没错吗”·陆浅在招生小妹怀疑的目光下坦然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其实自从杨细为了他受伤起,他就一直想做,只是那时候每天陪着杨细,抽不出时间··现在杨细开学了,他正好也可以利用白天空出来的时间出来学习··因为是初级班,报名的大多是一些刚成为全职太太的家庭主妇,陆浅一个大帅哥几乎是刚踏进教室,就接收到了来自各个角度的视线。
对着她们礼貌性的笑了笑,陆浅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第一堂课,还没有涉及到做菜,只是教大家如何拿刀,如何切菜可以快速又不容易切到手·陆浅听的十分认真,可到自己练习时,还是切得又大又不均匀。
也许是原本就没有什么做菜的天赋,陆浅偷偷瞄了瞄左右,发现她们起初也跟自己差不多,可是切到后来,速度不快,但也都渐渐已经能切出它该有的形状和大小,叹了口气,陆浅低头继续练习。
课间,左边的女人放下刀具,转头好奇的问道:“诶,帅哥,你怎么想到要来学做饭的”·陆浅不答反问:“那你是怎么想到要来学做饭的”·女人一脸幸福道:“因为老公在外面上班辛苦,我希望他回家就可以吃到我做的可口饭菜,这样才有家的感觉啊。”
“所以,我也是啊·”陆浅点着头笑道··“啊”女人楞了楞之后,猜测道:“你是说,你要给你妻子做饭吗”·陆浅毫不掩饰的说道:“不,我是说我也是,我们家男人在外面挣钱,所以我想给他做饭。”
说完便笑着继续低头切菜,留下女人独自在风中凌乱··这样经过几天之后,陆浅总算是也能把土豆切成丝了,笋切成丁,黄瓜切成片,虽然慢了一些,看起来也总算得上合格。
这天回到家,意外的在厨房看到了杨细的身影,陆浅开心的跑过去抱住他的腰,“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因为带着博士生,杨细接了几个校外的项目,也在做课题论文申报。
又是新学年伊始,所以这段时间格外的忙,已经好多天没有在晚饭前赶回来··杨细由着他抱了一会儿,才笑着道:“你再抱着,我们的晚饭就要糊了·”·陆浅有些不情不愿的松开手,很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晚饭糊了可以先吃我。”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杨细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过我们还是先吃饭吧,这样才有力气吃你·”·陆浅先是一愣,随即掐着杨细的脸道:“你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妖怪附体了,现在怎么越来越不可爱了。”
按照以往的杨细,这时候应该脸红才对啊··杨细也知道陆浅其实就是爱看他害羞的样子,所以总是逗他,不着痕迹的抬手压了压其实早就已经加快跳动的心脏,“你出去看电视吧,一会儿烧好了我叫你。”
“不,我看着你做,顺便学习学习·”·换成以前,陆浅一定二话不说就出去了,可现在他却特别喜欢看杨细做饭的样子,自己开始学做饭之后,才发现原来每一道看似简单的菜肴背后,都是一套套复杂的工序。
想要做出好的味道,无论从选材、刀工,到火候、调味,都是非常重要的,而杨细每次变着法子给他做各种好吃的,不用想也知道其中花了多少心思··杨细挠了挠头回身道:“对不起,最近太忙,都没什么时间给你做饭。”
陆浅好笑的看着杨细明显带着歉意的脸,“你又不是出去乱来,工作忙而已,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心里想的却是:‘忙点好,这样我才有时间学做饭,等我学好了以后可以给你做了。
’·于是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陆浅上课更加认真了许多,越来越期待可以给杨细做饭的那天··功夫不负有心人,杨细学完所有课程后,连原本只每次对他的菜欲言又止的老师,都忍不住夸他是进步最大的一个学员。
陆浅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做给杨细吃,刚走出超市,手机便开始唱起熟悉的歌,他把所有才拎到右手,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笨狗’两个字,眼里一下浮现出了笑意。
按下接听键,陆浅雀跃的开口:“喂~”·“心情很好”杨细放下手里的材料,揉了揉发酸的眼角··“还不错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杨细打电话正是为了说这个,叹了口气道:“我今天要晚些回去,要去一个企业做演讲,晚饭你自己买一点吃好吗”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许饿着肚子不吃饭。”
·陆浅看了看手里拎着的菜,刚刚的好心情霎时都不见了,过了一会儿才奄奄的说:“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要九点多,结束了就立刻回去。”
陆浅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我可以也去听你演讲吗我还可以给你带饭过去·”·请杨细演讲的,是一个和H大有合作关系的法律企业,因为占用H大的场地进行,所以除了企业内部员工外,本身也允许H大学生旁听。
陆浅说要去,杨细自然不会拒绝,挂了电话很快便让赵渊安排好了座位···陆浅于是又扭头进了超市,买好餐盒,美滋滋的回家准备爱心晚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参加闺蜜的婚礼了,当了一天的伴娘,所以木有时间码子,勉强写了2000,好困明天还要上班,~~~~(&gt_&lt)~~~~所以我决定今天就酱紫吧~ 错字也明天再改,我觉得在我这么困的情况下 一定好多错字·☆、不了解·花了一个多小时煮好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饭,虽然都不是太难的菜,但陆浅还是觉得满满的成就感。
他小心翼翼的把所有菜品一盒盒的装好,出门打车就直奔H大而去··晚饭时间,陆浅拎着大大小小的餐盒走在校园里倒也不会显得特别突兀··因为双手都拎着东西,实在懒得给杨细打电话,陆浅随便找了个学生问路,很快就到了法学院大楼。
正想着要不要再找个人问问院长办公室,就见赵渊和另一个教师模样的男人,一同从楼里走出来··“陆哥·”赵渊看到他,和身边的老师打了声招呼后,快步迎了上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演讲要七点才开始。”
陆浅举了举手里的餐盒道:“来和杨细一起吃饭,他办公室在哪”·赵渊笑起来,心说这陆哥是越来越贤惠了,嘴上却也不敢调侃,毕竟陆浅对着杨细之外的其他人,始终还是带着份疏离的。
“我带你上去吧·”·赵渊一路把他带到杨细办公室门口,指了指门之后几乎是立刻溜之大吉,没办法,他实在不想被这对热恋期的男男闪瞎眼··陆浅看着他逃之夭夭的背影,好笑的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杨细好听的低音自门内传出··陆浅推门进去,蹭到办公桌边,“杨细·”·杨细原本一直在等来人开口,许久没等到,正要抬头,便听到陆浅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脸上立刻染上一抹柔和的笑意,抬头道:“怎么不让我去接你自己上来了。”
“在楼下碰到赵渊,他带我上来的·”陆浅把一直提在手中的袋子放到一旁的茶几上,一盒盒的从里面拿出来摆好,内心无比紧张忐忑,就像是做了一件事好事,急于接受父母夸奖的孩子,表面上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快吃饭吧,你的演讲几点开始”·“七点开始,你坐下休息一会儿,我来弄。”
杨细很快把手上的工作放下,走过去帮他把每一盒的盖子打开··陆浅接过杨细递过来的筷子,一边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一边忐忑的等着他的评价··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眼看着杨细碗里的饭马上就要见底,他却毫无反应,陆浅忍不住有些生气又有些沮丧道:“你都不夸夸我吗”·“恩”杨细把嘴里的饭吞下去,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真诚道:“谢谢你给我送饭来。”
......·陆浅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抹了把脸无奈道:“这饭是我做的,难道你不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吗”·虽然说他做这些的目的,不是为了杨细的夸奖,可辛辛苦苦学了一个多月,大老远做好迫不及待的送过来,最后自然是期待他能感动,欣喜的。
见杨细一脸呆愣,陆浅这次是真的觉得委屈了,起身往门外走去,结果才转身,就被身后的男人握住手腕拉回怀中,失了重心的他一下就摔坐到杨细腿上··“这饭是你做的”杨细从背后把陆浅抱得紧紧的,不让他起身,因为这个姿势,杨细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呼在他肩膀上,痒痒的,浑身都有些起鸡皮疙瘩。
“对不起,因为太好吃了,所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你做的·”杨细才一说完,几乎马上意识到好像不该这么说,立刻慌张的改口道:“我不是说以前的不好吃,只是......”·因为杨细受伤的那段时间,陆浅也偶尔会下厨煮点东西,出来的味道有多难吃,陆浅自己也清楚,看杨细紧张的样子,他反倒是‘噗’的笑出声,“好了,就当是你夸我进步大了。”
杨细松了口气,抱着陆浅换了个姿势,让他侧坐在自己一边膝盖上,端过他刚刚因为生气搁到一边的饭,喂到他嘴里,“真的很好吃,什么时候学会的我都不知道。”
“就这段时间啊,我报了个学厨艺的班·”陆浅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不过是初级的,所以只学会像这种简单的菜·其他的你以后慢慢教我好不好”·杨细牵过他的手看了看,还好没看到什么伤痕,有些心疼的吻落在手背上,“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不过偶尔做做就好,太累了。”
陆浅好笑的看着他,“做饭有什么累的,我现在喜欢做饭给你吃所以才做的,又没人勉强我,不会累到的·”·既然是陆浅喜欢的,杨细也就不阻止了,其实陆浅愿意为了他学做饭,他心里真的特别感动,陆浅一开始对他的抗拒,他还记得十分清楚,可不过短短的一年不到,他已经愿意打开心扉接受他,甚至为他改变,杨细觉得自己何其的幸福。
这么想着,看着陆浅的眼神也愈发的深情起来··陆浅被他看的双颊发热,匆匆剥了一直虾塞进他嘴里··“杨细,你差不多可以过去礼堂了·”正在这时候,门被从外面被推开,伴随着罗文华那令人讨厌的声音。
陆浅从杨细身上起身,皱着眉道:“你的学生进你办公室都不用敲门的吗”·刚刚的好气氛早已荡然无存,杨细回头严肃的对还杵在门被的罗文华道:“我记得我说过好多次了,敲门还有不要直呼名字,好歹我还是你的老师。”
罗文华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得,自然的走到办公桌后,把一叠印好的资料搬到手上,“赵老师让我来叫你一声,怕你忘记了时间,这个我先帮你拿去发了,你快一点。”
··罗文华口里的赵老师应该是赵渊,陆浅稍稍转了转脑子就明白了,赵渊是知道他在这里的,所以一定是特意让罗文华上来,好让他撞见两人在一起,这样也能让他早点死心。
陆浅一边替杨细整理着刚刚被自己蹭乱的领带,一边笑着想,还好刚刚只是他在喂杨细吃东西,要是两人一不小心在做什么擦枪走火的事,那他这样开门进来,不是就尴尬了吗看来以后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门锁了。
杨细带着陆浅到礼堂的时候,罗文华已经把用到的材料都发下去·只是到场的人比他们预想的都要多,不仅座无虚席,甚至连礼堂后面和走道上都站满了人,赵渊不得不重新去印刷资料。
最前面两排,坐的全是公司领导和学院的老师,陆浅在门口角落里抽了支烟,才走进礼堂找到自己的位置·第四排,既不会太过抢眼,又可以清楚的看到舞台上的人,不得不佩服赵渊的做事能力,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十分周全。
其实这还是陆浅第一次踏进大学校门,这样坐在礼堂里听教授现场演讲,更是头一遭·原本说要来听杨细演讲,只是为了找借口来给他送饭,可等杨细真正站在舞台上,陆浅才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开视线。
杨细并没有带演讲稿,只是拿着话筒站在台前,身为助理的赵渊在一旁调试好PPT后对他比了个手势,他便微笑着开始了这一晚的演讲··原本陆浅以为,这样的演讲应该是专业而深奥的,他已经做好了一个字听不懂的准备,可真的听杨细讲了一段,他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杨细并没有引用大量的学术名词或是法律条款,而是通过几个亲身参与过的案例,来分析当前国内法律的缺陷和不足·无论是风趣的谈吐,还是自然亲切的表述,都另在场所有人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讲到精彩处,掌声在整个礼堂中经久不息。
而陆浅完全不能把台上这个自信优雅,侃侃而谈的男人,和往常生活中那个带着害羞和木讷的杨细结合起来,但又忍不住被他吸引着全部注意力··不知什么时候,身边位置上的女孩离开了作为,罗文华坐下来在陆浅耳边轻声道:“这样的杨细,是不是特别令人着迷”·见陆浅没有理会,罗文华冷冷的笑了两声,讽刺道:“你真的了解他吗你和他在一起,也只不过是贪图他对你的好吧你自己付出了多少,自己心里清楚。”
陆浅忍不住回头,瞟了他一眼,“对,我自己心里清楚,所以可以请你闭嘴吗”·“你凭什么得到他的喜爱,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了解他,还霸占着他身边的位置,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哦那小朋友,你又凭什么说我不了解呢”·“我看到你喂虾给他吃,你难道不知道他海鲜过敏吗”像是一下找到了可以打击对方的点,罗文华勾着嘴角继续道:“而且你还抽烟,你知道吗,杨细最受不了的就是烟味。”
陆浅的心沉了沉,可他很快调整好表情,对兴致勃勃等着看他反应的男孩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可是你什么都知道都了解又如何你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却依旧选择和我在一起,你说,这代表着什么呢”·陆浅走到他座位前,俯下身,凑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代表着他爱的是我,不是你。”
说完,他退开一些,看了看台上的杨细,继续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何况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了解和适应,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只会是我,而绝不可能是你。”
说完陆浅笑了一下,潇洒的转身离开,径直走出了礼堂·                        ·作者有话要说:天啊 总算在十二点之前写完了,因为木有存稿了 所以以后应该都是十二点左右更新,第二天修改BUG,另外我改了上一章的一个地方,就是杨细的演讲地点,从企业变成了他们学校了~发现还有错请告诉我么么哒·☆、海鲜过敏·因为演讲还未结束,礼堂附近没什么人,陆浅走到花坛边坐下,掏出口袋中的烟,点上火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其实他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看的那样平静··陆浅回忆了一遍,两人在一起之后,因为他爱吃,所以杨细几乎顿顿都做海鲜,但是事实上自己吃的却不多··还记得曾经有一次看到杨细背上长了许多小包,那时杨细只是以一句被虫子咬的带过,他也没有再追问,现在想来,那段时间,无论是在三亚还是在后来的海岛上,两人一直吃的都是海鲜,杨细其实应该是过敏了,根本不是什么被虫子咬的。
罗文华确实是打击到他了,陆浅想,但是这个打击并非是觉得杨细应该和罗文华在一起,而是,他不得不承认,在对杨细的用心程度上,也许他真的不及罗文华··把熄灭的烟头,和剩下的半包烟一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陆浅调整了一下心情,重新走进礼堂。
演讲结束后,陆浅跟着所有人一起起立鼓掌,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浓浓的自豪感·目送杨细从舞台一侧的小门离开,没过几分钟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浅浅,你没事吧”陆浅接起电话往外走,杨细着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哪还有刚刚在台上时的那份自信从容。
陆浅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能有什么事,你在哪”·杨细刚刚在台上,看见罗文华和陆浅说话,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陆浅出去后,下半场的演讲他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好在准备的充分,才没出什么差错。
“我回办公室放一下东西,你在礼堂门口等我好吗”·陆浅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礼堂的人渐渐散去,担心杨细过来是找不到他,陆浅站在明亮的路灯下,低头看着被拉得老长的影子出神。
熟悉的车子停在眼前,陆浅心不在焉的拉开车门坐进去,杨细看了他一会儿,扯开领带,低声道:“他...跟你说什么了”·陆浅回过神,看着杨细略显担心的脸,淡淡道:“你怕他说什么有什么是我不应该知道的吗”··车里的光线晦暗不明,只有街边的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杨细看着陆浅的侧脸,看不出什么神色,总之不太好的样子。
杨细不知道该说什么,拉过陆浅的手扣好,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着··陆浅看着他的小动作,缓和了口气道:“连罗文华都知道你海鲜过敏,身为恋人的我却还总是喂你吃海鲜,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吗”·杨细急着解释道:“我对海鲜......”·陆浅打断了他的话,看着车外来来往往的人流,“先回家我们再聊吧。”
“好·”·杨细俯下身替他系好安全带,很快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到了家,杨细先十分自觉的把餐盒拿到厨房清洗,又泡好陆浅爱喝的柚子茶,再走到客厅时,他已经端坐在沙发上。
陆浅哭笑不得的看着低着头罚站似得立在面前的男人,拍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坐·”·杨细于是乖乖走到他身边坐好,想了想,继续在车上没解释完的话,“我对海鲜过敏的其实真的不太严重。”
陆浅朝他看了看,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在海岛的时候你是过敏了吧,不太严重是到什么程度而且既然不严重,为什么连罗文华都知道呢”·“就是只要不吃特别多的海鲜,平时吃一些都没什么事的。”
杨细伸出一只手抱着他,“小华会知道,是因为他研究生时我曾带他们到一个沿海城市做调研,那时候顿顿吃海鲜就过敏了,结束前,我们一起去温泉,他问起来我便告诉他了。”
“那我当时也问你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呢”·杨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们俩不一样啊,因为你在我心里太重要,所以不想你担心,更不想影响你对海鲜的喜好。”
这大概算是杨细难得说的一次情话了,陆浅不是不感,只是此时除了感动,还有许多话想告诉杨细··陆浅伸手捧着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慢慢的把额头贴过去和他的靠在一起,“杨细,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我希望你知道,所有你对我的好,你愿意为我做的事,我也一样愿意为你去做。
我不需要你以牺牲自己为条件来对我好,因为那样我也不会真的开心,你明白吗”·杨细毫不犹豫的点头,“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别生气了。”
陆浅在他嘴上啃了一口,“我没生气·”·在一起总是要经过磨合的,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相处模式,这世上没有两个人是完全相同的,摊开来说,其实都不是多大的事,陆浅只是希望在两个人磨合的过程中,不是杨细一个人在忍受和付出,而是两人同时向彼此靠近。
好不容易挨到了杨细不用加班的周末,陆浅从他怀中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还是昨天跟他特别要求的,因为这段时间都是陆浅起床时他已经出门,所以好不容易有个休息天,陆浅一定要让自己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见他。
“早安·”杨细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抱着他申请道:“我可以起来了吗”·陆浅大方的挥了挥手,笑道:“准了。”
声音中还带着起床时特有的沙哑··“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陆浅看了看时间,坐起身道:“走,我们去外面吃,然后逛街买衣服去。”
不用做饭,杨细于是坐回床边,帮着陆浅把衣服穿好··严格意义上来说,两人还从来没有一起逛街买过衣服,陆浅想到杨细那空荡荡的衣柜,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好,拖着杨细出了门。
在商场顶楼随意吃了点,两人就直奔男装部,因为是正好是换季时间,又是周末,商场里人头攒动··陆浅带着杨细穿梭在商场里,眼角忽然瞄到橱窗里挂着的一件休闲西装,顿时眼睛一亮,脚步一转就进了店里。
“麻烦,能给我拿一下拿一下那件衣服,他穿的码子吗”陆浅指着杨细对店员道··这里逛街的人,大多是一家三口,或者是情侣,像这样两个男人来逛街还由一个来询问另一个人的尺码的,还真不多见,可今天一天之内她就遇到了两对。
店员忍不住又看了他们几眼,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因为这件西装属于定制款,每个尺寸店里只有一件,这位先生的码刚刚有位先生拿进去试了,你们可以在进去稍等一下。”
许多人试衣服也不一定会买,这件又格外衣服挑身材,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穿出样子来,陆浅想着便带着杨细往里走··结果才走几步,一抬头,竟看到了等在更衣室门口的吴棱森,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们,有些尴尬的招呼道:“陆哥,杨哥,你们...也来逛街啊”·陆浅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这里可是男装店,而他等在更衣室门口,几乎只有一种可能......·吴棱森被陆浅笑的只觉得毛骨悚然,向杨细投去求救的视线,没想到杨细看了看更衣室门,随口问道:“小吴等男朋友换衣服啊”·吴棱森捂着脸,他是疯了才觉得杨细能管管陆浅。
没想到这人不但没帮他,简直是神补刀啊·关键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一定会觉得对方是故意调侃他,可杨细说出来啊,还真就只是一句招呼,他此时唯一庆幸的是,还好这附近暂时没有其他人,不然他非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不可。
陆浅看着吴棱森纠结的脸,把头埋在杨细肩膀上,笑的整个人都发颤··在陆浅的期待和吴棱森的无奈中,很快有人穿着陆浅看上的那件衣服从更衣室走出来··杨细看看来人又看看吴棱森,眨了眨眼,又转头去看那人,这次连陆浅都忍不住楞了几秒。
吴棱森把人带到他们面前,有些豁出去的介绍道:“我男朋友金晨,我老板陆浅,他男朋友杨细,你们应该都见过的·”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毕竟那种场合下见过面也是挺尴尬的一件事。
·陆浅回过神,玩味的一笑,看来他没把心思放在酒吧的这段时间,还真是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呢··一向待人疏离的陆浅,难得的生出浓浓的八卦兴致来,一个是认识多年的得力下属,一个是差点发生一丨夜丨情的对象,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人会走到一起,可现在想来,又觉得其实两人又十分合适。
陆浅看向杨细,两个眼里有着同样的疑惑和欣慰,他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电影回来。
·于是更新是一天比一天迟了 哈哈哈·☆、砸场·金晨刚刚在更衣室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所以此时见到两人倒也不惊讶,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陆浅看他拿在手上的衣服,笑道:“原来店员说在试这件衣服的人是你啊,不过你应该撑不起来哦,你瘦了一些。”
金晨其实也不算特别瘦,只是这段时间工作太忙没什么时间锻炼,办公室坐的久了,慢慢就没那么好看的肌肉了,“陆老板好眼力,我穿起来确实不太合适,你们要试吗”·杨细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吴棱森拉着金晨道:“那陆哥,我们先去逛街了。”
“晚上见·”陆浅好心情的挥了挥手··吴棱森叹了口气,十年风水轮流转啊,几个月前他还和赵渊一起围观两人谈恋爱,现如今,轮到自己被围观了,看了看身边走着的男人,却又释怀了,有对象让人围观,总比当一只永远围观别人的单身汪要好。
杨细很快就从试衣间出来,陆浅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自己的男人不但人长的帅,身材也是十分经看的··刚刚门口的导购小姐正好走过来,陆浅直接说道:“这件衣服,麻烦开个票好吗”·“好的,好的,您稍等一下。”
导购小姐一脸惊喜的连连点头,说实话,这对CP养眼归养眼,她刚刚也没觉得他们会真的买这里的衣服,毕竟作为精品定制店,每一件衣服的价格,都高到令人咋舌。
陆浅拿到票子后,示意杨细去换衣服,自己拿着票到收银台付钱·导购小姐再次默默的惊叹,难道自己逆CP了·男人买衣服本就不像女人一样喜欢货比三家,试完之后没什么问题就是付钱,在这种有效率的速度下,逛了一下午,陆浅终于完成了几个月前想法,给杨细买了很多很多很多的衣服,当然他自己的衣服也买的不少就是了。
把又一批的袋子塞进后座,杨细有些为难的开口道:“浅浅,差不多了吧,再买就放不下了·”·“好吧·”陆浅往后座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勉强同意杨细的说法,“那我们去吃晚饭。”
以往两个人一起,吃的总是以海鲜为主,现在陆浅既然知道了杨细过敏,自然不会选那种餐厅,挑来挑去最后两人进了家烤肉店··进包厢后,陆浅随意翻了翻菜单之后就把菜单递给了杨细,“你来挑,我想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杨细忍不住在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你真的不用太在意这些的·”·“不行,你快点菜,凭着什么只你知道我的喜好,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一点都不公平。”
陆浅等着他不满道··杨细其实真的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只是相对来说更爱吃的肉食一些,才陆浅催促的视线里,只好无奈的叫来店员,点了几样肉类,又按陆浅的喜好,点了几样海鲜,这才合上菜单。
服务员刚走,陆浅立刻趴到他腿上,沮丧道:“完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一点都不称职·”·“哪有·”杨细摸了摸他的头,“你真的特别好。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陆浅一听来了兴致,他一直都很好奇这样的杨细到底是怎么看上自己的,“那你说说,我都有什么优点·”·杨细想了想,认真道:“你特别纯粹。”
陆浅听过人家说这个人特别好看的,听过说这个人特别聪明的,也听过说这个人特别善良的,但是,还真没听过这么夸人的·当即不解道:“纯粹是什么...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我傻呢”·在杨细看来,在一百对年前,陆浅能一眼就吸引到他的,正是身上的那股子气质,没有太多的杂念,纯净而美好。
重遇之后的陆浅,更加印证了他的看法,虽然经历里很多,甚至被伤害被欺骗,可他依旧保存着那份真实··并不是傻,相反陆浅其实一直很聪明,在爱一个人时,他全心全意的付出,当发现被欺骗时,他毫不犹豫的甩头离开,不苟合取容,当不爱时他直言拒绝,从不敷衍,从不暧昧。
这样的陆浅,让他心疼,也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放下··杨细不知该怎么解释陆浅在他心中的感觉,索性不再开口,拿过桌上的杯子开始倒饮料··陆浅噘着嘴,不满的嘀咕道:“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服务员很快推了小车进来,菜摆了满满一桌,还好两人晚上没什么事,慢悠悠的边烤边吃,倒也惬意··饭后,两天开车到CAT,这个点酒吧的人已经渐渐多起来,陆浅让杨细先上楼,自己跑到人群里找到假装在忙碌的吴棱森,环住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走吧,去我休息室坐坐。”
吴棱森于是在其他服务员看好戏的眼神中,默默的跟着陆浅往楼上走··等进了休息室,吴棱森主动举起手道:“好了好了,我跟你们说就是了,别这么看着我。”
等陆浅和杨细在沙发上坐好,他也给自己找个张椅子坐下,“他是我爸给我介绍的对象·”·“你爸”吴棱森和家里的事,陆浅大致都了解,此时听他这么说,有些诧异道:“你们和好了”·“也不算和好吧,老爷子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总算是想起我这个儿子来,毕竟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性向这种事,也不可能任意改变,他算是稍微想通了一些吧。”
·吴老爷子在H市也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人,陆浅猜想吴棱森一句带过的‘身体不好’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而且以吴棱森的性子,要不是真的很严重,他也不会妥协到去见父亲安排的相亲对象。
对于这个帮自己把CAT一手做大的得力下属,陆浅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愧疚的,自从和杨细在一起之后,来酒吧的越来越少,也没怎么关心过他的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陆浅看着他真心道:“那你要回吴氏去工作吗酒吧这边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另外请人,你的股份我也会给你保留着。”
没想到吴棱森果断的摇头,“不,那边还暂时不需要我接手,再说,比起每天在办公室看文件的大老板,我更喜欢现在的工作·”·对于他来说,吴氏虽然大,却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反倒是CAT,一路看着它从小酒馆慢慢成长到今天的规模,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实在不放心交给别人来打理。
陆浅笑了笑,往杨细身上一靠,“那随你,既然正事聊完了,不如我们继续来说回你和金晨的事吧·”·......·吴棱森就知道还是躲不过这茬,不过这样的陆浅更加真实,第一次让他觉得其实陆浅不止把他当做是一个下属,而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听完了吴棱森和金晨的故事,出了酒吧,陆浅跟杨细商量道:“这段时间我还是多抽点时间过来酒吧吧,毕竟他们俩刚在一起,总要给他们留点独处的时间。”
正是秋冬交替的时节,昼夜的温差特别大,两人走在路上,吹来的风已经带着冬天的寒意,杨细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陆浅身上,才道:“恩,我下班了就过来陪你。”
陆浅笑了笑,反正他做什么杨细都不会阻止他就是了··金晨的公司不在H市,只是有合作的项目在这边,所以目前他还需要在两个城市间来回,和吴棱森相处的机会也不太多,陆浅索性就给吴棱森放了几天假,让他多陪陪恋人,自己每天准点到CAT坐镇。
其实CAT早就已经步入正轨,每天要忙的事情也不太多,只是经常会遇到酒后闹事的人··这天杨细学校有事,说了迟一些过来,陆浅自己在休息室玩游戏,就听对讲机里传来服务员有些焦急的声音。
等陆浅赶下楼,见保安在卡座里架着几个喝的醉醺醺的年轻人,正不知如何是好,见他过来,顿时松了口气··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陆浅走到中间扫了一眼现场,对那伙人里明显还有几分清醒的其中一个问道:“我们这是哪里让你们不满意了,需要劳烦各位砸了我的场子。”
那人痞痞的笑了笑,“陆老板终于肯出面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们大老远过来想见陆老板一面,服务员却怎么也不肯带我们上去,我们只好随便砸一砸,果然您看您就下来了。”
这种人陆浅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计算器,随便按了按几下,又把数字乘了十,递到他们面前,“现在人你们也见到了,打坏我的东西,吓坏我的客人,先把钱赔一赔我们再聊。”
被保安架着的男人,大着舌头道:“不...不就是钱吗,要多少,爷都赔·”说着挣开保安,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厚厚的几叠现金,扔到陆浅怀里,“爷不但...但...赔你..你...你钱,还包你一夜,怎...怎么样。”
陆浅眼神示意几个块头大的保安,重新把他控制住,不慌不忙的从那些钱里,数出刚刚计算器上的数字,把剩下的放回他包里,冷笑道:“不好意思,我们这儿卖的是酒,不卖人,我想你们走错了。”
说完对着保安道:“麻烦把他们扔到隔壁街的洗浴中心去,我觉得那里比较适合他们·”·附近几乎都是娱乐场所,这一条街多是比较高档的酒吧、会所,隔壁却是比较‘平民化’的门口转着红条的理发店、洗浴中心,按摩中心,其中到底提供些什么服务,就不言而喻了。
等人所有闹事的人都被清出去,陆浅叫来服务员交代道:“和大家都说一声,刚刚的事一会儿杨细来了,你们都不要提·”·“老板我们知道的,不会多嘴。”
反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这样专门为陆浅来的人,为了见他一面或是爬上他的床大打出手,或是摔杯子闹事的也不在少数,他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陆浅笑了笑,把刚刚赔来的钱递给他,“今天下班,大家拿去吃点宵夜吧。”
说完也没理会其他上来搭讪客人,转身上了楼··作者有话要说:犹豫了好久 关于金晨和吴棱森的番外,最后还是决定放到最后~HHHHH·☆、受贿·冬天的脚步默默的靠近,随着气温的不断下降,陆浅也愈发的离不开温暖的被窝。
这天,杨细出门上班后,陆浅照例在下午起床,吃完了杨细留在桌上的午饭,正打算爬回床上,就听见电话铃突兀的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赵渊的名字,陆浅有些奇怪的接起,才“喂”了一声,便听赵渊有些忐忑的声音道:“陆哥,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先不要太太激动。”
“说·”陆浅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赵渊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刚刚有纪检委的人来,把杨哥带走了,具体情况我们还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人实名举报他受贿,我们现在赶过去了解情况。”
“杨细绝不可能受贿”杨细的身家恐怕都足够买下H市所有大小企业了,有什么值得他去受贿的,陆浅沉声道:“你想想,有什么人最有可能陷害他。”
赵渊想到刚刚给骆泉打电话时,他也是用坚定的口气说杨细绝不可能受贿,说实话,虽然他也十分相信杨细的人品,可当看到他被带走的那刻还是有几分动摇·陆浅无条件相信杨细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连骆泉也......·甩了甩脑袋,赵渊强迫自己回过神来,静下心想陆浅说的话,陷害的话,一般来说就是杨细被抓可以受益的人,很快就有一个人浮现在他脑子里,“陆哥,我们学院的副院长王斌历来对杨哥有些微词,会不会是他”··“有可能,还有别人吗”陆浅想了想,学校里这种争权斗势他不懂,可一般来说既然是实名检举,一定已经安排过后手,在杨细的资产上恐怕也早已动过手脚,而且还得是名正言顺,这种事,肯定不是只一个副院长就完成的,而是应该有通过某个企业或个人,也就是说,这件事背后,恐怕不止有一个副院长这么简单。
赵渊听陆浅说完虽然也觉得有道理,可左思右想也没觉得还有谁,“我一时也想不到有别人了,杨哥平时待人和善,很少与人结怨的,况且这个工作,接触的大多都是学生,就算是科研项目,接触到的也大多是学术人员,不太容易有这么大的仇怨。”
“那现在我能做什么”·“骆先生现在赶过来,很快就能到,我现在去了解情况,晚上我们在你家碰头,再商量对策吧·”此时赵渊刚从校领导的办公室出来,正打算开车到相关部门去,因为杨细是突然被带走,事先没有一点风声,现在学校那边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陆浅挂了电话,整个人倒也还算冷静,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人类都伤不了杨细,不用担心他有什么危险,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陷害他的人,还有证明杨细的清白··骆泉虽说在教育部门工作,但毕竟现在不是在H市任职,许多事也许查起来并不太方便,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陆浅想了想,跑回卧室翻箱倒柜的找当时离开邬家时顺手带走的名片。
邬玄羽曾在身体恢复后打电话感谢杨细,可陆浅并没有他的号码,好在名片还在,他按上面的号码拨过去,直接了当的把自己目前知道的情况说明了一下··邬玄羽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会儿,道:“不如,我晚上也先过去你那边,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好·”邬氏和罗氏是H市最大的两个商业集团,能把企业做大多少都需要一些政府背景,和相关部门的关系也都十分微妙,加上手下的能人多,需要调查些什么也会比较方便。
知道这件事恐怕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陆浅把家里都收拾了一遍,家里已经很久没来客人了,他想了想,反正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干脆拿上钥匙出门买水果··陆浅买完水果刚回到家门口,就见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不停的按着门铃。
徐林轩见到陆浅从电梯出来吐了吐舌头,赶紧放下还按着门铃的手,“陆哥你出去啦”·竟然是邬玄羽的小男朋友,陆浅掏出钥匙插丨进锁孔里,“对啊,晚上大家不是要过来讨论杨细的事吗,我就去买了点水果,你怎么来了”·“听玄羽说了情况,我怕你太担心杨哥,所以就跟玄羽说了声,先过来陪陪你。”
徐林轩小心翼翼的去看陆浅,发现他看起来真的一点异样都没,有些懊恼自己想太多了...·陆浅楞了楞,明白他的意思之后,觉得心里一暖,笑着把他拉进屋里,“那太好了,我一个人在家,还真有些无聊。”
再见到徐林轩,和上次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上一次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有些阴郁,而此时的徐林轩却像是褪去了那层外壳,既率真又阳光,陆浅想,这时的他应该才是真正的他吧。
陆浅后来也陆续听说过一些关于徐林轩的事,看来邬玄羽一直把他保护的挺好,才让他保持了这样的性格··“你可以随意看看,这边是我的房子,对面是杨细的,从卧室可以过去,不过现在他都住在我这边,那边就只当书房来用。”
陆浅换好鞋,把徐林轩带到客厅,转身道:“我先把水果拿进去·”·徐林轩正好奇的探头看,听到陆浅的话,赶紧摆手,“陆哥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等陆浅把水果洗好装盘端出来时,徐林轩已经端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出来,立刻起身上前帮忙,一边兴奋的问道:“陆哥你会跳舞吗我看到你家有舞蹈室。”
“会啊·”陆浅好笑的看着他放光的双眼,心里对邬玄羽的这个小男朋友又多了几分喜欢,“你要看吗其实我也很久没跳了,正好练练动作。”
徐林轩拼命的点头,陆浅见状按开家里的空调,对他道:“那我去换身衣服,你想看什么舞种”·徐林轩对舞种的了解很少,也不知道都有什么,但刚刚在舞蹈室看到钢管,便道:“钢管舞可以吗我只在电视里见到过。”
“可以啊,这样连换衣服都省了·”·徐林轩原本不太明白,陆浅重新从卧室出来后,他才明白所谓的‘换衣服都省了’是什么,瞪大眼,有些语无伦次道:“陆哥....你...你怎么不穿衣服”·陆浅示意他一起往舞蹈室走,“你不是在电视里看过吗,光管舞就是不能穿着太多衣服的。”
徐林轩咽了口口水,“我一直以为,他们穿的那么少只是为了视觉效果......”·“不是哦·”陆浅摇摇头,大多数人对钢管舞有偏见,认为这种跳这种舞的都是些不正经的风尘男女,故意穿着暴露来勾引别人。
但并不是,钢管舞虽然是在夜店比较常见,其实却是结合了多种舞种,又结合了杂技动作而成的,一种非常健康向上的运动方式而已··“因为跳钢管舞,需要身体和钢管产生大量的摩擦,来保持在钢管上的平衡,所以身上不能有太多的布料,那样会阻碍到动作,可以说是,身上的布料越多,可以完成的动作就越少,而且从钢管上掉落的风险也会增高。”
陆浅解释完,徐林轩才恍然觉得,当你对一直事物不了解的时候,真的不应该主观的去下判断··陆浅因为许久都没有上钢管了,稍微热身了一下,找到感觉后,用手机随便放了一首曲子,跟着节奏跳上了钢管。
徐林轩觉得,陆浅的钢管舞和自己以前看到的由女性来演绎的钢管舞十分不同,它非但不妖媚,反倒是充满着男性魅力,每一个支撑和旋转,都带着十足的力量感··等陆浅从钢管上下来,徐林轩仿佛还没从刚刚那场精彩的舞蹈中回过神。
·过了许久他才放下不停鼓掌的手,期待的说道:“陆哥,你能教我吗我也想学这个·”·“可以啊,你想学的话可以随时过来,反正每天白天我都在家没什么事。”
陆浅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你得先让你家男人同意,你确定你天天往我这里跑他不会介意吗”·虽然两个受也发生不了什么,但是男人应该还是会多少有些介意吧,陆浅想到那张冰山脸生气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因为徐林轩真的很感兴趣,陆浅就给他讲了些入门的技法,还有钢管舞常见的动作,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邬玄羽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徐林轩赤丨裸着上身握着钢管的样子,当即黑了脸。
徐林轩回头看到他,摸了摸鼻子,作为一只家养受受,自觉的挂到他身上,“玄羽,我也想学这个·”·邬玄羽‘不行’两个字都已经到了嘴边,想了想最近两人刚换和下来的关系,硬生生把字吞回肚子里,好声好气的哄道:“你不是说要到我公司帮我的吗”·徐林轩明显十分犹豫,商量道:“我可以晚一些再去你们公司吗。”
“可是你离我太远,我会难受·”·想学钢管舞的心,毕竟没有这个男人重要,徐林轩瞬间妥协,“好吧·”·“乖,先把衣服穿上吧。”
陆浅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男人睁眼说瞎话,他家离邬氏企业还不到五公里的路,这么近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没想到他是这样的鸟人...一直以来邬玄羽在陆浅心中冷酷严肃的形象瞬间崩塌。
“那个,我去看看他们来了没·”咳了一声,陆浅赶紧逃离这个现场,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笑场··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心情不好,所以没更新~sorry~ 然后杨细被警察叔叔请喝茶了,猜猜是谁陷害的。
顺便@66,骆泉要出来了 开心吗HHHHH·☆、探监·到了晚饭时间,陆浅原本寻思着三个人随便出去吃一点,没想到邬玄羽来之前已经从旗下的酒店订好饭,没多久就送到了家里。
·一盒盒包装讲究的饭菜被从特制的恒温箱中取出,整齐的摆放到餐桌上,甚至有专人替他们打开餐盒,摆好碗筷,介绍菜品,得到邬玄羽点头示意后,才礼貌的关门离开。
陆浅啧啧称奇的看着邬玄羽道:“邬老板就是不一样,连外卖都比我们的要精致好多·”·徐林轩闻言从邬玄羽身后探出脑袋,嫌弃的说道:“看吧,这些资本家就是这么浪费,这菜贵的要死,关键也没有多好吃,我都要吃吐了。”
说完还忍不住摆出个呕吐的表情,看的陆浅直想笑··邬玄羽无奈的把他拉到身边坐下,“今天换了一家,你不是说川菜吃腻了吗,今天点的是江浙菜,比较清淡,你尝尝喜不喜欢。”
“真的吗那你点了我爱吃的糖醋里脊吗”·邬玄羽把远处的餐盒挪到他眼前,里面放着的正是他最爱的糖醋里脊,徐林轩仿佛瞬间忘记了自己刚刚的嫌弃,双眼放光的看着邬玄羽。
陆浅看着这对忽然世界里就只剩彼此的男男,忍不住捂住眼,终于有些明白为何赵渊每次见他和杨细在一起都跑的飞快,原来看别人秀恩爱,真的会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在对面的两人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邬玄羽从名片夹中掏出一张卡片递给陆浅,“这是邬氏的VIP卡,所有邬氏旗下的酒楼、餐厅都可以免单,也支持外送,下次你可以和杨细一起试试。”
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是免费长期饭票了,出手也太大方了一点吧陆浅稍稍有些犹豫,正想着是不是该拒绝,没想到徐林轩一把拿过卡塞进他手里,笑道“陆哥,你就别跟他客气了,他穷的就剩几个破钱了,我们快吃饭吧。”
陆浅哭笑不得的在他期盼的视线里把卡收好,拿起筷子道,“那吃饭吧·”·三人吃完饭坐了没一会儿,门铃便再次响起,陆浅跑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赵渊,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陆浅猜想,这位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提到无数次的骆泉了吧。
骆泉看起来似乎比杨细还要高上一些,身材也保持的十分完美,一张脸虽然没带任何表情,却丝毫无损他的俊朗··陆浅默默的想着,怪不得能让赵渊那样执着的迷恋。
只不过......他不禁浑身一抖,如果说邬玄羽是常年冰山脸的话,这个骆泉简直就是座移动大冰山,整个人都在往外散发着森森的寒气··“骆先生一路来辛苦了,先进来坐吧。”
陆浅说着稍微退开了身子,让两人入内··骆泉看了陆浅一眼,稍稍点了点头,淡淡道:“叫我骆泉就好·”·原本坐在沙发上的邬玄羽和徐林轩此时也站了起来,陆浅对邬玄羽介绍道:“这是杨细的朋友骆泉,还有他助理赵渊。”
想了想,才对骆泉和赵渊道:“这是邬氏集团的董事长邬玄羽,也是杨细的朋友,这是他爱人徐林轩·”·骆泉的脸上一贯的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而赵渊早就习惯了陆浅圈子里是不是冒出来的GAY们,只是目光稍稍在两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就礼貌性的移开了。
他知道陆浅有意在帮他试探骆泉,可是他不用猜也知道以骆泉的性格,面上根本不会表现出什么来··“骆·”反倒是听了骆泉名字的邬玄羽若有所思道,“和开国功臣骆铭翔先生同姓。”
骆泉也不避讳,大方道:“正是我的祖父·邬先生果然聪慧过人·”·邬玄羽在心中微微诧异,他只不过觉得既然是赶来帮杨细的人,应该多少有些背景,所以才贸然的往那边猜了猜,原以为最多只是旁系亲属,却没想到竟真是骆铭翔的亲孙。
骆家,算的上是当今政坛上的第一大家族,骆老先生骆铭翔是建国后的第一代上将,军工显赫,如今虽然九十高龄,却依旧身体硬朗,在整个军委里,谁不卖他三分面子。
而他的四子三女,如今各自身居高位,甚至连孙辈也是人才济济,听说长孙骆文几个月前刚升任央行行长,掌握在国家的经济命脉···两个人互相大量完对方,面上都没什么表情,伸手交握了一下,陆浅只觉得客厅的气温霎时又低了不少。
短暂的了解过后,几个人终于开始进入正题的讨论··最后的结果,是由骆家出面从上面施压,彻底调查这件事,赵渊和陆浅负责整理杨细原本的财产情况,以证明他的身家根本不需要受贿,而邬玄羽则派人调查王斌的资产情况,还有他近期接触的人,查出到底是谁陷害的杨细。
几个人还在讨论着,赵渊的思绪却已经有些飘远,骆家,骆泉自幼身在这样的家庭里,他有着较常人更加强烈的好胜心跟自尊心,认识这么久,这还是赵渊第一次见他需要借助家族里力量来完成某一件事,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好了决定,甚至没有尝试过别的方法,也没有丝毫犹豫,可见他对杨细的重视。
“小渊,走了·”·赵渊拉回思绪,见骆泉已经起身,忙跟着站起来,对陆浅道:“那陆哥,我们先回去了·”·“恩,路上小心。”
陆浅将两人送至门口,看着赵渊跟在骆泉身后的背影,暗暗的叹了口气,还是第一次看到赵渊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其实两人走在一起还是挺般配的,只是不知道赵渊能不能等到冰山融化的那天。
回头走进客厅,便见到邬玄羽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骆泉对待你家杨细的态度有些微妙·”·陆浅点头,手中转着杨细送的打火机,这是他戒烟之后的习惯动作,每当想抽烟的时候,就把火机拿出来把玩一会儿。
半响后,他开口道:“我觉得,他提到杨细时的态度,不像是对朋友,反倒是......有点像对待长辈·”·一旁的徐林轩疑惑的看着两人,“有吗我怎么感觉不出来”·“有”那是一种带着敬畏的态度,邬玄羽握着徐林轩的手笑了一下,“你不觉得是因为你没往那方面想。”
因为骆泉和杨细年纪‘相仿’所以大多数人主观上只会觉得两人是朋友,加上骆泉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就更是很难让人往那方面联想··“难道他也不是‘人’吗”陆浅带着疑问的看向邬玄羽。
结果对方却摇头肯定道:“不,他是人,我感觉不到一丝妖的气息·”·邬玄羽虽然是半妖,但因为是天界的妖,又有着比较高的修为,所以一般的妖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总不会是杨细以前和谁乱来留下来的私生子吧”毕竟如果是杨细的子嗣,就不是妖而是神,以他们的能力是看不出来的·陆浅猜完,自己也觉得太扯了,随即笑了一声,“算了,还是先把杨细弄出来,到时候我再自己问他吧。”
·邬玄羽耸肩,如果真是那样,倒是很合理的解释了这些,可杨细还真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徐林轩一向早睡早起惯了,到这个点就有些忍不住犯困,邬玄羽见状便揽着他起身道:“那我们也先回去了,要是查到什么线索,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你们先回去吧·”陆浅摆摆手,又对徐林轩补充道:“要是想学跳舞,可以随时过来玩·”·等人都走完了,陆浅收拾好客厅,一个人坐在床上忽然有些无所适从。
昨天还好好的陪自己躺在床上看电视的人,此时在那种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休息·虽然知道他并不会受伤,也知道凭骆泉和邬玄羽的能力,很快就能把他救出来,可陆浅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洗完澡一直在床上辗转到天蒙蒙亮,陆浅从床上猛的坐起身,拿出自己的钥匙跑到门口,将钥匙塞到门前的地毯下·虽然一夜没睡,他的脑子却是十分清醒,重新关上门,当门再次打开时,只见一只白色的小猫甩着毛,从屋里钻了出来。
陆浅用前爪把门关好,顺着楼梯往下跑去··还好路边的流浪猫本就不少,大清早倒是没人注意到一路狂奔的他,按照赵渊的说法,杨细此时因为还没有定罪,应该关押在临时的看守所里,也不允许探视,但是陆浅想,作为一只猫,总是比较容易找到机会溜进去一些。
陆浅从围墙翻进看守所,正对着围墙的小操场上有一大批人正在跑操,他蹲在不远处的树下静静等待,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人群中那熟悉的身影··陆浅知道,以杨细的能力,只要是只妖,稍微靠近他一点,他都能有所察觉,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杨细来找自己。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就被一股力量抱到隐蔽的墙角,随后杨细的身影瞬间出现,有些着急道:“浅浅,你怎么来了·”·陆浅“喵喵”的叫了几声,心说还不是担心你·杨细这才反应过来猫形的陆浅根本没办法开口。
杨细在他鼻子上轻轻点了点,顺势替他清理了一路上弄乱的毛发,交代道:“你先回去等我,很快就没事了·”说着就要把他放回地上··陆浅不情不愿的咬着杨细的衣服不松口,化作猫形之后更漂亮的蓝灰色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直看的他也生出几分不舍来。
杨细知道陆浅的习惯,这么早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一夜没睡·心疼的又将他抱回胸前,哄道:“乖,你先回去好不好,这里实在太危险了,晚上我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回去看你。”
这样的地方其实根本关不住杨细,昨天因为刚进到这里的关系,一直被审讯,到深夜才放他回牢房,之后又不时有睡不着的狱友找他搭话,所以他才始终没找到机会溜出去。
陆浅点头,在杨细怀里又蹭了蹭,这才跳到地上,一步一回头的往外围墙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造为什么,我特别喜欢陆浅的猫形,大概是因为我喜欢猫的关系·☆、幕后黑手·也许是因为见到了杨细,知道他确实没事,陆浅回到家洗完澡之后,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夜里,陆浅被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吵醒,起先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打算继续睡,可过了许久,意识不但没有模糊,反倒越来越清晰··陆浅跳下床,来不及穿鞋便往浴室跑去,拉开半透明的拉门,果然看到了□□站在水下正一脸惊愕的男人。
“杨细~”陆浅也顾不上还在喷水的花洒,直接扑到杨细怀里,原本他还以为杨细说的晚上会回来只不过是为了安抚他,没想到一觉睡醒,刚刚还出现在梦里的人,已经回到身边。
杨细一手接住扑过来的爱人,另一只手赶紧去关水,可还是慢了一步,陆浅身上的衣服一瞬间被水湿透··白色的睡衣浸水之后变成半透明的样子,紧紧的贴在他身上,胸前的两点粉红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远比浑身赤丨裸时更加诱人。
杨细顿时觉得有些口感舌燥,“浅浅,你先出去,让我先洗完澡·”·陆浅看着已经立正站好的某处,坏心眼的对着杨细勾唇笑了笑,抱着他轻轻一跃,双腿灵活的环在他腰上,整个人也更加贴了过去,“不要,你帮我把衣服脱了,我陪你一起洗。”
感受着陆浅身上不比自己低多少的体温,杨细没有再犹豫,转身将他抵在有些冰冷的墙上,褪去衣物,两具身体瞬间真正的紧密贴合在一起......·从浴室一路做到床上,最后又把人抱回浴室清理,杨细在陆浅唇上亲了亲,“累吗”·陆浅想安慰他说自己没事,但想了想,恐怕说了他也不会信,只好任由他抱着仔细清洗。
等被放到了床上,陆浅才重新抱住他道:“你还要回去那里吗”·“恩,我要在天亮前赶回去·”杨细看了看时间,调整姿势让陆浅枕着他的胳膊,“我先陪你睡一会儿,等你睡着了再走。”
陆浅咬着唇,有些纠结道:“可是我从回来起,一直睡到刚刚才醒,已经不困了·”·“你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杨细抽出手半坐起身,“你不会到现在还没吃饭吧”·陆浅在心里暗叫一声糟,刚想否认,肚子却不争气的在这时想起,一天没吃饭,又做了那么久的‘运动’消耗了大部分体力,他确实是饿的不行了...·见瞒不过去,陆浅只好咬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杨细。
“你啊......”原本想说他几句的杨细,在他这样的眼神下认命的叹了口气,起床给他坐吃的去··陆浅找出睡衣乖乖的跟出去,把杨细的那件披到他身上,“随便弄点什么就好。”
杨细想了想道:“我下面给你吃·”·“咳...咳咳...”原本站在厨房一边喝水的陆浅,被一口水呛到,咳的满脸通红··杨细见状赶紧放下手上拿着的面,跑过去给他拍背,“怎么了这么激动。”
陆浅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把脑子里旖丨旎的画面挥去,无奈的对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单纯宝宝解释道:“刚刚那句话,有另一层意思·你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杨细于是仔细回忆刚刚自己说了什么,没什么啊只是说要下面给他吃,下面...给他吃,下面...杨细一愣,忽然红了一张脸。
·陆浅好笑的看着他,“现在懂了吧”·“你...想的怎么这么多·”杨细不自然的转身,看了眼刚刚被随意放在砧板上的面条,感觉以后再也没办法好好直视它.....·“这是网上的一个梗,就跟不能再鸡后面加吧,是一个道理。”
陆浅帮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顺嘴解释道·反正杨细一看也不像是会上网看这些奇怪帖子的人··......·杨细在有些无语的情绪中,煮完了陆浅的夜宵。
陆浅端着面,见杨细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回过神,便调侃道:“该做的都做过了,你说你怎么还摆出这幅表情呢,这样会让我误以为自己上次服务不到位的哦·”·杨细脸上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但还是撇开头,低声道:“不是...已经很好了......”·陆浅夹了些面和鸡蛋喂到他嘴里,等他也吃了一些,才开口催促道:“你先去睡吧,再几个小时就要回去了。”
“那,你吃完就进来睡,碗我迟些再洗·”杨细原本想等陆浅吃完一起去睡,但怕他又说出什么令自己的脸红的话来,只好依言起身先逃回房。
现在的陆浅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只一味享受杨细付出的他,自然不会真的把碗放到杨细起床··陆浅洗好碗筷走进卧室,杨细意料之中的还亮着灯在等他,见他躺到床上,在他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才关灯道:“晚安。”
杨细的话像是带着催眠作用,原本一点也不困的陆浅,竟在他怀中很快重新进入了梦乡··陆浅再醒时,杨细已经离开,之后的每一天,杨细都会在夜深时回来看他一眼,等他睡着了再离开。
在这几天中,上面的文件也已经下来,表面上看似只是对高学历人才参与腐败案件格外重视的一份文件,可字里行间却透出些别样的信息,凡是看到过文件的相关人员,无不猜测着杨细的背景。
没想到H市小小的一个教授受贿案,竟在短短几天内,便让中央单独做出了指示·其中的厉害关系不言而喻,于是对待杨细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杨细也很快就从不允许探视,到取保候审,再到无罪当庭释放。
而此时,最坐不住的恐怕就是将他送进监狱的人了吧·陆浅坐在邬玄羽豪华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拿着一叠资料坐在对面的男人,缓缓开口道:“陷害杨细的人,和我有关”·早上杨细已经在庭审结束后顺利回了家,下午他却接到邬玄羽的电话,让他独自到这里一趟,陆浅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原因。
果然,邬玄羽往身后一靠,淡定的点了点头,“你猜是谁·”·“这还用猜吗”他认识的人里,愿意这么大费周章,同时又有能力这样陷害杨细的,恐怕就只有那一个了吧,陆浅冷笑了一下,准确又坚定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王牧·”·“聪明·”邬玄羽把手中的资料递给陆浅,示意他翻看,“我原本还没想到他身上,我查了杨细卡上多出来的那笔钱,打款人是杨细最近手上一个经济案的对头公司的员工,我们去调查时,那人早已经离职,不知去向,我们还查到,那个人的通话单里,有你们说的那个副院长王斌。”
可如果仅仅只有王斌和他,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笔的钱·原本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幕后的那个人可以说是做的天衣无缝,完全将自己隐藏了起来··可就在所有证据都逐渐指向杨细清白时,有人就忍不住露出了尾巴,派去监视王牧的人发现,他在回到家之后,深夜又外出,手里仿佛还拿着一张纸条。
对方显然还是很有警觉性的,王斌在小巷七绕八拐之后,才在巷口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倒是很低调普通的一辆,车牌却让他们重新有了调查的方向,B市的牌照。
再一调查下,很快矛头就指向了所属公司和背后老板王牧··别人也许不知道,邬玄羽对王牧和陆浅那些过往可是一轻二楚的,当下已经可以断定就是他做的,从王牧入手调查,很快真相便浮出水面。
陆浅合上那份清楚的记录着王牧如何一步步将那笔钱存进杨细户头的证据,把它扔回茶几上,“栽赃这么小的罪,也关不了他多久,花点钱就出来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他。”
邬玄羽挑眉,感兴趣的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我来帮你实现·”·时间仿佛一下回到了多年以前,陆浅在经历了那一夜非人的折磨后,逃离了王牧,找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当时他似乎也说过这句话,“无论想怎样报复,只要你说出来,我都能帮忙做到。”
那时的陆浅,还天真的爱着王牧,依然不愿伤他分毫,只是选择自己离开··虽然后来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傻,原本却也不再打算做什么来报复,没想到他竟然敢动杨细......·陆浅转头看着邬玄羽,坚定道:“我要让他回到十年前的状态,欠下巨额高利贷,下半辈子都在逃亡和恐慌中度过,活的生不如死。”
“倒是个不错的办法·”邬玄羽点头,起身将桌上的证据放进一旁的碎纸机中碾碎,“看来我们得好好制定一个计划,来让他身败名裂·”·邬玄羽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欣赏杨细家的这只小猫了,平时温和无害的样子,但一旦触碰他到底线,却又可以立刻伸出利爪,丝毫不会心慈手软。
而此时,恐怕杨细便是他的底线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解释下你们说到的关于猫型开门的问题……因为我亲眼看到过朋友的蓝猫开门,不是因为体型大,而是猫的弹跳力好,它跳起来,两只爪子抓住门把,差不多是勾挂在上面,因为重力作用,就把门把按下去了,再晃一晃,门就开了~下次把那只喵的照片发微博给你们看(然后关于那个鸡的梗 哈哈哈哈哈 其实是来自我大学室友,以前大学的时候,我们寝室有段时间特别爱吃肯德基,然后有次她和蓝票打电话的时候,和他蓝票说 周末我们去吃肯德基吧 然后她蓝票很严肃的教育了她,说ji后面不要接着吧…后来这个就变成我们寝室的一个梗,每次说ji结尾的什么词 必加一个吧。
然后就只有我们四个狂笑 别人都不明白~诶 回不去的大学时光·☆、出差·下午杨细去学校跟领导说明情况,陆浅是在他走之后才出的门,没想到回到家时,他已经在家里了。
·杨细见陆浅进门,走过去帮他把外套脱下挂好,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去哪了”·实在不是杨细想调查陆浅的行踪,只是陆浅一向喜欢宅在家里,没事的时候从不出门,更别说是这样寒冷的天气,平时让他开个窗透透气,他都不愿意。
陆浅眨了眨眼,一边往里走一边道:“陪林轩逛了逛,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已经发展出深厚的革命友谊啦”·发展出革命友谊倒是真的,只不过逛街是在几天前。
杨细和徐林轩在不同的环境下成长,经历了各自的变故,却又因为都爱上了与众不同的男人而相识甚至成为朋友,不得不说,缘分是很微妙的一种东西··杨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徐林轩玄羽的那个爱人”·“对啊。”
陆浅点头,把刚在外面冻得冰冷的双手,塞进杨细的大手中,“你不在的时候,他们来过几次,林轩简直太可爱了,一点都不像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他昏睡了十年,这么算起来,其实他也才二十出头而已。”
这么一想倒也是,陆浅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杨细,“你会不会嫌我太老了我都快五百岁了,天呐,跟他一比我简直是老到无法形容”·杨细好笑的把他抱到自己身上,“我都上万岁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我哪敢嫌你。”
“你这样活化石级别的物种,我哪敢嫌弃·”陆浅勾着嘴角在杨细头上摸了摸,“说真的,我们什么时候把邬玄羽他们叫来吃饭吧,我已经跟林轩吹嘘好久了,说你做的饭比邬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还好吃。”
“随时都可以啊·你什么时候想叫他们过来,我就去买菜·”陆浅一直都是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现在难得有个性格相投的,杨细自然乐的让他们来往。
等杨细进了厨房做菜,陆浅赶紧掏出手机跟徐林轩串供,免得到时候聊起来两人说法对不上穿帮了·其实就算把整件事和杨细说清楚也没什么,只是陆浅心里总有那么些小心思。
一方面,前男友什么的本来就是邪物,上次两人又因为王牧闹出过误会,害的杨细损失了一半的血,到现在也没完全养回来·陆浅不希望让关于这个人的话题过多的出现在两人的生活里。
另一方面,新仇加旧恨,陆浅打算把王牧往死里弄,他想自己来策划完成这件事,怎么说呢自从和杨细在一起之后,他一直是被照顾被保护的那一个,可是他也是男人,他也希望可以在杨细有困难的时候有能力替他解决。
所以这件事,他暂时不打算告诉杨细···杨细在家休息了几天后,又逐渐开始忙碌起来,陆浅则在家专心的制定计划,在他和邬玄羽的努力下,很快就把所有的锅都移到了王斌身上,甚至还意外的查出了王斌学术腐败的证据,克扣手下学生的科研经费,违规向他们收取论文排版费用,甚至连他们实习所得的报酬,都要按比例上缴。
陆浅看着电脑里私家侦探传来的证据,对电话中的邬玄羽道:“没想到,那个王斌这么下作,连学生的那几块辛苦钱也要贪·”·邬玄羽也没料到竟会查出这么多事来,看来这个王斌也真是只手遮天惯了,这次才这么大的胆子栽赃陷害的事也敢做。
只可惜一不小心踢到了铁板,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杨细背后有这样强大的背景··“浅浅,你知道吗原来陷害我的人是我们院的副院长,没想到他有那么恨我。”
这天睡觉前,杨细抱着陆浅有些不解道··陆浅心想,‘我知道啊,我不但知道,还是我把他送进监狱的呢·’想归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陆浅只好应和道:“真的吗那他现在被抓了”·“恩”杨细越想越郁闷,将头搁在他肩膀上,“而且,原本下个礼拜有个他带队的法律援助项目,因为他忽然被抓,现在可能需要我去。”
陆浅楞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很远吗那你要去多久”·“在西部的一个山区里,要去半个月左右。”
杨细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要跟我去吗”·早知道他就应该等王斌回来再把证据送上去·陆浅此时心中纠结万分,他当然想跟杨细去,他现在特别不能忍受两人分开那么久,可是山区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信号,方不方便上网,计划这段时间正进行到关键时候,不能出一点差错。
王牧毕竟也不是笨蛋,要是真的不小心让他查觉出了一点什么破绽,以后想要重头再来就更加不容易了··左右衡量了半天,陆浅还是忍痛道:“算了,我还是留在这边吧。”
原本还有些担心杨细追求问起原因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没想到杨细倒是看得开,直接点了点头道:“也好,我要带着学生坐火车过去,太折腾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陆浅一口老血梗在心里,要不是为了整死王牧那个渣男,他会因为怕辛苦就不跟他出门吗杨细简直太看不起他了··可杨细显然是听不到他内心的吐槽,见陆浅闭着眼不说话,以为他困了,伸手关了灯像哄孩子似得拍了拍他的背,温柔道:“睡吧。”
......·于是这一夜,陆浅在对王牧的咒骂中,缓缓入了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加班到十点多,回到家都快十一点啦。
·所以就写了一点点将就看吧~晚安么么哒·☆、关系·陆浅的计划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时间一晃很快就到了十二月,去年就是差不多在这个时候,他认识了杨细。
杨细已经带队去了外地,还有一个多礼拜才能回来,陆浅抱着靠枕,趴在酒吧休息室的沙发上苦思冥想,到底该怎么庆祝这么特殊的日子呢·杨细那边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安排了,以杨细没有情商的程度,绝不会注意到这样的纪念日。
可陆浅想了想,两人本就没什么生日可以过,对各种大小节日也都不太在意,要是连个纪念日也没有,这生活未免也太无趣了点吧·叹出一口气,他决定下楼放松一下。
早些时候金晨来酒吧坐了一会,陆浅便索性给吴棱森放了假,让他们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培养感情,每天都窝在酒吧,也不算是约会啊··工作日的晚上,酒吧里的人倒也不太多,而且以熟客为主,陆浅下楼之后很快找了个空隙跳上台,难得的拿起话筒对着下面的客人问道:“想看什么”·震耳欲聋的乐声中,吼什么的都有,陆浅自然不是真的想听他们的意见,只是为了和大家有些互动把气氛炒热。
见目的已经达到,笑着把话筒交给了等在一旁的侍者,又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很快酒吧里响起了韩国歌手Rain的经典舞曲《IT’S RAINING》,陆浅有段时间特别迷Rain,他的舞大多难度比较大,因为需要体现出强大的气势和力量感,为了可以跳出最好的效果,陆浅还曾特意了加强了身体锻炼。
这首《IT’S RAINING》当初他练了特别久,只是后来和王牧发生了那么多事,来H市后便再也没跳过这首歌··前些天和徐林轩聊到,发现对方也崇拜过Rain,陆浅才又重新温习了这段舞步。
灯光暗了下来,陆浅站在舞台中间,随着喘息声鼓动着胸膛,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节拍,都卡的恰到好处·跳到一半时,他隐约感受到有一种不太一样的视线,那种感觉就像当初被蛇妖盯上时似得,令人毛骨悚然。
陆浅把整首歌跳完,环顾四周,除了看不出任何异常的酒吧客人,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身影··跳下台,陆浅在吧台坐了一会儿,那种颤栗感很快消失,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交代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也许是待在酒吧的时间越来越少,陆浅现在越来越不适应这样的环境·杨细不在家,他也懒得回去,跳舞的时候出了一身汗,索性在休息室冲了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正好看到刚刚随意扔在床上的手机在亮。
陆浅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赵渊的名字,微微楞了一下,现在他还真有些怕赵渊给他打电话··毕竟赵渊每次给他打电话都没什么好事,第一次,是杨细帮他拿回内丹后,让赵渊送还给他,可之后杨细就不见了。
第二次,直接是杨细被纪检委的人带走··陆浅不敢怠慢,赶紧接起了电话··“陆哥·”·对话那头的人叫了一声之后就不再出声,只是显然情绪十分低落。
陆浅倒是安下几分心来,毕竟如果是杨细出事,他不应该是这种情绪··陆浅等了一会儿,把手上的毛巾放回架子上,见他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才问道:“怎么了”··“那个......”赵渊挣扎许久,又忍不住往远处走了一些,犹豫道:“陆哥,你后来...有没有问过杨哥和骆先生的关系”·没想到他想问的是这件事,陆浅恍然,是啊,也只有和骆泉有关的事,才能让赵渊流露出这种情绪。
那天赵渊和骆泉离开后,他是想着要问问杨细和骆泉到底是什么关系,可后来在看守所见到杨细时,它说不了话,杨细回家时,他们又忙着......总之再后来,他就渐渐把这件事忘记了。
实在是,他太相信杨细了,这两人之间也不可能有什么,所以他就没太放在心上,此时被问起了,才想起他不在意可毕竟还有人很在意,赵渊也算是帮了他们不少忙,又是杨细的助理,于情于理,他都该帮人把事情弄清楚。
吐了吐舌头,陆浅对着电话有些抱歉道:“还没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赵渊在路边找了个台阶坐下,小镇上人本就不多,这个时间的大街上更是一片寂静,他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骆先生要调回H市了,说是为了更方便照顾到杨哥提前了原本的计划。”
赵渊想起骆泉调离的那一年,那时他还在念大学,虽然之前两人一直在一个城市,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而那一年,他刚确定自己对骆泉的情感,总找各种借口去见他,结果才没过多久,就收到他要调离的消息。
骆泉走的那天,赵渊在车站忍不住红了眼眶,当时骆泉也不过看了他一眼,随便说了几句好好学习之类的话,并没有丝毫不舍的意思,也正是那时起他决定将这份感情永远的埋在心里。
骆泉的城市说近不近,说远又不算太远,可随着年纪的增大,赵渊发现越来越找不到见他的理由,有时候想想也觉得自己十分可笑,既没有勇气去坦白,又没有能力去割舍。
曾经他每一天都在祈祷骆泉可以再次调回H市,这样两人至少可以有更多的机会见面,可当这天终于来到,他却怎么也想不到,骆泉回到H市,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骆泉马上就要升任省教育厅厅长,将原本打算在四十岁实现的目标提前了一年,而就职地,自然是作为省会城市的H市。
这么重要的事,赵渊却是从他打给杨细的电话中得知的··因为小镇条件比较艰苦,小宾馆也没有那么多的客房,所以这次出来的所有教师和学生都是安排的两人一间,身为助理的赵渊就被理所当然的和杨细安排在了同一间房。
骆泉打电话给杨细的时候,赵渊正好就在边上,因为杨细也没特别避讳他,所以两人通话的内容他听的一清二楚··骆泉和杨细说话时,完全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的样子,赵渊清楚的听到骆泉说:‘我跟家里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早点调到H市比较好,这样你下次有什么事,我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他真的这么说”这次连陆浅都有些惊讶,“那杨细怎么说的”·“杨哥说,这次只是意外,你不用太自责。”
陆浅托着下巴,他怎么觉得这个画风完全不像是那方面的关系啊,反倒越来越像是晚辈和长辈,或者下级对上级赵渊平时一向聪明,这次恐怕真的是当局者迷了才没看透。
不管怎么样,陆浅还是决定先去找杨细确认一下,再下结论··和赵渊聊完后,陆浅直接拨了杨细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杨细低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浅浅。”
听到杨细的声音,陆浅就不自觉的勾起嘴角,“你在干吗呢,也不给我打电话·”·杨细此时正拿着外套往身上套,把手机换到左手道:“小赵说想出去走走,这都快两个小时了,他还没回来,电话也不通,我想出去看看。”
“那你还是先别去了,他现在可能想一个人静静,我刚和他通完电话·”·杨细已经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有些奇怪道:“刚刚是你们在打电话啊”随即稍稍松了口气,他们这次来,是为贫困的村民争取自己的合法利益,这种事难免得罪一些人,左右等不到赵渊回来,他还真有些担心会出事。
“恩,是啊·”陆浅大方的承认,接着问道:“你知道赵渊和骆泉的事吗”·“知道啊,骆泉是赵渊结对人,之后也一直有联系。”
杨细理所当然的说道··陆浅扶额,果然不能对杨细的情商抱有任何期待,觉得一句两句话的也说不完,他索性扯开浴袍把自己包进棉被里,才无奈的说道:“我是说赵渊暗恋骆泉这件事”·杨细闻言惊得差点手一滑把手机掉到地上,还好及时接住了,“他喜欢的人的原来是骆泉”·赵渊曾经说过自己有喜欢的男人,只是杨细一直没探究过到底是谁,还记得赵渊说过他买过很多很多的礼物,只是从来没送出去过,这么想来,恐怕也有些年头了。
“对,你既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所以说,你肯定也不知道,你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困扰·”·“我他喜欢骆泉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喜欢你。”
杨细自然而然的迷惑道··这头的陆浅闻言,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真是太爱杨细这种直接的反应了,但是这次他可没忘主要问题,“你和骆泉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听说骆泉要为了你回H市了你快解释清楚吧,不然你的小助理恐怕是马上就要抑郁而亡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_(:з」∠)_ 一不小心安利了本命的歌。
·确实是我十年前特别喜欢的一首歌,当时正好还是会追星的年纪,虽然说我现在已经老了,也没那么疯狂了,但毕竟Rain是我唯一追过的明星了~感觉跳舞的时候特别帅 hhhhh·☆、出事·杨细总算是听懂了陆浅的意思,更加不可思议道:“他觉得我跟骆泉......”·这误会可大了,杨细坐会床上皱眉想了一会儿,可这其中的关系,他和赵渊又实在是无法解释,只好和陆浅先说明白,看看该如何去告诉赵渊。
·杨细和骆家的渊源,得从骆泉的祖父说起,也就是那位开国将军骆铭翔··骆铭翔自幼一身正气,因为几世来一直行善积德,身上已经隐隐有了灵气,又因为还只是个凡人身,特别招各类小妖的喜欢,那日他正好随着父亲上山祭祖,也不知怎么的就被一只虎妖看上了。
也是他运气好,当时杨细正好在附近,那只还不未能化作人形的小虎妖原本身上没什么戾气,吞掉他父亲之后,才出现了一些,杨细赶到是,尚来得及救起奄奄一息的他。
原本以为伤成那样,应该早就昏迷过去,杨细便也就没有避讳,却没想到骆铭翔意志格外坚强,一直强撑到虎妖被杨细收去内丹,才失去意识··因为不知道该把他送回哪里,杨细只好暂时先把他带到自己家,骆铭翔醒后,杨细才知道他母亲早逝,一直跟着父亲相依为命,如今父亲也命丧虎口,世上已经再没有别的亲人。
骆铭翔目睹了杨细收服虎妖的全过程,非但没有害怕,反倒只是好奇和崇拜,杨细思考了一晚,这么小的孩子,丢着不管总是不行的,两人也算是投缘,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了,索性就把他带在身边养着。
随着骆铭翔的长大,也渐渐更加明白了杨细特殊的身份·战争爆发后,从小就有着英雄梦的他自愿参军,在杨细时不时的帮助下,平安的迎来了胜利··建国后,所有机制日渐完善,他便充当起了守护者的角色,帮助杨细适应复杂的人类社会,骆家的后人几乎都知道杨细身份的秘密,敬他为先祖,之所以代代从政,也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到杨细的方方面面。
“难怪我总觉得骆泉和你说话时,总是带着一种尊敬感·”陆浅虽然猜到一些,却没没想到杨细和骆家的渊源这样深,“这么说起来,你算是骆铭翔的养父吗那......还真没办法和赵渊解释。”
原本杨细的身份是不能让人类知道的,因为毕竟大多数人类现在都是无神论者,可世上又确实存在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万一杨细的身份被太多人知晓,对他只会是危险大于帮助。
但又考虑到,复杂的社会环境下,要是只有杨细,恐怕许多是应付不来,最终便和冥界商量,凡是投胎到骆家的,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优质灵魂,无论是品行还是智慧,都是万里挑一。
这也是为什么骆家每一个人都足够优秀背后的真实原因··两人左思右想,最后也只能告诉赵渊,杨细和骆泉的父亲是忘年交,所以杨细算起来也是骆泉的半个长辈。
这种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比起杨细不是‘人’这种真相,反倒是更容易让人相信··陆浅打电话给赵渊说明后,赵渊惊讶之余,依旧是有些无力的问道:“陆哥,你说我是不是该放弃了。”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陆浅也不能回答他什么,况且骆泉那种性格,实在不是他能摸透的··寒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冬天的夜里冷的刺骨,赵渊没等到陆浅的答案,其实他也知道,没人可以给他答案,包括他自己。
“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听杨细说你们那儿也不是很安全·”陆浅想了想,最后说道··“好的,陆哥,你也早点休息吧·”·赵渊挂了电话,翻出手机了保存的那些骆泉的照片,有趁他不注意偷拍的,也有翻拍的他以前的毕业照,而其中最珍贵的是,是当年骆泉和他结对时,媒体拍下的一张照片,那是两人唯一的一张合照。
赵渊终于是下定决心按下了删除键,一张张的删去那个特定文件夹里的照片,似乎自己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人都是贪心的,十年,虽然一开始就报了不可能在一起的想法,可依然会克制不住的有所期待,在一次次的自我挣扎和自我厌恶中的十年,使得赵渊觉得疲惫不堪。
也许是到了该死心的时候了··陆浅挂完电话后,一直和杨细发短信聊到很迟才入睡,再一次无比庆幸他和杨细都爱上了对方,再没有谁需要为了这段感情如此煎熬。
之后几天,陆浅也没什么事,基本都待在酒吧里,趁着金晨在H市,让吴棱森多陪陪他··只不过在这几天时间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原本还以为只是自己太敏感不想让杨细担心的陆浅,思考再三,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他,也不知是人是妖,真出了什么事,自己恐怕也应付不来。
算了算时间,此时杨细应该已经忙完了,陆浅掏出电话,杨细的号码早已被他设置在快捷通话的第一位,电话响了几声,忽然没有了声音,陆浅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电话已经在接通状态。
“喂”·“杨细”·陆浅喊了几声,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回应,他正打算将电话挂断,便听不属于杨细的嗓音响起:“杨细现在有事,不方便接电话。”
·“呵,罗文华”向来敏锐的耳力,让陆浅很快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况且除了他,也没人会这样没有礼貌的擅自接听老师的电话。
罗文华没想到一句话陆浅就听出了他的声音,但这样更好,他有些得意道:“有什么事吗和我说就行·”·陆浅没理他,直接道:“杨细把手机落在哪了反正你迟早要还给他,我还是迟些再打吧。”
说话挂了电话··另一头,罗文华拿着电话被噎的一口气梗在心里,无处发泄,杨细的确是把手机落在桌上,晚上镇上的领导请吃饭,刚刚才结束,杨细送有些喝多了的领导出门,他正好看到杨细的手机在亮,显示备注名是‘浅浅’,他便拿着到无人的地方接起。
将通话记录删去,罗文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到座位上坐好,很快杨细送完人回来,拿起手机道:“那大家也回去早点休息吧·”·院长一句话,大家自然鸟兽状散了,赵渊因为之前在律师事务所实习过一年,通过了律师资格的考试,所以今天他受托作为代理律师,去市里替一位因为不识字而受开发商蒙骗的村民打官司,要很迟才能赶回来。
他们此次的行程,在这最后一个官司胜利后,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可以返回H市···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罗文华暗暗的想道··杨细回房洗完澡出来,很快就听到门铃声,他以为是赵渊回来了,也没多想便开了门,结果门外站着的不是赵渊,而是穿着一身睡衣还湿着头发的罗文华。
罗文华怀里抱着一些这次相关案件的材料,看着杨细笑道:“有些地方看的不是很明白,你可以给我讲讲吗”·杨细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了屋,狭小的标间里并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坐,罗文华于是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床上。
一开始也确实是问了几个问题,可杨细给他讲解时,罗文华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案件上··杨细低头讲了半天,没听见回应,有些奇怪的转过头,还来不及开口,唇上便被迅速贴过来的罗文华堵住。
没有给他任何深入的机会,杨细反应迅速的将他一把推开,“罗文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罗文华用手轻触着嘴唇,仿佛在回吻刚刚短暂的触碰,眼里满是迷恋的看着杨细,执着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杨细,我爱你,我做的任何一件事我都不会后悔。”
杨细有些懊恼的摸了把脸,“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们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为什么不能有什么”罗文华笑了笑,眼里的迷恋渐渐化成一股疯狂,抬手解开自己睡衣的绑带,厚重的睡衣顺着身体滑落。
杨细这才发现,他除了睡衣外,甚至连内丨裤也没有穿··不同于第一次看到陆浅赤丨裸着身体时的紧张和激动,杨细撇开眼,只是淡淡道:“你还是把衣服穿起来吧,何必这么糟蹋自己。”
罗文华没有理会他的话,将身子贴在他身上,杨细因为也刚洗完澡,穿的并不多,被罗文华这样一蹭,衣服很快松开一些,露出健壮的胸膛,罗文华伸手搭在上面,抬头对他笑了笑。
杨细抓住他还想继续向下抚丨摸的手,冷着脸将他从头看到尾,最后直视他的眼睛,终于忍不住说出最残忍的话,“我对你起不了反应·”·罗文华不可置信道:“不可能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算你真的不喜欢我,至少你喜欢的是男人,看到这样一个人在你面前,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杨细懒得再跟他多说,直接抓住他的手隔着睡衣放到自己那个丝毫没有反应的部位,“现在信了吧·”·“你......”罗文华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还想说什么,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杨细穿好衣服,确认了一下因为洗手间的遮挡,门口看不见罗文华站的位置,这才走过去拉开门··门外是跑的满头大汗的赵渊,一看到杨细,便喘着气道:“杨哥...陆哥好像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因为在公司没事,偷偷写了一半,所以终于在十点前写完啦 呵呵哈哈哈 我要去打游戏了 终于有时间打游戏了好开心·☆、失控的杨细·杨细猛的抬头,“你说什么”·赵渊从没见过杨细这种样子,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周围的空气流动似乎都加快了几分,一种窒息感扑面而来。
咽了口口水,赵渊定了定心神才道:“刚刚吴棱森打电话来,说陆哥原本和他说好了八点上台,到了点他们却四处找不到人,电话也打不通,只在后巷捡到了你送给他的打火机。”
“你把吴棱森的号码给我·”杨细一边说,一边抬脚往宾馆外走,把号码存好后,忽然转头对跟在身后的赵渊道:“小赵,明天麻烦你帮我把大家带回去,就说我临时有事先回去了。”
“好的,可杨哥,这么迟已经没有回H市的......”·赵渊转头往黑漆漆的马路看了一眼,话音未落,再回头时,眼前哪还有杨细的影子,说了一半的话卡在喉头,他忽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寒...杨细,凭空消失了·另一头,陆浅的意识逐渐清醒,很快发现自己被扔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
面前站着一个有几分熟悉胖男人,但他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那人见他睁开眼,笑了笑,脸上狰狞的肥肉随着这个表情而挤成一团,“陆老板醒了啊·”·听着这有些猥琐的语调,陆浅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人,可不就是前段时间在酒吧闹事,之后被他丢出去的那个流氓么。
还是自己大意了,明明已经注意到有人在盯着他,却只想着给杨细打电话,一时忽略了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打电话的危险性,挂完电话一回身便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想躲避时已经来不及。
现在只能希望他们尽快发现他失去意识前扔到地上的打火机,赶快通知杨细··为了拖延时间,陆浅冷冷的看着对方道,“你想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劲儿,就算被绑着还能这么傲气。”
胖男人伸出令陆浅恶心的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今天就让爷好好□□调|教你·”·男人说完拍了拍手,很快十几个男人涌入房间,将陆浅所在的床团团围住,“早就听说陆老板床丨上功夫了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同时伺候这么多人。”
·陆浅心中一突,眼前的画面与多年前的那一夜重合,笑声、恶心的汗味,粘腻的触感,记忆夹杂着现实,陆浅死命咬着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被捆绑在身后的手,慢慢化作小猫的爪子,缩小了一圈的手腕自然的挣开绳子,陆浅不动声色的忍耐着,直到找到一个空隙,猛地一脚踹开身上的人。
床头的花瓶被迅速的打落在地,陆浅捡起一块玻璃抵在颈间,“你们不想闹出人命就都退开些·”·原本半跪在床上准备动手的小弟们面面相窥,如果是强|奸,毕竟陆浅开着酒吧风评本就不好,法律上定义的强|奸罪又只对女性有效,所以根本不用怕,可一旦闹出认命就不一样了,那可是真的要负法律责任的。
就在大家犹豫不前时,胖男人往地下‘呸’了口痰,不屑道:“当了婊丨子还想立牌坊,我就不信你真敢划下去·”说完率先一步跨到床上。
·陆浅冷冷的看着他,手里一用力,锋利的玻璃片立刻划开血管,鲜红的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般,陆浅依旧是笑着,只是那笑看的人毛骨悚然。
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下手有多重,那是真的不要命的划法··已经有胆小的人后退到门边,打算夺门而出,却在这时,原本反锁着的门被外力忽然劈成两半,众人还来不及惊愕,身体便纷纷失去平衡般浮了起来,像是卷进了看不见的旋风中,不停的在空中打转。
“浅浅”·伴随着一声嘶哑的咆哮,陆浅因为失血过多而倒向一边的身体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杨细一手压住他颈上的伤口,一手托住他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陆浅本能的微微张开口,猛的在杨细嘴里尝到了一股浓浓的铁锈味··几乎是立刻明白他做了什么,白着脸,陆浅将头扭开,虚弱道:“不要·”·“浅浅乖,再一点就好。”
语毕,杨细第一次违背了陆浅的意愿,将他的头扭过来强吻上去,早就被咬破的舌尖撬开牙关,将血强行喂进他嘴里··被卷在天上的众人,惊恐的睁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陆浅脖子上的伤口在杨细触碰下快速愈合,而原本苍白的脸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妖...妖怪......”为首的胖男人颤着声道··杨细似乎此时才意识到房里的其他人,他将陆浅扶起来靠在床头,手一挥,除开胖男人外所有的人立刻飞出窗外,悬在半空中。
有人当场吓昏过去,有人张着嘴,却怎么都喊不出声··杨细没去看他们,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到胖男人面前,胖男人哪还有一开始的威风,早就抖得站不住脚,裆部湿了一片,明显是吓到失禁。
杨细伸出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提到半空中,缓缓使力·丝毫没有反抗力的男人一张脸因为缺氧涨的通红,青筋爆出,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拥有恐怖力量的杨细,巨大的疼痛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梦,只能毫无挣扎之力的等待自己的死亡。
房间里的戾气暴增,陆浅回过神之后飞快的扑过去抱住杨细,“杨细,他要死了,你快松手啊·”·陆浅不知道神能不能杀人,可杨细身上散发出这么强的戾气绝不正常。
杨细对陆浅的话充耳不闻,赤红着双目依旧掐着手中的男人··“杨细,你别这样,我害怕·”·陆浅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唤回了一些杨细的理智,他随手一甩,将仅剩最后一口气的男人扔到门边。
陆浅抱着他的腰,把头埋了上去,杨细顿时感觉到后背湿了一片··面对多大的威胁,多糟糕的处境,甚至被轮丨奸,陆浅也不会掉一颗眼泪,可却在看到杨细为他失控的样子时,抑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这下杨细总算彻底清醒,把窗外的人也全部撤回屋里,自己手忙脚乱的把陆浅抱进怀里,“浅浅,没事了,我不杀他,我们回家·”·陆浅却像是还没缓过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杨细只好把他横抱起来,往外走去··进门时部下的结界随着杨细的离开而解除,可房里躺了满地的人早已没有力气也不敢往外逃跑··两人走到酒店大堂时,正好与吴棱森和他带来的警察碰上。
吴棱森惊异的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杨细,又看看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的看不到脸的陆浅,碍于身旁的警察最终只是喊了声:“杨哥·”·杨细微微点头,对着他们道:“人在八零三,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正打算对浅浅施虐,我为了救浅浅就动了手,不过应该没出人命,你们上去看看吧。”
吴棱森楞了楞道:“好的·”跟着警察往前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抱着陆浅消失在夜色中的杨细··心中的疑惑渐渐扩大··他给赵渊打完电话说明了情况后,便继续在酒吧周围寻找陆浅的踪迹,只是没几分钟就接到杨细的电话,让他找警察一起到这家酒店,还来不及说话,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远在几千公里外的杨细,怎么可能知道陆浅的下落虽然带着疑惑,他还是依言带了相熟的警察过来,毕竟杨细不像是会乱编造这种事的人·可没想到竟在这里见到了抱着陆浅的杨细。
且不说他已经和赵渊确认过,杨细确实几十分钟前还在那个连动车都没有的小镇上,就算是他一直在H市,又是如何第一时间知道陆浅的下落的·不敢往下再深想,吴棱森跟着警察踏进房间,只见房里横七竖八的躺了少说十六七个壮汉,而唯一一个看起来胖的没什么杀伤力的男人正倒在门边,已经没有了意识,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见。
吴棱森赶紧去探他的鼻息,在接触到微弱的气流后,顿时松了口气·这种情况下,只要没出人命,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正想着,地上的其中一人抬起空洞的眼,在见到穿着警服的几个人后,霎时像是见到了救星,激动的爬到他们脚边喊道:“我有罪,我有罪,警察同志,你快抓我进去。
我去年强|奸过一个大学生,我还抢过包,就上个礼拜我还顺走了路边一辆忘记上锁的电动车·求求你,快把我抓进去吧·”·男人一边所一边死死的抓住警服的裤脚,仿佛受到了启发般,地上躺着的众人们,纷纷开始供述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几个警察虽然都早都见识过了各种大场面,还是忍不住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过了许久才想起拿出手机,请求总部的支援··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这个礼拜因为有很多很多让我崩溃的事要忙,可能都不太有时间更新...到周日应该就可以忙完了。
诶,关于让想死的一堆事,等尘埃落定后我再告诉你们吧~然后,这本书预计15W字完结,也就是下个礼拜,完结之后会写吴棱森X金晨,赵渊X骆泉的番外·全部结束之后我会先把下一本(鸟人的)文案放上来,但是我想全文存稿再发,或者等到收藏到50(我知道不可能)我就发,因为没人看真的会越写越没动力,也会影响到文的质量~,就这样,么么哒,让我快在想死的心中 熬过这个礼拜吧,阿门··☆、意见不合·带着陆浅回到家,杨细放好了热水将已经平静下来的他放进浴缸里。
陆浅趴在浴缸边缘,看着蹲在一边认真给自己擦去脖子上残留血迹的杨细,忍不住问道:“你还要过去那边吗”·“不去了,他们明后天也会回来,我留在家里陪你几天。”
不光是陆浅,杨细现在回头想想这一晚的事,还有些后怕,如果吴棱森发现的迟,如果他晚到几小时…是不是此时的陆浅已经……·妖和人一样,同样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只不过妖在肉体死亡后还有两刻钟的时间,灵魂不会立刻离体,内丹会在两刻钟之后才会慢慢自我消亡,而到那时,就算是杨细和杨碌联手,也没有办法,内丹的消亡是不可逆的,当初之所以能救起邬玄羽正是因为他的内丹依旧毫发无伤的在徐林轩体内。
不敢再往下想,杨细看着陆浅严肃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拿自己的命来赌·”·陆浅想都没想直接摇了头,“我说过,和你在一起之后不会让任何人碰我。”
“难道你觉得,我会把这种事看得比你的命还重要吗”杨细压了压心底的烦躁,调整了语气继续道:“浅浅,我只要你活着,答应我,下次不要再这么傻了好吗”·陆浅低下头,双手在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着,“不会有下次的。”
杨细说的道理他都懂,可如果真的再来一次,他依旧宁可死也不想背叛杨细·因为就算杨细可以做到完全不介意,他自己也没办法做到,他会觉得自己很脏......·就像他至今无法忘怀那一夜发生的事,如果那种事再来一次,他一定也没有勇气坚持着活下来。
看出陆浅的逃避,杨细皱着眉,狠狠的抹了把脸·浴室里被一种令人窒息般的沉默包围,严格来说,这算是俩人在一起后唯一的一次争吵,无声的争吵,因为在这个问题上,两人都无法做出让步,只能这样僵持着。
杨细将陆浅从浴缸中捞出来,小心的擦干抱回床上,直到浴室的水声响起,陆浅才狠狠松了口气,还好,杨细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丢下他一个人··杨细的体温一直比陆浅的要高上一些,陆浅小心的钻进他怀里,听着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两人显然都没有丝毫睡意,头顶叹息声传来,陆浅微微颤了一下,才发现杨细已经按开了床头的台灯··“杨细......”·杨细伸手将陆浅不知何时渐渐在他怀里蜷缩起的身体舒展开来重新抱好,才在他唇上安抚的吻了吻,“没事了,先好好睡一觉,其他的都可以以后再商量。”
看到陆浅下意识的动作,杨细比谁都心疼,他修过心理学,知道人只有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才会将自己抱作一团,因为那是在母体中最原始的状态··杨细像哄孩子似得,抱着陆浅一下一下的轻抚着他的背,陆浅竟真的就渐渐安心下来,很快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潜意识里还是有些不安,做了一夜奇奇怪怪的噩梦,陆浅破天荒的在早上八点多醒来·摸了摸身旁的位置还有些余温,杨细应该也刚起床不久,他随手给自己披了件睡衣,套上拖鞋就朝厨房走去。
隔着磨砂的玻璃拉门,果然看见男人忙碌的背影,陆浅走过去抱住他的腰,“早”·杨细关了火回过身,看到有些无精打采的陆浅,忍不住伸手覆上他的脸颊,想了想还是道:“吃完饭,我们聊聊吧。”
问题如果不去解决,它就会一直存在在那里,杨细是真的不想这种事再发生一次··陆浅看着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只是心里明白,在这件事上,两人恐怕一时半会儿聊不出什么结果。
“昨天那些人,你认识吗”杨细洗完碗坐到陆浅身边的沙发上问道··陆浅随手抓了一个靠垫抱到怀里,才开口解释道:“说不上认识,前段时间,他们在酒吧闹过事,我让人把他们赶出去了,也没想到这几天是他们一直跟着我。”
“一直跟着你”杨细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是说,你早就发现有人跟着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说到这个陆浅才想起那通被罗文华接起的电话,顿时有些没好气道:“一开始是因为我也不是很确定,后来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才几乎肯定是真的有人跟着我,而且就是为了给你打电话说这件事,才到后巷,没想到一时大意被他们抓了。”
“你给我打电话了”·“对啊,只是电话是罗文华接的·”陆浅倒是一点都不奇怪杨细不知道这件事,以罗文华那点小心思,肯定是不会主动告诉他自己找他的。
杨细拿出手机仔细翻了翻,根本没有那一晚陆浅打电话来的记录,看来是被删去了··一直以来都把罗文华当做是一个任性孩子,就算他有时候没大没小的缠着自己,或者随意进出自己的办公室,杨细也只是说他几句,也许正是这样的态度,令对方愈发的得寸进尺。
“我会把他调到别的导师手下·”杨细这次算是彻底下定了决心,罗文华已经不适合再跟着他,虽然这次的事跟他没有直接关系,可如果他接到了陆浅的电话,就算只有一点危险的可能,他也会第一时间赶回来,也许就可以避免昨晚的事。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主要问题了,杨细拉过陆浅的手,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陆浅躲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马路,过来许久才开口道:“杨细,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就算我真的还活着,我也没办法再心无芥蒂的和你在一起了,你懂吗”·“相比起来,我宁可你不和我在一起,也不希望你出事。”
杨细的这句话说的异常坚定,震的陆浅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再一次以沉默收场··杨细出门去买午饭需要的食材,陆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混乱成一片,手不自觉的抚上颈子,昨天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是那种豁出去的感觉还停留在他心里。
·在他划下那刀时,满脑子都是杨细的脸,对杨细的爱早就超过了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也正是如此,他才愈发的无法忍受那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像进入了一个偏执的死循环,因为都太在乎彼此,所以都无法在这件事上让步。
门铃声适时的响起,打断了陆浅纷乱的思绪·经历过昨天的事之后,他谨慎的透过猫眼向外张望,门外的男人有着一张和杨细一样刚毅的脸,只是五官看起来更加俊美几分。
·像是知道正在被打量,男人笑着对紧闭的房门开口道:“我是杨振,方便让我进门聊吗”·陆浅的双眼缓缓瞪大,杨...杨振...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了好久,所以今天没写完还是先放上来吧。
·这一个礼拜发生了好多事啊,各种地方跑,遇到各种麻烦,不过最后的结果,总之就是在520这天,我把自己嫁出去了....啊,一时还好难接受这个事实,毕竟我感觉自己还是个宝宝,呜~(然后,我想说,陆浅虽然是妖,但是因为一直没有修炼,所以其实和人没有多大的区别,也会受伤会死,会纠结,会钻牛角尖,都是不可避免的,毕竟他一开始的设定就是只没有内丹的小弱妖,所以才需要一个so强大的杨细来罩着啊~)·☆、见家长·很快命令自己冷静下来,陆浅打开门,露出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叔叔,杨细出去了,您先进来坐吧。”
“没事,反正我也不是来找他的·”杨振刚说完,就见陆浅正从鞋柜里取拖鞋的手僵了僵,他随即补充道:“你不用紧张,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没什么恶意的。”
陆浅把人带进客厅,杨振随意的打量了几眼房子,便在沙发上坐下,陆浅见状赶紧走上前问道:“叔叔,您喝点什么吗家里有果汁和绿茶。”
“不用忙,过来坐吧·”杨振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一副慈祥长辈的做派,陆浅依言坐到他身边,忐忑的等着他吩咐,连喘气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实在不是他胆小,谁让这个人是杨振呢别说是他这样小猫妖,就算是上万年修为的老妖,见到他也不敢带喘气的·更何况他还是杨细的父亲,陆浅现在满脑子都是一行字在飞,未来公公忽然找上门怎么办,急,在线等·可惜陆浅悲催的发现,现在好像没人能帮他啊,只能靠自己。
“昨天我感受到小细身上竟有了戾气,虽然很快便消失了,还是不放心,就过来看看,那小子果然是谈恋爱了·这一个两个的,一遇上感情的事,就容易失去理智,也不知道是像谁。”
想到昨晚杨细失控的样子,陆浅也忘了紧张了,忙问道:“那对他会有什么影响吗”·“影响自然是有的,如若他真的戾气爆发而对人类或其他无辜的妖造成伤害。”
杨振停顿了一下,平静的继续陈述道:“那我只能亲身毁灭他·”·陆浅被他的这句话震在原地,久久开不了口··杨振却若无其事的动了动手指,很快茶几上的玻璃杯里就多出了热腾腾的茶水,在陆浅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他端起杯子淡定的吮了口茶水,道:“小细这孩子木讷惯了,凡事都爱亲力亲为,也不会照顾人,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多担待些。”
·这话风转的......恐怕杨振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诉他杨细一旦失控的后果吧但不管如何,他也还是杨细的父亲,陆浅在心里默默的抹了把汗,以前无聊时看过的家庭伦理剧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道:“叔叔,杨细已经很好了,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
“那就好·”杨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之后忽然一笑,“那你怎么还叫我叔叔·”·‘轰’的一声,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之后,陆浅难得的一秒红了脸,噎了半响,才犹犹豫豫问道:“您...您...不反对吗”·“我为什么要反对”杨振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般看着陆浅,“你是个好孩子,虽然修为浅了些,可现在和平年代,又有小细护着也不会出什么事,有人愿意陪着他走过这么漫长的岁月,我求之不得,又怎么会反对。”
陆浅一直以为,像杨振这样年岁的天神,该是像龙族长老那样的老古板,没想到竟这么开明,除了略微有些尴尬外,他倒是无比的庆幸··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再不好意思,陆浅也只能轻声道:“谢谢爸。”
“乖·”杨振笑弯了眼,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红色锦盒,“听说人类长辈第一次见媳妇,都要给见面礼,也不知道你缺什么,想了想这个你应该能用的上。”
杨振说完也不等陆浅反应,伸手一弹,只见一小团白色水滴状的物体,径直飞向他的额头,在接触的一瞬间,竟消失不见··“这是......”陆浅只觉得额上一凉,接着便有些浑身无力。
“这是小细刚出生时提炼出来的一点神识,不算太强,但要和你的身体融合还是需要一个过程·作用是可以加强你们之间的感知力,以后你有什么事,或是他出了什么事,彼此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杨振解释着,可陆浅此时已经渐渐无法集中注意力,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侵入着身体,晕眩感再次袭来,失去意识前,只来得及听到杨振最后说的一句,“你先休息吧,我走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们。”
杨振离开时,体贴的替他把门关好,等到确认门内的陆浅已经失去意识后,才对着空无一物的走廊兴奋道:“没想到你儿子找的小猫还挺可爱的,你看见没,我骗他说要亲手毁了小细的时候,他脸都白了。”
“你啊·”一声宠溺的叹息自空气中传来··不多时,原本空无一物的走廊出现一个浑身泛着白光的长发男子,那一看便不像凡人的俊美脸庞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男子走到杨振身旁,自然的拉起他的手,“明明一直念叨着要来看儿媳,人看到了,礼物也送了,还吓唬他做什么。”
·“我就想看看他到底有多重视咱儿子嘛,小细那么傻,为了他竟然还差点破了规矩,我总要替他把把关的·”·“还好小细傻人有傻福,这么快就把人追到了,不像小碌一样迟钝,最后作茧自缚。”
男子若有所思道··杨振打了个哈欠,“曲凉那性子太冷,一点也不好玩,随他们去吧·我困了,涅我们回去吧·”·被唤作涅的男人闻言一手搂着杨振,另一只手轻轻一挥,两人瞬间消失在楼道中。
杨细回到家时,一进门便察觉到了陆浅的异样,飞快的赶到沙发边,结果才接触到陆浅的身子,就发现他体内那股熟悉的能量··“杨细”陆浅清醒时已经是隔日夜里,自己被杨细抱着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几乎是陆浅一动杨细就发现了,松了口气道:“我爹和我父亲来过了”·“爹和父亲”陆浅坐起身不解道:“来的只有杨振啊,他不就是你爹吗为什么还有父亲”·杨细一愣,才想起自己似乎从来没跟陆浅解释过自己的身世,恐怕他只知道妖界传言的那一个版本。
“我爹是天界天犬杨振,而父亲则是创世的天神,单名一个涅字......”·天地伊始,世间仅仅有天神涅和杨振的存在,之后,涅创造了万物,而杨振爱上了俊美又富有强大能力的涅,甘愿放弃自由,为他在管理妖界。
终日在三界之中奔波,不知何时起,杨振陪在涅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涅渐渐发现自己对杨振并非是毫无情感的......·在一起之后,涅越来越喜欢腻着杨振,逐渐开始不满杨振的忙碌,便由两人的精气结合,化成了杨碌和杨细,由他们来掌管冥界和人界的妖类。
“所以,之后的日子,几乎是有我爹的地方,父亲一定在,你没见到他,一定是因为他没有现身而已·”·“你是说,天犬和神其实是一对,而你和你哥,是他们俩结合的孩子”陆浅被这样的事实惊的合不拢嘴,怪不得杨细和杨碌都喜欢男人,并且杨振见到他那样理所当然的样子......·“是啊,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男人就是该和男人在一起的,直到来了人间,才知道,大多数人都不是这样。”
杨细点头说完,又摸了摸陆浅的额头,问道:“爹竟就这样把神识移到你体内,你觉得怎么样,还难受吗”·“难受倒不至于,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具体是哪奇怪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浑身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杨细闻言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转头对陆浅道:“你感受一下,能不能感觉到异常·”·陆浅于是集中精力,很快脑海中浮现一道蓝色光墙,他惊奇的睁大眼,指着面前的空气道:“这里,有结界。”
杨细笑了笑,“对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妖了,可以说是介于妖和神之间,虽然在能力上依旧没有我们那样强大,却可以感知到更多的自然事物·”·杨振的这个礼物,简直来的太及时,这样一来,他们也不必再为以后遇到危险该怎么办而争吵,因为现在以两人之间的感知力,几乎是只要陆浅有危险,杨细无论在多远都可以瞬间知晓。
陆浅新奇的用各种方法实验着自己的新能力,直到肚子发出‘咕噜’的抗议,才有些可怜兮兮的去看杨细··杨细无奈的伸手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走吧,我给你做饭吃去。”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最近卡文卡的飞起啊··呜呜呜 熏疼我自己~ 涅和杨振算是隐藏CP,以后都不会再出来啦,大家自行想象,就是因为我特别喜欢神和萌宠的这个梗 哈哈哈 所以让他们出现一秒钟·☆、两清·因为不放心,杨细请假又赔了陆浅一个礼拜,等到陆浅再次踏出家门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毕竟有杨细在,他就只要专心宅在家里就好,除了自己不断上长的体重,别的什么事都不需要操心··只是,该他完成的事,他可不会忘记·陆浅坐在邬玄羽的车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计划实行了这么久,总算到收网的时候了。
到了邬氏,邬玄羽直接将他带到了顶楼的会议室,偌大的屏幕墙上,此时正映着王牧灰败的脸··论对王牧的了解,这世上恐怕没人比得过陆浅了·王牧这人,能力也不是没有的,否则也无法将那几百万的现金在短短几年间翻了上百倍,可那又如何,一个人的劣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当年王牧竟然能为了拿到一笔生意,不惜将爱人送上他人的床,由此可见他是个多么没有原则的人,这样的人,真要设计起来反倒也容易许多,只要放出的饵够大,根本不用担心他不上钩。
邬氏总部已经搬迁到了H市,可就算只一个分公司在B市也仍是十分有影响力·陆浅借用了邬玄羽最信得过的老部下李鑫,也是现任B市分公司负责人,由他出面以合作的名义与王牧接触。
第一笔合作,是邬氏原本已经进行中的度假村建设,整个工程已经接近尾声,王牧公司负责完成度假村网络平台的搭建,他们以加急的名义付给王牧双倍的酬金,并且在项目整体结束后,爽快的付了尾款。
王牧尝到甜头后,渐渐和李鑫越走越近,妄图通过与他结交拿到更多邬氏的项目··就这样过了一阵子,李鑫又放给他几个不大不小的生意,待时机差不多成熟,李鑫便开始逐渐向他透露邬氏马上会有一个大工程,表示自己打算先到澳门度假,回来后再将这个工程开放竞标。
这样的机会,王牧怎么会错过,加上他认为两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有了一定的交情,此时提出一同出行也不算太突兀··结伴到了澳门,一开始倒真是好好游玩,李鑫甚至带他见了一些生意上的伙伴。
可世人都明白,到了澳门有个必去的地方,尤其是有钱人——赌场··李鑫和王牧去到的,是澳门鼎鼎有名的□□·奢华的赌场内满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富商,数额庞大的资金在这里被换作赌桌上的筹码,运气与数字之间的博弈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般的空间里周而复始的上演着。
·王牧曾在父母离世后发下过重誓,不赌博,不进赌场,要脚踏实地的挣钱,可真到了那里,看着李鑫感兴趣的样子,向来没有原则的他几乎立刻便动摇了··王牧的父亲因嗜赌成性而逼死自己,身为儿子的王牧,也不知是不是有那样的基因,李鑫听从陆浅的吩咐将他带到赌场后,几乎都没怎么劝诱,他就自己渐渐沉浸在其中。
直到几夜后将几张卡里的现金用尽,才恍然察觉··回到B市时,王牧已经没有了去时的兴致,强笑着向李鑫道别··李鑫顺水推舟,装作一副歉疚的样子,向他透露邬氏的这笔大生意因为有政府的内部消息,并且已经做过完善的市场调研,所以十分可靠,他们有意向再找一位合伙人,共同投资。
王牧很快上钩,因为赌博输光了所有积蓄,有些急功近利的他,甚至没有自己详细考察项目,就以公司的名义贷款数千万,用以投资··结果可想而知,投资的钱短期之内收不回,同时因为邬玄羽从中的一些手段,令他在其他项目运作中的资金链出现断裂,四面楚歌,在这时候,陆浅联系好的借贷公司上门,‘雪中送炭’的替他解决了燃眉之急。
·可待一切过去,王牧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现在公司是银行的,投资打了水漂,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王牧找上李鑫理论,却仍旧不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陆浅和邬玄羽合谋设下的一个局而已。
透过屏幕,陆浅可以清晰的看到王牧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随着李鑫道出的真相,一步步的由质问到不解到震惊,最后全部转化为浓浓的愤怒··他冲到李鑫面前,妄图用拳脚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可李鑫作为一个跆拳道黑带,散打业余赛冠军,岂能让他得手,三两下便将他制服在地。
控制住王牧后,李鑫按下一直放在桌边的遥控器,陆浅立即出现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伸手接过邬玄羽手上的微型话筒别在领口,陆浅淡淡的笑了笑,对远在B市如今重新一无所有的男人道:“你的创业资金是我给的,你最大的一笔生意是我用身体换来的,现在我这么做,不过是收回我所赋予你的,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看到陆浅的时,王牧激烈的挣扎了几下,仍旧没有挣开李鑫的控制,只好继续趴在地上,满是不甘的吼道:“你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教授这样对我,他能给你什么陆浅你疯了吧”·“在我看来,他的一根发丝,也比你高贵。
我没疯,疯的恐怕是你吧”陆浅盯着屏幕中灰头土脸,却依旧认不清现实的男人,有些好笑自己当初竟为了这样一个人死去活来·“王牧,你问问自己的良心,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对你如何我可曾嫌弃过你穷在你被追债的时候,是我陪你四处奔波,在你穷途末路的时候,是我想办法给你还债,供你创业。”
“我当然知道你的好,就是......”王牧急着为自己辩解,陆浅示意他闭嘴,打断他的话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好,我不跟你计较你对我做的事,你怎么还有脸来打搅我的生活更何况,当初你那样落魄,我依然愿意陪着你,你又怎么会以为,我会因为你泼的一盆脏水,就放弃我爱的人呢”·自知理亏,王牧犹如一只丧气的公鸡,无力再辩解什么,连日来的打击,令这个曾经意气风发正值壮年的男人霎时苍老了许多,最后他只是哀求道:“看在曾经的份上,你能不能帮我这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视线里。”
陆浅看笑话似得看着他,“你当年将我送人时,没看在曾经的份上,陷害杨细时也没看在曾经的份上,这些我都不想计较了,现如今不过是让你回到起点,你觉得我既然废了这么大劲弄你,还会再多此一举的费力的去帮你吗”·陆浅向来不是什么心怀大爱的圣母白莲花,以德报怨这种事他做不出来,况且他已经放过他一次,这次还牵扯到杨细,说什么他都不会心软的。
关了屏幕,陆浅就像完成了一件一直梗在心中的大事,虽然有一些些的怅然若失,却觉得轻松许多··“你不担心他被逼急了来找你麻烦吗”邬玄羽在一边若有所思的问道。
“他没有做那种事的勇气·”·王牧一向的原则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没有找谁同归于尽的魄力,只会一辈子躲躲藏藏的,在夹缝中度过余生··邬玄羽耸了耸肩,回想了一下王牧被李鑫制服后那副贪生怕死的样子,不得不佩服陆浅的准确判断。
杨细下班回到家,还未推开家门,已经闻到了浓浓的食物香味,好像自从陆浅学会了做饭,这里愈发有了‘家’的味道··心中柔软成一片,杨细进入餐厅时陆浅正坐在一桌子菜前玩着手机,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甚是好看,杨细俯身在他颊上落下一吻,“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吗”·“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啊。”
陆浅放下手机,把准备好的碗筷递给他,“快试试我今天新学的酱香仔排·”·自从陆浅知道杨细其实最爱吃肉类,每次下厨桌上必定有两道以上的纯肉类食物。
杨细在他期盼的眼神下夹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夸赞道:“很好吃·”·“你要提意见嘛,这样我才能进步·”·“真的已经很好了。”
杨细由衷的说道,陆浅也许永远也无法明白,在知道他为了他专门去学做菜的那刻,他有多触动··在一起之后,陆浅的每一分改变,他都看在眼里,只想对眼前这个男人好一点,再好一点,恨不得每天将他捧在手里宠着。
吃完饭两人手牵手在附近散步,顺路逛到了酒吧,陆浅到厅里和熟客们打招呼,杨细则站在楼梯口等他,待到陆浅到他身边有些奇怪道:“今天怎么没看到吴棱森”·吴棱森一向敬业负责,每天到了晚上九点之后,除了去洗手间,几乎都能看到他在厅里穿梭,可今天陆浅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他的身影。
“会不会是临时有事”··也只有这种可能了,陆浅叫住一个正要给客人加单的服务生,“看到吴经理了吗”·吴棱森在酒吧的时间久,大多数服务员都是他亲自招进来的,被问到服务生怕老板以为他偷懒,赶紧替他解释道:“吴经理刚刚还在的,后来好像看到赵哥来找他,他们应该在休息室那边。”
陆浅点头,知道他和赵渊在一起也就放心,带着绕到后门准备离开··“陆哥,杨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叫喊自身后传来,两人回身便看见吴棱森和赵渊正朝他们跑来。
“怎么了”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人,陆浅忍不住问道··杨细此时才想起那天情急之下做出的举动,拉住陆浅的手对两人道:“是不是想问我一些事去楼上聊吧。”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还有两章完结~最近实在保证不了更新,呜呜因为宝宝真的卡文~·☆、坦白·吴棱森和赵渊走在前面,杨细小声的向还在状况外的陆浅解释了当时的情况。
“你是说,你当着赵渊的面,直接飞了”陆浅附在他耳边惊道··杨细挠了挠脑袋,“也不算,他当时没看我,不过前后不过半个小时,我就出现在酒店里,还被吴棱森看到,应该圆不过去了.....”·“那你要告诉他们实话吗可是这种事,知道的人多了对你不会有影响吗”·“应该不会。”
杨细想了想,“我觉得以他们两个的人品,也不至于四处宣扬,反倒是可能对他们的影响比较大吧·”·陆浅点头,赵渊以后若是和骆泉在一起,这件事迟早会知道。
和吴棱森认识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也算是比较了解,他不是碎嘴的人,并且这件事若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恐怕也是没有人信的··到了休息室,陆浅将门锁好,道:“我们坐下说吧。”
沙发不算特别大,坐下四个大男人显得有些拥挤,陆浅试了试后便自然的起身侧坐到杨细一边腿上,后者几乎立刻伸手搂上他的后背,防止他摔下去··看着两人间默契的小动作,赵渊觉得自己又被虐到了,忍住想赶紧溜走的冲动,想了想还是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杨哥,那天...你是怎么回H市的”·“飞回来的。”
吴棱森不明就里,奇怪道:“私人飞机”·陆浅好笑的对正要开口继续解释的杨细道:“还是我来说吧·接下去你们要知道的,恐怕会颠覆你们一直以来的观念,不论你们信或不信,希望都不要向其他人提起。”
见两人点头,他才继续道:“我和杨细,都不是‘人类’...”·将两人的身世大致说了一遍,陆浅淡定的无视了已经属于呆滞状态的两人,对杨细道:“来个空气屏障让他们感受一下。”
赵渊此时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一切听起来十分匪夷所思,他和吴棱森面面相窥,眼中都写满了不可置信··直到陆浅的话音落下,原本面前的两人瞬间消失在视线中。
赵渊瞪大眼,张开的嘴里简直可以塞进一个鸡蛋,而吴棱森则是起身在房间里四处寻找,如果这是魔术,那么他们一定是全世界最杰出的魔术师··“你们...你们还在吗”不知过了多久,赵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
“在”一直待在原地的陆浅出声,顺便拍了拍杨细,示意他取消屏障··等他们重新凭空出现,赵渊和吴棱森才不得不被迫相信他说的话,就像柯南的那句经典台词‘除去不可能的事,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但那也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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