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折 by 小酒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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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折 by 小酒缸
文案:·原创  男男  未来  高H  正剧  强攻强受  轻松·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看高智商变态如何攀折一朵高岭之花·程序员攻x联邦元帅受·攻 宇宙超级无敌变态色情狂,心中有爱不会表达,磕磕碰碰作大死。
受 一朵冷艳高贵的军中之花,莫名其妙身陷囹圄,咬牙切齿挨人- cao -··走肾走心·一艘巨型宇宙飞船~请乘客们备好船票~排队上船·第一章 ·星历2573年6月25日零时。
距联邦元帅泽西无故陷入昏迷那日已有一周时间,联邦与帝国白热化的战事由此陷入了僵局·原本在前线上已呈颓势的帝国军团得以喘息,乌泱泱一群残兵忙不迭地坐上飞船逃回了基地,意图养精蓄锐,卷土重来。
然而战场上的动态对于加尔文而言却并无太大影响,他不过是在后方,为前线提供技术支持的一名程序员·战事的暂缓,甚至让他趁机休了个假··——说是休假,其实只是换了个地方编代码而已。
这天清晨,忙活了一夜的加尔文正打算补眠,楼下的电铃却突然响了起来··加尔文随手在墙上一点,洁白的墙体上凭空投映出一个视讯界面:“谁”·“您好,请问是加尔文先生吗”·“嗯。”
“这里是星际速递,昨天您在星网上购入的商品……”·对方话没说完,加尔文就急急打断道:“稍等·”说罢快步下楼。
来了··签收完网购的巨型包裹,加尔文努力缓下由于过分期待而不断加速的心跳,小心翼翼拆开了箱子··箱子里填充着满满的太空棉,而被太空棉服帖包裹着的,是一个等人高的白色舱体,线条流畅,像颗蚕豆。
加尔文颤抖着指尖,往侧身凹陷处按了下去··【指纹扫描完毕,确认无误·】·舱体的盖子无声升了起来,加尔文屏住呼吸,看清了里面的物事,不、准确来说……是人。
一个柔软侧卧在舱体里,浑身光溜溜的人··那人合拢双目,神色安然,仿佛只是睡着一般·加尔文定定看了半晌,才恍然想起要把他取出来检查··由于第一次主动碰触赤身裸体的同- xing -,加尔文初时颇有些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扶着他的肩让他顺利靠在自己身上,加尔文神色扭捏地把手朝下探去,摸索到那人身后的隐秘所在,抓着一根不知道什么往外一扯——·“滴滴·”·怀里的人开始有了呼吸。
加尔文紧张地等了一会儿,才见那人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睁着一双浅褐色的眸子冷冷盯着他:“你是谁·”·加尔文心下一窒,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是你的主、主人。”
那人眼中冷意退去,渐渐化作一丝茫然:“我是谁”·“你……”科尔文犹豫道,“你是泽西·”·“泽西”·“对,泽西。”
肯定地说完之后,加尔文冷静了不少,牵着“泽西”的手试着下达指令,“来吧,站起来·”·泽西顺从地站了起来,全然不觉自己赤裸着身体有什么不妥,坦然地看向加尔文。
他的长相十分冷艳,一头微卷的栗色碎发衬着些微上扬的眼尾,直勾勾眺着人时,让人不禁有种魂魄都被他勾走的错觉·然而加尔文还不习惯与他对视,此时只将目光聚焦在他饱满的双唇上,暗自咽了咽口水。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才说了三个字,加尔文就回过神来,“咳·我是说,亲我一下·”·泽西仅用了半秒来反应,几乎是加尔文话音刚落时他就贴了过来。
轻柔的吻印在唇上,加尔文激动得心都快要蹦出来,然而正要拉着人再深入一些时,泽西却退开了··依旧用一副淡然的表情看着他,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做··加尔文高高跃起的心脏落回原地。
原来真就只是一下而已··呼……不急,慢慢来··加尔文伸出手道:“走吧,上楼,带你洗澡·”·泽西低头看了看,一言不发地把手放入他的掌心。
“泽西,你要说……”加尔文长长吸了口气,“‘好的主人·’”·泽西侧了侧头:“好的主人·”·加尔文步子一错,险些迈空。
泽西没有任何反应,只稍稍停了下来··“没事·”·“好的主人·”·二楼的空间十分充裕,除了卧室以外还有好几个房间,它们各有用途,然而加尔文并不打算向泽西介绍,甚至把其中一间锁了起来。
两人来到浴室··“去吧,去洗洗·”加尔文站在门边,示意泽西去开水··“好的主人·”泽西跨入浴缸,利落地在墙上一点,哗啦啦的水柱顿时浇在身上。
加尔文的呼吸声却在这样的环境下愈发明晰,看着被打- shi -的发梢凌乱贴在鬓边却还一动不动的泽西,他又下达了新的指令:“你平时是怎么沐浴的,现在就怎么做。”
“好的……”·“先不说‘好的主人’了,应一声就行·”·“……嗯·”泽西发出一声轻哼。
·接着他开始了“演示”··有着精致五官的脸庞朝向水流,让流水从额上浇下,纤长的指节沾着洗发露没入发间,均匀涂开之后稍退一步,就着已然打- shi -的发丝打起圈来。
大概是为了避免泡沫和水流进眼睛,泽西全程微闭着双眼,细致却又快速地把头洗完,他将- shi -淋淋的发丝全数拢到后面去,随即开始清洁身体··尽管他本来已是最干净的状态,但加尔文提出了这个要求,他只能无条件遵从。
加尔文看着他拿毛巾擦过脖颈,胸膛,渐渐辗转到身下……终于忍不住退了一步,重重靠到墙上,眼睛有些发热,却舍不得合起,一瞬不瞬地盯着身前人的动作。
最终在看到他把手探向身后时脚下一软,扶着门把慢慢坐了下来··水声很快停了,泽西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迈出浴缸,稳稳走到加尔文面前··水珠顺着柔软的发丝滴到额上,加尔文抬手抹了抹,视线顺着笔直的小腿一路往上看去,掠过- xing -感的胯骨、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胸前挺立的淡色两点、修长的脖颈……停留在艳丽的脸上。
泽西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加尔文知道这不过是他“待机”时的表情,采用了泽西惯常示人的面貌·但这合理的设计却让他的贼心碎了一瓣,收敛起方才的胡思乱想,命令道:“笑一个。”
泽西缓缓勾起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温柔一点·”·泽西柔和了面部肌肉,眉眼稍稍舒展开来,虽然嘴角弧度没有变化,但看着确实好了许多,尽管仍有些意味深长的感觉。
加尔文心想:泽西大概从没温柔地笑过··定了定神,伸手扯下阻挡视线的浴巾,加尔文看着恢复了赤裸状态的泽西,好不容易寻回的一丝体力值又跌了回去,只能没出息地要求道:“扶我一把。”
泽西看了他一眼,随即弯下腰,径直把他抱了起来··“……”·事已至此,加尔文除了说服自己之外别无他法,想着反正也没人看见,就随他去吧。
想通之后他还给泽西指了条路:“这边过去是卧室,我们上床·”·“嗯·”·上床··加尔文被自己无意说出的字眼震了一把,浑身僵硬地靠在泽西怀里,汲取着那股熟悉的浴液气息。
现在他的身上已经染上了自己的味道,要不要……要不要再加深一些呢·加尔文心头是满满的恶意,以及……·负罪感··第二章 ·泽西将加尔文稳稳地放到床上。
“坐·”加尔文拍了拍床··泽西听话地坐了下来··加尔文扳过他的身子,让他向着自己:“泽西,我是你的主人·”·“嗯,主人。”
“对于主人你该做些什么呢”·泽西眼神一闪,毫不犹豫地说:“誓死效忠·”·“不,作为一个仁慈的主人,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加尔文尝试着端起主人的架子,“不理解也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嗯·”·“首先,”加尔文微微抬起头,“脱掉我的衣服。”
泽西很快就抬起手,自然地解开了加尔文的睡衣扣子,并把它脱了下来··“很好,做得很不错,以后我还会教你怎么用牙齿把扣子解开·”·“嗯。”
“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加尔文赤裸着上身靠到床头,腰间垫了个软枕,靠得很是舒服:“过来,泽西。”
泽西凑过去,端坐在他身旁··“知道怎么亲吻吗情人间那种·”·加尔文知道泽西从未交往过情人,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泽西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看来不是很清楚·加尔文叹了口气:“试一试吧,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来,十五秒怎么样”·“嗯。”
泽西顿了顿,补充道,“谢谢主人·”·说罢,泽西伸手扣住加尔文的后脑,干脆利落地吻了过来·他的唇很薄,平时总是微微抿起,给人留下一种难以接近的印象。
但接触后才发现,原来他的双唇吸吮起来竟也是那么柔软,软得让人忍不住轻咬一口,尝尝那会是怎样一种滋味··十五秒稍纵即逝,就在加尔文细细感受着的时候,泽西放开了他。
经过这次生涩的接吻,两人皆下意识舔了舔唇·加尔文一直隐隐浮动着的欲火彻底燎了起来,他难得硬气一把,用力把人扯到了身上:“接下来不许反抗,好吗”却仍是忍不住用上征询的语气。
“嗯·”·加尔文拨开泽西额前的- shi -发,抚着他的脸看了两秒,接着缓缓低下头,虔诚地贴上方才亲吻过自己的双唇·他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摩擦,开始试探- xing -地伸出舌头探了进去,在触到泽西- shi -软的舌尖时,身体忍不住兴奋地战栗起来。
下身硬得发疼,他却无暇顾及,只沉醉在身下人的美好滋味里··泽西……一向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泽西……此时就在他的身下……被他肆意亲吻着……就算不小心咬破他的嘴唇……他也不会流露出任何不满……·加尔文着魔般大力舔吮泽西的唇,并啧啧有声地吸食他的津液,仿佛他正在沙漠中踽踽独行,好不容易寻见一处甘泉,饥渴地扑上去捧着泉水不住吸索,品尝那独有的甘甜。
“泽西……摸摸我·”加尔文握着泽西的手,把他带到自己睡裤里,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硬胀的- xing -器上,“你平常会自渎吗,就像那样,摸摸我。”
·泽西指尖勾下他的裤头,想往里探··“不,就这样,”加尔文按住他,“等我舔上你的乳尖了,你再继续·”·“嗯。”
肖想了那么多年的事一夕之间如愿以偿,加尔文仿佛置身天堂,在泽西脸上不住舔吻的唇舌越发放肆,甚至在龟- tou -被拇指捻上的瞬间,张嘴咬了他的脸颊一口。
泽西的手头功夫算不上好,但因为那是他的手,加尔文仍然被摸得心潮涌动,硕大的龟- tou -从内裤边沿探了出来,汩汩吐着黏液·如此情状之下,加尔文只想让他快些直接碰触自己,于是恋恋不舍地放过了泽西的脸,转而埋进他的颈窝里,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印记。
“会呻吟吗”加尔文在他肩头重重啃了一口,“记住这个力度,假如我再这么施力了,你就叫出声来,就像你受伤时那样·”·对于这个指令,泽西无法判定:“受伤不叫。”
加尔文停下动作,缓缓蹙起眉头:“那……舒服的时候”·“也不叫·”·加尔文叹了口气:“好吧,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现在……·加尔文重新低头,在他乳尖上舔了一口··“唔”自己倒是忍不住爽出了声··泽西被加尔文单手揽在怀里肆意抚弄着,火热的手掌摩挲过他未曾被人造访过的所在,尽管他天- xing -冷淡,此时下身仍微微抬起头来。
加尔文察觉到这一点,心中霎时涌起浓浓的成就感:“怎么样,摸得你舒服吗”·对于普通的问句,泽西只凭直觉回答:“一般·”·“不诚实。”
加尔文也不和他计较,挺腰把裤子脱了,让泽西握得更自在一些,如此套弄了十几下后,他又问,“我大么”·泽西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少有地犹豫了一下才说:“大。”
“乖孩子·”·加尔文那处尺寸确实十分可观,全然硬起时堪堪越过了肚脐,以至于泽西无法自欺欺人·他的身材也很不错,一点都不像长期从事情报工作的程序员,甚至比泽西看着还像是行伍出身的尖兵。
其实泽西作为全联邦人民认可的元帅,身材自然无可挑剔,只是和加尔文比起来,他的骨架要稍小一些,身量也矮上半头,再加上那张雌雄莫辩的脸,给人感觉就弱了些许。
被认可的加尔文此时已经不仅仅满足于这样的程度了,他想要多些、再过分些……·于是他抚着泽西的头往自己身下按去:“它需要你,泽西·你该用嘴巴赐予它快乐。”
泽西枕在加尔文小腹上,- shi -答答的头发让他火热的部位感受到一阵冰凉·加尔文一边教他怎么用嘴容纳自己,一边在床边的终端上点了点,让管家机器人给他送来一把干发器。
“不要在意,他只是来给我送个东西·”·小管家送完东西就离开了,不知道隐藏在哪里··加尔文正要点开开关,小腹却突然一抽:“啊”那是泽西突然把他含进了嘴里,“先别吸,快要没力气给你吹头发了,握住,对,舔一舔就好……”·风声响起,加尔文把手温柔地探入泽西发间,撩拨着他的头发:“就用这样的频率和力度,嗯……你真棒。”
泽西勉力含着加尔文的龟- tou -,光是那一处就把他的嘴塞得满满的,每当舌头要舔上去的时候都要稍微退出一些,不然没有多余的空间供以施展·在发丝间穿梭的大掌偶尔会蹭到他的头皮,伴随着热风,让他感觉酥酥麻麻的,下身也在这样温柔的抚弄下彻底挺立起来。
时刻关注着他的加尔文发现了他的变化,见头发已经吹得半干,一掌拍在他挺翘的臀上:“好了,松嘴·”·加尔文和泽西交换了位置,低头凑向他的- xing -器前,最后说了句——·“接下来你只要凭感觉,选择说‘舒服’或者‘用力’就可以了。”
“嗯·”·第三章 ·加尔文跪在修长的两腿之间,轻柔地握住泽西的- xing -器,对待那散发着淡淡腥气的物事如同圣物一般,伏下身子深嗅一口,即时沉醉在那阵特殊的气味之中,丝毫不觉自己的脸上写满了卑微。
泽西顺应指令,选择了第一个用词:“用力·”·加尔文在心里偷偷对自己说:“遵命,我的元帅·”接着低头吻了下去··他像方才在泽西脸上肆虐那样,把手中的- yang -物上上下下吻了个遍,最后甚至让舌尖钻进吐着黏液的小孔里转了一圈。
“舒服……”·被夸赞了·加尔文心花怒放,顿时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只可惜,在泽西说了大概五次舒服之后,他都没有要- she -的迹象。
加尔文知道,他的“开关”不在前面,于是恋恋不舍地把它吐了出来··“想- she -吗”加尔文问··这是一般问句。
“想·”泽西答··“很好·”加尔文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在泽西两腿间坐直,命令道,“抱起一条腿,对,折到胸前的程度就可以,把自己空着的那只手舔- shi -,食指……和中指吧。
好,接下来慢慢向下,再下……停·”·呈现在加尔文面前的,是一幅靡丽的景象··泽西一手抱着自己的腿,一手置于清晰暴露在男人视线中的小- xue -上,鲜嫩的- xue -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恰如他的另一张嘴。
加尔文咽了咽口水,强忍下亲手摸过去的冲动,试探着问了句:“你平时,会自己插进去吗”··泽西眸光一闪:“很少·”·“哈、哈哈哈哈哈哈……”加尔文发出一串惊奇的笑声,原来泽西在私底下也是想过男人的,“骚货”·“说你是骚货”·“你是骚货。”
加尔文用力捏着泽西下巴:“是你,泽西泽西是骚货·”·泽西面无表情道:“泽西是骚货·”·“很好。”
加尔文勉强满意了,随后又神色危险地问道,“你在插自己的时候都想着谁,嗯”·军队里那么多男人,能和他接近的就那么几个……加尔文在心里一一筛查着可疑的人选。
泽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如实回答:“没有·”·加尔文的胡思乱想戛然而止·没有·“好……很好。”
那就不是骚货了·加尔文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那你说‘我是加尔文的小骚货’·”·“我是加尔文的小骚货·”·“笑着说。”
泽西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我是加尔文的小骚货·”·“……好吧,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的·”加尔文吻了他一下,“现在继续吧,既然你以前做过,就按你自己的方式来,先慢慢进去……好,开始。”
加尔文跪回泽西两腿之间,一边看着他插弄自己,一边握着粗长的- yang -具自给自足,脸上的狂热让他看起来活像是在参与一场神圣的仪式··泽西只顾着揉弄自己的小- xue -,而不碰触前头,加尔文心想他大概也是喜欢男人的。
也对,他从小就在军校中训练,接触不到什么女- xing -,有了- xing -冲动之后能够幻想的也就只有男人了··自欺欺人地想象着泽西自- wei -时渴望的都是自己,加尔文很快就有了- she -- jing -的冲动。
而那头的泽西也到了紧要关头,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眼尾也似乎有了- shi -意,饱满的双唇微启,隐忍地溢出几声气音··他的身下早已被自己插出了水来,伴随着进出的动作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和加尔文的动静完美融合到一起,仿佛插着他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男人灼烫的- xing -器。
“我来帮你吧·”·“谢谢主人·”·加尔文用着施恩一样的语气说道:“小骚货……你怎么这么紧,嗯明明已经被- cao -过这么多次了……嘶……还是吸得人生疼……”·泽西微微蹙起眉头,手下动作逐渐加快。
“你也到了么太好了,让我们一起……”·加尔文观察着泽西的频率,跟随他的速度掐住龟- tou -用力挤压,动作十分粗暴。
就在泽西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时,他急急凑到半启着的唇边,彻底捏开他的嘴,毫不怜惜地把- yang -物顶了进去,抵着柔软的舌面来回冲撞:“嗯……”·泽西被他顶得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听着这阵声响,加尔文愈加振奋,在一次深深顶入之后,龟- tou -插在他的喉间,抵着紧致的喉管- she -出了一泡浓浓的- jing -液:“咽下去。”
泽西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加尔文享受着被挤压的畅快,又- she -了一股余精·看着泽西呼吸不过来满脸通红,他还自觉仁慈地抽出些许·然而不待泽西缓过气,他又将所有余精通通- she -了进去。
“吃干净,别浪费了·”·按说加尔文并不舍得这样粗暴地对待泽西,但这些东西会在他的身体里重新分解,一部分化为- jing -液,一部分形成肠汁,算是他必需的“能源储备”。
“咳、咳咳……”泽西不可避免地被呛到了,可他依然谨遵嘱咐,把嘴里的东西尽数咽了下去,在加尔文抽离时还跟过去吸了一下··“乖孩子。”
加尔文摸了摸他的头,接着随手擦去他- she -在小腹上的晶亮液体·那些是泽西“出厂”前灌入的人造- jing -液,没什么好可惜的,“以后你的身体里只能装着我的东西。”
“谢谢主人·”·“可以把手抽出来了·”加尔文躺在泽西身旁,向他敞开怀抱,“来,抱着我·”·“嗯。”
泽西慢慢依偎进加尔文怀里,- shi -淋淋的手搭在他腰上··加尔文毫不介意,反而餍足地回抱着他,满目柔情:“我的泽西……”·朝阳如常升起,感光系统发出“滴”一声轻响,遮光窗帘自动合拢。
忙碌了一夜的加尔文怀抱着他心爱的泽西,沉沉睡去··第四章 ·加尔文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遮光窗帘早已定时拉开,他能清晰地看见外面如火一般的夕阳烧红了半边天,就连床上泽西的脸也映得红扑扑的,活像被狠干了一场似的。
“起床了亲爱的泽西·”·泽西闻言,立马睁开了眼睛,清醒得不像是个久睡之人··——不过他也确实没睡,只是进入了待机状态而已。
加尔文赤裸着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睡袍披上,又拿出一件衬衫递给泽西:“你就穿这个吧·”·“谢谢主人·”·加尔文看着泽西穿着自己的衬衫,心里有些发痒:“今天不叫主人了,叫‘亲爱的’。”
泽西从善如流:“谢谢亲爱的·”·“来,”加尔文心情很好,“先洗漱,接着带你吃晚餐·”·洗漱的过程中加尔文自然没少占便宜,出来时泽西大腿内侧新添的几枚鲜红牙印便是罪证。
只是这些爱痕恰好被衬衫遮挡住,只有在行动间才会偶尔显露出来···加尔文把人带到厨房:“会做饭么”·泽西点点头:“会。”
“那你做吧,做你爱吃的,一份就行·”·“嗯·”·厨房里的当季食材应有尽有,加尔文也不怕他因为缺少材料而感到为难,静静靠在一旁等待他的厨艺展示。
马上就能尝到泽西做的菜了,怎么办,好期待··空荡荡的胃部甚至因为激动而抽搐起来··加尔文欣赏了一会儿泽西忙碌的身影,见他浑然忘我地投入到烹调中,心里突然有些吃味。
捂着肚子走过去,宣誓主权一般圈着他的腰,感觉才好了些··泽西慢慢停下动作··“做你的,别管我·”·“嗯·”·加尔文时不时在那段柔韧的腰肢上揉捏一把,也不怕泽西会在这样的骚扰下切到自己。
他相信泽西的能力,一个在千军万马之中尚能来去自如的人,又怎么会被区区一把菜刀伤到呢··不过他现在还不怎么会说话,吃完饭之后一定要好好教他··加尔文圈着泽西的双臂半刻也没有松开,脚步随着他来来回回移动,远远望去像在合跳一支缠绵的舞。
但在看不到的地方,加尔文却有着小小的苦恼··他被蹭硬了··他和泽西都没有穿内裤,下身严丝密缝地贴在一起,被蹭出反应似乎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可接下来要不要也理所当然地……进入他呢·不··太草率了··“亲爱的,做好了吗”·泽西原本正神情冷峻地站在烤箱前,听见问话立马松懈下来:“等。”
加尔文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大约两分钟:“好吧,现在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呢”·泽西听出这是个设问句,因此没有回应··果然,加尔文自问自答道:“简单点,就接个吻吧。”
泽西识趣地侧了侧头,加尔文喜出望外,缓缓凑过去:“真乖,给你奖励·”·奖励是一个为时两分钟的、让人近乎窒息的吻··“滴滴。”
烤炉按时发出提示··“好了,亲爱的·”泽西说··加尔文心都软了,来不及计较他先一步退开的举动,和他一起把焗面端到餐桌上。
·“真香·”加尔文赞叹道,“可惜你不能吃这个……”·泽西并未流露出多少惋惜的表情··“不过你可以喂我。
等我吃完,我也会给你喂好吃的·”·“嗯·”泽西面无表情地叉起面条··在泽西算不上温柔的喂食之下,加尔文却吃得十分饱足。
“盘子让管家来收,”加尔文拉着人往客厅走去,“先把你喂饱·”·泽西被要求跪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而加尔文则岔着腿坐在他面前:“虽然有点可惜,但你只能吃这个了。”
泽西骨节匀称的双手按上加尔文大腿,低头凑了过去:“谢谢亲爱的·”·由于半天之前才发泄过,此时加尔文的- yin -- jing -多少带了点腥膻的味道,再加上那红得发紫的颜色和通体缠绕着的青筋,让人看着就没有半点要把它含进嘴里的打算。
但泽西却握着它舔舐得啧啧有声,毫无心理负担··“嗯……用力,对,用力吸住……”·“好,上下动一动……”·“唔快点……”·加尔文这次意图把人喂饱,因此并没有坚持多久,泽西只给他含了十来分钟,他就将满满的存货一滴不剩地交付到那张销魂的小嘴里。
泽西将溢出的- jing -液细致地舔食干净了才把他吐出来··“亲爱的真棒·”加尔文用拇指给他擦了擦嘴,“上来,让我抱抱·”·泽西大方地跨坐到他身上,把头枕入他的颈窝里。
臀部被尚未消停的- yang -具顶得不舒服,还小小地挪了挪位置,让它自然地嵌入自己股缝中··他做得自然,加尔文也欣慰得不得了,这算是他在命令之外的第一个自发之举,虽然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但也十分值得奖励。
“还没吃饱吧等下教你说话,结束之后再好好喂你·”加尔文暗示- xing -地按上他的尾椎,“把你喂得饱饱的,饱到再也吃不下……”·“谢谢亲爱的。”
加尔文摇摇头:“不说这个,说你想说的·”·泽西眼里泛起冷意:“滚·”·加尔文笑了开来:“再说一次·”·“滚。”
“再说·”·“滚·”·加尔文听够了,也笑出了眼泪,果然还是原来的样子看着顺眼·不过……就让他继续自欺欺人吧:“好了,在后面加两个字,说‘滚过来’。”
“滚过来·”·“泽西,”加尔文咬着他的耳垂,满怀恶意道,“我想干死你·”·“滚过来·”·就像这样。
多好··第五章 ·简单的消食过后,加尔文把泽西带入了那个上锁的房间··当然,在进去之前,他首先找来了一个蕾丝眼罩··“戴上这个,中途不能偷偷睁开眼睛哦。”
“嗯·”·黑色蕾丝,薄薄的一片,透过镂空的花纹能够清晰窥见泽西纤长的眼睫,背后还是两根细细的、一拉就松的丝滑系带,怎么看都算不上保险。
·但加尔文却丝毫不觉得忧心,他相信泽西对于命令的执行能力··“这里面是我的秘密基地……”加尔文说得神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
泽西不明白他的意思··加尔文“大方”地向他解释:“你要先讨好我才行·”·泽西开始搜索历史记录,分析加尔文什么时候最为高兴。
很快,他选择了一个简单易- cao -作的方式··只见他虽蒙着双眼,却精准地环上加尔文脖颈,以一副献吻的姿态,默默送上双唇··加尔文欣然接受了这一吻,过程中也一直配合着他的勾缠,甚至在美妙的一吻结束后没有第一时间出言叫停,想看看他还能主动到什么程度。
泽西对于他的坏心思一无所觉,双唇辗转而下,路过喉结时还特地在上面舔了一下··“噢·”加尔文不由扬起脖颈,“我可没教你这个。”
泽西停了下来··“心虚了”加尔文笑骂,“小骚货·”·看来泽西私下里也看过不少真人录像呢··距离感又缩小了一点。
泽西咧开一抹讽刺的笑容:“我是加尔文的小骚货·”·加尔文哭笑不得:“果然还是要快些教会你说话,这样你就会说‘是啊,我就是你的小骚货’,而不像现在这样生硬。”
泽西试图挽回:“是啊,我就是你的小骚货·”·“好了,这并不是你的错,”加尔文大笑着打开门,“是我的问题,我现在就来解决。”
房间里的布置简单而又复杂·简单之处在于,十来平米的空间内除了显示屏外再无其他杂物·而复杂的则是,这些显示屏整整挂满了四面白墙,粗略看去,约有上百台之多。
在虚拟世界里,加尔文就是主宰一切的神··没有他追踪不到的情报,也没有他窃取不了的信息··虽然他在联邦情报局里只是一名不起眼的程序员,但他的组长若是看到这样一个房间,一定会震惊不已。
毕竟那些显示屏上所展示的内容,都是连他也没有能力侵入的领域··啊,加尔文,你骗过了所有人呢··加尔文每当坐在- cao -作台前都会这么沾沾自喜地夸自己一句。
而现在,他找来了一位观众··“亲爱的,乖乖坐着别动,”加尔文把人抱在自己腿上,下巴支在他的颈窝里,“很快你就会说话了·”·“嗯。”
在泽西目不能视的这段时间,加尔文状似漫不经心地在- cao -作台上飞快触点着·面前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云端文档,绝密级别,里面目前只有一个文件。
加尔文从昨晚通宵准备的程序包中复制了名为“001”的程序过去,接着就把程序包重新隐藏起来,直接在云端中启动了“001”··程序启动。
开始运行··95%……·80%……·75%……·……·看着屏幕上逐步推进的进度条,加尔文故作惊喜道:“啊……匹配上了呢。”
手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泽西稍稍动了动,却挡不住温热的手掌从衬衫下摆处一路探入·加尔文在他腰腹间掐揉了好一阵,没过足瘾,又滑到胸前捏着软嫩的乳尖来回捻动,等把它弄得挺立起来,又在泽西微不可闻的哼声中换到另外一边。
渐渐地,加尔文另一只手也从- cao -作台上撤回,加入了挑弄泽西的行动中:“舒服么,舒服就叫出声来·”·“……”·加尔文叹了口气:“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才行。”
当进度条跳到45%时,泽西上身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很好地“照顾”了一遍··“亲爱的,你‘流口水’了·”加尔文将泽西抱起少许,看着大腿上一丝晶亮的液体,说得很是无奈,“看来你要先躺到- cao -作台上了。”
- cao -作台上的触点设置只认加尔文的指纹,因此当泽西被放上去时它就只是一张普通的桌子而已,并且四平八稳,绰绰有余··泽西被黑蕾丝蒙着双眼,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饱满的双唇,侧头向着人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起来恰如无声的邀请一般。
加尔文用食指擦去腿上黏液,将它伸到泽西嘴里:“快吃回去,怎么能随随便便浪费‘粮食’呢·”·“唔……”·泽西此时正是骚乱的时候,无论内里还是外在都遭受着一场不小的考验,对于加尔文伸入的手指,他只无意识地舔了几下,吞咽的时候险些把它也吃进去了。
“不,不行,这个不能吃·”加尔文捏着泽西两腮把手抽了回来,接着他突然灵机一动,“不过……换张嘴倒是可以·”话音刚落,沾满口水的食指就按上了泛着- shi -意的- xue -口。
25%……·啊……碰到了··泽西、泽西的……入口··多希望能从这里进入啊……·进入他的身体,进入他的心,进入他的一切……·加尔文光是这么想着都觉得整个人快要爆炸·就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他却莫名生出了怯意,手指颤抖着滑到了一边,嘴里喃喃自语:“不,不行,这里也不行。
太冒犯了……不行·”·15%……·“唔·”泽西支起腿在台子上蹭了一下··加尔文情不自禁握住那截纤细的脚踝,带着往上举了举。
可回过神来之后,却发现不知道要把它放在哪里才好,肩上腰上要不……要不都试试吧···加尔文将两种动作都试验了一次,结果发现由于- cao -作台高度不对,怎样都有些别扭。
最后他只得将泽西两条腿摆成M字型支在边沿,既方便观察又方便下手··“真美……”加尔文低头在泽西膝上吻了吻,手掌向着他大腿内侧慢慢摸过去,细细感受那阵光滑细腻的触感,“前面也出水了……别着急,再等等,好吗”·5%……·加尔文此时完全顾不得下方硬胀难当的欲望,只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鼓劲。
这不是冒犯……你只是想让他得到快乐··他渴望着你的进入··他想要你··满足他··0%··装载完毕··“是吗……”加尔文并不确定,“是这样吗”·“什么”泽西自主对话模式成功开启。
加尔文听见回应,即刻从迷茫中恢复过来,随手在台上一点退出了云端,低头凑到泽西面前:“你是谁”·“我是加尔文的小骚货。”
加尔文皱了皱眉·没变不可能··“小骚货现在想做什么,嗯”·“想……想要你。”
啊··要爆炸了··第六章 ·泽西说想要我··他想要我··加尔文把手递过去:“给·”·泽西怔怔地握住:“嗯”·“不是想要我吗,给你。”
泽西无法判断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该说些什么,于是只简单地“噢”了一声··果然有漏洞啊·加尔文心想,还是要靠自己引导才行。
事实上,加尔文这是有意为之,他非常享受这种被泽西需要的感觉··“你打算一直这样牵下去吗”加尔文循循善诱,“你说想要我,要到我之后呢,想要我做什么,嗯”·泽西顺利接了下去:“想要你进来……”·相比起解决自己的欲望,加尔文反而更加关注泽西的想法,下身硬得发烫也不去管,只一心盯着人看:“说清楚啊,想要我的什么、进入哪里,之类的。”
“想要手……手指·”加尔文的程序并没有改变泽西太多,对话中他依然能保有自己的基本意愿,程序只是帮助他导出所想罢了,“进入痒、痒的地方。”
依照泽西的- xing -子,能开口渴求“手指”已经是十分了不得的程度了·至于说得有些结巴,是因为“001”和他本身的配置没有达到完全兼容。
加尔文在编写代码时,早已将每一个可能都想到了极致,既要让泽西自主回答他的问题,又不能脱离本体- xing -格,最好还是说得不情愿一些,配上那尚未调教过的冷淡表情……·泽西被欲望左右的时候,就该是这个样子吧。
咬牙切齿,却难以抵挡··呵呵··加尔文笑眯眯地在他臀尖上划着圈:“哪里痒这里”·“过去……再过去一点。”
加尔文没有逗弄他太久,很快就按上微- shi -的- xue -口:“这里”·“唔·”·“亲爱的,这里不叫什么‘痒的地方’,”加尔文指尖微微施力,“这里呢,叫‘骚- xue -’,可要记好了。
毕竟……以后‘痒的地方’会越来越多啊·”·“知道了·”泽西应得飞快,大概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只可惜,加尔文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好吧,既然你清楚了就重复一次,这是哪里”·“骚……- xue -。”
几乎是擦着齿缝泄出的音节··“真棒,”加尔文缓缓将指节推入泽西体内,“这就给你止痒·”·话虽如此,加尔文只觉被- xue -口紧紧咬住的指节酥麻得失了知觉,泽西体内淋漓的汁液如同麻药一般,泡得他的指尖阵阵发软,只能用手腕的力量推动着继续深入。
“哈啊……”泽西眼睫轻颤,尾部透过蕾丝纹样的缝隙翘了出来,加尔文打量他时无意发现了这点,于是低头用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密密织织的,像羽毛一样。
“别·”泽西尚且不能自主动作,只能不痛不痒地出言以示抗拒··加尔文置若罔闻,直把眼罩舔得- shi -濡不堪才微微抬起头:“抱着我。”
泽西听话地攀上他的肩,唇边偶尔漏出一两声呻吟,修长的手指早在舔吻的过程中彻底没入体内,让他满足得发起一阵战栗··令人意外的是,加尔文的声音也有些不稳:“怎么样,插得你爽么。”
泽西浑然不觉:“再……唔、再快一点……”·加尔文自然也想好好弄一弄他,可怪只怪自己不争气,手指在初次深入中慢慢变得僵直,就连尝试着弯曲一下都十分费力。
还是……太紧张了··加尔文……你怎么能这么没用··明明已经肖想了那么久……也在脑海里来回演练了成千上百次。
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面对如此境况,加尔文急红了眼睛,但为了维持自己作为“主人”的威严,他只能暗叹一口气,拍拍泽西的臀,强作镇定:“自己动动看。”
·说着,倒真的干脆停下动作··“不……”泽西脑海中闪过千万个抗拒的念头,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命令动了起来·口器一般的软肉翕动着牢牢套住带有薄茧的手指,润白的足尖微微踮起,巴着- cao -作台边沿支使身体前后晃动,一下又一下地迎合加尔文的手。
加尔文取笑道:“这不是挺享受么·”·“哈……哈啊……啊……”泽西的动作机械得来又十分- yín -靡,半张着唇像是要向谁呼叫似的,身体却始终不知倦地大力摇晃着。
汩汩黏液从滑腻的股缝间滑落,滴答滴答落到地板上,在加尔文脚边汇成浅浅一摊水渍··加尔文就着充分的润滑,不动声色地加入到三指,手下也在这样火热的摩擦套弄中渐渐恢复了知觉,每当泽西凑过来时都会施力往里一顶,如此一来,总能进入到极深的地方。
又软又紧……还很热··“亲爱的,热不热……”加尔文额上滑下几滴汗珠,沿着下颌完美的弧线落到泽西脚背上,又因他的不住动作而流进指缝里,让那圆润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小小搓弄了一下。
“热……唔”·“热就歇一歇·接下来……”加尔文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后“啵”一声把手抽回,把人摆弄成侧躺的姿势,掌心压在光洁的大腿上,让它们并得紧紧的,“我动就好。”
随着话音落下,加尔文握着自己粗长的- xing -器从泽西并拢的腿缝间缓缓插了进去··“啊别、别顶……”·由于第一次没有经验,加尔文灼烫的龟- tou -直直顶到了泽西囊袋上,擦着两颗卵蛋中间的敏感表皮磨了过去,顶得他又酸又疼,眼尾晕开了泪花,双腿也由此夹得更紧。
加尔文得意地勾起唇·在他多年来的幻想中,泽西能直接用腿把人夹- she -·毕竟他的腿是那样直,保持军姿站立时总是最挺拔的那个,就连在对敌的时候……也踢得特别有力。
啧啧··看着就疼··所以插起来也一定很带劲··现在他证实了这个猜想,泽西就是个闷着来的小骚货,也确实夹得他很爽:“啊……真紧……”·冰凉的- cao -作台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逐渐变得温热,桌面也被汗液以及更为黏腻的肠汁浸染,加尔文把泽西拢在身前一下下攻伐,十几分钟过去,他的力量不但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越来越迅疾,房内除了- yín -靡的肉体拍打声外,还有几句偶尔泄出的“疼”。
加尔文寻到了窍门,专往泽西大腿内侧最为细腻软滑的嫩肉攻去,胯部无情地撞击在臀尖上,啪啪拍红了一片·面对这几声微弱的呻吟,他只红着眼咬上泽西耳尖安慰道:“不疼,就快了……”·“快、快点……”快点放过他。
加尔文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粗喘着说:“要我再快一点”·“……&*%” 泽西不知低声骂了句什么··加尔文动作顿了顿,紧接着大笑出声:“哈哈哈哈真可爱第一次听你骂脏话呢……真该录下来……”·泽西额前汗- shi -的碎发也让他揉弄了一把。
沉浸在亢奋中的加尔文荡漾得不行,发泄的冲动再抑制不住,大力拉开夹着自己的双腿,让泽西同时握住彼此的- xing -器,在他手掌和- jing -身的间隙中蹭弄两下之后,一本满足地- she -进他手里。
泽西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泄过了,此时再- she -不出东西来·加尔文捏着他的手腕晃了晃:“- she -不出了果然之前还是没吃饱吧,所以这次也要好好消化才行。”
闻言,泽西一言不发地把手探到身后,将掌心里满满一摊白浊抹在股缝间,又用指尖一点一点推进体内··与此同时,加尔文绕到- cao -作台侧边,暗示- xing -地捏了捏他的下巴。
泽西识趣地张嘴裹住他的前端,舌尖在上头缓缓绕了一圈,就连褶皱处都没有放过,把人吸得干干净净··加尔文温柔地摸摸他的脸:“吃饱了吗”·泽西抽回手,舔了舔指尖上残余的灼液:“……嗯。”
语气却有些冷淡··加尔文明知故问:“吃饱了还不高兴”·“疼·”虽然以泽西本身的特殊- xing -来说,他该是感觉不到疼的,即便他这么说了也可能是某些设定的缘故。
但事实上,他不仅能对外界的刺激有着常人一般的反应,就连这些自然的反应,也统统出自泽西本人··——联邦元帅泽西本人··至于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目前仍是加尔文最为得意的秘密把戏。
放肆地把人折腾了一通,加尔文发泄过后就有些心疼了,俯身把人抱起来,边往外走边认错:“是我不好,你罚我吧·”·“罚什么·”·“罚我给你揉揉,怎么样”·“滚。”
第七章 ·星历2573年7月1日零时,联邦元帅泽西昏迷两周后··军医谢尔德例行记录下营养舱上所示的信息,看着舱里人如往常一般淡漠的面容,欲言又止。
“怎么样元帅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候在一旁的将军科瑞恩见状慌忙问道··谢尔德摇了摇头,无力地叹岀一口气:“我……不知道。”
“不知道”隐忍已久的科瑞恩被这个说法激怒了,用力揪起谢尔德的衣领,咬牙道,“他是在你这里突然陷入昏迷的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也是谢尔德深感困惑的地方,但他问心无愧:“我那天确实只是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别的什么都没有。
而且他一向注意,身体状况很好,昏迷的原因还在进一步核查,你现在最好冷静一点·”·“冷静”科瑞恩把人往墙上一推,“帝国那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兵了,可元帅还人事不知地躺在这里,原因不明你让我怎么冷静”·谢尔德揉了揉胀痛的额角,他和泽西从小一起长大,交情匪浅,自然也希望他能早日醒来。
这段时间他没少做研究,基本一天只休息两三个小时,原本神经就一直紧绷,再加上被科瑞恩这么一吼,顿时有些撑不住:“怎么,没有泽西你们就不会打仗了”·科瑞恩眯起眼:“你什么意思”·“我才要问你什么意思。”
烦躁之下,谢尔德说的话自然客气不到哪里去,“你们军团的人就这么闲与其天天蹲守在这里,不如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战术,别到时候真被帝国狼狈地打回来,看你们怎么面对民众,面对泽西。”
“你……”科瑞恩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愤愤地松开他的领子,大步往门外走去,直到把门用力甩上之前才丢下一句威胁似的话,“一个星期之后再查不出原因,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谢尔德闭目宁神,半晌才扶着椅子慢慢坐下,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点开个人终端和助理交待道:“刚才科瑞恩将军把我的门弄坏了,记得一会儿找人去军团那边索赔。”
“好的·”·啧,躁狂症得治··这边的泽西仍在昏迷,而另一边……·柔和的床头灯下,加尔文正装模作样地捧着一本书在读,泽西则侧着身子窝在他怀里,一切看着都是那么温馨。
——假如忽略掉泽西潮红的脸,以及被窝里传出的若有若无的水声的话··感觉到细密的眼睫搔刮在胸膛上,加尔文低头看了怀里人一眼:“困了”·“不……”假如依照泽西原本的想法,他其实是想应一声的,希望这样加尔文就能放过他,但“001”却促使他照直道,“别弄了。”
分明是抗拒的话语,此时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有些软绵绵的感觉·加尔文把书放到一旁,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睡前按摩,不喜欢么”·泽西蹙紧眉头:“饿。”
“这么快又饿了” 加尔文一愣,依依不舍地把手从那处温暖紧致的小- xue -里抽回·抽出之后他才发现,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整只手掌都被打- shi -了。
加尔文想让自己尽早熟悉泽西的身体,好让亲热的时候减少一些失态,因此每晚临睡之前他都会用手在泽西体内探索一番,没想到今天一不小心就弄得久了··不过,如今他倒是可以镇定自若地在那里进出了,估计明天就可以进行下一步。
“亲爱的,你今天有些狡猾哦·”加尔文放下书,把手伸到泽西唇边,“一边享受着‘按摩’,故意不提醒我时间,一边又和我抱怨肚子饿。”
“没有·”暗示- xing -的动作也算是指令之一,于是泽西刚刚否认完就把加尔文的手含进了嘴里··这些体液与其擦去,不如让他作为“消夜”重新吸收。
最后,加尔文举着被舔得满是口水的手,打趣般地问道:“还饿吗”·泽西摇摆不定,大概想着第二天醒来还有“早餐”可以吃,所以还是谢绝了他的“好意”:“不了。”
加尔文算计落空,多少有些失望:“哦·”不过他很快就又重新振作起来,搂着人躺下之后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两腿之间,“那你明早要是饿醒了就自己解决早餐问题吧,不用叫我。”
“嗯·”泽西将他话里的深意成功翻译了过来,淡淡地应了一声··呀呀,这冷淡的小表情··加尔文捏了捏他的脸,顺手把口水通通擦在上面。
泽西想躲开,但没有加尔文的允许他自己动不了,只能顶着一脸口水不悦道:“擦掉·”·“我不嫌弃·”说着,加尔文凑过去亲了一口,接着把沾到唇上的液体舔进嘴里。
泽西不说话了,脸色很难看··逗弄过后,加尔文笑着用被角帮他把脸擦干净,也不在意被子会弄脏,反正明天要换床单了,也不差多洗一床被子:“别不高兴啊,笑一个。”
泽西不由自主地扯出一抹笑容··“很不舒服吧,”加尔文怜悯道,“这种一举一动都由别人- cao -纵的感觉……不过没关系,明天我会让你自由一些的。”
·“……”·“毕竟……”·我喜欢你呀··怎么忍心让你难受呢··第八章 ·加尔文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
人类在他眼里大多都是愚蠢的存在,他平时最常做的事就是在人前伪装自己,不然,太过出众可是会被排挤的·与其被隔离在人群之外,孤独寂寞地面对云端的风景,不如就待在这些人中间找点乐子。
多么有趣啊··他的决定永远不会出错·这不,他发现了泽西··那是一个风光明媚的午后,他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显示器打发时间,突然,一阵异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群正准备从帝国军校毕业的学生秘密创建了联络组,在里面讨论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意图推翻帝国的统治·显然他们之中也有精通星拟技术的程序员,反监控做得不错,短时间内瞒过帝国那边没有太大问题,只是在他看来还嫩了点。
·在发现了新乐子之后,他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关注这群人的动向,意外的是,原本这群他并不看好的乌合之众竟然在短短数日之内迅速壮大起来,并且有了一个正式的名字——“联邦”。
古老的名字,像是某个学古地球史的家伙想出来的·不过,还挺有意思··加尔文觉得帝国的统治虽然日渐腐朽,但也还能勉强维持近百年的安定,“联邦”的小家伙们有些激进啊。
加尔文一边啧啧摇头,一边暗中动手帮他们解决了许多小麻烦·没办法,谁让他也还是个宝宝呢,宝宝自然要和宝宝们玩到一起呀··“联邦”宝宝的成长速度飞快,仅仅一年时间就和垂暮的帝国老人差不多高了,到了这时,他们已经不再需要隐藏。
他们通过一场简单的投票选出了领导人,当然,不服气的可以打一架·总之没有经历太多波折,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泽西就是在这时真正进入了加尔文的视野。
首先吸引他的当然是那冷艳的气质,加尔文从显示屏上看到泽西的第一眼,就觉得“哇哦,真带劲”,盯着人瞅了半天才把他的战斗录像调出来观摩··这人的实力和他的长相一样漂亮。
加尔文很少会有这样赞美一个人的时候,几乎从未有过,他大多时候只会称赞自己·因此泽西突然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等他发觉到这点之后,就想再找个人赞美一下,好让泽西在他心里显得不那么特殊,可是在难得的努力过后,他失望了。
既然这样,就随他去吧··……·不行··还是很在意··于是他开始三百六十五天全方位无死角地监控泽西,说不准哪天就被他发现这人让自己厌恶的地方了。
但他没想到,首先被发现的会是自己··就在监视进行了几天之后,他第一次和被监视的对象在显示屏里对视了··对视··对·他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巧合,他确实被发现了。
匆忙切断连接之后,那个眼神仍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微微眯起,锐利,跟带了钩子似的··一眼就把他看硬了··“啊~”加尔文语带颤抖地抹了抹脸。
根本厌恶不起来··相反,似乎还很享受··泽西·是叫泽西对吧·我记住你了··加尔文喃喃道:“让我记住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泽西闭着眼:“嗯”·“啊·”加尔文回过神,看着中央显示屏上“002”开始启动的提示,意味深长道,“没什么,想起一些有趣的事。”
泽西沉默下来··四周环绕着的显示器上从五花八门的数据统一变为了一个静态画面,一个身着军装的泽西抬眼望过来的画面··加尔文硬得不行,不等泽西加载完就把他抱回了卧室,把人压在床上饥渴地舔吻他的眼皮。
刚才进入“秘密基地”前,他并没有再让泽西带那个眼罩,只叫他自觉把眼睛闭上,毕竟同样的把戏用第二次就没意思了·而且这么勾人的眼睛,挡上不就浪费了么,尤其现在是在家里,又没有别人,就让他一直看着自己吧,多好。
不同于唇部火热的施吻,加尔文慢条斯理地解着泽西的衬衫,像拆礼物一样,怀抱着期待和欢欣愉悦的心情,看着那具鲜活的肉体逐步敞露在自己眼前·上面还带着先前不小心留下的痕迹,加尔文咬上他的乳尖,那里还是新鲜的浅粉色。
50%……·松松垮垮的棉质内裤被勾拉下来,泽西自从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愿之后就强烈要求穿上这东西,加尔文没有坚持,但还是恶趣味地让他穿着自己的。
尺码当然不合适,以至于他有时只能夹紧腿走路,否则很容易掉下来··加尔文故意将内裤拉到腿弯处就停了,让它卡在那里,明知道此时泽西没有意识还装模作样地命令道:“抱着。”
说罢直起身子,拉过泽西的手让他抱住自己双腿··这个要偷着来,不然让他知道了会生气的··加尔文就像当初偷窥泽西那样,坐在那里默默欣赏了一会儿,等过足了瘾,他才把人解放开来,从内裤里拉出一条腿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20%……·泽西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起来,修剪合宜的指甲盖儿下是诱人的淡粉色,加尔文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吻了下去··似乎瑟缩了一下··加尔文惩罚似的咬了他的小腿肚一口。
10%……·- shi -软的舌尖如灵蛇一般慢悠悠地往下滑,轻而易举就寻到了洞口,嘶嘶地往里钻·唾液和肠液搅弄到一起,发出闷闷的水声,比起手指,加尔文第一次让舌头造访那里,上面的每一处皱褶也都清晰地暴露在眼前,别说泽西禁不住流了这么多水,就连他自己也感觉胯下的床单被滴- shi -了。
真丢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加尔文不敢多留,匆匆用手指扩张了一下就整理好衣装,若无其事地靠到床前把人拢入臂弯里··0%··装载完毕。
泽西倏地睁开眼睛,然而还来不及动作就听见一句:“不许动·”·尽管已经载入了能够自主动作的“002”,“遵从这个声纹所发出的一切指示”依然是泽西行动的先要准则。
没办法,出厂设置,除非格式化,否则无法违背··所以此时他只能不甘地睁着眼睛,看着加尔文凑到他耳边如同情人一般低语:“在床上……只能做舒服的事情。
别的,等下了床再解决,怎么样·”·泽西缓缓翻过身子,不自然地环上加尔文脖颈,视线相触时略微垂下眼帘,贴着他的唇道了句:“好·”·加尔文低笑两声,伸手揽住那段柔韧的腰肢,指尖暗示- xing -地在他尾椎上一划。
·“嗯……”泽西闷哼一声软了下来,彼此下身重重撞到一起,加尔文挑衅地看着他··泽西斜他一眼,牙齿用力在他唇上咬出个口子,就着那阵淡淡的腥气微微支起身体,径自往前移了移。
迎视着加尔文灼热的目光,反手握住已然抵在股间的坚挺,不甘示弱地对准——·缓缓坐了下去··第九章 ·尽管后- xue -已经足够- shi -润,平时也没少扩张,泽西情急之下依然只粗略含入了半个头部。
很胀,感觉褶皱全然被撑开,再继续下去就会撕裂一样··泽西忍不住松开啮在加尔文唇上的牙齿,转而咬住自己,怕不小心泄出什么不争气的音节来··加尔文掐在他腰部的手越来越用力,显然也在艰难地忍耐着,白皙光洁的后腰上多了几道鲜红指印,泽西被他掐得顺理成章地嘶了一声:“你……弄疼我了。”
- xue -口也因疼痛而缩得更紧,死死地咬住肿胀的龟- tou -··泽西先前说了,他就连受伤都不会有任何表示,所以现在……加尔文成功地理解为他在撒娇。
“这个姿势不行·”加尔文翻身把人压回床上,好不容易吃进一半的龟- tou -滑了出来,他自然地将泽西双腿扳到最开,一手紧紧压着敏感的内侧,一手握住自己,“放松……”·泽西迷乱地看着自己被摆弄出一副门户大开的姿势,也看到男人从两腿之间俯视而来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狂热和欲望,和他的- yin -- jing -一样一点点刺入体内:“啊、哈啊……”·填补了他身体里不为人知的空虚。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像是置身海浪之上,让浪花拍打过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汹涌而澎湃·灵魂深处发出即将被征服的信号,所有不安分的心思瞬间回笼,脑海里只剩下顺从与享受这一个念头。
“呼……”尽根没入后,加尔文摸着泽西肚皮上的凸起,喟叹道,“都吃进去了呢,小骚货·”·泽西不敢随意动作,总觉得男人那根假如再翘一些就会把他的肚皮戳穿。
加尔文看出他的忌惮,故意把他无力挡在眼前的手拉过来放到腹上,一边浅浅抽动一边调侃道:“你看你,多贪吃啊,肚子都胀起来了·”·大概是亢奋到极点也就习惯了,此时加尔文远比泽西来得平静,在对抗这阵灭顶快慰的同时还有闲心逗弄人。
泽西被迫按着自己的肚皮,明显感觉到上面有着炽热的凸起,粗长得可怕的- xing -器如同一根烧热的铁棒,深深地锲入身体内部,热力自下而上传来,烧得他头昏脑涨,一时之间只知道摇头和呻吟:“别……太深了嗯……”·话虽如此,他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显然并不觉得疼了。
加尔文扣紧柔软的腰肢,开始毫不吝情地抽送起来:“干死你这骚货……”泽西的话大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面对这么贴心的宝贝,他自然要好好回敬一番才行。
“啊啊啊啊——”泽西被一下下刺到花心,不由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尖叫,语气中带有些许示弱的意味··就加尔文目前的所知而言,泽西从未这样尖叫过,但他此时却不如预想那般自得。
因为这一段媚叫不过是他根据泽西的声纹合成写入程序的产物,原本只是打算在床上多添些情趣,没想到却无意败坏了兴致··加尔文哑声道:“真可怜……”却不知说得是谁。
接着,他的动作愈发粗鲁,使着狠劲从泽西身下- cao -进去,像是要把人从中劈成两半似的·汗水一滴滴从鬓边滑落,随着猛烈的动作纷纷甩到泽西脸上、胸膛上,让他看着活像一条搁浅的鱼。
“慢……嗯慢点……啊……”泽西大张的双腿在这样骇人的晃动中寻不到支点,躁动的空气里划过许多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虚影,最终他还是投降般缠上男人刚猛有力的窄腰,脚腕交叠着扣紧。
这个动作不是他写入的指令·加尔文停了下来:“泽西”探寻的视线紧锁住身下人的眼睛,试图透过这如出一辙的浅褐色瞳眸望向另一个存在,“是你吗……”·泽西没有回避这过分炙热的眼神,眼尾轻挑着应道:“嗯”习惯了巨物- chou -插的- xue -口同时狠夹了他一下。
瞬间,心里某个认知被打破:“哈·”加尔文似是而非地发出一声气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喘息··你也有犯蠢的时候啊,加尔文··你分明就看着他一步步来到你面前,中途每一个环节也都由你亲手把控,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这就是你的泽西··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被你- cao -得尖叫··多此一举是蠢,自我怀疑也是蠢··蠢死了··就在这时,泽西偏开头,用脚跟蹭了他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他的气息已经平复下来,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啊·”加尔文回过神,在他唇上安抚一吻,语气轻柔得和方才判若两人,“我是不是太冒失了,有把你弄疼吗”·泽西无视了他的满腔柔情,答非所问道:“别愣着……”·加尔文哑然,下身却随着泽西的渴求恢复了抽送的动作:“好,这次慢慢来……”·- xue -里的汁水在先前大开大合的- cao -干中涌出不少,加尔文轻而易举就滑到了最深的地方,龟- tou -触到一片- shi -滑的软肉,拇指大小,很有弹- xing -。
他开始向着那处浅浅地戳刺··“不……嗯啊……滚、啊……滚出来……”·加尔文用嘴堵回了他的抗议,- jing -身被始终紧致的肠道绞得十分舒服,贪恋着不愿离开,他一边欣赏着泽西动情的骚浪模样,一边奋力让他展露出更多的春情。
··像是生长在高岭之上的花苞,在他夜以继日的浇灌下终究绽放开来,哪怕最终发现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他也心甘情愿··“泽西……”·“亲爱的……”·“小骚货……”·加尔文吮着身下人的唇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句又一句,泽西开始时还会应他,到后来就只顾着呻吟了。
未免太没营养··但伴随着这阵似乎毫无意义的叫唤,他很快就拱起身子,闷哼着咬紧身上的男人,爽利地耸动了几下··加尔文唇边带笑,- jing -身抽出些许又一插到底,在肠道深处做着最后冲刺。
正当泽西前端- she -出最后一股浊液时,他才舍得尽情地释放出来··泽西失神地望着他,像是刚到家时第一眼看他的样子··“亲爱的……”加尔文低头吻过去:“你真好。”
泽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过是给了加尔文一个侵入的机会罢了··……·第十章 ·自从宇宙进入星历纪年之后,地球人的整体寿命就延长到了好几百岁。
因此加尔文在人生的前三十年间,从不认为发泄情欲是一件十分迫切的事··相反,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随便找人上床的行为,在他看来与低等动物随时随地就能交*的兽行无异。
然而就在刚刚开荤的这一晚,他预感自己怕是要打脸了··此时距离他- she -在泽西身体里不过五分钟,作为一个称职的主人,当然要体贴地为小宠儿做好事后清理。
尽管那些- jing -液已经被他消化得差不多了,但多少还是要意思一下,让泽西知道自己是心疼他的··确实心疼··唯一一次程序运行失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在意。
但心疼之余他仍旧想把人翻来覆去地折腾一番··轻轻分开紧致的臀肉,加尔文看见泽西原本鲜嫩的- xue -口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xue -肉甚至隐隐有些外翻·伸手碰了碰,还好,没有撕裂。
加尔文心情有些莫名,不知该欣慰还是不满·泽西却始终沉默地趴在浴缸边沿,侧脸枕在臂上,大有眼不见为净的感觉··“疼么”加尔文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探了探,翕动的嫩- xue -瞬间将他裹住,由于侧坐的姿势压得很紧。
泽西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把它往外抽,白皙纤细的手掌有着不容小觑的力量,加尔文轻而易举就让他得了逞··“怎么了”看着依旧一言不发的美人,加尔文没有坚持,霸道地揽过他的腰,手掌在排列整齐的腹肌上来回摩挲,“闹什么脾气呢,是因为没把你喂饱吗”·低沉沙哑的嗓音回响在耳边,灼热的气息伴随着蒸腾的水汽拂扫过脸颊,泽西偏头躲了躲,半合着眼答非所问道:“洗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头晕,而且整个人蔫蔫的,怎么都提不起精神··加尔文没有多想,暴露在眼前的脖颈线条优美,上头星星点点的斑痕让他腹下一热,舌尖从肩头一路舔舐过去,来到耳后时顺带在那里也填充上情色的印记。
泽西耳际格外敏感,平时就连自己也甚少碰触,所以当被不轻不重地吸吮着时,身体不由发出愉悦的信号:“嗯……”·加尔文吮上圆润的耳垂,牙齿叼着它轻轻往下拉了拉,最后又顺着被拉伸的软肉往上舔进耳朵里。
“唔、别……”灵活的舌尖携裹着一阵- shi -意钻入耳内,在敏感的小洞中搔刮了一圈,加尔文轻声道:“可能要再洗一次了……”·话音刚落,泽西就被稍稍抬了起来,火热的- yang -具随着水流一道滑入体内:“哈啊……”·加尔文反扣着泽西适才拉扯自己的手,将它摁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让他更加深入地体会自己正被一个男人进入的滋味。
泽西被顶得跪直身子,空余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浴缸边沿,试图稳住不断颤动的躯体··喘息与呻吟偶尔从他红肿的双唇中泄出,嘶哑,却极致诱惑·加尔文侧头咬住他的脖颈,如同野兽- jiao -合时蛮横地制住配偶一般,泽西无力地倚在他肩头,已然是臣服的样子。
水雾弥漫的浴室内一时间只听得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间或还伴有一两句求饶似的哼叫,浴缸里的水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中不住翻腾,泼洒了一地··最后加尔文抱着人出来时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把人摔着。
泽西浑身泛着靡丽的桃粉,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爱痕,就连脚背都不曾幸免·他安分地窝在加尔文怀里,柔顺得像只小奶猫,躺到床上之后还满足地咕哝一声··加尔文注意到他异常的反应,低头碰了碰他的脸,额上霎时传来一阵滚烫的温度。
过载了··泽西脑容量不大,虽然载入两个程序还是没有问题,但是在计算的时候不但没有得到充分散热,还一直泡在热水里,并且要分神感知外界情绪,就他的条件而言确实有些吃力。
“对不起……”加尔文亲自找来一片退热贴给他贴上,“我以后会注意的·”·自动进入了休眠状态的泽西无法给他回应,加尔文握着他的手开始自言自语。
“我这里没有医疗舱,所以可能要恢复得慢一点·这个东西叫退热贴,虽然现在基本见不到了,但它还是挺有用的··“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你很久没有生过病了吧,平时就算受伤也都用治疗仪扫一下就好了,所以你总是有恃无恐地冲在最前面……不过那也是会疼的··“好吧,你不怕疼。”
加尔文将干发器调到冷风模式,将絮絮叨叨的话语掩在机器运作声下··“你现在是发烧·发烧不会疼,可是会不舒服·”加尔文用拇指在他眉心处抚了抚,“你看你,眉头都皱起来了。”
·“好吧,就这么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难受了·明天在阳台上试一次怎么样保证没有问题·”·……·加尔文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 cao -人那点事儿,看什么都是白花花的,也不知道是泽西姣好的肉体还是上脑的精虫。
临睡前,他在“要不要给泽西上药”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许久,他不想让除自己- jing -液以外的任何液体进入那里,但看着那可怜兮兮缩成一团的小花,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也开始估算- jing -液制成伤药的可能- xing -··第十一章 ·或许是潜意识里谨记着“在床上只能做舒服的事”,泽西醒来时只怔怔地看了会儿天花板,接着,一只有力的臂膀就横了过来:“醒了”·泽西回头瞥了他一眼,神色还有些茫然:“嗯。”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和一个男人抵死缠绵,做得天昏地暗,但现在……这个男人就在眼前··而且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浓烈的……经历过- xing -爱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对他而言无疑是陌生的,他应该更习惯硝烟和硫火……·突然分不清哪里才是梦境了。
……等等··硝烟·泽西眯起眼,酸软的身体一下绷紧,加尔文察觉到他的变化,依然毫无顾忌地叫了他一声:“泽西,你还好吗”·泽西·没错,他是泽西。
可是……泽西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脑海里闪过许多片段,有战场上的厮杀,也有欲海中的挣扎,那些征战时取得的荣耀和接受一个男人侵犯的羞耻占领了他每一条神经:“啊——”他忍不住嘶喊出声。
“啪·”男人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停下来·”·意识里的灼痛感渐渐远去··“好了,泽西,”加尔文轻柔地把人拥入怀里,“不要胡思乱想。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你的主人,你呢,是我心爱的小宝贝·”·“不……”泽西平复下紊乱的气息,抬眼看着加尔文,“不是小宝贝。”
“嗯”·泽西很认真地说:“是小骚货·”·“啊,”加尔文笑得半点不愧疚,“被发现了。”
泽西彻底清醒过来,浅褐色的眼眸直视着他,像是在说“你可别想骗过我”··加尔文心底酥酥麻麻的,压着人吻了十几分钟才舍得放过他:“不能再赖床了,起来吧。”
泽西红着脸被他拉起来,带到衣柜前:“昨天主人害你生病了,作为补偿,今天就让你自己挑想穿的衣服吧·”·“谢谢主人·”泽西打开衣柜,见加尔文没有回应,偏头觑了他一眼,发现他正抱臂靠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犹豫片刻,他凑过去踮起脚亲了男人一下,重复道,“谢谢主人·”·“乖·”加尔文心满意足地摸摸他的头··“重启”之后的泽西很可爱了,就像星网异常关闭之后要重新加载崩溃的页面,他现在还需要一点时间进行二次运算,到他找回昨天的记录之前,可以趁机逗一逗他。
加尔文的衣柜里大多是衬衫和休闲裤,穿上之后整个人都会显得文质彬彬,看起来人畜无害·谁又能知道这里面包裹着的,其实是一个血液里时刻躁动着变态因子的衣冠禽兽呢。
说是让他自己挑衣服,但泽西能挑的也就只有白衬衫了,正当他要再拿一条裤子时,加尔文按上他的手:“你的病刚好,不适合穿裤子·”·泽西尚未想明白生病和裤子之间的联系,加尔文又说:“你看,我不也没穿”·加尔文休假在家这些天一直只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袍,甚至连内裤也少穿,阳台上晾着的三角布料大多是从泽西身上脱下来的。
泽西眨了眨眼,突然把手里的衬衫挂回去,和加尔文一样拿了件睡袍·不过,他最后还是穿上了内裤··加尔文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洗漱完后,加尔文刚吃完泽西亲手制作的早餐就把人拉了起来,颇有些迫不及待:“到你了·”·泽西明白他的意思,正要跪下,加尔文却一把将他掼到餐桌上:“唔”他还来不及分辨后背传来的闷痛,双脚就被抬了起来,偏大一码的内裤拉到腿根露出隐秘的入口,温热的指头捅进来随意搅了搅,下一秒就换上了更为粗长的物事,缓慢而又坚定地往里挤。
“不记得了”加尔文提醒道,“你现在更爱用下面这张小嘴吃东西呢·”·先前储备的体液都在昨晚那场火热的- xing -事中消耗得差不多了,此时泽西的- xue -里只一如既往紧致,却不怎么- shi -润,所以加尔文进入得有些艰难:“嗯……”·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吸附力。
泽西无措地扭了扭腰:“嗯啊……疼……”·加尔文伸出食指点在他唇上,比了个“嘘”的动作:“你不怕疼的,爱撒娇的小骚货。”
由于内裤只被拉下了一点,泽西只能双腿并拢地支在加尔文肩上,这为- xing -器的进入又增添了不少难度·加尔文只能让他把自己手指舔- shi -,将唾液抹在- xue -口,这才就着那一点- shi -意彻底没入:“呼……真紧。”
在这煎熬的过程中,泽西眼尾已然染上了- shi -意·加尔文一边徐徐摆胯一边低头舔去他的眼泪:“哭什么,这是夸你呢,主人就喜欢紧的·”··记忆在这样的刺激中飞速回笼,泽西想起了男人将腥咸的浊液- she -进嘴里的每个时刻,想起他顶进来时所采取的各种姿势,还有自己因为这些给予而快慰不已的疯狂感受:“哈啊……嗯顶、顶到了……要啊要穿……”·加尔文放慢速度:“穿什么要穿”·“唔……”泽西呜咽一声,“肚、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加尔文笑得难以自抑,不多时就将今早的“餐点”喂进了流满口水的小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加尔文还停留在他体内等他消化,泽西把气喘匀之后略略动了动腿,支吾道:“太撑了……”·“那就喝点东西解解腻。”
说着,加尔文举起一旁喝剩的红酒就往他身上倒,猩红的酒水潺潺浇到光洁的躯体上,沿着起伏的胸膛一路流淌至腹股间··舌尖在被沾- shi -的耻毛上缓缓勾缠了几下,舐去上头挂着的酒珠,接着又转向那几道停留在腹部沟痕里的残液,等到了濡- shi -的乳尖旁时,加尔文嘴里已净是酒水的甘甜。
·泽西情不自禁地仰起头,想从他的嘴里汲取一抹酒意··“不行哦,”加尔文侧头吻在他的唇边,没让他得逞,“小骚货喝了酒可是会浪出汁来的,所以你不能喝酒。”
泽西无助地看着他··加尔文慢慢抽身而出,按了按- xue -口见没有东西流出来,就让他转了个身,蜷缩着侧躺在桌边,- shi -漉漉的龟- tou -往他嘴里放:“乖孩子只能喝牛奶。”
不满瞬时消弭无踪,泽西餍足地吸食起男人的- xing -器来··……·第十二章 ·早餐过后,加尔文抱着泽西躺入了全息舱里··自从宇宙进入21星纪以后,全息模拟技术就得到了全面普及,上至行将就木的老人,下至牙牙学语的孩童,每人都可凭借电子身份证向星网公司申领一张权限卡。
有了权限卡,人们就可以把它插入全息舱的网络端口,以获得全息上网的体验··当然,全息舱造价不菲,一台就要花费中等阶层两个月的薪资·所以条件有限的民众大多还是坚持使用传统上网模式,或者去公共全息舱馆短租上网。
不过后者实则存在许多隐患,卫生问题、安全问题等都得不到保障··幸而时代在飞速发展,技术也随之更新换代,到了2573年的今天,全息舱已不是什么稀罕物,虽然各方政要仍旧不敢使用,但下层民众已几乎人手一台。
至于为何军政高层都对它敬而远之完全是因为他们担心太过,怕被读取脑波·毕竟那些连接头部的电子贴片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总觉得线路里潜藏危机。
啧啧,人类真爱自作多情啊··对于如此愚蠢的想法,加尔文报以一抹怜悯的笑容··换作是他,才不会做得这么明显呢··“你说是吧,亲爱的。”
已经来到虚拟商场中的加尔文意图拉回泽西的注意··泽西敛起四处打量的目光,随意应道:“嗯·”·和全息舱联接之后,泽西的二次运算进程暂时中断,因此他此时还有些懵懂。
但加尔文知道这其中也有好奇的缘故,泽西作为联邦的首席领导人,进入全息舱这种事自然也是被严令禁止的··所以……他算是夺走了泽西又一个初次呢。
真让人兴奋··“你还没来过这里吧”由于这是私人网络,故此商场里并没有多余的人影,两人穿着睡袍走在路上依旧十分坦然。
“没·”泽西被加尔文紧紧牵着,心里那阵莫名的不安奇异地消退了不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加尔文意味深长道,“跟紧了,小心走丢,也别想着偷跑。”
泽西虽然不解却仍乖乖点头··加尔文给他买了几套正常的休闲服和睡衣,接着又带他去往二楼:“好了,从现在开始,把眼睛闭上·”·泽西二话不说就合上了眼睛。
真听话啊··等着吧,这就给你奖励··加尔文兴致勃勃地把人领进一家女装店,店里弥漫着浪漫动人的花香,一排排精致漂亮的小裙子在灯光照- she -下闪闪发光。
加尔文很快就看中了心仪的衣裙,急急把人拉进试衣间:“你会喜欢的·”·泽西疑惑地侧了侧头··加尔文卖了个关子:“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着,伸手扯下他睡袍的系带··那是一袭曳至脚踝的酒红色细带长裙,深V领,身后大片镂空,只有两条带子交叉连到肩上,和肩带一起系成个简单的蝴蝶结。
加尔文尤其钟爱它的设计,虽然是条紧身包臀的礼服裙,却在右侧开了道及至大腿的口子,走动时白皙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加尔文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试衣间里有个小沙发,泽西被按着坐下:“等我一下,还差双鞋·”·加尔文不顾泽西的挽留,径自走到外间给他找了双鞋,同色的绑带高跟,衬得本就白皙的双脚愈发莹润。
加尔文蹲下身来,让泽西踩在自己腿上,耐心地替他将系带调整好:“真美·”忍不住在脚背上落下一吻··泽西捏着腿上丝滑的布料:“别。”
加尔文轻笑着把他拉起:“睁眼看看吧·”·柔和的光线摄入眼中,泽西眯眼打量镜子里的自己:“裙子·”原本面上的冷淡被慌乱取代,他下意识回头去看加尔文。
温暖的怀抱适时拥了上来,加尔文透过镜子和他对视:“很好看,不是么·”··泽西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一阵侵略- xing -,下意识退后一步,却正好全然贴入男人怀中:“你……”臀部触到熟悉的火热,加尔文扣紧他的细腰不让他逃开,宽厚的手掌像是带电一样顺着开叉灵巧地摸进腿间。
“还是疏忽了,应该换上一条- xing -感的内裤才是·”松垮的内裤轻轻一勾就落到了腿间,泽西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被它绊到,再加上那双晃晃悠悠的高跟鞋,他不由脚下一软,整个人像是挂在男人手上似的,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
“站稳了·”加尔文把他从那条极不合衬的内裤腿里抱了出来,压着他走到镜子前,“自己扶好·”柔滑的裙摆被稍稍撩起,加尔文手握肿胀的- xing -器,用龟- tou -在他股间一下下戳刺,沾着- xue -里流下的黏液拉出- yín -靡的细丝。
泽西撑着冰凉的镜面,一抬眼就能看见自己撅着屁股被男人戏弄的- yín -荡样子,就连不自在地垂下眼帘也逃不开,那双本该穿在女士脚上的高跟鞋明晃晃地提醒着他,他正被当作一个女人一样使用。
“啊……”谁说不是呢,把一根粗壮的男- xing -- sheng -殖器纳入身体里,还由此得到汹涌的快感,渴望着男人更加猛烈的进犯·他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夹紧屁股取悦身后的男人才是他现在该做的事。
哪一个正常男人会这样··“在想什么”暧昧的交颈缠绵中,加尔文抬起泽西的下巴,舔去他脖子上的细汗··“我……哈啊……我是女、女人……啊……”·加尔文用力顶了他一下:“嗯”锐利的眼神在镜中紧锁着他艳红的脸,“谁准你胡乱给自己下定义的”·伴随着不满的话语,勃发的硬物慢慢退了出来。
第十三章 ·火热的气息就此远去,泽西慌乱地晃了晃臀,然而只感受到一片冰凉的空气,喘息着回身,加尔文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泽西被他看得发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加尔文也不开口,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泽西撑了撑虚软的身子,莫名有些委屈··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啊,加尔文··你是神经病吗··是,我是神经病··你有罪。
你罪大恶极··我··我罪大恶极··加尔文面上流露出强烈的痛苦,上前一步把人接到怀里,不断地自责道:“是我不好……我错了……对不起……”·他的反复无常让泽西怔在那里:“什么”·加尔文沉默下来,过了片刻才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并吻了吻他:“你不是女人。”
“……”泽西闻言,不自觉地夹起腿··“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也丝毫不这么认为·”加尔文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放缓了语气,“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嗯你是谁。”
“我是泽西·”泽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是加尔文的小骚货·”·“是啊,是泽西,不是女人·”加尔文侧头蹭在他脸上,“小骚货就是小骚货,怎么会是女人呢。”
“哦·”泽西再一次扭动起身子··“饿了”加尔文轻拍他的臀,思想十分正直··“不,”泽西摇头,接着低声道,“就是……想要。”
加尔文呼吸粗重起来,泽西被他掐得皱了皱眉,很快,那只手又向下滑去,急不可耐地伸进裙摆里·极少被照顾的- yin -- jing -让男人握住揉捏了几把,泽西向上挺了挺腰,发出隐忍的哼叫。
干燥的双唇抿着肩头细带轻轻一扯,胸前那本就稀小的布料即刻耷拉下来,露出一粒颤巍巍的红果,加尔文吸着它啧啧有声地玩弄啃噬,酥麻感从那小小的一点上扩散开来,刹那间传遍全身:“给我……嗯……”·加尔文在他锁骨上留下一枚牙印:“乖,想要什么自己拿。”
说罢,身子向后一仰,慵懒地靠进沙发里··“不……”泽西凑过去抵着他的肩,“我不会·”·“你会的,”加尔文言辞恳切,“想想我们的第一次,不也是你主动的么,就像那样,慢慢坐下来……”·泽西的记忆显然还没读取到那里,但毕竟这些都是既定的事实,他的潜意识里还保存着相应的片段,此时加尔文不过提前帮他调取了出来。
作为一个称职的程序员,他很清楚这其中的门道··就凭现在的泽西是玩不过他的··这不,他已经循着记忆放松身子,咬牙往下坐了··“放松,咬得太紧了。”
加尔文托着黏腻的臀把人缓缓往下放,终于尽根没入之后还坏心地把手伸到泽西面前,“看你流了多少水……”·泽西径自把头往他颈窝里一埋,权当听不见,滚烫的- yang -物在他体内小幅度磨蹭着,动作细微却很舒服。
加尔文深吸一口气,不再逗他,反手在墙上一点,周遭光线瞬时昏暗下来,独留一道暖黄的光柱打在泽西线条优美的背脊上,而加尔文恰好躲在他的暗影里·抬首向镜中望去,泽西恍若一位正在台上演绎独角戏的敬业演员,将骨子里那份缠绵悱恻表现得淋漓尽致。
两道身影始终交叠起伏,保持着一种极特殊的默契,慢条斯理地摇晃,腰肢瘫软成泥·轻捻慢转,强健的双臂支拢着,喑哑的呻吟钻进耳里,嗯啊,- cao -我··门外依然是富丽堂皇的世界,门内却自成一方轻佻天地。
·加尔文单膝跪在泽西身后,握着他的脚踝一路往上舔,流淌而下的爱- ye -被他尽数吃进嘴里,来到股间时又吻上那朵妖冶的小花,舌尖探进去一勾,挑出一缕- jing -液,并将它喂到泽西唇边。
泽西张嘴接过,黏浊的液体渐渐在彼此交缠的舌头间化开,连同对方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加尔文将他的唇吮得和身下小- xue -一个状态才终于撤离:“我太过得意忘形了。”
泽西舔了舔唇,依然不明白他的话··加尔文替他换上整洁的衣裤,穿回日常的鞋子,尝试着和他解释:“当一个人在刚刚得到自己心爱之物的时候,总免不了得意忘形。
有时候甚至会由于兴奋过度而显得不那么珍惜,因为实在是太过喜欢了,忍不住就想蹂躏它,希望能由此得到一些回应·”·加尔文也难得换上了休闲服,拉着人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道:“可是当看到喜欢的东西在自己蹂躏下慢慢变形的时候,他才突然醒悟过来,哪怕没有回应也好,那样东西必须要维持它原有的样子才行,否则一切就都失去了意义。”
泽西面上淡淡的,也不知道他听明白了多少··加尔文往楼上走去:“这个人已经很聪明了,至少他停止了这种可笑的行为,所以你不能怪他·”·泽西忽然扯了扯唇。
“也不许笑·”加尔文调出电子菜单,“看看想吃什么·”·泽西有些犹豫,甚至越过桌子朝他身下瞥了一眼·加尔文失笑:“在这里你可以有别的选择。”
泽西利落地点了好几盘肉,接着他突然抬眼看向加尔文,笃定道:“那个人是你·”·“嗯·”·得到了答案之后泽西却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加尔文问:“你,没有别的问题了吗·”·泽西端正地坐在加尔文面前,腰背挺得很直,一点都看不出刚被男人弄过,整个人甚至隐隐带了丝锐气:“假如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不妨直说。”
言下之意就是:别给我绕弯子··加尔文定定打量着他,神经突然紧绷起来··他都听懂了··……·所以他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第十四章 ·尽管加尔文为了预防某些变故,特意给泽西选用了较为低端的配置,但他在解读指令这方面依然十分出色,毕竟……那确实是泽西本人在思考啊。
·哪怕他所有关于联邦的记忆都被完整隐藏了起来,可他所凭仗的从来不是“元帅”这个头衔·面对气场大开的泽西,加尔文顿时不敢说话了。
“呵·”泽西扯了扯唇,“出息·”·被嘲笑了·加尔文攥紧拳头,勉力做足心理准备之后一把按住泽西交握在桌上的手,拉着其中一只艰难地攥入掌心:“我……”·尽管被捏得有些疼,泽西依然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怎么。”
“我,”加尔文非常紧张,双手微微颤抖,向来充满自负的眼睛也不敢看人,“我喜欢你·”·直到说完才飞速瞥了泽西一眼··泽西神色微动,很快就给出了回应:“知道了。”
心底涌起一股浓烈的挫败感,加尔文缓缓松开他的手,自嘲一笑··果然,只要他是泽西就什么都行不通了··好想他的小骚货啊··假如泽西真是一个小骚货就好了。
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偷来的··本来就不该奢望太多··是吧,不是么··是,不是··……·不是··“过来。”
加尔文再一次寻回了状态··接到指令,泽西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绕到加尔文面前··加尔文拍了拍腿:“坐·”·泽西带着一抹冷笑坐到他腿上。
加尔文没有纠正他这个表情,只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小声道:“你是怎么想的,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十分复杂,尽管泽西迫于程序的影响必须给出真实的反应,但也还需要一点时间进行整理。
就在加尔文等得越来越心虚时,他终于开口道:“一,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二,我是喜欢男人不错,但不喜欢你;三,我讨厌受人胁迫,而你……”·泽西没有把话说完,但加尔文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非但不喜欢,甚至还称得上是讨厌么。
加尔文失魂落魄地枕在泽西肩头,思绪一下子错乱起来:“不要讨厌我……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怎么会这样……不要讨厌我……”·“不讨厌。”
泽西接受了这个无意识的指令··得到安慰的加尔文马上安静下来,嘴唇贴在泽西脖子上轻轻动了两下:“谢谢·”·泽西僵在加尔文身上动弹不得,他分明应该厌恶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可身体却是熟悉这个怀抱的,就连他的气息也莫名让人安心。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吗·不知道··他的身体似乎出了一些问题··他现在只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偶尔态度强硬,但是没有过高的侵略- xing -,远达不到让他反击的程度。
“在想什么”加尔文试图获取更多信息,泽西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要想窥探他的内心只能利用现在的机会多问几句··“在想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精神似乎抗拒你的接近,但身体却对你产生了依赖·”··他的身体接受了我加尔文差点就从座位上跳起来。
不··这不是他的身体··这不是他的身体啊··也不对··勉强算是的··算吧··加尔文捏着泽西的手指不断自我安慰,那指腹上的薄茧和手心淡淡的伤痕,分明就是他的手,还有这张脸,五官,胸膛,腰腹,腿……都是。
都是··……·不完全是··不完全是泽西··所以,他是不是也能理解为泽西不完全讨厌自己··对,就是这样··加尔文终于开心起来:“先吃东西吧,吃完就回去了。”
泽西在他放松怀抱的下一秒就坐回了对面,浅褐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他没有忽略加尔文的情绪转变,这种突然的转变在他看来十分可疑:“回哪里·”·加尔文理所当然道:“回家啊。”
泽西皱眉,他没有家··加尔文扫他一眼,把烤好的牛排夹到他盘子里,解释道:“我家,你现在暂时住我那里·”·“我为什么会在你家。”
“因为……”加尔文烤肉的动作顿了一下,鼓起勇气和泽西对视,这下他终于发觉了不妥,“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没有自我介绍,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加尔文看向餐厅里的电子钟表,时间距离他们进入全息舱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你知道的,你只是累了·”·泽西顺着加尔文的话说:“我累了。”
但他实际并不这样认为··“没骗你·”加尔文自然地翻动着面前的嫩肉,“不然你想想,你是谁·”·泽西狠狠皱起眉头,他好像……“嘶。”
头很痛··“啪”,又是一声响指:“停·你看,你累得忘记了这么多事·快吃吧,吃完我们就走·”·泽西执起刀叉在热腾腾的牛排上切了一刀,他的手指有些僵硬,仿佛许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加尔文见状把已经切好的换给了他,自己则拿过他的继续切着··看着加尔文贴心的举动,泽西心里对于他身份的猜想有了大致的方向··追求者·用完餐,加尔文习惯- xing -地牵着泽西往外走。
“我原来住在哪里·”泽西问··“一个很大的基地,房间外面总是一堆人守着,”加尔文面不改色地撒着慌,“你不喜欢,所以让我把你接出来。”
“基地”·“嗯,那个地方你一想起来就头痛,还是别想了·”·两人来到下线点·这是一个全然纯白的空间,中央摆放着一张- cao -作台,其余什么也没有。
“等等·”泽西挣开他的手,面对即将去往的地方有着本能的排斥,“我不走·”说着,他还后退了几步··“为什么”加尔文静静等待他的解释。
·“我要回去·”泽西说得坚定··回去··回哪里·不知道··也许是那个叫“基地”的地方。
怎么回·这里··这里就能回··加尔文看着泽西快步走远的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都说了……不能偷跑的啊,你居然违背了命令呢泽西。”
可惜,这句话远去的泽西是听不见了,不然他一定会被驱使着跑回来,并僵硬地投入加尔文的怀抱··加尔文并不十分担忧泽西会真的跑掉,毕竟这是他的领域,他所使用的服务器和一颗隐秘的私人卫星对接,一切信号拨出的请求皆需要他的口令。
“既然你想回去……”加尔文轻声道,“那就回吧·”·让你回··这样想着,加尔文随手在- cao -作台上一点··第十五章 ·程序启动。
开始运行··泽西睁开眼睛··他好像走了很远的路,中途甚至一度失去意识,再醒来时,就到了这里··守在一旁半宿没合眼的军医谢尔德第一时间听见动静,惊喜地从椅子上蹦起:“泽西你醒了”·泽西尝试着抬手,却发觉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也没有。
谢尔德打开防护罩,清新的空气霎时冲散了医疗舱里的营养气体,昏迷的这些天里,他只能靠着这些气体和针剂来维持基本的生理机能··泽西对于目前的状况毫无头绪,他不知道面前这个上蹿下跳的男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但骨子里的谨慎和戒备让他决定暂且见机行事。
“稍等,先别出来·”谢尔德把他摁了回去,“我要给你检查一下·”说着,他从舱顶处拉下两条连着电子贴片的线体就要往他太阳- xue -上贴。
“不·”泽西用力攥住他的手腕,尽管他此时还很微弱,但对付谢尔德依旧没有丝毫问题,“不需要·”·他对这两片东西没什么好印象,但具体原因又说不上来,只下意识感觉到危险。
“好吧·”谢尔德看着医疗舱上显示的各项数据,确定泽西只是营养有些跟不上而已,也就不再坚持,“你好好休养吧,让科瑞恩帮你再顶一阵。”
泽西不置可否,默默记下一切信息,最后顺着他的话试探着说:“送我回……基地·”·谢尔德看了下时间:“基地快换防了,正好,我悄悄把你送回去,明天再和科瑞恩说你醒过来了,呵,气死他。”
·泽西自动过滤掉谢尔德的话,他现在已经确认了“基地”真实存在这一点,看来那个人没有骗他··70%……·医研所与联邦基地距离不远,谢尔德开着悬浮车不到五分钟就把泽西送到了门口。
“我这车目标太大,不过刚好可以引开他们,你自己进去吧,小心别被发现了·”科瑞恩那家伙不是着急么,就让他再享受一晚吧··“再见。”
泽西故作镇定地往里走去··这是一个庞大的建筑群,训练场、军械库、指挥中心等应有尽有,空气里充盈着让人躁腾的紧迫感,似乎下一秒他就要扛起枪械奔赴前线似的。
基地在深夜里依旧灯火通明,泽西循着本能走过一层又一层无人放哨的关卡,经过半小时终于到达生活区··清幽的林荫大道两旁分布着许多小型宿舍,它们整齐划一地排列开来,彼此之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泽西一眼就望见正中央那幢独立的二层别墅,与其它楼房相比,它显得相对安静,并且像被周围的房子簇拥着··“房间外面总是一堆人守着”,他突然想起了那个男人的话。
大概就是这里了··“滴”,泽西成功用指纹解除了门禁··40%……·别墅内部陈设十分简单,黑白配色,除了基本家具再没有多余的摆设,看着甚至有些冷清。
卧室也是一样,四堵白墙再加一张纯黑的大床,床上被褥叠得方方正正,从中可以看出主人严谨的作风·浴室旁边有个独立衣帽间,里面衣服少得可怜,打眼望去全是单调的套装。
泽西略过适应的步骤,随意拿了套睡衣,转身走进浴室··身上很不舒服··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泽西无意间扫到镜像里的身体满是可疑的红痕,下意识侧身避开,再不多瞧,把衣服通通放进脏衣篓后就迈入了浴缸。
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泽西静静站在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洗全身·这样的情景似乎在不久前也出现过,偏头看向门口,没有人··20%……·泽西把手探向身后感觉最为怪异的地方,黏黏的,摸到一手- shi -滑:“……”·快速把自己清理干净,泽西出来时脸色十分难看,以至于没有将头发彻底吹干就躺到了床上。
瞬间沉入梦乡··0%··装载完毕··……·身体很沉,像被重物压着:“嗯……”世界在摇晃,不知名的地方溅起一粒火星,没入身体里,彻底引燃,从尾椎一路烧到大脑,荡开一股剧烈的麻痒,想搔,想抓,想有个什么进来搅一搅。
“亲爱的,这还不醒”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泽西动了动眼皮,瞬间睁开眼睛··“唔·”翻身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却摔了回去,他的一条腿正被男人扛在臂弯里,身体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折叠起来,几乎是半伏在床上,身后的男人侧身压着他,和他紧密连结在一起,“你……你在干什么”·“干你啊。”
男人咬着他的耳尖,缓缓将这几个字吐进耳蜗里,鼓膜咚咚咚震了三下,泽西捂着耳朵拧了拧腰:“滚·”·“滚着呢·”男人放下他的腿把人翻过来,鹅卵石大小的龟- tou -卡在肠道深处打了个转,随即亦深亦浅地窜动着,感觉确实像颗圆球在里面滚。
泽西缩起腿一脚踢在男人胸口,却被对方适时抱住,下一秒,轻柔的吻落在脚心,细细密密的,很快又变得濡- shi -起来,脚趾、脚背无一不被唾液沾染,不同身下剧烈挺干的动作,却和它一样泛滥起无尽- shi -意。
“快嗯……快点……”脚上的刺激带得后- xue -一下下缩紧,他甚至能感觉出男人- yin -- jing -的形状以及上头- bo -起的青筋。
·“以后天天这样叫你起床,”男人终于舍得吐出他的脚趾,伸手掐住他的腰,胯部狠力甩了几下,像在热情争取他的首肯,“好不好……”·“不行……”泽西抬手搭在眼睛上,不去留意自己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姿势,一边低声呻吟一边解释,“要,要训练……”·“这几天不是在休假么。”
男人动作缓了下来,擦着肠壁慢悠悠入到深处,顶在那块软肉上来来回回地蹭··“呵,”泽西抽了口凉气,冷笑一声:“你也知道……唔、我在休假……”男人干笑两声,讨好地揉上他的乳尖,二指夹着那颗红果微微施力搓弄着。
泽西却不打算放过他,抬脚又踩了他一下:“我还以为你忘了……”·男人忙不迭地表态:“没忘没忘·”他不敢再让泽西开口了,蓄着劲重新抽动起来,打乱了节奏,毫无预兆地四下戳刺着,动作又密又急,干得人一开口就是几个破碎的音节:“没忘就……嗯、嗯、快……哈啊、滚。”
男人压低身子,凑到他近前哄道:“吻我,呼……吻我一下就出来了·”·泽西感受到喷洒在脸上的灼烫气息,片刻后把手拿开,一把将人拽下来,用力咬上他的下唇,牙齿隐忍地在上面啮噬,大有要将他咬出血来的劲头。
然而身上的男人非但不觉得疼,反而愈加兴奋,原以为现在已是最快的- cao -弄速度,他却还能摆动得更猛,泽西被他晃得像簇寒风中簌簌摇曳的花枝,全身泛着诱人的醺红,花汁一滴滴溅出来,惹得空气沾上黏腻的骚甜。
就在这样持续的晃动中,泽西花瓣一般的双唇略略张开,溢出讨饶似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哈啊,哈啊,慢点··男人笑他:“谁说要快的”虽是取笑,却很快如约将精华浇灌到花心深处,- shi -滑的肠道一下绞紧,一滴不漏地将它吸了个干净。
·泽西拖着本应好好休养,却在一早被压着狠狠- cao -弄了一番的身子从床上起来,丢下床上的男人,径自走进浴室··加尔文拂了拂头发,正欲无赖地跟过去时,楼下电铃响了起来,抬手在墙上一点,视讯界面里顿时浮现出一张焦急却又满是兴奋的脸:“元帅你……”·“啊,”加尔文打断道,“他在洗澡。”
那人听见这陌生的男声,先是狠狠皱眉,接着大声吼了出来:“你他妈谁”·“我啊,”加尔文想了想,将视讯切换成双向画面,让身上的齿痕清晰暴露在镜头中,满足笑道,“我是他男人。”
第十六章 ·“我是他男人·”说完,加尔文立刻切断了通讯,将自己失落自嘲的神情阻绝在画面外··你真可怜啊,加尔文··你真可怜。
或许因为此刻正身处于自己一手打造的虚拟世界中,加尔文的情绪远比平常来得脆弱,轻而易举就被勾起了愁绪:“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啧啧。
泽西没有给他太多妄自菲薄的时间,很快就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是谁·”·“嗯”加尔文回过神,开始装傻··“我听到了。”
泽西没有看他一眼,只淡淡地陈述事实··“哦,想起来了,是科瑞恩·”加尔文恍然道··“科瑞恩”泽西念着这个名字,眼里不自觉地浮上一丝笑意,那家伙。
加尔文走到泽西身后圈上他的腰:“不许想别人·”·泽西眼睫颤了颤,喃喃道:“不想·”·“那就好·”·穿衣的过程中自然少不了旖旎,等两人整理好下楼,候在门外的科瑞恩早已急得没了脾气。
旁敲侧击地从泽西口中证实了加尔文的身份,科瑞恩闷闷丢下一句“好好休养,早点回来”就落荒而逃了,仿佛身后有什么外星异形在追赶他似的··“他这是怎么了。”
“大概有事要忙·”加尔文过去把门关好,转过身粲然笑道,“饿了吧,给你做早餐”·泽西微微颔首:“等下送去B1。”
加尔文没说什么,看着他走进电梯··地球在三千年前由于临近一颗超新星爆炸,导致气温骤升,地壳碰撞重组,从而引发了新一轮生物大灭绝,当时的人类只有极少数得以幸存,且其中大多是隐匿在地下科研所进行秘密研发工作的科学家。
后来这群幸存者及他们的后人皆世代投身于重建家园的事业中,经过千余年不懈的努力,终于使地球重新焕发出生机·在此期间,他们靠着先人们遗留下的大量超前科研成果,将科学文明完好地继承下来并加以发展,灾后地球的科技水平不仅没有倒退,反而有了飞跃的进步。
于是历史由此进入新的纪元,古地球时代正式成为过去·如今的人们已和当年的科学家一样,将许多重要的场所设置在地下,好比联邦基地,潜藏在地底深处的文章远比地面来得丰富。
泽西居所下方有着整整十层楼的深度,每层各有功能,而B1则是其中的- she -击室··加尔文端着早餐来到B1时,泽西正全神贯注地瞄准面前闪过的虚拟敌人,浅褐色的眼眸中透着志在必得的信念。
加尔文没有出言打扰,直到餐盘里的早点即将变凉才漫步过去,握住泽西举枪的手,随意朝前扣了一下扳机··最后一个闪躲的敌军就在这样轻描淡写的一枪中爆出了血花,看着屏幕上闪现的“全歼”提示,泽西侧头瞟了加尔文一眼:“枪法不错。”
“运气好·”加尔文笑了笑,接着朝前一凑,吮住那双近在咫尺的唇·泽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亲吻,齿关被强硬地撬了开来,- shi -滑的舌头带着清凉的薄荷气息侵入口腔,在内里极尽温柔地搔刮着。
半晌,泽西皱眉推了推他,含糊道:“早餐·”·加尔文从亮泽的唇上退开,突然长臂一展直接把人抱到装备台上:“你吃你的,我……自力更生。”
说着稍稍掰开他的腿,屈膝蹲了下去··“你起……”话未说完,男人已经埋首他的胯下,深深嗅了一口··下流。
亲吻时尚且还能维持的冷淡被愠恼打破,泽西一手撑在桌子上,眼尾挂着逆来顺受的不甘·他明明没有存着这些龌龊的心思,可为什么男人一个动作就能把他勾得软化下来。
是他天- xing -如此吗·泽西仰起头,颤抖着手去够一旁的餐点·正当这时,加尔文隔着薄薄的棉料把他含进了嘴里:“啊……”囊袋里的卵蛋被贴心地轮番照顾着,吸吮、舔舐,表皮被轻咬着撕扯。
摊凉的早点险些被推到地上,加尔文及时攥住他的手,十指紧扣起来,声音模糊地问:“舒服吗”·“别弄了,”泽西空着的手插进他发间,揪着发根往外拉,“才做过……”加尔文摁着他的腿根将它掰得更开一些,泽西身旁放着的脉冲枪被撞得变了方向,枪口正对着他的头。
加尔文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或者说除了眼前的泽西,其余一切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想要你,多少次都不够·”·泽西下意识摸了摸腿边的枪,森冷的触感让他勉强寻回一丝理智,但加尔文此时已经咬开衣摆上的两颗扣子,钻到身前咬住了他的乳尖:“你……闭嘴。”
加尔文从善如流地抿起唇,恰好将胸前那粒熟透的红果夹到唇齿间,早上吮得太过,都肿了··羞人的咂响并未持续多久,加尔文呼吸凌乱地钻出来,一把拂开装备台上所有的枪支、零件,毫不在乎可能引发的危险,用力把人推倒,欺身上去:“我也想练练‘枪’……”··在泽西半推半就的动作中,加尔文将昂扬的- xing -器解放出来,拉下里外皆濡- shi -不堪的裤子,对准了往里挤。
泽西眼前是明晃晃的灯光,仿佛照出了他心底里所有的不堪··视网膜上的光点很快闪烁起来,随着身体的摆动忽明忽暗,泽西心神恍惚地咕哝着,说了什么都不自知。
加尔文凑近了去听,只听见几声勾人的喘息··“泽西,”加尔文抚着他的脸哑声道,“别跑了……别再跑了,好不好”·泽西看着他,不知是被顶到要紧的地方还是因为他的话,眉头紧紧地蹙起,却一言不发。
内心陷入一种奇异的挣扎中,“我为什么要跑”和“快跑”两个声音撕扯着他的灵魂,让他生出无处安身的慌乱感··加尔文窥着他眼底的纷乱先是沉默,继而轻笑一声,掐着手中纤腰,像要把人钉死在桌上似的,毫无预示地加快了动作。
四平八稳的- cao -作台禁不住颤动起来,散乱的子弹转圈儿滚着,叮叮咚咚砸到地上·泽西受不了他这样作弄,很快就摇着头保证道:“不、不跑……”·然而加尔文这次却置若罔闻,红着眼在他身下大力冲撞,将满腔郁结发泄到极致。
柔软的肠道短时间内连续接受多次猛烈的挞伐,泽西只觉体内一阵火辣辣的疼,可男人不同以往的粗暴让他不欲开口,那会让他感到卑微,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侵犯已经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再要示弱讨饶的话他着实过不了心里那关,于是只咬紧了牙关生生受着。
焦灼中,泽西没有深思为何他会把“侵犯”这样的字眼放到伴侣间的- xing -事上,高高悬起的心脏在热流涌入之后逐渐回落,肿胀的凶器缓缓抽出,- jing -液从一时无法合拢的- xue -口处淌下,一半绵延在桌沿,一半粘挂在股间。
被- cao -成这样·哈··“呼……”房间里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只余下喘息的动静··不妥,他们都觉得有些不妥。
加尔文捏起袖子在他身下一抹,将那些- yín -靡的液体尽数擦在上面,轻柔地替他拉好裤子,端起餐盘转身:“凉了,我再给你做一份吧·”·……·“咔嚓”。
加尔文回头,看见一方黑黝黝的枪口··泽西倚靠在那张记录了他们火热情事的- cao -作台上,一手举枪一手托腕,眼神不复方才的迷离,只有眼尾的醺红和- shi -意昭示着他所经历的疯狂。
他就那样强撑着,一字一句道:“我们结束了·”·枪声未响,却像直接给他判处了死刑··第十七章 ·结束了·为什么。
加尔文想不明白·这句话显然超出了程序限定的范围,所以这是他的主意识拒绝了“003”的请求吗··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对这两天发生的变故进行整理。
加尔文不愧是个称职的程序员,此时他成功让理- xing -思维占得上风,以致在面对泽西无情的枪口及漠然的目光时保持足够冷静,难得严肃地说:“我……”·不对。
该说什么好呢··问他为什么想跑·还是怎么突然就说结束了·快想,快想啊··他一直举着枪会累的··……·冷静只是瞬间的假象,由于心存顾虑而游移不定才是本质。
加尔文试探着想碰触他,泽西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紧了紧:“不许动”·加尔文依言顿住动作,仿佛那个被声纹指令干扰了意识的人是他自己,他当然也有办法卸下泽西手中的枪支,只需要一句话甚至稍稍动一动指头,毕竟无论是面前的泽西还是那把枪,都是他所造化出来的产物。
不对··“泽西”是他们两人共同的产物··泽西和他··加尔文沉浸在诡异的满足中,忍不住微笑了一下·可这笑容落入泽西眼里,意义显然就不那么美好了。
“砰”随着一声巨大的枪响,加尔文鬓边一缕发丝悠悠落到地上,冷冽的话锋刮刺在耳边:“滚·”·想象永远是美满的,可他不能一直沉醉在幻想中。
加尔文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希望泽西在摆脱自己后能轻松一些:“听你的·”·听你的听你的··完整的记忆已经还给你,甚至程序也让你默认了我们的伴侣关系。
就连这样,都不行··还能怎么做呢·没有办法了··我没有办法了··加尔文端着干硬的早餐靠在B1门前,手指状似无意地在墙上划了几下,那盘精心制作的早点连带餐盘霎时消失无踪,不知去了哪里。
泽西还在屋内,这里的建材隔音、抗震效果很好,加尔文无法通过身后门板的动静判断他在做些什么,但墙上刷新的一排排代码却显示里面储备的弹药正在急速减少··加尔文看了一眼时间,此时距离他们进入全息舱已经过去48个小时,再过一天就会超越他们所能承载的极限。
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吧··就一天··加尔文缓缓滑坐到地上,目光、思绪通通放空·原本明亮的长廊瞬息之间昏暗下来,只余B1门前一抹暖光·失落疲惫的男人岔着腿坐在那里,仿佛一个进入了待机状态的机器人。
约莫过了半小时,身后的门从里拉开,加尔文瞬间回神,挣扎着坐直·泽西没料到他竟然还在这里,抿了抿唇,绕过他快步走向电梯··直到电梯升上去后,加尔文才抬头朝他离去的方向扫了一眼,抬手揉揉眉心。
鼻尖无意触到一抹冰凉的- shi -意,定睛一看,原来是先前擦在上头的爱- ye -··加尔文埋头在袖子上深吸一口,接着又忍不住舔了舔···最后起身跟过去。
然而,电梯被泽西禁停了··加尔文摸上一旁的按键,正要把它破解掉,却中途把手缩回·算了,不让我坐电梯,那就不坐吧··于是他转身蹲到墙角,默默动作起来。
……·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泽西正在浴室里洗澡,每次做完他都要把那些痕迹清理干净·加尔文清楚他的习惯,所以此时他仍保持着蹲立的姿势,人却已经出现在二楼卧室的阳台上,望着楼下葱茏的树木继续发呆。
泽西洗得有些久,当他擦着头发出来时,加尔文两条腿都快蹲麻了··“谁”透过窗外阳光投洒在地上的光影,泽西很快就发觉了不妥。
加尔文一言不发,静静等着他过来··泽西仅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浴巾紧紧攥在手里,戒备着走到落地窗前,“唰”地拉开窗纱,可疑的身影即时映入眼帘。
……- yin -魂不散·泽西一句话也不想跟他多说,转身从窗前离开,甚至走出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加尔文又“跟”到客厅··泽西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
他的身体尚未恢复,一早醒来做了两场剧烈运动之余,还空着肚子在- she -击室里打靶泄愤,早就需要进食了··他和加尔文一样,家里的管家机器人基本只用来打扫卫生,做饭什么的都是亲力亲为,这和现今大多数民众的生活方式比较起来,显然算是另类。
加尔文动了动腿,撑起身子慢吞吞走到泽西身后,还未靠近一柄尖刀就横刀了面前:“从我眼前消失·”·加尔文眼神微闪,拖着腿挪到他背后,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泽西立刻转了过来,似乎被他纠缠得有些不耐,面上隐隐带着怒意:“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加尔文又慢腾腾地转到他背后,无辜道:“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做。”
泽西冷笑一声,反手朝他划来·加尔文一改方才的散漫,迅速往墙上一点,泽西手中刀刃消失,攥紧的拳头直直落在他腰侧··加尔文装模作样地闷哼一声,尝试着辩解:“我已经乖乖地躲起来了,你自己非要看我。”
泽西看着手中骤然消失,却在下一秒凭空躺回砧板上的料理刀,心头有种不可置信的荒谬感,就连加尔文倒抽着气硬是搂了过来也来不及计较··“腿麻了。”
男人将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他身上,泽西抬起沉重的手重新握住那把刀,紧紧的,接着再次朝横到腰上的臂膀用力刺去——·“哈……”这世界疯了。
泽西双手撑在料理台上,眼里是化不开的茫然·加尔文扶着他赤裸的腰,半似挑逗半似安慰地摩挲:“亲爱的,不舒服吗”·泽西听见了,却置若罔闻,加尔文此时态度十分亲昵,一点也不像刚和他断绝关系的样子,究竟是他掩饰得好,还是自己在做梦那把刀又是怎么回事·泽西迟疑着摸上锋利的刀锋,微微施力一压,嘶。
“你干什么”加尔文急急抓起他的手,把正在淌血的手指含进嘴里,柔软的舌尖在上头轻轻地扫··看来不是做梦。
泽西由着他动作,心里暗暗盘算着什么,很快,他有了结果——问题出在对方身上··就在加尔文把他的手放下来的瞬间,泽西手下一个用力,反扣住他的手腕,转身施巧劲一拧,加尔文立刻被他制着压跪在地上。
不是不能避免,只是……·好刺激··加尔文咂尝着口腔里残存的腥甜血气,听见泽西俯身凑在他耳边说:“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干了什么”·第十八章 ·干了什么·干了你。
还有吗·没有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干你··加尔文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兴奋起来,全然忘了先前“被甩”的伤心与难过。
难道说,他只想得到泽西的身体而不在乎他的意愿吗·不,当然不··他也希望泽西能把他记挂到心上··但他努力过了,很努力了。
还是不行,一直不行··并且似乎越来越糟糕··“回答我的问题”泽西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回答,忍不住出言催促道··“泽西,”加尔文张了张嘴,却答非所问,“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加尔文打断他,轻声说着:“我不会强迫你了,也不会把你弄疼,只会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最后是一句低微的征询,“好不好”·“……”泽西尊重他,给了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过程中也不免有过动容,但临到最后,理智却依旧让他下意识拒绝:“开什么玩笑。”
“你觉得是玩笑吗·”加尔文回头看他··男人眼里的真挚让泽西一时有些犹豫,不过眼下还有更加迫切,亟待他去弄明白的事:“你还没说,你干了什么。”
“我啊,”加尔文知道他是不会回应自己了,于是自嘲一笑,坦然道,“我就是在和你开玩笑呢·花了一段很长的时间,绕了很大一圈,和你开玩笑。”
泽西怔在那里··“不过显然你一点也不高兴·”加尔文动了动手,试图站起来,“我也不痛快·既然如此,不如让它结束好了。”
·泽西不知道该不该拦他,他明显有些不对劲,但就是这一分神,加尔文已经挣脱开来,缓步走到墙边·泽西看着他在洁白的墙体上不住触点,似在演奏一曲华丽的乐章。
·他知道实情可能远非这么简单,正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加尔文停止动作的瞬间,周围景物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皱缩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拧了几下似的,拧到极致时又慢慢铺开,渐渐地……显现出一处新的场景。
B2,审讯室··房间里摆放着两把椅子以及一张简单的写字台,一切皆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乖乖站着别动·”加尔文命令道··泽西本欲攻击的动作僵在半路,眼睁睁看着加尔文捧着一叠衣服过来,扯下他的裤子:“你疯了”·“嘘——”加尔文点了点他的唇,“安静点,一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
衬衫、外套、裤子外加一双尖头军靴被逐件套到身上,泽西无力反抗,也突然弄不明白他的打算··衣纽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一颗,联邦军团的团徽在胸前发着熠熠的光,加尔文看着眼前一身军装的泽西,呼吸都快停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坐。”
泽西下意识往身后那把椅子走去··“错了,”加尔文纠正道,“不是这边·”·泽西脚步一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屋内另一把椅子,咬牙坐了下去。
“咔嚓”,就在他坐下的瞬间,扶手和椅脚上即时弹起四个搭扣,一下把他的手脚锁了起来··“好了·”加尔文笑着拍了拍手,状似愉悦地在写字台前坐下,郑重宣布,“玩笑结束,游戏开始。
元帅大人……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这个……疯……子……”尽管说得艰难,泽西始终完整把话说完了。
嗯,又一次违背了指令呢··果然还是要锁着他,不然就太危险了··“我也不想啊,”加尔文支着头看他,“可我没有办法,时间不够了。”
时间什么时间泽西眯起眼,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线索··加尔文十分清楚他的想法,摇摇头:“你不会明白的。”
就连他自己也算不清楚,“十七天十五时二十八分零九秒·五年又二十四天十五时二十八分……现在是三十五秒,三十七、三十八……”前者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后者是自己持续喜欢泽西的岁月,可他们并不算真正见过面,所以之后还要再记一次。
假如有机会的话··现在的问题是,喜欢他的时间在延续,而相处的时间却步入了倒数阶段·他很急,急疯了··“五……年。”
在“003”的设定中,加尔文和泽西同是帝国军校的毕业生,他们志趣相投,彼此深爱,共同为联邦缔造辉煌,到如今,已有五年··但“003”虽然装载成功,它对泽西的影响却失败了。
爱是复杂的情绪,作不得假·加尔文控制了他的大脑,可心却时刻警醒着他··加尔文不理解这点,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找错了方向·就算到了现在,他也犹未醒悟,孜孜不倦地把自己往死里作:“是啊,五年,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呢正常人别说五年,就是五天也早就- cao -熟了。”
果不其然,泽西听见这话顿时轻呵一声,把头撇到一边,再不看他··“是- cao -得不够”加尔文疑惑地侧了侧头,“还是我不够温柔”·他将床上那点事说得如吃饭喝水一般寻常,泽西只恨不能把耳朵堵上,好让自己避免跟随他的讲述进行回忆。
说着说着,加尔文有些意动,起身来到泽西面前,曲起一条腿跪在胯间的空余处,倾身捧着那张冷冰冰的脸提议道:“那我再试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泽西闭了闭眼:“滚”他知道,这男人不会听他的,从来不会,就算偶尔听从一次,很快就又会反悔。
- shi -热的吻如他所料地落到脸上,一啄一啄,留下大片- shi -漉漉的痕迹·呼吸缠绕着呼吸,视线避之不及,下巴被掰扯着迎接过去,听见他说:“不许咬人……好吧,轻点也行。”
末了,舌头试探着钻进嘴里,渐渐地又大胆起来,勾着他放肆侵袭··加尔文咂着泽西的嘴,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还一直夸赞道:“你真美……怎么这么甜……唔,真带劲……”·泽西放松身体,合上双眼,努力麻木自己所有的感官,权当被狗啃了,虽然那也好不到哪里去。
事到如今,加尔文倒不那么着急了,想着最后一场放纵一定要给彼此留下美妙的回忆,况且这还是他初次近距离观察泽西穿着军装的样子,和印象里的身影重叠起来,让人感觉格外诱惑。
“看着我,”加尔文命令道,“看着我看着我……”一次不行就两次,一直说到泽西坚持不住为止··泽西被迫睁眼看他,浅褐色的眼眸中透着无尽寒意,像有一根根冰棱从中- she -来。
加尔文满足地喟叹一声,颤抖着摸了上去:“就是这个眼神……你是在眼睛里藏了钩子吗,勾得人心里痒痒的·”·加尔文不按常理出牌的习惯也快把泽西逼疯了,他知道越到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可在多年征战的经历中,他从未试过被人俘虏,一切应对的方法不过是纸上谈兵。
再者,这个男人显然有病,而且病得不轻··“你现在这样没有任何意义,”泽西突然平静下来,“只会让我更恨你·”·“恨我”加尔文收回手,“不对,你不能这么说。
艾维尔老师没教你吗,被俘之后要先尽可能地顺从对方,等到了适当的时机再求一招制敌·”·泽西不动声色地思索着这个方法的可行- xing -,尽管他知道男人这么说不过是想让他软化下来。
“所谓适当的时机,”加尔文声音很轻,拂在他耳边像是正诉说着什么秘密,“或许就是我- she -进你身体里的那一刻……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你做梦。”
这次泽西不假思索地回绝,然而加尔文已经跨坐上来·椅面很宽,他的膝盖支在泽西腿边,整个人压到他的大腿上,绰绰有余··半硬的下身直蹭过来,加尔文伏在他肩头- yín -乱地耸着胯,隔着算不得柔软的布料,传达出炙人的温度。
明明高出泽西半个头,却硬是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挺拔的脊背弓起,有节奏地舒展着,大着胆子又带了丝隐忍,像撒娇,像索爱的孩子··“泽西……泽西……”男人全然硬挺起来,粗重的气息喷洒在颈上,沙哑地叫他,一声声一下下,锲而不舍地引诱着。
到后来他似乎感觉到什么,渐渐停下动作,捧着他的脸露出抹得逞的笑——·“你硬了·”·第十九章 ·加尔文得意极了,他甚至没有用上手,泽西就在他身下起了反应:“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可你为什么总不愿意承认呢”·泽西攥紧拳头,恨透了自己这副禁不住诱惑的身体,他也没有料到仅是简单的摩擦就会造成如今这种尴尬的局面。
加尔文没有给他多想的机会,直起身子站回地上,扣着他的后脑往自己身前带:“来,亲爱的,它想见你·”·鼻尖几乎是贴在男人两腿之间,稍一呼吸就能闻见浓烈的雄- xing -荷尔蒙味道。
加尔文每次做完都只顾着给他擦拭,自己倒不怎么在意,草草拉起裤子就算完事,因此- yin -- jing -上理所当然地存有- yín -秽的气味:“哈……”泽西饱受着煎熬,意图后退,奈何脑后的大掌将他死死扣住,丝毫动弹不得。
“和它打个招呼,”加尔文饱含深意地揉着他的头皮,“你知道该怎么做·”·泽西听闻暗示,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屈辱地张嘴……·“嗯……”加尔文仰起头,餍足地呻吟一声,泽西太自觉了,他原本只打算让他把裤头咬下来,“别光顾着含,舔一舔……不许咬。”
硕大的龟- tou -占据了- shi -热的口腔,仅仅插入一截就塞得满满当当,加尔文碾着柔软的舌面来回滑动,看殷红的唇吸裹着发紫的- yang -具,高傲的神情被情色沾染。
加尔文突发奇想地摸上他的喉管,尝试着继续朝里推去:“唔唔唔……”不行,喉道太窄了,会受伤·于是他又“体贴”地缓缓退出来,“咳咳、咳咳咳……”·抽拉的银丝断在唇角,加尔文低头将它舔掉,态度极好地认错:“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试试。”
泽西声音有些嘶哑,显然嗓子已被擦伤:“你最好永远也别落到我的手上”·加尔文咧嘴一笑,挺腰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前列腺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流进指缝:“我想在你手上,更想在你心里。”
“……”冷静,你该冷静·泽西胸中郁卒难舒,长出一口气,打定主意再不给他任何回应··加尔文并不十分在意他的沉默,这些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没事,不说话也好,只要会叫就行。”
时间不能浪费在针锋相对上,是时候该切入正题了··不久前刚被束到腰间的皮带“唰”一下抽出:“不许踢人·”加尔文松开泽西左腿的限制,将它拉到同侧的扶手上搭着,再用皮带绕着脚腕把它捆起来。
这样一番动作过后,泽西被抬起的大腿内侧已然绷紧,尽管他的柔韧度还算不错,可仍有种分裂般的痛感··“啊,忘了先脱裤子·”加尔文像是故意一般,将每个步骤清清楚楚地说出来,“没关系,割开就好。”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三棱军刺,刃口平贴在大张着的股间,轻轻一划——·泽西禁不住抖了一下,接着身下就无遮无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羞耻。
哪怕没有睁眼去瞧,他也能想象得出自己如今是怎么一种样子,穿着一条开裆裤,像个- dang -妇似的岔着腿,身前还有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男人·他在想什么,眼睛在看哪里,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插进来了·泽西这一刻觉得自己有些妇人之仁,因为就在刚才被解除限制的瞬间,他分明可以不顾指令朝加尔文攻击,可是他犹豫了,他竟然对于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抱有隐隐的期待。
究竟是顾念旧情还是真被- cao -服了,无论哪一种可能他都不敢去想,不敢··有力的舌头顺着裂开的缝隙舔上- xue -口,轻吮慢探,抚平每一瓣褶皱,模仿- xing -爱的动作浅浅地戳刺。
加尔文对此毫无心理负担,他从不认为侍弄泽西的- yin -部和秘处是一件有损尊严的事··同样,当他让泽西给他口- jiao -时,也并非有意折辱·在他看来,这是每个人情到浓时都会甘心去做的一件事,他不过是想藉此宽慰自己,泽西对他,多少也是怀有感情的。
红肿的- xue -口被他舔得晶亮,与初见时对比,那里已是果实熟透般的红·手指伸进去搅动两下,发觉里头一如既往紧致,也或许是由于受到了肿胀处的挤压,总之两截指头被咬得死紧,即使沾着肠壁上渗出的汁液也只能艰难地转动着。
很难想象将那样粗壮的- xing -器填塞进去会是怎样一种感觉:“亲爱的,放松,手指都被你夹疼了·”不应该啊,腿都分开成那样了,为什么还能有如此强烈的挤压感。
泽西早已瘫软在椅背上,修长的脖颈微曲,整个人别扭地缩着,在硬梆梆的审讯专用椅上办事显然并不合适,可加尔文却觉得别有一番滋味··伸手垫在泽西颈后为他分担一些支力,另一手握住肿胀不堪的下身在滑腻的股间来回揉戳,从囊袋、会- yin -到靡丽的洞- xue -前,闲庭信步一般,细细地品味联邦元帅不为人知的风情。
泽西这一摸就流水的体质,一看就是平时想男人想得狠了,却迫于现实的压力苦苦压抑自己造成的·试问有谁敢爬上联邦元帅的床,把那十几亿民众的精神领袖压在身下- cao -··我敢。
加尔文得意地想着,明显忘了自己当初摸人一把都差点腿软着跪下的怯懦德行··“要我进来么”加尔文近乎哄骗一般,温柔地注视着身下不堪摧折的美人,原本禁欲的军装此时活像是束缚的枷锁,泽西身上所有情状无一不昭示着他已然忍耐到了极点,却要为了某些原则苦苦端持。
理所当然地,加尔文并未得到回应,可他半点也不恼,低头在那汗- shi -的额上亲了一口,接着腰部一个用力,大方地挺了进去·龟- tou -带着不容小觑的力度开疆辟土,破开一寸寸柔软而又绵滑的肠肉,平稳坚定地入到深处,压上那小块充满弹- xing -的软肉。
·“哈”泽西弓着腰,发出一声短暂的促音·加尔文朝那又戳了一下,可惜泽西及时咬唇忍住了,他不由有些失望,诱哄道:“别咬啊……用你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和它对抗,看看你是不是真那么厉害……”·泽西全程紧闭双目,见不到加尔文那贱兮兮的表情,否则一定不会轻易落入他的圈套。
果然,就在他刚一松口的时候,加尔文立刻窥准时机加快了速度,紧实有力的大腿迅猛地拍在臀肉上,隔着裤料发出闷闷的响声:“感觉到了吗……里面……被我- cao -开了……”·闭嘴,闭嘴泽西摇着头不愿去听,可下流的话语依然直往他耳朵里钻:“平时你没少自摸吧那里……像你身上其他地方的肌肉一样嗯……‘训练有素’,夹得那么紧……”加尔文贴在他耳边声音极低地说,“说说看,你都往里插进多少根手指”·泽西坚守着的心理防线正被男人逐步击溃,就连身体也早已出卖了他,随着被进犯的节奏轻摇慢摆,贴身的衬衫被汗液浸- shi -,脸颊透着一抹飞红,体内的热物捣得又快又急,还总是寻着刁钻的角度四下乱挤……啊啊……脑海中回响着自己狂乱呻吟的浪荡声音,朦胧中似乎还听见有人对他说:别忍,叫出来……这没什么可羞耻的。
“啊啊啊啊——”·他哭了··第二十章 ·这并非加尔文第一次看见泽西的眼泪,只不过以往都是隐约的- shi -意,而不像如今这般汹涌。
下身仍在机械- xing -地动作着,内心却掀起一阵波澜,他不打算以此取笑泽西,甚至不打算提醒,只悄悄去解他脚上绑着的皮带,一步步将他解放下来:“抱着我,泽西,抱着我……”·泽西无意识地圈上他的脖子,被他从椅子上抱起来:“听话,别乱动……只要抱紧我。”
加尔文边走边持续挺腰,托着- shi -淋淋的臀,把人顶到墙上,尽根抽出,又更为凶狠地再次插进去,“舒服么……舒不舒服爽不爽”·“舒……”泽西仰头吐出一个音节,最终变为完整的一声,“爽。”
加尔文凑过去亲他,把流到唇边的眼泪通通吻掉,微咸的液体化进彼此口腔,浸入味蕾里,依稀是驯服的味道··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盘着男人后腰,男人原本只拉下半截的裤头被颤动的脚跟彻底蹭掉,悠悠落在两腿间。
远远望去,一个光裸着下身的男人把身着军装的青年钉在墙上,大刀阔斧地耸着胯,像条发情的公狗·黏浊的液体淅淅沥沥滴在脚边,满满一大摊,浮着被搅出的白沫,像是划定地盘的尿液。
泽西被干得人事不知,眼泪早在灵魂疯狂战栗时停了,恍惚间身体再次悬空,颠簸着躺了下来·内心深处似有什么经历了碎乱重组,致使他舒展开身体,红着眼放声呻吟。
立整的军装撕扯零落,鲜活的肉体瘫软着,像块案板上活络松骨的肉·加尔文一副茹毛饮血的野人做派,伏在他身上狠命嘬咬,恨不能把人拆吃入腹一般:“你好甜……泽西,你好甜……”·许是被那声“泽西”唤回了一些神志,迷乱的青年睁开眼,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黑眸,其中深沉骇人的迷恋和占有欲让人心惊:“你……”·加尔文肆意一笑,扣着他的腰“啵”一声抽出来,强硬地拉下他的手:“你摸摸……”绵软脱力的手掌被引到裆部,耷拉在大开的股间,四截指尖触到舒张的- xue -口,泽西呼吸一窒。
那么大一个合不拢的洞……指尖毫不费力就陷了进去,这、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是他的身体……·加尔文擦着他的指尖重新顶入,泽西倏地把手抽回:“哈啊……”熟悉的快感席卷而来,自尾椎涌入脑海,爽利得一塌糊涂。
在这阵舒缓的律动中,他不甘而耻辱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被男人彻底- cao -开的事实··“一会儿就合上了,没事的……”加尔文看着他失神的样子,心软得不行,低头柔柔地吻他。
“真、真的……”泽西不确定地问··“当然,都多少次了,一直那么紧……”敏感的- xing -器感受着肠肉惊疑不定的缩夹,说着说着,加尔文很快就到了发泄的边缘,“嗯……快,抱着我……对,嗯我……”话未说完,他的身体猛然绷紧,箍着人一下入到深处,绵绵不绝地- she -了出来。
泽西听话地攀着他的背,在他- she -入的同时把腰收紧,跟着一道泄了·最后一声呻吟拉得很长,喑哑又撩人··“我爱你……”加尔文压在他身上,喘着气补完方才未尽的话,语气自自然然,并未显得十分郑重。
于是泽西也就当玩笑一样听,除了初时怔愣一下外,再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不知道,加尔文在说出这话时究竟怀着多么孤注一掷的心情,因为这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表白,担忧被拒绝,也害怕把人推得更远。
·哪怕相处的时间只剩这么一点点,他也怕··所幸泽西并没有说什么,冷淡在这时反而是最好的回应··加尔文还停在里面,暂时不打算出来·静默的氛围下,他把手从泽西裂开的军裤缝中摸上去,触到前方仍被布料紧裹着的软肉,黏嗒嗒的一团,攥着很是溜手:“看你多偏心,只顾着后头快活,前面勒成这样也不说……”·发泄过后,泽西安静得有些过分,就连要害被男人攥在手里翻来覆去揉弄也没有反应,艳丽的脸上还挂着几条斑驳的泪痕,看着颇为凄惨。
加尔文揉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至少不像后头来得有趣,于是把手抽回来,举到泽西唇边:“尝尝”·泽西失魂落魄地张开嘴,加尔文看着他,突然变了主意,转而低头吻过去,浅尝辄止地吮。
半晌,又捧起他的脸,一点点舔去上面的泪痕·泽西这时才有了点动作,眼球轻轻转了下,手也往上抬了抬··“亲爱的,我们和好吧……”戏弄的神色从脸上褪去,加尔文深邃的目光中带着恳求,“跟我回家,好不好”·此时距离他们进入全息舱已经接近72小时,是时候该离开了,否则他们线下的身体就会由于过度疲劳而猝死。
当然,泽西的情况还要更复杂些,由于信息过载,他的大脑将会面临烧坏的可能,虽说烧了也就烧了,可里面植入的芯片却不容有失··即使要把后来装载的程序统统格式化,芯片也不能损坏分毫,因为程序卸了还能重装,芯片里的资料却只有一份。
其实加尔文本可以轻松地把人带回去,可是- yin -差阳错间,泽西自我意识逐渐增强,假如他非要滞留下来,加尔文得费很大一番工夫才能再次把人打包带走··见泽西呆呆地不理他,加尔文又问了一次:“跟我回家,好不好”·泽西一直在试图整理两人的关系,这关乎他接下来的打算。
可他再怎么回忆,也只觉那些所谓的过往处处透着诡异·比如加尔文明明和他交往了五年多,却和他身边的人形同陌路,科瑞恩根本就不认识他……唯一清晰的片段几乎都是床上的厮磨……还有先前那把消失的料理刀……以及,突然变换的场景。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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