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天使 by 未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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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天使 by 未遂(6)
·该隐垂目沉默的样子,让我感到恐慌·他为什么……迟迟不回答·“希尔弗,你难道……”·“对不起。”
血液开始在体内倒流:“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该隐似乎早已麻木,抬起的眼中死寂一片:“一直骗你是我的错,让你认为我爱你也是我的错,对不起。”
·“骗人的吧……别开玩笑了……”好冷,真的,怎么会突然变这么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爱着的人,从来不是你。”
该隐说得缓慢而清晰,一如他向来的习惯:“说什么死不死的,我宁可这样做也不愿意与他分开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了·”·“是我的错,也许你会觉得自己被玩弄了,我跟你道歉。”
他的态度谦让,又彬彬有礼,让我实在不忍心一巴掌甩上去··“为什么”半晌,才听见自己仿佛从异界传来的声音··“你们长得很像,我因此分不清楚,是我控制不好自己的理智,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我知道了……别说了,我头很疼,你让我静一静·”让我一时怎么去接受,这样的事情。
分离也好,死亡也好,一切一切让人窒息让人绝望的事情,我都可以承受·唯独这件,被当成替代品,还傻傻地痴心妄想,这么多时间竟然只活在自编自导的电影里。
我很愚蠢··我怎么会这样……·“那真是抱歉,我让你那么困扰……但是长得像并不是我的错,请你不要再介意,我们就算扯平了好吗可以……吗”别再说了,别再说对不起了,我会更加难堪,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应付。
“嗯·……拉斐尔,我们开始吧·”·“知道了·”我要怎么跟你说,我要花多大的力气,才克制着不让自己再去看你。
我又怎么再说出口,我心痛得快要死去··“准备好了吗”该隐的声音依旧平静,连一丝丝的颤抖也没有·“不会有痛苦的,你尽管放心。”
“我知道的·”我不住地点头,身侧的双手僵硬得不知摆在哪里··“再见·”·“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这样……我知道了,那我开始了·”他垂目的样子,总是让我以为他在难过··我怎么就是忍不住·“等等……等等可以吗”我匆促地开口阻止他。
“嗯·”·我抬眼望着他,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还是以前那个,粘着我到处跑的孩子,脸上动不动就会露出调皮的笑和委屈的表情·竟然只在一瞬间前,他告诉我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泡影。
他诚恳地跟我道歉··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因为他没有理由要骗我··如果他真爱我,正如他所说的,即使是死也要跟我在一起·但是他没有。
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他却告诉我谎言般的事实··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但我终究是舍不得·“我知道这会对你造成困扰,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尽量放轻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平静又柔和:“我爱你,我一直爱你。”
我不敢去看他的反应,只顾着自己将手搭在眼睛上,阻止溢出眼眶的泪水往外掉落:“你杀了我之后不要自责,因为这并不是我的结束,而是我新的开始·我会回到神的身边,也仍能看着你。”
即使紧压着眼眶,也根本阻止不了眼泪汹涌而出,从指缝中向外流淌:“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我只是希望你能真正幸福,一定要忘了我,重新开始生活。”
“谢谢·”该隐终于开口,声音却像极力在压抑,又像是哭泣的尾音,听来异常得尖细:“对不起·”·迅速说完这两句,我根本没来及询问,白光已将我包围。
身体再度变成透明状,却是连亚伯的身躯也跟着一起消失·“希……该隐”·纵然是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也不用这样焦急。
难道你不知道,我还想再好好看你一眼·难道你真不知道,我舍不得你··意识也消失的前一刻,我看到该隐精疲力竭地往下跪去,膝盖重重磕到地上,两臂无力地下垂。
想要再去抱他,却也无能为力··“对不起……”·都说了别再说对不起·我也是有自尊的,我的尴尬不亚于我的心痛·你难道不明白吗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放下你了。
可是,明明知道我会误会,为什么……最后你的眼中,竟然流淌下两道血色的眼泪·第九十七章 ·如果是为欺骗我而感到内疚,那大可不必。
经历了那么多,我已经不再如此经不起风霜,你也是一样,该隐·我们都很成熟了··寻死觅活的,那种幼稚的事,以后真是想也不会再想起··就算分开,就算不能再见,我依旧能好好活。
至于你,根本就不在乎··所以纵然看到你眼里掉下血泪,我也可以忽略心中的刺痛,若无其事地离开,不再看你一眼··我知道你定然会一直坚强地活下去。
就连做梦也会残留一些虚幻的情绪,而我脑中最后的念头居然麻木得没有丝毫伤痛的感觉,甚至连任何感觉也没有··缓缓睁开眼,毫不意外地对上一双碧色的眸瞳,夹杂着一丝无奈与关怀,在一刹那的惊喜冷却后,怒气冲冲地盯着醒来的我,大声训道:“笨蛋你是猪啊砍自己翅膀,不要命也就算了,还不给劳资面子,你给我再去死”·我略微有些迷茫地盯着眼前怒火飙升的大天使长,开口道:“我昏了多久”··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米迦勒闭了嘴,但依旧很是愤愤然:“算你命大,只昏迷了几分钟而已。
幸亏神慈悲,不然你这种笨蛋谁救得活你”·“……神……”我微微惊诧,想要直起身来:“是神救了我”·“对啊,那老头子倒也奇怪,最近真是越来越摸不清他的想法了……哎你起来干什么,伤口迸裂了怎么办”米迦勒一个箭步,冲上来把痛得龇牙咧嘴的我一把按回床榻上。
背上虽然经过了治疗,但稍稍一动,还是觉得万箭穿心·抹掉额头上淌下的汗珠,我老实躺在床上不敢再动:“我想见神·”·米迦勒一掌拍过来:“老头子正在气头上,你就不要去触霉头了,过些日子等他平静一点再说。”
我有些神游:“神也会生气吗……他根本没有任何情绪吧……”·“猪头”米迦勒一副“你蠢成这样没药救了”的模样,“神是万物之主,也是万物之父,世上的一切都是神以自己为原型创造出来的,衍生而出的感情和欲望,神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和欲望……这么说来,”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想到一件事,“那神也会有情欲吗”·米迦勒愣了一愣,随即摸了摸下巴,作认真思考状:“照理说应该是有的,但从没见他表现出。”
“既然有的话,万一有需要,那神是怎么解决的难道是自己……”·“哟,拉斐尔,没看出来你挺闷骚啊……”米迦勒一副女干诈的了解状,拍着我的肩头语重心长:“神是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啦,不过你要再这么说下去,神肯定会劈死你。”
我讪笑两声,“神还真是无处不在啊……”·“刚才还怒成那样,居然敢直接提剑去斩神,怎么睡个几分钟变这么平静了”米迦勒嘟囔道。
我垂眉:“只是梦到了一点事情而已,都过去了·”·“……好吧·”米迦勒轻拍我的肩,语气似在轻叙低吟:“不过是少个肉身,也不会怎样的。
像你和我,从来就没有过那种东西,还不照样活蹦乱跳么·”·“嗯嗯,我知道,谢谢·”现在想想,自己那时的反应是过于激烈了·神并没有杀掉他,只是设局让我坏了他的肉身而已。
顶多是力量打个折扣··况且……已经和我没关系了··“你再多睡会,我先出去了·”米迦勒微笑站起来··“呃……”我这才顾得上环顾四周,“这里是光耀殿”·“……知道自己占着我的地盘,还赖在我的寝宫里,还不给我老实待着害我今天只能睡偏殿了……”·看着他那故意装凶的模样,我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无奈:“对不起,谢谢。”
米迦勒头也没回地摆摆手,快步踏了出去··我仰面躺倒在床上,盯着寝室顶端仿佛如星辰般遥远的天花板,怔怔不语·若不是在米迦勒的宫殿,我现在估计已经被无数天使戳成筛子了吧·背叛神,这个罪名在天界简直是个禁忌。
自从路西法叛变后,对神的背叛更是成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别说做了,连提都会被人群殴··而我做了这样的事,神居然……没有动怒·究竟是为什么·不仅没有给我应有的处罚,还亲自为我治伤。
在这期间,还将那段封印的记忆归还于我·再一次想起神说的话:“你所知道的结局,和真正的结局,是一样的吗”·确实,结局是一样的,过程却截然不同。
本以为理所当然的理由,竟然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还是忍不住会去想,该隐道歉时低垂着的眉目,和沉闷的让人心酸的嗓音··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爱着的人,从来不是你。
不是我啊……·怎么会这样,自尊心很受挫的感觉··一直以为他是爱着我的··那么理所当然的……·仔细想想,那时候或之前,他并没有对我说出爱或喜欢这样的字眼,我究竟是凭什么认为他爱我·是不是很可笑·我还真是自信过头啊。
好笑死了··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这个笨蛋啊,有你这样的自恋狂吗··自己笑着笑着,就莫名其妙地哭了·哭就哭了吧,心里还特别憋闷,想要吐出来。
干呕了两声,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奔出来··混蛋,有什么可哭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骂一骂自己的,也未曾觉得好过一些,只是哭得更厉害。
牵动背部的伤口,火烧火燎得疼,鼻涕眼泪就全往下淌··说说狠话谁不会,真正要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爱了那么久的人,说一句放手,是就能放掉的吗欺人也就算了,这并不难办到。
想要自欺,恐怕很难··到现在还是会在想,如果那时候,该隐没有说那样的话……又或者,管他爱不爱我直接拖了就走,现在又会变成怎样·替身就替身吧,既然本尊已经死了,不要说出来,不要让我知道,就这样跟我走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捅破·纵然不爱我,也不至于会恨我到这个地步,非要不留余地地将亚伯毁掉·当时头脑太混乱,并没有细想,现在理清思路,就发现其中存在很多问题和疑点。
该隐,他到底有什么必须要斩杀我的理由·难道,还有隐情吗……·翻来覆去地思索了半天,脑中终于慢慢疲累,带着问题锁眉沉沉睡去。
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接下来几日,我也只是在米迦勒宫殿内静静地养伤··外面的情形,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必定是有无数的天使,在抗议对我的惩罚未曾实施吧。
我估计现在我要是敢踏出光耀殿一步,立马就会被分尸··那群忠实的神之儿女,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冒犯神颜的人的,何况……我还是处于极高位的七天使。
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这个位置··我下了台,很多人会乐歪掉嘴··“神还是不见我吗”我有些悻悻然地与米迦勒对坐,无聊地拨弄着桌上的棋子。
“才过了几日,别指望能那么快·”米迦勒头也不抬地回我··我顿了顿,“神既不惩罚我,也不见我,究竟是要怎么样米迦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一粒白子落到我面前,立刻吃掉我一大片黑子,米迦勒得意地挑唇:“这玩意还蛮好玩的,不过虽然是你教我的,我却已经超过你罗。”
我沉眉粘了一粒黑子,放到角落处,形式立即逆转:“别转移话题·”·“哎呀哎呀·”米迦勒一副苦恼的神情,抓着白子无所适从的样子:“老头子的- yin -险你也知道,我根本揣摩不透啊……”·米迦勒这只狐狸,我心里暗骂,“听说魔界又蠢蠢欲动了。”
“嗯……”米迦勒落棋的手微微一抖动,“谁跟你说的·”·“那么大件事,想不知道也难·我想的是……”·“这事你就不用管了。”
米迦勒站起身,理了理衣裳,“对不起,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让我去吧·”我沉声道,眼看着米迦勒的背影有些僵硬,我拔高声音:“就当是赎罪。”
求推荐和收藏拜托~~~·第九十八章 ·“放心吧,不是因为他,我会掌握好分寸·米迦勒·”其实我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米迦勒听,还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米迦勒顿了一会,还是沉声说道:“这事我做不了主,还是等神允许见你,你再跟他说·”·“米迦勒……”我还要再说,却被米迦勒挥手打断。
他沉吟了半晌,终于是看着我的眼睛缓缓说道:“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能死心吗”·这一句话,就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上,震得我有种心脉俱断的感觉。
自己明白的道理,由别人口中说出,效果就相差十万八千里··我苦笑:“如果我说我能,你会相信吗”·米迦勒不假思索地反问道:“要问我,先问问你自己,能不能放下”·我颓然坐倒在椅子里,一手撑着额头,眼睛痛得难以忍受,“对不起……”·一只手轻轻搭上我的肩,米迦勒轻呼一口气,语声轻柔却带着奇异的沧桑感,语气似是万般无奈:“你累了,好好休息,明天……如果你执意,神会见你。”
“当真”乍闻这消息,本来以为心如死灰的我竟然从内心涌出狂喜,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谢……谢”·米迦勒很没形象地翻个白眼,拍开我紧捏着他双臂的手,挑肥拣瘦一样上下打量我一眼, “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还带兵打仗……翅膀都没了,先去加翼吧。”
我眨眨眼睛:“加翼倒也不必……反正没它们照样可以飞,对法力影响也不太大·”·米迦勒斜我一眼:“你愿意给人说闲话,你就这么干吧。”
“呃……”我挠挠头,露齿一笑··米迦勒仰天长叹:“不知道你是没心没肺呢,还是天生少根筋……”·我依旧微笑。
“真是笨蛋……”米迦勒嘟囔一句,对我甩甩手,自己从门口晃出去了··第二天我刚起身,还在惴惴不安之际,门口就有天使敲门进来告诉我,神要见我。
那表情,虽然是经过掩饰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但我还是从中体味到一丝幸灾乐祸和厌憎··无奈地撇撇嘴,我径自穿戴好,出了寝宫门··因为神已经给我治疗过,加上我自己也擅长治疗术,经过这几日,我后背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安静地走在水晶般的廊道上,两侧侍立的天使们恭敬地站立着,偶尔抬头看我一眼,也是很快就低下头去·那脸上什么意味,就是不看也知道··略微有些苦涩地牵了牵嘴角,埋头走路。
没走几步,前面便有人迎面走来·火红的长发微微飘荡在颊边,高贵的脸上凝着圣洁庄重的表情,高挑的大天使长身后,是一群脸色张扬的白蓝六翼天使··看到我的时候,米迦勒转动了那双翡翠般的碧眼,微微向我一瞥,走到我身前,停下脚步。
身后的天使群亦整齐停步,抬眼看着我··我尽量忽略那鄙视的眼神,望着米迦勒,微微屈身,轻笑道:“米迦勒殿下·”·身后的天使群开始躁动,我甚至听到有人故意用细小的但绝对听得清的嗓音说道:“他还当自己是大天使吗切……不要脸……”·我努力去忽视这种声音,但还是止不住得面露尴尬。
我现在在天界的名声,估计已经臭得不能再臭了·只要我敢往有人的地方走,就得被臭鸡蛋砸晕,弄得不好,被当场踹死也说不定··米迦勒似是未听到身后的小声议论,牵动嘴角回礼:“早啊,拉斐尔殿下。”
后面一大群人立刻变得有些安静,然后是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有人不满,有人诧异,也有人嫉妒,而有些乖觉的,已经拧着眉不语了··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我笑笑,再次鞠了一躬:“殿下,我告辞了。”
米迦勒摸了摸腰间的圣剑,微偏过头,雪峰般的鼻梁勾勒出一条清朗的弧度,雪白的圣衣衬得他面庞美丽而高洁,庄严正义的气息似乎是从骨子内发出,他开口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平板得仿佛神谕。
“你们,不懂规矩吗”·身后的天使愣了许久,仿佛才始意识到米迦勒是在跟他们说话·而我呆愣得更久··米迦勒干脆转过身去,挺拔的背影挡在我的身前,让我看不到他身前一大片天使。
“你们看看自己的翅膀,是什么颜色,看完了告诉我·”米迦勒缓缓开口,声音并没带有责备,却令气氛一下子紧绷到极点,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
“的确,翅膀的数量和颜色象征着天使的地位,但也只是其中一个因素而已·”米迦勒平铺直叙地说:“你们以为翅膀比人多几根,就拽上天了是吧。”
这下是连大气也不敢喘的呼吸声··米迦勒的目光淡淡地在人群中扫过,被他看到的人,一个个都将翅膀耷拉下去,头也不敢抬·米迦勒继续说:“连炽天使都不是,也敢对天使长白眼红眼,你们胆子倒是大得很。”
平板的声调,在走廊内轻轻回荡,悦耳磁- xing -的嗓音,在众天使耳中听来却犹如鸣雷声·我想上前阻止,但又不知从何做起··话音未落,便有人带头单膝跪地,恭敬颤抖地给我行礼:“拉斐尔殿下,属下失敬,请您责罚”接着便是跪倒一大片,只看见天使的羽翼铺满水晶的地面,霎时美丽耀眼。
“额……”我微微愣神,随即柔声道:“大家起来吧·”·有人抬头看看我,没动,再看看米迦勒,米迦勒没啥反应,于是一大片人愣是动也没动。
·我面皮微微抽搐,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掐了一把米迦勒的手,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到的嗓音说道:“别玩了……”·米迦勒被我狠掐了一把,脸上差点破功,但他毕竟是装逼的鼻祖,愣是不动声色地淡声道:“起来吧。”
我大松一口气··众天使慢慢地慢慢地磨蹭起来,都是忌惮地看着我与米迦勒的脸色·我说:“神召见我,先走一步,米迦勒殿下·”·“嗯,我知道了。”
米迦勒向身后挥挥手,“你们先走·”众天使赶紧逃命似的闪··见他们走远了,我才苦笑:“你何必这样呢,我其实无所谓的·”·米迦勒抽抽嘴角,眼皮耷拉下来,甩甩手,“我看着不爽,你别管了。”
看他那样儿,我也无力,只好随他·“看样子应该是你去请的神吧,米迦勒·”·米迦勒翻个白眼,背靠在墙壁上,特没气质地撇着嘴:“不是。”
“啊”听他那么回答,我倒是纳闷起来,难道神是正巧在我昨天说了那些话之后决定见我,还是神真的是无处不在·“我只知道,应该不会是坏事,放心吧。”
我轻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能再糟的了,无所谓了·”·米迦勒沉默地瞥了我一眼,“……真要去吗”·闻言我微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他是在指什么,顿了顿回答道:“既然他真在魔界,我没有不去的理由。”
“呼……”米迦勒重重舒了一口气,像是再唏嘘又像在惋惜,伸手搭上我的肩,拍了拍:“拿你没办法……在神面前,不要再那么放肆了。”
“嗯·”我点点头,越过米迦勒,头也不回地走向廊道的尽头··不能退缩……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得前进·因为有个人,虽然不在等我,但是我必须赶到他身旁。
第九十九章 ·米迦勒的宫殿紧连着圣殿,都是属于撒拉弗宫殿群,因而我只是穿过重重廊道,便能到达圣殿·一路忽略应接不暇的鄙视眼神,我快步赶往圣殿。
其实心情真是忐忑万分,复杂得难以形容,但步子却是一瞬也没犹豫过··越过圣殿的守卫,顺利走向里面,却率先看到乌列梅塔特隆亚纳尔米达伦一字在神座前排开,一排金六翼,视觉效果挺震撼,还真让人目有点眩。
莫名其妙地走过去,直到四人有所察觉地回过头来,四张风格不同但同样俊得万物失色的脸上开始浮上讶然的表情··被这四人一起以诡异的眼神注视自己,我顿觉得有点手足无措,只好摆出招牌温良笑容:“各位殿下早啊。”
……·寂静片刻后,乌列终于率先臭着脸哼一声别过去··亚纳尔笑得腼腆:“拉斐尔殿下早·”·梅塔特隆咧着嘴挂上招牌无赖笑容,一爪拍上我的肩,另一手伸过来捏我下巴:“怎么,都这般折腾了,没见憔悴,反而越发水灵了哟~~”·我干笑着避开他的魔爪,移开一步,却看见米达伦蹦啊蹦啊蹦过来,眼睛弯成月牙儿:“啊,是拉斐尔殿下呀,好久不见,人家好想你啊~~”·我再次有拜倒膜拜这四个人的强烈欲望,一个脾气火爆不能收敛,一个- xing -格太过腼腆总会害羞,一个整天嬉皮笑脸油腔滑调,一个顽皮过头时不时犯傻……这四个人,为什么会是七大天使……·无语地晃了晃脑袋,避开扑过来的米达伦,正色道:“你们也看到了,我犯下了重罪,但现在神肯召见我,不管结果是怎样,我都不会有怨言。”
“你自己无所谓,说得倒是轻松,也不看看别人为你憔悴成什么样了·”沉默的乌列忽然彪了一句··我心头一颤,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环视一圈圣殿,再仔细一想,好像少了什么……猛然察觉,“加百列……加百列呢”进来时间不短,竟然没意识到她不在。
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四人有片刻的安静,最后还是亚纳尔站出来怯怯地说道:“加百列殿下在圣殿跪了好几日,但神不肯让她见你,最后她……”说到这里再说不下去。
我暴跳:“她怎么了快说啊……”·“有一个喜欢自虐的大天使就够丢脸了,还来第二个……”乌列在一旁- yin -阳怪气地接道,我忽略他,直接转向梅塔特隆。
“哎……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为了你,她差点也砍翅膀·”梅塔特隆耸肩··……拳头在身侧握紧,心狂抖了几下,最后猛地抽痛起来,化作无力。
“她……现在怎么样”·“喔,死不了,被神禁足了,不过她自己没砍成,神倒是砍了她两支·”·“嗯,谢谢你告诉我。”
心痛的同时,也是稍稍得舒了口气,没有危险就好·这白痴女人,怎么那么冲动她自己把翅膀砍了能有什么用,难道是想跟我关在一起吗傻……按米迦勒的话来说,就是胸大无脑的女人。
微叹了口气,我整理了一下面部的表情,对四人道:“朝会已经结束很久了吧,各位在这里……干什么”·听到我这么问,四人都是轻别开头去。
我眨了眨眼……不会吧·“哎呀哎呀,我们是来给小拉斐尔你求情的,然后被神回绝一直等到现在,没什么好说不出口的,是吧,乌列殿下”梅塔特隆涎着脸道。
乌列脸色比翻书还快,一下子就变成烧红的螃蟹壳,“那是你们,我可没有……”·亚纳尔和米达伦在一旁傻笑··心头掠过许多温暖,看着这四人表里不一的脸,我轻声道:“谢谢。”
明知道天界绝大部分天使,上至高层,下至普通群众,都对我抱有不满,有些甚至扬言要灭了我,但此刻竟听见乌列他们站在我一边,心里除了感激和温暖之外,更多的是我自尊心的得到的安慰之感。
一旦一夕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大天使,重重摔落到泥淖之中,那种感觉,说生不如死也并不夸张··轻呼一口气,将心中复杂的情绪舒去,我摆出最和煦的笑容,对眼前的四位大天使说:“加百列……能不能请诸位代为照顾一下”·四人虽然反应各不相同,除了乌列,但都表示答应了。
我也并不管他,生来脾气古怪的人,其实心地挺好··“谢谢·”·“哎哟,小拉斐尔,你就不要再说那俩字了,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还不如来点实在的……”梅塔特隆那老不正经的说着就要往我脸凑过来,被我一拳揍飞。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拉斐尔殿下·”亚纳尔和米达伦一人一边搀着变成猪头脸的梅塔特隆,跟我打了招呼便向圣殿外走去··“嗯·”我淡淡地回了声,却看见乌列迟迟不走。
疑惑地看他一眼,后者清了清喉咙,双眼并不看我:“这次魔界进犯我是主将,若你要跟来,千万别拖后腿,否则我直接把你撵回来·”·我愣了一下,随即会意笑道:“嗯,乌列殿下不用客气,也不必手下留情。”
“哼……”乌列轻哼了声,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忽然附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收起你的私心,战争不是过家家……还有,不要再违逆神。”
听着乌列看似警告实则是关心的话语,我不禁微微苦笑·乌列再不停留,越过我径自追着前面三人去了··我有些颓丧地站在圣殿漫溯的柔光中,远处有天使纯美的赞颂歌声传来,缓缓地盘旋在光之殿堂,似真亦假,如虚如幻。
圣光将我笼罩,赞歌将我淹没,神的光辉洒向万物··“父神·”我单膝跪地,一手叠于胸前,恭敬且庄重地施着标准的礼仪·声音有些发颤,但还好听不太出来。
“嗯·”神的话一向简单:“你都知道了吧·”·我点头:“是的,神·请您允许我跟随乌列殿下一起下界击退魔军”·“准了。”
神并没沉吟,反而立刻答应了我,让我大感讶异··收回有些模糊的眼神,确定是真的后,心尖才开始颤了一颤,“谢父神”·“嗯……你的翼,去圣坛加吧,主持的大天使,由你自己选。”
神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耳内,我背脊一僵,抿了抿唇角,道:“不……在击退魔军之前,我是不会再加翼的”·神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说道:“也好。”
我松了口气,准备退下去:“谢谢父神,那么拉斐尔就告退了·”·然而未等我起身,神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宛如一个惊雷,将我震得愣在原地:“你对那结局作何感想”·我咬了一次牙,身体开始颤抖,几乎要不稳地跌倒在地:“都是……拉斐尔的错,我不会再犯了。”
“此次下界,你打算怎么做”神竟然开始咄咄逼人··我急促吸了几口气,强制按下心头的翻涌,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请神放心,我此次下界只为赎罪,至于该隐……我不会再因为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你目的并不在该隐吗”神似是复述又似疑问般喟叹了一句,我手心里竟然握满了冷汗,润了润干裂的嘴唇,避开话头:“我的职责在于消灭魔界大军,以及治疗我方的伤员,其他的事不在我管理范围内的我不会去接触。”
咬了咬牙,我硬声道:“如果该隐当真帮助魔界,我……不会手软·”·“很好·”神座上传来的声音依旧没有半点感情,平铺直叙。
我依稀看见神略微挥了挥手,垂满圣袍的长发蜿蜒到地上,不知蔓延到何方·随着他轻微的动作,那满头的银发似乎都发出越加夺目的圣彩,那是几乎能将万物融尽的魅和力。
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我有些恍神,一种古怪但又熟悉的感觉跃上心头··“那拉斐尔告退·”回身的时候,再次瞟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万物之神,忽然意识到天界现在除了神,估计只有我一个没有翅膀的天使。
回想起米迦勒对那些鼻孔长天上的天使说的话:“你们以为翅膀比人多几根,就拽上天了是吧·”其实那后面可以接一句:最牛的人根本没翅膀··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我一步一步地迈出圣殿,很快将这随- xing -而生的想法丢在了脑后。
各位,请看这里请容我说几句话·我并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在看我这篇文,但每次点开看到那几乎每天都不变的推荐与收藏数据,是个人都会感到难过不是我总是心灰意冷,但我依旧在坚持,看到有留言说道喜欢我的文时,会雀跃上好几个小时。
真的·而且质量也明显高,文章写出来也是行云流水·大家喜欢潜水,大家怕麻烦,我不再强求,只希望大家下次看的时候,别忘了这一字一句都是我辛辛苦苦敲出来的,请稍微移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我要推荐”,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这却对我很重要·写文有一年了,最初的激情已经慢慢淡去,现在的我极其需要鼓励与支持·当然,各位先前的支持我很感激,希望以后能更加多支持我一下下,万分感谢,本人在这里向各位鞠躬了·第一百章 ·与魔界的战争刻不容缓,我刚走出圣殿,就被等在外面的乌列不耐地喊住。
静静跟着他走,开始想象战天使军团在看见我时会是什么反应·白眼肯定是免不了,愤青们也必定不少,到时候说不定直接冲上来跟我拼命也说不定·尽量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想,然后对自己说:最不济也不过如此了,不怕的。
我知道我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有点鸵鸟,但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使自己更坚强一些··一路穿过巨耸无际的罗马柱,飞天的水珠四散飞溅,扬起的尘雾如水晶的幕帘,将金碧辉煌的圣浮里亚笼罩得仿佛虚幻轻灵的梦,当真是神的国度。
路上少有行人,但一旦看见我,便会做出厌恶的反应,或是死死盯着我看,或是远远绕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如同批量生产的罐头一样·估计若不是乌列在我身旁,我早给人打穿洞了。
颓丧地压了压头,低头走路,就当作看不到··走到圣浮里亚的边界,乌列展翼飞起,扭头看了我一眼·我抿了抿嘴,手指捏了个小风诀,身体便轻飘飘地飞起来。
乌列随意扫了我一眼,巨大的翅膀一张,便将他整个人笼罩在- yin -影下,泛着纯金光泽的六羽微微一扇,便向下急速俯冲而去·我紧跟着催动风诀,很快便追上乌列。
·看着乌列由于翅膀的保护飞得轻松,速度惊人,却连头发丝都不怎么动·我就说不上好受了,迎面的巨风吹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脸颊上的皮肤也微微生疼。
不过值得庆幸的,若不是我主修的风魔法,还真赶不上这种变态速度··天使的翅膀是他们身为神族最大的骄傲·美丽的羽翼,赋予他们生来就能翱翔的能力,顶尖的速度是他们最长挂在嘴边吹的。
当然,羽翼越多,飞得就越快越轻松·再次瞟一眼乌列那金灿得有些刺眼的羽毛,能做的只有低叹一声:为什么有翅膀的时候我没懂得珍惜,等到失去已是后悔莫及……·就这样一路飞掠而下,直直冲到第一天,云层的风,花,雪,雾清渺渺地擦过脸颊,如羽绒般柔和。
脚步微有停顿,但只是一瞬,便调整身姿紧跟着乌列继续俯冲··加百列,对不起··竟然连去看你的时间都没有··如果能够让你不再这样为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即使是让你恨我,也比现在这种状况要好太多··而我此刻能做的,却只有说声抱歉而已··第一天很快被抛在头顶,我们冲着人界直直坠去·开始我并未觉得奇怪,但是乌列在越过人界很久后,依然没有停止的趋势,反而是向着魔界第一狱飞去。
“乌列……为何战场会是在魔界”依照道理,战争若是仍旧由魔界率先发起,战场应该至少在人界以上天界以下·我记得有好几次光暗大战的时候,魔界甚至将战场推进到天界的第一重天和第二重天。
这次看起来,倒反而像是天界向魔界发起的进攻··乌列的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的神色,旋即恢复冰冷,颇为不耐烦地说:“这次魔界比较不走运,偷袭未成功就被米迦勒殿下发现,大军直接被打落到人界下面,现在天界的军团已经占领了魔界第一狱了。”
“……”对于米迦勒的强悍,我再一次有些无语,“那为何米迦勒不继续率军”·“神族和魔族是有区别的,拉斐尔殿下。
请你用自己的脑子想想·”乌列特步客气地顶了我一句·我眨巴眨巴眼,数种可能- xing -一一从脑海里扫过··是吧……神族是高贵骄傲的一族,主张和平和正义。
如果不是别人来侵犯,我们是绝不会动手的·即使对方想侵占我方领土,我们也是不屑于将他们的领土夺取来报复·这种自恃甚高的想法,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天界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最好的生存之地·其他的地方,在神族眼里,基本都是鸟不拉屎的荒凉之地,更别提以环境恶劣著称的魔界··往下飞了一段时间,远远看见前面空中飘着一个小黑点。
由于我和乌列飞行速度比较变态,不过一会,便从背后追赶上了那人·仔细一看,那人腋下还夹着一个人··乌列只是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用手指指了指天上,一道紫雷眨眼时间便轰下,向着那人的背部雷霆冲去。
那一刹那,我的眼皮猛然跳了一下,想也没想便招来一道风墙,险险地拦在紫雷和那人中间·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不到一公分而已··紫雷的力道何其巨大,整个直接轰在风墙上,整个硬度堪比钢铁的风墙呈现波纹状缓缓动荡了几下,接着便猛然粉碎。
不过幸好,紫雷的力道也是被风墙抵消掉,只剩一些细小的电光微微在天空游过,一瞬便消失不见··抹了一把额头的微汗,对暴怒的乌列抱歉地笑笑:“慢动手,此人不是魔界的。”
说着便向那似乎突然呆住的背影走去··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站在那背影身后,顿了许久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在两人之间僵持着。
望着那已经几乎和我齐肩的少年,心里涌出些许欣慰,又有许多苦涩·声音出口略微激动地颤抖起来:“阿尔文……”·少年闻声,高挑的身形似乎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本就僵硬的身体变得更加紧绷,却始终没有回头。
我轻叹了一口气,再次说道:“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再见到我了,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最后能说的,居然也只有这种最俗套苍白的话语而已。
见他仍旧没什么反应,我心里灰暗了一下,略微苦涩地转过身去,声音尽量放得平淡:“对不起,不该叫住你,再见……你要保重·”·不远处的乌列眯着眼,抱着胳膊,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
“不要……走……”轻声地呼唤,若不是手腕猛然被扯住,我会以为耳边听到的只是幻觉·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拉到一个生涩的怀里,少年骨骼清瘦,气劲却极大,我几乎是直接被拖进去,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肌肉,痛得眼睛都红了一圈。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拉斐尔……”一遍一遍的呼唤,仿佛怕只要他一停止,我就会消失一样··腰间的手越收越紧,到最后我的腰骨竟然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咔嚓”声。
我哭笑不得地缩在少年冰冷的怀里,实在不忍心将他推开:“好了好了,别耍孩子脾气·”·忽然一眼瞥到阿尔文腋下夹着的人,总觉得十分熟悉·努力伸头过去看,不禁僵了一下。
那张脸……横向纵向交叉过整个脸颊的青色胎记,仿佛是最丑陋的伤疤·那人……明显失去了意识·而且,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在人界轮回最后一世的“我”。
遇到这种情况,当下有些觉得好笑又滑稽·所有事情都起源于,阿尔文将“我”掳走这段时间内不知原因造成的时空混乱,我到了血族,却是整整后退了几百年,类似于穿越时空却更为复杂。
这几百年对于那沉睡的“我”还是将来,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成为了过去·绕来绕去,到现在终于是发展到阿尔文将我从人间带到血族,这也就代表着,这段- yin -错阳差乱七八糟的时空混乱事件到此将会划上句点。
竟然觉得轻松地吐出一口气,我拍拍阿尔文颤抖的肩,“怎么想到把这个人弄回来了”·“……我不知道,”阿尔文仍没有放开我的意思,下巴垫在我的肩上,脸颊轻轻蹭着我的头发:“我只是想着让你回来……百年前,你对我说了莫名其妙的一段话,是我把你带回血族的么还有这个人,我终于找到了——几百年了,他的长相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
·这番话下来,要说我此刻的感受,跟被雷劈了没什么两样·到最后,竟然是我自作自受……·“怎么了”察觉到我的异样,阿尔文略松开了手臂,冰冷的呼吸拂过我的颈项,停留在我的面颊上。
我怔愣地望着面前秀美英俊的少年,完全脱去了稚气,已经能与我平视·我实在不知现在是该哭呢,还是该苦笑……·“把他给我·”我伸手接过阿尔文腋下的“我”,满脸失神,也不知阿尔文在说些什么:“原来是真的,找到了这个人,你就出现了……”·然而就在我的手接触到“我”身体的一霎那,白光从接触处爆- she -而出,瞬间将我和“我”的身体包围,而阿尔文则被弹飞老远,倒退十几步才站稳身形。
片刻后,当阿尔文疯狂地飞过来时,我手中的身体一惊不见了·而我则是,软倒在地,浑身向背吸干了力气一样疲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希尔弗……你明明爱的是我。
什么代替品,根本……就是我啊··求推荐和收藏谢谢……终于过了百章,文章应该不出十章就要结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我给大家鞠躬了··第一零一章 ·我想起了在血族的一切,那段我自己要求封印掉的记忆··想起和他的每一次拥抱,亲吻,缠绵··他的挣扎,他的压抑,和他的爱恋。
想要看着我,却硬生生别过头·将自己扯成两半,以一种身份爱我,以另一种身份拒绝我··到头来,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每种身份各自该有的感情··伤害我的时候,自己比我更消沉,看不得我难过,总是忍不住向我伸出手。
你的所有矛盾,我现在看得比谁都清楚·包括你在斩杀亚伯时所说的借口,我都已经了解··明明受伤的人是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说对不起·那时候只要一说话就低下头的你,是不想让我看到你眼里的泪水吧。
你压抑的声音,还是禁不住地暴露了你真实的感情··全身变得冰凉,牙齿打颤,紧握着拳头,却还是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拉斐尔……”阿尔文彻底僵愣住。
我用手背狠狠抹掉脸上的泪,看看阿尔文,随之一笑,格外灿烂:“我有点事,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吧,你要保重·”·轻轻抱了他一下,飞速地赶到乌列身边,乌列未说话,跟着我往不远处的魔界飞去。
回头看了一眼,阿尔文还飞在原地,似乎还未反应过来··直到飞出一段距离,身后才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喊得我心都忍不住疼:“拉斐尔……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微微停顿,再回头看了一眼,便看到阿尔文拼了命地追赶上来。
心酸地摇了摇头,脚下再不停留,飞速往下掠去··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以乌列和我的速度,阿尔文就算是拼尽全力,也没有可能追上·他的身影,很快便在后面化作一个小黑点,最后完全淹没在苍穹之中。
“你还真够狠心·”冷不丁地,乌列冰块男爆了一句··我脸皮抽了抽,并未理睬他··“阿尔文就是加百列的儿子吧。”
这回我再也不能忽略他了,急忙侧过脸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哼……加百列和你那点破事,天界有谁不知道。”
乌列语气颇为不屑,甚至带了点鄙夷··我面色白了白,却未再说话·劲风在脸颊边狂乱吹过,衣袍被鼓得哗哗作响,几乎像是要碎裂开来·我丝毫未曾在意,心心念念的,只是赶快去魔界。
不多一会,底下便隐隐浮现出魔界巨大恢弘的暗黑色入口,仿如一头庞大的魔兽张开深不见底的血盆大口,- yin -森恐怖之意令人只是看上一眼,便遍体生寒,汗毛直竖。
我并非第一次来魔界,早就对此见怪不怪,面不改色地紧跟着乌列掠过一路深色妖异的花朵和植物,转瞬便消失在黑洞口··一进门口,便是一阵阵腥风夹杂着令人作呕的- shi -- yin -气息扑面而来,魔界的第一狱几乎由荒凉的山岭地组成,因为其中十之八九都是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喷发,因此居住环境很是糟糕。
尽管如此,整个魔界中第一狱的人口还是排在第三,可以想见其他狱环境有多么恶劣了·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火山极多的缘故,这里竟然零散地遍布着规模各异的温泉。
虽然不知何时可能会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灼热火山熔岩烧成灰烬,但平日泡着温泉,小日子也是过得很舒坦的,因此许多魔族都愿意住在第一狱··和乌列到达第一狱时,灼热的火山岩浆和冒着滚白热气的火山口将魔界特有的森冷气息驱赶得一干二净。
嗅着那微带铁腥味的炙热空气,眼底天界和魔界的战争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战争……又一次开始了··我略略扫了一眼底下那如同修罗地狱一般的战场,不禁摇了摇头。
情况还是和以前一样,魔界虽然人数少,但仗着身躯高大,一身的蛮力,又悍不畏死,通常一个魔族身边都聚拢好几个天使一起打·尽管如此,神族还是隐隐有落于下风之势。
眼角瞟处,一个羊魔人正手持着一把暗黑的巨斧,双目赤红,犹如发疯一般挥舞着,他身边数名天使都是颇为狼狈地闪避着·如此僵持下来,天使们仗着身体灵活,羊魔人一时也拿他们没办法。
天使们这样躲避,却难以近身攻击,渐渐也是有些恼怒,当下突然互相对视一眼,身后翅膀豁然展开,冲向天空··一离开羊魔人的攻击范围,数名天使立刻有了施展的空间,一刻也不耽误,手指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不多会,五彩的豪光各从他们手心处发出,各种不同属- xing -的魔法先后夹带着凌厉的风势先后轰在羊魔人身上··砰砰砰砰只听数声巨响,羊魔人那高大的身躯,竟然是轰然倒地。
几名天使大松一口气,彼此微笑了一下,正想赶去支援其他人,却不料一名天使瞳孔突然急速张大,垂头兀自不敢相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前穿刺而出的巨嘴尖刺·其他天使皆是面露惊惧之色,待不到他们有所反应,便是遭遇了和先前那名同伴相同的惨况。
一根根锋利的锐刺从他们身后透胸穿出,那巨大的利嘴,将天使的身躯衬托得脆弱而渺小,场景看上去颇为诡异而血腥··“哼,当只有你们会飞么,翅膀大顶屁用”- yin -沉暴戾的冷哼声,从不远处的空中传来。
寻声望去,那穿刺过天使胸口的尖刺,竟是一种巨鸟的尖喙·而那种在空中扑腾的巨鸟,其中领头的颇为凶悍的一只背上,正站着一个人··我愣了愣,视线停留在那人背后尖利轻薄的骨翼上。
巨大的镰刀被他轻松抓在颇骨感的掌间,高挑的身材,却不显壮硕,一脚踩在巨鸟的头上,挑衅地向我和乌列这边望过来··大恶魔·看着那张- yin -沉邪俊的脸,我顿时不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恶魔的战斗力,放在所有魔族之中,那是顶尖的·虽然说我还不至于被他吓到,但光是他那种杀气腾腾的气势,就足够让人从心里寒上一寒·如果说是远距离对打,还能胜得轻松,但若是正面跟他对上,那可就危险了。
“哟,这不是大天使么·”轻佻的话语,连同轻蔑的眼神一起向我们扫来··“可恶……”身边的乌列骂了一句,便踏上前一步,手臂一揽,巨雷眨眼间从天空劈落,直落到大恶魔身上。
“切……”大恶魔撇了撇嘴,状似很随意地一踩鸟头,身体凌空跃起,堪堪避过那道青色的巨雷·然而,他脚下凶恶的大鸟,却连哀鸣也未来及发出,便化作一堆灰烬。
大恶魔邪邪地一笑,巨大的镰刀向乌列指去,顿时,铺天盖地的黑色巨鸟便向他冲去,一时之间竟然将乌列淹没··我望着周围的巨鸟竟然开始啄食嘴边天使们的身体,顿时怒火丛生,想也未想便冲过去,右手一挥,几道风刃猛烈地脱手飞出,正好击中剩下的几只巨鸟,而它们嘴中的躯体,在它们痛极的怒甩中,被分别掷向了各处。
我刚想飞下去接住,眼皮一抬,巨大的黑影突兀从头顶斩落·召唤出风将周身护住,我一个猛烈地旋身,堪堪与那漆黑的镰刀交错而过,急速缩小的瞳孔,甚至差点被那过于逼近的镰尖带出的风划伤。
“啧啧,真是可惜了呢……”大恶魔收回镰刀,身后骨翼快速扇动,停在不远处看着惊魂未定的我嗤笑:“若是斩杀了一个大天使,可是个不小的功劳呢……”·我浑身冷汗几乎浸透了衣衫,颇为狼狈地在原地喘着气,来不及说话,眼角就瞟见那几具急速坠落的躯体,赶紧深呼一口气,两手一挥,几面风网从半空凝聚而出,分别向几处飞去,堪堪接住落下来的身躯。
“有些本事么,不如我们切磋切磋”·确认他们安全着地后,再次抬眼看向那依旧笑容满面的大恶魔,冷冷地说:“对不起,我没你那么空。”
说着便向下掠去··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几张风网在我的授意下,轻飘飘地聚拢在一起,飘落到地上·我还未飞至地面,身后紧追而至的杀戮气息便使得我背后- yin -风四起,匆匆忙忙念诀在身后凝了一面风墙,然而虽然赶上了,但毕竟是毫无防备,又加上大恶魔实在凶悍,镰刀间在触碰到风墙后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便突破它向我肩头狠狠砍了下来。
“噗嗤”随着一声闷响,刮骨掏心般的痛楚从肩上传来·我猛吐一口血,借着风的速度,强忍着痛楚向下飞掠而去··大恶魔一时被我甩开。
犹如花完了最后的力气,我顿时如断线的风筝直直飘落下去··第一零二章 ·“拉斐尔”随着一声疾呼,本已赶至我面前的大恶魔,即将劈落镰刀之际,一道白雷从旁突兀地伸出,转瞬间竟然犹如灵蛇般拐了几个弯,缠住大恶魔的镰刀尖,匆忙向上一抬。
望着那夺命的刀尖从我面前险险地移开,额上的汗珠终于如同那不要钱的瀑布一般,哗哗流淌而下·短短时间内,竟然经历了两次死里逃生··乌列从那些巨鸟的纠缠中挣脱出来,暴怒得连棕色的眸都似染上红色的焰。
身后残余的巨鸟数量仍旧惊人,乌列在冲出重围时,身上的衣服已多处被啄破,不过并未受伤·左手控制着拉住大恶魔镰刀尖的白色细雷,右手心摊开,一个黄色的能量球渐渐在中央形成,在一个瞬间,光芒暴涨数倍却很快被压缩下去。
巨大的爆裂声从那团球体中传出,光芒耀眼得一时间整个战场都为之侧目··指尖往后一弹,雷光球脱掌飞出,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恐怖速度向着身后呱噪的巨鸟群飞去。
只是一瞬间,世界安静··“你的对手是我·”乌列左手用力一扯,大恶魔手中的镰刀微微向前一晃··“呵……跟大恶魔比力气,你这个鸟人还真敢想。”
大恶魔只是轻轻一拉,乌列的身体就往前冲一大步··我喘息着趴在地上,紧盯着空中对峙的两人,不免有些为乌列担心··“是吗”乌列冷冷地一笑,上一刻还得意洋洋的大恶魔突然脸色微变,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丢出手中的镰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条纤细的白雷,原本以为只是用作捆缚的白雷,竟然悄悄地沿着镰刀的刀柄攀爬而上·在大恶魔发现不对想要弃镰时,那白雷突然如鬼魅般地提速而上,瞬秒就缠住了大恶魔的手腕。
“抓住了·”乌列扬了扬手里白雷的另一端,冰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傲然:“被白雷捆住的东西,休想再逃脱·”·那大恶魔看着自己与镰刀缠在一起的手掌,一时间脸上- yin -晴不定,青一阵白一阵得煞是精彩。
“哼,就会耍- yin -招的卑鄙小人·”·我不禁翻了个白眼,刚才砍我的两次,哪一次不是叫做偷袭居然还恶人先告状……简直无语。
“你们还不是只会用蛮力,头脑简单的牲口·”乌列的毒嘴巴可是闻名天界··闻言我一阵好笑,却带动胸口一阵猛烈的气血翻涌,喉中一甜,一股黑血从口中喷出。
……那镰刀上……竟然有毒·看到我的状况,乌列也是眉头一沉,而那大恶魔却是冷笑起来:“只许你们耍- yin -招么……”·“混蛋”乌列发飙的时候,紫发会根根竖起,犹如被电过一般。
只见他空着的右手往左手的白雷细线上一搭,一道白色的电流便顺着雷线奔驰而去,那速度快得相当恐怖··饶是大恶魔凶悍异常,看到此番躲也躲不开的强悍攻击,也是脸色大变,慌忙想要斩断捆住手的白雷。
但手上的武器与手掌被绑在一处,根本抽不开来,拿什么来砍·就在那大恶魔惊慌骇然的神色中,白色的电流奔腾而至,在遇上大恶魔的身躯时,猛然爆发出巨大的光柱,将之完全淹没。
看来他是完蛋了·乌列的雷系法术中,威力大小除了招式不同,还可以由颜色区别·紫青黄白,威力依次加强·他既然用出了白色的雷电,对手又是避无可避,自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视线重新回到肩上的伤口,叹息一声忍着疼将手掌覆盖,柔和而又强烈的白光从手掌中爆出,伤口处顿时传来一股沁凉的舒适感··那大恶魔的一击分量着实不轻,再加上不知名的毒,才使得我在仅受了一击后便毫无还手之力。
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眼角却瞟见不远处我制造出来的风网上,其中一个被当胸贯穿的天使竟然微微动了动·心头一跳,我赶紧爬起来,有些摇晃地向那里走去··“别动,我这就帮你治疗。”
有些颤抖地将双手覆盖上那胸前可怖的巨大血洞,我轻声对那名天使说道··天使略微涣散的瞳仁稍稍聚焦起来一些,盯着我看了半晌,干裂的唇角,竟然是微微地动了动:“拉斐尔殿下……”·“呃……”看他那样子,我一时有些担忧:“我知道你们都对我有意见,但生死关头,先放下成见好吗”这番话,几乎是在恳求了。
然而天使听了我的话,却是有些茫然地盯着我看了半晌·我手上不停,白光渐渐加强,覆盖住他的伤口,那血洞正以可喜的速度愈合着··“拉斐尔殿下……”那天使却再度开口,这一次,嘴边竟然还带了笑容,“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我倒是被怔住了··有些呆滞地以询问的目光看向那天使的眼睛,却见里面,除了清澈,还是清澈·“我们都在说,如果拉斐尔殿下能够下来,我们的伤势就能好得很快呢,而且……也不会再有那么多人死去。”
“你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吗”愕然地问出口,却听见丝毫不质疑的回答:“那又怎么样……拉斐尔殿下经常救治我们,哪是说忘就能忘的。
况且您并没伤害到别人,我们知道您的心地一向善良·”·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此刻的我,除了拼命说谢谢,也只有尽心为这名天使治疗了。
“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们战天使……拉斐尔殿下,我代表我们战天使,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能回来”那样纯洁的笑容,那样无条件的信任,我还能说什么……·“自从生命之树毁去后,死去的天使就再不能再轮回。
所以,只有拉斐尔殿下能够挽救我们的生命……”天使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我劈晕··什么……生命之树还没修复·记得上次神魔大战时,我答应将生命之树修理好,难道我并没有去做吗·看了看怀中满脸信任加崇拜的天使,无穷无尽的罪恶感从心头猛然涌出,啃食着我的心脏:“对不起……”·我竟然……没履行诺言。
生命之树仍旧枯萎,死去的天使便不能回归··我当初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现在却众多牵绊·但当初未完成的使命,我又如何能够一拖再拖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将千万拥护信任我的天使置于不顾,连生命都得不到保障。
深吸一口气,收回按住天使胸口的手,微微笑道:“对不起,我一定会让我们天界勇敢的战士,永生不死”·不再理会他错愕的表情,我擦擦额前的汗水,抬头向天上看去。
雷光消散处,白雷的一端空荡荡空无一物·果然……被轰成粉末了·抬眼看了看脸色冰冷的乌列,见他看过来,露出个微笑便低下头寻找存活的天界战士。
刚踏出一步,便突然察觉到右侧有异样,闪电般的出手,却仍旧被巨大的冲击力劈出去老远,几个狼狈的翻滚后,坐起身来,发现右手臂已经整条都染满血,完全不能再动弹。
视线扫处,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恶魔脸带狞笑,随意搁在肩上的大镰刀,刀尖正往下滴着银白色的血·那是……我的血··挣扎着站起来,心中不由愤怒,接连着被偷袭,都是没有还手之力。
虽说是大恶魔凶悍程度连米迦勒也不敢轻易近身,但这样几次三番被戏弄,是个人就该怒了··望着这凭空出现的另一只大恶魔,我额头不禁青筋暴跳,用仅剩的一只手甩出几道锐利的风刃。
风刃从正面攻去,自然是很容易被看穿,大恶魔只是偏转过身,便轻松闪过··“就这点本事么”不理会大恶魔嘴边的讥笑,我默不作声地继续以风刃攻击,攻势越来越密集。
有些风刃在慌乱中发出,甚至是贴着地面飞出,沾到地上大滩的鲜血,很快没入地面··然而大恶魔仍旧躲闪得极为轻松,根本不把我的攻击放在眼里··“好无聊。”
大恶魔甚至在躲避密集风刃的间隙,伸了个懒腰,“大天使也不过如此嘛……”·“哼……”某一刻,我豁然抬头,轻笑道:“结束了。”
大恶魔随之警醒,然而他看到的,仍是正面漫天攻击力不太强的风刃,不由地再度挑起讥讽的嘴角··“你们魔族最大的缺点……”我缓缓睁眼,眼眸雪亮,面色却平静如水:“就是在耻笑神族骄傲轻敌的时候,看不到自己的骄傲轻敌。”
话音刚落,大恶魔身后数道血色的冰刃,在巨风的带动下,仿佛雷奔般以不可阻挡之势呼啸着向他电驰而去·今儿是大年夜,先给大家拜年了。
热腾腾的更新出炉,两章,当作是新年礼物,双手奉上·祝各位虎年行大运·第一零三章 ·血色冰刃带起漫天的冰尘,狂啸着淹没了甚至还来不及惊恐的大恶魔。
滚滚的血色尘雾中传出数声沉闷的钝响,之后便归于沉寂··眼睛紧盯着那浓烈的血雾,直到渐渐消散看到里面轰然倒下的剽悍身影,我才大松了一口气,头上的冷汗来不及拭去,便像突然失去了浑身力气软倒在地。
再次抬头往天上看去,瞳孔又再次缩紧·乌云灰尘密布的虚空中,原先傲然挺立的紫发男子竟已半蹲下身体,一手捂着右胸口,五指间隐隐有纯白色的液体流出·而那背后扇动的巨大六翼,竟然已经被斩去了两只那两只残破的天使之翼,浸透了浓烈的血红,金光黯淡,看来颇为沉重可怖。
·我心头猛然一阵剧跳,天使的羽翼不同于身体其他部分,是很特殊的存在,不仅里面流淌的血液是和人、魔一样的红色,而且是全身敏感的部位·也就是说,平时即使只是轻轻划出一道血口,都会让人痛得脸色发青。
我曾亲手砍了自己的翼,自然明白这其中几乎生不如死的剧痛··但此时静观天上半蹲的乌列,虽然那脸色白得仿佛随时都会死去,冷汗将额前的碎发粘得贴在了脸上,但他的目光中却丝毫看不见一丝软弱,反而是迸- she -出凶悍的精光,就好像是被激怒的雄狮,随时都准备向敌人扑过去报复。
看他似乎并无大碍,我稍稍放了心,眼睛向他对面瞟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心却陡然提得更高··“你们很好啊,很能干嘛·”乌列对面的天空中,赫然飞着一只肩扛巨镰的大恶魔他身后竟然还飞着一个黑六翼的堕天使。
此时那大恶魔正挑着嘴角,懒懒地望着对面受伤的乌列·那笑容,说是嘲讽,还不如说是不屑··一看到那大恶魔的脸,我的心几乎立刻沉下去,几乎是没有考虑就脱口惊呼:“乌列快走”·“哟,这不拉斐尔殿下么。”
话音刚落,我便浑身僵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在我颈边,森冷锃亮的镰锋,正抵在我的动脉上·我听到自己的血脉在不断跳动,只是轻轻地擦过那镰锋,便带出一条条细微的血痕。
毛骨悚然··从我说话到停止,顶多不会有一秒的时间·然而就是在这短短的一秒之间,这大恶魔就从几百米外的高空,飞掠到我身后·在我丝毫没有察觉的时候,将那巨型的镰刀神不知鬼不觉地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玛……门·”几乎是在用尽所有的力气说出这个名字··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明知逃不掉了……但仍旧难有勇气转身。
“哟,您那六根金光闪闪的翅膀呢敢情您也学我爸造反呢不过也不至于砍掉翅膀那么激烈吧,您没傻吧”戏谑的语气,像极了淘气的猫玩弄脚爪下的老鼠。
抬头看一眼天上重伤的乌列,此时已经咬牙站了起来,和那名堕天使呈现拉锯形势·大战,一触即发··垂下头,眼角扫过颈边的巨镰,轻吐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畏无惧:“玛门殿下,我没想到会遇上你。”
玛门将镰刀松开了些,“如果知道会遇上我,你就说什么也不会来了,是吧·”·玛门会这么说,并不是意气或是自大,而是他有本钱·他是魔界的王子,魔王路西法唯一的儿子,魔界历史上最强大的大恶魔,实力仅次于魔王的玛门殿下。
在他面前,我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胜算·低级魔法伤不了他,高级魔法需要吟唱,那时间里他一镰刀就能直接把我给剁了··“很遗憾,玛门殿下·”我拨开额前汗- shi -的碎发,微微转过身,镰锋在脖子上带出一条深深的划痕,银白色的液体在停滞一秒后疯狂涌出。
然而我连眼睛也未眨,僵硬的身体缓慢转过去,以几乎是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略微有些讶异的玛门:“我必须见一个人,今天就算被你杀了,我也非去不可·”·“呵……”僵滞半秒后,玛门深红的眼毫无预兆地弯了起来,少年的清秀夹带着一丝妖媚,极其神奇,仿如夜间盛开的一朵艳丽玫瑰,妖媚得让人心惊。
“殿下固执得可爱呀,不过——也太天真了·”·“多谢夸奖·”·“呃……”玛门眨了眨妖艳的红色瞳孔,笑的时候嘴里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乍看之下会让人觉得他是个调皮的少年。
他用手指指指他自己,再指指他手里的大镰刀,一脸无辜地说:“您好像没资格说这话,你的命在我手里·”·我点头,脸色估计苍白得可怖,“我知道……但我一定要见到他。”
“那你倒是说说,你就是死也想见到的人是谁不会是我爸吧……”玛门翻了个白眼,用尖尖的黑指甲掏了掏耳朵。
“这和你无关·”我相当有礼貌地回道··玛门手上的镰刀无预兆地轻颤了一下,在我颈上又划了一道伤口··“啊,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玛门这么抱歉地笑着··他绝对是故意的··我讪笑了一下,静等他的回答··“殿下不肯跟我说,我怎么知道殿下不是在耍- yin -谋呢。”
玛门摸了摸挺直的鼻梁,一脸无奈加遗憾地说··我顿了顿,“我这次来,并不是代表天界,而是我自己·”·“尊敬的殿下,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
我要冷静·“你相不相信我没有办法,但我确定的是,魔界现在没有资格跟天界谈条件·所以,别想着拿我做人质之类的事情,天界是不会妥协的。”
妖艳的脸猛然凑近我,红色的漂亮瞳仁危险地眯起:“殿下是在威胁我,是吗·”·我皱了皱眉,直直望入那双眼,“……算是吧。”
“哈哈哈哈,你倒真是敢说·”玛门离了我面前,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玩笑的样子:“可惜啊……我从没这样打算过·”·镰刀森冷的刀锋缓缓离开我的脖颈。
天上,乌列的巨雷正和堕天使的黑色火焰对撞,强烈的光芒染亮了- yin -沉的战场··“真是很遗憾,拉斐尔殿下·”·我的瞳孔本能地张大,黑色的巨镰浮在半空,镰尖上一点星芒,异常刺眼。
火星四- she -,雷电轰鸣··有一瞬间,我听不见玛门的声音··“请……死吧·”·玛门在微笑,笑容如同最妖娆艳丽的罂粟。
黝亮的镰尖不断放大,我来不及逃离··黑色的虚空被撕裂成碎片,鲜血从裂缝中涌出,蜿蜒到血红的玫瑰脚下··远处有风铃在浅唱,叮咚之声如泉水荡漾。
我成了聋子和哑巴··只剩满目褪色的红,在整个世界渐渐融化·妖艳和清纯交织,色彩在斑驳,声音在扭曲··漫天的银色星辰,伸出手,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残破的身体被撕裂,无力地坠地··玛门妖艳的脸在眼前模糊,未及感受很提下坠砸地的沉闷钝响,一切仿佛就静止不动··一个淡淡的声,似是没带任何感情,平静地在耳边响起:“谁让你动他的。”
想要回头,却连睁着眼的力气都快没有·搂住腰间的手,整整齐齐地戴着纯白的手套,修长的五指张开,轻扣住我的腰··一张开口,银白的液体却率先流出,停也停不住,声音哽在咽喉。
身后抵着我的胸膛中,心脏平静地跳动着,未见一丝慌乱··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残破的左手搭上腰间洁白的手套,喉间咕噜的声响,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玛门将镰刀扛在肩上,清秀妖艳的脸上有着一丝浅浅的不满:“该隐,你来干什么”·身后的人将我缓缓收进怀里,动作轻得仿佛雪花飘落于地。
“数一声,你再不走,我杀了你·”·“你……”玛门尚未来及回答,该隐已经开口:“一·”·十分之一秒,玛门被银光淹没。
十分之一秒,银光散去··十分之一秒,玛门浑身是血的身体暴露在我视线内··“你……混蛋”玛门倒在血泊里的身躯再不能动,嘴角抽搐数次才挤出三个字,随后便昏睡过去。
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感到惊愕··废话不说,求推荐和收藏·第一零四章 ·从未见过该隐杀人,没想到竟是这样残忍果决,干净利落。
我在他怀里,甚至未感觉到他心跳有一丝波动··比真正的恶魔还……可怕千万倍不止··想看看他的脸,却动不了,连仅剩的左手都被血粘在了他的手套上,不能移动分毫。
该隐一句话未说,动作极其缓慢地将我抱住··我已经感觉不到痛··生命即将逝去,却仍放不下··手指微动,将该隐的手掌无力地握住·“对不起……对不起。”
身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终于忍受不住,开始不断地轻颤··我咳了数声,声音竟然开始清晰:“让我看看……你·”·该隐未回答,只是将我的脸捧起。
“希尔弗·”那张熟悉的脸一进入视线,我便忍不住笑起来,“不要露出那种表情,死亡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分离,我并不难过·”·该隐那一脸的平静,却是悲伤到极点的表现。
“对不起……如果我当初坚定一点,至少有几十年可以和你在一起·我没想到……你也和我一样,为了保护彼此,甘愿一味地做傻事。”
我轻笑道:“我们都是傻瓜·”·“你一定要斩杀亚伯,是因为生命之树被我毁去,如果你不这样做,我的灵魂将被束缚,几十年之后将会随亚伯的肉身一起湮灭。”
这样的原因,我应该早就猜到··“对不起,如果我早点发现,说什么也不会再离开你……即使只有几十年·”我的瞳孔开始涣散,我开始看不清该隐的容颜。
“拉斐尔……”·“以后就待在魔界,不要再去天界了·”我的声音也渐渐微弱:“虽然我毁去你的肉身,但你的力量依旧强大,除了魔王,没人敢动你。”
“……我爱你·”我轻轻地微笑:“再见·”·却没有预料中的湮灭与粉碎,时间仿佛静止,该隐漂亮的紫色瞳孔在眼前定住,仿佛凝成万年不化的冰雪。
不知过了多久,失去知觉的身体居然开始有感觉,先是刺骨的痛,再是剧痛,痛楚在渐渐减少,最后完全消失不见··我看着该隐的面容,想要说话却开不了口·这是怎么回事……·“终于还是来了……”该隐紫色的瞳孔平静得没有意思涟漪,脸色却比雪还要苍白无力,仿佛连那喃喃的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拉斐尔,你终究还是要走的。”
赤红的岩浆在火山口蠢蠢欲动,漫天的厮杀将天使纯白的羽翼染成残忍的血红·该隐虽然面色苍白,却被冲天的血光和半空落下的血花生硬地染成惨然可怖的红。
他的眸却依然是如鸢尾般的浓紫,清冷,艳丽,溢满绝望··直到我恢复了所有的力气,我也开始绝望··嘴唇被炎热的熔浆炙烤得寸寸开裂,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张着嘴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
看着面前的人,一向坚定的信念此时却天翻地覆··“你是不是全都知道了,全都想起来了吧”明明是问句,却说得带着无力与绝望的肯定。
该隐将头垂下,人有无数种动作,却没有一个比这更绝望··“嗯·对不起·”终于说出口的声,却是可怖的沙哑,连头也不敢点··该隐极缓慢地放开环住我的手,只是站起来,就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回去吧·”·我偏头望着胸前变成亮金的长发,抿了抿嘴,轻声说道:“真的……对不起·”·笔直的背影明显一颤,甚至给人一种即将崩塌的错觉。
定了许久,背对我的人传来沉闷的嗓音,“别再说了,你该走了·”·身上的伤虽然已经全好,但我依旧很艰难才站起,立在那曾经拼命想要追逐的背影身后,心头缭绕的,只剩下深深的愧疚。
那些痛彻心扉的相思与缠绵,原来说声消失,就会不见的··至少……不是给他的··我微微顿了顿,还是说道:“以后你打算怎么办”·“这和您没关系,殿下。”
该隐突然生冷起来的语气,让我的心猛然间揪了起来·果然还是伤他太深么……·轻吐了一口气,缓步绕到他正面,却只看到他低垂的头。
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上他的头顶:“不要这样,毕竟……那几千年,我对你是真心的·”·该隐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我继续说道:“我并不是故意这样做,只是神他搅乱了我的记忆,我并不知道……”·“你并不知道,其实你只将我当成替代品,你真正爱的人是神,对吗。”
该隐突然打断我,激动地语气将我震得一愣,那张抬起的脸,更是让我心脏狠狠抽疼起来··“你这样……怎么能让我安心离开呢·”徐徐吐出一口气,异样的感觉在心头缭绕,极不舒服。
“你自己仔细想想,你从第一次见我就爱上我,难道不是因为神的缘故吗你是他的分身,你心里原始的感情只是神残留在你精神中的一部分·你其实……并不是自愿爱着我的。
你……懂不懂”·该隐没再动,脸上许久没有任何表情··“现在我和神将还你自由,你可以去任何地方,没人可以再约束你,你终于可以,去找寻自己的真爱了。”
“你说完了没有·”该隐豁然睁开半闭的紫眸,其间竟然冷漠得如寒冰一般让人战栗,“如果说完了,那就请你快走·别忘了,天界和魔界的战斗还在持续中。”
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我微愣了一下,不由蹙起眉头,下意识转眼看了看狼藉的战场,目光不由停留在半空中·那里有一团面积不小的乌云,此时从里面正传出雷电和火光,激战之声几乎撕破空间。
转头再看了看该隐,沉默了半晌,终是什么也没再说,转身轻飘飘掠上了半空,向那团乌云飞去··一靠近,就猝不及防地有一团黑火夹带着猛烈地风势向我砸来。
我微侧过身体,轻松地避过,一头钻进了乌云··进到里面,才知战斗的凶险·乌列和那名堕天使身上皆挂了彩,同样狼狈不堪,却依然不肯让步,彼此身形交错,一道道雷电火光在这不算太宽阔的战场里轰鸣交加。
观战了一会,觉得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乌列,回来·”·正霹雷霹得酣畅的乌列闻声朝我这里看了一眼,转过头便没再理会·过了大概三秒,乌列再次回过脑袋,盯着我狂瞪,连手里的雷都忘了发。
我看他一副失神的样子,连忙甩一道金光劈过去,左手凌空一抓,乌列便倒飞回来,跟个风筝一样··等他被拉回我身边,再看与他对战的堕天使时,样子已经完全呆滞了。
我轻瞟了一眼那被我打落的堕天使,正过眼来看乌列:“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不过这很复杂,改天神会把所有人的记忆都修正,届时你就全明白了·”·平时高傲冷酷的乌列,居然乖巧地点头。
我拍拍他的肩,视线扫过地上仰躺的玛门和那被我劈得不知死活的堕天使,淡声说:“重量级的应该都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乌列仍旧只知道点头。
离开乌列往上飞了一点,眼角瞟到仍旧站在地面上的该隐,飞回乌列身边,“不要动该隐,就算他要杀你,只准跑·”·见到乌列点头后,我才再次往上飞去。
魔界第一狱的战场,基本已被天界占领·仍有反抗的魔族,已是强弩之末··我忽然略微感到愤怒与怅然··一只手就可以让魔界天翻地覆,让魔君路西法臣服,神偏偏搞得满世界鸡飞狗跳,无数生灵无论是神族魔族都死伤惨重。
兜兜转转,难道都只是一时兴起的好玩么·连……我也是·被他放在鼓掌间翻来覆去玩弄了几千年,是该回敬他一下了。
心念电转间,精神恍惚片刻,周身的场景已经转换·我一脚踏进圣光缭绕的圣殿,气势汹汹地往内冲去··侍奉的天使慌忙将我拦住,脸上皆带着错愕的神情。
“拉斐尔……殿下”·“让开·”我轻声斥了句,身体却已经越过他们径自往内··更多的天使从半空坠下,拦在我面前:“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圣殿拉斐尔殿下是蓝发,而且神已经宽恕他,翅膀应该恢复六支才对……你究竟是何人”·我皱了皱眉,低头望见自己的倒影在水晶的地面上清晰地映出。
一头柔亮的金色长发,光芒甚至可以和神的银发媲美,五官和眸色和原先无异,神情却截然不同·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和神几乎相差无几,轻易可以使人信服··我只是一个转眼轻挑眉,便无人敢再拦我。
迈步走到圣殿内,我双臂环胸,淡淡道:“明知道我回来了,你现在还不出来是什么意思”·神殿内一阵寂静,所有天使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回来了,拉斐”那虚渺的声音一出现,我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我跺了跺脚,身体飞起直接冲到神座边。
底下响起整齐的抽气声··我飘在神座面前,近距离看着这张尊贵的脸,脑中却突然闪过另一张脸·……怎么会想到该隐,可能是脸一样的缘故吧……·神的容貌,自然是比该隐多好多意味深长的东西。
神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将我拉住,脸上难得有人- xing -化的笑意:“怎么一回来脾气就这么大,我的神后”·再写一章应该就能结束吧,不会觉得太突兀吧其实应该再多写一点铺垫的说……嘻嘻,还是求推荐和收藏,机会不多罗,大家别再犹豫,请慷慨出手吧·第一零五章 ·我看着神拉住我的手指,并没有立即答话。
偏过头,垂下眼,不让神看到我眼中异样的迷茫·神亦未再说话,只是拉住我的手也不放··心里的怒气不知何时已经压下,甚至于已经消散··“怎么了在生气”神的轻语令我皱眉。
我有些忙乱地收回手,模糊地回答道:“没……只是有些累·”·“哦”神将我拉向他,“那过来坐。”
我犹豫一下,还是被拉过,落到神的怀中·神用一只手环过我的腰,鼻尖凑在我的颈窝·若是换做以前,那是再自然不过的动作··但现在,我却只觉得僵硬和尴尬。
匆忙转头看着他,却惊得立刻别开头··全身上下都紧绷得极不自然,双手在身前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倒像是多出来的一部分,完全不知道应该摆在何处··神早该发现我的异样,但他什么表示也没有,也根本没有预料中的解释。
垂下眼睛,有些自嘲地想,神他何时需要向我解释··他是神··一时有些恍然··很无助,有点想哭··“我先回去了,还有事情要做。”
我从神怀中站起,神情淡漠地禀道··以前任- xing -惯了,原以为神总会宠着我,是以肆无忌惮从不知道收敛·如今这样恭谨有加的态度,神也是微微错愕,但终究是没再追问,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从神座上飞下,心情不知是什么滋味··有些无奈,又有些酸涩,更多的却是麻木···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几千年了,我作为另一个人而活。
从未想过,撇去神后的身份,平凡人的生活竟然会如此精彩·即使是每一秒的痛苦,也是值得百般回味··却不想去忆起那个和我纠缠千年的人。
也许是……不敢··他和神有着一样的容貌··我自己并未如何察觉,他跟神,其实太不一样··在众人变得恭敬的注视中,我浮在半空,心不在焉地飞了出去。
现在天界的所有人,应该已经被神改回记忆了吧··此时的伊甸园,不知变成什么样··只是想一想,人就已经在第一天·愣了愣,却没立刻向伊甸园飞去,而是去加百列那里。
到她的行宫,无人敢阻拦,倒是跪了一地··挥手让准备通报的人下去,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轰动··按着熟悉的道路往里飞,推开紧闭的寝宫大门,一眼看到窗前的窈窕背影。
静悄悄飞过去,站在她身后··看到她身后仅剩的四翼,心微微发酸,“……加百列·”·加百列似乎被吓了一跳,快速回过身,却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慌和讶异:“拉斐尔殿下”·她竟然向我下跪。
我想也没想便伸手扶她,她却猛然往回缩了一下,自己摇晃着站起来,脸上笑意有些勉强:“殿下怎么来了”·这个笑容,为何如此陌生难道……·心里猛然一惊,顾不上客气,一把扯住加百列纤细的手腕,“你不记得我了……”·加百列明显得很是错愕,甚至有丝愤怒,但却没有甩脱我的手:“殿下在说什么,您是神后,我怎么会不记得呢……”·我往后退了两步,右手扶住额头,几乎站不稳。
“殿下,没事吧……”加百列上前虚扶一把,脸上的担忧却并不很真切··我凝眉望进她的眼睛,终是脱力一样闭了闭眼,推开她的手,轻笑道:“这样也好……我没事,打扰了,加百列殿下。”
“呃,殿下请慢走·”·走出几步,回头看她一眼,她仍在目送我,脸垂得很低,金色的卷发波浪一般地垂在胸前·“伤好些了吗”·“啊……嗯,恢复得很好。”
加百列闻声抬头··我呼了口气,笑道:“再见·”·只是脸色免不了有些苍白,笑容也是无力··转身,再不迟疑地跨出去··竟然会如此留恋这种虚幻的友谊,不过是维持千年的一场游戏。
前面活了不知几亿个真实的亿年,却会为这眨眼的瞬间感到心痛··不过做了场白日梦,平静的心境却再无法停止涟漪··我不明白··脚步有些虚浮地向伊甸园行去,脑子里空空的不知在想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直到走进伊甸园,恍然的感觉才烟消云散·每走一步,身体都会颤抖一下,好像踩在刀尖··天依旧蓝,风依旧轻,只是再没了从前··犹记得那孩子天真霸道的口气和雪玉般的漂亮容貌。
每次相见,都会雀跃不已,表面却从来不说·即使是他假装不开心或是真的生气了,实在心软了也从未松过口··最后总会是他讨好地来说:我们和好吧,看看看,在下雪了。
于是本来也没生气的人也就“勉强原谅”了他的任- xing -·虽然不在笑,但心里却是融化的巧克力,淳淳的甜美··想要保护他的心情,战胜对他笑的愿望。
即使再心痛,也会坦然地甩开他的手,毫不犹豫地背向他离开··这些并不遥远,此刻却仿佛比那亿亿年的岁月还要久远··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真的爱他吗·心头永远找不出答案。
因为一想他,就想要逃避··那么……我爱的是神吧……·我和神共存,不知多久的岁月,我们彼此是无法分开的。
但我是否爱他,却从未认真想过·我不需要持有怀疑,因为我们一直在一起··现在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虽然一直在想,却无法找到肯定的答案·关于神的记忆,居然会苍白到空白。
我们相处了那么久,居然会没有值得回味的回忆··两个人,亿万年,平平淡淡··他是神,我是神后·我们站在世界最高处,俯看众生·携手,却永远不注意对方的脸。
缓步走到生命之树旁,原先巨大茂密的枝干已经腐朽,连紧扎于地底的根都快烂掉·当初毁灭它的时候,真没少花力气·也没有多余时间去想,带来的后果会多严重和恶劣。
轻轻挥了挥手,金光从手掌内飞出·可以清晰地看到,树根在渐渐复苏,但速度不是很快·应该要花一段时间,我干脆坐在地上,维持着金光,脑子却在漫游。
现在该隐也没有了和神抗衡的力量,事情也就划上句点了吧·只是完全想不通,为什么神要在该隐出世后,将我的记忆抹去,还搞出这样一出闹剧·借我的手毁该隐没必要啊,我反而是在护着他。
神什么也不说,我问了也是没用··但到底是为什么……越想越不对劲·神没理由做无谓的事情,他会这么做,一定有原因··想想心开始发慌,第一个念头就是神不会还要对该隐不利吧·奈何手中生命之树尚未恢复,虽然急不可耐,也只有耐着- xing -子耗时间先把生命之树治好。
还有无数天界战士的灵魂等着回归……我不再是那个任- xing -的风大天使,我是天界的极位者··整整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将生命之树完全治好·仰头望着它巨大的枝干,碧绿的树叶间有金色的阳光碎碎地落下,温暖地照耀在人的头顶。
眼睛眯了眯,由于阳光直- she -入眼,竟觉得自己活在不真实中··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闭眼吸了口气,金色的光线化作一道极亮的白光出现在视野里,然后是一整片短暂的黑暗。
空气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树叶和草间在风里摩擦,有种很安静平淡的感觉··心却忍不住彷徨,变得空空荡荡·想要从脑子里划些东西过去,却是徒劳,慌张地找不到任何印记。
心和理智都不再有活力,仿佛将死之人,灰白且衰颓··为何会觉得这样……苍老··我历过了无数岁月,我还将经历更多的岁月,我的生命无穷无尽。
我却觉得自己已经老去,简直荒谬·甚至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也许和自杀的人只一线之隔,就差没有轻生的想法··“神后殿下·”身后熟悉的轻喊让我突兀地从黑暗中醒来,急忙地睁眼,顾不上脑中的晕眩急忙转过身去,看到来人脸上的微笑时,竟怔怔得不知该说什么。
“米迦勒……”·第一零六章 ·米迦勒弯腰向我行礼,跨上一步,脸上表情比较随和:“殿下原来在这里,我找您很久。”
“哦……”我微微定神,仔细观察了米迦勒的神情,并未发现异样,不由失望:“你找我有事吗”·米迦勒抬头望了望我身后巨大的生命之树,微笑:“殿下一回来就忙着修理生命之树,真不愧是我们神族最伟大的神后殿下。”
“你说什么……”我猛然抬头,“你刚刚说‘殿下一回来’……你……”·由于太过惊喜,差点忽略米迦勒眼里惯常的戏谑笑意。
不过我也是立刻察觉,不由恼怒,一拳砸过去:“混蛋,拿我开涮很开心”·“嘿嘿……”米迦勒往旁边一跳,摸着鼻子很不认真地回答道:“很好玩。”
我真有当场废了他的冲动··两人闲聊两句进入正题:“你为何没被洗脑”·“这个嘛……”米迦勒嘿嘿笑着,回答得模棱两可:“是神的意思……毕竟我们这么几千年的朋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我嗯了一声,想起加百列,不免有些失神·“其实忘了也没什么……”·“我靠,你个死没良心的·”米迦勒暴了句粗口。
我咧嘴笑笑,指指头顶的树,“战争完了吧·”·“是啊,完了,”米迦勒随着我的手指看看生命之树:“你倒很及时·”·我微微点头,不作回话。
“你打算怎样”米迦勒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干脆当作没听到··“喂,我在问你话。”
我晃晃头,“活着呗,还怎样·”·“……他的事,你不再过问了么”·我皱了眉头,撇嘴带过:“我有事找神,回头见。”
衣袖却被人扯住,米迦勒竟有些固执地绕到我身前,死死盯住我的眼睛:“该隐的事,你是不是不管了·”·我被他看得直发虚,眼神闪躲了几下,一股怒意突然没来由地冲出,一下拂开他:“你少来管我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还会自己憋着吗”·吼完米迦勒呆了,我自己愣了。
以手抚了抚眼角,稍微平静,声音沙哑起来:“对不起,我下次会好好给你道歉,今天先让我走吧·”·起先跨出几步,还是很镇定的,等越过米迦勒,就开始狼狈地逃离。
该隐……我怎么会知道,我究竟对他什么态度·我真的不知道……·米迦勒静静地被我抛在身后,本来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然而就在我将要消失在他视线内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句话:“下次……来不及了。”
我本能地停下脚步,连呼吸都为之一滞··缓慢地转过身去,米迦勒火红的头发几乎化在风里··他极慢地向我走来,“来不及了啊,拉斐尔。”
“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虽然不知道他指什么,但却没来由的地感到恐慌··“我知道所有事·”米迦勒显得极为平静,平日标准庄严的神情掺杂进一丝悲凉,被风一吹,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所以,该隐的使命,我也很清楚·”·我清晰地听到心在剥落的声音··头顶浮云飘动,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叶间探头探脑··米迦勒沉静的时候,面容会变得格外沉重却轻柔,仿佛少年清爽但悲伤的脸。
“该隐马上就要进入魔界的第九狱·”·我的眼睛缓缓睁大,心在一寸寸变凉,像极了颤抖在刀尖的血滴·“他会死……吧”·“嗯。”
“为什么……”对上米迦勒的翠眼,却发现自己异常的平静,甚至嘴角有丝浅笑不自觉地在扬起:“为什么跟我说”·米迦勒看向别处:“我不会告诉你。”
“谢谢·”我踏出一步,顿了顿,“跟神说,我不会再回来,我们就算……一笔勾销·”·没见到他点头,便瞬移至魔界。
米迦勒会来告诉我,多半是神的授意·既然神要以此逼我做选择,我只能毫不犹豫·说不上对不起,也说不上憎恨·我对神,从未有过感情··本来模糊地感情,一下子明朗。
该隐若是死了,我无法想象自己还能不能坦然活下去··突然想清楚,只觉得胸臆间格外畅快··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我的人生,总应该在自己手中掌握一次。
魔界的一至八层我都可以轻易下去,唯独第九层·所以我只能停在第八狱,穿过长满荆棘的黑色丛林,一点一点往下走去··第九狱处于魔界最底层,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到,这里的环境最为恶劣凶险。
普通人靠近这里,不出一秒就会被煞气吞灭变成骷髅,所以这里并没有魔族,甚至连生物都少有··冲面而来的火焰和热浪几乎吹得我睁不开眼来,使了法术抵抗,境况相对好些。
这里既然是魔界最底层,那第一狱的火山口都是从这儿延伸上去的·处在火山核心处,自然不会好过·除此之外,还有陡峭的崖壁和断崖下凶猛的黑色河水,这些河水只要稍稍沾上一点,就会被熔得一点骨头渣子也找不见。
这些都不是问题,最难办的是,第九狱那么大,我上哪儿去找该隐··沿路走了很久,渐渐开始心烦,看到什么都踢上一脚·火气大了,人也就不那么注意脚下。
没看到一块突出的岩石下并没有依托,只是松松地吊在那里,一脚踩了上去·土崩,心惊,身体直往下坠··崖底黑色的河水奔流不息,偶尔悄悄拍到岸上,吞没几株渺小的植物。
我在半空心慌意乱,头皮发麻,一时竟忘记施法飞起··河水越来越近,我却越发呆滞··眼看着衣角已沾到河水,迅速被烧成灰烬,我这才惊醒一般,刚想要飞起,腰却被人拽起,拖着就往上飞。
那人手还不闲着,飞快脱了我的外衣往下一甩··我清晰地看见,那件外衣在半空被沾到的那几滴黑水腐蚀成灰烬,随风飘尽··喉头很干,也许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心脏跳得极快,每一下都仿佛敲在鼓膜上的鼓点,沉闷的疼痛。
头一直僵硬地别着,不敢往上看··直到飞上平地,身体脱离了那个怀抱,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路上·眼前的人影却什么也没说,很快就飞速走掉··我突然反应过来,飞快伸手拉住他:“别走,不要走”·该隐被我拽住的手微微紧了紧,却没有回头。
我拼命拽着他的手:“希尔弗,不要去做,跟我回去吧,好不好”我已经是在哀求··“不了,神后殿下,我还有事情要做,您也赶快离开吧。”
挣脱的动作很缓慢,却很坚定··我的手指几乎变得无力,却很快抓得更紧,踏前一步站到他面前:“希尔弗,你看着我,我,拉斐尔,不是神后·”·该隐扭着头,脸色苍白:“你不要这样。”
我说:“我跟你说清楚,我爱你,我不想再跟你分开·”·该隐身体立刻紧绷,抬眼扫了我一下,却立刻松垮下来:“不要再这样,我不是神。”
我咬了咬牙,转过他的下巴:“听好,听清楚……我爱你,希尔弗·我爱你,该隐·听清楚了吗”·该隐眨了眨眼,没什么反应。
我捏着他的下巴尖,使劲吻了过去·亲完咂咂嘴,一副无赖样:“吃干抹净,你是我老婆了·”·该隐绝对有点迷茫,“谁是你老婆……”·我凑过去再蹭香吻一个,抹抹嘴,摩拳擦掌:“不够么,不如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跑不跑得掉。
嘿嘿·”·作势欲扑,却被该隐挡住·“不要胡闹,你回去吧·”·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自尊心受挫灰溜溜跑回去·但现在不一样,我知道他口是心非。
而且我很自信,即使他不爱我,我也能死皮赖脸粘着他·“神让你干什么”·“这跟你无关·”·我撇嘴:“那我跟你一起。”
“不行·”·“行的·”·“不行·”·“行的·”·“别闹了·”·“那你跟我回去。”
“……”·终于见他被我缠崩溃,我涎着脸凑上去:“天界七层,魔界却有九狱,能量不平衡·若是要将它补回来,一定是要付出什么代价的吧。”
该隐身体微震··“你力量被我削弱,已经没能力再完成这使命了,让我来吧·”·“如果要消耗生命力来换取平衡,你一定会死,而我不会的。”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微笑:“怎么舍得让自己老婆去干这么危险的活呢·”该隐眼眸晶亮,脸色却惨白··“如果你死了,我会活不下去。”
将手环在他的颈项,嘴唇贴上他的唇,轻轻厮磨:“我还没说够一万遍我爱你,谁允许你离开了”·该隐浑身僵硬住,眼眸缓缓垂下来,遮住紫纱般的眸,声音颤抖:“拉斐尔,哪怕你只是受一点点伤,我也会难过。
不要再固执,你赢了,我确实爱你,但你不需要为此愧疚·”·被他这一番话怔住,我尚未来及反应,唇舌就被他激烈地夺去·滚烫的泪水掉落在舌尖,不知被谁吮去,我迷眼看着该隐低垂睫毛下不断滚落的泪珠,心痛得连哭也哭不出来。
伤他那么深,一直一直,让他连相信我的力气也丧失··“我爱你……不要哭·”我亲吻他的眼睛,“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是属于你的。”
该隐只知道摇头··我捧住他的头,一点一点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眉毛和鼻梁,将他推倒在山壁上·手探到他衣服里一阵摸索,听到他紊乱的呼吸,头埋在他颈中舔过,带起他低低的轻呼。
手指探到他的腰间,轻易将裤子解下,自己也解下裤子,丢在一边·亲吻在压抑中爆发··我死死按住该隐的手臂,却不知何时被他反过来制住,压倒在倾斜的崖壁上。
我伸手握住他的分身,轻轻一笑·刚想去开发他后面,却被他制住·该隐熟门熟路地将一根手指往我体内探了探,慢慢搅动,等松了点,再取些流出的汁液润滑入口。
穿越时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血族·我被他磨得几乎疯狂,就在觉得自己要爆炸时,硬物抵上我,然后是艰难地插入·很慢,但很认真,极仔细地照看着我的脸色··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我张着嘴巴,几乎不能呼吸。
该隐垂头吻我,眼神却依旧带着不安··我咬着牙,挤出一句:“靠,我出轨了,神不会放过我的·”·该隐愣了愣,眼神终于闪过释然,吻更是像狂风骤雨般落下来。
我舒了一大口气··金银发丝纠缠交叠,蓝眸紫瞳交相辉映,起伏越来越顺畅,节奏越来越激烈,我眼神逐渐有些模糊,却始终知道紧紧握住该隐的手··再不想放开。
事后我有些莫名地恼火··明明……一开始软弱的是该隐,为什么在下的却变成我·郁闷啊郁闷……狠掐他大腿也不解恨。
爷我什么时候也把该隐那厮压身下,看他星眸半眯,yin荡- jiao -床的样子……·这理想貌似有些遥远··因为自那以后,我将一身神力交换了天地间的平衡,只留下一点点飞翔术和小小的法术。
而该隐,虽然也花了不少法力,但终究是留得比我多··我们定居在魔界第八狱,魔王住在第七狱,从不管我们,而神更别说,根本不曾出现在我们面前过·我觉得,我和该隐欠他的,已经还清了。
小日子过得挺滋润,魔界人不管我们,天界的管不到我们·一晃一晃的,我和该隐时而吵闹时而甜蜜·他总说我小心眼,跟个没长大的奶娃一样;我自然没好气,明明年龄还没我零头多,还装老卖乖,没救了。
床上大战天天爆发,但每次都以我的失败告终·偶尔那家伙被我威胁得厉害了,就乖乖趴下面装乌龟,第二天哼哼唧唧地下不了床·我这人心软啊,算了算了吧,于是此人就得寸进尺从此愣是不肯在下了。
夫妻私生活方面我是窝囊了点,我总算找到个平衡点,平日里老婆老婆自然是不绝于口的·该隐反对得很厉害,直接被我判了无效··幸福的生活浑浑噩噩,每日我都会微笑,看着魔界美丽的早晨,虽然没有太阳,却是如此可爱。
我有时候想,也许永远永远,我都会住在这里·就像那时候在伊甸园,云淡风轻时,一个少年伴着我吹响嘴边的草叶··永恒且美丽··其实无论是在哪里,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都一样。
会幸福··Ps:本文《血之天使》到此结束,本来说是只有一章的,无奈写到了两章,没有办法啊,大家请多多包涵~~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与鼓励,未遂铭记于心。
本来想写番外的说,奈何总感觉油尽灯枯,提不起劲了··结局还是传统的大团圆,虽然自己觉得有些落俗套,但只要大家欢欢喜喜,就行了,呵呵,是吧……·就要跟大家说再见了,真的很舍不得,亲们有没有话要对我说呢呵呵,如果给我留言我一定会看的。
也不向大伙儿要收藏推荐了,只要大家看了喜欢就好,我心满意足了·再次向诸位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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