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吧网红[重生] by 卷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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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吧网红[重生] by 卷角(3)
·这句话,冷小台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听得他揪心·无论是‘把你毁了也要束缚在身边’的扭曲爱意,还是这句‘你凭什么不爱我’,都是他们写满这六年的无奈。
冷小台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他从小就缺爱,谁对他好,他都记着·李鸷对他的好,他也都记着·可他就是爱不上,也从没动过想去尝试的念头·他可以用别的方式回报李鸷对他的知遇之恩,但绝不是用爱情。
可以说,如今的冷小台,成也好,败也好,都和李鸷脱不了干系·李鸷给他的痛苦远大于喜悦,冷小台最大限度的回应便是在今后的余生中不去恨他··冷小台愣神地看着天花板,这阁楼上的天花板是倾斜的,有一扇紧闭的天窗,被瓢泼的雨水砸着。
李鸷的吻落在他的唇角,他没有躲,也没有回应·那是一个绝望的吻,也是他们的第一个吻··这个吻只有短短六秒,李鸷松开冷小台,颓然地坐起身·冷小台无奈地笑了,也扶着地板艰难地坐起来,“李鸷啊...”他说,“六年了,够了。”
......·冷小台:“后来,我决定离开东唐,西楚帮我赔了违约金·我以为李鸷会就这么放了我,但你看到了,后来那个视频里前半部分的截图被曝光了。”
其实冷小台口头转述时,没扯那么细致,他只是简单把不雅照、公司雪藏两个月、打人事件以及跳槽西楚几件事串起来,轻飘飘地告诉了兰切··兰切听后,沉默片刻,“你觉得最后截图曝光是李鸷干的”·冷小台轻呵,“不然呢那视频就在他手里。
走之前说得好好的,以后再不相干·他看我真的去了西楚,估计就脑子一热要搞死我,靠,就他妈一神经病·”·第31章 【√961】坎坷的职业生涯·“好啦,现在我都告诉你了,男神你要怎么安慰我啊”·冷小台嬉笑着用胳膊肘撞了兰切一下,他倒不是真的需要安慰,只是冷小台好奇兰切这人到底会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兰切果然专注地思考起来,片刻过后,他困惑地看向冷小台,“书上没讲过这个...”·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冷小台:“......”·冷小台不解地问道,“你从小到大...就没安慰过人吗”·兰切一脸认真,“我以前也没想过安慰谁啊...”·冷小台无言以对。
经过两周的接触,冷小台对这位‘大贵族’的认知可以说是与日俱进·虽然聚光灯下的兰切自信潇洒游刃有余,还被圈内圈外冠上‘完美男神’的头衔,但在现在的冷小台看来,这完全是新华书店畅销读物式的‘完美’。
比如台前的兰切豁达随和优雅绅士,但实际上却睚眦必报、幼稚还玻璃心;比如记者采访的时候兰切八面玲珑能说会道,但台下却是个不乐于社交的人·经常有同行被问及兰切的私生活时,大部分的回答都是‘工作上是个很非常好的同事,但私下却没有接触。
’更有一起拍过《迷失横滨》的影帝张茂行开玩笑说,‘兰切不愿意与我们人类为伍·’·这不仅仅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问题,这是压根就是和人类绝缘的绝缘体。
想到这,冷小台不由得对兰切的成长环境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兰神...真的,你别笑话我,我有时候就觉得你就像在皇宫里长大的一样,和正常小孩不一样·”·“啊...”听后,兰切若有所思地仰起头,看着满天星辰,喃喃道,“算是吧。”
“真的假的”冷小台腾地一下坐直了,挪挪屁股蹭到兰切身边去,“那切哥你真的是大贵族”·“恩...”兰切又十分认真地冥想了一阵,沉吟道,“如果和普通人类比起来...算是吧。”
冷小台感觉自己这碾子沟村民组出身的村儿b也有一天能见到皇族,真是大开眼界,他激动地抱着兰切的半条胳膊,追问道,“那兰兰欧巴你是皇亲国戚吗”·话音刚落,冷小台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戳到了兰切的敏感神经,兰切脸色刷地一下变了,竟然语气激烈地说道,“谁和他有亲戚啊让他去死”·印象里,就算哪次兰切真的被激怒了,也是表面波澜不惊内在暗潮汹涌,像是这样一戳就炸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冷小台也不知道兰切所说的这个‘他’是谁,但感觉兰切对其恨之入骨,索性就不再追问了··兰切很快地恢复了冷静,记起了最初的话题,“安慰你是吧你等我问问。”
说着,他就拿出手机,调出了微信框·兰切个子高,手也大,用的手机也比冷小台大上一圈·冷小台坐在旁边,无心地一瞥就能清楚地看见屏幕里的对话。
他本来是不想偷看别人的聊天记录的,奈何对话框左侧的那个头像实在熟悉,冷小台忍不住心里惊道,‘兰切和士凉关系这么熟’·只见士凉回复道:安慰啊...你俩来一炮就好了·兰切手一抖,僵硬地回头看冷小台。
此时的冷小台也是盯着屏幕里那条突然蹦出来的消息愣神,见兰切看向自己,便连忙别过头假装四处看风景··兰切又低下头,不满地敲下一句:严肃点·_okill:那就告诉他你过得比他惨呗·网名:理论依据·_okill:心理平衡·网名:估计参数·_okill: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网名:可以·兰切收了手机,清了清嗓,“恩,冷小台。”
冷小台虎躯一震,心道,‘这兰神不会真要找我约一炮吧,这可怎么拒绝才好,都是实在兄弟,要不我就...’·“其实我的职业生涯也很坎坷·”兰切单刀直入。
冷小台发现自己真是想多了,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缓缓转过身来,“你怎么了”·兰切真诚地与之对视,“我也遭遇过变态上司。”
“啊”冷小台吓了一跳,“你上司也纠缠你了”·兰切抿着嘴,好像是消化了一句特别令他作呕的话,摇头,“不是,我和你情况不一样。”
兰切:“其实在我做模特之前,呃...这么跟你比喻吧,我以前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ceo·我的上司就是这间公司的三大股东之一·”·冷小台听得云里雾里,点头说,“哦。”
兰切继续道,“这三位大股东,老大傲慢狂妄、脑袋缺弦,脾气不好就算了,还特别二,基本上是被他两个弟弟放养的,当不了大权;老二是三个人当中最贤达智慧的,就是爱嫖.娼。
可惜他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得了忧郁症,现在每天都闹自杀;老三,就是我的直线上司,垃圾,人间败类,宇宙之癌·体残嗜睡,冷血薄情,孤高任性,明明是个战五渣,却装逼成瘾,视他人为愚氓,不懂得尊重人类的生存权利。
最重要的是,他仗着自己有点能力,就肆意妄为,以玩弄他人命运而自己在旁边看戏为乐趣,是个不折不扣的...”·“中二病·”冷小台接道··“中二病是什么意思...”兰切不懂,“总之就是垃圾,大垃圾。”
提到兰切这位上司,冷小台明显感到兰切的不淡定,其实这样的兰切十分少见,冷小台便更好奇了,“你们公司...呃,主要都经营什么业务啊...”·兰切想也不想地脱口回道,“新建、改建居住型行星建筑物、宇宙星系规划、星云勘察、协调氧气率分布、仿神人类手办设计和批量发售,粒子信息大数据存储,物质世界秩序维护工程等。”
冷小台听得入神,丝毫没发现哪里不对,攀谈道,“那你们这工作挺辛苦啊·”·兰切轻叹,“是啊,还摊上那么个任性懒惰的上司·”·之后兰切就以几个生动的事例,向冷小台简单转述了自己在任性上司无理取闹的压榨下是如何带着无法舍弃的责任感与不屈不挠的坚韧,艰难地度过了这长达138亿年的职业生涯。
本来是兰切要去安慰冷小台的,整场对话下来,变成了冷小台同情兰切·冷小台颇为感慨地拍拍兰切的肩膀,安抚道,“别难过了兄弟,以后每当你回想起自己这段不幸的职业经历时,你就想想我,你看我过得这么惨,也许能给你带来点心理平衡。”
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兰切被成功安慰到了,心怀感激地按住冷小台搭在他左肩上的手,这时冷小台又问,“所以后来你和你上司怎么着了你就从他那辞职了是吧”·“哦。”
兰切应,轻描淡写,“我把他杀了·”·冷小台:“......”·恩·就在这时,兰切的手机突然响了,电话是吴导打来的,说是节目组有事找他,让他赶紧来一趟。
兰切放下电话,对仍处于呆滞状态中的冷小台道,“我去去就回·”说完,他就起身走了··冷小台惊魂未定,木然地坐在原地·他反应迟钝的大脑这时候才开始消化刚才听到的话——新建、改建居住型行星建筑物、仿神人类手办设计和批量发售,粒子信息大数据存储,物质世界秩序维护工程,还138亿年...·这他妈不是上帝吗·就在这个时候,冷小台感觉有个人在自己身边蹲下了,而且不是兰切。
他僵硬地回头,看到了一个黑发的男子,蓬乱的碎发下是一双惺忪的睡眼,和自己一样大裤衩大拖鞋穿得十分休闲·那男子侧脸白皙,目视前方,嘴里还叼着一瓶哇哈哈ad钙奶。
“是朕”冷小台惊道,“你怎么会在这”·是朕咬着吸管懒懒开口,“我是神。”
冷小台觉得,每次他的发问是朕都用‘我是神’来敷衍,完全是因为他懒得解释··“好吧...”冷小台接受了这个敷衍的回答,“你来找我干什么”·是朕:“来帮你解答你这两周遇到的,令你困惑的事。”
冷小台:“哦,那快来·”·大约半分钟过去了,冷小台等了半天没等到是朕开口,不耐烦了,“你倒是说啊”·是朕两眼无神,“你等我喝完这瓶。”
于是这两人就蹲在石阶上,顶着夏季的夜空,一人举着罐哇哈哈,一人灌着瓶青岛啤酒,安静惬意地相处了两分钟的时间·伴随着吸管发出的嗤嗤声,是朕站起身,将喝光的空瓶丢进垃圾桶,随口问道,“对了,刚才兰切说什么,人间败类,宇宙之癌,是说谁呢”·冷小台应,“说他以前公司里的人。”
是朕耸耸肩,“哦,反正不是我·”说着,他毫无干劲地往空地中央一站,冲冷小台招招手,“那我们开始吧·”·第32章 【16x2】超弦·冷小台见是朕向自己伸出一只手,不解,便起身走过去,“做什么”·只听咔嚓一声,是朕拉过自己的手腕,在上边扣上了一双手铐。
这双手铐很精巧,通体晶黑发亮,是由与那枚耳钉一样材质的黑色星石制成·两只手铐全部都扣在右手腕上,很重,冷小台不禁挑眉,问:“这是什么”·是朕手抄着口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并不打算解答他自认为多余的问题。
果然,在是朕沉默的第三秒,其中一只晶石手铐上出现了一道光圈·那光圈的原理是通过更改气压在手铐外围形成一层透明气膜,光子打在气膜上成像·所以在冷小台看来,就是手铐外围出现了一串悬空数字。
·“723”冷小台念出那个数字,“这是什么”·“你的灵魂质量·”·“灵魂...质量”·是朕点点头,继续道,“其实关于这点,你们人类的科学家已经发现‘人类死后,体重会变轻’这件事。
这是因为人体本身就是一大坨神经元,神经元就是灵魂吸附器·灵魂衰竭比*衰竭缓慢,当人体机能停止,灵魂吸附器功能丧失,残留的灵魂就会散进大气,进入下一轮的灵质循环系统。
健全人类的灵魂质量是700g左右,以供正常的肢体驱动,行走,思考,语言,人格缓存,情感震动和搞基等·”·“哦·”冷小台看了眼自己显示着723g的灵质,道,“那我算是正常人。”
“你是正常人吗”是朕反问道··看着沉默的冷小台,是朕那张无神的脸上总算是舍得施舍点表情了,他微微扬起嘴角,“你已经发现自己可以控水制冰了不是吗”·冷小台苦笑,显得很困惑,“这算不算是...超能力”·是朕没有否认,“确实是超出正常人类所及的能力,不过这并不是什么玄幻的事情,我可以用物理学的视角帮你剖析一下你们人类口中的魔法、玄幻、神学、修仙或炼金术师等。”
说着,是朕转身,自顾自地往海滩的方向走去·他边走边说,冷小台便默默跟随其后··“你们人类常常把世界分为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来研究,即二元论,这是人类智识尚浅的结果。
既然灵魂有质量,也就是说灵魂是物质的,物质是客观存在的,是可以用物理数据估量的,是具象化的·而于我们而言,只要它是物质,我们就可以操控它更改它·”·“物质,其实就是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
既然灵魂是物质的,也就是说灵魂是一种能量·灵魂质量越大的人,灵魂密度越大,蕴含的能量就越大·而你口中的超能力就是利用你灵魂的能量对外界进行干预,从而实现的。”
冷小台把玩着手腕上的手铐,问道,“灵魂到底是什么”·是朕闻声侧头,“超弦·”·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沙滩上了。
这天夜风舒爽,身后沙滩排球场的大灯通明,白色的灯光打在沙子上,让冷小台心情随之雀跃了一下·与冷小台不同,是朕还是他那副万年不变没精打采的模样·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沙滩排球场,慵懒地靠着球网杆子坐下了。
“我先问你一个初级问题吧·”是朕道,“你觉得世界是由什么组成的”·冷小台捡起沙堆里的排球,一边轻松地靠单只手臂颠着,一边随口回道,“粒子。”
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闻言,是朕居然笑了·他这个人懒得出奇,有时候连嘴角都懒得扯一下·冷小台之所以看出是朕在笑,是因为这个人有两道好看的卧蚕,当他有了笑意时,那两道卧蚕就会鼓起来,眼尾也随之弯起,就像眼睛会笑。
“笑什么”冷小台停下颠球的动作,那球在从空中坠下,噗地一声砸进了沙子里··是朕耿直地回道,“我以为你会回答爱与和平。”
“......我看着就那么弱智吗”冷小台哭笑不得,“我就算学习再不好,基础的中学知识还是懂点的吧,我理综还不错的,就是英语不好。”
“恩·”是朕点头,“你理综卷还作废了·”·“咱不提这茬了行吧”冷小台要哭给是朕看了,“所以呢,世界到底是什么组成的,物质”·“smart”是朕打了个响指,紧接着,一条由沙子组成的‘丝带’萦绕到是朕的指间,“粒子这个答案已经很接近了,但不够精准。
这个世界是物质的,无论是*,还是灵魂,都是物质的·构成这个世界的是各种形式的能量,可视物质也好,暗物质也好,波也好,辐射也好...当然,世界的主要砖瓦还得是粒子。
以人类目前所提出的概念,除了基本粒子原子分子质子中子外,还有夸克玻色子光子中微子等等·这个世界就像堆积木一样,由无数颗不同性质的粒子组成水、木、土等物质拼建而成的。
但我一定要跟你讲清楚的是,决定粒子不同性质的并不是粒子本身,而是超弦·”·“超弦”这是冷小台第二次听到这个概念了,而且他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像是看破冷小台的心思,是朕说道,“不,你知道·而且在这之前,你已经接触过这东西了·”·说着,是朕指间缠绕的那条沙带突然在他面前排列成笔直的一条直线。
冷小台不明所以,是朕指了指自己的右耳,“用右手第四根手指触碰那枚耳钉·”·冷小台之前没有看完那本耳钉使用手册,只知道食指是更改面容和声线,中指是空气膜防御,至于第四指...他照做,发现竟是显微镜·耳钉通过更改冷小台折射进眼内的光线,将所见的景象调节成微观视角。
在他眼里的不再是那一条细小的砂砾,而是整齐一列的黄色球体——就像一排乒乓球一样··更加引起冷小台注意的是,那些球状体的内部都有着一条线,而且每一条线都在以一模一样的频率和波动振荡着。
“这是...”他不解··“这是构成砂砾的粒子最中心·每一颗粒子的最内部都包裹着一条线,那条线就是超弦·如果说,包裹在人类*里的超弦就是决定人类不同人格品性的灵魂的话,那么这些粒子内部的超弦线状物,就是决定粒子不同性质的粒子的灵魂。
恩...”是朕停顿了一下,“你可能对水更了解吧...”·说着,是朕指尖轻轻一动,那些黄色‘乒乓球’内部的线状物突然更改了波动与频率,紧跟着那球体也变化成了蓝色。
这个振动节奏冷小台太熟悉了,他还能回想起自己每次控水时指尖上的触感,就是去拨动那些小球内部的弦线·见冷小台恍然大悟,是朕总算是没白浪费口舌,他很欣慰,再接再厉地解释道,“每一种物质属性都有特有的超弦节奏,我把砂砾内部的超弦频率改成水内部的超弦频率,所以砂砾变成了水。
也就是说,人类口中的一切超能力都能被超弦理论解释·人类也好,粒子也好,内部都包裹着超弦,也就是灵魂·但人类远比粒子复杂,人类的超弦是个大线团。
只要消耗自身灵魂超弦的质量,用这个能量去改变外界粒子的超弦,就可以改变粒子的性质,从而改变外在世界,这就是超能力·当然,大部分人类的灵质只有700左右,仅供他们自然生存,所以无法使用这种能力就是了。”
·“可是”冷小台跟上是朕的思维后,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可我只有723啊我是怎么做到的”·说完,冷小台手腕上另外一只手铐上也出现了一串悬空数字——285m/s。
“这是你的灵魂速度,简称灵速·”是朕从沙滩上站起身,抖了抖裤子上的沙粒,“狭义相对论,听过吧”·冷小台诚实地摇头,“没听过。”
是朕倒是不在意多解释一番,“速度越大,质量越大·我知道这有点抽象,单拿灵魂来说,当你的灵速上升时,你的灵质就要增加,质量增加就意味着能量增加。
但能量是守恒的,也就是说,你的灵魂在加速过程中,需要吸收外界世界里散落着的超弦·用人类玄学里说的那套,就是吸收天地之灵气·”·是朕径直走到冷小台面前,冷小台发现是朕的瞳仁竟和他的发色一样,如墨一般黑。
“灵速这个概念已经很久没有启用了,你之所以开始拥有超出常值的灵速,恐怕要与这个岛里藏着的故事有关,我说对吧”·是朕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里不再如他平日里那般无神,冷小台清楚地在那副凝视着自己的双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股无法言喻的压迫感迫使他向后退了一步。
“是朕...你”·轰··铺天盖地的沙浪与海水冲天而起,两侧分别是突然进攻的是朕与连忙防御的冷小台·腾空的海水与砂砾就像两堵墙,相互对峙僵持着。
但很明显,冷小台处于弱势··冷小台明显已经竭尽全力地抬起海水,而是朕则是双手抄着口袋,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尽管如此,劈向冷小台的攻击却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很快,冷小台便毫无招架之力,而且他心里清楚,之前几次控水经历都是他迫于形势误打误撞的·说白了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才得以活命·——可今天不同,瞎猫还是那只瞎猫,但对面可是能呼风唤雨的神啊·冷小台心虚了,就在他晃神的功夫,对面的沙海突然加力,数十米的海墙混着泥沙轰然向冷小台砸下。
冷小台那一瞬都傻了,纵是他万般能耐,此时也是插翅难逃了吧·就在这时,冷小台感到眼前一道人影闪现,紧跟着他就被一个臂弯圈在怀里·那人抬手一挥,一道劲风猛然将那倾然而下的泥水扫开,伴随着泥墙砸进海里的一声巨响,这场战事似乎是尘埃落定了。
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尚还来不及反应的冷小台僵在那人怀里,他的视线埋进那人胸口,听着身后这一番轰轰烈烈,他不由得心道,“到底都发什么了什么”·这时,只听抱着自己的那人胸腔一震,阴沉地低声道,“是朕,你怎么还没死”·是兰切。
第33章 【11x3】叛神·“是朕,你怎么还没死”·“大前年买的保险最近开始返钱了,我打算再多活几年·”·“......”·比兰切更无语的,是冷小台。
他连忙从兰切的怀里挣出来,困惑地看看是朕,再看看兰切,“你们认识”·“啊”说着,他立即意识到一个更惊人的事实,“兰神你不是人”·“他当然不是了...”是朕在一旁像念课文一般,毫无感情地棒读道,“混沌之初撕下的意识碎片之一,三大帝神的神权代理,执掌万物法则、宇宙秩序,天地生灵都在其麾下。
但因天性傲慢,对所属的帝神心生不满,后举兵反叛,意图弑神...”说着是朕话锋一转,“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兰切视是朕如敝屣,掩饰不住的厌恶溢于言表,“我为什么想杀你,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前排观众冷小台又是一惊,原来兰切口中那个装逼成瘾任性懒散的上司就是是朕啊也就是说,是朕就是三大帝神中那个老三,而兰切是叛神·再次见到这位叛离自己的老部下,是朕倒是显得极为淡定。
他抄着口袋低着头,踢翻了脚边的小沙堆,悠悠地说道,“我觉得我对你挺好的·工资高,福利好,平台大,虽然没有升职空间,呃..那是因为你再升职就是帝神了,总的来说你任职期间我除了不干活、逃会、偷懒、睡觉、敷衍公文、肆意更改法案条例、挪用公款开发反人类工程项目、往你饭里偷加辣椒以外,对你都百依百顺的,哦对,我还包介绍对象,是你自己不要的。”
“够了·”兰切不想听是朕再胡扯下去,拉起冷小台要走·哪料冷小台居然伸手反扣住兰切,把兰切又拉住了,“我还有问题没找是朕问清楚呢...”·兰切气懵。
冷小台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留下与是朕多聊上几句话的举动,惹得兰切极大的不满·但兰切又无法扔冷小台一个人在这里,便硬着头皮杵在是朕面前··冷小台松开兰切的手,走到是朕身前,“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那天在太平间,我问你为什么救我,你说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是朕眼尾一弯,“我们是高中同学。
不过你忘了很多事·”·“高中同学”冷小台不解,“你不是神吗你读人类的高中做什么”·是朕无意识地瞟了一眼兰切,“我们神其实和人类没有任何构造上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只有灵质超出常人的庞大。
在地球被开发之前,我们诸神在138亿光年处的一片星云开发了高档房产,叫尼布罗萨·不过按现在人类的规模来讲,也就是乡镇规模,去年才通上ifi,菜色也少,广场舞选曲单一,神文生活很不丰富。
后来我们就选地球为试验田,仿照神的躯体和灵魂构造,按每700g灵质一人次,批量制作了人类·你们人类文明很好,短短百万年就发展到了今天这个水平,尤其是中国,餐饮业极为发达。
所以我们尼布罗萨的诸神基本都移民到地球了·读读高中,做做公务员,也有像兰切这样靠脸吃饭的·”·“哦...”冷小台了然,“那你身为帝神,不需要留在尼布罗萨...呃...掌管天庭吗”·是朕懒懒地回道,“不需要,因为帝神的级别太bug,所以为了体现诸神社会的公正性与进步性,我们尼布罗萨早早就实行君主立宪制了,每位帝神相应有一个拥护他的党派,比如我那派的前任党首是兰切,党首也就是神权代理,也被称为帝神的侍神。
只有像兰切这种级别的神才有资格称为侍神,目前宇宙间只有四位·”·冷小台听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兰切,神情复杂,‘想不到我兰神竟是如此不凡的存在’·是朕:“兰切成为了叛神,剩下的三位便分别是每位帝神的侍神。
我们定时会换届选举,现在是由我二哥掌权,所以我算是退休了·”·“哦哦·”冷小台点头,随后又拧眉,“可是你刚才还没跟我解释为何我的灵速有问题,为何和这个岛有关...”·“你们说完了吗”兰切终于不耐烦了。
他本来就对是朕厌恶至深,冷小台还围着是朕聊得热火朝天,让他一个人杵在一边吹了一分零六十七秒的海风,真是忍无可忍··可惜神经大条的冷小台丝毫没有感受到兰切浑身散发出幽怨之气,居然明目张胆地拉住了是朕的胳膊,“等一会儿啊,兰神,我还有几句就问完了。”
哪料他话音刚落,兰切几步就冲上前来,一把攥住冷小台的手腕把人扯开,“你有什么问题,问我不就好了吗”·冷小台:“......”·那一瞬间,冷小台甚至觉得兰切像在撒娇——你别和他说了,问我不行吗·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糟糕。
就在这个时候,冷小台听到是朕打了一个响指,一股超重感突然涌上胸口,他慌忙向下看去,自己的双脚竟然悬在了半空中正当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晃神的时候,兰切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说了句,“别怕。”
说完,他看向是朕,带着愠怒低声道,“你想给我们看什么”·是朕淡淡道,“看岛上的秘密·”·黑夜模糊了海天间的那条线,上半边是漫天的星辰,下半边是泛着月光的浪纹。
冷小台立于天地之间,不禁被这光景吸引了注意·然后他听着是朕继续说道,“其实就在一年前,宇宙曾经经历了一场浩劫·”·冷小台轻轻‘恩’了一声,心情并无波澜。
因为于他而言,一年前的他还在奔波在那个通告的路上,叼着片麦香面包,读着报亭两块钱一份的晚报快讯·殊不知就在一场浩劫当头的时候,那张报纸却告诉冷小台——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
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人类实在是太渺小了··是朕:“在那之后,我本应该成为废神·但是我和你一样,发现自己的灵速开始有了变化·”·“所以你...恢复了能力”冷小台仍是呆呆地望着脚下漆黑一片的汪洋大海。
“是的·”是朕道,“灵魂加速,意味着固有的能量开始增加·这其实是一个非自然现象,而且我最近也得到消息说,自然界已经出现了多起灵魂异常事件了,比如你遇到的那个藤蔓鬼影就算一个。”
说着,是朕又打了一个响指,一股强光瞬间照下,眼下黑色的小岛与海域忽然变得大亮这光束并不是常识上的阳光灯光等,而是是朕调节了兰切与冷小台眼底所能接收的光线频率,所以于岛上的人而言,他们是不会察觉到任何变化的。
冷小台看着岛上的场景,哑然——在他眼里,这座小岛上正上演着一场皮影戏·无数个刻板生硬的人影诡异地映在地上,他们行走着,攀谈着,岛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放佛还原着岛上居民生前的日常生活。
是朕:“这些就是那个鬼影在深夜里的样子·其实之前你也注意到了,‘黑影’的本质并不是影子,而是一团只能以二维形式存在的平面体·他们白天不能光明正大地示人,便聚集成一团黑影,躲在树影,房屋阴影当中。
到了夜晚,黑暗笼罩大地的时候,他们才能在这片黑暗中以‘人影’的形式‘活着’·”·冷小台木然地问,“那他们有意识吗”·是朕回,“不如生前那么深刻,但是有的。”
不知为何,冷小台竟然有些难过,“那他们岂不是很痛苦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他心里可能有了答案——因为是惨死。
是朕似乎能读懂冷小台心里所想一般,继续接道,“不止是惨死,你继续往海域里看·”·视线穿透海水,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座岛周围的海床上,围着一圈醒目的珊瑚礁。
冷小台并不认为自己想多了,他隐隐觉得,这珊瑚的形状,像是一个阵法··兰切先一步想到这点,若有所思地对是朕道,“你觉得是谁干的”·是朕轻笑,“不知道。”
一旁沉默不语的冷小台心里渐渐有了脉络,且不论先前从闵奂那里听说的岛上传言与这件事有没有联系,至少可以肯定,现在正有人针对人灵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研究,目的很有可能是增加人的灵速。
至于那个藤蔓黑影是否是实验废料,冷小台暂时还不清楚,但他知道这只藤蔓鬼影可不止一只,这样的惨剧也不止一件··想到这的时候,是朕已经将他们瞬移回了地面。
他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地往酒店的方向走,“我困了,今天就说到这吧·你有什么问题,问你家兰切吧·”·沙滩上只剩冷小台与兰切两人,沙滩排球场上的灯光大亮,将孤零零直立的球网杆的影子拉得歪斜。
冷小台这一晚接受的信息量有些大,一时间还处于数据处理的状态,久久没能缓过神来,这时只听兰切说道,“你以后,尽量不要和是朕接触了·”·“啊”冷小台呆滞地抬起头。
兰切眼里充满了警告与不悦,“是朕那个人很恶劣,你以后不要和他说话·”·冷小台的脑子还不能运作,木木地回道,“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啊,还送我个耳钉。”
兰切这火憋了好半天了,纵是他修养再好,骨子里也是个傲慢又敏感的幼稚鬼,他对是朕恨之入骨一戳就炸,分分钟掉了男神包袱,一点也不能淡定·更何况冷小台对是朕这个态度·不忍·他脸色一沉,一把摘了冷小台的耳钉,甩手给扔到海里去了。
前一秒还沉浸在消化信息量的冷小台这时才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他拉住兰切的胳膊,“你怎么把我耳钉给扔啦”·“戴他送你的东西干什么”兰切怒道,“我早就看着不爽了”·“可是,可是。”
冷小台哭笑不得,“那耳钉是帮我伪装闵奂的,这我还怎么装·”·兰切心烦气躁,大声道,“我送你”·一秒,两秒。
冷小台:“......谢谢·”·夜深了,海风也凉了·冷小台随意拉了兰切的胳膊一把,打算回酒店把今晚攒的一肚子疑惑好好询问一番,“走吧。”
哪料他刚回头,正撞上两个大熟人——失眠的李鸷打算来海边散散步,下楼的功夫被马炳超这个马屁精缠上了,两人一前一后正沿着海岸向他们走来··冷小台猛地转过来,心惊肉跳,‘这个可恶的兰切把耳钉扔了,我现在这张脸可怎么见人,就这么跑掉的话是不是太可疑了,但继续在这杵着,万一李鸷来找我说话怎么办,诶呀怎么办...”·就在他心里嘀嘀咕咕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兰切的反应倒是极为淡定。
只见他把手一伸,按住冷小台的后脑勺,把人抱进怀里了··冷小台被这扑鼻而来的植物香搞得有点懵,以至于他好半天才想起来应该把脸再往里埋一埋··“你不抓我腰吗”兰切低沉的话音萦绕在耳边,还带着他呼吸的温度,惹得冷小台耳朵痒痒的。
他僵硬地把手臂抬起来,缓缓揽住了兰切的腰·两人就这么抱着,海风将不远处马炳超的话音带进了耳边——“李总,咱绕着走吧,别打扰人家那..那个啥...”·李鸷在十米之外的地方驻足,面色一沉,转身,“走,回酒店。”
第34章 【68&pide;2】勇闯浴室·冷小台洗了个凉水澡··这场凉水澡洗得舒坦,混乱的大脑也降了温·他总算是整理出了一条思路,灵质,灵速,灵异。
按照是朕说的那个什么狭义相对论,灵魂速度加速,吸收大气散落的超弦,从而灵魂质量增加·恐怕刚才是朕在海边突然袭击他,就是为了给他示例··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冷小台掬起一捧水,用意念催动水花,手铐外围的两串悬空数字果然又有了变化。
灵速从285上升到350,灵质从723上升到917,但很快灵质又回到721,灵速也下降到284·冷小台知道,这是由于他把从大气中获得的能量用于催生水花,虽然灵魂加速吸收了能量,但最后又因使用能力而消耗了。
于是他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他只是意念催动灵速,尽力不去耗用能量,果然灵速上升到410m/s,而灵质也从721上升到1087没有下降··懂了··他关了水龙头,一边系着白棉睡袍的腰带,一边走到镜子前。
那枚耳钉被兰切丢了,镜子里是他久违了的面容·他瞳色很深,瞳仁也比常人大一些,记得哪个影评人还说过他,‘眼睛生得摄人心魄·’冷小台以前觉得这句话说得恶心,现在看来,其实也对。
他被自己的双眸吸引了去,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久·冷小台不是个性情生冷的人,却生了副生人勿进的眼睛,他之所以一直染一头轻浮的金发,就是想缓和下眼里的戾气。
他不禁又记起那位影评人说的后半句话,‘好在是瞳仁被眼睑掩去些许,才将眼底的凛冽模糊了去·看着像一只似醒非醒的睡凤,让人移不开视线,却也不敢靠近。
’·“恩,还是挺恶心的·”冷小台笑··他一边用毛巾擦着那一头乱毛,一边抬手去开浴室的门,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就被门外突然推门而入的兰切惊了一跳。
兰切也没想到冷小台会在这个时候开门,他看门上玻璃里映着冷小台裹好睡衣的人影,想是应该洗好了·他轻敲了两下门,恰好冷小台在发呆没听到,所以这一开门两人撞了正面。
被惊到的冷小台本能地瞪大了眼睛,兰切看着那副黑瞳,忽然就没了动作·大概僵硬了两三秒,兰切才把门把手松开,低着头往浴室里走,他走到水池边,把水龙头抬开,哗哗的水流声掩去了不少尴尬。
“你...”兰切洗着手,故作漫不经心地道,“你比闵奂好看·”·冷小台噗嗤就乐了,大言不惭道,“哈哈,那是必须的·”·冷小台转身出了浴室,顺手帮兰切把门带上了,很快他就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他坐在沙发上,发现兰切在桌上泡了两杯红茶,一杯喝了一半,另一杯显然是留给他的·他冲的是凉水澡,正是需要热茶帮他顺上一口气,便满心欢喜地捏起杯柄,抿了一口。
恩,温度刚刚好,不愧是我男神··冷小台往沙发上一歪,惬意地品着那杯红茶,又陷入了脑内的思绪·想着想着,他忽然坐了起来·因为他似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兰切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他当时的脑回路是这样的——首先,那个黑影二维平面体到底是什么以及它操控的那一坨透明物质又是什么·冷小台渐渐发现,他之前的判断可能全部都是错的。
第一次他以为黑影操纵透明物质的方式是光线,所以他利用冰制作棱镜,封住了黑影的动作·但他错了,因为那天他在学校礼堂被袭击的时候是在晚上,乌云密布毫无光亮,所以黑影与光线并没有任何联系·第二次交锋那晚,他发烧了,暴雨之中他武断地以为那坨透明物体是气体,所以利用液化的方式以为自己赢了。
但他可能又错了,那透明物体具有极强的硬度,甚至可以击穿树干·如果是单纯的气体利用压强差攻击,那说明它存在密度变化,那么它的折射率是如何在非均匀介质中做到物体无形的呢后来他烧晕了被兰切捡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也就是说,万一他前两次自以为是的判断都失误了的话,那么他能全身而退的原因很可能只有一个——有人在暗中救了他··而那个人,冷小台只能想到兰切。
“兰神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冷小台嘀嘀咕咕着站起来,一边思考着一边往浴室走去,“既然他也是神,应该很容易看出来...”·说着,他就自言自语地把浴室门推开了,之前门是他带上的,兰切也没去锁。
他就这么轻松地闯进了浴室,还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冷小台若有所思地抬起头,问道,“兰神你是什么时候知...”话没说完,他就愣了··兰切当时正拿着喷头冲身上的泡沫,只听身后的门喀拉一声,冷小台就顶着一张涉世未深不知人间险恶的脸进来了。
冷小台一直盯着兰切脖子上那坨泡沫一路从锁骨滑到胸肌,再从腹肌滑到人鱼线,途径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再顺着好看的小腿线条滑到脚踝...“呃...那什么...”冷小台僵硬地转身,“不好意思,我这就走...”·“你有什么事吗”兰切将喷头挂到架子上,淡淡道。
·“呃...”冷小台又转回来,挤了个笑脸,“兰神,你洗澡不介意被看吧”·兰切道:“不介意·”·冷小台释然,憨憨地一笑,“我以为兰神你...你是神,还是神界的贵族,我以为你会膈应,呃..讨厌..呃..不喜欢被别人看。”
兰切将洗发水挤到手心,平淡应,“确实挺讨厌的·”·冷小台:“......”·看着突然情绪低落的冷小台,兰切眼尾一弯,笑了,“你不算别人,你看没关系。”
单细胞生物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冷小台一句话就被哄好了,“对我们是好兄弟”·兰切哭笑不得,纠正道,“我是你男神。”
说着,兰切把水温调高了一些,又对冷小台道,“你能把门关上吗有点冷·”·“好的好的·”冷小台连忙从里面关好门,大大咧咧地走进浴室,在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上寻了块地方,纵身跳坐了上去,“其实我们东北,老爷们在一个澡堂子洗澡不算啥,我以前经常和兄弟们一起洗。”
“哦·”兰切把泡沫揉在头上··冷小台嘿嘿笑,“其实兰神,你要是不介意地话,下次咱们也可以一起洗,听说过几天节目组要安排嘉宾们住一起,要是都轮流排队洗澡,就没时间睡觉了。”
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兰切站在淋浴下,闭着眼,仰着头,任由水流从头到脚地冲下·闻言,他将右眼睁开一条小缝,斜了一眼池台上坐着的冷小台,又闭上眼默默洗头了。
冷小台见兰切没理他,也不在意,晃荡着两条腿,随口问道,“兰神,你是不是很早就发现我是谁了”·兰切:“恩·”·“什么时候怎么发现的”冷小台从池台上跳下来。
兰切拧起眉,不悦地在齿间发出两个字音,“耳钉·”·冷小台恍然大悟·既然兰切是是朕的侍神,那他很有可能一眼就看出来这耳钉是是朕的手笔。
这么一想,兰切从最开始两人拍海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的身份了·冷小台后知后觉,他记得那晚在恐怖医院遭受冰砾袭击,慌不择路的他从楼梯失足滑下,恰好被兰切接到。
那个时候,兰切抬起手似乎要碰触什么,后来又放下了·冷小台以为兰切要摸他的脸,其实可能是想去摸那枚耳钉再后来,两人落入泳池里,兰切谎称自己不会游泳,还去拉他的手,就都说的通了——兰切知道冷小台怕水·想到这,冷小台那叫一个热泪盈眶感激涕零,也不顾哗啦啦还淋着的水,径直扑上去给兰切来了个熊抱,“兰神兰神my天使my俺轴你就是上天派给我的白马小公举,你以后叫我大土豆我都不生气了”·“诶,你干什么”兰切被突然抱住,还是这赤身裸条的时候,惊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小台那睡衣也穿得松松垮垮,这会儿半个胸口都贴在兰切身上,两条小细胳膊还圈着兰切的腰不撒开,一脸兴奋地抬着头,惦着脚尖冲兰切说道,“兰神男神你对我太好啦我要报恩”·兰切比冷小台高不少,他低头凝视着这张翘着脚尖跟自己说话的小脸,默默抬手把水龙头掰到最冷端。
他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好··第35章 【第5x7章 】早餐·哗啦啦··冰冷的水流从头浇下,冷小台被激了一个激灵,猛地弹开,“兰神你干嘛”·兰切面无表情地扯过搭在一旁的浴衣,关了水龙头。
他将浴衣裹上,一边系着带子,一边背过身,往洗手台的方向走,“我要吹头发了,你还有事儿吗”·尚还云里雾里的冷小台懵懂地摇摇头,“那,那你吹吧,我先出去了。”
“恩·”·呜——·风筒的声音在耳边轰轰作响,兰切站在镜子前,一阵失神·过了好半晌,他将手指插/入发隙,将全部的碎发捋到上面,露出英俊的眉宇。
他抬起头,深深提了一口气——好险··然而那时候的兰切还不知道,冷宇直惨无人道丧尽天良的无意识撩汉行径远不止如此,这个可怕的故事还在继续着。
于是第二天··这天天气好,兰切早早地带着好盆友出去散步,冷小台醒来的时候,对面的床被叠得整整齐齐,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他坐起来,余光扫见床头柜上的一个小饰品盒。
冷小台立刻联想到这里面应该装着什么,噗嗤就乐了,心道,‘不愧是兰神,做事还挺用心·’·那小盒子里装着一个耳饰,不是耳钉,而是一只设计别致的耳坠,像一把挂锁。
耳垂处仍然是圆形耳钉的设计,下方由金属感的黑漆铁链串着,坠着一个梯形的锁身·耳钉仍然是由黑色晶石所制,通体晶莹,冷小台惊奇地发现,如果将那锁身放下光照下,竟然能散射出一幅画。
当时房间光线弱,冷小台没看清那幅画是什么,就匆匆给自己戴上了··那黑石耳钉相较普通的男士耳钉确实夸张了些,但被冷小台掩在金色的发丝下若隐若现,在配上冷小台那一副黑瞳,竟然意外地合适。
而且星石的密度比想象中小,耳饰不是很重,他用食指触碰锁身,发现除了更换了扫描指纹的位置以外,与之前的耳钉功能基本一致·面孔又恢复成闵奂的样子,冷小台这才满意地走回床边穿衣服。
刚一抬手,他又有了个新发现,由于手腕的手铐也是黑晶石的,竟然与这耳饰看着像是一套的··“厉害了...”他感慨··听跑红群里说,今天晚上他们便会离开小岛,而且第三期将会在船上录制,下午开机,大家早餐时在食堂聚起来开个会。
冷小台了然,临出门前把手铐摘了,游戏里争争抢抢,他怕硬物伤到人··冷小台睡眠质量好,虽然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熬夜,但仍能一觉睡上十二个小时,和其他人一样晚起。
用兰切的话说,这个人没救了,一半的人生都被他睡没了·由于剧组多是些夜猫子,所以所谓的早餐集合,其实差不多将近十一点才开锅·冷小台刚出门,就被同样刚起不久的金刚逮了个正着。
“诶小子”金刚一胳膊勾住冷小台脖子,把人拽了个趔趄··金刚压得低,冷小台被迫弓起身子,低着头,“干嘛”·“你和那个...”金刚鬼鬼祟祟地低声道,“你和兰切,什么时候好上的”·冷小台:“.......”·冷小台:“刚哥这是什么意思”·金刚冲冷小台挤眉弄眼,“听说昨晚上你和兰神在海滩抱在一起了,马炳超都告诉我们了”·冷小台想起来了,当时沙滩上马炳超这个马屁精也在,居然转身就把这条八卦传到剧组里了。
这可怎么办,灭口·冷小台强颜欢笑,解释道,“刚哥你想多了,我和兰切前辈没什么,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想家了,兰切前辈安慰我而已。”
“别骗我了,我都盯你俩很久了,能骗得过我”金刚拿大手呼噜了一把冷小台的乱毛,“就说说你发烧那两天,你高烧不退,后来还昏迷了,兰切差点没把整个医疗组搬你屋里二十四小时陪护。
本来导演因为岛上闹鬼的传闻挺怕的,录完二期打算第二天一早就走,兰切说你晕船,还生病,死活按着不让走·要不是后来又开始暴雨交加,我看他都要把直升飞机叫过来送你回去了。”
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冷小台挺尴尬,干笑两声,“前辈人好,对我关爱有加·”·金刚挽了个兰花指就戳到冷小台胸口上了,“那是一般的关爱有加吗你刚哥我看事儿都真真儿的呢,你这孩子有事儿可不能瞒我,刚哥会向着你的。”
“诶,行·”冷小台哭笑不得,赶紧把话题接过去,“那什么,那我昨天病就好了啊,导演咋今晚上才走”·“哦。”
金刚松开冷小台,“这不是李鸷来了么,他说要在岛上玩一天,整个剧组就等了他一天,反正剧组的开销也都是李大东家掏的腰包·有钱,任性·”·冷小台又是敷衍地一笑,两人说话间,也已经走进餐饮区了。
刚一进门,冷小台就看见了餐桌上的李鸷和马炳超·李鸷面色阴沉地与他对视一眼,随后便低头专心用手机处理公务,不再看他了·倒是马炳超,不知死活地凑到冷小台身边,硬是把冷小台拉到李鸷对面的位置。
“闵奂,你坐这儿·”马炳超将冷小台按到座位上,又屁颠屁颠地绕回另一侧,贱兮兮地坐到李鸷旁边的位置·这桌子是个小正方形,剧组人员把无数个小正方形拼成一长排,假模假式地就跟要开长桌会议一样。
不一会儿,陆续就有其他人员坐了过来·沈媛一眼就看到冷小台手腕上的红痕,不禁问了句,“闵奂你这手腕上是怎么了”·冷小台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想起是昨晚戴着手铐睡觉压着了,随口回道,“戴手铐弄的。”
哪料,对面马炳超突然夸张地‘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容挂在脸上,还不怕死地说了一句,“玩得挺专业啊~”·冷小台也笑了,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杀意——果然还是弄死吧。
这时候李鸷默默抬起头,看了眼冷小台的手腕,继续不做声·对面坐着冷小台的两个老冤家,除了马炳超孜孜不倦地拍着马屁以外,桌上没什么话题可聊,挺尴尬的。
冷小台胳膊肘杵在桌子上,撅着身子仰着头,百无聊赖地抱着手机给兰切发私信··冷小台:我们都在食堂聚餐呢,你快点来...·兰切来的时候,饭已经上架了,剧组安排了自助式早餐,需要自己端盘子排队打饭的那种。
冷小台不挑食,跟在兰切的屁股后面,看见什么都夹点,食量还不小·倒是兰切,半圈下来,盘子上除了一杯白开水什么也没有··冷小台以为兰切吃不惯中式早餐,就在后面卖安利,这个薏米粥好喝,那个杏仁芹菜不错,还有那个蒜爆酱咸菜太他妈好吃啦。
他说什么,兰切就帮他夹什么,毕竟冷小台的盘子已经放不下了··“你不吃吗”冷小台问··兰切摇摇头,“过敏。”
后来冷小台才知道,兰切薏米过敏,杏仁过敏,就连大蒜都过敏,王爷您这身子实在是太娇贵了·转到最后,兰切只盛了一碗大米饭泡酱油,给冷小台心疼坏了。
他主动请缨要帮兰亲王拿尚方铝勺,被兰亲王拒绝了··兰亲王说,他对铝也过敏··冷小台挥然泪下,不远万里跑到儿童餐区拿了个蝴蝶结塑料勺献给了亲王。
两人回到李鸷对面的那两个空位坐下,冷小台的餐品扑了满桌,兰切抱着个碗,捏着个儿童勺,安静地吃他那碗酱油泡饭·冷小台大鱼大肉吃得那么香,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兰神你是不是特别挑食”冷小台问,“你吃什么长大的啊,长这么高·”·兰切:“碳水化合物,米精蛋白和氨基酸。”
“......”冷小台:“顿顿大米饭泡酱油·”·兰切:“恩·”·“那当你媳妇儿挺容易啊·”冷小台咂咂嘴,“不需要高超的厨艺就能喂饱你。
那什么...您对媳妇儿不过敏吧”·兰切:“不过敏·”·冷小台没绷住,噗嗤就乐了,“哈哈哈,我以为切哥你是绝缘体呢。
你还对什么过敏啊”·兰切放下勺子,一本正经道,“我对是朕过敏·”·冷小台:“......”·真是一场悲伤的对话。
两人旁若无人地边吃边聊,虽然只是稀松平常的日常对话,却让桌上的其他人半句也插不上·就连马屁连天的马炳超这会儿也安静如鸡的扒饭,都没心思给旁边的李总阿谀奉承了。
李总一如既往地阴沉,放佛周身有一圈黑雾使他与世隔绝·他轻轻放下碗筷,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转过头对吴导说道,“要不别在这儿开会了,组织大家泡温泉吧,边泡边说。”
冷小台当时正在扒饭,闻声一愣,他愕然地抬起头,与正看着自己的李鸷对视了——泡温泉,他最讨厌泡温泉了··第36章 【第6^2章 】大外甥·温泉。
“闵奂你怎么不下来”大波浪拍着水花招呼池边盘坐的冷小台,掀起的水花糊到了金刚脸上,金刚不悦,一把按住大波浪的后脑勺把人按进水里,扑腾一声,溅起了更大的水花。
冷小台把膝盖蜷起来,抱着腿,看着水里一阵热闹,笑得勉强,“我感冒刚好,不想下水了·”·“感冒了才应该泡泡热水,去去体寒呢”马炳超在水下嚷呼,说着,他还不远‘万里’,从池那头凑到池这头,低声对冷小台使眼色,“快下来,陪李总泡会儿温泉,大家都下来了,就你一个人坐池边,多不合群。”
·冷小台笑得头皮都麻了,上次跳进泳池那是为了活命,他泡浴缸是极限,泡温泉还不如杀了他··虽然马炳超声音压得小,其实池里的人还是听得见的。
一时间温泉室里没人说话,于冷小台来说,气氛挺尴尬的·他小心翼翼地斜了李鸷一眼,发现李鸷正端坐在温泉的正对面,双手抱怀地盯着自己,盯得他寒毛都立起来了。
“下来吧·”这时,池里的兰切侧过头,冷小台寻声看去,兰切的声音很小,用口型向冷小台说道,‘坐我身边·’·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冷小台知道兰切这是要为他解围了,轻手轻脚地走到兰切旁边,深吸了一口气,将一条腿伸进了温泉里。
水刚刚没过小腿肚时,冷小台就觉得这股酥麻感传遍神经,他咬紧下唇尽可能让自己看着平静些,可这恼人的触感还是害得他身形不稳,险险栽倒·他身子一晃,手胡乱地一抓正好抓住兰切的肩膀。
他呼了一口气,扶着兰切的肩膀坐下了··兰切用拇指尖轻轻划了下食指指腹,竟然在上面划出一道血口·一滴鲜血无人察觉地滴入水中,渐渐散开,化作细微的血丝,最终那轻薄的血层包裹了冷小台的周身。
冷小台豁然瞪大了眼睛,凑到兰切耳边耳语道,“你做了什么”·兰切轻笑,也歪过头对冷小台轻声道,“控血·”·冷小台半懂不懂,他只知道,他现在身上的酥麻感消失了,而且...兰切的发梢蹭过脸颊,痒痒的。
这一切被李鸷看在眼里,他垂了眼,视线盯到冷小台的脚踝处·这池水清亮,冷小台右脚踝上的刺身在水下若隐若现·没等李鸷说什么,冷小台立刻感受到李鸷的视线,不自然地捂住脚踝,讪笑道,“呃...这个是我和冷小台一起纹的。”
李鸷视线不变,平静地低沉道,“你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冷小台这才意识到自己格外在意脚踝的纹身,反而暴露了自己心虚,于是强行自挽道,“我,我这是因为,李总您最近总把我误会成冷小台,我赶紧解释一下。”
“哦·”李鸷抬眼,阴鸷地逮住冷小台那副心虚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知道闵奂身上也有这个纹身”·艹,输了。
李鸷这人擅长冷暴力,以静制动,等着沉不住气的冷小台自乱阵脚·这不,冷小台被他盯得发毛,三句话就被李鸷套出了把柄·闵奂生前与李鸷有没有过交集冷小台是不清楚的,万一以前李鸷就见过闵奂脚踝的纹身,那冷小台刚才那句着急的解释,还真是自报家门了。
眼见李鸷的眼底已经浮现了得逞的笑意,冷小台连忙苦着脸看向兰切·哪料,在一旁围观了鸷台第一回合的交锋后,兰切看着回头向自己求救的苦瓜脸,竟微微一笑——输得太蠢,不救。
冷小台心里苦··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意外的福星从天而降,拯救冷小台于水火之中·他还真是从天而降的,只听噗通一声,池水溅起一大片··“小荔枝”·殷陶小槑一个助跑跳进水里,整个人都扑在李鸷身上,他抱西瓜一样搂得李鸷的脑袋,边说边拍,“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没告诉我。”
李鸷好端端的发型被呼噜了个乱七八糟,满脸写着不高兴,但还是好脾气地回道,“昨天...听说你在赶稿,我没打扰你·”·冷小台嘴角一抽,僵硬地把池边放着的橙汁拿过来,抵在唇边,“荔枝...”·殷陶小槑:“哼,什么我在赶稿,你就是故意不想见我”·李鸷试图把小槑从身上拽下去,也没了刚才对着冷小台那股气场,无奈道,“樱桃你能别这么抓着我吗”·只见小槑一巴掌呼到李鸷后脑勺上,“叫什么樱桃,叫小舅。”
“噗·”冷小台半口橙汁喷出来,连忙把脸藏在手心下·他以前就是踹断李鸷两根肋骨的时候,都没见李鸷像今天这么怂过,那殷陶小槑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居然要给这个‘小屁孩’做大外甥。
李鸷铁青着脸,也不好发作·殷陶虽然看着还像个没发育的孩子,其实已经26了,李鸷今天29,比殷陶大上三岁,小槑小时候李鸷还抱过他·可惜小槑在家中辈分大,他的母亲是李鸷母亲的姑妈,所以李鸷从小就活在‘小舅舅’的恐怖支配下。
小槑找了块岩石坐好,忿忿地道,“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今年没你压岁钱了·”·冷小台忍得肠子都抽抽,又听另一边的钱多多助攻道,“这水里泡的都是水果啊,他荔枝,你樱桃,还有一个kiwii。”
李鸷本来是想看冷小台当场露陷的笑话的,结果自己被当成了笑话看,脸色很不好·“我洗好了·”他站起身,带着一身阴鸷之气愤然离场,照今天这个样子,看来他是懒得找冷小台麻烦了。
李鸷一走,冷小台由内而外的舒坦·他这时候才有心情左顾右盼,一眼就瞅见右手边不远处的kiwii了·这水清,kiwii那两条明晃晃的小细腿一下就吸引了冷小台的注意。
冷小台皮肤好,他唯一见过自己还白的男人,只有闵奂,现在多个kiwii·但kiwii这白得实在不寻常,就像从小没见过光一样惨白·冷小台忍不住把自己的腿伸直了,对比着端详了两眼,又默默收回来了。
“兰神·”他一把搭到兰切的大腿上,“咱俩比比谁白”·兰切被冷不丁摸到大腿,不由得一怔·哪料冷小台顺势把大腿贴了过来,还变本加厉地把手移到兰切的大腿根侧,掰过他的腿让两条腿贴得更紧些。
兰切被这突如其来的肌肤碰触搞得心里麻酥酥的,而此时的祸首冷小台却毫无撩汉连带责任制的自觉,一脸纯良地道,“还是我白点·”·兰切根本没心思比这个,眼睛看向别处,“恩。”
“兰神”·“恩”·“你大腿真滑溜诶~”·兰切:“......”·说到第三期的录制,王珏是不用参加的。
依照节目组的安排,第三期总共十位嘉宾参与录制,会有两位新面孔和大家见面·之所以要把这两位成员安排在一起出场,听说是很有噱头,暂时保密··王珏对这个安排表示十分满意,反正嘉宾里都是一群男人,她已经混迹在化妆组的女生寝室里两天没见人影了。
泡温泉的功夫,导演就把游戏规则提前公布了·这次的主题是幽灵船·据说返航的航线要途径一个传说中会在午夜时分见到幽灵船的海域·十位选手将被分为两组对战,冷小台被分到哪个组他没记住,只记得自己和兰切是‘敌人’了。
·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行了,下午三点钟上船,大家泡完温泉回去收拾行李吧·”说完,导演就结束了短暂的温泉会议,起身离开了。
...·冷小台装箱子总共分三步,第一步,把箱子盖打开,第二步,把衣物团一团塞进去,第三步,把箱子盖盖上·他把房卡从卡槽拔下来,临走前回顾了下这间住了近两周的房间,心里竟然有点舍不得。
冷小台这人重感情,不多愁,但善感·一时间回想起很多发生在这座岛上的事,心情压抑得不想说话··他的情绪自然被兰切察觉到了,两人一直走上电梯,兰切按下一楼的按钮,看着电梯门上映着的人影,“你难过什么呢”·冷小台压了压帽檐,“有点舍不得。”
兰切嗤笑,“这破岛,有什么舍不得的,还闹鬼·”·冷小台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止了又言,“我怕以后就没机会像这样,和你住一起了。”
兰切看着冷小台失落的脸,嘴角忍不住上扬,冷小台又道:“导演不是说,以后会根据游戏内容分寝室么而且这次是因为在岛上,大家才能这样长期集体生活。
以后大家每录完一期,就要各自忙自己的通告了·像这样长时间当室友的机会几乎没有了·”·这时电梯门开了,兰切率先拖着行李出去,故作平淡道,“这么喜欢和我住一起,搬来我家住不就行了”·冷小台噗嗤一声乐了,跟上兰切,“我有病啊,我一男的。”
兰切回手捏住冷小台的帽檐,把帽子往下一压,“傻子,那就跟你经纪人说,你要抱我大腿,让他以后把我们寝室都调在一起·知道了吗”·冷小台心情瞬间好转,嘴角一扬,“恩。”
第37章 【第74&pide;2章 】偶像·考虑到嘉宾们会晕船,导演组大发慈悲,决议让船先在码头上靠着,等录制结束以后再起航·至于观众们想看的船在航行的效果,只要之后补拍几个镜头就可以了。
冷小台高呼着谢主隆恩,跟着沈媛去更衣室换装去了·这次的主题是幽灵船,剧组为选手们定制了服装·虽说是统一着装,其实也只是每个人的装扮上都加上了海军风的元素。
比如冷小台和士凉是海盗,钱多多和士冥是水手,王将和兰切是海军上尉,殷陶小槑则是正太版的日系海军服,小领带小短裤,给冷小台可爱坏了··至于kiwii,节目组居然真的准备了jk,被他严词拒绝了。
“哎,有点想看他穿jk啊...”冷小台双手抱怀靠着更衣室的门,颇为遗憾地看着随便找了件海军服套上的kiwii,侧头对更衣室里的兰切说道,“kiwii如果是个女生,正好是我的女友理想型。”
更衣室里没人应他,冷小台又悠悠地补了一句,“白白的,软软的,还平胸·他手也挺好看的·”说着,他身后一空,兰切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冷小台撞到兰切身上,被兰切扶着肩膀站稳了身子,他回头,看兰切从更衣室里走出来·兰切的头发被造型师用发胶做了个复古的背头发型,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修长的身形配上这身军阀制服,着实是把冷小台看呆了。
兰切的上唇瓣偏薄,笑起来时嘴角向右一歪,这气质与其说是气宇轩昂,不如说是英俊性感,“看什么呢”·冷小台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兰切的脸,发自肺腑地感慨道,“兰神,你men到我了...”·兰切头一次知道,原来men是一个动词。
冷小台这一句夸得十分露骨,兰切不禁联想到手机里存着的一张小仓鼠仰头捂心口的图片,再脑补上冷小台一脸小受样地捂心口道‘男神你men到了~~’——他成功地被自己的内心戏取悦了。
兰切故作淡漠地拉过一旁的椅子,没接冷小台的话茬·哪料冷宇直还不知自己的耿直有何等的杀伤力,也扯了个椅子坐在兰切旁边,两人相安无事地玩了一会儿手机,半晌,只听冷小台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如果是个gay,你肯定是我的男友理想型。”
兰切手一抖,差点把书扔到地上·他默默抬头看了一眼冷小台,见冷小台懒散地仰在椅子上,咧着两条大腿,双手举着手机在屏幕上敲得劈啪作响,可见这汉撩得一点也不走心。
兰切又默默把视线收了回来,翻开了手中那本《如何做一个好人》的第六章,加粗的标题异常醒目,赫然写着——如何做一个正人君子··...·选手们在一间放着水果的休息室集合,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导演聊着一会儿游戏环节的注意事项。
导演:“我中午说的那两个新嘉宾,就是你们要寻找的两个幽灵船长,其实这里面有一个是第一次退赛的那个正选嘉宾·”·冷小台往嘴里塞了颗荔枝,点点头。
这个嘉宾他有印象,第一期因为身体不适退赛了,导演组给足了面子,后来干脆把这个嘉宾隐藏了起来,特意安排在第三期出场,神秘兮兮的·冷小台没见过本尊,不过他记得这个嘉宾曾经被士冥王将等人集体吐槽过,就连兰切也似乎对这人很不爽的样子,冷小台一直对这迷之第十人十分好奇。
“那另外一个呢”冷小台发问,他记得导演之所以把第十人和第十一人一起安排在三期,是因为这两人组在一起有噱头,“一定要等到游戏最后才能知道他俩的身份吗”·导演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那两个嘉宾现在已经提前在关卡的地方等你们了。
不过id能先知道,我刚才把他俩拉进跑红群里了·”·“哦...”冷小台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划开手机,没等手机解锁,餐桌那边突然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啊啊啊朕不大大啊啊啊偶像我的妈呀我是谁,我在哪儿,啊啊啊啊啊啊。”
在冷小台心中,虽然殷陶小槑看着像个正太,但却是可爱与桀骜兼容的那款,像这么逼格丧尽的抓狂还是头一回见·他不解地歪过身子,撞了身边的士凉一下,“宝贝儿,小槑这是咋了。”
士凉一边剥着芒果皮,悠悠地回道,“朕不care,一cv,给殷陶小槑那漫画男主配音的·”·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冷小台一听,明白了·殷陶大哥的光荣事迹他早有耳闻,小槑的画工精湛,画风精良,其首部成名作的男主被誉为国漫界的颜值巅峰,他作者本人就是笔下男主角的头号粉丝。
据说小槑经常墨镜口罩全副武装着参加漫展,买一大推男主的同人小本本回来·还有他画室的同事曾爆料说,小槑家里几乎全是男主的周边,手办抱枕被子牙刷无孔不入。
一言以蔽之,这就是一痴汉··如果这个叫朕不care的cv是漫画男主角的配音的话,冷小台就明白为何小槑现在会这么歇斯底里了··“至于么...”他不屑,对于这等粉丝行径完全无法理解。
他打开微信,点开跑红群,这时他看到了一条消息——你们全世界都针对我:好气啊,为什么要穿这么热的衣服啊·一秒钟,两秒钟··“啊啊啊世界大大啊啊啊偶像我的妈呀我是谁,我在哪儿,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不解地看着冷小台一个前扑趴到桌子上,欣喜若狂地抓着手机满桌子打滚,就连脑残粉一号机都停下了动作,被后浪拍在了沙滩上·其实大家不知的是,这位粉丝无数的人气巨星冷小台也是别人家的小粉丝,这位世界大大不是别人,正是冷小台退出娱乐圈的新闻发布会当天,也要追一追游戏实况的游戏解说up主。
那句‘好气啊’,就是他的口头禅··冷小台之所以粉他倒不是因为他游戏打得好,恰恰相反,这位up主的游戏视频就是一部论游戏能有多少种死法的集锦,死得离奇,死得新颖,死得防不胜防,总结起来一个字,放佛全世界都在针对他。
最重要的是,这个up主的脾气还不好,每次在游戏里惨死就会气急败坏地骂人,他的视频里充满了各式洗脑金句,后来还被剪刀手们剪辑成了鬼畜视频,一时间,这位up主的好气啊洗脑循环就和冷小台的《father》车祸现场并列成为鬼畜界的最强新人王。
最吸引冷小台注意的是,除了操作蠢,运气差,脾气暴,性格二以外,他还有着与冷小台如出一辙的腥风血雨体质,分分钟引爆粉丝,网上的黑粉一大堆,堪称二次元界的‘冷小台’。
也不知道是同病相怜啊,还是同病相怜,冷小台的特别关注里一直留着这位大神··兰切走上去,一把拎住冷小台的后衣领,把这个噪音源拎到椅子上坐好·他拿过冷小台的手机,往屏幕上看了一眼,“这么喜欢他”·“恩”冷小台猛点三下头,“我男神我偶像”·兰切将手机抛给冷小台,淡漠道,“那你一会儿游戏里抓紧赢,就能早点见到你偶像了。”
“恩”冷小台笑得眼睛都眯上了,奋袖出臂,“我这把一定要赢·兰神你...”·没等冷小台说完,兰切就抬开步子走了。
冷小台不解地看着兰切的背影,侧头问身后的士凉,“我怎么感觉他有点不高兴”·士凉正吃着第四个芒果,噗嗤乐了,“诶呦,您这粗神经还能感觉到他不高兴呢”·冷小台感觉自己被调侃了,更加不解,“你什么意思”·士凉把芒果皮一丢,扯了张纸巾一擦手,“没什么,有些人玻璃心还很幼稚,估计不太好哄,你加油。”
冷宇直不懂,不知道,没有画面感··第三期的游戏规则较以前两期相比,稍显复杂,不过中心目的只有一个,率先唤醒我方幽灵船长为胜·两位新成员既是双方各自的幽灵船长,被幽禁在船舱的某处。
船里有工作人员装扮的幽灵,选手们要在躲避幽灵发现的同时,在这艘船里寻找到船长的‘遗物’,这些‘遗物’有一个共同特点,既是上面留有船长所在地以及唤醒密码的信息。
关于撕名牌,规则与军棋相似,共四个档,水手,海盗,海军,海军上尉··海军上尉可以撕所有人;海军可以撕水手和海盗却不能撕海军上尉;海盗可以撕水手却不能撕海军。
同级可互撕·但值得一提的是,海盗可以撕海军上尉,并且半小时之内,海军上尉会成为海盗的俘虏,替他撕任何人·水手虽然作为食物链的最底层,却不怕幽灵的袭击,简单来说,只要躲避攻击,便可以肆意在船舱里寻找‘遗物’线索。
兰切、kiwii、士凉、钱多多一组,王将、小槑、冷小台、士冥一组·游戏,开始··第38章 【第30+8章 】柜子里·作战会议··“那个...”冷小台嘴角一抽,“我们组开作战会议,你们来干什么”·六平方米不到的船舱隔间里,蹲着八个大老爷们。
士凉把他哥往怀里一搂,“偷听”·‘好正大光明的偷听啊...’冷小台无奈道,不自觉地视线右移,看向兰切·不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兰切就对他爱答不理的,即便是注意到冷小台投来的视线,也不会回视他。
冷小台自知没趣,把视线收了回来,低头抠着皮靴上的铆钉·游戏拍摄区是三层的船舱,其中他们所藏身的隔间位于一楼,正是‘幽灵’出没最多的楼层。
在躲避幽灵的同时,又要在偌大的船舱里寻找遗物,最重要的是,他们要找各自船长留下的‘遗物’,也就是说,你找到的遗物线索很可能是对方的,所以这就存在情报交易的问题。
为了减去游戏难度,士凉提议暂时结盟,直到找齐线索,双方再开撕·对于士凉抛来的橄榄枝,冷小台象征性地请示了他们组的上尉,“captain,这盟咱结吗”·从刚才开始就未发一言,沉默地靠在墙角的王将终于抬头了,他盯着冷小台,轻轻拧着眉头,眼神深沉又迷茫,冷小台突然有了种感觉,他觉得王将的脸上放佛写着字——你是谁·气氛微妙,钱多多干笑着打了个圆场,“闵奂你别在意啊,军座他这人脸盲,他记不住的,就是满大街都贴着冷小台海报,他都记不住”·冷小台嘴角一咧,心道,‘我懂。
’·时至今日,冷小台终于有心思好好端详这个人了·此时的王将和兰切穿了同样一款海军制服,高大挺拔的身材,干净利索的短发,十足的大男孩气息·就是那盏眉头总是拧着,满脸写着不高兴。
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作为半个电竞粉,冷小台对王将的事迹略闻一二·王将脸盲,听说高中那会儿他跟小混混干仗,进局子里关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和小混混一起上了补习班。
要说大将哥虽然是个摸键盘的,却也打得了一手好篮球·学生时代的校草级人物,映着时代的光辉,吹起了一场最酷的‘流川风’·冷小台读书那会儿,校园里最流行这种深沉忧郁的路线,酷酷拽拽的男主角充斥了各大校园青春文学,《萌芽》《花火》《小小说》,十块钱一本,很多男生为了俘获妹子芳心,争相效仿。
但要说最像的,还属王将··王将天性冷漠,不善交际·大部分时间就把那副头戴式耳机在头上一扣,往桌子上一趴,对周围的事物都漠不关心·此人在游戏中表现得也十分另类——他是不开语音的。
常常有人调侃王将,说这人玩什么游戏都像在玩节奏大师,因为对于王将来说,他手上的全部节奏带来自于耳机里的低音炮·但他就是有实力成为队里的中流砥柱,即便是不靠文字语音交流,也能通过自己的行动迅速带动全队,久而久之,他的队友都和他培养出了超凡的默契。
·于是默契来了··钱多多凑到王将身前,把冷小台刚才的话又跟王将表达了一遍,“军座,我们刚才说想和你们结盟·”·“哦。”
王将喉结一动,低声应了·紧跟着只听刺啦一声——最钱王者out·‘卧槽什么情况’冷小台目瞪口呆地看着身前的王将,只见王将冷漠地把手里的名牌抛还给钱多多,转过头,对冷小台说了一个字,“撕。”
冷小台顿时就燃了·八个人全都凑在一间隔间,这时候不杀他个片甲不留更待何时冷小台最喜欢这种路怒英雄不服就干的气魄了,当即大刀阔斧地冲兰切去了。
没错,他是海盗,撕水手没意思,把对方的上尉收为自己的俘虏才叫爽呢·混战之中,兰切立刻注意到直奔自己而来的冷小台·他一个闪身,一把擒住冷小台伸向自己的手腕。
“兰神来战吧”冷小台兴奋地宣战,迅速用左臂截过兰切擒住他右手的胳膊肘,将兰切反身别了去·别说,冷小台的武力值自不必说,简单一个动作,速度力道技巧,全都不差。
兰切自然不甘示弱,转身钳制住了冷小台的双手·感受到对方的迎战,冷小台嘴角一眼,掩饰不住的兴奋跃然在脸上··这是他和兰切的第一次正面交锋,谁成谁败,不知道为何,冷小台竟对此十分期待起来。
兰切没想到冷小台越战越勇,甚至有几次虎起来,险险把自己拽倒,兰切不免也越来越认真起来·他一个用力将冷小台推到墙角,整个人贴了上去,他单手攥紧冷小台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伸向冷小台贴在背部的名牌,他前倾的时候,冷小台的气息正好贴在他的侧颈处。
只听冷小台低声说了一句,“兰神,你生什么气呢”·兰切一愣,冷小台趁机挣开兰切的钳制,一个猛子扑向了兰切,兰切趔趄了两步,两人重心不稳双双栽倒在地。
占据主动地位的冷小台翻身跨坐在兰切的身上,试图擒住兰切的手腕,但兰切的力气比他大,居然反手就被兰切逮了个正着·兰切双手攥着冷小台两只手腕,翻身要去抢夺主导地位。
冷小台心里大叫了一声不好,猛地前倾了身子,将兰切的两只手按在了头顶··之后发生了令兰切始料未及的一幕——冷小台亲了他的脸颊··兰切瞬间晃神,手上的力道一下就松了。
冷小台嘴角扬起得逞的笑意,趁着兰切不备,将那罪恶的手伸向了兰切的名牌——刺啦,冷小台赢了··导演:“闵奂收获俘虏,即时半小时,现在计时开始。”
兰切已从那一时的愣神中恢复了过来,无语地盯着身上的冷小台·冷小台咯咯笑,坏坏地拍拍兰切的脸,“被男生亲了,吓着了吧”·兰切得知自己被暗算,面色一沉,“卑鄙。”
“想要赢,当然要不择手段啦·”冷小台嬉笑着从兰切身上爬起来,伸手去拉兰切,“走吧,我的小俘虏·”·兰切拍开冷小台的手,坐了起来。
冷小台见兰切情绪不对劲,不由得心虚了·他做错事一样蹲下来,把头压低了去观察兰切的脸色,“兰神你没事儿吧,真吓着了”·兰切不理他。
“那个...切哥,你别在意啊·”冷小台犹豫了一下,伸手搭在兰切的肩膀上,“我就是刚才想吓你一下,不然我觉得我撕不过你..我真的是直男,没别的意思,你千万别害怕啊...”·不知道为什么,兰切好像更生气了。
此时的隔间已经一片狼藉,房门被撞开了,想是那几个人在争抢间,不知不觉地拓宽了战场·房间里只剩冷小台与兰切两个人,兰切站起身,全然无视冷小台地往门外走去。
自己收的俘虏,跪着也要俘完·冷小台见自己哄不好兰切,只得硬着头皮跟在兰切身后·兰切去哪儿,他去哪儿,倒像是他被兰切收了··兰台二人在一楼的转了两个房间,发现了一块镜子和一枚勋章,冷小台看不懂上面的信息,就先让兰切收着。
两人从房间出来,抬步向下一个隔间迈进·哪料冷小台刚抬步子,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惊得他浑身一怔——幽灵来了·幽灵是节目组工作人员扮演的,不定时出现,选手们不能出现在幽灵的视野范围内,否则会被关小黑屋十分钟。
他立刻回过身,和后脚跟着他出来的兰切撞了个满怀··“兰神幽灵来了”·兰切瞬间了然,伸手把冷小台塞进了身旁的立柜里,紧跟着自己也钻了进去。
情况紧急,两人当时也没有多想,直到这柜子门都关上了,他们才知道傻眼——这柜子也太窄了·冷小台与兰切面对面站着,胸口贴胸口,裆对裆,就连那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兰切伸手推开柜门要出去,被冷小台抬手抓住了,“别出去·”冷小台低声道,“再忍一忍就好了·”·这一忍,还真是忍了好久,来的幽灵还不止一只,在走廊里来回徘徊。
冷小台感觉就像在玩捉迷藏,心脏咚咚直跳,特别刺激·他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兰切·这柜子里黑黑的,只能看清兰切的眼睛,兰切也在看他··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冷小台觉得,这柜子里,窄窄的,热热的,呼吸间全是兰切身上的植物香。
兰切□□的胸肌贴在他身上,随着每一次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冷小台突然就乐了,抬手揽住兰切的腰,“兰神,我发现你身材特别好·”·兰切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不知道这傻子又要作什么妖了。
冷小台平日里有健身的习惯,对男士塑形这一套很感兴趣,以前和健身房的朋友也经常相互交流健身经验,他胡来的后手往下一滑,一把捏在兰切的臀肉上,“你这臀肌是怎么练的啊。”
这一抓,惊得兰切浑身都绷紧了,他绷紧了可好,身上的肌肉更加紧致有型了·冷小台早就发现兰切身材好,以前也没那个心思到人家身上抓上两把,今天正好聚集了天时地利人和,他便逮住这个机会好好地研究了个够。
“兰神你这腰也不错·”·“诶,这背肌怎么练的啊·”·狭窄的空间里,兰切沉默地低着头,看着自己身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冷小台心无杂念地埋头研究,他的手隔着那身制服将兰切的身型仔仔细细地勾勒了一遍,竟然又不知轻重地伸到衣服里面去了。
指尖的触感细腻,沿着每一块腹肌一节一节数了下去,“一二三四...”他的语气里掩饰不住地兴奋,“正好是八块啊...”·说到这,一只手突然捧起了冷小台的脸。
他不明所以,顺着那个力道把头仰了起来,冷小台突然觉得睫毛痒痒的,一个吻就这样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第39章 【第13x3章 】你该不会是..·脸颊上的触感轻轻的,痒痒的,小心翼翼的。
吻是短暂的,但那份心情却堵在胸腔里,胀胀的,涩涩的,久久没能散去··兰切松开了冷小台,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这个角度,兰切只要收紧臂弯里的腰,微微俯身,就能碰触到那微张的唇瓣。
呼吸间满是彼此的味道,兰切看着那双无措又茫然的眸子,垂了眼,抬手要去推开柜子的门,而就在这时,冷小台突然抓住了兰切的手腕··“兰切·”冷小台道,“先别出去。”
门外的幽灵早就离去,冷小台叫住兰切的原因不是这个·柜子里的声音小小的,怯怯的,冷小台心思彷徨一阵,抬起眼,“你怎么了”·说着,冷小台欲言又止,“你该不会是...”·他是。
话已至此,兰切不打算躲躲闪闪·尽管他也是最近才明晰了这份心情,是那晚听到怀里人说‘兰切我难受’时才萌生了‘想停留在他身边’的念头,是在刚才捧起这幅面庞的一刹那才发现他竟是那么想去吻上那片唇。
“我是·”他说··微弱的光线下,冷小台那泛着光的瞳孔逐渐睁大,不敢置信地盯着兰切,“不会吧...”·兰切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冷小台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是喜...”·“你该不会是因为刚才我亲了你一下,报复我吧”冷小台脱口而出的惊呼打断了兰切,他噗嗤一声就乐了,不知死活地笑道,“天呐兰神,从你当初把五个指印都全部奉还时我就发现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啊,哈哈哈哈哈,你太可爱了,亲你一下也要还哈哈...”·嘭。
兰切夺门而出,重重地把柜门摔上了··冷小台还没哈哈完,被这一声吓了个激灵·他蹑手蹑脚地推开柜子门,望着兰切愤然离去的背影,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我做了什么,男神怎么又生气了·...·之后的游戏环节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别人找遗物,冷小台找兰切。
寻寻觅觅走到第二层,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好热啊...”冷小台靠在墙根上坐下,将衣服的领口扯开,试图让自己凉快些·他掏出手机,点开未读消息,跑红群里钱多多发来了一张照片——他和kiwii在‘牢房’一边吹空调一边吃西瓜的合影。
此照一出,立即羡煞了广大热懵群众:·你们全世界都针对我:我靠我好气啊,热得爆炸,你们什么时候来啊·heyheycaptain:等着·最钱王者:同志们,是什么让你们还在坚持着这个游戏,是梦想吗[汪峰的凝视.jpg]·日了个月:我为什么还活着,快来个人撕我啊[葛优躺.jpg]·樱桃小槑:不如跳舞,录跑红不如跳舞[邓布利多的摇头.gif]·日了个月:自杀[镰刀割喉.jpg]·kiwii:心静自然凉[/微笑]·樱桃小魅:我为什么要听一个吹空调的人说这个...·_okill:我家船长呢,热晕了朕不care·你们全世界都针对我回复_okill:他睡着了·美轮闵奂:......·见kiwii与钱多多两人明着是被淘汰,实则是去享福的情形,羡慕之余,冷小台意识到kiwii也被撕了名牌,便好奇了一嘴,“kiwii你被谁撕了”·kiwii:被兰切撕了·恩·冷小台一愣,噼里啪啦地打下:你不是和兰切一组的吗·kiwii:╮(╯▽╰)╭是啊,但你把他收成俘虏了,他现在谁都可以撕·美轮闵奂:那他为什么撕你你在哪儿遇见他的·隔着屏幕,冷小台都能感受到对面kiwii的无奈之情。
只见kiwii道: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是生气了,见谁撕谁,我在二楼走廊路过他的时候,他顺手就把我撕了··冷小台:“......”·樱桃小槑:不说了,我去找兰霸霸碰瓷了[/再见]·日了个月:我也...[/再见]·之后群里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于是后半段的游戏可以被概括成一句话:兰切一个人寻找遗物,而所有人都在找他··冷小台经历了万千艰辛,终于把二楼和甲板都搜了个遍,他垂头丧气地爬上三楼的最后一层台阶,转弯,抬头,‘靠’他心里大惊,‘幽灵’·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眼前的幽灵背对着他,马上就要转过身来,冷小台正躲闪不及时,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紧跟着,他就被那个人挟持着闪身躲进了一间杂物间。
“嘘...”那人轻声在他耳边说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沁入了冷小台的呼吸··兰切·冷小台就这么被兰切从身后抱着,靠着门,一直等门外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兰切才松开他。
“兰...”·“嘘...”·没等冷小台说什么,兰切从口袋里掏出了七八个小物件,算上冷小台他们之前找到的那两个,大抵遗物的上的信息就可以被解读了。
冷小台懵懂地翻看着每个遗物上零散记录着的几个字母,将不解的视线投向兰切··兰切蹲下来,将那些小物件摆在地上,他排了个顺序,平淡地跟冷小台解释道,“我们找到的只是一部分,目前找到的这些可以被拼成三句话。”
“哪三句”这句子都是英文的,冷小台不懂··兰切道:“第一句,数学体系中最大的数字;第二句,世界上最危险的数字;第三句,ever...”·没等兰切说完,冷小台接道,“第三句我看的懂,everything。
所有的东西,everything·”·“恩·”兰切点头··但是,即便知道中文意思,冷小台还是无法解读这三句话所形容的数字到底是什么。
兰切将东西收好,缓缓站了起来,“ooo·这三句话每一句都指代的o·”·“卧槽”冷小台不解,“为什么”·兰切打开门,自顾自地走出去,“第一句,零是正负两个无穷数列相加的和,你试想,01(-1)2(-2)...无穷的正负数字,最终的结果都是零。
世界上的数字都是有正有负的,所以这也应证了第三句中,世间万物相加的和,everything=o·这是你们人类学者gevingiorbran撰写的《ss》中第二十章里写的·”·‘卧槽’冷小台心惊,‘听不懂’·兰切闲庭信步地走在前,转身走上通往楼下的铁梯,冷小台连忙加紧了步伐跟上去,“兰神兰神那第二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零是危险的数字”·兰切:“因为...”·士凉:“因为零既是everything也是nothing,是宇宙始于的那个点,也是时空终将趋于空白的终结。”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士凉将手臂搭在冷小台的肩上,他的话音也这样真切地落在耳边,“void,虚无·”·冷小台发现士凉的声音很暖,耳边痒痒的,挺好听的。
兰切侧头看了士凉一眼,没有放慢脚步的节奏,平静地说,“你怎么来了”·士凉笑,“你们遗物里找到的信息不会是ooo吧”·冷小台干笑地回,“恩,也许是什么房间号之类的东西。”
“那就对了·”士凉松开冷小台,“我听二戎在群里抱怨热,尤其是六点多左右·你想,我们热是因为这身衣服厚,而且又要跑来跑去,他一幽灵船长,就往棺材里一躺,哪儿能这么热啊。
六七点正是剧组开灶的时间,我就想去厨房旁边的储物间试试运气·我记得上次我偷偷溜进厨房找吃的,那个密码锁就是000.”·这一点,显然兰切也早就注意到了。
他领的路,就是通往楼下厨房的·一路上,冷小台哭笑不得·他也不懂这导演怎么想的,居然把船长和大白菜们锁在一起了·不过,等他们到了所谓的储物间,却发现这附近的道具效果做得很好,满地的残肢断臂,墙角的骷髅干尸,还有门上的血和刀痕触目惊心。
‘饿了·’冷小台心想··结束了就能吃饭了冷小台一鼓作气,走到储物间门前,将000输入进了密码锁,怀着忐忑的心情静待了两秒,滴滴,锁开了。
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冷小台迫不及待地推开门,迈步,抬头··空旷的房间里放着两具水晶棺材,诡异的是,两具棺材是立着放的,里面的船长闭着眼,站在棺材里,背对背。
冷小台一眼就被正对着自己的那具‘尸体’吸引了注意,深蓝色的制服勾勒着身型,苍白的肤色,黑色的短发,俊俏的脸型,平直的嘴角,歪着头倚在棺材里,随均匀呼吸起伏的胸膛,还有那不时轻颤的睫毛,看上去睡得很安逸。
这个人不是是朕嘛·第40章 【第8x5章 】是家老大·“是...是朕”冷小台消化掉眼前的景象,连忙看向身旁的兰切。
某是朕过敏症候群怒气阀瞬间大开,带着一身暴戾之气走向了过敏原,只听咚地一声,他一脚踹在棺材板上,道,“起来·”·是朕随震颤的棺材轻轻晃了下,依旧安静地睡着。
“真睡着了”冷小台大惊,赶紧走上前,凑到兰切耳边,“兰神,息怒,录节目呢·”·“不是要唤醒他吗”兰切没好气地说,“怎么唤醒他啊”·士凉歪头抵着门框,从怀里抽出封信件样式的遗物,悠悠地说,“brunfelsialatifolia.”·冷小台:“......”·what's他妈this·只见兰切微微侧头,斜眼看向士凉,低声道,“irefuse.”(我拒绝)·冷小台隐隐觉得,兰切与士凉之间放佛有两股波动正以极大的振幅共振着,没错,这就是传说中,英雄卡牌上不曾显露但却凌驾于战斗力、气场、颜值、财富、腿长之上的,最权威、最具说服力的英雄标准——逼频。
此时的兰切与士凉,仅仅是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就让两股逼频的振幅达到了峰值,冷小台被这装逼于无形的气场震退了两步,心里顿时燃起了身为高考英语只考了65分的学困生的怒火。
他一个箭步走上前,扯过士凉手里的那封信,“你们在说什么啊”·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冷小台将信展开,当即一怔,这时只听兰切说,“brunfelsialatifolia,鸳鸯茉莉...”·士凉不紧不慢地接道,“花语是quick.”·“不行,我不同意。”
与此同时,冷小台将那张写着‘由上尉将船长吻醒’的信纸丢还给士凉,站到兰切身前,“兰切是我的俘虏了,半小时之内不能算是你们组的·”·士凉不紧不慢地把手腕抬起来,撸起袖子瞟了眼手表,“那半小时早就过了...”·这时,只听撕拉一声,冷小台抬手就把兰切撕了。
他把兰切的名牌攥在手里,下巴一扬,沉声道,“那现在是了·”·冷小台把兰切护得死死的,气不打一处来:这导演脑袋是有坑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我兰神这么一个根红苗正玉树临风二十一世纪标杆式的大好直男,荧幕初吻怎么能献给一个男的不可以,不能够,兰神的直男形象由我来守护·“不然,你以为我找你们一群年轻俊美的大小伙子参演节目干嘛,当然是要看你们搞基啦~”就在这时,只听导演邪恶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虽然我也很想看你兰神的荧幕初吻献给一个男的,但是现在看你为了兰切争风吃醋的劲儿,总觉得这节目效果更好了。
另外,我的脑袋并没有坑·”·冷小台一愣,回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说出声了傻逼”导演怒道。
冷小台:“......”·导演随即画风一转,清嗓道,“咳咳,刚才我爆粗口那段掐了别播·总之,现在兰切是俘虏了,要等半个小时后才能失效。”
“那我们队是不是要等半小时以后才能进展啊...”士凉无奈道,“导演,改海盗吻船长行不行”·导演:“不行,篇幅不够呢还。”
“......”士凉翻了白眼,“啧·”·就在士凉等人僵持的时候,门前又出现了一个人·经过这场几小时的混乱作战,最终成功获得空调房冰镇西瓜待遇的嘉宾共有四名,只剩下王将、冷小台、兰切与士凉四位嘉宾还不幸地‘存活’着。
王将的出现让士凉眼前一亮,他连忙拖拽着王将进屋,“快点,你把你家船长亲了,这身衣服热死我了·”·冷小台觉得,在他们这些嘉宾心里,似乎空调比游戏胜利要重要得多。
对于这种毫无游戏忠诚度的行为,冷小台十分唾弃,他一步上前,把士凉怀里圈着的王将的胳膊抢过来,正义凛然道,“快点军座,赢的队今晚剧组给做猪肉炖粉条呢”·开玩笑,明明是食物更重要·王将不明所以地被士凉和冷小台推搡到另一具水晶棺材前,冷小台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如果是朕是朕不care的话,那另一具里棺材里睡着的,可是他的偶像啊·他连忙往水晶棺里看去,仅是一眼,他就明白为何导演会说这两位嘉宾一起出场会有噱头了——这不还是是朕嘛·这具‘尸体’穿着深红色的船长制服,无论是身形还是面孔都与是朕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之处,便是这位船长的发色是红色的。
冷小台不禁想起昨晚兰切给他科普的三大帝神,其中是朕是有两位哥哥的,那么这位想必就是那两位的其中之一·冷小台这么想着,王将已经被士凉推到了棺材前,他的船长正闭着眼‘睡’着,水晶棺里的淡蓝色灯光打在他白皙的侧脸上,冷小台甚至能看清那位船长睫毛的阴影,他呼吸平稳,睫毛随着王将的接近轻颤了一下。
‘睡得好乖啊...’不知为何,冷小台竟是用了这样的词语形容了眼前的景象·他知道,由于节目需要,两位船长在被唤醒前是要在镜头前装出沉睡的模样的,冷小台不敢想象,如果是兰切要来吻醒他,他难保不会笑场。
对于红发是朕此时表现出的‘安静’,在冷小台眼里,就更像是‘默许’和‘等待’··大概等了四五秒的样子,王将还是迟迟没能吻下去,他一脸嫌弃地凑近,又犹豫不决地退了回来。
冷小台都不耐烦了,催促,“军座,我都饿了,咱快点成吗”·王将甩了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眼色,不悦·冷小台觉得,别说是亲偶像,就是这会儿让他亲马炳超,他心理准备都做好了。
也不知道这王将怎么就那么嫌弃这位船长,那脸上就差写上不高兴三个大字让全体观众朋友们都看看了··此时的王将就是个活的表情包,比如在他尝试了第二次接近后,冷小台猛然发现,王将脸上的‘不高兴’三个大字陡然一转,变成了——自杀。
于是王将就自杀了·他绝望又幽怨地拿过士凉的手,把自己的名牌撕了··‘你是有多不待见这位船长啊...’冷小台不禁心道·于是乎,双方的海军上尉都成了对方海盗手里的俘虏,游戏一时间陷入了搁浅阶段。
但由于两位上尉誓死不对‘吻醒船长’一事做出妥协,于是游戏就变成了死局··随着导演的一声叹息,和扩音器里不小心带出来的吸溜粉条的声音,导演咂咂嘴,一声令下,“那就海盗吧。”
腾地一声,士凉和冷小台就地弹起,转身往自家船长所在的水晶棺跑去·这一刻对胜利的追求再一次占据了冷小台的大脑,这不是对偶像的窥觊,也不是对空调的憧憬,而是那真诚的,纯粹的,至真至切的...对猪肉炖粉条的渴望。
冷小台三步两步跳到水晶棺陈列的高台上,双手砰地一下扶住了棺材的两侧棺壁,他的身体随惯性向前倾去,冷小台心想,大概象征性碰一下脸颊就行·就在他马上就要接近眼前人的时候,那个‘沉睡’的人突然把眼睛睁开了。
那一刻,冷小台看得清楚,近在咫尺的这幅面孔睫毛一颤,一双映着自己影子的双眼就这样在他面前张开了,冷小台扶着棺壁的手指都不由得攥紧,整个人从脖颈僵到背脊,他前倾的身子突然就定住了——这个人的眸子怎么是红色的啊...··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那副红瞳充满了‘不要靠近’的恐吓意味,在冷小台停下后,那道猩红的目光便被隐了去,变成了微不可查的暗红色。
就在这迟疑的空档,扩音器里传来了游戏结束的喜讯,胜利者自然是成功唤醒幽灵船长的士凉··冷小台想到,方才王将凑近时红发男人安静的模样,而自己却被这么无情地打断了,不免笑得尴尬,“你好。”
“恩·”红发男人垂了眼,无视着冷小台从水晶棺走出来·冷小台不得不承认,即便事先不清楚此人帝神的身份,他也能清楚得感受到这傲然于世的气场。
比如男人轻轻抬了步子,冷小台竟无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给他让了条路··男人脸色淡漠地走到高台边,自始至终没有将余光落在冷小台身上,冷小台不由得猜想,那日兰切对他提起了是朕的两个哥哥,老大傲慢狂妄脑袋缺弦,似乎还特别二,常年被他的两个弟弟放养。
而老二则是三个人中最智慧贤达的·看着眼前男人这孤高忧郁的背影,莫不是...·这时,只听噗通一声,男人从高台纵身跃下的时候,不小心脚底一滑,大头冲下地趴在了地上。
而且脸着地··冷小台顿时豁然开朗,灵台清明,发自内心地笑了:‘不用猜了,这必定是是家老大没跑了·’·第41章 【第40+1章 】活菩萨·“呃...”·冷小台抱着腿,蹲在冰箱前发呆。
节目录制的最后环节,优胜队伍会得到剧组精心准备的精美晚餐,而输掉的队伍则要利用剧组事先准备的特殊食材亲自下厨·为了录出嘉宾们在船上集体生活的日常效果,取景点选在厨房,这船特意装饰过,厨房里放了个餐桌,还挺有生活气息的。
冰箱里只有半锅剩米饭,一只没脱毛的鸡,两袋奶粉,三片西瓜皮,四个芒果,五个西红柿,还有几瓶所剩不多的基酒·冷小台一眼望穿冰箱,苦不堪言·他从小就不擅长料理,能长这么大完全靠顽强的生命力。
隔壁队的餐桌上飘香四溢,冷小台饥肠辘辘,饿得两眼昏花,更别说还要用这些无从下手的食材在摄像头前做一场秀··冷小台心累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一个人蹲在了他的身边。
他回头,发现是同组的‘士冥’·‘士冥’单手搭在冷小台的背上,前倾着身子,另一只手伸向冰箱,将挑选出的食材一件一件堆在冷小台怀里。
大概等冷小台快抱不下的时候,‘士冥’拍拍冷小台的后背,率先站了起来··‘士冥’关上冰箱门,冷小台便懵懂地跟着‘士冥’走到灶台前,“你要做饭吗”他问。
‘士冥’微微挑起嘴角,没有说话··然后,他震惊了··只见‘士冥’娴熟地将那只鸡拔毛剔骨,将剔下来的鸡肉泡入提前兑好的酒精当中。
那酒是由不同比例的基酒调制的,冷小台还是头一次见用鸡尾酒去鸡肉腥味的··做好这些,‘士冥’转身打开冰箱·事先放在冰箱里冻过的西红柿已经结了一层冰层,‘士冥’将西红柿切片,在其表面撒好奶粉,冷小台偷了一片含在嘴里,发现那种微凉的冰砾感十分爽口,再配上奶粉的甜腻,对于只会用西红柿蘸白糖的冷小台来说,这简直就是开辟了新大陆。
·剩余的米饭,‘士冥’用奶粉调制的奶浆下锅翻炒了一番,然后将芒果肉裹在其中,做成了饭团·整套过程潇洒流畅,看得冷小台目瞪口呆。
眼前人放佛有三头六臂,冷小台愣是在旁边站了半天,连把手都没帮上·他无所事事地看向餐桌,同组的王将正扣着耳机,开着低音炮,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那位是家老大两腿翘在桌子上,仰躺在椅子上玩着3ds;小槑则是抱着他那本漫画书看得津津有味——三个人就等着吃现成的了。
灶火前热,‘士冥’的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冷小台见他双手带着手套捏饭团,便贴心地扯了张纸巾,擦了下‘士冥’的额角·他刚碰触到前额的刘海,就注意到额角那被刘海掩去的疤痕。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从刚才开始就认错人了·“士”·“嘘...”·“什么时候掉包的”冷小台连忙小声凑到士凉身边,“你把刘海放下来,我根本分不出你们两兄弟”·士凉眼尾一弯,低声道,“刚才换衣服时,我就拿了你们队的衣服。
不然,我哥只能给你们做芥末盖浇方便面·”·“活菩萨”冷小台热泪盈眶,激动地抱住士凉·一旁的兰切闻声侧目,又默默转了回去。
冷小台抱着士凉好一顿蹭,“天使,俺轴(angel)youaremydestiny~”·士俺轴轻笑,动动胳膊把冷小台支开,“行了别唱了,你把碗筷摆上去吧,六个人的。”
“六个人”冷小台一愣,他们组一共只有五个人,那另外一套是留给...·士凉将捏好的五个饭团摆在盘子上,“兰切不是过敏吗剧组准备的他吃不了。”
冷小台:“......”·其实到了这会儿,冷小台才有心情琢磨士凉和兰切的关系,他还记得昨晚兰切安慰他时给士凉发了求助短信,今天两个人话里话间又好像很有默契。
熟,很熟,不像是在这半个月拍摄期里建立的友谊·难不成,这个士凉也...·“凉哥,你是人吗”他问··士凉抬头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漠,“我是你爸爸。”
开饭··在士俺轴的仗义施救下,冷小台终于坐到了饭桌上,开始享受他今晚的盛宴··虽说这食材实在是稀少得可怜,但这一顿吃着却是惊喜万分。
冷小台万万没想到,士凉光靠半袋破奶粉,两块西瓜皮就能做出这等别具一格的美味,不愧是粉丝破千万的美食巨巨·更令他欣喜的是,就连顿顿米饭泡酱油的兰切都被这位烹饪大神的圣母光辉普度了。
冷小台喜极而泣,从瓜皮炒鸡肉里夹了块瓜皮放到兰切碗里,贱兮兮地凑了过去,“兰神,我刚才有了个想法·”·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兰切侧目,道,“怎么”·冷小台猥琐一笑,“我打算把士凉绑回来孝敬您”·兰切:“......”·就在这时,从刚才一出场就睡得昏天地暗的是朕突然把眼睛睁开了,冷小台冷不丁对上那双黑得瘆人的黑瞳,一愣,他以为是朕要跟他说什么,哪料是朕只是换了个姿势,又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冷小台莫名其妙,咬了一口手里的饭团,看向了一旁·饭后的王将依然扣着个耳机,开着低音炮,游戏打得劈啪作响,而那位是家大兄弟也叼着个饭团,百无聊赖地仰在椅子打着他的3ds。
冷小台一拍大腿,对呀,我还不知道我偶像叫什么呢·他又凑到兰切身旁,问道,“那个...红发的是朕叫什么呀”·兰切转过头,对着仰着头冲自己吸鼻涕的冷小台,轻声道,“叫是戎。”
“那...为什么我之前听你们管他叫二戎,他...不是是朕的大哥吗”冷小台又吸了吸鼻涕,小鼻翼一收一收的··兰切笑,抬手遮到冷小台耳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大声道,“因为他蠢”·“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为什么连说我坏话都要故意大声说给我听你们全世界都针对我”是戎一把将3ds摔在桌上,怒不可遏地瞪向兰切。
 ·第42章 【第6x7章 】为什么养植物·嘭,王将一脚踹倒脚边的行李箱,“是朕去死,谁要和他一个房间·”·“靠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那是我的箱子”是戎奋袖出臂,气鼓鼓地冲王将去了。
方才还沉浸在自己心绪当中的冷小台被这一声惊醒,茫然地看向那两个噪音源·不知是因为王将踢翻了是戎的箱子,还是是戎被王将的箱子绊倒,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整个走廊都是带着回音的轰鸣声。
“我看见你这张脸就烦,你和是朕一样去死”王将甩下一句狠话,拽起拉杆箱,怒气冲天地往自己的房间走·是戎从地上爬起来,愣了半晌,大骂道,“卧槽啊王将那是我的箱子”·说着,他一把扯过王将的箱子,一路炸毛着追到王将的房间,抬脚就把门踹开了。
冷小台眼角一抽,随便逮住身后的士冥问道,“这王将怎么和是戎关系这么差啊”·士冥平淡道,“炸毛遇暴娇吧·”·冷小台心领神会。
听王将刚才那句话,似乎他也对是朕有着很大的成见,冷小台不禁想起多日前录制第一期的泳池边,王将士冥等人聚众批/斗了因病缺席的迷之第十人,这第十人就是是朕。
冷小台向是朕看去,此时的是朕正斜靠在墙角打瞌睡,安静节能无公害·冷小台还是不理解为何王将和兰切要对是朕表现得恨之入骨,而士冥讨厌是朕的原因又是什么·“明哥,为什么我感觉你也不待见是朕啊”冷小台微微侧了身子,低声问道,就在这时,眼前的是朕睫毛一颤,醒了。
是朕睡眼惺忪地抬开了步子,拽着手里的拉杆箱走到士凉旁边,“房间二零几”·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士凉自然地接过是朕手里的提包,回道,“207。”
“哦·”说着,是朕抬手搭在士凉肩膀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搂着人往房间那边走去··冷小台消化着眼前的信息量,突然感受到背后一阵寒风穿体,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士冥,只见士冥面带笑意,回视着冷小台,“你说呢”·冷小台当时就被这股来自弟控的杀欲震出一身冷汗——夺弟之仇,不共戴天。
·本来分好的房间被拆乱了,冷小台无奈地看向还留在原地的几个人·殷陶小槑背着小书包走到自己身前,重重叹了口气··“哎·”说着,他拿起冷小台的手,把那张蓝色的签纸放到冷小台手心,然后头也不抬地拉着士冥走了。
“这...”冷小台不明所以,迷茫地看向兰切·兰切拎起冷小台的箱子,自然而然地揽过冷小台的肩膀,“房间二零几”·冷小台:“呃...205。”
这都什么情况·...·“呃...”·“这样你就能舒服点了”·“呃...”·已经丧失语言能力的冷小台,如败絮一般挂在甲板的围栏上。
他,毫无意外地,再一次晕船了··十分钟前,冷小台在房间里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睡·他没睡,兰切也没睡·兰切走到他床边,突然就把他被子掀了,“我带你去甲板放放风吧。”
于是,兰切就拎着半死不活的冷小台来到甲板,晾被子一样地把冷小台晾在栏杆上——还真是放风了··晚风夹杂着水汽扑在冷小台的面门上,这甲板上不像房间里那么闭塞,冷小台确实舒服了不少。
他昏昏沉沉地趴在那儿,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后腰上··迷糊的意识一下聚焦在这陌生的触感上,那只手一点点向腰侧滑来,紧跟着另一只手也扶上了他的小腹。
这双手臂圈起了他的腰,紧跟着,他就被身后的人提了起来··那人从身后把冷小台抱在怀里,早已无力的冷小台随着这股力道向后猛地后仰,耳廓蹭到了那个人的脸颊,随后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这么难受吗”·冷小台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后脑勺枕到了兰切的肩膀上,紧紧闭着眼睛。
兰切抱着冷小台一点点坐下来,撩起冷小台松垮的上衣露出小腹·冷小台刚才在栏杆上挂得久了,肚子上早就被咯出一道红印·兰切单手抚上那道红印,耐心地一寸一寸抚过。
冷小台不得不承认,比起那样挂着,还是躺在兰切怀里要舒服得多··兰切就这么陪冷小台坐在甲板上,吹着微凉的海风,过了好半晌,冷小台终于把眼睛睁开了··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兰切我难受...”·“恩...”·“我讨厌水...”·兰切微微偏头,用脸颊贴了贴冷小台的发梢,“为什么怕水呢”·冷小台眼神发咸地盯了远处一点星光一会儿,又疲惫地把眼睛闭上了。
他歪过头,额头贴在兰切的侧颈上,“我十二岁的时候...”·“恩”·“十二岁的时候...”·“怎么”·冷小台半昏半醒地枕着兰切,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养植物吗”这时,兰切突然说道··冷小台不明所以,睁开了眼睛··“因为植物没有血液·”兰切远处的灯塔,“我的能力是控血。”
冷小台扶着甲板坐起身,神情复杂的地看向兰切,“那..你,也像我一样...怕血吗”·兰切笑,“每个人的能力都与自身的一段经历有关,因为这段经历,让你突然掌握了某种事物的规律。
比如,你感知到了水的超弦频率,而我是血·”·冷小台知道,是朕也好,兰切也好,诸神也好,人类也好,他们都或多或少有着灵质·而能否利用灵魂的能量去控制万物,也就是人类口中的超能力,它的关键在于,是否通晓这些规律。
有的人控光,有的人控空气·而冷小台冥冥之中感知到了水内超弦振荡的频率,只要改变那个频率,他就能控制水··兰切继续道,“那还是很早以前,我也像你一样,对血液里的某种规律高于他人的敏感。
我也会恐惧,会心烦,所以我很少出现在人群中·”·冷小台:“因为你...”·“对·”兰切平淡道,“因为对于我来说,每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都是一个鲜活的血泵。
恼人的,嘈杂的,缭乱心绪的,在你耳边嗡嗡作响·你能想象,你正在和一个人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因为你无心的一举,他就变得血肉四溅吗”·“......”冷小台想象不来,但这一定是兰切记忆里挥之不去的一幕。
尽管兰切的神色平淡又释然,冷小台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后来...现在还会怕吗”·兰切摇了摇头··冷小台追问,“怎么做到的”·“说到底,还是对这种规律掌握得不够透彻。”
兰切道,“当你彻底明晰了水里的节奏,它也就没有那么恼人了·”·冷小台扶着栏杆站起身,迟疑道,“那我要怎么做”·只见兰切一步走上前,抬手抱住了冷小台。
冷小台根本都来不及思考,只听兰切轻声在耳边道,“这样做·”·说完,冷小台只觉得身后一轻,忽地,耳朵就被灌进了轰隆隆的水声·他顿时就懵了,兰切居然抱着他,从甲板跳进了大海里·冰凉的海水将冷小台裹了起来,随着两人一点点下沉,缠在身上的水压也越来越来大。
冷小台快要疯了,他疯狂地摇着头,要挣脱开兰切的怀抱·但兰切禁锢着他的臂弯实在难以逃脱,尽管是在水中,冷小台竟然也能听到兰切在他耳边的低语,“别怕,我在呢。”
冷小台一阵晃神,急躁的心情也渐渐平稳下来·他紧紧攥着兰切胸口的衣襟,兰切也紧紧将他圈在怀里·他记起兰切方才说的话——当你彻底明晰了水里的节奏,它也就没有那么恼人了。
洞悉水里的规律吗·事到如今,尽管冷小台从是朕那里听来了所谓的超弦理论,但其实他对水的控制也只是一知半解·对他来说,水里的节奏只能说是熟悉、可控,但要说炉火纯青随心应手,那还真是差个火候。
 ·第43章 【第√1849章 】开个玩笑·甲板··冷小台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抬手将湿发捋到头上,用手背轻碰了下嘴唇,心绪一阵飘忽不定··就在刚刚,在水下,兰切吻了他。
水下的触感仍然停留在身上,那钳住他腰肢的手臂,那擒着他下颚的指腹,还有那附在唇前的软软的轻轻的吻·但严格意义上,冷小台并不觉得那是个吻,他从兰切口中汲得了空气,比起接吻,这个唇上的接触倒更像是在渡气。
·“谢谢·”他说··冷小台用手背蹭了下唇角的水,故作释然地抬起头,却不知为何,兰切正看着自己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回去吧。”
兰切垂了眼,俯身要去拉冷小台,“衣服都湿了,别着凉·”·不料,冷小台突然拉住他的衣领,把兰切拽倒了·兰切连忙伸手扶住地面,前倾的身子险险撞到冷小台。
他在与冷小台那张脸近在咫尺的地方定住了,抬眼就对上那副晶亮的双眸··“兰切·”冷小台凝视着兰切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欢我·”·冷小台的眼睛仿佛真的能摄人心魄一般,兰切被这视线纠缠着移不开眼,张了张嘴,哑然。
因为他在那双眼里读到了茫然、无措、忧虑、不敢置信与...恐惧··“不喜欢·”兰切说··那一瞬,两人都屏住了呼吸·兰切试图在那双眼里捕捉到更多的情绪,可冷小台眼底忽然什么都没有了,转而是弯起的眼角带点笑意。
冷小台噗嗤一声乐了,松开兰切的衣领,夸张地捂住胸口,“诶呀我的妈呀,你吓死我了”·兰切:“......”·“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给我吓的。”
冷小台咯咯笑着,轻推了兰切的胸口一下,“我就觉得不可能嘛”·兰切:“......”·冷小台单手撑着地面,另一手抵着兰切的胸膛,试图坐起来,“回去吧,我都冷...”·噗通。
没等冷小台说完,兰切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将人按在了甲板上·紧跟着,兰切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冷小台以为兰切在跟他开玩笑,服软地说了句,“切哥我错了咱不闹。”
直到一只手顺着衬衫下摆伸进衣服里,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腰侧,冷小台才猛然惊觉··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兰切”他失声惊呼,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兰切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冷小台的全身湿透,轻薄的衬衫贴在身上,隐约透着他的身型·兰切的手一寸一寸的游移着,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冷小台的脸··冷小台轻咬着下唇,不知在隐忍着什么,他回视着兰切,眼里充满了不解与惶恐。
他想问,兰切你在干什么·兰切阴郁地俯视着,嗓音低沉,“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害怕吗”·海风凉,吹得冷小台一怔。
“如果我说我想吻你,你会害怕吗”·他在说什么啊·正当冷小台还为眼前发生的一切失神的时候,跪坐在他两腿间的兰切缓缓直起身子,他茫然地看着兰切,兰切低着头,被水打湿的刘海垂下来,表情掩在阴影中。
兰切的双手滑到冷小台的腰侧,突然,他猛地掐住冷小台的窄腰,将人向下一拉,紧跟着一个顶胯,重重地撞了上去··“如果我对你做这种事情,你会害怕吗”·这是一个模拟性/交的动作,有着极强的暗示性。
尽管两人隔着裤子,冷小台还是被这带着强烈侵略性的举动惊得毛骨悚然··他怕,他怕死了·他方才还无神空洞的眼睛骤然惊起一丝惶恐,而这一切都被兰切看在眼里。
冷小台连忙挣扎起来,嘴里喃喃失语,“兰切,别这样·”·但此时虚弱的他哪里挣得开兰切的禁锢·兰切托住他的后背,猛地把人往怀里一带,将人捧到了怀里。
冷小台顺势骑坐到了兰切的胯上,双手无措地抵着兰切的双肩·他们太近了,他终于能看清兰切发隙后的眼睛··兰切的眼神竟然极其淡漠··他仰着头,淡淡道,“你不用害怕,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冷小台沉默··“兰神...”·“恩”·“你这次是真吓着我了...”·兰切失笑,故作嫌弃地将冷小台从身上推下去,自顾自地站起身往船舱里走,“开个玩笑而已,这么不经吓。”
冷小台跟着爬起来,大大松了口气,“诶呀我去,别开这种玩笑啊,我差点就吓gay了”·兰切嗤之以鼻,“那说明你是深柜,装什么直男。”
冷小台腆着个笑脸,贱兮兮地凑到兰切身边,“我要是真的弯了,那也是交代给兰神你了啊你看兰神你这么攻,又高又帅,还不是人。”
兰切:“......”·“兰神我认真的,我如果是个gay,那我肯定跟你了·”·“滚,谁稀罕你·”·“诶,你别推我呀。”
...·后半夜的时候,下起了暴雨··冷小台咣当一声从床上滚到了地下,懵懵懂懂地爬起来,揉揉一脑袋的乱毛,什么情况...·‘卧槽’他大惊,‘这船怎么都斜了’·对床的兰切也醒了,淡定地瞟了一眼手表,夜间四点二十七。
经推算,这个时间,船差不多就要到达那片据说会遇上幽灵船的海域了·这片海域虽然传说不断,但是却很少有船在此发生事故·航行前,预报里也说这条航路的天气情况良好,所以这突发的暴雨还真是出乎意料。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冷小台率先穿好鞋子,对兰切道,“我先去看看·”说完,就推门冲了出去··门外聚集着不少剧组人员,冷小台一眼就看见大波浪和金刚两人,他们俩抱成团,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见到冷小台就连忙喊不好了。
冷小台焦急地走上去,问道,“怎么了”·金刚:“吴导带着几个摄像师说要去甲板上架相机,拍几个幽灵船海域的镜头·可是没出十分钟就突然大雨倾盆了,几个船员已经到甲板上去救人了。
可这都半天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让水卷走了吧”·冷小台扶着墙壁,这船实在晃得厉害,外面的雨声也打得窗子劈啪作响,如果人真的还在甲板上,那可真是凶多吉少。
·第44章 【11x4】士凉·船舱里的人纷纷被叫到走廊集合,分发救生衣,清点人数··混乱中,李鸷焦急地在人群里翻找着,他将挡在身前的人粗鲁地推开,从走廊这头翻到走廊那头。
没有,怎么会没有··这时他听到有人说,“怎么办啊,闵奂去了半天怎么还没回来...”·他猛地回头,抓住说话的金刚,“他去哪儿了”·嵌进肩膀的手指捏得金刚生疼,他指了指李鸷的身后,道,“甲..甲板。”
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李鸷连忙回头,看到狼狈不堪的吴导出现在众人面前·老吴惊魂未定,扶着走廊的墙壁艰难地走过来,“不..不好了。”
他结舌着说道,“小闵为了救人,被大浪卷走了...”·钟乳石洞··错综复杂的石笋泛着斑斓的颜色,冷小台很惊诧,在这无光的石窟里,这些石头竟然会自带荧光效果。
方才还在甲板上的他,眨眼之间就被一阵巨浪卷进了海里,冷小台只觉得天旋地转,当他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被困在这曲径通幽之地了··无奈,他起身沿着唯一的一条小路向前走着,水滴从头顶的巨石上渗下来,滴在钟乳石上,或者滴到没过脚踝的积水潭中,泛起一阵涟漪。
冷小台低头,在涟漪褪去的时候看清了自己的脸·这水面晶亮,不知是不是因为含有天然矿物的原因也呈现着褐红色的荧光·冷小台看着那又恢复成他本人的面孔,忍不住苦笑——老子的耳钉怎么又丢了。
好气啊··他哭笑不得地抬手,将湿掉的额发捋了上去,随即他打了个响指,衣服的水瞬间蒸发,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这他妈是哪儿啊”冷小台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张望着向四面看去,按照周遭钟乳石的大小推测,这座石洞恐怕有了上亿年。
‘难道我被卷到了哪处暗礁里的石窟了’他心里嘀咕··地上的积水潭铺满了整片地面,冷小台无从下脚,只得在这水潭里淌着走。
走着走着,他心里就生出了诡异·为什么这积水如此粘稠,感觉...更像是油·正这么想着,冷小台走到了一个拐角,他转身,险险一脚踩空。
冷小台连忙抓着一旁的石壁把脚收回来,这才发现他的脚下陡然出现了一个沟壑·定睛一看,那沟壑之下,竟然有一艘巨大的沉船·这艘锈迹斑斑的船被卡在了石窟里,再往前走就是石窟的出口。
冷小台跃身跳到了巨轮的甲板上,走进船舱里四处观察了一番··这艘船里的很多角落都被灌满的水,而且到处生着苔藓海草,以及死去的鱼虾··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想——这艘船想必是和他一样,被海漩卷到了这个石窟。
而且更可怖的是,这个石窟每隔一定周期就会涨潮,所以大部分的时间,这艘船是在水下的··冷小台抬脚绕过脚边腐臭的死鱼,只身一人在破旧的沉船里闲转着·他想,这艘客轮的容量少说也有二百人次,如果在这片海域出了事故,怎么新闻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节目组在策划此次航行的时候,针对这段航线做了不少功课。
冷小台也从几个工作人员听来不少,他确定这里从来没有过相关沉船事件的报道——难道是被故意隐瞒起来了·冷小台沿着船舱的走廊走着,这里黑魆魆的,无光,冷小台只好靠手机微弱的光亮,艰难前行。
他沿路将每一个客舱打开,心里的困惑更加浓郁——也许是他胆子大,因为在冷小台心里,他以为自己会在船舱里看到尚还留在船舱的尸骨,这些船舱房门紧闭,总不能都冲走了。
正这么想着,从一间客舱走了出来·就在这时,他听到右侧的拐角处传来咣当一声·冷小台闻声看去,一阵劲风直逼自己面门而来,冷小台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发丝被劲风扬起,就在一刹那,那道劲风在自己的眉心处停下了。
然而冷小台,什么也看不见·他喉结一动,吞了下口水··跑啊·冷小台拔腿就跑,身后那不可视的怪物紧随其后,横冲直闯,叮咣的撞击声震得冷小台心颤,他心有余悸地向后瞥了一眼,只见一道黑影忽地伸到自己脸侧,在铁质的墙壁上撞出一个深坑。
“卧槽又是你”冷小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是那个影子怪,这到底是个什么叼玩意儿啊·这附近没有水,冷小台无计可施,只得迈着那两条大长腿,一路狂奔到大厅。
这里是船舱中央的娱乐区,东倒西歪的椅子阻挠着冷小台的去路·他不小心被椅子腿绊了一下,紧跟着那股劲力就冲自己的后颈袭来·冷小台眼疾手快,抄起一把椅子向后砸去。
只听咣地一声,那玩意儿真的让冷小台砸得向后退了两步·这船舱里没有光,但是很潮湿·冷小台屏息静气,凭借着空气中的湿度让自己勾勒出身前这个透明巨怪的形状。
好大·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用椅子挡住胸前袭来的攻击,咚,椅子应声凹陷下去·冷小台闷哼一声,不堪重负地向后倒去··霹雳乓啷,桌椅被扑倒了一大片,那怪物几乎不给冷小台一丝喘息的机会,带着致命的力道冲冷小台砸来,冷小台双手撑地,敏捷地爬起,然而这时,他发现身子竟被几把倒地的桌椅缠住了·艹·要死·激烈的撞击声震得整个船板都哐哐作响,巨大的风力将大厅横七竖八的桌椅猛地掀翻,尽数砸在墙壁上。
冷小台的额发随这股劲风扬了起来,瞠目结舌地看着那被桌椅砸出深坑的墙壁··卧槽发生了什么·只听一声清脆的响指,整个大厅灯火通明。
冷小台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自己,他的身体还是纹丝不动地钳在几把桌椅里,而在那椅子之上,正坐着一个浅色发的男人··男人悠哉地仰在椅子上,左膝蜷起,踩着椅子边,上半身后仰,右臂勾着椅子背,而另一只手抬着,像是凭空接住了什么东西——冷小台知道,他单手接住了那个大家伙的攻击。
那男人姿势不变,只见他手指曲起,似乎只是软绵绵地一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然响起,地上的黑影狰狞无比,像是经受了莫大的折磨,紧接着,这个碎裂声逐渐蔓延开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听得冷小台毛骨悚然。
什么东西碎了那家伙碎了·终于,一声爆裂声轰然响起,那男人振臂一挥,透明无形的大家伙就在冷小台的眼前爆裂开来,一滩褐红色的液体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了恼人的水花。
冷小台单眉一挑,‘好强·’·仰在椅子上的男人顺手将前额散落下的碎发捋到头上,露出漂亮的眉宇,以及额角那道醒目的疤痕,他微微侧头,看向冷小台,笑得好看,“美人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冷小台轻笑,了然。
眼前的人是士凉·正如冷小台之前的猜测,这家伙果然和兰切是朕早有交情,刚才那一幕也证实了冷小台这个猜想——这家伙真不是人··现在冷小台可是顶着自己那张脸,士凉能这样平淡地对他说出两人平日在剧组里相互调侃的称呼,想是也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冷小台的”他问··士凉笑,他意念一动,不远处传来了结冰的声音,冷小台抬头看去,墙壁上竟赫然用冰雕结出三个字——冷小台。
冷小台恍然大悟,这一幕与他最初在恐怖医院里被冰砾袭击那晚的一幕重合了那天晚上他也在走廊的墙壁上见到了用冰结出的这三个字,后来还遭遇了碎裂冰砾的袭击也就是在那晚冷小台第一次发觉出自己制冰的能力,也是在那晚...他跌到兰切怀里后被鬼鬼祟祟的士凉撞了个正着·原来如此原来是你·难怪那晚冰砾袭击的时候,他几次险险被击中又能侥幸躲开,难怪冷小台冥冥之中觉得这件事与那个黑影怪不像同一人手笔·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冷小台感激涕零,道,“俺轴儿,你那晚是为了点拨我控水的能力吗”·士凉漫不经心地吹吹指甲里的灰,道,“没,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
冷小台:“......”·“滚下去”冷小台一脚踹翻卡在他身上的椅子,把上面的士凉翻了过去,“好你个士凉原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冷小台了你那个哥哥也知道了对不对你们一个两个都知道了我还在你们面前装个什么劲儿啊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士凉转身又坐到另一个桌子上,耿直道,“看你闹笑话啊,可有意思了”·冷小台:“.......”·士凉眼尾一弯,笑得特别真诚,“而且你演技特别差,好几次都露陷了,兰切偷偷和我笑了你好久”·冷小台:“.......”·你们这些当神的怎么都这么讨厌啊!·第45章 【第9x5章 】快来救救哥·冷小台瞥了眼地上那一滩红褐色的粘稠液体,眉梢一挑,这东西怎么似曾相识。
他忽地想起,这些油脂一样的液体,不就是钟乳石洞的那个积水潭吗·“刚才那玩意儿到底是个啥”冷小台问··士凉不答,悠闲地起身,向吧台走去。
这块装饰成娱乐区的大厅里有舞池,有观众席,自然也有酒吧的吧台·士凉走到吧台前,拿了个尚还完好的扎啤杯摆在吧台上,又随手往里面丢了个透明的酒盅··架子上的酒瓶大多已经打碎了,那些开封的基酒也早已挥发殆尽。
冷小台不明所以地凑上前,见士凉居然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两瓶没开封的基酒··他将基酒按不同比例倒入扎啤杯,又往里加了几滴机油和不知名的液体,只听一个响指,扎啤杯中的液体瞬间窜出一道火焰。
火焰跃然在液体表面,照得冷小台的面孔忽明忽暗·他凝视着杯中越烧越粘稠的液体,发觉了一个现象——随着液体被炼成油脂状,这扎啤杯中的透明酒盅也像隐形了一般,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又是一个响指,杯中的火焰被士凉灭去了·他晃动着这杯油乎乎的液体,里面那看不见的酒盅撞击着扎啤杯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折射率。”
士凉道,“这个实验你在家用两个透明烧杯和食用油就能做,通过调节介质的密度从而改变光线的折射率,它就能在你眼前变得透明·”·冷小台半懂不懂,指着那滩褐红色,“这滩液体是什么”·士凉垂着眼,平淡道,“尸浆。”
闻言,冷小台头皮酥地一下麻了·他刚刚还在那滩积水潭里淌过·他想,他恐怕知道这艘船里失踪的船员尸骨都去哪了··士凉继续道,“那个透明大家伙的本质就是无数个未能散尽的灵魂超弦如线团一样纠缠在一起,像这个扎啤杯和酒盅,铸成了两道透明的夹层,再将尸油灌入其中,从而调节了折射率,所以你看不见它。”
“那...那个黑影是什么”冷小台疑惑,他记得藤蔓怪的影子才是意志的本体··士凉丢开手里的扎啤杯,前倾身子趴在吧台上,“从原理上讲,这涉及到场和空间。
不过我听说你理综三模只有二百零三分,怕你听不懂,不讲了·”·“靠,学霸瞧不起人啊”冷小台翻了个白眼,随即耿直道,“好吧,我确实听不太懂,你直白点。”
“行·”士凉道,“中二点来讲,影子是盖在灵魂上的章印·人死后,生理机能停止,用于吸附灵魂超弦的神经元也丧失了机能,所以灵魂超弦会尽数散入大气。
除非,有人可以干扰这附近的超弦流动轨迹,将这些亡灵禁锢在这里·”·“用阵”冷小台立刻联想到那座小岛周围的珊瑚礁,莫非这里也...·“对。”
士凉答,“你应该看到了,这艘船的附近,生着一圈钟乳石·”·果然·冷小台道,“也就是说,有人极其通晓风水,懂得利用地利将惨死的亡灵囚禁在世界各处不为人知的角落。
这种影子怪应该还有好多只,除了这只,我在岛上也见到过,而且当初我在摄影棚遇见的,恐怕也是这玩意儿·”·士凉将一本潮湿的日志放到了台面上,优哉游哉地道,“这影子怪设计得挺精妙的,尸浆是有人拿新鲜尸骨淬炼的,还掺了点防腐剂,涉及到了化学、光学和液压,算得上是怪兽界的艺术品了。”
冷小台没心情和士凉贫,追问道,“那你知道做这件事的是些什么人吗”·士凉翻着那本日志,打了个哈欠,“你还记得我在医院那晚,讲的‘垃圾岛’的故事吗”·冷小台太记得了,“那件事是真的”·“差不多。”
士凉将日志一合,丢到冷小台面前,“目前我所知道的是,这件事的幕/后不是一人所为,而是一整个势力,或者家族,大概从数十年前就开始了·人的灵魂也像是数据,由不同频率的波动组成各种各样的情绪,比如开心,失落等等。
其中,人在犯罪时或者承受极大痛苦时的灵魂波动是最容易□□扰和观测的,是最好的实验材料·”·“所以他们才专门将那些犯罪者抓到这座岛上”冷小台问。
“不仅如此,这些逃脱法理制裁的犯罪者大多不容易被社会追踪,即使大量失踪也很少会引起注意·”士凉转身从吧台后走出来,神定气闲地向走廊走去,“至于那个化工厂,也不是真正的化工厂,恐怕是那些疯狂‘科学家’的实验室,钻研钻研人灵,或者榨个尸浆什么的。”
·冷小台觉得,他终归还是个人类,无法做到像士凉那样,语气轻松地说出这番话··他心情沉重,不禁想起了故事里的那个小a,“我还记得,你故事里还有个十二岁的孩子。”
“是的·”士凉道,“那本日志你拿着吧,这艘船,那座岛,还有那个孩子,我想你的很多问题这本日志都应该代我回答了·你自己看吧。”
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日志还有些潮湿,每一页都黏黏的·冷小台用意念将日志的水分烘干,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拿在手里,跟着士凉走进下一个船舱,“所以,是朕、兰切还有你。
你们这些神都聚集在跑红这档节目里,是有什么目的吗是为了调查这件事”·走在前面的士凉失声笑了,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闷闷的回响,“怎么可能,当然不是,我今天只是刚好发现这附近的灵漩异样,所以过来看看。”
“那你们...一群神闲得没事来参加真人秀干什么,就这么闲吗”冷小台发自真心地吐槽道··士凉笑得眼角都弯了,侧过头看冷小台,“很闲啊,我们退休了啊。
那天是朕说想报个尼布罗萨退休老干部旅行团,正好我俩都接到这个剧组的邀约了·这节目组挺有意思,蹭个团旅个游,还能上把电视,我们神也想丰富丰富精神生活嘛~”·冷小台:“......”·“哦对了。”
士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嬉笑着补充道,“还有顺便来围观你闹笑话,你太逗了台哥·”·冷小台默默竖起了中指··两人离开剧组的客船已经接近一个小时了,士凉说他还想在附近转转,就自顾自地往楼上走去,“你别走远,半小时后在甲板集合。”
说完,他就忽地在冷小台眼前消失了··冷小台看着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架势,有点心累,他重重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步伐在走廊里走着·他想找个地方坐一下,一边看看手里的这本日志,一边等士凉回来。
这么想着,他推开一间客舱,在铁质的床板上坐了下来··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石窟里照进来些许光芒,打在石壁上,再反射进船舱里,整个船舱都拢上股深蓝色的色调。
冷小台将手机的照明打开,一边用左手持着,还要用左手翻页——其实刚才在扑倒那堆桌椅时,他不小心扭伤了右手·这会儿尘埃落定,他才发觉右臂开始隐隐作痛。
“不会是骨折了吧...”冷小台心里嘀咕,将日志翻到下一页··这日志是某个船员的日记,第一页的时间栏就注明了这本日记的年份——十三年前。
日志的前几页都是无关紧要的内容,冷小台慢慢翻着,心里渐渐升腾一股诡异的感觉·他发现...他发现...他怎么有点想打飞机·他被自己这个突然闪现的念头吓了一跳,一脸懵逼地把头抬起来——不是吧冷小台,这是什么时候啊你还有这个心情·不得不说,冷小台此时所处的环境那叫一个阴森恐怖亡魂遍地,此情此景,他竟然还能萌生出这等淫.秽的邪念,冷小台也是真心实意地佩服自己的。
但是,毕竟在别人惨死过的失事沉船里打飞机确实是一件有损逼格的事情,冷小台压下自己这个无厘头的念头,静下心思继续读日记··可是他逐渐发觉,这个念头,他忍不住。
邪火从胯间撩到小腹,一路窜到胸口,惹得他口干舌燥·直到小腹有如被人拧过般抽痛后,冷小台才意识到,这他妈不会是中了邪祟了吧·冷小台呼吸加重,痛苦地跪了下来。
他连忙用左手去解自己裤子的拉链,将不受控的那处掏了出来··“艹啊...”冷小台低骂了一句,不情不愿地□□了起来·他皱着眉,闭着眼,满腔的浴火堵在胸口里泄不尽。
左手...左手...这他妈不是老子的最佳配置啊功率太小了啊·冷小台都快哭了··就在他被这火急火燎的*折磨得痛苦难耐时,门外走廊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房门大敞着,脚步声在门前停了下来·冷小台以为是士凉,哭丧着脸把头抬起来,“宝贝儿,快来救救哥,这是怎...”·话没说完,冷小台就哑住了·门外的‘宝贝儿’看着跪在地上的冷小台,垂了眼,淡然地走上前。
“呃...那什么,兰哥..”冷小台突然就结舌了,他不懂,如果是士凉的话,他似乎还能坦然自若地求士凉解了这邪祟,不知为何遇上兰切,冷小台却紧张得话都连不成句了,“我...”·就在这个时候,兰切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兰切搂着冷小台的腰,把人往怀里一收,顺势向后坐到了床板上。
冷小台坐在兰切的两腿间,后背靠在兰切的胸膛,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兰切已经将手伸向他那朗朗乾坤揉捏起来··冷小台整个人都木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发出喑哑的一个字,“兰...”·兰切。
“恩”兰切的声音就在他的耳侧,酥酥/痒痒的··冷小台想说,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个...·可他说不出来,泄欲的舒爽感快速麻痹了他的神经,一浪一浪地打在他的小腹上,爽得冷小台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的左手软绵无力地推着兰切的手臂,像是在拒绝,却欲拒还迎··冷小台面前的墙上有一块碎裂的镜子,扭曲地映着他与兰切·他眯着迷离的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衬衣扣子已被扯开,露着平坦的小腹和紧致的胸膛,兰切的指腹一寸一寸的游走,在深红的那处重重碾过··这样的刺激对于冷小台是陌生的,他本能地挺起腰肢,将后脑勺枕在兰切的肩膀上,带起一条好看的颈线。
“恩...”他喉结一动,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声··就在这个时候,兰切突然捏住冷小台的脸颊将人掰了过来,侧头吻了上去··一吻牵起万千情动,冷小台满腔的情/欲都付诸于与兰切的纠缠。
理智告诉他,他是这般忘我地在和一个男人接吻,但那时的他,理智已经所剩不多了··艹,有点爽··第46章 【第23x2章 】栏杆五人众·暴雨过后,跑红剧组的船舶侥幸搁浅在一处暗礁上,算是有惊无险,没沉。
清点人数的时候,兰切抱着昏迷的冷小台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说这小子命大,衣服勾在甲板栏杆上没掉下去,吴导揉了把还在昏睡的冷小台的脑袋,偷偷红了眼圈···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其他几位遇险的船员和摄像师也早就被士凉救起,一船人劫后余生,相互安慰着回了房间,等着一会儿的救援。
·冷小台睡了一会儿就醒了,瞪着天花板,脑袋倍儿清凉——看来他中了邪祟是稳准的事儿了,在兰切手里宣泄两次之后,忽地就跟抽了魂儿似的昏了回去,现在他醒了,脑仁里跟掺了薄荷一样刺啦啦地凉。
他还记得那溅到兰切手指上的浊液,也记得自己是怎么在人家怀里浪得没了人样,攀着兰切的脖子一通唇舌交缠·冷小台作为一个从来没有且从没幻想过和男人有这等亲密接触的纯直男,此时此刻竟是意外地镇定。
他双目聚光,神定气闲,微微一笑——呵,反正都是那邪祟的锅·个鬼啦·他好好一个纯天然无污染不添加任何防腐剂的24k纯直男居然在一个男人的揉捏下宣泄了一次又一次,虽然有点爽,还和这个男人唇枪舌战兮吮着那两片薄唇上下而求索,虽然有点爽,重点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位多次救他于水火之中的白月光,这让他今后如何面对兰切啊·冷小台躺在床上与被子好一通扭打,精疲力竭之后,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顶着一副死鱼眼,决定找兰切把话说清楚。
那枚遗失的耳钉被兰切找到,正完好地挂在冷小台的耳朵上,他信誓旦旦地往甲板上走,清晨的阳光洒在这处岛礁上,海鸥掠过低空,兰切正背对着冷小台,站在甲板的栏杆前看海。
“兰切”冷小台站定··兰切闻声回头,“恩”·冷小台目光坚定,荡气回肠,“兰切我会对你负责任的”·一阵海风斜过,吹乱了兰切的刘海,他不得不眯上眼睛,“......恩”·冷小台叹了口气,走上前将手搭在兰切肩膀上,语重心长道,“刚才是兄弟我失态了,我知道你也是顺应了情势,错都在我。
你要是心里结下了疙瘩,如果有需求,我会帮你走出这个心理阴影的”·兰切不紧不慢地往栏杆上一趴,望着远处的海鸥,“行啊,你怎么负责”·“呃...”冷小台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探过头,“你真留下心结了啊”·兰切故作黯然地叹了口气,把头别过去,“可不是,你攀着我的脖子缠过来,我推都推不开...”·“啊”冷小台心惊,连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跟你亲嘴那么爽,我就多亲了一会儿...”·冷小台没想到自己竟这么心直口快,把心里话都顺嘴秃噜了。
听他声音越来越小,兰切偷偷掩去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把头转过来质问冷小台,“我和接吻爽吗”·冷小台木木地点点头,“爽。”
“但兰神我那时”冷小台紧张地解释,“我也不知怎么了,我当时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就像中了什么邪祟,我平时也不是个控制不住自己那活儿的人,可刚才我实在是把持不住。
你给我打出来的时候,比我自己打飞机时要爽上好几倍,你那手指又细又长啊,你一摸我诶呦喂我都疯了”·怎么好像,越解释越不对劲了...·兰切看着身前傻愣愣的冷小台,轻笑出声,他转过身,悠闲地靠在栏杆上,“行了,我知道的。
那个石窟里的灵漩被/干扰过,你这种灵质低,灵魂弹性还大的,就极易受影响·出现各种异常的情绪波动都是可以理解的·”·冷小台茫然地抬起头,“那兰神你...”·兰切像量身高一样抬手按在冷小台头上,轻松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你们东北,老爷们不是经常一起洗澡吗,相互打个飞机亲个嘴什么的,也正常吧”·“不不不·”冷小台连忙摆手否定,“我们东北没这种习俗。”
兰神对东北到底有什么误解...·“哦...”兰切领悟,把手放下来,“你也不用在意了,顺手帮你个忙而已,再说我感觉也不错·”·说完,兰切就抄着口袋走了,留了个潇洒的背影。
冷小台懵懂地吹着海风,半天消化不了这句话——什么叫‘我感觉也不错’,什么不错·和我接吻感觉不错·剧组里凑合了一顿早饭后,救援的船只就赶到了。
一行人转移到另一艘船上,回程的航行再一次启程了··于是...·“呃...”冷小台再一次挂在了甲板的栏杆上··虽说他被兰切抱着跳进海里,克服了对水的恐惧,但这船,该晕还是要晕的。
冷小台目光呆滞,了无生趣地挂在那里吹海风,时间也渐渐接近中午,阳光越来越灼热起来··正当他头晕难耐时,身后传来一个恼人的声音,“诶呦小闵,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也晕船晕成这样啊。”
——是马炳超··这还没说完,只听马炳超接着道,“李总您有所不知啊,以前我跟着冷小台那会儿,他一晕船也这个德行,挂在栏杆上跟个塑料袋似的。
这光景眼熟死我了·”·李鸷有个屁有所不知啊马炳超你这是在侮辱一个痴汉的职业精神你知道吗以前李鸷盯冷小台盯得跟什么似的,冷小台晕船这事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冷小台翻了个白眼,心知李鸷就站他身后看着自己呢。
虽然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确凿的把柄落在李鸷手里,但李鸷这人疑心很重,而且已经盯上自己了,一丁点的蛛丝马迹暴露给李鸷都是冷小台万万不想的··就在冷小台勉强自己装得不那么痛苦时,腹部上压着的栏杆忽然一颤。
他连忙转头,看到李鸷扑到了栏杆··李鸷唇色苍白,脸色发黑,眼眶发青,比冷小台还想死·他悲壮地瘫在栏杆上,颤抖着嘴唇对冷小台说道,“难...难怪冷小台不爱坐船,真...真他妈不是人坐的...呕。”
冷小台:“......”·冷小台差点忘了,这位可是实打实的战五渣短命鬼·他一脸同情地看着干呕的这位,哭笑不得地抬手拍了拍李鸷的后背。
重生强强悬疑推理异能·就在这个时候,冷小台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你知道人为什么会晕船吗”·没等冷小台回答,那人就自顾自地解释上了,“晕动症,世界上百分之三十的人都有这个症状。
耳朵的前庭系统能够帮你进行空间定位,通过耳中的绒毛感知内部的液体流动从而向大脑传送信息,一旦耳朵传送的信息与眼睛传送的信息不match,人就会产生头晕恶心的症...”·“行了行了。”
这时,另一个人打断道,“你都难受成这样了就别装逼了学霸,就算你懂原理,你能减轻症状吗”·冷小台回头,看到士凉左手扛着士冥,右手拎着是朕,步伐轻盈地走到栏杆前。
他先是把他那个近乎虚脱的学霸哥哥搭在栏杆上,又把已经睡着的是朕也晾上·冷小台看看这两个新来的‘塑料袋’,又不解地看向士凉··士凉回视着冷小台,解释道,“我哥不随我,他身子弱,也晕船。”
冷小台摇了摇头,瞟了一眼是朕,“帝...帝神也晕船啊”·“哦·”士凉拍拍是朕从牛仔裤露出来的一小片后腰,嚣张地说,“这就是个小残体,哥们儿你一个能打他十个,不用惧他。”
士凉说完,是朕眼球一转,醒了·他两眼无神地盯着船尾不断翻起的水花,有气无力地说,“萌萌,我想吃水果·”·“诶~好嘞~”霎时,刚才还语气嚣张的士凉一秒切换进士萌萌模式,鞍前马后地又是伺候吃水果,又是给扇扇子,还负责打阳伞,看得冷小台一愣一愣的。
四个人趴在船尾的栏杆上随风摇曳,一秒一秒地饱受煎熬·当然,痛苦是他们的,耳边充满了其他成员的欢声笑语··冷小台:“啊...”·士冥:“啊...”·是朕:“zzzzzzz”·李鸷:“呕...”·这时,他们感到身下的栏杆又晃了一晃。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右边,只见钱多多像晾被子一样把不省人事的kiwii也和他们挂在了一排·再看kiwii,平日里的kiwii就弱不轻风清瘦单薄,而此时的苍白少年正大头朝下,双腿悬空,整个人跟抽了筋骨一样软塌塌地挂着,这是完全已经昏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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