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佛修+番外 by 青丘千夜(一)(2)

分类: 热文
史上第一佛修+番外 by 青丘千夜(一)(2)
·“我和素素愿意服侍你,若是哪一天厌烦我们了放我们自由就感激不尽了·”雯雯接着说道··“这事我可以帮你们·”谢征鸿忽然说道,“我可以找玉桓门的管事将你们要过来,一出玉桓门的地界就放你们离开。
不过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房间会分到这里”·“是门里一个师姐好心,怕我们面子薄才故意将你给分开的·”素素老实说道。
“那你们说的那个师姐是谁”谢征鸿接着问道··“当然是……咦奇怪,我怎么记不起来了,雯雯姐你记得是谁么”素素转头问道。
雯雯苍白了一张脸,她已经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两位姑娘不觉得你们身上很香么”谢征鸿说了一句类似调戏的话,“我觉得这个香味似乎有点不对。”
“糟糕,素素,我们赶紧走·”雯雯连忙起身,拉着素素的手就想走··然而当她一碰上门,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雯雯姐”·素素大惊,赶紧上去扶她起来。
“两位姑娘还是现在这里待一会儿·”谢征鸿手指点了点,弄出一个光晕来,“暂时在这伏魔圈里不要出去·”·原本谢征鸿在房间里可以守株待兔,没想到幕后之人居然借着两个无辜的女孩子来探他的底·不用想也知道,若是谢征鸿没有在开门的时候就在自己身上施加了一两个小法术,恐怕现在已经中招了。
甚至幕后之人若是在这里将谢征鸿给杀了,也能将事情推到素素和雯雯身上·不过是两个可有可无没有背景的小丫头,自然不会有人来为她们伸冤·谢征鸿一掌挥出,将整个房门都劈的四分五裂,这才化作一道虹光冲了出去。
门外的天空中,一个披着个大斗篷,全身遮的严严实实的人手上正拿着一把灵剑,当即就冲着谢征鸿杀了过来··这人剑法着实绝妙,一招犹如暴雨席至,又带着万般变化,身影由着那斗篷和黑夜的缘故变幻莫测,难以分辨。
这一招弄的来势汹汹,谢征鸿却看的分明,因此并不惧怕,相反不慌不忙的掐了个法决,掌心上忽现了一盏青光佛灯,霎时光芒大盛,一下子将云消雨散,将对方的剑势打的七零八落。
同时又有一面“镜中迷”的镜面法器,正是谢征鸿白日与人交换之物,是难得的可攻击的佛家法宝··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只见镜面一闪,那黑斗篷的模样便出现在镜面之上,那人的身型顿了顿,暗道一声不好,整个人想要往后退,却哪里还能退的了·“日出佛山”·耳边忽起梵音,一道金色巨掌便对着她整个拍了过来。
黑斗篷一下子被这掌印拍的粉碎,露出一个身姿曼妙的身影来··谢征鸿收回佛灯和镜子,淡淡的看着略显狼狈的女子,问候到,“玉仙子,恭候大驾多时了。”
玉芙蓉看着谢征鸿气定神闲的模样,狠戾的咬牙,吐出两个字来,“佛修”·谢征鸿点了点头,平静的看着玉芙蓉,“我也没有想到,玉桓门的芙蓉仙子,居然已经魔气缠身,一念入魔了。”
此刻玉芙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白日的那层面纱遮挡,露出整张脸来··她的下半张脸几乎完美,可见她昔日美名并非妄言··然而她的上半张脸,却纵横交错的各种伤口,伤口上还流窜着紫青色的魔气,看上去很是狰狞。
谢征鸿心里明了,恐怕玉芙蓉正是看中了青光佛灯里的解毒功用,又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魔气缠身,成了半个魔修,因此在白日里隐忍不发,到了夜晚,故意将谢征鸿放到偏远的地方,又利用了雯雯和素素两人,想要杀人夺宝,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白日里那道恶意的主人,不正是玉芙蓉··第20章··闻春湘一开始看见玉芙蓉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此刻毕竟是分神状态,又藏在骨珠里,没有以前那般厉害·可是等到玉芙蓉再度出来的时候,闻春湘才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气息··同为魔修,自然对魔修的气息很敏感。
不过玉芙蓉的情况还要特殊一些,她并非一开始就是魔修,而是由道入魔,现在大概处于过渡期··“她身上的魔气不是她的,想必是她练了什么吸食他人灵力的法子,结果不小心吸收到了一个魔修的灵力。
那灵力顺着她的经脉冲入她的金丹中,又和她的源功法相抵触,现在一张脸算是毁了·”闻春湘的口气里颇有些幸灾乐祸,“我看哪,她八成是被别人坑了,现在骑虎难下,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谢征鸿听着闻春湘的口气,心里有些了然··“玉姑娘想要贫僧手里的青光佛灯么”谢征鸿将青光佛灯拿出来,笑着说道。
果然,玉芙蓉的目光就放在青光佛灯上不动了··“莫非这位道友想说可以将它送给我”玉芙蓉掩嘴笑了起来,姿态依旧十分美妙,如果不去看她此刻魔气缠绕的脸的话,“道友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玉姑娘身上的魔气是怎么来的”谢征鸿没有接她的话,反而另起了一个话题,“我见姑娘身上的魔气和你本身并不相容。”
“和尚果然废话多”玉芙蓉冷笑了一声,“既然你见到了我现在的样子,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了”说完,玉芙蓉手上一个玉镯往天空一扔,顿时化作一张巨大的天网,将整座院落都罩的严严实实,瞬间那些星光月光消失的半点不剩,只有幽幽的青绿色的鬼火一闪一闪的在空空跳动。
“啊”素素大叫了一声,和雯雯紧紧的抱在一起··如果那个前辈赢了或许她们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玉芙蓉马上就要去绣弦阁修行,是不可能留下她们这两个人的命的·雯雯只好紧紧的抱着素素,暗暗为谢征鸿祈祷。
“哟,极品法器·”闻春湘吹了个口哨,脸上闪过一些好奇,“这法器可真有意思,不知道是哪个大家才能弄出这样的效果·”一般来说,这样效果的法器起码也得是个法宝级别,但是在下界法宝哪里是这么好炼制的,于是就只能别出心裁。
闻春湘有时候各个世界走的多了,偶尔也会发现不少堪比炼器大家的作品··“这是‘蹈海幕’,你们出不去的·”玉芙蓉用了这个法宝之后,脸色明显苍白了不少。
不过她的精神却是好了起来,哪怕对方是个佛修,金丹期的修为是不可能破了她这个宝贝的·以她的精血为祭,足够暂时遮蔽外界的感知·这个来历不明的佛修,必须死在这里·“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谢征鸿长叹了一口气,这杀人夺宝的事情玉芙蓉明显不是第一次干了··“我见大师功法纯正,想必是大门派弟子·”或许是胸有成竹,玉芙蓉此刻反而不那么着急起来,“大门派的规矩,道友肯定也知道。
若是没有找到足够的佛修法宝除去我身上的魔气,我刚进绣弦阁的门就会被踢出来·我战战兢兢修炼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快要一步登天,这个时候,大师偏偏要来到这里,也只能说是大师你时运不济了。”
玉芙蓉看着谢征鸿的脸,忽然笑了起来,“不如我和大师做个交易如何”·谢征鸿没有说话··玉芙蓉也不急,“大师想必如今还是元阳之身,若是大师愿意让我采补一二,大师如此俊俏,还俗与我做一对道侣也不错。
我如今虽然魔气缠身,但是只要大师用身上的佛力为我清除魔气,姿容估计也能入的大师的眼·”玉芙蓉说着,便觉得这是一桩不错的办法·若是有一个佛修常年跟在身边,自己也不用再受这魔气缠身之苦,也可以混淆外界的视线。
况且,谢征鸿的条件当真不能算差,起码玉芙蓉见过这么多修士,还真没有几个能够比得上谢征鸿的··“想来也是因此,姑娘才会魔气缠身吧·”谢征鸿抓住了玉芙蓉口中的线索,“姑娘是不小心采补了一个魔修那魔修死前心有不甘,于是将灵力化作魔气,流入姑娘身体,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玉芙蓉脸色一变,“大师知道的真不少·不错,我偶尔得来一秘法,换做‘素女九转’,可以通过双修将对方的灵力提纯为我所用·有了它,我很快就在金丹期里脱颖而出,一度排上天丹榜前列。
可惜……”可惜不小心遇见一个抱着同样心思想要采补她的魔修,最后虽然是她赢了,但是她现在也不好过·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这采补的方法谁能都用,凭什么那些男人用的,我们女人用不得”玉芙蓉的脸色变得铁青,“我可不像阮言那个假模假样的,只知道欺压比自己弱小的修士,只要我练成功法成为一代大能,谁能管我以前做了什么那些大能们杀的人难道还比我少么”·“大师,你考虑的如何”·“玉姑娘,我从未考虑。”
谢征鸿平静的回答到··“敬酒不吃吃罚酒·”玉芙蓉盯着谢征鸿忽然又笑了起来,“无妨,我和你废话这么多时间,我也恢复不少了。
这个蹈海幕用起来真是太费工夫了·”·说完,玉芙蓉美目大睁,娇吒之下,五指一紧,瞬间一条白色的光芒横跨数十丈,直直的朝着谢征鸿刺了过去··谢征鸿心念一动,三方印自眉间而出,似有感应,当即一迎,“咚”的一声正面撞上了那白光,原来却是一条白色的布帛,上面绣着不少符文,撞击之下隐约有金戈之声。
随后玉芙蓉身形一晃,已经凑到谢征鸿面前,并指成爪朝着谢征鸿的金丹处挖出·“阿弥陀佛”··谢征鸿低声一呼,右手顿时化出虚影,将玉芙蓉的爪拍开了去,右脚一移,堪堪避开玉芙蓉的攻击。
“痴”·三方印光芒大盛,“痴”字字符对着玉芙蓉正面袭去··玉芙蓉心里一惊,抛出一道梭子来,“碰”的一声,梭子爆炸,三方印转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玉芙蓉脸上一阵心疼,看着谢征鸿的目光已经不能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了··“你到底是谁”玉芙蓉已经浪费了好几件宝贝,却连对方的一根皮毛都没有伤到。
她自认为修为出众,哪里吃过这么不明不白的亏·“贫僧谢征鸿·”谢征鸿依旧冷静的说道··“你是谢征鸿对,你怎么能不是”玉芙蓉眼睛里浮现一抹后悔,若早知道对方是天丹榜排名前十几的高手,她绝对不会为了区区一盏青光佛灯和对方对上道春中世界这么大,修士何其多,半佛真君谢征鸿这几个字已经有了足够的名气,跑到哪里都是座上客。
谁知道这人居然不声不响的来到她们玉桓门,和一群平庸之人坐在一起,现在跑来看她的笑话·玉芙蓉心里已经了逃走的想法··只有估错的修士,没有排错的天丹榜·何况她和他的排名可差的远了。
她都费了这么多功夫还没有伤到谢征鸿一根毫毛,对方明显还有一堆手段没有用出来·若是继续留在这里,肯定会有长老发现这里的不对,到时候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
只是,自己若是这么一走,以后恐怕就要成为玉桓门的弃徒,亡命天涯了·不,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轻易走了··放弃了那么多东西才混到现在,差一点就可以成为绣弦阁弟子,离开这个鬼地方,怎么能在这里失败·半佛真君又如何,拼一把也是可以的·玉芙蓉咬咬牙,往眉间一拍,眉心间裂开一道缝,一颗半是金光半是魔气的金丹缓慢而出。
“去”玉芙蓉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霎时金丹的金光被压制了大半,整颗金丹都化作一颗黑不溜秋的魔丹·“咦”闻春湘在谢征鸿脑海里惊讶了一会儿,赶紧补救到,“和尚你还不躲开”·“不能躲”谢征鸿拒绝了闻春湘的话,眼眸中闪现着卍字佛光,左手“日出佛山”右手“日月当空”就冲了上去·“死和尚,本座可没有教你这个啊”闻春湘大喊了一声,从骨珠里蹿出,眼中闪过怒色,见谢征鸿两只手都对上了那魔丹,当下竖掌而起,轻轻一抓,霎时平地风雷直上云霄。
“轰轰轰”那个所谓的“蹈海幕”一下子被这风雷冲击个粉碎,雷光直入天空,照亮大半个夜晚·“奇怪,哪里有修士斗法”·“赶紧去看看。”
……·玉芙蓉在星光再度照耀之下忍不住抬头,见一个难以看清容貌的男子悬浮在空中,那威压几乎让她踹不过气来·那男子森冷的声音如天外而来,“尔等小小魔道,也敢班门弄斧”·“滚”·伸手一指,指尖虹光将那颗魔丹击个粉碎。
而谢征鸿的攻势已到,正好拍在玉芙蓉身上··“噗”玉芙蓉吐出几口鲜血,狼狈的靠在墙边,身上魔气尽去,露出一张秀丽天成的俏脸来。
“你敢无视我的话”闻春湘转头看向恍若无事的谢征鸿怒道··“贫僧若躲了,她们就活不成了·”谢征鸿所言之人正是躲在后面的雯雯和素素。
刚才的攻击他若是躲开,就素素和雯雯两个炼气期,别说是碰着了,就算是隔得近一些恐怕也会被那魔丹给“吃”掉·“假慈悲”闻春湘看向后面差不多已经吓得发抖的雯雯和素素,伸手一抹,两人瞬间昏了过去。
“别以为本尊还会救你”说完,闻春湘重新化作一股烟钻进了谢征鸿的骨珠里··“芙蓉仙子,你怎么了”一个率先赶来的修士见玉芙蓉此刻虚弱的倒在地上,心疼的不行,赶紧上前去扶。
“你来的正好·”玉芙蓉虚弱的靠在那修士身上,不等那修士感叹美人“投怀送抱”,就低头看见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口,掏出一个浑圆的金丹。
“多谢·”玉芙蓉一口将金丹吞下,一把推开了死不瞑目的修士··“谢征鸿,我记住你了”玉芙蓉冷冷的看了谢征鸿一眼,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大能修士的一抹意念分身在身,随时救他一命·玉芙蓉吞了一颗金丹,勉强能够飞行,一路上又故技重施的挖了几颗金丹服下,火速离去。
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谢征鸿看了看昏倒的素素和雯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刻录在玉简中,放在她们手中,随即离开··不多久,天机阁颁布了一个消息,玉桓门玉芙蓉,天丹榜排名第三十四位,夺杀数名金丹修士金丹,叛门而出,堕入魔道。
三个月后,玉芙蓉作为魔道第三宗门枕红门修士,重入天丹榜,排名第十六位··第21章··因为谢征鸿之前的非暴力不合作,完全无视了闻春湘“躲开”的指令。
咳咳,目前来说,闻春湘还在生气当中··数一数,算一算,已经有足足三天两人没有说过一个字了··谢征鸿放下手中的经书,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闻春湘认个错。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但是那个时候的确是闻春湘出来救了他没错··“你现在打算和本座认错了”正在谢征鸿想着要如何道歉比较好的时候,闻春湘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骨珠里出来,飞到了谢征鸿面前,脸上是一片了然的神色,“你都三天了还在拿着这本佛经,想必是在烦恼如何和本座道歉吧来,你说吧,我听着。”
……谢征鸿憋了一肚子想要道歉的话不知为何突然说不出来了··“当时那颗魔丹袭击我的时候,贫僧以为自己应当能够抵挡得住·”谢征鸿起了个话头,正打算接着说,忽然闻春湘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话砸了下来。
“挡,你拿什么挡那两招大日神掌么你知道那魔丹是什么来头么我为什么让你躲要不是本座及时出现打散了那颗魔丹你现在估计还躺着不能动呢当时那个女修是拼着想要自爆金丹的代价杀你的,金丹修士自爆,你还隔的那么近,不是找死是什么别以为你是什么佛界转……”闻春湘及时停了下来,不再说了。
“咳,我见那玉芙蓉的魔丹似乎有些不对劲·她既然已经金丹破碎还能挖出别人的内丹,这似乎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事情·”谢征鸿转移话题到。
“哼,当然不对劲了·我也是才发现·”闻春湘看了一眼谢征鸿租下的这屋子,嫌弃的看了一眼·“玉芙蓉之前不是说她练的是什么《素女九转》,它其实还有名字叫做《天女散花》《冰心真诀》等等,说到底都是三千大世界里一个闻名已久的女魔头一时心血来潮弄出来的东西。”
谢征鸿敏锐的发现在提起这个人的时候,闻春湘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可真是奇怪的事情··闻春湘在谢征鸿的面前一直表现的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被捆仙绳给困住,也没有见他对此有什么忌惮,只是一直在厌恨那些困住他的人太过无耻等等。
“你若是能够离开道春中世界去往大世界,那么你就会听到她的名字·”闻春湘似乎不太愿意提起她,不过现在早早的和谢征鸿说了也好·毕竟谢征鸿的特殊自己看得出来,没准儿以后别人也看得出来,到时候事情可就麻烦了,还是早作准备·“那女魔头唤作罗刹女,修为和我重伤之前差不多,名声极差,最喜欢如你一般清心寡欲的和尚道士,名气越大的越好,甚至连魔门同道,她看上了也势必要拿下。
她出现的时机正好是魔道青黄不接之时,因此哪怕她行事百无禁忌,一些魔皇看见她的实力也就忍了·只是她来的时机突然,于是就免不了有些调查,于是她的一些隐秘才算是浮出水面。”
“她自创了一种功法,可以让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通过吸食、双修、采补等方式汲取他人灵力转化为自身灵力,前期进展极快,几乎让人难以发觉用这法子吸收灵力的修士只能吸收和自己同源的灵力,若是正道修士吸食了魔道中人的,就容易和自己本身的功法产生抵触,最后堕入魔道。
可是这种旁门左道一道让人尝到了捷径的滋味,又哪里停得下来最后堕入魔道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事情她用这样的方法发展自己的门徒,将这功法改头换面扔进各大世界里,每一份功法上面都有她的一抹印记在。
最后练就这功法的修士飞升大世界就会自动被她找到成为她的门徒,而这些门徒一旦到了化神期,整个人都会成为她的傀儡,所有吸食的灵力都会分出大半到她身上去”闻春湘说道这里,冷笑连连,“她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吸收了大量的灵力,一举突破大乘,成为魔皇之一。
最后弄得一些魔皇看好的苗子最后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她的徒弟,要不是魔道和仙道正处于微妙的平衡时期,还少不了她这个战力,恐怕大家一开始弄死的就是她”·“这方法当真阴毒”谢征鸿初闻此法,情不自禁的说道。
这样便捷的途径有谁得到了会忍得住呢最后不都成了她的门徒,她的傀儡·任何东西都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不过现在她的行为可收敛多了。
她的门徒在大世界被发现一个就杀一个,功法也全部毁了,如今也知道不能惹了众怒,没有再散布功法·玉芙蓉得到的功法传承恐怕比较完整,那魔丹正是她吸取他人灵力的精华所在,只是她分裂的自己的金丹的一半,就算失去了也不如何,只是以后想要再吸取他人灵力,恐怕就知道直接食用金丹这一种方法了。”
“玉芙蓉估计是把我当成了大能的意念符,她恢复之后,这件事情她可能会散布出去·”闻春湘笑了笑,“这样也好,起码想要找你麻烦的人会少很多,天机阁那样的暗地里阴你的事情估计也不会再有了。”
毕竟一个无权无势的小散修和一个有完整传承甚至还有大能意念分身在身的修士地位是完全不相同的··如谢征鸿这样的接受上界大能的传承并且拥有几件护身符的人虽然少,也不是没有,以前道春大世界里也出现过一两个,最后无一不成了一代大修·“贫僧还没有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谢征鸿忽然朝着闻春湘行礼,看架势还是佛修特有的大礼·“不用不用了”闻春湘脸色一变,赶紧回到了谢征鸿的骨珠里,“你知道错了就好,下一次本尊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的做什么。”
他现在一抹分神状态可经不起一个佛界大能转世的鞠躬,折寿还是小事,折了气运可就惨了·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多谢前辈。”
谢征鸿见闻春湘此刻模样,嘴角不由的上扬了一些··前辈虽然说话不中听,但是性子还是不错的···第22章··一叶扁舟之上··波光粼粼,月明星稀。
一青衣男子正至于叶舟上抚琴,忽然天边飞来一道虹光··“敢问可是天丹榜排名第五的符帝祁永缘”·某座登天楼阁··一绝色女子正与好友论道,忽而心念一动,挥手打开了门。
“青袖仙子左心双……”·落剑宗剑山··“哈哈,沈师弟,你进步挺快啊”·“师兄这招才是厉害。”
“秋水剑君陈定安,七杀真君沈破天……”·———————————————————————————————·“枕红门可真厉害啊,才三个月就让玉芙蓉成了天丹榜排名第十六位”一名修士一手夹着兽肉,一手端着酒杯说道。
“没听说玉芙蓉一连吞了好几个修士的金丹么也不知道到底是练了什么邪功不过听说玉芙蓉之所以会被发现,是因为那个半佛真君谢征鸿插手了。”
“咦,最近谢征鸿这个人很活跃啊,到处都是他的小道消息,但是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似乎没几个人知道·除了七杀真君承认谢征鸿是他的朋友,其余的似乎没人真的见过他。”
“……为什么你一说就这么渗人呢”·谢征鸿淡定的听着隔壁桌子的修士说着他的八卦,想起闻春湘和自己说过的玉芙蓉练的那个功法的事情,想来玉芙蓉这么快就重新上榜,甚至冲到第十六位,恐怕吞了不下二三十颗金丹了。
这样进展迅速的秘法实在是闻所未闻,难怪割舍不下··“嚯,这不是王道友和张道友么你们还在说这过时的消息啊·”一个穿着十分骚包的修士走进酒楼,看见谢征鸿隔壁的那两个修士趾高气扬的说道。
“哦,是李道友啊·哎,老王你吃完了么”·“饱了饱了,我们走吧·”·“急什么,我一来你们就想走”骚包修士拦住了两人,脸色有些不好。
“李道友,我们是真的不能陪你八卦下去了·”王姓修士一脸的无奈,“你上次八卦原阳宗长老爱子的第十八房侍妾结果被那侍妾的亲戚听见了,您是没事了,可是我和老张可逃命逃的辛苦。
虽然我知道你一直想要进天机阁才这么八卦,但是也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好么”·说完,两个修士就匆匆跑路了··姓李的骚包修士往酒楼中一扫,被他目光扫到的修士立刻就匆匆低头吃饭喝酒,半个视线也不给他。
毕竟修真本就艰难,因为听八卦而被人追杀就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哎,你新来的么”李姓修士发现从头到尾只有谢征鸿一个人是新面孔,并且看上去很随和,于是便自作主张的坐了下来。
“恩,初来此地·”谢征鸿轻声说道··“看你的样子也像·我没有见过你,我姓李,李泽瑞·我有个很重大的八卦,你要不要听啊”李泽瑞一脸的“快问我快问我”的模样,似乎是真的憋坏了。
谢征鸿掩饰住自己想要笑的表情,勉强说道,“哦,愿闻其详·”·“我都憋了好多天了,都没有人愿意陪我八卦,唉,修真路上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日子这么长可怎么过”李泽瑞唉声叹气了几下,然后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周围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都空了顿时泄了气,下巴挨到了桌子,整个人显得十分颓废。
“其实也没什么,他们之前不是在说玉芙蓉的事情么我听说啊,那玉芙蓉其实早就和枕红门的一个修士勾搭上了,那修士对她迷的死去活来的,要什么给什么。
为了她啊,那个痴情的魔修一连挖了好几个爱妾的金丹送给玉芙蓉呢”·“是这样啊·”谢征鸿配合的应了一句··“还有还有,最近那万魔谷……”·李泽瑞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个人影就到了他的背后,一只手将李泽瑞连衣领带人一同提了起来,“哦万魔谷怎么了”·李泽瑞浑身一抖,脸色立刻变得苦兮兮的,“哈哈,是你啊师姐。”
后面抓着李泽瑞的正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娇俏女修,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小瑞,万魔谷的八卦你也敢说,胆子肥了是吧前几天还有万魔谷的修士在这里出没呢,别以为师父罩着你你就万事大吉了”红衣女修阴测测的恐吓到。
“……我不敢了师姐,求放过我这不是也听说天机阁的修士会出来选人才么我觉得我是八卦的一把好手啊为什么不选我进去呢”李泽瑞痛心疾首的哭到。
“够了,再说我就砸死你”红衣女修抬了抬拳头,李泽瑞瞬间就恹了··“这位道友让你见笑了·”将李泽瑞放下来,红衣女修对着谢征鸿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在下苏红衣,有礼了。”
“别看我师姐这样,我师姐可是天丹榜排行第四十一的高手哦”李泽瑞在背后得意的说道··“滚吧臭小子”苏红衣一脚踹了过去。
“这位道友,想必是路过吧·”苏红衣自认为眼力不错,可是她看不清眼前修士的虚实,态度便越发的好··“只是路过而已,道友不用担心。”
谢征鸿笑道··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本地风光不错,也有些特有的灵植材料,道友可以慢慢观赏·”苏红衣试探着说道,“我这师弟百无禁忌,实在是调皮的很。
小女子奉师傅之命前来带他回去,就先告辞了·”·“恩·”·苏红衣一把拖着李泽瑞就直接走了,仿佛酒楼里有什么吃人的猛兽一般··“哇,师姐,你刚才可装的和淑女一样”李泽瑞惊叹不已的回味到。
“老娘……呵,小女子本就是淑女·”苏红衣羞涩一笑,随机狠狠的捏了一把李泽瑞的耳朵,“亏你还自诩是个八卦大王呢,这人是什么来头你都不知道”·“他谁啊我没见过啊”·“半佛真君谢征鸿”·“……师姐你确定”·“废话,你没有看见天机阁的人正拿着请帖一直看着他么”·“天机阁的人,在哪里在哪里”·“……回去好好练练吧”·谢征鸿慢悠悠的喝了一杯清茶,这才转头看向那个一直用着隐身术在旁边观察自己的人,“阁下累不累”·“不累。”
空气中忽然传出一阵波动,现出一个披着大白色的斗篷,上面刻着“天机不可泄露”几个字,面上带着一个锦鲤的面具,看不清脸孔·不过看修为,起码也得是金丹期。
“道友名不虚传·”·“不知道天机阁的人找贫僧有何要事”谢征鸿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天机阁的人起码跟了他一天了,一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而且他的隐身术用的也不高明,似乎无意隐藏自己的身形··“在下只是奉上面的命令好好观察一下真君罢了·”天机阁的修士出言解释道··“如何”·“我们天机阁的消息似乎卖的并不亏。”
深不可测这四个字用来形容谢征鸿真是再好不过了··天机阁本来就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身为天机阁的“传话人”,他见过的修士更是不知凡几,甚至是元婴期的修士他也见过几个。
但是谢征鸿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他没有任何的威胁感,也没有任何攻击性··然而身为天丹榜上力压无数修士之人,怎么会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呢·即使是圣心佛君三思禅师,不沾半点烟火红尘气,也没有谢征鸿来的古怪。
“道友似乎还没有说明来意”谢征鸿并不在意他说的话··“绝仙魔君耿以枫半年后将与錾刀山与惊天剑君历和光一战,惊天剑君道此战需请诸位同道一同观赏才好,于是花了大价钱请天机阁代为邀请天丹榜排名前二十之人前去观战。
在下正是天机阁的传话人,这是道友的请帖,请收好·”·谢征鸿接过请帖,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恭候道友大驾··笔锋凌厉,战意滔天··谢征鸿不禁暗暗的道了声好。
“小和尚,你该去闭关修炼了·”闻春湘忽然叹了口气,出声劝到··总共就二十个人,除去打架的两个人,十八个人里谢征鸿排倒数,不好好修炼一下就真的是要去给人送菜了··第23章··佛修飞升佛界需要先证得相应的菩萨或者罗汉果位,更加厉害少见的几个甚至能够立地成佛。
如道春中世界里的华严宗里的佛修就可以选择证“无上罗汉金身”“怒目金刚身”和“仁慈菩萨身”·证得相应果位之后,渡劫飞升之时才会有相应的罗汉菩萨接你去极乐世界,这佛界众生里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而随着上古天神古佛等等的消失,在修真界里,在佛修宗门里,选择证得“怒目金刚身”的和“无上罗汉身”的越来越多,而“仁慈菩萨身”的传人却越来越少。
这也是因果使然··罗汉和金刚更注重攻击,对修士的七情六欲要求的没有那么高·怒目金刚,捍卫善道,只杀不渡,让无数佛修欣然向往·而罗汉,也有什么降魔伏虎的,换言之,就是有自保能力并且可以杀人。
修真界这么乱,佛修本来就进境慢,要求高,若还没有自保能力当真就要断绝传承了·因此,这么多年以来,绝大部分的佛修都选择证得怒目金刚身,选择无上罗汉金身一代佛修弟子里也有一两个,比如三思禅师。
至于仁慈菩萨的传承,佛修宗门都很大方的将它散发了出去,成为唯一一本直指飞升却烂大街的功法··无他,因为证得仁慈菩萨身的百万年里也没有一两个,修习这个修个几年就得换功法,推倒重来。
谢征鸿修习的功法要证得的,自然不是这仁慈菩萨身··哪怕一开始闻春湘以为谢征鸿证的是这个··半年··半年的时间,谢征鸿既没有摆聚灵阵,也没有练习大日神掌。
他只是将《无量长生经》放在面前,慢慢的看,一边看一遍拨弄着佛珠念经,来来回回的念··然后,谢征鸿的灵力就在闻春湘的眼中缓慢而稳定的增长,没有任何障碍。
顺风顺水的就修到了金丹中期··……呵呵哒··是谁说魔修的进境不一般超越常理的·明明佛修也很奇怪好么·那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简直超越了修真界的绝大部分常识,比“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还要不科学·闻春湘看了几天,实在没能看出来谢征鸿的这功法到底会让他证什么金身他倒是想要将《无上长生经》借来看看,但是他根本碰那本经书在他看来根本没有字·谢征鸿回答说要用心去看。
……他堂堂一代魔尊,曾经的魔皇压根就不知道这种神叨用法··他看其他佛修功法的时候也没见这个样子啊··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越想,越觉得谢征鸿说不定要证什么金佛身。
唉,目光放长远一点的话,这又是魔道的一个大敌啊··不过本座自身都难保了,想必那些飞升魔界来的祖师爷们也会原谅他的··闻春湘自我安慰了一小会,开始在谢征鸿念经的时候打瞌睡,偶尔醒来就唱点完全不在调上的凡间小曲儿,有阳春白雪型的,也有下里巴人型的。
等到谢征鸿将修为稳定在金丹中期打算出关的时候,闻春湘“及时”醒了过来··“前辈,您醒了·”谢征鸿很有礼貌的问好··“这半年你倒是没有白费。”
闻春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高傲的点了点头··“多谢前辈夸赞·”·“不过你打算就这么出去见那些同道们”闻春湘鄙视的扫了谢征鸿一眼。
谢征鸿正打算说什么,突然闻春湘就打断了他的话,“别和本座说什么红颜白骨,我不吃那一套·别人也不吃这一套·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们佛祖不也刷的金光闪闪的你穿成这样出去是丢本座的人好么,换,赶紧换”·“那……”谢征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僧袍,他并不觉得这衣服不能出去见人。
“输人不输阵,明白么你现在可是上界大能的弟子,有大能意念护身的·”闻春湘打了个响指,忽然飞来一整套羽衣星冠,璎珞配饰,看上去优雅又不失尊贵,十分漂亮。
“本座闲来无事炼制的,你穿上试试·”·“恩,下巴抬高一点儿,眼睛笑一笑·”·“不错不错,手,手抬起来·”·“一只手放在背后,对,一只手端着,再来把扇子如何”·“这才像个样子。”
闻春湘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化出一面水镜,随后推了推谢征鸿,朝着水镜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看看,满意么”·谢征鸿抬头,镜子里出现的人很像他,但又不是他。
镜子里的人面带微笑,眼神温柔,整个人好像凡间水墨画里勾勒出的一般,尊贵、优雅·配上谢征鸿端庄秀丽的脸,显得格外的缥缈··这个样子走出来,若说他是佛修,是个和尚,恐怕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然而,这并不重要··对于谢征鸿来说,他被打扮成什么样子都没事,僧袍穿的,华美的衣袍自然也穿的··既然前辈喜欢,那他就这么穿吧··“不错不错,这样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和尚了。
哎,你要是一直保持这个样子,说不定本座会多宠爱你一点,多教你点东西·”闻春湘一根手指挑了挑谢征鸿的下巴,似乎在验货一般··“前辈已经教我很多东西了。”
谢征鸿认真的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要太认真·”闻春湘快无力了,他自问是个会找乐子很会消磨时光的人,但是和谢征鸿这种一板一眼看上去纯洁无暇的小和尚呆久了,他都要怀疑自己的审美品位了。
“哦,原来前辈是在开玩笑”谢征鸿恍然大悟,“那我刚才也算是开玩笑吧·”·闻春湘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錾刀山在道春中世界还是一个很有名的地方。
它原本是道春中世界最高的山峰,却因为两个大能的斗法被拦腰削去了一半,久而久之,这里反倒成为了斗法场所的首选·不过因为它的名气实在不小,所以想要在上面斗法还需要提前预约。
对了,錾刀山是天机阁的重要生意产业,每年收保护费和维修费就收的不少··惊天剑君历和光和绝仙魔君耿以枫两人选了这么个地方斗法,也是理所应当··一个是仙道第一大宗的嫡传大弟子,一个是魔道里年轻一辈最为出色的魔君,这两人的斗法远远不止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么简单,它同时还代表着仙道和魔道两方的颜面。
耿以枫虽然在天丹榜上排名第二,但是天丹榜是仙道众人联合弄出来的,到底有没有偏向还是两说·再者,耿以枫炼成了万魂鼎,天机阁也说可以与历和光一战,这鹿死谁手还真是尚未可知·可惜,这么一场让无数修士魂牵梦萦的斗法,受到邀请的只有区区十八个人,其余的修士若想要观看,就只能购买天机阁出品的“回光水晶”看转播了。
一百上品灵石,贵是贵了点,但是为了观看偶像们的斗法,还能见到其他天丹榜骄子的模样,勒紧裤腰带,和道友们一起凑一凑,也是可以买下来的··这一天的錾刀山,注定非同凡响。
今天能够来到錾刀山的都是从无数金丹修士里拼杀出来的最厉害的那十几个人,元婴以上的大能们根本不会亲自到场观看以免坏了规矩·因此,输人不输阵这五个字就被发挥到了极致。
比如这天丹榜排名第四,绣弦阁的嫡传弟子左心双,仙鹤开路,凤鸟拉车,悠然长鸣不绝于耳··再比如前十里的唯一一名仙道散修,排名第五的符帝祁永缘,脚下踏着一张“阳火奔灵符”,身后无数火焰化作凤凰模样,一来就染红了半片天空,声势浩大。
而他本人,却是一袭青衣,一管萧,一只笔,神色和煦,轻而易举的就抢了左心双的风头··再看那魔道音诡宗的妙音鬼姬石汐儿,一出场千鬼齐哭,白骨做的风铃叮咚作响,谱成一曲奇异的小调,听来使人心烦气躁的。
好在来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因此没有造成多大的效果··远远看着这般争奇斗艳的场景,饶是谢征鸿也不免有些瞠目结舌··“小和尚,看见了吧,若是你当时穿着你的破僧袍来,你会多显眼天机阁的转播水晶可是一堆人看着呢好在这里没有化神期以上的大能,不然本座我也不能这么和你说话了。”
闻春湘微笑着说道,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这些年轻人出场的方式不错,以后自己恢复了可以稍微借鉴一下·虽然这些人资质不算好,但是脑袋瓜还是不错的。
·“小和尚,记住,按我说的,就算不当最出风头的那一个,也不要做最特殊的那一个·”·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谢征鸿点点头,稍微结了个手印。
巨大的佛像虚影自谢征鸿身后缓缓升起··头悬红日,金光熠熠··谢征鸿给自己使了个轻身术,按照闻春湘说的,站在巨佛的手掌之上··面带微笑,手持墨扇。
“阿弥陀佛·”··第24章··诸多修士目不转睛的在转播水晶外看着里面的画面··青袖仙子左心双凤鸟拉车出场的时候,几乎大部分的单身男修都开始欢呼了起来。
作为天丹榜里最厉害的女修,左心双的人气自然不是吹出来的··“绣弦阁可真是大手笔,青袖仙子这些拉车的凤鸟可是上等灵禽啊”一名识货的修士半是感叹半是羡慕的说道。
上等灵禽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别说是拉车了,他们这些修士若是得到一只签订契约的话,恐怕自己喝西北风也得让灵禽吃好喝好··“还有那些仙鹤呢,要找这么多颜色大小都差不多的仙鹤可不容易。”
“不愧是大门派的嫡传弟子,这一百灵石花的值了·”·“啊啊啊啊,是符帝啊符帝”同样高兴呼喊的是一些女修。
若是说左心双是广大男性修士的梦中情人的话,那么女性情人肯定非符帝祁永缘莫属··祁永缘是个颇有传奇经历的人··听闻他本来是凡间的一名少年探花,打马游街之时撞见一位游方道人,没过几天就辞官告别了父母和这道人修仙去了。
短短几十年就铸成金丹,一手符箓更是出神入化·归元宗飞霞宗落剑宗原阳宗都招揽过他,可是都被他被推了·相比起那些一路好资源培养出来的天子骄子,如祁永缘这般长相俊美,气质出众并且还是独自打拼的修士显然更符合女子的喜好。
相比之下,历和光虽然是天丹榜榜首,但为人冷漠不近人情,是个剑疯子·耿以枫是魔道中人,还练成了万魂鼎,再有自信的女子也不敢随意上去搭讪免得送了小命。
排名第三的飞霞宗烈雷真君闫鹏天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当年从第十一路打到第三,左心双这般的美人都没能逃过他的毒手·如此一来,为人温和神秘莫测的祁永缘自然就成了最受欢迎的那一个。
不少男修看见女修们那花痴的模样,暗暗的吐槽了句“符帝又怎么样,不还是在青袖仙子的后面”·“说什么呢”·“符帝只是不想对女子动手。”
“天丹榜又不是一成不变的,急什么”·眼看着战火就要在两拨脑残粉中打起来,这个时候,一句“阿弥陀佛”立刻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咦这人似乎不是三思禅师啊·”·“大概是那个半佛真君谢征鸿吧·”一名修士狐疑到,“他这打扮居然是个佛修”·“啊啊啊啊啊啊好俊啊”·“出场太棒了”·“半佛真君名不虚传,要的就是反差萌”·被女修的尖叫声弄的耳朵都快出问题的男修们脸色不免难看了些。
一个祁永缘这样的大众情人已经很让人烦了又来一个他们还找不找道侣了·谢征鸿的出场虽然十分特别,不过考虑到他之前没有正式在众人面前出现过,此次高调一些也是正常。
“贫僧谢征鸿,见过诸位道友·”谢征鸿站在佛手之上,一手置于胸前竖立,认认真真的施个佛修标准的礼··穿成这样还顶着一头青丝的俊美青年居然是得了完整佛修传承的人·在场的几个修士只觉得感觉十分古怪。
然而修真界里古怪的修士多了去了,再说,也没有人说佛修一定就要光头了·“谢道友有礼了,初次见面,果然名不虚传·”左心双坐在凤车里,掀开帘子笑道。
祁永缘也给了谢征鸿一个微笑··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反正外面那么多人看转播呢,风度是必不可少的··不怕你高调,就怕你高调还没实力··谢征鸿金丹中期的修为还是很够看的,毕竟从他结成金丹到现在也不过短短一两年。
这样的速度说出去已经很骇人听闻了·再加上谢征鸿那一手的佛像虚影声势浩大无比,佛光普照,可见是有真材实料的·再看看谢征鸿如今身上的装扮还有他“半佛真君”的称号,众人心里也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讨厌,妾身最喜欢的就是佛修,还来个这么俊的·”石汐儿掩嘴笑道,一双眼睛不住的看向谢征鸿,“若是能够抽干他的精血做成傀儡,想必一定会很不错。”
“哈哈哈,谢道友你果然来了·”·一柄巨大无比的灵剑横空出世,随着一声剑啸长鸣,一个身影也在巨剑之上显露身形··忽然,这人从巨剑下跳了下来,那巨剑也随之变小。
最后踩在灵剑上,和谢征鸿挨的很近··“你穿成这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沈破天哈哈大笑··“多日不见,沈道友风采依旧·”见到沈破天,谢征鸿的情绪也不免有些起伏。
“当然,我师兄特意给我置办了一身,不然他不让我出来·师兄,这里这里·”沈破天招招手,朝着另一边巨剑上的男子说道··“在下陈定安,见过谢道友。”
秋水剑君陈定安,天丹榜排名第六,也是沈破天的嫡亲师兄··或许是修为精进的缘故,原本沈破天身上的煞气都快凝成实质了,可是现在却变得有些虚无起来。
这不代表煞气少了,而是沈破天在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的煞气··谢征鸿身为佛修,本该对煞气十分敏感,不过因为《无量长生经》的相容性十分之高,所以谢征鸿并没有多少实质的感觉。
随后,天丹榜其他的修士也陆续赶到··声势浩大,各种奇思妙想,千百姿态,一下子便将谢征鸿之前的出场方式比了下去··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忽然天空中飘来无数血红色的花瓣。
妖艳、诡异··在场不少修士的目光都看向了谢征鸿和左心双两人··毕竟,这一次来的玉芙蓉可与这两人关系匪浅··谢征鸿是发现了玉芙蓉真面目的人,而左心双则本该是玉芙蓉的师姐,听闻还对她颇为赞赏。
·玉芙蓉的叛逃将绣弦阁的脸打的啪啪响··如今她却一连三级跳跃上天丹榜第十六名,也在邀请之列··“是小女子来晚了,诸位见谅。”
玉芙蓉此刻已经除去了当年的面纱,眼角处缠绕着古怪的花纹,穿着一身暗红的法衣,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妖艳,几乎与当日清尘飘逸的芙蓉仙子判若两人··左心双意味深长的看了玉芙蓉一眼,放下了帘子。
谢征鸿也只看了她一眼,并不搭话··好像从未见过一般··而场外,许多听说过八卦的修士已经开始在赌他们什么会打起来了··“忘恩负义。”
沈破天不屑的看了玉芙蓉一眼,显然对这样叛逃师门的修士很是看不起·要知道一个修门在培养嫡传弟子身上是花很多功夫的·给功法给师父给灵石,还要掌管你的平时用度,零零总总加起来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结果玉芙蓉转眼打了绣弦阁的脸转投魔道,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师门会是什么下场·如今听闻玉桓门的日子不太好过,毕竟门下的嫡传弟子成了魔修她们还未察觉是明显失职的行为。
受邀请的一共十八人,其中仙修九人,魔修五人,散修四人··除去几个明显关系好或者是同宗的修士站在一起之外,其余的各顾各的,没有抱团,也没有动手··场外的修士们虽然觉得有些遗憾看不见斗法,不过也知道他们都是被历和光邀请观看见证和耿以枫斗法的。
在这里私自动手,就是同时打榜首和榜二的脸,自然不会轻举妄动··有意思的是,三思禅师出场的时候,也是选择了佛像化形··不过他选择的罗汉虚影,踩着紫金钵过来的。
“本座的审美和和尚有相似之处下一次还是换个出场方式吧·”闻春湘嫌恶的看了三思一眼,语气里有些不忿。
“当日舍身寺一别,道友走的匆忙,此事结束后,还请道友不吝赐教和贫僧交流一二·”三思双手合十道··“哪里·”谢征鸿同样和三思施了个礼。
看着两个佛修,一个有头发一个没头发的交流,闻春湘眼角不禁抽了抽,干脆就不看了··“原来两位大师都认识·”左心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凤车,“我之前还想着三思你一定会很高兴半佛真君的到来,原来你早已见过了。”
“仙子也是风采依旧·”三思笑道,看样子两人的关系似乎不错··不仅仅是左心双,其余几个仙修和散修也都过来和三思打招呼,人脉十分过硬。
倒是沈破天看见三思有些牙疼,恨不得躲起来··三思朝着沈破天笑了笑,“沈道友不必惊慌,今日贫僧不与你念经·”·“不必了不必了。”
沈破天连连摆手,众人见状都不禁笑了起来··沈破天天生煞气重不是什么秘密,剑修嘛,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小和尚,你小心点,万魂鼎来了。”
闻春湘忽然警示到··咚咚咚咚·瞬间无数鼓声传来··如果是石汐儿出场的时候还只是千鬼齐哭的话,那么随着这鼓声的传出,万鬼都开始哀嚎了起来。
“是魔君到了”石汐儿一脸的惊喜,其余几个魔修也是一脸的崇拜··魔修最崇拜强者,而绝仙魔君耿以枫无疑就是年轻一代里魔修最为出色的那一个·紧接着,缠绕耳边的鼓声忽然消失,下一刻,众人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片刀山火海。
那是无数人头堆积而成的白骨山,无数鲜血汇聚而成的血海··在那血海和白骨山的接壤处,一鼎红到发黑的鼎炉缓缓升起··在看见它的那一刻,痛苦、哀嚎、哭泣、愤怒、无数心绪从心里油然而生。
谢征鸿和三思两人最先从幻象里醒了过来,发现众人的脸上均是茫然之色,显然困在幻象里不可自拔··“轰”·一道剑光自九天之上而下,光芒刺的人眼发疼。
它劈开了血海,劈开了白骨山,最后碰触到那鼎炉的下一秒,化作无数白点汇入众人的眉心之中··众人回过神来··天边站着两个人··右边一个负剑而立,剑意凛然,面无表情。
左边一个手心中立着一个黑色的炉鼎,脸上带着些笑意··一个是天丹榜榜首惊天剑君历和光,一个是魔道之子绝仙魔君耿以枫··然而这些并不是最可怕的。
排名第三的烈雷真君闫鹏天在见到两人的时候,脸色已经有些白了··“居然……他们居然已经是金丹圆满,半步元婴顶峰了·”··第25章··闫鹏天作为天丹榜第三,从第十一路打到第三,他曾经以为自己离历和光和耿以枫的距离很近,只是一个排位而已。
而现在,他却发现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幼稚,他才刚刚步入金丹后期,而历和光和耿以枫已经积累深厚,随时可以步入元婴了··恐怕,耿以枫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向历和光发起挑战,而历和光也在现在邀请天丹榜排名前二十的修士观战,也是因为他们两个在此战结束后就会顺风顺水的步入元婴期,换言之,这一战就是他们两个作为金丹修士的最后一站。
闫鹏天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成为天丹榜榜首不是因为自己打败了这两个人,而是因为这两个人已经步入了和他们完全不同的层次里··至于这两人碎丹成婴失败的可能性,他拒绝去想。
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若是他们两个都不能碎丹成婴,那么其他人就更加不可能了·他们的差距实在太大,大到现在他只能这么看着这两个人了。
“惊天剑君果然厉害,上次一别,我尚且能觉得和他能过上几招,如今再看……”左心双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不要太大,“短短五十年的时候,这两个人就要从金丹期步入元婴期了。”
在场的修士们不少都在惊讶,毕竟元婴期已经称得上是一方大能,一百个金丹期加起来也不一定有一个元婴期厉害·只不过,他们心里更多的还是羡慕和自豪。
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像这两个人一样,邀请看好的修士,一同观赏他们金丹期的最后一场斗法·“阿弥陀佛,当真是一场喜事·”三思真诚的笑道。
谢征鸿点点头,历和光看来是要送他们一场机缘··能够近距离观察修士碎丹成婴前的模样,对还找不到前路的修士来说简直就是一盏明灯·“多年不见,没想到当年那一代的金丹修士里,我们已经是最后两个了。”
耿以枫将万魂鼎收起,淡淡的扫了在场的修士们一眼,目光有些不善,“我看这一批,似乎比上一批的废物们强一点·”·历和光微微皱眉,却没有打断耿以枫的话。
上一代的天丹榜排名前二十的修士,除去三个已经碎丹成婴之外,剩下的不是冲击元婴期失败就是被耿以枫给杀了·其中还有一位是历和光的师兄,历和光连夜出关找耿以枫打了一场,略胜一筹,至此成了天丹榜的榜首。
原以为耿以枫会过来报这一剑之仇,没想到耿以枫一等就是三十年,三十年后快要步入元婴期的时候才过来找他斗法,了结昔日因果··“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耿以枫侧过头问道。
“我观之诸人,有气运甚佳者、天赋异禀者胜过你我·”历和光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哈哈,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都算不得天才·”耿以枫哈哈哈大笑了起来,“若是这一战你输了,我就送他们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耿以枫的话并没有避开在场的修士们。
乍闻此言,别说是仙修了,就算是散修和魔修脸色也有点不好··耿以枫那万魂鼎可不是一般能够炼制的出来的,要三千妖兽魂,三千人魂,三千鬼魂、一千修士魂才能练至小成。
当然,这些魂魄都可以花灵石去买,一个个的会引起众怒也太花时间·重点是炼制的手法,每一个万魂鼎炼制的手法都和炼制者本身的功法有关系,因此失败率极高。
然而一旦成功,威力确是法宝级别,就算到了元婴期也可以继续往里面祭练幽魂换取万魂鼎的再度升级··这样一个方便威力又大的法宝,又怎会不惹人心动·然而这将近两百年的时光,能够在金丹期里炼制万魂鼎成功的人,也不过只有一个耿以枫罢了·魔修杀起人来,可不管是不是同道起码魔修们是绝对不会想要知道,这万魂鼎的一千修士魂是不是都是仙修和散修的。
耿以枫若想用这万魂鼎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细,根本躲不过去·“魔君既然有此想法,我也不会坐以待毙”沈破天第一个就受不了,不顾师兄陈定安的目光,当即拔出了本命元剑龙翠直指耿以枫·“七杀真君真是好气魄,小女子可不能让真君一个人抢了风头。”
左心双轻拍了一下手掌,皓腕上现出了一对龙凤金镯,见之忘俗··“阿弥陀佛,贫僧虽然不愿动手,但佛亦有怒目金刚相·”三思禅师虽然修的是罗汉身,但华严宗出名的怒目金刚身的功法他也涉猎了一二。
闫鹏天、祁永缘等修士也纷纷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魔修们也不例外,在道途面前,强者若是他们的拦路虎,自然是要遇魔杀魔、遇佛杀佛的·谢征鸿的目光从历和光和耿以枫两人身上轻轻扫过,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在这样热血沸腾的场景里,却让人觉得异常的恐怖·和谢征鸿离得最近的沈破天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忽然想起当日被谢征鸿一掌拍碎的幽鬼五客,不露痕迹的移开了一两步。
“……小和尚你动了杀念了”闻春湘惊讶不已,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不错不错,有点样子了·你这副表情,真是太对我的胃口了”·“前辈莫开玩笑。”
谢征鸿回答到,“贫僧不会主动犯杀戒的·”·闻春湘撇撇嘴,就让这个小和尚嘴硬着吧··总有真正发火的时候··“不过是用魂魄炼制而成的小鼎罢了,没什么厉害的。”
闻春湘一根手指卷着头发,整个人显得有点漫不经心,“都是大世界里魔修们首选的也是用烂了的东西,别说是一万魂魄的,就是百万魂魄的过来了,本座也有保你一命的本事”·谢征鸿目光柔和了一些,“前辈的本事,贫僧自然是知道的。”
说完,谢征鸿身上难得动了的杀念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闻春湘见状不自觉的松了口气,诸天魔祖在上,他果然还是和佛修不对盘啊·……小和尚偶尔动点杀念看起来还挺可怕的,让他不禁回忆起了不好的东西。
耿以枫和历和光两人收回目光,心里已经对在场的修士们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只不过……·耿以枫抬头看了一眼历和光,发现历和光的眼睛里也有点疑惑和深沉。
那个穿的个世家公子一样的谢征鸿,看上去有点不对劲啊··似乎不仅仅是个佛修那么简单·耿以枫摩挲了一下手指,发现新出来的后辈们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收回前言,这一代的天丹榜修士们可比上一批的废物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差不多了·”历和光身上的剑瞬间到了手中,微微抽出大约一个指甲的宽度,众人只觉得地面一晃,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回过神来,还发现自己在之前的位置上··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左心双看看左边的帘子,才知自己根本没有出过这凤车··“双重幻境么”祁永缘喃喃自语到。
两个顶尖的半步元婴营造出来的幻境,根本不是金丹修士能够看得破的·历和光之前的那一剑误让众人以为打破了幻境,其实只是第二个幻境的开始·有些话,有些试探,是不能被传播水晶转播出去的。
水晶外的修士们只看见历和光和耿以枫慢悠悠的出场,而其他修士们一动不动的看着,并没有什么奇怪的··“闲话说的差不多了,当初那一剑之仇,也是时候报了。
报完仇,我就结婴去了·”耿以枫目光一凝,右手随意一划,划出一道火焰栅栏来,将錾刀山一分为二,火与地面接触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粗长的、深刻的烧痕,足有一个成人手臂那么深·“这火……”祁永缘出场的时候用的正是一张火符,而此刻他却看不出这火究竟是什么东西·真的是火么·还是只是披着火形态的其他什么东西呢·“此火为玄幽真火,我取之熔炼万魂鼎,不小心加了点东西,变成这个样子。
你性子冷冰冰的,不如弄点火,让你暖和一番·”说完,这火仿佛有了自身灵智一般,耿以枫话音刚落,这火蛇便从錾刀山的地上升起,如金蛇狂舞,嘶吼着朝着历和光咬了过去。
历和光不动不闪,剑出鞘三分,光彩夺目,只听得“铮”的一声,无数剑光恍如天罗地网,将那火蛇网在其中,掀起无边狂风,飞沙走石·天空似乎也为此吸引,云彩不断往这边汇聚。
一时间,火蛇的嘶吼,剑网的争鸣,雷云的狂啸,谱成一道极为震撼的乐曲·“引动了天地气象,他们这是要进阶元婴了么”场外的修士惊呼道不已,而场内的一些修士则是感受更深。
他们离的太近,也观看的太过认真··这世间万事均有因果,耿以枫和历和光两人既然将这些修士请来,将他们也放置于这錾刀山之内,又怎么可能让他们置身事外·二十个从无数金丹里脱颖而出的修士聚集在一起,被一场斗法吸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谢征鸿抬起头,只觉得苍天辽阔,黄土厚大,无穷的威势朝着在场的人一起压了过来,几乎让人踹不过气,哪怕多说一个字都是对身体的极大负担·左心双等人纷纷使出了本事,换得了缓息的机会,而众人的眼神,却是越发的亮了·大机缘·今天看到的体会到的一切,都会在不久后的未来成为极为宝贵的经历和体验·再看耿以枫,他此刻踩着的,岂不正是他之前拿出来过的万魂鼎·在耿以枫的身后,无数幽魂组成了一块纯黑的幕布,在耿以枫身后张开,恍如天空分为两截,一遍白,一边黑,而且这幕布还在不断的扩大,将在场的十八个修士头上的阳光通通遮住·“阿弥陀佛。”
谢征鸿瞬息之间就打出了大日神掌,原本消失的巨大佛像虚影再度亮出,比之前更大,更亮,佛像头顶悬挂的不再是一轮红日,而是五彩祥云,立刻将那张扬着的幽魂幕布给挡住,在无边黑暗中撕开了一个缺口·三思转眼望去,脸上一片惊讶之色。
“原来谢道友,用的竟是消失已久的大日神掌么”··第26章··昔日因真寺的慧正大师因着大日神掌成名,一度成为不少佛修的向往。
然而随着慧正的身死道消,大日神掌也随之不见,一度让华严宗上下的佛修都有些遗憾·没想到猝不及防的就看见了它的现世··谢征鸿看了三思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三思不再问,修士的功法会涉及很多东西,顺口提一句就好,若是再问下去,就是要结仇了··历和光和耿以枫打的难分难解,这场斗法自然也难免波及到了其他修士。
“石汐儿,你什么意思”正当众修士施展功法护住自己之时,忽然陈定安的声音就将众人的心神拉了过去··谢征鸿等人转过头,发现石汐儿正和陈定安在对峙。
石汐儿一头飞天髻上面插满了各式头饰,如今这些头饰却统统变成了要人命的东西··比如那一根玉簪此刻就化作了长剑,握在石汐儿的手中,而那耳环,则是变成了动摇心智的摄魂铃·“什么意思这还不明显么”石汐儿笑的花枝乱颤,“魔君和剑君打的不可开交,打完了估计就会回去闭关个十几二十年的。
我一直不太喜欢第七的排名,趁着现在变一变难道不好么不要告诉你,你们心里没有这个心思,我们难得聚在一起,自然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石汐儿的话说的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变。
怎么可能没有仇怨呢·不提散修和这些大门派弟子之间的相互看不起,历来已久的恩怨了·就拿几个仙道门派的弟子们来说,他们从小就受到门派的栽培,一路都是在赞扬和羡慕里长大的。
只是在这过程里,总有些不和谐的声音,门派里的人总会将他们和其他人比较·你多久筑基,多久圆满,练的什么源功外功,拥有什么样的法器;女子之间的容貌身材、受欢迎的程度,恨不得连头发丝都要被人拿来比较一下看看谁的比较柔顺·假话说的多了,也就成了真的。
比较的多了,自然会不喜欢··正如耿以枫不喜欢历和光一直压在自己头上,其他的天之骄子们自然也不喜欢这样的排名··别人说你第几第几,后面总会来一句转折,“XX虽说是第X,但是XX要更加如何如何。”
石汐儿的话,不过是打破湖面表面平静的石子··“她说的不错·”出声的是蟒皇魔君陶浩思,他本是一介散修,后来阴差阳错的和一条巨蟒订立契约,随着这巨蟒蜕变出蛟龙的几分血脉,他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排到了第八。
若是哪一日巨蟒化龙,他这个共生契约者的本事自然就更加厉害·魔修行事本就毫无顾忌,如今撕破了脸皮,自然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们万事随意,历和光,你的如意算盘,我偏偏不让你打响”耿以枫的话远远传来,更加让在场的好战分子们兴奋。
道春中世界这么大,他们想要聚集在一起实在是太困难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若是偷偷溜走,岂不是太没面子·“砰”·几个魔修一同出手将天机阁的转播水晶给轰碎,“我们之间的比试,不需要别人围观”·这下子,不仅天机阁和在场的修士们傻了,外面看直播的修士们也傻了。
“我去,这么精彩的斗法,卡在这里人干事”·“退灵石,退灵石”·“啊啊啊啊,我要赶紧回宗门找师父用掌中镜看”·“我也去,我也去”·能够观看千里之外斗法的不仅仅只有转播水晶罢了。
原本聚集在闹市们的修士一哄而散,各自回家找大腿去了··归元宗、落剑宗、飞霞宗等等观看的长老们不禁头疼起来,就知道这些人不会这么消停的看斗法·“罢了,每一次天丹榜的排名都是用血堆出来的,这一次不过是提前了罢了。
比起上一次,耿以枫他们简直就是在屠杀”·“……可是师兄,这一批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香饽饽啊”·“傻,你以为那些老狐狸们真的会这么放心不给点护身的东西就让他们出来么”·“也对。”
“打吧打吧,打的越热闹越好,凡人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修真一道,还要更加残酷一些”·相比起仙修这边,魔修那边的宗门长老们的反应就比较直接了。
“哈哈哈,就是要这样才对·不然安安静静的看完斗法,不还是仙修那些道貌岸然的进步的人数会比较多么”·“我们魔修,可不是耍猴戏给别人看的,那些修为不行的,更加没有资格”·“妙音鬼姬既然这么说,那么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左心双伸出手,纤长的手指朝着一边的玉芙蓉指去,“这一个,希望诸位道友可不要和我抢”·玉芙蓉冷笑了一声,“也好,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左心双微微笑了笑,“那就再好不过了·”·两人视线一对上,仿佛有滔天巨浪在她们身后掀起·知晓她们恩怨的修士都移开了脚步,将场地空了出来。
石汐儿见自己三言两语的将气氛挑了起来,心里不禁有些得意,“秋水剑君,你三年前外出游历,杀了我的侍妾,这笔仇我可好好记着呢”·陈定安挑了挑眉,现出几分傲气来,“死在我手里的邪魔外道太多,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呵,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不错不错,这才有聚会的样子·”闻春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见场面乱了起来,这才一改之前懒散的架势,变得有些兴致勃勃起来,“小和尚,你要找谁打我见那个三思和尚不错。”
谢征鸿摇摇头,拒绝了闻春湘的提议,“贫僧认为,还是避开为好·”他和这些人都无仇无怨,没有必要卷入这场是非·而且他是佛修,历和光和耿以枫的对战于他没有多少可以借鉴的地方,他不过是进来凑个热闹。
“喂喂,你不要告诉本座你要偷溜啊”闻春湘惊讶道,“这可是你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啊”·“名利皆是身外物。”
谢征鸿低声合十念了一句佛经,转头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小和尚,你这样很没有骨气你知道么”·“好吧好吧,你不找三思那个和尚打,你找个魔修总可以了吧。”
“你再走本座就唱十八摸了”闻春湘怒道··谢征鸿闻言停下了脚步,不由的叹了口气,就怕闻春湘当真说到做到··见谢征鸿真的停下来了,闻春湘只觉得心里的火更加茂盛了。
他堂堂一代魔尊,曾经的魔皇,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中世界瑟瑟发抖,如今他居然已经堕落到要靠唱《十八摸》来威胁一个和尚了·……不行,本座一定是被这个臭和尚气昏头了。
冷静一下,冷静一下··“谢道友还请留步·”忽然一个声音想起··谢征鸿抬眼望去,发现一个穿着阴阳法衣,头戴高冠的修士正微笑着看着他。
“在下朱宁,原阳宗弟子,有一旧事还请道友给个明白·”朱宁拱手到··“何事”·“差不多一年多以前,我原阳宗有五名弟子魂灯熄灭,金丹破碎。
不知道这件事,和谢道友有没有关系呢”朱宁笑眯眯的问道··原阳宗弟子·“就是金龙剑的主人那个”闻春湘提醒到。
谢征鸿这才想起当日的事情,他的确是杀了五个修士··“恩,是贫僧做的·”谢征鸿肯定的点了点头···第27章··谢征鸿承认的太过爽快,让朱宁一干话语都憋在了嗓子眼里。
“道友真是爽快·”朱宁笑了笑··“好说·”谢征鸿也跟着笑了笑说道··朱宁的笑容有点僵·他明明和谢征鸿说的是对方杀他师弟们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和谢征鸿一说话就感觉自己其实在聊天气好不好一定是对方表现的太淡然,才会有这种错觉吧。
“既然如此,在下身为原阳宗弟子,便不能不管了·”朱宁无奈的叹气,“还望谢道友和我说说前因后果·”朱宁和那几个被杀的弟子根本不熟,只不过自己的师父和那几个弟子的师父有点往来,不得不应承下来要给谢征鸿找点麻烦。
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从谢征鸿出现在錾刀山开始,朱宁便一直在观察谢征鸿·谢征鸿给人的感觉是个很明智,也很淡然的模样·这样的人不太可能会主动寻事,更多的可能还是那五个师弟自己作死惹来了仇家。
按理说,这修士之间打打杀杀本是常事,也轮不到他管·可惜在原阳宗里,排名在谢征鸿之上的就只有他而已,于是朱宁不得不接了这个活儿找找存在感··“抱歉,贫僧忘记了。”
谢征鸿双手合十道··闻春湘忍不住捂脸··谢征鸿什么都好,就是对于一些杂事什么的根本不上心·不沾因果的,和他不认识的,他都是转眼就忘。
不得不说,这样的性子修佛真是再好不过了··但是这个场景下,谢征鸿的这句真心话只会被当做是挑衅··真是……干的太棒了·闻春湘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才对嘛,别人都在斗法争夺更好的位置,谢征鸿拍拍屁股走的也未免太不和谐。
闻春湘虽然不能出来松动筋骨,但是看着谢征鸿动手也算是一种娱乐··好不容易教出来的佛修,不给外面的人看看,怎么能显现出自己的能耐来·要打,一定要打·朱宁眼角不禁抽了抽,他本来不想打的,还想要等着谢征鸿给个完美的理由然后再调和一下的。
现在好了,不打也要打了··“那就只好与谢道友切磋一番了·”朱宁摊开手心,亮出一个八卦阵盘来,“谢道友请·”·“贫僧失礼了。”
到了此刻,谢征鸿也明白这场斗法是必须要来一场的了·朱宁已经亮出了自己的法器,这个时候不是谢征鸿说停就能停的··整个錾刀山到此刻为止,终于在场的修士都开始相互斗起法来。
而始作俑者历和光和耿以枫两人却站在高空之中,一一停了下来··“不分胜负·”耿以枫微笑着看着历和光,“这些年你倒是没有懈怠。”
历和光没有答话··曾经他能够险胜耿以枫,如今却是不分胜负·换言之,耿以枫这些年的进步已经超乎他的想象·他能感觉到耿以枫起码还有五分力没有出,而他,已经出了八分力了。
“我过不了多久就要渡小天劫成就元婴,再和你打下去只会降低我结婴的几率·这金丹期的修士,已经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真可惜·”耿以枫微笑着叹气,他对历和光的表现并不满意,他知道,这场斗法要是一直继续下去,他赢的几率会很高。
仙修们就是如此,越到后面越是平庸,能够被他当做对手的人越来越少·或许,等到他成就元婴之后,要去找个机会去往大世界看看··“你的天资的确难得。”
历和光点了点头,“凡事过犹不及,你行事也需收敛一二·长路漫漫,我总有前进之时,倒是再请你赐教·”·“不敢当。
可惜你一个好好的剑修苗子,却拜入了归元宗,不然,或许现在你的成就比现在更高·”耿以枫伸了个懒腰,“既然我们不打了,不如坐下来好好看看他们怎么打吧。
要不要和我赌一赌这一次天丹榜的排名”耿以枫化出一面巨大的水晶,里面分为九块,分别是九对修士的斗法··历和光沉思了片刻,伸了伸手指指向第四块区域,里面出现的正是沈破天和狂风真君秦英的斗法场景,“此子煞气惊人,剑道天分难得一见,可进前十。”
“秦英是你们归元宗弟子吧,你倒是不徇私·”耿以枫笑到··“秦英还差了一些·”历和光淡淡回答到··“沈破天的确不错。”
耿以枫摸摸下巴,不过我觉得更厉害的还是这个,“半佛真君谢征鸿,起码能入天丹榜前五·可惜,若是再多上十几年,说不定天丹榜榜首的位置,他可以与你争一争。”
历和光看着里面谢征鸿与朱宁的斗法,并不说话··此刻的谢征鸿,分明是压着朱宁在打··朱宁手里的阵盘极为难得,几乎可以瞬间做出一个阵法来。
如果是祁永缘在符箓一道上天分惊人,那么朱宁便是阵法上的祁永缘·恰好原阳宗里也有不少修士精通卜算阵法,恐怕朱宁正是他们看好的衣钵传人·朱宁的排名虽然不高,但是实力绝对不会比前十差。
阵法这种东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很难估算朱宁到底有多厉害·殊不知,此刻的朱宁心里也是叫苦连天··朱宁擅长的有幻阵和杀阵,他和谢征鸿只是斗法而已,犯不着用杀阵来害人。
可是幻阵对于谢征鸿来说根本没有作用这天底下,居然还真有无欲无求的人而且谢征鸿手里的那三方印,效果和他的幻阵有一些重合,对付起谢征鸿来说,效果自然就要更差一些。
谁能告诉他,一个佛修为什么要这么能打·朱宁被逼的连连后退,好不容易躲开谢征鸿的一掌,赶紧又换了一个阵法打了出去··“他还是散修。”
历和光忽然出声到,“此次大会结束之后,我会招揽他进归元宗·”·“你下手倒是快·”耿以枫讽刺的看了他一眼·历和光天分是很不错,但是将宗门看的太重,还是归元宗的嫡传大弟子,掌管着不少事务。
这么一来,历和光花在修行上的功夫自然也就少了··耿以枫倒是想要将谢征鸿弄进万魔谷,但是玉芙蓉那么个美人都被谢征鸿给弄到这地步了,美人计估计是没戏了。
万魔谷的功法也不适合佛修啊再说,万魔谷里的那些个魔佛,见了谢征鸿不弄死他就算不错了··“玉芙蓉居然和左心双打成平手,不,还略微占了上风”耿以枫还真是有点惊讶了。
历和光转移视线,将目光对准了左心双和玉芙蓉那一块··玉芙蓉眼角上的纹路好像活了一般,不断的在眼角上游移,她的眼睛也变得深红,充满了血腥气··不过转修魔修几个月,看上去却像是个积年魔修一般。
“她练的功法很奇怪,她到了枕红门,几乎每天都挖了一颗金丹·要不是枕红门的长老们警告了她,说不定枕红门上上下下的金丹修士都要被她挖空了·”耿以枫毫不顾忌的揭露玉芙蓉的秘密,“她现在就养了一些没用的修士,没事就用药物用秘法让那些废物强行结丹,然后挖来吃。
越吃,她的功力就越强·”·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谢征鸿那边已经分出胜负来了,真快”·谢征鸿的手已经搭在了朱宁的肩膀上,胜负已分。
朱宁身为阵法师,被人近身,几乎就没有多少反抗能力了··而且,他也根本没有看清谢征鸿的那佛灯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是在下输了,道友法术高深。”
朱宁好风度的拱手认输,将手里的阵盘收了起来,“那几个师弟的事情,我会和师父说清楚·只是我那师伯生性刻薄,座下还有不少弟子,说不定会给道友找些麻烦。”
朱宁说完,忽然觉得自己或许是多嘴了··等到今日錾刀山一会结束,说不定那归元宗飞霞宗的长老们都会向谢征鸿抛出橄榄枝招揽·他们原阳宗虽说是大宗,但是和这几个宗门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及。
“多谢道友告知·”谢征鸿感谢到··“技不如人,我也没有别的好说了·”朱宁苦笑道,“道友,请·”·朱宁让开了路,放谢征鸿离开。
而石汐儿那边,却是一个大招将陈定安困住,只等那法宝将陈定安的本命元剑侵蚀,便可除去这心腹大患了·眼见着谢征鸿似乎要离开的模样,心里不禁一动··这么能打的佛修可不多见,趁着他没长起来,得好好打压一番才是··第28章··“道友何必急着走呢”石汐儿随手一扔,一串白骨风铃幽魂一般的飘到谢征鸿面前,人也如同柳絮一般飘到谢征鸿面前。
离开的道路已经被人给拦住了,谢征鸿的脚步也不得不停下来··“小和尚桃花运不错啊,先是玉芙蓉,还有这石汐儿,都是又美又辣的那一种,很受修士欢迎的哦。”
闻春湘不怀好意的摸摸下巴,随后双手一摊,很是无辜的说道,“不过你也只能看看,我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的就失去元阳之身·”·“前辈不要闹了。”
谢征鸿在脑海里默默回了一句··“莫非妾身真的这么难看,竟然惹得道友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么”石汐儿轻轻叹了口气,盈盈泪水似乎下一刻就要溢出,好像面对的是个什么负心人一般。
谢征鸿傻傻的有点反应不过来·若是石汐儿要和他斗法也就罢了,没有什么不能出手的·可是人家现在就看着你哭,也不和你打,谢征鸿出手也不是,走开也不是,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闻春湘暗暗啧了一声,暗叹小和尚还是太过幼稚,这么点手段就不行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好心提点到,“来,小和尚,本座说一句,你跟着说一句·”·谢征鸿猛然想起当日闻春湘在玉桓门大会举办的时候说过的话,下意识的提气收腹,找着闻春湘的话跟着念了出来。
“石姑娘人比花娇,美人泪垂也别有一番风姿·”闻春湘声情并茂的说道··谢征鸿干巴巴的念了出来,差点舌头打结··“石姑娘人比花娇,额,美人泪垂,也,也别有一番风姿。”
·闻春湘气的想要掐谢征鸿几把,“语气啊语气,能不能带点感情”·“……什么叫做带感情”谢征鸿不耻下问。
闻春湘感觉自己败了··他为什么要和一个和尚说这些东西呢·“算了,本座说什么,你只要舌头不打结就好了·对了,你把之前本座给你练的扇子拿出来。
材料太差,练出来的好歹也是个极品法器,你打开它扇扇,脸上带着微笑就可以了·记住,不要看石汐儿的眼睛”·谢征鸿老老实实的将东西拿出来,照着闻春湘的说法一板一眼的做了起来。
前辈似乎对这种事情很熟悉,那么听他的应该没有错吧··不过……·谢征鸿微微皱眉··等到事情结束之后,还是要好好劝劝闻前辈才是,修士若过于拘泥于这些外物,难以走的远。
魔修虽然行事无需顾忌,也不能将心思都放在这些事情上面··“道友可真会说话·”石汐儿破泣为笑,抬眼便看见谢征鸿微笑着摇着扇子,看上去当真是风姿无双,连她这个偏爱女色的也不由的动了动心。
若是对方真的不错,自己的“百花宫”里再加一个男子也没什么,正好百花宫里的男子比起女子来有些少了··“哪里”谢征鸿继续鹦鹉学舌,“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道友莫非真的要出家”石汐儿微微张大了眼睛,掩嘴笑道,“那多可惜·”·“比起道友这般的美人儿沦落风尘,那我出家也算不得什么可惜的。”
谢征鸿刚说话,就听话的叹了叹气··石汐儿闻言,脱口而出,“你说什么呢”·“姑娘若不是沦落风尘,何苦这么严重的风尘气”闻春湘半躺在床榻上,一脸的高深莫测,“贫僧颇通几分相面之术,道友的脸色分明是采补过多,后继无力的模样。
若非沦落风尘,又为何要挡在贫僧面前呢佛法虽然高深,不过对于这道友这般面相,却也无可奈何·”·闻春湘不用看也知道石汐儿现在是什么样的脸色了,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继续教导到,“贫僧唯有‘戒色’二字赠送道友而已”·谢征鸿跟着说完,忍不住低头仔细想了想这番话的确切含义。
戒色什么的,看来前辈还是明白的··不过这副举动在石汐儿眼里,就不是什么善意行为了··不少修士都分出了心神注意这两人的动静,听完谢征鸿的一番话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石汐儿,你也有今天·”·“谢道友这番话真是鞭辟入里,在下服了”·“出家人不打诳语,谢道友所说自然是句句实言了。
石汐儿,你的那百花宫弄的不伦不类,还是早早的放那些美人儿离开,免得丢人”·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住嘴”石汐儿高耸的胸脯气的一抖一抖的,恨不得撕了谢征鸿那张嘴。
“谢道友真是牙尖嘴利·”石汐儿勉强平复了心情道,“那么妾身便让谢道友试试采补的感觉”·说完,石汐儿打了个响指,那漂浮着的白骨风铃瞬间变得巨大无比,这才让人看清楚,原来这风铃的铃声并非相互撞击而成,而是那一串串的白骨头颅相互啃咬发出来的声音。
石汐儿一手抓着一个头颅,放在自己的脸边蹭了蹭,似乎十分享受白骨与自己的脸皮擦过的感觉,“道友且看,我这白骨头颅个个都是我那不听话的美人想要逃走的下场。
正巧我这白骨风铃还差一个才能满足九九之数,不如就请道友帮个忙罢·”·谢征鸿摇摇头,“阿弥陀佛·”·“乖宝贝儿,去罢·”石汐儿冲着谢征鸿遥遥一指,那白骨风铃上的头颅们瞬间分散开,张开了大嘴朝着谢征鸿咬了过去·谢征鸿“刷”的一声打开扇子,扇面上似乎散发着某种奇特的光芒。
谢征鸿用扇子冲着那些头颅们轻轻扇了扇,一道半圆形的罡风从扇中使出,呼啸着冲着那些头颅们吹了过去“啊——”头颅们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大的伤害一般,一个个发出了极为难听的嘶吼声。
石汐儿手里迅速的结了个印,控制着那些头颅们的行动,“三魔七祖,万法无一,众白鬼听令,去”·随着石汐儿一声令下,那些头颅们摇摇晃晃的继续朝着谢征鸿冲了过来。
谢征鸿将扇一收,移到了某颗头颅前,掌心中现出卍字佛光,对着那头颅就要拍过去··石汐儿露出一个笑容来,下一刻,那头颅变得粉碎,凭空冒出一团毒火来。
紧接着,又有几颗头颅也变得粉碎,毒火将谢征鸿团团包围了起来··“让它们烧吧·”闻春湘笑道,“你应该更相信你的法衣才是·”·谢征鸿闻言,不再防御,而是重新张开了扇子,没有丝毫顾忌的对着那毒火扇了过去。
“妾身的毒火你也敢沾”石汐儿冷笑了一声,手指一动,那毒火便冲着扇子和谢征鸿一同飞了过去··“那是石汐儿的白骨毒火,不能沾”沈破天忽然听见师兄陈定安的传言,下意识的朝着谢征鸿看去。
石汐儿一脸的不可置信··“怎……怎么可能”·那毒火明明附上了谢征鸿的身体,却被谢征鸿一挣,抖落了出去,“哔咻”一声,转眼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石道友,接下来该贫僧了·”谢征鸿并不喜欢石汐儿的这套白骨风铃,这些头颅大小一致,也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修士才能炼的出来·谢征鸿将扇子一抛,双手合十,开始默念起往生经来。
那扇子在空中摇身一变,化作了一道长长的卷轴··沈破天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而三思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朝着那卷轴看去,不一会儿,便看清了那卷轴里面的东西。
那卷轴并没有多少奇特的地方,而让人觉得恐怖的也并非卷轴本身,而是那卷轴上面的字··那是每一个佛修修士都知道的十六个字,被一个魔尊的分身用化神期的修为写出来的字: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第29章··十六字真言在卷轴上一闪,转瞬即逝·随着这光芒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串诡异的白骨风铃·只听得几个白骨凄厉的大嚎,下一刻便化作粉末,随风散去。
卷轴再度化作一把扇子,重新飞回谢征鸿手中··“阿弥陀佛,不想谢道友身上还有大能书写的真言卷轴·”三思双十合十,略微带了一丝向往,“佛祖真言,贫僧见过的也有不少,但能如此卷轴上字体一般尽得真意的,少之又少。”
沈破天虽然看不出来这书写真言之人到底是如何的佛法高深,但是这副卷轴给他带来的不适感还是真真切切的·不过想想谢征鸿从一个散修一路修行到如此境界,加上之前传出来的大能传承的留言,沈破天也就不觉得怎么奇怪了。
出门在外,还不许人家有几个厉害的法宝不成·石汐儿的心在滴血,这白骨风铃可不好弄,辛辛苦苦炼制的法宝就这么让人毁了,让她的面子往哪里挌·既然来这种怨气类的法宝不行,那就来其他的好了。
石汐儿红唇微启,张口一吐,一杆五彩霞光笼罩的大笔霎时飞出,玉杆墨毫,熠熠生辉··“是镇魔玉墨笔”祁永缘定定的看了一眼石汐儿说到,“我当初拿着无数珍宝去玉家打算换了它做法宝,不曾来晚了几步,被玉家一名庶女偷走,不见踪影,没想到到了你手里。”
“自古宝贝,都是有能者居之·道友晚妾身两步,自然是没法子的事情·我这宝贝是我的一名爱妾赠送的定情信物,轻易不拿出来·今日就借谢道友的光,让祁道友见识一下也无妨。”
石汐儿说来颇为得意,祁永缘排名一直在她上头,她敢招惹陈定安是因为自己有必胜的信心,但是祁永缘这厮是符箓大家,没有在他画出符来前制住他的本事,石汐儿是断断不会去招惹他的。
后来她偶然听见了祁永缘在找置换宝贝和玉家人换这镇魔玉墨笔的消息,就小小的勾搭了一下玉家的一个女孩子,轻而易举的就将这宝贝拿到了手里·可惜这镇魔玉墨笔正气浩然,对魔修来说是个麻烦的宝贝,石汐儿又舍不得用魔气污了它,只好养在丹田中,慢慢培养默契。
此刻用出来也是不得已,她原本只想打压一下谢征鸿,谁知道最后反而是自己被狠狠的下了面子·“烈雷真君,在下认输了·”祁永缘转身和烈雷真君闫鹏天认输,打定主意要好好围观一下石汐儿和谢征鸿的斗法。
不管石汐儿和谢征鸿的斗法是输是赢,他都是要和石汐儿好好打一场的·闫鹏天和祁永缘打纯粹是因为找不到其他人和他打了,又听见了祁永缘和石汐儿之间还有这么场恩怨,很是干脆的答应了下来,“左右我也无事,不妨坐下来看看你们好了。”
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石汐儿闻言脸色就是一僵,没想到祁永缘居然这么小心眼的等着找她的事儿,于是也不再藏拙,直接握住镇魔玉墨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那圈在玉笔的催动下,夹杂着劲风朝着谢征鸿攻击了过去。
谢征鸿已经收回了真言扇子,对着这充满了“正气浩然”的法宝,身上克制魔修的法宝一下子便显得有点鸡肋起来··谢征鸿不慌不忙的躲过了第一道攻击,转手一挥,打出一个简单“落雷诀”和一个常见的“疾风一指”。
轰隆隆·这本事平平无奇的落雷诀和疾风一指一道使出来,威力何止翻了几番·只见那小小的雷光被疾风一刮,摇晃着变作一道巨龙,摇晃着朝着石汐儿冲了过去。
石汐儿大笔一挥,同样化出一条墨龙来,和雷龙缠绕在一起撕咬了起来··谢征鸿左手现出一盏青光佛灯,右手一面“镜中迷”小镜,一前一后的绕过两条巨龙,分别朝着石汐儿的上下两个方向袭来。
快近石汐儿身之时,那青光佛灯灯芯上的火苗忽然变大,镜中迷小镜更是将火焰折射了几番,化作一道火海,烧了石汐儿一个措手不及·“该死”石汐儿用玉笔将自己被烧焦的衣服砍去一大截,看着谢征鸿的眼神几乎可以用狠毒来形容·“妙,妙”闫鹏天大笑,“半佛真君这一手法术运用的实在是巧妙”·不是没有修士没有想过将诸多法术和宝贝利用五行相生的知识结合起来,事实上很多修士在学习法术的时候都会考虑这个问题。
然而考虑归考虑,能够做到的却很少·两个截然不同的法器、法术要结合在一起,首先就必须要熟练运用它们不说,还得严格控制力度大小,既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否则很容易反噬自己。
在斗法的时候,专心对付敌人来来不及,再运用这样的方法制敌,对神识的要求就高了起来··在闫鹏天认识的修士里,能够做到这样的修士实在是不多·显微知著,这小小的一手就可以看出这半佛真君除去佛道上的造诣之外,其他的道家法术也是运用的娴熟,难怪称号是“半佛”了,这剩下的一半莫非正是“半道”不成·这实在是个美好的误会。
闻春湘虽然精通各式佛经功法,但是因为修为本身的缘故,能够接触到的东西都远远不是金丹期的修士能够学得了的·这大日神掌还是因为是“如来神掌”的衍生功法才被闻春湘看在了眼里。
其他的一些佛修小法术什么的,闻春湘以前嫌弃太过粗糙,看都没看一眼··这么一来,谢征鸿能够学到的东西就不可避免的少了起来··好在《无量长生经》的相容性极高,在暂时没办法得到一些佛修外功的情况下,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只不过闻春湘担心谢征鸿道家法术练的太好日后会在修佛的道路上出岔子,因此只让谢征鸿学习一些粗浅的道家法术·至于威力方面,就只有靠相互配合来弥补了··石汐儿还想再战,手中玉笔正打算攻击之时,远方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
石汐儿“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原来是被她困住的陈定安破宝而出,击碎了她的法宝··陈定安一手持剑,在远处看着石汐儿不住的皱眉,“想要以一敌二,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陈某”·“手下败将,何以言勇”石汐儿冷笑了一声,却是不打算再接着打下去了。
“来日方长,日后再见罢·”石汐儿扫了陈定安和谢征鸿一眼,尤其是后者,恨不得吃了谢征鸿一般,才祭出一道小旗,咻的飞离了此地··无独有偶,再过不久,玉芙蓉和左心双打着打着也撑不住了,同样飞遁离开。
“哈哈,谢道友你刚才可是狠狠的下了石汐儿那个妖姬的面子·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们落剑宗么”沈破天收剑,搭在了谢征鸿的肩膀上问道。
·“多谢沈道友好意,实在是……”谢征鸿摇摇头··大约又持续了半天,这一场斗法终于落下了帷幕··历和光从天空中飞下,耿以枫却是不见了踪影,想必是不知何时离开了。
不过见历和光没有任何改变的样子,大概是赢了……吧··在场的一些修士们没敢问,也不好意思问··“大师兄·”秦英和沈破天斗法输了,此刻见到历和光只敢轻轻的喊了一声,站到历和光身后不敢说话。
“此次錾刀山一会到此为止·”历和光没有对这些人的斗法说什么,不过被他目光扫到的修士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是人家请来的,结果就开始自己打了起来,十分不给主人面子。
当历和光的目光扫到谢征鸿脸上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谢道友法术高深,历某十分敬佩·我归元宗藏经阁里有九十九部佛修功法,修习弟子数百,却无一人修成。
不知谢道友是否有兴趣,成为我归元宗客卿,享客卿份例,闲暇时指点那些弟子一二”··第30章··幸福真是来得太快··听到历和光的邀请,闻春湘第一感觉就是机会来了。
他本来都做好花上几百年的准备了,毕竟归元宗不是那么好进的,而且捆仙绳这样机密的事情也不是轻易就能够打听的到的,贸然行动反而会暴露他的存在·而现在,历和光却主动提出了邀请,作为归元宗的嫡传大弟子,历和光的邀请无疑最大程度上保证了谢征鸿的安全和可信度。
“小和尚,你矜持一下再答应啊·”闻春湘生怕谢征鸿爽快答应,毕竟这种事情只能别人好言好语的求着你来,而不是你巴巴的贴上去,这之间的不同会在今后的相处上体现的很清楚。
人骨子里都有个贱性,轻而易举到手的东西是不会懂得珍惜的··“前辈放心·”谢征鸿肯定回答到·他知道归元宗里就藏着解放闻春湘的秘密,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历道友,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哇。”
沈破天首先不乐意了,“是我先邀请谢道友入我落剑宗的,这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啊”沈破天小心防备着历和光以势压人的可能性,给谢征鸿撑腰到。
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这还得看谢道友如何想·”历和光平静的说道,“落剑宗虽然不错,但你们是剑修大本营,本身就不太适合。
而且我许的是客卿之位,除了偶尔指点归元宗弟子做点宗门任务之外,客卿享受的自由度是最高的·我可以为谢道友争取一等客卿的位置”·归元宗海纳百川,对于佛修这样传承悠久的道统自然也是有着野心的。
可惜在道春中世界,华严宗一家独大,哪怕归元宗里收集了不少佛修功法,也难以教导出一个像样的佛修来·这个时候,客卿这样的身份就有了用武之地·归元宗里有不少奇奇怪怪的道统传承,都特意请了相应的客卿教导。
比如符箓、炼丹、炼器等等更是请来了不少“著名”人物··在归元宗里,一等客卿享受的份例不比嫡传弟子少,事实上,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成为归元宗的嫡传弟子。
只是归元宗里的长老不多,能够被聘请为客卿之人几乎都有独特的一技之长,嫡传弟子的位置又有限,自由度反而不如客卿,因此很少有人选择彻底加入归元宗·因此归元宗的客卿,尤其是一等客卿之位,是实实在在的抢手货,谢征鸿能够得到历和光的这个许诺,更多的还是因为佛修稀少而历和光又看重谢征鸿的天分的缘故。
“一等客卿又如何,我们落剑宗也可以给·”沈破天是决计不想让谢征鸿跑到归元宗的地界里去的··“师弟,别说了·”陈定安忍不住抚额,沈师弟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一根筋了。
见沈破天似有不解,陈定安只好解释道,“我们落剑宗里都是剑修,杀气很重,佛修去了我们那里,难以修习·”像华严宗的那些佛修们,都是挑了个偏僻的地方,清静宜人,这样才能有助于心境的提升。
若是去了他们落剑宗,每天接受杀气的洗礼,能够修成佛才是怪事呢·“佛修不都讲究超然物外么既然如此,杀气不杀气的又有什么关系”而且,佛修又不是不杀人沈破天想起当日谢征鸿干净利落的一掌,小声反驳。
陈定安被噎的无语·话是这么说,但是能够做到完全不被外在环境影响的又有几人呢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挑一条艰难的路行走·“端看谢道友如何选择而已。”
历和光并不争辩,相反将问题抛给了谢征鸿··沈破天见状况有点不对,赶紧将话圆回来,“不过我们剑修和佛修是有点不太合,看三思道友每次看见我都想要念经就知道了哈哈哈。”
三思莫名其妙的中枪,微笑着看了沈破天一眼,却并不说话··按理说,最适合谢征鸿的地方应该是三思所在的华严宗·然而三思却清楚的知道,谢征鸿所主修的佛经和他们华严宗主修的《华严经》并不相同。
这么一来,就很容易出现对峙的局面·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让谢征鸿进去华严宗受白眼了,还不如归元宗或者落剑宗能给的东西多··谢征鸿沉思了一会儿,这才慢慢说道,“贫僧还未剃度,尚未系统学习过佛法。”
历和光面色一缓,知道谢征鸿这是答应了他的邀请,心情也不免有些好了几分,“无妨·谢道友能有今日成就,想必在修行上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我归元宗的佛修弟子虽然系统的学习了,但也没有多少益处。”
“那就麻烦历道友了·”谢征鸿合十道··既然事情解决完了,大伙儿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历和光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大会就算到此为止了。
而谢征鸿在和沈破天道完别之后,就跟着历和光一起踩上了归元宗的宝船··归元宗的弟子只来了历和光、秦英还有徐海盛三人,加上一个谢征鸿,在这宝船上也不显得如何拥挤。
历和光不怎么爱说话,一路上为谢征鸿介绍归元宗事宜的事情自然就交给了秦英·秦英才和沈破天斗法失败自觉丢脸,恨不得用出所有精力来好好表现一番,希望大师兄回去在自己师兄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去了惩罚才好。
“这宝船是掌门赏赐给大师兄代步的,我也是借着谢道友的光才能乘上来呢·”秦英微笑着拉近乎到··“哪里,是贫僧借了令师兄的光才是。”
谢征鸿谦虚回应··“谢道友不要这么拘谨,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了·道友不知,一等客卿除了月例方面比二等客卿厉害之外,最大的好处另有渊源。”
秦英打算卖个关子,然而一对上谢征鸿淡然平静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一等客卿在成就元婴之后,就可以自动升为长老,拥有自己的小山头,和其他长老一样可以收徒。
嘿嘿,大师兄回去闭关冲击元婴,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盯着大师兄的徒弟位置呢”·“历道友惊才绝艳,元婴必定无碍·”谢征鸿点点头应道。
“哎,你别看我师兄这副样子,实际我们都很服气大师兄的·”秦英见谢征鸿给面子,不由的打开了话匣子,“大师兄一板着脸,最嚣张的几个师兄都不敢吱一声的。
大师兄是掌门师伯的唯一弟子,说话比我师父还管用·不过即使如此,大师兄手里,也只拥有两个一等客卿的名额而已,可见大师兄对谢道友你,真是十分看重了·”说到这里,秦英不由的感叹了一番。
谢征鸿从出现在天丹榜上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罢了,这蹿升的速度也沈破天都还要快一些·不过佛修在对付魔修上本就占了优势,加上谢征鸿身负传承的流言,如今看来差不多也是真的,综合一下也就没有那么奇怪了。
对于这般拥有大传承的修士来说,也的确是不好找师父·一来他们的功法大多隐秘不为外人所知,师父能够教导的东西对他或许不适用;二来,这样的修士前进速度太快,没过多久修为就超过师父了,这样的话师父的身份就显得有些尴尬。
想来想去,还是客卿这个位置最为适合··“在下有一冒昧请求,不知谢道友可否为我解答一二”秦英见谢征鸿好脾气,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道友请说·”·“不知谢道友身负传承可是真的”秦英看看周围,悄声问道··“贫僧所修习,名为《大般若功》。”
谢征鸿牢记闻春湘的话,回答到··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闻春湘给了谢征鸿一个肯定的笑脸·对于这样将自己说过的话记得清楚的人,任何人都不会吝啬一个笑脸。
“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和尚你这样没问题吧”闻春湘笑眯眯的问道··“贫僧还未出家·”谢征鸿同样微笑回应。
“……哈哈哈哈”闻春湘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谢征鸿还头顶着一头青丝呢,的确算不上是出家,在某些时候,还是能够骗骗人的。
“放心吧,哪怕你佛祖知道了也不会怪你·”闻春湘还是好心好意的多说了两句,“因为你的确修行了《大般若功》没有错·”·谢征鸿难得有些疑惑,他仔细的想了想,不知道闻春湘何出此言。
“难道你都不好奇为何本座能够对佛法如此精通,还能写佛祖真言么”闻春湘微微眯了眯眼,反问道··“贫僧以为,前辈是太过讨厌佛修才会如此。”
谢征鸿老实回到··“这话也不算错·”闻春湘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同·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本座游历诸多世界,收集无数佛修功法,并不以魔修身份行走。”
不然,哪里有那么多的佛修功法都被他知晓并和人家对战将功法拿到手呢·说到底,不过是因为闻春湘已经打入了敌人内部罢了··“本座出门在外,曾化身一无名散修,法号‘了凡’,人唤般若禅师。
此化身所修习功法,正是《大般若功》,你既得了我的指点,自然算得上是修行此功了·顺便,还能给你的一身功法过个明路·”闻春湘说来往事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因为这个化身直到现在都在三千世界里颇有名气,是他隐藏最久也是最好的一个身份··此刻说出来,不过是为了个小和尚一点安全保障而已··等等,本座是不是对这小和尚有点太好了·闻春湘忽然反应过来,可疑的沉默了下来。
……算了,一定是因为小和尚还不是和尚呢··第31章··闻春湘心里的纠结,谢征鸿自然是不清楚的··虽然闻春湘的这个消息爆料的确让谢征鸿有些惊讶,不过仔细想想也在意料之中。
因为闻春湘对佛修功法的精通实在超乎想象·如此一来,谢征鸿也就明白了心里由来已久的一个疑惑··因为闻春湘作为一代魔尊,他身上的魔气实在是太过浅淡,几乎还比不上石汐儿和玉芙蓉。
谢征鸿原本以为是闻春湘有收敛魔气的秘法,如今看来,估计还是闻春湘修行佛法主动洗刷了身上魔气的缘故·只是这么一来,新的疑惑又产生了,一个魔修想要修行佛法,在一开始就必须要有人给他打下根基才行,不然很容易两边不讨好。
有能耐给一个魔修打下佛修根基之人,那他的造诣该有多么深厚闻春湘如此厌恶和尚,又和此有什么关联呢·谢征鸿一瞬间想了很多东西,可能是因为他和闻春湘是一体的缘故,他对于闻春湘的在乎程度有些厉害了。
这些都是前辈的私事,自己还是不要多管的好··于是,谢征鸿也沉默了下来,和闻春湘反倒没有多少话说了··“《大般若功》没听说过。”
秦英闷头苦想了一回,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听过这功法的名字,只好作罢,开始和谢征鸿说起其他事情来··“我们归元宗目前有八个化神期,二十三个出窍期修士,还有八十六个元婴修士,剩下的金丹修士我还没有说过,估计有上千之数。
化神期以上的都是不出世的长老,我还没有这个荣幸见过·目前修为最高的还是我们的掌门,化神后期·不过掌门不常出面,只有在一些重要的大典上才能看见他。
一般各自的山头都由长老管辖,每十个小山头里挑出一名元婴修士来组成长老堂,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都由长老堂管·谢道友你成了一等客卿之后,也是由长老堂给你分配任务的。
至于八个化神期的师祖们,都在各自的大山头修行,偶尔会在宗门里闲逛,他们脾气都不错,偶尔还会指点我们几句,无需担忧·”秦英说起宗门的事情很是骄傲,“除此之外,我们还有藏经阁、演武场、道丹楼和法器台,可以为宗门弟子客卿们提供各种资源。
至于资源的兑换,就要去善事厅里寻找任务,获得相应的任务点数,相应的任务点数加上一笔低于市场价的灵石,就可以去之前我说过的地方兑换东西·”·秦英说着说着,自己也有点记不太清了,赶紧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份玉简来,“一等客卿的份例,我看看。
唔,每个月有二十块上品灵石,四级丹药三瓶,一瓶二十粒,五级丹药一瓶,一瓶十五粒·然后每五年可以领一粒六级的丹药,还有十张的高级符箓可以自行挑选,购买其他丹药和法器的时候可以打九折。”
·五级丹药是适合金丹中后期的修士吃的,十分珍贵,在外面是可遇不可求,大多需要金丹修士自己找来药草请炼丹师炼制才行·至于六级丹药,更是冲击元婴期不可或缺的东西,能够炼制六级丹药的炼丹师少之又少,只有在这些大门派里才能看得见,散修很少有这么厉害的。
“那些丹药除了一些清心的,你都可以不吃,佛修也就这点子好处了·拿来换其他的资源还是可以的,早点凑够灵石也好,这里实在太小了,本座想要翻个身都要掂量一下”闻春湘不由叹气道。
这上古契约幻化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越到后来所需要的灵石就越多,是成百上千倍的翻,难怪当时自己得到的时候,上面说使用需慎重没有个化神期修士的身家,根本用不起这东西。
可惜了当年自己收集的灵石,也不知道那群老不修们将自己的储物戒指藏在什么地方去了·呵呵,自己当年在储物戒上都设置了销毁的阵法,没有独门手法根本打不开。
那些宗门以为自己将功法都放在储物戒指里轻易不敢动手,哪里知道自己看完就把那些功法都毁了,只有记在脑子里的东西才是最实在的·“贫僧会尽力。”
谢征鸿打量了一下珠串里的空间,除了一张床榻和一把椅子之外,没有多余的空间,的确是太过小了一些·“不知再度扩张空间需要多少灵石”··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唔,大概一百极品灵石可以再宽个两倍。”
闻春湘回答到··……·谢征鸿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回答到,“还请前辈再等一等罢·”·这一块极品灵石就相当于一百上品灵石,在市面上一般需要一百二十块上品灵石才能换得一块。
他的月例是二十块上品灵石,换算下来,一百极品灵石需要六百个月,差不多需要五十年才能攒的下来··“本座顶多给你三年的时间,不然我不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闻春湘威胁到··“前辈放心,贫僧一定努力·”谢征鸿好生安抚道··秦英很自觉的留了时间让谢征鸿体会一下他们归元宗的大手笔,毕竟以后他们就是同门了。
谢征鸿以前是散修,猛然听见他们归元宗这么好的待遇,惊讶一下也是正常的·这待遇比他都要好一点,起码他买丹药和法器的时候都不打折··心酸的很。
回去的时候估计师父还得罚自己几个月的份例,自己的灵剑被沈破天那个杀星给砍的破破烂烂的,估计又要掏灵石买新的了··秦英摸着自己的储物戒指默默流泪。
话说这錾刀山一别之后,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修士们就忍不住炸了·历和光和耿以枫对外的说法都是不分胜负,关于两人究竟谁比较厉害的问题,已经闹出过不少的争斗来,天机阁也没有个确定的说法,更是加剧了两拨脑残粉们的斗争。
而因为那几个魔修将转播晶石给破坏导致那十八个修士的斗法无缘得见,更是让不少修士捶胸顿足那些抱着师门长辈大腿跟着一同观看的修士们则在一旁得意洋洋,各自散布加了极大个人看法的虚假消息·这样的纷争大约持续了好几天,天丹榜才在众人热烈的期盼下迎来了又一次更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天丹榜的排名除了一开始的大致的测量是借由攫取修士成丹的气息雄厚程度粗略排一排之外,剩下的一些气息差不太多的修士们排名就得由各大宗门的长老们经过严密的探查卜算小心排名,力求公正。
而这一次历和光那二十个修士们是打的高兴了,但是可为难死了不少计算排名的长老们,为了排名先后问题,这些长老们也相互打了几场·诸多修士围在天丹榜前一看,这才发现前十名有了极大的变动,而这一次錾刀山的斗法究竟是什么结果,也能从上面看出一二来了。
历和光和耿以枫两人的排名都是第一,没有第二··烈雷真君闫鹏天依旧是第三,符帝祈永缘上升为第四·如果说这四个人的变动还在众人意料之中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几个排名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半佛真君谢征鸿排名第五,并且接受历和光的邀请成为归元宗一等客卿,一飞冲天·七杀真君沈破天紧随其后成为天丹榜第六,青袖仙子左心双排名第七,芙蓉妖姬玉芙蓉和她斗的不相上下成为第八,妙音鬼姬石汐儿第九,蟒皇魔君则是落到了十,而秋水剑君陈定安则是落到了第十一,三思禅师位列十二,不入前十之列·天丹榜一更新,顿时那些围观的修士们就有些不好了。
沈破天倒也罢了,一开始他蹿升的速度就非常快,看他的称号就知道他不好惹了·一个厉害的剑修当众夸过沈破天的天分,他入前十是众人早就猜到的事情·可是谢征鸿和玉芙蓉,一个本是无名散修,另一个更是三十开外的排名,不过堕入魔道几个月,这就连续跳了好几级,用丹药堆都不带这么快的啊·“蟒皇魔君不给力啊,怎么下来的这么快”都快要掉出前十了,一个修士不满的说道,他可压了不少灵石赌蟒皇魔君上位呢·“嗨,我师父告诉我,蟒皇魔君的那条契约妖蟒快蜕皮了,最近不太给力,为了保护好他的那妖兽,主动去了万魔谷求庇护呢”一名有门道的修士说道。
“蟒皇魔君的排名到还看得过去,青袖仙子就比较倒霉了·之前因为玉芙蓉的时候害的绣弦阁丢了大脸,好不容易想要找回场子,结果又被玉芙蓉给追了上来。
估计仙子看见这排名心都要滴血啊”·“玉芙蓉也太假了吧,堕入魔道蹿升的这么快,我都心动想要去试试了·”一名修士酸酸的说道。
“人家入魔是上升,你入魔一定身死道消·”·“去去去,怎么说话呢”·“还是看看半佛真君罢,他野狐禅出身,现在都将圣心佛君三思禅师的排名给压下去了,真乃吾辈楷模”野路子打赢正路子,励志的很·而此刻正在话题中心的谢征鸿,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大师兄,您出来了啊”秦英忽然出声到··谢征鸿转头看去,历和光已经站在了宝船正前方,伸手一指,“我们到了·”·归元宗,已经近在眼前··第32章··归元宗。
身为道春中世界最负盛名的大宗门,归元宗的模样自然是很不错的··绿草如茵,百花齐放,仙气缭绕,仙鹤翩翩飞舞,怎么看都是世外桃源的样子··然而此刻谢征鸿的心思却不在这里。
“前辈有觉得什么地方可疑么”谢征鸿还是担忧捆仙绳的事情·既然进了归元宗,就得好好开始探查一番,不然就失去了进来的意义。
“看是看不出来的,本座都不急,你也不用着急·”闻春湘欣慰不已,一般修士要是遇见这么好的机缘,第一反应就是能够为自己捞多少好处,而不是谢征鸿一般先将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难怪自己对他这么好,将心比心,闻春湘觉得自己找到了对谢征鸿不错的根本原因所在··只要谢征鸿好好的活下去没有剃度的话,他或许可以对他再好上一点··“是,前辈。”
谢征鸿只得放下心来··“谢客卿请随我来·”历和光再度确认了谢征鸿的身份,朝着谢征鸿微微示意··谢征鸿立马跟了上去。
·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大师兄好”·“大师兄你回来了”·“大师兄……”·历和光带着谢征鸿飞去的一路上,不断有弟子朝着历和光行礼,看的出来历和光在归元宗年轻一代弟子中的影响力之高,连带着历和光身后的谢征鸿也得了不少微笑。
印入眼帘的是一座浩大的飞宫··屋檐上雕刻着各色神兽,虎虎生威;耸立的巨柱上面则是密密麻麻缠绕着神秘的符文,难以捉摸;最值得注意的还是这座飞宫的下面,居然是一道冲天的水柱那水柱巨大无比,几乎有几十丈宽,一眼望去,还以为是一道水幕。
那水柱冲上飞宫,又不断的往下掉落,溅起无数水花,为这飞宫增添了一丝生气··“那是‘星突泉’·”闻春湘见谢征鸿好奇,就主动担当了解说,“星突泉在宗门里很受欢迎,它的泉水和灵气有些类似的功效,纯净而自然。
有它在的地方,灵气纯度可以增加一倍,很适合修行·等本座解开了禁锢,你想要多少,本座就送你多少·”·“前辈,贫僧只是好奇罢了·”对于闻春湘时不时的“炫富”行为,谢征鸿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若是他好奇什么前辈便送他什么,那么哪怕闻前辈身家再多,也不够使··“此为长老堂,谢客卿随我一同拜见长老,取出一丝精血制作魂灯,记入玉册,便可成为我归元宗一等客卿。”
历和光稍稍解释了一番··“一切听历道友安排·”谢征鸿点头道··拜见长老的程序中规中矩,因着历和光在归元宗的地位,对于谢征鸿的到来,那几个元婴期的长老没多说一句话,相反,他们比较关心历和光什么时候闭关结婴,都无私的和历和光分享了一下经验。
“既然是历师侄你举荐的,那么想必谢小友有其过人之处·”一位长老笑眯眯的说道,“只是按照规矩,还是需要过问一二·”·“正是如此。”
历和光点点头,后退了两步,由谢征鸿独自面对长老们的询问·这是必经阶段,也是为了排除一些魔修们往客卿里安插奸细··“这位谢小友修的是何种功法,主修哪一佛经”·“贫僧所修为《大般若功》,暂修《分别缘起初胜法门经》。”
“大般若功,老夫似乎在哪里听过这名字·”问话的长老顿了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便好了起来,“原来是般若禅师的门徒,失敬失敬。”
“崔长老似乎知道内情”一个长老好奇道··崔长老笑了笑,慢慢讲起一些往事,“老夫曾经有一好友,从其他世界而来,在和老夫讲述他所在的世界的趣闻之时,就提到了这位般若禅师。
散修出身,佛法造诣十分之高,受到不少宗门的礼遇·般若禅师为人风趣温和,时常会做些出人意表的事情·世人谓之‘奇人’,这样的佛修高人会在中小世界留下传承半点也不奇怪。”
“原来如此,谢小友气运绵长,长生有望·”·既然谢征鸿所修功法当真是上界佛修大能所遗留,那么收下他就更加利大于弊了·加上历和光的举荐,剩下的几个问题倒没有涉及什么,最后长老取了谢征鸿一丝精血制作了一个魂灯。
谢征鸿似有感应,等到这魂灯遁去,谢征鸿才发现自己和归元宗之间有了几丝因果联系··最后,长老们告诉了谢征鸿一些关于一等客卿的权利和义务之间的事情,好生嘱咐了一番,才放他们离去。
“多谢历道友·”出了长老堂,谢征鸿朝着历和光道谢··“无需客气,我作为归元宗弟子,为宗门寻找人才本是分内之事·”历和光轻轻摆手,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
“此为客卿玉佩,还请佩戴于身,若有资源需求,需拿着它去相应的地方出示给守卫的修士看才能放行·”忽然天边一闪,一个光点落下,被历和光接了个正着。
摊开手移开,却是一块环形玉佩,洁白无瑕·一等客卿所佩者结为白玉,二等为青玉,三等为紫玉,不同的玉佩能够去的地方自然也是不一样的··“新来的客卿均可去藏经阁挑选一两部外功法修行,这一点还请客卿记下。
若有事,可去寻秦英·”历和光嘱咐道··“贫僧祝历道友早日结婴归来·”谢征鸿道了句“阿弥陀佛”,小声说道··“多谢。”
历和光点点头,化作一道虹光飞走··不多时,空中便传来一道讯息:“吾历和光,今日闭关结婴”·消息传来,众人哗然。
谢征鸿佩戴着客卿玉佩,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管事,请他带着自己去客卿所住的山头·特意挑了一个偏僻安静的洞府之后,谢征鸿送了管事几块灵石,才安心的踏了进去。
看着里面各式用具一应俱全的洞府,谢征鸿也不由的有些轻松起来,事情实在是发展的太过顺利,让他之前的一些担心都成了白费··为了安全起见,谢征鸿还是在洞口摆了一个简单的阵法,这才坐下来好好休息一番。
闻春湘从珠串里飞出,在洞府里飘游了一番,对此还算满意··这个洞府看起来小,里面却别有洞天,应该是设置了空间阵法·里面分别有一个炼丹房,炼器坊和阵法符箓房,用来满足客卿的某些研究需要。
在房间里还摆着一本空白玉册,若是洞府主人对用具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写在上面,很快就会传到相应的总管那边,给你换了··“前辈这么出来不要紧么”·“无妨,本座看了一下,这里很安全。”
闻春湘拍拍洞府里的玉塌,毫不客气的躺了下来,“这里比珠串里舒服多了,在你没有凑够灵石之前,我就先出来住着吧·”·“前辈请随意。”
谢征鸿笑道,“贫僧并不需要它·”·谢征鸿从戒指里掏出一个蒲团,朝着洞府深处走了几步,才找到一个位置将蒲团放了下来··“小和尚,你跑这么远干嘛”闻春湘好奇道。
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贫僧会做些功课,怕惊扰了前辈·”谢征鸿诚实回答到··听到谢征鸿要念经,闻春湘也就不再多问了·他只对佛修们的功法感兴趣,对于那些经文只是为了让他更加理解佛修功法罢了,至于念经什么的,还是敬谢不敏了。
因为谢征鸿是初来,所以他前两天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指点归元宗里的佛修弟子们要等到第三天··这两天,谢征鸿特意翻阅了一些入门的经文,又跑到隔壁洞府前,向另外一位客卿好生请教了一番,才算有了点底气,觉得自己不会误人子弟。
这个样子,让闻春湘好一通笑··“放心,你是客卿,乐意指点什么事你的事情,无需如凡间夫子一般手把手教·”修士若沦落到要手把手教,那么他基本也就没戏了。
佛修更是如此,这是一门格外讲究慧根和“悟”的道统··“总要对得住这份责任·”谢征鸿回答到··与谢征鸿万事俱备的行为一比,归元宗里的佛修弟子们就没有那么好的期待了。
这人有个奇怪的特性,越是不如人就越是想要挑刺··归元宗的佛修弟子们自觉是正道出身,一向看不起外来的野路子·再者,谢征鸿不过是金丹期,虽说入了天丹榜第五,那也是他占据了和魔修对战的便宜,和他的佛法造诣如何是两回事。
在谢征鸿还没有来的时候,一些弟子就琢磨着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们归元宗的客卿不是这么好当的一些懂得其中利害的弟子劝了劝,见没有多少作用也就不劝了。
还能拦着人家上赶着找死不成·谢征鸿收拾好了东西,踩着飞剑一路飞到了讲堂中,底下密密麻麻差不多坐了几百个弟子,那光溜溜的头这么看过去,显得有些喜感。
“本座的眼睛”·闻春湘一看见这么多秃驴顿时心情不好了,谢征鸿也就算了,打扮打扮还是看不出来是个和尚·可是这些就不同了,几百个光头放在一起,顿时就把闻春湘的火气给惹出来了。
谢征鸿正要安抚一番,就发现闻春湘已经彻底屏蔽了感知,根本没法交流了··唉··谢征鸿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前辈的这喜恶,还真是表现的直接了当··第33章··佛法堂。
这里是一个空旷的道场,道场前台上摆放了一个长桌,桌上置办着些许灵果灵酒,还有一堆空白的玉简,桌上两角处各自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燃烧的正是上好的檀香。
而长桌的另一侧则是摆放着一个蒲团,蒲团上面用绣文绣出了一个聚灵阵··待得佛法堂一声钟响,今日的讲课便正式开始了··谢征鸿换下了闻春湘给他置办的那身极品法衣,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僧袍,头发只挽着一根木簪,手上除了闻春湘住的那个骨头珠串外,再无其他。
底下坐着的佛修弟子们看见谢征鸿这么不疾不徐的走上讲台坐下,几乎可以让底下的弟子将他全身上下都看的清楚明白··虽说佛修们大多朴素,但是朴素到了谢征鸿这般实在是少见。
他虽然没有剃度,但是一身气息却让人倍感舒适·这么一眼看过去,人们绝对不会把他当做一个道修··谢征鸿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佛修”两字。
底下的弟子们不禁有些惊讶和高兴,或许这一次来的客卿当真会教他们一些有用的东西·“缘起十一义,无作者义,有因生义、离有情义……”·谢征鸿给这些弟子们讲的是最基本的缘起十一义,当初三思在舍身寺里将的缘起因果是同一个东西。
这是佛经里最基本的含义,也是最不可缺少的东西·谢征鸿初来乍到,还是稳当一点为好,故而才选择了这个切入点来开始自己的第一课··听着听着,有几个年轻一点的弟子就不乐意了。
刚刚才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子泄的干干净净,对谢征鸿的不满一下子便冒了出来··还以为谢征鸿会讲些什么呢·怎么还是这些东西·“客卿先生,您讲的都是老生常谈,并没有实际用处。”
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第一个站了起来,明确的向谢征鸿表达了不满··谢征鸿扫了一眼玉简,里面清楚的记录了这个人的信息·此人名为辛益,为水木土三灵根,筑基大圆满修为,是一位长老在俗世里的后辈,本来这资质是进不来归元宗门墙的,长老深知归元宗的规矩,让他剃度做了佛修才能进了这归元宗的门。
这长老对他时有补贴,他本身也算争气,很快就成功筑基,成为归元宗里佛修弟子第一人,因此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谢征鸿,边上竟然没有一个拉的住他的··可惜这辛益已经卡在筑基大圆满修为足足十三年,几乎快要忍不住兑换丹药结丹,这佛法堂他也是一次都没有来过。
前些日子听到几个师弟说天丹榜排名第五的半佛真君会在今日讲课,这才从闭关室里出来,打算听听谢征鸿的讲解·谁知还是白来了一趟·“那么阁下觉得贫僧应该讲些什么呢”谢征鸿扫了一眼在场的弟子们,见他们一扫之前的疲态,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就知道这一关自己是躲不过去的了。
今天第一课若是不能叫他们心服口服,那么以后自己讲课估计也就是面子工程了··“听闻客卿大人于錾刀山力战妙音鬼姬,成就天丹榜第五威名·我想要知道的是客卿大人缘何有此般高深修为。
我想让客卿大人讲的也是这修炼之法·”辛益看了谢征鸿一眼,意味深长道··此话一出,本来还有几个蠢蠢欲动的弟子们顿时也安静了下来··辛益脱口而出的正是他们跑来听谢征鸿讲课的根本目的。
他们要学的可不是什么佛经,而是对敌之法·这样他们才能摆脱无用的名头,让归元宗的其他弟子们看看他们并非是废物辛益虽然看似鲁莽,实际粗中有细。
一来他在归元宗里有背景,谢征鸿一个外来客卿寻常动他不得·二来他询问之事乃是当前弟子们最想要知道的东西,这便有了人心··天时地利人和,哪怕辛益冒犯了这位金丹真君,别人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个,贫僧明白了。”
谢征鸿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这些弟子们脸上惊喜的神色,沉思了一番说道,“那么我们就继续讲吧·”·底下的弟子们不禁端坐起来,竖起耳朵听着谢征鸿接下来的讲话。
辛益也重新坐了下来,不禁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暗自高兴··“十一义归纳起来有四个要点,无造物主,无我,无常……”·“客卿先生您这是在耍我么”辛益一个没忍住,再度站了起来,“我们想听的是修行之法,不是十一义”·“贫僧所讲的正是修行之法。”
谢征鸿平静的反驳··“既然如此,客卿就接着讲吧,弟子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辛益怒极,朝着谢征鸿微微拱手,转身就要离开·他也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才会相信谢征鸿真的会把自己修行的秘法说出来·“阁下既然不相信,那么贫僧也没办法。”
谢征鸿没有喝止他,相反一副任由你怎么做的模样··辛益脚步一顿··“谢前辈佛法高深,我们不过是些练气筑基的小修士,自然比不上您。
可是小修士也是有尊严的,前辈既然乐意耍着我们玩,我们也只好自谋生路了·”辛益讽刺道··“贫僧无意戏耍诸位同道·只是诸位想要听的修行之法,便是如此。
若诸位想听的是制敌之法,去隔壁道法堂听讲座便可,何必来佛法堂呢修佛和修道,原本就是两回事·”·“大道殊途同归,又怎么会是两回事”辛益反驳道。
“修道一途在于根骨天资,术法用的纯熟自然可以增长修为·然而修佛却不尽然,讲究的是慧根和领悟,不懂佛法,如何用出佛道术法·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若不打好根基,连佛经都不甚了解,谈何修炼呢”谢征鸿淡淡说道,“贫僧观诸位面相,并非为无慧根之人,然而诸位心浮气躁,得陇望蜀,是以修为毫无寸进。
灵气吸收的不比别人少,但是修行的速度却慢的可怜·”·“客卿大人知晓何故”另一个弟子心急的问道,“我用聚灵阵吸收的灵气不比同期差,然而他已是练气八层,我却仍在五层之列”·“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若每天诵读《观音心经》三次后再打座,想必会有些突破·”谢征鸿解释道··“那我回去试试,多谢客卿先生·”·“哼,不过是装模作样。”
辛益低声嘟囔了一句,显然对谢征鸿这样敷衍的态度很是不耐烦·他们这些人,大多也不是想要当个清心寡欲的和尚,只是天资有限,进不了道法门墙,才转而修了佛道。
佛家不拘灵根根骨,相比较而言入门比较容易·然而前期他们进境有多快,后期就有多慢·那些灵根尚且不如他们之人随便吃些丹药,多花点灵石,修为一下子便涨了上去,而他们花费了同样的精力和灵石,却好似泥牛入海,不见半点波澜。
佛法堂里青睐的一些佛修客卿又大多诵经念佛,翻来覆去讲些没用的·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天丹榜第五,当今年轻佛修里最出色的一个修士,居然讲的还是这些东西这怎么能让辛益不发火·“既然辛道友不信,那么不如就请辛道友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吧,”谢征鸿拍拍衣角,起身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辛益说道。
“客卿先生是金丹期,我不能对先生如何既然先生说让我决定,就请先生去炼器阁寻一‘囚丹锁’,抑制住修为,与我上演武场决斗台用佛道术法比试一二”·辛益自忖筑基大圆满修为,和几个道法堂的弟子比试也多有胜况,他认定了谢征鸿是欺世盗名之辈,若用囚丹锁困住金丹,想必也不能在自己手里讨得什么便宜。
谢征鸿赢了他也不丢脸,若是输了,反倒会成就他的名声·左右不吃亏·“这小和尚,真贼的心思”闻春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屏蔽打开,此刻听了辛益说法,忍不住出口骂道。
这些和尚就是这样让人讨厌的很,看上去不理俗事,实际一个比一个精·“前辈息怒,小子无状,不过是年轻气盛罢了·”谢征鸿好言劝到。
这些弟子其实一个都不适合修佛,却偏偏因为其他的原因入了佛修门墙,若不能静下心来打磨,恐怕会一事无成·这么一来,辛益的挑衅在谢征鸿眼中也算不得什么了,这不过是一个结丹无望的修士在最后的挣扎。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过多在意呢·他讲的东西,他们听不听得懂,听不听得进去,他也只会说一遍罢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正是如此而已。
“你倒是好脾气·”闻春湘忍不住翻个白眼,“你被锁住了金丹,大日神掌你便用不出来·那贼和尚故意说用佛修术法比试,你学的那些个道家法术也不能用。
至于那些法器就更不用说了,用出来事倍功半,很是麻烦,你虽然能赢,也想必会很狼狈,到时候你还要不要在归元宗里混了”·“前辈好意,贫僧心领了。”
谢征鸿笑了笑,“不过前辈对贫僧的信心,还需再足一些·”·闻春湘:……·咦,奇怪,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第34章··谢征鸿既然应了辛益的比斗,自然是成竹在胸的。
闻春湘想了想,知道谢征鸿不是信口开河之人,既然这么说了就必定是他的想法,他还是安静看着会比较好·也是关心则乱,一时忘记小和尚是大能转世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罢。”
谢征鸿点点头说道··辛益见谢征鸿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红,答应的这么爽快,脸上就带了些不屑出来,“囚丹锁在法器台的炼器阁中,客卿初来乍到,还是由在下领路吧。”
说完,辛益就扔出一把飞剑,利落的跳了上去··法器台里分为好几个部分,有适合筑基期以下修士的筑基阁,有金丹期修士适用的金丹阁,还有元婴期以上修士适用的法宝阁。
若是那些成品不能满足需要,就可以到隔壁的炼器阁里找人给你炼制一个·而囚丹锁正是需要当场炼制的东西,费时不多,手法也简单,唯一的用处就是金丹修士自己主动带上才行,一般用来做处罚或者比斗使用。
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既然辛益提出了这么个要求,自然是炼器阁的囚丹锁是十分了解的·他那祖爷爷山下的弟子个个都是金丹期,指点他修为之时用的正是囚丹锁。
炼器阁的修士请验明了两人的身份,请他们稍等半日,便令人着手去炼制囚丹锁了··谢征鸿和辛益两人就坐在这炼器阁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归元宗上下的弟子们突然听见这个消息,一下子就朝着演武场挤去了。
小乾山··“辛益真是鲁莽,天丹榜第五的修士,哪怕身上有十个囚丹锁,也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的·谢征鸿第一次讲法他就敢这么做,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挌”辛长老虽然平日对辛益这个后辈疼爱有加多有补贴,但是此刻听见辛益如此行为,还是忍不住大发雷霆·“师父息怒。”
一名年轻弟子心里暗笑了两声,他早就看辛益那个小子不顺眼,仗着是师父俗世小辈可没少找他们这些师兄的事儿,如今他自己踢到了铁板,就怨不得他了·不过,他面上还是劝着辛长老,“小师弟既然话已出口,想必有他的想法。
而且小师弟和谢征鸿约定的是只准使用佛家术法·谢征鸿虽然厉害,但毕竟是散修出身,錾刀山上也没有用出多少佛家术法,那些佛宝法器用筑基期的修为用起来也十分麻烦,所以……”·“所以你觉得辛益那个小子能赢”辛长老面上一冷,“不知所谓若筑基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之间只差了一颗金丹的话,那么辛益也不会这么久都成不了丹了。
罢,你拿着为师的令牌去法器台里挑几件适合金丹期佛修的法器来,等会比完了送给谢征鸿赔礼”·“是,师父·”男子恭敬的说道。
消息传到秦英等弟子耳中,就不免有些耐人寻味了··谢征鸿前脚成名,后脚就有人挑衅,这一定是没有看见谢征鸿和石汐儿动手的样子·“大师兄领回来的人也敢找茬是看着大师兄闭关结婴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是吧”秦英做愤怒状,小心翼翼的给自家师父捏捏肩,舔着脸到,“师父,您看大师兄闭关前嘱咐我好生和谢征鸿交好,现在谢征鸿身上有麻烦,我不得去给他撑一下场子”·“你个皮猴,你大师兄以前让你勤奋练剑怎么不见你动作,这种凑热闹的事情你倒是上赶着去”·“嘿嘿,师父,您老人家明察秋毫。”
“快滚快滚,别招我烦·”·“弟子多谢师父开恩”秦英大喜过望,屁颠屁颠的跑去演武场等着了··等到谢征鸿在辛益的紧盯下主动带上了囚丹锁之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到达了演武场。
瞬间,就被这演武场里的人给吓住了··辛益有些激动,他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冲着他来的,但是能够在这么多人面前斗法,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若是自己胜了……这滋味太过甜美,他有点不敢想·谢征鸿带上了这囚丹锁,身体不免有些沉重。
然而他脸上没有半点变色,仿佛只是闲庭漫步一般,和辛益这强忍着惊喜的模样形成两个鲜明的对比·有眼光的人一看辛益这模样,就知道他为何结不了丹了·虽然修士不可能完全超脱七情六欲,但也不可能如辛益一般喜形于色,佛修一途最忌讳的就是大喜大悲。
因为这两人的斗法涉及一个天丹榜第五的高手,因此做裁判的乃是演武场的负责人陈长老,元婴高手··此刻陈长老拂尘一甩,眼皮微动,“请上演武台罢,同门比试,不准故意下死手。”
辛益挺胸抱拳,“陈长老放心·”随后却跳上了演舞台,仿佛胜券在握一般··秦英好笑着看着辛益自寻死路的行为,并不作声,倒是他身边的一个女修拉拉他的袖子,和他咬耳朵,“这大光头谁啊,这么有自信天丹榜前几的金丹修士可和一般的金丹修士不一样。”
“好像是个长老宠爱的后辈·”秦英笑道,“不过能够借着他看看半佛真君的佛道法术造诣,也算是有点用处了·”秦英无比热心的期待传说中大日神掌的到来。
“请·”谢征鸿一摆手,什么法器也没有拿出来,整个人就那么随意的站在演武台上,仿佛全身都是破绽··辛益却是一脸的轻松,他有以为元婴长老的补贴,在藏经阁里挑选了好几门上好的佛家术法,练得最好的乃是一套“光明拳”和“散花掌”,一刚猛一柔和,两者相辅相成,几乎让他在筑基期修士里称霸·此刻他右拳一出,便带着重逾千斤的架势,灵活的朝着谢征鸿打去。
“咦,有点意思·”底下几个修士眼前一亮,倒是对着辛益有点一点欣赏·光明拳可不好练,练差了很容易变得笨重,可是辛益用来却显得格外灵活,这么一拳打上去,一般的修士真的很难吃得消·谢征鸿伸出一根手指,极慢极轻的一点,抵住了辛益的一拳。
辛益整个身体就停了下来,脚下的石板被他踩的一陷,却是再难前进分毫··一个拳头,和一根手指,究竟谁会比较吃亏·辛益不知道谢征鸿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
他收回右拳,左手一招散花掌便幻化出无数虚影来,铺天盖地的朝着谢征鸿打了过去··谢征鸿定定了看了一眼,再度伸出一指,从那万千虚影里找到了唯一的实体,一招既出,虚影涣散。
连续两招都被人这么不轻不重的一指破解,辛益终于有些反应过来,只是心里始终不解,“你练的是什么指法”·陈长老和底下的一些金丹修士闻言都笑了起来,他们看的清楚明白,这谢征鸿压根就没有用任何指法。
闻春湘也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谢征鸿应该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破解了对方的招数才对··“一切不善法,一切苦厄因·佛家六识,其一为眼识·”谢征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识别于尘,自然心性通明。”
闻春湘抬头望天,这个不是他教的,应该是小和尚在没有遇见他的时候就自己学会了的··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师兄,他说的什么意思”女修戳戳秦英的肩膀问道。
秦英清咳了两声,他对佛修都不太熟啊,三思又是一个神神叨叨的,谢征鸿在说什么他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他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底下还有些过来围观的佛修弟子就慢慢将谢征鸿的话补全了,“这是佛经里说的六识,六识分别眼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共三六成十八界,各不相越。
若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一切虚妄都可以看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便是如此了·”·辛益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两招已经足够他知晓他和谢征鸿之间的差距,然而他并不后悔,“客卿先生既然能够做到,为何不教导我们”·这话说的就没有多少水平了。
底下的一些修士不免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大凡修士讲道,一般都是我说多少是我的事情,你能领悟多少是你的事情,从来没有说我学到了什么就一定要教会你的。
谢征鸿既然说了这是佛经里本来有的,那么你就该去看看这方面的佛经才对··“那么辛道友能够将这一段六识的相关经文背诵出来么”谢征鸿收回手指,笑着问道。
辛益一噎,他可背不出来·底下的弟子们也没有几个能够背的出来的··佛教传承这么多年,那些经书典籍浩如烟海,就算修士记忆力比凡人好些,也不可能一一记得清楚,顶多能够记得个大概也差不多了。
“辛道友这光明拳和散花掌徒具其形,却不解其意·”谢征鸿忽然起手,架势正是之前辛益用处的光明拳第八拳,辛益大概不妙,下意识的就想要避开。
然而却避不开··同样的一拳在谢征鸿手里却仿佛重如泰山一般,瞬息之间便到了他的面前··辛益冷汗直冒,谢征鸿的拳头和他的鼻尖不过差了一丝距离罢了,靠的这么近,他的鼻子却没有感受到半点伤害。
可见谢征鸿对拳法的控制力度超乎寻常··“散花掌·”谢征鸿张开拳头,微微转了个弧度,轻轻一推,辛益便被这掌风击出演武台,掉落在了地上。
从头到尾,这场不算比试的比试不过过去一盏茶的时间罢了···第35章··“这场比试,是谢征鸿胜出·”陈长老甩甩拂尘,轻声说道··辛益拍拍自己光溜溜的脑门,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这个演武场。
倒是底下不少佛修弟子们,一个个仿佛打了鸡血一般,还在热烈谈论谢征鸿那一拳和一掌··谢征鸿微微一挣,丹田金丹上的囚丹锁顿时破开,重新转动了起来··下台后,秦英拍拍谢征鸿的肩膀,笑着不说话。
这本来就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比试··“谢道友,你要去哪里”秦英见谢征鸿回去的方向并非客卿洞府,忍不住问道··“贫僧想要去藏经阁看看。”
“这样啊,那我就不送了·”·秦英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偷偷的拉着师妹跑了,趁着师父还没有发现··“你的光明拳和散花掌用的不错,什么时候学的”闻春湘好奇问道。
在他看来,谢征鸿刚才这一拳一掌实在出的恰到好处,一模一样的招式用出来,也免得别人说他以大欺小·虽然就年龄而言,谢征鸿绝对比辛益要年轻一些··“不过是贫僧现学现卖罢了。”
谢征鸿随口回答到,“这并非难事,佛家道术都是基于佛经而来,只要明白了其中含义,再借着招式使出,便可做到尽善尽美·”·……不,本座觉得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才叫难事。
闻春湘忍不住想要剖开谢征鸿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不过又想起当日自己教谢征鸿大日神掌之时,谢征鸿一学就会的模样,闻春湘也就不再说话了。
大日神掌都能一学就会,这小小的光明拳和散花掌招式粗浅,学不会才是怪事··幸好这话谢征鸿没有说出来,不然那个可怜的贼和尚是半点面子都不剩了··噫奇才代代有,谢征鸿不过是最出众的那一个。
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是··闻春湘想了想,若无其事的将这一点揭过去了··这种事,习惯着习惯着也就好了·毕竟谢征鸿是佛修大能转世,不能用一般的标准去衡量他。
本座身为魔修,更犯不着在这一点上和他比较··平常心啊平常心··藏经阁作为一个门派收纳功法的场所,自然是有着重重把守的··几乎每走一步路,谢征鸿身上的客卿玉佩就会闪一下,空气中不断传来各种波动,偶尔还会有一道极为强横的神识从谢征鸿身上扫过。
这样大约走了一刻钟,才算是到了藏经阁的正门口··藏经阁本身并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它呈宝塔形状,越往上的禁制就越多,功法自然也就越高级·谢征鸿作为一等客卿,也只能够走到第三层楼。
再往上需要的权限就不是一个客卿能够拿得到的了··“一等客卿可以在里面呆三个时辰,第一层楼可以让你选一部功法刻录,第二层楼可以选三部功法刻录。
第三层楼所选择的功法需要贡献点,凑够了才能兑换·”藏经阁的守卫长老在谢征鸿的客卿玉佩上粗略点了点,重新递给谢征鸿让他过去··道完谢之后,谢征鸿重新佩戴好玉佩,慢慢的走入了第一层。
第一层是最基本的源功法楼,里面拥有各个道统功法的入门篇·佛修累的源功法也在一个小区域内供人选择·谢征鸿粗略翻阅了几下,发现都是一些简单粗浅的篇章。
名声在外的诸如《阿罗汉神功》《降龙伏象功》《心意气混元功》《菩提心法》等等都不在此列·不过这也是正常,佛修传承还有一个华严宗在,过于珍贵的典籍是不可能流落在外的。
有趣的是,在这些佛修功法里,还能找到几部因真寺昔日所有的··归元宗当年虽然没有进入分割因真寺的大部队,但是从别人手里将这些典籍再度收集出来却是简单的很。
强强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第二层楼就是一些外功法的所在之处··佛道之类的功法玉简也一下子多了起来·源功法是根本,是树干,而这些外道招数只能说得上是枝叶。
一部上好的外功法可以衍生出上百部其他功法,可供选择的范围也就多了起来·而辛益所学的光明拳和散花掌的玉简也在其中··闻春湘并没有对谢征鸿的选择多说什么话。
毕竟,小和尚也是要学会自己做选择的·自己适合什么样的功法只有自己知道··不过……·嘿嘿··闻春湘看着这些藏经阁很是自得,因为这些功法加起来还没有当年他收集的多。
他当年收集的功法几乎赶得上一个大世界里顶尖势力的珍藏昔日闻春湘闲来无事,一遍化身般若禅师深入佛修之中,摸着了不少佛经的消息,随后再化身魔尊前去上门讨教。
之后又顺手占了几个魔修的领地,将他们的收藏搜刮一空,大大的丰富了自己储物戒的储物程度··唯一可惜的就是自己除了将那些重要的佛修经典全部藏在脑子里之外,剩下的一些玉简都让他分门别类的收起来了,还有一些没有来得及看呢·闻春湘不由的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
人活的久了,就免不了回忆过去··谢征鸿见闻春湘沉默,便识相的没有去打扰,而是自己翻阅着这些玉简,顺便估算一下自己目前缺少的东西··闻前辈给他炼制的那一套法衣和真言宝扇除外,他还有一台三方印,一面镜中迷,一盏青光佛灯,还有三把把没有来得及置换的宝剑。
而外家功法,就只有一套闻春湘教导的大日神掌前三式罢了·这么算算,自己目前缺少的还挺多··谢征鸿大致考虑了一番,最后有五个功法玉简被他特意挑了出来。
拳法有偏花七星拳,共分为七拳,最后一拳七星聚会更是其中最为精华的部分,一拳可堪比极品法器全力一击的威力,势不可挡·而光明拳和罗汉拳虽然名气甚大,但是不比偏花七星拳来的更为适合。
掌法则有大慈大悲千叶手,变化繁复,用来如千手观音一般·共分为四式,为培元固本、天王托塔、四象合一和劈空神掌·可以弥补大日神掌用出后无招可用的不足。
指法有两个选择,分别是多罗叶指和拈花指,前者十指轮弹,后者一招制敌··而身法则是看中了九图六坐像,有五十四种打坐姿势,适合念经的时候用··至于达摩剑法和破戒刀法这两个威力强横的招数,谢征鸿还想再等等才学,可以等到下一次。
贪多嚼不烂,还是稳扎稳打的好·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史上第一佛修+番外 by 青丘千夜(一)(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