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青丘 by 清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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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华青丘 by 清遗(3)
·“但——不是终点……”喃喃的对着虚无的空气承诺着·莲华,我们之间到了这一世已然画下了句点,可是,我却不愿它那样遗憾……所以——·“你确定要这样做么”这样的选择——或许、无结果。
“是,求父神成全天狐·”就像当初那样,求您成全·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然明白爱的真谛·这一次——我一定会紧紧的将我最爱的人抓牢,永生不放。
“放弃神籍,放弃永生去换一个未知的结果,你觉得真的值得么”如果,如果他们——·“值得父神,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为甚么就不可以再多一次呢”只要这一次、一次就好——·“……”半晌无话:“让我再想想——”·“父神——”双膝跪地,自诞生以来从未这样求过一个人哪怕是最疼爱我的父神……可如今,无论青丘也好天狐也罢,我求、只求这一次……·“唉……好,我应你便是。”
或许这天狐注定命运如此——又或许,当初他本不该心软答应他的请求,让他与莲华结缘……·“谢父神·”得到父神的答允,瞬间喜极而泣——·至于我——“天狐,远古神祗,自此刻起放弃神籍与永生打入轮回,千万年后再无天狐此类诞生三界之内——”九重天上,天君如此宣布。
永生石上,命运如此昭告··而一切的一切源于那日——“父神,我愿放弃一切只求与再世的莲华有一回姻缘,若是我们能够再度相爱,请允诺我们这一世的幸福;若是……若是莲华与我,不能相爱,天狐愿意永世坠入阿鼻,日日承受万劫不复之苦,割裂灵魂,永不超生——”·“你确定要这样做么”这样的选择——或许、无结果。
“是,求父神成全天狐·”就像当初那样,求您成全·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然明白爱的真谛·这一次——我一定会紧紧的将我最爱的人抓牢,永生不放……·永生……不放……·不……放……·莲华,我们一定能够再度相遇——相爱,等我,一定要、等我……·……承诺,随风而逝……·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不求荡气回肠,只求、爱一场……·爱到最后受了伤、哭得好绝望……·把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默默乞求上苍、指引我方向……·不求地久天长,只求、在身旁……·累了醉倒温柔乡、轻轻地梵唱……·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这世间、有太多的烦恼要忘……·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苦海中飘荡着你、那旧时的模样……·一回头发现、早已踏出了红尘万丈……·——中卷·相怨相惜·完——·尾卷:相逢相守·前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幸运抑是不幸运,或许在那短短一瞬我们只能够望洋兴叹、怨声载道,然后继续过着属于我们的生活。
人,总是要活下去的——·可就算是活下去,也总得有一个活法,你可以去捡破烂,你可以去争功利,或者,你也可以:午后,悠然坐在奢华优雅的办公室内——Drinkcoffee……比如我。
“哥我怀孕了——”人未到却先闻声,好罢,这就是我们着名的“喇叭”美女——安雪涵·安雪涵,安氏集团千金,人如其名,生得婉约文静,可偏偏这- xing -格——·“安雪涵,你用不用让我再重申一次,上班的时候请不要有事没事的就闯进我的办公室。”
嘁,怀孕这可是这个月她第五次来跟我讲她怀孕了·若是能够让我相信这个撒谎成- xing -的好妹妹,估计——母猪都能上树。
啊,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是安氏总裁安玄清,29岁,最重要的是:未婚··“哥,这次是真的”她真的怀孕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说罢,哪个男人眼神不好,撞上了你”不错,虽然我是很反感这个时间她闯进我的办公室,可我又能怎么办,这可是我唯一的亲妹妹,而我们的父母——自从事实验证我已经有足够经验接下安氏这么庞大的担子以后,他们便消失了。
据说,他们有一个环游世界的梦想……·“善希哲”这个名字,那是想忘记也不行——·“善希哲……哪一个”虽然现在的我的确是在喝咖啡,可稍微正常一点的人看到我,都会知道,其实——我是一边看文件一边喝咖啡。
而这个文件最下面的签名处,好死不死正好出现了“善希哲”三个字……··“就是那个婚纱设计师吖……”她最亲爱的老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以善希哲在婚纱界的名气来讲,应该还是入得了她老哥的法眼滴。
“善希哲……”果然是同一个人,OK,我认输··静静地坐在加长林肯上观赏着一幢幢大楼自眼前急速后退,这感觉、似乎——不是很好。
“哥,要杯拉菲么”身边的安雪涵如此建议着,其实若不是她讲话,我根本是已经忽略掉她的存在了··“怀孕还喝酒”漫不经心的扫过安雪涵的影,这个丫头还真是欠扁·“额……也是,戒酒”笑容尴尬的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呵呵,好险,差点忘记了自己怀孕这档子事了……·“既然倒了,就不要浪费。”
接过安雪涵手中的红酒,一饮而进·顺便,纠正一下,其实真正的富人并不是那些八卦杂质上爆料的那般奢靡、浪费··“少爷,艾薇婚纱馆到了。”
司机劳叔适时的提醒我·嗯,一杯拉菲润胃,前奏刚刚好··“安雪涵,下车·”双手插在昂贵的西装裤内,有些不耐烦的等待着车内我那个迟迟不肯下车的妹妹。
怎么,你若不是撒谎,现在又是为甚么不敢下车·“哥——”虽然来的时候气势很猛,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反而、咳,只是反而啦,反而有些不自在,唉,是不是回家又要挨骂几次了啊……·“我不想知道你撒谎的动机是甚么,但是既然来了,就下车”如果我估计的不差,这丫头至今还是处女一个,怀孕,怀她头个孕啊·“喔——”还是早早下车的好,否则回家后就不止是被骂了,以她哥哥黑带九段的资质,自己肯定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对不起,善先生暂时不在。”
前台气质独特的小姐如是说道··“去哪里了”其实,我来这一趟不止是为了安雪涵,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这个人向来是不做一件事则已,若是做了,就算现在是夜里十一点五十九分,也一定要达到目的。
“善存孤儿院·”这是善先生常去的地方,没有多久善先生就会去一次··善存孤儿院善希哲啊善希哲,你还这对得起你这个姓氏……好罢,就去那个善存孤儿院。
但或许我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是,一切故事从此展开……·第一章·善存孤儿院··五个浓厚的大字被镶嵌写在普通的大理石上,只不过,浓密的常春藤布满了整个界面,加上旁边几棵至少有上百年的苍天大树庇佑,洒在地上的便是浓郁的树荫。
其实,不得不说的是,这里,的确比我想象得要美得多··悠然的漫步在院门通向那边小小建筑的小路之上,似乎连太阳就变得温柔起来·这种感觉,比起刚刚看着那些闪过的高楼大厦,似乎好得多。
然而,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亲眼看见前方的一小块草地之上,一个成年男子正在蒙住双眼与小朋友们做游戏·温暖的笑容,干净的气息,以及午后的奇妙光晕——·“来,让哥哥看看是哪个淘气鬼……”清雅的声线在面前响起,让我突然从臆想中恢复过来,可一切似乎已经完全脱轨——小朋友们尽数跑开,于是,我看见那个抓到我的男子片刻讶异之后,用他那双修长白皙的双手取下蒙眼的黑布——优雅的动作,以及绝对优质的脸庞。
“善希哲,这是我哥·”安雪涵赶上前一脸兴奋的介绍着,而我,就这样意想不到的与这个叫做善希哲的人相识在阳光明媚的午后,或者,不是相识,是早有遇见……·“安少,我是善希哲。”
修长的手伸出,似是想与我握手··“你与雪涵苦心将我骗到这里来,不仅仅是为了想认识我吧”清冷的声音昭告拒绝与他握手。
我安玄清如果只是凭那片刻的恍惚便忽略掉所有的事情,那么,也不会有现在的安氏·安玄清,在所有人的眼里,一向是冷厉风行、手腕铁血的商界精英··“哥”安雪涵一脸无奈,好罢,最后还是骗不了她这个精明的哥哥。
“善希哲,我不管你与这孤儿院有甚么样的交情,我的游乐场是建定了·”刚刚坐在办公室看的那份文件就是以这个善希哲为首的家伙联名阻止安氏在此建立游乐场的大作,所以,我来找他,就是想告诉他:妄想我安玄清想要得到的东西,绝不会少。
“雪涵,跟我回去·”不顾安氏死活便罢了,还合着外人来欺骗我·这个丫头,真是不管不行了··“哥~”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啊啊啊,真是被林丘皓气死了林丘皓是谁好罢,林丘皓就是她安雪涵的心上人,很不幸,正好是善希哲最好的朋友,否则这次,她也不会以这样的方法来骗自己的哥哥上钩。
“安玄清,究竟甚么样的条件,你才肯答应”不过是个游乐场而已,安氏已经是全台湾最大的财阀集团了,为何偏偏想在这里建一个游乐场他不明白。
“是不是无论甚么条件,你都会交换”本来已是转身走出多步的我听到身后这样的话语,还是停了下来·那么,善希哲,是不是甚么样的条件,你都会答应·“安少不妨说来听听。”
若是他善希哲能够做到的,自然可以··“善希哲——”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安玄清甚么都不缺,你能够做到的,我一样不少,所以:“无论甚么条件,我都不会改变主意。”
“如果是我呢”他善希哲,是全台湾最好的婚纱设计师,不知多少权贵慕名而来·在这里,也算是有脸有面的人物··“你”这是甚么条件“不好意思,我对男人没兴趣。”
·听闻此言,善希哲白皙的俏脸微微泛红:“安少似乎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如果我肯为安氏出力,甘愿被你差事,是否可以”·“哦”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这个条件——虽然善希哲不算是一块大肥肉,可是被外界传扬是- xing -格孤僻的他,似乎从未被任何财阀收拢过——·“而且,我知道安氏目前正在着力于全台湾最大的婚庆项目。”
虽然安氏的疆土涉及领域太多,甚至包括黑道、政府、地产、酒店等等,可这婚庆方面却是第一次··“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不错,最近安氏是有这方面的发展意向。
本来小小的婚庆是根本不可能引起我的注意的,可是——谁让某婚庆公司的某人不明所以的嘲讽我做不来这块·“烦请安少再考虑一下。”
狐狸般狡猾笑容自善希哲唇边绽开,只是——我已走远,未看见··第二章·“阿清,考虑的怎样”豪华包间内,一脸惬意的唐临风如是说。
“唐临风,你他妈要死是不是”这就是我的挚交好友——唐临风·我呸,狗屁自己弄了一个婚庆公司,还怂恿我超越他·“阿清,要淡定、要文雅。”
唐临风收不住笑意,笑得那个酣畅淋漓·或许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知道,这个以手段冷酷得名的安玄清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暴走的一面·其实,他之所以这样激阿清这么做,也是因为看见他太过辛苦。
而且都29了,还单身一人,或许这样的婚庆项目能够稍稍改变他·“你是安玄清哎,要做当然就要做到最好·”这一点,他唐临风对自己的好友绝对有信心。
“少废话,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甚么进展”今日,我不是来与他吵架的,既然已经做了就做了,总之不会后悔·而唐临风,虽然表象上是我的好友,但其实却是我的合作伙伴。
有很多不方便我出面的事情,均是由他负责··“你猜,我查到了甚么”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当初不过是想调查一下那个阿清看不顺眼的善希哲,结果——·“不会,和三叔有关罢”每次事关三叔,他唐临风总是摆出如此这般女干诈的笑意。
“bingo阿清你真是太聪明了”一个善希哲竟然能够牵扯出安氏的第二大股东——安秋明,也就是阿清的三叔,真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要知道,这些年,那个老狐狸一直不断得想打垮阿清,将安氏收入囊中··“我三叔遇到你,算他老人家倒霉·”其实,看在血缘的份上,我是不想动三叔的,可若是他一直这样得寸进尺,可就未必了。
“你是甚么样的- xing -格,我与你三叔可都是一清二楚·”本来那个游乐场建不建都无所谓,可若是有人从中插上一手,极力阻止,以阿清那个易被激怒的- xing -格,一定会死钻牛角尖,最后将他自己逼上绝路。
“只可惜,他料错了——”表情极其轻蔑的与满怀春风的临风对视一眼·不错,以前的我- xing -子的确是急了些,也闯下了不少祸·可是,人总有长大的时候,既然三叔那么有兴致,不如就陪他老人家玩一玩,我安玄清,从来都玩得起·“下面准备怎么做”轻轻的押了一口酒,如果想直接将那个叫做善希哲的人做掉,很简单。
“我自有打算,你不要妄动就是了·”临风想甚么,我岂是不知,在这一点上,他比我暴戾的多,动不动就喜欢将人家做掉,事后还美名其曰是为我清理垃圾,干净利落。
“啊,那算咯,既然阿清你不想要那人的小命,我也没话说·”从来,他都听阿清的··“不要动不动就那么嗜血·”明明长着一副清朗帅气的模样,可一提到杀人,唐临风似乎就像是陷入魔境一般。
“越是少惹事,我们便越安全·”这个道理,连三岁孩子都懂··“好、好、好,遵命”嬉笑着学警察般敬个礼,而后一口将剩余的酒尽数喝去,准备起身离开。
“临风,等一下·”喊住欲走的人,我还有一件事情要他办··“甚么”·“啪”的一声,一打文件甩落在面前的茶几之上。
“帮我调查到这个人·”·“哇,这么多图像,都是——都是一个人阿清你抽风了——”啧啧啧,看样子还是阿清亲手画出来的。
要知道,阿清可算是个全才,就连画画也不差··“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帮我查一下就是·”没有告诉他,这个图像上的人只不过是最近常常出现在我的梦中,常常,一夜多次的出现。
“好,没问题·”查资料这种事情,他唐临风最在行不过·但是——他怎么就觉得最近自己越来越像阿清的私家侦探了呢“记得啊,要给我额外的劳务费的”可不能亏本。
第三章·安氏董事会··“大家,针对这次游乐场的项目有甚么看法”呵~忘记介绍了,除了安氏的总裁,我还暂时代理安氏董事长一职,而正董事长就是我那不负责任出游去了的老爸。
“……”几位股东相望良久,终于——·“我觉得这个游乐场的项目太大了,怕是公司资金周转不过会影响运作·”右手边一位上了年纪的股东如是说。
“是啊,虽然安氏是最大的财阀,可多数资金也是用在运转中,若是有什么差池——”左手边另一位年纪也不小的股东附和着·于是,剩下的股东多数是议论纷纷,不太赞成这项项目的开发工作。
“三叔,您觉得呢”老狐狸,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我咳咳,我觉得这个项目虽然风险很大,可是利润也是很大的。
凡事有利润就有风险,倒是可以试一试·”老头这般说着···“多谢三叔支持·不过,各位应该也听说了,最近有不少知名人士反对此次安氏建造游乐场的打算,真是——让人很伤脑筋啊”天时地利人和,似乎都不太沾边,这下可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瞥向三叔,意料之中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大概是希望我借此得罪董事会的所有人,以后就再也没那个机会觊觎大位了·呵——乘你的意:“不过,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大家还请放心。
安氏,只会越来越来,绝不会出现什么危机·”·“可若是——”刚刚还发表反对感言之人听闻此言,开始冒头——·“若是安氏因此出现甚么纰漏,我自动离职,放弃所有继承权,如何”你们,是不是太小瞧我安玄清了既然我敢力排众议坐在着,就是有了我的整盘计划,现在,岂会因为你们就放手,可笑·于是,会议在不太欢快的气氛下结束,不过——“替我安排与善希哲先生会面。”
对着助理如此吩咐·我,要尽快的敲定这件事情·“安少是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午后幽雅的茶餐厅,突然间我发现于这个善希哲相见的时刻似乎都是午后,不仅阳光明媚,还特别容易让人心生幻想。
“善存孤儿院我不会动,暂时计划是扩建在游乐场内·”如果是某些社会上的善心人士知晓,估计对那孤儿院的扶助力度会更大·这些,不知道他善希哲满意与否·“甚么条件”大家都是聪明人,既然有所求必然有所失。
“就是你先前开的条件·”怎么,不记得了呵,这可不像是圈子里传闻那样,心思七窍玲珑的善希哲的作风噢——·“好,明日我便做好合约文书,以后,艾薇婚纱馆以及我善希哲便是安氏的一份子。”
这样的回答,你安玄清该满意了罢几乎是不废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多家财阀想笼络的艾薇婚纱馆··“等等·”这些,远远不够。
“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生活在安家·”只有把你拉到身边,我才能十拿九稳的逐步破解三叔那些个- yin -谋·如果连左膀右臂都失去了,三叔啊,你拿甚么东西跟我斗·“你——”他是不是听错了甚么·“晚些会有人去接你,好好准备,再会。”
潇洒的站起,善希哲,你栽在我手里,算你运气不佳··“呵——”善希哲苦笑一晌,难道他还有别的选择么这个安玄清,究竟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第四章·“哥他、他、他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一早醒来,朦胧睡眼之间看见有人在厨房做早饭,她还以为是遇到鬼了后来,再看清楚,竟然是善希哲·“嗯,牛奶不错,很新鲜。”
喝着善希哲准备好的早餐,哈,真是小瞧他了,一双可以精剪婚纱的手竟然还会做饭:“菲佣被我辞退了,从今以后,由善先生,啊不,是阿哲,来打理这个家。”
“哥——”安雪涵一声狼嚎:“你是不是疯了善希哲他可是婚纱设计师哎,竟然让人家做这种事情——”而且,这个家这么大,辞退那些个菲佣,全部交给善希哲怎么可能哎完全就是抽疯的行为——·“是他自己愿意的。”
放下手中的空杯:“啊,对了,午饭就不用做了,我们中午都不会回来·”说完,再也不想听雪涵的狼嚎,逃出家门·呵,善希哲啊善希哲,这是你自己选的,既然你愿意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孤儿院牺牲到这样,我没理由不成全你不是么·“喂”驾着心爱的兰博基尼急速奔驰在道路上,顺便接上耳脉打个电话。
“……”·“嗯,那就将计划改变吧”·“……”·“是的,将改迁补助那个孤儿院的计划改掉,好好规划进新的工程,对了,一定要保证孤儿院里的人身安全。”
“……”·“挂了”·呼——总算是解决了一件事情·呵,谁说我一定要让那个孤儿院尸骨无存的一开始,我是打算找一个适合的地方将它改迁过去,可现在,也只好原址不动了。
我这么善良的心思好像全被当成坏心眼了呢·正想着,一个电话又接了进来——·“临风,甚么事”不会是查到那个人了罢·“……”·“嗯,我马上到办公室。”
听闻临风说已经将所有数据传送到我办公室的消息,我承认,心中有些激动与忐忑,这个梦中总是出现的人,竟然——还真的有真的、是非常出乎我的意料。
但是——·“哥,你作甚么非要善希哲住在我们家啊”没到公司多久,安雪涵又是再次闯了进来,正巧碰到我看临风传来的资料。
唉,这丫头,总是让我头疼·“安雪涵,这里不是家·”任由你胡来,说着便准备收拾起手上的资料··“咦,丘皓”一眼便看见她老哥的办公桌上一张林丘皓的照片,现在是甚么情况·“你认识”心里有些惊诧,雪涵竟然认识这个叫做林丘皓的人而且,还喊得这样亲密。
“当然喂老哥,你不会是因为报复善希哲,就连着丘皓也一起报复吧”是不是要这样赶尽杀绝啊“我不管,那是我男朋友,不许你碰”·“男朋友”她说这个眼眉清秀、气质出尘的男子是她的——·“是啊只不过是刚刚交往还没有介绍给你而已。”
可是——“人家真的很喜欢他啦”·“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工作去·”怎么会这么巧——那一直出现在我梦中的人,竟然是雪涵的男朋友。
·“噢——”不知道为甚么,总觉得哥哥的表情怪怪的噢——算了,还是先出去吧不管怎样,是她的男朋友,哥哥是绝对不会动的,老哥最疼她了·“喂,临风,你确定你没有查错”一个电话甩了过去,嘴上这样问着,心里却是一个劲的祷告、希望临风说他查错了。
我安玄清甚么时候变得这样、无力·“阿清,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哪一次出错过·“……”也是,临风办事稳妥的风格我是知道的,可是——·第五章·虽然不信神佛,但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那个经常出现在梦中的异装男子一定是与我有着匪夷所思的关系,甚至是亲密无间的关系,我的直觉一向是很准,这也很有可能与我前几年在非洲学习野外生存有关。
但现在,所有的事情的确是在朝着不受我控制的方向发展··“哥,你不是一直怪我没有把丘皓介绍给你么”安家庭院,满面春风的安雪涵拉过一边的林丘皓,一边挑明了自己与丘皓的关系。
其实,漂亮的雪涵和林丘皓这么站在一起,真的是般配·而我——·“你好,我是安玄清·”微笑的伸出手看向来人,似乎比照片上还要好看上许多倍,只是——脸上那副看上去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眼镜似乎更显得他斯文了些。
“哇,哥,你还是真给我面子呐”她这个傲慢的哥哥可从来是不会主动与陌生人握手的,喏,上次善希哲的事情可不就是个好例子·“安少太客气了,我是林丘皓,多多指教。”
面对商界最出名的安玄清,可真是受宠若惊··“叫我阿清就好·”我的朋友,都是这样叫我的名字的··“天哪,哥——你确定今天你没吃错药么”竟然允许一个陌生人叫他阿清,这可是连自己都没有的权利。
唉,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老哥了……·“好了,别吵了·留下来吃顿饭吧,估计已经做好了·”·提到做饭——·“阿清为甚么要希哲来做这些事情呢”今日他来,主要是为了这件事。
听闻好友被迫留在安家做苦力这件事,真的是让他惊讶无比,而让他觉得更吃惊的是希哲的态度,那个人,其实远远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温润、和气·他就像是一头脾气温和的狮子,但甚么时候会发飙,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那天——·“希哲,你确定要和安秋明合作”若是这事被安秋明那个好侄子知道了,估计希哲这辈子算是完了·那个人的手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安玄清这个目标,岂是能够放手的·正巧安秋明找他合作,呵,何乐而不为呢·“算了,这件事,我就当做是不知道。”
对于好友,或许也只能出此下策··“谢谢你,丘皓·”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个知心的朋友,丘皓之于他,就像是俞伯牙与钟子期··“我会找雪涵搞定这件事情,你做好准备。”
这是他唯一能够帮忙的了·于是,后来便有了安雪涵大闹安玄清办公室,假冒怀孕一事··而善希哲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原来我梦中一直出现的红衣之人,是你——安玄清……”·他善希哲一直很好奇这件事情,并且以为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可偏偏让他遇见了安玄清,虽然他们并不相识。
但是,他永远不会知道的是,安玄清也常常会梦见一个绝代风华的男子,像是演古装电视一样,而那个人,与林丘皓长得是几乎一样,除了装扮··一切都是出于好奇,可是又会归于甚么这些谁都不可能完全预见。
“丘皓,你发甚么楞呢”安雪涵不断挥舞纤巧的小手,想换回林丘皓的注意力,这个时候还分心,可不像是大律师林丘皓的秉- xing -。
哎呀,今天怎么大家都怪怪的,全部都是——出门忘记吃药了·“噢,没事·”可能想得远了些·不过,希哲在哪里呢·第六章·“原来,你们是朋友。”
饭桌上听闻林丘皓说出他与善希哲的关系时,略显惊讶的讲到··“哥~你用不用装成这样——”以老哥的个- xing -,怎么可能不知道林丘皓与善希哲的关系,简直是笑话他啊,肯定是事先就调查过的·“好了,吃饭。”
这个妹妹,总是不给我台阶下:“额,对了,阿哲,饭做得不错·”心血来潮,夸夸大厨也是应该的··“谢谢·”在安家,虽然住得舒适,但其实他想接近安玄清的机会却是少得很,因为这主人根本是不常在家里,常常是住在公司那里,鲜少回家。
距安雪涵解释,她老哥经常工作到凌晨的,一个人想撑起安氏那么大的企业的确是不容易··“安少——”气氛算是融洽,可林丘皓却始终没有忘记此番前来的目的。
“叫我阿清·”眉皱一晌,刚刚不是告诉过他叫他阿清就好了么·“咳——”有些尴尬的望向善希哲,很显然是心虚。
唉,虽然他是不知道为什么安玄清对自己如此盛情,但是——肯定是逃不过善希哲这关了,因为——现在的希哲一直是自然恬静的微笑,但越是笑得越自然,背后将来临的暴风雨便越大——·“丘皓想问我甚么”好心的提醒失态的林丘皓,即便我也知道他的目光望向善希哲有点犹豫。
“对于丘皓,我可以无话不说,无问不答·”·这样的承诺,算不算是非常非常的大度,甚至,就连雪涵也差点跌掉下巴,因为,她从未看过如此温柔的老哥——·“希哲的事情,希望阿清多加考虑。”
将这样顶级的设计师困于家中做家务,他是真的不知道安玄清的心思所指···“这个——”眸光飘向一旁的善希哲:“阿哲觉得我做错了么”只要你愿意,趁我心情不错,或许可以立即滚蛋。
“丘皓,我在这里很好·”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当然不能走·使了个眼色与林丘皓,意思是——我的事,暂时不用你插手··“艾薇婚纱馆少了主人,阿哲还这样淡定,果然不愧是顶级人才。”
微带嘲讽之意回应着善希哲的话·哈这么好的机会,也被你浪费了呢··“一个好的老板,往往体现在——即便是他不在公司,公司也能够照常运营,不出丝毫差错。”
意味深长的看向不怀好意的安玄清,关于这一点,相信不止他善希哲才懂··“呵——”面带笑意,善希哲啊善希哲,你远远比我想象的要睿智的很多。
这样睿智的你甘愿被三叔差事,究竟,意欲如何·于是,一顿饭在不安静的气流中吃完·临着善希哲收拾碗筷的时间,将林丘皓拉至一边:·“我可以让善希哲活得舒服点,不过丘皓你可要付出一些代价了。”
“多少钱”大家都是成年人,讲到这里,自然是懂··“不是钱的问题·”钱,我安玄清从来不缺:“善希哲必须生活在这里一段时间,但是以后一切家务都可以不做。
至于你——”·“……”看着安玄清一副狡诈的样子,林丘皓蓦地觉得有一种被骗的感错觉·不知道为什么,即便自己是一个在法庭上能言善辩的律师,可到了安玄清面前,却总有一种无力的自控感。
“可否赏脸一起吃顿饭”看到林丘皓紧张的表情瞬间闪过一丝惊讶,心情立即好得不得了··“好·”半秒之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答应了甚么。
是吃饭么只是吃饭么可——这算是甚么交易又算是什么代价……·“丘皓,该走了——”远远的传来安雪涵的声音。
“这个礼拜六,亚历山大咖啡厅,不见不散·”轻松的结束了此次话题,望向林丘皓惊愕的小脸,呵,这第一步算是快过去了·我们,会慢慢的彼此了解,或许——你会是那个我命定之人也说不准呢·第七章·凌晨的时候刚从美国回来,连时差都未倒得回来,趁着暑气将至在泳池中游了几个来回顿时清爽了很多,现在只好悠然的坐在躺椅内喝着果汁、望着天。
“回来了”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不是雪涵,那么便只能是一个人··“阿哲起得很早·”抬抬手腕瞥了一眼表上的时刻,不过才二点四十五分。
“被某人吵醒而已·”或许是自己有些神经敏感,睡觉的时候,稍稍有些声响便会醒来··“那么,真是非常不好意思·”现在,雪涵一定是在熟睡,菲佣们亦然。
很不巧,整个大宅中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额不,准确的说是两个——男人··“你和丘皓交换了甚么条件·”明明是让丘皓不要管的,可现在——·“呵,我还以为以你的个- xing -,能忍到很久很久以后呢”其实本来我是不用回来的这么急的,但谁让今天便是礼拜六了呢错过谁的约会,也不能错过那个人的。
“你让丘皓做的,我可以为他做·”犯不着要整治一下他的好朋友罢本来,他还以为安玄清知道林丘皓与安雪涵的关系后是不会妄动,可如今看来,这个安玄清倒是冷血得很。
“我想——你是误会了·”从一开始我便没有说要动林丘皓不是么是你们想的太偏差··“若是你气我与安秋明合作的事情,我可以慢慢讲解与你听。”
而且从一开始,他也没有想要去隐瞒·那个老头子,以为自己是被他利用了,可他不知道的是,被利用的人是他安秋明··“善希哲,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这个时候能够这样安静的面对我承认这样的事情,我是该夸你懂得审时度势,还是该骂你胆小怕事呢·“怎么,没兴趣听”更或者,你是早已知晓,才会这样心不在焉。
“是啊,没兴趣·倒不如——抬头去看看那为数不多的星星·”记得十年前,我跟雪涵说是要体验生活,便去了一个小村落·晚上,那天幕中的星星可真是美极了,一抬头就是满目繁星,甚至连那个像是倒勺子的北斗七星也一颗不差。
也许,以后没事情了,我会回去看看··“我知道一个有很多星星的地方,你绝对没有去过·”以安玄清这样忙碌与尊贵的身份,自是不屑去·“离这里很近、很近……”·“呵,真是不巧,我也看过一处星星非常多的地方,也很近。”
驱车不过一个多小时而已··“不可能·”坚定的语气,否认那傲慢之人的观点··“怎么,要不要我们比一比”相和我安玄清比的人,可都输得很惨。
“怎么比”难不成,要摘下所有的繁星·“我们各自开车去目的地,拍下此刻繁星的照片,然后拿到一处比对,限时三个小时。”
“好·”说完,两个人便倔强的便向着车库走去,亦不管身上穿的是睡袍还是其它——·寂静的小村落,连个灯光也稀少的很,现在赶过来,只有虫鸣之声。
不过,漫天的繁星的确是不错·若不是今夜我提出比试的建议,或者我根本不会有机会回来看看这样奇妙的景观·这般想着,已然走下车子,因为我知道,若是在那边的小树林里拍摄,星星会看得很全更多。
同样是寂静的小树林,只有脚步走过发出“沙沙”的声音,似乎又让我想起生活在非洲那段日子,与虫兽为伍,的确是锻炼了自己不少的胆智··“咔嚓——咔嚓——”拍下了不同角度的星空,而且不止是拍照,还有录像。
善希哲,今天我是一定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然而,让我意料不到的却是——··那边是树丛亦传来拍照的声音,怎么还有回声——突然间想起上次来的时候,年纪还不大,听到树丛中有异响,差点被吓得半死。
不过现在——·“若是有人,出来吧”话说,我安玄清可不是白混的,估计是些什么不正经的人··果然,讲完此话,便看见有一黑影从那边的树丛中走了过来。
但是,让我怎样也不会意料到的是——“善希哲——”他怎么会也在这里明明,我开车来的时候,两个人是走了不同的路,可为甚么终点却是一个·“看来,我们不用比了。”
扬了扬手上的相机又指了指上空·呵,难道他安玄清不知道通到这里,是有多种途径的么·“的确·”的确是不用比了。
而且我也的确不会料到能够在这里遇到你……·第八章·夜晚的小树林中传来爽朗的笑声,属于——我和他·不知道为甚么,本来还该敌对的两个人现在竟然是悠然的倚在树干之上遥望心空,漫谈心事。
也不顾此刻两人均是衣衫不整:一个身着睡衣,一个身着浴袍··“其实,多年前我来过的时候,比现在的星星还要多,甚至是多的让人难以置信。”
善希哲幽幽的说道,不过——很多年没有来过了··“是么,真巧,我也是很多年前来过那么一次·”只是一次便让人无法忘怀。
“那个时候,我还记得也遇到过一个人,额不,是胆小鬼,在这里大喊了好久呢”不过,根本不似安玄清今日这般淡定··“你上次来过,不会是——十年前吧”蓦然想起甚么似的,犹豫之下问出心中疑惑,不会是那么巧罢·“你怎么知道莫非——”你就是那个,怎么可能·顿时,两个人更是相视无言——·“死鬼——你就是那个死鬼”我清楚的记得当时在这里我因为心里害怕大骂对面的暗影为死鬼来着,而且还骂得极其凶恶。
“呵——这世界可真小”当时的确是莫名其妙的便被人家大骂是死鬼,可是当自己走出来看看是谁时,那破口大骂之人似乎是因为被吓到,反而落荒而逃、未曾看清。
“真的是”呼——这次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我还记得当时我逃了之后,很后悔当时没有胆大些的,所以才有了后来到非洲练习野外生存一说。
“没想到,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他善希哲一直苦心寻找的人,竟然是在十年前便曾遇到过·啊,不过话说回来,当时的自己根本还没有无缘无故做那些怪异的梦。
“是啊,要不然我们怎么会鬼使神差得大晚上来做这事情·”特别的像是幼稚的孩童,一个冲动便打下了这样无聊的赌注··“这样的你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当初那般胆小,如今却如此的出色:“你三叔,绝对不是你的对手·”这番话,他说得真心实意··“喂,善希哲,我可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哪有做间谍做成这样的·“放心,我们未必是敌人·”若是敌人,现在还哪有心思在这里瞎聊天··“呵——离天亮不远了,我们回去吧”你的话,或许会我会重新定位我们的关系。
“好·”如果不回去被人发现的话,以两人如此打扮,还不知道会闹出甚么笑话·像他们这类人,最注重的便是形象··听到善希哲的回答,便先前向外走去,但是让我忽略掉的是——·“嗯~”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你——”转过身去,借着星光看向半蹲在地上的善希哲,他的脚——忽然间,我想起了十年前我逃跑那个夜,虽是临阵脱逃,但还是在回来的路上留下了一样东西——捕兽夹,就是为了教训一下那些装神弄鬼之人,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鬼魂。
但是,我远远没有预料到的是,这几年来树林一直被封闭整林修养,很少有人来过,当时的善希哲没有中标是因为他反方向走的·可现在,却是走在我的身后,我自是走路很小心,可是他——还是中了标……·“怎么样,还能走么”虽然事情是我做出的,但是,咳咳,还是留个面子吧·“还好,是个小型的捕兽夹,而且看起来已经好多年了——”即便他此刻的脚已是鲜血淋淋。
“来,我帮你取下来·”当初我研究过很久这个东西,而且是我的,自然知道该怎样取下来·但问题是——“骨头有没有事”·“还好。”
只是很疼——疼的连冷汗也下来了,也不知道是那个缺德鬼做的··“咳——还是我背你去医院吧”说到底是我的错。
“不行·外面狗仔那么多,这样的着装不成·”·“那好,我们先回家·”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为我们的面子着想,看起来的确不像是敌人。
“这样也好·”况且没有比这更好的建议了··于是,扶着受伤的善希哲一瘸一拐的向树林外走去——驱车回家··第九章·“你在这边躺好,我去找药。”
将善希哲放入他的房间,小心的说道··“喂——”正想喊住匆忙走出去的安玄清,可是人已无影·怎么,他能正确的分辨药物么而且为甚么不找佣人呢真是傻到可爱的人。
离开善希哲的房间,就怕他看出我放夹子那件事的端倪·只是——皱眉看着眼前一大摊的药物,究竟那一个会比较有用呢突然间有些后悔没有叫醒那些菲佣了。
罢了罢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是全部拿去给善希哲自己找好了·想着,便准备提着药箱出门,也未曾注意到身边摆放着的高桌椅——··“啊——”我去,为甚么偏偏撞到这个高高的桌角上了腰——好疼……看来,今日真的是撞邪了,总是遇事不顺心。
“这么多——”看着安玄清将药箱里的东西尽数翻出,他确定刚刚那个想法是对的··“咳,先将就一下,我一会儿就去帮你叫私人医生。”
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先做些简单处理的好·“喂,你怎么还不动啊”·两个大男人两两相望,瞬间,都明白了彼此在想什么——“你来啊,我不会~”·“行了,我去找人。”
早知道就不白费心思了,弄得我的腰到现在还疼··边揉着腰边出了善希哲的房间,只是我没想到会在门口,遇见雪涵……·“哥,你甚么时候回来的”怪不得一大早就觉得房间内有翻东西的声音,好像是招小偷一样,吓得她不得不起床。
“早上·”怎么,我的作息时间还需要向你报告不成·“那哥,你在希哲房间作甚么”难道是自己睡多了糊涂了不对啊,这明明就是希哲的房间么而且哥哥还穿着浴袍——好暧昧哦~·“少废话,我还有事,让开。”
一大早的堵在门口像个甚么样子··“话说老哥~你不会是上了希哲吧”果然不愧是喇叭,这声喊得,唉,真难让人不知。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真是被这丫头气疯了,恨不得捂住她那张乌鸦嘴甚么叫做我上了善希哲·“可是——老哥,你还在揉着腰呢——”他们是不是运动的过度了些啊·“你——”下意识的拿开正在揉腰的手,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希哲的好。”
既然是老哥的腰扭伤了,估计希哲那啥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唉,她老哥还真是——说完,便向着房内走去··“喂——”双手撑住房门,不想让雪涵看见希哲受伤。
“老哥——”你说他哥哥至于么人都这样了,还不允许自己去探望一下:“喏,先把你浴袍上的血迹擦好行不”唉,希哲都被他弄出血了呢~好霸道的老哥耶·“你——”听到雪涵的话,立刻看向浴袍的一角。
那里还真是有些血迹,而这一句话,正好提醒我——忘记换衣服了·“哥,你可要对希哲负责哦”刚刚换好衣服、叫好医生、走进善希哲的房间,便听到雪涵如是说道。
负责,负什么责·“哎呀,你就不要害羞了,希哲可都是承认了”不就是那个甚么甚么嘛“放心,我会说服老爸老妈成全你们的”一开始看见哥哥将希哲带回来还以为是要整治他呢而且那一口一个的阿哲喊得是那个狡诈- yin -险哦现在看来,阿哲,阿哲,好甜蜜呢~·“安雪涵”看向一脸得意的雪涵和一脸微笑的善希哲,面部顿时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好啦好啦,老哥连脸都红了,还解释甚么呐”这个,她懂~·“安雪涵,给我死出去上班”在家里,只会说些有的没的·“拜托~有没有搞错,今天礼拜六耶”还上班呢当她是甚么,苦力啊~·“那就出去约会,总之不要妨碍我。”
“约会啊呀,真是不好意思,丘皓说今天有约就不陪我了·”哇咔咔,是人家的男朋友有事呢——天公让她促成此事,哪有临阵脱逃的意思嘛·“丘皓”对了,我差点忘了急急匆匆自美国开完会回来的主要目的了。
OH,SHIT·第十章·医生总算是及时赶到,与雪涵同进了善希哲的房间·而我——应该算是完成了自己该完成的使命了吧现在出去赴约,或许时间还赶得急。
虽然亚历山大咖啡厅多以午后餐点着名,但是午餐却也不错,至少我很喜欢··“你要出去”前脚刚刚踏出家门,后脚便硬生生的被雪涵叫住。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些再回来·”无奈,只好与她解释·反正——善希哲那家伙应该是死不了··“你把希哲弄成那样,还发烧了,现在还推卸责任”想到这,她就窝火:没想到老哥一上来就玩(咔咔,此字被封),搞没搞错,希哲的脚伤成那个鬼样子·“发烧了”怎么会直接忽略掉雪涵话中之话,奔向善希哲的房间。
好吧,我承认,我这个人偶尔还是会那么心善一下下··“李医生,怎么样了”走到善希哲的门口,正巧碰上我的私家医生,李医生。
“噢,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了,看起来像是被捕兽夹所伤,不过那夹子常年风雨威力便大不如以前,骨头完好,只是些皮外伤·至于发烧——可能是因为受伤的地方感染了铁锈,加上未加处理,拖得时间太长,所以有些发烧的迹象。”
但总的来说,情况良好·听闻李医生这样说,心下缓缓的松了一口气··“李医生,慢走·”笑容浅浅的送走李医生,转脸却又是一脸乌云密布。
这个不要命的善希哲,当时若不是顾及颜面问题,直接在那个小村庄找人不就好了,也不需要现在这般大费周折,还发烧了·罢了罢了,算我错,谁让我一开始放置了那个捕兽夹呢·正准备向房内未睡的善希哲走,哪知手机却偏偏响了起来。
“喂”这个时候打过来的,估计是临风,果然——·“阿清在家窝着作甚么呢”虽然他是知道阿清去了美国开会,但是以他的个- xing -一定是效率为先,现在肯定之肯定是在家休息着,要不然他也不会敢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骚扰。
·“有甚么事么”悄然的压低了声音向外走去,并且在临走之前向着躺在床上、正在看我为何不进去的善希哲小小的微笑了一下表示安慰。
“关于安氏涉及婚庆项目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后天发布会上一切就看你的了·”·“嗯,我知道了·”发布会唉,本来还是想以善希哲的名气好好打响第一炮的,可现在这个样子~情况没有计划的那般完美了。
“如果没有事,我挂了~”·“喂——等等……我好想看到了一个熟人·”千万~别挂·“你的熟人,关我甚么事。”
真是无聊,说着便准备切掉电话··“是林丘皓——”看你还挂不挂·“甚么”的确,在这一秒,我不得不又将手机放回耳边。
“你在哪里”·“咖啡厅啊,我们最喜欢的那个·”要不然呢·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到了这么早,抬手看看表也不过才十点钟不到。
“喂——哥,你去哪里啊”安雪涵开始纠结,明明是已经将老哥劝了回来的,现在怎么又出去了嘛·“我有事先出去了,帮我照顾一下阿哲。”
说完,已经开车绝尘而去··而我不知道的却是,楼上善希哲房间的落地窗前,有人,心情沉重,郁郁寡欢··第十一章·“安少,欢迎光临。”
亚历山大咖啡厅内,侍者早已熟悉我这个常来之客·况且安家大少爷、现在的安氏总裁有谁不识·“已经有朋友在等我了·”远远的,便看见那个儒雅斯文的林丘皓在品着咖啡,只是——为甚么临风会在他身边·“丘皓。”
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才发现两个人谈得好不欢颜··“阿清,你来了·”·“嗯·”只是,你来得比我想象得要早的多。
“既然丘皓等的人已经来了,临风就不多打扰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空call我·”唐临风起身,可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是不减·目光敌视几秒之间——·——唐临风啊唐临风,你他妈又要找死是不是·——阿清,礼尚往来,不要这样见外拉·——赶紧滚~·——人家会走的,不要那么粗鲁耶,文雅文雅……·——你哪边的腿脚痒痒了,是不是想断一下,好好休养几天·——OK,成交马上走~不妨碍你钓马子。
——还不快走·“安少认识唐临风”刚刚莫不是自己眼花,为甚么会看见两人无形间冒出的激烈火花·“商场上的朋友。”
回眸一个璀璨笑容,一句话带过丘皓的疑惑·哈,我们岂止是认识,那个鬼简直就如跗骨之蛆,缠人缠的要死·“原来是这样。”
商场上的事情,他懂得不是很多,或许各个商家之间都有争斗·眼角余光向着手中未暖的名片扫去——大唐婚庆总裁:唐临风·好像不是甚么小角色呢。
于是,一场饭局,两个人各怀心思,而我竟然还担心家里那个发烧的善希哲·所以吃得并没有想象那么开心,早早的便回到了家中··“阿哲呢”怎么不见他在房间,只有雪涵一人·“出去啦”死活要出去,她只是个小女子,可是拦不住。
“出去作甚么”他那个鬼样子还能出门·“额,好像是艾薇婚纱馆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处理·”所以就急急的出去了。
“SHIT~”那个猪,不会是用伤脚开的车吧不理会雪涵解释,一个劲的冲出家门··安雪涵那个郁闷、纠结,希哲是家里司机送的,老哥这急得是个甚么劲啊本来她还以为老哥真的和希哲那个那个什么了么,但是——希哲跟她解释过了,是自己不小心受伤,老哥送他回来而已。
但、再但是——老哥这副猴急的样子,可真不多见,哪有一丝那个冷静沉着的安少风格吖难道——真的要变天了噢,忍不住打个个哆嗦,好冷~·“安少,安少——”前台小姐那个心急,怎么不打声招呼就闯进来了老板还在开会呢可是——可是——拦不住啊~·“善希哲,走”也不理会他是不是在开会,虽然事先的确没有预料到,不过既然闯了进来,总得有个说法,不能退回去吧况且——看见善希哲那用纱布裹住的伤脚,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笨蛋~·“咳咳,那个,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善希哲自是有些无奈,可是他更加没有料到的是,下一秒已然被安玄清抱出会议室,甚至是连话都没有交代完,而且他也是已然没有心思交代下去,因为,安玄清竟然是,抱着自己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不要误会,既然是我弄伤的你,自然要承担责任。”
千万别想岔去了,即便我承认,这其中多少有些莫名的感觉··“明明是我自己不小心——”怎么能怪你··“那个捕兽夹是十年前我放的,为了伤你。”
但是谁又能料到十年前的事情到了十年后才发生·罢了,不过是件糗事,我安玄清岂是没有担当的人··“嘁——”善希哲蓦地笑了出来,怪不得安玄清这么反常,原来是做了亏心事。
趁着被抱着的空挡,轻轻的刮了一下安玄清的鼻子:“我原谅你了·”只要是你,都没关系,我可以原谅的··而我——竟是直直的呆楞在那个温柔的轻刮动作中不再向前,直到这一秒,那鼻翼之上清凉的触感还残留几许,只是这个感觉,记忆里好熟悉——··第十二章·“欢迎各位媒体、记者朋友莅临安氏关于新建婚庆项目的发布会……”·耳边传来司仪响亮的声音,而我的思绪却是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旁边坐着的是一脸浅笑的善希哲,其实,自从那日我将他带回家之后,便再也没有与他说过半个字,或许是因为那日的尴尬,又或许是那些我根本不明白的原因·而今日,他坚决要随我到发布会的现场,即便伤口未愈。
这样拼命,着实让人看不透其中道理··“总裁总裁……”·司仪轻声的呼唤将思绪拉回现实,好似是轮到我讲话的时候了,并且那些镁光灯都一个劲的在面前闪动不止。
呵,有没有人告诉你们,我安玄清从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关于安氏婚庆项目成功促成,还请主要负责人善希哲先生作答·”很巧妙的将话筒的主动权交予了善希哲,这可是我一贯的作风。
而且,我相信,阿哲一定能够处理好··“大家好,我是善希哲……”温润的声音响起,比之刚刚司仪的声音更加的蛊惑人心·看见身边那个讲得头头是道、娓娓而谈的家伙,突然间有些庆幸当初没有让临风做掉他,是我最明智的选择。
“这个善希哲,比我想象的要有能耐的多·”评论的是唐临风,他刚刚赶过来只为——凑热闹~怎么着,我们现在也算是半个同行,当然前提是他怂恿我。
看见他出现之后,加之那些记者全数围在阿哲身边,我便悄然的挪了过来,还装作是一副商场敌手狭路相逢的样子与之交谈··“是阿——”比我想象也是好很多,看向被那些记者媒体团团围住的人,呵,至少那些毒舌记者的提问能够在他嘴里化利刃为一滩糖水,实属不易。
“怎么,阿清似乎对这个人很有意思”看阿清这眼神,啧啧啧,情况不对噢~·“临风,你总是狗嘴出不出象牙·”说得这是甚么话·“真的么我只知道这个人住进了安家大宅,可之后发生过什么,阿清你可是比我要清楚得多。
不过,千万不要被表象迷惑了·”当初不下手,以后,可就没有那么狠、准、稳了·“我知道我在作甚么·”对于善希哲,心中的定位已然改变,我觉得——他该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所以——意味深长的再回望那人群中央的翩翩佳公子:阿哲,不要让我失望··“那就好,要不然丘皓那小子可就没戏咯~”也不知道阿清是怎么想的,明明先前对那个林丘皓是那么感兴趣,现在反而爱理不理的。
“他——可是有可能成为我妹夫的·”这点,我一直牢记着~即便我承认一开始是有些心动,可是经历过这短短几天,一切似乎有所改变·既然那人是雪涵的男朋友,那就这样好了。
关于那个梦不梦的——先放放罢··“耶”不会吧,阿清转- xing -了一向是志在必得的人如今却自甘下风,不再争取真的——是因为雪涵妹子的原因不成啧啧啧——像,倒也不像。
“没事,就先回去吧·”在这里讲太多,总是会暴露的··“OK~啊,对了,晚上还有宴会,庆祝安氏首次踏入婚庆项目,你可不能缺席。”
连他这个表面上是安氏强有力对手的人都会去,主角,怎可缺席·“知道了,不过,天台一定得准备着上好美酒·”我和临风,相识就是在一次宴会的顶层天台上。
那时还年轻,当满眼的攀附权势之流看得我想吐时,只好独自流浪到天台吹吹风,哪料到遇到了这个坏小子·不知不觉的聊起来,呵,竟然是同道中人·所以后来,便有了如此挚交的关系。
“遵命~”坏笑着拘一个礼,这点小事,不用他提,自己也会去做·他们的秘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过——眼角有丝玩味的余光瞥过:关于这个善希哲,可还真是让人担心,看样子阿清不仅没有动他的意思,反而多了几许信任。
第十三章·名流的宴会多是虚伪与做作,优雅的微笑与斯文的礼数之下有怎样的- yin -谋谁也不知道,譬如——·“呵呵,过奖过奖,这都是阿清的功劳。”
前方不远处,三叔正和颜悦色的逢人说着,但:·“请问安少,这次安氏涉足婚庆项目是不是想将台湾所有婚庆产业垄断”·“那么请问,安氏此举会不会给台湾婚庆行业带来恐慌”·“会不会影响台湾未来几年内的发展”·……·耳边的嘈杂声不止,哈,狗仔队就是狗仔队,总是无孔不入,即便是这样检查比较严谨的上流社交活动也能让他们趁虚而来。
好在——这里的保全算是聪颖,知道第一时间该做什么,不消片刻,身边变清凉了不少·可是我的心,却是显得厌恶无比,最终还是早早的独自一人上了天台。
“怎么,一个人上来也不叫上我”还未饮下一杯酒,身后便传来临风的声音··“刚刚的事件,是老头子弄出来的罢·”除了他,不会希望我管理的事业乱上加乱。
“不错·”若不是为了多几分钟事件查清那些狗仔哪来的,他肯定比阿清还要早点上来·“老爷子似乎闲得慌,总是希望做点甚么惹人注目的事情不可。”
“那就随他去罢·”早晚有一点,吃亏的是他自己··“额,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呢~”说了,阿清怕是会生气了。
“呵——”轻笑一声:“临风,你还有不敢在我面前说的事情么”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谁还不了解谁啊·“不是怕你那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心情变得更糟嘛~”事实证明,好心果然是会被当做是驴肝肺的:“上来之前我看见老爷子和你那宝贝的善希哲先后去了休息室。”
这个算不算劲爆阿清呀阿清,你为什么总是看不清那个姓善的小子的- yin -谋呢··“就为这”不过是巧合:“我相信阿哲。”
虽然他一直坚定信念要照常出席发布会及晚宴,我也不好拒绝什么,可是——为什么要怀疑呢·“嘁——真的”相信那个人怎么,阿清是被那个人下了迷药了么·“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说完便将手中的酒杯丢与临风,徒自走了出去,也不管这宴会的主角到底需不需要留下·但说回来,临风的话,的确是让我心中蓦地一紧,希望是我想多了……·“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刚刚进门,便听见沙发上传来善希哲的声音。
怎么,他比我还要早回来么不再坚持那个怪理由一定要出席活动了·“噢,我行动不方便,晚宴人比较多,露个面就回来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善希哲如此解释着·“你呢”·“想回来就回来了·”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噢……”·于是,客厅一片冷寂不再有人搭话。
再者雪涵又不在,这空荡荡的大厅真的好尴尬··“阿清,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说完,便缓慢的向我这边挪过来,而我却沉浸在他刚刚那声称呼上,“阿清……”,曾几何时,他也开始这样唤我·执拗不过他,便只好随着他去了。
可——突然间开灯,双眼便立即被希哲房内的东西闪花了眼:“这是、是——婚纱”甚么时候他的房间堆满了这十来种婚纱样式·“嗯,刚刚才运到的,是安氏婚庆公司的第一批婚纱成品。”
这些——可都是自己精心裁剪过的婚纱,此次刚好用上··“好美~”我不知道其它的新娘穿上他的这些婚纱会怎样,但有一件事却是很确定,就是连我也被陶醉了。
形形色色的婚纱,曼妙的雅姿,真的让人难以自拔··一个大男人在十来件婚纱中行走着、观赏着,心情竟是好了很多·一个转角、再一个转角……哎,这件——雪纺材质,飘逸纱衣,并且零零落落的缀满了粉色的花瓣,好熟悉~·“阿清喜欢这件么”或许是因为在一件婚纱边上停留了很久,连希哲都慢慢的挪到了我的面前:“说起这件,有一个奇妙的由来。”
那日,他蓦然间做了一个梦,梦见的便是仿似这件的雪白纱衣,只不过——那身着之人,却是眼前这个时而清朗、时而邪魅的俏公子··“什么来由”静静的等待着他的描述,难道艺术家都是拥有这样出世的才华么真的,很难让人不赞叹。
然而,不等希哲解释,却是听见外面有客来··第十四章·“雪涵、丘皓”怎么会是他们·“哥,你看啦,人家的裙子都脏掉了呢,好伤心喔~”本来是在宴会上玩得很开心的,可哪知不小心碰倒了一杯果汁,现在好啦,裙子的颜色本身就淡,现在可全部毁了。
“那丘皓——”我记得,宴会开始时没有见到他过来的··“是雪涵让我赶去接她回家,所以一并过来了·”丘皓如此解释着。
“嗯~那赶紧上楼去换件衣服·”一脸不高兴的看着雪涵,- shi -答答的像个甚么样子··“嗯,好·丘皓,你就在这里等我啊,一会儿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安雪涵一脸欢快的交代着自己的男朋友,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好·”况且他也希望多留一会儿——·“希哲呢”怎么不见希哲的影子,雪涵说他受伤的时候,还真是让人吓了一跳。
“楼上休息·”然准备茶水的菲佣退了下去,缓缓的泡起茶来·算起来,我还是在日本学过几个月的茶道的,泡的茶也特别有味儿·“喏,尝一尝。”
“……”丘皓接过茶杯,未尝倒是先凑过去闻了起来,真的,很香~·然而,不知道为甚么,当那袅袅青烟透过空气覆上林丘皓的脸颊时,似乎眼中的林丘皓已然不是现在这个,而是——梦中那个风华绝代的奇怪之人……·“莲华”也不知道又是为什么,无知无觉中,心神荡漾的我竟然不顾一切的上前捧住了林丘皓那张魅惑的脸,轻轻的唤出了一个从来不认识的名字:莲华……·“阿清……”虽是被眼前人的举动吓到,正准备推开,可哪知当看见阿清眼角滑过的一滴清泪之时,心还是慢慢的沉沦下去,这个时候,他大脑一片空白,谁——是莲华很——奇怪的名字。
“嘭——”有重物坠下的声音,恰好将意识纷乱的我惊醒——顺着声音望去:“阿哲”·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便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拿不住手中的东西而导致它坠落下来。
可是我唯一知道的是,片刻之后,尽管现在的阿哲一直坐在我和丘皓身边微笑着攀谈,但是那抹眉额之间的哀伤又是从哪里而来·“你们慢慢聊,我要回去休息一下,有点累。”
善希哲微笑着站起,准备离开··“阿哲,我送你——”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想帮助他上楼,虽然烧早就退了,可毕竟对于他来讲,伤脚这事,上楼依旧很费力。
“没关系,我自己来·”不露痕迹的将他的手拿来,徒留我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他——这究竟是怎么了·“咦,希哲一个人上来了怎么不让下面那两个大男人帮你啊”安雪涵正巧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又是一个正巧遇上了慢慢挪动的善希哲。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还需要别人帮么·“哦~那好,慢慢上啊”说完便像是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的下来了。
与善希哲相比,还真是像龟兔赛跑,只不过,是朝着相反方向·并且——“丘皓,我们出去罢,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真的~”说完,便拉着林丘皓准备向外走。
·“安雪涵~现在几点了还出去玩”她还真是来劲了·“老哥~有丘皓在的嘛,而且——我保证,一定早些回来,一定一定~”然后,便是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连林丘皓的影儿也没给我多留半个。
但是我——回首望望阿哲所居之处,似是叹息般的上了去·今晚的他,有些让人担心呢~·“在做什么”轻轻的扣了一下阿哲房间的门,算是打招呼。
不过,看见他一脸沉默的对着电脑在码字,还真是认真··“随便写写日志而已·”不等我看去,他已然轻巧的合上本本·究竟是什么东西,这样神秘兮兮的,真的——只是日志么·“好,早点睡,我出去了。”
看他是还没写完的样子,尽管心下觉得不安,但还是不好偷窥人家写日志的不是,所以——还是掩上门,任他去罢··第十五章·“今日全台湾最大的游乐场开工……”电视里,相貌姣好的记者拿着话筒做现场报道,但不幸的是——“啪”的一声,漫不经心的拿起身边的遥控器将电视关闭。
“阿清,好像很心烦的样子呢”一旁悠然背靠在柔软沙发内的临风端着美酒如此调笑着··“我来你家,不是来找烦心的事情。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本来事业上的事情就已经够烦了,好不容易想找临风散散心,可哪知这小子是一副不知好歹的样子··“清~唉,罢了,我不提便是。”
反正是他自己的产业,而且以他自己的能力,总归是能够掌握大局的,他唐临风才不想管呢~·“临风为甚么当初你要怂恿我办婚庆这个项目”现在是两个大项目一起袭来,这压力可想而知。
而且安氏,一向是商界的神话,打不倒的大家所以这次——同样不能失误··“为甚么”是啊,为甚么来着:“阿清,我忘记了呢……”有些事情,想记得的总是会忘记,不想记得的更是记不得——·“在我面前,你觉得这招有用么”他唐临风是什么脑子,我岂有不知的道理。
“哎呀,说好了散心的,讲这些作甚么走,带你去看看我新建的温室花房·”狡猾的挑开话题,阿清呀阿清,我要是让你知道了我当初想撮合你早日成婚的事情,你还不把我扒了拿去煮着吃,你的事,从不要别人插手,这点他唐临风更懂~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阿清,你的- xing -向,咳咳——似乎不在我的控制之内了……罢了罢了,随你去,只要是你喜欢的,无论是甚么事情都依着你好了,谁让自己倒霉做了你的朋友呢·话毕,便被临风推搡着去了他新建的那个甚么花房,唉,这家伙,总是喜欢做些花花鸟鸟的事情,整天不知道忙些甚么,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与杀人不眨眼的黑道上有名的唐三公子联系起来·“TULIP”满满的一个温室种满了TULIP——郁金香。
“高贵、华丽,是不是很美”·“还好·”对于花,我似乎没有甚么研究··“郁金香,代表着PerfectLover&BelieveMe。
我很喜欢呢阿清喜欢什么,下次我种给你”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无聊得很··“没有什么喜欢的·”不仅没有研究,而且不过敏。
“清,你真是活得好无趣呢~”伤脑筋了——“要不,阿清我们出去兜风如何”·“兜风”可以啊,只要让我不心烦、就好。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烦恼个甚么劲··“走,我开车”唐临风一脸的得意,先走在前面准备去开车··“嗯。”
关于临风开车·咳咳,忘记说了,他基本就是飙过去的,车速极快,现在光是连罚单都可以按沓数了,不过,他有的是钱,不差这点·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坐坐临风的车,表示还是比较好的选择。
果然,上了临风的车,人还没坐稳,车便一路漂移出去··“临风——你他妈就不能等我坐好”大声的对身边的人喊道——·“什么——听不清——”车速这么快,整个心情都上扬中,而且敞篷的车子风力这么大,怎么听得清——再加上他现在还在摇头晃脑,极致欢乐中~·“妈的怎么像嗑了药似的”算了,由他去吧,每次开车都抽疯目光从临风身上转移,手肘附在车缘开始观赏外面的风景,尽管大多是看不清便一瞬带过——·等等,那个的东西是——·不管临风现在是在发生么疯,我只知道自己的一只手已经附在了方向盘上,以临风对我的了解,该是知道我让他停车的意思吧否则我会转动方向盘直接掉头回去。
“甚么——你要停车”车速未减,倒是先听见临风质疑的声音·而后看见我点头也就减速下来:“作甚么”莫不是这次又要被开罚单,不是因为飙车却是因为不按规定停车·“前面路口转过去,往回开。”
冷静的回答,我要回去看看··“nani(什么)——”回去他还没玩爽呢~·“让你开就开,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要么慢些开回去,要么滚蛋让我开,你选”·“还是我来吧。”
隐约间通过后视镜已经看到有警官追上来的影踪,唉——又要被开罚单了··第十六章·无奈的等着警官问东问西开完罚单,才开始往回去··现在,我们已然停在了一片油菜花地边,并列半倚在车上观望。
只不过,是已然开始败落的油菜花,不是怎么好看···“原来你喜欢这个花——”唐临风开始无语,什么时候阿清的品位如此之差的·“不是喜欢,只是——”隐约间觉得画面非常有熟悉感。
温暖的阳光,晃眼的颜色,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蓦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林丘皓的身影,额不,该是说梦中的那个穿着古风衣饰的林丘皓——·我和他渊源一定不止如此,否则不会现在这般失魂,并且——上次在阿哲那里看到那件熟悉的婚纱,是不是也与丘皓有关对对对,丘皓和阿哲是好朋友,说不定,阿哲当时没有说出的原因就是丘皓。
“临风,我决定要林丘皓·”·“什——么”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般的看向身边好友,一本正经的说道:“雪涵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你。”
“所以我要你帮我·”帮我做一场戏,让雪涵和林丘皓分手··“阿清,你喜欢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从来都帮你。
可是雪涵——”那个漂亮的有点小自信,可爱的有些小迷糊的安雪涵:“我一直当他是妹妹·”以前的话都是开玩笑而已,当时他听到阿清说不会动林丘皓时还送了一口气,哪知现在——·“你不会明白我的感受。”
经常诡异的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更邪门的是这梦中之人竟然还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那种感觉,真是很奇妙很复杂·所以——“雪涵那里我去解释,放心——”沉重的谈论着这个话题,然而不等谈完,车内座椅上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怎么了”刚才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雪涵打来的。
按理说,这个时段,她不该打给我··“……”可是……电话那边根本是没有人讲话,只有低低的……啜泣声··“你哭了”什么事情会让这个一向要强的妹妹……哭……·“哥——”果然,听闻此言,电话那边低低的啜泣声蓦地放大,变成了嚎啕大哭——·轻轻地将电话拿离耳边一会儿,心开始纠结,一是因为雪涵的声音实在是太大,耳膜刺得难受,二是因为——哭得这么伤心,有点心疼:“雪涵,发生了什么事,好好说。”
“哥——我分手了——呜呜……”大力的抽泣声、以及含糊不清的语言·不过,我竟然是听清了——她和丘皓——分手了·“哥,怎么办丘皓不要我了,呜呜……”本来是约会好好的,可怎料他竟突然提出要分手,怎么会这样,究竟怎么会这样嘛……呜呜……·“……”听闻此话,更是无语。
抬头去看一脸关心之意的临风,然后捂住手机声音输出口问道:“是不是你干的”我只是刚刚才想那什么而已,怎么那边就分手那么快·“什么什么是不是我干的”简直是莫名其妙了……他还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呢~·“不是你的话——”那会是谁又是怎么一回事那天晚上他们出去以后不是还玩得好好的么雪涵很开心的回来呢~·“究竟是怎么了”看见阿清一脸的铁青,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发生呐——·“他们分手了。”
说完,立刻重新拿起电话对那边伤心中的雪涵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这一刻,似乎开始后悔刚刚的决定,如果是雪涵这么在意林丘皓,或许我根本不该打那样的主意。
“我在家……”先前的时候,丘皓说完之后便走了,而自己则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她承认以前是玩过很多次感情游戏,可这次她真的是决定好好的爱一次……·“我马上回去,你呆在家别走。”
家里,现在好像没人在,我记得一大早出门的时候,阿哲也出去了——·“嗯……嗯……知道了……”一边抽泣着一边答应,可是脑子里却依旧是一片空空……怎么会是这样子嘛……安雪涵挂上电话又是一顿嚎啕大哭……·第十七章·“哥——”刚刚拉开雪涵的门,便听见一个悲恸的哭泣声以及、撞进怀中的发抖身体……·“雪涵,不要哭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何突然说要分手。
“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安雪涵痛苦的摇着头,使劲摇使劲摇,她的确是不知道啊,呜呜……若是知道,怎么会一点办法都没有……·“乖~不要哭了,嗯”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哥——你不是和丘皓关系不错么,你不是也很看好他的么~帮我打电话约他出来,我们好好解决好么”哭肿了双眼的安雪涵似乎是想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雪涵——”那个林丘皓,至于你这样子低声下气的么·“哥——求你,我求你,好不好……”然而不等说完,她已是无力的萎靡下去,跪坐在地上低低啜泣……·“好,我答应你。”
不知道是因为看到她这样伤心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我只知道一向不会冲动的自己竟然是当场拿出手机拨了出去——·关于林丘皓的号码,其实一开始我是没有的,就连上次吃过饭也忘记留下联系方式。
索- xing -临风那里竟然有,便要了过来,现在,算是我第一次打这个陌生的号码···林丘皓的彩铃的一串好听的风铃之声,刚接通的第一秒,我竟还沉浸在那优美的彩铃之中:·“你好,我是林丘皓……”“你好,我是林丘皓……”·“喂,有人么”手机的那一边,林丘皓有些奇怪,是谁的电话,打过来却又不答话,正想着欲挂掉,却又听到了有声音传来——·“我是安玄清,有空出来聊聊么”·“阿清……”他早该想到的……“好,我随时有空。”
有些事情既然不是能够逃避得了的,那么便只有面对··“嗯,我们就约在上次的咖啡厅,现在·”讲完之后,挂了林丘皓的电话,心疼着蹲下去与雪涵面对面相视——“雪涵,你乖乖在家等着,哥哥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嗯”·“……嗯——嗯……”一边抽泣一边回答,她明白哥的意思,现在她去或许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或许哥更适合,那么优秀的能够独当一面的哥哥一定有办法——·安抚了雪涵,便准备走出门,望了望外面灿烂的阳光,心情反而更- yin -沉——·“为什么”到了咖啡厅,没等多久林丘皓便走了进来,而我的第一句话便是直奔主题。
“如果是关于分手的事情,是我对不起雪涵·”叫他过来,无非是这件事情··“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最无用,不必更我说这个,雪涵也不需要。”
心情有些暴走,正准备再问下去,却有服务生过来点餐··“原因不会是安少你想知道的·”待到服务生走后,林丘皓说道·我本还在想怎么开口去问,他倒是先打破了尴尬。
“安少”哼~这么快就变更称呼了么“外面有人了是么”若非这个原因,你怎么可能会放任雪涵不管。
以雪涵安氏千金的身价,谁能比得过·眼见林丘皓不回答我的问题,看来是打算默认·“哼,我真是很好奇——是谁”究竟谁家的千金竟然连雪涵都被比了下去·“对不起,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既然不爱便是不爱,他不过是讲了实话·虽然知道实话最伤心,可是他还是宁愿不要继续给雪涵带来更大的伤害··“我说过我不需要听这三个字。”
如果对不起这三个字有用的话,还需要我亲自来问答案么·“安少,你绝对不会想听——”绝对不会……·“从来,我都不喜欢逼迫一个人,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这么做。”
既然答应了雪涵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自然是要问清楚·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霸道无礼,若是别人,或许我会慢慢与他周旋,就像是猫和老鼠的游戏,可现在——是因为当事人是雪涵,还是因为——不敢想下去……·“安少一定要知道么”林丘皓一脸淡然,安玄清,你是一定要知道么一定要·“是。”
一定要知道,你林丘皓别无选择·第十八章·“回来了”赶回家的时候天色已晚,一进门便听见阿哲的问话声。
“嗯·”人是回来了,可是心——却没有·现在的我竟然有些后悔问林丘皓那个原因,呵——真是讽刺,那个人,竟然说之所以选择分手,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人,爱上一个人么至今那番对话还清晰的停驻在我的脑海,迟迟未退——·“听我讲一个故事吧……”空气中,不明的味道……淡淡的却是哀伤弥漫……而林丘皓却是兀自说了下去,不管我是否回答——“有些人有些事,根本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那个时候,我和雪涵很好,我喜欢她灿烂的笑,彷如温暖的阳光,只觉得整个人都是开心的。
可是后来,若非让我遇到现在这个人,我根本不会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爱~或许雪涵让我觉得温暖觉得很好,可这个人却可牵扯到我的每一丝情绪~那人笑,我会开心,那人哭,我会哀伤……从来,我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个人可以这么轻易就牵动我的情绪……”都说像做自己这行的人严肃冷漠,可偏偏世人不知的是那冷漠之下,是拥有怎样的火热和脆弱……·“……”听着林丘皓的描述,心竟然慢慢的静了下来。
没有答话,因为我知道他还没讲完··“你知道整天面对着爱的人却无法表达的痛苦么想退退不得,想近近不了~现在的我,每次看见雪涵就会开始恍惚,是对她的愧疚,也是——对那个人的思念——”因为,你们长了那样一张酷似的脸,让他怎么可以无视的了,嗯·“林丘皓,你——”我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色一定是不好,整个心都是被悬着的。
究竟,这个林丘皓想表达甚么不,我不想知道——所以“不要说了,当我没有问过·”冷厉的制止着面前的人,这种暴戾情绪只有工作中才会流露,而现在——·“呵~现在是逃避么,嗯”刚刚还说一定要知道,现在是想怎样逃避“你不是很像知道是哪个人么我告诉你——就是你——”·“我叫你不要说了”狂怒的站起将桌上的所有东西一扫而过,甚至还有一只咖啡杯直直的砸向林丘皓的额角……而几秒后我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甚么——我,是发火了么·然而,随后看见一丝血迹自林丘皓额上流下,心又开始抽痛——究竟我是做了什么,嗯·我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坐了下去,无言的看着服务生收拾周围凌落的杯具和狼狈的场面。
而林丘皓,竟然倔强的不要别人收拾伤口……··“若是要死也没人拦你,我先走了·”心情无比复杂,无视林丘皓受伤的眼神,黯然离开。
“阿清阿清”善希哲有些不明,怎么恍惚了这么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没事·”呵~真的没事么,嗯那个抢走林丘皓,伤了雪涵的人——竟然是我竟然是我竟然是她的哥哥——我那么现在,我又该用什么去面对雪涵,嗯说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可现在这个答案,是她会满意的么……显然不·为什么……为什么……最近所有的事情完全不在我的预料之内,控制之中突然间,无力感袭来,有些疲倦——然而,现实却不允许我萎顿——·“没事便好,雪涵刚睡着。”
善希哲好心的提醒着,其实刚听闻此事的时候,他也是吓了一跳·本来是准备去找丘皓的,可雪涵说阿清已经去了,那么,他也只好等消息·“丘皓……他说了什么”·“……”呵~总归是逃避不了呢,逃避不了——所以呢,我该面对是么雪涵——还有雪涵……心里好矛盾好矛盾……·“哥,你回来了么”楼上传来雪涵惊喜的声音,蓦地将失魂的我惊起。
她,不是睡着的么……·“哥,究竟丘皓怎么说,嗯”雪涵一路小跑奔下楼·可我,面对两个同样期待的面容,我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呵~要说林丘皓是因为爱上哥哥所以放弃了妹妹么,嗯哈~真是讽刺·“阿清,你说话呀——”眼见雪涵又要哭了出来,善希哲有些紧张。
“就是不要我了,是么——丘皓就是不要我,是不是”半晌我还是未答,雪涵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希望有多大,失望便多增几倍,心便更知有多痛——·“雪涵……”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本是想将她搂进怀中安慰一下,可哪知,这边手臂刚伸出去——·“不要碰我”厉声将哥哥的手臂甩开:“我要回去睡觉了,回去睡觉……”说完,便有些神经兮兮的转身上楼,是的,睡一觉就好,一定是的……只要睡一觉,这一切都只是梦,只是一场噩梦而已……·第十九章·“总裁,这几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名,一刻钟之后有一个会议等着您。
还有安小姐定在今天下午的航班您是否要当场不过,那个时候您与紫峰建设的张总有约,您看”刚进办公室没多久,秘书便开始向我汇报这一天的行程。
“张总我会亲自联系他,帮我准备下午去机场的安排就好·”吩咐完秘书,独留一个人后,本算平淡的表情立刻变得涣散起来……毕竟、不是神……·离上次的事件过去已有一个礼拜,期间虽然一直忙于公司的事情,天未亮出门,深夜才回,但是——关于雪涵的状态,却还是知晓的一清二楚。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以她的- xing -子一定是每夜都是伴泪入眠,这一个礼拜对于我们来讲甚于一年之久,所以,我建议她出去走走,到各地旅游一下,或许会心情好些,时间总是最好的良药,可以抚平一切。
于是——下午再见雪涵时,已是机场··“一路顺风,要玩得开心,嗯”无视于雪涵脸上那巨大墨镜之后浮肿的兔子眼,我能帮的估计也就只有这样了。
“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知道自己任- xing -,知道自己不该给哥哥增加负担……·“傻瓜,说什么呢”是我对不起你……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执意去结识林丘皓,没有故意去接近他,是不是现在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呢“记得,要多传些邮件给我,让我也感受一下雪涵的快乐,嗯”·“嗯,我会的。”
“好了,班机快要起飞了,去吧”我要你带着伤心去,牵着快乐回,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拜拜~”安雪涵安静的最后凝望了自己的哥哥一眼,一句话却迟迟没有说出口:哥~谢谢你……·默默的看着雪涵黯然离开的背影,一种疲倦的累又开始涌上心头。
在每一个人的生命里,总是有人来有人走,很少有人留下,或者,最后留下的只有我们自己……·“阿清,雪涵已经走了么”正想着,身后竟传来善希哲的声音。
“嗯,有事”·“没有·”最近他一直忙于婚庆那边的事情,也是刚刚知晓此事的·雪涵要走,自是拦不住,可——眼角眸光有意无意的瞥向右后方一个角落——·随着善希哲的眸光望去,赫然发现右后方那个孑然而立的男人——·他,怎么会来呢·一个礼拜未见,似乎有些憔悴了……·“阿哲,待会去下我的办公室,关于你们的方案设计。”
说完,便准备离开·是逃避么,呵~那就逃吧……·“好·”温柔的回答,虽然善希哲根本不知道这中间究竟是发生过了什么……不过,他是一个理智的人,既然人家不想说,那么便不问。
******·深夜,又是深夜,最近似乎总是习惯在深夜回到家中……开了灯,却是空荡荡的大厅,没有往日那般欢笑声……最近,似乎一直是这样呢~·“要杯酒么”蓦地楼上传来久违的问候。
呵~差点忘了,阿哲还在呢……·“怎么没睡”静静的与阿哲坐进了外面花园中的秋千架上闲聊·往常的这个时候,他不是都睡着了的么,怎么今日却反常了些··“失眠。”
这个答案可否虽然,他没有说实话·前几日虽然不知道阿清为什么总会回来那么晚,但是——哪一夜,他不是看到那人屋内的灯灭了才会悄然离开,回去睡觉·“怎么,白天那么大的工作量还没有将你累倒么”半开玩笑的说着,周围的情绪渐变轻松。
白天的时候,那个设计方案可是一改再改,费煞脑筋,只为力求完美··“呵~我精力充沛呢那你呢”为什么总是这么晚才回来,嗯·“现在有些累了,先回去睡了,晚安。”
说着,已然站起准备往房间走·有些事,我不想提,宁愿选择逃避,所以,什么都别说,就这样很好、很好··“阿清——”突然,身后传来善希哲的声音,在这月凉如水的夜里似乎略微有些清冷。
而脚步竟然像是着了魔一样停了下来,想听听他究竟想说什么·于是——万籁俱寂的夜,一个默默的等,一个静静的未言一句,而再言时却不过是一句——“晚安。”
“嗯·”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的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似乎心跳很快……·而善希哲——看见那个笔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顿时眼眸黯淡下来。
刚刚——是有很多话想说的吧可是为什么,却犹豫了半晌,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晚安呢,是害怕么害怕什么呢,嗯·第二十章·“阿清~”某人还未进门便亲热的喊起我的名字,很显然,敢这么做还不怕死的人,世上只有一个——唐临风·“我不是说过办公时间不要来找我的么”怎么,忘到耳后了他还真是不怕有心人看了去会大做文章。
“人家闲着无聊嘛~”真的是无聊,无聊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无聊哼,我可是听说最近某人飙车飚得很HIGH啊,嗯”·“咳咳~这个……”还不是为了钓马子么,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疯狂来着。
“对方还是个阿sir”唐临风啊唐临风,你他妈是脑子吃屎了还是被门挤坏了,嗯就你那身家背景,虽然做得干干净净,但是招个警察放在身边你至于么·“那个——我不是响应你的号召嘛……”和男人谈谈恋爱尝尝鲜,呵~·“不要扯上我。”
在感情问题上,我们可完全不是一个道上的··“好罢好罢……我错了……”故作委屈状,好让眼前的人消消气·“啊,对了,最近阿清和那个善希哲相处如何”好像是,很久没有那个人的消息了……·“做甚么”平白无故的就为了来问我这件事情·“没甚么,只是想告诉你——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从一开始,他可就对那个叫做善希哲的家伙没有什么好感呢~·“你知道了些什么”临风的- xing -子我很明白,他从来不是不是无事生非的人。
“喏,自己看·”随意的拿出一叠照片,他这个人做事讲究有凭有据··顺手拿过临风送来的照片,而这照片上,竟然是阿哲和三叔正在交谈的场景。
“这是昨天我手下那帮兔崽子搞到的·”不看不知道,一看还吓一跳呢~没想到那个善希哲至今还在和那位老爷子牵扯在一起··“昨天么”突然间想起昨天晚上阿哲欲言又止的样子,当时,他究竟想说什么,难道是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阿清,你知不知道将婚庆那边所有的权利尽数交给那个人的后果”如果,他是想做什么小动作,是你防的了的么·“你的建议是”·“疏远他,等到整个项目稳定之后,找个理由让他离开。”
危险的东西,自然要好生对待··“我会考虑·”如果阿哲真的是跟三叔……阿哲,我好不容易对你改变的印象,难道现在……·“还有这个,送给你。”
说着,唐临风自怀中又拿出了一个精巧的蓝绒面礼盒··“似乎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可庆祝的吧”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噗——阿清你似乎误会了……”唐临风有些哭笑不得,这哪是什么礼物啊……说着,打开礼盒,赫然是一枚蓝色耳钻熠熠生辉。
“你还真是浪费~”只是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道道,不过这枚微型炸弹做得也太精致了些·“我早就说过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拿走吧”不知道从是多少年前开始,他就总是会拿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我,连带着他自己身上也暗藏这不少小机关,比如他那块手腕上的ROLEX金表侧面有三枚小小的麻醉针,每一枚都足够醉倒一只成年壮牛;又比如他那食指之上的戒指,其实是个小型定位仪,可以随与私人电脑连接,侦探出精确的位置。
当然,他自己也不缺这种伪装在耳钉之中的微型炸弹··“两个选择,一是除掉那个人,二是你答应我做好防范·”他这么做,还不是希望阿清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么,他容易嘛他~·“临风,我从来不是容易受到威胁的人。”
反而,谁威胁我,我便会以十倍的代价还回去:“不过,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把你那块表留给我·”炸弹还不如麻醉针,我可不是那么暴力的人。
“OK,没问题·”一块表而已,小意思,前提是只要阿清能够接受他的建议,什么都好说··第二十一章·终于将临风那家伙送走,办公室总算是重归平静。
或许是因着几日来加点工作的原因,抚了抚额,有些酸痛·不过,还有很多事情等待我去处理不是么呵~这个位子虽然看起来风光,但是不在其位的人永远不会懂得你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维持出那些暂时- xing -的风光。
·习惯- xing -的翻阅着一个个文件,正想着看一看善希哲那边最近的跟进的如何,怎奈——·我好像将他给我的文件落在家里了……记得早上的时候他提醒过我,却被我抛到了脑后,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要回去拿呵~好像自从那家伙住进安家以来,中午,我似乎是几乎没有回家过··“少爷,您回来了·”推开门,菲佣便用那口不算是很流利的话语问候着。
“嗯·”走近沙发,顺手将那文件拿起,还好这东西原封未动,以后这毛病可不能留,但是——“阿哲呢”怎么没有见到他的影子,还是他也和我一样,中午不回家可厨房里传出来的淡淡的甜香味又是什么·“善先生出去了。”
而且是刚刚出去不多久··“出去了他去哪里了”想起临风不久前与我的谈话,那个人不会是去找……·“好像是什么孤儿院,善先生常常去的。”
“嗯,知道了·”呵~是那个善存孤儿院么原来不是去找三叔了··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是着急回办公室的我,竟然向着反方向开车而去。
而此刻,那个长满常春藤的浓郁小院又呈现在我的面前,猛然间,好像有些庆幸当初没有将此迁移出去,否则真的会失去很多很多美好的东西··像是上次那样缓缓走了进去,但不同的是已然熟门熟路,或许,他还会在那个草坪上,像个孩子王一样带着那么多小孩子闹个不停呢·果真,在熟悉的地方寻到那抹修长的身影时,嘴角有个弧度不经意的上扬。
就这样静悄悄的半倚在不远的树上,望着他们,望着他·呵~怪不得家里有一股甜香味了,原来是这家伙做了蛋糕送来……这样的他,会是临风口中那个危险至极的人么·正想着,阿哲似乎发现了我的存在,不过没有走过来,而是悄悄的背着孩子们向我打了一个等一下的手势。
我点点头,意思是明白,然后——便是继续静静的欣赏着一副美好的画面:微笑是他,温暖如他……一切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午后。
“还没吃饭吧,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哲竟然已经端着一块香甜的蛋糕站在我的面前··“谢谢·”顺手接过,阿哲做的蛋糕,我还是真的没有尝试过。
“找我有事么”有些好笑的问着,都追到孤儿院来了,什么重要事情不能打个电话·“饿了,找吃的不可以”我还没有吃午饭的好不好。
“呵~当然,是我的荣幸·”如果阿清他喜欢的话,每天做饭都可以··“阿哲真是巧手·”尝了一口蛋糕,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是真的饿了,还是他做的太好吃了,整口蛋糕瞬间便在舌尖融化,而我,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再去尝第二口。
“以前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住,难免需要学会烹饪·”总是在外面吃,不方便·“呵~谁让我是个孤儿呢”微微的有些自嘲,正因为自己也是孤儿,所以才特别在意这些孩子们的吧·“做我的人吧,让我照顾你。”
突然间心里想着什么就随口说了出来,而说出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我……刚刚说的是……怎么会这样说是因为看见他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伤痛……心疼么可是脑海里又开始回旋起来临风的话:·“阿清,你知不知道将婚庆那边所有的权利尽数交给那个人的后果”……·“疏远他,等到整个项目稳定之后,找个理由让他离开。”
……·“两个选择,一是除掉那个人,二是你答应我做好防范·”……·那么,现在又是怎样恐怕连我自己也没有搞清楚究竟自己想要做什么吧苦笑不止——就那样突然间说了出来,突然间就想说那样的话了么·第二十二章·“阿清……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最后,还是善希哲先打破了尴尬。
“……”不知道……似乎就是想那么说了··“阿清是真的想照顾我么”是真的,还是……“还是,只是觉得我曾经是个孤儿,所以可怜”现在的自己,已经足够强大,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孤儿了……·“我……”本来还是想说那是自己随口说说的,可现在……我却独独开不了口。
是因为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哀伤么·还是因为……我是真的想这么做·“呵~阿清不要怕,只当做是个笑话,我不会在意的。”
看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阿哲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像是阳光突然折- she -进来·但——·是么·真的是,不会在意么·可为什么,·我却是感受到了那笑颜之下,·隐约间散发出来的悲伤呢·“哥哥,还有蛋糕么”突然间,有脆脆的童声在耳畔响起来。
“额,没有了,不如,下次哥哥再多做些送给你,好不好”闻言,善希哲轻笑着蹲下,抚摸着那长相可爱的女童的头发说着··“可是……弟弟来晚了,还没有吃呢……”说着,便有些失望的向后看去——随着她的方向,那边似乎真的是有一个年纪还要小的孩子正满脸期望的望向这边。
·“对不起,今天……”善希哲有些愧疚,那个孩子,一定也是很渴望的吧……·“这块可以吗”笑着递去手中的蛋糕,虽然是吃过了两口,但是——基本上是看不出来的吧,只要她不介意的话。
·而善希哲听到之后,更是一愣,因为——他从未看到过如此温柔的阿清……·“呵呵~真的可以给我吗”小女孩立刻笑得很甜,这样的话,弟弟就可以尝到希哲哥哥做的蛋糕了呢·“当然。”
不过是块蛋糕而已,就可以满足到笑,以前,我好像错过了很多东西呢·“叔叔真是好人,谢谢叔叔·”说完,便接过蛋糕蹦蹦跳跳的去了她的弟弟那里。
“叔……叔”脸色有些发青,为什么善希哲是哥哥,而我——却变成了叔叔·正郁闷着,一旁的善希哲却是失态般,笑得连眼泪也一起流了下来:“叔叔——”哈、哈、哈……竟然叫的是叔叔,人和人的区别还真是大啊……·“笑够了没有还笑”不就是一声叔叔么,他善希哲至于笑成这个样子·“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还不成……”善希哲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说好了不笑的,可不过几秒,又是一番忍不住狂笑——·不过,怎么会有人笑得这样好看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过呢这一刻,我真的是很像问他究竟昨天为什么要和三叔见面,他们又有怎样的交易。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是朋友,很好的朋友,而不是——敌人……·“这次……这次是真的不笑了·走,我请你去吃饭。”
善希哲清了清嗓子,真是笑疯了……不过,虽然蛋糕没吃成,吃饭总是可以的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心里有些凌乱,哪能吃得下……·“喂~就算你不吃,陪我总可以吧”其实,他自己也还没有吃午饭呢·“你……”不会吧,这人还真是傻,傻到自己没有吃,先送糕点给这些孩子……“输给你了,走罢……不过、你请”刚刚可是他说要请的。
“呵~没问题·”这个阿清,身缠万贯的他,竟然还抠门起来了……·第二十三章·吃饭吃到一半,善希哲的手机突然来了条短讯,本来我也是没有太在意的,可当看见他脸上不自觉的显露出来的开心情绪,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阿哲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分享一下”·“嗯,是一个朋友传过来的视频。”
说着,便将手机递了过去··“这是……”播放视频,于是我看见满满一屏幕的蒲公英花田……·“好看么,我寻了很久才找到,好像在莱茵河周围。”
“嗯,阿哲想去莱茵河么”·“是啊,最好就边上一个小镇住下来·”然后每一年都可以看到蒲公英飞舞的样子,像是一把把飘逸的小伞,潇洒自由,满载希望……·“阿哲真是一个奇特的人,不过,那样的生活倒是挺美好的。”
突然间,又想起梦中的油菜花地,满满的一片嫩黄……·“呵~”成片成片的蒲公英,象征希望的蒲公英……不过,他更希望有人相陪,或许那是最好的结局。
“阿清有想去的地方么”·“想去的地方”该去过的已经去过了,似乎,没有什么地方是我特别想要停留的。
“呵~或许总有一日阿清会找到那个自己想要停留一生的地方·”·“阿哲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可以么”突然间,就是很想听了……似乎……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就能看懂你的悲伤,满心的悲伤……不是一直笑得很好看而且自信十足的么这样的人,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过往发现似乎从一开始,我便一点也不了解你……·“想听什么”玩味般的拿起手中的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心里却有丝哀叹,对方是你,无论是什么要求,都是可以的吧,嗯·“随你……”也许,从那一起看星的夜开始,我对你,敌意早已全无。
“我是个孤儿,从小便被送去了孤儿院·不过,我比其他人幸运,院长对我很好,那是一个慈祥的老人,没有儿女,所以对我视如己出·”幽幽的回忆起往事,好像很多年没有再提起了……院长对自己,真的是很好……只可惜……“后来,他用了毕生的积蓄送我去法国念书,只不过,还未等我毕业回来,他已然不在了……”如父如母的人不在了,可是那时自己却不在身边,甚至连最后一眼也没有看到……·“对不起……”心里有些内疚,可是……呵~罪魁祸首是我呢,如果不是我想听,又怎么会重新揭起他那些血淋淋的伤疤·“没事,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院长那么好的人,却那样离开了,所以……那时的自己重新回到法国,用心读书,只为有一日能够拥有足够强大的臂膀去帮助那些孤儿……圆了院长一辈子的梦……·“阿哲在法国,过的好么”这句话,几乎是有些颤抖般说出来的,还好俩个人都喝了些酒,否则,呵~要出糗了。
而之所以这么问,不是因为我有多残忍,而是,有些东西如果你永远憋在心里,早晚会憋出来病,所以……不如说出来,至少有人愿意倾听……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与人有些疏离的他,对我,似乎从不排斥……·“好么”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如果说打工时总是被那些街头的小混混殴打,学习时总是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同学欺凌。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不起自己,高高在上的姿势……谁,又会觉得好呢··“对不起……”看见阿哲眼中的迷茫与伤痛,心里开始特别后悔,今天我究竟是怎么了,总是想问这些伤人的问题……·“没事。”
都过去了,现在不是很好么··第二十四章·“阿清,你相信有前世么”为了避免对方内疚,善希哲又开始变换话题·以前看见网页上关于那些前世来生的报道,总以为是乱编出来的,可是自从遇到了一直梦见的安玄清,有些东西,不由得他不信。
“神鬼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这些,我一直是持无所谓的态度,可有可无··“那就是不信了·”善希哲轻笑,像他们现在这般轻松的喝着酒谈着话的日子还真是不多见。
“也不是·”若是不信,那么林丘皓又该怎么解释·“阿清,我相信有前世呢~”而且,他善希哲的前世,或许就是这个,安玄清……·听着善希哲这么说,突然间心底有个地方突然变得柔软起来:“阿哲,我和你,真是相见恨晚”若是早就相识,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
“怎么说”难道……他也有类似奇异的经历·“不管你相信与否,我真的是经常梦见一些诡异的东西,梦里有我还有另外一个人,都是穿着古代的衣饰,你说是不是很奇怪”也许是真的有些投缘,竟然就这样与他说了这些,连临风我也没有告诉过的事情。
“那么,阿清有看清过那个人的脸么”心里蓦地紧张起来,甚至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清晰而又有力——原来不仅仅是自己才有这样的梦……原来阿清他也有……那么是不是代表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估计错……他们一定是前世失散的有缘人……·“嗯。”
当然有,否则后来也不会牵扯出着一系列的事端,雪涵或许也不会出国··“是谁”是自己么心跳顿时又变快几许……真的……很期待……·“是林丘皓。”
兴许是我太过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竟然没有发现阿哲脸色与语气的变化,甚至,想也没想的就说出了那个··“是……丘皓”怎么会是丘皓,怎么会,怎会……心痛的感觉开始蔓延……·“怎么了”看到善希哲突然变得失望至极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呵~没事,只是惊讶而已·”强装微笑,可是现在这个样子,笑出来的真的好看么·“是么,怎么笑得比哭还难看”以为阿哲是讲笑话,便风趣的将话带过,不过片刻之后又立刻严肃起来:“阿哲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吧”若是被旁人知道……·“唔……会。”
这样……让人心痛的……秘密……·“阿哲”·“嗯”·“我觉得我们更像是朋友。”
不像是临风说的那样……·“当然是朋友·”当然是……是不是现在的自己应该庆幸,当初没有将深埋在心底的事情先他一步说出来·“既然是朋友,我不希望以后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好……”不愉快的事情,还能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阿哲……”·“嗯”·“不要让我失望。”
朋友,就是不要背叛,所以……不要让我失望·我这个人很难认定一个人,但是一旦认定的,纵然是死也不想改变··“呵~好·”怎么说的这么郑重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不过——阿清,在孤儿院,你为什么要那么说”怎么办,即使知道他梦见的不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问问。
“什么”在孤儿院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就是——你想照顾我的那个·”那个时候,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阿清说的是:做我的人吧,让我照顾你……·“呃……”脸颊有些微烫,这个,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阿哲希望我这么做”呵~你真的希望么你也是个男人,难道甘愿受降在另一个男人之下·“如果是阿清,可以。”
所以,这样的承诺,你愿意给么·“……”怎么办,看着善希哲那微笑的眼神,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么,还是……接受呵~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只想喝酒,嗯,多喝点……·第二十五章·烈焰红莲,带着绝望与破裂的气势在空中急速燃烧、回旋,甚至,夹杂着呜咽的低鸣,似乎是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燃尽这天这地这万物众生,漆黑炼狱中,妖异而绝美。
这、是哪里满目都是妖异的红,红的艳,红的触目惊心……看到这样的场景,心头似乎是压抑了千万年的沉闷,千万年的积郁,千万年的想哭却哭不出,想嘶吼却终是无处宣泄……可是心好难过、好难过,难过到绞痛、难过到让我不得不跪下蜷缩成一团,抱住自己……·而再次望去……透过那焰火之端,我看到的竟是——·一个几近透明的人、晕倒在地……丘……不、不是这是那个一直会出现在我梦中的人……所以,现在的我,又开始做梦了么·“天狐……”虚妄之尘,就当我觉得自己又要被堙没之时,却是恍惚听见有人在唤……唤什么天狐……天狐又是谁……不是我……一定不是……我是安玄清……是幻觉么……··“天狐……我在唤你……”又是那个声音,记忆里似乎有些熟悉……·“你是谁是在叫我”吃力的站起,心似乎还是痛……·“我是谁不要紧,但是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么……”这一世,你忘记了很多东西,忘记了前尘离去时的誓言,忘记了他这个父神,也……忘记了那个让你万劫不复的……人……·“我在找东西么”心有些疼痛,满目又是刺眼的红莲,可是心却不知道究竟在寻找什么……·“你……丢失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很重要……很重要……是你用永生的代价去换的东西……若不得,便是永世坠入阿鼻,日日承受万劫不复之苦,割裂灵魂,永不超生——·“很重要的、东西……”蓦地,脑海中出现那个绝望而又凄美的身影,一袭白衣,无岸风华,却是掩饰不了孑然的悲……“莲华,我的——莲华……”喃喃自语……我好像记起了这个名字……·“不是记起,是你的灵魂从未相忘……”天狐……为何还是执迷不悟……“那是你的前世,你放弃一切苦苦追寻的孽……”这样深刻的爱,怎么会忘……·“前世……莲华,抑或是……丘皓……”他们长了同样的眉同样的眼同样的容……所以……·“要用灵魂去看……用灵魂去感悟……”难道你没有察觉到你的灵魂一直在悲戚、哀哭么·“灵魂”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丘皓么·“系了几世的爱,即便是到了未知的那端,也不能剪断……”皮囊只是表象,他最聪明的小狐不会不懂的……·“可是我忘记了……”好像真的是忘记了……想不起、念不得……·“心若在,人便在,怎能相忘……你、终会明白……”他,该走了……·“什么意思”蓦然间声音竟变得空洞起来,瞬间孤独……·“喂,你还在么”没有人理会……·“喂你在哪里”还是没有人理会……无视我的怒气,无视我的话语……·“喂……”多喊一声,心便多一次抽痛……·“喂……”多喊一声,泪,竟然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疾而落……·“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叫唤了很多次,还是没有人理……声音顿时萎靡下来……是被丢下的无助么……我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呢……你是谁,那梦中的人又是谁,疑惑,这不是一个梦……如此清晰,怎能是梦·恍惚间,突然有冰凉的触感,是甚么——·“醒了么”善希哲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阿清醉了酒,竟然是这副模样,一夜都在闹腾未止……早知便不让他喝下那么多的了,看他蜷缩成一团抱着胃难过的姿势……心疼呢……·“阿哲,你在做什么”刚刚那阵清凉的触感是……·“我只是试试你有没有发烧而已。”
可千万别误会自己是吃他豆腐呢~·“你的手,好凉……”很熟悉的凉……好像上次被他触碰时也是这种感觉……·“呵~我天生体寒,至于手,从来没有温暖过,习惯就好。”
这个,有什么好惊讶的么·“嗯·”天生体寒么没有心思再想……因为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梦境之中……明明是梦的……明明是……可偏偏却是那般清晰、那般真实……·“已经快要中午了,你不用去公司处理事务”·“已经中午了天——”我好像真的睡过了。
于是,赶紧起来冲个澡换件衣服准备出门——·“喂——吃点东西再走吧~”刚刚下楼,便见阿哲已然做好餐点,温柔的笑倚在餐桌旁……突然间,脑海中又回忆起那个梦,那人曾说:用灵魂去感悟……·灵魂么……冰凉的触感……熟悉的婚纱……温润的- xing -格……是我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还是……我根本就是是错了·“快点吃吧,发什么呆呢”善希哲有些嗔怪的说着,还真是有些宿醉未醒,怎么到现在还是动作迟缓,反应慢了半个拍再不吃,以后可多的是抱着胃伤之痛睡去的日子——·第二十六章·随便吃了些东西,可吃完后才发现,阿哲似乎已经出去了,有很多话竟然一时间没有问出口。
也罢,今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不如晚上再谈,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的,不是么·心情不错的坐在办公室内处理文件,或许是因为阿哲的照料,竟然一点也察觉不到宿醉之后的那种头疼、无力,相反的,倒是神清气爽。
突然间,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对他厌恶到后来厌恶之感渐渐淡薄……从一开始,阿哲就一直是很温柔的为别人着想,无论多累,只要见到他心情就会归于平静,一切都变得美好,除却无数烦恼。
而这样恬淡、舒适的生活又是谁不想得到的··“叮铃铃——”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断我的沉思··“什么事”这个时候找我的,该只有助理秘书。
“总裁,有您的……便当……”秘书说的有些犹豫,因为这可是头一次有人送便当给总裁,怎么,那人不怕总裁直接从这三十五层楼上扔下去么好吧——就算是不怕,可是砸到人和花花草草怎么办·“便当”微微皱眉,我从来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一般都是餐厅。
不过——“拿进来·”抬手看了一眼,已经下午三点钟了,这个时刻,我倒是要看看哪位这么有心··然而——当打开那个精心包裹好的饭盒时,心还是跳慢了半拍——真的是,好漂亮……呵~看过很多卡通类的便当,可这个却做得精致如花,额不,应该说就是一朵花的样子,只是清淡很多,宛如——初春绽放的桃梅……这个,该是女孩子才会喜欢的吧,呵……正纳闷着是谁做的,手机却是也响了起来,是——·“阿哲,有事”又或者是——看了一眼桌面上摆放着的便当……·“我托人送去的便当收到没有”·“……收到了。”
还真的是他……·“呵~那就好,我办公室这边材料有限,只能委屈安大少爷吃这些素食了,况且,你昨晚胃痛了很久,不适合出去吃那些油腻的。”
“你办公室……还有厨房么”还真是好奇,这个世界上配备厨房的公司估计只有饭店吧·“嗯,不过只是小型的,饿的时候可以做些东西来吃。
怎么,不好么”·“好,当然好~”要不——以后的每一天你就多做一份算了……虽然这后半句没有说出来。
“趁热吃吧,我还有事,先这样了·”上午的时间基本是耽误的,下午可得赶紧补回来才是··“好,拜拜·”·“拜~”·挂了电话,再看一眼面前那精致的便当,似乎是更好看了些,呵~舍不得吃了……可是,不吃的话,阿哲会不会冲过来揍我一顿,嗯哎,真是的,有些失心疯般的给了自己一个爆栗子,乱想什么呢~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就感动成这样子让别人瞧了去,肯定是觉得我傻掉了。
罢了,还是开吃的好……可不能对不起人家一片心意……可——手机又开始响个不停……郁,今天下午我这里还成了热线了~·“阿清,快看新闻”唐临风劈头盖脸的来了这么一句,倒是让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怎么,什么新闻让这个家伙急成这个样子·然而,等我打开办公室内的电视,看到直播的新闻时,下方大大的标题却是让我的心情立刻跌落到谷底……·“怎么会这样”重新接起临风的电话,现在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游乐场施工场地上怎么会出现死伤情况不是安全措施检验合格的么·“我不知道,或许你该问一下负责的人。”
他也是刚刚才看见这个消息的,看来定是有人从中捣鬼了,否则,怎么连阿清都不知道的事情,此刻已经现场直播了·“我去处理一下,挂了。”
冷眼看着电视里记者滔滔不息的介绍着现场的状况,嘴角却是勾起一丝嘲笑,呵~三叔,您老还真是忍不住动手了·但——是不是过了点,拿人命开玩笑,这就是你的伎俩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玩得起,你侄子我也陪得起·第二十七章·十分钟后,从事发现场到各个媒体尽数报道之前,所有的内幕已被完全封锁住。
不是我手段高深,现在只不过是几个电话打到高层,虽然我也知道三叔肯定也是打点过他们了,可——凡是用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就算是钱解决不了的,还有人情在不是么而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也不算是来得突然,因为那个老家伙一定是早早计划好,只为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临风,我要详细知道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兴致高昂却不失冷静的说着,既然三叔你不肯放过我,我就好好跟你玩玩,人,总要学会自保··“我会去做,不过——阿清你现在需要做另外一件事情。”
唐临风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是真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什么事”·“关于,善希哲的事情……”·挂了电话,心里有些杂乱,但还是拨通了阿哲的电话……·“你好,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电话里,礼貌的传出恼人的女声,气得我是直接将电话摔在了地上·呵~善希哲啊善希哲,先不论临风查到你下午也去过孤儿院那边,现在的我,只想知道你将安氏婚庆项目的所有数据全数卖给那个老狐狸是什么意思前一秒还是满心温柔的给我送便当,可下一秒却将刀子狠狠的插向我难道你不知道,那些内部的秘密数据被那老狐狸拿了去之后,他可以有千万种出其不意的方式对付我么哈~你现在还是关机……关机你他妈就是想躲着我是不是·心情难堪到极点,沉闷的坐在办公室很久,终于忍不住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一路飚回家中。
我就不信,你能躲到什么时候我就在家里等,等到你回来为止·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回到家,善希哲竟然已经一脸黯然的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给我一个解释·”强压住心头的怒气,先是遣散走所有的菲佣,我不想她们看见我和他争吵的一幕,继而便挨着善希哲的身边坐了下来,现在,我只想要一个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当……自己是真的背叛了他好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当做是真的,可以信你。
好不容易找到的温柔和安定,不过才一日不到,怎可以就这样毁了……·“是我通风报信,够了么”清冷的回答,肯定中的肯定。
“……阿哲,我可以原谅你这最后一次……”因为临风将眼线安插在三叔身边的原因,所以数据并没有泄露,现在,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和三叔有任何的联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然后和你一起继续这样温馨的日子……所以……只要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就选择- xing -失忆,忘记临风说的事情……·“我做不到。”
做不到不伤害你,可不可以……“放过我吧……”·听完善希哲的话,周围顿时冷寂,而我却是颤抖般的闭着双眸不想再看……什么叫做放过你,嗯呵~我什么时候将你囚困了,嗯我和你相识不是很久吧我和你相知不是很多吧我和你……我和你,不过是数月之缘,一日挚交,可现在……却为何心痛不止,远甚于任何一次心痛·“撤职也好,起诉也罢,我都承担。”
说完,便从我身边起身准备上楼·可——·蓦地抓住善希哲的手腕,我听见自己森然的声音——“那是对公司,可对我,你该怎么负责”·第二十八章·失控的愤怒,无情的控诉,我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突然间将善希哲直接摔倒在脚下的羊绒地毯之上,甚至是忽略了自己的力度,也忽略了善希哲他根本不会摔跤之类的运动,却被我这个黑带九段狠狠的压了下去——·现在的我,只想着去占有,想着满足自己的私欲,想着让他心甘情愿的承认他是属于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所以,不可以背叛,不可以离开从我认定的那一刻起,他、已然没有逃跑的资格……·或许是真的离得很近,竟然可以清晰的闻见他身上的淡淡香味儿,似是莲,虽甜不腻,或许本是不该动心,可这样的气氛之下却是显得无比蛊惑……所以……我想得到·“唔……”善希哲刚刚从被摔倒的疼痛中反应过来,可下一秒却被眼前的人吻住了唇,瞬间脑海一片嗡嗡之声,不知所以……而我——却沉溺于那温润的唇,- shi -滑的舌,淡淡的香,魅惑的颜……·那一刻,或许是真的是愤怒了,甚至连后来回想起来,都会觉得自己的过分——·不顾一切的进入,当时的混乱已经让我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试了多少次才如愿以偿,男人自然不比女人,而此刻那个窄小的甬道正承载这我所有的火热。
空气中充斥着汗水和血腥的暴戾气息,我看见身下的人痛苦的猫着腰,看见身下的人额上大滴落下的汗水,看见身下的人皱紧的眉,也看见……那一声不吭的倔强……可独独没有看见的却是……那心底缓缓流淌的泪……(咳咳,那什么情节请大家自行想象,否则会被删文……原谅我,原谅我……)·做完了该做的,发泄了该怒的,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累倒在地上,而那承载着我们的毛绒地毯,除了一摊污浊……还有一摊夹杂于其中的斑斑血迹……像极了当初善希哲脚受伤时留下的……·现在,已然冷静下来的头脑开始呆滞,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是个小角色,不过是认识不久的小角色,可是……怎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牵扯了我的心,牵动了我所有的情绪·“对不起……我抱你去洗个澡……”看见身边的人挣扎着起来,心也开始挣扎,可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想关心一下……·“不必。”
哑哑的声音,却是依旧倔强的自行走开……只是,一向是风雅的人儿此刻却是有些踉跄……·别开头去不再看他的背影……有些抑郁的一拳捶在身边的茶案上,茶案飞奔……清晰的听到身后的他走路的声音停顿了一秒,然后便是继续上楼,不再理会……哲……阿哲……对不起……那里……一定很痛吧……·兀自责骂了半晌,再看身下的地毯便觉得十分厌恶,索- xing -直接拿起扔到垃圾桶边上,扔掉。
然后缓缓的走进楼下的浴室,没有放暖水,直接是冷水浇下,只想好好缓解一下此事纷乱的情绪……可我不明白,像阿哲这样的人,怎么就会选择这么笨的路他一向聪明一向灵巧,懂得什么该问该说,什么不该问不该答,而且……我不相信这些日子他住在这里都是在演戏,呵~谁演戏能够演到如此真的地步那些哀伤是假的么那些脆弱是装的么这般想后,已然关掉水源,拿起一边的干浴巾擦拭身体,打算上去问个清楚……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暴走,绝对冷静……可,谁知我刚刚拉开浴室的门,便有一个熟悉的气息钻了进来……·“阿哲,你……”我还以为他会生气不理我的,怎么现在……·“嘘——小声点。”
善希哲显然也是刚刚洗完不久,到现在发间还氤氲着雾气,只不过,衣服却是已经穿戴完整,白色的休闲西装很配他的气质·不过——·“怎么了”压低了声音问,这样神神秘秘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当善希哲将浴室的门开了一丝让我看去时,心里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只要有五六个黑衣人,拿着枪得黑衣人正在屋外徘徊,似乎正在想办法安静的进屋。
“或许,是那个人忍不住了·”善希哲猜测着,那个老头是想直接销毁他的亲侄子么·“呵~”冷笑不止,我还真是小看了三叔,一招不行便紧接着第二招,怎么,现在是想取我的小命么··第二十九章·“会防身术么”可话刚问出口,我便后悔了,若是会的话,刚刚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反抗况且就算是会,人家手中拿的是枪,而我的私人,哀叹一声,在楼上。
果然——·“不会·”善希哲冷静的答着,似乎并没有像我这般往以前的事情上想,所有的注意力均是留在外面的动静之上··“手机在身上么”还是想办法怎么联系到临风吧~·“不在……”刚才混乱之中,两个人的手机似乎都……落在了沙发那边……·“……”看着他一闪而过的尴尬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咳咳,若不是先前发生那种事情,现在的我们也不会这么狼狈,竟然两个人都没有带手机在身边……“我想办法去拿手机,你在这等我·”说着便准备偷偷的潜出去,可刚走一步却又是转过身——·“这里有三枚麻醉针,当做防身。”
褪下手上的表交予善希哲,希望他能够有一点自保能力·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一秒将麻醉针交会他如何使用,下一秒却是被第一枚麻醉针准确击中……·“你……”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善希哲,他怎么可以对着我……是无心的么可若是无心之举,为什么此刻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他坚定的眼神……是蓄意的么可若是蓄意伤害,为什么还要来通知我有人闯入……想开口问话,可那昏昏欲睡之意愈加袭来,根本是不容我再三思考……而那最后出现在脑海中的怨怼便是——尼玛的唐临风……你这麻醉针怎么见效这么快~·善希哲淡眼看着眼前的人缓缓的滑落,快速伸出手接过,然后便是低低的哀叹……阿清啊阿清,本来我还是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家全身而退,不过现在,似乎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建议……简单的将昏迷的人放置在浴室内不起眼的角落,善希哲缓缓站起,现在该是他行动的时候了……·这般想着,已然慢慢的趁着渐黑的夜色挪出浴室,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人从后门引开……果然,当那些夜袭者听见后院有动静时,相互使了个眼色便朝着后院走去——但,还未至后院,已有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
几个人暗叫到不好,正准备拦住,可谁知下一秒便是有晃眼的车灯直- she -过来,让他们不得不捂住眼睛,向着车子乱开枪,可车速似乎越来越快,再加上视线被晃,发出的子弹亦是无用。
终于,在一阵开车的喧闹声后,安家恢复平静,就连相邻的人也不会知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手枪是装过消声器的,所有的痕迹不过是留在原地的几枚废掉的子弹……·善希哲急速的开着车向着荒凉的马路上奔去,虽然身上不适之感渐渐袭来,可怎样也比不上今天发生过的所有意料之外的事情。
本来中午还是好好的,可哪知给阿清打过电话之后,他的办公室竟然迎来一个人——林丘皓……·“丘皓,你等我一下,我去处理一下事情,十分钟就好。”
就这样,因为丘皓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所以毫无顾忌的将他留在办公室,甚至连私人电脑都没有关··但是,没到十分钟,因为很久没有见到丘皓,所以特意早点回来,可让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正巧抓到丘皓将一些资料传输出去——·“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不等丘皓关闭电脑,已然被善希哲看见接收人,呵,竟然是那安家的老狐狸。
真是不明白,什么时候丘皓和那个人走到了一个道上·“阿哲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安秋明不知道是怎么盯上了自己,竟然让人带话说是让他拿到这边的数据,否则便等着给安玄清收尸。
虽然,一开始他是觉得这威胁的条件也真是荒唐,可越是想下去便越害怕阿清被谋害,像这样见不得光的事情,多的是,尤其是像安氏这样的财团··“你放弃雪涵,是因为阿清么”没有理会林丘皓的回答,而是重新问起了前几日得事情。
其实,从很早开始自己就有这种感觉了,要不然,阿清为什么会有那么怪异的反应·“我……是·”虽然知道安玄清是雪涵的哥哥,是希哲在意的人,可——感情这种东西他真的是控制不了……所以现在,希哲你想怎样惩罚就怎样惩罚吧,他无怨……·“……我知道了……你走吧……”你们,是相互喜欢的吧阿清说他梦见的人是你呢,而你竟然也这么喜欢阿清……所以……该放手的是他善希哲不是么……·第三十章·善希哲抑郁的回忆着,之所以不愿意说出事实的原因正是因为这样。
那一秒,他已然想着去成全,所以不要林丘皓承担任何的污点,朋友这关系,也就此了解吧,算是他们朋友一场的最后祭礼·可是让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阿清竟然会……·“磁——”刺耳的声音响起,似是善希哲突然间刹车所至,虽然很危险,可若不是这样,估计就会撞到前面拦截自己的车子之上。
罢了,既然这样选择了,自然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还是下车的好,任他们如何处置··而一夜之后,安家那边——·有些无力的站起,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浴室内整整一夜,可再细细想去——我记得和阿哲那个什么……然后是发现了杀手……然后是……阿哲将我麻醉……然后是……糟了善希哲去了哪里还有那些身着黑衣的杀手,都去了哪里·焦急的追出门外,似乎整个院子与往日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眯起双眼,心情沉重的从地上拣起一枚发过的子弹,究竟……昨天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嘟——嘟——嘟……”临风的手机响起一串盲音,没办法等不了那么久了……本来还是清醒的头脑,此刻却因为阿哲的原因混乱起来,于是另一个线路拨了出去——·“喂——”电话那边,是略显苍老的声音。
“善希哲在哪里,我不想听到没有用的答案·”所以你最好给我配合··“哟,三叔我还能将你手下的人藏起来不是”·“我警告你最后一遍……”恶狠狠的追问着,我管你现在是谁他妈的三叔·“我现在在游艇上钓鱼,有没有兴趣来”不料,老狐狸却是说了这么一句。
“好,我马上到·”说着便准备挂电话··“哎,小子——别耍花样,你的情人可也在我手里呢”啧啧啧,真是没想到,阿清还好这一口。
“什么情人”与阿哲的事情不过是发生了一天,怎么……他都知道了·“就是林丘皓那小子,怎么,阿清想撇清关系”话说,那小子的确是长得不错,简直是将安家两个兄妹迷得死去活来。
“林丘皓……”怎么又扯上林丘皓了:“总之,你不许动任何人,我马上就来·”林丘皓的死活,我现在不想管,我现在只希望你不要动阿哲,否则的话——你这个老东西还是早些向天祈祷的好·挂了电话,发了个短讯给临风,妈的,这个死人,现在这个时候竟然找不到他无奈,只好驾车先过去老狐狸的破游艇·******·“三叔的游艇够豪华呀”悠哉的上了他的游艇,即便心里担忧得紧。
“阿清要杯酒么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出海·”风和日丽的,心情也不错··“不必了,三叔知道我是为什么事而来。”
随手扯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直接切入主题··“呵呵,既然阿清这么心急,那三叔我就不浪费时间了·”说完,拍了几掌,便看见有人从船舱内带来两个人,随意的瞥了一眼,赫然正是善希哲和林丘皓。
可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的是看见善希哲的那一刻,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事……不过,他脸上呈现的那副无奈是什么意思,是不太希望我么……还有,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啊……额,是不是昨天那个、那个什么太累了……还有……总之仅是一眼便已经将人看了个遍,至于林丘皓,好像被我无视掉了……·“你想要什么”想要我的命没有得逞,就拿他们来威胁我虽然我心里很明白你想要的东西不过是安氏。
但是——我安玄清可从不喜欢被威胁·“我要安氏·”四个字简洁明了·在阿清还是个小孩子时他就计划了全部,只是一直未能实施,因为,自己的哥哥还真是个有手段的人。
不过,斗不了老子,还斗不了儿子·“三叔还真是直爽之人·”毫不避讳自己的狼子野心·哼,老狐狸,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些·“这么说,阿清愿意考虑了”他只要阿清自愿让出,安氏的一些老功臣还是支持自己的较多。
所以——细眯着危险的双眼,女干笑不已玩弄着手上的酒具,心定气闲的等待对方的回答··第三十一章·“三叔就这么点眼量”钱财名利不过身外之物,像他这般年纪不好好的享清福,却来趟这样的浑水,呵~何必呢·“阿清,我也不想和你多说,如果你是想借此拖延时间,让唐家那小子来救你的话,就不必了。”
就算自己是老,也不是老糊涂,不会连对手身边危险的人都调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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