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折 by 小酒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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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折 by 小酒缸(2)
·泽西你真是被男人- cao -傻了·轻易就让人搅得昏头转向,你还配穿着这身军服吗·想到军服,泽西脸色又难看起来。
“怎么了”加尔文担忧地摸摸他的脸,“不舒服”·泽西齿关都在打颤,掩饰- xing -地避开男人探寻的目光:“没有。”
“回去吧,回去就舒服了·”加尔文自上而下地俯视他,半硬的- xing -器还沉在他的身体里·泽西勉强让自己放松下来,状似艰难地决定道:“好……”·“真的”加尔文没有放过他每一个微表情,泽西抿了抿唇,犹豫着圈上他的脖子,主动把人拉下来,似要献吻:“真……”·指尖在颈后轻浮地扫过,一节节摩挲着皮下的脊椎骨,就在唇瓣即将相贴时,泽西脸色微变,冷冽道:“下辈子吧”与此同时,掐着手下颈椎狠力一拧——·肺部所有氧气一下抽离,四肢百骸窜起痉挛……加尔文神色痛苦地倒下,眼里溢满悲伤。
他早有所觉,却仍想赌这一把··赌泽西对他究竟有没有一点点感情··现在看来……·哈··事到如今,他也不怪泽西,依然打算把人送回去。
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在身下写字台上调出终端,时间倒数为一分钟,加尔文正要启用下线设置,颤抖的手腕却被紧紧攥住:“你别想·”·尽管泽西看不到桌上的界面,但男人怪异的动作仍旧引起了他的注意,先前他在墙上施为那幕犹在眼前,他绝不会让类似的事再次发生·指尖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加尔文带着一抹解脱的笑容倚靠在泽西肩头,喃喃道:“哈……说……好了……下、辈子,哈……爱、爱……你……”·29……·加尔文呼吸停止后,泽西感觉他的重量也开始慢慢减轻,渐渐地,就连人影也变得朦胧起来。
试探着碰触他的身体,只见手掌直直从虚影中穿过,仅抓到一抹微凉的空气··泽西心中百感交集,复杂的情绪不住翻涌,脑海里闪过许多片段,冥冥中似有什么正撕扯着他的灵魂:“啊——”·15……·周遭场景无声淡去,一息后化回原本的样子。
全然纯白的空间,中央摆放着一张- cao -作台,其余什么也没有··这是下线点··5……·泽西躺在台上一动不动,并未注意到这个变化,随着加尔文的彻底消失,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即将坠入黑暗前,眼前闪过的,是一张带着神经质般笑意的脸··0··【嘀嘀】·第二十一章 ·濒死的痛楚仍未褪去,加尔文挣扎着坐起,不顾由于过度上网引起的种种不适,急切地轻拍怀里人通红的脸颊:“泽西,泽西……”·泽西眼皮轻轻动了动。
加尔文抱着他从全息舱里出来,艰难地往浴室跑,路上多次因为脱力而险些摔倒·好不容易把人放进浴缸,加尔文瘫坐一旁,开了冷水就往他脑袋上冲··“嗯……”泽西发出无意识的咕哝。
“泽西,醒醒”·接收到指令,泽西很快睁开了眼睛,浅褐色的眸子沉沉地看过来,小声叫了句:“主人·”·“你……”加尔文声音一滞,“感觉怎么样”··泽西被水流溅到眼睛,眨了眨,想擦却没有力气:“饿。”
加尔文替他拭去水珠,心脏不规则地律动:“还有呢”腹部沾着好几摊让泽西心生渴望的“粮食”,那是身体在感受到虚拟世界的欢愉时自然泄出的。
泽西微微晃了下脑袋·加尔文不再多说,脱去睡袍将身上- jing -液毫不吝惜地冲掉,接着把面露失望的泽西用浴巾裹好,抱进又一个神秘的房间··“睡一觉吧。”
加尔文在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像是安慰他也像是安慰自己,“睡醒就好了·”·泽西无力张望,恋恋不舍地合上眼,就此隔去其中依赖的眼神。
那不是泽西该有的眼神·加尔文颤抖着将他放到一个状似蚕蛹的仪器上,收回浴巾,目送那具赤裸的身体慢慢传送进去··不多时,墙上投影出舱里人的所有数据,越过姓名、年龄等基础信息,加尔文直接调出他的脑部分析图。
一颗构造完整的人类大脑在画面中缓慢旋转着,外观上看去似乎和普通人相差无几·加尔文将局部放大,看向那些复杂沟回的最中央地带··小小的芯片被丘脑包裹着,深蓝色,不过甲盖大小。
和植入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倒是丘脑外部有些焦黑··加尔文又去登录个人加密云端,调出重命名为“小骚货”的文件,里面除了一份原始资料外,还有“001”“002”和“003”三个类型不同的程序。
加尔文先把“003”删除,紧接着屏息静气,面带犹疑地点开原始资料··一段波形文件即时呈现在眼前··蓝中带绿的线条像一丝精巧的绣线,密密织织地嵌在幽黑的布带上,极长的一条,指尖如何划拨也拉不到尽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加尔文近乎猖狂地笑了,由于几日没有喝水,声音沙哑又难听,可心情却意外地好·以至他生平第一次狼狈地滑坐在地上,靠着“蚕茧”把头埋进带有泽西气息的浴巾里,闷声笑着。
渐渐地,笑声又化作无声的呐喊,身体簌簌抽动,攥着浴巾的手背上爆起条条青筋·半小时前那场孤注一掷的豪赌他虽然输了,可同时也算是赢了··因为泽西回来了。
泽西,跟着他··回来了··是因为后悔吗,后悔对他动手·还是看着他凄惨的死状忍不住心软了·不管··总之在全息舱自动切断连接的最后一刻,他一定是想着自己的。
加尔文,你该称赞一下自己··多么聪明··也别再恐惧了··洋洋得意的加尔文怀揣着劫后余生的欷歔,把泽西轻柔地拢到怀里,等不及回房就在原地沉沉睡去。
他也累了,需要和泽西一同休眠··……·第二天依旧是个阳光充沛的日子,经过一夜好眠,加尔文已经基本恢复了状态,而泽西在散热之后也成功重启。
加尔文边吃早餐,边浏览着这几天的国际动向·帝国那边最近研发出一种新型军事技术,能够将行进中的军舰隐藏起来·与传统隐形战机的技术不同,此次帝国方选用了造价更为高昂的R73合金打造舰身,搭配出色的反卫星检测系统,使敌方无法准确探测到它的具体位置,从而实现科学意义上的隐形。
大手笔呀·R73可是一切电子程序的好伙伴,光是巴掌大一块都不好弄呢·怪不得联邦军方最近焦头烂额,科瑞恩一有时间就往医研所跑,还嚷嚷着要把诊治元帅不力的谢尔德送上军事法庭。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加尔文擦干净手,伸到桌子底下摸了摸:“该吃饱了吧,都‘两顿’了哦·”·跪在餐桌底下的泽西略略抬起头,殷红的嘴巴还含着男人的- xing -器不放,上扬的眼尾耷拉下来,看着颇为可怜。
加尔文虽然还有余力,却不打算继续惯他,捏着鼓囊的两腮把自己抽出来,训诫道:“晚点再吃,别到时候又哭着喊着说肚子撑坏了·”·泽西乖巧地伏在他腿上,小声为自己辩解:“是被主人的……撑到的,不是、不是牛奶。”
加尔文听得好笑,拨拢着他的发梢问:“主人的什么”·泽西过了一会儿,慢吞吞地用脸蹭在濡- shi -的龟- tou -上:“这个。”
“这个是什么”·泽西声音更低:“好吃的·”·加尔文看他顶着泽西的脸说出类似调情的话,顿时有些受不了,用力把人拉起来圈进怀里:“别说话了。”
没了泽西的意识作为主导,你也不过只是一堆程序而已,凭什么仗着我对他的感情,恃宠而骄··泽西艳丽的脸上流露出委屈的神色,相比冷淡而言,这种稍显弱气的表情似乎更适合浮现在上面。
但加尔文内心却生出了极为强烈的违和感,泽西是不会委屈的,于是他的语气更加不悦:“也别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能说话,也不能有多余的表情,泽西只好用动作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把加尔文的手拉起来,带到身后,从纤薄的蕾丝布料边沿探进去,让他摸到尚且透着- shi -意的地方,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仿佛就像泽西本人在这么做一样··内裤是女式的,前后两片蕾丝,侧边系带。
星际速递今早把他们在虚拟世界里购入的东西通通送了过来,这是加尔文之前在女装店里偷偷拿的,为了衬那条裙子··裙子在衣柜里收着,泽西自己倒翻出这条内裤穿上了,他饿得狠,只想使尽手段让主人把他喂饱。
加尔文自然如他所愿地被勾动了,手指按在翕乎的- xue -口上浅浅地抽动起来,不久前那里刚被进入过一次··早上醒来之后泽西一直缠着他说饿,在他身上风骚地扭,他忍不住,什么前戏也没做,抬起他一条腿就捣了进去,搞得现在还有些肿。
·明知道他不是泽西··不,身体还是··只有身体··所以那是一场纯肉欲的结合··现在他又来勾引自己了,怎么办··加尔文把人抱起来,摔到沙发上,一边内裤带子不小心被蹭开,泽西得逞地抱起腿,正好露出烂熟的洞口,静静等候着男人前去浇灌。
看啊加尔文··他的身体在对你说饿··可是你满足了他,泽西也不会知道··这样不好··那,录下来·录下来,以后给他看。
好不好··好,太好了··加尔文压着身前两条大白腿往下折,折到胸前,饶有兴味地说:“看好了,我是怎么进去的·” 像是演示一般,壮硕的- xing -器慢条斯理地顶进去,让舒张的小口艰难地吞咽着。
泽西被迫看着近在眼前的- jiao -合,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第二十二章 ·有了理由,加尔文便心安理得地侵入了这具灵魂正在沉睡的身体,不必在乎是否会把人弄疼,也不用担心这样那样之后他会更加痛恨自己。
尽情地折腾他,让他哭,让他叫,让他颤抖着求饶··最好是把他锁在床上,哪儿也不许他去·没日没夜地玩弄他,玩得破破烂烂的,什么都- she -不出来,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只认自己身下那根- yin -- jing -。
还有……·与想象不同的是,加尔文正小幅度地抽送着身体,动作十分轻柔·泽西冷着一张脸,小口小口地启唇呼吸,软红的舌头若隐若现,引得人直想把它咻一声吃进嘴里。
加尔文真这么做了,泽西抱着膝窝的手自动松开,挽上他的脖子,和他缠缠绵绵地吻着·支起的下体蹭着坚实的小腹,修长的腿勾上去,圈得死紧··这些都是以前的泽西永远不会做的事。
而加尔文如今却在他身上得到了满足··似乎有些矛盾,不过加尔文始终分得清楚,从来没有迷惑过·他爱泽西,当然也爱他的身体,包括他的脸、四肢、胸、腰和紧得要命的屁股。
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所以他的爱自然会伴随着欲望,他爱泽西高傲、不可攀折的灵魂,同时对他鲜活、姣好的肉体产生欲望,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事··只是常人很难有机会面临灵与肉一朝分离的状况,因此才会认为加尔文这一刻的举动有些轻浮。
“实在忍不了就叫出来·”抽出半截,拎着人翻过去,再次挺入,行云流水地变换了姿势,加尔文深深耸弄几下就听见泽西背对着他嗯嗯啊啊叫出声来。
他才不轻浮呢,他一点也不轻浮··他们很少采用背入的姿势,因为这样就看不见泽西的脸了,看不见那双勾魂的眼睛,看不见他眼里倒映着的自己··加尔文要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他大概有些变态··摸着由于身体下陷而显露出来的- xing -感腰窝,加尔文得寸进尺地让他伏得更低,再低一些,低得乳尖都要擦上沙发时,肿胀的- xing -器却换了角度试探着往上顶,想看看究竟能不能把腰窝顶得凸起来。
结果当然是不能,可却意外地收获了泽西更为放纵的呻吟,尾音带着哭腔,凄婉得似乎下一刻就要开口求饶·身体瑟缩着向前爬,又在半路被抓回去,入得更深,捣得更快,火热的手掌掐着腰让他再也逃不开。
像是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加尔文发现他是享受的,享受听到泽西的声线发出这样挠人的声音,于是他勉为其难地松了口:“好吧,想说什么就说吧,一两句,不能多。”
泽西张了张嘴,又憋了回去,他要省着来,计划着来·所以加尔文听见的依然是咿咿呀呀的叫唤,可他一点也不急,徐徐研磨了几下之后慢悠悠抽身出来,装模作样道:“休息一下。”
“嗯”被男人胯部撞得通红的臀部摇了摇,确信欢愉的源泉确实离他远去,颤巍巍直起身,调转方向就往后边爬··加尔文握着- jing -身撸了一把,黏腻的液体沾了满手,展示给泽西看:“都是你的东西。”
泽西红着眼,张嘴含上他的手指,柔滑的舌头在粗砺的指节上一点点舔过,末了还别有意味地勾着指尖绕起圈来··“骚货·”加尔文两指夹着他的舌头,笑骂一句,“谁教你的,嗯”·“唔……”泽西僵直着舌头说,“主人……”·的确,加尔文在编写“002”的时候,参考了许多成人电影里的动作,这也就造成了泽西在没有意识主导的情况下,会自动根据实际条件判断- xing -地做出合情的回应。
加尔文不置可否,松了松手,等人把上面的唾液舔掉一些之后又模仿- xing -爱的动作在他嘴里倒腾起来·泽西被他这么一提醒,顿时只觉身体空荡荡的,亟待他的东西进来填一填。
饿,好饿··呼吸越来越急促,就连齿关也闭合不上,松松地半张着·加尔文见状不再逗他,- shi -漉漉的手捏上透红的乳尖,用唾液把那里沾得晶晶亮亮的,就像被自己舔过一样。
泽西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拱到他身上,小狗一样蹭来蹭去:“主人……进来”·加尔文被他蹭得发痒,拍拍他的臀示意他安分一些:“换一句。”
泽西不知道他指得是哪句,于是干脆都换了:“亲爱的……亲爱的,- cao -我……”·尾音还在萦绕,隐忍已久的- xing -器就捅了进去,闷闷一下肉体破开的声音,听得两人都激荡起来,放浪形骸地叠坐在一起,身体耸动到极致:“- cao -不死你,骚货”·加尔文从来不敢对着神志清醒的泽西这么说,就连稍微想一下都觉得是种亵渎,可现在他却自然地叫骂了出来,毫不留情,甚至有些凶狠。
·泽西自也夹得他更狠,- yin -- jing -像被一条橡胶圈套着,还是来回捆了两下的那种·加尔文再一次把人放倒,两手压过头顶,欺身上去大开大合地劈干起来。
白嫩嫩的屁股一下下颠着,肠液- yín -荡地淌- shi -半张沙发··身体被晃得滚烫,精密的程序由于持续加剧的升温不禁出现了错乱,泽西全然忘记了加尔文只准他说一两句话的指令,一声接着一声地告饶。
慢点,好疼,要坏了,求你··从沙发、地板到茶几,再顶着人一步步走上楼··泽西被他翻来覆去地弄,变着法子胡乱折腾,喂得饱饱足足·要不是最后在阳台上吹着夜风,估计又要自动重启。
看着瘫软在地上活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小可怜,加尔文心想:他大概有些变态·不··他就是变态··第二十三章 ·这天午饭过后,加尔文躲进了“秘密基地”,而泽西则被他暂时放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饿了三天,所以一直想找补回来,这两天泽西太过热情,就连他也险些招架不住·尽管他并不介意,但相比整日整夜在床上厮混而言,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经过近一个月的休养,帝国方隐隐有卷土重来之势,再加上泽西昏迷的消息不知怎么泄露了出去,他们仗着新式军舰成功试行的势头,这两日已经开始在各大要塞陈兵,估计再过不久就要打回来了。
加尔文窃入医研所监控中心,调出秘密安置泽西的房间画面,发现科瑞恩和谢尔德依然在剧烈争吵着··这怎么能行··你们吵到他休息了··加尔文指尖一动,那边突然响起“滴滴滴”的声音。
科瑞恩立刻进入警备状态:“怎么回事”·谢尔德深吸一口气:“噪音监测警报·请你离开,科瑞恩将军我这里需要安静。”
“别以为你和元帅从小一起长大我就动不了你,”科瑞恩压低声音,说得咬牙切齿,“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假如明天再见不到元帅醒来……”·“军事法庭是吧,”谢尔德无所畏惧,“知道了。
与其总想着怎么处置我,不如好好查查究竟是谁走漏了消息·”·“……”科瑞恩放下按枪的手,看了看医疗舱里的泽西,又瞪了面前的谢尔德一眼,最终还是快步离开了,战事随时爆发,他不能离开基地太久。
还有,潜伏在联邦里的间谍也是一个不小的隐患·泽西昏迷的事只有少数几个高层知道,开始时他们一致对外宣称元帅只是受了点轻伤,正在进行恢复训练,之后就是进行新式军备的秘密研发工作,外人根本无从得知他久不露面的真相。
与此同时,加尔文收到组长让他赶紧回去销假的消息,相安无事的局面即将打破,情报局也正是用人的时候··加尔文简单回了个“明天”就结束了联络,那边谢尔德的排查工作也快接近尾声,估计是时候该检查出问题了,不然也对不起这“联邦首席军医”的名号。
无能的人放在泽西身边他也不安心··不过,三个星期,还真是久呀··好吧好吧,这道题对你来说多少算是超纲了,不怪你··加尔文笑眯眯地切断画面,然而笑意却没有传到眼底。
不过十来分钟不见,刚在屏幕中看见泽西的样子就忍不住开始想他了,想他想他想他··加尔文把门锁好,循着屋子里的动静拐了几个弯,很快就在浴室里捕捉到他想念的对象。
他在洗内裤··加尔文默不做声地从后面抱过去,头埋在他的肩上,像个撒娇的大男孩:“泽西·”·泽西停下动作,回了句:“亲爱的。”
加尔文教给他一个口令,小骚货是主人的,泽西是亲爱的,要他照这样回应··“我想你·”·“我也·”·加尔文抬头望向镜子,盯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看了片刻,接着半是满足半是空虚地亲了泽西脸颊一口。
泽西仿佛认为这是一个暗示,于是侧过头来,寻到加尔文的唇缓缓贴了上去··十分温柔的一个吻,舌尖探到上颚处搔刮,又从舌根逐步舔到舌尖,勾缠着咽下彼此的唾液。
宽厚的手掌压着小腹往身后按,和自己严丝密缝地贴合起来:“为什么洗内裤”·双唇被吮得有些发红,泽西舔了舔嘴角,不知羞耻地解释道:“- shi -了。”
“怎么- shi -的”加尔文顺着衬衫下摆摸过去,摸到泽西纤瘦的胯骨,柔软的毛发和半硬的- xing -器,光溜溜的,半隐在衣摆里,- shi -意从后头直淌到会- yin -,就连囊袋也被打- shi -了。
这话问得泽西突然惊慌起来,扔下手中洗到一半的内裤,转身就往加尔文怀里扑:“主人,我坏掉了·”又拽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后面,“一直出水,之前吃进去的牛奶也差点流出来。”
指尖没入一截,加尔文随手搅了搅,抽出来拍他的臀:“叫你不夹紧,还有,是不是自己偷偷玩过了·”·泽西没办法否认,只能耿直地点点头:“嗯。”
“你以为你能喂饱自己傻东西·”加尔文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快把内裤洗干净,我明天要穿·”他当然不差这一条内裤,只是顺带逗逗他。
“哦·”泽西乖乖挪了半圈,打开水继续搓洗着,还不忘证明自己,“不是傻东西·”·“好了,主人说错了,是小骚货·”·“小骚货不饿,”泽西进一步辩解道,“小骚货痒。”
闻言,加尔文眼神暗了暗:“闭嘴·”·程序是要造反吗·不,分明是你自己在编写的时候存了一大堆龌龊心思···你想听泽西跟你这么说吧·你想看泽西对你这么做吧·你已经是个变态了。
还在装什么呢··反正他也看不见··他看得见··会看见的··不是都录下来了吗··哦,对··泽西安静地把内裤洗完了,稍长的发梢垂落下来,几乎遮住了眼睛,三个星期过去,头发长长了不少。
加尔文在他额前拨了拨,正准备提议帮他剪个头发,又发觉似乎没什么意义,反正他明天就要走了··他哪个他·“对不起啊。”
加尔文一把抱住从阳台回来的泽西,懊恼地认错··“……”泽西疑惑地看着他··“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再怎么说这也是泽西的身体,顶着张一模一样的脸,他怎么能这么不尊重人呢,太失礼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哦·”泽西淡淡应了句·他现在没什么想说的··“哦·”加尔文学着他哦了一声··“呵。”
泽西笑他,冷冷的··一闪即逝的相似笑容让加尔文看呆了,捧着他的脸喃喃道:“再笑一次·”·然而泽西再笑时又不那么像了··“停。
别笑了,别笑了·”原来光有身体还是不行,没了灵魂就都不是他的泽西,这里,和医研所的,都不是··“亲爱的,”泽西侧头在他掌心蹭了一下,“你怎么了”·加尔文抽回手:“没事。”
他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游荡,试图透过那些熟悉的布置,回忆起当初和泽西相处时的点滴·比如他刚到家的时候,洗澡的时候,被骗着自称小骚货的时候·他们接吻、拥抱、互相抚慰、说是喂食其实就是占便宜的- jiao -合。
这些泽西可能记得也可能会忘记的曾经,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加尔文像在和人玩捉迷藏似的,每个角落都看得仔仔细细,时不时还用手在家具上摸两把,仿佛要通过那些冰冷的器具触到另一个人的体温。
泽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安安静静,不发一言··最后,加尔文来到“秘密基地”前,他受不了了,想把泽西从前的录像都调出来,一百多个屏幕同时播放,要四面八方全是朝思暮想的脸。
他颤抖着手去开门,像吸毒的人即将过一把飘飘欲仙的瘾··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稳稳攥住他的手腕··加尔文吸了吸鼻子,回头去看·泽西的脸半隐在走廊的- yin -影里,淡褐色的瞳孔却跟透着光似的,清清浅浅地望过来:“加尔文。”
加尔文愣在那里··脸上被擦了一下,抹开一片凉意:“你哭了·”·哭了·谁·我·加尔文别过脸,开门走进去:“闭眼,不许看我的秘密。”
声音确实有些哽咽··哇,真的哭了··真是没用··……·你懂什么·调取录像是一个熟练的动作,不多时就完成了,加尔文正要坐下来好好欣赏,整个人却一下子被提起来,拎到了- cao -作台上:“……”·泽西半眯着眼,不去看周围,只盯着他,再次确认道:“你哭了。”
·听着他的声音,才收回去的泪意又有些泛滥,面前屏幕上好几十张脸和近在咫尺的五官重叠起来,化作一个心心念念的样子,加尔文张了张嘴,泄出一声哀号:“泽西……”·“嗯,”泽西站在他腿间,不咸不淡地应了句,“我在。”
“泽西……”·“哭什么·”·莫名地,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神态、语气都如出一辙,只是多少带了点安慰的意思。
“泽西……”·泽西揽住他,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是我·”·加尔文露出一抹释怀的笑··你懂什么··我只是想见他。
想和他撒娇··想撒娇不行么··……·真可怜··第二十四章 ·“001”和“002”里同时隐藏着一个指令。
即,假如“看见加尔文的眼泪”,则“安慰他”,用泽西的方式,却要比他态度稍微柔软一些的安慰··这是加尔文为自己提前备好的救命稻草,他不清楚最终是否会用上,但他始终深谙有备无患的道理。
现在,他的确有种得救般的惶然··“哭得丑死了·”泽西用袖子擦去他的眼泪,不算真心地嫌弃着··“原来好看么·”加尔文势将撒娇贯彻到底,就差没嘟个嘴了。
“还行·”·“还行是多行·”·泽西似乎在思索怎么形容,眉头微微蹙起,很认真地想着·加尔文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生怕自己一眨眼,他就消失了。
温馨的气氛被摸到两腿间的突兀举动打破,蛰伏在密林中沉睡着的欲兽落到细白的手掌里,泽西一本正经地说:“像它一样行·”·“不一样,”加尔文敛起情绪,饶有深意道,“我再好看,也不能把你好看哭。”
泽西回避了这个话题,松开手:“你没事了·”··“不,”加尔文复又悲伤起来,“……我难受·”·泽西拍拍他的肩:“好了。”
这是安慰战友呢··他才不是战友··“亲我一下·”加尔文触动了回忆,这下抑郁的感情却是实打实的了··泽西在他唇上克制地碰了一下,像刚谈恋爱的纯情少年,规规矩矩的。
加尔文扣住他的后脑,追着清冽的呼吸一点点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接下来……是情人间那种,十五秒怎么样”·三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以创造出许多美好的回忆,乃至每一分每一秒都能触及彼此的气息。
可人心最是贪婪,在回忆时尤其得不到满足,恨不得将一秒就能拉到头的记忆条继续往下填充,塞得满满的,延伸开来,一直到它占满整段人生轨迹为止··此时泽西正蹲在- cao -作台边,面对着男人卷曲的毛发,温热的口腔被- xing -器填满。
不怪加尔文,刚才吻着吻着他就自动自觉地蹲下来,握住他张了嘴··怪自己不争气,亲两下就高兴了·加尔文看着屏幕上泽西的脸,心想:留住你真难·可你撩拨人也是真简单,只要一个眼神,一句话,或者动动嘴巴。
泽西很快就把他吸了出来,咕噜一声咽下去,带着满口腥气又凑上来吻他·加尔文任由他吸索,嘴里尝到自己- jing -液的味道,心里却十分茫然·在这最后的相处时刻里,他原本只想抱着人认认真真说会儿话,把那些当着本人的面不敢说的、隐而不发的诡秘心思和他通通交代清楚,没想太多张扬的事。
可惜身不由己··视线调转了方向,身体被按到冰凉的台子上,泽西敏捷地跃上来,跨在他腰间,主动得可怕··他清楚地知道现在容纳着自己的人并不是泽西,侧头看着冷眼扫过来的几十帧画面,加尔文觉得那就像在无声谴责他的背叛。
“嗯……”身上那具自发动作着的肉体低吟一声,垂首问他,“在看什么·”·“看泽西·”都这样了,也还是会感觉到快感,想掐着他的腰更快更急地撞进去。
加尔文,你很虚伪啊··“我在这里·”泽西用力夹了夹他,试图唤回他的注意··“不,你不是·”·泽西扳着他的脸,硬是让他把头转了回来,呵斥道:“说什么蠢话。”
“……”加尔文抬手抹了把脸,原来他不知不觉中又哭了··是挺蠢的··也挺好··加尔文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会边流眼泪边和人做爱,彼此面对着时泪眼朦胧地望过去,明明被作弄得半死不活的人不是自己。
背对着时,眼前是一段柔韧低伏的身躯,他还要将眼泪淅淅沥沥滴下去,落到腰窝里,顺着流畅的脊椎骨蜿蜒地淌,肆意漫染开来,打- shi -整片白皙细腻的背··- cao -作台上沾着一大摊古怪的液体,加尔文把人抱下来,转战到地板上,换回开始时的姿势,垫在下面闭着眼示弱:“泽西……不行了,我眼睛疼。”
泽西始终维持着安慰他的状态,闻言整个人低下去,吮着濡- shi -的眼尾耐心地舔:“收敛一下吧·”下身不忘小幅度晃动,含着炙热的- xing -器,- cao -纵它往自己想要的地方顶。
“你就当我一直在哭,好不好……”·“为什么·”·“舍不得你·”加尔文配合他的动作慢慢送着腰,顶到深处细致地磨,像在证明这句饱含依恋的话。
泽西舒服得长出一口气,轻柔的呼吸洒落在耳边:“知道了·”也不知道应得是哪句··黏腻的体液从- jiao -合处汩汩渗出来,加尔文随手擦去一些,不小心蹭到正舒张着的- xue -口,引得泽西闷哼一声,于是故意引他去摸:“看,满满的……舒不舒服”·泽西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垂着眼用公式化的语气说:“太大了……”·加尔文挺腰颠了他一下,坐起来不依不挠地问:“喜欢吗,再快点好不好”·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泽西抿着唇微不可察地颔首,下一秒身体就被拥入宽厚的怀抱中,让男人以强悍却不失温柔的力度将他卷入欲海。
·两人像交尾的水蛇一般,亲密无间地纠缠起来,就着媾合部位泛滥的- shi -意抖抖窣窣,腰身耸动的频率密集得不可思议,波浪一样翻腾··泽西臊红了眼,扬着脖子只知道放纵地呻吟,再没有余力分辨加尔文的情绪。
- xing -器入到再深不过的位置,硕大的龟- tou -卡在那里,一刻不停地戳刺着,要命的酸,要命的涨,却伴生着让人甘心万劫不复的快感··做到最后,他们双双倒回地上,加尔文把人翻过去从背后进入,契合地贴在绵软的身体上,细细密密地吻他,从耳后到肩头,落下无数个情色的印记。
手底下也不闲着,摸遍他身上每一寸肌理,艳丽的五官,挺立的胸乳,纤巧的腰身,笔直的腿,妄想着和他恒久相依,恨不能和他融为一体··涌动的情潮逐渐退去,屏幕上最长那段录像也已播放完毕。
加尔文退出来,拉过扔在一旁的衣物擦净彼此的身体,接着一改方才的温存,不顾还躺在地上的泽西,自顾自坐到- cao -作台前开始准备工作··登录云端,调出再一次修改命名为“亲爱的”的文件夹,拷贝好“001”“002”,并把它们覆盖保存到个人程序包里。
“主人……”泽西坐了起来,趴在加尔文腿间,顶着情事后靡丽的神色抬眼叫他··“嘘·”加尔文看也不看他,依然专心地- cao -作着。
医研所的监控,基地的监控,谢尔德的个人终端、各医用仪器的电子记录器等逐一投放到屏幕上,代替了原本泽西冷傲的脸·加尔文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力求理智地完成接下来的“仪式”。
·靠在腿上的脑袋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不妥,泽西疑惑地看着他,却乖巧地没有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加尔文始终维持着原有的动作,像埋伏在草丛中的侦察兵,耐心地观察着外间一切细节。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等到了行动的时机··谢尔德正在进行最后一步排查——脑波探测··相比身上其他部位,泽西在战斗时更注重保护头部,再加上之前谢尔德也帮他做过脑部扫描,没有查出任何问题,也就没往这方面深想。
现在将近一个月过去,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都验证了一遍,依旧找不出泽西昏迷的原因,最终只得又绕回来,重头查起··这次他打算从一些匪夷所思的角度切入,要再不行,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军团的人把泽西抢回去了。
电子贴片放置完成,仪器开始检测·医疗舱里的泽西神色安详,这头的加尔文却微微颤抖着,调出云端里那个神秘的波形文件点选发送,旋即脱力地靠到椅背上,失神喘息。
由于包裹着芯片的丘脑部位被烧焦,此时身下的泽西也对自身的变化一无所觉,面无表情地枕在加尔文腿上,等待体力恢复··脑波探测和波形文件的传输进度同时推进着,最后显然还是传输速度要快些,当探测即将进行过半时它就已经完成了。
“滴滴”··加尔文的失落没有维持多久,被提示音拉回神来,和谢尔德一同看着探测仪显示的界面,默默等候检查结束··“没问题啊……”谢尔德看着显示屏上的信息,喃喃自语,“脑波也没问题……”连日来的精神压力及希望的破灭将他彻底压垮,画面中身着白袍的身影晃了一下,倒在屏幕里。
加尔文冷眼看着一切发生,并不打算替他呼救·甚至毫不迟疑地将目光移到医疗舱的方向,柔和下来,眼里写满复杂的情绪,像在道别也像是迎接··半晌,他似乎听到一句熟悉的“加尔文”。
大概是幻听吧··“加尔文·”声音再次响起,赤裸着,满身爱痕的泽西站在面前,遮挡住他看向屏幕的朦胧视线,抬起他的下巴半是嘲讽半是怜惜地说,“又哭。”
加尔文眨了眨眼,眼前确实明晰许多,面对泽西式的关心,他第一次给予冷淡的回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泽西擦去他眼角的泪痕,轻声道:“确实。”
是吧,你也这样觉得··或者说,谢谢提醒··加尔文拨开他,在- cao -作台上点了几下,接着便起身朝门口方向走去:“走吧·”·没有听到跟过来的脚步声,回头去看,泽西正软倒在地,脸上还停留着欲言又止的神情。
加尔文回去把人抱起来:“对不起啊,来不及让你和愚蠢的我道个别·”·不过,你就是愚蠢的我啊··你只要和自己说再见就可以了··70%……·加尔文带着人拐进又一个上锁的房间,一开门,满室的冷气顿时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依旧是统一的纯白风格,正中央躺着一颗巨型“蚕豆”··40%……·加尔文蹲下来,在侧身凹陷处一按,“豆荚”即时打开,正准备把人放进去时,他突然有些不舍。
要不,再等一下吧··20%……·0%··卸载完毕··这一等,就等到泽西肢体彻底变得僵硬,就连面部表情也转化为木然时··“泽西。”
“嗯·”·“说‘主人再见’·”·“主人再见·”·“……”视线再一次变得模糊,可惜这一次再没有人来安慰他,“说你爱我。”
“你爱我·”·“是‘我爱你’·”·“嗯·”·加尔文放弃了,他最终还是怀抱着遗憾把泽西放回了舱体里,抑制活体机能的导管从曾经容纳过自己多次的- xue -口处推进去,看着他一点点地停止呼吸:“再见了。”
之所以选择把他封存起来而不是销毁,大概还是因为心软吧,毕竟,那确确实实是泽西的血肉骨骼··黎明前夕··加尔文把被子卷成人形,深情地揽进怀里,这才挣扎着睡去。
而在遥远的某个舱体里,被他深切眷恋着的人正缓缓睁开眼睛··上册完·第二十五章 ·星历2573年7月15日清晨,联邦军团期盼已久的首席领导人泽西在溢满营养气体的舱体中醒来。
恰在此时,谢尔德也正好推开房门·他的脸色很差,被助理带到休息室休养了几个小时,刚恢复意识就踉跄着赶回来,仿佛他才是那个昏迷了几近一个月的人··“……泽西”视线和在房内稳稳站立着的熟悉身影对上,谢尔德瞬间红了眼睛,“你醒了”·“谢尔。”
个人终端上显示的日期以及发小苍白的面容让他瞬间就猜到了个中种种,泽西向谢尔德馈以一个浅薄的笑容及不怎么温暖的怀抱,“辛苦你了·”·谢尔德个子不高,只到泽西下巴,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看起来颇有些小鸟依人,丝毫看不出之前和科瑞恩呛声时的气势:“对不起,我一直查不出你昏迷的原因,害你耽误了那么久。”
对于军人而言,时间无疑是宝贵的,他们的身体必须时刻维持在最佳状态,这是对组织负责,同时也是对自己负责·更遑论泽西身为一军主帅,他的安危早已不是个人的事,其中牵涉甚广,稍不留神就会旁生枝节。
“不怪你·”泽西拍拍他的背,“我已经联系科瑞恩了,马上就回基地·”··“那家伙……”谢尔德撇了撇嘴,虽然想让科瑞恩再焦心半天,但他并不是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看来只能等警报解除之后再找回场子了。
泽西知道这两人向来水火不容,因此没有细问,只说:“他- xing -子急,别和他计较·”·“不说他了·”谢尔德终于舍得从他怀里出来,退后一步打量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泽西轻描淡写地摇头:“没有,像睡了很长一觉。”
“我觉得……”这事有些反常··话未说完就被打断··科瑞恩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元帅”·竟然亲自来了。
泽西朝他微微颔首,又回头和谢尔德说:“我走了,有事之后再说·”·“好,你……万事小心·”·谢尔德巴巴把人送到门口,待科瑞恩的私人飞艇化作一个小点才默默转身。
不过转眼的工夫,基地的轮廓就隐隐浮现在眼前,泽西淡淡道:“我先回去整理一下,通知他们,十点开会·”·“是·”科瑞恩一改在医研所时的暴躁,也没有主动探询泽西的状况,始终安分而沉默,只在他下达命令时毫不迟疑地应下。
临别前,泽西真切道:“你也辛苦了·”·科瑞恩红着眼:“回来就好·”·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再多说就是矫情了··回到久违的住所,泽西终于能够好好整理一下脑海中纷杂的思绪。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淡了身上萦绕多日的营养气体残余,也让许久未曾活动的身体爽利不少··但绷紧的神经却没有片刻放松,甚至隐隐有些骚动·细长的手指顺着流水僵硬地探向身后,沿着股沟逐步按上- xue -口,当指尖感受到那不同于自来水的黏腻时,泽西内心无疑是崩溃的。
在昏迷的这段日子里,他的意识一直时断时续,有时能够清楚感知到外界的一切信息,有时却陷入无边的黑暗里·但这个所谓的“外界”却不是医疗舱,而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开始时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脑海中所上演的一幕幕却又十分真实,那些片段充满了荒诞、怪异……- yín -靡·他像是被放进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容器里,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是惯常的样子,可四肢却绵软无力,就连行动也时常受限。
“嗯……”破口而出的呻吟让回忆戛然而止,泽西克制地把手抽回,将水调到低温模式,意图由此浇灭身下汹涌而起的欲火··曾经的他在这方面需求十分寡淡,军团严令禁止军官在战期纵欲,身为表率,他一直做得很好,并且和其他冒着军法处置风险都要跑出去偷腥的手下相比,从来没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然而现在,他需要忍耐了··带着出浴的冷意,泽西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军装,从头到脚将自己武装起来,纯白的手套擦过胸前闪耀的联邦军徽,朝晶莹剔透的落地镜中望去,他似乎还是那个孤高冷傲的军团最高领导。
但走动时双腿擦过布料的不适,以及看见自己这身装扮时心里莫名的抵触都使他心生警觉··——在昏迷的这段日子里,他一定是遭遇了什么··只是他现在还腾不出手来梳理。
不急,总会弄明白的··他这样安慰自己··幸好,无所适从的心情在见到殷切的兄弟们时一扫而空,短暂的叙话过后,他们立刻就直奔主题··泽西也总算厘清了这些天来帝国与联邦的详略动向,及针对即将到来的威胁做出安排。
“首先,查清帝国方R73合金的来源,尽可能截断他们的原料供应·”泽西有条不紊地布置下任务,面上的冷淡被坚毅取代,淡褐色的眼中潜藏着无尽锋芒,“其次,让情报局配合我们,加紧破解帝国军舰的反检测系统。
最后,做好迎战的准备,时刻待命”·“是”·“好·”泽西沉吟片刻,发觉没有问题了,于是宣布,“会议结束。”
散会后,大家赶着执行任务,也就没有多留·相比跟着前往视察,泽西最终还是选择回去训练··他要重新找回战斗的感觉··……·正当泽西强压着不虞跑到训练场玩命挥汗时,刚销假的加尔文显然比他还不痛快。
情报局里每个人都在忙碌地工作着,对于许久未见的同事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关心,只漠然地动了动眼皮,很快就收回瞬间的目光··加尔文也不稀罕,一直不稀罕,他只要呆在人群里,假装他们是一伙的就可以了。
——但以往被人群包围时的满足感没有如常涌来··空虚·寂寞·啊·……想他。
灵魂持续不断地叫嚣着类似的话··加尔文痛苦不堪地在- cao -作台上疯狂拨动着,很快……就把一天的工作量完成了··于是他更加了无生趣。
故作严肃地装了会儿样子,加尔文再忍不了,他准备在办公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镜头下,把亲亲泽西的录像调出来看··监控算什么·通通骇掉·换上之前录好的画面·循环播放·反正他也不是头一回这么做了,这群愚蠢的人类一次也没发现。
·就在此时,界面上突然弹出来自组长的密令··加尔文不耐烦地点开:“嗯”却登时屏住呼吸,手心冒出细汗,就连一片死寂的眼里也绽放出炙热的光芒。
身体比意识先一步行动,加尔文指尖微晃,其余人的界面飞速一闪,尚未读完的密令后半段就被篡改了内容···……·一周后,傍晚··加尔文孤身踏入联邦基地,一路无阻地来到泽西住所前,轻轻按下门前电铃。
“元帅大人,我是联邦情报局特别调查组组长加尔文·”·半晌,清冷的嗓音响起:“进·”·“咔嚓”··加尔文推了推用以掩饰的金丝眼镜,强掩内心的悸动,缓缓推门——·第二十六章 ·泽西一个人在家。
空气里还弥漫着青柠芝士焗面的香气,加尔文有幸吃过两次,现在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只觉无比怀念,简直快要迈不开腿了··从加尔文进门起就有意无意打量着他的泽西放下手中资料,问道:“用过餐了吗”·加尔文终于寻到机会让目光落在泽西身上,隔着镜片不露痕迹地把那个挺拔的身影深深刻入脑海,半晌才哑声道:“用、咳,用过了。”
这是他和泽西第一次当面对话,他刚进门,而泽西在家里等他,问他是否用过餐,- cao -着熟稔的语气,就像对待多年的伴侣一样··天知道他有多想否认,也许这样就能再尝尝泽西的手艺。
但,应该不会吧,大概只会认为自己不靠谱,明明约在这样的时间,却饿着肚子上门··毕竟他是那样冷淡的一个人··果然,泽西不过只是客气一问,闻言状似满意地点头,起身朝他走来:“跟上。”
加尔文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本就躁动的心跳愈发雀跃,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生怕被他听见··紧张··好紧张··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眼见泽西已经擦过自己往电梯间去了,加尔文这才鼓起勇气快步跟上。
明明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脑子还是一片空白··不争气的东西··电梯缓缓下落,不算宽敞的空间中,加尔文缩在角落里偷偷瞥着壁上的倒影,不敢去瞧真人,泽西五感非常敏锐,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
可尽管如此,泽西还是侧过头来觑了他一眼,加尔文心都要呕出来了,然而他只是问:“很紧张”·加尔文深吸一口气:“有、有点。”
“放心,”泽西有意缓解气氛,“我不吃人·”·加尔文意外地瞪大眼睛,他没有料到泽西竟然会和他开玩笑,这是他从来不敢奢望的事。
激动之余,心里却不合时宜地想着:来啊,来吃我··B10很快就到了··“这是我的私人上网点,”泽西把加尔文领到- cao -作台前,向他介绍,“最新的配置,拨号地址独立于军部,和一般民众相当,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泽西不常使用固式终端上网,因此才把它放置到最底层,并不是出于保密考虑·但如今却误打误撞,正好派上了用场··加尔文说他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以及一台“低调”的,绝不会引起帝国方注意的私人终端,毕竟情报局里几乎所有终端发出的信号都被捕捉过,并通通上了黑名单,只要他们一有探寻的动作,对方就会第一时间发现。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联邦情报局稍逊一筹,因为对方在他们这边的待遇也一样··不过这些在加尔文眼里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要不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和泽西归拢到一个阵营,他才不会天天蹲在那里装蘑菇,憋屈得都快长毛了。
加尔文怀揣着“进入”泽西家网点的隐秘快感,煞有其事地调出了一大堆很能唬人的程序,并装模作样道:“嗯,很好·”·泽西在帝国军校时也曾修过星拟技术相关的课程,分数十分不错,对于一些基本的程序入侵也能做到不着痕迹。
可他端坐在加尔文身侧看了一会儿,发觉有些指令能读懂,有些却看得云里雾里:“现在在做什么”·他在和我说话··他一般不干涉手下的。
今天泽西给了他太多惊喜,加尔文手下一抖,差点按错一个字母:“在、在追踪帝国的军舰·”·泽西惊讶道:“反检测系统已经破解了”·加尔文尽量保持镇定:“我来之前就……”·锐利的视线紧锁着他:“没被发现”·“没有。”
“好·”泽西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继续·”·加尔文如芒在背,手指僵硬得像是第一次触碰泽西身体时那样,想到这里,下腹不由热了起来,他只好加紧动作,力图掩饰过去。
正当加尔文经历天人交战时,泽西也在一旁默默思索··这个程序员,有些奇怪··这种感觉在之前看到他的资料时就已经产生,他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但界面显示的电子图像却让他心生亲近,不,准确来说,是亲近之余又有些抗拒。
罕有的感觉··再者,今天分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看得出来他很局促,这是正常的反应,没有问题·可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和他交谈时态度自然得过分,就连身体也忍不住松懈下来,这放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状况。
“好了·”·男人低沉的话语拉回他的注意,泽西坐直身子看向屏幕,几个红点一字排开,影影绰绰地闪烁着··“五艘,这是全部”·“嗯,R73数量稀少,他们最多也就只能弄到五艘的量。”
加尔文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尽量不让自己汲取太多泽西身上的气味,否则他会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扑过去抱他、吻他,甚至……更过分的心思。
“能查到他们R73的来源吗·”之前他们不是没有探查过,甚至动用了安插在帝国军方的间谍,但都没有结果···这似乎被列为了最高军事机密。
“R73在太阳系一带不多,但在临近的R星系里产量还算可观,他们大概是把手伸到那边去了·”加尔文查也不查就笃定道··就联邦目前的宇航技术而言,派遣飞船前往R星系也不是什么难题,只是他们的资金储备不像帝国那么丰厚,每一分钱都得花到刀刃上。
权看R73值不值得了··看出泽西的犹豫,加尔文替他分析道:“个人认为,R73并不是无可替代的,我们现有的军舰并不输他们多少,他们所仰仗的不过是出色的反监测系统罢了。
而这个所谓的‘出色’,是建立在R73‘能让一切程序的功用发挥到极致’的特点上·归根究底,重要的不是载体,而是程序本身·”·泽西显然把加尔文的分析耐心听进去了,并且这段复杂却不失条理的话让他不由侧目。
被泽西略带意外的目光注视着,加尔文有些飘飘然,忍不住又多说了些:“系统的事交给我,我帮你打造一个更好的·不需要R73,R73有一个最为致命的弱点,假如程序过载到了一定限度……它会自燃。”
“你怎么知道·”泽西瞬时有些防备,加尔文身上存着许多看不透的谜团,因为从中察觉不到攻击- xing -和- yin -谋,所以他一直没有点明,可现在,那阵古怪的感觉又来了。
“我,”幽黑的眼眸中透着伤感,加尔文含糊道,“我之前做过实验·”·泽西不再多问,只说:“你是艾维尔老师推荐过来的,我自然相信你。
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会的”加尔文应得很急,接着放轻声音又说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自从接到组长说要抽人成立秘密调查小组的指令之后,他就动用了一切手段往上爬,甚至不惜跑去找艾维尔那个啰嗦的老头,让他出面帮自己说话。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见泽西一面。·他不会做什么的··他不会再做什么了··……·真的加尔文··你敢说你没有奢求过更进一步的可能·费尽心思混进这里。
还特地选在傍晚··不就是为了借机赖下来吗··呵··虚伪··泽西看着他无声的挣扎,虽然不解但也没有深究,甚至认为是自己给了他压力:“你大概需要多少时间,要不要再找人帮你。”
加尔文听出他话里微不可察的关切,心头不觉一热:“我一个人就好,大概两……嗯三天,过程中也会给他们制造一些小麻烦·放心,一定来得及。”
“好·”泽西缓缓起身,“那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有问题随时找我,我去给你准备房间·”·艾维尔老师说得不错,这确实是个孤僻的男人,不知道这算不算天才的通病,明明有着非同寻常的天赋,却要莫名地埋没自己。
就连他的组长提起他时,也说“啊,那个不合群的家伙”··就他看来,加尔文除了孤僻、不合群外,还很……危险,对,没有攻击- xing -,却让他觉得危险。
这样奇怪的人,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监管起来比较安心··而且,他似乎有意要往自己身边凑··分明能够不动声色地破解帝国方的系统,却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跑到这里。
啧··“那,那真是打扰了·”加尔文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泽西看穿了,还自我陶醉于他主动留宿的邀请中··电梯门彻底关上前,泽西冷淡而又意味深长道:“不打扰。”
过了一会儿,加尔文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唔……不打扰……”·不打扰··嘻嘻··第二十七章 ·炽热的吻落到身上,一寸寸掠过冒着细汗的皮肤,快意在四肢百骸间窜动。
挺身,示意对方亲吻他肿胀的下体,最好还能张嘴把它含进去,用力吸一吸,好解他的痒··带有薄茧的手掌在大腿内侧游走,力度大得留下了几个鲜红的印记,慢慢,慢慢,粗长的手指揉进身体里,紧致的甬道由此破开,淅淅沥沥渗出一大摊骚水。
双腿被扳得更开,又一根手指填了进来,二指并作地在- xue -里来回磨动,每一下都发出粘黏的水声·指腹触着敏感的肠壁用力挤压,拨开层层叠叠的皱褶,尽情捻弄到瘙痒的地方,腰身瞬间瘫软下来。
不够,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发狠捣他,把他钉在床上,- cao -得他一根手指也动弹不了·他发觉自己像是步入了发情期的野兽,亟待一场狂乱的交*··可是转眼间,不仅期待中的结合没有到来,就连在体内探索许久的手指也抽了出去。
床上的泽西双目紧闭,纤薄的睡衣被汗- shi -,双腿夹着被褥轻微摩擦,喉咙里发出欲求不满的喘息:“嗯……回来·”·话音刚落,泽西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惊醒了,一脸难堪地坐起来,勉力舒缓着呼吸。
第几次了·最近似乎夜夜都做着相似的梦··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在床上厮混,可每到最后关头他都会突然抽离,徒留自己在原地苦苦挣扎,仿佛还在一旁看他笑话。
伸手往后一摸,果不其然又是满手- shi -意,梦里得不到满足,醒来愈加空虚·就算泽西欲望再怎么寡淡也快被这样的遭遇逼疯了··现在冷水澡也已经解救不了他,发自身体深处的热力和麻痒让他几欲投降。
草草换过一身衣服,打算下楼灌几杯冰水··然而刚一开门他就被身前的黑影吓得一窒,抑制不住攻击过去,却在将将碰到他的时候终于想起——·啊,那个男人。
·男人··收手的动作有些急,再加上加尔文朝自己这边迈了一步,带着强烈的雄- xing -荷尔蒙气息袭来,泽西罕有地晃了晃··“小心·”·泽西在他碰上自己之前及时站稳,并闪过他的手:“没事。”
化不开的黑暗中,隐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流泻进来,将男人健壮的身材映照得一览无遗,流畅的肌肉线条,利落的倒三角以及胯间那鼓胀的一大包,在他眼里统统化作惑人的信号。
泽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你在这里做什么·”·浑身上下只穿一条内裤,跑到他房间门口·要是他没开门呢,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摸进来了·“我,”加尔文摘去了掩饰用的金丝眼镜,但此刻他的眼神依然单纯无害,“我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就起来看看。”
·尽管在这种状态之下,泽西依然强硬地扫视着他,毫不遮掩自己的怀疑:“你听错了,回去吧·”淡褐色的眼眸始终落在他身上,似乎要目送他直到回房为止。
然而加尔文却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不依不挠地上前,甚至要去摸他的脸:“你的脸很红,是不是生病了”·泽西截住他的手,虎口将手腕卡得死紧:“加尔文你越线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他用上了八成的力度,加尔文依旧面不改色,只是语气带了些失落和无措:“对不起·”·泽西一向吃软不吃硬,闻言缓缓卸下对他的钳制,开始反思自己的态度是不是有些过激:“我不习惯别人碰我,你……以后注意一点。”
太近了,这样的距离·泽西悄然握了握拳,掌心里还存有男人的体温,很烫,似乎和他体内熊熊燃烧着的烈火一样··“噢·”加尔文从善如流地退了一步,再次道,“对不起。”
泽西不置可否,转身快步而去,也不在意他是否还会跟来·他现在口干舌燥,急需喝水··于是他也就不知道,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的男人顷刻褪去温和无害的伪装,眼神逐渐变得热烈,蛰伏在黑暗的角落里,望着他远去的身影蠢蠢欲动,笑容温柔而残忍。
像是蓄谋已久的猎手,等待警醒的猎物向着自己布下的陷阱一路走去··不是不想直接扑过去,只是……再等等比较保险··而且,他忍不住了。
关上门,加尔文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疯狂去嗅方才被泽西握过的手腕·他看到自己的时候似乎有些慌乱,以致手心出了一层细汗,多久没闻到了泽西的汗味。
好不容易闻过瘾了,加尔文又伸出舌头舔上去,急切、迷醉地品尝那阵咸意·最后,他慢慢倒在地上,面带餍足地把手伸进内裤里,握住肿胀黏- shi -的- xing -器猛烈地耸动起身子。
哈啊……泽西··在他身下哭喊着求饶的泽西,双腿紧紧缠着他的泽西,主动把他纳入身体里的泽西……抵死缠绵的一幕幕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接连闪过,加尔文并未坚持多久,很快眼前就蒙上一片白雾,小腹抽搐几下,手里即时多了一摊腥膻的浊液。
“呼……”·加尔文··他刚才好像偷偷看你了··我知道··他好像还偷偷回味你的体温··我知道··他很闷骚,想要什么从来不会主动说出口。
哈,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统统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喝完水回来的泽西,隐约听见黑暗中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喘息声,待分辨出那是什么动静之后,顿时冷着脸把门“砰”一声甩上。
这样的隐私他不好管,但好不容易平熄下去的欲火死灰复燃,他又该找谁说理去·……妈的··罕见地骂了句脏话,泽西和自己过不去一般用力摔到床上,几乎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泽西就跑到外面巡视,独留加尔文一个人在家,也不担心他会闹什么么蛾子,毕竟家里没什么值得惦记的东西··可他实在是高估加尔文了,对于这个别有用心的男人而言,军事机密什么的反而不是他看中的东西,相反,光是一只普通的、带有泽西气味的枕头就能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
徘徊在紧锁着的卧室门前,加尔文像只躁狂的狮子,想闯进去,又碍于对方敏锐的直觉不敢妄动,哪怕卧室的主人已经离开了好几个小时,他依然有所顾忌··对着冰冷的房门兀自僵持了半天,加尔文最终还是不甘地退回B10。
不急··慢慢来··不要为了这一点小小的甜头丢掉最后的大餐··第二十八章 ·晚间,泽西带着过度训练后的疲惫回来,一进门就闻见香浓的饭香。
“回、回来啦”听到开门的动静,加尔文从厨房探出头来,殷切道,“一起吃饭吧,我正好做了点,不要嫌弃·”·才不是正好,分明就是通过基地的监控看着人一路回来,然后算准时机,把饭做下。
泽西看他这自然的样子,开始质疑自己把人留下的决定是否正确·他出外打仗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和人同吃同住的经历,但都和现在不一样··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在讨好他。
为什么·然而正当他准备进一步观察的时候,加尔文移开了目光,回身把精致的餐点一碟碟端出来,姿态局促却带有期待··这让他习惯- xing -拒绝的话语卡在嘴边,半路咽了回去:“我,换套衣服。”
加尔文笑着点头,似乎因为他答应了共进晚餐的邀请而愉悦起来··上楼的过程中,泽西不断地回想与加尔文相处时的片段,试图分析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带着何种目的来到这里。
·无可否认的是,他很有实力,星拟技术出神入化,每当他坐到- cao -作台前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无论再怎么克制,总有那么些张扬的气焰显露出来··他也确实有张扬的资本。
短短半小时,帝国的底牌就被他掀了个底朝天,凭借这样的技术,就算坐到情报局局长的位置上也绰绰有余··可他没有·默默无闻地蹲守在底层小组里,一呆就是几年,身边的人都噌噌升上去了,而他,连个组长也没混上。
还有,看他的身材,显然格斗技术很不错,估计能和科瑞恩打成平手,那些健硕的肌肉里隐隐蓄积的爆发力不是一个普通程序员该有……·想到这里,泽西扣扣子的动作不由一顿,一时想岔,内容却是天差地别。
好了,这下不仅加尔文是个怪胎,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泽西这两天爆粗的次数比以往二十八年加起来的总数还要多上几倍··加尔文似乎并未看出他的失态,依旧笑意欣然地迎着他坐下:“尝尝这个,你应该会喜欢。”
还熟络地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泽西默默把它们拨到一边,冷声道,“吃你的·”·加尔文发觉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垂下眼不敢看他:“噢。”
由于不习惯碗里有剩饭,最后泽西还是把他夹来的菜吃掉了,加尔文看在眼里,心情再次飞扬起来··泽西只觉浑身不自在,擦了擦嘴就打算离开:“做你该做的事。”
·加尔文放下收拾到一半的碗筷,把手洗干净,应了声:“噢·”言听计从的,很是安分··违和感再一次从心底涌出,泽西放慢步子听着身后的动静,动作不自觉地带了丝谨慎。
似乎在他的认知里,这个男人从来不是安分守己的存在··——可这不过是他们相处的第二天,认真算来,大概只有几个小时··“下来看看吧,”加尔文什么也没做,循着本分进了电梯,“有些事还要你来拿主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泽西自然不好拒绝,面色如常地跟进去·想着再怎么样这也是他的地盘,没必要过度紧绷,于是只保有惯常的疏离感,身体却放松了些许。
加尔文照例调出几个界面,让泽西查看目前的进度:“我需要知道,你打算做到什么程度·是要让帝国就此没有反击之力,还是单纯地压过他们一头就收手。”
他不确定泽西是否享受征战带来的快感··当然,他希望泽西只从自己身上得到快感··好狂妄的口气,果然,一到- cao -作台前他就和平时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泽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分别说说看·”·“帝国本来就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单论战术根本不足为惧,而这个反监测系统……也不够看。”
事到如今加尔文不再藏拙,大方地把底牌亮到泽西面前,“现在有两种方案供你选择:一是给他们发送几个微型病毒,处理起来不算困难,但很麻烦,需要极高的运算速率才能完成,这样一来R73绝对会不堪重荷,自体引燃。”
泽西不动声色:“二呢·”·“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系统已经被破解,我再给咱们这边搞个更好的,让你追着他们打。”
泽西被他的说法惹得嘴角一抽·可惜,还不等加尔文做出反应他就敛起笑意,沉着道:“条件·”他不认为天底下会有白吃的午餐··加尔文眼神瞬间黯淡下来,隔着反光的镜片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落寞:“没有。”
泽西原本想让他开出二者所需的条件,以便计算哪种选择能够实现利益最大化·但他却说“没有”··“有话直说,不要和我绕圈子。”
他可玩不来拐弯抹角那套··“我……”·——我喜欢你··——知道了··第一次表白时面临的冷淡和拒绝还历历在目,加尔文为防重蹈覆辙,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换了个委婉一点的说法:“我就是想帮你分担一些压力,没别的意思。”
泽西这下就是再迟钝也听明白他的意思了,更何况他原本情商就不低,只是从来没往那方面想罢了·不,无意中也想过,但没他这么“纯情”。
之前的很多疑问也随之迎刃而解··怪不得他偶尔会情不自禁地露出带有侵略- xing -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身边凑··还一直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
但既然他没直说,他也正好故作不知,只是,还有一个在意许久的问题找不到答案:“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加尔文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谨慎地点了点头:“是。”
泽西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像在意料之中:“什么时候·”·“我……”加尔文不打算骗他,“我一直,注视着你。”
再诚实不过了··也很直白··似乎比“我喜欢你”还要热烈··以致泽西明确感知到他的真诚之余,倏一下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初时有种强烈的、被冒犯的不快,但渐渐地,又觉得“那又如何”不是没有人和他表白过,可……·等等··什么时候。
嘶……·大概是记忆出现了错乱··加尔文早就料到了泽西会有的反应,甚至想过要把电梯禁停,强硬地将人困在这里·但他已经尝过那样做的苦果,这次他想试着慢点来,让泽西循序渐进地接受自己。
于是他一路目送泽西进了电梯,然后避之唯恐不及似的按了关门键···加尔文··你把人吓跑了··……·还没有··电梯还停着。
加尔文满怀希冀地静静等着,等电梯门重新打开,等得心里越来越慌,不堪的想法一刻不停地涌出来:动手吧,把他困在里面,逼他就范··闭嘴,闭嘴·“叮”。
再次出现的泽西恢复了一贯的自持,按着开门键,从容不迫地说:“我选一·”·“好·”沉醉在欣喜中的加尔文不管他说了什么都第一时间应承下来。
他没有跑··加尔文,你是对的··这次,他没有跑··大概是他的样子有些蠢,泽西说完就不忍直视地离开了··加尔文再不介意,因为他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
泽西还在··他还在··第二十九章 ·投放病毒明显比编写程序省事得多,尽管加尔文将进度一再放慢,他的工作也在短短数小时之内完成了··“叩叩”。
加尔文消沉地敲着泽西的房门··门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猫一样·接着,发梢略带- shi -意的泽西把门打开,赤裸着上身,落落大方地站在他面前:“怎么。”
“我……”加尔文呼吸错乱了一瞬,这次的结巴倒是实打实的了,“我弄好了·”·泽西微微颔首:“辛苦·”·加尔文视线隐秘地在他身上流连,半天才慢吞吞憋出句:“没、没事。”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泽西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像是在忍耐什么一般,脸色突然沉下来:“既然任务结束,你明天就回去吧·”·- yin -鹜的情绪自眼中一闪而过,加尔文推了推眼镜,借着反光将它掩藏起来,态度依然顺从:“好。”
但这瞬间的起伏没有逃过泽西的眼睛,哪怕他掩饰得极快,也依然被窥得一清二楚··呵,装得不错,差点就被骗过去了··愠怒之下,泽西不欲和他周旋,毫不客气地准备关门。
·“等等·”加尔文轻抵着门板,“我……浴室停水了,能不能借用一下你、你这边……”·泽西差点被这拙劣的借口气笑了,话语里多少带了点讽刺:“区区一个浴室系统还难得了你”·加尔文上前半步,半推半挤地把门顶开,试探着朝泽西凑去:“不一样。”
尚算陌生的体温逼近,沐浴后仍带着丝水汽的皮肤被那热度一烘,转眼间蒸发开来,只余下令人躁动不安的酥麻·泽西抬眼看向几乎贴在身前的高大男人,面无表情地和他僵持着。
加尔文没有越过泽西的防线,保持着要贴不贴的暧昧距离,努力放松身体任他打量:“好不好”声音极轻,怕把人惊醒似的··浓烈的雄- xing -气息从脸上拂过,泽西再禁不住,松口道:“去。”
即使丢脸也要承认,这一刻他只想赶紧从这样诡异的氛围中逃离··“谢谢·”加尔文露出一抹纯良得来又有些拘束的笑意,缓缓退开,转身进了浴室。
等到水声响起,泽西才稳步走回床边··加尔文的打算他多少能猜到一些,毕竟自从把话说开之后,他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无不带着试探和引诱·说实话,加尔文条件不错,身材、长相都无可挑剔,假如站在纯欣赏的角度,他确实曾有几个瞬间受过吸引。
只是……他的- xing -格实在太过古怪,像海沟一样深不可测,就连他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摸清楚··或许内心深处那阵隐隐的防备也是因为这点··所以,究竟该怎么做·泽西下意识摸了摸枕头下冰凉的军刀,森冷的触觉让他唤回一丝清明。
见招拆招吧,谅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他不知道,“被翻红浪”什么的,加尔文不是干不出来··时间并未过去多久,加尔文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时,泽西正在床上摆弄移动终端,他刚针对目前的情况向军部做下相应的战略部署,顺利的进展让他很快忘记了方才的不悦,唇边甚至扬起细微的弧度。
可惜上扬的唇角在听见加尔文的动静时即刻就落了下来,泽西头也不抬道:“记得关门·”·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加尔文闻言应了一声,接着自然地走到门边,“咔嚓”把门关上,并瞬间重置了电子锁的指纹密令。
别以为只有你会·泽西冷静地在终端上把密令调试回来,并制止他再次染指自己门锁的企图:“你想干什么·”·加尔文没有再和门锁过不去,回过身无辜道:“你说关门。”
泽西冷笑道:“别装了·”·加尔文沉默下来,此时他摘下了眼镜,幽黑的眼眸连带内里蛰藏的欲望暴露无遗,长过耳侧的黑发犹自滴着水,他却浑然不觉一般缓步朝泽西床边走来:“装什么”说着,还状似不解地侧了侧头。
泽西坐起身子,脸上- yin -晴不定,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拿这人怎么办,拘禁所里滑不溜手的战俘都不像他这么难对付··就是这一犹豫的时间,加尔文在他床边坐了下来,并再次朝他靠近。
泽西已经穿上了睡衣,衣钮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一颗,这是他固有的习惯,并不单纯为了防范加尔文··看着加尔文的动作,他不再出言喝止,只默默伸手摸向枕下。
可惜,加尔文并未给他抽刀的机会,在他刚一摸上刀把时就停下了动作,贴着他的腰腹长臂一伸,从床侧拿起干发器:“借一下·”·加尔文堂而皇之地坐在他身前吹起头发,带着凉意的水珠溅到身上,顺着胸膛紧致的肌理慢慢下滑,没入腰跨间,失了踪影。
·泽西看了半天才别开眼,用力踢在他腰侧:“滚下去·”·风声乍停·加尔文丢下干发器,一下攥住他的脚腕,顶着他吃人一般的目光把脚拉到唇边,在光洁的脚心处轻柔落下一吻。
泽西额角一跳,没想到他真敢这样做,瘙痒从底下一路烧上来,到了嘴边化作一声暗骂:- cao -真当我是吃素的··泽西猛地一收脚,加尔文顺势往他身上倒去,却在碰到人之前被拧着手翻了个身,毫不留情地狠压在床上。
与此同时眼尾银光一闪,伴随着利器破空的嗡鸣声,尖利的军刀转瞬抵在后颈:“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加尔文以一副屈辱的姿势跪伏在床上,双腿微分,浴巾被扯得零落,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腰间,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妥,反而兴奋得直发抖。
他又骂脏话了··又动手了··还说我有病··啊好怀念好怀念好怀念··泽西一瞬不瞬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被挟持了居然还能兴奋得起来,不由脸色难看地猜测道:“你有被虐倾向”·加尔文在刀口下艰难扭过头,半瞥着泽西神经兮兮地说:“我有‘泽西倾向’,哈……”·- cao -。
妈的··泽西颇有些骑虎难下的尴尬,可真要他把人放开他又不甘心,压着人半天才又抛出一个问题:“你想上我”·加尔文呼吸顿时粗重起来,腰部也无意识地动了动,泽西什么都懂了,红着眼抬手就要给他放血。
不料下一刻加尔文却沉声笑着说:“你上我也行啊·”·泽西动作一顿··加尔文趁此机会反手拧下他手里的刀,不由分说丢到床下·就在泽西觉得这不过是他的诡计时,已然翻过身来的加尔文抬腿夹住他的腰,放软了身体,半硬的器物隔着睡裤贴上他,- yin -部无遮无掩地敞露开来,柔顺道:“来,来上我。”
第三十章 ·不知道是被男人那句“来上我”,还是胯间厮磨的动作勾得,泽西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加尔文自然也发现了,生怕错过这绝佳的时机,边扭着胯边低吟:“泽西……我想要你……”·泽西凭借极强的忍耐力才按捺下把裤子脱掉,一口气坐下去的冲动,只见他一手撑在男人颈边,一手轻拍身下那张英俊的脸:“我对你没兴趣。”
加尔文按住他的手:“是对我没兴趣,还是对上我没兴趣”·“都……”·“嘘·”加尔文侧头轻咬他的指尖,彻底褪去唯唯诺诺的伪装,衬着半- shi -的黑发,眉眼间散发出奇异的- xing -感。
他的动作十分轻缓,泽西根本想不起反抗就被放倒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得不说,相比先前的样子,泽西还是觉得现在的加尔文要顺眼得多,以致他竟莫名有些意动。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乖乖就范··“没必要·”轻喘着把人推开,泽西靠坐在床头,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加尔文猜想他许是需要一个让自己放纵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得由他主动提出来··口是心非的小骚货··“有,”加尔文乐得替他分忧,“就当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说到最后,他放软了语气,就像刚才死皮赖脸要留在这洗澡一样。
昏黄的床头灯下,泽西淡褐色的瞳孔似乎和光线融为一体,其间蕴藏的寒意消融了不少,张了张嘴,正要说点什么,加尔文却突然低头吻了过去··怕进展太快引起泽西的反感,第一下他只亲在唇角,轻轻一碰,稍退了些,见他只是不可置信地瞪过来而没有更加激烈的反应,于是再次凑过去,这下才终于对准。
久违的唇齿相接让加尔文情不自禁冲动起来,抚着泽西脸侧稍稍抬起他的头,舌尖顺势撬开牙关闯了进去·这对如今的泽西而言是个新鲜的经历,精于谋算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想不通怎么眨眼间事态就进展到这样的程度了。
显然,加尔文的吻技和他的星拟技术一样高超,他不仅没有被冒犯的愠恼,相反还有些爽利,身体不由松懈下来,手脚不知该如何安放··加尔文极尽温柔地把人亲服了,接着又给他铺了一道台阶:“求你,给我一个取悦你的机会……”·男人厚颜无耻的功力实在让人大开眼界,泽西顺手抄起一个不明物体“砰”一声把灯砸了,认命一般在漆黑中恨恨闭上眼睛。
就当把每夜例行的春梦做到最后了·再不济……事后把人宰了封口··加尔文对潜藏的危险一无所觉,此时他正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虽然看不清泽西的脸有些可惜,但他默许了自己求欢的事实依然让他激动不已,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躁动因子刹那间活跃起来。
想一下把他的衣服撕开,什么前戏也不做就捅进去,掐着腰不让他逃,灌得他满满的……·这么想着,手下的动作不免粗暴了些,泽西直接一巴掌把他扇醒:“急什么”·黑暗中动作自然没那么精准,加尔文被犀利的掌风扫过颊边,居然还挺高兴,像猎犬辨食一样拱到泽西颈窝里又亲又舔,顺带将扣紧的衣钮一颗颗咬开,沿着细腻的肌肤一路舔吮下来。
随着他的动作,泽西体内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把人往自己胯间摁:“给我舔·”·“嗯……”加尔文因为这句命令式的话语发出一声喑哑的呻吟,仿佛那个躺在男人身下接受唇舌舐弄的人是他自己。
睡裤被急不可耐地扯下来,下一秒,肿胀的- xing -器如愿落入粗糙的大掌中,攥着撸动两下就进入了一处- shi -热的所在···加尔文不管不顾地把它吞咽到最深,让它感受喉道紧致的挤压。
泽西被这陌生的情潮逼红了眼,理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柔韧的腰肢向着男人口腔放荡地挺动,和之前不容侵犯的样子判若两人··加尔文爱极了他被欲望掌控的样子,因为这样就可以透过掌控他的欲望,从而掌控他。
像擎着一枝带刺的玫瑰放肆把玩,看香艳的花汁和淋漓的鲜血混杂到一起,让他们恍若一体··黑暗的环境让泽西如坠梦中,此时发生的一切早在他的梦里反复上演过千百次,他怀揣着预感男人抽身而去的惶恐,双腿把人用力缠住,濡- shi -的- xing -器从喉道中抽出来,挺身露出后方隐秘的入口,身体微微发颤,许是紧张,许是羞耻。
加尔文强忍住干呕的感觉,没有让咳嗽声惊扰迷乱中的泽西,有力的舌头沿着囊袋勾舔下来,在会- yin -处绕了两圈,最终投向- xue -口··哪怕不需要唾液的浸润那里也已经渗出了水花,娇嫩,尚未经历过可怖- xing -器的摧折。
加尔文像是对待前世情人一般,虔诚地开发着那张小嘴,舌尖把每一寸皱褶抚平,进入深处细细地舔,又模仿- xing -爱的频率来回- chou -插,让它尽早习惯这样甜蜜的磋磨。
“嗯……可以了·”·“不行·”加尔文扛着他的腿,低头在他脸上细细密密地吻着·泽西似乎真的恍惚了,特别乖顺地回应他,间隙中还有些着急:“行……”·时间仿佛一下倒回了半个月前,他刚刚失去泽西的时候。
加尔文眼睛一热,强忍着泪意在他身下探入两指,略带哽咽地哄道:“不急,再等等·”·被陌生指节侵入的刺激让泽西再次沉入欲海,随着异物的搅弄浮浮沉沉,像溺水的人慌乱地想寻一个支撑物,双手扣紧男人支在耳畔的臂膀,无力分辨他声音中的异样。
细致地扩张过后,加尔文抽出- shi -答答的手掌,拉下泽西的腿轻轻往两边压,当它们打开到极致时,握住蓄势待发的硬物抵上去:“来了……”·在这关键时刻,泽西习惯- xing -“惊醒”,于是他借着月光,清晰地窥见确有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硕大的龟- tou -破开- xue -口挤进了大半:“别……”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梦境,他有一瞬间想要反悔。
加尔文怎么可能让他逃开,- cao -着灼烫的- xing -器近乎残忍地挺进去,粉嫩的皱褶全然舒展开来,一吸一吸地裹着他,充满弹- xing -的肠肉又- shi -又紧,尽根没入时还狠狠抽搐了几下,爽得他险些- she -出来。
“怎么样,”粗粝的指腹在撑开的皱褶处来回摩挲,除了沾得一手黏液外并不见撕伤·加尔文柔声道,“疼不疼”·泽西只觉身体像被从中劈开一半似的,火辣辣的灼烫感自尾椎向外层层荡开,疼,当然疼,但更多的还是被一个男人进犯了的羞耻,有种领地失守一般的错觉,以及对自己在欲望面前束手就擒的痛恨:“少、少废话……”·“泽西……”加尔文背对着月色缓缓压下身,轻柔抚摸那张莹润得来又染上大片绯红的脸,“你是我的。”
总算完完整整地拥有你了··第三十一章 ·“你是我的·”·宣誓一般的话语让泽西忍不住想骂人··但男人似乎洞悉了他的打算,- xing -器往外抽了抽,趁他由于刺激而张大嘴巴时舔过去,唇瓣没有碰触,舌尖却搅到一起,每次分开都拉出- yín -靡的银丝。
·漫长的前戏中,彼此渐渐适应了黑暗,如此贴近的距离之下,泽西闪烁的目光无可遁逃,那些难以言说而又不欲人知的情绪,餍足的、耻辱的、慌乱的……通通落进加尔文眼里,和着下身- jiao -合的节奏翻腾涌动,漫至心头化作一道融融的暖流。
泽西偏头躲过男人的侵扰,赤裸的胸膛上已然印满了爱痕,全身汗涔涔地陷进柔软的被褥间,随着腰臀起落的幅度一颤一颤,这些都是手指所不能带来的享受··同时也是真实的泽西陷入情欲时的样子。
之前主宰他所有感官的,既有植入的程序也有片段式的意识,算不得真实,算不得完整·可即便如此,依然令人为之疯魔,于是更遑论这一刻··确认他的无虞后,加尔文尝试着加大动作,- xing -器一截截退出来,又浅浅塞回去,就着汹涌而出的肠液耐心开拓被他侵占的私人领地:“出了好多水……”·泽西万万没想到加尔文到了床上竟会是这种样子,明明每一个字都再正常不过,可组合起来却是那么下流:“再废话……哈啊,就给我……滚。”
“这也是取悦你的手段之一啊,”加尔文握住他的前端帮他纾解,同时一本正经地辩解道,“你看你,更兴奋了呢·”说罢将手心沾上的黏液抹到他紧致的小腹上。
感受到那摊黏滑的体液,泽西心中的羞耻无以复加,他的身体正不遗余力地出卖着他,无论是兴奋的前端还是大力吸索着男人的后- xue -,无不透露出他的表里不一··悲愤之余他只能紧咬下唇,希望坚守住最后的防线。
可加尔文存心让他接受这个事实,强健的腰部加紧摆动,每一下都捅到极深的地方:“纾解欲望是动物们与生俱来的本能,人类自然也不例外……嗯你吸得我……”缓过被紧致的肠肉狠厉的一吸,他继续洗脑道,“这和你通过不断的征战获取快感一样,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所以……别再纠结了·”·“谁嗯……”泽西一开口就是甜腻的呻吟,“谁告诉你……唔”·加尔文见他因为压抑不住而止住话头,也不好奇,毕竟泽西的想法他基本都能猜到:“你想说你并不享受怎么可能呢,我们是一样的人……”由于起点极高而习惯- xing -地蔑视旁人,享受一切荣耀带来的满足,“之所以觉得淡漠,无非是因为胜利太过轻易,渐渐麻木了而已。”
·就像这阵让人窒息的快感一样,体会久了也能稍稍得以喘息,泽西寻回一丝理智,报复- xing -地回击道:“不……我和你不一样……嗯,我……有朋友。”
哈·朋友··真是直击灵魂啊··加尔文- chou -插的动作慢了下来,接着,泽西发觉似乎有什么滴到了脸上,来不及抬手去擦,就听见男人哑声道:“是啊……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这是哭了泽西惊讶于他的脆弱,而且莫名地有些手足无措·幸好加尔文一直维持着进出的频率,尽管放得很慢,但依然能从中得到快感,不算特别扫兴。
再加上他滴了几滴眼泪之后就伏下身来紧贴着人撒娇似的磨,眼尾晕开的- shi -意通通擦到泽西脸上:“我不喜欢他们,只喜欢你……你呢是不是也嫌弃我,觉得我很奇怪”·一个身材样貌绝佳的男人亲密地搂着自己,充满诱惑力的嗓音直往耳朵里钻,身下也和他紧密- jiao -合在一处,带给他无上的享受。
重重影响下,似乎很难说出拒绝的话,就连泽西这样冷漠的人也不禁有些心软:“不奇怪……”·不·分明就觉得他再奇怪不过··原来你也有无奈妥协的时候。
加尔文隐约窥见了泽西自嘲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一把,于是变换了插入的角度,轻车熟路地朝深处那块软肉戳去:“你的敏感点在这里……很深,除了我没有人能碰到。”
泽西身体不可避免地抽了一下,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唇边溢出一声短暂的促音,火热的- xing -器朝着那里不住地戳刺着,搅得他心绪大乱,好不容易寻回的一丝清明瞬间消散,化作亟待被填满的渴望,跟随男人的摆弄晃动起腰肢。
“我们是契合的,”加尔文让他倚靠在床头,自己则跪在大开的腿间自下而上插进去,“和我在一起吧……泽西,和我在一起·”·谁在乎朋友那种愚蠢的东西。
他只要他的小骚货就够了··泽西被他完全顶了起来,双手无法撑到床面,只能不甘地攀着他的脖子,重力让体内的- xing -器进得极深,仿佛直插进灵魂深处,让他丢失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只知道凭感觉摇头。
“为什么不呢”加尔文半真半假地哀求道,“我只有你了……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好不好和我在一起……”低姿态的祈求声不绝于耳,似乎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就会说到天荒地老。
泽西不堪其扰,忽然抬手卡上他脖子,虎口压着咽喉微微施力,哪怕在放浪形骸中,它依然充满威胁的力量:“闭嘴·”·加尔文呼吸一窒,手下却扣着泽西的腰用力往下一摁:“唔”可惜,颈上的牵掣并没有因为快意而放松力度,反而卡得更紧。
“来啊,动手……”加尔文艰难地说,“死在你身上……值·哈……”·见他似乎又犯病了,泽西即刻把手松开,生怕被他感染似的。
但实情是他确实拿这个神经病没有办法,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把人招惹上的,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意识到这样下去着实没完没了,泽西将人一把推倒,稳稳坐在他身上,利落地说:“十秒内让我- she -出来……就答应你。”
加尔文难得因为惊讶而瞪大眼睛,等他彻底消化了这个消息时,泽西已经在倒数了:“八……七……”·“这还不简单”信誓旦旦的语气打断他的话,加尔文甚至没有变换动作,压着他的腰跨就往上顶,速度一下子提了上去,完全不给他缓冲的机会。
·挺翘的臀肉和结实的大腿碰撞到一起,由于前所未有的剧烈撞击而拍打出接连不断的脆响,硬胀的龟- tou -杵着- shi -滑的软肉“咕滋咕滋”地捣,- jing -身上缠绕的青筋擦过敏感的肠壁,似乎要在里头点火似的,泽西弓着背想从他身上逃开,以求躲过这阵濒死的体验,短短几秒就像几年那么长,他直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认真算来,加尔文占了不少便宜,原本两人就已经隐隐到了发泄的边缘,就差临门一脚了,在这种时候加速就算圣人也会冒火,更何况是第一次经历- xing -事,又饥渴了许久的泽西。
“啊——”十秒未到,包裹着男人的紧致肠道就突地一缩,泽西忍不住- she -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很浓,看得出他平时确实很少发泄··在这过程中,后- xue -的骤缩未见停止,随着前端的解放逐步绞紧,加尔文依旧一刻不停地- cao -弄,直到泽西彻底- she -完才顶到深处,对着那块软肉喷- she -出来。
泽西几乎是强撑着才没有软倒在男人身上··而加尔文则沾了沾他- she -到身上的浊液,伸到唇边一舔,暗示道:“怎么样,亲爱的”·- cao -。
泽西第一时间不是计较打赌输了这件事··他想再来一次··第三十二章 ·清晨,稀薄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纱从阳台流淌进来,让室内纷乱的景象一览无遗。
被丢到地上显示故障的干发器,七零八落的照明灯,皱巴巴的浴巾、衣裤,沾着不明干涸物的卫生纸……无不昭显出此间主人昨夜究竟经历了怎样一场酣战··尽管不久前才刚睡下,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疲惫,准时的生物钟依然按时把泽西唤醒。
他的睡姿很规矩,睡前什么样,醒来之后还是什么样,怀抱着他的男人也是如此,从始至终都把他拦腰揉在身前··因此他微微一动,男人也跟着睁开眼:“醒了”·低沉沙哑的男声自身后响起,泽西瞬间就回想起昨晚的糜乱与荒唐,事已至此,他自然不会矫情什么。
但这并不代表他对着男人会有好脸色·捏起腰上压了他整晚的手费力甩到一旁,接着一言不发地坐起来,拖着酸软不堪的身体走进浴室···就连刚进入军校面对高强度的训练时都没这么累过。
加尔文撑着头兀自欣赏了一阵泽西- xing -感的背影,接着才舍得起身“清扫战场”·他尚未从惊喜中回过神,整个人亢奋得不行,不同于泽西的勉强,身手矫健得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了。
零乱的杂物清理完,加尔文无赖地闯进浴室·想着门锁对他而言形同虚设,泽西根本没有白费工夫,随手半掩上门就冲起澡来··加尔文静静守在门边,大概是习惯- xing -窥视,光看着他都觉得无比满足。
这倒让泽西大感意外,原以为他会死皮赖脸地缠上来……果然真够奇怪的··虽然对方似乎已经帮他清理过了,但泽西还是里里外外又冲了一次·正当加尔文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探向身后的手时,冷不丁听见一句:“你没病吧”·“嗯”加尔文满脸无辜,心道: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泽西从干爽的甬道中抽回手,目光飞快地扫了他胯间一眼·这一眼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加尔文弄明白他的意思,无辜之余还带了丝委屈:“我只和你做过。”
这话不算完全骗人,加尔文这辈子只进入过泽西一个人的身体,尽管之前……那也是同样的肌肉组织和分子结构··闻言泽西动作顿了顿,那不是第一次该有的技术,可他的表情确实不像说谎。
“真的,”加尔文扯出一抹无耻的笑,“我天赋异禀·”·“……”泽西调转出水口,用热水浇了他一脸··“嘶……”加尔文装模作样地跳起来,趁机跨进浴缸里,“我也要洗。”
“自便·”泽西挣开他走出来,“一会儿来B3·”·加尔文看他一眼,收回追过去的脚步,乖乖应了句:“噢·”·还是不放心,要拉我去做检查啊,·怎么办呢。
医疗舱那么危险··不过这是泽西的要求··你忍心拒绝吗·当然不··于是加尔文怀揣着烈士断腕一般的心情躺进了医疗舱。
报告自然显示没问题,不仅没问题,加尔文一切指标都远超常人,生命力可以说是十分顽强,随随便便都能活过五百岁··泽西看着他的数据姑且算是满意了,加尔文笑眯眯坐起来,想不着痕迹地把数据销毁,但一直找不到动手的时机。
“你想干什么·”·果然,稍一有点念头就被看穿了·加尔文假意张望几下,神色自然道:“有药吗,想给你上药·”·泽西眯起眼:“出去。”
加尔文不想惹他反感,边往外走边“好心”地提醒:“治疗仪也不是万能的,而且太深的地方……”·“滚·”·加尔文自动消音。
泽西独自把全身上下都照了一遍,掠过身后时迅速晃两下就算完事,短短几分钟,那些紫红的痕迹淡了不少,起码露在衣料外的皮肤看不出什么端倪,就是步幅有点局限。
加尔文识趣地没有守在门口,先一步上楼准备早餐·面对新鲜出炉的面条泽西脸色顿时缓和不少··呀呀,怀柔政策用得不错啊··你真聪明··加尔文差点没把自己夸出花来。
然而,安静地用完餐后,泽西依然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加尔文愣了:“什么意思”·泽西端正地坐在那里,双手交握置于桌上,姿态恢复了惯有的冷凝,像在和人进行一场军事谈判:“基地不养闲人,任务结束,你该回情报局报道。”
相比之下,加尔文要无理取闹得多,仿佛被负心汉狠心抛弃一般,不依不挠地瞪着他:“你说话不算话·”·“不,这话我昨天就说过·”·“我,我作为随军家属,可以留下来”·“我想你搞错了,”泽西沉默一瞬,“我只承认既定的肉体关系,别的不谈。”
加尔文的心情霎时跌落谷底,却还是强撑着说:“我不走·”·“由不得你·”真要动起手来,他随随便便就能把人丢出去。
——没办法,谁让加尔文舍不得还手··他还在垂死挣扎:“怎样才能谈别的”·泽西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甚至给了他一个真诚的答案:“没想过。”
但就算真的要谈感情,也不会选加尔文,毕竟他的身上还有许多疑团未曾解开··那些相处时亲近而又疏离的感觉,他还没想明白··“情报局的工作我会辞掉。”
加尔文总算正经起来,“我想你缺一个专属情报员,军团内部的间谍交给我,我会帮你查出来,帝国高层不为人知的政治丑闻我也能搜集给你·你需要一个信得过而又有能力的人,帮你做这些事。”
“谁告诉你,军部有间谍·”·“一切通过虚拟终端的小动作都瞒不过我·”·泽西无疑有些心动,面上却不露声色:“话别说得太满。”
加尔文朝他眨了眨眼,一语双关道:“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泽西抛开某些火热的片段,坐得更直了些,“你未必可信。”
“啊,”加尔文眼里的神采黯淡下来,“真让人伤心·”·泽西心里没来由地一动,松口道:“我要看到成果·”·加尔文的眼神瞬间亮起,像走失的小狗终于寻见主人:“可以,那我能留下来吗。”
·“不·”泽西坚持道,“有结果了再谈·”·这对于加尔文而言简直无异于同居邀请,于是他斗志十足地站起来,准备赶紧回去“捉老鼠”,这样下次再来的时候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想着总算把人赶走了,泽西难得客气地把他送他门口··不料,刚开门加尔文就回过身,摁着他里里外外吻了一遍,之后还理智气壮地说:“来点动力·”·话音刚落他就一溜烟蹦走了,想整治都来不及。
泽西看着加尔文嘚瑟的背影狠狠擦着嘴,结果那神经病走到半路又在那大喊:“等我回来,亲爱的——”·过来找泽西商讨军务的科瑞恩不巧目睹了全过程,屋前一簇矮树被他揪得面目全非。
干他娘的这他妈谁·第三十三章 ·面对谈话的过程中时常走神并总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神情的科瑞恩,泽西无视他的异状,径自把安排交代下去,最后才淡淡问道:“我刚才说了什么。”
“啊那个……”科瑞恩支吾片刻,只说出几个关键词··“不错,还算记得一些·”·“对不起。”
科瑞恩知道泽西这是生气了,但他确实难以介怀,“可那家伙究竟是谁”·泽西定定看了他半晌,原本他并不需要向别人解释太多,但科瑞恩毕竟和他有着过命的交情,而且遇事冲动,一有风吹草动就容易沉不住气,任由他发散下去倒有害无利:“他也是艾维尔老师的学生,严格来说还是我们师兄,过来帮我解决帝国军舰的事。”
“那、那他亲……”科瑞恩气得脸都红了··“这是我的私事·”想到加尔文之后极有可能秘密为他做事,泽西收回本欲澄清的话语,态度模糊起来,算是为他提前准备了一个合理留在基地的身份。
“之前都没听你提过……”科瑞恩失魂落魄道,“我……- cao -算了,总之你注意一点,别随随便便相信人。”
“知道了·”泽西眼里不由染了丝笑意··科瑞恩怎么想怎么气,但还是强忍愤懑道:“我会帮你保密的·”·“不用。”
传出去才好··他的算计在科瑞恩看来又是另一层意思:“你认定他了”·泽西皱眉,不欲和他多说:“行了,快去准备。”
科瑞恩“啪”地一跺脚,大力甩了个军礼,好好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活像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地走了··泽西暗自舒了口气··不同于泽西的无奈,加尔文到家之后干劲十足地跑进“秘密基地”,上百台终端同时运作,调取各联邦高层的上网记录逐一筛查,以析出他们与帝国信号互通的瞬时契合点。
加尔文难得把人预想得聪明了些,将他们使用代理IP的可能- xing -也考虑进去了,通过近一个小时比对,最终确定出三个嫌疑人··通过进一步查验,加尔文发现其中两人虽然时不时和帝国那边互通个消息什么的,但信号却不是发往军区。
翻看他们的个人资料才知道,他们的双亲仍在帝国范围内生活,那些不过是日常的亲情往来罢了··哈,亲人··真是无聊··哪来那么多话可谈··加尔文- yin -着脸继续过滤最后一个人的信息,那人叫柯林,是个少将,也是最早创建联邦讨论组的元老之一。
原本他和科瑞恩都是泽西得力的副手,不说上将,至少混到中将没有太大没问题··可惜之处就在于,半年前他在一次任务中抵挡不住诱惑,竟然和狙杀对象双双滚到床上去了。
尽管事后他依然勉强完成了任务,泽西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只作降职处理,但他在军中的声望仍大不如前,甚至隐隐遭到排挤··日复一日,他无可避免地滋生了些小心思。
加尔文浏览着柯林和某个私人终端的聊天记录,脸上渐渐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帝国皇室专享的私人网域啊··还真是明目张胆呢··然而柯林并未在对话中泄露过多重要的情报,他们聊的几乎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
比如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心情怎么样啊之类的,偶尔休假还会约出来,每到这时候,一来一往间就会突然染上暧昧的色彩··这是在干吗·谈恋爱·天知道加尔文抱着看白痴的心态把那些记录来回扫了不下十次都没搞明白,这还是最后导入终端让系统帮他分析才得出的结论。
静坐半晌,加尔文心下一动,光明正大地给泽西发了条消息:亲爱的,今晚休个假吧··后面还缀了个微笑表情··……·凌晨,泽西避过众人,独自从地下通道离开基地。
·加尔文开着辆改装过的超静音悬浮车在临近一棵大树后等他,纯黑色的车身与暗夜完美融合,着实是杀人越货必备之选··泽西刚一上车,手还搭在门把上呢,加尔文就将人扯过去,打算偷个吻。
泽西哪能让他如愿,抵上他胸膛,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干什么”·“给个奖励啊,大人·”·泽西大概才沐浴过,身上还存留着清新的浴液气息,淡淡的,闻着有点凉,和他此时冷若冰霜的表情搭配起来,简直勾人一脸。
面对加尔文话里话外的暗示,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冷冷地睨着他,似乎在说“有种你就试试看”··加尔文嗅着他的体味一点点凑过去,离唇边余下半个指节的距离时才停下,换了角度在他脸上轻轻一啄:“你好香哦。”
接着迅速坐回去“啪”一下发动了车子··这款车型除了起步和刹停两个动作需要人手- cao -作外,别的时候根本无须理会,于是泽西毫无顾虑地在加尔文手上狠拧了一下。
·“嘶……”加尔文搓着小臂装模作样地喊着疼,“下次换个地方好不好,它还要留着为你服务呢·”·他的神情再正直不过,可泽西竟然从中听出了另一层含义:“我出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说好的去捉女干··——内女干··“我好不容易才摸出的蛛丝马迹,那么辛苦,亲一下也不给·”都三十的人了,愣是挤出一丝讨不到糖吃的委屈来,尽管没有半分违和感,泽西依然想把他摁到地上狠搓一顿。
再说,再辛苦也就去了半天时间,安生的日子还没过够,他又- yin -魂不散地缠上来了·下午的时候煞有其事地说已经查到人,是谁暂时保密,要带他亲自去看。
这个无赖··就不该指望他··泽西无力揉了揉眉心:“不说我回去了·”·“累了”加尔文赶紧将自己撇清,“都怪那人,要不是他偷偷和帝国王储谈恋爱,才不会害你大半夜的跑出来。
哦不对,是‘前’王储·”·言语间顺带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饶是泽西都忍不住泄露出惊讶的情绪:“谁”·加尔文摇头道:“你不会信的,还是自己看吧。”
这次真不是加尔文刻意卖关子,柯林不同于科瑞恩,他的- xing -格相对沉着内敛,并且称得上重情重义,要说他对联邦怀有异心,泽西在怀疑他之前首先就会怀疑自己。
他才不要被泽西怀疑··闻言,泽西收回目光,望着窗外夜色怔怔出神··“前”王储··夏特·老皇帝薨、狙杀王储、柯林降职……脑海中像有一根丝线,将许多零碎的片段即时串联起来。
“到了·”·悬浮车开进一家高级会所侧旁的小巷,L字型过道,另一头全然堵死,平时罕有人至·只有拐角处栽着一棵光秃秃的树,黑得可怕,就连想在这儿野合都得先掂量掂量。
两人都是不信邪的主儿,自然不会在意这点,加尔文将车停在树后象征- xing -地隐蔽起来,车身落地那刻他在- cao -控台上按下一个键,车前玻璃顿时浮起一层雾气,片刻后整体化作一块液晶屏。
不是什么特别的技术,但泽西仍对这改装的创意感到新奇:“还真是……”·“喜欢”加尔文看出他的心思,“送你啊。”
“没必要·”他一般时间都在基地里,出去的时候也大多是为了打仗,那时坐的战舰可不比这高级·“也是,我的就是你的。”
加尔文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泽西轻嗤一声··说话间,加尔文已经调出了会所内某个房间的监控·目标人物在外间喝得半醉,此时正摇摇晃晃地往床上倒。
画面里还有另一个人,白白嫩嫩的少年模样,似乎也喝了点酒,从分辨率极高的屏幕中看去,能清晰窥见他些微颤抖的指尖·但显然还是身着便服的柯林醉得更深,目光迷离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人,衣钮被一颗颗解开也不抗拒。
“是他·”事实摆在眼前,泽西再难说服自己,语气里是浓浓的失望··“你看,”加尔文忍不住风凉道,“这些所谓的兄弟也信不过嘛。”
泽西心情很糟,加尔文还非要送上来堵枪口,于是不出意外地收获了一句冷嘲:“你就信得过了”·“不啊,别信我·”·我还瞒了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呢。
你知道了一定会失望的··“爱我吧,”加尔文认真地说,“爱我就好·”·这才不会让你失望··第三十四章 ·男人深邃的目光在仅有零星光亮的车厢中如有实质,泽西仿佛被他一眼看进了心底,真挚的爱意化作石子,在心湖中投出一朵水花。
眨了眨眼,切断这道纠缠的目光,泽西生硬地转移话题:“说吧,你都查出什么了·”·这转变……不够高明啊·加尔文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理智地顺着他说道:“在这之前,我还是要替柯林解释一句,他不知道那是夏特。”
泽西顿时意识到什么,但没有打断··“真正的夏特在他的认知里已经死了,他亲自动的手,不可能出错·现在这个是他后来认识的,化名夏德的MB。”
说到这里,加尔文不由插了一句,“所以说啊,为什么要随意孤立别人呢,要是大家都相亲相爱的就不会出这么多事了·”·他怕是在说自己·泽西垂下眼,思索该不该安抚这个似乎有些脆弱的男人,他从没做过这种事。
然而不等他纠结,加尔文很快就自觉靠到他肩上装模作样地汲取安慰了··啊呀,装可怜这招真好用··屏幕上两具肉体缓缓交叠在一起,加尔文半合起眼:“假如柯林没有被打压,他就不会失意买醉,也不会因此遇见潜伏在会所里意图复仇的夏特。
发音相似的名字,通过基因手术整形却还是保留了90%相似度的脸,多明显啊,可他还是傻傻地陷进去了·为什么呢·“愧疚、孤独、罪恶感,以及为了可笑的责任而忍痛牺牲的感情……这些折磨他很久了吧痛苦之余还要遭受所谓兄弟们的冷待,是你们给了他背叛的理由。”
·泽西难得没有推开他,思绪在柯林这件事中不断打转,加尔文说得不无道理,但恕他不能完全苟同:“他首先是军人,其次才是兄弟·服从命令是军人的首要职责,他在命令之外做了多余的事就是失职。
另外,孤立不是理由,没有足够的能力化解这个局面也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所以啊,要伪装自己···拼命地伪装自己··和愚蠢的人们混到一起去。
开始还真累,习惯了也就那样吧··只是特别地不爽··凭什么啊,凭什么··幸好,现在不需要啦··和他在一起就好··拥有一个人就像得到了全世界。
加尔文安宁得差点睡着,泽西一把推醒了他,顺带将微微发麻的手臂解放出来:“他和夏特透露了什么·”·加尔文边捏着他的手边道:“说得可多了,像哪里的餐厅最好吃啊,哪个地方最好玩啊,什么姿势最舒服啊……之类的。”
看出泽西有要动手的迹象,加尔文及时将他两只手都扣了起来,拉到唇边轻轻柔柔地吻:“真的,我查到的记录里都是这些·”·“加、尔、文”·“不过你昏迷的消息大概真是他传出去的,凭他们的关系,一不小心说漏嘴情有可原。”
“我昏迷”泽西停止挣扎,眯起眼看他,“你……”·啊·加尔文冷汗都冒出来了:“我查科瑞恩的时候无意看到他和谢尔德的联络记录,他们吵得可凶了。”
他强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昏迷啊,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泽西拍开加尔文借机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眼神凉凉地剜着他,也不知信了他的说辞没。
加尔文转而用“说漏嘴情有可原”来安慰自己,同时下意识岔开话题:“你打算怎么处置他”·那两人激战正酣,整容后的夏特眉眼更艳,跪伏在床上接受侵犯的样子像朵娇艳欲滴的花,纤细的腰肢被男人掐出道道红痕,偏还大幅度地款摆着,神情半是痛苦半是享受,要是加尔文打开音响还能听见一阵婉转的呻吟。
泽西只一眼就收回目光,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关了·”·成功转移话题后,加尔文不知死活地贴过去,低声道:“你比他好看·”·两人座的悬浮车内并无格挡,就连座椅也是毫无间隙地连接在一起,加尔文轻而易举地挨上泽西的身体,不安分的双手探向他腰间。
泽西往后一靠,用力压住他的手:“别动·”看过来的视线里满是威胁··加尔文熟知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点,闻言笑着在他腰后状似不经意地一摸,怀中的身体霎时软了下来:“唔”·加尔文趁机从他裤腰处抽出一把枪,晃了晃:“太危险了,一不小心打着自己怎么办。”
说罢握上枪杆拧了几下,原本好好的枪支眨眼间被他拆得七零八落,零件随手丢到地上··泽西眼里闪过一丝愠恼,但他目前仍想不出整治加尔文的有效方法,于是只一声不吭地僵在那里。
车厢里气氛正好,呼吸间尽是彼此身上的味道·加尔文像只优雅的猎豹般慢条斯理欺身过去,扬着一抹极具侵略意味的笑容,试探着抚上泽西光洁的脸颊:“你比他好看……”·投- she -在脸上的光亮被男人彻底挡去,眼前只剩一个缓缓靠近的隐约轮廓,赞叹的话语伴随灼热的气息落到耳边,下一秒耳垂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好看泽西对于人的皮相并没有太大感觉,就算有,也无非是顺眼和不顺眼的区别·好比加尔文,依照大众的审美而言他大概算好看的,但此时在他看来却不顺眼到了极点。
- shi -热的吻沿着耳侧、脖颈不住徘徊,早间好不容易消退的红印再次浮起,身体不自觉地放松,随着椅背一同被放下·泽西努力维持清明,试图屈膝把人顶开。
加尔文扳着他的膝盖轻轻一分,修长的双腿即时张了开来,腿间被男人健壮的身躯卡着,再合不拢:“你说,他们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我们不如干点什么打发时间”·自从看到柯林他们滚上床后,泽西身体里就一直燎着若有似无的欲火,分明前一天晚上才得到过排解,但由于久旷的身子一朝开荤,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今被男人随意撩拨几下又觉空得不行。
加尔文看出他的异状,伏下身得逞地去蹭他的- xing -器:“你也想要的,对不对这里都硬了·”·泽西定定看了他两秒,突然一把将他掀了下去,有力的膝盖狠压着起伏的胸膛:“你忘了,之前是谁跪着求我上的”·体内的氧气瞬息一空,泽西单膝支压着他,几乎将大半的体重都施加上来。
他今晚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搭配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看起来利落又禁欲,最重要的是脚上那双锃亮的尖头军靴,轻轻抵在男人硬胀的胯间,无意识地磨着·加尔文呼吸渐渐困难,可身体却因这样的遭遇而愈加兴奋:“没忘……我,是我求你……”·泽西扯了扯唇:“车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加尔文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按捺不住地挺身,- xing -器借机在鞋头上重重一顶,差点没背过气去:“后面……有拉……拉环。”
还真有·泽西冷笑一声,伸手从头枕后摸出两道拉环,分别将加尔文的双手扣了起来·链条只有十厘米的长度,被锁上之后基本就只能躺在那里任人宰割。
泽西松开对加尔文的压制,拍着他涨红的脸怜悯道:“乖乖躺着吧·”说罢,整了整凌乱的衣物,翻身坐到一旁,再不理他··第三十五章 ·加尔文此时就好比囚笼中的困兽,眼睁睁看着送到嘴边嫩肉落到地上,却什么也做不了。
所幸,他的双腿还是自由的,于是把鞋子蹬掉,抬脚踏揉泽西- xing -感的腰窝:“亲爱的,你该不是……不会吧”·车厢里的空间就这么点,加尔文身形又高大,泽西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他的骚扰,再加上除了有意无意的刺激之外,他还在那似是而非地呻吟,像什么嗯,好痒,好空,进来,要我,之类。
·原本就勉力隐忍着的欲火像被浇了一桶油,自身下那个瘙痒的孔洞熊熊燃起,须弥之间蹿入脑海,就连一向冷凝的思潮都无法将它浇灭··出风口源源不断地吐着冷气,身体却如置火窟,眼前是柯林二人香艳- xing -事的直播,纤细的少年大张着腿在男人的侵犯下艰难喘息,四肢紧紧缠绕在男人身上,如同溺水之人环抱着一截浮木,随着爱潮的拍打浮浮沉沉。
由于角度问题,泽西恰好能看见粗长的- yang -具破开肉- xue -的每一个细微瞬间,鲜嫩的- xue -口毫无阻碍地吞咽着比它大了数倍的巨物,晶亮的水渍在股间化成一摊,就连身下的床单也深了一小片颜色。
泽西调转视线,可车窗也隐约倒映着那- yín -靡的一幕幕,余光一直被交叠蠕动的肉体烦扰,根本无所遁逃·他尝试着把手探向- cao -控台,意图把信号切断,不料却弄巧成拙地放出了声音。
“啊……好深……你嗯、你- cao -死我了……”·“小点声……”·“怎么……哈啊……又、又没有别人……”·“总觉得……”·热烈的呻吟夹杂着喘息,加尔文听见动静意外地扫了泽西一眼,脚趾勾开他的裤腰慢慢往里探:“别忍了,憋坏了我心疼……”·泽西攥住他的脚腕:“怎么关”·“不知道呢。”
加尔文故作无知,别有意味的眼神在屏幕光线的投- she -下一览无遗,“听着也好啊,说不定会发现什么有趣的信息·”·监控的声音关不了,加尔文的嘴总能堵上。
泽西四下搜寻,看有什么能塞他嘴里·无奈车里实在太过整洁,唯一适合的也许只有地上那堆枪支零件··泽西拾起其中的枪管,颠了颠·加尔文隐约猜到他的打算,却还是笑着调侃:“你是想用那东西- cao -我么。”
泽西额角一抽,咬牙道:“用它教你闭嘴·”·加尔文偏头躲过他的动作,语带深意:“换把枪·”·泽西见他舔着唇往自己身下瞟,就是再单纯也明白他的意思了,更何况他本就有些蠢蠢欲动。
但受人引诱的感觉很不好,他只能强撑着面无表情道:“你就这么饥渴”·加尔文仰视他,恬不知耻地笑了:“是啊,就这么饥渴·”·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就由我替你说出口好了。
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他的目光真挚而又平和,退去那些有意无意的调笑,只余下赤裸的欲望·这个男人,是真的想和他做爱,不为折辱,不为驯服,只是单纯地想亲近自己。
渐渐地,泽西不禁软化在他的眼神里,手中枪管丢到一旁,盯着人看了半晌,突然伸手去拉裤链·加尔文察觉到他的转变,惊喜之余竭力放柔声音:“都脱了吧,别弄脏了。”
泽西动作一顿,回身把鞋脱了,接着又把裤子褪下来扬手丢到他脸上,精准地盖住眼鼻,只露出将要使用的嘴巴··加尔文边亢奋地去嗅残留在裤子上的体味,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
泽西无视他的主动,伸手捏住两腮,缓缓把昂扬的- xing -器插了进去··“唔·”·温热的口腔瞬息包裹上来,舌头柔软却十分有力,灵活的舌尖能将龟- tou -上的沟回细致地勾扫一圈。
上一次被他侍弄的情境犹在眼前,怀着对那份濒死快感的期待,泽西半跪在他身上高仰起头,腰身含蓄地耸动着··加尔文总能把他舔得很舒服,像是熟知他- yin -- jing -上每一根足以引发高潮的神经,沿着那些经络一寸寸吸吮,让他不经意间留恋这阵享受,像扑火的飞蛾,不断地想投身他的嘴里过一把灭顶的瘾。
- xing -器得到抚慰同时,后方却显得愈加空虚,泽西直觉有什么涌了出来·不动声色地反手去摸,果不其然,探到一手难堪的- shi -液·加尔文也不知有没有发觉,吞吐的动作更快了些,很快就把他吸到深处,喉道一绞,逼得他低吟着- she -出精来:“嗯……”·泽西不像加尔文,- she -完还赖着不走,几乎是到达高潮的瞬间就厚道地想往外退,甚至根本没打算- she -他嘴里。
然而加尔文却不买账,抬头追着他不停吸索,直到略显疲软的- xing -器将将硬挺起来才放开,张嘴向他展示口腔里满满的白浊··听着泽西比先前粗重许多的喘息,加尔文咽下满嘴- jing -液,又舔了舔- shi -润的唇角,叹息道:“好多……”·泽西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仍旧觉得那双薄薄的嘴唇透露着魅惑。
指尖忍不住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划了一下,像是点火的动作,加尔文瞬间就激扬起来:“泽西,放开我……”·你也有今天·似乎第一次看见男人无力的样子,再加上纾解过后的餍足,泽西难得扬起一抹纯粹的笑意:“不。”
手指伸进加尔文嘴里搅弄几下,不等他含住,沾- shi -了就抽手,泽西往下稍退了些,来到腰间,撑着紧实的胸膛半抬起身,将- shi -润的指节送到身后进行简单的扩张。
察觉到他的动作,加尔文拧腰蹭在光裸的大腿内侧上,一下又一下,擦得他直发痒:“别折磨我了,求你……”·泽西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动作着。
他还沉浸在找回场子的自得中,仿佛把帝国打回老巢都没这么爽过··始终萦绕在耳边的肉体拍打声渐息,柯林他们似乎结束了- xing -事,从床上辗转到浴室里··而他们,才正要开始。
宽松的休闲裤被拉下,火热的- xing -器解放出来,尺寸令人咋舌·泽西攥着那沉甸甸的物事大力揉弄,掌控着男人所有的欲望:“该说什么,嗯”·加尔文识相道:“- cao -我……”··“还有呢。”
“把我弄坏……”·这人还真是没有下限··泽西听了两句就有些受不住,眼神一闪,缓缓沉身,对准了往下坐··“啊”加尔文掐着嗓子喊,“进、进去了……”·被这尖利的叫喊吓得一抖,泽西差点没撑住。
饶是如此,粗长的- xing -器依旧挺进了大半截:“嘶……闭嘴”·加尔文低低笑了起来,半晌才恢复正常:“亲爱的,让我看看你。”
·先前没有在意,直到这一刻泽西才恍惚觉出“亲爱的”大概是个奇异的称呼,灵魂深处对这三个字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很早之前也有人这么叫过他。
但,怎么可能不说他从未交往过情人,就连梦里……·不对··梦里那人似乎也是这么叫他的··那个每到最后一步总会抽身而去的男人。
“让我看着你,好不好……”加尔文还在进一步哀求着,“你难道不想看我看我被你- cao -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泽西半含着体内的- xing -器,一边勉力将它完整地吞咽进去,一边动手去解男人的衬衣扣子。
精壮的腰腹,紧实的胸膛,- xing -感的锁骨……一副无可挑剔的身材逐渐展现在眼前··泽西全神贯注地打量着男人的身体,分明是头一回,却丝毫不觉得陌生,甚至隐约和梦境中的人像重叠在一起。
遮挡在眼前的军裤终于被扯去,加尔文眯着眼感受久违的光亮,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不曾料到,这个无意间带了些许不屑的神情落入泽西眼里究竟引发了怎样一场动荡。
主……人·伴随发自脑海深处的钝痛,泽西颤抖着一坐到底··“啊……”·第三十六章 ·身体全然被- xing -器填满,由此而生的快意让泽西瞬间忘却了先前思想上的摇摆,只记得酸软的腰肢该适时动一动。
衬衫仍旧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经过一番折腾,最上一颗扣子也依然没有滑开,要不是脸上的春情出卖了他,光看上半身还真猜不到他在干什么··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惯以禁欲形象示人的泽西,也有容纳着男人的- xing -器、大张着腿跨坐在人身上起起落落的时候呢浓密的- yin -毛都被他- xue -里流出的汁液彻底打- shi -,加尔文腿间亮晶晶的一大片,像被人尿在上面一样。
泽西体能很好,同样的动作机械- xing -地做上百来回也不见疲惫,就是后腰有些使不上力,男人圆润的龟- tou -不知顶到哪里,刺得他越来越软,只有不受侵扰的腿部仍留有余力,以膝盖为支点奋力起承转合。
加尔文不是第一次被他骑在身上,感觉却和先前截然不同,这次可是由泽西一力把控的节奏:“啊……好深,你嗯……你- cao -死我了……”他学着夏特那样- yín -荡地呻吟起来,泽西在做爱的过程中一般都以沉默居多,所以- jiao -床助兴这种事就交给他好了。
加尔文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而泽西听着他的呻吟,难得没有让他闭嘴,他此时已经进入了飘飘欲仙的状态,眼前像是漂浮着一朵绚烂的星云,晃动的车顶和外间干柴的树桠通通看不清了,只知道跟随本能一次次靠近身下的热源,让它以各种角度顺畅地捣进身体里。
陷入情欲里的泽西很美,眼角眉梢尽皆染上一层轻佻的艳色,不苟言笑的双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助地求援·仰望着这样诱人的泽西,加尔文很快就敛起浮夸的呻吟,张嘴配合他的节奏发出粗重的喘息。
“嗯……不行了……”又一次深坐之后,泽西总算不甘地慢了下来··加尔文微微一笑,哑声道:“我帮你·”·哪怕双手被环扣在耳侧,他依然能在泽西力竭时帮他一把,仅凭腰跨的力量一刻不停地往上顶,把人颠得死去活来,无力地伏倒在他身上,软软攀着他的胸膛:“啊啊啊啊……慢、唔慢点……”·加尔文顺势去舔他的耳尖,坚硬的牙齿碾着耳骨不住地磨,和身下进犯的动作一样,给他带来无上的快乐。
泽西身上敏感的地方不多,可在男人的碰触之下再冷淡的角落都能燃起火来··他自己也弄不懂原因,大概加尔文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毕竟他是那样古怪的一个人,被他沾上的自己也难免变得古怪起来。
柔软的栗色碎发轻扫着下巴,加尔文抬了抬手,想在上边细细揉一把,泽西如此不设防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然而铁链碰撞出的脆响却提醒着他的身不由己··啊,好可惜。
无奈之下,加尔文只好用下巴感受那阵柔滑的触感,间或低头深嗅隐约浮动的发香·泽西对于男人的痴态一无所觉,满怀心思都放在身下那处承载着猛烈挞伐的地方。
汹涌的- shi -意被不断抽送的- xing -器带了出来,挤压在男人小腹上的- yin -囊被那黏腻沾得濡- shi -不堪,为他蹭弄的动作带来不小的困扰·肌肤间的摩擦减缓了许多,快意得到延长,可这并不是他所乐见的。
他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不知加尔文是否听见了他的心声,也或许他本就到了发泄的边沿,一次再深不过的顶弄后,他总算将满满的- jing -液灌进炽热的肠道里,连续挺了十来次腰才- she -干净。
泽西早在他深入的瞬间就缩了一下腰,稀薄的浊液洒在彼此小腹上,- shi -漉漉一摊·立整的衬衫最终还是难以幸免,下摆被体液浸染透明,狼狈地黏在身上··“亲爱的,可以给我松绑了吧”半晌,加尔文咬着他的耳朵说。
泽西渐渐回神,涣散的瞳孔寻回焦点,挣扎着从男人身上滑下来,翻躺在旁平复呼吸:“我怎么知道……你这鬼东西怎么松·”··果然还是要自力更生啊。
加尔文侧头咬上拉环闭合处一颗凸起的小珠,“啪哒”一声响起,手腕即时解放开来,另一边也很快恢复了自由··泽西意外地瞟了他一眼,原来自己就能弄开。
加尔文毫不在意手臂的酥麻,轻轻把人拉到怀里:“抱抱·”之前他看泽西高兴就让了他一回,左右不是什么原则- xing -的问题,也完全不担心后头遭到惦记,他知道泽西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思。
泽西枕在他臂上还挺舒服,想着挣开之后估计也要被拖回去,不定要怎么折腾呢,干脆就随他了··眼前屏幕的光亮不知不觉中暗淡不少,柯林他们早就熄灯投入了睡眠,相拥着很是甜蜜。
加尔文心里轻哼一声:才不羡慕你们,我怀里也有人呢··- xing -爱后的泽西总是懒洋洋的,基本让男人予取予求·静静抱了一会儿,加尔文心痒地凑过去吻他。
耳侧、脸颊、嘴角,再到唇,泽西始终不偏不躲地任由他吻,尽管微蹙的眉头透露着些许不耐,但至少没有出言制止··直到加尔文想把舌头探进去时,他才状似嫌弃地把人拍开。
满嘴- jing -液的味道··加尔文笑他:“分明是你自己的东西·”·“我可没有这种癖好·”·他现在估计还有些恍惚,冒冷气的功力差了平时一大截,于是加尔文趁机多逗他几下:“上面这张嘴没有,不代表下面……”宽厚的手掌在- shi -滑的股缝里一摸,向他展示指尖沾到的白浊,“啊,没吃干净,流出来一点……”·泽西终于忍不住抬脚踢他:“滚。”
加尔文躲也不躲,老老实实让他踢,发泄了这事儿就算过去·果然,之后泽西再没什么表示,安静地闭目凝神··加尔文心满意足地揽着人好一番揉弄,最后还是怕他着凉才舍得起身,从- cao -控台下的暗柜里抽了几张- shi -巾,仔仔细细把彼此身上可疑的液体擦拭干净,又分开那双修长的腿,朝红肿的- xue -口探去。
泽西下意识夹紧腿:“我自己来·”·加尔文严肃地睨他一眼:“别动·”他像在进行什么科研工作一般,小心翼翼地推入一根手指,贴着肠肉耐心而又谨慎地抠挖,“你够不到。”
这是在变相夸自己- she -得深泽西别过脸,抬手挡住眼睛,眼不见为净·清醒之下被男人用手指插进来这种事,无疑比- sheng -殖结合还要难堪。
他能清楚感觉到- xue -肉被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刮过,内里充盈的一大泡体液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溢出来,带有灼烫的体温,流过敏感的- xue -口··“亲爱的,能坐起来吗”还有一些积在手指难以够着的地方。
然而跪坐的话,无论正对还是背对,都是更为窘迫的姿势·泽西强压下心头的羞恼,冷嘲道:“你不是厉害吗·”·话虽如此,片刻后他仍旧坐直了身子。
加尔文亲亲他,讨好道:“我错了·”说罢,绕到泽西身后继续方才的动作··所幸这次再也没出问题··清理过后,加尔文亲手帮他将衣裤整理好,就连鞋也不放过,任泽西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他还真没被人伺候着穿过衣服·泽西别扭得很,气氛似乎陡然变得尴尬起来··车厢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腥气,加尔文撤出监控,调直座椅,但就是不打算开窗透风,故意把人闷在这样暧昧的氛围里:“回去吗”·泽西板着脸看向恢复如常的车前玻璃,外间漆黑如墨的天色已隐隐泛蓝,在他们有失分寸的厮混中,一夜竟就这样过去了。
加尔文静静等着他的答复··泽西最后扫了邻近的会所一眼:“走·”·第三十七章 ·路上,加尔文看出泽西的不甘,安慰道:“其实这样也好。”
泽西几乎贴坐在门边,和加尔文拉开一定的距离,闻言递给他一个“说下去”的眼神,接着照旧望向前方··他好像害羞了··加尔文喜滋滋地想着。
“与其直接把人押回去,不如顺其自然·”相比一切凭硬实力说话的泽西,加尔文更习惯剑走偏锋··“夏特之所以潜伏在柯林身边,除了伺机复仇,或许还存有刺探拉拢的心思。
半年前那场假死让他顺利从亲族的控制下脱身,暗中带领一众支持者来到联邦的地盘,无疑是想趁你们打得两败俱伤时坐收渔翁之利·”·这些问题泽西几乎从未想过,但不能怪他没有加尔文聪明,实在是因为两人的信息量从根本而言就不对等。
帝国规定储君必须成年才能继位,夏特早年双亲相继去世,当时还只有十五岁的他只能在一群如狼似虎的亲族掌控下长大,处境很是艰难·所幸先皇留给他一支不小的秘密势力,让他得以将计就计,借着刺杀的掩护,消失在众人眼前。
现在帝国方正由夏特的叔叔杜兰铎接替了帝位··再机密的事情,只要加尔文有心去查,就一定能得知··不愿泽西因此沮丧,加尔文拐着弯夸了他一下:“然而夏特没想到,联邦军团居然这么厉害,一次又一次地把帝国打回老家,假如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他大概就会真的丢掉那个位子了。”
泽西忍不住扯了扯唇,却不是因为加尔文夸赞的话,纯属被他这拐弯抹角的小把戏逗得:“行了,说正经的·”·见他总算松懈下来,加尔文得寸进尺地贴过去:“虽然柯林不过是个少将,但手下再怎么说也有近十万人手,对他又抱有那种意思,夏特自然不会放过……但反过来说,我们也可以利用柯林,策反他。”
“你是说……”泽西认真思索着这个可能,“我觉得,未必可行·柯林太老实,做不了双面间谍·”··加尔文嗤笑一声:“那你觉得他像是会包养MB的人吗。”
“……”简直无法反驳·泽西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夏特野心不小,我不认为柯林影响得了他·”·“未必。”
有些事就连加尔文也想不明白,“你知道……我的系统竟然分析说,他们在谈恋爱吗·”·恋爱·“我把他们的聊天记录导入了终端,这是系统根据特定字词的整合运算得出的结论。”
加尔文解释道,“意思是说,大多数情侣都是这么交流的·”·“你确定系统不会出错”问完,泽西都觉得自己这话不够严谨。
毕竟就现今的科技而言,星拟系统的精密程度已是古地球时期的好几千倍··加尔文笑着摇头:“别人还有可能骗我,它不会·”·这一刻,加尔文眼底的真挚使他看着一如常人,再不复疯狂极端的样子。
也许虚拟世界于他而言不仅是窃取情报的任意门,还是一处孤独时的避风港··“在想什么·”加尔文没有忽略泽西眼里一闪而过的怜悯··可怜我·好吧,这是你的专属特权。
换作别人,才没这个资格··泽西回过神:“关于柯林他们的事,我要再考虑一下·”·“你是不是摸不准他们的关系”加尔文似乎隐约猜到他的想法,“其实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做得多了慢慢就有感情了。”
呵,故意的泽西不自在地看向窗外·幸运的是,基地的轮廓近在眼前:“到了·”·加尔文将车停回先前那棵树下,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等等。”
泽西让他牢牢攥住掌心,姿态亲昵而自然:“干什么”·不料他的反应竟如此激烈,加尔文哑然:“我向你展示了‘成果’。”
泽西试图把手从温热的掌心中抽离:“知道了,我会给你安排住处·”·“不用麻烦,一个房间就够了·”加尔文暗示道··泽西看不惯他这蹬鼻子上脸的做派,冷声道:“松手。”
加尔文缓缓松开他,每当触及泽西警戒线时他都会适时放低姿态:“好不好”·这是他惨痛地踩了好几次雷后,艰难总结出的经验。
并且这时又要识趣地给他家亲爱的铺台阶了··看这纠结的小眼神··分明就没想让他住到别处嘛··“你看,要是我住得远了,不方便帮你做事。
住得近了,你一样要和别人解释我的身份·要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情报局的人了,是‘你的人’,我要时刻‘满足’你的‘需求’啊。”
某几个词说得尤其重,也不怕闪了舌头··泽西瞪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开门走了··加尔文默默在心里倒数着··三……二……一……·“还不滚过来”泽西站在五步开外的地方压低声音喊。
“哎”加尔文得意地笑了··泽西看着他喜不自禁地从悬浮车后拉出一只电动行李箱,接着在个人终端上随意划拉几下,车子竟然自己悠悠地开走了。
“走吧,回家·”·泽西预感自己不会好了··由于此时天刚蒙蒙亮,还不到众人外出活动的时候,泽西打算好好洗个澡,稍微补补眠··星历时代,人们的寿命之所以能延长数倍,除了得益于先进的医疗水平外,也与个人的养生意识脱不了关系。
无论多忙,每天六小时的睡眠时间都是必需的··“亲爱的……”加尔文站在主卧门前,巴巴地往里探头·自动捕捉路径的行李箱跟在他身后,乖乖地停着。
泽西冷眼看他,不认为他有胆量闯进来··加尔文确实不敢,住都住下了,何必急于一时·他只是……想求点甜头··心随意动,泽西一个不察让他钻了空子,嘴唇被迅速碰了一下,加尔文见他愣了,顿时只想再来一回。
然而紧接着,结实的门板带着劲风朝他兜头摔过来,情急之下加尔文只得无奈退后一步··“砰——”·差点没拍脸上。
加尔文心有余悸地抹了抹额,但几乎是眨眼间就重拾了喜意,用力在门板上亲了一口:“晚安·”·“……”·泽西看着如置无物的电子门锁,转身走到床边,贴着床褥的缝隙轻轻一提,液压装置霎时将床垫连同底下的床板一道升了上去,露出底下满满一片黑压压的,泛着森寒冷意的军械装备。
泽西从中挑了一块拇指大小的金属贴片出来,把床还原,将那片小东西粘到门板与门框的交接处·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即时听闻让人愉悦的声音··“滴滴。”
新型爆破装置,遇碰撞激活,有效范围一平米··对人体的损伤程度·勉强留你一口气交代后事··泽西放心地洗澡去了··第三十八章 ·星历2573年7月25日,微型病毒投至帝国军舰系统两天后。
“亲爱的”·泽西一进门就听见这声惊天动地的叫喊:“叫什么”·加尔文举着移动终端戳到他面前:“他们的军舰瘫痪了。”
只见屏幕上显示的再也不是先前那几个闪烁的红点,而是一排暗淡的灰·其实今天军部会议说帝国那边突然偃旗息鼓的时候,他就猜到大概了···结果还真是。
“能……”泽西面露犹豫,“能查到他们的布防图吗·”·加尔文意外地挑眉:“有点棘手,不过……也不算太难。”
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泽西还是第一次使,因此神色多少有些不自在·闻言长舒一口气,闭了闭眼:“查·”·“来吧·”加尔文颔首,率先往电梯间走去。
B10被他小小改造了一番,- cao -作起来虽然不像秘密基地那样得心应手,但起码也能快速解决泽西的需求了·就是屏幕太少,看人的时候不够过瘾··“不需要有心理负担,这种事……”·泽西打断他:“我知道。”
只要能以最少的伤亡取得战争胜利,这么点手段还真不够看·他只是觉得,自从有了加尔文后,自己处事的方式也跟着变了,不走寻常路,开始有意无意地依赖他。
不,仅仅只是他的能力··加尔文对于泽西的变化似有所觉,可以说他也是乐见其成·真好啊,被泽西信赖的感觉··就是不给他安慰的机会有点可惜。
不过相比之前已经有了很大进步啦··加尔文继续努力·泽西静静坐在一旁看他- cao -作,修长的指节在- cao -作台上有节奏地触点,手速快得稍一出神就漏过了好几行代码。
由他发出的指令轻松躲过重重拦截,直取帝国终端枢纽,如入无人之境,这样的技术称得上神鬼莫测··但在泽西看来,它却是把双刃剑,刀口一边对着帝国,一边指向自己。
万一加尔文有朝一日翻脸不认人……·后果无疑是可怕的··想都不敢想··“加尔文·”·“嗯”泽西很少这样叫他,但每次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兴奋。
“就凭这样的技术,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泽西问话很有技巧,想着说不定能从中发掘他的弱点··加尔文指尖一僵,动作稍稍慢了下来:“有。”
有啊,当然有··“什么·”·比如,妄图控制你··比如,让你爱上我··“你是不是在担心,以后我会背叛你。”
加尔文总能猜透泽西的想法,光是这点,就足以让他心生忌惮了··“对·”泽西并未掩饰自己的不安··加尔文不疾不徐地敲下最后一个按键,屏幕霎时暗了下去。
他转过身看着泽西,眼里是孤注一掷的痴狂:“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凭借那个,你完全可以将我送上军事法庭·”·泽西瞳孔一缩,暗中判断假如自己应下这个话题,会不会破坏他们的合作关系。
最终还是求知欲占了上风:“说·”·“我家的某个房间里放着一个‘东西’,那是我的罪证·”·啊,总算说出来了··再也没有事情瞒着他了。
加尔文对自己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然而泽西却并未从中得到多少有效信息,且不说资料上加尔文的住址是否属实,光是“房间”和“东西”这两个关键词就很模糊。
“有机会的话,我会邀请你到我家做客的·”加尔文补充道,“假如你愿意赏脸的话·”·泽西视线在他脸上绕了一圈:“当然。”
“好了·”·此时屏幕上已然渐渐显出一张星罗棋布的军事布防图,各类军备、兵种错落有致地分排在列,蓄势待发··泽西凝神静气看了十秒,接着利落地起身往外走:“撤回。”
加尔文叫住他:“发给你啊·”·泽西顿住脚步:“不用,记住了·”·为免留下把柄,有些事情还是靠自己比较保险··加尔文神不知鬼不觉地撤了回来,赶在电梯门关上之前把人拦下:“咳,那个……”·想要奖励,可是突然觉得有些羞于启齿怎么回事。
泽西会不会觉得他不要脸呢··虽然……咦·一阵外力自脑后传来,促使他不由低头,紧接着唇上触到一双柔软的……加尔文瞪大眼睛,目之所及的是泽西半合着的眼皮,薄薄的,隐约能窥见皮下纤细的血管,根根分明的睫毛支在眼前,似乎正微微颤抖。
一触即分的亲吻,来不及体会施予者的心情就戛然而止,加尔文收回按在电梯门上的手傻傻地摸了摸嘴唇··被、被吻了··被、被泽西主动,吻、吻了·泽西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神色,直到电梯门即将合拢前才略微扬唇道:“出息。”
然而就在加尔文炙热的视线被全然切断那刻,泽西脚跟一错,怔怔靠到电梯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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