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福禄鼠 by 斗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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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福禄鼠 by 斗零(2)
·阳畦道人又把视线转向了并不怎么凸显的司斟··“孩子,过来·”阳畦道人朝司斟招招手,唤他上前··“是·”司斟闻言上前,走至阳畦道人身边。
虽然阳畦道人唤司斟为孩子,但这孩子并不“小”,司斟站在他身边,硬是以虚有十三的稚龄高出了他一个头来,他不禁说道,“好小子,这个头真是壮实”·司斟腼腆一笑,对待和颜善目的长辈的夸奖,他总是有些害羞,“小辈也只是小时候吃得多而已。”
周围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不过有人是善意的,有人是看不起的嘲笑,而李鸿飞也面上带着“善意”的笑容,心里却嘲讽道,不愧是贱民,只长个子,不长脑子。
阳畦道人听了也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司斟的臂膀,笑道,“孩子,能吃就是福,你的福气不浅,怪不得能有着这么好的天赋·来,过来,把手放在这里·”·“是。”
众人闻言要开始检测了,也纷纷安静下来,把目光紧紧的粘在司斟身上··情有独钟·司斟上前几步,把手搁在法器上,闭目凝神··阳畦道人见司斟已做好准备,也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法器,不容错过一丝一毫变化。
灵石法器几乎是在司斟手一放上去,就开始了运转,散发出柔和却耀眼的绿光,而除却绿光并未见到其他属性的颜色,阳畦道人大喜,这难道又是一个天阶的单灵根无量天尊阳畦道人恐自已看错,又仔细观察起来,这一看,果然看出了一些不同来。
绿色的光芒虽然占据了天下,但若仔细看来,绿光中隐隐藏了一些非常纯净的金点··这倒有些蹊跷,一般来说双灵根都是两种分明的颜色,不会糅合在一起·就算有过几个颜色杂糅的例子,那也是难得的相生属性的灵根。
但,这……他从未见过,相克属性会糅合在一起的·理论上来说,相克属性杂糅在一起,灵根互相克制,这天灵根恐怕要变成废灵根了吧·虽然这些金点如此之少,但所谓牵一发以至全身,他也不确定这些金点是否会影响灵根,这到底该怎么判呢·阳畦道人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苦恼。
而周围的人从一开始期待,到阳畦道人久久不宣结果,纷纷对司斟投向了疑惑以及怀疑的目光·阳青道人见师弟如此,有些疑惑,难道出了什么问题赶紧上前询问起来。
而清旭道人也跟着上前,这个少年是木属性,如此适合他们医仙谷,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即使那个孩子个头壮实,有非常大的可能性不会选择他们医仙谷,但瞧瞧总是无妨。
李鸿飞在此情形下,也微微勾起了嘴角,心里咒着,希望是这贱民的灵根出了问题··“阳畦,怎么了这结果有什么问题吗”·“师兄,你快来看。”
阳畦道人见到阳青道人,仿佛抓住了解决问题的法子··阳青道人一眼就看到了问题所在,清旭道人同样也发现了,纷纷皱起了眉头·阳青道人稍稍思考了片刻,便对阳畦道人道,“就如实公布吧。”
“不可”想也没想,清旭道人出言阻止了阳畦道人的动作··“为何”阳青道人疑惑不解,不知为什么清旭要阻止。
“若如实公布,大家虽然疑惑,但也会因为这孩子的天灵根哄抢,如若回到门派后发现这孩子并没有那么高的天赋,肯定会弃之如敝履·届时,门派内踩地捧高,这孩子的心性必定会大受伤害。”
清旭道人表情严肃道出其中利害,但其实呢,他心中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这……”阳青道人也开始思考起来,“有道理,……不如让那个孩子自己选择吧。”
阳青道人把头转向听了他们谈话多时的司斟··司斟根本没料到会是这种结局,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已可以凭借木属性天灵根进医仙谷,可现在如此他该如何·“孩子,你怎么想”清旭道人温柔的问道。
“我……”司斟朝清旭道人跪下·见此,清旭道人赶紧阻止,司斟只觉得一股力托住了他向下的膝盖··“孩子,修道人士,跪父母,跪师傅,跪祖宗,跪天地,不应向他人下跪。
你我之间,礼数也只需作个揖便可·”清旭道人向司斟耐心解释,并无因为司斟只是个凡人便接受他的跪礼··闻此,司斟心中也下了决定,便朝清旭道人作了个揖,道,“仙师,还是如实宣告吧。
司斟唯一想拜入的门派便是医仙谷,听世间传闻医仙谷的仙师们都是和善的人,若是司斟到时真的无天分可言,便去帮仙师们打扫园子吧·”·“哈哈·”阳青道人突然笑起来,调笑的看着清旭道人,方才他稍微想了一下,便知道清旭打的什么主意了,便配合了一下,反正他们门派有一个天灵根就够了,若是也抢了这个,清旭肯定不高兴。
清旭道人瞪了阳青道人一眼,略有些尴尬·没错,刚才他想的确实是,说些掏心置腹的话,让司斟对他产生好感,若是因此,司斟能一时感动,拜他为师那就更好了,虽然金木不相容,灵根杂糅是有点麻烦,但也不是没解决方法的,只是实在少见,阳畦道人可能没听过罢了。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壮实的小子竟然只想拜入他们医仙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所以他做的,简直是多此一举··“咳咳,我就是医仙谷的清旭道人,没料到你居然对我们医仙谷这么推崇。”
虽然尴尬,但在小辈面前,清旭道人依然一副清风道骨的样子··司斟也没料到,眼前这个如此温柔的人竟然就是他想寻找的清旭道人··他闻言,便直接朝清旭道人跪下,这次清旭倒也没阻止,·“仙师,虽然司斟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天赋,只希望能拜入医仙谷门下,还请仙师收下我。”
清旭道人表面上抑制着兴奋,淡淡说道,“好,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我便收了你为徒,入我医仙谷·”·司斟听了仿佛没有反映过来,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清旭道人。
他以为很难接近的人,却如此容易就接受了他··这时,阳青道人看着清旭道人有些微急的表情,出口道,“小子,还愣着做啥,快喊师傅啊。”
司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磕了个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第二十章 ·“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医仙谷的弟子,是我清旭道人的徒弟了”清旭道人受了司斟一拜,承认了这个徒弟的身份。
司斟赶紧又是一个大礼行下··“好了,起来吧,到我身边来·今日且先这样,正式的拜师礼,等回了医仙谷再举行·”·闻言,司斟才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清旭道人身边站稳。
而此时,他感受到了衣襟内微微的蹭动,心里听到了闻禄传来的祝福声,“哥哥,你好厉害”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手掌却不留痕迹地按了一下闻禄,这么多人仙师在,闻禄还这样,真是太大胆了,晚上回去,真是得好好教训一下。
周围的众人看了半天,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便一致推举出了一位代表,代表大家上前询问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情有独钟·灵石法器旁的几人见众人等不及的想知道结果,阳青道人看了清旭道人一眼,清旭道人微微点头,他立马心领神会了。
转身面对众人宣布了司斟的灵根属性,·“司斟,金木属性双灵根,木属性灵根天阶下品·”考虑到金属性有可能带来的问题,原本应是上品的木灵根,因此下降了两个品阶。
“什么金木属性怎么可能……”·“真是可惜,好好一个天灵根居然是相克属性……”·“那这不是成废灵根了……”·“据说还是有办法解决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事实……”·阳青道人一宣布出结果,人群中便炸开了,纷纷议论起这特殊的灵根,而一道道望向司斟的目光也从热切变得可惜。
李鸿飞听了周围仙师们的议论,心里乐开了花·这个贱民,虽然是天灵根,但却是下品,现在还爆出相克属性的灵根,哼哼,这样能有什么前途,之前居然还敢拒绝他,真是贱民。
看着底下人交头接耳议论的样子,清旭道人走上前,他们医仙谷可是很护短的,现在司斟已经是他的徒弟了,怎能容他们这样议论··“如今,这个孩子于我得缘,刚刚已对我行拜师之礼。
现在,他已经是我们医仙谷的人了·”·众人哗然,之前几人谈话之时设了隔音术,他们这才明白刚刚司斟对清旭道人行跪礼的缘由··闻此,李鸿飞的手指直接掐进了手心里。
其他一些门派的人不依了,这个少年虽然是金木属性灵根,但好歹也是天灵根,这清旭道人怎么能抢在他们前面直接收了司斟为徒呢·但现在徒弟也行了跪礼拜师,也没办法阻止了,而且没有人会想惹到全是大夫的医仙谷。
可即使这样,也有些性子燥的人,忍不住直接质问出口··“清旭道人,你这做法是否有些不妥收徒不是应让大家伙一起参与吗你怎么能直接就收下了这个少年”·司斟不能忍受人这么好的师傅被人欺辱,赶紧替师傅说话,“前辈,抱歉,是晚辈只想拜入医仙谷,却偶然得知师傅便是医仙谷的,因此才求着师傅收下晚辈,也是晚辈不遵守规矩了。”
“这……”听了司斟的解释,那人一时语塞,一摆袖子,走回了人群里··“呵呵……司斟,过来吧·”清旭道人轻笑两声,这有个乖徒弟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是,师傅·”·各大门派见这一个天灵根看来是没有希望了,纷纷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人李鸿飞·他们对于没有收到司斟,也没有多失望,顶多有点可惜。
但李鸿飞这个天灵根可是实打实的,这唯一的好苗子,得好好抓住才行,万一抢到了,自己的门派后辈中,那可是有中坚力量了,便一个个上前介绍起了自己得门派··李鸿飞处于人群中,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笑容,心里快要气疯了。
明明他才是更有天赋的那个人,可是这个贱民却在他前面拜了师,抢了他那么大的风头,仿佛他是剩下来的那个一样,这对于他来说真真是奇耻大辱··人啊,得要心态好一点,明明各大门派是在争抢他,他却觉得自己是剩下来的,真是奇怪。
最后,也确实没出阳青道人的意料,李鸿飞选择了他们离合派,毕竟他们门派是修真界第一大派,除非没脑子,才可能做出其他的选择来·但由于阳青道人一直以来对收徒没什么兴趣,因此,李鸿飞便拜在阳畦道人门下。
这下好了,李鸿飞伪装出来的笑容险些没挂住,他堂堂一个单灵根,火属性天灵根的天才居然不是拜在门派大师兄门下,他竟还比不上那个贱民清旭道人也是医仙谷的门派大师兄啊这个仇他是他是记下了·至此,天色逐渐变暗,晚霞柔和地笼罩了整个山顶,收徒大会也已落下帷幕。
除了两个天灵根,各大门派也各有所得一二人,虽然只是地阶上品,但与往年差不多,也基本上都是满意的·这才一一或拿出法器,或召唤坐骑,准备带着新收的徒弟回门派了。
“司斟,你过来·”清旭道人取出了葫芦法器,掐了个决·霎那间,一阵白光闪过,原本握在他手中的葫芦一下子变得巨大无比·看着如此之大葫芦,司斟有些吃惊。
看着司斟惊讶的样子,清旭道人善意地笑了,“别惊讶了,快过来吧,这不过是个小法术而已,你以后很快也能学会的·”·听到这话,司斟却心里有些担心,他的灵根貌似很麻烦的样子。
他真的可以顺利学会仙术吗心中的忧虑,让他不由得开口问道,“师傅,我的灵根……真的可以……”话还未说完,司斟有些说不下去了。
站在大葫芦旁的清旭道人微笑着走到司斟身边,摸摸低头不语的脑袋,“也许会比较麻烦,但我曾经倒是也听说过你这种情况,确实是有解决之法,放心吧”·师傅温柔的安慰,让司斟恢复了一点精神。
而让他更受安慰的是,闻禄仿佛也是在安慰他一般,轻轻用小爪子挠了挠他··他抬起来,眼神不似刚才的灰暗,带上了神采,显得整个人精神奕奕的·还有什么好难过的,他都已经幸运的直接拜在师傅门下,这就够了。
见司斟已经恢复了信心,清旭道人这才放心了·他手指微动,直接掐了个决,两人就慢悠悠的飘了起来落在了大葫芦上··“准备出发。”
清旭道人一声令下,大葫芦飘飘而起,晃晃悠悠地飞上了高空·面对这样的情形,若不是司斟站在葫芦上感到有一股力吸着他,恐怕早就抖霍地直接趴在葫芦上了。
即使是这样,面对一下子升高的高度,司斟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清旭道人偷偷观察着司斟的表情,这个壮实憨厚,脸上总是没太多表情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终于脸上露出了微微的怯意,这才显露出了一点少年的稚气。
见此,清旭道人在心中默默地笑了,他其实很喜欢看徒儿们变脸的,真是个坏师傅啊··大葫芦飞快地在夜空中不留痕迹地滑行,清旭道人盘腿坐在葫芦上,闭目静静养神,司斟则站在他身边。
情有独钟·司斟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可以在天空中飞翔,而月亮仿佛近在眼前,伸手便可以触碰到一般,这些发生的事是多么的不可思议·现在,他也想成为一个像师傅一样的人。
这一切,若不是因为闻禄,他恐怕还是山中小村子里一个没有志向少年猎户而已,甚至,大概上次就已经命丧山崖了··六六,他的六六……·司斟轻轻覆上胸膛,这时闻禄已经睡了,他偶尔还能感受到,闻禄在睡梦中翻身子的动作,想一想,便觉得可爱极了。
若是这时清旭道人依旧偷偷观察司斟的话,大概会发现,司斟现在的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和感激··“还有好一会儿,才能到呢,别激动了,坐下吧·”见司斟久久站着,以为他不敢坐,清旭道人便发了话让他好好坐着等。
“是,师傅·”确实是这样,师傅不发话,他又怎能随意坐下,那岂不是对师傅的不敬··时间在飞行中缓缓流过,说是还会有好一会其实也就是两个时辰罢了。
很快大葫芦载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四面环山的山谷,即使现在还是晚上,司斟也能从茂密的山林感受到,这是一个山灵水秀的地方··这时,清旭道人也从打坐中清醒,站起来身来,迎风而立,转头对司斟道,·“到了,这里便是医仙谷,以后便是你的师门所在。”
第二十一章 ·医仙谷的上方隐约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防护阵法,司斟站在葫芦上竟能隐隐看到无数金色的篆字在阵法上缓缓流动,显得它更像是一件流动的盔甲。
清旭道人掐了个决,护谷大阵这才慢慢打开,把医仙谷的全部面貌展现出来·但由于夜色朦胧,谷中的美轮美奂并未全部显现出来··“进·”·大葫芦随着清旭道人心意,轻巧地从只开了一个小口子的防护套钻了过去。
随着身后众人一一进入,直至最后一人完全没入防护阵法的保护中,这阵法仿佛有智慧一般,自动闭合了入口··“此次收徒大会,我们医仙谷收获人才颇丰,各位师弟们辛苦了。
今日,时辰不早,已是夜分,诸位师弟们快快回去歇息吧,等明日谷主自有嘉赏·”作为带领人,清旭道人说出了今日最后的总结话语,而几个医仙谷弟子们在与他道别后,遵命离去。
见到众人离去的背影,清旭道人让葫芦转了个方向继续前进,这才转过身来,“司斟,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先带你去我的徒儿们住的院子·等会儿,你拜见一下你的四个师兄们。
等明日一早,让你大师兄带你来寻我·”·“是,师傅·”对于几个师兄,司斟还是有些好奇的,不知几个师兄是什么样的人,若是和师傅一样温柔就好了,他如此想着。
不一会儿,葫芦就悬停在了一个庭院前,小院子不是很大,有六七间屋子,但屋子皆是由竹子搭成,不像乡村间土屋,这屋子显得非常的高雅··清旭道人带着司斟轻飘飘地从葫芦上跃下,这时,屋子里的人也感到了屋外的动静,纷纷出了房门来到院中。
“拜见师傅·”清旭道人一进门,几人便齐齐开口,作揖行礼··“都起来吧,除了你们大师兄,平日里可不见你们有这么多礼的·”这几个臭小子没事没大没小的,现在居然装起了斯文,看来都知道有小师弟来了。
对于这几个顽徒,即使是有些腹黑的他,平时也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这也只能说,不愧是他的徒弟了··“嘿嘿,不愧是师傅啊,真了解我们·这不是知道小师弟来了,得有个师兄的样子吗。
不过师傅,你把小师弟藏哪去了”其中站在最末的一人,他是清旭道人原来的小徒弟,现在的四徒弟,平日里就一直希望能有个小师弟,他可不愿意做最小的那个。
此时他奇怪的问起清旭道人,今日这么晚了,师傅还来他们院子,肯定是收了新徒弟,只不过师傅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带过来呢·清旭道人被四徒弟问的一愣,这,你的小师弟不就在为师身后嘛。
可他再一想,想到了司斟的早熟的长相,和那个头,便哈哈大笑起来,嗯,这确实一点都没有小师弟的模样··在徒弟们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笑完之后,站到司斟身旁,抬手一拍司斟的肩膀,“嗯,不是在这嘛。”
“什么”奕瞪大了眼睛,这是小师弟,不是收徒大会收得都是小孩子吗,他刚才一点都没想到这人高马大的小伙子,会是他的小师弟,这可一点都不符合他心中对小师弟的期望啊·奕身边的两人同情的,拍了拍小师弟的肩膀,哦不,现在应该是四师弟了,这二人分别是二徒弟祁朗和三徒弟祁卿。
祁朗和祁卿是一对双胞胎兄弟,是还在襁褓里时,被清旭道人从山谷里捡回来的,在亦师亦父的清旭道人的抚养下,本来就有些天不怕地不怕,平时调皮万分,喜好弄些小恶作剧。
后来来了一样性格的奕,三人臭味相投迅速结成了联盟,几乎成为了整个医仙谷头疼的缘由·而唯一让人欣慰的大概是,清旭道人的大徒弟从来不与几个师弟们同流合污,他平时孝敬师辈,友爱同辈,实力也不凡,几乎成为了他们这一辈的榜样,这也算是让清旭道人宽慰的地方了。
“拜见几位师兄·”司斟真诚地上前与几位师兄问好,虽然貌似一位师兄对他的相貌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但几人看起来都是和善,好相处的面孔··“小师弟,快快请起。”
大师兄姚巳乙赶紧扶起司斟弯下的腰,温柔的笑着说到,“我们师兄弟之间,无需此多礼,小师弟就把我们当兄长看吧·”·“是啊,是啊,小师弟,我们之间都是兄弟关系的。
你记住啦,我是你四师兄奕·”·“四师兄·”·然后奕眯着眼睛又指了指祁朗和祁卿,“这两个呢,是二师兄和三师兄,你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双生了吧。”
虽然小师弟没有可人的容貌,但他因此摆脱了小师弟名号,也算是不错了,咳咳,修道之人不能奢望那么多·而且,小师弟看起来呆呆,憨厚的样子,逗弄起来,应该很有意思吧。
情有独钟·果然,刚才夜色中司斟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二师兄与三师兄一个模子刻的一般,面容相似得简直像一个人··“二师兄,三师兄·”·祁朗与祁卿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是哪一个装作严肃地开口道,“小师弟,虽然我俩长的相像,但你若因此混淆我们,我们可是会生气的。”
司斟一听,有点紧张,这如此相似的二人,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分辨出··姚巳乙闻言却笑道,“你们两个就知道胡闹·”·清旭道人黑了一下脸,这两个臭小子平时带着小四捣乱就算了,今天小徒弟初来乍到,还捣乱,看来最近是得好好□□一番了,正好堵堵他们惹出的那些人嘴,省得整天跑到他这来告状。
“司斟,你不用理这两个臭小子的话,他们俩平时最喜欢凭着这张脸出去糊弄人,你分辨不出来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生气·”清旭道人直接戳破了祁朗,祁卿的话,一点都不给他们留面子。
对这样活泼的师兄们,司斟忍不住地微微抽了抽眉头,但整体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多大的变化··“师傅……”·丝毫不理会两人怨念的目光,清旭道人对大徒弟交代着,“巳乙,司斟我就交给你了,你安排好他的住处,缺什么,你看着就替他补上。
平日里,要好好照顾小师弟,别让这三个小霸王欺负了·”·“是,师傅,我晓得·”姚巳乙含笑应下··“那就行,我先走了,明日卯时前,带着小师弟来见我。”
说完,清旭道人便飘飘然地离去了,大徒弟办事他一向放心··师尊离去后,姚巳乙把其他几个师弟赶回去休息了,带着司斟来到一间朝阳的屋子,·“小师弟,以后这便是你的屋子了,你看可满意”·看着如此雅致的屋子,里面虽然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但处处透露着一股简约的风雅之味。
司斟满意极了··“大师兄,我很喜欢这屋子·谢谢你了·”·“小师弟喜欢就好,今日想必小师弟也累了,师兄就先不打扰你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来寻师兄便是。”
“好的,师兄我晓得,麻烦你了·”·司斟笑着与姚巳乙道了晚安,关上了房门··就这样,他居然已经成为了清旭道人的小徒弟··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摸着床褥,他触碰到的是从未感到的柔软,不禁想着,这就是仙师们的生活么,真是有着一种世外高人的感受。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司斟的思绪,·“哥哥,我可以出来了吗”·声音可怜兮兮的,立马让司斟感到一阵心疼·他赶紧把闻禄从怀中捧出,放在软绵绵的褥子上。
望着闻禄毛茸茸的脸,但司斟还是能透过表面看出了闻禄的不开心·这也怪不得,都被闷了一天了,一觉醒来,却还在司斟的衣服里,他哪还能高兴呢··“六六,抱歉,是哥哥不好,刚刚一时高兴,忘记先让你出来了。
哥哥错了,以后一定不会这样,原谅哥哥吧”·看着司斟讨好哄着他的模样,闻禄也不忍心怪司斟了·确实,今天哥哥拜了师,那么高兴,一时忘记他,虽然他不高兴,但是还是可以原谅的,这才嘟着嘴说到,“那下次不可以了。”
然后闻禄就一头栽进了软软被子里,刚刚被司斟放上来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真的好软,好舒服啊,他幸福的在褥子上打起了滚·小孩子的爱恨总是来的快去得快,幸福也是那么简单。
当闻禄一头栽向褥子上的时候,司斟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可还没等他碰到闻禄,小福禄鼠就在床上开滚了·他这才放下心来,也放下了悬在半空中的手,就这样静静坐在床边,注视着小小的滚动着的身影……·第二十二章 ·“师傅,这便是徒儿昨日收的小徒弟。”
清旭道人恭敬地朝上方坐着的人行礼,这人正是他的师尊,医仙谷的谷主-思邈道者·而在整个修真界均无渡劫期道尊的情况下,大乘期的思邈道者已然是站在顶端的人之一了,而且作为医仙谷的谷主,他的身份,以及他妙手回春救人于生死之际的实力,他的地位更是在其他道者之上。
“拜见师祖·”清旭道人介绍完之后,司斟便上前一步对思邈道者行了一个跪礼,这是初次见面,得行跪礼表达对师祖的敬重··“这便是,你昨夜传信与我所说的那个金木属性的天灵根”榻上盘腿而坐的人,髯发垂雪,一副童颜·老者的模样,眼神里却透露着庄严和严谨。
思邈道人是个注重礼仪道义的人,不似清旭道人那般与徒弟们亲热打趣,在他面前,连平日里有些懒散的清旭道人都端正了自己的身子骨··“是的,师傅,正是他。
也正是因为他的灵根,徒儿才来拜见师傅,寻求解决之法·”清旭道人眼神坚定的望着思邈道者,仿佛他就知道解决的办法一般··深知徒儿性格的思邈道者,也没多说,只道,“你说说看,你想到了什么”·“师傅教导徒儿多年,可否还记得当时师傅对徒儿说了一个水火属性的修者。”
清旭道人顿了一下,望了一眼师傅,见师傅点了点头,又继续说下去,·“当时,师傅说了这人被灵根问题缠扰,心气郁结,最后还是碰巧遇到了您,您给他想了个法子。
您让他炼化了他的火属性灵根,逼出了灵根内火精,再炼化火精成为了他的本命真火·最后这人反而因祸得福,不仅保留了水属性的灵根,还得了本命真火,确为一件幸事。
徒儿就想,不知司斟这孩子是不是也能这样炼化金属性灵根呢还请师傅指教您的徒孙原本是这么一个好苗子,不能就这么毁了,您就帮帮他吧”·思邈道者沉思片刻,才抚着胡子道,“好,难得清旭你拜托为师一件事,而这木属性天灵根也算难得,此次为师就帮你吧。”
情有独钟·清旭道人自幼由师傅辅导,这么多年来,思邈道者自是疼惜这个徒儿的,即使帮徒孙这一回可能会消耗他的一些精力,但能为本谷添一个有潜力的天灵根,何乐而不为呢·清旭道人听了大喜,不由地也露出了本性,“谢师傅徒儿就知道师傅会帮我的。
司斟还不快叩谢师祖”·司斟闻言,赶紧低头跪拜,“谢师祖”·唉,思邈道者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徒儿啊,什么时候性子才能紧上些……·“司斟,过来吧…让我瞧瞧。”
思邈道者朝司斟挥挥手,司斟便觉得有一股力将他扶了起来··他便赶紧上前,走到师祖面前恭敬的站好··思邈道者把手悬置在司斟头顶上空,从手心散发出一阵白色光芒。
一会儿之后,才放下手掌,不急不慢地端起茶盏,小酌了一口··“怎么样,师傅”思邈道者的脸上从来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清旭道人只能急切地问出口。
“清旭,你这性子……”思邈道者未谈及司斟,只淡淡地说着清旭道人··“是,师傅,徒儿晓得·”清旭道人立刻端正态度,“师傅,不知我这徒儿的灵根该如何解决”·思邈道者这才放下茶盏回答道,“这孩子的灵根并没有很大的问题,只有那些许的金星困扰着木灵根。
但由于这些金星过于渺小以及分散,这炼化的时间想必要花费很久·”·“这,师傅,那不知这孩子的灵根该炼化成何物为好”清旭道人又开口问道。
“让这孩子自己去决定吧……一切随缘·”·随后,思邈道者转头对还站在他身边的司斟说道,·“孩子,从明日起你每日清晨来我这,我带你熟悉炼化所经的经脉路线,助你早日炼化灵根。”
司斟感激的看着面前的老人,果然医仙谷就如世人所传的那样,都是和善的仙师·就算他现在还只是一个才入谷的小新人,师傅待他不必说,自然是好的,可连师祖竟然都如此对他,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不停地对思邈道者道着,“谢谢师祖,谢谢师祖……”·“不用谢我,我也是不忍一个好苗子就此消逝。
不过,最后是否能成功,还是得看你自己的努力,这我们是帮不了你的·”思邈道者并不在意司斟的道谢,对于他来说,他只是做了一件有利于整个医仙谷的事罢了。
“是,师祖司斟晓得,一定会不辜负师傅,师祖的期望”·“行了,这件事我便应下了,明日再来吧……”话到此,思邈道者重新闭上眼睛进入了打坐的状态。
见此,司斟和清旭道人,便不再多做打扰,对着思邈道者作了个揖,一一告退了··###·话说今日司斟去面见师祖,担心师祖发现什么,因此他并未把闻禄揣在身上,只是在离开时嘱咐闻禄,不许离开屋子。
司斟很放心,因为闻禄是个乖孩子,一般他说什么都会乖乖听话··今日本来闻禄也是如此乖巧,只是有些事情是不在司斟的掌控中的,而小孩子的自控力有时候并没有那么好。
这竹屋里的空气中溢满了各种灵植草药的香味,香得诱人·而他们昨夜睡得早,以及初来乍到的兴奋感冲淡了这些味道,闻禄并未在第一时间嗅到这些味道··只是今日,他一人被落在屋子里,一无聊,这诱人的香味便一阵阵地飘进他的鼻腔里,让他止不住冲动地想要冲出去寻找这些香味的源头。
终于,卡在门缝处,不停抽动着小鼻子嗅着味道的闻禄忍不住了·这味道真的好香,他好想吃·凭借着身体的优势,他硬是从门缝里挤了出去,瞅瞅四周空无一人,便一路小跑朝着散发着香味的地方飞奔而去,而司斟的嘱咐一不小心就被他忘在了脑后。
没多久,途中小心翼翼地躲过了一两个道童,闻禄顺利地顺着香气来到了一处药园子·这里满目的“美景”让他开心坏了,小小的药园子虽然不大,但种了不少药材,其中甚至不乏几株上品灵植。
而这些在闻禄看来,仿佛成了一顿饕餮盛宴,一株株灵植便是一道道美食,让他完全忘记了一开始重生时讨厌吃草的那股厌恶··再次成功躲过了看守园子的小道童,闻禄从篱笆的缝隙里钻进了药园子。
似乎他潜意识里觉得他正在做坏事,因此大吃起来也是含蓄地,尽量小心不让自己被发现··对着普通的灵植,他这棵啃片叶子,那棵啃片花瓣,一点儿也不损坏灵植的外观,而小嘴巴塞地满满的,一动一动,万分可爱。
就这样,在园子里,他一路偷吃,最终来到了位于园子中心位置上品灵植的所在之处··这些上品灵植散发的味道比那些普通灵植更甜更香,闻禄闻着这香气,差点忍不住扑上去一顿乱啃,但最后他还是好不容易保持了相对的理性,忍住了。
只是呢,在偷吃的时候,他只是可能一不小小心多啃了一两片叶子或者花瓣而已··闻禄今日的清晨如此丰富多彩,就这样在胡吃海塞的用餐中度过了·他小小的身体,啃了那么多灵植却一点都不觉得撑得慌,依旧不停地啃食着。
但他的意识里唯一还留存的就只是:好香,好美味……·闻禄沉醉在口腹之欲中,完全没有察觉到,从灵植中摄入的灵力早已远远的超过了他身体的实际可承受量,他的体温在一点一点的升高,黑亮的眼珠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血色,貌似在暗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司斟拜别师祖,聆听过师傅的教诲后,就快步走向自己的屋子。
虽然只有一个上午,但这几个月来,除了被闻禄被劫走的那次,他还没有离开闻禄这么久过·现在他不由地开始担心起来,不知闻禄是否安然地待在屋子里,不知有没有被别人发现……·带着满心的担忧,司斟推开了房门,希望进门便可以听到闻禄怪他出去太久的声音,亦或者直接接住向他扑来撒娇的身影……·可是,什么都没有……司斟寻遍了屋子,什么都没有寻到。
情有独钟·闻禄并不在屋子里,他能去哪呢·司斟心中不安的预感越发的强烈,他不作停留,就冲出门去寻找闻禄的身影……·第二十三章 ·司斟顺着心中感应所指之处奔去,当他停下来时,脚步已经止于药园子之前了。
他这么个大个子立在那里,自然不可能被守园子的药僮忽视,一个药僮快步上前恭敬问道,·“不知阁下是何人,来到这里,是清旭道人有什么吩咐吗”·“这里……是师傅的药园子”司斟愣了一下。
·药僮听着司斟称清旭道人为师父,便明白了这是道人新收的小徒弟,于是,越发的恭敬起来,·“原来是小道长,不知小道长到来是为了何事”·一般来说,练气,辟谷,筑基期的修道者,被统称为道长。
虽然现在司斟还未正式进入练气期,但他已被清旭道人收为弟子,这位药僮直接称呼司斟为小道长,倒也没错··念及心中的感应正是来自药园子里,司斟不确定的问道,·“小师傅,我可以进去随便看看吗”·一个药僮笑着回答,“您是道人的徒弟,这药园子您当是进得的。”
说罢,药僮摆了一个请的姿势,“小道长,请随我来·”·司斟跟随药僮的脚步来到了药园子的入口处,药僮拂尘向园子里一摆,·“小道长,请。”
另一位则补充说道,“小道长,若您有需要,出来告诉我们便好·只是您现在还未学习如何采摘灵植,万万不可亲自动手·”·司斟也明白他们说的有道理,又思及闻禄的安危,希望赶紧进去,他只能勉强带着笑容道,“谢谢小师傅了,这些我自然是晓得的,我只是进去瞧一瞧。”
“那我们便不再打扰小道长,您请进吧·”两个药僮向两旁退去,让开了中间的路··“有劳了·”·司斟大步流星地跨入园子,进去后,一路慢悠悠地走着,似是在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实则,他的眼睛已经在药园子里转了好几圈了,可是却仍然没有闻禄的身影。
他简直心急如焚,不自觉地就想到了那次闻禄被劫走的场景·于是,他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着:冷静,放空,冷静……·司斟站在一株灵植旁,假装对其产生了兴趣,蹲下仔细观察。
可若门口的药僮仔细观察,必能发现他已经闭上了双眼,安静得仿佛与周围融为了一体··“哥哥,好痛……”·司斟“唰”的一下睁开双眼,在那他的目光直直的盯住了园子的中心部分。
站起身来,司斟装作不在意地开始走向园子内部,而他急切的眼神则来回的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一颗叶片硕大的灵植下,虽有叶子的遮掩,但闻禄的奶黄色的绒毛还是露了一点出来。
而这一点终于让不懈努力寻找的司斟发现了··司斟抬头看看,见药僮们都在守职地看着门,并未在意他的动作·于是,他便乘其不备,迅速的一把抓起闻禄揣进怀里,再站起身来,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又随便绕了两圈,这才跟药僮们告别,匆匆离开。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司斟才发现不对劲·怀里小毛球的温度在迅速的在升高,他最后甚至忍不住这烫人的温度,加快速度跑回了房里··一进门,锁上,司斟便直接将闻禄从怀里取了出来,放在床上。
此时,闻禄已经昏迷了,身子软软的,这温度高得简直像烫手的山芋,司斟慌了··这不用想都知道是一个极其不正常的温度··司斟想尽了一切办法,他打来了一桶冰凉的井水,用湿布不停地给闻禄降温,可是,这并不管用,闻禄身体的温度依然在上升中。
不能这么烧下去在司斟的记忆里,附近的村子,就有好几个小时候发烧,没治好,最后烧成智力有问题的,有甚者,也有一命呜呼的··望着闻禄大口喘着气的模样,司斟此时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清旭道人了。
拿起平时给闻禄当被子盖的软布,轻轻把闻禄包起来,司斟就去寻清旭道人了·现在他想不到什么后果,但是闻禄是一只福禄鼠,清旭道人肯定会救的··司斟并不知道清旭道人的住处在哪,他急切地敲着姚巳乙的房门,·“大师兄,你在吗大师兄……”·不过片刻,房门便打开了,姚巳乙露着无奈的笑容,“怎么了,小师弟这么急做什么呢”·“大师兄,你知道师父在哪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师父大师兄能带我去吗”姚巳乙刚说完,司斟便一口气问出他想问的话。
看着司斟的样子,貌似却有急事,姚巳乙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不多耽误,抓着司斟的手腕,就说,“跟我来·”·清旭道人的洞府处于环绕山谷群山中的一座山里,山谷一般只是给元婴期以下的弟子或者一些闲杂人等居住,当然医仙谷的大多数药园子也位于山谷中。
因此,清旭道人的住所离司斟所在的地方还是有些距离的·不过,幸好,姚巳乙已经是金丹期修为的修士了,自是有一些本事,他抓着司斟不一会儿就使着一把灵剑,来到了清旭道人的洞府前。
两人站稳后,姚巳乙这才抱拳向洞府内传音道,“师父,请原谅徒儿们不亲自来,小师弟有要事相见”·话音落下没多久,洞府大门缓缓开启,里面传来清旭道人的声音,·“司斟,进来吧。”
“小师弟,师父唤你呢,快进去吧·”·司斟看了一眼姚巳乙,感激地道,“大师兄,谢谢你·”说完,便跑进了洞府内··清旭道人的洞府内像个小型的钟乳石洞,里面各类形式的钟乳石随处可见,壁角放置着两个架子,一个上面摆满了各种晒干的灵植,而另一个上堆满了大大小小,不同质地的盒子。
情有独钟·但这些对司斟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他挂念着闻禄的安危,一进洞府,便直奔清旭道人面前··“师父”·清旭道人正在整理灵植,并未太过在意,“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司斟把包着闻禄的软布轻轻掀开,朝清旭道人跪下,然后把闻禄举过头顶,整个暴露在清旭道人的视线之下。
“求师父,救救他”·司斟的举动让清旭道人愣住了,再看一眼,司斟手中捧着的,竟是一只奶黄色的小鼠··“起来吧,这有什么。
来,你过来把他放在这里·这是你养的没想到你这么大个,还喜欢这种可爱的小东西,我也就这样才能感觉道你还是个孩子,小孩子就应该做一些小孩子做的事,像你整天那么深沉,做什么”清旭道人一眼并未发现闻禄的不对劲,只当是一只普通的小鼠,还因此,调侃起了司斟。
可当清旭道人的手接触到闻禄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劲了·普通的小鼠病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的体温他迅速认真起来,仔细的翻看起闻禄的身体,然后盯着奶黄色绒毛中隐现的一些金色,沉默了。
·“这是福禄鼠……”·“是·”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好解释的了··“等会再找你算账”清旭道人瞪了司斟一眼,又仔细地检查起了闻禄地身体。
这一检查,清旭道人简直惊呆了,这小小的福禄鼠身体内竟然蕴藏着大量的灵力,现在全部纠结在体内无处可发,因此才会以高温的形式缓缓消耗,可这样下去肯定会给身体带来不可想象的伤害。
清旭道人皱着眉头问司斟,“你给他吃了什么”·“我并未有喂六六,只是今天早晨,他没听我的嘱咐偷偷跑了出去,等我寻着他时,他已经晕在师父您的药园子里了……”看着清旭道人皱眉的模样,司斟心里跟着也皱了一下。
“你真是胡闹·灵植的香气对于成长期的福禄鼠是最不可抵挡的,你们屋子后面便是我的药园子,他怎么可能乖乖呆在屋子里抵挡灵植的诱惑”清旭道人简直要气的跳脚,这福禄鼠小小一只偷溜进药园子,还不知偷吃了多少,他这小身子哪里能承受的住。
“六六,平时都很乖……”司斟确实也无话可说,都是因为他把闻禄一个人丢在房里了··“道人,道人不好啦”·正当清旭道人烦心着呢,洞府外却突然传来药僮慌慌张张呼喊的声音。
两个小药僮“扑通”一下跪在清旭道人面前,“道人不好了,园子里的九仙草少了两片叶子,觅阑花少了一片花瓣,……园子里好多灵植都有被啃食过的痕迹”·“什么”清旭道人怎么想都没想到,这一只小小的福禄鼠居然胃口那么大,几乎啃遍了他所有的灵植。
他并不是心疼那些灵植,只是光这九仙草的两片叶子,都够一个金丹期修士修炼好几天了··可这闻禄现在居然一次性吃了这么多,这后果不可想象啊·第二十四章 ·清旭道人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现在只有把这股力量引导到别处了。”
“师父,那要怎么做”司斟眼睛不离闻禄,急切地问着清旭道人··清旭道人手上没有停止对闻禄地继续检测,变换着不同的手决,对着不同的部位,细到身体的每一处。
“塑形·”·“塑形”司斟惊讶地重复了一遍··“对,塑形,而不是化形·这福禄鼠现在只能通过这一方法强行消耗这些灵力,但由于不是自然修炼而成人形,所以只能称作塑形。
只有形,没有力量·”对着徒儿问的问题,清旭道人认真解释道··那……这是不是说明六六可以变成人形了司斟想到这儿,急切的样子都消散了一些,脸上还带了一丝笑容。
可清旭道人一声呵斥,彻底让他清醒过来··“想什么呢这塑形本就是万分艰难,更何况这还是一只成长期的福禄鼠·这塑形可想而知,必定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司斟,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本性不易发火的清旭道人此时脸气得都发黑了,可想而知,体温仍在上升的闻禄,处境有多么危险。
闻此,司斟皱着眉头却微带笑容的脸彻底僵住了,整个人傻傻的站着那··怎么会……·看着司斟这副样子,清旭道人叹了口气,他看得出来司斟与这福禄鼠情谊深厚,此时更是担心的不得了。
而刚刚司斟在想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到,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你先回去吧,你大师兄在洞口等你,这福禄鼠就先放在我这·”·听到这话,司斟脸色都变了,师父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离开·他带着僵硬的表情,问道,“师父,六六他是我弟弟……你不可以抹去他的灵智”他的语气到最后完全坚定起来,虽然不相信清旭道人会这样做。
但他还是不由地想起了那次的事,若不是后来闻禄被救了出来,恐怕最后结果就是被抹了灵智·他一直都很后怕,此时清旭道人的举动更是引起了他的恐惧··他根本没想到带着闻禄来到这医仙谷,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
清旭道人此时因为闻禄的状况也手忙脚乱的,根本没心思听司斟说什么,直接不耐烦的把司斟送出了洞府,并传音到司斟耳边,“只是先放在我这,方便救治·等这结束,我等着你来跟我解释……”·于是,站在洞口的等待的姚巳乙,就看到自己的小师弟被师父直接从洞府里“扔了”出来,他赶紧踩着飞剑一把接住司斟。
“小师弟,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有急事找师父吗怎么被师父扔出来了,师傅生气了”·“大师兄,谢谢你,我大概是惹师傅生气了。
大师兄我们先回去吧,师父现在有事做,我过两天再来和师父请罪……”·情有独钟·司斟的神情有些萎靡,并不想多说什么·姚巳乙见此,也只能先带着司斟回到山谷。
司斟走后,洞府内彻底安静了下来,清旭道人这才全神贯注地投入治疗中·此时闻禄地状态已是非常不好·灵力随着高温大量外泄,导致闻禄自身的灵气亦或者可以称之生命之力,也开始慢慢流失。
见此,清旭便用灵力制了一个灵气罩,把闻禄连同外泄灵气全部笼罩在其中,防止其泄露的太厉害了·并施了一个寒冰决覆在灵气罩上,这能起上一点降温的作用,不然,这样烧下去,这只福禄鼠早晚得烧坏了。
做完这些后,闻禄得情况才微微的被控制住,乘着这个时间,清旭道人从他置放药材的架子上分别取了几株晒干的药材以及又取了一株放在玉盒中保存的寒星花··这寒星花若和他取的几株干药材一起煎制服下,便可以大幅度的抑制体内的灵力,把灵力暂时的储存到身体各处。
这方子其实并不是个治病的方子,只是有时为了制服穷凶极恶的魔修,为了卸去他们的反抗能力··只是此时,这个方子正好可以帮上闻禄的忙,他体内的灵力实在太多,用此方子能将大部分的灵力分散于身体的骨骼肌体中,到时再加上清旭道人的引导,这股巨大的灵力便可支撑闻禄化形了。
清旭道人已是化神期修士,自然是可以使用婴火,他便把刚刚取的药材纷纷掷于自己掌心的婴火中··很快,婴火中的药材开始慢慢融化,渐渐的融在了一起·一盏茶后,清旭道人的手中便只剩下一团乌黑的液体。
·而这液体,随着他手掌方向一改,就自动地飞到了闻禄的头边,然后团状液体化作一条细线,一点点地流入了闻禄的嘴中··最后,直至所有的乌黑液体全部没入闻禄嘴中,而闻禄的身体也不在外泄灵力。
清旭道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撤了灵气罩·接着,又往闻禄身上丢了几个检测的灵决··直到确定所有的状况稳定了下来,清旭道人这才准备继续下一步··他把右手掌悬在闻禄身体上方,从他的五根手指尖探出五根灵气丝,分别连向了闻禄的头部,以及双手双脚。
灵气丝开始缓缓从连接处没入闻禄体内……·如同置身于火中,煎熬万分的闻禄此时才感到了一丝救赎,那些灵气丝带来的凉意让痛苦的闻禄十分欣喜,不自觉地就顺着“走动”。
因此,在清旭道人地指引下,闻禄体内的灵气开始跟着缓缓流动起来,慢慢地,流经了身上所有的奇门大穴·所经之处遇到奇穴阻拦,清旭道人便助他打破·没多久,闻禄体内的几大重要穴位被成功打通,经脉内已经没有可以阻拦他的灵气前进了。
只是这打通穴位的痛感与那灼烧之感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的·每每打通一个穴位,闻禄的身体便会剧烈的抖动一下·但只要这剧痛一过,接下来他便感觉更轻松一些,因此,他才勉强忍住了,这强行重穴的痛苦。
清旭道人缓缓从闻禄体内抽出灵气丝,而闻禄体内的灵气循环却没有停,如同已经习惯了一般,一个又一个周天的慢慢地自己循环着·看到这个状况,清旭道人这才才白着脸服了一颗元气丹,移至到榻上,盘起腿来,开始了打坐。
这引导灵气循环虽是简单,但他一次性替闻禄打通了所有的穴位,这是非常耗费心神以及灵力的事·若不是闻禄体形小巧,实力与他相差巨大,否则他也是不敢如此做的。
而现在,他已经做到了他所有能做的,接下来,只能看闻禄自己的努力了··闻禄也非常努力,之前闻他如同抓救命稻草一般,一直紧紧的“跟着”灵气丝前进。
逐渐的,身上的灼烧之感慢慢消退了,但当灵气丝消失的时候,他仍是慌了一下,但他很快地发现,若是沿着刚刚走过的路走,依然有着同样的效果·如此,为了缓解身上的灼烧之痛,他便进入了一遍又一遍的灵气循环中。
从外观上看去,闻禄的身体逐渐沁出了一些白色光斑,这些白色光斑随着灵气循环的进行,一点一点扩大,最后分散的光斑全部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白色光团完全裹住了闻禄的身体。
到了这步,这才意味着塑形的准备差不多了,往后只是看时间,以及闻禄的努力与坚持了··若闻禄坚持下去,便会非常顺利,毕竟最难的一步,打通穴位,他都忍耐下来了,只要之后不出意外,应该等他消耗完这些大量的灵气,就是他塑形成功之日。
-------·转眼回到司斟回到谷里的时候,他谢过姚巳乙后,甚至没有理会四师兄奕的招呼,便回到了房里,把自己关了起来··司斟坐在床边,靠着床脚发呆。
房里安静的过分,没有闻禄的陪伴,少了叽叽喳喳的话语,少了一个四处乱蹦的身影……·司斟不明白,为什么都已经成功拜师来到了医仙谷,还会有这种事发生在他们身上。
明明六六平时是那么乖的一个孩子……都怪他,不应该把六六一个人扔在房里·明明说要保护好闻禄,却又再一次让他受到了伤害,司斟陷入了一阵自责的情绪中。
如果他有实力,就不需要在意别人会不会发现闻禄,会不会把闻禄带走;如果他有实力,他就可以无论身处何处都可以把闻禄揣在身上,那哪还会发生这些事……·司斟此时对力量产生了一股无与伦比的渴望,只有拥有了力量,他才能更好的保护闻禄……·第二十五章 ·“拜见师祖。”
翌日,司斟按照约定来到了思邈道者所居住的逸冼峰,即使他现在异常担心闻禄,但是他也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自身拥有实力·他现在帮不了闻禄任何事,若还因为担忧让师祖不满,那真是两失了。
所以他现在必须定下心来,闻禄有师父照顾呢··“起来吧·”思邈道者高高坐在殿上,仍是那个盘腿而息的模样··随后,思邈道者起了身,向殿后走去。
“随我来·”·“是·”·司斟连忙起身,恭敬地跟上思邈道者··情有独钟·逸冼峰的正殿逸冼殿是谷主与各个门派长老议事之处,而殿后则是谷主日常休息的地方。
撩开门帘,司斟随着思邈道者进入了一个充满药香味的屋子,屋里正中央的位置竖着一座药炉,缓缓地飘着缕缕青烟··思邈道者一挥袖子,药炉便开了盖子,一颗药丸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来,去那榻上盘腿坐下,把这颗清气丹服下·记得,服下后要凝神体会药性,这丹药会助你去除体内浊气·”·司斟并未多语,直接双手接下清气丹,走到思邈道者所指的榻上坐下。
闭眼吞下清气丹,仔细体会,司斟只觉得一阵清流顺着食腔流下,汇入身体各处,仿佛带走身上的沉重,一瞬间身子都轻盈了许多··……·片刻后,司斟睁开了双眼,那眼睛显得异常清亮。
而察觉到司斟清醒的那一瞬间,在一旁的打坐的思邈道者同时也睁开了眼,恰巧捕捉到了司斟的目光,心中不由惊叹:这眼神是那么的坚定,这孩子以后定然成就不凡以后医仙谷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想到此,思邈道者对司斟的态度不由亲近上了那么几分,虽然仍是面容严肃,但语气稍加温和道,“孩子,怎么样了”·司斟刚从第一次入定中清醒,还未彻底醒神,便听到了师祖的问话,这才回过神来,道:“师祖,这丹药应是起作用了,我觉得身子一下子变轻了许多。”
“那便好,你过来·”思邈道者拿了一本书书递给司斟,“这本《清心决》是本谷的基本功法,你且拿了回去,七天内练到第一层,等你身体里有了灵气,我才能助你炼化金灵根。”
司斟躬身双手接下《清心决》,道:“是,师祖·”·“今日,便先到这,明天你也不用来,等你练成第一层再来寻我·”思邈道者扶着胡子道。
“是,司斟明白·”·话毕,思邈道者起身带着司斟离开了逸冼殿后殿·司斟躬身施礼拜别师祖后,便很快地离开了··之前,他一直强逼着自己忘记闻禄危险的情形,只是全然投入思邈道者的教导中。
而现在,离开了逸冼峰,他的担忧一下子上升到了最顶点·回到师兄弟几人住的小院子,说是向师父请罪,就拉着正在读着《药典》姚巳乙去了清旭道人的洞府··姚巳乙见此,不由劝到,“小师弟,不如过两天再去跟师父道歉吧。
虽然师父平日里不怎么记仇,可你昨日才惹了师父生气,今日,师父可能还没有忘记呢·”·司斟歉意地看着姚巳乙,道:“大师兄,抱歉,老是打扰你了。
只是我昨日还未向师父解释清楚,若是时间久了,我怕师父会想别的·”·姚巳乙摇摇头,微笑道:“小师弟,瞧你说的·我们之间就像兄弟一般,你要是有事相求,就应该像这样直接说出来,不要掖着掩着。
此事,你要是坚持,那我也不多说,直接带你去师父吧·”·司斟欣喜道:“大师兄,谢谢你了·”·不过一会儿,两人便乘着飞剑再一次来到了清旭道人所居的洞府。
司斟站在洞口,躬身喊了一声··“师父·”·不多时,洞府里便传来了清旭道人口气并不好的传音,“进来吧”·得到允肯,司斟这才进了洞府。
进入后,他迫不及待地就想问闻禄的情况怎么样了,但是又碍着清旭道人的黑脸,只得站好,小声地问着··“师父,不知六六的情况怎么样了他还好吗”·清旭道人却不理会他的心焦,只是说道,“说吧,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清旭道人盯着他的眼神,司斟只得挑拣着说出了与闻禄的经历。
……·“师父,事情就是这样,六六是我弟弟,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您可不可以不要让他暴露在大家的目光之下·”司斟带着恳求地目光看着清旭道人。
清旭道人沉思许久,才开了口,“那小福禄鼠在内室,你去看吧·”·司斟大喜,灰暗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清旭道人这话,相当于已经默认答应了他的请求,他怎能不开心。
“谢谢师父”·道过谢,司斟就带着担心快步走向内室,不知道现在六六怎么样了··看着司斟恨不得小跑起来的身影,清旭道人微微叹了口气,只是司斟走的急,错过了没有发现。
唉,这医仙谷种了那么多奇珍异植,也不差这么一只福禄鼠,罢了,就随了他们吧··……·司斟一进入内室,入眼的便是柔和的白金色·这白金色的光球仿佛是一个活物一般,表面的灵气层缓缓流动着,显得生机勃勃的。
这时清旭道人也走了进来··司斟望着光球问道,“师父,六六,是在里面吗”·“正是如此·”·清旭道人探手在光球上施了个检测的法决,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对着司斟又道,“他现在的状态很好,你不必担心。”
听到这话,司斟从昨日起一直悬着的心,此时才稍稍放下,望向包围着闻禄白金色光球的目光异常柔和··“师父,我可以在这待一会儿吗”司斟转头望向清旭道人恳切地询问道。
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他真的想和闻禄好好说说话··清旭道人看了司斟一眼,转身离开··“别呆太久,记得你师祖给你的任务·而且等你回到住处,找你大师兄教你一些基本的防身功法。”
“是,师父·”·清旭道人的背影已然消失,司斟默默地小声回答着·然后他便走到白金色光团旁,靠着坐下,手尝试着轻轻抚摸光团。
却是伸不进去,只是一种被空气隔绝的感觉··情有独钟·……·“六六,我一定会变得很强”·看了很久,原本有很多想说的话此时都说不出,唯一剩下的只有这句。
这是司斟对闻禄的承诺,他要变强保护六六··又默默待了一会儿,司斟还记着思邈道者交代的任务,深深看了一眼依然生机勃勃的白金色光团,这才离开了··拜别了清旭道人,司斟便跟着姚巳乙回到了小院里。
当他准备离开时,姚巳乙交给他一本体术功法,道,“小师弟,你今晚且先看看,等明日清晨早点起床,我来教你·再等日后,你须每日靠自己勤加练习了。
虽然我们医仙谷不是什么好战的门派,但江湖险恶,多学一点,多一项保护自己的技能,也是好的·”·双手接过功法册子,司斟微微腼腆道,“是,大师兄,我会认真看的。”
姚巳乙拍拍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司斟,以示鼓励··关上房门,司斟来到榻上,取出两本书籍·首先拿起了那本体术功法,翻看起来,他的记性一直很好,册子上的招式只几遍就已经全部印在脑海里了。
下了榻,司斟来到屋子中间,拿着册子稍稍比划了两下,一招一式的,倒是有上那么几分意思,大概都是跟他常年翻山打猎有些关系,还有他的悟性看起来也不差··练了几下后,好像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有有几个小地方只等着明天请教姚巳乙,司斟便先放下了体术功法册子。
又不停歇地拿过了一边的《清心决》翻看起来,他可没有休息的时间来浪费··《清心决》一共有七层,除去练气,辟谷这两个时期对应第一层外,其他六层,分别对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出窍,大乘。
而渡劫期正是要渡劫,心魔劫也算是其中一劫,必须靠自己完全走出心魔,因此也就没了对应的清心决了·对于之前的修炼时期来说,清心决的帮助是巨大的,能协助他们保持道心,尽量避免心魔的堪扰。
所以这《清心决》虽是医仙谷的基础功法,但也是医仙谷的一本门派重要功法·而等到筑基成功后,才能算是正式踏入修仙之途,到时便会有另一本功法交给筑基期的弟子。
“凝神闭气,气沉丹田,心走六脉……”·司斟闭眼盘腿而坐,手掌置于双膝上,掌心朝上,嘴里默念口决·不一会儿,人就入定了,身体里的气息,仿佛被领导了一般,纷纷秩序井然起来,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的开始循环往复。
这清心决第一层并不难,最慢不出一个星期便能练成,所以司斟才能这么快的入定其中,当然也并没有那么容易,很少有人向他一样,第一次就完全进入了状态·这般看来,司斟真的有几分天分。
·夜晚悄悄降临,司斟废寝忘食,已然沉醉在入定中,姚巳乙看了一眼后,不便打断,就随他去了·而处于清旭道人洞府的闻禄,包裹着他的白金色的光球也悄然出现了一些改变……打坐中的清旭道人察觉到微微的动静,睁眼看了一下,又闭上了双眼,嘴角却带上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不知明日司斟再去探访的时候,会不会因此而惊喜……·第二十六章 ·七日转眼而过……·早在五日前,司斟就练成了清心决第一层,身体里已有一两缕游走的灵气存在。
而在思邈道者浑厚的元神之力的催化下,他也开始了一点一点炼化金灵根的步骤·一切都非常顺利……·而闻禄呢·那日,司斟再去探访闻禄时,惊讶地发现,白金色光球的耀眼光芒开始逐步的收敛,那光芒不再有些刺眼,而是显得非常柔和舒适,甚至有些透明感,能让他隐隐地看见其中闻禄所处黑影。
而且白金色光球这两日仿佛突然活跃了起来,又或者是闻禄在吸收光芒成长着,其中阴影的面积在司斟这两日的观察中,逐渐变大……·对于这一切的改变,司斟心里都是喜悦的,看来闻禄就快要出来了,他还有点好奇,人形的闻禄到底什么是样子的一想到这,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个圆滚滚的胖娃娃的形象。
胖娃娃头顶两个小发揪,还穿着红色小肚兜,真是可爱极了·他从小时候就非常想要一个这样的弟弟,没想到现在真的能实现·若是闻禄顶着这样一副装束,喊他一声“哥哥”,恐怕他的心都要软了。
抱着这样的幻想,今日,司斟又一次借着拜访师父的理由,前来看闻禄了·昨日看来,白金色光芒几乎消失殆尽,只余下一层微微泛着白光的灵气团包裹着闻禄·但由于灵气团仍是混沌的白色,所以闻禄的真实面貌依然看不清楚,只能略微看出,是个五六岁大小的孩子。
“师父·”进了洞府司斟先向清旭道人躬身施礼,而一袭青衫道袍的清旭道人则在进行着这七日以来,每日必做的事——检查闻禄的灵力吸收情况。
“司斟,你还真来巧了·我看这灵气团里的灵气差不多已经被吸收尽了,估计这小福禄鼠一两个时辰内便要出来了·”清旭道人语气还挺轻快,他早就不生司斟的气了。
这几日看着司斟天天修炼完后,即使再劳累,也不辞辛苦地要来看一眼闻禄的情况·这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因此,越发觉得他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真的吗”闻此,司斟兴奋极了,都七日了,六六终于可以出来了吗他的眼神不由得全部放在了那团灵气团上。
清旭道人无奈地看了一眼司斟兴奋的模样,道,“我没事骗你作甚你今日若是修炼完了,那便在这里等着·想必你肯定想做这小福禄鼠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最后,他还调侃了笑了一下。
“师父我今日的修炼都完成了”司斟听了,立马表明自己想要留下来的念头··清旭道人一笑,“好了不打扰你了,你陪着他吧。
我还有别的事忙,若是有事不必惊慌,我能察觉到·”·说完,清旭道人便离开了·洞府中回荡着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他是去整理药材了··而司斟盘腿坐在灵气团对面的榻上,眼睛死死盯住,不放过它的任何一丝变化。
·情有独钟灵气团并未在司斟的目光下发生什么,它表层的灵气仍是我行我素的缓缓流动着,仍然没有太大的变化··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司斟几乎要盯直了眼睛,可几乎没有任何改变的灵气团让他不得不有点怀疑清旭道人是不是判断错了。
可对清旭道人的信任,还是让司斟默默等了下去,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灵气团中的阴影部分上··不料此时,变化却是出现在霎那间,包裹着闻禄的灵气层猛地停顿了一下,接着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开始加速运转起来。
而暗淡了好几天的白金色光芒,此时也再一次重新亮起,变得更加耀眼夺目··这突然发生的一切,让司斟有些无措··这是发生了什么六六还好吗·他立刻转身飞奔到隔壁的清旭道人身边,拉着清旭道人的衣袖就往这里跑,竟然还带着微微的哭腔,“师父,你快来看看发生什么了你快来”·原本虽然正忙着,但清旭道人也察觉到了闻禄的变化,可他并未发现有何不妥,也就没去观看。
因此,司斟抓他袖子时,还想扯开司斟抓着他手··可清旭道人一听到这带着哭腔的声音,不由得就有点儿心软了·虽然这个徒弟长的人高马大,但也还是个孩子啊,面对最亲的弟弟发生的这种事,即使再心理成熟,他也是脆弱的。
清旭道人沉稳道,“慌什么不是说了有事,我能察觉到·你啊,平时看起来挺冷静的,一碰到小福禄鼠的事,就晕了”·听了这话,司斟才回想起来,清旭道人似是说了,有意外他会发现。
“师父……”·“去吧,好好守着你的福禄鼠,你应该期望别见到我·”·听了清旭道人的话,司斟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这才重新跑回了闻禄所在的内室。
就刚刚那一会儿,光球上居然出现了一些细微的缝隙,随着灵气层的快速旋转,这些缝隙像蛛网一般不断扩大··不一会儿,蛛网般的裂缝就布满了整个光球·司斟此时,屏住呼吸紧紧地盯住它,一刻也不敢眨眼。
--------·一盏茶后,布满细纹的光球终于承受不住快速旋转的灵气团所带来的压力了,一瞬间土崩瓦解,白金色的光芒也瞬间消失·内室中亮度的巨大反差,一下子让揪着心的司斟眼前一片黑影,什么也看不清。
“六六”司斟一边试探的问了问,一边眨着眼想要适应瞬间暗下来的亮度··“嗯”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迷茫的回应。
听到回应,司斟高兴极了,而他的眼睛也差不多适应了内室里蜡烛的光·又揉了揉眼睛,他把目光放在了刚刚光球所在位置··这一看,真是不得了··地上坐着一个大概五六岁,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头发不长,留着一个小尾巴一样的小辫子。
身着一件小小的红肚兜,身上看起来都是白白嫩嫩的软肉,应该是好捏的很··没错,这正是闻禄,他此时正努力的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成功·这时他抬起了头,像小仓鼠一样鼓了鼓腮帮子,黑亮的眼睛带着委屈看向司斟,道,“哥哥,我腿软站不起来……”·司斟被这软软的声音一叫,这才从呆傻中回过神。
他赶紧上前,一把把闻禄从地上抱起来,用力搂在怀里··“六六……”·司斟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心安……·第二十七章 ·“哥哥,我难受。”
闻禄用肉肉的小手推了推司斟,他整个人都被埋在司斟的怀里,快要不能呼吸了··“啊,六六,对不起·”司斟不舍的放开闻禄,但依然搂在怀里,可却发现闻禄的小脸刚刚都被他压红了,有些心疼,又有点愧疚。
闻禄其实丝毫没有介意,他反抱住司斟,搂住他的脖子,并在他的脸上印了一个大大吻·然后再反复地看看自己的手,又捏了捏自己的脸,带着兴奋对司斟道,“哥哥,你看我真的变成人了”·腾出一只手来,把闻禄伸到他面前的一双小手握住,司斟亲了闻禄的小脸一下,又咧着嘴笑道,“嗯,我看到了,很可爱。”
又摸了摸闻禄的脑袋,“这下真是我的弟弟了”·“哥哥……”·相隔七日后的“重逢”,两人激动又欣慰,也不顾场合就在屋里腻歪起来。
司斟向闻禄诉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有对他的担心,闻禄也告诉了司斟这些天在塑形中的感受·他虽然外表上看起来是在昏迷中,但有些时候他的意识是清醒着的,因此也听到了些司斟每日来探访时对他的倾诉,并且他悄悄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变强”闻禄盯着司斟的眼睛,非常有气势地说出了这句话·即使他以前的愿望是做一个没有疾病堪扰的大米虫,悠然过日子。
但在这几日中总是听着司斟说他想变强,既然司斟想做一个厉害的人,那他也要一样他只想和司斟在一起··司斟愣了一下,没想到闻禄会这么说,但他还是温柔的笑道,“好,以后和哥哥一起变强。
既然答应了,以后可不许偷懒·”因为闻禄的身份,很可能危机无处不在,所以闻禄也必须自己拥有实力才行,这样再加上他的保护,他才能稍微安心些··“不会的我一定会变得超级厉害”对于司斟对他的质疑,闻禄可不开心了,他才不会偷懒呢·“嗯,六六最乖了。”
司斟莞尔一笑,用头顶了顶闻禄的额头··两人目光相接,对视一笑·闻禄因为司斟的夸奖,还小小的脸红了一下··“咳咳……”一阵咳嗽声终于打断了两人的腻歪,他们转头一看,原来是不知道在门口看了多久的清旭道人。
“师父·”·清旭道人也没到多久,只不过之前司斟和闻禄两人腻歪的样子倒是全看到了·他还真没想过,自己这徒弟平时沉默不多话,竟然还有这种让他感受到一阵寒颤的时候。
真是每次碰到关于这小福禄鼠的事,他这徒儿都能做出些让他吃惊的事··情有独钟·闻禄也看见了走进来的清旭道人,他知道这是司斟的师父·第一次见面,他有些腼腆的叫了一声。
“叔叔·”·清脆的声音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清旭道人的目光,这小福禄鼠塑形后的模样挺可爱,跟祁朗,祁卿小时候不容相让··他一直盯着闻禄,让闻禄有些不好意思,便转头把脸埋在了司斟怀里。
看着闻禄这样的举动,清旭道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好逗弄的小家伙··“师父,师父,我们真的是冤枉的,你可别相信师叔的话”·突然从洞口处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声音,祁朗,祁卿还有奕就跑了进来,“师父,这次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几人看着洞内的情况,愣住了,奕摸着头笑嘻嘻道,“诶师叔没来吗”·清旭道人背对着他们,可每次一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忍不住头疼。
不知道这次,这三个臭小子又干了什么坏事··缓缓转过身,他黑着脸刚想问,三人做了什么,结果就被奕打断了··奕在清旭道人转身的那一霎那,一下子眼珠子就直直的盯住了司斟怀里的闻禄,没管清旭道人的黑脸,就指着闻禄,喜眉笑眼道,“师父,这难道是小师弟吗”·在奕心中,闻禄这模样才是他幻想的小师弟,就应该是这么小,软软的,才不是像五师弟那样比大师兄还高,还要无趣呢。
没错,司斟已经在他心中自动升级为五师弟了··这问题让黑脸的清旭道人一愣,闻禄现在已经化为人形了,但他还没想过这福禄鼠该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这臭小子倒是提醒他了。
“是吗,师父”奕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清旭道人,迫不及待地问道·祁朗,祁卿兄弟虽不像奕那样欢喜,但还是挺期待有这样一个小师弟的,也好奇地看着清旭道人会怎么回答。
而司斟抱着闻禄也紧张地看着清旭道人,这种有关闻禄身份的敏感问题,他怎能不关注··若清旭道人就这样收了闻禄做徒弟,那真是太好了··洞府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清旭道人身上,他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想了些什么。
但最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承认了闻禄小徒弟的身份··司斟见此,也松了口气,低头对着还迷糊中的闻禄道,“六六,还不快喊师父·”·“师父……”·于是,在司斟的催促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闻禄,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成为了清旭道人的小徒弟。
“太好了我也有小师弟了”奕开心极了,简直忘了自己已经是个有小师弟的人,直接就跑到司斟身边想把闻禄抱过来。
司斟身子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避过了奕的手,他不想让其他人接触闻禄··“五师弟,没想到你也喜欢小孩子啊,你让我抱抱嘛·”奕根本没注意司斟算是无声的拒绝,依然嬉皮笑脸地凑着想要抱闻禄。
司斟仍是避开没让,只有些不悦地淡淡道,“四师兄,这是我弟弟,他比较害羞,只认我一个·”·而闻禄听司斟这么说,不顾奕的玻璃心,也配合的往司斟怀里又拱了拱,他只想要司斟抱,这个老拉着他地人是谁呀·什么司斟的话对于奕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为什么如此可爱的小师弟会是这么无趣的五师弟的弟弟他们明明一点都不像·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地把脸凑到闻禄旁边,想要引起闻禄的注意。
·可闻禄仍是不理睬··“好了,我还有事跟司斟说,你们先离开吧·”清旭道人开口赶人了,刚刚仓促认下了这个小徒弟,还有很多事没有跟司斟交代清楚。
这几个徒弟也不适合知道这些,闻禄的秘密只有他们三人知晓便足够了··“师父……”奕还没有抱到闻禄,有些不死心··“祁朗,祁卿,带奕离开吧。”
清旭道人没理奕,而是交代了如同儿子一般照顾大的祁朗,祁卿,这两个虽然平时调皮,但还是很听亦师亦父的清旭道人的话··因此,他们俩便很不道义的把奕直接拖走了。
终于等他们离开,这洞府里也安静了下来··清旭道人抚了抚衣服,转身向外走去,对着司斟与闻禄道,“跟我来·”·几人来到平时清旭道人打坐休息的地方,他盘腿往榻上一坐,朝小桌上一指,看着司斟有些紧张的表情,狭促道,“还不给我泡杯敬师茶”·“是,师父”清旭道人愿意喝下敬师茶,便表明是真的愿意收下闻禄了,司斟笑逐颜开。
他把闻禄轻轻放在地上,又脱了自己的外衣裹住闻禄·这天有些冷了,闻禄就穿了一件小肚兜,他真担心闻禄会着凉受寒·细心地做完这些,他才去替闻禄泡了壶茶。
“来,小心烫·”司斟拿了一块布包住杯子,这才让闻禄接手··接过杯子,闻禄乖乖地跪在清旭道人面前,把茶杯举过头顶,嘴里念着司斟教的话。
“师父在上,徒儿闻禄给您敬茶”·清旭道人让闻禄起了身,然后接过茶抿了一口,放在小桌上·却对闻禄说的话有些奇怪,问道,“你不是叫六六吗”·对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师父,闻禄还是很有好感的,便笑眯眯地答道,“六六是小名,闻禄是大名。”
“闻禄这名字倒是不错,跟你的真身挺配·是你哥哥取的吗”·司斟怕闻禄说错话,讲出重生的事实,赶紧接道,“是,师父,当然是我取的。”
清旭道人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向闻禄招了招手,“过来,六六,以后我就叫你小名,如何”·“好·”闻禄甜甜的笑着,走到清旭道人身边。
“我这都收了你当徒弟了,可还没看你灵根怎么样呢·过来让我瞧瞧·”清旭道人捏了捏闻禄的小脸,把他抱起来放在榻上··情有独钟·第二十八章 ·“师父怎么样六六是什么灵根”白光一消失,司斟就盯着清旭道人问道。
放下搁在闻禄额头上的手,清旭道人露出满意的表情··“果然不出我所料,水生木,作为一只能寻找天地灵宝的福禄鼠·六六是水属性天阶上品单灵根,很不错的天赋。”
闻禄自然搞不太清楚这些品级观念,但听到清旭道人夸奖他有不错的天赋,立刻露出一副求表扬的笑脸,“师父,那我是不是比哥哥还要厉害”问完,他还偷偷瞄了一下司斟。
未等清旭道人回答,司斟便上前捏捏闻禄的小脸,笑盈盈地道,“当然是呢,六六比哥哥厉害多了,哥哥才是下品,你都是上品了·”·听到这话,闻禄喜笑颜开,拍着胸脯道,“那以后,我可以保护哥哥了”·“你现在可保护不了司斟,先把你贪嘴的毛病给戒了再说吧。”
清旭道人毫不客气的就打断了闻禄美梦,他还没忘了这次的事是因什么而发生··“师父,六六还小,我以后会看着他,不让他贪嘴·”摸摸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闻禄,司斟替他跟清旭道人承诺道。
清旭道人摆摆袖子道,“碍,这可真不是贪嘴的问题,而是要他能抵抗住那些灵植对他的诱惑·这医仙谷里到处都是名贵的灵植,而六六现在也成了我的徒弟,以后接触这些灵植的机会多了去了。
若他还是像现在一样,抵抗不了这种诱惑,那怎么能行”·“没错,就是这样·其实也不是我想吃的……”闻禄小声嘟囔着。
这确实是个问题,司斟皱着眉头问道,“师父,那该怎么样让六六抵抗住对灵植的诱惑”·清旭道人喝了口茶,思考了一会儿道,“俗话说,少成若天性,习惯成自然。
六六现在还小,若让他每日待在药园子里,日日月月这样下来,也就自然对灵植的诱惑成了习惯·而现在你们正好需要待在药园子里学习各种灵植,这是必修的知识。
司斟,你便每日从你师祖那回来,就带着六六一起去药园子学习吧·”·“是,师父·”两人一并答道··“不过,司斟你可得看好六六。”
清旭道人又转头揶揄得看着闻禄,“你这个小家伙,上次可把我的药园子毁的不轻呢·”·“师父,对不起……”知道自己做错了事,闻禄乖乖地低头认错。
“哈哈,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就开始去药园子的修行,跟着药僮把园子里的灵植都认清了·等七日后,我会亲自检查你们的进度·可不许偷懒”清旭道人这几日为了闻禄的事耽误了好些时间,现在事情都解决了,还意外的多了一个天赋甚好的徒弟,那他也要把之前拉下的事情给补上了。
司斟和闻禄就这样被清旭道人“赶回”了小院··两人刚进小院就见几个师兄们纷纷坐在凉亭里,转头盯着刚走进院门的他们,又或者说盯着闻禄··“师兄们好。”
面对快要化为实质的目光,司斟也不能选择无视,只能打了个招呼··闻禄很有礼貌,学着司斟叫了一声,“师兄们好·”·“师弟,这就是你的弟弟,师父新收的小师弟”几个徒弟中,也就还有姚巳乙不知此事,便上前问道。
司斟尽量无视着奕看着闻禄冒绿光的眼睛,回答道,“大师兄,这是闻禄,确实是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大师兄·”·姚巳乙拿了一块玉锁递给闻禄,“小师弟,这是一块防御用的玉,算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看着姚巳乙递来的玉锁,闻禄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拿,便看了看司斟的表情··司斟知道这是修真门派的一种礼数,也没阻止,他当时也收下了姚巳乙给的一块玉佩。
见司斟点了头,闻禄谢过姚巳乙,才接过玉锁握在手里··“抱歉,小师弟,四师兄没给你准备礼物·”奕有些沮丧,虽然说一般只有大师兄要给底下的师弟们准备见面礼,可他刚才就知道闻禄是新的小师弟了,怎么就没想起来准备呢。
但他一会儿又恢复了精神,笑嘻嘻地道,“小师弟,明天四师兄把礼物给你,好不好”·看着奕这般活跃,司斟也有些无奈,既然四师兄想给就给吧,闻禄能多几件保护自己的法器,也是好的。
他又想到还没给闻禄介绍其他几人,便给闻禄说了这几人分别是谁··闻禄听了司斟的介绍,也一一叫了人··祁朗,祁卿兄弟只是应了,对闻禄并没有太大的热情。
他们都还有点自知之明,一看司斟把闻禄抱那么紧,护着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可爱的小师弟大概是和他们无缘了··但总是有那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存在,奕凑在抱着闻禄的司斟身边,贴得紧紧的,真是让司斟不胜烦恼。
他带着求助眼光看向姚巳乙,道,“大师兄,六六他今日累了,我先带他回房了·”·姚巳乙意会,笑着无视奕热切的眼光,道,“行,你赶紧带着小师弟回去休息吧,小师弟还小,不能累着,四师弟你说是不是”·话题转到奕这,他也注意到了闻禄的疲惫,只能不甘心道,“那让小师弟好好休息吧,我们先不要打扰他了。”
至此,司斟和闻禄才拜别各个师兄们,回房了··——————————————————————————·翌日,司斟乘着闻禄还在熟睡,便早早地起身,赶去逸冼峰。
当然他离开时,把门锁上了,按闻禄现在这个体形也不可能再钻出来··自司斟达到练气期,体内有了灵气那日起,每日清晨思邈道者都要花一个时辰替司斟梳理灵力,和催化灵力以炼化金灵根。
情有独钟·今日,这灵根竟隐隐有些微融的迹象,想必月余内,这金灵根便能彻底炼化·到时,司斟便要做一个决定——这炼化出的金精该再炼成什么·可现在司斟并没有精力想这个问题,一完成与思邈道者的修行,他就匆匆赶回了小院。
打开房门,看见闻禄还在床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呢,他这才放下心来··虽然司斟非常不忍心把闻禄从睡梦中喊醒,可时辰不早了,下午他们还必须到药园完成清旭道人布置下的修行任务。
狠狠心,司斟推推闻禄,没醒··最后,司斟索性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唔……”睡得正香呢,却被人搬来搬去,闻禄耸着眉头,难受得轻咛了一声。
“乖,快起床了……”他的耳边传来司斟隐约的声音··是哥哥在叫他吗可是好困哦……闻禄的头一转又陷入了沉睡中。
因此,当闻禄彻底清醒的时候,他已经位于药园子前了,一股股药香不停地往他鼻子里面钻··“两位小道长,快请进·”药园门口的并不是上次的两个药僮,而是另外两个。
他们大概是得到了通告,司斟他们一来,便被他们热情的请进了药园里·两个药僮其实都是灵根品阶不怎么样的弟子,因此只能靠看守药园,领点微薄灵石修行·这次听说有好任务做,便抢着来了。
“麻烦两位道友了·”司斟举手施礼··“不麻烦,不麻烦·”两个药僮赶紧摆手,担心司斟又说一些客气的话,他们又道,“两位小道长,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好的·”·司斟和闻禄跟着药僮往里面走,闻禄时不时地闭一阵气,希望能够阻拦这浓郁的药香味,脸都有点憋红了··“怎么样”看着闻禄这模样,司斟悄悄在他耳边担心地问道。
“没事”除去他的模样,闻禄这话说得倒是挺有气势的··进入灵植之间,药僮们也开始了讲解··“小道长们,这便是觅阑花,它可疏通经脉,回气血,……,这花也是制作元气丹的材料之一。”
“这是……”·司斟和闻禄仔细地听着药僮的讲解,把灵植的名字形状牢牢都记在心里·随着越发的认真听讲,那灵植的诱惑对闻禄也不是那么大了。
他甚至还悄悄地指着一颗灵植上的印子,对司斟说道,“哥哥,你看,我上次在这里啃掉了两片叶子·”然后又拉着司斟看另外一颗灵植,“这边也有我啃过的印子。”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做完坏事后的兴奋感··“下次还这样吗”·“额……不会了”抬头望了望司斟严肃的表情,闻禄赶紧收敛自己,继续认真听起了讲解。
而身处于药园中,走着走着,司斟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这是清旭道人的药园子,但不知这满园的灵植中,有没有月光花呢·第二十九章 ·“两位道友,我之前曾听说过月光花的美名,不知这药园里可有”司斟想到便直接问出口,对于想要得到月光花,他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以免掩饰出什么错来,让清旭道人不高兴那可得不偿失了··“小道长也知道月光花吗”药僮原以为,这是两个丝毫药理知识都不懂普通人,没想到这个大一点的,还是知晓一些。
一个药僮笑着把司斟二人引到了一片葱葱繁茂的绿地中,细细的草枝交错纵横,看起来十分喜人,他指着道,“小道长,请看·这便是月光草·等明年,小道长听说过的月光花才会从这里盛开。”
另一个药僮不甘落后般,插嘴补充道,“这月光草亏得生长的这么好,都是要托道人的福·原本这月光花是很难存活的,是道人想法子,试了好多次,才把这片给改成适宜月光花生长的土地了。
这片土地下,自成一体,与别的地方都不一样·”·闻此,司斟不由越发敬佩起清旭道人,这几日他也在学习各种知识,知晓灵植培育相当不易·而清旭道人能想出如此妙招,还有这样改变土地性质的大神通,真是厉害。
虽然敬佩,但他也没忘了自己的目的·若能就此得上一株月光花,那便是再好不过··两个药僮未曾想到司斟会与他们讨要这月光花,回过神来,纷纷拍着马屁道,“小道长放心,明年春天我们定给小道长留上一株。”
·司斟与两人道了谢,心里稍微放下一些·这欠那位仙师的五年之约,约是很快可以实现了··“哎,这园子里的人呢都去哪了”·突然,从园子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两个药僮一听便变了脸色,暗道不好,怎么这个霸王会突然来了··两人歉意地看了一眼司斟和闻禄,道,“两位小道长,那来人是清奚道人的幼子,他来我们二人少不了去接引一番,只是怠慢两位了。”
司斟又怎会在意这个,当然是憨笑着摆摆手,道,“无事,我们先自己看看便好·”·二人再次歉意地躬身,这才疾步走向园口··“你们怎么回事不好好看园子去哪混了”这渝晟既是跋扈也是性格火爆之人,不愿受旁人拘束。
今日他来取一株灵草,若不是这药园是清旭师伯的,他哪还用在这里等那两个小药僮··两个药僮慌慌张张地走到门口,见着渝晟便道,“道长赎罪,我二人方才在园里忙碌,这才来迟了。
不知道长前来有何事”·“哼”瞥着两人,渝晟纵使怒火正盛,却也想到这是师伯的园子,不可放肆,只好自持身份,怒斥道,“还不带我进去。”
药僮躬身认错,赶紧引了渝晟进园子·问清渝晟所要的灵草,两人纷纷假装热情地去帮他取,不然在这候着,还不知道会怎么惹这个小霸王的烦呢··情有独钟·可这两人是溜了,却忘了还在园子里的司斟二人,闻禄清脆的笑声引起了渝晟的注意。
听着着声音,渝晟立时皱起眉头,眼睛狠狠超闻禄瞪去·他平生最讨厌小孩,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敢出现在他面前·盯着闻禄,渝晟就准备上前拎了这小子就扔出园子,省得在这碍他的眼。
他心中有着计较,与父亲同辈的师伯师叔们可没有这么小的徒弟,这小子大概也不是什么身份重要之人··渝晟这一动作,跟着他来的仆人看了可着急了·昨日才听说清旭道人又收了一个小徒弟,今日这出现在道人园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
“公子,不可”仆人伸手拦住了渝晟··渝晟一听这话更是怒火彭发,今日这是怎么了,事事都这么不顺··“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现在都敢拦我”他那一双圆目直直的瞪着。
仆人心中暗自一惊,这祖宗真是生气了·可若他不拦着渝晟,得罪了清旭道人,等回去他还是要受清奚道人的责罚的··无奈,他赶紧跟渝晟解释了一遍闻禄的身份,·“哼,不就是两个新收的弟子。
我倒要去会会·”渝晟听了仆人的话,心中对司斟,闻禄二人更加厌恶·先前他只是讨厌小孩在眼前晃,而现在得知了另一个竟是思邈道者青眼有加的人,便带着司斟一起看不顺眼了。
他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明明他们二人天赋一般,而他确是清奚道人的儿子,怎么就没得到思邈道者的点拨,难道只因为司斟是思邈道者最喜欢的清旭道人的徒弟吗·想到如此,心中便更加不欢。
憋着怒气上前,渝晟不客气地问道,“你们便是师伯的新弟子”·司斟之前听药僮道此人很是跋扈,便自觉地离他远了些,没料到这人还是过来了,一幅像是要找麻烦的样子。
“见过师兄,我们确实是清旭道人的徒弟,只是不知师兄所说的师伯是不是师父”司斟憨实地笑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的态度这么好,这位师兄总不至于还找他麻烦吧。
闻禄对渝晟也挺好奇,站在司斟身前也道,“见过师兄·”·渝晟本就不喜孩童,闻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真是让他受不了·但他又不能对闻禄做什么,只不悦道,“我和你师兄说话,小孩子一边玩去”·闻禄被这凶巴巴的语气吓到,抓了抓司斟的袖子。
司斟眼神露出一丝冷光,表情没怎么变,只是笑容不再,道,“师兄,师弟还小,请师兄稍微包容包容·”六六怎能受人如此欺辱··渝晟带着不屑的眼光,看着司斟,并未理司斟对他说的话,道,“你也不过如此,一个练气期的弟子,真不知道师祖为何看上你”·司斟道,“师兄这如何说,师祖哪里是看上我的天赋,只不过我的灵根有些许问题,不过是师父可怜我帮我求了师祖罢了。”
司斟这话算是戳着渝晟了··思邈道者有十来个弟子,最受宠的自然是大弟子清旭道人·他的父亲也只是师祖众多徒弟中普通的一个罢了,所以即便他有着天阶中品的灵根,也并未得到师祖的太看重。
而若是有师祖的一份看中,那他无形中在医仙谷的地位便可大大上升,可他的父亲却不肯去争取,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痛处··“你”渝晟气得指着他半天,碍着司斟的身份,却不能说些更重话来。
得罪清旭道人可不是好玩的,谷里谁都知道他最护弟子··“哎,道长原来你在这·”两个药僮把灵草寻来,却远远的看着这边两人似要吵起来一般,这可不得了。
他们赶紧加快脚步,把灵草捧至渝晟面前··药僮这一举动似是给渝晟一个坡子下,他放下指着司斟的手指,一把接过灵草,愤愤地离开了··临走时,还丢下一句话,“你等着吧”·望着渝晟离开的身影,药僮们小小地呼出一口气,终于走了。
他们这才转身对司斟二人道,“两位小道长,我们继续吧,别耽误了你们的时间·”·对比起两人来,两个药僮心中自然有数··心道,还是这两位小道长态度和气,这修真门派的子嗣们,他们这些来自凡世的真是伺候不起。
因此他们对司斟闻禄二人都亲昵了几分,讲起各种灵值来也更加认真详细了··###·回到竹屋里,司斟替闻禄打了一盆热水,让闻禄醒醒神·大概是才塑形的缘故,这两日闻禄都显得有点疲惫,昏昏欲睡的样子。
此时闻禄无力地靠在司斟怀里,司斟厚实的大手拿着软布轻轻地替他擦脸,露出心疼的表情·是不是应该好好让六六休息两日·可学业不可耽误,他又不放心把闻禄一人放在屋里,真是两难啊。
“哥哥,你不要皱眉头·”闻禄睁开乌黑的双眼,抬手戳着司斟皱起的眉头··握住他的小手,司斟放松了表情,笑道,“这样满意没”·“嗯。”
说完,闻禄又滚进了司斟的怀里,“哥哥,要天天高兴一点,不要老皱眉头·”·“好,都听六六的·”·闻禄在司斟怀里蹭了好一会儿,司斟才不得不把他拽起来,因为到了要去清旭道人那检测的时间了。
这两日闻禄才塑形,清旭道人也是以防万一,便让他们每日来让他瞧瞧··只是把闻禄拽起来后,司斟看着他的模样,突然惊讶的愣住了,“六六,你……”·闻禄看着司斟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奇怪道,“哥哥,你怎么了”·“六六……你长耳朵了……”·第三十章 ·“这是怎么了”清旭道人端着茶奇怪地看着穿着斗篷包着头的闻禄。
闻禄睁着黑亮地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清旭道人,软软道,“师父……你看……”·情有独钟·他掀下自己的的头巾,尖尖茸茸的小耳朵便立了起来。
“咳——”清旭道人差点一口茶喷出,道,“之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露出耳朵来了快过来让我看看·”·不过这耳朵看起来还挺可爱,清旭道人看着就伸手覆了上去,可还没触摸到,闻禄就被司斟一把拉开,藏在怀里,道,“师父,六六被摸着难受呢。”
清旭道人差点没气笑,这小子的独占欲真强,他不过看着可爱想摸一下而已,六六还是不是他徒弟了·但,还是懒得跟徒弟计较,他只淡淡道,“我要给六六检查,你还不快让他过来。”
听了这话,司斟才把闻禄推倒清旭道人面前,眼神里透露着不情愿的气息··“哼·”·清旭道人轻哼一声,正大光明地把闻禄拉进怀里,把手往闻禄的手感很好的茸耳朵上一盖,手掌心散发着白色光芒,一点也不顾司斟死死盯着他接触闻禄的手掌。
他这可是在给闻禄检测呢,司斟那小子眼神在冒火也拿他没办法·虽然做检测不接触也是可以,但他就是喜欢把手搭在六六头上,怎么样·不多时,白光消失在清旭道人的掌心。
司斟眼疾手快直接把闻禄从清旭道人手中抢过来,抱在手里·清旭道人也没阻止,气了司斟这小子一下,闻禄的耳朵也摸着了,他现在满足得很,根本不介意司斟的举动。
“师父,如何”司斟木着脸··有时候清旭道人这师父也挺不靠谱,常常用闻禄来逗司斟,玩得不亦乐乎··整整袍子,清旭道人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道,“别担心,没多大事。
只不过是六六体内仍有一些未消耗完的灵力,找不到发泄的途径,便利用这种拟态的模式来消耗罢了·”·想了想,他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本《灵水决》递给闻禄,又对司斟道,“回去先教六六《清心决》,再让六六习这《灵水决》。
《清心决》修炼基础,用自己的灵力才能更好的调理体内多余的灵力,而《灵水决》是可攻可守的一套功法,不过现在六六练着,就大材小用一点,每天消耗灵力炼得灵水,帮我浇浇药园子吧这样一来,不出两日,这拟态自是无力支撑了。”
闻禄听了,立马表态,“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练的”他可不想整天顶着毛茸茸的耳朵乱晃,而且……很奇怪吧。
清旭道人看闻禄一副气势满满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道,“六六,那我可把我的药园交给你了·”而后又不满足的逗弄着闻禄道,“不过你可别又把我的灵植都偷吃了。”
“师父,我都答应了不会的你看我这两天有偷吃吗”闻禄气鼓鼓地,直接把被背对着清旭道人。
哟,这是惹急了··清旭道人安看了一眼司斟,示意帮他安抚安抚·可司斟才不理他,谁叫他自己把闻禄逗急了,闻禄不理他,高兴的可是司斟··无奈,清旭道人才对可爱的小徒弟低了头,道,“六六,你帮我浇了园子,等你耳朵消了,我给你一颗灵果做奖励,好不好”说完,他把灵果从乾坤袋中取出,放在闻禄面前晃了一圈,又快速地收回了乾坤袋中。
这灵果其实没什么太大药力,不过是口味好一点,因此他才敢拿出来给闻禄··闻禄还没回过神,鼻子就自然地嗅到灵果所带着的那股清香,吃货地本能让他屈服了,转过身道,“师父,可要说话算数”·“那是自然”·那日过后,闻禄便整天窝在屋里苦苦修炼,他的天赋很高,未有几日便练成了《清心决》第一层,连带着《灵水决》也习得一点,不说多厉害,至少现在是能吐出灵水来了。
想着那香香的灵果,闻禄便裹着头巾迫不及待地拉着司斟去药园·他这几日躲在屋里,错过了药僮的讲授,他必须赶紧补上,不然就跟不上司斟了·而且他也要早日把这耳朵给去了,香香的灵果就在师父那里等着他呢。
“两位师兄,快告诉我怎么浇这些灵草灵花”两个药僮刚讲授完今日所要学的灵值,闻禄就一副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场的模样问道··两个药僮并未回答闻禄的问题,只笑吟吟地道,“小道长,你就给这株觅阑花浇一浇吧。”
这觅阑花没什么价值,就当给闻禄浇着玩,弄死了也没多大的事··“好·”闻禄应下,并未注意到药僮所使的量词,便使起灵决,小嘴微张,一股细细的清泉倾洒而下,正稳稳的落在面前一株觅阑花的根部。
看看四周成群的觅阑花,闻禄有些苦恼数量之多,却脑瓜子一转,灵决掐起,吐出的清泉不再成股状,而是一片清雾挥洒在觅阑花群上空··见此,两个药僮纷纷目瞪口呆,闻禄不过修行了两三日,他们本以为只不过能浇注一株觅阑花已算是天赋高,却不料闻禄能做到如此地步,这真的是天灵根与地灵根的差别吗·两人不经赞叹道,“小道长,真乃天才。”
但,这云泥之差也让两个药僮感受到了所谓天赋之间如同鸿沟一般的差距,这让二人心情微微有些低落··闻禄微微脸红,他并没有药僮所称赞的天才,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吐出一股灵泉罢。
其余,都是他为了消耗多余的灵力才施展出来··司斟搂搂闻禄,他不想闻禄出太大的风头,这与他的身份来说实属不利,便笑着对两个药僮道,“道友谬赞了,师弟已修炼多日,能有这样的成果,只能说努力罢了。”
闻言,二个药僮表情才稍见晴朗,司斟的话,让他们觉得至少差距没有那么大,而天灵根的拥有者也并不是那么天才,如此他们说不定也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这至少是一个期望。
·因此二人也笑着回道,“道长,不必谦虚,小道长是有那天赋·”·司斟吟吟笑道,并未回绝,闻禄自然是天赋凛然,这不必多说··“哼不过才是修得灵水决一层,有什么好骄傲的。”
不知何时渝晟突然出现在他们几人身边,话语中表达着对闻禄的不满··情有独钟·“师兄这话说的可不好听,师弟他还是一个孩子,自然是需要多夸奖夸奖。”
对着渝晟的蛮横之言,司斟立刻站出来维护闻禄··“你……我只是教训他胜不骄罢了,师弟何必那么激动·”这渝晟前几日回去后,又仔细想了想,如今这司斟算是思邈道者面前的算得上号的人,他若想得到思邈道者的青眼,和这司斟结交一番,倒也是一个法子。
可他一碰到闻禄这样的孩童,心里就不喜,语气自然差了几分·方才司斟为了闻禄说话,他也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忍住了卡在嗓眼的嘲讽··“师兄不知,师弟其实是我亲弟弟,我只是不忍他伤了自信罢了。”
司斟对这渝晟真是没什么好感,一碰见,就三番两次地找茬,真不知是哪里招惹到这霸王了··这小子居然是司斟的弟弟,怪不得他这么护着·渝晟想到这,也不得不收起心中对孩子的厌恶,僵硬着笑脸,跟闻禄道了不是。
为了结交司斟,他也算是拼了··第三十一章 ·“司斟师弟,你才进谷没多久,想必还未好好看过谷里,今日正是谷里弟子们自发举行的集市,不如师兄带你在谷里逛逛,如何”渝晟先递出了结交的橄榄枝。
司斟想了想没拒绝,他确实是想好好逛逛医仙谷,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他被牵绊着,根本脱不了身·正巧,这渝晟看起来来有事相求,邀他们同游,带着闻禄去转转也好。
“既然师兄相邀,那我们也不推辞,只有劳师兄了·”司斟原先面无表情的脸,重新带上憨笑,仿佛完全忘了之前两人的不愉般·而,这项迅速换脸的技能还是在之前两人易容逃命时,司斟面对各种人练得的,那段逃命的日子也不算是无果了。
本百无聊赖等着司斟回竹屋的闻禄,突然得知可以出去玩了,可高兴坏了·来到这里这么久他还没好好上过街呢,以前都是小仓鼠的模样藏在司斟的怀里,偷偷摸摸看一眼,还要被司斟教训,害怕被别人发现,现在他终于能好好去玩玩了·越想越高兴,一个飞扑到司斟怀里,说着甜话,“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瞧着闻禄的模样,司斟展颜一笑,平凡的面容竟显露出别样的魅力·他就知道闻禄想出去玩,才答应的这么快··渝晟在一旁木讷地看着这副兄友弟恭的场面,不经心里愣了一下,这司斟原来还有这么亲人的一面与他说话的时候可看不出来,看来他怀里的那个小家伙是他的逆鳞,以后也只能忍着了。
一切为了结交司斟,得到思邈道者的青眼·司斟二人跟着渝晟,穿过谷地,拐入了一条山间小道··几人一进去,刚才的宁静便不复存在,嘈杂声响起,只感受到一股热闹非凡的气息。
小道不宽,也只是紧容两辆马车通行的宽度,却人来人往·在小道两旁秩序井然地排列着一个个小摊位,摆放一些药草,丹药,低阶灵器之类·一些摊主虽然在打坐,但一有人上前便睁开双眼,殷情地询问需要什么,还有一些摊主更是厉害,直接就对着过往地行人吆喝起来,倒也有不少人被他吸引过去。
“这个集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习俗,天赋普通,没修炼功法的弟子们自发的每周举行一次,卖些东西换灵石·不过谷里也有着正经得易物阁,只是得的灵石可能没那么多罢了。”
见司斟二人好奇的模样,渝晟自发的作了讲解,语气中带着对这些普通弟子的一丝骄傲··“为什么刚刚我们在外面都听不到这里的声音”闻禄好奇的地方跟他们有些不同。
为什么这小孩就不能不说话渝晟抽了抽眉头,他已经尽量无视这个团子了,可他真的讨厌小孩子·可是…呼——要忍耐…·他憋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小师弟,那是因为这里有一个隔音的结界啊,为了不扰乱医仙谷的清静。”
结界这对于司斟又是一个新名词,眉头不由地皱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看来他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要拥有保护闻禄的实力,他得加倍努力了。
“哥哥,我们快去看看吧”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小摊子,闻禄的心都要飞掉了·以前身体不好,都没怎么出过医院,当然不能被允许在街上瞎绕,今生这次也算是他第一次放纵的逛街,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司斟笑着答应,牵起闻禄的小手,就走进人群中,一个摊子一个摊子的看起来··渝晟看着旁若无人的司斟二人,觉得有一股火气憋在心中发不出来,这两人是不是彻底忘记他了一瞬间他都想抓着两人来好好的发一顿火。
但最后又想了想自己的目的,终于再次把火气憋了下去,跟着两人身后也走进了人群里··几人陪着闻禄在集市上闲逛着,难免碰到一些熟人·这不,走到一家摊子前,居然有人和小霸王渝晟搭起了话。
“咦,这不是渝师弟嘛,你这是带着新师弟来逛来我这看看吧,不是我自夸,我最近研制的东西可都是质量不错·”这人扬着一张笑脸,丝毫不在意渝晟的冷脸和火爆的脾气。
“我就随便看看·”渝晟随便敷衍着这人··司斟看着没发火的渝晟倒是有些奇怪,不知这摊主是何人,跟渝晟推销东西,他居然都没发火··渝晟也是心烦,怎么随便出来都能碰到这个跟无赖一样的师兄·没错,这个摊主是渝晟他爹清奚道人的大弟子——渝升。
从渝晟小时候起,他就喜欢逗这个小师弟,即使从每次逗得渝晟哇哇大哭,到对他大发脾气,他依然没有放弃,对着渝晟仍是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这让渝晟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现在渝晟基本躲着这个让他一度觉得恐惧的师兄,就算不幸碰见了,也是以敷衍不搭理应对。
不过这次渝升倒是没怎么理他的小师弟,他把目光放在了,津津有味看着他摊子的闻禄身上··“真是可爱的小女娃,小师妹,师兄送你一条漂亮的新头巾,你带给师兄看看,好不好”说完,渝升眼中闪着精光,就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条漂亮的纱巾,说着送,就想揭下闻禄的头巾,替他带上。
·情有独钟·小小的闻禄蹲在地摊前,头巾裹着头,只露出细腻的脸蛋,透着灵光的黑亮大眼,确实怎么看都像一个可爱的女童··“我是…”男孩闻禄根本来不及解释,渝升的“魔爪”就伸了过来。
司斟霎时一把抓住闻禄,往怀里一带,道,“这位师兄,无功不受禄,师弟万万不能接受师兄的馈赠的·再说了,师弟是男孩并非女孩·”·他差点忘了闻禄的耳朵,不知现在到底有没有消失。
今日也是他不谨慎了,应等闻禄耳朵消失,择日再来··一般人听了这说法,肯定也就算了·司斟也没想到这渝升会这样脸皮厚实··他笑道着,“诶,师弟吗,没事,没事。
戴着挺可爱的,就给师弟戴着玩玩吧,不值钱的·”·话毕,他轻轻松松地拿开了司斟护着闻禄的手,看着随意的举动,司斟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眨眼间他就摘下了闻禄的头巾。
司斟见此,呼吸一瞬间都要停了…·“来,这样不挺好看的,这位师弟你说是不是”渝升轻而易举地替闻禄带上了纱巾,而司斟所想的并未发生。
所幸,闻禄茸茸的耳朵已经消失了·第三十二章 ·“我是男子汉,才不要女孩子用的东西呢”闻禄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差点露了馅,只气呼呼地把纱巾扯下,“大哥哥,还给你”·抓着被闻禄一把塞进他手心的纱巾,渝升也不生气,只遗憾道,“既然小师弟不喜欢,那就算了吧,只是有点可惜。”
而后,他又转过身来,朝着刚刚被冷落的师弟渝晟道,“师弟,要不然送你吧,这可是师兄研制出来有防御功能的好法器”·“谢谢师兄了,我用不着。”
说完这句,渝晟淡淡地转身离去,没有恶言嘲讽,也没有怒火中烧……·这师弟是怎么了渝晟反常地样子让渝升有点摸不着头脑,平时不都是这样逗他的,怎么今日怪怪的,没有一戳就炸呢·其实,渝晟并不是没有怒火,可刚刚不知哪个场景触动到他,如同一盆冷水在他心中一洒而下,怒火一下子就被浇灭,只余下青烟袅袅的悲凉。
他真的只是有点难过而已,背着众人离去的渝晟双眼竟微微有些泛红··每次都是这样……·晃神中,渝晟的记忆不由飞回了幼时……·他的父亲清奚道人,是一个温柔的人。
很喜欢出谷游医捡各种被遗弃的伤残孩子回来,他从小身边就充斥着其他孩子的身影,父亲喜欢与小孩子在一起,而他从来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连名字都是取的跟第一个被捡回来的渝升同音,这让他真的觉得好没有存在感。
他每次想要父亲陪陪他,都遭到父亲歉意都拒绝,父亲说别的孩子更需要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变过,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他最讨厌小孩子,这是从幼时就压在心上的阴影。
而渝升……从小就喜欢欺负他,逗弄他,但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又会站出来保护他·对这个师兄,渝晟真是抱着又爱又恨的态度,但至少这个师兄的目光是放在他身上的。
而随着越长越大,他越来越不喜欢渝升这样的态度对他,因此,现在他基本上是躲着渝升··但刚刚渝升却逗弄了另一个孩子,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应该很高兴的,可为什么又有一种渝升被一个孩子抢走了的感觉……·最后一个关注的他人,也要被小孩子抢走了吗·小孩子……·呼——渝晟甩了甩头,不想了,都习惯了不是吗而这个小孩子现在也欺负不得,他还要跟他哥哥司斟交好。
等他得到思邈道者的看重,看这些人到时候怎么捧着他·眨眨泛红的眼,渝晟一摆颓废的模样,大步流星地走了··看着渝晟地背影,渝升抓抓头,转过身来,一副小老板派头对着司斟二人问道,“那两位师弟要不要再看看,买点什么”·司斟摆摆手,拒绝。
闻禄茸茸的耳朵,不知现在还会不会重新出现,他还是赶紧带闻禄回去为好··施礼与渝升道别,二人也很快的离开了··回到屋里,这才是两人的小天地,不用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
闻禄一进屋就“啪”的一下扑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显得舒服极了··“六六,快起来,该帮你补习前面缺的东西了·不是说好了要好好努力的吗”虽然平时司斟对闻禄都很宠溺,但每逢碰到修炼有关的问题时,司斟就会变得严肃起来,这是事关闻禄安慰的事,他可不能掉以轻心。
“我马上就起来,我没有偷懒”闻禄也是个努力的孩子,他希望自己在司斟眼里是最好的,所以做什么事都干劲十足·看着闻禄这兴头十足的样子,司斟欣慰的笑了。
“这是什么”·“嗯……含芯草”·“对,那它的作用是什么”·“可以祛毒,清热……”·竹屋里传出阵阵,闻禄与司斟认真问答的声音。
本想敲门的奕听了,撇撇嘴,这个无趣的五师弟又逼着小师弟学习了,真是可怜的小师弟啊,你怎么就不懂四师兄的好呢算了,回去修炼吧,要是哪天让这个五师弟超过了,他就更别想找小师弟玩了。
时间转瞬即逝,天空已是斗转星移,明月当空·司斟与闻禄现在还未曾达到辟谷,所以仍需要吃五谷杂粮来果腹·司斟倒是无所谓,可每天的用餐时间对闻禄来说已经是最幸福的时候了,他根本不能想像辟谷之后的修士们是怎么能放弃如此美食要他,肯定做不到。
饭后,两人也没歇着,又开始了晚上的打坐修炼··两人在床褥上相对而坐,都是一副双眼微闭,捏指于膝的样子,显得倒有些庄重·不过,他们坐的地方嘛,却随意了些。
他们本应是坐在置于榻上的两个薄薄的蒲团上修炼,只是闻禄嫌那太硬,硬是抓着司斟挤到床上去了··情有独钟·不多时,闻禄便从入定中回过神来,现在实力低微,每晚真正入定修炼的时间其实没有多少。
他醒过神时,司斟还并未清醒,于是他便自觉的悄悄下床,看起《药典》来,这可是医仙谷最宝贵的一本书,在书里记录了门派各个先辈们所发现的灵植,包含了用途,如何入药;还有先辈们发明的药方,小到可以治凡世百姓,大到各种稀奇古怪的蛊术,毒术;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炼丹术,里面包含了各种丹药的丹方。
·因此这本《药典》可谓是集齐了门派先辈们的智慧·但是,这些对于现在的闻禄和司斟来说都是没用的……·他们只能看这《药典》的一部分,只关于灵植的介绍,和一些简单的药方。
其余的《药典》都是存于一块玉简中,需有灵识才能但可惜,他们现在还未修炼出灵识··闻禄沉浸在书中,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烛火摇曳微闪,在空气中发出“砰”的闷响声,把闻禄从书里唤了回来。
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有些困顿,他这才发觉时间似是已经不早了··怎么今日哥哥入定了那么久·闻禄有些奇怪,跑到床边看着司斟,竟发现他的脸上浮着一层金属的光泽……·司斟今日也只是像往常一般,正常的入定打坐,进行着灵气的周天循环。
当然,他的灵气循环跟闻禄有些不一样,思邈道者引导着他的灵气拐了个弯,每次循环时灵气都会经过他的金灵根,算是一次淬炼··司斟正常的进行灵气循环,灵根淬炼,却没想到思邈道者跟他所说一月的炼化期竟然提前了,这让他没有丝毫准备。
当他的灵气经过九个周天循环后再次经过金灵根时,剧变发生了,灵根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司斟当机立断,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灵气包裹住了金灵根。
也不知这灵根是不是在做最后的反抗,竟乘着司斟修炼快要完毕,灵气不多时,开始发生变化··可司斟也无奈,这金灵根就相依着他的木灵根,若是今日不能彻底炼化它,恐怕他的木灵根也要废了,想到此,司斟哪能允许,闻禄还等着他来保护呢他当即发了狠,调动起身上所有的灵气将金灵根团团包围,把木灵根与之隔绝开,开始与金灵根做起了殊死斗争。
你来我往间,一会儿金灵根的波动占了上风,一会儿司斟又奋起反击,用灵力狠狠压制住它·而这样的场景在外界的闻禄看来,只是司斟一会儿脸上的金属光泽更重,一会儿脸色又恢复了正常,闻禄担心不已,他不愿离开司斟,但已经寻了大师兄姚巳乙请师父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司斟炼化的过程还在继续·清旭道人也来看过司斟的状况,检查了一下,他往司斟嘴里塞了一颗元气丹便离开了··闻禄眉头蹙着,但清旭道人也只安慰说着无事,丝毫不顾他紧张担忧的心理。
不过清旭道人道人是对的,在思邈道者助着司斟修行了那么久之后,怎么可能还有事,不过是不凑巧,刚好碰上了灵气不足的时刻罢了,而清旭道人塞给司斟的元气丹正是补充灵气之用,这下便彻底不用担心了。
元气丹带来的灵气,让司斟的火焰大涨,调动着身体里充足的灵气,一层层把金灵根厚厚裹住,瞬时就压制住了活跃的金灵根,它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渐渐的,金灵根也放弃了反抗,这是一次不成功便成仁的举动。
而后,司斟弹指间便把金灵根炼化成了一滩带着金光流动的液体·第三十三章 ·“哥哥”·见司斟从入定中清醒,闻禄带着哭腔扑入司斟怀里,“哥哥你没事吧”·司斟看着扑来的小人,张开双臂本能的搂住闻禄,听着闻禄的抱怨,愣了一下,才抬起厚实的手掌拍拍闻禄的背心,沉声安抚道,“慌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以后遇到这种事别害怕,要相信哥哥·哥哥不可能会出事,我还要保护你呢”·闻禄自然是相信司斟的话,听了司斟这样承诺,他委屈的点点头,表示相信了。
这一幕场景实在温馨,站在一旁的姚巳乙不忍打扰,只好任着司斟二人好好亲昵了一番,这才上前,交代起清旭道人离去时留下的话·当然,作为大师兄他也要慰问一下司斟的情况。
“五师弟,你现在感觉如何”姚巳乙温文尔雅的问道,尽显大师兄的的风范··“谢谢大师兄关心,现在已无大碍·师父之前给我服下的元气丹起了大作用,我已成功炼化出金精了。”
司斟一直很敬重姚巳乙,这个大师兄帮助了他很多,因此对待姚巳乙司斟也是亲近的··“那就好,师父交代了,让你醒来便去清陵洞拜见,他有事要与你说。”
姚巳乙听到司斟说着无事,露出放下心来的表情··“好,我马上就去,只是又要麻烦大师兄了·”司斟如今只是练气,灵力不足以支撑一般的法器,等到辟谷,他才能修出灵识,使用部分法器。
而现在,他仍是无法自己前去处于半山腰的清旭道人洞府,只能再次拜托姚巳乙用飞剑载他们去··“诶,瞧你说的,这是大师兄应该做的·”姚巳乙总是带着温柔客气的笑容,仿佛谁的事都不麻烦,更别说只是把自己的师弟带到清旭道人那而已。
说完,司斟带着闻禄也不耽搁,直接就与姚巳乙来到了清旭道人的清陵洞··“师父·”司斟二人朝清旭道人拱手施礼··清旭道人对这两个新徒弟,现在可是感兴趣的很,一个个都那么卓越非凡,天赋过人。
司斟不用说,瞧这他这炼化灵根的速度,虽然说灵根越早炼化越容易,但也不可能有司斟这么快啊,这足以看出司斟的天赋之高而闻禄呢,更不用说,小小的福禄灵鼠竟然能有如此机缘,在成长期就能早早的化作人身,以后若是再凭借着他的天赋本事,前途真是无可限量啊·而这两人凑在一起,清旭道人越发地觉得不得了。
他有强烈的一种预感,这两个徒弟以后肯定会显尽风姿,在修真界搅起一番波澜··不过呢,再怎么想,收着两个好徒弟,当师父的都是开心的,清旭道人招招手便让司斟到他面前,他得好好地检查一番。
情有独钟·司斟一个大块头,但师父一招手,他仍是乖乖低头上前··一个检测灵决丢在司斟身上,清旭道人差不多就把握了司斟身体的情况·司斟体内的金精很是精纯,看来,之前他喂给司斟的那颗元气丹挺及时的。
“不错·”清旭道人点头夸奖,而后又问道,“你想好把这金精炼化成什么了吗”·这是个首要问题,可司斟确实还没有想好,准确来说他根本还没有开始思考。
之前杂事缠身,根本没时间想别的,而且,他还以为要很久才能炼化这金灵根呢·因此,司斟只能跟清旭道人老实承认没有考虑··清旭道人道,“这没什么,你好好想想,这可是关系到你的本命法器事关重要,要好好做决定。
我只能给你一些建议,这五行之中,金自然是代表着强硬,炼成攻击类的法器是最容易的·而强金得水,方锉其锋,在你的金精里和上些水精,给金精附加上可以变幻形态的属性,那么练成防御类法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师父,我选择攻击类”司斟直接非常坚定地说出自己的选择··清旭道人劝阻道,”不再好好想想我们医仙谷的弟子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学习医术,实力比不上别的门派。
虽然医仙谷弟子基本会受到其他门派的保护,但少不了一些小人作祟,要是你自己能多一个本命防御法器,那是再好不过了·”·“师父,我可以好好兼修医术和攻击术法”司斟依然坚定不变,并承诺会两者兼顾。
他如今修的是木属性功法,多的是防御类法术;闻禄是水属性,防御力也不缺·而为了能保护闻禄,这一个攻击性的本命法器他一定要把握住··对于徒儿的固执,清旭道人很是无奈,不过既然是司斟自己选择的,那一定有他的道理,做师父的也不好太多加阻拦。
若是到时司斟做不到,那他只能忍痛给司斟一个防御类宝器护身了,有这么高天分的弟子,他总得多照顾几分··“那好吧,这个选择权在你手中,不过希望到时候你能做到你所承诺的,别为了兼顾两者,弄得两顾不全,这才是得不偿失了。
这几日,你便不用去你师祖那了,自己打坐入定进行灵气循环,继续熔炼金精,既然你想炼攻击类法器,此举可以提高法器的硬度·至于练成什么法器,你再考虑考虑,等考虑清楚再来找我。”
清旭道人最后也只能依了徒弟的选择,希望司斟不会有不听“老人”言的时候··“是,师父·”·解决掉司斟这个固执徒弟的问题,清旭道人把目光转移到了乖乖站在一旁,似是认真听着他们对话到小徒弟身上。
目前看来,小徒弟除了算是个妖修的身份问题,其他方面真是不能再乖了·怪不得福禄鼠有灵兽的美名,既能寻找灵植,脾气又这么温顺,司斟这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嗯……他这个徒弟也收的不错·“六六最近修炼如何有困难吗”清旭道人对着小小的闻禄,他那永驻青春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几分可以说的上和蔼的笑容,果然“老人家”都抗拒不了可爱孩童的诱惑力。
“师父,有学很多,不会的东西哥哥都教我了·”闻禄对着清旭道人扬起大大的笑脸,特别是说到司斟教他时,语气里的骄傲谁都能听出来··清旭道人点点头,心里却既羡慕又好奇地想到,真不到知道司斟是怎么养闻禄的,到底是怎么培养出一副整天以哥哥自豪的小模样的呢·“好孩子,以后若是碰到司斟也不会的地方,你也可以请教其他师兄,或者来找师父也是可以的。”
清旭道人暗搓搓地想要逗弄闻禄一下··谁知闻禄居然对司斟完全毫无理由的相信,一副轻松的语气道,“师父放心吧,我不会的哥哥肯定会”·唉,这孩子……清旭道人扶着额头叹了口气,真是太不可爱了,就不知道跟师父说说好话,撒撒娇吗…要知道师父才是衣食父母啊·“咳,师父。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带着六六告退了·”司斟假咳两声,大高个子俯视着榻上的清旭道人,竟有些“威胁”的意味··算了,清旭道人放弃了与小徒弟亲近的想法,这被圈养的孩子,他是沾不得咯,还是留给司斟好好享用吧。
拜别清旭道人后,转眼又过了许多日子,司斟一直在考虑到底选什么作为他的本命攻击法器,期间,他还参观了医仙谷的兵器阁·兵器阁里玲琅满目的展示各种带着肃杀之气的兵器,司斟一一研究了其的特性。
剑枪,是大多数修士的选择,文雅中带着杀气;刀斧锤,则是一些体形壮硕的大汉的最爱,霸气中带着绝对的力量·当然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兵器,但都是看着就不会用的那种,司斟自然就放弃了。
司斟很苦恼,他不知道他到底适合哪种,但他希望能从这些武器中做一个正确的决定·于是这两日,他每天修习完后,都会跑去兵器阁试武器,可试了半天他总觉得每样兵器似乎都差了那么一点,就是这差的一点让他总是找不到心仪的兵器。
但某日闻禄问的一句话点醒了他··往兵器阁奔了好几日后,闻禄奇怪的问了他一句,“哥哥,你射箭那么厉害,以前在山里每天都能射到好多野味,你为什么不选弓箭呢”·弓箭对啊,怎么把自己会的给忘了若是在弓箭的两头加上利刃,这便是一把可远可近的兵器,而且他又熟悉,这真是最合适的选择,怎么之前没想起来。
可,他有点疑惑,为什么兵器阁里没有弓呢·司斟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加在意,想到弓箭这个点子后,便兴致满满地去告知清旭道人了··“师父,我想到什么兵器做本命法器了”·“噢是什么”清旭道人有些好奇司斟这样子会选什么武器,不意外,看司斟的体形,应该就是锤斧之类吧。
“是弓”·“弓”相比司斟的态度,清旭道人听了后却蹙了一下眉头··“这弓修真界使用的人很少,兵器阁里也没摆,你怎么想到要使弓的”清旭道人其实没说出的是——修真界为何没什么人用弓的原因。
情有独钟·那只是因为修真界百年之前出了一个使弓的魔头,引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此魔头嗜杀成性,暴虐不堪,四处用弓猎杀正派修真人士·那时有多少修士命丧于那把血红的长弓下,魂飞魄散,神形具陨。
魔头引起众怒后,遭到集体正派修士的奋起反击,狩猎与被狩猎者像是换了一个身份·可魔头最后在追杀下竟然悄然无踪地消失了踪影,但是,却并没有人站出来说他杀了魔头。
因此,虽然大家纷纷猜测魔头已经死了,可苦于并没有证据·所以,只要魔头还有活着的可能性,他的影响力就是巨大的,因此众人都有点忌讳使弓的人罢了··------------------------------------------·“师父,使弓有什么问题吗原来我独居靠上山打猎为生,最熟悉的便是弓了,这箭法还是小时候我逝世的父亲教我练成的。”
司斟疑惑地看着清旭道人刚才的不对劲··“无事,只是突然联想到一些事罢了·你若要使弓,那也是可以的,你对这弓的炼制有什么要求吗”清旭道人回过神来,不由有点想笑,觉得他自己太敏感了,怎么都能从徒弟想使弓联想到魔头去了,这两人哪有可能有什么交集。
“嗯,我只想在弓的两头加上一些攻击用的刀刃·以前打猎的时候,把刀绑在弓上,对付猎物特别有用”司斟见清旭道人没有反对他提议,便顺着说出了自己的设想。
·清旭道人一听,眼睛亮了,这个想法不错,可以打造出一把可远攻可近卫的弓,倒是有点意思·看来到时候,要让阳青那家伙好好钻研一下··想到这,清旭道人突然递给司斟一个通透的乌玉瓶,“这么重要的事,差点忘记与你说了。
你不似那个炼化火灵根的人,可以直接把火精炼成本命真火·你是要制成本命法器,所以你必须把你身体内的金精逼出体外,装入此玉瓶中,再让人与你炼制法器·”·清旭道人又道,“还记得收徒大会上与我一起,那个红色道袍的男子吗他是离合派的掌门大弟子——阳青道人。
离合派大多弟子均为火属性,各个都是炼器的好手,阳青就更不用说了·他与我还算熟捻,像你大师兄的轻灵宝剑,就是他炼制的·我准备把你的本命法器也交给他炼制。”
“是,师父·师父信任的人,我自然也相信的·”司斟很相信清旭道人为他做出的选择,而那阳青道人,在收徒大会那日匆匆一面看来,也是一个阳刚至信之人。
“那行,这几日你要抓紧把金精逼出体外,五日后,我会通知阳青前来为你炼制本命法器·”清旭道人对司斟一一交待着,炼制之前司斟所需要做的准备。
“是,师父……”·“怎么了还有什么疑问”清旭道人看着司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师父,徒儿想这金精能不能分一点给六六,帮六六做一件防御类法器”虽说两人现在所练的功法都是防御恢复类的,但若是再给闻禄做一个防御法器,那便更能保护闻禄的安危了,防护多了也不嫌累嘛。
“你这孩子,担心的真多,放心吧,到时我会跟阳青提提·只是到底能不能做,还得看他如何说·”清旭道人指指司斟,便应下了··转瞬之间,五日过的飞快,阳青道人应约前来了。
他自觉地直接进了清陵洞,便嚷嚷起来,“清旭,你这个扒皮地主,我都快成了你清旭道人门下的炼器师了”·清旭道人瞥了他一眼,道,“我给你的好处,各种丹药,灵草你拿的不手软吗反正你们离合派的炼器师也挺多的,我还可以寻别人。”
“咳,别那么正经嘛·我只是随便说说,别人哪有我厉害……”阳青的气焰顿时消了,清旭现在几乎可以算是他的专属药师,他天天丹药灵草不缺的,门派内的弟子们一个个看了可眼红了,他们这也是互惠互利嘛。
“哼哼,知道就好·”清旭道人总是看不惯这阳青每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好了,言归正传,这次要我帮你的弟子炼什么”讲到本职,阳青道人端正了态度。
“你知道上次那个收徒大会上我收的那个徒弟,现在师父想办法,助他把金灵根炼化了,现在已经是一滩精纯的金精,你说这是不是炼器的好材料·”清旭道人轻描淡写地讲述了司斟的情况,“所以,这次要你帮着他炼制一把首尾开刃的弓作为他的本命法器。”
刚听着清旭道人说灵根炼化的金精,阳青道人便已把持不住了,金精本就难得,少见,而这种材料他可更是从来没用过·不过想想,就能得知这是多棒的炼器材料·“对了,那孩子挂念他的弟弟,也是我新收的小徒弟,想给他分一点金精弄一件防御法器,你看看,可以办到吗”清旭道人也没忘了司斟拜托他问的事。
阳青道人有些奇怪,道,“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个徒弟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你什么时候收徒弟这么频繁了”·“我收徒弟还得跟你报告吗况且小徒弟是司斟的亲弟弟,而天赋又非常卓越,我这才收下的。
你快说说能不能再炼一件防御法器吧”清旭道人的好脾气每次对着阳青道人,不知为何都会变得暴躁起来,也许是因为阳青道人有时候太缠人了的缘故吧。
“好好,我这需得看看金精的量有多少”面对清旭道人,阳青道人总是败下阵的那一个··清旭闻言取出前两日司斟就交给他的玉瓶,“这些,够吗”·阳青道人轻晃瓶身,感受了一下瓶子的重量,心中估量一番,道,“约是只够炼制一件法器。”
“那算了,你就紧着给司斟炼弓箭吧·六六嘛,我这倒还有一件天蚕甲·”清旭道人想了想决定把一件刀枪不入,法术不侵的天蚕马甲赠予闻禄。
“噢是那件天山雪蚕丝织成的马甲吗若是天山雪蚕丝,只要融合一点点金精,便可以加倍的增强马甲的防御力·”阳青道人仔细讲解道。
·情有独钟“没错正是天山雪蚕丝织成的,既然如此,这马甲也交给你了,七日之内给我一把攻击性灵弓,一件防御马甲·”清旭道人没想到阳青道人竟然主动的交代了天蚕甲可以二次炼制。
“七日,清旭你也太高看我了吧,这么短的时间,哪够”听着清旭道人规定的时间,阳青道人开始喊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水平,七日足以,再加上一瓶清灵丸够不够了”就知道这个家伙想多讨要一点丹药。
得了便宜,阳青道人也卖起乖来,仔细问起弓的细节制作问题,“清旭,这弓,你准备用什么材料制作”·清旭道人手往乾坤袋里一探,拿出了一根粗壮的漆黑树枝,“诺,万年铁木的分枝,既坚硬又透着霸气,挺适合司斟那小子的。”
接过铁木,阳青道人苦笑一下,“清旭你真是什么好东西都舍得给徒弟·不过这次你真是难为我了,要把金精融入这铁木中,可是件不容易的事·”·清旭道人无辜道,“我自己用的当然是更好的,而这东西我现在留着也没用,不如就给徒弟了。
再说金精只是让这弓,更坚硬,更有锐气罢了,炼起来有那么难么要不再加两瓶丹药,你自己挑”·清旭道人堂而皇之的抛出诱惑,阳青道人咬咬牙,答应了。
清旭道人这的丹药可都是好东西,抵掉他到时耗费的王水,他也算是赚了··“行了,你这扒皮地主别剥削我了,明日就喊你那徒弟来,开始炼器”话毕,阳青道人就一阵风一般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再留下来,不知道清旭道人还会提什么要求呢。
翌日,司斟一大早便候在清陵洞内,等着阳青道人到来,开炉炼器·到时他需在炼器的各个不同时段往炉里添加精血,以保证他与这把弓的之间的感应··清旭道人给阳青道人和司斟空出了一间单独的石室,进去后,阳青道人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小鼎,唇瓣微动,念了一个决,他把小鼎往石室中央一扔,小鼎竟一下子涨成了与人同高。
随后,他催动本命真火,将炉鼎燃起,··“起——”阳青道人一声令下,冒起青烟的炉鼎的盖子便轻轻浮起,他手指一指,又道了一声“去”放在一旁的炼器材料也纷纷投进炉鼎中。
“司斟,去往鼎里滴三滴精血”阳青道人朝司斟命令道··“是·”司斟快步上前,咬破手指,快速地往鼎里滴了三滴精血。
这时,阳青道人方才撤了力,合拢了炉鼎··紧接着,他便催动本命真火燃烧的更旺,似是红蓝相间的火焰都要把炉鼎保包围了··---------------------------------------·“好了,第一个过程中需要你加入的地方已经完成了,现在你也不用待在这,等三天后弓箭开始塑形的时候你再来,那时候需要你第二次加入精血。
然后最后一次加入精血,也就是七日后器成之前的那一刻·”阳青道人耐心跟司斟解释道··“是,弟子知晓,有劳道人了·”司斟感激的朝躬身施了一礼,这炼器想想都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无需多礼,我和你师父是至交,他的徒弟就相当于我的徒弟,尽点心,这没什么·”阳青道人一副德高望重,舍己为人的样子回复司斟,一点也不害羞。
即使他在清旭到人面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修炼的时间总是悄悄的流逝,司斟与闻禄这些天来实力都有很大的提升,现如今已经是练气有余辟谷不满的修为了·最明显的变化从打坐的时间便能看出,他们有时一入定便是一日过去了,而以前顶多是两三个时辰而已。
又是七日转眼而过,今日便是司斟的弓和闻禄的护身甲出炉的日子·两人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阳青道人炼器的石屋··“拜见道人·”司斟二人对着阳青道人尊敬的躬身。
闻禄在司斟的带领下,现在见到其他师父辈的师叔师伯们时,已经能自觉行礼了··阳青道人正控制着本命真火进行着最后最重要的器成,只不过这石屋里多了一个炉鼎,想必应该是阳青道人之后为闻禄的护身甲又开了一炉。
他现在同时控制着两个炉鼎,可两个炉鼎下的火焰颜色,盛衰,皆不相同,阳青道人与两个炉鼎进行的步骤也尽不相同·这分神的本领真是让司斟叹为观止怪不得师父说过阳青道人是他们一辈中的佼佼者,如今已是化神大圆满的修为,只差一步便可进入出窍期,而清旭道人本身不过是才进入化神后期而已。
“别做那些虚的,司斟快过来,进行最后一步滴血·”阳青道人跟清旭道人一样都是不拘小节之人,现在这个关头,还不快来滴血,还行什么礼··司斟赶紧上前,照着之前两次一样,滴了血。
等炉鼎合上,却与前两次稍稍不同,阳青道人发力之后,炉鼎内竟隐隐传来一阵阵空吟声,从炉鼎的空隙中也透出了黑金色的光芒··司斟心中暗道,这是要器成了·而另一座炉鼎此时也不甘示弱迸发出白金色的光芒,石室里白与黑交相辉映,预示着即将出世的法器的不凡。
“成了”阳青道人面带喜色,双手一掐决,两个炉鼎纷纷打开,里面带着光芒的东西也飞向他的手中··等光芒消退,闻禄与司斟定睛一看,阳青道人右手中赫然拿着一把乌金色的长弓,躬身通体漆黑,表面印着金色的纹样,弓的两头分别装配着闪着寒光的弯刃刀,这形状与司斟设想的几乎别处一辙,司斟一看到这把弓就被他迷住了。
而阳青道人的左手则握着一件白金色的软甲,这颜色与闻禄原身的毛色很接近,而又得知这件软甲几乎无敌的防御作用,闻禄抱着它就不肯撒手了··看着自己炼制出的东西,二人都如此中意,阳青道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来吧,现在来进行最重要的一步·闻禄你的这件天蚕甲只是普通宝器,因此你只要滴一滴精血认主便可·而司斟你的是本命法器,从材料到器成每一步都有你的精血融合,你现在需要滴一滴心头血在这弓上,它便会成为一件与你彻底相同的本命法器。
他的品阶会随着你的实力增长而增长,这件成长类的法器是我近百年内,最完美的作品了”阳青道人眼神里止不住的露出对这把长弓的赞赏,看着长弓仿佛在看着一个孩子一般。
情有独钟·闻禄不忍心地狠狠自残了一下,挤出一滴精血滴在天蚕甲上·血珠很快被天蚕甲吸收,随后在闻禄惊讶的目光中,天蚕甲竟消失于他的手中·但接着闻禄就感到身上一凉,一件似是看不见的甲衣与他的皮肤合为了一体。
不过司斟可看不惯闻禄这样自残,抓过闻禄的小手,替他的微小的伤口抹了点灵药,才放闻禄自已一边开心去了··随后,司斟解开衣裳,露出结实的胸膛·举着乌金长弓上的锋利刀刃对着自己,手微动,只见残影,却已经有一滴鲜红的血珠浮于刃上了,司斟也飞快的替自己上了药,胸膛的肌肤瞬间复原,仿佛刚刚那一道细小的伤痕只是一个错觉。
吸收了血珠的乌金长弓在司斟手里抖了一抖,发出属于兵器的空吟声,便主动化作一道流光,栖身于司斟丹田之处,受着灵气的滋养·司斟抚着丹田,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黑金长弓的存在·“看来,这些武器也很喜欢你们。”
阳青道人赞赏的说道··“啪啪啪”·“不愧是离合派的大弟子阳青,这炼制的法器品质就是不一样·居然还炼出成长类的法器,真有你的”清旭道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身边,直到他的拍掌声响起,司斟和闻禄才发现。
“若不是这次的材料特殊,还有你提供的珍贵铁木,不然我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成品·”在小辈面前阳青道人总是端着自己的面子,没那么嚷嚷说出“也不看看是谁炼制的”这种常在清旭道人面前说的话。
清旭道人没理阳青道人虚伪的假话,转身对正系着衣服的司斟道,“司斟,你有给你的本命法器起个名字吗”·“名字”司斟还真没想过要取名。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把弓与以前上山打猎的弓,地位上并没有太大差别,只不过这把长弓的制作更加费心力而已·谁会去给一把弓取名字这便是司斟现在的想法。
清旭道人看着司斟疑惑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当然要取名,在修真路途上,一个人的法器便是他最好的伙伴·更何况别说你的本命法器了,你们心意相通,给它取个名字,能增长法器的灵性。”
·伙伴吗,感受着丹田内存在的乌金长弓,司斟想了想··“不如就叫,乌金吧·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我知道是它便好·”·“好吧。”
清旭道人对着这个丝毫没有美感的名字,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谁让司斟是长弓的主人呢··说道起名,闻禄也来劲了,兴冲冲的指着身上看不见的天蚕甲问道,“师父,我也可以给这个衣服取名吗”·“它已经有名字了,叫天蚕甲。”
清旭道人遗憾的摇摇头··闻禄听了显得有些失望,不过乖巧的也没闹着非要取名字··清旭道人见了乖乖的小徒弟倒有些不忍心,道,“等六六也有本命法器了,你就可以给它取名了。”
“嗯”闻禄仰着笑脸,相信他很快也能有自己的本命法器的··阳青道人也道,“放心吧,到时候师伯再帮你炼。”
清旭道人瞪了阳青道人一眼,一边转身离去一边道,“你又不是我们医仙谷的人,是谁的师伯啊”·“唉,咱两谁跟谁,你的徒弟称呼我一声师伯也是应该的。”
跟着清旭道人走出石室,不在司斟二人的眼皮子底下,阳青道人又恢复了本性,嬉皮笑脸起来··“跟我来取你的报酬吧,还不知道你要怎么折腾我的丹房呢”·清旭道人想想答应了让阳青道人随便拿两瓶丹药,就有一点心疼,丹房里还有好几瓶他好不容易研制出的丹丸呢,希望别被这匹“贪婪”的“狼”给捡走了。
第三十四章 ·“唰——”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利刃破开空气的声音··正是司斟挺拔地站在院子中央,挥舞着他的乌金长弓··格挡,攻击,一招一式分外有力,一板一眼都显得他气势十足。
这长弓在司斟手里,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一般,控制起来得心应手,不愧是一件好兵器·“啪啪·”姚巳乙拍着手走近,笑着道,“师弟好身手啊,这半年来,师弟每日天未亮就勤奋练习,这弓法练的是越来越好了”·“大师兄。”
司斟和坐在一边石凳上的闻禄,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喊了一声··闻禄更是一溜烟跑到姚巳乙面前仰着笑脸,问道,“大师兄,你出谷有给我带好东西吗”·“当然有了。”
姚巳乙从乾坤袋中掏出了好几样凡世孩子喜欢把玩的东西,递给了闻禄··接过玩具,闻禄笑的更开心了,甜甜的道,“谢谢大师兄”·但闻禄突然想到什么,变得有些沮丧,问道,“大师兄,我们什么时候也可以出谷”·他们在这谷里已经待了半年了,每天循环往复,都是修炼,熟悉各种灵植,丹药。
甚至每天看到的景色都是一样的,实在太无趣了·若是前世,闻禄是不得不待在同一个地方,但现在有了健康的身体,闻禄却有点待不住了··“六六,师父说了,要筑基之后才能出谷。”
司斟抚着闻禄的脑袋说道··虽然让闻禄一直待在谷里,确实有些不忍,但这是谷里的规矩,他们也不能破坏··姚巳乙却反之道,“师弟,别这么老实,要出谷也不是没有办法。”
听姚巳乙这么一说,司斟有了兴趣,其实这些天不止闻禄,他也在苦恼出谷的问题·月光花已成熟,他也拿到手了,只差出谷送去·可,光这筑基期以下弟子不得出谷,这一条就把司斟难住了。
而那仙师又是妖身,不好跟清旭道人明说··他便问道,“师兄说说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出谷”·姚巳乙神秘一笑,道,“师弟们直接去跟师父说就成了。”
情有独钟·“跟师父说”司斟诧异了一下,“可师父之前还说了别让他发现偷偷出谷·”·“对啊,不是偷偷出谷,让师父知道你要出谷便行了。
我曾听别的师叔们说过,师父小的时候也很喜欢偷偷出谷玩,却老是被思邈道祖捉回来训斥·所以现在师父以己度人,只要我们说了,他都会帮我们出谷打掩护呢·”姚巳乙不经意间就说出了清旭道人的糗事。
闻禄听了,直乐呵,没想到在他心里那么温柔的师父也会有这样顽皮的一面··而后,他又用可怜又渴望的眼光看着司斟,拼命的表达自己想出谷的愿望··司斟当然被闻禄打动了,捏捏闻禄的小鼻子,答应了他去跟清旭道人申请出谷。
他本来想五年之内,凭他的努力肯定可以达到筑基期,到时他再带着闻禄去送月光花也不迟·不过越早越好,希望这月光花能早日帮到仙师··还有他的身体里也有仙师设下的禁制,这也是一个不安因素啊……·“你们要出谷”清旭道人放下手中的药杵,新奇地问道。
司斟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会想着出谷的人,肯定是闻禄在谷里待不住了吧··司斟缓缓道出原因,“师父,当初我们因缘来到医仙谷,却还未向村子里的老人家们通报一声。
若我们这样不声不响地一去不回,老人家们肯定会担心的,所以还望师父能允许我们回村子跟照顾我很久的老人家们道个别,以全孝道·”·“行了,别找理由了。
我知道你们在谷里待闷了·”清旭道人一副已经看穿司斟二人的表情,然后递了一块牌子给司斟,“诺,这是谷里的通行证,好好保管,十日内回来,知不知道。”
随后,清旭到人知晓司斟家乡遥远,还给了司斟一把飞云宝扇暂使·这宝扇消耗灵力极少,即使司斟这个辟谷圆满的修士也能不费力的使用··到时,司斟他们就靠着这把蒲扇载着他们了。
这么轻松地就得到了情绪道人的首肯,司斟二人越发的觉得自己寻了一个好师尊··他们不耽误,很快就催动飞云宝扇出谷了··那日来到医仙谷时,闻禄还在司斟胸前呼呼大睡,自然没有体会到在云层中穿梭的曼妙感。
如今他化作人身,迎风站在飞云宝扇上,双手在身子两边放平,闭眼体会,似是能感受到轻浮过云的丝柔·再探出脑袋看看底下,竟是一片滚滚翻腾的云海··虽然飞云宝扇的灵力消耗的很少,但要司斟进行如此长距离的持续飞行,也是不太可能的。
因此在经过一个看起来非常繁华的小城时,司斟带着闻禄降下进了城··城镇的繁华,别的小镇,村子自然是比不得·但城镇中的消费也是巨大的,之前赶路时为了节省银子,司斟每每经过城镇都是快速通过,从不做停留。
·但此次出谷,清旭道人大概是经验多了,想的很全,给他们一人塞了好几块金子,并说着,“想怎么花,怎么花,别替你们师父省着·难得出去一趟,好好享受一下。”
之后又严肃道,“但我有言在先,等你们回来,可就只能好好清修了,真的,筑基之前别想再出去了·”·难得出去一次可以,但次数多了便会被凡尘扰乱道心,因此他也不能完全的顺着徒弟。
城中车水马龙,来往不息,宽阔的街道看起来十分整洁,街上行走的人群也秩序井然,与喧闹的小镇却是不大相同··此时正值午饭时分,酒楼里飘出阵阵菜香味,闻禄的肚子大大的响了一声,引得司斟侧目一眼。
闻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拉着司斟走进一家看起来挺奢华的酒楼,当然这家酒楼传出的味道也最香,这也许是闻禄选它最重要的因素吧··而且他们现在有钱当然要吃好的,贵的。
进了酒楼,小二还在和掌柜说着话,见着一大一小两位蓝袍道长走了进来,立刻端着满脸笑容,毕恭毕敬地迎了上去··“两位客官,要去雅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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