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猫+番外 by 南南南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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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猫+番外 by 南南南木(4)
·和我印象中的莫先生不一样,现在的莫先生耐- xing -极佳,就算我提出离开他都面不改色的对我说:“好·”·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等等·说了好·似怕我不信,他又重复了一句:“好,你想离开就离开,我不会再束缚你,也不会再骗你,之前说过等你伤都痊愈后就让你离开的。”
有意思,大魔王舍得把他娇养了许久的金丝雀给放走了··作者有话要说:在爱乐之城里听到主人公的一个幻想曲,真的挺适合现在为梦想努力的人,安利一下《the fools who dream》让我想起高中考学的时候,很艰苦但也回味无穷·第47章 三十五只攻·看的出来, 莫先生这次是下定决心了。
我拒绝他的援助, 在他把房钥匙和车钥匙递过来的时候又甩手扔给了他,什么都不要,就这样两袖清风的离开··“莫先生, 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都还给你。”
当然我觉得他为我花的钱我这辈子应该都还不完,但做人得有骨气,嘴上这么说,他肯定不会让我还··果然, 莫先生皱起了眉说:“不用还我钱, 如果你再提钱的事情, 我不会放心让你离开。”
那好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心里头一阵轻松, 但我还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对莫先生说:“那我走了·”·我看了一眼他为我准备的两个大箱子,又不是出门旅游, 哪有有必要准备这么隆重。
所以我不会带这些东西,尤其是他的东西··莫先生眼眶突然间就红了,好像谁欺负了他似的,就差没掉两滴眼泪下来·他走过来为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没想到整理着整理着就抱住了我,我正想推开他,却听他语含哽咽的说:“让我抱抱你。”
妈的,我一下子就心软了··好好好,抱抱抱, 反正以后可能也见不到了··他静静的抱了我一会,张妈也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又退了出去,我看不清莫先生的表情,只听到他对我说:“我能去看你吗”·说的怎么像老朋友似的。
“不能·”我温柔的拒绝他,“忘了我吧,我不适合你·”·他好像是哭了,因为我肩头一片- shi -润·我有点方,因为他那么一个大男人竟然在我面前哭,感觉不是……很怪异·莫先生终于放开了我,他的眼果然更红,却笑着说:“再见。”
“再见·”·想了想,我还是向他挥了挥手··独自走在柏油的大马路上,我掏了掏风衣的口袋,诧异的发现里面放了一叠鲜红的钞票和一张卡。
怪不得他亲自为我穿的衣服··本来应该是要还给他的,但鬼使神差的,我打消了这个主意··拿着莫先生的钱,走出别墅的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当地人,和我唠嗑唠了半天,最后到目的地的时候还是要了我一百多的车费。
啧,真贵··现在物价涨得这么快了·我来到了熟悉的地方,故地重游,转角时遇到了曾经在这打过工的甜品店,里面的老板娘是个像蛋糕一样甜的女人,我透过橱窗看了看里面,没有发现老板娘的身影,反而看到了几个店员,风铃随着有人的进入而不停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声响,生意很好。
·我没进去,而是顺着巷子向里走去··走过这条暗巷,就是我曾经住的地方··一座破败的,被排挤在现代化之外的小公寓··楼下的垃圾堆散发着恶臭,我走进去,在公寓门口撞到一个把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青年,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向我比了个中指离开。
各式各样的广告贴在或者写在墙上,逼仄的空间里沉淀着黑暗,许久没有回来让我陡然产生一股陌生感,我扶着楼梯向上走去,狭小的旋转楼梯要小心才能不至于摔倒,头顶上悬着的是从来没有亮过的声控灯。
我来到三楼,在左边的防盗门前站定,伸手敲了敲门··“谁呀”娇媚的女声带着丝丝入骨的慵懒,长发披肩的女人打开了门,身上只有一条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浴袍,她被粉脂覆盖的脸在看到我时咧开一个谄媚的笑,问道,“帅哥,你是来找我的吗”·我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敲错门……”·她却伸出手臂拦住我,红唇微张,配着那油画般的妆格外惨不忍睹,“帅哥别走啊,我们来玩玩。”
里屋有人粗生粗气的骂道:“臭婊.子,快他妈给老子回来”·“来了来了·”·趁女人回应的刹那,我赶紧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飞快的下了楼。
我站在公寓的外面,看着眼前这个不大的建筑物,凝视了了片刻后转身离开··尽管心里把黑车司机骂了千百遍,但我还是不得不再次上了黑车,这次的目的地是市中心。
我在市中心下了车,悠闲的晃到馄饨店里吃了两碗馄饨,吃完抹了把嘴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暮色四合,我走到一辆黑色的车前敲了敲车窗,司机连忙把车窗拉开,笑着对我说:“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像是和他们许久没见的老朋友,熟稔的问:“莫先生让你们跟着我的”·副驾驶上的人摇头否决道:“不是,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莫先生。”
我指着这两个人说:“那你们可别跟着我了,否则我就去报警·”·司机笑着道:“您多虑了·”·我倚在车窗框上,问道:“还没吃饭吧要不要再和我进去吃”·司机苦着脸说:“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这要我怎么接呢··我又不放心的瞅了一眼那辆车,不仅那辆,还有后面并排的那两辆··果然,莫先生一点都没变。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稿,浪起来·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第48章 三十六只攻·揣着莫先生给的钱, 我先去买了一个手机和电话卡, 又来到一所不大的公寓里,找到房东,租了一间房子。
月租一千六, 水电费超过另收,在帝都这样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条件还算不错··公寓的隔音效果极差,我都能听到隔壁小姑娘鬼哭狼嚎的歌声,扑倒在柔软的床上, 我心里却完全没有逃出来的轻松。
因为隐隐有种预感, 我或许永远无法逃离某人的掌控··甩了甩头, 把所有的思绪都抛到天边, 我抱着还算整洁的被子睡了过去·只是在梦境中, 隐隐听到隔壁传来的吵闹声和嘈杂声, 让我睡的不□□稳。
我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太好,在莫先生身边也是, 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是·大半夜的时候隔壁还不断传来乒铃乓啷的声响,我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 xue -,撩起被子下了床,打算看看是谁这么扰人清梦。
带着被打扰的愤怒和失眠的黑眼圈, 我抬手敲了敲对面缝隙里还散发着光亮的门·礼貌的三声过后,就在我再想敲的时候,门切被突然打开,赤.裸着上身的少年双臂环胸,懒散的倚在门框边, 眸里都是不耐的神色,他恶声恶气的说:“大叔,这么晚你干嘛还敲门”·他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刚成年的样子,不羁的红发和刺眼的耳钉昭示着这个少年的叛逆,我左右瞟了瞟,看到里面凌乱的摆设和地上的一片狼藉,说道:“你父母呢这么晚还吵让人怎么睡觉”·“你是新搬过来的邻居”红发的少年意义不明的嗤笑一声,随即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没看到我朋友刚走了吗大叔,回去睡觉去好吧。”
说罢,门就彭的一声在我面前关上··声控灯因震响而亮了起来,我摸了摸鼻子,暗骂一声臭小鬼,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后半夜的时候果然没有再听到任何不安宁的声音。
但一大清早,我就又被对面少年的大喊声吵醒,他的怒吼隔着不算隔音的门板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用枕头把自己的头盖住,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形成了实质化传到我耳边,让我暴躁的几乎想打人。
怒气冲冲的打开门一看,发现那个红发的少年盘腿坐在地上,正质问着对面黑衣的人,他说:“凭什么要我搬出去有两个臭钱了不起是不是小爷不干今儿我就坐这了,看谁敢把我抬走”·黑衣的人面容沉稳,冷静的说:“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红发少年摆出一幅市井泼皮的架势:“就不小爷我就爱住这”·黑衣人无奈,只得拿出杀手锏,刻意压低了声音对少年道:“季小少爷,如果你不想我们向你的家族暴露行踪的话,就请按照我的意思做。”
红发少年像被戳了痛处,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指着男人咬牙道:“看不出来啊,行,小爷我搬就搬·”他边嘟囔着“大丈夫能屈能伸”边向里走去,彭的一声摔上了门。
看起来这里面有故事··我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黑衣人对上了我投向他盎然的视线,他咳了一声低下了头,随即迈开步子下了楼梯,脚步声回荡在公寓楼里··晚上的时候,似乎有人住进了隔壁。
我提着从超市买来的蔬菜和海鲜上楼,就见对面的门大敞开着,可以看到整洁的没有一丝灰尘的地板和崭新的家具·我正准备探头看看,却没想到肩头突然被拍了一下,吓了一跳的我回过头去,正看到笑意盈盈的莫先生。
·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面前莫汀之你…厉害了··我以为他会稍微那么委婉一点,先偷偷摸摸的住进来,再补以各种糖衣炮弹,到最后才揭露自己的身份。
莫先生还装作不认识我,说道:“我是新搬来的住户,很高兴能和你做邻居·”·休闲装加身的莫先生还是该死的优雅好看,怪不得下楼的时候我见到两个小姑娘红着脸兴奋的说什么“好帅”,原来这个妖孽在这。
我明确的表示出不高兴,不欢迎,不搭理三个不原则,提着购物袋转过身,拿出钥匙对准锁眼,咔哒一声打开锁··没成想莫先生在我开门的时候厚颜无耻的抢先挤进了门,我横眉冷对的问:“莫先生,你进别人家干什么”·他早就想好了措辞,自然而然的接道:“邻居想为你做饭,”他的视线扫过我手中的袋子,“食材我来准备就可以。”
我没好气的撞了他一下,走进了洒满暖黄色灯光的家门:“不需要·”·我把购物袋放到餐桌上,莫先生已经跟了进来,我见他进来,无奈的说:“请你离开,好不好”·莫先生却老神在在的落坐到沙发上,仿佛这里是他的家似的。
怪不得隔壁那家一大早被人赶到楼上,原来是方便莫先生搬进来··好气可还是要保持微笑··第49章 三十七只攻·牛皮糖莫先生见我脸上微愠, 立马凑了上来, 带了那么点讨好意味的说:“我帮你做”·“不用,我自己会做。”
我果断的拒绝他,又正色道, “你不是说放我离开吗怎么能说话不……”·莫先生说的义正言辞:“可我现在只是你的邻居啊。”
我比他更大义凛然:“邻居不可能擅自闯进我家来·趁我没有报警之前,你自己回隔壁吧·”·他一时语塞··当然,我知道莫先生是不会怕警察的,但他或许是怕我和他较真, 只好道:“我付你钱, 行不行”·“缺你那点钱。”
我对此嗤之以鼻, 说的好像没把他的钱和支票据为己有一样··莫先生脸皮比城墙还厚, 任我怎么说怎么骂就是不走, 他把我刚围上的围裙解了下来, 穿到自己的身上,又把我从厨房推到了客厅, 说道:“我去做,你休息一下。”
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我忍气吞声的说:“你不要太过分·”·莫先生柔下声音:“我只是想为你亲手做一次饭·”·我没再拒绝。
做做做,累死他正好··虽然心里很气愤,但是我不得不承认, 莫先生做的饭菜确实很合我的口味,只闻到香味就能让我食指大动,胃口打开·尽管我面上依旧不为所动,但其实早就想动筷子填饱我饥肠辘辘的胃。
在莫先生想要喂我的时候,我一把挥开他的手, 终于有了开吃的理由,把碗和筷子拿在手里对他道:“我自己会吃·”·他就没再继续的动作,而是殷勤的为我夹菜。
我哼了一声,非常傲娇、非常矜持的接受了他的馈赠,但脸上仍旧是我赏你脸的贱贱表情··等莫先生收拾好碗筷,我马上就翻脸不认人的指着门口说:“没有什么事的话,麻烦你就离开吧。”
莫先生没有走,反而半跪到了我的身前,用手去触摸我的右腿·我被他摸的一个激灵,就算隔着布料依旧能感受到他手掌上的温热,让我竟然诡异的产生一种贪恋。
或许是察觉到薄薄布料下与他手掌形成两个极端的温度,他道:“现在还太冷,多穿点·”·窗外飘着初春微寒的风,被卷起的枝叶不时飞旋在空气中,随意落到公寓的阳台上,现在确实是寒入骨髓,乍暖还寒的时候。
但我嫌弃他的多管闲事,嘟囔道:“要你管·”·莫先生很无耻的说:“作为邻居管你是应该的·”说着,他就亲昵的刮了刮我的鼻尖,一派宠溺之色。
我哭笑不得:“哪有管的这么宽的邻居”我踢了踢腿,把他覆在上面的手捧在手心里,本来想一把甩开,却因为热意而迟迟不肯放开他。
明明公寓里暖气很足,空调也在开启的红灯状态,可我身体在冬天形成的唯一弊端依旧无法避免·手冷脚冷本就是常态,可不知为什么总会觉得,缺少了某个人来温暖我会这么难熬。
莫先生不言不语,尽职的当着我的人形暖炉·他反而把我的双手捧在手里,十指交握,企图最大限度的把身上的体温传递给我··我怔愣的望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好像从前的他无数次就这样为我暖手。
我垂下了头,叹口气道:“我不会喜欢你·”·无论你做再多的事,再怎么让我感动,我也不会喜欢你··莫先生没有当时第一次听到我这样说时的狰狞扭曲之色,而是淡淡的说:“我喜欢你就够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我的眼睛,子夜的眸里盛着复杂的情绪,“比你那份喜欢加起来更多,喜欢死你了,唐易·”·“……”这可要我怎么往下接呢,莫老板。
我忽然觉得两个大男人探讨“喜不喜欢”这个问题太过幼稚,于是转移到现实的问题上来:“就算我拿了你的钱,但也不相当于我接受你·”·财大气粗的莫老板说:“是我自愿给你。”
我很满意,所以又开始赶人:“你走吧·”·莫先生站了起来,沙发因为他刚才坐下而凹陷了一些,他竟然还对我提议道:“去我那边”·他应该还漏下了一句“我可以为你暖床。”
我必须不能答应,我还生气着呢,还冷漠着呢,还准备和他打个持久战呢··我非常冷漠的拒绝道:“不·”·莫先生又坐了下来,他问我:“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有也不跟你说啊。
我白了他一眼,排斥的意味溢于言表,抿着唇不再说话,而是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一切心烦意乱都抛到脑后··最后莫先生在我三令五申下才回了对面··说起安排来,除了找份稳定的工作和租住的房子外,我确实还有一个地方想去。
隔天的时候,我趁天还蒙蒙亮就起床,刻意避开和隔壁莫先生尴尬的相遇·在雾霭中乘上早班的公交车,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外面还没彻底消散的早雾,在刹车声和上下车的嘈杂中到了要去的目的地,最后一站。
乳白色的建筑物立在山腰处僻静的位置,绿意的嫩芽围绕在顶上写有“森鹿福利院”的金色名称上,我来到黑色雕花的门外,眺望到恰好的阳光照- she -到波光粼粼的喷泉上,有几个小孩笑着跳着,在喷泉边做着充满童稚的游戏。
·似乎依然和两年前一样,又似乎变得不一样··我这样想着,随即推门而入,在孩童善意的带领下来到了院长办公室··戴着花白眼镜的老院长还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那个曾经存在于我记忆中,手把手把我带大的人变得比想象中的苍老了许多。
院长见有人来就停下了笔,抬起头来见到了我,眼中浮现出熟悉的喜悦,以及声调颤抖微扬的问句:“小易”·我走了进去,顺便反手把门也带上,眼眶突然有些- shi -润,低低的叫了声:“院长。”
老院长把笔别进自己洁白衣袍的口袋里,久别重逢他看起来也很激动,站起来对我说:“小城在哪没和你一起来吗”·曾经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和沈城感情很好,由一开始的屡次欺负我到处处维护,到最后我的亲生父母找回了我,而养父母带走了他,我们才分开。
收养欢欢、资助欢欢的时候也是在我和沈城再次相遇后,彼时的我们有着小人物的大志向,有着慷慨激昂的理想,也有不畏艰苦、一路奋战的正能量··可惜啊,现在已经没有了。
物是人非,·谁都有厌倦的时候,谁都有颓废的时候,谁都有失去支撑而倒下去的时候··压倒沈城的是什么呢究竟是他养父的负债,还是他不甘一生屈居于一个普通人的心情当然不管是什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思考这些也没有任何实质- xing -的意义。
面对老院长热情的问候,我只好含糊其辞道:“沈城他有事,我就替他来了·”·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头发花白的老人叹了口气,饱经世俗和阅历的双眸却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慈爱的看着我,他说:“看到你好我就放心了,两年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和小城之间出了什么间隙。”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院长,我低下头掩饰- xing -的一笑,随后道:“欢欢呢她的病怎么样了好了吗”·老人闻言一怔,欲言又止的沉默弥漫,我眉头一跳,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
“欢欢…”·“三个月前去世的,换髓很成功,但是出现了排异现象……”·老人话里满是沧桑和难过,那个花季的女孩儿本应该和同龄人一样生活在阳光下,可却因为病魔无情而被夺走了生命。
我扯动了一下僵硬的唇角,却没能把一个笑扯出来,“这样啊…我竟然不知道,这两年来……一次都没能来看她·”·会甜甜叫他哥哥的女孩,会因为他来到而调皮的拔下输液针而早早的去门口等待他的女孩,还有曾经…曾经……·我神情恍惚,就连老院长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都没能听清。
我来到欢欢住过的卧室,这里已经住上了新的女孩,洁白的卧室还有她曾亲手制作的风铃,房间里开着窗,风铃清脆作响,发出风来过的声音··从森鹿福利院出来后,我在门口的树荫下见到了一辆黑色的车,折- she -出锃亮的光痕。
有人从车里走了出来,他身影欣长,脊背如同一课挺直的松树,严谨的衬衫和黑裤儒雅又禁欲,像夜的黑眸直直的盯着我出来的方向,只单单站在那里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我鬼使神差的向他走了过去,仿佛几分钟前我向他打了一个求助电话要他过来,而不是他知晓我心意的擅自等候··坐到了副驾驶上,莫先生为我系上安全带,直到锁舌咔哒的一声唤醒了我的意识。
我手忙脚乱的想把安全带解下来,想怒斥他你凭什么跟踪我,却在车缓缓行驶的时候动作偃旗息鼓的停下来,想要说的话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莫先生很贴心的没说话,从音箱里飘出来的音乐冲散无言的尴尬。
第50章 三十八只攻·我在公寓附近的杂货店找了一个收银员的工作, 莫先生还亲自来视察了一下·他会在每天下班后来店里接我, 毫不夸张的说,他的那辆车一摆到店门口就有无数人的艳羡,店里的小姑娘就会对我说“你家莫先生又来接你”……之类的。
谁要他接啊摔·而且公寓走两步不就到了明显是在宣誓主权吧·由于我对莫先生爱答不理, 店里的小姑娘们就坐不住了,空余闲暇的时候就会来找我侃大山,要我对常来捧场生意的莫先生好一点,不要总是板着个脸。
呵呵呵, 才不要··我十分怀疑她们都收了莫先生什么好处, 要不然怎么会每天都是劝人从良的语重心长··这天天色渐晚, 日暮从地平线跳跃而出, 晚霞笼罩在整个城市, 浓稠如糖浆的颜色。
我换下收银员的工作服, 像往常一样到某个地方看去,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也没见到那辆早就该停在那里的车··和其他人道别后我迈开步子向公寓的方向走去,从斜侧的口袋掏出手机,点开屏幕划到一个名字时,却又如梦初醒的猛的停住了动作, 重新按下锁屏键。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对莫先生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依赖的程度··公寓距离我上班的地方并不远,两三分钟后我就来到了楼梯口,有蜜色的日光从透明窗里照- she -进来,为楼梯铺上一层金色的地毯。
静悄悄的楼梯间只有我的脚步声, 我扶着扶手向上走,却在门口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人靠在门外,烟头散乱在一地,两指间掐着的烟漂浮起冉冉上升的白雾。
他一见到我来就用脚碾灭了火星,露出那张上一秒还在日光迷蒙下模糊的脸··我心口一窒,听到自己平静的问对面的人:“你来找我”有事说没事滚。
那个叫沈城的,已经被我排除在熟悉人之外的男人走过来,把脸上的颓废和淤青都给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眼眶很红,不知是因为看到我还是之前经历过什么··不过都跟我没关系。
我自顾自的和他擦肩而过,掏出钥匙来打开防盗门,说道:“没事的话回去吧,再见·”·“唐易·”疯子又向我走了过来,他抓住我拧开门把的手,我像炸毛的猫一样甩开他,厉声呵斥,“你别碰我”·不是把话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现在又来纠缠还有什么意思非要脸那么大是不是·沈城打开了门,不容反抗的把我推了进去。
对,他的力气一向比我大,以至于我毫无能力和他抗衡·他把门重新关上,把我抵在墙壁和他的中间,呛鼻的烟味熏的我不住咳嗽··我讨厌烟,更讨厌这个人。
·“滚开”如果不是他扣住我手腕的话,我肯定会一巴掌把这混蛋给打醒··沈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他浓郁深沉的黑眸盯着我,问道:“我如果滚,你就会去找莫汀之要我放手你休想,唐易,我他妈告诉你,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你就是我的,听到没有”·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一下把我给气笑了,我放弃了挣扎,毫不示弱的望着他:“沈城我他妈也告诉你,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我们分手了是你自己做的一切导致我们的分手不管过多久我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变态混账傻逼,我以前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过。
瞎了眼··沈城被激怒的直喘粗气,我忽然咧嘴一笑,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死缠烂打的样子很难看”·他面色- yin -沉,两手死死的按住我的肩,攥紧的拳头咯吱响,就在我以为他会打我的时候,沈城却缓和下脸色,不悲不喜的说:“唐易,我不会放手。”
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我挑眉道:“你别忘了你现在有老婆还有孩子,对了,还有程闻是吧他会让自己的宝贝妹妹没有丈夫吗”想到他曾经做的一切,我也把脸沉了下来,咬牙道,“他不会”·沈城面色复杂,他像是终于在孤注一掷的疯狂中找回了理智,手腕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
“你如果当时没有选择放弃我们的感情,可能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不会世上可没有后悔药这一说,所以我们根本就回不去,回不去你知道吗”我盯着他目光闪烁的黑眸,把那些他逃避的,不想面对的事实一点点剖析给他听。
沉默了半晌的沈城才道:“从前忌惮他,却不代表现在我还会忌惮他·”他呵呵笑着,让我毛骨悚然,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现在掌控一切的筹码都在我的手上,程闻应该怕我,怕我把知道的一切都抖出去,让他和他的商业帝国彻底玩完。”
哦,牛X大发了您··但还是那句话,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在我开口的时候,沈城却一下把我扛了起来,甩包袱似的把我摔到柔软的大床上。
我头晕眼花,一片- yin -影把我笼罩在身下,浓郁的烟味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到不行··他说:“我想抱你·”·抱个鬼··沈城发出一声低笑,说道:“莫汀之现在一时半会应该没办法脱身,我找了人去堵他。”
他用粗糙的指腹揉搓着我的唇,力道大到让我感觉到些微的刺痛·“我经常会想,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像我们以前那样,你会不会去亲他,会不会让他抱着你,会不会对他笑的很开心。
一想到我就会很嫉妒,心里就像被划了一个口子,向外不停流血·”·沈城伸手撩开我前额的碎发,轻柔的吻落在我头上过去的伤痕上·他顺着我的唇一直向下,划过我的下巴和赤裸的肌肤,扯开扣到最上的衬衫纽扣,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我危机感顿生,破口大骂道:“你放手啊混账王八蛋”·我和他悬殊的力气现在就能凸显出来,因为不管我怎么动都找不到突破口,而只能任他把我按在床上按的死死的。
我擦想跟你拼命啊死疯子·衬衫的扣子不堪重负的宣布罢工,四处滚落到了一旁,疯子亲吻着我的脖颈,- shi -热的舌尖带来的战栗感让我身体在微颤,我气的从眼角都蹦出了几颗眼泪,无力的仰起了头,朦胧的视线里恰巧看到床头柜上的花瓶。
妈的··你个,畜牲··我把玻璃的瓷瓶够到了手里,趁疯子还沉迷于老子的美色时,就狠狠的把瓶子砸到他的头上··彭··划啦··玻璃瓶碎裂开来,残破的碎片掉落在我的身上和身旁的大床上。
还敢不敢啊,嗯让你敢这么对我·“唐……”疯子错愕的黑眸望着我,有鲜红的液体从他头上流了下来,流过额前直到鼻梁,形成一道蜿蜒扭曲的血迹。
他放开了我,我伸手去推他,猝不及防的沈城被我推倒在床上旁边的位置·那一下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死疯子估计一时半会都回不过神来··过了半晌,他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用手掌捂住仍在流血的头,黏腻的鲜红从指缝中流淌而下。
他就这样默默和我对视,看着我,嘴角因不知名的情绪而微微抽搐,扬起的手狠狠扇到我的脸上··你他妈总是找我撒野就算了,竟然还敢跟我动手·火辣的疼痛灼烧着我不算清晰的理智,铁锈的味道从我的舌尖蔓延开,我随手抄起柜上的古铜木钟,反手就向得寸进尺的死变态挥了过去。
钟表因撞击头部而发出闷响,那个一而再挑战我极限的疯子终于颓然的倒下·而我犹不解恨,重新把一块碎掉的玻璃碎片拿了起来,尖锐的一端刺进了我的手里却没感觉到疼。
我把那块锋利的,沾染上我的血的玻璃划向疯子的脸··如果有把刀在的话,我有可能会把他一块块分尸肢解也说不定··一下一下,翻开的皮肉像西瓜鲜红的内瓤。
暗色的血液止都止不住··尽管疯子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了意识,可我在用堪比尖刀的碎片在他血肉模糊的脸上划下时,他还是会反- she -- xing -的抽搐一下。
大概就是像网上那样说的,大脑在测试他到底有没有死过去·他的脸之前大概很英俊··大概吧··反正大家以后只能记得这张面目全非的脸。
害的老子现在想飙一句英文:it is crazy·保险门发出惊天动地震响,意识到有人在外面疯狂的敲门,我把嵌入掌心里的玻璃拔.出来,望了眼床上人事不省,血沾满身的疯子,哼着愉悦的小调去厨房洗手,拧开水龙头把手上所有的痕迹都洗去,心里异常的冷静。
但等我把门打开,紧接着就被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时,先前的那些冷静和理智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闻着男人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眼泪毫无预兆的就落了下来,他焦急的四处寻找我身上是否有伤,我哭唧唧的把双手递给他,要头看上面碎玻璃扎进去的血痕。
我哭的全身颤抖,鲜红滴血的手掌死死扒住他的衣服,抖着喑哑的几乎发不出声来的嗓音道:“快,快带我走啊你……”我忌惮的眼神落到身后敞开的大门处,仿佛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即将追出来。
·他本想进去看看,却被我缠住而无法移动进去,想了想就把整个身体都要黏在他身上的我一把抱了起来,对后面的人说:“你们进去看看·”·边说着边在我喊着“带我走”的声音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对面的门,抱着我走了进去。
我透过雾蒙蒙的视线看到两个黑衣的保镖消失在我家卧室的门口,在把我抱进怀里的男人问我话时摇头不答,只把头靠近了他的胸前,要汲取安全感似的紧紧抱着他··男人就也不再说话,他说想为我处理一下伤口,我拼命摇头不让他离开,像个寻求安慰的困兽,只能靠着他才能有生存下的勇气。
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不停滑落下来的泪珠落到他的衬衫上,染- shi -了纯白的布料·过了很久很久,我才抽抽嗒嗒的放开了他的腰,绞着犹在滴血的手指,无措的看向他:“我没想打他,是他,是他太过分了,他总是来找我,总是纠缠着我不放。
一次两次我都忍了,可总是这样,我……”·我从他的黑眸里见到我狼狈的样子,无辜的表情,却有双行凶者的手··他该怎么看我呢不,应该说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会怎么看我·有人轻轻推门进来,我神经敏感的转过身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黑衣的保镖对我身边的男人道:“莫先生,人已经送到医院,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脸……”他欲言又止,男人向他挥了挥手,保镖就关门走出。
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把我轻柔的揽进怀里,他的嗓音似带着无形的魔力,声音不大,却奇异的把我心中的狂躁全部镇压了下去·我听到他淡淡的说:“他活该。”
顿了顿,男人又接上一句,“只要你没事就好·”·作者有话要说:搞事情·唔打算断更两天,啵啵啵我们周五见·话说我中二的时候喜欢强爱,现在很诡异的变得……更喜欢了(:з」∠)_·第51章 一只唐易·我终于冷静下来, 任由莫先生用镊子为我把刺进肉里的玻璃挑出来, 包扎上洁白的医用绷带,望着一圈一圈厚成熊掌的两只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熟悉感。
或许, 可能以前的我手也曾受过伤··他用棉棒把透明的药水抹到我的脸上,上一秒的火辣痛感都变成了清凉,药水酒精的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尖··我抬头看了眼正垂眸的男人,看他脸上出现了青紫的淤痕, 不觉好奇的用露出纱布的指尖点了点他受伤的地方, 问道:“你脸上怎么了”·“没什么, ”他极快速的回答, 后来才弯起了眉眼问我, “担心我”估计我如果说是的话, 他肯定会激动的站起来抱着我转圈。
看把你得瑟的··为了不助长他爱得寸进尺的心理,我不置可否··不过一回想起几秒前我还抱着他嚎啕大哭就有点尴尬, 以至于莫先生用他的手碰我的时候,我还下意识的躲了躲。
莫先生微微撇下上一秒还扬着的唇角,眸中失望的色彩一闪而过,嗓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问我:“饿了吗想吃什么”·我摇头。
试探的把我的熊掌伸了出来,揪住他衬衫下摆的衣角,语含疲惫的说:“可以靠在你身上”尽管是问句,我身体已经行动了起来,把头轻轻靠到男人的肩膀上, 感受到他肌肉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我猜不是抗拒,而是高兴··他轻缓又绵长的呼吸,把手掌放到了我的头上,轻揉我的黑发,小心翼翼,惴惴不安又如视珍宝·我把他放到我头上的手拿了下来,搁到我的肩膀上,让他以亲昵的姿态揽住我,以便我能更好的靠在他身上。
他犹疑又不确定的喊了我一声:“唐易”·我疑惑于他叫我的名字,而且是以这种充满质疑的口气,抬头对准他的黑眸,问道:“怎么了”·他的目光很平静,闭了闭眼睛,莫先生笑着说:“没事。”
停了有两秒,我又听到从我头顶传过来他的声音,“我爱你·”·真是……猝不及防的甜言蜜语啊··我点了点头,趁他还没有来得及喜悦的时候插了一刀:“我不爱你。”
莫先生竟然把我搂得更紧,紧到我全身的骨头都几乎碎掉的程度,他就像一个确认我是否真实存在的疯子·我吃痛的挣扎起来,在挣脱后用我厚重的熊掌甩了莫先生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闷响,轻飘飘的没有力道的巴掌却让他整个脸都别了过去,黑发遮掩住了他的神情,让我莫名觉得现在的莫先生有一种脆弱的美感·有那么一点……可怜·我一把捧住了莫先生的脸,让他和我面对着面,我和他额头相抵,气息相绕。
我看到他垂下的长睫随着呼吸而轻颤,看到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忽然有一个恶劣的想法在我头脑中凝聚,成型·在恶意的催促下,我慢慢的凑近他,直到在他微显诧异的黑眸中见到了自己放大的脸。
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亲了上去,莫先生少有的呆怔让我玩心大起,放开他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不知是笑他还是笑我自己··“可我不想。”
我嘻嘻笑着扯了扯他的领带,调侃似的问,“那你会强迫我吗”·莫先生深吸了口气,他又把盛满情绪的眼眸垂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轻声道:“不会,我不会强迫你。”
啪··我给了他一巴掌··秉着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原则,我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身体立马僵硬起来,双手扶在我的腰侧,和我平静又探究的双眼对视。
我把下颚顶到他的肩膀上,紧紧实实的抱住他,前胸和他的胸膛紧密相贴,有温热的暧昧气息拂到我的脖颈,我歪头看他,语含疲惫的对他说:“其实,我有点累了。”
“嗯·”他说,伸手揽住我的腰··我闭上了眼睛,说出的话里有浓浓的倦怠:“我真有点累了·”·“我知道。”
“呸,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用尖齿咬了他肩膀一口,被我搂在怀里的温热身体把我原本蕴有冷意的温度融化的暖起来·我舒服的喟叹一声,抱着他有点陶醉的轻轻摇晃起来。
莫先生就不再说话,也静静地抱着我··我凑到他的耳边提出要求:“给我唱首歌·”虽然是不容拒绝的语气,莫先生还是照做了··他哼出的是摇篮曲,浅柔的歌调一下子把我勾进了梦筑成的怀抱,在一片氤氲消散的雾气中,我看到了阳光明媚的森鹿福利院,打闹的孩童,喷泉流水潺潺流动的声音混合着欢笑声传进我的耳朵,越拉越远的画面出了大门,摇过福利院前方的匾额,直到拉远成矗立在山上的建筑物,最后凝化为一个黑色的实点。
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堕入一片黑暗··醒过来的时候,隐约听到有风铃的声响传来·我睁开眼睛,见到洁白的天花板,空气中流动着甜甜的花的馨香,实木地板上有金色的阳光缓缓攀爬。
我从床上侧过身来,这个陌生的套房洁白的窗帘只挡住了半面玻璃窗,我眯眼望去,露出的另一半里外面是碧蓝的天空和远处金色的沙滩,有飞鸟落到窗檐轻啄玻璃窗··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但是我竟然有点慌张都没有··我悄悄下了床,穿着纯白的睡衣套上毛茸茸的拖鞋,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间门口,耳朵贴着门听了一阵,听到了外面有模糊的声音传过来,但因为隔音太好却没办法更深的窥听。
在对方似乎在打电话的声音渐渐隐去,向我所在的方向走过来时,我唰的一下把门打开,正看到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的莫先生··我很想和他开一个玩笑··只有我知道真相的玩笑。
我在他微怔的时候向他展露了笑颜,三两下就向他扑了过去,双臂紧锁着他劲瘦的腰,遵循着不知何时的记忆,像猫儿一样亲昵的对他撒娇·这动作我做的无比熟练,就像从前的从前我做过无数次的熟练。
莫先生彻彻底底的,愣住了··嘿··我必须让他回过神来··“主人”甚至于说,这个词也自然而然的从舌尖滑出来,化为甜腻的颤音。
莫先生看起来很激动,他抬起我的下颚,不确定的问:“一一”·我歪头看他,异常无辜的说:“是我啊·”我从他黑瞳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演技的登峰造极,不错不错。
莫先生一向清冷的,隐忍的表情都融在一个笑容里,如果一定要比喻这个笑容的话,那大概和灿烂盛开的花差不多·仅凭一个轻松惬意的笑就能让我心口乱撞,脸上不自觉的升起了红晕,把我迷的五迷三道。
但莫先生显然不是个好糊弄的人,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大概是没有摸到预想中的热,缓和了语气道:“饿了吗”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我的胳膊,我觉得有点轻微的刺痛,撩开袖子一看有两个针眼的痕迹。
对上我疑惑的眼神,莫先生像早就准备好那样说:“你睡了好久,叫不醒只好为你打了营养针·这里是我名下的一个私人小岛,我带你来是想让你散散心·” 尽管我没问,但他还是事无巨细的都告诉我:“已经替你请好了假,回去的话老板说这段时间的公司会照发。
还有……”·他停住了絮絮自语,迟疑了有一秒,就把靠在他怀里的我往里带,箍住我的腰·由于身高差的原因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大概,也许是高兴的·当然,在高兴里也有不安。
莫先生又叫了一声:“一一”·我抬头看着他笑,大概笑的很傻:“叫我干什么呀”这天真无邪的声音让我自己都恶寒了一下。
莫先生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摸了摸我的头,低声道:“没什么·”·我又嘿嘿笑了一声,笑的格外没心没肺·莫先生的瞳孔像是一种浓郁的黑,和我对视的时候差点让老子露馅,我依旧望着他,眼里都是童真(划掉)和依赖。
莫先生依旧笑的很温柔,唇边的弧度都没有一丝变动,然而嗓音里却有着寒入骨髓的味道:“你是在骗我吗小骗子,是想要让我开心起来吗今天——”他和我十指交缠,我们两人像在跳着放慢的华尔兹,我悬着的心在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却没有等到。
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是其他的什么·莫先生又开始抱着我转圈,从音箱里传出的华美音乐滋润了整个空间,我晕头转向,从头到尾都被他掌控着节奏,直到被扑倒在沙发上的时候还有点懵逼。
愉悦的莫先生很快就把我的睡衣脱了下来,抚摸着里面为着寸缕的肌肤,我在他微凉的手掌下微微战栗起来,面带着笑容躲闪着他的手··莫先生摇头道:“不是。”
啊呸··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你··我擦,莫先生你说跟没说一样啊,老司机开车简直666··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禁不住诱惑的我又去主动亲了莫先生一下,却在想要稍稍退却中被他抱住,灼热又带有侵略气息的吻覆上来。
令人血脉喷张的荷尔蒙气息扩散到每一个角落,我张着眼睛,男人却垂下眼眸吻的很专注,他细密的黑睫在轻颤,颤的我想去把仿若蝴蝶翅膀的它们亲吻到停下来··莫先生很好看,这种好看用无数词语堆砌都无法准确的形容出来,如果要我形容的话,应该是:妖孽。
现在这个妖孽在向我求.欢,我差点就迷失于美色的答应下来,然而就在此时,非常庆幸的,我头脑里顷刻间翻涌起了风暴·每一根痛楚的神经,每一个叫嚣的细胞都十分渴望的命令着我逃离。
我遵从了本能,伸手抵开近在咫尺的胸膛推开了他,再狠狠的,用我伤口海没有愈合的手掌挥出凌厉的巴掌·紧接着,在男人堪称平静的表情里勾起了唇角,疯狂的报复心让我指着他大笑起来,伴随着尖锐的笑声我的面孔变得狰狞不堪。
我戳着他的胸膛,讥讽的把他踩进尘埃:“你不配,妈的,谁让你碰我的谁给你的勇气是谁让你以为——老子会受你迷惑”·男人疲惫不堪的闭上了眼睛,他在我的指责下一声不吭,脸上露出灰败的神色。
窒息的寂静仿佛掐住了我的喉咙,我拼命挣扎,发出犹如破碎的叫喊:“不可能老子在玩”·有什么在冲撞着我的视网膜,遥远记忆中在某个奢华布置的房间里,丝绒大床上有谁扼住了我的脖颈,让我只能如同濒死的鱼拼命的,竭尽全力的喘息。
我盈满生理- xing -泪水的双眸倒影着男人熟悉的脸庞,他癫狂的神情犹如捆绑住我的藤蔓,密匝的覆盖住我的全身··我几乎死去,又在粗暴的欢.爱中醒来··他还在逼迫着我要我求饶。
同归于尽吧,畜牲···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而在下一刻,数不尽的细碎阳光化为实质把这一幕活活撕裂··“停下来,唐易……乖,冷静下来……”略微喑哑的嗓音把我从回忆中扯出来,我呆怔的望着眼前眉头紧锁的男人,在仍感刺痛的作用下向我的手臂看去,苍白的皮肤上有针眼来过的痕迹。
乖乖乖,乖你妈个头··怎么会忘记呢,曾经那些有灰白裂痕的痕迹,怎么可以忘记早就熟稔于心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奔跑在我眼前,我以前所未有的冷静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场景,仿佛里面的主人公之一不是我。
太太太愚蠢了,简直了是,妈的·脸色因疼痛而苍白扭曲的男人被冷汗覆满,他的手腕被领带所束缚,嘴里塞上无法闭合的口球,有透明黏腻的涎液从嘴边流出,只能发出无助的又绝望的呜呜声。
脑中像被无数蜜蜂钻进一样嗡嗡作响,我喘着粗气,一拳挥了过去,清晰的画面有了鲜明裂痕·我跪在原地,眼睁睁看面前的场景支离破碎,分崩离析,人物和声音分离崩溃,直到称为一抹坠落的星尘。
我在一片黑暗中捂住脸无声嘶喊,有什么即将把我撕裂,致使我血肉分离,骨骼和四肢都奔向不同的远方·而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向我缓缓走来的莫先生·他在一片浑浊中摸索,一直来到我身边。
日,这厮身后还带着蜿蜒走进的光··我表示不服,为什么我没有光··所以我龇牙咧嘴的向莫先生扑了过去,扯住他的领带为让我疑惑的这个问题·莫先生笑的像个狡猾的狐狸,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好像下一秒我就会离开一样拥抱,几乎把我胸腔里的空气都要挤压出来。
我反- she -- xing -的给了他一巴掌··让你勒老子··我终于冷静下来,任由莫先生用镊子为我把刺进肉里的玻璃挑出来,包扎上洁白的医用绷带,望着一圈一圈厚成熊掌的两只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熟悉感。
或许,可能以前的我手也曾受过伤··他用棉棒把透明的药水抹到我的脸上,上一秒的火辣痛感都变成了清凉,药水酒精的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尖··我抬头看了眼正垂眸的男人,看他脸上出现了青紫的淤痕,不觉好奇的用露出纱布的指尖点了点他受伤的地方,问道:“你脸上怎么了”·“没什么,”他极快速的回答,后来才弯起了眉眼问我,“担心我”估计我如果说是的话,他肯定会激动的站起来抱着我转圈。
看把你得瑟的··为了不助长他爱得寸进尺的心理,我不置可否··不过一回想起几秒前我还抱着他嚎啕大哭就有点尴尬,以至于莫先生用他的手碰我的时候,我还下意识的躲了躲。
莫先生微微撇下上一秒还扬着的唇角,眸中失望的色彩一闪而过,嗓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他问我:“饿了吗想吃什么”·我摇头。
试探的把我的熊掌伸了出来,揪住他衬衫下摆的衣角,语含疲惫的说:“可以靠在你身上”尽管是问句,我身体已经行动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求·明明什么都没有·第52章 两只唐易·冷汗和我的喘息浓稠的混合在一起, 我张了张嘴, 却没发出声音。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的清辉静默流淌,唯有空调的运转发出细细的声响·我捧住男人的脸, 勾起唇角,哼出他曾诱我入睡的摇篮曲··在我把优美低缓的曲调哼到第二个节点时,男人突然开口,以往他优雅的嗓音此时却带着浓浓的忏悔, 挤出来的话语哑的不成样子。
他低低的开口, 说道:“我错了·”·对啊, 你本来就错了··我不以为然, 继续为他哼唱着入睡时的歌谣, 却又听到莫先生说:“可我没办法放开你, 我放不开你。”
听起来痛苦极了,他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唐易·”·真是自私啊,莫先生·我同意了吗换句话说,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放开了他, 从床上坐了起来,空调运转开放的别墅内聊胜于无的羽绒被从我身上滑落下来。
我注视着他,温柔的像哄孩子的母亲:“要下你自己去,我可能,要飞去天堂”说完我一下就笑了出来, 感觉自己幼稚的一比··我从纱布里露出的指尖轻轻滑过莫先生的脸,他敛起的眉和紧抿的唇在银月下形成诱人的美感,我一时间口干舌燥,恨不得把他眉眼间的忧愁全部舔走,让他恢复从前柔柔的微笑。
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格外受宠,让我一腔还没发泄完的怒气都消弭在无形中··“给我一个机会·”莫先生声音里带着苦涩的味道,他半跪在我床前,刻意伪装的虔诚又庄重,黑眸里仿佛印着天边的银月,又仿佛只有我。
“好啊,”我痛快的回答他,“你去死好了·只要你一死,我马上就原谅你·”·莫先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你不能和一个疯子较真,因为你也会疯。
当然,我绝对不承认自己是个疯子,也绝对不会承认莫先生是被我逼疯的那个人··建立在这座私人海岛上的别墅有着最完备的安保和红外线扫描以及监控系统,这是防止主人在没有过来的情况下具有万全考虑的设施。
但现在实际上,除了碧蓝无垠的深海和一望无际的金沙,除了只有春夏两季才会存在的飞鸟,除了这座矗立在海边的别墅和停靠在海岸的船舶,除了我和莫先生两个人之外,什么都没有。
当然也不会有医生之类的人存在··混账该挨千刀的变态·在把反锁的浴室门砸开以后,我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莫先生身边,蒸腾的水汽把我的视线全部遮挡,狂热的蒸汽暴雨一样落到我□□的皮肤上。
但尽管在这恶劣的环境下,我还是一眼就见到了靠在浴缸旁,花白地板上人事不省,不只是死是活的莫先生·我咬牙把他拖拽起来,却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摸索过去,才发现他的手上有只被炙烤的烫手的锃亮手铐。
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我擦你这家伙还真一心寻死啊··我说的话你就这么听,怎么我叫你放了我你就不听呢··触手的温度烫到不可思议,我试图把自己微凉的体温传递给莫先生,可却无济于事。
妈的妈的妈的,莫汀之你不能死··巨大的恐慌笼罩着我,像海浪一样冲刷着我僵硬的神经,我把调到最大的蒸汽浴开关拧到零,接着就发疯一样的去扯他腕上的手铐,用冷水去泼他该死的脸,没用,没用,完全没用。
·我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过来,锋利的刀刃反- she -出凌厉冷光,用手上的刀去和手铐搏斗·在某一瞬间,在怎么砸都砸不开的情况下,我甚至想把莫先生的手腕砍下来,那样他就可以从该死的束缚住他的手铐中挣脱出来。
但是幸好,手铐在卷出刀刃的尖刀下不堪重负的开裂··我随手把刀一扔,伸出双手把莫先生给提起来,别看他看着瘦,加上骨架的重量沉的就像个二百斤的胖子。
我憋着一口气把他弄到了我的身上,踉跄着脚步摇晃的把他从浴室拖到了卧室里,让他扑倒在极富弹- xing -的大床上··不得了,脸红的像煮熟的虾,不知道里面熟了没有。
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看他不常见阳光的白肤上有没有被严重烫伤的痕迹·我拼命的用手去拍他,平常我一撩就起来的家伙现在就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不,不许死…我不许你死,混账东西起来”我摇晃着像睡着的他,心脏似乎被无形的手攥紧一样难受,不知不觉我的嗓子都嘶哑了起来,“起来我要你起来啊啊啊”·眼眶里有水珠顺着下巴滚落下来,我用袖子随手一抹,随即跳下了床,如狂风带骤雨席卷而过一样把布置精美的卧室毁坏。
等身镜碎裂开来的清脆声响在我耳中像美妙的交响乐,混合着古铜时钟被推倒在地的闷响,其中深藏的木鸟被摧毁后发出凄惨的叫声,一切一切,美好的像童年午后的一场梦。
我跪倒在一片狼籍里,又哭又笑,把精致古朴的木梳一根根掰断·以我为圆心,家具桌椅如狂风过境般破碎倾倒在地,诺大的寝室只有我断续发出的哭声··就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叹息,几不可闻,却狠狠的砸到我的心里,从而引起轩然大波。
背后有人伸出手以保护的姿态圈住我,他的怀抱温暖的让我几乎陷进去,耳边传来男人沉沉的低语:“不会死,我还要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就算你……发疯也好,打我也好,抗拒也好,我都不会离开你,不会放手。”
莫汀之,你完了··天真的我在很久以后明白了这座别墅的安保系统嵌入方方面面,单纯的蒸汽浴也不会伤及到- xing -命之后,才对莫先生用心之险恶,做法之狠决,方法之恶毒有了更深层面的看法。
他竟然会这么试探我,而我却意外的…上了当··可恶··住在海边别墅的生活很惬意,卧室面朝大海,有巨大的玻璃窗让主人能够更好的观赏外面的碧海蓝天。
不用去计较工资,也不用去关心每日的吃穿用度,更不用因为凑不足房租而过着苦兮兮的日子,关于曾经的那些记忆都像飞走的老旧照片,这生活过的简直不要太爽··当然,我对着提供我吃提供我穿的金主大人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耀眼金光洒满细沙,海外线延伸到天际·我坐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岸窗外,屁股底下是前一秒莫先生硬给放上的厚绒垫,我嫌弃他的多管闲事,他却回我以温柔浅笑,把对峙的尴尬在无形中转化为虚无。
套路真是越来越多了啊莫先生··亮白的私人游艇雄踞在海的一边,我眯眼望去,桅杆上的蓝白旗子在空中凌乱飘荡··暂时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不然我就会在午夜适合睡梦的时候偷偷袭击莫先生,摸出游艇的钥匙,用我还尚不熟练的驾驶技术离开这片属于他的私人岛屿。
我听到房间门被推开的轻微声响,曾狂乱如大风过境的卧室此时已恢复如初,对此莫先生功不可没·有人走到了我的旁边,用唇亲昵的蹭我的耳垂,我不耐烦的躲避着他的触碰,对方却不依不饶的伸出舌尖舔过我的耳蜗,让我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把我禁锢在怀里,我反手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横眉冷对的说:“过分了啊你·”·莫先生不以为然,他依旧紧紧的抱住我,从胸膛传来的心脏轻微跳动声撞击在我的耳膜,我侧头看他,却没想到弯起的唇角弧度渐深,灿烂如春,本就冷淡的眉眼间此时都是令人心动的笑意。
“你在我身边·”·所以呢·“这种感觉……很好·”·哦,冷漠··从那场装模作样的“自杀”中醒过来的莫先生变得比以前更黏人,也更讨人厌。
更让人发指的是他像开启了什么新技能,对我动手动脚的次数和程度都熟稔又顺手了许多··莫先生幽幽的叹了口气,出其不意的把话题带到了一个我不曾知晓的地方:“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我忍不住纠正他:“我们现在也不是·”·莫先生顿了有一秒钟,毫不介意被我打断,维持着把我揽进怀里的亲密姿势,又接着说:“遇到你之后,才真正知道什么叫被丘比特- she -中了一箭。
爱神之箭的威力大到我都无法想象……”他发出一声轻笑,声线好听到不可思议,像在叙述什么甜蜜往事的接着道,“父亲唯一教会我的,就是掠夺。
所以我在遭到亲兄长的暗杀之后去掠夺属于他的东西,当然,最后我成功了·”·我回忆起那个暴雨无情纷飞的雨夜,满身鲜血和伤痕的莫先生在雪白闪电下纤毫毕现,而在他伤好并与我短暂的相处之后,这个陌生的男人理所当然的离开了我的生活,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又回来了。
带着他应有的金钱,权势和地位,还有满腔来不及诉说的柔软爱意,踌躇满志的敲开我家门的时候像去迎娶公主的王子··可惜··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可惜什么呢·因为在他走后的某一天,我就遇到了童年时候的玩伴,独属于我们两个的森鹿福利院的记忆似乎成为连接的纽带,把沈城和我牢牢靠在了一起。
从那之后的莫先生就开始编织一个残忍又邪恶的网,他亲手把我打进了地狱,又让我以为只有他才是能救我出深渊的神·那时候的莫先生偏执- yin -暗到不像一个正常人,我每说出一句抗拒的话,或多或少都会遭受一点惩罚。
最严重的一次是他为我注- she -了某种东西,想要无声无息的剃掉我的腿骨,让我彻底失去站起来的能力··只为了让我依靠他··……可笑吧·男人的指尖落在我穿着轻薄的后背,我因那些不堪回首的“曾经”而无声战栗起来,在他碰到我时全身一震,磨着牙向他望去,看着他在日光里愈加模糊的眉眼,恨不得让太阳把他给带走。
·“但是我在遵从本- xing -掠夺的时候也遇到了意外,你就是个美妙的意外·”莫先生说出的话浓稠如糖,甜到让我舌尖发苦,“我从来不会做后悔的事,也不会因为做过的事而后悔。
可我这次是完全的,彻底的,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摆脱的后悔了·”他连用了三个修饰词,以此证明现在的态度是绝对的真诚··“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不会因为顾及什么而不对你表白心意,也不会在回来时见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而吃醋,更不会去任- xing -的惩罚你。”
他轻咬着我的耳廓,我在他怀里的细微扭动都被他所掌控,他优雅如丝绒的嗓音出现了对某种设想的憧憬,“我会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包括我的心。”
可惜我不想要哎,莫先生··我很想这么说,可他早就对我身上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几下就让我气喘吁吁,嘴里除了喘息找不到其他想要说的词汇··我拧眉用胳膊肘戳了一下他的胸膛,在他离开后发出一声嗤笑:“虚伪。”
说尽甜言蜜语,不过是想让我卸下对他的心房,让我从厌恶他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再次落入他的圈套··呵呵哒,我会吗·这么机智的我当然不会。
我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带着漫不经心的态度回答:“你认识到的,有点晚了吧·”莫先生手臂蓦地收紧,一下子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反手又捶了他一下,呵斥道,“你疯了”·莫先生很低落,导致传进我耳朵的声音格外闷涩,他推心置腹的一番话被我一脚踢翻竟然没有生气,不得不说,是个很大的进步。
静谧的气氛蔓延在各个角落,我没说话,背后揽着我的人也没有说话,我不自觉的就哼出了畅快的小曲,对能给莫先生带来痛苦这件事极其快乐·我就是那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痛苦基础上的……碧池·啊呸呸呸。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死活不让我解锁,就亲了一下而已……·发现一首歌叫 窃笔  超好听·第53章 三只唐易·海边别墅不仅能看到大自然绝好的风景, 里面还配备着有许多高级设置, 每当我把玩着奢侈无比,包装盒上印有全球限量款的崭新游戏手柄时,对莫先生土豪的程度深以为然。
液晶屏幕上打斗的小人在我蹩脚的控制下输的一败涂地, 看着血条因怪物啃食而激流般勇退,劲装红衣的妹子娇然倒地,心中郁结下我把手柄一摔,破口骂道:“什么破游戏”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是手残·有清爽如花草的香气拂过我身边, 耳畔突然传来熟悉的, 带着笑意的声音:“玩不过去了”·我斜睨了他一眼, 莫先生刚洗过头发, 黑发还带着- shi -漉漉的水汽, 摘下了金丝细框的眼镜, 有细碎的日光在他微垂的黑睫跳跃,似有星河静默流过的黑眸闪耀着奇特的光彩, 美好的侧脸足以让任何人心驰神往,争抢着俯首沦为他的附庸。
我日啊,引人犯罪的莫先生··妖孽·我直勾勾的盯着他,捂着被重创的胸口问:“你妈怎么把你生的这么好看”所以说明明可以靠脸出去卖赚大钱, 为什么偏偏要靠你那一肚子坏水呢呢呢·莫先生却抿唇不答,他坐到我身边的位置,把被我抛弃的手柄捡了起来。
地面上是铺的厚厚的绒垫,金红花纹华丽奢靡,非常符合莫先生他财大气粗, 钻石王老五的- xing -格··莫先生漂亮的手指像翻花一样在手柄上跃动,我待了有两秒钟才把目光从他的手上转移到屏幕上,游戏中怪物被杀戮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画面上红装的大波妹子飞速奔跑,不时弹跳起来躲避飞舞而来的兵器,一路大杀四方,毫不留情,这神级- cao -作简直不要太溜。
我目瞪口呆,画面上的妹子已经一路狂砍,来到城堡里救出了被囚禁在里面的女巫,从此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哪个萌百合的腐妹子做出来这种游戏的结局。
把我难的抓耳挠腮的游戏被他轻松的通关过后,莫先生长臂一伸把我带到怀里,在我脸上偷亲了一口后又一本正经的坐直了身体,我默默用指腹抹了把被亲过的地方,叹道:“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玩不过去了……”对上莫先生投过来的疑惑目光,我补上要说的下一句,“专门给你这种变.态玩的。”
除却豪华的游戏机,别墅里也有无线电视,然而当我从游戏画面跳转到电视TV的时候,却发现那些新闻,娱乐节目或者文艺频道等等等等,都他妹的是录进去的·莫先生的电脑也设置有密码,摆明了就是一点时事新闻都不让我接触,致力于把我培养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会打游戏”的ZZ人士。
莫先生的险恶心机被我看了出来,所以我当机立断的跑到他工作的书房,揭竿起义,打算推翻他的暴.政统.治·莫先生优哉游哉,出其不意的把炸毛的我揽进怀里,刻意凑在我耳边道:“马上就带你回去,在此之前,多玩一会儿”·玩你妹啊玩。
老子闲的像墙角发霉的蓝菇,别墅上下都跑遍了,还能玩什么·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你现在,马上,立刻送我回去,我一秒都等不了·”我推开凑过来的莫先生,轻车熟路的爬上台式电脑光滑的桌面,用双臂撑在身后支着上身,只套着白袜的脚踩在莫先生的腿上,我灼灼逼人的盯着他,不容他转移话题也不许他敷衍了事。
莫先生显然犯规了,我本来应该把他黄牌罚出的·但我却只能想想而已,因为全身肌肉在对方把头枕到我腿上的时候紧绷了起来,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手从撑着上身到把熊掌无措的放到他柔顺的黑发上,一时间竟语塞到无以复加。
从我的视角看到此妖孽更是好看到让我磨牙,直想吮他的血··我擦莫汀之你能耐了你··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忘记想要离开的事·哼痴心妄想·妖孽,还不显出原形·“原形”本来把唇抿成一条严肃直线的莫先生失笑,那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似好笑于我的问话。
呃,竟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 yin -阳怪气的哼了一声,指着他戏马上就来,道:“妖精,还不给你孙爷爷显出原形来”·莫先生也发挥他奥斯卡小金人的演技,张口就说:“大圣,奴家确实是良家女子。”
那声音矫揉造作的过分,我特别想呕他,可却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我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终究还是没演下去··莫先生,你又赢了,厉害了你。
事已至此,我决定要采取个措施·在莫先生去洗澡的时候,我就偷偷的去翻他的大衣口袋,看看里面有什么别墅钥匙,轮船钥匙,以及等等能让我离开这个地方的东西。
不过很可惜,我只翻到了一个手机··莫先生的手机,我悄悄拿出来握在手里,紧接着坐回到沙发上面,对着屏幕想了半天锁屏密码是多少··我的生日……不对。
莫先生的生日……我头唰的一下抬了起来,跑到电视机旁边挂着的日历前,撕开还固定在几天前的日期,从今天的日子推算出前几天的时间,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
他带我来到别墅的那天,好像就是莫先生的生日,怪不得那天他高兴的欲言又止··我默默把密码输了进去,锁屏一下子就被打开,莹白的光顺着开启的屏幕流动出来。
手机被调成了静音状态,也因此接收到爆炸数量的短信和电话都安然无恙··我指尖颤抖的把短信调出来,就在这时,手机就接收到了一个新的信息··我看到信息上熟悉的名字,是郑鸣。
「老大,假期到底休到什么时候这的烂摊子你还管不管了」·「莫汀之,这些破事整天忙的我焦头烂额,我说你总不能瞒你家唐大少爷一辈子吧程依小妹来找了我好几次,啧啧,你是没看她哭的那可怜样子,我都于心不忍。
」·「找个机会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你家小少爷吧,总是把他关在象牙塔里对他也没有好处·况且他对沈城不是也心灰意冷了么,还怕他能跑了怎么着…………」·「……」·「……」·一条一条的短信接踵而至,在从第一条短信时升起的疑惑俨然变换成了怀疑,没法让我不去想这掐算精准的短信发送时间,到底是不是刻意编排出来的。
我把嫌疑人锁定到了手机持有者莫先生身上,随即气势汹汹的去推浴室的门,在手刚接触到门把手的时候就见磨砂玻璃门自己滑动了开,披着睡袍,袒露大半胸膛的莫先生正用厚毛巾擦着滴水的黑发走出来。
我把手机横到他面前,问道:“怎么回事”·他坦然自若的问:“什么怎么回事”·我指了指指示灯还在闪烁个不停的手机屏幕,咄咄逼人的问:“为什么郑铭这个时候给你发短信过来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了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就会看你的手机”·可能我的问题太过尖锐,莫先生一时间哑口无言,脸上竟然还出现了无奈的表情。
他扯了扯唇,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来,说道:“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稍微有点不可思议啊·”·不知怎么,我觉得这家伙在暗自松了口气。
我追着他来到沙发旁,气势灼灼的问:“你还没回答我到底怎么回事”·莫先生对我的问题避而不答,而是抬起懒散垂下的黑眸,问道:“你想回去吗”见我微愣,他接着补充道,“离开这座小岛,回原来生活的地方去。”
我听懂了,莫先生原来想把我一辈子都圈养在这的意思·我倒吸了口气,咬牙道:“我当然得回去,你没有权力左右我的人生,永远没有你就是痴心妄想,痴人说梦,白日做梦,你你你……”我气的词儿都想不起来了,指着无耻的暴君简直想要把他挫骨扬灰。
“好,回去·”莫先生依旧慢条斯理的擦着头发,可我明显看清他眼中闪过的万千情绪,还有唇边掩饰不住的冷凝··他就这么简单的让我的话戛然而止,一腔怒气也化为了云烟。
这让我又不自觉感叹长得好看就是有优待,只是简单伤神的动作就能让人心软的一塌糊涂··莫先生向我勾了勾手指··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向他走了过去,把手机向沙发的另一头一扔,歪头问他:“干什么”·莫先生把我揽进了怀里,痴汉属- xing -全露的像个瘾.君子一样嗅着我身上的味道,我不自在的躲了躲,却被他揽的更紧,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我,脸上柔软的表情像月光柔曼的轻纱。
他凑的很近,呼吸都喷洒到我的脖颈,低缓的声音丝丝密密缠绕过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你的,也关于某些陌生人的事·”·这样的姿势对于两个人来说应该算是很怪异的,也格外的亲密,我跨坐到他的膝盖上和他面对着面,却丝毫没有觉得违和。
我屏住呼吸有几秒,随即道:“关于陌生人那为什么要和我说”·莫先生眯起了眼睛打量我一会,问道:“你是真的不在意吗还是心里其实很在意,但是不对我说”·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拜托大佬,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意了·我非常想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把这厮打醒,可一想到自己伤痕累累用纱布包起来的手不太方便就作罢,只是皱着张脸对他道:“你神经病啊。”
神经病会承认他们是神经病吗当然不会··所以莫先生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罕见的认真起来对我说:“据我所知,在不久前沈城把程闻伤的很重,程闻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他在观察着我的表情,我当然是全程冷漠,好像他说的真的只不过是两个陌生人,“原因好像是…沈城知道两年前是程闻把你推给的我·”·莫先生似乎很高兴,唇角都弯出了愉悦的弧度,接着说:“在某种程度上,我应该感谢他这么做,但也心疼你受的伤。”
他修长的手指来到我的额前,轻触我有旧疤痕存在的的地方··我动了动嘴唇,说:“变态,你就是个怪物·”说完我还配合着我的话而作出一个呕吐的的动作。
莫先生捧住我的脸,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的声线因疑惑而上扬,“你真的不在意吗”·对他纠缠不休的问话我异常烦躁,说:“陌生人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倒是你啊,”我伸手点了点他近在咫尺的胸膛,“再不带我回去的话,我就把你的别墅给拆掉。
我要把所有的镜子和花瓶都砸碎,还要把游戏机和手柄都放到洗衣机里,还有……”·接下来的话没等老子说出来,嘴就被对面那个畜牲堵住了,我呜呜的还想再说,莫先生就亲的更狠,直把我亲到气喘吁吁才罢休·莫先生动作神速,第二天就带着我到医院把手上的纱布拆下去,接着又把东西收拾好,联系了外面的人开着直升机来接我们,对此我也只能说很强势。
坐飞机大概有半天的时间,直到下午六点我们才回到熟悉的土地,让我惊奇的是莫先生没把我带去他家,而是回到了我曾租住的那间小公寓,当然,他还是我的邻居··莫先生堂而皇之的挤进了我的屋子,用着以前那个和邻居联系感情的蹩脚理由留下来,只不过我听到从一回国起他的电话就不停的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明显就是郑铭催命似的声音。
我懒得去管他,回到卧室就倒在床上补时差觉··莫先生抱着他的笔记本小心的上了床,听他敲打键盘的声音吵的我脑仁发疼,就用胳膊捅了捅他,说道:“你好吵,去别的屋。”
莫先生恋恋不舍的抱了我一下才走··真是够了,这么大个人还总是要抱抱,一定要像热恋里那样时刻黏在一起才行·关键是,他根本就不嫌烦··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忽然想到沈城那张脸·说实话,我心里其实有点发怵,就像每个杀人犯事后都会后悔一样,虽然当时做了失去理智的事感觉会很爽,但后来我还有点后怕——如果没有莫先生在身边的话,可能会因此而噩梦缠身。
我是个懦夫·只会缩在自认为坚硬的壳里,只会无条件依赖着莫先生给我的保护,我色厉内荏的让莫先生离开,要他去死,却在真的来临的时候被吓到崩溃,悲伤欲绝。
从那时候起我就发现,可能我一辈子都离不开莫汀之这个人,永远都将生活在他心甘情愿给予的庇佑之下·换句话说,永远被他掌控在手里··……可能,也许,大概,我要和他一辈子绑在一起。
有点小小的不甘心,不过,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补完觉的第二天,我就对还在忙碌的莫先生说我去工作·他忙的无法抽身,昨晚夜不过睡了几个小时而已,却坚持把我送到了就在楼下的超市里,亲眼看着我走了进去。
我略感无奈,回头一看,那位大佬正在嘱咐着黑衣的保镖,大概是要把我看紧点··超市里的小姑娘们在工作间歇都围过来问我这阵子去了哪玩,热情程度不亚于见到哪个欧巴。
我笑着回应她们,实际上厌倦了姑娘们一味的问话,恰巧就在这时超市挂在门上的木偶鸽感应到有人进来,说着“欢迎光临”,我才能用工作来摆脱她们··我挽着衬衫的袖子重新来到收银台前,抬起头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志笑容,却在下一秒把反- she -- xing -的笑僵在了脸上。
在我对面的女人套着的米色大衣已然不能遮住她凸起的肚子,怀孕八月早该显臃肿却依旧能看出她的腰有多纤细,她洁白的牙齿咬着唇,眼里已经有了氤起来的雾气·女人手指无措的握着手里的皮包,声音不大,却足够能让没有其他客人的超市听的清楚:“唐先生,我求求你,跟我去一趟医院吧。
我老公他说一定要见你才行,否则他就不配合医生的治疗,我没办法只能…只能来打扰你……”·黑色长发遮住女人的大半苍白的面容,我看清了她眼中对我的憎恨,就像我当年心灰意冷时看她趾高气扬的挽着她老公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一样。
只不过现在我并没有觉得有任何报复的快意,你会对一个陌生人做的事情产生其他的情绪吗反正我不能··我明确的和她,以及她口中的那个人划清界限:“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老公。”
PS也不认识你··作者有话要说:根本没有敏·求解锁·第54章 四只唐易·程依来找我肯定是孤注一掷, 迫不得已, 她知道我在沈城脸上划了两刀,由此看清了我的态度,这次来找我肯定是想让沈城彻底死心。
我了解沈城的- xing -格, 他对于得到手的东西往往弃若敝履,对得不到的白月光念念不忘,这不仅是他的缺点,也是人- xing -的缺点··说沈城对我是真爱科科, 就算是我也拒绝接受。
婊.子配狗, 天长地久··程依的手覆在肚子上, 她看了一眼窗外, 闭了闭眼睛就有- shi -润的泪珠滚落到尖瘦的下颚·她上前拉过我的手, 急切道:“求求你了, 唐先生,你就跟我去一趟, 劝他去做手术好不好再不做手术的话他的腿就可能……”·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按理说我应该是拒绝她的,对于一个怕麻烦的陌生人来说。
可她是个孕妇,是个孕妇唉在她碰我的时候我还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拿了下来,迅速的远离了几步, 说道:“请你和我保持距离·”·从前的往事就像狗血言情剧里一样,这个叫程依的女人依靠着公司老板妹妹的身份,在认定沈城是她生命中的真命天子之后就屡次和我周旋,要我离她的“真命”远一点,甚至不惜用假怀孕的手段绑住爱惜孩子的某渣男。
当然, 最后背锅害她流产的可是我,好一出颠倒黑白··不过不得不说,女人比男人更强的一点就是她们与生俱来的生育能力,我敬佩那些孕育生命的母亲,却无法原谅眼前这个人。
容忍的最大限度就是视而不见,然而这对让我百般想要容忍的夫妇,就这样大肆毁坏我的生活,想让我一辈子活在从前的- yin -影里,再也抬不起头来··程依依然想上前来,我连忙又后退了几步她才止住了追上来的举动,咬了咬失去血色的下唇,对我说:“跟我去吧,我这次是真心想带你去,没有其他的意思。
如果你还喜欢……”·“没有喜欢·”我打断她的话,拒绝从她嘴里再听到那个名字··程依反倒是松了口气,仿佛一切都是在预料之中的模样,我对此表示理解,如果我表现出哪怕一点点在乎她丈夫的态度,程依大概会如临大敌。
女人苍白的脸色衬着盈盈泪水的双眸娇弱万分,尽管我们在后来刻意压低了声音,旁边仍然有细心聆听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她··程依显然不肯放弃,就在她的手即将又碰到我的时候,像有心电感应似的,在商店门口的鸽子又是一声“欢迎光临”时,我和正走进来的男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莫莫莫先生您老来的太及时了给跪·我立马离开了收银台,与见到莫先生微怔的女人擦肩而过,撒欢一样向莫先生跑了过去,笑的非常得意,非常灿烂的和莫先生十指交握,躲在了大佬的身后。
大佬拍了拍我的头,对面娇小的女人已经向我们走了过来,程依眼中闪过一丝晦色,随即扬起一个苍白的的微笑,道:“莫大哥·”·莫先生冷淡又矜持的问:“有事吗”·程依把刚才跟我说的话又简练了一下告诉莫先生,男人沉吟片刻,垂眸问躲在身后的我:“你想去吗”·我头摇的像拨浪鼓。
而我以为会支持我决定的莫先生却对我说:“如果我希望你去,那你会去吗”·此话一出我和程依都说一愣,我不敢置信的夸张的做了个掏耳朵的动作,瞪圆了眼睛问:“你算哪根葱,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莫先生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道:“去吧,唐易。”
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头上,声音里隐约有些沉闷,“我和你一起去·”·初春空气里带着青涩的花香,枝叶稀疏的松树上在夜晚悄悄抽出嫩绿的芽,稀薄阳光照- she -进医院不规则的青石板上,爬上半开的窗户,跟随微风中的香气送进拥有洁白墙壁的长廊里,和消毒水的味道充分混合在一起。
女人从容的走在前面为我们带路,她抚着凸起的肚子,注视着脚边的我只看到她的平底鞋在视线中不停移动·莫先生对我全身像挂在他身上一样的行为做出无声谴责,他把我的手臂松了松,我立即就加大了对其禁锢的力道,逼迫他不得不拖着我走才罢休。
忽然间,停住了··我抬头去看,发现原来已经到了目的地,一间高级病房外··程依抬手曲起指节敲了敲门,连敲了几下门后的人都没有回应,就在她再想敲的时候,有怒吼声隔着门板清晰印入耳中:“在我没发火之前,滚”·哇,这火气挺大的。
我有点怂,毕竟当时虽然是疯子死气白赖的纠缠我,可我因为一时的愤怒而毁了他的的容,作为一个有人- xing -的唐易,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愧疚·大概有半块蛋糕那么多。
程依本来就白的脸唰的一下更白了,她抖着嘴唇说:“沈城,你看我带谁来看你了”说着,女人手一用力就拧开了门把,下一秒遮天蔽日的黑暗袭来,我眨了眨眼,才看清是病房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把企图蔓延进触角的光挡的严严实实。
而那个坐在病床上,置身于一片黑暗中的人,不就是沈城么··触及到那人- yin -暗浑浊的目光时,我下意识的攥紧了莫先生的手,指甲深陷入他的手心里·莫先生眉头没皱,领着不愿进病房门的我大刺刺的走了进去。
沈城看到我们之后估计很生气,听他大喘气的声音似乎很快就要气到昏厥·程依迈着小碎步来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企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为什么把窗帘拉起来护理呢不会去偷懒了吧,沈……”·“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那个病患歇斯底里的哑声叫起来,他抄起实木的闹钟向我的方向砸过来,莫先生挡在我的身前,我只听到一声闷响,就见病床上的沈城拖着打好石膏的腿翻滚下床。
“沈,沈城”笼罩在一片日光下的女人扑上去拽住丈夫的胳膊,她把手贴在男人的脸上,以保护的姿态把他锁在自己的臂弯里·可本应该是他丈夫的男人却一脸厌恶之色,暴露在阳光下的沈城脸有触目惊心的伤痕和缝合的黑线,他的目光掠过女人凸起的小腹,动作终于是轻了下来。
这时候穿着蓝白服装的护工走了进来,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见到病房里的情景放下了果盘,连忙去扶倒在地上的沈城·莫先生本来袖手旁观,不过最后还是上手搭了一把。
沈城把他挥开了··莫先生就退到我身前来,我偷偷去和他的手指相触,寻求安全感的握住·莫先生侧头向我弯了弯唇,真他妈帅··疯子被重新安顿在病房上老实多了,他压抑着- yin -沉的脸色低声道:“你们,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他扫过我身上的时候顿住了,冷笑一声又说,“以为我是因为你才和程闻闹翻的吗呵,不是,早就看他不爽了。
从前也是,现在也是,这两个人把我当成蚂蚁一样耍的团团转……”·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莫先生面上不动,说:“程闻还在重症监护室·不管怎么说,你这次做的有点过。”
沈城嗤笑一声,指着莫先生道:“你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我如果不是你,我和唐易根本就不可能分开现在你得意了,你得到最想要的人,眼睁睁看我陷在痛苦里,你……莫汀之,你就是个混蛋”·不不不,不是他说的那样。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和- yin -晴不定的疯子在一起我赶紧拉了拉莫先生的袖子,要他说出点反驳的话来,男人又垂头看了我一眼,是个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的眼神,我听到他说:“感谢你。”
男人闷笑一声,笑意流璨在他的唇边,在对面两个人投过来的视线中把我搂进了怀里,继续低声道,“感谢你当初的猜疑,妒忌,不信任,移情别恋,感谢你最后放弃了他。
把被抛弃的小猫带回家,难道还需要原主人的同意吗”·按理来说是不需要的··我听出莫先生想竭力掩饰他话语中的苍白成分,大概他以为所说的那些都是自己的臆想和自欺欺人,因为,我根本没有想原谅他的意思。
唔,有点…可爱想欺负欺负··我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皱眉对上莫先生平静的黑眸,张口就道:“怎么不用谁说不用你吗”·莫先生抿着唇,眸色黯淡下来,却依旧把我圈在怀里。
我接下了想说的另一句话:“明明,是我求你带我回去的·”莫先生一时没从喜悦中反应过来,我就笑眯眯的说,“差点没有死在雨里,幸好我抓住了你,否则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我了不过也说不定,莫先生你人那么好,不用我求都会把我带回家的吧”·啧啧,眼神热切的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收敛点,没看到旁边还有人·我没再去看他,而是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莫先生这次竟然没阻拦我。
我抬头看向一脸- yin -郁的疯子,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道:“我告诉你啊,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如果不是你一而再找我麻烦,我怎么会对你下狠手”·疯子看起来快要气死了,我初步估计如果他腿上没有伤的话肯定会下床来揍我。
我别开眼,说道:“听说你腿被伤的很严重快去治吧,你也不想再也站不起来了对吧”·“不用你管·”仍旧在喘粗气的疯子说,“你们,都滚。”
·我再次估计觉得他可能是被我们刚刚闪到眼瞎,但他也不是单身狗啊不是我试着宽慰他:“和你妻子别总是闹矛盾,虽然她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我看得出来,她还是挺爱你的。”
要不然曾经这个趾高气昂,把我不放在眼里的女人还能低三下四的去求我·沈城没说话,程依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我看到沈城脸上一闪而过的悲恸和不甘。
封闭房间里寂静无声,我接着说:“虽然你做过很多对不起我的事,但我也同样做过对不你的事,所以都放手,怎么样”老死不相往来,和平分手,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
在室内流淌着的静默无声蔓延,四个人面面相觑,直到床上的病患沙哑开口:·“再不走的话,等我腿好以后再也不会放过你,唐易·”·出了医院,回到家以后,我仍在回味疯子说的最后一句话,明显寓意深刻的一句话,还有他脸上因控制不住而蜿蜒而下的泪水。
莫先生把那天在沈城和程闻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沈城知道两年前陷害他承担巨额赌债的是程闻,知道当初雇人行凶的是程闻,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和他的宝贝妹妹顺利在一起后,两年来积压起来的怒气,被掌控的不满都迸发了出来。
他先是闯进程闻办公室质问,两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程闻一枪打在他的腿上,而自己也被从书柜上倒下来的花瓶砸个正着,变成了植物人··其实说到底,沈城也不是真正害程闻的凶手。
听完我不禁叹道:“多么戏剧- xing -的巧合啊·”·莫先生把下巴放在我肩膀上,也跟着点了点头··我用指尖戳了戳莫先生的脸,出其不意的问道:“你觉得我坏不坏”·莫先生发出一个低低的鼻音表示疑惑。
我回过身捧住他的脸,说:“如果我把你的脸毁容,你会不会恨的杀了我”·莫先生很没良心的笑出声,“你是在愧疚吗”见我神色不悦随即敛去笑意,假正经的说,“如果是我的人话,我不会,因为那个人是你。
如果是沈城的话,他更不会,因为他在赎罪·这个答案满意吗”·我哼了一声,道:“满意满意·”·在不久后的某一天我应了沈城的邀约时,才知道莫先生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要请我喝咖啡的那个人说,莫先生把一份诊断证明给了他看,还痛心疾首的对他说不要去随便刺激我。
多管闲事··我是那种随便一刺激就能兴奋的人吗·<<<·在我看来,莫先生不仅是个人前温柔人后专.制的暴.君,更是个黏死人不偿命的无尾熊。
除他上班的时候之外,其余空闲的时光恨不得一直和我在一起,就连商店的老板一见到莫先生那辆车都会很有意识的为我开后门,更有妹子替我把工作服换下来,要我赶紧和倚在门框边的男人快走。
看起来莫先生把我身边的人都收买的服服帖帖的,我无奈的换上常服,在莫先生自然而然的把手递给我的时候握住了他,而他另一只手则更加自然的落到我的头上,不用去看,只听后面一众妹子们压抑的尖叫声就知道莫先生笑的有多撩人。
我用指甲掐了他的掌心一下,带着四处拈花惹草的莫先生快走··莫先生在我背后笑的很开心··曾经租住的小公寓不知什么时候都被莫先生整个买了下来,据说给了不愿变卖祖产的房东好大一笔抚慰金。
我在知道这件事后指责了许久莫先生,骂他总是乱花钱,败家子,BLACK SHEEP··莫先生对此不置可否,还轻飘飘的丢出一句“想和你二人世界·”·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这个理由……咳咳,不满意。
刚用钥匙打开门,就有一个雪白的大团子向我扑了过来,喵喵喵的在我身上直蹭·我摸着小猫柔软顺滑的毛,在嘴里的那句“一一”即将说出来,又被我咽了下去。
虽然很像,但这个小猫不是一一··死掉的一一早就在那个大雨夜里被丢弃在垃圾箱里,脏污包围它的皮毛,大雨打进它不再跳动的心脏··我还记得那个灵动的小生命不假思索的扑过来,替我挡住充满攻击- xing -的铁棍时的情景,它当时肯定什么都没在想,身体反- she -似的动了起来,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要保护我。
“喵~”雪白小猫用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我的手背,我恍然回过神来,笑着把它抱了起来,对莫先生说,“说起来,这个小猫有没有名字不能它长得和一一像,就叫一一吧”·莫先生脱下了西装外套,正作势要把袖子给挽起来,听到我的话假装思索了下道:“那叫二二”·我皱了皱眉,对他的轻率表示不满:“什么啊。”
我抚着小猫的毛,说道,“叫小团子呗·作为它主人的莫先生,你觉得怎么样”·莫先生点头,很赏脸的夸奖:“很好,很有创意,很新颖的名字。”
一听就是敷衍好伐·不过鉴于莫先生要去厨房做饭,我就抱着小团子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把好吃懒做发挥到了极致··作者有话要说:好tm烦啊我,一周了……·Wb:我已经是块废木了     51和53删减片段我放到那里了,可看可不看(:з」∠)_傻白甜剧情没逻辑·然后这一章和上一章有五百字是重合的,会替换上新内容·第55章 五只唐易·就在我刚用遥控器打开电视的时候, 门铃响了起来。
我起身去开门, 打开的瞬间被扑了个满怀,鼻子里闻到了女孩的馨香,耳边是她欢快的声音:“哥哥哥, 我来看你啦~”长发的女孩放开了我,转而把愣在一边的男友拉了过来,亲昵的用胳膊揽住,蜂蜜色的眸子眯了起来, 充满幸福味道的说, “这个这个, 是我男朋友~听说你们以前还认识好巧”·我也把眼眯了起来, 充满危险意味的打量着, 直看到对面的老朋友冷汗直流, 面上尴尬的笑。
我- yin -测测的开口:“果然,是你小子啊·”·“哥好, 嘿嘿·”把我妹妹拐跑的郑铭企图用笑来打破僵局,他提着手里的东西走了进来,高声道:“汀之,我和唐糖来看你们了, 快来接驾”·他把东西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上拖鞋后对唐糖道:“你们先聊。”
女孩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反天了是吧当着我的面这两人竟然搞起了小动作··我把唐糖拉到一边,十分严肃认真的问她:“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吗”·唐糖小脸立马一红,含羞带怯的望了我一眼,说:“他对我是真心的, 我对他可能也是。”
”这回答不对啊·“本来商量好了婚事的,但我觉得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
唐糖把我拉到了角落里,神神秘秘的说,“哥你一定要测试一下他对我的真心,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唐糖意识到说的不对,改口道:“除了哥你和莫大哥之外哈。
我觉得像莫大哥这样的男人太少了,有几个能始终如一不乱搞的据说郑铭以前总是去夜店嗨到很晚,莫大哥却十次有九次不去·”·“……”这倒是,莫先生生活作息很规律,而且不抽烟不喝酒不嫖赌,还热爱健身热爱生活热爱对我动手动脚,除了最后一项,其他的拿出来都可以算是三好男人的最佳范例。
“哥,你和莫大哥一定要给我把把关,妹妹的下半辈子幸福生活就都靠你们了·”女孩向我使了个眼色··我拍胸脯保证:“必须的·”说完以后我就觉得不对劲,啊呸,什么时候又和莫先生站在统一战线了还有糖糖糖糖为什么总“你们”““你们”的把我和莫先生混为一谈啊喂·不过,对于妹妹的终身大事,确实要好好的和莫先生商量商量。
晚饭的时候我看郑铭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每次他要夹哪个菜我都会抢先一步拦住他,再转送给唐糖·郑铭只好苦着脸求助于莫先生:“汀之,你快管管你家猫。”
莫先生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我循声望过去,他就眉眼温柔,声音里满满都是宠溺的对我说:“很高兴,我做的菜这么受你欢迎·”·不仅我倒抽了口气,坐在对面的郑铭也是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捂着胸口承受来自甜言蜜语的暴击。
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刻意咳了几下,在餐桌下找到莫先生的手狠狠一掐,向他做了个口型:闭·尤其是当着我妹妹的面可恶不能忍·莫先生投降似的轻轻回握住我的手,对旁边的两个客人熟视无睹,那双有星河坠入的黑眸里从始至终都盛我一个人。
莫先生又是一发入魂:“爱你·”·我,我,我……也投降了好吧,大佬给跪·吃过晚饭后,娇俏可人的女孩揽着男友的胳膊向我们道别,我满是不舍的看向自家妹妹,又把严厉的视线投向她身旁的郑铭,极力做出兄长的威严:“臭小子,你要是欺负她就死定了,知不知道……”说完我又扯了一把莫先生的衣服,要他帮忙说上一句。
“咳,对·”莫先生揽住我的肩,对他的好兄弟说,“不许惹你大嫂生气·”·“我呸·”郑铭没好气的嗤了一声,打开了防盗门,“我们先走了。”
·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我恋恋不舍的对妹妹晃了晃手,在他们走后还一阵失落,就连莫先生叫我都没有听清,直到他握住了我的手才回过神来··“怎么了舍不得”·我点点头,犹豫了几秒终是抬起胳膊圈住莫先生的腰,闷闷不乐的把头埋在他清爽的味道里,感受着头上有手掌轻柔抚过,心里的郁结不知不觉消了大半。
“感觉之前我都没有尽到哥哥的职责·”我抬眼看他,发现他在认真听我讲话,就继续道,“说起来我的身世……稍微有点坎坷,三岁的时候被人贩子卖到了外地,七岁时警察把我带到了这个城市,因为父母没有做遗失登记,所以就彻底成为被抛弃的孩子,进了福利院。”
“森鹿福利院”·“嗯·”我说,“很幸运,十二岁的时候就被收养了·其实我也不知道现在的父母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没有要求我去做DNA鉴定,见到我时一口就认定我是他们的孩子,百分百的信任。
还有唐糖,真的很可爱,不管怎么样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莫先生把我抱的稍紧了些,我笑了一声,接着说:“不过还是让他们失望了,唯一的儿子是个基佬什么的,我的父母没有接受这个事实,把我赶出了家门。
嗯…当时是二十二岁的时候”·莫先生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回想起了某些关于以前的事,关于他也关于我,都是痛苦的回忆·算一算,大概是在二十岁的时候遇到的莫先生,  当时也不过是大二,为了减少家里的负担我选择了市里的大学,半工半读的状态下。
在度过一段愉悦相处的时光后他就离开了我的生活,我以为像他这种人注定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却没想到这个暂住客想要永久居住的权利··我从来没像他倾诉过自己的往事,现在就这样说了出来,却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沉重。
“我和沈城是在森鹿福利院认识的·”我掰着手指看莫先生,发现他脸上并没有轻易显露出来吃醋…什么的神情··他用眼神告诉我,他在认真听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确实和以前我一提到这个名字就像不得了的禁词,每次都会轻易惹得大魔王暴怒不一样··“我被收养的第二年,沈城也被收养了,和我不一样,他去的那个家庭糟透了。
嗜赌的父亲,整天搓麻将都不会回家的母亲,每天都会有提着刀去催还债的人,而他的养父母往往只把沈城一个人留在家里·等到我们再相遇后,我发现他已经变得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人了,可我还是和他在一起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问道,“是不是有点傻”·头顶传来一个声音:“是有点·”·我刚想叹口气,就又听到莫先生说:“不过不管你怎么傻,我都爱你。”
我又被他的情话撩撩撩到了莫先生环住我的腰竟然就这样把我抱了起来,手托在我的腋窝,脚下悬空的感觉让我有些空落落的,只能无措的低头看向莫先生近在咫尺的脸。
“嘿·”莫先生笑了一下,弯起的黑眸漾着如水的色彩,“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你已经是我的了·我在抱着你,能感受到你,随时可以亲吻你,每天都可以看到你。
在以前有几段日子里,梦里都没有奢求过·”·受不了了,受求闭嘴·呼吸都黏腻的胶着在一起,我疑惑的挑眉,问出以前似乎问过,但已经疑惑很久的问题:“你为什么爱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莫先生不知想起了什么,吃吃笑了一下,接着道,“好想脱光你的衣服,看看把你欺负到哭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我一时语塞,而后一声怒吼:“滚”·不要脸神经病谁第一眼会想到脱人家衣服·“我家唐易什么地方都可爱,不管是脸,还是身体,都可爱的不得了。”
莫先生抱着我转了一个圈,我晕头转向的像个提线木偶跟随他转,忽然间停了下来,无耻的莫先生开口道,“所以,来亲我一下吧·”·说着他又把我抬了起来,自己则仰起了头,一手揽紧我的腰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假装是我“主动”亲上去·还有像他这样无耻的人吗·没有啊即可修坏到家了简直·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一两章完结·番外的话想写一下猫和莫先生的往事,恩怨啥的嘿嘿嘿·第56章 六只唐易·莫先生在周末的时候把我带回了他那座超大超豪华的别墅, 其实是我要求过来的, 因为据说别墅里的连体游戏机比公寓里的游戏机好玩一百倍,禁不住诱惑的我就这样圆润的和他滚回了别墅。
定期会有清洁工来除灰扫尘,再加上张妈时不时会从老家过来住几天, 所以诺大的建筑物里很干净··莫先生陪我玩了一会,鉴于他总是秒杀我挫败我的自信心,我果断的把他轰进了书房,告诉他好好工作才是王道, 没事不要玩游戏。
正巧他接到了公司来的电话, 就无奈的去了书房, 正合我意哈哈哈··握住手柄的时候看到了无名指可以闪瞎眼的戒指··这还是莫先生一定坚持要我带上的戒指, 曾经被我像垃圾一样扔到床底的戒指现在就这样明晃晃的戴在我的手上, 自己都觉得有点被打脸。
不过…好吧, 带戒指也没什么··也就是商店的小姑娘们尖叫更大声了点而已··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游戏机上,- cao -纵着小人打的不亦乐乎·等到终于把迟迟通不过的一关打过去之后, 我放下了游戏手柄,悄悄跑到书房门缝处看了看,莫先生还在打电话。
我继续悄悄的把门掩上,百无聊赖的在客厅里转了转, 窗外天光连成一片,艳阳高悬,确实是个好天气··适合探宝的好天气··我踏上了旋转楼梯上的暗红地毯,直接跑上了二楼,仔细观察着这里和记忆中的有什么不一样。
本来是想玩找不同, 却没想到从二楼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个可以通往小阁楼的棕黄木梯··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我犹豫要不要上去··不要怂当然上·凭借着我矫健的动作爬上了木梯,小阁楼里似很久没有进来过人,洋溢的灰尘让我呛咳不止,尘埃在仅有的窗户照- she -进来的金光下飞舞。
我捂住口鼻向里面看去,一时间目瞪口呆··暖色下的所有的照片都被镀上了一层金光,不计其数的照片密密麻麻的悬挂在墙壁上,天花板上,就连地板上都散落着一地,被整齐的摞成厚厚的一叠,像主人那份沉甸甸的爱恋。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目光掠过所及照片上的内容:怀里抱有复习资料走在林荫道下,教室里开小差时转着笔,趴在课桌上睡起懒觉……还有,还有出租屋里,行步在大街上,来到森鹿福利院……·我的一切都被人所监视着,无所遁形,逃无可逃。
彭··膝盖一疼,我涣散的视线落到脚边阻挡住我的木箱上·它看起来有个电视机那么大,应该是格外受主人的喜爱,所以灰尘都比其他的东西上少·我蹲下了身,把挂在上面的金色锁拧开,很轻易的打开了棕红的木箱。
我在里面看到了属于我的东西··真的是属于我的东西,有的我还记得,有的我早已遗忘,但却也知道我曾经应该拥有过··被赋予了青葱回忆的粉色情书,上面淡淡的香水味早已消失不见,女孩可爱娟秀的字迹写着“唐易收”,有她甜蜜如糖的爱恋。
早就卖掉的练习册,我翻开了泛黄的书页,扉页上写着我的名字,在此刻看起来幼稚的笔迹让我回忆起曾经刻苦读书的日子··很喜欢的一个小熊钥匙扣,焦糖色的小熊早已露出了些许棉花,金属已经有了铁锈的痕迹,本该当作废品的东西却被人锁在这里,当作珍藏。
……·……·……·咔哒··有什么随着我拿出的动作跌落在地,我看过去,水晶躺在地上折- she -出耀眼的光痕··我把落在地上的的东西拿了起来,指腹感受着裂痕处不平整的凸起,想了想,最终还是捏在手里,把木箱重新盖上,看了眼满屋子的执念,缓缓下了木梯。
日暮四合,骄阳一点点沦陷在地平线内,浓稠夜色逐渐蔓延,把整个天地都包裹起来··莫先生征求我的意见,是留在别墅里还是回公寓··我说留在别墅的时候,他扬了扬眉,没再说什么,撸起袖子就开始做饭。
莫先生做饭又快又好吃,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家产都被他霍霍没的话,去当个大厨挣钱也没什么问题,肯定会有很多人给他捧场,PS都是看脸的时代··我把一根排骨放到嘴里,咬的嘎嘣响,忽然问他:“你这有铁锤吗”·莫先生摇摇头。
我哦了一声,又问:“那有榔头吗”·莫先生绷不住了,他问:“你要这些干什么”·我很霸气的回答:“你别管。”
莫先生说:“哦·”·我磨了磨牙,沈城那孙子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把吊坠给粘起来的,怎么暴力击打都碎不掉,简直急死老子我了··气的我吃了两大碗饭才冷静下来。
吃过饭后莫先生就拉着我做运动,实不相瞒,莫先生做运动的方式也登峰造极,让人不忍直视··比如说做仰卧起坐的时候会在我起来的时候偷亲一口,什么的··那都是小CASE。
莫先生起来的时候我机警的躲开了他的亲吻,温热的触感就落到了我的颈间,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挥了他轻飘飘的一巴掌,莫先生反而不躺下去,而是直直的望我,我不自在的撞进他子夜的眸里,极其凶恶的问:“看我干嘛”·莫先生笑了笑,那笑声真是一个好听,让我半边身子都酥麻起来。
我看向他随呼吸而轻颤的长睫,说道:“为什么你睫毛这么长”跟你说再严重点就可以说你是娘炮你知道不·“拔下来给你”·我回绝道:“……才不要。”
“那生一个”·“呕·”·莫先生一把把我搂紧,笑的很诡异:“这么快就有了”·我惊异于他无耻的程度:“啊呸,不要脸。”
莫先生不再和我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抬起胳膊把我给抱了起来,眨眼间就变成我在下而他在上的姿势,我十分不服的问:“你做一百个了”·“刚才是一百零一个。”
骗鬼呢·就在我要反抗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口袋咕噜噜的掉了出来,看那个吊坠有灵- xing -的滚到了运动毯的边缘,我和莫先生大眼瞪小眼,随即抢先开口道:“这就是我问你要锤子的原因。”
莫先生眯起眼睛看我:“你去阁楼里了”·一说起来就来气,我扬着下巴说:“还说你不是变态为什么你会有我的照片和我的东西你说你说你说,说不出个所以然跟你没完。”
莫先生幽幽的说:“那是我的秘密·”·秘密个鬼··我支起上身继续追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莫先生只好说:“从我离开你回家之后,因为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处理,就找人去偷拍了你的照片,每天看看你就觉得所有辛苦都消散了……”·我揪起莫先生的衣领,怀疑的说:“你以为我傻啊明明是在我房间里装了很多摄像头吧你懂不懂什么叫隐私权”我拳头已经开始蓄势待发,不管莫先生接下来要说什么,我都会一拳打在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但是没想到,莫先生捏起我的下颚就亲了上来,把我亲的七晕八素,把要质问的话和想给他点教训的心思变得支离破碎··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当然,那枚存有我和前男友照片的吊坠也被莫先生拿走了。
本来我是想彻底毁掉的,他拿走……算了,以后让我看不到那玩意就行··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感谢一路陪伴的小伙伴,接下来就是番外啦·话说今晚发生的一件事让我觉得,我就是个实诚的孩子,直来直去,根本就没有社会经验啊…被教做人,以后决定让自己变成个心机MAN·之后会开新文,一个快穿~已经开了很久的预收了,文案会二改滴,有兴趣可以去瞅一眼么么扎·第57章 番番番外1·莫先生和他家猫最初相见时, 是一个值得怀念的雨夜。
他从那家名为浮华的饭店与一名客户应酬, 向来不与人对饮的他破例喝了两杯,酒至三巡,把家里老爷子交给的任务顺利完成, 大约十点钟的时候就和那位尊贵的客户分道扬镳,独自一人去开车。
此时黑夜晕染的苍穹已有风雨欲来的征兆,空气中有着被雨水- shi -润的气息,滴滴都落入与饭店名字相吻合的浮华之地·莫先生在陪酒时早就有了不耐烦的心思, 他用洁白的丝绸手帕擦了擦被某个客户握过的手, 一遍又一遍, 仿佛上面沾满了污浊不堪的病毒。
他清明的头脑没有被酒精占据, 反而对一切愈发晰明起来·生长于庞大家族的子嗣们难保不会为地位和金钱自相残杀, 今晚这个所谓的合同, 所谓难缠的客户,大概都是他那个冷血的同胞兄长游说他们父亲的杰作。
暗黑巷口蛰伏不知名的危险, 莫先生在来到巷口的时候隐隐就察觉到不对,以往守候在他身边的保镖像凭空蒸发般消失,而在随着混合着雨珠- shi -润的寂静空气里,他听到了子弹上膛的轻微躁动。
尽管在事故的前一秒发现, 但莫先生还是必然的中招了··子弹打在他的胸口,这样的黑夜杀手显然没有多少瞄准的余力,装有□□的枪在发- she -后没有多大的声响,也不能引起警卫的注意。
莫先生捂在受伤渗血的部位,黏腻的液体沾- shi -他的手帕, 而他也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躲到了车后,跑到小巷的另一个分支口··在转角处卡车前灯刺眼的光辉映入眼中,紧急刹车声撞入耳中,莫先生一刻不敢耽搁的向前跑,遇到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剧痛没有影响他在脑中冷静思考是谁要害自己。
但是不管是谁,只要他这次能够回去,对方就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不,十倍··撕裂夜空的暴雨倾盆而至,脚步声也和雨声混杂在一起,号称不夜城的城市也在这一瞬间偃旗息鼓,露天商贩赶忙收拾桌椅离开,霓虹灯在雨中丧失了应有的光彩。
莫先生捂住胸口被重创的的位置,雨水完全把他的衣服打- shi -,昂贵西装上溅满泥渍,他靠在漆黑染成的墙壁上,拧眉的喘息湮灭在天地··这完全是他最狼狈的一天。
他用微颤的手去掏本应存在的手机,却摸了个空,只摸到该死的抽了半盒的烟··莫先生因肆无忌惮开的疼痛和过度失血而变得有些神智不清,他扶住墙站起来,却在踉跄几步后跌撞在地,积水的坑洼激起一个波浪。
啊,真该感谢那个和他斗的你死我活的兄长··没有他的关照,莫先生敢肯定自己混不到现在的境地··他重新靠椅在墙边,重归混沌的意识分辨不出东南西北。
就在莫先生即将,就差一点要睡过去的时候,头顶出现一片安全的遮盖物,他在狂放的雨滴杂乱声中听到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在他后来形容的时候,莫先生文绉绉的把它定义为天使降临的声音。
“喂,先生,你没事吧”·2·说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确实还是发生了··唐易目不斜视的坐在沙发上,眼珠乱转到了左侧人身上,白色衬衫敞开,露出胸前裹紧的纱布的男人正在他旁边,那双白皙修长宛如艺术家所该拥有的手慢条斯理的剥开一个橘子,抬眼时的黑眸出其不意的和他撞在一起,唐易突然脸上一红,急忙瞥开了视线,手脚都不知该向哪放。
好看,好看,好好看··根本就没法形容这个人,怎么该死的,TM的这么好看啊··乍一看到被救回来的男人容貌时,唐易还以为是哪家的明星··唐易有个深藏多年的秘密,他从没让别人知道过,也从不敢正视这个秘密。
·他是个GAY,而且是个颜控晚期··对面被他偷看的是一周前从家附近小巷被捡回来的男人,当时他受了很重的伤,男人在清醒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就有几个人匆匆赶来,在他这间简陋的房子里做了一个并不简单的手术。
当时那个血腥啊,啧啧··不过男人并没有在伤好后就离开,反而暂时住了下来,还给了唐易一笔不小的现金,当作住宿费和封口费··哪都好,哪都合他的心意。
就是这个男人,太不爱笑了··大多数都是眉眼像覆有薄冰一样,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气场全开,冷酷无敌··唐易在心里小小奢望他能笑一下··“你叫什么名字”·被问话的男人侧眼看过来,眼尾扬起的弧度勾魂夺魄,“莫汀之。”
人好看名字好听化身迷弟的他几乎要站起来欢呼,转圈,拽起男人跳一首华尔兹了·“你呢”·唐易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对方在和他说话,立马脸红的回答:“唐易。”
男人点了点头,嗓音是完全公式化的疏离冷淡:“唐先生,感谢你救我,以后会报答你的,嗯”但是,但是最后那上扬的尾音绝对绝对是犯罪·唐易连连点头,秀气的脸上浮现出遐想的晕红,甚至把莫先生后面说的话都忽略的一干二净。
最,最好用余生来报答怎么样·莫先生话不多,唐易也找不到话题来说,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莫先生看书,恨不得自己就变成那本书··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莫先生发现了痴汉唐黏过来的视线,就把书放了下来,挑了挑眉:“总是在看我”·被发现了唐易脸又是一红,打着哈哈道:“才没有,我在看电视。”
他欲盖弥彰的转过一百八十度,把视线放到关着的电视机上··“……”尴尬··3·莫先生知道那个像猫一样可爱的救命恩人喜欢他。
实际上,他也不知不觉沦陷在酣美如午后的日子里,但是有些事情在催促着他不得不去做,以后不得不离开·既然这样,那他不想给一段没有结局的爱情希望··所以莫先生迟迟没有回应。
简单来说他在犹豫··从他活过的二十几年里,从没有谁真正走进过他的心,也从没有谁让他看的那么顺眼··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莫先生发现自己陷入的也越来越深,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接受和不接受成为他摇摆的天平。
如果他没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的话,如果他可以把所有的危险都降低为零时,他就可以信誓旦旦的对求爱抚的小猫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说到底都是他那些该死的家族,该死的老头子,该死的兄长。
咄咄逼人,非要他穷尽陌路不可··“在看什么”·手中的书突然被抢下,在翻开就没有印入脑中的书页被与他愈发熟稔的小猫拿去看,“「荆棘鸟」”视线被笑意盈盈的男孩所占据,他晃了晃手中分的书,颇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会看这种关于爱情的以前不是都在看那种超~难理解的书吗”·莫先生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清冷气息无影无踪,手中握着书的唐易手倏地一松,忽然夸张的叫道:“啊啊啊你又笑了我要拍下来做屏保继续保持不要停啊”说着他就掏出手机对着无奈的莫先生一顿狂拍。
等到终于拍够,唐易从痴汉状态恢复过来,猫眼微弯,含着一抹促狭的笑挤到他身边,把掉落在地的书重新拿起来,一本正经的说:“咳咳,我来为你读一下里面经典的一首诗,要不要听,要不要”·不过还没等莫先生答应,他就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
“我们各自心中都有些不愿摒弃的东西,·即使这个东西使我们痛苦得要死··我们就是这样,·就像古老的凯尔特传说中的荆棘鸟·……”·清澈的嗓音击打在莫先生心尖,他早就没在听里面的内容,而是专注于说话人俊秀的侧颜,迷失于盛满璀璨金光的黑眸中。
“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忍受痛苦的煎熬,并且告诉自己这非常值得·””他把书页合上,侧头看向身旁的倾听者,笑了,“好听吗”·“好听。”
莫先生说··说的之前好像他在认真听似的··美好的日子如流淌的河水,分离比莫先生想象的还要早·他垂头看向双眼盈有泪水的男孩,心软的一塌糊涂。
竭力忍住把他揽入怀中的冲动,他只能安慰道:“很快会回来的·”·“你骗我·”唐易说,他抬起了头,又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好啦,再见,莫先生。”
他意识到自己不该那么难过,毕竟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对方也从来没有回应过他的感情,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再见·”·莫先生不敢再去看他,只能别开了头,迈开长腿驱使自己离开。
第58章 番番番外2·春暖花开的季节, 粉红樱花仿佛蔓延至天际尽头, 穿着黑色毕业服的女孩们三五成群,兴高采烈的与伙伴拍下最后值得纪念的时刻,绚烂笑容定格在镜头前。
在拍完集体毕业照后, 披着不合身长袍的青年不顾朋友的挽留,飞快跑向校园的一隅,在流水长亭上找到了等待他许久的人··“久等了~”他笑着扑了上去搂住对方的腰,猫儿似的圆眼眯了起来, 仿佛承载进阳光的眸子望向恋人, 满是幸福的味道。
在这个本该狂欢的时刻, 没有人会因为他过度亲昵一个同- xing -而察觉不对, 也没有人会因此而驻足停留··“我今天毕业, 终于解放了啊~”恋人宠溺的将手掌抚在他的头顶, 那双猫眼就更慵懒的眯了起来,上扬的语调带着说不出来的轻松, “不过别担心,已经找好了工作,为了让你和一一过上好生活,老公会努力干活的。
他的话让长相出色的恋人一下没忍住笑了起来, 调侃道:“那以后就请你多多关照咯”·唐易抬起头,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是必须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谁让你是我老婆呢我负责赚钱养家,你就负责貌美如花·”·他们谈着没营养的对话, 时间却没有知觉的从指缝溜走,一如对于热恋中情侣来说的时间相对论。
眨眼间就来到了学校的中央广场,彼时正人头攒动,压抑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由于身高的原因唐易按住恋人的肩膀向上跳了跳,却还是没有看清造成人流拥挤的是何方人物。
·沈城把上蹿下跳的小猫揽进怀里,抬头望去,语气淡淡的陈述:“好像是你们学校的投资人,今天被校长请过来替全校致词·”·“哦,又是那种接下来我就简单说两句,结果口若悬河,说的没完没了的大人物吧”唐易简洁的汇总了一下,眼神转了转,对恋人道,“说要我们十点钟去大学礼堂集合,才不想去浪费时间,不如我带你去逛逛学校里有什么好玩的去”·沈城无奈的扬唇一笑,答应了唐易实则问话而是命令的要求。
但唐易直到后来才知道,那天在礼堂天竟然被选为毕业生代表而要上台致词,但由于他不在,某个大人物也在匆匆陈辞后离开礼堂,去寻找曾经救过他的恩人,顺带再诉说一下内心深处的爱恋。
5·唐易觉得他和沈城之间有什么在潜移默化的变质··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随着时间,随着隔阂,随着一次次争吵和一次次分离,他们在一点点疏远·筋疲力尽的他仰躺在柔软沙发上,指尖抚摸在光滑细致的表面,这是沈城曾经偷偷瞒着他去家具厂选购的沙发,尽管他当时嗔怪某人“乱花钱”,但心里其实很高兴。
丁铃铃··蜷缩在沙发上的纤细身体猛的一震,巨大恐惧笼罩过来让他呼吸几乎都不顺畅,他瞪圆的眼睛望向如催命般响起了铃声的手机,那头的来电人于他来说是比魔鬼更可怕的存在。
拨打电话的人很有耐心,似乎能看透唐易挣扎的内心,又笃定唐易一定会拿起电话来接,一遍一遍的不停拨打着电话,悦耳铃声都在持续不断的声响中变成刺耳魔音·唐易用止不住颤抖的手拿起了放在不远处茶几的手机,滑开了绿色通话键,明明很简单的动作,却似乎用掉了他所有的力气。
“十二次·”那头传来冷淡的低沉嗓音,刻板的报出一个数字··“……”·“不明白什么意思吗”那人不仅打电话很耐心,就连外在的脾气都显示出修养极好的耐- xing -,说出来的话却残忍至极,“拨打十二次你才接听,再见面的时候,不做完十二次不会让你离开,现在清楚了吗”·唐易终于从自己的世界奔跑出来,他握着手机的骨节泛白,声音喑哑破碎:“不你…你不能”·“我能,唐易。”
掌控着一切的人轻声否决,不给他一点回绝的机会··唐易闭了闭眼睛,望向远方高悬的一片夜月,终于软下了嗓音:“给,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再不接你的电话……”被惩罚,被施予的痛苦显然给了他巨大心理- yin -影,以至于低三下四的哀求说出后脸上都毫无屈辱之色。
那人沉默了几秒,唐易心惊胆战的握着手机,不知那边的恶魔想要做什么··“好啊,如果你和沈城分手的话,我就放过你·”·带着几分认真和希冀,但却轻飘飘的话语砸进了他的心里,唐易立即激动的反驳,一字一顿的说:“不,可,能。”
逐渐变出裂痕的感情,就算再怎么摇摇欲坠,他都应该维护到底··“我们就是这样,·就像古老的凯尔特传说中的荆棘鸟,·泣血而啼,·呕出了血淋淋的心而死·……”·毫无预兆的,那人又开始缓缓诵读一段文字,唐易记起这是他曾经读给对方的一首诗。
在诗的末尾,莫先生丝绒般的嗓音没有一点失真的从话筒中传出来,他平静的问道:“你是想当为爱而死的荆棘鸟,还是属于我的金丝雀”·第59章 番番番外3·莫先生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把事情向更糟的方向推进。
可是他唯一知道的, 就是无法忍耐··当他意识到在满载着自己所有应得的东西凯旋而归, 来迎娶属于他的小王子时,心心念念的人却早已投入另外的怀抱·尽管当时是由于他的懦弱和胆怯而失去了唐易,但是他不甘心, 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他就像被钉在树上,刺穿心脏,灵魂和生命都破碎的荆棘鸟, 求而不得, 爱而不得, 只能在哀歌中化为灰烬的死去。
莫先生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无数次悔恨自己当时的犹疑顾忌, 而在每天面对他爱的人时却又不得不化身为恶魔, 有时候他都惊异于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残忍, 曾经想要保护的笑容如今想彻底摧毁。
事情向不好的方向发展,莫先生也无可奈何··但要他放手, 绝不可能··7·建在不夜城黄金位置的别墅区聚集着达官显贵,遮掩于绿叶,被种植繁花的后花园环绕着的乳白色建筑物里传来阵阵压抑的哭声,身上还围有围裙的老人担忧的望向传来声音的二楼, 那属于青年本该清澈活泼的嗓音如今化为破碎呻.吟,哭泣和呜咽成为一种常态。
管家和其他佣人目不斜视,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仿佛那是再普通不过的声音,显现出良好的职业素养··“不, 我就不说——滚啊你,你怎么,怎么不去死”·“……”·“——呜啊啊”·“……”·“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哀叫和请求飘散在寂静到几乎窒息的空气里,灰白头发的老人站立难安,她像是再也无法忍受,摘下围裙披上外套就推门而出,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哀恸的表情。
等到别墅的主人从楼梯走下时,时间已经是不早的时候,窗外天空有金黄夕阳慢慢下坠·管家恭敬的俯身叫了声少爷,主人揉着太阳- xue -,眉头郁结的皱起,半垂的黑眸似浮有寒冰。
他来到沙发前,慢慢把太阳- xue -上的手垂下来,直到指尖触上被抛弃在沙发上的围裙,在管家见怪不怪的平淡目光上系在身上,起身走去厨房··没过多久,他就端着一个餐盘走了出来,散发着香气的食物倾注着主人的小心翼翼和想要赎罪的心情。
摘下了围裙,他缓步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管家望着自家少爷离开的背影不由叹了口气··果然,很快二楼就传来惊天动地的碎裂声,青年崩溃的大喊成为破碎中的主旋律:“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啊啊”·8·得知沈城结识了程依后,莫先生心头一时间千滋百味。
应该是值得高兴的,沈城是在唐易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和程依交往,这算变相出轨·有一部分不高兴是因为,莫先生心疼他家的小猫,一边忍受着来自他的折磨而不改忠心,一边又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肯定会不好受。
·所以莫先生没有告诉唐易这件事··但是纸包不住火,在莫先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唐易就已经知道了,而且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程依那个女人高调的找到唐易,大刺刺的说明沈城和她早就在一起的事实。
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程依还说,她怀孕了·总之电视剧上恶毒女配怎么说的,她都说了个差不多,最后撂下一句别再缠着沈城,连支票都没留下就推门扬长而去。
离开之后唐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他脱下鞋缩在一个角落里,没有安全感的抱着自己的膝盖,通体雪白的小猫就默默趴在他身边·他想等爱人回来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在那段时间里,唐易可以确认他的心情完全是平静的。
彼时莫先生还在因公司事务忙的焦头烂额,权力交接没有他想象的顺利,不服气年轻领导人上任的公司元老挤兑他的行为是如火如荼·他和唐易约定的是每周至少见四次面,那天晚上本来是他们四次中的其中一次,莫先生却被临时召开的董事会绊住了。
天气毫无预兆的- yin -沉下来,呼啸的北风几乎以刮倒苍翠树木的目的席卷而来,浓墨夜色下暴雨来临··唐易就这样听着外面雷声阵阵的等啊等,等了很久就是没等到沈城回来,等来的却是一群闯入他家的暴徒。
那些手持武器的人语气不善的要他马上从这里搬出去,唐易问他们是什么人,没想到换来的是一言不合就动手··从那些人的话里,唐易听出他们是几个小时前踏着高跟鞋离开的女人派来的人,他还听出了一个名字。
程闻··唐易护着怀里的猫赤脚飞奔出了公寓楼,身后求追不舍的人们提着武器赶了上来,背后被铁棍击打的创伤让他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而后那些毫不留情的施予者就轻易的超过了他,把他围在一个小天地里。
铁制物击打着皮肉上的闷响混淆在如瀑的暴雨中,在怀里被他保护的猫跳出他的保护圈,恰巧替他接住迎来的一个重击时,自始至终咬牙不发的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喑哑凄厉的叫喊:·“一一”·9·莫先生几乎要疯了。
在他抱起神智不清,浑身上下都是血的唐易时,他正处于暴怒的边缘··很快把人送到了医院,在手术室外守了有十个小时的莫先生终于冷静下来,手术中的红灯也转换为了绿灯,在向医生再三确认脱离生命危险,只需要留院观察的时候,莫先生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放了下来。
随后,他就气势汹汹的赶到了发小的住处,揪起那个畜牲的领带,砸向对方错愕的脸上··上一秒他的发小还在有滋有味的品着红茶,惬意的对他微笑:“汀之,我只是教训一下他而已,你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和我闹翻吧”·有良好教养的莫先生也忍不住爆了粗口:“程闻,我- cao -.你大爷。”
他招招下狠手,程闻也意识到莫先生的认真,- cao -了一声,把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出来,开始反击··不过他那两下还比不上莫先生,三两下就被制服,程闻被拳头砸的头晕眼花,心肺都要随着血咳出来。
骨头折断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密闭空间,程闻那句“我日”随着哀嚎叫了出来··如果不是守候在外的管家及时闯进来拉住莫先生,程闻可能真的会被他活活打死。
莫先生一番运动下来仪态不减,他还有闲心整理一下褶皱的衬衫,手上的血都是发小身上的··程闻被打的不轻,被折断的手骨以诡异角度扭曲着,血不停从鼻子往下流,耳边像有蜜蜂在鸣叫,可也挡不住心里的一腔火气,气汹汹的大喊:“不就他妈一个小兔子,你他妈为一个男人连兄弟情都不顾了是吧沈城那孙子也是,你也是,怎么就被迷成这样要不是为了依依,我……”·“你给我,闭嘴。”
莫先生压低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他喘着气说,“那是我爱人,我老婆,以后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如果你和我是陌生人,我现在就弄死你。”
莫先生甩了甩拳头上的血,- yin -暗的眼神让程闻瞬间噤声,“庆祝你的好运吧,我们从小就认识,所以没打算要你死·”·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点·话说还有想看的番外吗·第60章 沈城番外·沈城这个名字来自于他有着悲惨命运的母亲, 他的父亲背井离乡去大城市打工, 却再也没有回来过,每天以泪洗面的母亲照顾着刚刚出生没多久的他,临死前都还在念叨着致使父亲失踪的城市, 他的名字也由此而来。
这些都是那个千里迢迢跑过来向他诉苦的姑妈告诉他的··沈城不记得那些,不记得曾经或许严厉的父亲,也不记得曾经温柔的母亲,父母这个词于他而言格外遥远。
他的童年与森鹿福利院息息相关, 从他被抛弃到这个陌生的城市, 被留下的写有“沈城”这个名字的纸条禁锢后, 他就感觉自己的未来似乎被有心人一步步安排着。
不过经历过时间的洗礼后, 沈城才发觉曾产生的想法有多荒诞,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 自欺欺人的安排,有的只是他一步一步自己作出来的··程依是个很娇气的女人, 但在他的面前却有着小女人的温柔。
沈城心里想着没有贪恋过母亲应该带给他的温暖,身体却情不自禁的拥上这个说“让我来安慰你”的女人,在进入她的那一刻,沈城也确实从女人如水的身体上得到了无上安慰。
不仅如此, 程依还会给他无数的好处,给他梦寐以求的地位和金钱,还有他们即将出世的孩子··是个男人的话,这种情况下都会放弃同- xing -恋人的吧··在一次又一次的放纵过后,他早已忘记两人有过旦旦誓言的恋人, 每次不可遏制的争吵过后必定是他更沉迷于外面的温柔乡。
可就算和程依保持着身体的关系,沈城也从没向唐易提出过分手··他渣的毫不犹豫,渣的彻彻底底,在他的观念里,娶妻生子是人生必经的单行道,他认为这样做理所当然,一点错都没有。
沈城没有提分手的原因在于他的犹豫不定,和唐易分手,就相当于要他割舍掉在森鹿福利院经历过的美好时光··沈城的犹豫不决,举棋不定,以及与唐易逐渐的冷淡也让窥伺在侧的莫先生有了可趁之机。
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不可否认,沈城认为自己从小就是个人渣··但是人渣也有会悔恨的一天··什么叫心活活撕裂成两半,没心没肺的沈城也是头一次尝到这种滋味。
程依说的是唐易和那个该死的莫汀之出了国,用脚趾头想也是因为和他的冷战·而且,早就看出来姓莫的那小子对自家恋人别有企图,趁这时候把人带走……真是越想越可恶。
沈城说不干了··他推掉了所有事务,出了程式企业,就要坐上出国的飞机翻越大西洋去找某个他惦记的人,却在中途被拦截下了机,并且被程闻带回了他的住所,进门后迎来的是手上带伤的程闻虚弱的一击。
“到现在还想去找旧情人我妹妹肚子里还怀了你的种,老子把程式大半江山都交给你小子了,妈的·”程闻狠狠啐了一下,打着石膏的左手绷带吊在脖子上,一脸的戾气,“你要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把你腿都打断,让你坐着轮椅去依依婚礼。”
程闻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沈城只好妥协··他的身份证和护照都扣在程闻手里,如果对方不同意的话,他永远走不出国门,也永远不能再见到唐易··见不到那个和别人偷偷逃跑的恋人。
沈城决定和程依结婚,绝大多数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但他却不知道程依这个蠢女人去了他和唐易的家,以此当作炫耀的资本要唐易滚出去·沈城当然知道了,而且是在得知唐易和莫汀之出国的第二天,程依亲口告诉他的。
沈城一时间头晕目眩,竟然不知道该哭该笑··他应该高兴,因为有人提前告诉唐易说你曾经的恋人脚踏两只船,让他不用去面对唐易悲伤的眼神,如果那个猫一样的青年在他面前哭的话,沈城可以保证,他心就会软的一塌糊涂,去他的光辉前途,去他的妻儿,他只想留在声嘶力竭哭泣的恋人身旁。
另一方面,一种负罪感压的沈城几乎喘不上气来·人就是贱,总是在失去后才会知道珍惜,这话用在他身上一点没错··他用了两年才摆脱了程闻对他的控制,程依的谎言是在一次不小心之中说漏了嘴,沈城当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好像他一开始就知道程依骗他一样。
得到一切的沈城在想,这些他曾不懈追求的东西到底有什么重要·难道貌合神离的婚姻,虚假堆砌的权财和有钱人家假情假意的勾心斗角就这么重要,重要到让他放弃了也曾视为过生命的恋人。
梦靥开始缠身,失眠严重到药物都不起作用··他和程依很久没有同过床,妻子对此也有过不满,却在沈城一次次表现出的兴致缺缺后失望··仅有的一次,是沈城在醉酒后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激情时刻喊出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程依恨的咬牙切齿,她一巴掌打在丈夫脸上,雪白胸脯因为愤怒而起伏不停··程依是个很高傲的女人,或许曾经是,和她相处过的人无一不说她患有公主病·但程依为了沈城却改变了很多,她收起了大小姐脾气,她强迫自己变得小鸟依人,她想和沈城过伉俪情深的美满生活。
但她总是太大意··管家对程依说先生一大早就起身去机场后,程依也不顾管家阻拦的追寻着去了机场,查出丈夫乘坐的那班飞机早就起飞后,她耐着- xing -子等了五个小时坐上下一班的飞机,期间有多心急如焚更不必多说。
程依收到哥哥电话,她用苍白的带着笑意的语言说:“没事啊哥,已经找到他了…嗯,他去上厕所了…我们就是一时兴起想出来玩玩,公司拜托你啦·”挂掉电话望着周身没有一个熟悉人的机厢,眼泪最终是没有掉下来。
沈城赶到了美国,来到洛杉矶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从郑铭那多多少少得到了些信息,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帮助他,但当时得知这个宝贵消息的沈城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时隔两年,再次见到那个灿烂笑颜的时候,沈城的心又一次脱离了主人的掌控,彻底被俘获了·但是那个笑容的主人此刻却并不属于他,一想到这,他的呼吸都想被掐断,苦涩涌到舌尖。
人总是会因为某些情绪而失去理智,沈城就是个会被轻易左右- cao -控的人·他忍不住冲了上去,想要他曾经的恋人注视到他,知道他的存在,一如饮鸠止渴,飞蛾扑火。
想当然的被阻止了,莫汀之这个人的手段沈城有所了解,就算程闻都要忌惮着他·唐易说不认识他,忘记了他,像大多数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一样·沈城的疑惑终于在一家医院里解开,那家圣玛利亚医院记录过唐易的病例,时间出入不大,不似作伪。
“头部受重创“几个单词显得格外刺目··沈城不是个会轻易放手的人,明知不可能的他也残留着一点希望·他意识到从前的行为有多愚蠢,从前的举动有多““渣”,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按理说人一旦走到他这种位置,后悔也应该理所当然的变成生活的一部分,年轻时的走马观花,浮光掠影,一切都应存在于他的回忆中,而不应该存在于他之后的人生··沈城却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不甘心失去,不甘心唐易忘掉他,不甘心莫汀之拥有本该属于他的恋人··他的这些执念已经害了他,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在身体里蔓延,每次从午夜醒来都是满身冷汗,如同一只濒死的鱼。
沈城有时都会觉得,他可能会在某一天在睡梦中拥抱着悔恨死去··沈城开始意识到,他放不下唐易,不是等同于放不下承载着回忆的森鹿福利院,而是因为福利院里有唐易,有那个心甘情愿被他欺负却还会对他笑的小男孩,因为有唐易在,他灰白的童年才会变成一副斑斓油画。
可惜已经太晚了··他们早就回不去了··沈城心里隐隐知道这一点,可他犹在拼死挣扎,想要唐易的记忆里多一点存在的影子··当然,他得到了报应。
男人在他脸上划下的几乎见骨的两刀让他猛然惊醒过来,从他自以为是的世界上醒过来,彻底的··可惜这还不是最致命,在他出院后的第二天就从书房外听说了程闻两年前做过的事,在从头听到尾后,沈城心神都是一震,原来他被死死隐瞒了那么久,原来的原来,可能都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竭力忍耐着腿上传来的剧痛,他搬起了花瓶砸到向他嘶吼的男人头上,对之后是否面临的牢狱之灾一无所惧··彭··一切都终结了。
窗外晚冬顺延他的执念而过,只留下一个仓促的剪影··作者有话要说:真不想写他的番外,写的好痛苦··那个关于沈城孤儿院之前的身世来自我身边亲戚的真实事件,他家里父亲去BJ出差,从此十多年就没再回来过,据说被害死了……·可能还会有一篇其他的~·第61章 爱你爱你·明媚阳光照耀整个帝都, 巴洛克建筑物在艳阳宠爱下镀上一层暧昧金光, 夏天比想象中更快席卷这座城市,早有爱美的女孩换上长裙,露出白皙的脚踝, 走路时裙裾会在微风中随着长发飞起细小圆弧。
人潮涌动的商业街中,没有什么比冷饮店更受欢迎的地方,店门向外打开着,有冰淇淋美好甜腻的滋味向外飘出, 吸引人前来驻足··“我要吃冰淇淋, 要吃甜筒, 而且必须是草莓和哈密瓜味的。”
与同伴亲密十指交缠的男人停下来脚步, 目光被从冷饮店出来的小姑娘手上的冰淇淋全部攫走, 他手上一用力, 就让走在前方的男人也跟着停下了脚步,顺着他的视线向那抹粉色看过去。
他一低头, 就见爱人垂涎的口水几乎要掉下来,眼里都冒出了绿光,不住喃喃道:“看起来很好吃啊,草莓味的…只是看起来就……”·“……”明明刚从一家餐厅里吃过饭出来, 搞的像被虐待了很久似的。
唐易收起吃货对食物本能的向往,立刻换了一种脸色,嚣张跋扈的推了一下他的金主大人,一字一顿的说:“快,去, 给,我,买,啊·”指使人指使的是风生水起,不要太熟练。
莫先生没有放开对他张牙舞爪的小猫的手,而是拽着唐易一起走进了冷饮店,排到长队末尾的时候某只猫又一直喊站着好累,就拍了拍莫先生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沉重表情道:“好好干,首长就在旁边等你。”
说着就溜到了旁边供客人坐下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等莫先生··莫先生无奈的扬了扬唇,耐心等着前面的人一点点减少,眼睛却一秒都不敢离开不远处神色倦怠的男人。
从前因为他的小心大意而把爱人弄丢过一次,现在后怕和担心像无形藤蔓缠缚着他,尽管唐易总是向他抱怨什么“控制欲”太强,莫先生却无法说服自己去放松。
好不容易才回到他身边,历经千难才得来的宝贝,怎么能不小心珍惜··终于排上了队,莫先生把手撑在吧台上,刚要开口时肩上就一沉,耳边有熟悉的清澈声音:“香草,草莓,哈密瓜,还有芒果……”几乎挂在他身上的男人拿着甜点单,懒散垂下的黑眸忽然抬了起来,“我发现我们只有两只手,好像拿不了那么多冰淇淋,要不在这吃完再走”·发现莫先生的出神,唐易用甜品单打了他一下,笑嘻嘻的问:“行不行”·“行。”
都没有听到对方在说什么的莫先生下意识回答,身边的人就又开始兴冲冲的点单,“这个这个,还有奶油慕斯,黑森林千层蛋糕,这些都要·”·莫先生右手撑起下巴,目光温柔的看着对面吃相有点糟糕的小猫,看到他无名指上与自己同款,正折- she -出细碎光芒的戒指后笑意更深,而被冷落许久的手机响铃到第三遍的时候才被慢悠悠的接听。
划开通话键后从话筒里传来郑铭的怒吼:“莫妈的你人呢不是说好来替我的班,老子都发烧四十度了还要替你去见什么鬼客户罢工”·在唐易投过疑惑目光看他时,莫老板果断按断了通话键,又做了一回榨干员工的无良老板。
唐易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上的奶油,问道:“你有事”有事就走咯,把钱留下就好·他本来是想这么说的,可莫先生一口否决道,“没有。”
骗鬼呢,隔了老远都能听到郑铭那孙子鬼叫··美好的周末,莫先生本来是想自己一个人出来加班工作的,偏偏唐易在家闲到发闷就搭了他的便车·不过想当然,莫先生又一次把本职工作忘的一干二净,成了他的专职司机。
本来就是餐后甜点所以也没有吃多少,唐易拍了拍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叫来可爱的金发店员,示意她把剩下的都打包··末了,他提着那一袋子被放进冷藏盒的甜品,对金主大人道:“那我自己就先回家了”·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不受年龄禁锢的长相让他媲美青涩少年,黑眸随唇角微弯,小虎牙会在微笑的时候可爱的露出来,或许当事人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光彩夺目。
莫先生眼神一暗,内心疯狂涌起一种想要把他关起来的冲动,却在眉眼上眺的男人忽然凑近时,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别担心,我认识回家的路。”
唐易踮起脚来,凑到他身边这么说·“拜托,我又不是路痴,都来这里多长时间了四年…五年……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放心”·莫先生一把搂住他的腰,像个大型犬类一样蹭啊蹭,还很委屈的发声:“不放心。”
旁边有路人向他们吹着打趣的口哨,脸皮薄的唐易赶紧肘了一下不要脸的金主大人,眼神尴尬的都不知道放哪:“放开我,有人在看·”·“让他们看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担心小猫真的生气,莫先生还是放开了他··最终唐易还是被他们家莫先生用那辆据说价值百万的车载回家的,他用钥匙打开门就站在高高的白色阶梯上回头,莫先生正抬头望他,见他回身就很傻的摇了摇手臂。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莫先生··唐易也敷衍的挥了挥手,暗地里对他幼稚的行为翻了几个白眼··这栋房子里只住着他和莫先生两个人,哦对,还有一只喵。
唐易回到家先是把打包的甜点扔到冰箱里,接着一头倒向沙发,顺便抄起上面的两个遥控器分别打开空调和电视机,雪白团子懒洋洋的在太阳底下舒张着四肢,倦怠的对主人到来只用伸出舌头示意欢迎。
甜文情有独钟复仇虐渣·冷风吹来,爽爽爽··配合着娱乐节目,爽上加爽··莫先生下班回来后,就见到某只猫怀里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上睡的正香,空调还在不知疲倦的制造冷气。
莫先生上前把空调调到了二十七度,为唐易披上薄毯的时候,睡着的人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圈住他的腰,从口中自然拖出有尾音的一句话来:“你回来了·”·莫先生心霎时软成一滩水,温柔的回应:“我回来了。”
唐易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头枕在莫先生的腿上,皱起眉嘟囔着“又是这么早”,“好烦啊你”到后来的“今晚吃什么”“要做什么好吃的”,莫先生不时应一下,大多数是静静看着喋喋不休的男人,用指尖把他前额的碎发拨整齐。
·突然间唐易眼中一亮,困倦的黑眸中被恶作剧似的跃跃欲试所取代,他推开莫先生,赤脚踏在实木地板上,半跪到电视机前,从下面的储物柜里掏出一个黑盒,扬起来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他抱起那个被擦拭的很干净的盒子回到莫先生身边,熟练的跨坐到男人结实的腿上,四目相对,“怎么上面还有锁是不是什么很劲爆的东西”·比如男人都懂得那什么片啦,又比如说黑科技,证明他们都是□□人…什么的·莫先生一眼就看穿唐易的胡思乱想,他的下颚搁在对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想看吗”·“当然啊。”
莫先生把这个东西藏的特别严好不容易找出来的怎么能不看··莫先生就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了一把精致的小钥匙,唐易睁大了眼睛,忽然很生气的问:“你这个贱人,不是每天都会看吧怎么会随身带着钥匙”·莫先生慢条斯理的解释: “其实,早上就发现它不见了。”
越是这样,唐易就越抓心挠过的好奇,在他反复催促下莫先生终于拿过了那个黑匣,在唐易满是期待的眼中打开——·里面放的是一个DV··银色小巧的机械,看起来像几年前很老的款式。
莫先生把储存卡取了出来,连接到电视上,随即把还在研究摄像机的唐易给抱了起来,唐易只能被动的和他跳了一首不伦不类的华尔兹··这是莫先生高兴和兴奋时的表现。
嗯,看起来DV里面可能有什么大- yin -谋呢呵呵呵··在他们最后一个旋转结束仰头倒在沙发上时,电视机里音频也加载完毕,因自动播放而流泻出来的声音让唐易抬起了头,直直的向声音传递过来的方向看去。
在看到液晶画面上那个熟悉的面孔时,他的瞳孔一缩,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望向莫先生,而后者正认真的看着DV里曾经拍摄的画面··画面上入境的男人眯眼笑的不可抑制,他应该是高举着DV以便把自己和身旁的人都照进去,有灿金日光攀援在目光所及的彩色玻璃上,安琪儿的白色雕像出现在视频的一角,穿着新郎装的男人咳了一声,看了一眼身边的新娘,扬起的唇角从未落下:“今天是十一月二十四日,下午两点三十五分,地点……”他求助似的向新娘看去,得到回答后又转过头来,“地点是洛杉矶的某个村…嘿,我又忘记了。”
“不过总之,我们结婚了·我是新郎,这是我的新娘,远处的是见证我们婚礼的神父·”镜头转向一个灰白头发,湛蓝双眸的神父,又回归到男人身上,“很高兴,特别高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的心情。
哦对了,还有戒指·”·他把手伸了出来,又把新娘的手举了起来,镜头下的两只同款戒指纤毫毕现,不时闪烁耀眼余光··“不管怎么说,嗯,希望我们幸福。”
故作庄重的说完这句话,男人首先笑了起来,长发新娘也跟着笑起来,半空中有窸窣落下的玫瑰花瓣,与新娘唯美洁白的婚纱相互映衬··画面转暗··看完视频的唐易:我擦这个人绝壁不是我吧,那个新娘绝壁不是莫先生吧,我擦擦看起来就很像是啊不服不行。
随着婚礼视频后还有很多以持有者为主视角的视频,奇妙瑰丽的景色,笑意盈盈的莫先生以及诗和远方都是接下来的重点··唐易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向电视:“这些,都是我拍的”·一直默默观察着爱人反应的莫先生点了点头,证实他的猜测。
五年的时间他都没有把这些他们的“曾经”告诉过唐易,他怕爱人接受不了空白记忆突然被填充,怕各种未知的,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只是现在,“唐易自己发现”这个契机催使着他向爱人道出那些甜蜜回忆,莫先生战战兢兢,心惊胆战于唐易接下来的反应。
“哈哈哈,你穿婚纱我是新郎你是新娘啊哈哈哈”唐易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下一秒就又轻车熟路的坐到莫先生的腿上,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笑的眼角都泛出了泪花,“没想到莫先生你还有那么纯情的时候真看不出来,果然人不可貌相,啧啧。”
莫先生那点紧张都被他给笑没了,一时间也轻松了很多,手掌顺着爱人的脊背上下抚摸,嘴角也牵出了一丝笑意,叹道:“是啊,当时觉得牺牲可大了,到现在看来也是傻的可以。”
“闭嘴啊你·”唐易轻轻给了他一个耳光,霸道的说,“只有我能说你傻,知道不”·“我的,新娘子。”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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