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难为+番外 by 玉子蝴蝶(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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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难为+番外 by 玉子蝴蝶(上)(3)
·外面的人不露面,屋里的人不做声··朱承德看了眼那马夫,马夫也看了眼朱承德,而后抱拳跪下道:“原来是朱承德,朱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见谅。”
朱承德心中着急,若是当日,自己别那些人杀了,没得溶熊所救,不过只是死自己一人·大不了,自己的孩儿在将那小子给杀了,夺回鹅城而已··而如今,自己带着这身边恩人的孩子,倒是拖累了。
正想着是不是将怀中的十方交给这农家照看··却听着里面那女人抱着孩子走了出来·低声对着朱承德道:“大人,我屋中有条暗道,正是通往后山的,不如大人就从哪里离开吧。”
·朱承德听完这话,不由的细看了一下那女人,那女人长得有些细眼小嘴,面目娇俏,倒不像是普通的乡野村妇·看来刚才自己是小看这家人了:“多谢夫人好意,可若我走了,怕会给夫人惹来些祸事。”
那五大三粗的男人看着朱承德低声细语道:“你若不偷偷跑走,才是给我们招惹祸事·”·朱承德怀中抱了抱十方,一咬牙点了点头·转身就跟着女人走进了屋中,打床垫下露出一条通道,朱承德跳了进去。
马夫紧随其后,拜别了这农家··女人见着朱承德走了,这才对着那五大三粗的男人说道:“出去迎客·”·那男人当即点了点头,把床铺理好,这才走了出去,瞧着那外面的人脸色有些发白的说道:“不知各位官爷,在小的门前做什么”·那带头的倒是一副油光水面的模样,对着男人就说道:“朱承德啦把他给我交出来”·男人吓得一哆嗦,然后低声说道:“不知道官爷再说些什么小的家中就只有夫人和小儿,并未没有什么姓朱的。”
那带头的一听当即推开男人,就带着兵冲进了农家院子中··屋中只站着个抱孩子的女人并未有他人··带头的当即气恼举起枪就要对着女人打去,忽来了一阵沙暴,带头的被沙子迷了眼,再睁开眼睛便看见自己站在了村外。
带头的心惊,身旁的士兵也乱了手脚··带头的人大喝一声:“怕什么怕老子们手里有枪,妖魔鬼怪还能不怕枪子儿了”·有士兵还是心中暗道有怪,想要提醒。
突然带头的瞧见前面山头朱承德和马夫正朝着山里面跑去··当即下令道:“谁要抓住了朱承德,赏五十银元”·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士兵们心中的贪恋被唤了起来。
带头的又喊道:“谁能弄死朱承德,我再给他一百”·这话一说完,那些兵蛋子们,那还管刚才遇见的怪事儿,提起枪就追了上去··朱承德听见身后有枪声,远远的便瞧见了人追了上来,自己腿脚不便跑不快,心中暗道此命休也。
“大人快跑,小的想办法拦住他们一会儿·”马夫朝着山里的位置一指,便回身去拦那些当兵的了··朱承德想不出这马夫有什么本事,只是忍痛向前跑去。
一进山里,雾气便开始弥漫了起来,朱承德来不得做什么记号,快速的窜入那林中向前跑去··那些当兵的也觉着眼前一花,便是迷失在了雾气中··隐约听着耳边似乎有什么怪兽的嚎叫声,而后便瞧着前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朝着自己扑来。
当兵的抬起枪杆就对着那处打了上去,枪声响后一只耗子的尸体便砸在了地上··马夫远远瞧着耗子被打死,红了眼·嘴中发出一声怪叫,随后便有股子恶臭打林子里传了出来。
士兵们举着枪靠着背,很是警惕·带头的也紧握住枪看着前方打算动手··突然一阵地动了起来,一大群耗子蜂拥而至··士兵们吓的怪叫一声,带头的安抚着:“怕什么怕,不过是些鼠辈,给我打死他们。”
枪子儿是有限的,可这老鼠却像是没边儿一样不断的涌出··带头见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命令部队撤离··可那些耗子却像是突然死了一般,直挺挺的全部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带头的正有些迷惑,突然有东西打自己后面爬了出来··士兵们见着那巨大的血红的眼睛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带头的回头一看,便见着一双细瞳发光的眼睛对着自己动了动,随后便是血盆大口直接将那带头的咬成了两半吞食了下去。
有的士兵见着这般情节,吓得走不动,有的则是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更有的举起枪用仅剩的枪子儿全打了出去··大蛇身旁围着一些黑气,和林中的雾气不一样,散着一股腥味儿和寒冷。
大蛇的动作很快,或是咬死吞下或是肢解分食·很快这林中的人便都进了大蛇的肚子··那马夫躲在树后不敢妄动·大蛇慢悠悠的转到马夫的面前,看着马夫浑身发抖的身子,猛地张大了嘴巴,而后一颗沾着血迹的金丹便吐了出来。
那马夫还是不敢动,直挺挺的站在,就差点儿翻白眼了··大蛇吐出金丹后,又快速消失在了雾气中··这时地上僵挺的耗子像是复活一般,打假死中恢复了过来。
叽叽喳喳的就朝着马夫围了过去··马夫吸了吸自己的鼻子,捡起地上的金丹,宝贝般揣在了怀中,对着地上的耗子群道:“孩儿们,有了这颗金丹,那些道士就不敢轻易欺负咱们了。”
那些耗子有叽叽喳喳了一会儿,马夫转身便带着耗子群朝着村子走去··进了村子还是找到了那副农家,耗子瞧着里面的夫妻两,面带微笑的走了进去:“哥哥,嫂嫂,金丹到手了。”
那女人微微挑起了自己细长的眼睛道:“相公·”·那五大三粗的男人当即站起了身道:“小弟辛苦了,把金丹给我们吧·”话一说完,那五大三粗的男人化作了一条巨蟒,马夫眼中露出惊愕之色,转身要逃。
那巨蟒却一口咬住了马夫的大腿,马夫只觉着眼前一阵昏花,便倒在了地上··女人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对那巨蟒道:“相公,金丹是我们的了·”·那巨蟒发出微弱的沙沙声,而后将马夫吞人了口中,对着女人道:“不,是归我了。”
女人微微一皱眉,手下一动便是做起了法来,巨蟒只觉着眼前一花,而后四周巨变,原本的农屋村落变成了地狱烈火··巨蟒冷哼一声:“你这黄鼠狼区区障眼法还想困我既然你想夺我金丹,那我就连着你的内丹也一起收了吧”说着话,巨蟒便朝着一个虚空的方向冲了过去,而后果然见着女人的身影。
·女人还未来的急反应,便被那巨蟒一口咬住了脖子·女人挣扎着想要逃脱,却被巨蟒咬断了脖子,变回了黄鼠狼的真身··巨蟒冷笑了一声,将那黄鼠狼一同吞下了肚子。
正打算狂妄大笑的巨蟒,突然觉着腹中疼痛不已,便见自己的肚子被一道金光撑破,金丹跑了出来··巨蟒想去抓住那金丹,却突然被一股金光撕碎了身子·倒在地上不一会儿便咽了气。
金丹在空中摇晃了一会儿,见着了躺在床上的婴儿,那婴儿没了女人的庇护化作了小黄鼠狼的原型,正瑟瑟发抖的呜咽着··那金丹当即打那小黄鼠狼的嘴巴里钻了进去,不多会儿的功夫那小黄鼠狼便再次化了人身,变成了个六七岁的小儿,摸着自己的脖子冷声道:“不过是些法力底下的妖怪,居然也敢用金丹修炼,还不是破了肚子一命呜呼”·那小儿眉心中有颗红痣,稳稳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山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承德带着还在熟睡的十方,一路奔命,总算是支撑不住了,倒在了地上·眼瞧着十方摔落,也没力气伸手去接··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心想着今日不是那小子弄死自己,也是自己累死自己了。
十方被这么一摔,才算是醒了过来·瞧着面前狼狈不堪,更加凄惨的朱承德瘪了瘪嘴,伸手就去摸朱承德的额头,果然烫的要命··第40章 第40章·十方眼瞧着这朱承德脸色发青越来越差,心下一急,又怕早早暴露。
朱承德被自己这不妖不怪的身份吓·脑中一个计较,手下摸了摸自己身下变化出了点儿东西··再打手中变出一个酒坛来,掐里了个诀··然后用那小手颤颤悠悠的举起酒瓶,朝着朱承德伤口倒去。
只听着肉发出被烧灼掉滋滋声,肉香弥漫,不一会儿功夫血算是止住了··再加上那酒的余威,愣是将朱承德疼得醒了过来··"嗤~~~"脸色惨白的朱承德瞧着身旁的小家伙怀抱着个酒壶,正将那酒壶里的酒慢慢的滴在自己的伤口上。
朱承德本是有些气急的,可瞧着那小儿双眼带着泪花,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很是可怜,想必是担心死自己了·再瞧着那小儿乌七八黑的嫩爪子上的酒壶,暗自奇怪;也不知道这小儿哪儿找来的烈酒,或者说有其他人将自己折磨醒可这四周却没见着人影。
十方瞧着朱承德醒来,暗暗纠结了起来,虽说这动了手脚的酒能暂时救他一命,可若是两人在这山里被困个七八天,朱承德恐怕是不病死也得饿死了··“孩儿可是你将我弄醒的”朱承德将十方手中的酒壶,拉扯着拽到了自己手上,用鼻子嗅了嗅道。
酒味儿浓烈想必是好酒,再晃了晃,里面依然是空了一大半了··十方拍了拍自己坐着的土堆,口中嘤嘤嘤的叫了几次,然后再用那小嫩爪刨开了地面一层薄土,只见着那土下有几个和朱承德手中一般的小酒壶。
朱承德看着那酒壶,先是沉思了一下,随后苦笑着说到:“孩儿若是这次你义父我能带着你逃出升天,定好好待你·”·话一说完,朱承德拿起自己手中的酒瓶就朝着自己的口中灌了下去。
酒入喉咙一阵辛辣,却微微带甜··十方吃不准朱承德到底如何去想这酒壶的事儿,·但瞧着朱承德的模样,估摸着也就自己能救下他的命了·再想那巨蛇也该办完事儿回来了。
十方慢悠悠的爬到了朱承德的怀中,轻轻趴下··朱承德将奶娃娃抱在怀中,顿时觉着自己的身子慢慢的暖和了起来·胃中的烈酒也让自己舒服不少·拍了拍十方的屁股墩子道:“待我休息一下,我们就绕着那些人下山。”
·十方眯着小眼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爬在朱承德的怀中皱眉心中自语道,那没脚的东西怎么还没回来,出什么事儿了么··正想着,隐了身形的巨蛇快速的爬到了十方身旁。
十方瞧着那巨大的蛇头眯眼,抬头对着朱承德吹了口气·朱承德便困得立马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十方慢悠悠的打朱承德身上抬起了自己的胳膊对着那眉心多出块红疙瘩的大蛇道:“金丹的味道可还好”·那大蛇吐出了自己的信子,一个打滚变成小黄鼠狼的模样,谄媚的朝着十方手下蹭了过去。
十方叹了口气,一挥手又将那黄鼠狼变回了巨蛇的形态道:“以后不许再这么做了·还有你身上怎么还有股黄鼠狼的臊味儿”·大蛇有些心虚的探了探头,口中吐出了童声:“我以为你会喜欢我这身黄鼠狼的皮的,毕竟刚刚你也挺喜欢那只母兽。”
十方不由翻了翻自己的眼睛道:“我不过是喜欢她身上的妖气和奶味儿,你找只奶臭未干的小东西皮子穿也不怕憋的慌·”·巨蛇偷偷摇了摇自己的尾巴,有些委屈道:“我只是想和你亲近而已。”
十方冷下了脸道:“那几只现下如何”·巨蛇语气中带着厌恶道:“为了颗金丹兄弟反目,夫妻也做不成了,自相残杀·我不过做了次黄雀而已。”
十方点了点头,指着自己身下的男人道“去瞧瞧有没有来接他·若是没,就给我弄些人来救他·去吧……”·大蛇听完这话,有些不舍得用自己的信子碰了碰十方的嫩手,快速消失在原地。
十方安静的打量了下四周,手指一动,朱承德又再次醒来··这次朱承德的脸色显然好了许多,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将十方用衣服捆扎在背上·打地上又取了瓶酒,找了只树枝拐着,慢悠悠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朱承德一走,那地上便是一阵清烟,哪还见得一地的鲜血和被抛出地面的酒瓶·不过是一片被踩踏过的杂草地罢了··朱承德虽然觉着自己昏昏沉沉,但还是一路向下,朝着山下走去。
巨蛇下了山,多方查找总算是遇着了一路找父亲的朱承德的大儿子···这大儿子戎装加身带着一队骑兵,正打屯兵的乡下朝着鹅城进发··巨蛇化了个樵夫,对着那大儿子指出了朱承德大概的位置。
再带着那队人就朝着十方方向走来··这一寻一走便是三天的功夫,朱承德好不容易下了山,眼瞧着就要不成了··却哪儿想到躺在路边便遇见了冲忙赶来的大儿子队伍,还未说上两句便昏死了过去。
那大儿子见着朱承德的模样,心急无比,又得知自己母亲在鹅城被那些恶人所困的情况,当即带着还在昏迷的父亲和不知哪儿来的小儿赶回了鹅城··一进鹅城便是瞧着兵荒马乱的模样,大儿子见样立刻带着昏过去的朱承德先回了大帅府。
于是乎一群妻妾迎了上去,又将那心怀鬼胎的六姨太捆了关在了别处··大夫人冷着脸站在朱承德的床边,对着那些个医生大夫道:“我家大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不用再留着脑袋吃饭了。”
那些大夫额间不由的出了些虚汗·点了点头,一个个的轮着摸脉起来··二姨太瞧着那么大的架势,不由的撸了撸嘴,带着些焦急的语调道:“王大夫您可得好好看,我家老爷这一路定然受了不少委屈。”
大夫人听着这话冷冷的指了下身旁的一个奴仆:“大少爷带回的那个孩子,让李大夫去看看·”·那奴仆当即点了点头,带着其中一个年轻的大夫走出了大帅的屋子。
这么折腾了半日,朱承德算是慢慢醒了过来,用手拉了拉身旁侯着的三姨太道:“我儿可去办事了”·三姨太一听大帅醒了过来,当即含泪道柔声细语道:“大帅放心,大少爷已经去处理了。”
朱承德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道:“六姨太和他的弟弟留着我来处理·”·“怎么都这种情况了,你还想着你那小甜心”大夫人语中带着嘲讽道。
朱承德气的的咳嗽了起来:“夫人莫要笑话为夫·”·大夫人冷哼了一声,转身带着自己的人就走出屋子··第41章 第41章·十方被人带进了帅府,等了许久总算是有人来搭理自己了。
先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后带着个带着药箱的大夫··大夫瞧着十方不哭不闹的模样,先是把了脉,后对着那男人说了几句,之后便有个女人走了进来,瞧着似乎是个奶娘。
十方很是不喜那女人身上属于人类的酸味儿,于是故作不小心便伤着了那女人··女人吃疼的打了下十方的屁股,这下十方便不在进食了,无论那奶妈如何,十方也是不动不哭也不吃。
最后干脆一闭眼就睡了下去··男人听闻十方不愿吃食,在院子里与那大夫交流了几声,而后就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等着十方醒来后再吃了··可哪儿知道十方这一睡就是一整天。
等到十方醒来,朱承德也有力气坐起询问十方的事了··朱承德得知十方不愿吃食,便吩咐自己手下的小丫头去将十方抱到了自己面前··十方还在睡啦,朱承德瞧着这小儿陪着自己逃亡几日,已然瘦的皮包骨头,轻的没了重量,又想起自己那义弟的托付,和救命之恩。
心下一软对着小丫头道:“去,请大夫人来,我有话与她说·”·小丫头听了这话当即点头离开,去请人了··三姨太还在朱承德身边伺候,瞧着那小娃可怜,伸手便要抱在怀中。
朱承德拉住了三姨太的手道:“这孩子陪我一路不容易,既然能在旺财手中睡着,就不要吵他·”·三姨太这才停了动作眼眶一红道:“大帅,奴家想奴家的月儿了。”
朱承德安抚的拍了拍三姨太的手背道:“隔几日我便让人发电报去问问玛丽莲修女,月儿的情况·若是她听话些,便让她回来吧·”·三姨太一听当即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眶道:“大帅放心,若是月儿回来。
我定不让她再如从前一般无法无天,隔两年便将她嫁出去·”·朱承德摇了摇头,似乎有些疲倦道:“不知这世上可还真有能配得上我家月儿的姻缘吗”·三姨太听完这话不再言语。
·大夫人也在这时走了进来,带着一股子的冷气,让屋中的朱承德不由的抖了抖··三姨太当即站起了身,对着大夫人就是释礼道:“姐姐来了。”
大夫人点了点头未成言语··朱承德对着三姨太说道:“我有话和夫人说,你先回去吧·”·“是”三姨太看了眼大夫人又看了眼朱承德,这才款款离开。
大夫人站着不动,眼底缺红了不少··朱承德对着那些侍候的人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和夫人说·”·奴仆们当即快速离开了屋子。
屋中便只留下了夫妻两人··朱承德看着大夫人,软着语气道:“这些日子苦了夫人了·是为夫的错·”·大夫人眼底有泪但强忍着不愿流出,声音有些嘶哑道:“这些日子我每每做梦都梦见你满身是血,想去找你,可这鹅城却是不能离的。”
朱承德当即红了眼眶:“我知道大姐对我的好,是我眼瞎尽然被那些小人糊了心思,让大姐遇见这些恶心的事……”·大夫人叹口气道:“你既然回来了,便好了。”
朱承德却将自己的手举了起来,对天发誓道:“我朱承德对老天爷和祖宗发誓,这辈子再不再娶别的女人若有所为不得好死”·大夫人看着朱承德认真的模样,却又冷下了脸来道:“你知我不是这般女儿心思的人,这些话对着你其他的姨太太说就是了。”
朱承德咬牙又要争辩些什么···大夫人话题一转道:“那奶娃娃是怎么一回事该解释一下了吧·”·朱承德当即将如何遇险如何被救再如何回来的事和大夫人说了一篇。
大夫人听完眉头紧皱,不发一言··朱承德接着说到:“所以我想让这孩子先在家中生活,待到他父母来接他·不知夫人意下如何”·大夫人慢慢站起身来,冷眼瞧着朱承德,语气不悦道:“你若说这孩子是你私生的,我也不会恼你,何苦编些这些来骗我”·朱承德起身想要解释。
大夫人缺一挥手走了,留下一句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待这孩子的”·朱承德瞧着大夫人离开,想要追上,身上却没力气,跌倒床下。
瘫坐在地上,心中五味杂陈··十方被出门离开的大夫人带走,依旧是没醒过来的··大夫人瞧着那奶娃娃一路走来也未成清醒过,气死沉沉的,莫名觉着厌恶,于是对着身边的老妈子说:“这孩子暂且由你看着一日,待会儿去找人,务必今日日落之前打城里找三四个奶妈,让他自己选个。
以后就把他放在西边儿的院子里,找个年轻丫鬟侍候就是了·”·那老妈子一听,这大夫人不是难为这奶娃娃么且不说这奶娃娃年幼看不看得清人面。
就说选奶妈怎可由婴儿来选而且西边的院子- yin -气的很,一向无人去的·年轻的丫鬟们,自己便是个孩子又如何懂得带婴儿想必这孩子很不得大夫人喜欢。
可这话也只能在心中想想,老妈子可不敢与大夫人这个主子说道,只是暗道可惜,这奶娃娃估摸着活不了几日了··十方听着有人说话,慢悠悠的张开眼,就瞧着大夫人的身影渐远。
老妈子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怜悯,抱着自己走了··这一日里要找三四个奶妈来供十方选,并不容易·再加上听闻这孩子只是大帅捡回来的,还不惹大夫人喜欢,于是乎便找了几个家中清贫奶水少的奶娘前来。
安红便是其中一个,不过她的身份更为特殊,刚死了丈夫半年,肚里的孩子一出生便夭折了·夫家还留下了个没成年的小叔子,穷的快饿死了··若不是急着抓人给十方选,怎么也轮不上让她出现在帅府的。
第42章 第42章·一排三人站在了昏暗的天井旁,一颗干瘪的柿子树上挂着几片绿叶··那大夫人处来的婆姨抱着醒来许久一言不发的十方对着这三个女人说到:“今儿个来,不为别的,就为给我怀里的小少爷寻个奶婆子。
你们几个也算是城里少有的主·都抬起脸来给小少爷看看·”·话一说完,那三女人都抬起了头来,左边一个眼下一颗桃花泪痣,双眼有神面露笑容·年有三十出头,细腰肥臀,胸倒是不大。
听闻是屠夫的媳妇,奶水足的很,就是爱扔小手帕··右边一个丰满圆润,双眼浑圆,面颊微红,笑吟吟的看着十方嘴里讨好道:“这小公子长的可真俊俏啊”也是二十七八的模样。
这位倒是安分,就是没什么奶,喜欢嚼舌头··中间那个却是面黄肌瘦,双眼红肿,欲泪还休的瞧着十方·这人不就是那个丈夫刚出意外死了的寡妇么·恰巧,那大夫人选的小丫鬟也寻了过来。
带着委屈的模样看着幼小的婴儿:“婶子,这就是那个孩子”·那婆姨点了点头对着小丫头道:“你也替你家少爷选选,看看哪位奶娘合适”·小丫头瞧了眼那三人道:“就中间那个吧,反正这孩子也不讨大夫人喜欢,随便对付下就可以了。”
那婆姨本想说些什么,最后吞了吞口水,对着怀里的小儿道:“小少爷,您觉着啦”说着话便将十方朝着那屠夫媳妇方向抱去··十方细细打量着这三人,突然眼前一亮直愣愣的看着中间的女人。
心中暗暗惊喜道:“没想到那些人还是有些能耐的,竟然将这浑身- yin -气的女人送到了自己眼前·”·如此思量着,十方抬手指了指那干瘦的女人,同时一把抓住了那女人的衣角。
姨娘有些着急想要纠正十方的选择,毕竟相对其他两人,跟着屠夫媳妇是唯一能吃饱奶的选择··丫头见着姨婆想要帮十方,低声对着婆姨道:“婶子,既然小家伙都喜欢她,那就她了吧”说着话,便示意让那女人接过十方。
婆姨叹了口气,将孩子放到了女人手中道:“既然小少爷选了你,以后便好好对他吧,他是个可怜孩子·如今大帅断了腿卧床休息,过几日好了,必会来看小少爷的。”
那女人似乎没听清楚婆姨的话,只是轻轻抱着十方,眼眶更红了,泪花滚滚的不住点头:“奴家以后会好好待他的,请姐姐放心·”·姨婆又和屋里的几人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两个奶妈和仆人一同离开了。
小丫头见着人走了,屋里只剩下新来的奶妈和十方道:“我劝你也别以为这小东西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你只掉着他的命就好了·若是没事儿就别来叫我,我同人吃着玩儿食去了。”
说着话,便离开了院子··奶妈抱着十方一人呆立在园中,听人脚步声走远,抱着十方便呜咽着哭了起来,声音悲凉偷着股凄惨··十方觉着有些莫名,难道自己用法术变的太瘦,实在不像人。
这女人心痛自己的奶给了个怪物,恶心哭了·那女人哭了有半天,到后来园中的巨蛇都不耐烦想要活吞了女人:“我的娘啊,这哭的比厉鬼还难听,她吃啥炼的嗓子”·十方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自己衣服都要被泪水打死的肚兜,顺手又拉了拉女人的衣服。
奶妈也才慢慢停下了哭啼,将十方放在自己胸前道:“是饿了么娘这就给你喂奶·”·十方嗅了嗅女人身上的味道,虽有些嫌弃,还是吃了下去。
巨蛇瞧着奶妈,满脸好奇的问:“真有那么好吃比我给你的都好吃”··十方抬眼看着巨蛇,心中传声道:“味道有些淡,待会儿你弄点儿人血人肉什么的多喂喂她。
要不就可惜这副与鬼- jiao -合过的纯- yin -的身子·”·巨蛇吐出信子,用自己的尾巴轻轻击打地面一个转身变成了个七八岁的,眉心红痣的男孩,调皮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脚:“不直接吃了她么”·“留着比吃了更好”十方放开了女人,女人昏倒在地上。
男孩儿看着十方突然说道:“我既化了身形,也该有个名字了·你说我叫柿饼可好”·“施秉”十方皱眉。
柿饼当即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你坟头的哪颗树的果子,我最喜欢吃了·”·十方哼哼了一下,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我只是被封印在哪里,那不是我的坟。
是你前主人的·”·施秉嘿嘿一笑:“我不管,我现在是你的蛇,我还的想法养活你·所以我说是你的柿子树就是你的柿子树·”·十方顿时有些尴尬的看着四周,低声道:“院子里也有一颗柿子树啊。”
施秉笑眯眯的对着那还未结果的树流口水起来··待到奶妈醒来,瞧着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十方和自己躺在床上·一旁桌上放着一锅正冒烟的肉汤。
心中想到的是哪个嘴怀丫头心也不算太坏,自己刚刚累晕了,想必是那姑娘将自己扶到床上,然后做的吃食··奶娘坐起了身,看着十方已经睡着了,慢慢的坐起身,用轻轻拍了拍十方语气柔和的低语道:“感谢菩萨又将我儿送回我身边,娘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儿委屈。”
施秉正坐在十方身旁将自己脸上的血污用手擦干净,瞧着奶妈对着十方抹了抹眼泪,站起身走到桌旁吃起肉来··十方微微张开了自己的眼睛,满脑子疑惑的看着奶妈,用口型与施秉道:“这女人脑子有问题”·施秉耸了耸肩,用细小的骨头舔了舔牙缝道:“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女人,你自己受着,我可不会治脑子。”
十方瘪了瘪嘴:“脑子有病更好……”·丝毫不知道床上有些两个妖怪的奶妈,似乎又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用力的吃着锅里的肉,想要养好身体更好的养活床上的婴儿。
第43章 第43章·朱承德虽是个知恩图报的,可奈何也是个不管俗物的老太爷- xing -子·自打将十方交给了大夫人照顾便三四个月都未成过问了··六姨太的事儿最终还是没让大帅去办,大夫人让人卖去了窑子做伺候姑娘们的老妈子签的死契。
鹅城的叛变也解决了,杀了两个当官的,十多个从犯,再动手赶走了些人·这事儿算是过去了·其中大少爷也确实颇有其父其母的风范,下手狠毒但有分寸。
再褒奖了些有功的,这鹅城的风向也朝着大少爷的手中飘了··朱承德瞧着儿子掌了鹅城的权,也没恼·但也没想成为太上皇的心思·养了些日子便在床上办起了公来,整个屋子热闹的深夜都还有人来议事。
三夫人总算是有了女儿的电报,据说明年春就能回来,于是便有了盼头··至于那西院子里的十方,在半真半假的长胖着·侍候的小丫头往往七八天才回来看一眼。
奶妈倒是上心的,接了自家十三四岁的小叔子一同住在西院,每天就只照顾十方,也不到处走动··十方坐在摇篮里看着施秉手里拽着一张薰香过的粉手帕,一脸痴迷的直哼哼:“哪儿来的”·施秉一副双眼冒绿光的模样,快速走到十方面前:“三姨太兄弟常去的醉红楼新来了个头牌叫凤九,这是她的物件,可香了。”
“我让你走远些去弄吃的,你可真走选了的”十方动了动自己的指头戳了戳施秉双颊的酒窝道··施秉一把将那粉帕子塞到了怀中,语气委屈道:“你怎么能不信我啦再说了,你既用不着我直接喂你了,吃的也少了许多,我随意盗几个新墓就能喂饱你那奶娘一年的吃食。”
十方瘪了瘪嘴,正要还说些话··朱承德便带着一队兵,杵着拐杖走了进来·奶妈在前带着,拘谨的很··朱承德一见着十方便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抱起对自己伸手的小十方道:“我儿可想义父了”·十方用脸蹭了蹭朱陈德的胡子,咯咯笑了起来。
朱承德瞧着这西院闲的落败清苦当即心下一软,对着身后的士兵道:“去,弄些家具被褥什么的来,再给这院子弄个前些日子约翰逊带来的洋灯泡·”·“是,”一旁的卫官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了几句,让后又看了看四周道:“大夫人不是说院子里还有个小丫鬟么怎么变成了个小兵了”·奶妈一听当即跪下了:“大帅这是我家叔叔,因平日里这院子没别人,我就带着我家叔叔来陪小少爷玩儿。
小少爷很是喜欢,所以奴家便自作主张让他在这儿住了几日·”·朱承德看了眼那奶妈,再瞧着自己怀里的十方沉思了一下道:“既然我儿喜欢,就让他留下吧。
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胆敢欺负我儿,我定要你们吃枪子儿·”·“谢大帅”奶妈吓得浑身哆嗦·只拉着自家小叔叔跪着,不敢起身。
朱承德看了眼地上光秃秃的地面又对那副官说到:“再弄些地毯将这间屋子都铺平了,好让我儿下地来玩儿·”·十方看着朱承德脸色渐好,龙气渐旺,心下放心不少。
这朱承德估摸着还能护自己许多时日··逗弄了十方一会儿,朱承德这才起身要离开··可走到一半,转身看向屋中的小十方,对奶妈说道:“以后小少爷的奶名就叫朱十全,愿我家小儿今后的人生十全十美。”
十方听着这名立马就嫌弃了,想要和朱承德打个商量换个高大上的名字,奈何自己还装着奶娃娃不能说话·可谓打碎了牙齿往里吞,有苦说不出啊··朱承德走了,十方愁了,施秉似乎很喜欢十方的新名字:“十十,十十的叫个不停。”
奶妈也喜欢这个名字,激动的抹泪,抱着小十方对着自己小叔子道:“以后小少爷就叫十全,叔叔可要好好对他·”·那奶妈的小叔叔叫王繁,是个闷头闷脑的白面瘦小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只是闷闷的点头答应。
奶妈眼角带泪的看着怀里的孩子,低声喃喃道:“小少爷终于有名字了,十全十美的十全”·十方不想和这群自我感动的人交流,别过头叹了口气,第一次后悔自己变了个不会说话的奶娃娃,要是早想到被取名这点儿,就该变个三四岁的小娃娃,至少能说话啊十方突然脸色一白,不对,难道是容熊耍我·施秉瞧着十方一脸郁闷,凑到了十方身旁咧嘴一笑:“十十我今个想出门一趟。”
十方瞧了施秉一眼,挥了挥手,也不管这施秉去干什么了·自己埋头郁闷去了··一年后··“十全少爷您慢点”王繁跟在十方身后,瞧着十方踉跄向前走去。
房门上挂着朱承德新送的花灯,··十方手里拿串冰糖葫芦满脸笑容的朝着院中跑去··朱承德带着副官走了进来,便被十方扑了个满怀·十方口齿不清的要出门看灯。
朱承德自然许了,吩咐人去调了个十人的小队,让王繁带着十方一同出门看花灯··虽说是看花灯,但是离天黑还早··十方被簇拥着朝大帅门走去··大少爷带着个身穿洋服带着墨镜的男人朝着府类走去。
带着十方的队伍停下,敬礼道:“少帅·”·那大少爷看了看十方,点了点头:“是大帅让你们带十全弟弟出去的么”·“是”带头的士兵急忙回答道。
大少爷这才点了点头,打自己怀里掏出一些包好的水果糖放在了十方手中道:“这是我让外国的朋友给你带的,慢慢吃,要是喜欢就到我屋子里来拿·”·十方对着那大少爷甜甜一笑:“谢谢大哥”·大少爷略感欣慰的摸了摸十方的头顶,自己弟弟和妹妹常年不在家,整个大帅府里也就只有十方一个与自己亲近的孩子了。
这让一向喜欢小孩的大少爷很是高兴十方的到来··大少爷站起身对着那队人道:“好生照顾小少爷·”·“是”领队得点了点头。
带着十方出了府··洋装男人,摘下了墨镜,看着十方离开的方向对着大少爷问道:“这位就是您府上的十全少爷”·“是,邱老爷里面请。”
大少爷点了点头,面带笑容的请人进府··邱老爷眼下一阵思索,同样客气的对大少爷笑笑一同走进了帅府··十方觉着刚出跟着大少爷进去的人有些眼熟,气息很是奇怪。
但施秉已经三出门三日未归,故而没法让施秉去摸底··王繁怀抱着十方朝着人最热闹的市集走去,一个清秀的男人突然冲到了十方一行人的面前大叫道:“妖孽哪里跑”·第44章 第44章·十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吓得浑身一震,这声音很是耳熟啊……·只见着那来人头上戴着毡毛耳朵冻的通红,一双细长柳叶眉,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十方便是咋咋呼呼的乱叫。
那兵头子瞧着这人似乎是冲着自己的兄弟来的,语气立马不善道:“哪儿来的疯和尚,敢拦我家少爷的路,找死么”·说着话,便有三四个当兵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枪杆,其他的则围在十方身旁做出要打人的动作。
那人似乎二十出头的模样,双唇微张口吐热气:“你们不要动手动脚啊我和你们少帅认识,是他找来捉妖的”·十方瞧着那人活蹦乱跳的在自己面前嚷嚷,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传音到那人耳中道:“柳熵,没想到竟能再到你。”
那人便是当年被带出墓的柳熵,未成想到如今尽然长成了这副疯和尚的模样,若不是十方有心,还真一时人出不来来人··柳熵听着脑中传声,惊的朝后一跳,抽出自己手中的符咒:“你到底是个什么鬼,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十方瞧着柳熵来回打量了几眼然后才道:“你家闺女已经魂飞魄散了,你不来找我报仇么”·柳熵听完这话,却是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忽悠人的妖怪,虽不知道你是哪儿听来的我的名字,但我这二十七年来洁身自好,如今都还是童子身,又怎么来的闺女”·“你这疯和尚自言自语些什么,给我让开”兵头子很是不爽的一把推开了柳熵,让王繁抱着十方向前走去:“小少爷别个这个疯和尚说话,省得坏了心情。”
柳熵想要拦,十方却又说道:“既然不记得,就罢了·”一阵寒气骤起,夹杂着腥味儿的气味围绕着柳熵转了几圈··柳熵只觉着自己脚下一软,便见着一双赤红的蛇眼与自己不过是咫尺的距离,那巨大的蛇头吐出的恶气,让自己浑身僵硬没法动弹。
十方被大兵们带走逛街,施秉也化了小儿模样跟上十方的脚步·十方看了看施秉脸上还没来的急擦掉的胭脂红道:“怎么,又去看醉香楼最红的头牌了”·施秉嘿嘿一笑,有些害羞的说道:“凤九已不是最红的头牌了,现今算是第二红的了。
前几日楼里扶上了个新的头牌,听说以前只在厨房帮忙的,后来不知道为啥突然漂亮了起来,也愿做那会儿子事,更得少帅喜欢所以……”·十方挑眉,这施秉不过是在人多的地方过了一年,尽然是成了留恋胭脂春帐的主。
也不知道,他去青楼的花销是怎么来的不过自己都要靠着这主吃饭,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一路说着那新头牌的事儿,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花灯被慢慢点亮,人群更加的拥挤了·王繁毕竟是小孩儿,抱了十方一会儿,便体力不支的将人放在地上···十方脚沾了地,活跃的不得了,也不让那些当兵的看着。
一路小跑就朝着那卖虎头灯的铺子前靠去··王繁紧跟在后,手里拿着先前兵头送的糖人很是欢喜·兵头则双眼发光打量着四周那些小姐姑娘们熙攘而过。
突然前方热闹了起来,原来是秧歌灯的队伍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兵头发觉急忙走到十方身后想拉住小孩儿,却那想到一个人影闪过一把抓住了十方的脖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才缓过气急忙寻来抓妖的柳熵。
十方被人猛地一抓,本想动手反抗·可斜眼一瞧是柳熵便由着他抓了起来··柳熵抓住十方便是大喝道:“妖怪哪里跑”·十方嘴角一翘随后便是大声哭喊了起来:“哥哥救我,拍花子要把我拍走了”·这哭喊一来,四周的人当即警惕了起来,将柳熵园在其中,王繁一听这十方喊话当即也哭了。
兵头见着柳熵的模样,一个大步向前就要夺回十方··柳熵一转身就是急忙解释:“你别胡说八道啊我才不是拍花子的”·十方依旧是哭个不停,施秉在一旁看着化了个年轻走贩的打扮声音大的压过了柳熵的解释:“什么要将如此可爱的小少爷卖去烟花巷子换酒钱”·柳熵立马就急了:“你不要胡说我可是正经捉妖人”·“哈你是郑金州拍花人”熙熙攘攘的人群将围着柳熵的人挤开,秧歌队跳了过来。
眼瞧着十方要被冲散,兵头当即掏出自己枪对着天上就来了两下:“啪”·人群却没如想象般停下动作,反而是喊叫着乱窜了起来,将几人冲得更散了。
柳熵与十方也在人们的冲撞下,分开,落了地的十方本想回收抓住柳熵的衣角,那想到这柳熵一个踉跄直接被人踹倒在了地上趴着·脸上挨了几脚··十方个儿小,突然被一只手抓着就朝着乡子里拖去。
十方正想回头,却被一手帕捂住了鼻子:“真遇上拍花子的了”十方一面想着,一面做势晕了过去·毕竟自己想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啊~~·施秉紧跟着那瘦小男人将十方朝着暗巷里带。
心中暗暗嘲讽十方的乌鸦嘴,有些幸灾乐祸的化了虚无的蛇形偷偷跟着··邱老爷与少帅吃了晚饭便带着心事,让身边等候的小侍先回了绸缎铺子·自己慢悠悠的朝着花灯会的场地走去,选选的似乎听见了声枪响,并未在意。
还是向前走去··好不容易人都散开,兵头子们都没了踪影·柳熵打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浑身的尘土,疼的直龇牙·就见着邱老爷慢悠悠的向自己渡步而来。
“这不是,邱家商行的邱大老板么真是好巧,好巧”柳熵对着那邱老板就是拱手道··邱老爷点了点头慢悠悠开口道:“你是棺材铺的柳熵吧。”
“邱老爷好记- xing -,正是柳某·柳某记得上次见邱老爷十年前吧”柳熵双眼盯着这邱老爷便是滴溜溜的不断乱转··邱老爷未答,只是点了点头:“你家两位父亲还好”·柳熵当即笑着道:“多亏邱老爷惦记,我家两位父亲虽没邱老爷这长生不老的法子,但也健康。”
邱老爷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替我问好,告辞·”·柳熵笑盈盈的跟在邱老爷的身后,也不多言也不离开··邱老爷眼底有些- yin -霾,不做其他表情自走自的很是不悦。
第45章 第45章·柳熵赘在邱老爷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同样不发一言死死盯着邱老爷的身形··走了快半条街,邱老爷转身看着柳熵道:“你还有什么事么”·“没我也走这条路不行么”柳熵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恩……”邱老板深吸了口,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转身就走··柳熵笑眯眯的跟着,突然邱老板一闪身就躲进了暗巷中··十方被那拍花子的拐进了暗巷,朝着尽头抱去,暗巷尽头黑得不见五指,又有个拐角,很是隐蔽。
拍花子在十方的耳边低语道:“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容易就弄到一个孩子·”·施秉紧紧跟在十方面前,蛇形匍匐地上与十方说道:“再远些王繁就找不到你了。”
十方猛地张开眼睛,带着些- yin -气的男音打口中传出:“我的运气也不错·”·拍花子一愣,这声音来的古怪,似乎打巷子更深处或者是头顶传来的。
自己怀中的孩子应该不会那么快醒来··拍花子突然感到脖子一凉,一只冰冷的小手慢慢抚摸上自己喉结·化成人型的施秉趴在了拍花子的背上轻笑了两声。
拍花子浑身一抖,将十方扔在地上大叫了一声,警惕的看着四周··十方被扔在地上,慢慢的用自己的手肘支撑起身子,浑身僵硬的站了起来·对着那拍花子裂开嘴露出雪白带尖刺的牙齿:“好久没吃生的了。”
施秉趴在那拍花子身上到:“要不要我吃了他,提纯了然后再喂你”·十方手下一动猛地转身看向外面:“有人来了·”·施秉当即对着那人的眼睛化出原型,赤红的眼睛直视拍花子的眼睛。
那拍花子吓得大叫了一声直挺挺的倒地不起·吓的昏死过去··邱老板来的时候便看见了这么一幕,一个不过三岁的小孩跌坐在一个口吐白沫的男人身边正用力张大了眼睛低声呜咽着。
十方本在培养情绪,打算装个惹人怜爱的小可爱,哭出梨花带雨的感觉·但是因为太久没用力哭过,所以一时尴尬的停在了挤眼泪的动作上··施秉则趴在十方身旁团成一坨球准备攻击。
邱老板嗅到了空气中的蛇腥味儿,瞧着地上奇怪的小孩儿·不由眯眼手下掏出张符咒来···柳熵紧跟其后跑了进来,一瞧见地上躺着的人和十方,当即打下摆掏出铜钱剑大吼道:“妖怪休要害人”便朝着十方冲了上去。
邱老板一把挡住了柳熵的动作,冷声道:“别动,你打不过他”·十方显然没想到自己两个冤家居然会出现的这么突然,自己都还没来的急长大,还没来的急做点儿惊天动地的坏事,就被这两遇上了。
施秉瞧着邱老板的身形一出现,立马缩了缩头夹着尾巴快速逃走了,只留下十方一人应对··十方眨巴眨巴眼:“不是说好了一起浪迹天涯,养我一辈子的么施秉你怎么溜了嗯……”·施秉早逃的没了影子。
邱老板一道黄符对着十方就是扔去··这符带着红光飞来,就算轻易弄不死十方,也能让十方疼上一疼·但十方怕疼,瞧着符咒就怪叫一声,张嘴喷出一口黑雾,将那符挡在了半道,再一用力。
得,红光没了,符也碎成渣向下掉··柳熵一见邱老爷的符不管用了,大大声呵斥:“妖怪莫要猖狂”打自己怀里乱掏了一大把,估摸着有一二十张符夹带着柳熵的钱袋一起对着十方扔了过去。
十方故计重施将那些纸片儿一起化了渣,不过银锭就没变化直接朝着十方的额头砸去··十方直愣愣的被那银锭砸的仰面倒在了地上,发出扑通一声·这下可是真疼了,十方也不用挤眼泪了,借着小孩儿的泪腺丰富,直接:“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可这声听在柳熵耳朵里,就是妖怪要放大招的感觉了·一个箭步躲到了邱老爷的身后藏好,举起手做出了加油的动作:“邱老板,我看好你哦”·邱老板冷哼了一声,抬起手,又寄出三道黄符,朝着慢慢爬起的十方扔去。
十方满心的委屈,自己上次就因为这两货差点魂飞魄散,这才修了个皮又要被这两人合伙毁了·还要不要愉快的玩耍了·十方一跺脚,直接化了黑雾的姿态吞噬了黄符。
柳熵对着那黑雾又是嚷嚷道:“邱老爷这妖怪想要化成黑雾跑路”·化了黑雾的十方不再是小孩的声音,对着邱老爷就是骂喊道:“我们无怨无仇,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柳熵直接就给怂了回去:“我们才是人你是妖怪。
识相的就乖乖化了原型被我封印,不让小心我让邱老爷拔了你的皮”·邱老爷听见十方的声音后停下了动作,似乎在想着什么··十方见着邱老爷走神,急忙要逃走。
邱老爷却又动手扔出一道符··十方并不想伤两人,躲开黄符就要跑··“你若跑了,我就将你是妖怪的事,告诉朱承德·”邱老爷突然开口道。
十方立马愣住了动作,一团黑雾稳稳的停在半空一动不动:“你不要乱来啊”·邱老爷似乎抓到了十方的软肋,指了指地上昏倒的那人:“我问你,这人和你什么关系,你为何要吃他”·十方心中一阵算计,变回了小孩儿的皮子道:“你不要胡说便我吃素的这人是坏人,拍花子的。
我不过怕他把我拐走,所以吓晕了他而已”·“哦”邱老爷挑眉看着十方··柳熵又问道:“你好好一个妖怪不在山里修行跑出来干什么还有为何那些当兵的叫你小少爷”·十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下,突然心中冒出一记,即可保自己平安留在帅府又能不与这两冤家做对。
立马委委屈屈的说道:“我是来报恩的大帅把我爹打封印里放了出来,所以让我跟着大帅报恩的”·“你爹,为何不亲自报恩”柳熵想了想问道。
这世间确实有为了好修行而出山报恩的好妖怪的··十方暗道这柳熵怎么没了记忆重活一次,还养成了个刨根问底的- xing -子,以前都是埋头就干,从不问缘由的。
接着编纂道:“我爹与我娘被那坏山怪分开两地封印·我爹解开封印后,将报恩这事儿交给我,急忙赶去救我娘了·这些年,我在帅府规规矩矩从未害过人,是修的善行”·柳熵听完这话,觉着很是有礼,自己从前也是遇见过这样下山报恩的妖的。
而且这小东西看着挺可怜的,年纪尚小·出来看个花灯,还被人拍了花子··那拍花子的也算是罪有应得,被这小妖怪吓晕过去,也没见着丢了- xing -命。
邱老爷越听十方的话越是皱眉,直到脸色黑的如锅,厉声问道:“胡言乱语,你到底是个什么妖怪”·柳熵一听这话立马就惊了,盯着邱老爷一脸难以自信道:“这世间竟然会有邱老爷认不出来的妖怪”立马又对十方警惕了起来,难道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十方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用力张大自己的眼睛,故作可爱的眨了眨眼睛,表现的一脸纯洁:“叔叔你猜”这冤家能不能别那么认真,麻利儿点将自己放了,两厢不再见。
“啪”一张黄符对着十方的脸直接拍了过去·是邱老爷动的手··十方险险躲开,气的跺脚:“我今日不想与你们扯上关系,也不想伤害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邱老爷冷哼一声:“你身上这么大的- yin -气,还敢忽悠这二缺你是吃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说着话,打腰间掏出一把枪,抬起就对着十方来了一下。
枪子儿打进了十方的胸口,那身皮子就像是破了洞的气球一般迅速跑了气··轻飘飘的朝着半空飘去··“丘柏森你个混蛋”十方气的拖着人皮埋头直接冲来两人的阻挡,将动作慢一步的柳熵撞到了墙上跑了。
邱老爷冷哼一声,对着躺在地上的柳熵道:“送这拍花子的去报官,我去抓这妖怪·”·柳熵捂着胸口疼得直吸气,瞧着邱老爷追着黑雾跑出巷子··十方一口气跑出了城,躲进树林子,不一会儿的功夫巨蛇就打身后跟了上来。
·“你这没良心的,亏我还对你那么好·居然丢了我就跑·这下可好,我的皮破了个洞·让我今晚如何回帅府去·”十方化出了个人影抱着小孩儿的皮心疼的直跺脚。
施秉有些心虚的靠拢,敲了敲那张跑了气儿的皮道:“那带头的是我前主人,虽然现在我跟你混了·但我还是怕他的·而且我没想到你这么弱,真能被他伤了啊。”
“呸,我那时大意加上我原和这两人再有瓜葛·要不然别说是一个丘柏森就算是十个,我也能打得他满地找牙”十方嗷嗷乱叫着,挥舞着拳头。
只听见不远处传了一声冷哼:“哦十个我你都能打的满地找牙”·施秉浑身僵硬的立在原地·十方僵硬的转身看向那来人,语气发虚道:“你居然还偷听我们对话”·“偷听你偷了我墓中的守墓兽,我都还未与你算账……”邱老爷□□夜里走了出来,看着一旁的施秉眉头皱的更深了。
十方听闻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你别胡说啊这施秉可是自愿跟着我的,再说了,这么些年也不见你回墓里去·明明是你不要施秉了的”·“崆峒他说的可是实话”邱老爷很生气。
施秉斜眼看着自己的脚下,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们说什么都和我没关系的表情··“说”邱老爷咬牙切齿的吐出字来··施秉咽了咽口水,索- xing -一闭眼就是开口道:“我现在叫柿饼,是我家主子取得新名字。
不叫崆峒·”·邱老爷眯眼手下冒出一根骨剑来:“我让你守着他,你却离开了·还和这吃人的妖怪混在一起·今日不杀了你,妄为神人之后”说着就要动手。
施秉吓得直接躲在十方的身后道:“我没违背你的叮嘱,所以才跟着他出来玩儿的”·十方瞧着邱老爷一身的杀死,又回想起了当年的事,也吓的有些心里发毛:“对对对施秉是个好孩子,和我一起过了这些年,还给我吃喝来着”·施秉立马点头:“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他会饿死的”·“这倒不至于……”十方看了眼施秉有些心虚的说道。
施秉立马委屈的看邱老爷道:“王上,他不就是你让我守护的那个王妃……”·十方立马补充道:“的孩子”·施秉莫名其妙的看了十方一眼接着说道“虽然他现在变成了一坨雾,你不能不认啊”·第46章 第46章·邱老爷只想给这两个谎话连篇的家伙两个大耳刮子:“你们觉着你们还活的太久么”·邱老爷举起骨剑对着两只直接砍了上去,招招打的是施秉的要害,至于一团雾的十方则是不时甩出几张黄符拍上去。
十方被逼的再无它法,只得一鼓作气化回了之前比人还像鬼,棺材铺里的模样·举起了同样一把木剑对着邱老爷应付过去:“丘柏森,我不想和你纠缠,若是你今日放了我俩,我们定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邱老爷瞧着十方的模样暴怒了“居然敢用他的模样来迷惑我我看你们直接魂飞魄散就好”说着直接放出大招来。
带着蓝色的烈火惹燃了树林里的枯叶绵延开,邱老爷举着骨剑上带上了蓝火直接朝着十方刺入··十方瞧着邱老爷是真的要自己的命了,眼角泪水一滴·夺了那软骨剑一脚将邱老爷踹倒在地,邱老爷猛地吐出口鲜血。
显然受了重伤··十方将那软骨剑用力扔到地上,用脚一跺·委屈的蹲在地上就直摸眼泪:“这日子没法过了,二十多年前差点儿魂飞魄散没了活路·好不容易拼凑起了,刚炼好具身体就被你弄得咽了气。
如今还要杀了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邱老爷捂着胸口直吐血,心说是我被你踹的快要咽气了好不好·施秉一听这话,也是蹲在十方身旁哭道:“在墓里守了上千年好不容易被十方带出来玩儿,刚有了人型,才出来一年,醉香楼小姐姐的手都还没捂热,前主人就要杀了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邱老爷听着这话,满脸的难以自信盯着十方,刚想说话。
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这两只还在一旁委屈哭啼的自家的苦楚·邱老爷都昏过去了半个时辰,这蓝火也烧掉了半个树林··柳熵赶来的时候便见着两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妖怪,对着邱老爷的尸体哭泣着低声讨论怎么分尸。
柳熵本想冲出去灭了这两妖怪·可不知为何那黑雾妖怪不再,反而是两一大一小的妖怪守着邱老爷··“谁”十方停下了哭声朝着柳熵的方向看去。
柳熵一惊转身就跑,打算回青牛山和棺材铺搬救兵··十方拉了拉施秉的胳膊道:“别哭了,再哭这丘柏森真能死了·”·施秉吸了吸鼻涕:“谁让他欺负人的。
死了正好,这世上就没人知道我们的底细·想干什么都方便”·十方摇了摇头:“他不仁我们不能不义·去找个落脚的地方,我们给他养伤,随便想办法把我这皮上的洞堵上。”
“恩·”施秉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朝外跑跑了出去,没多远便听见一阵微弱的幼崽哭泣声··施秉寻声而去,便见着一头被烧死的狐狸身下的土坑里藏着一只白狐狸幼崽。
施秉再看了看四周似乎还有野火复燃的迹象,飞升上天打了个滚·不一会儿的功夫天降大雨将林中的火都灭了·然后再下地变成小孩儿模样将那幼崽抱在了怀中:“十方喜欢带毛的,我将你带回去。
他的心思便不全在前主人身上·到时候我也能多得些好处·而且你这样的野狐狸最多活个一二十年,十方也不会对你用情太深·到时候我接着你的名头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施秉想着这些心情愉悦,将这狐狸抱着就朝着林子在寻去。
·第二日一早··邱老爷虚弱的在一破财山神庙中醒来··眼珠微动,眼皮微微睁开·便见着十方与那施秉化了人型正手那烤肉朝着嘴中塞去··“主人,要知道你会烤肉,而且烤得这么好吃,我从前就该将那些人肉都让你烤好了吃的。”
施秉大口大口的将肉塞进口中··十方听了这话翻了翻眼皮道:“想都别想,那么多的肉得累死我啊·”·十方用手摸了摸刚刚用松树胶补好胸口上的洞,有些心疼的叹息道:“我这么好的皮子,一颗痣都没舍得往上面画,现在却破了个洞……”·施秉听完这话,双眼一咕噜,指了下邱老爷道:“要不我把前主人的皮剥下来块,给你修补修补”·十方很是嫌弃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道:“施秉你瞧瞧我这皮,细皮嫩肉的,一掐都能出水。
再看看丘柏森的那皮,都快赶上千年的榕树皮了”·邱老板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吐不出吞不了,语气虚弱道:“这回是我的不是·”·十方回头就见着邱老板咳嗽着侧身看着自己:“醒了啊,正好,我和施秉煮了人肉汤你吃么”·施秉瞧着十方有些不解,再看着十方指了指小狐狸守着的陶罐。
立马明了了:“这可是我专门打林子捡回来,被你烧死的,可新鲜了·”·邱老爷瞧着那罐子脸色黑的滴墨:“我会给他家人补偿·”·十方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头道:“那就吃吧,不吃得话。
我们就吃饿死后的你”·施秉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心虚了:“主人,我们真的要吃前主人啊他可是神人之后·吃了会招天谴的”·十方轻笑一声:“你看老哥哥我干了不少坏事儿,吃了不少人吧”·施秉呆呆的点了点头。
“还不是照样好好的,现在连这神人之后也被我打的滚地吐血了·”十方一脸得意,只差插着腰就要昂头摆尾了··施秉听了这话,却不觉着了不得了。
低声嘟囔道:“是,是挺好·就是身体都没了,吃东西还得别的妖怪消化后再喂·一不小心就会饿死·本体啥都碰不着……”·十方急得一跺脚上前捂住了施秉的嘴道:“怎可在外人的面前,揭我短”·邱老爷眼神深深的盯着十方道:“我不是外人。”
十方立马不乐意了:“我告诉,自打我灰飞烟灭的那天,我就不再与你有关系了·你别想再用因果来困住我”·邱老爷听完这话眼底一阵悲痛:“那是我错了,不该刚愎自用……”·“打住”十方急忙拦住了邱老爷的话,端起一旁的罐子就递给施秉让他喂邱老爷:“你只要以后不招惹我,怎么都好说。”
邱老爷眼中带泪的看着十方,施秉将罐子抵到邱老爷的面前,用木勺举起:“啊,吃饭了·”·邱老爷瞧着肉汤的肉片有些难以下咽,别来了头。
施秉瞧着邱老爷的表情,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前主人你不会真认为这是人肉汤吧这个不过是我在林中捡的兔子而已·这林子不大,平时也没什么人。
要您真想吃烤人肉,就去鹅城里放火啊·”·邱老爷摇了摇头··施秉还想闹腾··十方一把将那小狐狸扔到了施秉怀里:“带着狐狸出去看看,大帅该在找我了。”
施秉急忙用化了形的尾巴接住小狐狸,将手中的小罐子放在了邱老爷身旁,起身就走了··十方慢悠悠的走到邱老爷面前,拿起那罐子道:“这么大兔臊味儿,估计也就只有那狐狸吃的下。”
说着话就将罐子里的汤倒入了火堆中··邱老爷欲语含羞的看着十方倒掉的汤,肚子咕噜噜的叫出了声,顿时脸红的干咳了一声:“其实也没伤到必须喝汤的地步。
烤肉也是可以吃的·”·十方轻笑了一声:“我去给你拿·”·邱老爷瞧着十方的后背,心想若是能在这儿装病留下十方,两人再好好相处。
说不定,过着日子,十方就能与自己和解了··十方将烤肉拿到了邱老爷的面前,撕下一块放入邱老爷的口中··邱老爷正自感幸福的将肉咬了一口·那夹着生肉的血腥味儿的内里透出酸味,炭焦发木的外皮发出苦味儿混合在一起。
深深地刺激到了过往几十年一直吃香喝辣的邱老爷的味蕾··可瞧着十方满脸的微笑和期待受表扬的表情·邱老爷用力将肉咽了下去:“下次我也做给你吃。”
十方很满意邱老爷的表情:“好吃吧,我与施秉忙活了许久才烤好的·我们都觉着特别好吃·”·邱老爷僵硬的点了点头,第一次觉着这个人类的身子不好用,若是以后真让十方做饭,自己估计过个五六年就得被毒的无药可救,或者被寄生虫给吞噬了。
十方还在吹嘘自己做的如何美味··邱老爷却在再一次吃下烤肉的同时,放空了自己头脑,好让味觉上的刺激麻木起来··一面自我安慰到,自己早该想到一个在墓里过了那么久的蛇妖,一个天生就没有忌口什么生猛之物都吃的十方。
自己怎么能期待他们口中的美味啦··自己果然是这几年过的□□逸,所以麻木了··十方看着邱老爷突然说道:“要不,你送我回帅府,就说是你打拍花子手里救的我。
我看你和大少爷关系不错,他们一定会相信你的·而你也算抵了打我一枪的过错·如何”·第47章 第47章·“我”邱老板虚弱的抬了抬自己的手道:“被你打伤,估计得修养一两个月才能……”·十方投以白眼道:“什么时候让世间十恶不赦恶魔都闻风丧胆的天人之后,居然会因为我这区区黑雾软绵绵的一脚伤的要养伤一月了”··邱老爷瞧着十方小脚对着自己胸口踹来,顺势就顺着方向倒了下去。
故作吃疼的喊道:“我好像又伤到了”·十方停下了动作,伸手一把抓住了邱老爷的衣领拉到了自己面前:“你被夺舍了”·邱老爷直愣愣的看着十方,很肯定的摇了摇头。
十方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邱老爷:“那就是被驴踹了”·邱老爷瞧着十方的脚轻咳了一下:“驴没踢我,你踢了·”·十方将小额头皱到一块儿,蹲在邱老爷的面前死死的盯着邱老爷的脸,然后冷笑一声。
站起来就跑了··邱老爷等了整整一个日夜都没等回十方·自己留在那山神庙又渴又饿,直到一个樵夫发现,这才送回了邱老爷的绸缎庄··至于十方。
十方一跑出山神庙就化了黑雾直接回了鹅城,再施展一个小法术将自己弄得灰头土面··再用力揉了揉眼睛一别嘴,抽抽涕涕的就朝着帅府外不远处一队士兵跑去。
那带头的士兵一瞧,这小孩儿的衣服脏兮兮,可款式却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再加上大帅的义子夜里看花灯的时候不见了··整个鹅城都被封锁,军队也找了一夜。
倒是抓了不少拍花子的,偷银子的·唯独没找到小少爷··那带头的士兵一瞧这孩子,心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竟让自己大路上巡逻时见到了小少爷·当即上前询问道:“小朋友你爹娘啦”·十方抽泣着说道:“我爹爹是大帅,你们带我回家,我爹爹会给你很多钱的”那小模样说多可怜便多可怜。
心疼的一旁买菜阿婆,迈步走了过来查看··士兵一听当即面露喜色:“小少爷,大帅差人找了您一晚上,您快和我们几个一起回去吧·”·十方立马点了点头,就被那士兵抱在了怀中朝帅府走去。
回了帅府,王繁一听十方找到了,急忙拉着自己嫂嫂,十方奶妈就寻了过去··一见着灰头土脸的十方,满脸憔悴像是哭了一夜的奶妈,便踉跄着跑了过去·打士兵怀里抱住十方就是嚎啕大哭。
大帅和少帅也赶回帅府来,亲眼瞧着十方平安到家··下令奖赏了那带回十方的士兵一行人·再转身让人开了城门收了兵··朱承德正想仔细瞧瞧十方。
干瘦许多,脸色铁青的大夫人便走进院子看了眼那野孩子道:“怎么大帅忘了今天可是三小姐回来的日子·”·大帅站起身看了眼大夫人道:“月儿今日不回来了,她说在南京有了喜欢的人。
我正想着让三儿过几日就上南京去看着她·”·说着话二姨太带着三姨太一同走了进来·浓妆打扮的三姨太一听这话先是红了眼,然后道:“不是说今日回来的么怎么又不回来了”·大少爷走到了三姨太和二姨太面前道:“刚一早,就收到了妹妹的电报。
说是喜欢上了富家少爷,那富家少爷刚死了娘·妹妹想抓住机会好好表现·所以临门未回直接赶去南京了·”·朱承德点了点头:“有喜欢的人倒是好事儿。
不过,我想让你这个娘去那边看着她,免得又弄出什么大乱子来·毕竟南京不比鹅城·”·三姨太一听这话立马明了了·有些不舍的看着朱承德:“大帅,我……”·二姨太站了出来对朱承德道:“老爷,我瞧着我们在南京的生意也该去看看了。
昨日大少爷带了绸缎庄的邱老板回来·我打口中听闻,如今的南京倒是块风水宝地·我们外乡人去也能混些好处·”·大帅听完这话,思索了一下。
有些不舍的开口道:“红英可是想去南京走一圈”·二姨太点了点头:“正好也帮帮心软的妹妹一下·”·大帅皱眉不愿开口。
大夫人却冷声说道:“都知道妹妹爱钱甚过老爷·如今可是大帅都不要了,只要钱了·”·大帅急忙上前拉住了面色发青的大夫人·轻声对大夫人道:“夫人这话不对,红英是担心她们母女两。
再说如今我这鹅城确实没什么大事儿,能让红英高兴的·不如让她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二姨太微笑着看着朱承德:“老爷对我的好,我怎么会不知道。
老爷放心这一去我定给老爷带着好东西回来·”·朱承德苦笑着点了点头:“红英是个有主见的,老爷我一向支持红英的·”·二姨太一听这话便红了眼,含泪道:“老爷我……”三姨太轻轻抓住了二姨太的手,也是一副泪眼欲滴的表情。
大夫人瞧着这三人的模样,冷哼一声甩袖子就走了··大少爷急忙跟上低声喊道:“娘·”·十方被奶妈抱着带着王繁就先回了西面的院子··朱承德与两姨太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又表了表真心。
又劝慰了几句·才让两人先回房休息··大少爷也就是少帅,在大夫人房里说了几句话,脸色发青去寻大帅··大帅正在与副官们商谈这拍花子被抓后该如何处理的事儿。
大少爷就走了进来··“把他们挂在菜市口·写明罪状,让人隔两个时辰读一次,每日至少三次·让听的人都出法子如何处死他们·七日后再按百姓的提议处死。”
王副官慢条斯理的说道··贾副官连连摇头:“这不是让那些百姓认为我们的……”·少帅在一旁站好然后说道:“大帅,我有急事。
想单独和您谈谈·”·朱承德看了眼自己的人然后道:“你们再讨论一下·”便带着少帅走出了房间··“是母亲那边的事儿。”
少帅压低了声音在朱承德身旁说道··朱承德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身后的卫兵立马停了下来··少帅显得有些着急,语气有些不悦:“母亲说这几日那些东西闹得更厉害了。
说是六姨太的小舅子一家满脸是血的来找她寻仇·”··朱承德听了这话道:“医生也看了,药也吃了·上次让你找的和尚还没来”·“本该昨日就到的……”少帅面露难色。
“虽说我自认人定胜天,不信鬼怪之事·但夫人这一日日的憔悴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再去找个人装神弄鬼一番,就当哄哄你娘·”朱承德深深的叹了口气:“兵部那边的事,这几日就让我替你先看着。
你在家替我多陪陪你娘·”·少帅想了想:“知道了爹·”·第48章 第48章·十方被抱回屋子,由奶妈和王繁一起清洗身子··奶妈瞧着盆里的一摊黑水,抬手就在十方的屁股墩子上打了两掌。
带着哭腔骂道:“你这死皮孩子,吓死奶娘了·大帅都说要枪毙了小叔和我,你再不回来·”说着话又要哭出来··王繁拉了拉奶妈的手腕道:“嫂嫂我今后再也不会将小少爷弄掉了。”
而十方被打屁股这个举动直接羞红了脸,心虚的东瞧西看··奶妈用手擦了擦十方胸口上的黑泥,便瞧见了那圆圆的空洞上堵着的树胶·正有些没看明白,用手扣了扣。
就听着十方哇的一声哭出了声··奶妈再仔细一瞧,立马心疼的就伸回了手:“怎么这么大个伤口,是怎么伤的”·王繁一听这话也来瞧:“你被炮仗炸到了”·十方还没想好怎么瞒过两人,就瞧着奶妈要动手扣塞子。
自己可不想再表演一次飞天气球娃娃了·只得装疼先哭着,分散奶妈注意··奶妈瞧着这澡也没法洗了,急忙两人抱起来擦干身子·让王繁去大太太那里请大夫。
王繁却死活不敢去··奶妈气的骂道:“不就是去请个大夫,又见不着大夫人的面·你怕些什么”·王繁双眼含泪的直摇头,脚下也有些发虚的打着颤。
奶妈见着吼不去,又诓抚道:“那闹鬼什么的不过是传言而已,谁都没见过,都是大夫人自己说的·说不定只是大夫人自己魔障而已·什么事都没有的。
你看这都快闹半年了,也没出什么事不是”·王繁低着头咬了咬下唇:“不是魔障,我见过……”·奶妈一听立马黑了脸:“胡说些什么,你不去。
就留下来照顾好小少爷,我自己去请来……”站起身就要走··王繁立马一把拉住了奶妈的手:“嫂嫂,我没骗你·”·奶妈皱眉想了想,回身看着王繁道:“那你说说看,你又是怎么知道大夫人不是魔障的。”
王繁看了眼四周,先是跑出屋将院子的门关紧锁上,再回屋关上门·之后拉着奶妈抱着十方进了里屋道:“嫂嫂还记得初一的时候小少爷想吃糖,你让我去找大少爷要”·“是有这么回事,你去半天一颗糖都没拿到。
还在床上睡到了初二中午才下的床·”奶妈将十方抱在怀里,找来件棉袄给十方穿上··王繁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慢慢说道:“那天,我见着大少爷进了大夫人的院子。
于是就跟了上去·然后我就瞧着……………瞧着大少爷与大夫人屋里的丫鬟观月在角落里说话·我正打算走过去给大少爷请安。
那晓得大夫人的屋里就传来了女人的惨叫声·大少爷和观月就一起跑了进去··我估摸着也要不到糖了,就打算往回走·那晓得·那晓得……我转头就瞧见大夫人披头散发的打院子外面神色慌张走进来。
嫂嫂应该是知道的,大夫人屋里只有正门一道出去的口子··可我没瞧着有人打那门里走出来啊··但屋里确实传出了女人的叫声··可这走进来的女人,却也是大夫人的长相。
我吓的不敢乱动,就躲在屋外的石山后面··还好那进来的大夫人没瞧见过·直接跑到了屋门前··可这人还没跑进屋,便不见了,突然之间就不见了·我吓得不敢动。
站在原地·就又见着一个同样打扮,同样脸色慌张披头散发的大夫人再次打院门前出现,又再次跑到屋门前消失了··正当我觉那都快吓尿的时候·大夫便挎着药箱出现在了院子前。
可那大夫也是才踏入一步又凭空消失了·我吓的大叫一声··大少爷听见响动打屋里走了出来·那那观月也跟在身后··大少爷瞧见了我,脸色很难看。
骂了我几句·便让我回来了··我手脚发软的好不容易走出大太太的院子·回头一看,便又见着披头散发的大夫人出现在了院子外·用力的朝着那条路上跑进了院子。
我吓的连滚带爬好不容易回了这里·”·奶妈瞧着王繁不像说谎,确实吓得浑身如都抖簁一般哆嗦·额头冷汗直冒··再瞧了瞧十方那胸口上的疤,正想再说些什么。
院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王奶妈,我带李大夫来给小少爷看看”是奶妈相熟的二姨太处老妈子的声音··奶妈站起身看了眼王繁道:“快收收你的表情,外人来了。
要不就躲屋后面去·”·王繁擦了擦自己的额头,急忙点了点头··奶妈起身走了出去··十方拉了拉想要躲出屋的王繁的手指道:“什么样的大夫”·王繁看了眼十方低声说道:“是常在大夫人走动的老王大夫。”
“哦”十点点了点头,放王繁躲了出去··奶妈开门,就见着老妈子带着大夫站在外面··老妈子不由多问一句道:“怎么大白天的就关着门啊”·奶妈苦笑了一下道:“小少爷好不容易回了家受了惊吓。
让我关好门,别让坏人来抓他·”·老妈子听完也是点了点头:“也得亏他能找回来,要不然这么小的孩子,可怎么活啊”··奶妈听这话也有些伤心的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大夫您请。”
那大夫点了点头朝里走去··老妈子跟着,低声和奶妈说这是二姨太请的人·大夫人那边出了点儿事儿,一时自顾不暇·让奶妈记得二姨太的好。
以后二姨太不在家,也要在十方耳边多念想一下二姨太··奶妈自然是明白这老妈子的意思,也知道二姨太的想法·只管点头答应下了··大夫摸着脉,十方显得很不安,死死抓着奶妈的衣摆问道:“老王大夫,我要老王大夫”·那老妈子一听十方的话,立马变了脸。
干笑着哄十方道:“老王大夫出远门去了,就让李大夫给你看,看完让奶娘给你弄些肉干吃·”·奶妈对着老妈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别闹,一会儿给你拿吃食去。”
十方不闹了,只是撅着嘴,泪眼婆娑的看着李大夫低声嘟囔道:“不要喝药,药好苦,十全不喜欢·”·李大夫微笑说道:“苦口良药”。
十方听完这话眉头都皱到一起了··听了脉,奶妈急忙让大夫看十方胸前的伤疤··李大夫仔细看了看,然后道:“不过是皮外伤,估计是小少爷调皮,不知道在哪儿被签子插了的。
用不了多久,自己会好的·”·奶妈这才放心下来,又拿些大夫开的药单看了几眼·愣是一个字都不认识··李大夫瞧着奶妈的模样道:“待会儿让人随我回药铺拿就好。”
奶妈讨好着笑了笑··老妈子四周看了看道:“那丫头没在啊”·奶妈一愣神这才记起来了一年多,没见过几面的这院子里的丫鬟。
脸色有些难看的摇了摇头:“快半月没瞧着了·”·老妈子听了这话还想说什么,可瞧着大夫还在·低声在奶妈耳边说道:“你放心,我会回去与二姨太说说的。
这丫头也太不懂规矩了·”·奶妈苦笑着摇了摇头·愿以为这丫头知道小少爷受宠会乖乖在院子呆着··那晓得这丫头年纪不大,不知道那学了坏。
一肚子的吃喝玩乐,七八日都见不着人·这次又不知道去哪儿玩了,快半月没露过一面了··第49章 第49章·又和那老妈子说了会儿闲话,李大夫也算是仔细看完了十方这里。
于是,起身便要告辞··奶妈瞧着十方这边还没收拾妥当,自己也不能轻易离开··更何况十方自打回来就还没来的急吃点儿奶什么的·当下让李大夫等了等。
然后,快速出门打屋后面的空地找到了,正在菜地里拔草的王繁:“小叔叔,你去和那李大夫去趟药铺·这是老爷先前让人拨下来小少爷的衣服钱·你先拿去拿药。
然后,拿了药和药单子还有收据一同拿去帐房那里·和以往一样他们会给补回来的·”·王繁接了钱,点了点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奶妈接着又叮嘱道:“记得少说话,多办事。”
王繁赶忙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奶妈带着王繁回到屋内,让其跟着李大夫一同出门拿药··老妈子也一同送了出去··屋里便只剩下十方与奶妈两人。
奶妈瞧着十方道:“小少爷,你饿了么”·十方自然是点了点头,若是说不饿定会惹人怀疑,再说这纯- yin -体的产出对自己而言,可是难得的补药。
·奶妈急忙解了衣服就给十方喂奶·喂完奶··大帅那边便来了人,带来些小玩具和糕点··那当兵的看着十方玩了会儿玩具,又吃了两口糕点后这才离开,回去复命。
这送东西的当兵的刚离开不久,大少爷就一个人走进了院子··奶妈急忙迎上前··大少爷看了眼院子里就只有十方一人,笑着对奶妈说道:“你去厨房那边,让人准备些零食还有晚饭。
再去找我的丫头怜儿,让他送被褥和明日换洗的衣服过来·我今日要和小弟弟一同睡一晚·”·奶妈有些发愣的看着大少爷,语气停顿着问道:“大少爷要在这屋里休息”·大少爷点了点头:“快去办吧。”
“是”奶妈有些迟疑,但还是按着大少爷的话出门去办事儿了··十方瞧着那大少爷,打奶妈走了后,就双眼直盯盯的瞧着自己·如同饿狼一般,有些吓人。
十方慢悠悠的伸出手拿了块,大帅刚送来的糕点递给了大少爷··大少爷有些激动的接过那糕点,语气有些美滋滋的问道:“给我的”·十方点了点头:“吃。”
“唉”大少爷很小心的将那糕点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然后慢慢吃了下去:“甜,真甜·”·十方笑了笑,又递了块糕点给大少爷。
大少爷急忙摆手:“不,不,不,你吃·”·十方点了点头,放在自己嘴里慢慢攫道··大少爷瞧着十方的动作,立马又定了神直愣愣的看着十方。
十方被看的浑身发毛,都快以为自己露出马脚了·十方停下动作再次将自己手里的糕点递给了大少爷··大少爷双颊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给我”·十方僵硬的点了点头。
大少爷又满脸幸福的将那糕点吃进了肚子··在这诡异的情况下,大帅送来的糕点大半都入了大少爷的肚子··十方都快怀疑这大少爷是来骗吃骗喝的了。
十方抓起一旁的木偶拿在了手中··大少爷一看十方的动作,立马兴奋了起来,也是拿起了另外一个木偶,双眼发光道:“我来教你过家家,好不好”··十方僵硬的点了点头,心道自己没事儿抓什么木偶,这不是由着这大少爷玩自己么·大少爷微笑着轻声说道:“我扮哥哥,你扮弟弟,好不好”·十方实在摸不透这大少爷在想什么,只好由着大少爷的兴趣来玩儿。
就这么玩儿了个下午的扮家家,十方都快觉着这大少爷不是被幼稚鬼附身了,就是脑子坏掉了的时候··奶妈终于带着怜儿带着人走了进来··一进来,大少爷立马收了那幼稚的笑容,对着十方做了嘘声的动作,低声说道:“我们刚刚做的都是小秘密喔不能告诉别人的哦”·十方僵硬的笑了笑,这货还知道刚刚的模样丢脸啊都快折腾死老妖怪我了。
大少爷一见来人进屋,便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十方的对面,拿起桌上茶杯,喝了口冷水:“怎么去了这么久”·奶妈快步上前,对着大少爷跪下道:“大少爷饶命,奴家只是来时被大夫人留在屋中说话这才不小心耽搁了的。”
大少爷似乎不满的微微皱眉,然后摆了摆手,架子十足的对下人说道:“都愣着干嘛该干嘛干嘛去”·奶妈被这十足的官威吓的一通忙活了去。
十方瞧着面前的大少爷,暗地里对自己讨好的眨了眨眼·心中不由纠结道,这大帅府里的少爷可真不好当啊·这孩子一定是本- xing -被憋的太厉害了,所以扭曲了。
夜里,大少爷笑盈盈的果然就睡在了十方的身边··至于奶妈,被大少爷赶去外屋睡在了王繁的床上··王繁则直接收拾了屋子,自觉去了长工的通铺凑合一夜。
夜深人静,十方瞧着大少爷好不容易也呼吸均匀的睡着了··十方深吸了口,对着那大少爷吐了口浑气,让人睡的更沉些··神识化了股黑雾,将身体留在了大少爷的怀里,在施法弄得和自己在一般呼吸温度心跳都有。
这才放心跑出了院子··这可是十方自打帅府来,第一次独自离开院子··先是一个猛子向上快速飞到高空,确定了帅府的大概模样·然后朝着大夫人的院子飞去。
这些日子若不是王繁说亲眼见到异状,十方很难相信,自己这个大妖怪住进的府邸里,居然会有真不怕死的鬼怪跑进来做怪的··这就和,如果这帅府算是一个山头,那十方无疑便是这里的山大王。
却来了个不知是何的毛贼踏入山头作威作福··十方觉着自己很没面子,很不开心,想要吃人··第50章 第50章·可真到了大夫人的院子门前·十方却犯难了。
若是现在自己出手杀了那妖怪··按着大太太的- xing -子,恐怕会生疑··可,不去灭了那东西·自己也太掉面了··十方思索来思索去。
瞧着那紧闭的木门,一咬牙·下了个禁制在院门上··不过这禁制也只能挡住些小鬼小妖,要有大本事的一过,便会被破了··心下还是想着让大帅的人,请个和尚或者道士来,自己暗中帮忙就好。
十方回了自己的院子,待到天还没亮··大太太那边便有人来寻大少爷··大少爷匆忙赶去了大太太那里,听闻回来拿衣服的丫鬟说,大太太又发病了,大少爷发了怒。
大夫也没了法子·如今院子的小子们都出门寻道士去了··这这么折腾了几天·十方本想去动一下手脚·可每次到达,那东西都恰巧躲开了。
这么弄来,倒是赶走了不少骗吃骗喝的··只是那大太太越发病的厉害了,如今连着床也不能下,每日里都睁着眼睛,丝毫不敢闭眼··大少爷自打那天被喊了去,就再没讨空来过十方这里。
大帅去过几次看望大夫人,都被赶了出来··这又过了两日,大夫人突然要给大少爷娶亲,吩咐了七八个媒婆全城找合适的姑娘·让大少爷挑选··大少爷可谓是忙的脚不落地,大帅则觉着自己亏欠了大夫人什么都由着大夫人去做。
只劝大少爷选个合适的就成··就在给媒婆回话那天,大少爷也突然病了·躺在床上高烧不止··这下可就出了问题,据说那请进去的大夫,脚还没进暂住大夫人屋的大少爷房里。
一眨眼就回到了帅府门口··这下可吓坏了几个常来往的大夫,就算是有胆的来回走了这七八次,都是如此也就不敢去了··其余的人,来往都是没问题的。
大帅本是不信的,跟着那几个医生一同走过几次后,也是气的直接将那药箱带进了大少爷的屋··这还未进屋,大帅自己也回到了帅府门口··后来也想了办法,让大夫不带药箱进去,也会被传送出来。
大帅急得上火的时候··邱老爷带着柳熵进了帅府··“出去,出去,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心思添置衣物”朱承德怒气正旺,抄起一旁的水杯就向地上砸。
柳熵上前,露出自己一水白的长袍:“大帅可是府中妖异做怪,惹得大帅如此肝火”·朱承德龇牙:“你这娃儿那来的莫不又是和骗吃骗喝的棒槌”·柳熵急忙摇了摇头:“大帅想必吃了那些假道士的亏了。
贫生可是……”·朱承德冷哼一声:“够了,瓜娃子,一个两个的说的都差不多·当老子哈儿是不是哦顺便那个都可以框”·柳熵一愣,这进屋还是一腔官话的大帅,怎么说变就变。
自己有一半听不懂啊·“给老子抓下去枪毙”朱承德对着一旁的副官吼道··副官立马喊人就要抓柳熵··邱老爷即时站了出来,举手对大帅说道:“大帅息怒,吾知大帅近日颇为……”··“够了”朱承德看了眼邱老爷然后对着外面喊道:“给我拉回来。”
柳熵又被架着拉回了朱承德面前··朱承德看了眼柳熵道:“给你一天的时间,要是不能解决,就等着吃枪子儿吧·”·柳熵本想撂挑子不干,可瞧着这大帅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只得点了点头,语气恭敬了许多:“大帅请放心。”
朱承德挥手让人带柳熵去大夫人院子··邱老爷站出身道:“听闻大少爷也病了·”·朱承德似乎不愿提及这个话题··邱老爷又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曾行过医,后来因家族期望这才经商的。
不知大帅可否让我去看看”·朱承德盯着邱老爷看了许久,这才开口道:“无论看见什么,经历什么·不要让我在外面知道丝毫·要不然,你就和先前的那些道士一般去填护城河吧。”
“是,”邱老爷拱手··大帅还有公事要处理,让副官带着邱老爷去给大少爷瞧病··一路上邱老爷就四处看着,惹得副官很不高兴··柳熵倒是一早就进了那大夫人的院子,又是烧符又是念咒的折腾了半天,什么也没出来。
整个屋子若不是有股若有若无奇怪的- yin -气,恐怕是干净的不得了的··柳熵有些犯难了,皱眉坐在屋子中间,听着里面大夫人的□□和伺候的人的动作·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邱老板恰巧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看着柳熵的模样,低声提醒道:“既然屋里看不出什么,何不四处走走”·柳熵一听,对啊既然这里找不到那东西,说不定那东西不是常留在这儿,而是需要的时候才回出现。
既然如此,自己就去找·定然能找到些什么线索来··邱老爷由人带着寻到了,暂时居住在大夫人院子里大少爷的屋子,给大少爷把了脉,也仔细写了药单。
下人按着邱老爷的吩咐,拿了药单藏在胸口的位子,那些些杂物出了院门··一路打小门出了府,然后再去抓了药··这次倒顺利,没出什么乱子··药抓好后,换了个女人,拿了些养颜的药,一同送到了五姨太那里。
由五姨太的人煎好,在装在了煲汤的小罐子里,放进了食盒,食盒里再放上了几道味重的吃食··这才由人送到了邱老爷的手里,给大少爷喂下··邱老爷见着大少爷稍微好了点儿后,就与一旁侍候的下人谈了起来,三句不离这家里那个年幼的小少爷。
至于问的也无非是住哪儿一同住的还有谁喜欢谁喜欢玩什么一类的问题··这些下人哪儿敢乱嚼舌头,只是赔笑着不发一言。
柳熵出了屋门,便院门走··正走出院门,柳熵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眼四周·让跟着的士兵站在门外等着··柳熵就这么出门进门,来来回回七八次,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快步走到了门斜对着的假山处。
低头留在地上寻了起来··寻了半天,什么都没看见·柳熵猛的抬起头,就见着那正屋门前站着个赤目散发的女人,恶狠狠的盯着屋内·快要踏步进屋,却又突然消失。
柳熵正要去追却发现女人再次出现在了院门前,快步跑了进来··柳熵当即跳上前想去抓那女人,却被那身形穿身而过··如此两次··柳熵郁闷的退了两步,瞧着那女人来回跑了十多次。
n猛地,柳熵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在哪假山上的洞里,一个个摸去··不多会儿的功夫,果然摸到了个东西·柳熵没敢乱动,而是伸回了手,心中有了点儿底。
柳熵再次站回了院门,沿着那女人跑的道,慢慢走了一遍·突然柳熵眼睛一亮,转身就跑出了院子··身后的大兵捂着□□也跟了上去··第51章 第51章·柳熵直冲出了大夫人的院子,朝着北侧跑去。
可没跑出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对身后的士兵道:“弄只三年的黑狗血和三年的大鸡公来·要特别凶的那种”·士兵互相对望了一眼,拉了一旁埋头路过的女人:“你去……”·话没说完,那士兵立马停住了动作,一把抽出自己腰上的枪对着那女人就要开枪。
旁边的士兵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柳熵也有些吃惊··只听那抓着女人的士兵喊道:“快抓住她”·女人一把抓住了士兵的手臂,猩红的指甲化成利爪划破了那士兵的手臂。
那脸上长着一层淡黄薄毛,双眼瞳孔成成一条线泛着绿光··动作迅速的将那士兵连带着还未打出的子弹一起摔倒在地··柳熵一瞧这女人绝非常人,掏出自己怀中的旱烟杆打向那女人的头顶。
女人快速躲开了柳熵的烟杆,龇牙露出巨大的犬牙·发出急促的低吼声··柳熵冷笑一声:“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你这妖怪,看我怎么那了你的- xing -命”·那女人并不恋战,躲开柳熵的攻击后,一把抓住身前的士兵高高扔起,砸向柳熵。
向前一冲朝着另外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士兵,一个狠踹,直接跳墙而过,消失在了三人面前··柳熵拉开那士兵,对他们吼道:“快去叫邱老爷过来,还有准备东西”·说完话,柳熵也快速爬墙跳了过去。
那被踹在地的士兵,瞧着人跳了过去,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墙后面是口井·”·用手脚撑住,站在半空的柳熵哀嚎道:“你怎么不早说”·那士兵慢悠悠带点儿委屈的回道:“我刚想起来。”
柳熵郁闷的等到人将自己井里救出,那女妖怪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邱老爷也站在柳熵的头顶看着被慢慢拖出井口的柳熵瘪笑着对身旁的二姨太道:“今日之事,想必那些人都和二夫人说过了。”
二姨太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是·”·邱老爷指了指刚出井的柳熵道:“这和尚也算是我的老相识,可以信·”·二姨太点了点头,来回打量着柳熵道:“既然邱老板说了,那便是真的。”
邱老爷拱手道:“二夫人,邱某有一事相求·”·二姨太看着邱老爷不语只笑··柳熵一出井便对着邱老爷说道:“你不知道我这次可遇见了个厉害的虽然没上次街上遇见的那个厉害,可这个长长牙利爪看着可厉害许多”·邱老爷带着歉意的看着二姨太道:“还望二夫人不要介意我这朋友的脾气才是。”
“邱老板和您这位朋友,只要是真正的来捉妖的,那我府中的人定然会全力配合·毕竟这和大夫人有关·可若是邱老板想借着这事讨些我不能给的……”二姨太面带微笑,语调着威严。
邱老爷急忙拱手道:“二夫人多虑了我只是想求二夫人收留我与我这朋友在帅府中住上几日,直到这事解决·便自会离开·”·柳熵有些不解和不悦:“邱老板我可不住这儿,我听闻醉香楼……”·话没说完,邱老爷恶狠狠的盯了柳熵一眼,柳熵立马不再多语,嘟囔着不满。
二姨太思索了一下道:“这事我不能做主,但我会去问问大帅的·”·邱老爷拱手:“多谢二夫人·”·二夫人点了点头,带着邱老爷和柳熵又去见大帅。
大帅没在大厅议事,而是带着洋饼干去见家中的小少爷了··二夫人转而带着两人去了西面的院子··还没走进,柳熵便不住摇头低声对身旁的邱老爷道这院子格局不好,太过- yin -森,别说小孩儿就年轻力壮的人在里面住些日子都非灾即病。
二姨太回头看了眼柳熵,带着笑意道:“这倒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的,小少爷在里面住了一年多,和一奶妈一小厮·”·进了院门,柳熵便住了嘴,直愣愣的看着院内被大帅抱在怀中嬉笑的十方,张口闭口的说不出来。
邱老爷瞧着被抱着的十方皱了皱眉··二姨太独自上前说明了来意··大帅点了头·二姨太便又带着邱老爷和发愣中的柳熵去了别的院子住下··待到二姨太离开,柳熵一把拉住了邱老爷的手:“他怎么在大帅怀里难道真的是报恩的还是说,大夫人那里就是他搞的鬼。”
邱老爷默默拉开了柳熵的手,冷脸道:“我警告你离他远点,大夫人那边的事和他没关系·他要杀人早直接去了,不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柳熵看了邱老爷一眼:“没想到你对他还理解的那么透彻,你们以前认识”·邱老爷看着柳熵,略微停顿了下道:“我们不但认识,我还曾娶了他,不过后来发生了些事……”·柳熵一脸震惊:“那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邱老爷盯了柳熵一眼:“他本体可不是什么小孩子。”
柳熵一回想,一拍手:“对那就是一团乌七八黑的怨气·”·邱老爷眼底露出一丝沉痛:“出了些意外·”·柳熵瞧着邱老爷伤神的模样,不由好奇起来:“那你总该有他原型的画像或者照片吧”·邱老爷摇了摇头:“壁画倒是有,不过内容都是错的。”
柳熵越来越感兴趣了··邱老爷看着柳熵发亮的双目道:“不要打他的主意,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柳熵一听这话急忙摆手道:“别开玩笑了,就算我小时候动过娶个妖怪做新娘子的打算。
那新娘子也的大胸细腰美人脸啊如今我更是打算努力赚钱娶个大家小姐做夫人的你那小妖怪谁会……”·邱老爷听完柳熵的话,低声威胁道:“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柳熵浑身一个冷战,站起身就跑出了院子,暗骂邱老爷审美奇特,神经病··第52章 第52章·邱老爷瞧着柳熵跑了,还闷闷不乐的·懊恼自己怎么提醒柳熵要对十方动心思啦要是两人在旧情复燃,难道自己又要作茧自缚一次了。
想着想着,邱老爷就偷偷绕过下人的眼线偷跑到了十方的院子外面··大帅已经去看望大少爷和大夫人了··院子里又再次剩下了奶妈和十方,王繁出门去取今日的饭食去了。
邱老爷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奶妈哄孩子的声音,有些局促的来回走动了起来··突然里面的声音停住了·只听着一个男人的声音打里面传出:“怎么不进来,我这屋子里的- yin -气就让你如此不喜欢”·邱老爷深吸了口气,快步走了进来。
便见着娃娃样的十方坐在椅子上,地上躺着昏睡过去的奶妈··十方瞧着邱老爷没笑,指了指地上的奶妈道:“帮我把她抱进里屋去·”·邱老爷上前,看了眼那奶妈再看了看十方。
有些心里梗的慌,这女人为何得十方如此看重·十方微微叹了口气,瞧着一脸不情愿的邱老爷:“我有话问你,总不能让这个喂养过我的女人躺在地上受凉。”
邱老爷这才点了点头将人抱进了屋子,再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壶热茶··邱老爷慢慢坐下,注视着十方拿起茶杯喝了口··十方没动,小小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衣角道:“什么时候记起的”··邱老爷面带愧疚道:“那年墓里我以为你魂飞魄散,心里很不舒服。
后来慢慢的就全部记了起来·”·十方点了点头,略带遗憾的说道:“果然是孽缘啊·”·邱老爷低着头摸了摸茶杯的边缘:“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也想过把你的记忆全部洗掉,然后我们重新再来。”
十方猛地抬起头看着邱老爷,带着些警惕··邱老爷却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后来,我却不敢了·谁知道那洗了记忆的人还是不是你,或者你会更快的爱上别人而不是我。
那时候我该怎么办”·十方吃吃一笑:“就凭现在的你有那本事·不怕和你说,你墓里的白骨树已经全部被我吞噬了。
如今就算是天神亲自下凡也不能拿我如何·”·邱老爷看着十方,并未有不快,只是点了点头:“我猜到了,只是我没想到,还是将你害成这样·”·十方用自己的小嫩手轻轻捧起面前的茶杯,慢慢放到自己鼻前嗅了嗅:“说不怨你那是骗人的,毕竟当初你可把我害的太惨了。
但是,念在你我当年的那些糊涂帐,加上柳家,邱家的人命·我也算是死有余辜·如今能捡一条命,也不过是徒增罪孽罢了·”·邱老爷看着十方,用小嘴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再慢悠悠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温度,之后才细细喝下:“我想重新开始。”
十方抬眼看着邱老爷摇了摇头:“我这重活一次也算是参透了不少东西,你这种天神的爱我是不敢再试的·”·邱老爷一听这话,气的猛地站起身来:“你是说柳熵就可以么”·十方放下茶杯冷冷的看着邱老爷。
邱老爷有些沮丧的坐回了凳子:“我只是嫉妒·”·十方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止你,如今的我只想活着,谁给的情爱都不想掺合进去·”·邱老爷红了眼框,欲言又止的看着十方。
王繁打门外抱着食盒跑了进了屋·脚还没入房·十方一个抬手一道黑气夹杂这电流将王繁定在当场··十方一挥手,将桌上的茶水恢复到原样,对邱老爷说道:“柏森,出了这个门,就将前程往事都忘了吧。
下次见面,我们只当是一般旧识而已·”·邱老爷站起身,双眼含泪的咬住了自己的双唇:“我不愿·”转身就走··十方瞧着邱老爷离开,头疼的皱起了眉头,一个动指王繁便恢复了动作瞧着十方趴在椅子上玩着自己的手指。
笑眯眯的低声与十方道:“今天厨房里炖了老母鸡给我们,生为大帅的儿子就是好·只是不知道你娘怎么不和你一起来帅府享福要是我有这么个爹就再不愁以后娶不着老婆了”·屋里的奶妈也醒了过来,对着外屋问道:“在说些什么啦快将十全少爷抱来,该喂奶了。”
“唉”王繁将食盒放在桌上,抱着十方就进了屋··柳熵被奇奇怪怪的邱老爷吓出了屋,四处乱逛了一会儿,又与府里的下人说了些闲话·便见着邱老爷打一个院子脸色发黑的走了出来。
柳熵好奇,便偷偷的摸了过去,扒着窗户朝里看,便见着了正在吃奶的十方··柳熵瞪大了眼睛,一副瞎了自己眼的表情道:“你这老妖怪居然占女人的便宜。”
十方抬眼就看见了柳熵,奶妈偏头要去看,十方一个抬手,整间屋子就安静了下来··十方看着不请自来的柳熵道:“怎么你也想来一口”·柳熵当即朝后退了一步,如避蛇蝎:“别开玩笑了,我一堂堂男儿,怎可轻薄女子”·十方冷笑了一声:“那你还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可是老夫的奶妈,你要自己请去。”
“呸呸呸老妖怪”柳熵一面骂骂咧咧红着脸跑了··十方瞧着柳熵的模样,心中有些怅然:“原来没有我出现的,他该是这样- xing -子的人啊……不过倒是一个有趣的- xing -子,比以前的过于沉闷好多了。”
奶妈回过神看着十方低声嘀咕道:“刚才是不是有人说话”·十方不语,只是慢慢咬食着··第53章 第53章·王繁取了饭食正在路上走着,远远的便见着一个女人的身形快速跑进了竹林旁的院子。
王繁觉着有些奇怪,但因礼束不敢轻易上前··正巧,柳熵打一旁跑了过来··王繁喊道:“师傅·”·柳熵停下脚步,双手合十,面带微笑:“施主可有事”·王繁紧了紧自己手中的食盒,紧张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道:“我刚刚好像看见人进了隔壁的院子。”
柳熵不解:“这院子有什么奇怪的么大白天有人进去很正常吧·施主似乎想太多了·”·王繁急忙摇了摇头:“这院子平日没人进的。”
柳熵好奇的看着王繁:“不知,这位施主为何如此紧张”·王繁抬眼看着柳熵张了张口,最终一溜烟的跑了··待到王繁跑走,柳熵转身看着面前微微打开的院门。
叹了口气:“谁让我如此好心·”说着话,便推开了哪门··门内似乎被尘封了一段时间,虽不至于杂草丛生,但灰尘与蛛网也蒙上了屋檐角·鼻间嗅到一股腐臭味儿。
柳熵踏脚走入,门窗被风吹得嘎吱作响··柳熵用手遮住了口鼻,正想再往里走··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柳熵身后传出:“里面的人快出来·”·柳熵回头就见到一个打扮素净的贵妇人站在门外。
身旁站着两个侍候的老妈子··柳熵因没感觉到异常,也未见什么女人在院子里的模样,便转身走出了院子来到妇人面前,双手合十道:“夫人好·”··那妇人看着柳熵,轻轻点了点头:“你就新来的和尚”·柳熵点了点头:“正是贫僧。”
妇人眯眼打量了柳熵几眼,慢慢说道:“我是大帅的四姨太·这院子你可不能进·也不该打什么主意·”说着话,便让身旁的人去取锁将那院门锁上了。
柳熵瞧着四姨太慢悠悠的模样只得赔笑道:“四太太说笑了,贫僧不过偶然路过此地,并未有什么不该的想法·”·四姨太再看了眼柳熵,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路道:“大夫人的院子朝那边走。
没事儿别来这西边晃悠·这里的东西你一个都惹不起·”·说完话,四姨太便被人搀扶着走了··那两侍候的人急忙跟人,并未发出过一点多过的声响。
柳熵看了眼最西面十方的院子,莫名的背后一凉,赶紧跑了··几人刚走,那院门上的锁突然断开两半,一个女人打院门内探出半个身子·而后再次将院门关上了。
十方感觉到了不远处的异常,瞧着还在吃饭的奶妈两人,纠起了眉头,心中低语道:“看来得尽快解决了·”·夜色降临,十方早早的装着已经熟睡·奶妈关上了院门。
大少爷的烧退了,只是还在睡··邱老爷和柳熵再次带着狗血和公鸡一同进了大夫人的院子··院中已经搭好了祭台,多余的人也都请出了大夫人的院子。
大帅站在大夫人的床前说着些贴己的话··大夫人冷脸在床上,面如死灰··十方也偷偷潜入了院中,藏在房梁上观察··柳熵和大帅说了几句··邱老爷亲自将大少爷背上便走到了院子中。
大帅按着柳熵的要求手里捧着一碗清水跟在邱老爷身后··柳熵用三根条凳搭了座山形··来了几个生强力壮的男人手里拿着刀枪棍棒将大帅和邱老爷夹在其中围成圈,中间放着一火盆里面烧着纸钱。
而后柳熵让鸡立在了那条凳山上,念起了咒语,再在每人额头都点了点黑狗血··柳熵回到祭台,拿出桃木剑开始跳来跳去··十方趴在屋檐上看着柳熵的动作,嗤笑了一声:“这大神跳的比扮和尚专业。”
柳熵猛地吐出一口烈酒喷在蜡烛上,火光乍现,于黑暗的角落中突然出现了个女人的脸··吓得那围圈转着的男人深吸了口冷气··柳熵皱眉提醒道:“不要停,按我刚才说的做。”
那些那人急忙低头嘟囔着柳熵教的经书加快了脚步··柳熵对着那女人脸出现的地方一个跃身跳了过去,又是几口烈酒喷出了火焰··可没再见着那女人脸。
柳熵突然觉着背后一愣,似乎有东西打身后来了··柳熵对着身后就是一个猛刺,只嗅到一丝冷腥味儿,什么都没刺到··可绕圈的人动作却慢了许多··柳熵觉着奇怪,念着咒语上前查看。
便见着那些大汉面露恐色·似乎拖着很重的东西,慢慢的一步步挪动着··大帅手中的清水慢慢的混浊了起来··邱老爷背着的大少爷脸色苍白,柳熵打自己怀里掏出了个瓶子倒出其中液体朝着自己的眼睛上一摸。
便见着大少爷背上正坐着个女人,这个女人青面獠牙,黑发垂在地上,纠缠着织成网,让那些大汉的脚拉扯着越走越紧··柳熵抬起手里的桃木剑就朝着那女鬼砍去。
女鬼冷笑,伸出了自己血肉分离的手子抓住了大少爷的手,如同- cao -纵人偶一般,让其接住了桃木剑·再一用力,直接将那桃木剑打柳熵手中拖了出来,扔在地上摔成两半。
柳熵一惊掏出怀里的符,对着那女鬼就是啪啪两张··女鬼故计重施的将大少爷当做了挡箭牌·躲过灵符··柳熵皱眉,又打自己怀中掏出了八卦镜,可还没亮镜子,突然不知打何处跑出一颗石子,直接将那八卦镜毁了。
十方瞧着柳熵似乎没主意了,再瞧着藏在暗处的东西,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快速消失不见了··十方皱了皱眉,俯身飘下了屋檐,快速朝着那女鬼飞去··女鬼似乎没想到会有只巨大的黑鸟朝着自己飞来。
想要用大少爷身子抵挡,却那想那黑鸟直接穿透了大少爷的身子,将自己迅速的吞噬了··十方进食的速度很快,柳熵眼瞧着黑雾前来,不过一会儿,那女鬼便惨叫着消失不见了。
柳熵正想开口和十方说话,那大少爷却突然呕吐了起来,大口大口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自口中喷出··大帅见状,急忙躲开··而邱老爷则直接被那呕吐物浇了一身。
十方也远远躲开,看着一脸吃惊到嫌弃表情的柳熵,以及怒不可揭的邱老爷,心情不错的低声哼哼··可这哼哼却被院子里的人听见了··大帅惊恐的看着柳熵道:“大师那恶鬼没死”·柳熵抬头看着正准备偷偷溜走的十方,这才说道:“贫僧只是将暂附在少帅身上的女鬼除了而已,至于院子里的怪事和大夫人的病根在下暂时还未想到办法。”
大帅一听这话,颓废的跌坐在了地上··柳熵又说道:“趁着现在少帅身上干净了,不如马上将少帅移出这个院子,然后我们在从长计议·”·大帅一听这话立马让人将邱老爷和大少爷一同请出了大夫人的院子。
邱老爷黑着脸一言不发,拳头倒是握的咯吱做响··柳熵沾沾自喜的为自己即将再敲一笔钱的计划开心··十方则留在了院中注视着大夫人的房间,再次皱起了眉头。
“大帅尽管放心,既然我能除了少帅身上的恶鬼,定能为大夫人也驱除恶鬼的·”柳熵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是自信···大帅点了点头:“那不知何时”·柳熵摆了摆手,显得有些虚弱道:“今日我颇为伤神,恐得两日后重新开坛做法了”。
第54章 第54章·十方暗暗在大夫人的房中设置了禁制,再回到院子门前瞧着自己被破掉的符咒·再念了道咒语··便见着院内已经是大换了模样··夜色中寒风骤起,院中- yin -气逼人。
那个与大夫人长的的一般的女人停下了跑动的动作,虚弱的躺在地上··直愣愣的看着屋门,低声哭泣着··血红的眼睛被凌乱的黑发遮盖着,口中嘟嘟喃喃的听不清说着什么。
那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拉扯着女人的衣角··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红线打女人的喉部衍生出,转·进屋门··但有股黑气罩在那屋子外围不断的移动着,似乎在阻挡女人的进入动作。
十方深吸了口气,用手掐出了诀,一股精气打指尖游荡而出·十方将那精气注入了女人的身子里·女人似乎精神了许多··女人巍巍颤颤的站起身,想要再次冲撞屋门,黑气很快便在女人面前形成了一个通道,预备将女人再送到院门口去。
·十方冷冷的说了句:“若是想活命,就给我安分的呆着,不要再枉费力气·”·女人回头看着面前一团黑气笼罩的十方,呜咽着张嘴却说不出人话。
十方接着道:“过不了几日,自会有人救你·”说完话,十方一转身便离开了院子··那女人看着屋门直流泪,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第二日一早。
少帅便醒了过来,抓着大帅的手就低语了几句··大帅大怒,吩咐人去窑子里将以前的六姨太和她的家人一同抓回来··副官去大夫人手里要了几个知道内情的人问话,之后便去了窑子。
少帅说完话不久,便又昏睡了过去··大帅请邱老板再去看,邱老板却无论如何也不愿去见这个昨晚吐了自己一身污物的少爷··推脱着说夜里着了凉,如今胃疼的不得了,也是要卧床休息的。
大帅只得另外寻了大夫前来,可城里的大夫没一人敢来··大帅气的不得了,让人去教堂请了新来的洋大夫··这大夫带的那些的针药有些可怖,却效果奇佳。
不多会儿的功夫少帅便能吃东西了··大帅见这洋大夫本事不错,于是想让他去给大夫人看病,柳熵这时却来了·与那大帅低语了几句··大帅便让洋医生拿了钱先回去了。
邱老板一早装睡,瞧着柳熵离开后,自己也偷偷朝着十方的院子跑去··路过一个闲置许久的院门前,便听见有丫头抱怨道:“这昨日新上的锁,今早就不见了。
这六姨太在的时候就想法折腾我们,不在了,这锁又折腾我们……”·邱老爷瞧着那丫头又拿了把锁,将门锁上·然后便走了··邱老爷上前摸了摸锁扣,再轻轻推了推,门丝毫未动。
邱老爷看着有个女人走了过来,急忙转身快步躲开那女人的视线,朝着十方的院子走去··十方似乎早就料到有人会来找自己,奶妈已经昏睡在榻上一动不动··王繁出门给厨房打下手去了,不到中午不会回来。
邱老爷进门看着十方的脸色似乎有些惨白,情况不好··十方抬眼见着是邱老爷,有些疲惫的说道:“怎么是你”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显然等的不是邱老爷。
邱老爷上前握住了十方的手:“不过半夜未见,怎么弄成这样了”·十方抬眼看了看邱老爷,再一把将自己的手拉回了自己怀中:“我等的不是你。”
邱老爷看着十方似乎有些恍惚的表情道:“你在等谁”·十方未语,只是抬手指了指外面道:“我饿了·”·邱老爷一听这话,不由的脸色发白:“我去让人给你弄吃的。”
十方冷笑了一下:“我吃不了东西·”·邱老爷一愣:“怎么会”·“不过是一团怨气没有口,如何吃得了寻常的东西。”
十方指了指自己的嘴张开,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团黑气浮动··邱老爷皱眉,快速朝外走去:“我去给你抓鬼回来·”·十方趴在了椅子上,似乎累急了。
邱老爷心中一疼,抱起十方就朝外跑去··还没跑出几步,就见着柳熵偷偷摸摸的跑了过来··柳熵瞧着趴在邱老爷怀中的十方道:“这小子怎么了”·邱老爷没说话,绕开柳熵朝前跑去。
路过那刚上锁的院子时·十方突然双眼猛睁,化了道黑雾直接飞入了院子内··柳熵瞧着邱老爷先是诧异,随后一个跃身踏步,也跳过了墙头··柳熵自打上次掉井,心里有了- yin -影,磨蹭了一下后,才慢慢爬上了墙头朝院子里看。
没看见邱老爷和十方,屋门倒是被打开了··柳熵再看了看确定下面不是井口后,这才跳了下去·快速跑进了屋中··这屋内不像外面那般颓废,而是常有人打扫一般一成不染。
邱老爷站在屋中,看着十方化的黑雾四处寻找·突然十方确定了一般朝着一个木箱子冲去··木箱子打开传来一个女人的惨叫声,随后黑雾停了下来··慢慢的化成男人的形态站在了邱老爷和柳熵的面前,深吸了口精气后懒散道:“还是好饿。”
柳熵瞧着十方的模样,抬起手:“你我见过你”·十方眯眼瞧着柳熵道:“你见过我”··柳熵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我忘了。”
十方脸上的原本打算浮出的笑容停了下来,对着两人抬了抬手:“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不过这里面的东西你们看了,估计会一辈子都记得·”说着话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邱老爷抬脚上前朝着那木箱子内看去,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柳熵也上前一看,只见着箱子里扭曲着放着两个女人··其中这个被砍了四肢面目狰狞舌头移出双唇,另一个年纪还小,面露笑容指头则扭曲的朝着自己的双目挖去。
面上一层薄薄的绒毛,显得诡异无比··“这是”柳熵大张着眼睛看着里面的两具尸体,显得震惊无比··邱老爷则回身看着十方道:“是谁”·十方指了指那笑着的女孩儿道:“我只认识这个,是我那不听话的丫头。
刚才她也算是尽了最后的职责,让我勉强不饿了一点儿·”·柳熵指着另外一个女人道:“这个,我认识,昨晚少帅背上的女人就是她·”·十方一听,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确实是她。”
咯嗒一声,院子的锁似乎又被打开了,接着便是推门而入的脚步声··柳熵掏出怀里的符咒就冲了出去,便见着那日逃脱的怪脸女人出现在院中··符咒飞出,怪脸女人被那符咒伤了胳膊,发出尖锐的兽叫声,后退一步快速跑出了院子逃走。
柳熵想去追··只听着屋内十方似乎很是不愿的说道:“别闹”·柳熵回头就见着邱老爷将变回小儿的十方抱了出来,邱老爷直接朝外走,一面与柳熵交代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和他来过这里。”
柳熵瞧着两人的动作,有些不爽的嘀咕道:“脏活累活都让我去做,如今发现死人的事也让我去背,我又不是背锅侠”·嘀咕是嘀咕,柳熵还是打路上抓了个人,让他去通知大帅这院子里的事儿。
·大帅正在书房听早上派出去抓人的人汇报中··“回大帅的话,六姨太并没有什么亲戚还在,唯独只有一个是在十全少爷院里侍候的丫头,可那丫头也有十几日不见了。”
胖胖的士兵将自己收集到的情况说了出来··大帅立马冷了脸:“那,那个女人啦”·胖兵接着道:“小的去花街寻过了,并没有人见过那个女人,应该是说,那个女人从未出现在花街过。”
大帅听完这话并不惊讶,转身问身旁刚刚走进来的副官道:“夫人那边的人,你都问了·”·副官点了点头,让胖兵退下后低声与大帅说道:“大帅猜的不错,那女人确实被大夫人关在地窖里。
只是,小的没想到的是,夫人会命人砍去了她的四肢和拔出她的舌头·”·大帅听完这话脸色有些发白,然后自语一般说道:“她怎么下得了手”·副官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大夫人可是哪位爷的后人,并不稀奇。”
大帅看了眼副官轻轻摇了摇自己的头:“去把人带来吧·”·副官摇了摇头:“我寻人去找了,那女人一个月前就死了,被扔在乱坟岗,估计是找不到了。”
一个丫头慌慌张张的等在门外··小兵快步跑了进来,在大帅耳边低语两声··大帅立马让人带上枪,一行人朝着西面的院子走去··第55章 第55章·十方被邱老爷抱回了暂住的屋子。
邱老爷将其放到床上,十方皱眉瞧着邱老爷··邱老爷抬起自己的手放到了十方面前:“我的精气你可以吃·”·十方唇角微挑,用手轻轻摸了摸邱老爷的脉搏:“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咬手喝血就能轻易养活的怪物么”·邱老爷红了眼:“我知道你这个人并无害人之心。”
十方冷笑一声:“邱柏森啊,邱柏森·我怎么可能是无心的我能活上这么千年的时间,自然早没将自己当是人了,也自然会害人的。
更何况如今的我……”·丘柏森一把将十方推倒在了床上:“我知道你无心害人·”·十方咧嘴笑了笑:“你傻了么我可是十恶不赦的大妖怪,你们这些神人之后,道士和尚的,不都一个个的想杀了我替天行道么”·丘柏森直视着十方的眼睛,握紧了自己的手。
十方的手臂被捏的发红,却丝毫没有感觉般道:“如今,你我早没了千年前的情爱,更没了二十年前的仇恨·该放下了·”·“我说过,我不愿”邱老板咬牙切齿的说道。
十方苦笑着“你我今后还是像普通的神人之后与十恶不赦的恶妖的关系吧想办法杀了我,才是你该做的事·”·话一说完,十方便幻化成了黑雾慢慢消散开来。
邱老爷看着十方离开,带着些愤怒的吼道:“那柳熵啦”·十方消失在了屋子里,看着面前熟睡的奶娘,握紧了自己的手,凑近奶娘开始慢慢的将其精气吸食了出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奶妈便脸色苍白的大口喘息··十方停下了动作,看着床上的奶妈,又是幻化了黑雾直接消失在了房中··奶妈似乎噩梦连连,浑身冷汗。
十方离开了自己的院子,便要朝着府外飘去,寻找走失许久的施秉··可还没出门便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妖气,十方眼下一动,朝着那妖气寻去··便见着大帅带兵将一个狐面女人围在了六姨太的屋子中。
那狐面女人低声嘶吼,柳熵正手持桃木剑,准备与狐面女人交战··那狐面女人守着装尸木箱,伸出利爪,巨大的手掌上绒毛布满·那狐面女人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大帅口吐人言道:“朱承德我今日定杀了你”··说着话,狐面女人便朝着朱承德跑去。
那些大兵自然提起枪口就朝着女人打去··只是一瞬间,那些动手的士兵便陷入了幻境中·再次举起枪朝着自己的队友或者同班,面露恐惧的开始了自我残杀。
朱承德自打那次伤了脚,便一直杵着拐杖·身体也不如前般好了·不多会儿的功夫便被一个扔掉伤的士兵按倒在地··十方瞧着柳熵举起桃木剑就朝着狐面女人刺去。
可也是一瞬间,柳熵也陷入了幻境中,跪倒在地痛哭了起来··十方可不会让自己的□□朱承德这个大帅死去··浑身带着电光朝着狐面女人冲去··狐面女人被电击的倒地僵硬不起。
十方浮在半空,打算再次动手··狐面女人却惊恐的吼叫了起来:“你我都是妖,你为何要帮这些丑陋的人类”·十方停下动作看着狐面女人道:“你是狐狸精修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敢出来害人”·狐面女人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脸:“若不是若不是因为那个贱人,我如何能变成这样”·“贱人”十方看着狐面女人,显然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狐面女人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悲伤的底下自己的头:“我原是和想少帅好的,来这也是跟着六姨太报恩的·”·“报恩”十方喃喃着这个自己用烂了的借口,看着那狐面女人似乎打算乘着自己能稍微动一下就逃走的动作。
十方冷笑了一下,如同看着猎物一般看着狐面女人··狐面女人哆嗦了一下,再次僵硬的躺在了地上:“我被那个贱人派人打晕,塞进了麻袋准备活埋在城外的林子里。
常人被这般早就死了,若不是我会些障眼法骗过填埋的人……”·狐面女人的脸变得十分可怖,带着怨恨和惊恐:“我要杀了她”·“你不是报恩么这箱子里就是你报的恩”十方冷笑着,看着快要疯狂的狐面女人。
狐面女人一听这话,立马痛苦的流出了眼泪:“我被埋后,逃出来便想去找少帅揭穿那女人的真面目·却哪儿想到六姨太的弟弟绑架了大帅,少帅去寻找了。
我没能找到他·”·十方瞧着那狐面女人呜咽着偷偷摸摸伸出了自己摸爪子抓向自己大腿,想让僵硬的身子被疼痛惊醒··“没找到少帅,我便去找了六姨太,太太人好让我先出去躲藏,等到少帅回家再寻回来。”
狐面女人低声说道:“可没等到少帅回来·那女人,大夫人便囚禁了六姨太·我心中担心,便去救六姨太·也不知道那女人打哪儿弄来了一个佛像挂在胸前。
我正打算动手的时候被那东西伤了元神·一时不敌便藏了起来·”·十方一脚踩住了狐面女人的衣角,蹲下身,伸出自己的指甲将一道雷电再次打入狐面女人的身子中。
狐面女人浑身一个抽搐,再次卷缩起了身子··十方冷着脸,低声在狐面女人的面前道:“你这谎话越编越离谱了·但若接下的谎话能编的好些·我姑且能饶你一命。”
狐面女人泪流满面的说道:“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佛像伤了我,也伤了大大夫的魂魄·将大夫人的一魂囚禁在院子里慢慢消磨·你若现在就去看,便能看见大夫人那一魄散的景观。”
狐面女人- yin -毒的低声笑了起来··十方想了想,难怪自己一直在那院子里找不到妖怪·竟然是个带着妖气的佛像··女人见着十方若有所思,接着说道:“我后来好不容易修回了人的模样,一回到帅府便见着六姨太被砍了四肢塞在坛子里不死不活。
我心中有气,便去找了大夫人,却被佛像阻挡在院子外面,只得通过幻境去吓唬大夫人·正常女人早该被吓死了,没想到大夫却熬了这么久·不过就算如此,她也免不了缺了一魂而疯的结局哈哈哈”·十方冷笑了一声,:“你这狐狸精倒是个没真本事的。”
狐面女人一听这话立马就红了眼,低声哭道:“求大能饶了小的一命,小的只要能把恩人的身子偷出去埋了,算是报了恩·便做牛做马服侍您”·十方指了指那箱子里的丫头道:“你还没告诉我这丫头怎么死的”·狐面女人听完这话,脸色突然变的铁青,哆嗦着身子道:“她,她勾引了少帅,我……我气不过,就杀了他”·十方眯眼:“真的”·狐面女人面带怨恨浑身哆嗦道:“少帅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谁也别想”·十方动了动自己的指甲看着快要从幻境中醒来的柳熵低声笑道:“看来你和六姨太还真是主仆情深啊。”
“哈”狐面女人一抬头,便见着黑雾袭来·惨叫一声随后没了呼吸··十方总算是吃饱了瞧着地上的狐面女人和一地的尸体叹了口气道:“这若是以前,我都能吃到秋天,可如今施秉不在,可真饿坏了我啊。”
柳熵挣扎着从幻境醒来,看着面前成人模样的黑雾快步向前,将十方抱在了怀里一个劲的流泪··这可将十方吓了一跳,拍了拍柳熵的背道:“怎么了梦见被驴踢了”·柳熵一吸鼻子,满脸的难为情,擦了一把鼻涕,转身就又跑了。
十方看着接着醒来的朱承德看着自己身旁的尸体和不远处死掉的狐面女人,一脸震惊后头疼的表情··路过的王繁不过朝这院子里瞧了眼后,便是震动天地的惨叫声。
第56章 第56章·大帅被这鬼哭神嚎的叫声吓得浑身一震,回头看着那王繁就吼道:“瞎□□叫个啥子,把老子的副官喊过来,老子要……”·话还没吼完,那副官带着一队人马就冲进了院子:“大帅您没事儿吧”··大帅冷哼了一声,指着地上昏死过去和被误伤的几个兵道:“收拾收拾,老子倒要看看这妖怪是啥子模样”·大帅说着话就要上前查看,十方偷偷蹲在了一旁的树丛中瞧着大帅,捡起地上的拐杖就慢慢上前,远远的戳了戳那狐面女人的尸体。
刚跑出去不久的柳熵,又跑了回来对着大帅喊道:“大帅快让开,此妖物还未死透,我正回去取了符和火打算做法”·大帅咽了口水,急忙退后,一脸恼怒指着柳熵道:“还愣着干啥给我做法弄死她啊”·柳熵心虚的朝四周看了看,没看见十方的影子,这才拿出一张符纸和洋火。
符纸点燃扔在狐面女人的身上,不一会儿就被寒风吹灭了··柳熵皱眉,再扔出了几张,同样灭了··大帅脸色铁青的抢过副官身上的枪就要亲自动手··十方瞧着柳熵犯傻几次,再也看不下去了,一动手一道电光直击尸体,那女人的尸体便被股蓝火覆盖,瞬间就变成了个火人。
那尸体在火焰中抽搐收缩成一坨··吓得一旁士兵,由大帅带着乱枪打向那女尸·枪子打打完了,大帅这才稍微缓了口气,面色好了许多··这火烧了有半个时辰,将那女人烧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团灰迹。
大帅这才让副官去看了箱子里的女尸·得到里面的情况后·才威严的下达命令道:“今日的事,我不许以后有任何人提起”·副官自然是没有异议的,让人处理院子。
再带着大帅回书房稍稍微做休息··柳熵跟去书房,拿了一笔钱,笑眯眯的接下这净化六姨太院子和给六姨太小丫鬟超度的活计·再忽悠着大帅给了些普度纵生行善积德的钱。
十方看着院子里的三具女尸,突然听着外面奶妈哭哭啼啼的声音,不敢再在这里耽搁·快速回了西院··西院里奶妈抱着一睡不醒的十方哭个不停··十方急忙附体,再睁眼看着奶妈红肿的双眼,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抚摸着奶妈的脸道:“不哭,我没事儿。”
奶妈红着眼,抽泣着:“儿啊,娘还以为你……你……又没了”·十方抱住了奶娘的脑袋,偷偷叹了口气低声安慰道:“不哭,不哭……”·好不容易将奶妈的情绪安抚下来,王繁却沮丧着脸回来了。
奶妈用袖子擦着自己的眼泪看着王繁道:“怎么这才回来饭盒子啦”·王繁低垂着头,深深的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奶妈道:“大帅骂我没男子气概,让我去兵营里当兵。”
奶妈看着王繁白静瘦弱的模样,回想起了自己丈夫那一身的腱子肉,魁梧的身形·再想想自己这里如今只有女人一点儿磨练人的事儿也没有·当即道:“大帅也是为了你好,好好跟着大帅干,以后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王繁心中没底,看着奶妈低声道:“和我大哥一般”·奶妈含泪点了点头··王繁一咬牙:“得我去”·大帅这边看着柳熵又是两把火,将堆在柴堆上的六姨太和小丫鬟烧了,心想着这下该太平了。
大夫人那边的丫鬟却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拉着大帅的衣摆就跪下:“大夫人,大夫人她……”眼泪立马就出来了··大帅看了那火堆一眼,急忙朝着大夫人的院子跑去。
柳熵紧跟其后,一路朝着院子跑去··到了屋子里便听见了老妈子们和丫头的哭喊声··少帅苍白着脸跪在大夫人床前,对大帅道:“母亲没了·”·大帅大惊一把抓住了柳熵的衣领就是吼道:“你不是说我夫人会没事儿么”·柳熵瞧了眼已经毫无呼吸的大夫人道:“大帅莫慌,大夫人还有救”·大帅一把将柳熵扔到了大夫人床边,恶狠狠说道:“你若救不回来,我凸凸了你”·柳熵摸了摸自己额头的冷汗,急忙上前查看了大夫人的情况,转身对大帅道:“我需从院子中寻回一物,方能救大夫人。”
大帅点了点头,让人压着柳熵就去院子中··柳熵站在院子里,假意念了会儿咒语,又跳了跳大神,这才走向假山·然后再假山里摸索了一阵,便拿到了块玉佩。
这玉佩通体碧绿,入手温润·上雕刻着个古怪的佛陀,大嘴张着似在笑可眼中却丝毫没有笑意··柳熵拿着那玉佩走到了屋中:“大帅请看·”·大帅瞧着那玉佩,脸色不好道:“这是什么”·跪在地上的大少爷抬头一看,满脸疑惑:“这是我送母亲的,前些日子据说丢了。
你从哪儿捡的”·“哦”柳熵看着大少爷问道:“不知少帅从哪里得来的”·大少爷一时语塞:“这……”·“说这些无用的做什么,你如何让我夫人活过来”大帅很是生气。
柳熵摇了摇头,一用力将那玉佩摔在了地上,摔碎成两半··大少爷立马站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只听见床上传来一声悠长的吸气声,大夫人突然咳嗽了起来。
在旁守着的老妈子们惊喜的喊道:“活了活了”·大帅一脚踹开了跪在床下的大少爷,抱起大夫人就是泪流:“我还以为,还以为……”·大夫人看着大帅,张了张嘴,又脱力昏死过去。
大帅看着柳熵喊道:“还愣着干嘛过来看啊”·柳熵咳嗽了一下道:“贫僧只会救命,不会看病·”·大帅一听这话,指挥一旁呆着的副官道:“去把那个洋大夫请来给大夫人看病”··副官一听,急忙朝着院外跑去。
柳熵捡起地上的碎佛像道:“此物需由贫僧带回佛门境地封印,才能保大夫人一世平安··第57章 第57章·大帅答应了,见着柳熵用红布将碎玉包起来··洋大夫来了,给大夫人打针吃药,再忙活了一会儿。
大夫人的脸色便好了起来··柳熵见着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便先告辞回了院子··大帅看着屋中只剩下自己的人,对大少爷怒道:“给我回去休息,别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等你母亲醒来,再好好收拾你”·大少爷被人搀扶着回了自己院子··柳熵回院子后,没见着邱老爷,心下有些失望·本来自己是要来炫耀的,而这里自己就对邱老爷要熟悉一些。
再想炫耀,估计就得找那个自己打不过的黑雾妖怪了·可自打刚才自己陷入幻境,看见自己与那黑雾妖怪一起在山谷里生活修行,再看见那妖怪莫名死去的事儿,就觉着慎得慌。
自己可是打算娶妻生子,不是和妖怪归隐山岭的,以后若是遇着那妖怪还是有多远逃多远吧·柳熵觉着心里怪怪的,坐在屋内就不愿意再动了··邱老爷自然又是去找十方了,这次十方不用弄晕奶妈了。
因为奶妈正忙着给王繁收拾东西送其去当兵··邱老爷则不知为何很得这女人喜欢,将十方交给邱老爷暂时看着··十方不敢太狂妄的与邱老爷直接大声说话,于是低声有些不耐烦问道:“你怎么又来了”·邱老爷看着十方,将十方抱在怀里低声道:“看你。”
十方顿时无话可说,这邱老爷死心眼不是一两年,都快两辈子的事儿了·如今这般不要脸的赖着自己,也怪自己当初招惹过他·不过就算是招惹过,也是自己亏大了如今怎么看着好像是自己欠他的了·邱老爷知道十方不愿与自己说话,于是自己说道:“大帅夫人那边的事解决了。”
十方点了点头,可不嘛,自己多亏了那狐面女的元魂,这才没饿个半死··邱老爷又说道:“那夜我被那些女鬼弄的很狼狈,你也在一旁看着,今后不会恶心我吧”·十方别过头心虚道,我也不知道那少帅会忍不住吐你一身,。
要早知道,我在那六姨太出现的一瞬间就将少帅打你背上扔出后再吃掉那女鬼··“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回去就好好洗干净了,还摸了香膏,衣服也都烧了。”
邱老爷有些别扭的红了脸:“你若不信,可以闻一闻,现在我也是很香的·”·十方一脸下巴都要掉了的表情看着邱老师,默默的伸出手摸了摸邱老爷的额头。
这孩子不会香膏摸太多,熏病了吧·邱老爷轻轻拉下十方的手,捏了捏十方的手掌道:“也不知道那六姨太是不是看上了少帅,死都要缠着他·”·十方眨了眨眼,想了想。
六姨太要看上也看上狐面女,估计是那六姨太觉着狐女对她不错,所以才动手弄病了即将订婚的少帅,随便想气死大夫人·邱老爷见十方不与自己答话,又将十方对着自己抱了起来:“我没想明白那院子的阵法,真是一个新鬼弄还是那个自己都没修好的狐女干的”·“那个”十方动了动耳朵问道。
“就是那个,只要带着药箱进入,身上有药味也会被传出帅府的阵法”邱老爷嘴角微挑低声说道··十方眨了眨眼:“恩,还有那个王繁看见失踪了,却没有消息的大夫到底去哪儿了”·“你不知道么”邱老爷问道。
十方摇了摇头,自己真不知道除了六姨太还有狐女还会有谁想要大夫人和大少爷的命··邱老爷也想不明白,又接着道:“吃糕点么我待会儿让人拿来。”
十方点了点头:“我想吃猪肉脯·”·邱老爷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看着奶妈带着王繁走了进来:“小少爷真乖,都不哭闹·和我的孩子比起来听话多了。”
·奶妈笑眯眯的接过十方:“我家十全少爷确实很乖,很听话的·”·邱老爷抬头看了眼天色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与二姨太还有些公事要谈就先不打扰了。”
奶妈当即笑脸相送,王繁跟在邱老爷身后,与奶妈告辞也出门去了练兵场报道··十方被奶妈侍候着睡午觉·面上睡着了,但心里还在计较着,这帅府是不是还有别的道人或者妖怪藏在暗处·又想到那狐女的话,她真是因为嫉妒所以杀了那个丫头或者她骗了自己·不过也罢了,反正只要朱承德龙气还在,自己也不过暂居在这里。
只是没想到柳熵和邱柏森会同时出现·而且,看着邱柏森的模样··如今自己也只能等到施秉回来,再做详细打算,是逃是留·不过,这施秉一向不会离开自己太久,如今怎么打破庙离开后就再也没见着·第二日,一大早。
邱老爷便先告辞了帅府··柳熵留下准备下一场法事··二姨太听说那死的丫头原本是十方屋里的·便让人又挑了几个丫头来,让十方和奶妈选··十方瞧着面前几个丫头,年纪都不大。
十三四岁的模样··也不是特别好看,不过其中一个有点儿特殊,据说是府里管家的女儿·什么都好,勤快手巧,就是不会说话··奶妈仔细看了看,看着那管家的女儿颇为和自己眼缘。
便让她留下了··管家见着这奶妈答应了,心中自然是高兴的·这大帅府里,就十全少爷院子事少清静,十全少爷年少又得大帅少帅喜欢·可比如各位夫人的院子里好多了。
二姨太也觉着管家的女儿是家生家养的,侍候十全,自己也放心·便让人留下了··这大夫人的病才刚好一些,三姨太便有些呆不住了·自家女儿传了信回来,据说受了那边一个贫家女的闷气,自己没法动手。
让三姨太去帮扶一下···大帅也看了信,觉着放一个捣蛋鬼独自在外无法放心·就让人准备着,让三姨太选个日子,尽快去南京··二姨太听闻三姨太要动身,掐着时日,自己也让人收拾东西。
不过,这帅府里的事自打大夫人病了,二姨太便一直- cao -持着,要想抽身并不容易··大帅自然知道这时,府里不能缺二姨太·便让二姨太先留到大夫人病好,再出门。
二姨太应了,但给大少爷娶妻的事,再次提上日程··就这么折腾了快一个多月··三姨太去看女儿,带着几个下人和小兵走了··大夫人也缓过气来身子好了许多。
帅府的门都快被媒婆踏的缺了个口子··大帅瞧着春日正好,也动了回兵营练兵的念头··十方这边也一个月没见着邱老爷来烦,新来的丫头呆呆的,只会做自己手里的活,什么都不管不问。
奶妈喜欢的不得了,只道这个丫头比上一个好到天边去了··十方也总算是不用再憋着不敢说话·学着奶娃娃的语气,话都开始一句一句朝外冒··可就这样,也算是个奇闻。
市井里都传,这大帅府里的小公子,聪明的厉害一岁多就能说话唱歌,长的也是特别可爱··至于,那日大帅府里的枪声,市井里都还是有传闻的·说的是不知哪儿来的一群流匪眼瞎,居然跑到帅府里偷东西。
被英明神武的大帅发现了,带着队伍与交战大胜,直接全部枪毙··龙王湖怨·第58章 第58章·柳熵倒是在帅府里好吃好喝,大夫人很喜欢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英俊和尚。
让人给柳熵寻了处清静的房子,就算是暂时请在府里住着了··这柳熵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日都往那六姨太的院子前走上两次,每每走过那院子没几步,便快速又朝着别的路拐去。
几次遇见过去看十方的大少爷,都是干笑这东拉西扯··直到今日,大少爷又带着些小东西去看自家幺弟·果然又遇到的在不远处来回走动的柳熵··“师傅,好巧。”
大少爷瞧着柳熵拱了拱手··柳熵急忙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大少爷:“少帅又去看小少爷”·大少爷将手里的玩具放在了柳熵面前道:“这不,我今日与金家少爷出门时,看见了个这个稀奇玩意。
拿来给我家小弟见见世面·”·柳熵点了点头,想要告辞··大少爷上前一步,一把架住柳熵的胳膊道:“你还没见过我那小弟吧我今日便带你去看看。”
柳熵有些左顾右盼的说道:“这样不妥吧”·“有什么妥不妥的,又不是去见大家闺秀·我家小弟可爱的紧,最近都学会唱小歌了,带你去听听,你定喜欢。”
大少爷拉着柳熵就快步朝西走去··柳熵半拉半就的就跟了上去··还没进院子,便听见里面奶妈和丫头的笑声··大少爷放开柳熵,放开嗓门对门内道:“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啊”·奶妈一听是大少爷的声音,赶忙出来开门:“大少爷,这位是”·大少爷指着柳熵道:“这就是前些日子救了我一命的那个恩人。”
柳熵双手合十道:“释柳熵·”·奶妈急忙将人迎了进屋··大少爷问道:“刚是怎么了你们笑的那般开心”·奶妈笑着道:“这几日小少爷特别容易犯春困,刚才玩着玩着就头便下睡着了。”
“哦”大少爷急忙进屋,便见着十方头朝下,双手抱脚团成个球正滚到床脚睡着了·大帅一见便是会心一笑:“能睡成这样,也算是项奇事”。
柳熵看着十方的模样却骤起了眉头,这些人只见着十方的萌样·却没看见,十方四周黑雾外露,似乎在吞噬着屋里外散的精气··十方自打那日吃了狐女,便再也没能真吃下些好的东西。
一直艰难的活着,饿的发狂··大少爷看着十方睡着了,便将手里的东西拿给奶妈,然后将十方放好,这才念念不舍的带着柳熵走出了院子··离了院子,大少爷便被人喊回了军营。
柳熵独自一人也离开了帅府朝着邱家绸缎庄走去··却没想到,邱家绸缎庄挂起了白绸布··柳熵急忙上前询问,便见着邱捌面捧着个盒子走出了绸缎庄··邱捌面看着柳熵,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眼纹下的眼泪道:“跟我走。”
柳熵便跟在邱捌面身后一同朝着城外走去··出了城,便坐上了汽车··柳熵看着邱捌面手里的盒子道:“谁的”·邱捌面将眼泪擦干:“我爹的。”
柳熵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一个月前都还好好的·”·邱捌面顺手将那盒子放在凳子上,接着道:“我爹说我后娘回来了·他懒得管我这邱家的事,让我当他死了吧。”
“所以,他没死”柳熵嘴角微微抽搐的问道··“恩”邱捌面点了点头,指着盒子道:“里面装的是我爹前两日死的狗的骨灰。
我爹让我把它当做他,埋在祖坟里·”·“哈”柳熵很是不解:“你还真把这东西放你家祖坟里拜啊”·邱捌面白了柳熵一眼,顺手抄起那盒子就打窗户里扔了出去:“我傻啊以后拜狗爹啊神经病。”
柳熵干咳了一声,有些憋笑的问道:“你爹啦”·邱捌面用白净的绸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我怎么可能知道·”·柳熵瞧着汽车越开离鹅城越远,当即想到自己还在帅府住着啦,还有好些东西没带身上:“停车停车我不走,我还有东西没拿”··邱捌面鄙视了柳熵一眼:“我爹交代了,你小子前几天害他颜面尽失,如今让我将你拖到野林子里扔了出气。”
柳熵一听这话,立马就黑了脸·这邱老爷还真是睚呲必报的主自己当初也不是故意让你少帅喷他一身的,再说要报也得找那少帅,或者那黑雾妖怪才是啊:“停车,停车。”
柳熵起身就要去抓,前排司机的手··邱捌面一个刀手直接放翻柳熵,对着司机道:“把绳子给我·”·邱老爷没了邱家家主的身份,便只是丘柏森。
不再故意修饰出皱纹,也不用穿什么西装戴什么墨镜··一身短衣如鹰一般的双目,干干净净的站在帅府后院·手里拿着个塔形小匣子,手脚利落的翻墙越瓦,躲过护院和闲人的视线直接找到了西面的院子。
轻轻敲了敲门··奶妈来迎门,嗅着一丝甜香味,再直视着丘柏森的双眼那一刻·脑中一阵恍惚·只觉着面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很精神也很可靠,自己的丈夫当年就是这么样的人:“你是”·丘柏森拿出手里的小匣子道:“大帅让我亲手将这小玩具交给十全少爷。”
“哦”奶妈被丘柏森专注的眼神看的双颊通红:“少爷刚醒,还有些迷糊,你小声点儿·”·丘柏森点了点头,跟着奶妈进了院子。
十方抬头就见着换了个打扮,年轻许多的丘柏森·心下有些疑惑·再看奶妈似乎并没有觉着这样的邱老爷有任何问题·十方估摸着是丘柏森对奶妈的记忆动了什么手脚。
十方实在是摸不透丘柏森的想法,肚子也饿的无力思考·只觉着丘柏森带来了好东西,可语气还是厌厌的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丘柏森上前对十方道:“大帅听说少爷您最近爱犯困,所以让小的出了趟远门寻了个精巧的百宝匣子给您玩。”
十方接过那匣子,双眼立马亮了起来,一个挥手·奶奶和正拿茶点出来的丫头一同昏睡了过去··“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冤魂和妖元”十方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将那盒子放在自己手心里:“还有,这个能封印这么多冤魂的盒子”·丘柏森瞧着十方馋猫一般的表情很是满意,自己坐到十方身旁道:“前些日子,我去了个故人的墓室。
里面的冤魂太多,又圈养着些害人的妖物·正巧我前些年打一个道士手里得了这个容器·所以便给你弄了些吃的回来·”·十方咽了咽口水:“真是给我吃的”·丘柏森轻笑着点了点头:“恩,给你吃的。”
十方还是有些顾虑:“你不会是里面藏了什么,换着花样折磨我吧我真没对你的战友动手·”·丘柏森心下一疼:“我知道,我只是被那些壁画误导了。”
十方急忙点头:“对,对,对,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敢如此污蔑我我虽吃人但绝不吃朋友,我以前和你讲,你重来不信我,如今自己想起来了。
以后就不能再找我麻烦,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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