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福禄鼠 by 斗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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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福禄鼠 by 斗零(3)
·想着带闻禄在大厅有些不便,司斟对小二道,“去雅间吧·”·“好嘞,两位客官请随我来·”小二殷勤地在前面带着路··酒楼里所谓的雅间便是一个个用屏风隔开的区域,且门口挂着珠帘,很容易就能看见里面的人。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司斟与闻禄经过一处雅间时,竟看着了他们此次想寻的壬月·他们惊讶的停住脚步,心中疑惑着壬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雅间内也有两人,壬月与一个瘦弱的青衣书生,壬月正细心的为书生剃着鱼刺,脸上露着司斟从未见过的清冷却又温柔的笑容。
而书生显然是身体不太好,时不时就轻咳两声·而每当书生咳嗽时,壬月都会轻蹙柳眉,递给书生一杯热茶润润嗓子··“咦,客官怎么了·”小二走了两步却发现司斟二人在一处雅座前停下了脚步。
司斟回道,“无事,只是碰着熟人了·”·青衣书生看着门口的情况,有些不解的看着壬月··当然,壬月早就发现了司斟的存在,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出声道,“你们进来吧。”
司斟二人闻声进了雅间··但司斟与壬月都碍着对方带了一个不熟识的人,因此并未开门见山的说些什么··司斟只隐晦道,“先生,好久未见了。
在下这次出行正是准备去寻先生您,为了感谢先生上次对我们的出手相救·”·司斟的态度正是摆对了,青衣书生其实并不知壬月的身份,听了司斟的谢言,他不解道,“月儿,你什么时候帮了这个小兄弟我怎么不知道”·壬月依然是那番说话都带着清冷的气息的样子,他回道,“司斟小兄弟你严重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心。”
又跟撇过脸跟书生说道,“这是我上次在路上救的一个小兄弟,你那时呆在家里读书呢,我只是忘记跟你说罢了·”·这时司斟二人已在雅间里落了座。
壬月指着书生向司斟介绍道,“这是夫家姓徐,不知这位是”他看向了闻禄··情有独钟·“月儿”书生听着壬月的介绍涨红了脸,他没想到壬月居然这么大胆在旁人面前说出他们的关系。
“别担心,司斟小兄弟是大智之人,不会在意这些的,你注意自己的身子别急·”壬月拍着徐书生的背解释道··“这是我弟弟·”·司斟确确实实是惊讶了一下他们的关系,刚才见了壬月十分照顾书生,也只以为他们是像他与闻禄一般的兄弟之情,却没想到居然是夫妻关系。
但他也不会因此产生什么偏见,方才看两人的举动,都能看出他们深深的情意··一番寒暄后,壬月自是不会让司斟与闻禄食用他们残羹冷炙,而且他们点的菜大多是清淡的药膳,也不适合司斟二人,他便使了小二重新上了一桌菜。
热腾腾的菜品一道道的被端上桌,闻禄早就等不及了,好不容易守着规矩等菜全部上完,他就迫不及待的使着筷子伸向桌子上一道诱人的红烧肉··红烧肉肥而不腻,甜咸适中,好吃得闻禄都要把舌头吞下去了,自从进了医仙谷整日都是素食相伴,他的嘴里都快淡的没味儿了·第三十五章 ·饭后,壬月将司斟二人带到了他与徐书生暂赁的宅子,徐书生身体状况不佳,便先行告退了,留壬月好好招待二人。
壬月带他们来到会客厅,为两人上了香茶··他在主位上坐下,仔细打量起了司斟与闻禄·未曾想到只隔七八月,这司斟竟已是辟谷圆满了·即使他当初看出司斟并非池中之物,但这令人恐怖的修炼速度依然令他的表情有点复杂。
壬月收起自己对司斟的赞叹,又把目光投向闻禄·先前他便能从这个孩子身上感到微微同类的气息,但再结合司斟的介绍,他就什么都明白了·这个小孩子模样的,大概就是从狼妖手中救出的福禄鼠。
小小成长期的福禄鼠竟然能化身成人了壬月对此产生的讶异不啻于对司斟修炼速度之快感到的惊奇,按理来说,妖修要化形最起码也要有筑基期的修为,可他一眼扫去,这孩子仅仅是辟谷中期而已。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半年多,也不知这两人经历了什么,修为居然增长如此之快,这份福缘,又或者说是天赋真是让人羡慕不来·而在壬月观察着司斟的时候,他同样也在打量着壬月。
再见这位仙师,不,不能说是仙师了·再次见这位道人,司斟已经感受不到当初所见之时的油然而生的敬畏,他虽然还感激着,但畏已然没有了,壬月现在看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修道者,大约修为与姚巳乙一般,都是金丹期罢了。
双方互相打量完,壬月这才开口道,“想不到许久未见,小友已经是如此修为了,真是让人赞叹……只是不知你此番寻我是为了……”·壬月称呼司斟为小友,便是认可了司斟的实力。
且他的心中对司斟来寻他也有了猜测,心里不由地有几分激动··司斟躬身还礼,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道人缪赞了,此次出行,我们正是应了当初的约定,来送月光花,却不料竟在这碰到了道人,这也是巧了。”
说着司斟便从乾坤袋中取出用玉盒保存完好的上品月光花,递给了略显得心急的壬月··看着手中晶莹玉透,甚至根部还带着些许湿泥的月光花,壬月心中有些唏嘘,这显然是一株品质非凡的上品月光花·没想到他以为很难做到的事,这孩子居然这么快轻而易举地就完成了。
他此次出现在这正是为了这月光花,他用尽良药总算是救醒了徐郎,但唯差这月光花才能根治徐郎的病,因此他便带着徐郎南下去往医仙谷,希望能早日得到月光花··但他却没料到在这城里碰到了司斟,把月光花给他送了来。
徐郎的病有救了·壬月抬起脸,眼眸里含着喜色,向司斟郑重地道谢··司斟连忙道,“道人无需多礼,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日若不是道人仗义出手相救,我弟弟又怎会安好的站在这里。”
“我不过是有所求罢,担不上仗义二字·”壬月否认了司斟的说法,尔后想到了什么,他又道,“你且过来,我为你去了禁制吧·之前我这般做法只是以防万一,还请小友不要介意。”
司斟摇摇头,表示理解·他看出壬月想要这株月光花是为了那个病弱的徐书生,对待重要之人的事,必定是要谨慎又谨慎的·若是他为了闻禄,想必也会如此。
壬月利落地为司斟解了禁制,清声道,“如此我们便再无纠葛,双方互不相欠了·”·当日,天色已晚,作为宅子目前主人的徐书生,本着好客之道,留了司斟二人歇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司斟二人才与壬月夫夫告别··徐书生身子骨不好,怕受了清晨的凉意,待在屋里未出来,便由了壬月站在门口送客··司斟躬身拜别道,“此次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道人了。”
“若是有缘,便会再见,不必纠结于此·”说罢,壬月看了看司斟身旁的闻禄,想了想,本着同族之情道,“这福禄鼠修炼也是难得,望你以后也能像先前一样护着他。”
“这是当然,道人多虑了·”·看着司斟眼里透露出的坚定目光,壬月轻笑一声,这眼神,好像确实是多虑了··告别壬月后,司斟带着闻禄又催动起飞云宝扇向北驶去……·看着一朵朵向身后飘去的云团,闻禄疑惑的问道,“哥哥,我们不是已经把月光花给壬月道人了吗我们这是还要去哪”·“当然是回村子了。”
司斟远远地向北方看去,不知道村子里的大爷大娘们怎么样了··“诶原来哥哥你真的要回去啊·我还以为你只是骗骗师傅呢。”
闻禄露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掐着闻禄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司斟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忘了村里经常给我们送吃的孙大爷了吗,还有李大娘也照顾了我很多。”
·情有独钟闻禄停了吐吐舌头,司斟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想村里那些大爷大娘们了·虽然,那时他还是仓鼠身,但也间接的受了很多照顾,是该回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花费两天的时间,途中停歇了几次,他们终于到达了山里的小村庄··下了飞云宝扇,两人踏入村里,依然是那熟悉的灰瓦土房,尘土飞扬的黄土路,空气中仿佛都能闻到那丝熟悉的气味。
但站在村口的司斟却微微变了脸色,闻禄也拉着司斟的衣袖小声道,“哥哥,有股好奇怪的感觉·”·没错,村里都是那熟悉的景色,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不一样的寂静死气。
村庄里丝毫不见当初的忙碌欢快的气氛,小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这没有道理,此时正值午后,村里的妇女们一般都喜欢坐在村中央的老树下聊着天做些活儿,而田埂间更是孩童们玩耍的乐园。
为何现在村里如此冷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司斟带着疑问向孙大爷家走去,孙大爷是村长,也许他们能问到什么··两人疾步走近,大爷家的门却打开了,孙大爷带着笑容走出来迎上他们。
“斟小子,你回来啦”大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在为司斟的到来高兴··“孙大爷……”司斟疑惑的看着大爷,面前的人让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诶,来来,斟小子,跟大爷回家去,好好吃一顿·”孙大爷拉着司斟就想往回走,“你好久都没回来了,你大娘可想你了·”·不对劲……孙大爷不是这样的……·这时,闻禄在司斟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小脸满是严肃,“哥哥,不要去。
这不是孙爷爷,他身上有好臭的味道”·闻禄作为灵兽,他自然有着敏感的鼻子,“孙大爷”还未接近他们,一股腐臭便冲入他的鼻子。
司斟听了,一把甩开孙大爷拉着他的手,怒喝道,“你是谁你把孙大爷怎么了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面前的“孙大爷”突然“桀桀”地低笑出生。
“小子,有点脑子嘛,桀桀·”他背对着司斟,闻禄的身影显得有些阴森可怖··他缓缓地转过身来,闻禄皱褶眉嫌弃道,“好丑”·那是一张几乎全部腐烂的脸,皮肉分离,蛆虫蠕动,一颗无机制的眼珠在眼窝里转动着,另一颗眼珠却是不见了踪影。
“你”司斟大惊,这是孙大爷的身体吗,这腐烂程度看起来最起码已经去世三个月了··“孙大爷”朝他们摇摇晃晃地走来,刚刚发出桀桀笑声的人似乎不见了,只余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哥哥·”闻禄害怕地看着周围退到了司斟身边··他们竟不知什么时候,被全村的人包围了一具具空壳,又或者说一具具腐尸,空洞地朝他们缓缓走来。
“大家……”短短离开几月时间,整个村子的人竟变成了这副模样,望着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司斟恨得咬破了嘴唇。
“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竟能碰到辟谷期的小鬼,这不是给本尊送上门来的’粮食’嘛正好这些凡人们本尊享用的也差不多了,桀桀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司斟听着,俨然是刚才在孙大爷身体里“桀桀”发笑的人。
“什么人有本事就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司斟把闻禄掩在身后,召出本命法器乌金长弓,仅仅抓在手中,与化作腐尸的村民们对峙着,周旋着。
·“出来等你能找出本尊再说吧,桀桀……”不屑地语气从四面八方传来,似是每一个村民都在发出声音··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司斟根本分不清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更别说是找到那魔修的方位了·该死他到底该怎么做·司斟的指甲深深陷入手掌,血迹缓缓沁出……·第三十六章 ·“别再过来了”司斟红了眼,对缓慢靠近的“村民”们怒吼道。
想起曾经一张张的慈祥面孔,司斟心里就揪着疼,这些都是他的亲人啊他怎么下得去手让他们死后身体都不能保全··但是,侧眼瞄了一下紧握着他衣角的闻禄……·司斟催动起木灵力,霎时间,“村民们”的脚下生出一簇簇茂密的灌木,紧紧缠住他们的身子,困住了他们前进的的步伐。
司斟不敢放松,迅速地用灵力开始寻找那魔修的真身所在··“小子,你太小看本尊了吧,区区低级束缚怎能难倒我”四周又传来魔修空洞的嘲讽声。
司斟不为所动,依然用灵力探查着还被束缚着的“村民们”··“桀桀……”·一阵桀笑声过后,阻挠着“村民们”的灌木丛被黑气包住,迅速地衰败下去,他们一恢复行动能力,又缓缓地向司斟靠去。
司斟举起乌金长弓,对准……指尖拉着弓弦,却不忍射出……·这时闻禄动了,他松开司斟的衣角勇敢的站在他的身前,催动灵力掐起灵水决,向“村民们”一指,一股灵水便喷薄而出,喷洒在他们身上。
他记得曾在书上看过灵水具有净化祛魔的作用,此时使出,大概是对付这些僵尸村民的好办法,若能阻止他们,司斟也不用这么为难了··果然,灵水奏效了·“村民们”减缓了前进的步伐,空洞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痛苦的表情。
司斟有了闻禄的帮忙,缓冲了正面迎击“村民”的时间,赶紧加快了灵力的运转,试图快速找到魔修真身··情有独钟·可情况却突然有了异变……·漆黑的屋里,正中盘腿打坐的人身子轻轻一颤,嘴角缓缓流下一丝血迹,狠狠道,·“这两个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原本表露出痛苦之色的“村民们”突然向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嗷嗷”地吼叫着,每个人的身子几乎涨大了一圈,飞快地向司斟二人扑去。
看着如此变化的“村民”,司斟不由地更恨那个躲在暗处的人,这是想让村民们尸骨无存啊·这些变的像怪物一般的“村民”,速度极快,眼看着就要触碰到他们·“唰——”一个怪物的身躯重重的司斟二人面前倒下,头颅上赫然深深插着一支混沌的青色灵力箭。
“哥哥”闻禄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司斟··“没事,逝者已逝……我要做的只是为他们报仇”司斟想得很清楚,如今村民们被害成这幅模样,对他们最大的慰借大概就是找出那魔修了他不能畏首畏脚,反而搭上自己和闻禄。
乌金长弓在手,终于首次发挥出它的作用,一支支灵力箭在场上飞舞,接二连三地射在怪物们的身上·可司斟却始终没有找到魔修的踪影,他不由地有些心急,这魔修到底在哪·难道他的真身并不在这群村民中·司斟仿佛一下子幡然醒悟,刚刚那魔修的话误导了他的判断,很有可能那魔修根本不在这里·司斟手上攻势未停,心却沉静下来,仔细地分析起魔修的所在地。
之前,先找上他们的便是孙大爷,会不会在那里他越想越有可能……·司斟用灵力探入地下,果然一根根黑色的灵力线从孙大爷家连着在攻击他的怪物们·“六六,帮我。”
司斟对闻禄小声交代着,纯净的灵水对魔修更有杀伤力··闻禄闻言,偷偷汇聚起灵力渗入地下,悄然无声地一点点净化起灵力线接着怪物们的部分,闻禄做得非常隐蔽,而等那魔修发现时,已经晚了·攻击的正盛的怪物们,因为失去控制,纷纷倒下了,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成为了正真的死人一般。
黑屋里的魔修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气血反逆,显然受了不小的内伤··“该死的两个小子”魔修气坏了,真元暴动,他所在的黑屋竟一下子炸开,而他也一跃而出,站在司斟二人百米之远处。
看着面前这个脸色苍白如纸的魔修,他果然藏身在孙大爷家,司斟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化出形来··“该死鼠辈,你竟敢随意夺取人命,今天我一定要为全村的村民报仇你受死吧”·司斟压抑不住恨与怒火,迅速举起长弓,弓弦割破指尖,流出的精血混着灵力化成了一支愤怒之箭,对着魔修就呼啸而去。
魔修心里当然也有怒气,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筑基期魔修,居然还能被辟谷的小鬼给伤到,简直是太有辱他的尊严了,当下便想给司斟,闻禄一个下马威··面对直面飞来的弓箭他只抬起手来,真元力在手心旋转,想要阻止灵力箭前进。
当筑基以后,身体里的灵力便可以转化为真元力,真元力比起灵力来可是厉害了很多,因此魔修以为凭他的实力接下这箭,应是轻而易举··但当那魔修真正接住那灵力箭时,却感受到了不同一般的力量,他心里暗暗惊讶,这真的是辟谷期的修士吗这箭连他都要耗尽近十分之三的真元力才能接下,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司斟的乌金长弓有着金的锐气,木的轻灵,对魔修自然有着非同小可的破坏力。
金之气包裹着木之气破开魔修的真元力,随后有木之气净化魔气,而长弓又是司斟的本命法器,这么多条件下,司斟当是能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凭他辟谷圆满的修为,倒是可以和这魔修拼上一拼。
闻禄在旁边也没闲着,使着灵水决,见缝插针,对魔修产生了很大的干扰··面对司斟二人的攻势,魔修暗叫不好,他本以为是块好啃的软骨头,却没想到碰上硬点子了。
他刚刚吐血伤到脏腑,尔后又花费大量真元力接下司斟的愤怒一箭,现在他后劲不足,几乎要抵不住把元气丹当糖丸吃的司斟二人了··魔修不经心中萌生退意,他躲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好不容易靠着一些凡人攒了点修为,如今若是为了这两人全部耗尽那就太不值了,此时当然是走为上策·如此想着,那魔修虚晃两招,转身就逃。
司斟不察,竟让魔修钻了空子,但他当机立断就追了上去,架上弓,抹上精血朝魔修的背心就又是一箭··“嗯”魔修闷哼了一声,逃跑的速度慢下来,显然是中箭了。
司斟立刻追上去,眼看着就要抓住他了··魔修却不知做了什么,他的身体周围突然腾起一阵血雾包裹住他,然后以比刚才快了两倍的速度逃走了,空中余下一道血色的痕迹,他竟然使用了逃命用的血遁术·司斟本就赶不上魔修的速度,如此一来就更追不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魔修消失在天际边。
“啊”司斟低吼一声,为自己的无能竟然没能抓到那魔修为村里人报仇·他眼神里放出寒光,看向远方,这个人的模样,气息他已经记住了,若是下次碰见,定将他挫骨扬灰·回到村里,面对满地的尸体,司斟沉默了许久。
闻禄在司斟离开时,已经用灵水为村里人净化过了,地上的尸体退去了怪物的模样,但也仍然是那幅可怖的样子··司斟蹲下,望着孙大爷的那只空洞眼,虽然大爷已经没了灵魂,但司斟好似看到了孙大爷身前的绝望,轻轻替大爷合上眼,司斟闷声道,“大爷,大娘,叔,婶子们,我没辜负你们的期望,现在进了医仙谷,是个修士了。
原本是回来报喜的,但……却没想到你们发生了这种事……”·“……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情有独钟·随后司斟默默为村民们收敛尸体,为每个人都挖了坟,立了木碑,闻禄也不多话,这时候只要静静的陪着司斟就够了。
催动飞云宝扇,两人踏上了归途……从上往下俯视,原本山里平和安乐的村庄弥漫着一股死气,几十座坟头立在村口,满满都是萧瑟的气息,随风飞舞的纸钱。
村民们,勉强也能算善终了吧……·闻禄默默抓住司斟的手掌,埋进他的胸膛,无声地给着司斟力量·司斟反搂住他,紧紧地抱着,“六六,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你这个废物居然机会难得碰到了他们还不杀了他们居然还能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回来装可怜废物废物”·被上位者出口大骂的人正是之前遁走的魔修。
那魔修嘘嘘咄咄地跪在地上,求饶道,“道人饶命啊,我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宗主点名要的人,要不然拼了这身修为,我也会杀了他们的”·“哼,别狡辩了,自然会有给你的惩罚”·“道人道人……”·第三十七章 ·飞云宝扇在空中向医仙谷飞速疾驰……未有几天,两人就回到了谷中小院。
清旭道人倒是有些奇怪,怎么难得出去出去一趟,回来的这么快·“师父,我想变的更强请您教给我更多的东西“司斟盯着清旭道人,眼里满满的坚毅。
清旭道人听了司斟所叙述的此次出行经历,眉头紧锁,魔修几十年不见踪影,竟开始出来祸害凡人了吗这可不得了,得赶紧跟师父好好商量一下,让谷中弟子有所戒备才行·至于司斟的亲人们,清旭道人只能默默地安慰了一下司斟,司斟心中的伤痛需要时间来慢慢掩埋……·“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但真正的修仙是从筑基开始的,所以你必须达到筑基期,我才能把功法传给你。
还有,师父知道你现在的心里肯定充满了不甘和复仇之情,我很理解你·但不管怎么样,你必须在筑基之前平复下这种复仇情愫,不然你筑基必会引来心魔干扰,到时轻则重伤内府,重则走火入魔,至再也不能修仙”·清旭道人直视着司斟的眼睛,严肃的告诉司斟走火入魔的严重性,他相信司斟听了会有自己的判断,一定能平复好自己的心情。
“不会的,师父·村民们我会为他们报仇,但我还要保护好六六,我不会因此道心动摇走火入魔的”司斟的话语里,带着肯定。
现在闻禄是司斟唯一重要的亲人了,司斟怎么会不顾闻禄去想那有的没的··清旭道人愣了一下,“司斟,我还真是小瞧你了·”轻轻一笑,他又略带担心道,“如今你已是辟谷圆满,不日服下筑基丹便能突破进入筑基期。
但我们不急,这段时间你多凝神打坐,提升自己的心境,你的修为涨的太快了,我怕你的心境跟不上啊·”·“是,师父·”司斟未再拒绝,修炼上清旭道人自然会给他最好的指导。
“如此便好,那三个月后,你就服下筑基丹吧·”·“师父,师父,那我呢我什么时候能筑基”闻禄在一旁忍不住插了嘴,他也想筑基跟司斟变的一样厉害。
“你”清旭道人,摸摸闻禄开始留发的头·司斟无奈的盯着,虽然看不顺眼,但清旭道人现在是他唯一能忍受接触闻禄的人··“嗯嗯。
我三个月后修为肯定能达到辟谷圆满,到时候我也能筑基是不是”闻禄眼里充满希望,大眼睛对着情绪道人闪啊闪的··“六六,你这情况……”清旭道人苦笑一下。
福禄鼠天生能寻天灵地宝,当然也有他们自身的需求·福禄鼠都是靠着服食灵植才能增长修为,继续进阶··历来福禄鼠大多都被抹了灵智,为修仙门派所驱使。
有时门派为了能让福禄鼠寻找到更加高阶的灵植,倒是会给福禄鼠喂一些灵草增长修为·但,那些可都是能在清旭道人药园里能找到到灵植现在闻禄不过辟谷中期,却因为服食了太多灵植,而塑形成人,想必那些普通的灵花灵草已经不能满足闻禄的进阶需求了。
因此清旭道人也是有些无奈,别人养福禄鼠是吃的是草,吐出的是奶·他这徒弟倒好,吃都是好东西,还不知道能不能吐出奶,以后还说不定还要喂更加珍贵的灵植让他进阶,真是败家的徒弟啊·听到清旭道人说他败家,闻禄有些难过,一下子就蔫了,也不敢再求着清旭道人什么。
司斟见了,很是心疼,安慰着闻禄道,“放心吧,六六,以后哥哥帮你找·”·清旭道人无语的看着可怜兮兮的闻禄,他不过念叨一下而已,不用这么难过吧。
他可是一个好师父,怎么可能不管徒弟,高阶灵植,他这里还是有一些的·只不过这孩子居然不相信师父,真是让他太难过了·随后清旭道人在乾坤袋里找了半天,丢给司斟一个东西。
司斟接住一看,是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篆书写着《灵草集》三个大字··“师父,这是”司斟疑惑的问道,师父这是让他们自己去找的意思吗·清旭道人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先辈整理的,里面有一百种灵草灵花的排名,是现在修真界所发现的所有灵植中最顶级的一百种。
我这里倒是收藏了几株排位末尾的灵花,到时候六六筑基的时候可以服用·我清旭的徒弟,败家也要败的彻底点师父舍得”·若是只是筑基,就算只服用《灵草集》上最末尾的灵植,闻禄也能算是大大的败家了《灵草集》上的花花草草可都是救命,能大幅增长修为的灵药,要是让别的修士知道,这师徒几个这么胡来,一定气的瞪眼睛。
“师父……”没想到清旭道人居然对他这么好,闻禄一下子湿了眼睛,扑到清旭道人怀里蹭了两下··情有独钟·司斟没有阻止闻禄,清旭道人帮了他们很多,现在他隐隐的开始把清旭道人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上了。
“可别高兴的这么早,我这里也只有几株灵草,大概也只够你进阶到金丹期·这些灵植,师父往后会帮你们注意着,但这些都是珍品,也不一定就能寻到·所以,六六你也要自己去找一找,凭借你的天赋本领,我想应该不是太难。”
清旭道人为闻禄打算着··“师父,谢谢你·”司斟由衷地感谢清旭道人这么帮闻禄··斜了司斟一眼,把怀里的闻禄搂搂紧,清旭道人道,“六六可也是我的徒弟”·不知为何,看着清旭道人得意洋洋的样子,司斟突然感谢的心情完全消散。
现在他只想把闻禄从清旭道人怀里拉出来,然后抗走……·…………·时间如清风悄然拂过,三月的时光眨眼而逝··这段时间,司斟苦修心境,和近身御敌弓法,如今整个人变的更加沉稳,内敛,让人感到实力不可小嘘。
闻禄在这段时间里,也是整日苦练修为,不出两月月修为便增长到辟谷圆满了,随后他也同司斟一起修起心境来,虽说妖修并不像人类有太多牵挂的事,容易招惹心魔,但闻禄现在内心是个人类,这心境修为也是要有的。
看着这两人闭门苦修的样子,奕不止一次抱怨司斟,自己是个修炼狂人久算了,还要拉着可爱的小师弟一起,小师弟真是可怜他甚至起了想去把闻禄抢出来的念头,可姚巳乙的一句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四师弟,你若不再好好修炼,小师弟恐怕就要超过你了。”
闻言,奕脑海里顿时出现了闻禄修为涨到筑基期后,说不要和修为还没有他高的人玩的样子·实在不敢想像,奕也赶紧钻进房里修炼了··院里,徒留了姚巳乙一人站着,他朝闻禄和司斟的屋子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这一日,便是约定好的三月之后,司斟二人来到了清旭道人的清陵洞,他们准备要筑基了·清旭道人为他们摆了一个聚灵阵,让他们盘腿坐在阵眼上,哪里是灵气汇聚最多之处。
之后他给了两人筑基丹,命两人服下,又给了司斟一颗元气丹,以备不时之需·而闻禄,清旭道人自是拿出了自己的私人收藏,排在《灵草集》九十九位的灵植——兰草,这应该完全足够闻禄进入筑基期了。
“开始吧·”清旭道人看着两人说道··“是·”·两人闻言服下筑基丹,运起体内灵气,准备开始压缩体内的灵力,当丹田内真元力出现时,他们的筑基也就成功了。
聚灵阵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进他们的身体,体内的灵力缓缓地朝丹田推进,一点点积累,直到积满整个丹田为止·而这时候他们便可以开始压缩灵力化为真元力,不过这步也是最困难的。
司斟满满等待着,终于丹田内的灵力即将填满,他催动体内其他灵力快速运转,朝丹田继续涌去·丹田的饱胀感越来越强,司斟知道,若是忍过去,他便算是成功了。
狠下心,又加快了灵力的涌入,他甚至感到了丹田一阵阵撕裂的痛··司斟苦苦忍耐着,灵力的体积开始慢慢缩减··随着时间的流逝,司斟的丹田,一次次被灵力撑满,又一次次忍痛压缩灵力。
终于越来越精纯的灵力中出现了一丝青色的能量体,这大概就是真元力了但这一丝还不够,他得压缩出完完整整的一滴真元力,筑基才能算成功·第三十八章 ·司斟筑基的过程一切都很顺利,再看闻禄的情况,他与司斟进行的步骤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便是兰草的使用,还有闻禄多了一个内核。
服下筑基丹与兰草后,一股巨大的精纯能量涌入体内,冲刷着经脉和丹田,直到涌进最后的终点——内核·它像一个无底洞一般不停地吸收着能量,最终当兰草所有的药力都耗尽时,内核才停止了疯狂的举动,由着丹田开始积累,压缩灵力……·清旭道人在一旁看着两人,见两人略显不安的表情,心提了起来。
虽然说筑基只是修仙之途中最安全的一次进阶,可也会引来心魔的干扰,这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地方·但一般来说,筑基的心魔是很容易破解的··明显此刻,司斟二人遇上了心魔……·司斟忽的感到一阵恍惚,觉得整个人移了形换了位,再一睁眼,发现自己竟来到了充满死亡气息的小山村。
我怎么会在这里·司斟疑惑看着四周,这不是他为村民们做的坟冢吗·天空中乌云密布,不见一丝阳光,突然,坟冢中传出了一阵呜呜声,令司斟警惕地注意着。
埋着村民们的坟头的土开始松动,村民一个接一个竟从坟里爬了出来司斟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那魔修又回来折腾村民们的尸身了吗司斟向四周仔细地观察着,灵力也渗入地下,可却没有发现丝毫连接着村民们的灵力线。
村民们爬出坟冢后,一个个腐烂的脸上带着怨恨的表情,幽幽道,“司斟,你为什么不帮我们报仇……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救我们……为什么不来……”·“不是这样我会帮你们报仇的”司斟大吼着。
“骗人都是你的错……”村民们怨恨地一步步向司斟逼去··看着一步步向他逼来的村民们,司斟闪烁着目光退后两步,缓缓低下头,道,“村民们才不会是这样……我说了会帮你们报仇的,你们该入土为安了……”·说罢,他抬起头,眼里露出看穿一切的目光,召唤出乌金长弓,坚定地朝村民举起。
一道绿光穿过,周围的景色都消失了……·司斟空冥中想着,果然是幻境吗看来,我的心还没有完全放下这件事啊……还得要努力修炼才行·此时,闻禄也进入了另一种平和的心魔幻境。
情有独钟·望着眼前亲爱的爸爸妈妈们,还有可爱的小弟弟,闻禄一下子什么都忘了·闻妈温柔的把闻禄抱起来,指着一个小小的宝宝说着,“六六快过来,看这是弟弟,可不可爱现在你的病也好了,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就可以安安稳稳在一起了。”
闻爸也刮了刮闻禄的小鼻子,说着,“乖宝,为了庆祝你病好,明天爸爸妈妈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看着熟悉的闻爸闻妈宠溺的目光,闻禄扑进他们怀里幸福的笑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沉溺了进去……·“师父为什么六六还没有醒来”司斟焦急的在一旁守着闻禄,他已经醒来好一会儿,并且已经筑基成功了,可闻禄现在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清旭道人皱着眉头,道,“六六这怕是被心魔缠住了,可他一个灵兽哪来的那么重的心魔”·司斟心道,对六六来说最重要的恐怕是他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了吧……·想到此,司斟在闻禄耳边不停地说着话,想要唤起闻禄对他的记忆。
“六六……”·“嗯”闻禄奇怪地张望了一下四周,刚刚好像有谁在喊他·“乖宝怎么了”闻爸把闻禄一下子举过头顶,让闻禄骑大马,一家人正向着游乐园进发。
“没事·”闻禄没仔细留意,无视了刚刚那声飘渺的声音··“六六,还记得我们相遇的时候吗……”·“嗯”这个奇怪的声音又来了,他在说什么坐在旋转木马上的闻禄,迷茫的看向周围。
到底是谁·话说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人一样,到底是少了谁呢明明爸爸妈妈都在,甚至还多了一个弟弟,到底是谁好熟悉的感觉啊。
看着旁边陪着他玩耍的闻爸闻妈,又想到外婆暂时照顾着的弟弟·闻禄突然觉得少了一个哥哥,对啊,他好像还有一个对他很好的哥哥··闻禄奇怪的问道,“爸爸,哥哥去哪了为什么没来看我呢”·闻爸揉揉闻禄的脑袋,道,“小糊涂,你哪来的哥哥,我们家只有你和弟弟两个小宝贝。”
闻此,闻禄一下子愣住了,怎么会没有哥哥明明……·迷雾仿佛一下子揭开了……·闻禄不舍地看着闻爸闻妈道,“有哥哥的。”
“他叫司斟,是个特别好的哥哥,就像爸爸妈妈一样会保护我,宠着我……”·闻爸闻妈不解的看着闻禄,但他们的身影却渐行渐远··闻禄看着,眼里流出了泪,又道,“爸爸妈妈,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想你们的。
你们放心,我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哥哥也会照顾我的”·渐渐消失的闻爸闻妈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闻禄露出了温柔的微笑,直至彻底消失……·心魔幻境被破,再也没什么可以阻挠闻禄的筑基,他凝神转化起真元力,未有一个时辰,一颗水滴状的真元力便浮现在丹田内,闻禄也筑基成功了·忽的一下睁开双眼,闻禄就看见了司斟焦急地盯着他的眼神,心里一阵思念,就刚刚那一阵子,他便有了一种好长时间没见着司斟的感觉。
“成功了吗”司斟担忧地问道··闻禄露出大大的笑脸,把刚刚的不快全部丢在脑后,朝司斟眨着眼道,“哥哥,你忘记了吗,我可是小神鼠,筑基这种小事怎么能难倒我,你别那么担心啦。”
闻禄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他觉得他不应该再让司斟那么为他担心了,他也要成长到可以保护司斟的地步·把醒来的闻禄紧紧搂在怀里,司斟有一种差点就要失去闻禄的感觉,清旭道人可是说了若是从心魔幻境中清醒不了,那可是危险了。
还好,最后他的闻禄自己打破了心魔·小小的闻禄依偎在司斟宽阔的胸膛里,感受到一阵被关心的温暖,刚刚下定要成长的决心,一下子打了个折,在司斟怀里蹭起来。
“咳咳,你们两个也注意一点啊,别到哪都这么黏糊,现在六六小还好,要是六六长大了,你们还这样走哪抱哪吗”清旭道人已经被他们这么腻乎的样子给各应到好几次了,这次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这两个孩子就不能体谅一下可怜师父的感受吗·听着清旭道人这样抱怨着,两人这才本着体谅老人家的态度,乖乖分开了,但是司斟仍是抓着闻禄的小手不肯分开。
无奈的看着相连的大手和小手,清旭道人正经起来,拿出一个玉简,递给司斟,“本谷绝学,《青御游》,我知道你对实力有很大的追求,也不强求你非要练《尧针》了。
我们医仙谷虽是不善于攻击,但《青御游》是一本顶级攻击功法,非常适合你,若是练好了,比起那些门派也是不差的·”·随后,清旭道人把另一块玉简递给闻禄,“这便是我刚刚提到的《尧针》了,普遍谷中弟子练的就是此部功法,这部功法注重防御与治疗。
相信六六你应该对这个很感兴趣吧”·“嗯”闻禄眼睛放着光接过了录着《尧针》的玉简,他上辈子身体不好,自然对医术有着非常大的兴趣。
“这样便好,反正你们两人,总是待在一起,司斟你修《青御游》,六六练《尧针》,真是最佳搭配·”随后清旭道人谈了口气,“以前医仙谷修炼这两本功法的人都是差不多的,不知何时有谣言,说是修炼《尧针》的弟子,易积累功德,也就更容易飞升,医仙谷便以《尧针》功法闻名了,所以修炼《青御游》的弟子越来越少。
谁知道,千万年前,医仙谷可是以《青御游》起家的·”·“这样安排你们愿意吗”·司斟接过玉简,道,“师父的安排很好,放心,我会努力修炼的。
而且飞升目前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我现在更想拥有实力可以保护六六·”··情有独钟闻禄也一副认真的样子对清旭道人说道,“师父,我也会好好修炼《尧针》,保护好哥哥”尔后又转向司斟承诺道,“哥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看着两个徒弟互相关心,互相体贴的模样,清旭道人放心的笑了笑,这两个徒弟的性子真的很符合医仙谷啊。
医仙谷就这一点好,谷中弟子之间很少有大仇大怨,不像别的门派,总是门内斗来斗去的,不得安生··第三十九章 ·司斟与闻禄两人一同进入筑基期后,便开始闭关修炼起《青御游》与《尧针》。
他们早已辟谷,因此不必再顾虑填饱肚子,养足精神之类的事,便不知日夜的开始闭关·即使是闻禄也没有说什么,要是原来他肯定会吵着想吃东西,怎么可以饿肚子之类。
因为他们自上次就已经深深了解到实力的重要性,他们必须坚持自我修行才行··“司斟,六六,修炼的怎么样了”·难得司斟闻禄停止了修炼,从屋子里走出来散散心,就遇上了恰巧走出房门的姚巳乙,刚好问问他们的情况。
“大师兄·”两人站起来跟姚巳乙问好··“我们现在可都是筑基中期快到后期啦”闻禄得意洋洋地说出他们现在的水平,毕竟能在三年之内就从筑基初期迅速增长到中期快后期境界的人可不多。
看着眼前更加高大壮实的少年,和长高了且变化不少的孩子,姚巳乙不惊感叹,这种修炼速度真是惊人,短短三年,竟然有这么大的提升,真是不可思议··若是……·“不愧是六六,居然能这么快就达到筑基中期了,真是不愧对你们每天不松懈的修炼。”
姚巳乙对两人露出赞赏的笑容··但闻禄却有些可惜道,“大师兄你都金丹圆满了,这才是厉害呢,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金丹期……”·拍拍闻禄的脑袋,姚巳乙安慰道,“安心吧,你们天赋这么高,只要努力修炼,早晚能够达到跟大师兄一样的水平,说不定你们会比大师兄还要厉害。”
“司斟,你给我出来我们再比一次”院子外传来一阵不客气的叫嚣声··闻禄看了司斟一眼,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道,“怎么又来了,他也真是不放弃,这都多少次了。”
院门外不过话音刚落,便有人横冲直撞的冲了进来·司斟一看,果然,又是渝晟这家伙·这家伙原先是想结交司斟以得到思邈道者的青眼,可后来司斟不再去思邈道者那修行,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但似乎从某一天他不可置信地发现司斟的修为竟然超过他的时候,就整天对司斟眼红的狠,也争比般开始了苦修,他的基础比司斟二人要好,认真起来当然能追赶上·可是自从第一次比试没赢过司斟之后,他仿佛进入了一个诅咒循环,每月找司斟比试,他都会输的很惨。
这两人的修炼天赋简直跟怪物一样,不管他再怎么努力,总是比不过那个司斟,现在居然连那个小鬼都快超过他了·不过,渝晟感受着自己快速增长的修为,他现在也没那么眼红了,拜司斟所赐,他的修为真是在屈辱中刷刷的往上升。
因此他也忍着,纯粹把每月一次的屈辱当作修炼··早晚有一天,他会让司斟好看的·司斟看着渝晟,无奈极了,不管他怎么拒绝这个家伙,跟他解释两人练的功法不同,但渝晟就跟他叫上劲了一样,每个月都来找他比试,不肯服输。
因此,他也没办法,便索性把渝晟当作一个人肉沙包练练身手,每月来这么一次还挺不错,正好除了大师兄以外的几个师兄都不愿意陪他过身手,说是嫌他一个练《青御游》的欺负人。
“怎么了,怕了吧”渝晟见司斟站在那没什么反应,不自觉的就张口挑衅起来··司斟扩了下胸,做了做准备活动,这才走到空旷的地方瞥着渝晟说道,“老规矩,来吧。”
“哼·”·两人走到院子中央,各自召唤出自己的法器,司斟召出的自然是他自己的本命法器乌金长弓,而渝晟则掏出了他常用的竹玉萧··他们平时比习惯了,此时并不讲究什么比试礼节,渝晟也是不客气,拿着萧就冲了上去,攻势猛烈。
整个院子里,两人的残影不停交错,碰撞,司斟沉着地拿着乌金轻而易举的抵抗住渝晟的攻击··一次偷袭被司斟敏捷地躲过,反而做出反击·渝晟身子一侧快速闪过,身形向后一退,退到了一个安全距离。
他喘着气嘴硬道,“看来你没有退步嘛·”·“彼此,彼此·”司斟盯着渝晟缓缓道·渝晟这个家伙,实力也不错,当他进步的时候,渝晟都会很快的追上来,刚刚比划看来现在他刚刚进入筑基中期。
又是一番你来我去的较量,终于两人各退一步分开了,当然是渝晟败下阵来··“哼,你等着”依然没有赢过司斟的渝晟,不甘心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气冲冲地离开。
看他这样子,一定又是回去继续苦修,准备下个月的比试了··“唉·”看着渝晟离开的背影,司斟摇摇头,收起乌金,坐回了竹亭里··闻禄在亭子里等着,司斟一来,就开心地扒在司斟身上,各种夸奖起来。
司斟把闻禄抱在怀里,捏捏他的脸,道,“六六,你这嘴是越来越甜了·”·石桌上摆着灵果,灵茶,司斟挑了一个闻禄最喜欢吃的灵果,算是给闻禄夸奖他的奖励。
姚巳乙也在一旁笑着说,“是啊,不过,小师弟也只会夸你一人,别人小师弟才不管,你们之间的感情真让人羡慕啊·”·确实,整个谷里大概都没有像闻禄司斟两人这么黏糊的师兄弟了,修真之人一般感情淡薄,很难得有过深的感情,那会对修行不利。
不过他们对外都称,两人是亲兄弟的关系,血缘亲情是无法割断的,因此也没人对他们产生什么异议,顶多是羡慕两人的好感情了··情有独钟·听到姚巳乙的话,闻禄看着司斟目光里满满的骄傲,仿佛在说,看吧,别人都羡慕我们呢。
司斟忍不住揉了揉闻禄的脑袋,闻禄这孩子真是越长大越可爱了··“师弟,最近百年大比可是要开始了,你们准备去参加吗”姚巳乙端起茶,不经意的提到此事。
司斟二人一同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百年大比听起来似乎还挺有意思的··“怎么,师父没跟你们提吗”姚巳乙见两人摇摇头,不知此事,反而有些奇怪。
要是以往平常清旭道人肯定早就兴冲冲地让司斟他们好好准备了,每次大比可都是各个门派展示优秀弟子的时候·如今有了两个这么优秀的徒弟,清旭道人怎么反而没说。
·他便与两人介绍了百年大比的内容·百年大比,顾名思义,自然是一百年举行一次的比试,参加的人也只能是百岁以下的各个门派弟子··而即使是百年内的弟子,他们之间的修为水平也都会有不同的差距,因此,大比又分为两个组别分别进行比试。
像闻禄司斟两人的修为会被分到地组比试,一般地组中都是筑基期及以下的弟子,而天组中是金丹期及以上的弟子所参与的了··闻禄越听越感兴趣,便期待的说,“不知道这次我们能不能去,如果可以去,那就好了。
大师兄,这次你会参加吗”·姚巳乙扬了扬眉,道,“师兄天赋不及你们,修炼到金丹后期,早就超过一百岁了,这次已经参加不了了·不过一百年前,我也参加过,那时我还不如你们,只是个筑基初期的修为。”
听着姚巳乙说他当初参加过,闻禄更好奇了,缠着姚巳乙让他说说当年的事情·姚巳乙便挑了几件所见的糗事说出来,把闻禄逗得咯咯直笑··几人正聊的高兴,清旭道人悄然无声的从院外走了进来,正巧听见姚巳乙在跟闻禄两人谈论百年大比。
“我正想跟你们说说这事,没想到你们都知道了·怎么样,去参加试试自己的水平吧,司斟你们别整天闷在屋子里修炼,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发生的事,多了解别的门派,结交一些修士也是必要的。”
清旭道人怂恿着两个得意弟子,这两个弟子是修炼狂魔,成天就知道修炼,修为是厉害了,可却不怎么了解外面的事了,这可不太好··清旭道人为自己想要炫耀徒弟的心理找了个好借口,美名曰让他们出去涨涨见识。
闻禄用大眼睛无辜的望着,喋喋不休的清旭道人,“师父,我们没说不去啊其实我们还挺想去的……”·“……”清旭道人。
“咳咳,想去便是好的,懂得从各个方面严格要求自己,不错咳,既然你们有这个打算,那就好好准备吧,为师就先走了·”撂下这句话,清旭道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似乎带上了一丝窘迫。
竹亭里的几人,相视一眼,看着对方眼里的笑意,纷纷笑出了声来··第四十章 ·百年大比如同往届那般如火如荼的展开了,每次举办百年大比的门派都是不同的,只有综合实力强盛的门派才有资格轮办百年大比。
而今年的百年大比由离合派举办,离合派实乃当今第一大派,掌门火不为道者实力乃大乘中期,是大家所知修真界目前修为最高的人·但修真界不乏一些隐士,也许会有隐藏的大乘后期存在,不过渡劫期的修士是不用多想,已经好几百年没有见过渡劫期的修士了。
此次百年大比,火不为道者十分看重,这是又一次好好展现本派风貌的机会,自然是要办好了·而大徒弟阳青道人是一个稳重的,火不为道者便把此次大比事宜全权交给了阳青道人。
这些天阳青道人为了这大比,简直快愁白了头发,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他来管,他真的对管这些事不感兴趣啊可是他的师父火不为道者才没有时间管阳青道人的心思,他现在正在准备着大比的最终奖品,这够他忙好几天了。
离合派擅炼器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每每轮到离合派举行大比,离合派掌门便要准备一件神秘的灵器作为最终奖品··忙了十几天后,大比即将开始,各门各派终于带着准备参赛的小辈们提前来了。
当然,之前说过准备参赛的闻禄和司斟,也跟着满脸带着炫耀之色的清旭道人大摇大摆地进入了为参加大比的修士们所准备的住所··医仙谷此次清旭道人带领着来了不少人,渝晟作为参赛者这次也来了。
一路上,他仍然各种看司斟不顺眼,时不时的就狠狠地瞪司斟一眼·可作为兄控的闻禄怎么能忍受这种目光,每当渝晟一朝他们看过来,他就反瞪回去·于是,不知不觉最后居然演变成了,闻禄与渝晟的互相对眼。
清旭道人与负责住宿的修士略作交流后,他们医仙谷的弟子,全部被安排在一个三进的院子里·司斟与闻禄到哪都粘在一起,两人自然是被安排在一起,而其他人也是两两搭配住一间屋子。
一行人不一会儿就安排妥当了,清旭道人叫了司斟与闻禄跟他回房,他们作为清旭道人的徒弟,清旭道人自然会偏心,准备给他们说一些往届的小道消息·可是呢,偏偏事与愿违,几人刚进屋没说几句话,就有一个清旭道人完全不想见到的人不请自来了。
“哟,清旭,老朋友来了,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呢”·看着面前笑得欠扁的脸,清旭道人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忍住,忍住,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强龙不压地头蛇。
“阳青道人·”司斟与闻禄倒是很给他面子,都站起身来躬身施礼··阳青道人不在意的笑着摆摆手,“都说了是师伯啦,你们不要那么客气,就跟对你们师父一样对我就行了。”
清旭道人呵呵一笑,“既然你这样客气,就把这次大比的内容跟我们说说吧·”·“呃……”阳青道人摆着的手一下子僵在空中,笑容也变成了尴尬,“清旭,这个可不太好,孩子们是要经历挫折才能成长,如果我说了,他们简简单单就成功,那比试就没用了。
你说是不是所以说,清旭啊,你这种教导方法是不对的……”阳青道人越说越有理,最后直接摆出了一副对清旭道人说教的面孔,直接把清旭道人气的不轻,直对他翻白眼。
情有独钟·“哥哥,师父和道人感情真好·”闻禄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拌嘴的两人,不知内情的插了句嘴·而司斟站在旁边轻轻捂了一下闻禄的嘴,引得闻禄奇怪的看着他。
“谁和他感情好了”清旭道人立马反驳道··“小闻禄啊,这话可说对了不过叫师伯就好啦·”阳青道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转头对清旭道人说,“看吧,小孩子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我们两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关系怎么不好了”·“哼·“清旭道人停止了对阳青道人翻白眼,端起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看样子他对阳青道人的最后一句话没有反驳。
阳青道人摸摸鼻子看清旭道人不理他了,这才说出了来意,正经道,“好吧,我是来提醒你们的·今年的大比可是会有些变化,司斟你们要小心一些·不过嘛,虽然比试题目难了一些,但奖励也更丰厚了。”
“什么变化”清旭道人淡淡问道··“你知道的,这我不能说·”阳青道人微带歉意的道。
清旭道人抿了口茶,得意道,“算了,不说也没关系,我也只是随便问问·今年我们医仙谷有这么多优秀弟子,优胜还不是手到擒来·”说完他还跟阳青道人示意旁边站的司斟二人。
阳青道人神秘一笑,“清旭,别那么得意,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离合派之前也收了一个天灵根弟子呢”·阳青道人这么一说,倒是让清旭道人想起了几年前在收徒大会上和司斟一样是天灵根的那个高傲小子,原来他现在也成了离合派的杀手锏了吗看来今年的大比会不简单啊。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个小子,但他代表着我们离合·而他的实力在地组里应该是算得上顶尖,就算是你引以为傲的两个弟子,估计这优胜也难啊·”阳青道人跟清旭道人挑挑眉。
清旭道人不以为然,似乎对司斟二人完全的信任,根本不把阳青道人说的另一人放在心里·阳青道人看他这样无奈的摇摇头,这个清旭在他面前总是喜欢死要面子。
“好了,不和你说了·最近我头疼着呢,整个大比都要我来管,好不容易空出点时间,来见你·你还这么不给面子·算咯,你好好跟司斟他们交代吧,我走了。”
阳青道人最终带着一副受伤的样子离开了··阳青道人一走,清旭道人立刻变了脸,对司斟他们严肃道,“听到没,看来这次大比与往届会有些不同,要注意了。
还有那个离合派的小子,你们天赋相当,想必他现在修为也不差,你们一定要对他多加关注,这几天有机会出去走走,打听一下他的消息·”·“是,师父,我们知道了”司斟和闻禄表情也变的认真起来,他们对此次大比也很是看重,这是一次检测自身实力水平的好机会。
清旭道人跟司斟闻禄又说了许多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道,“好了,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记住·算了,你们回去好好准备吧·”·闻禄大大咧咧道,“师父,你放心吧,你说的我们都记住了。
这次大比,我们一定会赢的”小小的身子,但他但眼里却充满了自信光芒··司斟不像闻禄性子那么跳脱,但他也沉稳道,“师父,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们平时的苦修吗”·听司斟说这话,清旭道人放松的笑了笑,也是,这两个可是修炼狂人。
若是这样还赢不了,那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注意,不能骄傲自大,反而落了别人的陷阱·”最后清旭道人还是交代两人要小心再小心。
司斟二人也一一应下··正当他们以为清旭道人结束了唠叨,准备告退时,清旭道人却突然做了个隔音结界,交代起最重要的事··“最最重要的一点,六六,要收好掩息珠”·“司斟,不多说,你也知道要保护六六,避免他身份的泄露。”
看着清旭道人严肃的表情,两人盯着清旭道人的眼睛点点头,认真的样子也显出了他们的谨慎··闻禄的捂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透明黑色掩息珠,这珠子可以掩盖人的所有气息,甚至可以模仿一个人的气息,是清旭道人给他掩盖身份用的,十分珍贵的辅助法器。
此次大比闻禄难免会见到一些实力高强的修士,若是没有这掩息珠,闻禄妖修的气息肯定一下子就会被闻出来··如果是一般妖修就算了,只是闻禄福禄鼠的身份实属不凡,至今还没有人见过能修炼成人的福禄鼠。
虽然闻禄只是因灵植药力而化身,但若是被发现肯定会引起一场大风波··“师父,我不会让别人知道六六身份的”司斟搂过闻禄,郑重的承诺道。
闻禄看看司斟,司斟越来越宽阔的胸膛让他一直很有安全感·而如今再加上他的承诺,闻禄觉得完全不用烦了,只要有司斟在,还有谁能伤害他呢·第四十一章 ·从清旭道人那出来,闻禄一副轻松的样子,而司斟却为了闻禄的安全,眉头微耸。
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担心的··走在前面的闻禄回头一看,就注意到了司斟皱着的眉头,小小的叹了口气·司斟什么都好,就算是爱瞎操心,虽然他也很喜欢司斟心里想的都是他。
但若是因为这样,老一副不开心的模样,那就不行了·“哥哥”·司斟一听到闻禄的声音,便回过了神,朝闻禄一看。
只见闻禄嘟着嘴,指了指他自己的眉头,司斟当即反应过来,舒平眉头,放松了表情,笑着揉了揉闻禄的脑袋,道,“知道了·”·他们之间有个约定,两个人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生活,不能因为小事就烦恼,特别是司斟不许老皱眉·司斟恢复了对闻禄温柔的笑脸,拉着闻禄朝院外走去,刚刚清旭道人交代了,他们要去打听一下那个少年。
想到收徒大会时,那个少年在山路上喊着他“贱民”的骄纵样子,还有在山顶上众多修士面前彬彬有礼的虚伪模样·司斟在心里淡淡道,也不知这人现在怎么样了,他好像是叫李鸿飞吧……感觉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估计现在也成长了不少,这应该是此次大比优胜路上的比较难啃一块硬骨头了……·情有独钟·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司斟突然站定了脚步,闻禄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司斟眼神往后一瞥,闻禄顺着司斟的目光往后看去,却发现墙角处的阴影中站了一个人。
这个人影躲躲闪闪地跟了他们好一会儿了,这时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他并没有瞬间隐去的自己的踪迹,反而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阳光慢慢照在他脸上,显露出了他的真面貌,此人正是渝晟·他大方地走出来,假装不在意地评价道,“你们还不错嘛,观察力挺强,这么快就发现我了。”
司斟这时候可不想陪渝晟玩,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早点打探出李鸿飞的消息,他就能更早一步对比赛准备应对计策··“抱歉,渝晟我现在没时间陪你比试。”
说完,司斟拉着闻禄就想离开,可却又被渝晟提前一步拦住··“等等……”渝晟有些犹豫,脸也微微发红··司斟二人停下,盯着渝晟,“到底什么事”·渝晟纠结了半天,终于吞吞吐吐地开口道,“那个,清旭师伯是不是跟你们说什么了,能不能……告诉我……”·他知道清旭道人一向护短,这些有助于他们比赛的事肯定提前会司斟他们说。
若是……他们能告诉他,那他肯定能在大比上得到一个好名次,这样总能把爹爹的目光从那群小破孩身上吸引过来一点·虽然渝晟总是会找司斟麻烦,但其实司斟还挺欣赏他拼命的精神。
既然渝晟自己很上进,那司斟也不介意帮他一把··他便道,“一起来吧·”·渝晟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司斟答应他了,就见司斟继续向前走去,便自觉赶紧跟上去。
“这是去哪”他只是想问问往届比赛的注意事项,但司斟他们准备带他去哪·闻禄看看渝晟,嘲笑道,“你不是说想知道关于比赛的事嘛,那我们现在当然是去探听消息喽,这都想不明白渝师兄”·“哼,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你真是太小瞧我了”一听闻禄这样说,渝晟顿时大声否认道。
他们两个就像天生的对头,每次一见面总要吵上一吵,以前闻禄还小,还没什么反击能力,总是被渝晟各种嫌弃·而现在,闻禄大了,修为几乎与渝晟平齐,再加上总是见渝晟霸占他的司斟,自然对渝晟不爽极了。
在与渝晟的争吵中,他的毒舌指数与日剧增··司斟无奈地像往常一样拉住两人,若再不阻止,这两人甚至可能会打起来··把闻禄往怀里一带,司斟道,“渝师兄,别介意,六六还小。
我们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快去打探消息吧·”·“谁会跟一个小鬼介意啊……”渝晟自言自语道,只不过是闻禄每次都针对他,让他跳脚罢了。
几人来到一处小山竖立,溪水清清的地方,如此秀丽风景,却只是离合派使用神通大挪移从别处搬来的一座小灵山,和一条灵溪,当作了自家的花园罢了·而灵山与灵泉搬来此处后,自成一番天地,带动的周围方圆一里内,灵气涌动,生生不息,仿佛离合派中包涵了一个人间仙境一般。
这园子正是离合派有名的仙地——花梨坎·而各门各派弟子的住处几乎都被安排在这附近,所以这里便成了大家探讨交流之地,司斟来这确是找对了门路。
园里,修士们三三两两,或交谈,或品茶,还有在舞剑的·但司斟一行人从经过的途中所听到的只言片语里知道,这些不过是修士们套曲情报的手段罢了··司斟对人有着独特的一套本领,很快就带着闻禄,渝晟打入两个人的交谈。
但凭借司斟老道的谈话技巧,这二人对他们的插入一点都没有反感,反而跟司斟越谈越欢,称兄道弟起来,不知不觉中这两个离合派弟子就把自家底子全泄出来了··李鸿飞现在是筑基后期。
司斟原以为同样的天赋下,凭借他们的苦修不说超过李鸿飞,至少不会低于他·没料到,这李鸿飞居然修炼的速度比他们还快,这怎么可能难道这李鸿飞的资质真的有那么高·司斟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此次大比大概不会那么轻易结束了……·同那两人交谈中,司斟还得知,李鸿飞这人似乎在离合派的弟子间不是那么受欢迎。
据这两人的描述,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但道人们似乎看不到他的高傲,一个个对李鸿飞都赞誉有加,这导致派中一大部分弟子对他都十分不满。
当然也不乏一些趋炎附势之辈喜欢跟着李鸿飞狐假虎威,所以李鸿飞对其他人就更加的不看重了··看来这李鸿飞还和原来初见时一样啊··司斟听着却并不加以发表意见,只在适当的时候附和两句。
几人的交谈声虽然并不大声,但似乎惊扰到了路边小亭里的一位女修·那女修站起身,看了他们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离合派的两位弟子吓了一跳,“天哪,司斟道友,你刚刚看到妙晗仙子了吗她可是今年飘渺宗收到的异变的冰属性天灵根女修,她果然跟大家传的一样冷艳”·“妙晗仙子”司斟几人并没有听过这人,但司斟明显感觉到刚刚这个妙晗仙子的视线其实是落在他与闻禄身上的,不过他对那位仙子也很好奇呢,这算是同水平天赋的人之间互有的吸引吗……·“妙晗仙子据说是兰极道人从山沟里捡回来的,但却意外发现了她异变的冰属性,便把妙晗仙子作为徒弟抚养长大了。
如今妙晗仙子虽然才三十几岁,已经是金丹期的修士了·这些大家都知道,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修炼狂不知道了吧·”彻底明白司斟两人修炼狂人的性子,渝晟便主动的解释起这种修真界常识。
“你们竟然没停过妙晗仙子的美名”这两人都吃惊的看着司斟和闻禄,如今这修真界竟然还有人过的如此单纯,除了修炼就不管别的他们真是算长见识了。
司斟憨厚的笑笑,也不解释,只道,“让道友见笑了·”·情有独钟·“没有的事·”两人连连摆手,“我们才是应该敬佩道友的性子才是。”
虽然修真界的修士们本应以修炼为重,但也没有人做到像司斟,闻禄一样努力·天赋尚佳之人尚且如此,怪不得他们这些无所作为的平庸之辈只能对他们投去羡慕的目光。
两人像是一下子想得清透了一般,对着司斟便施礼感谢道,“未料今日与道友一番畅谈,让我们收获颇多,真是太感谢道友了·”·受下了莫名的感谢,司斟却也没拒绝。
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就当作这两人给他透露这么多消息的报酬吧··-------------------------------------------·司斟几人告别两名离合派弟子,回到了医仙谷弟子暂居的小院,回来的路上司斟把清旭道人之前所说的要点一一讲给了渝晟。
在院中,渝晟仰着头说道,“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告诉我了·那就别怪我在大比上打败你,抢走你的风光了”他的那幅样子,似乎是大比地组冠军已经到手了一般。
渝晟甩下对战宣言,便胜券在握地离开了··此举让闻禄看了都摇摇头,司斟更不用说了··医仙谷安逸的生活造就了渝晟单纯的性子,即使是使坏,也做不出什么来。
对比渝晟来说,甚至几经生死的闻禄都要成熟上那么几分··“算了,回去吧,我们该好好想想大比的事了……”·抱住扑过来的闻禄,司斟把他往怀里又搂了搂,两人一起像屋里走去。
第四十二章 ·离合派将百年大比的擂台设在了花梨坎内,平白为这人间仙境增添几分肃杀之气·不过离合派并不是一个以柔为美的门派,反之以刚硬为主。
这般布置,大概是以刚柔并济之道,来暗喻大比各个门派之间和谐与敌对并存吧··昨日司斟从那两个离合派弟子口中得知了好些消息,心里已有了一些数··那容貌惊为天人的妙晗仙子乃金丹期修为,属天组,而他们属地组,互不牵扯,倒也无恙。
其他人实力平平,不足为惧·唯一要担心的,怕就是那李鸿飞了筑基后期的修为不可小觑,即使他是筑基中期,但在修真路上,一个微小的阶段差异,带来的实力之差也会是巨大的。
想到此,司斟的脸上竟闪现过一丝兴奋·他倒是要看看,这中期与后期的差距有多大,这李鸿飞到底是外强中干,还是真的那么厉害·越是厉害的人,越是让他热血沸腾,他现在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高台上,离合派掌门火不为道者挺拔地站着,他略扫视台下,各个门派新生代的弟子,眼里都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就开始比赛,把最后那件掌门亲自炼制的灵器赢走。
火不为道者亲自炼制,这一名头吸引了多少人,顿时就提升了大比的热度··“司斟,六六准备好了吗”坐在上宾席位上的清旭道人侧头轻声问着站在他身后两人,他有些担心这两个孩子第一次参加这种重要的大比会紧张。
可一转头,他只看见两张兴奋的面容,以及他们眼里透露出的狂热,让他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一切是他瞎操心而已··“师父放心”司斟闻禄齐声道,语气里充满了信心。
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相信他们这么久以来的努力,这次会带来最大的回报··火不为道者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已至吉时·擂台两侧的鼓被重重地敲响,“咚咚咚,咚咚……”·他抬起手臂,做出一个向下压的手势,全场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火不为道者抚着胡子朗声道,“百年大比正式开始”·底下的修士们,一下子又兴奋地喧闹起·而不知何时也已来到众人中间的司斟二人,同样感受着这喧闹的气息,更加的沸腾了。
再次安抚众人,火不为道者露出了神秘的神色道,“相信此次要参加的大比的修士们,应该都听说过这次大比可能会有些微微的改变·对,没错,是会有那么一些让比赛变得更难的改变,会让弱者淘汰的更快,优者胜的更困难。”
闻此,修士们纷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改变··但司斟知道,就跟打猎一样,猎人设了更加精细,威力大的陷阱,才能逮到大家伙。
如今大比让他们付出更大的努力,想必,怕是最后的大比第一名的奖励不简单吧··火不为道者看着底下的修士,正声道,“大家都知道一个道理,有付出才有回报,有挑战才会有成功。
此次稍加改变的大比就是你们的付出,你们的挑战,而……”·火不为道者微微顿了一下,修士们纷纷竖起耳朵,睁大眼睛看着道者,想知道他们的回报是什么。
“而……你们的回报,此次大比天组第一名的奖励会是一把……中品宝器地组第一名的奖励会是一把上品灵器”·听到这,不管天组还是地组的修士们都惊呆了,宝器,还是中品的上品灵器却只是地组的奖励天哪,这次大比的奖励竟然如此丰厚,一瞬间高台下的修士们都要疯癫了,完全忘记了会变得更加困难的大比。
以往天组第一的奖励也只会是一把极品灵器而已,更别说地组了,一般只有极品法器或者是下品灵器·席位上的代表各个门派的道人或是道者们也诧异了一下,他们也没想到这次火不为道者居然这么大的手笔,真不愧是修真界第一大派。
要知道神器之下便是宝器了,而一个门派能有几件神器,能用上神器又有几人·上位修士依然是以宝器为主流的··但如今居然大比天组第一名的奖励就是一把中品宝器,这怎么能不让这些新生代百岁之内的修士们激动兴奋呢·司斟虽然对着那中品宝器及其动心,但只可惜他现在只有筑基期,只能对那天组的中品宝器望而兴叹了。
他心间一转,反正中品宝器他们现在估计也掌控不了,但以后总会有的·若能赢上品灵器也是不错,到时候给六六··情有独钟·看着底下议论纷纷的修士们,火不为道者哈哈大笑起来,道,“不知诸位满不满意这个回报呢不过,接下来,我可要宣布这次大比的改变了。”
众人瞬间停止议论,注视着火不为道者,谁都想要获得最好的奖励··“往届的大比总是两人对战比试,直至最后两人,一直都那么索然无味·今年呢,我想了想,决定来些好玩的,让大家开心开心。”
火不为道者不愧是阳青道人的师父,两人言表间都透露出相似的无赖和洒脱··“那么现在,比赛开始了……”火不为道者笑嘻嘻的道。
“什么”修士们还准备听火不为道者说本届大比有什么改变,却猛地听见比赛开始了··一阵迷雾从擂台下,慢慢延伸至台上,悄然的包围了台上的修士们。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慌张的看着周围,他们没想到比赛居然开始的如此突然··“各位要努力啊……”火不为道者大笑着的鼓励从空中悠悠传来。
司斟在浓雾出现的时候,便本能的拉住闻禄的手,防卫地看着周围··“哥哥,要小心,我闻到了奇怪的味道,最好闭息·”闻禄的鼻子很灵,司斟一听这话便闭了息。
果然,这迷雾有问题不多时,迷雾中隐隐约约竟有一小半人无力地倒在地上··李鸿飞冷眼看着身边倒下的人,这种低端的的毒雾居然也能中计,就凭这样的水平还来参加大比再看看周围的人,李鸿飞觉得这次地组的第一他拿定了·司斟二人同样伫立在一片倒下的人之中,他总觉得这迷雾应该不只有这样的效果,也许隐藏在迷雾后会有其他的考验,因此,他仍然警惕的保护着闻禄看着周围,以防会突然从迷雾中冒出一些攻击。
此时迷雾开始缓缓流动起来,危机还没结束,不安的气氛在众人间流转··众人紧紧地盯着迷雾,忽然眼睛一晃,迷雾中突然有人痛苦地大喊出声来,跪在地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攻击了。
这一声,让参赛众人神经绷得更紧了什么东西·司斟把闻禄护在身后,把灵力聚在眼睛上,向迷雾里看去。
一条条黑影在雾中迅速地窜来窜去,只要有人一不注意,就会被黑影飞速攻击·迷雾中瞬间乱成了一团,参赛者们慌乱间胡乱地使出灵决,没有击中黑影,却互相攻击起来。
司斟二人赶紧闪躲着黑影的攻击,还有那些惊恐的人的无差别攻击,这些人作为修士,遇事怎么如此没有理智··“啊·”在司斟两人附近紧紧跟着的渝晟突然大声喊了一声,他一不注意没注意到暗处窜来的一道黑影,顿时一股剧痛从伤口处传到全身。
司斟自然是注意到他了,想到他们也算是平日里有些交情,如今在他们面前受伤,也不能就这样无视,两人便慢慢靠近了痛苦地跪在地上的渝晟··司斟要注意周围的情况,闻禄便开口问道,“你怎么样”·渝晟死死地咬住牙,忍着痛道,“死不了。”
司斟留神说,“自己注意点,我看不了你多久·”·“谢了,我马上就好·”医仙谷的弟子丹药是不少的,渝晟迅速吞下一颗解毒丹,一阵清凉感蔓延到身体四处,剧痛感一点点地被祛除。
忍着还剩一点的剧痛,渝晟慢慢站起来,三人背对背站立,成了一个最好的防御姿势··“谢谢,我记着了·”若是刚刚司斟没有过来帮他,他肯定会被黑影集中攻击,那他也撑不到吃下丹药解毒了。
“没事,我们都是医仙谷弟子,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司斟淡淡的说道,帮了渝晟,如今三人一起防御会更加安全··黑影的强烈的攻击势头渐渐弱下,参赛者们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司斟仍放不下心来……·第四十三章 ·迷雾逐渐散开,周围的景色却不是原来的擂台,而是一个迷宫般的竹林·倒下的修士们全不见了,剩下还站着的修士已不足三分之一,各个面面相觑的警惕着周围,没想到这次百年大比居然如此之难,还未到一对一对比,就只剩下这一点人了·火不为道者幽幽地调笑声不知从何处传来,他道,“这是对比前最后的开胃小菜了,过关便是走出这迷宫便可。
不知结束后你们还能剩下多少参加正式比赛孩子们,要努力了,记得小心竹子啊”·众修士们一听到火不为道者说的这话,原本因为大比难度而黯淡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士气重振,一个个重新拿起法器,不管怎么样,过了这关一切都好说,至少不能不参加正式比赛就被淘汰了·天组与地组的修士是一起参加初试的,不同的可能是攻击天组的毒雾浓度更高,黑影的攻击更密集,更快速。
因此天组剩下的修士并不是很多,当然妙晗仙子就在其中·而天组的修士们以妙晗仙子为首,先一步进入了竹林迷宫内··剩下的地组修士们互相看看,并没有一个人动,前方迷宫路口迷雾缭绕,不知如何危险,他们缺少一个修为高的带头者去在前面探路。
渐渐的大家开始小声议论,不知是谁道出,李鸿飞乃筑基后期是他们中修为最高,便提议让大家一起去邀请李鸿飞做这带头人··闻禄拉拉司斟的袖子,示意他先进去。
司斟想了想,既然李鸿飞身为地组修为最高,却不愿意进去,那让他来做这个好人,倒也可以·现在闻禄的身份基本不成问题,司斟当然是想让闻禄做最光彩的那一个。
就当有人想要去请李鸿飞时,司斟站出来了,闻禄紧跟他身后··他朗声道,“各位道友们,在下司斟,修为乃筑基中期,这是我弟弟,修为也是筑基中期。
我们两人虽然才疏学浅,修为并不是最高,但我们兄弟二人倒是愿意带着大家进去走上一遭,不知大家觉得如何”·司斟虽然有颗玲珑心,但长得一副高大老实样,让人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另外他旁边的闻禄,众人没想到竟也是个筑基中期,纷纷诧异了一下··情有独钟·两个筑基中期,应是比得上一个后期的李鸿飞·因此,司斟他们的做法,直接让那些想去请李鸿飞的修士放弃了这个想法,乖乖的跟在司斟,闻禄身后。
他们可不管到底是谁,只要有实力的人能带着他们就行··司斟主动站出来,倒省的他们去请人了·修真者也有着自己的高傲,其实并不想做主动去请人这事,但无奈实力不高,没有办法。
很快一大部分人就站在了司斟身后··一旁的李鸿飞见到这一幕简直暗暗气的要炸了,原本他是打算端着态度,让那些人感受到他的重要性来求他·明明他才是唯一一个筑基后期,那些人还能有什么选择·可他没有想到,只司斟说了一句话,竟有那么多人直接就站在了司斟身后司斟只是个筑基中期不是吗,就算加上他弟弟,那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啊·司斟领着众人向迷宫入口走去,剩下的人不愿跟着他,那也无所谓,他们总有保护自己的办法,要对自己负责。
司斟一行人进入后,外面也就徒留李鸿飞和其他的一些人了·这些人就是奔着李鸿飞筑基后期的实力才留下的,一个个露出谄媚的样子,要求收到李鸿飞的庇护··前面的人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李鸿飞也不想耽搁,也不看这些人什么个资质就一口答应下来,愿意带着他们走出竹林。
带着这些人,他们也直接跨入了迷宫内··再说司斟他们刚迈入竹林迷宫,迷雾并未减少,依然环绕在众人身边·大家都非常的紧张,之前可在这迷雾上吃了好大的亏。
司斟不慌不忙的拿出一把扇子,正是飞云宝扇·没想到清旭道人忘记拿回去的扇子,此时起了作用,他轻轻一扇,眼前的迷雾顿时就散了一些,露出了迷雾后翠绿的竹林,众人正高兴着。
可迷雾却慢慢地重新漫到眼前,直到再一次淹没他们··无奈,司斟只能走一段路扇一下扇子,查看前面的路是否危险··走了好一会儿,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四周安静的很。
众人慢慢有些松懈,但司斟却看着周围的竹子,开始思考起之前火不为道者说的小心竹子是什么意思··司斟看向闻禄,可闻禄也只摇摇头,“这片林子实在太安静了,跟到处都是死物一般,我什么都闻不到。”
闻此,司斟皱皱眉,那小心竹子是什么意思,刚刚他探查了一下,明明都是些普通的竹子··还有这迷宫,什么都没有,也不知该如何离开……·“大家帮忙看一下四周,我们这一直走也不是个办法,大家仔细想想火不为道者说的话,说不定这门道就在竹子里”司斟再一次扇开周围的雾气,对大家建议道。
·众人跟着走了一段路,别说出口,就连危险都没有发现,有些人开始在心里怀疑起这个年轻的修士,毕竟司斟虽然修为高,但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子,说不定根本不具有领导他们的资质。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就总有的花开的时候··“刷刷刷——”竹叶被乎如其来的一阵风吹的拂起,竹叶飘落而下……·“这是什么”有修士大声惊呼道。
刚刚落在地上的竹叶变成了一个个竹叶状的小虫子,正向众人进发,一副不把所有人吞噬不罢休的凶猛样子··“快用火烧”司斟大喊。
众人一致使用起火系法术攻击起竹叶虫来,而另一部分人则用其他系的法术做了一道防御屏障··可竹叶虫太多,这样会消耗体力,根本不是个办法··司斟环顾四周,竹叶虫虽然对他们非常凶猛,但竹子竟上一个虫子都没有,对比起这满地的竹叶虫,显得非常奇怪。
这会不会是相生相克正像有毒的果子,它的解药却可能恰巧是它的叶子一般,会不会这竹子便是这竹叶虫的克敌··混乱间,司斟带着闻禄两人小心的靠近一株竹子。
果然,靠近竹子后,攻击两人的竹叶虫瞬间减少了,大概站在竹子上,这攻击就会被打断··司斟立刻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还在奋战的修士们,他们一听,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竹子上,有的竹子甚至一颗上站了好几人,若不是修士们都懂得举重若轻的法术,这竹子估计都支撑不了他们。
他们站上竹子后,竹叶虫拿他们没了办法,窸窸窣窣地在地上涌动,很快地上就铺满了整地的竹叶虫,看起来分外可怕··一个站在竹子上的修士道,“还是司斟小友有办法啊,没想到这竹子居然可以克那虫,还好留了竹子这一条生路给我们。”
谁料他刚说完,那个修士所待的那株竹子,竟然发生了变化,一瞬间枝桠伸长裹住了那个修士·其他人还好反应快,一发现不对劲,迅速地跳离了那株竹子。
竹子的枝桠捆住那人的手脚,堵住他的嘴,那修士尝试自救,用火属性的攻击也完全没用,有人用剑划了一道剑气过去,却根本没给那枝桠留下一点伤痕,众人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修士被枝桠控制住。
众人紧张的看着那修士,他慢慢抬起了刚刚低下的头,眼神空洞,身体无力,完全被竹叶的枝桠控制着·若这样那还好,可这被控制的修士,居然一抬手,就像他们发射了几个火球,紧接着一道火墙便接踵而至。
这枝桠居然还能控制人的法术攻击,那这根傀儡术有什么区别,傀儡术不是禁术吗·众人躲闪间,不约而同的开始怀疑起这场大比前的初试。
刚刚似乎是司斟让他们躲在竹子上,若是在地上还能有点力气躲避那竹叶虫,但一到这树上,他们根本阻挡不了这些枝桠的侵入··“邱元,你快摆脱这些鬼东西啊”一个焦急地声音传进大家的耳里,又是一个人被枝桠控制了。
而现在地上已被竹叶虫全部占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竹子上更是危机无处不在·看着眼前被控制住的两人,众修士再一次陷入了恐慌,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枝桠的控制住的人。
第四十四章 ·竹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活了过来,所有的枝桠都兴奋地来回摆动,一触碰到一个修士,枝桠就迅速延伸,立时就能把一个修士捆的严严实实·随后又是一个修士被控制住,成为剩下狼狈躲闪的修士们的敌人。
情有独钟·司斟拿出乌金,像使一把长刀一般,轻而易举地就把近身的枝桠全部割断,而闻禄在一边使用水灵决,一边为两人防御,一边分神解决掉一些从诡异角度攻击过来的小枝桠。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渝晟在一旁看的羡慕到紧,刚刚上竹子时他们三人分开了,司斟两人站在一株竹子上,而他一不小心上了另一株竹子,现在只能苦哈哈地自己防御起竹子的攻击来。
在这些枝桠强势地攻击下,众修士都有些支撑不了,真元与灵力都逐渐用尽·有的修士深觉不能再站在竹子上,发出几个火球,把地上的竹叶虫“毯子”烧出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那修士成功的烧开了竹叶虫,站在地上,然后继续在周身使用火决,防御这些虫子,使用火决可比在竹子上精神紧张的到处攻击防御要简单的多··其余修士见此,纷纷效仿,司斟见了,赶紧阻止道,“不可”·“这竹叶虫数量如此之多,大家下去肯定防御不了多久,不如就待在竹子上,至少我们现在小心一点还是可以防御这枝桠的攻击。”
一些修士本来就对司斟不信任的紧,这种紧急关头他们可不想还听一个毛头小子的的话,纷纷跳下竹子,学着那修士一样,跳入竹叶虫堆,使用火决防御起来··竹子上海还站着一些人,看着底下的人防御的那么轻松,本来还有些担忧的心就朝着底下那些修士那里偏了。
这时李鸿飞站了出来,神色飞扬道,“大家别听司斟的话,跟我一起下去,听我的肯定比站在竹子上容易的多”·剩下修士的视线立即朝李鸿飞看去,毕竟李鸿飞的修为比司斟高一个阶段,原本摇摆不定的修士们瞬间下定了决心,跟着李鸿飞跳下了竹子。
竹林间火球飞舞,烧焦的竹叶虫的尸体的味道,充斥着众人的鼻子··李鸿飞与司斟对视着,露出了蔑视并得意的笑容··司斟丝毫不在意,其他人其实并不关他什么事,再说他已经提醒过他们了,既然他们不停,那他也没有办法。
现在他只要管好闻禄和自己就行,倒是简单多了··可没想到渝晟生气的很,拦住他周围的人,道,“你们别下去”·“司斟这人不怎么样,但他一般不屑于说假话骗你们,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司斟诧异的看了两眼渝晟,他居然会为他说话。
不过也是,一般对手是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渝晟与司斟一起斗了好几年,虽然只是他单方面的斗,但他还是挺了解司斟的··渝晟周围的修士们听了这话,又有些犹豫,但还是有几个人果断的跳下高竹,留下寥寥几人还坚持在竹子上做着抵抗。
片刻后,正当高竹底下的修士们洋洋得意轻松用一道火墙就能阻挡住竹叶虫的时候,他们并未发现竹叶虫靠着同伴们的烧焦的尸体形成的坚硬外壳,一点点破开了火墙的阻挡。
终于惨叫声又出现了,一个修士不经意间,一个失神被踏着同伴尸体的竹叶虫破开了火墙,这一破,火墙就堵不上了大量的竹叶虫蜂拥而进,几乎只在几瞬间,这个修士就被竹叶虫彻底淹没,身形消融……·旁边的修士们睁大眼看着这一幕,都加强了火墙的防御,不敢再轻松以对。
司斟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幕,不再注意,只一边躲避枝桠,一边凝神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火不为道者说这是最后一关,解决之法大概就在大家所处的这个竹林里,可到底是哪呢·“六六,感觉一下,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司斟小声跟闻禄耳语,灵兽的感官肯定比人类要强的多,也许靠闻禄能很快就能找到解决之法。
闻禄听话的点点头,为了能安心凝神感受周围,他躲进了司斟的怀里,由司斟抱着他躲避周围的攻击··闭上眼睛,闻禄心神放远,周围的动静都尽在他的耳中··他皱了皱小眉头,司斟看了嘴角一弯,即使是在这种时候,看着闻禄这样的表情也觉得好可爱,但闻禄很少皱眉,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闻禄张开眼,眼中尽是疑惑,他不解的道,“哥哥,好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周围一切都很飘渺,好虚幻·”·虚幻·司斟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像周围看去,景致很真实,攻击也是真的,但丝毫没有生命气息,难道这真的是个幻境·再看向那些被竹子枝桠控制住的人,是啊,怎么可能在大比的初试中出现禁术的“傀儡术”呢。
攻击其实在不知觉中减少了,那些被控制的修士中,俨然少了两三人··解决之法浮现了在司斟眼前··他朗声道,“大家不要再抵抗竹子的攻击了,有没有发现他们少了几人,恐怕这就是离开这竹林的办法”·话毕,司斟首先带头,搂着闻禄,两人放松身体,不再抵抗,被那些枝桠慢慢的包裹住。
其次是渝晟,他一直都挺信司斟,虽然司斟的做法看似很不可思议,但他咬咬牙,还是相信了司斟,也放任自己被枝桠包裹住··要是这不是离开的方法,结束后他一定要找司斟好好算帐·枝桠越捆越紧,司斟和闻禄两人之间被勒的毫无间隙,闻禄的脸紧紧地靠在司斟的脖子里,这种情形下,竟显得有点温馨。
枝桠在两人身上游走间,司斟觉得一阵精神力量刺激猛地刺进他的脑海里,闻禄在他怀里抖了一下,估计也是被这股精神力量袭击了··司斟沉气,运起自己的精神力在脑海里流转,抵抗着那股妄图控制他的精神力量。
他怀里的闻禄也是一样的情形··……·这股精神力量拼命的进攻,而两人抵死反抗··不多时,这力量终于有了退意,攻势不再那么猛烈。
司斟一看,立刻反攻而上,使出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全盘付出,打算与这股精神力量背水一战,战个输赢来·胶着间,司斟乘着那股力量稍稍后力不足时,全力输出自己的精神力,一下子就吞噬了还在他脑海里盘踞进攻的精神力量。
情有独钟·可想象中的通关并没有来到,司斟在吞噬精神力量后,一阵头晕,手上本能的搂紧闻禄,他竟然晕了过去……·难道是他想错了,这不是通关之法吗·……·迷茫间,司斟睁开了眼睛,模糊的世界一下子变的清晰了,他紧张的往旁边一搂。
还好,闻禄还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哈哈哈,不错,不错,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快就清醒了”火不为道者看着擂台上倒了一地的人,再看看唯一清醒意识的司斟,忍不住赞叹起来。
什么情况·听到这声音,司斟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坐起身,回想起刚刚的事,刚才……不是还在那个古怪的竹林里吗怎么现在所有的人都躺在擂台上·闻禄这时也嘤嘤两声,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司斟赶紧把闻禄抱到怀里,安抚两下。
“这是怎么回事啊,哥哥”闻禄小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司斟刚刚想了一会儿,此时已有了头绪,之前闻禄还在竹林里时,有说过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非常的虚幻,而现在他们所有人都昏睡躺在地上。
这样想来,怕是那竹林就是个极其真实的幻境,不,应该这整场初试都是一个幻境,他们从站在这擂台上的那一刻起,就进入了幻境·而现在,纵观擂台上的人,全部躺到,只有他和闻禄是醒着。
那他猜测,他们应是通关了,通关的唯一方法就是从幻境中醒来·之前那几人,大概没能抵抗住精神力量的攻势,因此失去了通关的机会,反而让他捡了个便宜,从而发现了真正通关的方法·火不为道者虽然身居高台,但看着底下的司斟,两人目光相接,他对司斟道,“好小子,眼里带着坚定,怪不得能通过我的考验,不错”·司斟站起身来,对火不为道者躬身施礼谦虚道,“道者谬赞了。”
火不为道者没说话,但看着司斟的眼里仍是带着赞许……·随后,没多久擂台上醒来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天组地组都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最终留了下来。
而接着司斟两人之后清醒的居然不是渝晟,竟是之前带着众人跳下竹子的李鸿飞·但渝晟没多久也清醒过来,估计是抵抗精神力量用了一会儿,他一醒来就跟司斟他们嘲讽道,“这个李鸿飞,你们一消失他就主动的上了竹子,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说离开方法就在竹叶虫之中的。”
李鸿飞转眼看过来,冷眼看着他们,转头走到了另一块地方,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时间逐渐流失,火不为道者看了看太阳,天色不早,他走至高台前方,宣布道。
“初试结束,地组过关二十有一人,天组过关一十八人”·第四十五章 ·“不错,不错,没想到还有这么些人能撑过这幻境,本来以为你们会全军覆没的。”
“我这次布置初试用的幻器可是极品灵器级别的,现在的小辈们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火不为道者站在高台上俯瞰着擂台上清醒过来的众人。
其余未曾清醒的,意识还停留在幻境里的众修士已被拖离擂台了··看着笑的开心的火不为的道者,擂台上的大多数修士们心慌慌的,也不知这个内里“邪恶”的道者,又想了什么法子来折腾他们……·“哈哈哈,那我们接下来就继续开始正式大比吧”火不为道者笑眯眯地宣布道,完全当没看到底下修士们难看的表情。
他们可是刚刚进行了精神力消耗非常大的幻境初试啊这么继续大比,怎么撑得住接下来的大比火不为道者是不是太高看他们了……·擂台上的修士们纷纷嚷嚷起来,希望火不为道者能让他们稍作休整再进行下一阶段的大比。
“年轻人们,我相信你们,在艰难的情况下,你们能做得更好,发挥更高的水平”火不为道者仍没接受众修士的请求,一副笑哈哈的表情。
司斟身边的修士们都一副头疼的表情,连渝晟也是,不过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刚刚虽然抵抗精神力量的时候消耗了很多,但最后一击吞噬的力量,足以他恢复了。
他还有些奇怪,难道那些人没能吞噬那些精神力量吗·闻禄拉拉司斟的衣角,依靠在司斟身上跟周围的那些修士一样非常疲惫·司斟弯腰把闻禄抱起来,轻声问道,“六六,很累吗”·“嗯……”闻禄在抵抗精神力量时消耗了很多精力,再加上他现在还是个孩子精力本来就不多,这么一来,闻禄现在趴在司斟怀里眼睛直闭,困得不行。
周围的修士们看到司斟抱着闻禄在众人中独特的样子,忍不住嘲笑起来,“小奶娃,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可不适合你来啊”·司斟冷眼朝那些人望去,道,“那我想,你们大概更不应该待在这里,至少我师弟是筑基中期修为,你们呢”·司斟高大的身形再加上带着怒气的瞪视,让那些修士们一下子闭了嘴,躲到一边小声议论起来。
司斟并未再理他们,这些人不值得他揪着不放··司斟抱着闻禄走到一边,往闻禄嘴里喂了两颗元气丹,让闻禄趴在他怀里睡一会儿·在两颗丹药的修复下,闻禄估计一会儿就能恢复精力。
到时候凭他的修为,让那些人闭嘴不是问题··李鸿飞低着头站在一旁,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在幻境里本以为能给司斟一个打击,却没想到被司斟找到了逃离幻境的方法,让司斟在众人面前成了个好,却让他自己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
可这些,司斟却不在意,修士们本来对他找出逃离之法还很感激,但刚刚司斟因为闻禄,对这些人态度并不算太好,因此也并未多得人心·看到他人隐隐地讨论着司斟与闻禄,李鸿飞稍微安心了一点,他还有扳回一局的机会,怎么样也不能被司斟给盖过风头,他才是地组修为水平最高的人·火不为道者看着擂台上的修士们,有钱的就吞丹药,没有钱的就打坐调息。
看起来都差不多准备好了后,他开玩笑道,“我是不是还挺好,还给你们时间稍微休息了一下·”·情有独钟·众修士们对着火不为道者这张老脸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休息半盏茶的时间也算休息的话,那他们真的是也算休息了……·“都休息好了吧,大比现在正式开始,等下你们依次到前面来抽签,抽到两个一样数字的人,就是比试的对手。”
火不为道者依然我行我素,不理擂台上众人难看的脸色,他挥挥手,让离合派的道童端上了抽签用的小鼎··“道长请·”两个道童把小鼎搬上擂台,对着附近的修士们做出请的姿势,让他们上前抽签。
众修士们也没法子,即使在之前的精神力量的冲击下,头脑依然有些晕晕的,但谁让是火不为道者这个老顽童来主持大比呢……参加这一届大比的人无不在哀叹自己的不幸。
一一抽过签后,火不为道者笑眯眯道,“好了,现在你们打开手中的纸,去找另一个他吧”·众人无奈的遵循不靠谱的火不为道者的话,打开自己纸条,然后在人群中找起对手来……·“哎,道友,我是五号,你的签是什么”·“对不住,我是六号。”
“没事,我刚刚在那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六号,你可以过去看看·”·“那谢过道友指点了……”·“……”·还好过了初试的人并不多,很快修士们都找到了自己第一轮比赛的对手,而且在大家混乱的寻人中,一些人还得了一些交情,这可比一上来就打打杀杀好。
不过李鸿飞的对手可不太开心,好不容易找到李鸿飞,但这李鸿飞跟他说话时却是一副虚伪的假笑表情,这就算了,一不跟他说话,李鸿飞的脸就阴了下来,像别人欠了他钱一般一直望着前面的一个人。
李鸿飞看着的人正是司斟,司斟没想到他的运气居然会这样好,地组初试一共过关二十一人,两两比试的话会正好多出一人轮空,而他刚好抽中了这十一号签··但司斟却没有因此高兴,他担忧的看着闻禄,闻禄是七号,他的对手是一个看起来很阴骘的少年,那人的修为同闻禄一样,筑基中期。
看着怀里,刚刚抽完签,又睡过去还眨巴着嘴的闻禄,再看看那个一看就不简单的少年,司斟头痛了,这人不像是单纯的闻禄可以对付的·他恨不得把自己抽的轮空的签给闻禄,然后他上场和那少年好好比划,让闻禄到一边好好休息。
一瞬间司斟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把闻禄的好运气抢走了,要不然怎么自从碰到闻禄后他的运势就越来越好,而闻禄总是经历一些倒霉的事··司斟轻轻把闻禄摇醒,闻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慌张道,“怎么了,比赛开始了吗”·看着闻禄这样子,司斟忍不住笑了,把闻禄放下来,捏捏他的小脸道,“该醒醒了,准备比赛,六六,你的对手看起来不容易对付啊。”
谁料闻禄看了一眼那少年后,一点没沮丧,反而信心满满地拍着司斟道,“放心吧,哥哥我一定可以打败他的你就在一边看我比赛吧”·司斟刚想鼓励闻禄让他不要太拼,渝晟却在一边插嘴道,“闻禄,你虽然跟他同修为水平,但这个人你还是别想赢了。”
闻禄一听这话顿时炸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赢,我一定要赢给你看”·“这不是你跟我较真的时候,我是说真的·”渝晟没有像往常一样,接着逗闻禄,而是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司斟也严肃起来,问着渝晟,“你知道这人怎么回事吗”·渝晟看向那人,小声道,“这人原本是一个修真世家的天之骄子,可他们家不知得罪了何人,一夜之间居然被血洗了,只留他一人活在世上。
那之后他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一直在四处寻找杀害他们全家的凶手·”·怪不得这人会有那样的表情,司斟明白了一些,虽然他的遭遇很让司斟同情,但这样的人总是有些危险,司斟更加担心闻禄比试了,左右叮嘱闻禄不可太过较真于比赛。
·听着司斟的唠叨,闻禄只好答应了司斟的不平等条约,只要一感觉有危险就立刻放弃比赛··那人估计是察觉到了司斟几人在讨论他,他转向闻禄,幽深的眼眸盯着闻禄的眼睛,眼里透露出血腥与绝望。
闻禄与他对视,一时有些被镇住,往后退了两步··那人移开视线,仿佛只是探查一下对手,并没有因为闻禄还是个孩子就看轻他·这种感觉让刚才退后一步的闻禄,稍稍有些热血沸腾,他有点想上台跟这人好好比试一二了。
切,李鸿飞看着司斟几人,心里有些焦急,居然没碰上他们那群人中的任何一个,司斟轮空,他的师兄师弟们也没碰上,他连一点立威的机会都没有·看来,只好等着下一轮了,司斟,到时候若是碰上,绝对让你感受到筑基后期的实力,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第四十六章 ·比试开始一一进行,闻禄在元气丹的修复下慢慢恢复了精力,站在擂台下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比试,有时观战别人的比试,能从中学到很多东西。
因为众人之前消耗很大,所以每场比试并没有坚持太多的时间,一场场比试很快的过去··不多时,就轮到了闻禄,闻禄居于七号,他的对手,那个阴鸷的少年先他一步上了擂台,从台上眯眼看着闻禄。
司斟自己不能替闻禄上台,只能揉揉闻禄鼓励道,“加油”·渝晟在一旁也别扭的说道,“放心吧,就算你打不过那个人也没关系,只要尽力就好,我不会嘲笑你的。”
闻禄看着两人,扬起一个带着自信的笑容,虽然台上的少年看起来不好对付,但他也是苦修许久的,两人还不一定谁赢谁输呢,司斟他们真是太小看他了,这次他一定要让司斟知道,他已经成长了不是原来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了还有那个老是跟他不对付的渝晟,这次,他也要让他知道他的厉害··情有独钟嘟嘟嘴,闻禄跳上了台。
“医仙谷闻禄,善陆山庄林长溪,比试正式开始”·裁判在两人互相躬身施过礼后,展开结界,宣布比试正式开始··两人并未一开始就动手,而是各据一方。
林长溪虽然神情阴鸷,但嗓音非常温柔,他看着矮小地闻禄淡淡开口道,“我并不想伤害你,你还是认输吧·”·闻禄又怎么可能主动认输,他还等着这场比试让司斟重新认识自己呢第一次,平时乖乖的闻禄,在擂台上对林长溪挑衅地说道,“不可能,胜负未分,你未必就那么肯定的能赢,我看还是你先认输吧”·林长溪没有再说话,既然闻禄不肯主动认输,那他也不可能放水,到时候就别怪他了。
“唰——”·闻禄身子往旁边一闪,两枚毒镖从他身边划过,只差分毫就能击中他·闻禄没想到这林长溪居然会这么直接说也不说一身就这么直接攻了过来。
小脸一皱,水灵决使出,闻禄小手向林长溪一指,一条水龙瞬间在闻禄手中形成,呼啸翻腾着向林长溪冲去··林长溪一点未慌,从容的使出土灵决,一道土墙眨眼间拔地而起,挡在林长溪面前,完全防御住了闻禄的水龙攻击。
随后林长溪竟消失在擂台上,他是一个土灵根居主的修士,大概是使用土灵决遁入了土中··因此,一时间,闻禄四处都寻不到林长溪的踪影··司斟在台下看得实在有些担心,这种时候林长溪很容易从暗处攻击到无所防备的闻禄。
闻禄在擂台上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引的底下众人一阵唏嘘··这时擂台地表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一阵灰尘扬起,一道道地刺突入闻禄所站的位置··灰尘慢慢落下,就在大家以为闻禄肯定被刺中受伤的时候,大家惊异地发现,地刺在离闻禄一尺处停了下来,一道道地刺上,仿佛包裹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闻禄头上一滴汗落下,还好刚才他在地上铺了一层防御水膜,在周围又布置了第二道水膜,不然还不知道能不能拦住这地刺的突然袭击··果然之前是他太想当然了,这场比试,他要赢也许不是那么容易。
地刺被闻禄防御住后,躲在地底的林长溪似乎并没有放弃,擂台上土地翻滚着,一块块碎石腾空而起,像一颗颗炮弹一般朝闻禄的防御膜砸去··这些碎石虽然小,但力量并不小,一次次击打下,闻禄的防御开始有些支撑不住。
一直防御这不是个办法,灵光一闪,一瞬间闻禄想起上次与司斟共同退敌时是如何找出魔修的··扬起笑容,他使出默念起水灵决,一丝水气悄悄的钻入地下,感受着控制地刺的灵力方向……·找到了·虽然发现了林长溪,但闻禄并未张扬,不动声色地使出医仙谷的绝学——《尧针》,控制着真元形成的细针钻入地下,悄然放置在林长溪身边。
闻禄再一凝神,数根细针齐发,朝林长溪的命脉直直击去……·擂台上,猛烈攻击闻禄的碎石突然全部跌落擂台,停止了攻击·一个土墩慢慢凸出擂台表面,林长溪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与之前不同的只是他的嘴角上带着一丝血痕。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这林长溪突然受伤了·“你很不错,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我的位置,看来之前我也看清你了。
不过接下来,不会这么简单……”林长溪抹去嘴角的血丝,刚刚的尧针攻击,他险险躲过命脉,但这些真元细针刺入体内也不是个好感受,让他也受到了一点内伤。
闻禄显然有些兴奋,他道,“我就说过,我们之间输赢还未定呢”·“哼·”林长溪阴鸷的表情上居然扬起了笑容,不知为何居然显得有些温柔的味道,但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林长溪又恢复了一副面瘫的表情,眼神依然是那么阴鸷。
林长溪在擂台上站稳,吐息,随后拿出了一对巨锤,和他的瘦弱的身子一点都不搭配·但林长溪无视巨锤的重量,随意的就举起巨锤,向闻禄冲去,而巨锤的冲击带起一阵土浪,形成一条土龙,也向闻禄翻滚而去。
面对敌人的冲击,闻禄不愿退却,马步站稳,水龙缠身防御,再有尧针所组成的针形防御包在外围··这样闻禄还不放心,之前他已经深刻了解到林长溪实力的不凡。
因此,闻禄在针形防御外加了两层水膜,若不是真元力不够,闻禄也许会再加两层尧针防御··对于闻禄的防御,林长溪的攻击也做出了改变,巨锤带起的土浪形态上有了改变,变成了一阵土刺浪,变得更加尖锐有攻击力,不停歇地朝闻禄冲去。
·土龙在片刻间冲破两层水膜与针形防御相接,针形防御起上了大作用,不停磨损尖锐的土刺·但土龙的冲劲还是太大,尧针的防御依然没有撑多久,就在闻禄眼前一一粉碎。
失去土刺的土龙继续向前翻滚攻去,与闻禄的最后一层水龙防御剧烈相撞,两条巨龙相缠,谁也不让谁··闻禄的真元力不够,但灵力还算充足,而且还可以吃丹药补充灵力,闻禄福禄鼠的真身可以让他迅速消化丹药转化成自己的灵力。
由灵力构成的水龙竟然与真元力组成的土龙交缠成了平手,龙身紧紧缠绕在一起,只要有一方稍有松动,就会被缠成碎片··闻禄看着眼前的情形,服下一颗元气丹,运转药力,很快,体内的灵力又变得充足起来。
不过,场上两人,也就只有闻禄可以服丹药恢复灵力,林长溪这样做那就算违反比试规则了··这是大比给医仙谷弟子的特权,医仙谷弟子从来善医不善战,所以在比试中总是弱了别人一头。
而医仙谷的弟子擅长的正是炼丹,因此,大比规定医仙谷弟子有在每一场比试中服一次丹药的权利,以此来弥补医仙谷弟子实战能力的不足··有了元气丹的支撑,闻禄的水龙一下子变粗了一圈,看起来孔武有力,隐隐有压制住土龙的势头。
林长溪也不甘示弱,他的修为虽和闻禄一样,但实力是他更盛·巨锤再次用劲挥舞,狠狠砸在闻禄的防御上,与水龙交缠的土龙也变得更加精神起来,两人一时达到了一个平衡点,谁也压不过谁。
情有独钟·巨锤还在与闻禄的水龙相抵,林长溪眼里放出了然的光芒,这个孩子和他的弟弟很像,刚刚打斗间,让他不经回忆起了以前的种种··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他很感谢闻禄给他带来这种熟悉的感觉,但他更恨闻禄让他有这种熟悉感。
这会让他再一次想起那个血溅满天的夜晚,那个高挂着血月的夜晚……·接下来,他会用尽全力,虽然他铭记着这仇恨,但他不想再继续这样痛苦的回忆下去了·林长溪的脸部表情因使劲而揪起,臂膀不知使用了什么术法,一下子涨大了一圈,与他纤细的身子,显得极其不和谐,但他那双臂,同样看起来非常有力,甚至有一些灵力外泄在在他的臂膀外环绕着。
用这样一双臂膀,林长溪再一次举起巨锤,不留情地使出全力砸下……·闻禄的柔弱的水龙防御岌岌可危起来……·第四十七章 ·眼看着巨锤就要落下,司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要是闻禄没有防御住,肯定会撑不住受到内伤冲击。
擂台上,闻禄双手再次掐诀,咬牙顶住林长溪的攻击·巨锤轰然砸下,水龙与土龙再次交缠……司斟似乎是太过担忧,虽然林长溪的双锤力量巨大,但闻禄的水龙竟以柔克刚,以水之柔与土龙抵死缠绕,一时间抵挡住了林长溪的聚力一击·怎么会林长溪心里有些吃惊,刚刚闻禄看起来已经力竭了,怎么还能接下这一击·闻禄抬起头,朝林长溪嘿嘿一笑,与土龙的相抗的水龙在闻禄的操纵下,改变了形态,化作一条水琏将林长溪的巨锤双双捆住,而在林长溪的身后升起一圈尧针,形成一道针墙稳稳地对准林长溪……·观众一阵哗然,闻禄到底是什么时候故意示弱,给林长溪准备了这一个陷阱,他们居然一点也没察觉到·司斟看着台上闻禄的得意的小表情笑了,看来闻禄真是成长了,跟他学会了很多。
记得他曾经跟闻禄说过,对待敌人就跟对待猎物一样,必须全力以赴,但有时,适当的示弱,也许会给他们带来意料之外的机会·闻禄在这次比试中,这一点运用的很好,真不愧是他司斟的弟弟。
林长溪及时地发现了身后的针墙,果断的放开手中的双锤,身子一闪,想要逃出闻禄设下的陷阱·他本以为凭借他的土墙防御,硬扛出这些尧针不是问题··没料,闻禄手指一晃,针墙并未与林长溪的防御正面相对,根根尧针巧妙地贴着林长溪的防御向躲在里面的林长溪攻去。
“嗯·”林长溪闷哼一声,即使他有所准备,但最终还是没有躲过闻禄的尧针··林长溪退离闻禄三丈远,站稳身子,手捂住心口,一口血没忍住,咳了出来……不愧是医仙谷的绝学啊,林长溪感叹了下。
“怎么样,你还是快认输吧,你一开始说的话还给你,我也不想伤害你·”闻禄虽然很开心击退了林长溪,但两人无冤无仇,看到自己把林长溪打的吐血,闻禄还是有些愧疚,希望林长溪能赶快认输,两人尽快结束比赛。
可林长溪没有给闻禄应答,抹去嘴角的血迹,他召回自己刚才弃下的双锤,重新握在手中··《尧针》固然厉害,但他们善陆山庄的《善陆锤法》也不是简单的·林长溪与闻禄面对面念起口诀来……·闻禄本以为刚才林长溪受了内伤大概就会认输了,可林长溪却一副不肯停止,要继续比试的势头。
闻禄想尽快结束比试,不想再拖拉,真元力所剩无几,他重新聚集起真元力构成的尧针,向林长溪冲去,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势·而林长溪似乎也做了反击的准备,双锤举起,身子开始旋转,重量不轻的锤子带起一阵旋风,再夹杂着土砾,林长溪整个人成了一个移动的旋风堡垒,就这样径直朝闻禄碾压而去……·闻禄的防御水膜在尧针外形成一道尖利地水刺,此刻到成了他的开路神器,他快速的朝林长溪奔去,灵力快耗尽了,成败就在此一举。
闻禄的眼里冒起精光,相信他一定能破开林长溪的旋风堡垒·两人短兵相接,水刺顶住林长溪快速旋转的旋风,一点点地破入……在攻击后的两人,神情越发的严肃,闻禄更是把牙咬地咯吱直响,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去。
“哼·”·林长溪的旋风突然一下,旋转更加剧烈,闻禄突入的水刺,被巨锤毫不留情的粉碎·随后,闻禄竟被卷入林长溪的巨锤旋风中……·一圈后,旋风中的人影重重的飞了出去,可以看出林长溪是留了手的,不然几圈下来,恐怕闻禄会直接魂归故里了。
但就算如此,飞落在地上的闻禄,连站都快站不起来,双手颤颤地撑在地上,地上滴滴答答,落下一滴又一滴的血……·林长溪慢慢停下旋转,双锤支撑在地上,他整个人也呼呼地喘着气,这一招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和真元力。
·但幸好,收获也是见成效的··“怎么样,认输吧……你的身体已经……经不住再比下去了·”林长溪喘着气对闻禄道。
这个孩子真的让他下不了狠手,他这种不认输的劲头,真的好像他的弟弟··“嘿嘿,林师兄,到底是谁认输呢,才不会是我呢”闻禄双手用劲,终于整个人翻了过来,胳膊肘撑在地上,抬着伤痕累累的小脸看着林长溪,却能看出得逞的笑容。
“什么”·林长溪刚想让闻禄别在勉强,但身上一阵无力,双眼昏花,撑着双锤的手慢慢地滑下……·“怎么回……”·闻禄擦擦脸上不停渗出地血,对完全黑脸了的司斟笑了一下,然后才转头对倒在地上不解地看着他的林长溪解释道,“林师兄,刚刚我确实没抵住你的攻击被卷入了你的旋风中,但我其实有能力保护自己不受伤的。
但是,我把自己全部的防御力量用来向你发射了一枚尧针,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混乱的场景,你肯定察觉不到我射出的尧针·所以,林师兄,我成功射中了你的穴道,我赢了。”
情有独钟·傻傻的笑脸,林长溪盯着闻禄,把闻禄的脸看了又看,最终抵抗不住浓浓的睡意,合上了双眼··这时,裁判上了台,判定林长溪不再有攻击力量后,宣布道,“第七局比试,医仙谷闻禄胜”·裁判话一说完,司斟实在忍不住,冲上擂台,抱起地上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闻禄,下了台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唉,渝晟摇摇头,果然闻禄一有事,司斟就丧失了平时的理智,成为一个极具攻击力的野兽,这个时候还是随他们去吧··不过,下一场比赛正好也轮到他了,擂台上的林长溪被人抬下去,他上了台。
哼,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对手,不过他也是可怜,都没人来观战,真是越想越生气……·但是,经过这几年与司斟两人的交往,他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了,好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生气,保持平静,平静……·呼……·“哥哥……”闻禄在司斟怀里,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希望撒个娇就能躲过司斟的黑脸。
不过,这怎么可能呢··带着闻禄回到离合派安排的房里,司斟把闻禄轻轻放在床上,任凭闻禄怎么在身后喊他,他都黑着脸在房里找药,根本没应··司斟拿着金创药坐回床边,像剥碎蛋壳一样,把闻禄破破烂烂的脏衣服全扔了,徒留一个原本应该白白净净,但现在却伤到不忍直视的小身子。
把金创药小心翼翼的抹在闻禄的的每一道伤口上,每一处都不放过,即使是及其微小的伤口,司斟也要涂上厚厚一层金创药,涂完药后,司斟运气灵力,为闻禄治疗伤口,他虽习的是《青御游》,但好歹也是医仙谷弟子,用灵力治疗,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效果没用真元力那么好罢了。
闻禄喊了司斟半天没反应,司斟扒他衣服,让他完全光光,他都吓的没敢讲话,司斟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以前司斟从来没有这样过,都是喊几声司斟就很快搭理他了,然后点点他的额头,教训他下次不许再犯,可现在……·这次真不像随便混混就能过去的样子。
“哥哥,我错了……”闻禄低头承认错误··“……错哪了·”看着慢慢好转的伤口,白馒头又要变回去了,司斟的脸色好上几分,这才搭理了闻禄一下。
“……”嗯,错哪了这点闻禄还真没仔细想,到底是哪里错了,明明他赢了比赛啊·“呃……”·闻禄顿了一下,但又回想到刚刚司斟所做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司斟这是心疼他受伤了吧……就像以前每次手术后,爸爸妈妈都会在他没好好休养的时候,责骂他一样。
“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照顾好自己,把自己搞的一身伤,让你担心了……”闻禄把头埋进司斟的胸膛,莫名有些难过,他又让关心他的人担心了,可他却还没注意到。
摸摸怀中的小脑袋,司斟也不忍让闻禄如此低落,他道,“是,我生气你没有好好保护自己”·“对不起,哥哥·”司斟怀里传来闷声闷气的声音。
“说对不起也没用,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能让你记住,下次才不会再犯”司斟的气还是没消,今日看着闻禄飞出去的那一霎那,他简直被吓的眼前一阵晕眩。
生气间,司斟莫名想到了以前村子里大人们教训小孩子方法……·避过闻禄的伤痕,司斟把闻禄白嫩柔软的屁股朝上,厚实的手掌就这样拍了下去·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全,乱来·……·屋子里传出一阵阵抽泣和求饶声,引得屋外的人一阵侧目……·第四十八章 ·“下次,还敢不敢了”司斟把穿好衣服重新变得白嫩的闻禄,放在自己对面。
“呜——”闻禄顶着一双泪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司斟点点头,他一定会牢记这次的惨烈,以后一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这样的司斟实在有点可怕……而且打屁股什么他真的不想在经历了,虽然不太疼,但是真的好害羞啊·看看闻禄真诚的眼光,还有眼角没有擦尽的泪光,司斟心软了。
他把闻禄重新搂在怀里,“下次别这样了·”·可窝在他怀里的闻禄,最终还是忍不住想求夸奖的得意问道,“哥哥,我这次有没有很厉害……”·“嗯……”司斟盯着闻禄,也不知在想什么。
“哥哥……”等等,该不会哥哥以为他这样问,是还没记住这次的事吧他是真的记住了,哥哥别再说他了。
司斟慢慢抬起手,闻禄以为司斟又要对他施以“暴行”,吓得紧紧闭起眼睛,缩起头来··可头顶上传来,厚实大掌的轻柔揉动,闻禄睁开双眼,看着司斟。
司斟揉着闻禄毛茸茸的脑袋,他的目光里透露出骄傲的神情··“是啊,这次六六很厉害,真的是长大了呢·”·听到这话,闻禄立马眉开眼笑起来,忘记了刚才的胆颤心惊,和两人之间的沉闷气氛,扑向司斟怀里,搂住司斟的脖子,兴奋道,“哥哥”·使劲抱住在怀里扑腾的闻禄,司斟脸上也洋溢着高兴的神色。
“好了,六六,你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继续看别人的比试吧,知己知彼才百战不殆·”司斟这一轮虽然轮空了,但下一轮还不知道对手是谁呢,这提前观察对手的好机会总得好好抓住,不然太对不起轮空的幸运了。
两人重新回到擂台旁的观众席上,站在清旭道人身后·清旭道人侧眼道,“怎么样,六六还好吗”·司斟当然把闻禄治的一条伤痕都没了,不然也不能把他放出来。
闻禄扒在清旭道人的椅子旁道,“师父放心,我已经完全没事了·”·情有独钟·清旭道人也揉了揉闻禄的脑袋,夸奖道,“这次的表现真不错,等这次回去,师父给你一个惊喜,保证让你满意。”
一听到惊喜二字,闻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求着清旭道人告诉他到底是什么惊喜·不过清旭道人没有答应,神秘地笑笑,把闻禄推倒司斟怀里··“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两人来时,场上的比试已经结束,渝晟捂着胳膊走回来,刚刚那个混蛋居然输了还不甘心,倒下之后还偷袭他,害他伤了胳膊··走上观众席,他一眼就看到和清旭道人耍赖的闻禄,还有护在闻禄身边的司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居然他一上场两人就消失,他一下场两人就出现了,虽然事出有因,但想想还是很不爽啊··还有,他一个伤员站在这,连一个来慰问的人,都没有……而那师徒三人其乐融融,渝晟仰天叹口气,小白菜地里黄啊……·最终还是清旭道人发现了一旁暗自神伤的渝晟,招呼道,“师侄,怎么受伤了,快过来,师伯给你看看。”
“是”·总算有个人注意到他了··清旭道人出手,渝晟胳膊上的小伤自然不在话下,几乎眨眼间,伤口就愈合的跟没受过伤似的。
渝晟活动了活动胳膊,谢过清旭道人后,和司斟两人一起站在清旭道人的椅子后··司斟一向很有礼节,他道,“渝师兄,祝贺你赢了比试·”·渝晟点点头算接受了,他看向闻禄,有些嫌弃道,“小师弟也不错,虽然傻兮兮的把自己弄一身伤,但还是赢了。”
这两个两人总是那么的不对付,虽然在祝贺对方,但语气听起来可不太好·两人视线相交,却难得的从对方的眼里看出赞赏··这次真是给医仙谷长脸了,连着两个弟子都战赢了别的门派的修士,这可让其他人大吃一惊,什么时候不善战的医仙谷变得这么厉害了·闻禄眉毛抽动两下,这个渝师兄还是那么讨厌,算了,才不要因为渝师兄把自己的好心情弄差了。
在司斟怀里,闻禄朝渝晟做了个鬼脸··“咳咳,别闹了,好好看比赛吧·司斟,这个人你可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徒弟和其他师弟的徒弟相处不好,这可不是好事,清旭道人转移了话题,让三人把视线转向擂台上。
台上其中一人,正是李鸿飞·他的对手是一个胖子,在李鸿飞的气势以及实力压迫下,整个人显得有点抖抖霍霍··台下的修士们发出一阵嘘声,显然在李鸿飞的对比下,他们非常的不看好胖子。
司斟三人不再耍嘴皮子,他放远视线,而擂台上的李鸿飞仿佛感觉到了一样,转过头来,盯住司斟·片刻后,视线相交的两人似乎都没有得到好处,李鸿飞重新把视线转回擂台上,看着胖子。
他的心里掀起一阵狂热,真的好想快点跟司斟较量,他们两个人只要存在一个就好了……·李鸿飞对面的胖子莫名接受着李鸿飞这种可怕的视线,抖的更加厉害了。
为什么他要对付这么难搞的人,听离合派的朋友说,这个李鸿飞一般在比试中都非常的不留情面啊要不是为了门派的脸面,他真想立刻认输……·“比试正式开始”·李鸿飞的视线一下子锁定在胖子身上,胖子本能的做了反应,一道火墙竖在身前。
但最终他还是慢了一步,李鸿飞在裁判喊开始的那一霎那,他就射出了几道火箭,正中胖子,胖子一下子飞了出去……·两个火系修士之间的比试,就此开始,但一方似乎并不是那么顺利。
胖子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这个李鸿飞果然很厉害,但他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不会那么轻易的输·爬起后,胖子掐了个决,一阵火球雨从天而降··李鸿飞扬起头看看,不为所动,眼看着那阵火球雨就要落在他身上。
胖子心中暗暗叫好,可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火球雨在接近李鸿飞时,莫名的被弹飞了,而在李鸿飞头顶上形成了一个火罩,把他周身包的严严实实的,火球一点都接近不了他。
什么胖子没想到居然会这样,以为至少会给李鸿飞造成一点伤害··可他来不及细想,因为他的火球雨被李鸿飞的防御火罩崩的四溅,连他所站的地方也不能幸免,他只能狼狈的躲避自己的火球雨。
“哼哼·”李鸿飞冷笑两声,火罩红光大盛,一下子弹飞了所有的火球··而胖子非常不幸的,在密集的火球雨的攻势下,他又被击飞了……·这一次,火球雨所照成的伤势可不轻,胖子在地上整个爬不起来了。
李鸿飞慢慢走近胖子,又是一击,胖子无力地飞落台下··“李鸿飞胜·”·在众人的掌声中,李鸿飞高傲的走下了台·顺带着还看了一眼观众席上的司斟,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你·“司斟,凭你的实力,倒是肯定就是你与他之间的较量,要小心,这个李鸿飞的实力不简单。”
清旭道人观看完这些比赛,深觉只有李鸿飞能跟司斟一较高下,但这李鸿飞修为比司斟要高,而这场比试中,他并没有透露出太多自己的实力,就此看来李鸿飞是比司斟要厉害的,只是还是很难判断,最后到底是谁会赢,私心里,清旭道人当然是偏向司斟。
“师父,弟子知道了·”司斟应道··只是清旭道人的这番话,让旁边的人可不满了,“清旭道友,你这话说的也太满了,就算你们医仙谷今年收获不错,但你们谷的弟子怎么也不可能比的上离合派吧。”
“再说,你这徒弟不是少见的灵根杂糅吗你们解决这个问题了”·清旭道人只笑笑道,“道友,我们到时候看吧,我这徒弟我还是对他有一点信心的。”
·那人没搭话,看来对清旭道人所说的话可能不是那么赞同,毕竟以前医仙谷的弟子可是从来进不了决赛的,更不要说夺冠了·这李鸿飞还不错,听说是这一届大比地组中实力最高的,看来清旭这个老狐狸真是想赢想疯了……·情有独钟·清旭道人在面对那人时表情虽然及其淡定,但是他转头对司斟说话时,语气却变了调。
他咬牙切齿地哼哼道,“司斟,你听到没,这一次我们医仙谷面子就交到你手上了,一定要给我狠狠的打他们一个耳光,让他们知道我们医仙谷的厉害”·第四十九章 ·几人在观众席上观看了整场第一轮比试,几个晋级的修士,司斟了解的差不多。
但他最想交手的还是李鸿飞,他们之间莫名结下的仇怨,也该解决了··但今日司斟是实现不了这个愿望了,火不为道者在高台上宣布扶着胡子,笑眯眯道,“各位小友们,今日你们的比试很是精彩,让我们非常满意。
特别是今年医仙谷似乎不得了啊”·火不为道者一说这话,大家都看向刚刚比试赢得比赛的闻禄和渝晟两人,是啊,医仙谷今年居然连小娃子都战赢了善陆山庄的林长溪,医仙谷真是这次要翻天了。
而且剩下的那人,幻境的逃离之法正是他发现的,再想想他的修为,也知道他的实力不凡··司斟这下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似乎他的实力成为了大家的关注的重点··火不为道者也眯着眼看了看司斟,“看来大家对医仙谷很看好啊,不错,要努力了,年轻人。”
司斟对火不为道者点点头,一点也不怯势··如此,火不为道者对司斟的赞赏更多了··但火不为道者依然非常不给众参赛者面子的宣布道,“想必今日大家也是累了,不如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众人一阵无奈,这个火不为道者总是跟大家反着做,之前他们精神力几乎耗尽,求着让他第二日再接着比,他不同意。
而现在,他们好不容易赶着恢复了点,对比试激情正高,却在这个时候结束比赛,这不是让大家急吗·“师父,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阳青单人有些迟疑,毕竟下面的人已经骚动了。
“混小子,你懂什么,之前他们几乎耗尽精神力,我只是想看看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剩多少实力·再比下去,那真是要榨干他们了·”火不为道者瞪了阳青道人一眼,小声对他解释道。
“不用再说了,比试明日继续,你们回去该准备的好好准备,希望明日能让我们看到更精彩的比赛”火不为道者果断的宣布道,袍子一转,人就走了,不给大家继续央求的机会。
这个师父真是任性,阳青道人摇摇头,只得留下来给火不为道者善后··……·翌日,众修士早早的就来到了擂台旁,一个个容光焕发,看来昨日休息的不错。
几人依然在昨日的位置旁,看着火不为道者宣布比试开始,清旭道人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司斟几个道,“都给我注意了,司斟,特别是你,大家的目光都在你身上呢不能给我丢人啊”·几人纷纷点头答应,这样的清旭道人真是让人害怕…·比试一轮轮的进行着,司斟终于也上了场,只是对手太弱,他根本没花费多大力气就赢得了比赛。
听到裁判宣布司斟获胜,清旭道人才露出微笑,这次大比医仙谷大放异彩,可带给他的压力也不小··而闻禄高兴的不得了,司斟一下台,他就冲上去抱住司斟,直夸司斟厉害。
清旭道人看了直摇头,嘴上说着两人败坏门风,有这样的徒弟真是丢脸,可眼里的笑意和骄傲总是隐藏不了的··两人重新站回清旭道人身后,略过其他修士打探的目光,自顾自的说话。
此次大比代表医仙谷参加比试的三人均获得了好成绩,其他门派的人自是羡慕的很··因此他们对医仙谷,对司斟的关注更多了,却完全忽视了在地组中修为最高的李鸿飞。
虽然大家也有关注他,但他始终没有司斟有爆点,弱者突然一飞冲天总是大家喜欢看的··如此,李鸿飞心里当然恨的很,他对和司斟交手的心也更加迫切了·终于,经过轮轮比试,刷下若干人,司斟不负众望的杀进了决赛,成为了此次大比上的一匹黑马。
虽说之前大家对司斟很看好,但也没想到他会真的进入最后的决赛,毕竟医仙谷的修士一般来说比平常修士实力上要弱一点,众人这次是真的吃惊了··台下的众修士们纷纷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上两人,另一人正是李鸿飞。
这两人来说,众人当然是更看好李鸿飞一些,他可是筑基后期,又不是医仙谷的修士,不赢的话,岂不是太没天理了··台下甚至还有一些人,暗地里开起了赌局,不过几乎所有人押的都是李鸿飞胜,这明摆着的不是吗。
但还是有些人抱着侥幸的心里,押了司斟,希望这是个潜力股,要是真赢,最后不是赚翻了··闻禄看着后面有一小群人乱哄哄的,皱皱眉,这可是司斟的比赛,那些人怎么能不认真看·“渝师兄,那些人是在干什么”闻禄拉拉渝晟的衣服。
渝晟往闻禄指的方向一看,不屑地说道,“一群无聊的人罢了,他们在赌司斟和那个小子谁会赢·”·“不过看来司斟不被那些人看好啊·”渝晟挑挑眉。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看好哥哥”司斟不被看好,闻禄可不愿意··“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押司斟赢的几乎没有·”·第五十章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李鸿飞用他高傲的眼神看着司斟,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司斟只淡淡地看着李鸿飞,他们之间本没有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到了今日这局面·难道只是因为在山路上的那次对话吗他自认为没有说错什么,但这个少年却那么咄咄逼人,果然人与人之间还是不同啊,这也只能归于他们之间的气场不合了。
不,也许这个少年和大多数人的气场都不太合··既然这仇莫名结下了,总的要解决,不能这么放着,不然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李鸿飞不愿意和平解决,那他就用实力来让他服气,就算他现在只是筑基中期也能打败筑基后期的李鸿飞·情有独钟·“开始吧,如果这次我赢了,希望我们之间的过往烟消云散。”
司斟盯着李鸿飞认真的说··李鸿飞讥笑地看着司斟,“你赢筑基中期和后期之间的鸿沟可不是那么容易好跨过的”·司斟道,“你不用担心这些,我们只看结果。”
李鸿飞自信满满,一点也不相信司斟会赢,但他定下的条件还是对自己那么有利,他冷笑道,“哈,那我们就看结果,如果你输了,就要跪下来给我道歉若你赢了,那我以后就不再找你麻烦,忘了你以前对我的不敬。”
“好”司斟答应的非常果断,“但,要附加一条·你在输了后,必须大声的向在场的人发誓,你不再找我麻烦·”·“你”·“怎么这你也不敢吗怕输”司斟激他。
“那就这么定了”李鸿飞想想自己的修为,根本没什么好怕,便冲动答应了··上面的两人商量事情对峙了半天,可把下面的人看得急死了,都闹哄哄的吵起来,让两人快点比试·司斟倒是无所谓,李鸿飞听到下面的人竟然敢命令他们快点,暗暗地瞪了那群人一眼。
果然好歹在凡人间是丞相家的公子,作威作福已久,这一眼还挺有威势,下面的人顿时就噤声了··随后李鸿飞也不说一声,一招火突刺包裹他就朝司斟攻了过去,他的嘴角扬起。
擂台上还发呆,就是要打你个措手不及……·“碰——”·什么李鸿飞诧异地看着与他的火宇剑相碰的乌金弓,司斟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司斟在擂台上又怎么可能会做出发呆这种事,若是在山林子里打猎发个小呆,可能命都得丢了,在擂台上也一样,发个呆可能就让对手得逞了。
而乌金长弓是他的本名武器,自然是使得得心应手,随招随来,挡住预料中的一击当然非常容易··“哼,小看你了”·两人的兵器再次对碰,擦出星星火花,烈火与青木对撞,相当激烈。
按理来说,司斟属青木,他很难打过属烈火的李鸿飞·但司斟不一样,他的青木里有汩汩清流,流水多了,自然也能克制烈火··两人分开,李鸿飞耍了几个带着火星的剑花,火球在前,火突刺在后,他又朝司斟冲去……·司斟架起乌金长弓,真元力聚成青木之箭,箭上隐隐缠着几分水气,这是与闻禄彻底结契后带来的好处,两人的攻击上都会带上对方的一丝气息。
拉弓,放手,青木之箭离弦飞去,势不可挡,射入李鸿飞打前阵的火球阵里,火气想要侵入箭中,却被带着带着水汽的青木之箭反攻,两两相磨,箭无力地跌落在地上,然后消失,火球阵也不见了。
这一招,两人隐隐成了平手··押李鸿飞胜的人纷纷瞪大眼睛,这司斟怎么会那么厉害,他们是不是押错人了可李鸿飞确实是筑基后期啊,难道这司斟不仅作为医仙谷弟子进了决赛,还要逆天的跨级挑战,怎么可能,司斟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哪个世家培养出来的……·但是,司斟使用的是长弓,这不经让经历过那次大乱的人心里蒙上一层阴影。
众人对司斟的来历各有猜测,大家都想知道司斟到底是什么来头·问着问着,自然道人们也能听到些,他们对这个使弓的少年也疑惑的很,不过他们当然可以问清旭道人这个问题。
清旭道人被那么多双眼睛望着,笑笑道,“司斟是我在收徒大会上收的弟子,他能有什么背景,大家别太失望了,他之前不过是个孤儿,靠打猎为生罢了·”·司斟的背景让听者都惊讶了,都惊讶于他的背景之简单,这自然不可能跟魔头牵扯上什么关系,都不再纠结于他的乌金长弓,纷纷想道难道这真是一个天才·擂台上,李鸿飞心里越来越急,怎么这个司斟这么难搞定,他们之间的修为明明是有差距的他应该一开始比赛就能把司斟立刻打倒才对,司斟怎么还有隐隐压制住他的感觉……·退后两步,两人保持在各自的安全距离内。
没想到,居然能被逼到这种地步,李鸿飞的眉头已经皱起··看来只能用阳畦道人教的那一招了,但这一招阳畦道人说过除了生死关头不许在别人面前用,李鸿飞稍微犹豫了一下。
不过这种时候也顾不了,他怎么可以被司斟打败,怎么可以在众人面前丢脸的发誓不再找司斟的麻烦,想都别想,这不可能·李鸿飞突然放下自己举着火宇剑的手臂,站直,旁若无人的闭起眼来,一看就知道好像在准备什么着什么。
若是阳畦道人看了,肯定会一反常态地大骂孽徒,蠢货,然后不顾一切阻止李鸿飞接下来的动作·可惜,现在他不在·阳畦道人是远近闻名地老好人,正巧今日他被别人求着换个活,一向老好人的他当然一口答应,于是,他一早就离开门派了,未能看到现在这一幕。
这就给了李鸿飞完成这一招的机会··也给了暗暗隐藏在门派中多年的魔修带来沉重的打击……·李鸿飞嘴形一直在动,不知在念什么,但司斟怎么会给他把灵决念完的机会,乌金瞄准李鸿飞,精准的放箭,正指李鸿飞。
“噔——”·果然,没那么容易,司斟摇摇头,箭在距离李鸿飞一尺处被透明的防御罩给弹飞了··但,不知道一直攻击这防御罩会不会破呢·现在就看谁更快一步攻击到对方了·司斟不气馁,一箭又一箭,朝着防御罩上相同的一点,不断射出,终于,防御罩隐隐有些裂势。
而李鸿飞念着灵决,他的样貌居然都有些改变·他的头发变成了红色,皮肤也微微发青,居然看起来有几分魔气··司斟的感觉越来越不好,李鸿飞的这一招绝对不简单,还未念完,他已经能感受到些许威胁了。
必须得有所准备,司斟迅速地在周身设下多层防御,就这些他感觉还不够·但他也未曾想多,只以为到底是筑基后期,给他带来的威胁还真是大··情有独钟·司斟了解的不多,他以为李鸿飞使出的只是一般的法决,可贵宾席上的火不为道者,和部分修为较高的道人越看越不对劲,这法决为何有丝魔族秘法的影子……·但一开始他们只以为自己想多了,那次魔头大乱修真界后,他们都成了惊弓之鸟,看到与魔族相关的,就会毫不留情的消灭。
不过李鸿飞毕竟还是离合派这一辈的头号弟子,怎么可能跟魔族有关系呢,若是真如此,离合派肯定早就发现了··众人这样想着,因此,并未对李鸿飞有多大怀疑。
但随着李鸿飞快速念完冗长的口诀,他的样子已经变得有些可怕,脸色越来越青,这下众人想不承认都不行·火不为道者难得严肃起来,看来这次事情发展超出预料啊,离合派中居然出了弟子会使用魔族秘法,还不知道众人会怎么看待离合派。
·但现在事态紧急,他几乎可以确认李鸿飞正在使用魔族秘法,当下不管怎样,必须先破坏这场比赛了··火不为道者站起身,正准备暂停比赛,制住李鸿飞。
可李鸿飞的法决不知哪里出了错,他的身体内灵气到处乱窜,他快要控制不住了·口诀还未念完,秘法却爆发了,这给了火不为道者一个错手不及··李鸿飞被一团灰红色气体包裹住,眼睛发红,一副狂躁的样子。
全身都充满了力量,这一招真棒·他动了,司斟盯着他原来站的位置,可眼睛却一花,李鸿飞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这速度,何等恐怖·而司斟布下的防御在发生了变化的李鸿飞面前,如同薄纸,轻纱,轻而易举就被李鸿飞撕破,随后,便是对司斟一阵暴击。
“嗯…”司斟闷哼一声,被踹飞狠狠的落在地上,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防御,这李鸿飞使用的到底是什么功法,这也太逆天了··再接着李鸿飞科没有因此就放过司斟,火焰笼在他的周围,火球雨在他的控制下,仿佛有了生命。
漫天密集的火球雨,向司斟扑去,不给司斟一点喘息的机会··“…啊·”司斟再次没能躲开,被数量众多的火球击中,无力地倒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撑着自己的身体。
这一招给他带来的伤害可不轻,身上多处要害被正中··“哥哥”闻禄在台下看得心都提起来了,司斟在他心目中永远是最厉害的存在,什么时候被打的这么惨过。
好在这时火不为道者终于回过神来,闪身站在擂台上,制住了李鸿飞,直接截住他的攻击··火不为道者带着大乘期威压,严肃问道,“李鸿飞,你到底是什么人”·第五十一章 ·李鸿飞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火不为道者来阻拦他,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使出了怎样禁忌的功法。
火不为道者捏着李鸿飞的手臂,直接灭了他手上火焰··“道者,您什么意思”李鸿飞不解的问道·难道这火不为道者要阻止他给司斟最后一击·火不为道者再一皱眉,手捏的更紧,掐断了李鸿飞体内的灵力供给,没有灵力,现在的李鸿飞便如同一个凡人一般无力。
“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李鸿飞感受自己空空的经脉,恐慌了,一个习惯了充满力量的人突然失去力量是非常可怕的。
“道者,我根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就是本门的弟子啊”·“不知悔改,来人,给我把他带下去关起来,必须审问出他的来历,还有那一招他到底是怎么学会的”火不为道者真的动怒了。
擂台上突然出现两个人,接过火不为道者手中被震晕的李鸿飞,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这些是离合派刑堂的人,李鸿飞现有重罪之嫌,而又不承认自己的罪过,看来得关到牢里好好审问·而火不为道者转过身,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台上,抱着晕过去的司斟正检查的清旭道人,道,“清旭小友,这次是我们离合派不当,竟没发现如此之人,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虽是长者,但对自己门派发生的事还是勇于承认错误,承担责任,这或许是离合派能成为修真界第一大派的原因··清旭道人探过司斟的伤势,还好并不严重,才松了一口气,这魔修的功法一般都带有一点毁灭性,若是给司斟的经脉造成不好的影响,那他才是要抓狂了。
不过还好,离合派那个小子估计也是从哪里偷学来的,他使出的效果,没那么严重,因此,清旭道人才能心平气和的跟火不为道者寒暄道,“道者严重了,只是我这徒弟这次却受委屈了。”
虽然不能多说什么,但隐晦地讨要点好处,这件事清旭道人可是做习惯了··火不为道者其实也很掉面子,在这种大会上,本门居然出了这种丑事,还让别的门派弟子受了重伤,虽然比试难免刀剑无情,但还是他们这一边理亏了,“清旭小友放心,我便给这小友一个炼器的承诺来弥补他,可好”·清旭道人满意极了,笑道,“那我便替我的徒弟谢过道者了。”
能讨要到一个火不为道者答应炼器的机会,这可真是难得··清旭道人抱着司斟直接离开了赛场,而闻禄紧紧跟在他的身边,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司斟·而可怜的渝晟又一个人被拉下了,他得留下来看接下来的发展,也不知这比试还继不继续了。
“师父,哥哥他怎么样”看着清旭道人在一旁配药,闻禄帮司斟脱下衣服,给司斟的伤口,轻轻的清洗着·司斟身上一道道的伤痕让他看红了眼,之前他虽受伤颇重,但有天蚕甲挡着,实际上并没有受到什么重伤。
而司斟这是实打实的*啊··“放心吧,有师父在,还能有什么问题·”清旭道人安慰着闻禄道,司斟的伤不是问题,只是李鸿飞的攻击里含有魔气,司斟的身体接受到这魔气,肯定对伤势恢复不利。
“六六来,把司斟平放在这·”·“是,师父·”闻禄赶紧手上使用灵力把司斟轻轻扶起,不过这一副景象从背后看起来,就像是司斟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飘在空中一般,显得十分奇怪,引得清旭道人直想发笑,谁叫司斟有那样一个大个子呢。
不过他可是师父,不能做嘲笑昏迷中的徒弟这么不雅的事··情有独钟·紧紧表情,清旭道人恢复看起来很严肃的脸,把刚刚调制的灵药给司斟喂下去,又在司斟身上几处穴道用真元力缓缓揉动,司斟这才睁开眼睛清醒了。
“师父,我怎么晕过去了嘶——”司斟揉揉太阳穴,挣扎着想起来,可身上的剧痛阻止了他··“哥哥,你别乱动,都一身伤了”闻禄对司斟大声说道,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司斟看他受伤时的心情,怪不得那个时候不跟他说话,他现在也真的是气得不想和司斟说话了。
司斟听了闻禄的训斥,无奈乖乖躺下,清旭道人扔给闻禄刚刚调制的外敷药,这外敷药,和刚才的丹药里都有去魔的成分,这是给司斟疗伤唯一麻烦的地方·而接下来的就简单了,不过是抹抹药,花费点力气让伤口恢复更快的事,就扔给闻禄吧,这是检验他所学的时候了。
“你的身体被魔气侵染,一下子没抗住,就自动昏迷保护你了·”清旭道人解释道··“魔气”司斟才醒来,还不知道之前怎么了,更不知道李鸿飞使用的攻击力强大的那一招竟是魔族秘法。
·不过,屋外突然走进一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师父”·“啊,巳乙,你来了·”清旭道人没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姚巳乙本来这次就要和他一起来的,但出发之前出了点事,就让姚巳乙去处理了,因此,这个时候才干过来··“这是怎么了我来的路上听到路人都在讨论魔修的事,是发生什么了吗”姚巳乙才来,自然不太清楚。
但他一转头就看到了,躺在石床上的司斟和为司斟上药的闻禄,大吃一惊,自己师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这次地组参赛的人那么厉害吗,怎么可能有人把司斟伤成这样·“大师兄。”
司斟与闻禄唤了一声姚巳乙··“哎,真是一言难尽啊,司斟这伤就与你路上听说的那个魔修有关·”清旭道人说到李鸿飞,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次比试,司斟的对手是离合派这一辈的翘楚,想必你也是听说过的,他叫李鸿飞·正是这个人,他在这次比试上与司斟对决的时候,居然使出了魔族秘法,这才把司斟伤成这样。
也不知那小子是从哪里学来的,看来这次那小子是惨了,不从他的嘴里审出点什么,离合派不会轻易饶过他·我想最轻可能也会剥去他的灵根,让他再也修不了仙了。
不管怎么说,跟魔族掺和上一点关系,都是大罪……”·清旭道人慢慢道出事情始末,几人听得很认真,都没有注意的其中一人闪烁的目光··“事情就是这样,巳乙,你来的时候,比试还在继续吗”清旭道人问道。
姚巳乙点头道是,然后又看向在帮司斟治疗的闻禄,道,“小师弟,司斟便交给我吧,你接下来还有比试,别浪费自己的真元力了·”·一开始闻禄不肯,但在几人一同劝阻下,还是让姚巳乙接手,继续帮司斟疗伤,而他和清旭道人回到场上,第二场比试的人不多,若是重新开始比试,大概很快就会轮到闻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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