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续蛇缘 by 拂晓之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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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蛇缘 by 拂晓之瞳(下)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第63章 火照花(三)·白倾夏不喜欢警察局,汇合的地点变成他的别墅··姚伟再次感叹白教授的能力非常人所能及,住豪宅开好车,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用大脑生活的就是不一样,哪像他粗人,每个月一丁点工资,拼死拼活战斗在前线,随时有危险。
傅澜跑去厨房给两个人沏茶,姚伟有些惊讶,“你这小子对白教授的家这么熟悉啊”·傅澜尴尬至极,白倾夏看出他的窘迫,出声道:“以前叫过他来我家帮我整理资料。”
“哦哦,明白,”姚伟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装修低调奢华的客厅,“白教授器重你,有前途,好好干,认真干·”·白倾夏一手端着白皙的陶瓷杯,一手转着笔,大长腿舒展着,整一个翩翩贵公子,“姚警官,你说说你的发现,然后傅澜你有没有从学生们口中问出新的线索,最后总结一下,看能不能寻个蛛丝马迹。”
姚伟现在是白倾夏的脑残粉,他说什么都是圣旨··“教授,事发地点比较偏僻,没有摄像监控,况且当时下课时间早,大概在下午4点左右,大人出门干活的多,我就附近逐家寻访,未发现有效目击者。
而且村道狭窄,如果有小汽车等交通工具,目标大,肯定有人看到·既然没人见到,可能是走路·加上杨小晴自愿跟她走的,没有呼喊,更不引人注目·事发多日,我来回查看了几遍现场,没发现任何遗留物。
现在只能回去找交警,调出事发现场附近的监控,看看有没有个大肚女人带着个孩子的·”·白倾夏专注地拿笔在纸上画着,傅澜心想,难怪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白倾夏长相好加神情专注,睿智认真,堪称完美,简直秒杀一切。
“傅澜,你呢”白倾夏头也没抬地问··“啊”傅澜反应不过来··白倾夏抬起头,一双犀利的眼睛扫过来,完美的五官,无不张扬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见傅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五官发呆,扬起嘴角,无声地说:“我、就、那、么、好、看、吗”·傅澜明显看懂白倾夏的唇语,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极力避开他的视线,张惶地似乎要破门出逃。
姚伟捅了一下傅澜,“小子,发什么呆,教授问你话呢”·白倾夏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愉快地轻笑了··傅澜努力定了定神,深呼吸,“哦,也没什么新发现。
我让张嘉禾回忆了几次,都说他站得远,听不见两人的对话·只记住了大概的外貌特征,高个子、直发、长头发、带着口罩、漂亮的大眼睛、双眼皮,长及脚裸的大红色裙子,白色球鞋,圆鼓鼓的大肚子。”
白倾夏微微蹙眉,手指轻轻在纸上敲着,“我记得,张嘉禾连续几次强调他离得远,为什么能看到她的眼睛很漂亮,还是双眼皮”·“我也觉得奇怪,也问他了,”傅澜点点头,“他说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五官遮得只剩眼睛,所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还有,张嘉禾说,那个姐姐的眼睛特别特别漂亮,像会发光·”·张嘉禾的描述,让傅澜想起第一次在厕所见到白倾夏,他当时……刚忙完,眼睛也像会发光。
白倾夏很明显感觉傅澜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这小孩怎么那么难伺候·姚伟在一边思考,“作案动机是什么拐卖”·白倾夏不赞成,“有可能。
但是,短时间内失踪这么多的女生,都是为了拐卖吗到了这个年纪的女生,被拐卖的下场通常只有三个,一是被偏远山区的人家买了当童养媳养,二是被非法组织打残、丢到街上乞讨,三是被卖到国外当雏妓,或者直接被摘除器官,失去生命。”
姚伟摸着下巴,“对象大概是小学五年级到初中一年级的女学生,对这目标群体下手,究竟是为了什么”·“答案在寻找中会出来。
姚警官,你现在要做的,是朝失踪的女学生下手,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学生失踪的时候,是不是都有出现可疑的人带走她们还有,都是自愿和她走的10几岁的小女生,该有的常识已经有了,意识到危险都会挣扎求救,而杨小晴是自愿走的,除非有什么理由能她们信服,心甘情愿跟着走。”
姚伟点点头,“我立即去办·”·傅澜还不清楚目前的情况,“姚叔,丢了很多学生了吗”·姚伟叹了口气,“从八个月前开始,我辖区的第一个女学生家长来报案,说女儿放学没回家。
到这个星期三的杨小晴,已经是第13个了·我们派出所都快给等消息的家长闹塌了·你说,杀人有尸,拐卖的终有可能被认出吧,现在是网络时代,家人发动的寻人启事漫天铺地在微信、微博上成百万被转发,连主流媒体都报道了,为什么这些学生偏偏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今天的张嘉禾,是第一个目击证人。
而其他女生失踪的地点,都是监控的死角,在一段路上能看到她们的身影,下一段监控死角人就不见了·监控里路过的人我们几乎都排查了,一无所获·”·傅澜欲言又止,看了白倾夏一眼,无声询问,会是妖怪作祟吗·白倾夏按时他稍微勿躁,等姚伟走了再说。
“没共同特点吗”傅澜又问··“目前除了是小学五年级到初中一年级的女学生,连长相都每一点相似·你说变态连环杀手吧,可能会有变态爱好,针对某个目标下手,比如护士呀、□□之类的。
可目前失踪的小女生,燕瘦环肥、高矮不一致,连长相都有特别漂亮和特别丑的,根本没共同点·怕引起社会恐慌,我们只是私下通知学校,让家长必来接送这年龄段的孩子。
可案子一天不破,就是一颗炸弹·”·傅澜这下真是明白姚伟的一筹莫展了··“姚警官,你们再辛苦一点,去查查女学生失踪前,是不是都有一个女人带走她们。
总会有漏网之鱼·如果这个带走杨小晴的人真是怀孕的女人就好办,因为特征非常明显·最怕的就是男人假扮,或者是女人装怀孕·”白倾夏若有所思,“你把所有失踪女生的照片、资料发给我,我再研究看看。
今早走得急,我来不及了解细致案情·”·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姚伟连连点头,白倾夏肯出手帮忙就好,“我明白,我这就去办·傅澜你留下,看看有什么杂活能帮白教授处理的。”
说完,刻不容缓地走了··剩下傅澜和白倾夏两个人相顾无言··白倾夏深邃的眼神如一潭幽泉,像个能摄人魂魄的无底洞.谁碰上这释的眼光都会掉进去。
傅澜连忙转开眼睛,努力打破尴尬,“那个,白教授,是妖怪作祟吗”·“不好说,我没感觉到妖气·”白倾夏定定看着傅澜说。
“哦……”傅澜从贴身的衬衫口袋拿出一张纸,“这是”·“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林雨泽的身体火化了,骨灰放佛堂。
有时间去看看他·”白倾夏站起身,打算回书房理下思路··傅澜一把抓住他的衣角,低着头,“那研究怎么办”·傅澜听姚伟说过,白倾夏几乎每两个小时要关注一下尸体的变化,以便记录数据。
一具尸体的记录,如果从电子版转成书,厚得能砸死人··林雨泽的身体火化了,是不是证明他对儿童尸体的研究就半途而废了·“无所谓,再找。”
白倾夏到现在都不明白他自己为什么要三更半夜跑到尸体农场去,用真火将林雨泽的身体烧成齑粉,吩咐下属找个好的佛堂买个灵位安放一具已经没了灵魂的骨灰·这对于他来说,完全是浪费时间精力的事,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他为了傅澜,去做了··“教授我……”傅澜话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姚伟··“傅澜,我走得急,腰包放教授家了,你帮我拿出来。
门口等着·娘的,教授住的地方太高级,保安说没有户主的准许,不能进去·”·姚伟的嗓门大,白倾夏也听到了,他隔空取物从某个不知名角落抽来一串钥匙和个电子设备的东西丢给傅澜,“我家的门钥匙和门口的解禁,以后你放身上吧。”
“为什么要啊……”·“门口的保安都是特种兵,正常你进不来·有了电子解禁,以后你出门就不用给盘问·”·傅澜还想说什么,白倾夏彻底从他眼前消失。
他只好拿着钥匙,给姚伟送东西去了··靠着两条腿跑到门口,傅澜气喘吁吁,将东西拿给姚伟,姚伟- xing -子急,拿到东西就开着车跑了··经过白倾夏的交代,门口保安盘问过傅澜两次,明显和他熟悉,平时小区里的户主大多高高在上,难得见到一个清秀小男生,便调笑他,“来白先生家啦”·傅澜打量着两个肌肉型保安,这就是特种兵看样子没啥特殊的呀,正要回嘴,一股花香气漂亮,傅澜转身,就看到一个女人带着墨镜,开着黑色的宾利缓缓经过大门口,半掩的车窗让傅澜有机会看到女人的脸——·长长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肩膀,脸色晶莹,肤色如雪,傅澜瞥了她一眼时她正抿着嘴,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一件白底大红印花的背带裙,浅浅地露着如雪似酥的胸脯,再往下就看不到了。
就算看不到女人的眼睛,也能感觉到她无法掩盖的美丽··两个保安看得眼睛都直了,傅澜听见他们说:“于书墨真是漂亮,三十几岁的女人能这么逆天,还给不给年轻女孩子活路呀”·于书墨那个当红明星住白倾夏小区·傅澜连怎么回到白倾夏别墅都不是很清楚,满脑子想的都是,好漂亮的女人还有,那花香怎么那么好闻。
白倾夏刚好要出门一趟,就见到失魂落魄的傅澜·不禁伸手弾了一下傅澜白皙的额头,声音温柔,“怎么了”·傅澜愣愣地看到白倾夏,视线就停留在他脸上再也不能移动。
特别是那削薄轻抿的红唇,看上去很好吃··白倾夏,怎么可以这么好看·“你……”·傅澜猛地贴上来,双手搂住白倾夏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一把吻在他的嘴上·白倾夏愣住了,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任由着傅澜毫无技巧地啃咬着他的嘴唇,还伸出舌头想撬开他的牙关·傅澜自己投怀送抱,怎能有放任的道理。
白倾夏缓过神来,他的右手掌猛地托住傅澜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他,使两个人贴得更近,白倾夏的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傅澜的嘴唇炽热滚烫,完全和自己的清凉不一样。
他的唇紧紧压迫着傅澜,辗转厮磨,白倾夏迫不及待攫取傅澜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傅澜的眼里升起水雾,脸上泛起红晕,清纯夹杂着妩媚,样子楚楚惹人怜爱。
白倾夏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傅澜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可他不甘示弱,倔强地亲回去··一个吻,勾天动地,擦枪走火··白倾夏再也忍不住,将傅澜打横抱起,傅澜紧紧地搂住白倾夏,生怕他离开,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往二楼主房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像野兽般交--缠,从阳光明媚到黑夜笼罩四周,傅澜从激荡到哭泣到求饶最后完全失去意识··白倾夏给傅澜清洗后,满意地看着他身上的红痕,其实他还可以再来几次,但为了傅澜的身体着想,只好搂着他补眠。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码字母·第64章 火照花(四)·傅澜躺在床上,深仇大恨地瞪着天花板,昨天发生的一点一滴,他都记得,特别是他自己主、动、强、吻、白倾夏,然后就给儿童不宜了·白倾夏那禽兽不是人啊,从下午两点到凌晨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妈呀,我这瘫痪状态还要多久憋尿憋到膀胱要炸了·神啊,这回是我先动的手,等会白倾夏来和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办写张支票给他可他那么有钱,还需要我这么一点钱吗再说□□的余额不多了,大部分捐给学校,只留点够这学期的生活费了·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不然和家里要点,用什么借口好呢说谎话会被雷劈,难道如实交待,爷爷和爸爸会打断自己一条腿妈妈会在边哭边要我负责。
娶个男媳妇这老婆个子比我还高还壮想想心里有过不去··再说了,白倾夏是妖怪,到时我慢慢变老,他还年轻貌美,会引来别人的怀疑邻居举报,然后国家搞科研的怪科学家派出一整个军队来抓白倾夏,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婆被抓吧那反抗的结果是与爷爷和大伯为敌,让爸爸妈妈陷入困境,哥哥前途茫茫……·傅澜愈加苦恼,宁愿给爷爷爸爸打断一条腿,也不能娶白倾夏·白倾夏坐在床边,盯着傅澜,犹豫着要不要读心,最后还是作罢,免得气死自己。
·“你在想什么”·“哇”傅澜惨叫,“要吓死人呀走路没声音,你是鬼吗”吓得他尿都快憋不住了混蛋。
白倾夏睨了傅澜一眼,他现在心情好,不跟小孩一般见识,“我是什么你不是最清楚需要我给你看看吗”·“不……不用了。”
“起来,我熬了些粥·”·傅澜希望自己能在白倾夏身上瞪出两个窟窿眼儿,“大爷,我要是起得来早就去尿尿了·”·白倾夏笑了,露出两个尖尖的虎头,傅澜愣住了,认识他这么久,他99.99%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今天头一回见他纯粹的笑了,还笑得那么好看。
“我的错,没考虑周到·”白倾夏捏着傅澜的下巴,轻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小口··混蛋,没刷牙你也下得了口傅澜的脸红得滴血。
这事一回生二回熟,白倾夏将人扛到厕所方便和洗漱,并不避开,等人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把傅澜公主抱到一楼餐厅吃饭,椅子上早已贴心地摆上软垫,傅澜坐上去的那一瞬间,仍然痛得他龇牙咧嘴,心里暗暗臭骂白倾夏的禽兽·主食是小米粥,还有凉拌菜和水果沙拉。
傅澜饿得发慌,“饿了,我要吃肉·”·白倾夏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子,“乖,等你好了再吃·”·傅澜:“……”·白倾夏的手艺真心没得嫌弃,傅澜却味同嚼蜡,因为白倾夏从头到尾在他身边,一手拿着厚厚一沓资料,目光不在文件上,而是一直用暧昧戏谑的眼神看着他,弄得他心里发毛。
“你就不能好好吃饭吗看我干嘛我脸能下饭”·“哦这主意不错。”
白倾夏稍稍提高尾调,“我早就过了辟谷,做饭吃饭,是闲着无聊闹着玩的·”·傅澜:“……”·人类和妖怪还能愉快做朋友吗·傅澜实在给看得没食欲,草草扒了几口饭,就要起身,不小心牵动难以启齿的部位,痛得五官扭曲。
白倾夏不赞成地靠近他,给傅澜揉腰,责怪道:“你就不能小心点吗”·“也不想想是谁弄的你就不知道节制吗”·“要是我没有节制的话,现在你还被压着。”
傅澜:“……”·白倾夏有力的手指轻轻抚摸按揉傅澜的腰,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是有腰的人·自作孽不可活啊·“我们在一起吧。”
傅澜正享受着白倾夏的手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他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白倾夏表情认真,“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给你机会,我们在一起吧。”
傅澜吸了一口冷气,“啊我喜欢你”·“不是吗你昨天一直在偷看我·”白倾夏愉悦地说:“还投怀送抱了,小家伙,你真是出乎我意料的热情。”
“我我我……”这下是跳进黄河洗得一身更黄了·傅澜怎么也想不清自己昨天好端端的,就觉得白倾夏好看,特别是给姚叔送东西后,回来就见白倾夏特别顺眼,行动比大脑快一拍就吻上去了。
“白、白教授,您误会了,我昨天是见到一个女人特别漂亮,还闻到她身上的花香……”傅澜说到这里愣住了,对了,他是在闻到一股很好闻的花香,然后头脑就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连续熬了几天夜,睡眠严重不足,整个脑袋都是木的。
回到别墅后见到白倾夏,四周的景色都是灰色的,只有白倾夏是彩色的,尤其是他的嘴唇,特别红润,想都没想就贴上去了··傅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发现白倾夏眼睛里像是冻了块千年寒冰,似乎随时会冻伤人,他脸上面无表情,实际心里酝酿着风暴,“所以,你把我当那个女人了”·“不是不是……”傅澜才注意到白倾夏眸子里都是冰渣子,赶紧解释,“那女人身上有股花香,闻完四周都是灰色的,就只有你是彩色的,嘴唇特别红,什么都没想就亲了上去……”·傅澜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越解释越乱啊·倒是白倾夏听完好受一点,他皱着眉头,“你是说,你去给姚伟送东西后,见到一个女人,她身上带有迷惑人的花香”·傅澜连连点头,就是这样·白倾夏沉默一会,“那女人是谁你认识她”·“就是那个当红明星于书墨啦”·“于书墨”白倾夏在脑海中将可能叫这名字的人筛选一遍,确认他自己和这个女人没交集,也没见过她。
傅澜支使白倾夏拿来手机,搜索出结果给他看,于书墨最近才爆红,红得发紫,连他傅澜平日不追星的都知道她,白倾夏怎么就不知道呢·“哦明星我对娱乐新闻不敢兴趣。
纯粹浪费生命·”白倾夏看了一眼就将手机推开,“她住这里我为什么没发现”·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白倾夏的小区虽然不在市中心,但能在帝都二环寸土寸金的地点建别墅,环境优美,保安是退役雇佣兵,可见这个小区非一般人能住。
实际上,白倾夏小区住的人非富即贵,大财团的董事、经常上正点新闻的领导人家属有些也住这,不是土豪说有钱就能买的地方··白倾夏曾经无聊至极想开发房地产,以他的了解,正常的娱乐明星都住五环那的别墅群,接近机场,随时可赶飞机。
他这小区的别墅,早就被上层阶级买光了,哪里有忽如其来的小明星入住··傅澜如实将保安说的话转达白倾夏,他直觉于书墨漂亮得有点不正常,像妖精·在傅澜人生中接触为数不多的妖精中,哪一个不是美丽得逆天,殷池、金巧巧和白倾夏都是佼佼者,于书墨虽然不能和他们比较,但真心吸引人。
“下次有机会,我查查她吧·”白倾夏叮嘱傅澜,“你离她远点·”·“嗯嗯,”傅澜乖巧的点点头,“我不追星。”
白倾夏将手里的文件丢给傅澜,“你看完以后,找出共同点·”·“啊”话题的跳跃- xing -要不要这么大·“姚伟传来的资料,女学生失踪的案件。”
白倾夏随手一挥,桌上用过的碗筷就飘到半空中,往厨房方向去,接着传来水声··傅澜目瞪口呆,“你你你……”·白倾夏挑眉,妖冶地斜眼看他,“嗯哼”·“你能用法术洗碗,干嘛老支使我”傅澜愤愤不平。
“有免费劳动力可以支使,我为什么要耗费法力况且,你也吃了我的饭吧”·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傅澜撇撇嘴,认命看起手中的材料,事关他的学生失踪,傅澜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倾夏走进傅澜将人打横抱起,傅澜吓得连忙抱住他的脖子,“你又干嘛”·白倾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坐这里不痛”·混蛋……·白倾夏出门一趟,傅澜窝在沙发上认真看着姚伟传过来的资料。
一页页纸上,记录着失踪女学生的详细个人信息、在读学校、失踪时间、地点和照片··这些年,随着网络的普及,上网成瘾、会见网友等现象的失散人口逐步增加其中青少年失散人口增长最快。
其次是孩子走失拐卖··可这次失踪的女学生,品学兼优的、成绩差的,家庭贫穷的,父母是高管的,高矮胖瘦各不一,长相没一丁点共同之处,家庭背景也是·傅澜一个字不差地读着资料,文件里没显示父母有发现女儿有网瘾,或者发生矛盾离家出走的。
到了这个年纪的女学生,大规模被拐卖的机率也不大·因为她们多多少少具备最基础的自我防护意识,不可能随随便便跟人走··其中第一个失踪女学生是叫高洋的初一女学生,父母是高管,家庭教养非常好,最基础的安全常识父母是从小灌输给她。
所以高父高母不相信自己的女儿给人拐带了,可她就是在上学的路上失踪,学校就距离她家走路十分钟的路程,为了给女儿好的前途,他们买了学区房··没有一点征兆,女儿就失踪了。
高父高母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所以姚伟才会那么头疼,所有失踪的女学生,除了杨小晴被同学张嘉禾看到她和一个“大姐姐”走了,其他女学生到现在都搞不清怎么失踪的,没人证没尸体,变成一宗悬案。
面对一筹莫展的案情已经让姚伟几个月来没睡好一天觉,还加上情绪激动的家属天天上派出所等消息,有一些父母是再焦急也懂得不能扰乱民警办案,偏偏一些已经失去理智的家长,隔个一两天就大闹一次派出所,骂他们办事不力,吵得他们脑门疼。
白倾夏出手,姚伟简直把他当救世主了··姚伟早在认识白倾夏之前,警界就将他传得和神人一样·最出名的是白倾夏破获一起杀人碎尸案,某一个地区每晚都有人失踪,第二天早上附近的垃圾桶就出现被肢解的人体部分,持续一个月,居民吓得连门都不敢出,夜晚的那个地区像墓地一般寂静,可仍有人半夜从家里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第二天又出现残肢。
警察走访排查,连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而白倾夏一来,仅花了三天时间,就将嫌疑人抓住了··案子传得神乎其神,因为案件牵连甚广,手段之变态,当局不对外公布细节,怕引起百姓恐慌和不适。
白倾夏没在民间出名,警界却记住了这么一个牛人·可惜牛人不是随便就能请得动的,他平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高高在上,非常神秘··姚伟第一次和白倾夏合作,毫无头绪的他简直对白倾夏寄托了非常大的希望,仿佛他是破案的关键。
这些,都是傅澜不知道的··傅澜苦逼地研究了一个早上的资料,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失踪的学生都是女的··然后他再也撑不住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他昨天才被剧烈运动了一天,不是凡人筋骨能承受的。
白倾夏在公司忙了一个早上,回来就看见傅澜穿着他的宽大睡衣,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睡得像一只巨大的□□,还流着口水那样子要多蠢有多蠢,要多丑有多丑。
第65章 火照花(五)·傅澜躺在床上,深仇大恨地瞪着天花板,昨天发生的一点一滴,他都记得,特别是他自己主、动、强、吻、白倾夏,然后就给儿童不宜了·白倾夏那禽兽不是人啊,从下午两点到凌晨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妈呀,我这瘫痪状态还要多久憋尿憋到膀胱要炸了·神啊,这回是我先动的手,等会白倾夏来和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办写张支票给他可他那么有钱,还需要我这么一点钱吗再说□□的余额不多了,大部分捐给学校,只留点够这学期的生活费了·不然和家里要点,用什么借口好呢说谎话会被雷劈,难道如实交待,爷爷和爸爸会打断自己一条腿妈妈会在边哭边要我负责。
娶个男媳妇这老婆个子比我还高还壮想想心里有过不去··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再说了,白倾夏是妖怪,到时我慢慢变老,他还年轻貌美,会引来别人的怀疑邻居举报,然后国家搞科研的怪科学家派出一整个军队来抓白倾夏,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婆被抓吧那反抗的结果是与爷爷和大伯为敌,让爸爸妈妈陷入困境,哥哥前途茫茫……·傅澜愈加苦恼,宁愿给爷爷爸爸打断一条腿,也不能娶白倾夏·白倾夏坐在床边,盯着傅澜,犹豫着要不要读心,最后还是作罢,免得气死自己。
“你在想什么”·“哇”傅澜惨叫,“要吓死人呀走路没声音,你是鬼吗”吓得他尿都快憋不住了混蛋。
白倾夏睨了傅澜一眼,他现在心情好,不跟小孩一般见识,“我是什么你不是最清楚需要我给你看看吗”·“不……不用了。”
“起来,我熬了些粥·”·傅澜希望自己能在白倾夏身上瞪出两个窟窿眼儿,“大爷,我要是起得来早就去尿尿了·”·白倾夏笑了,露出两个尖尖的虎头,傅澜愣住了,认识他这么久,他99.99%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今天头一回见他纯粹的笑了,还笑得那么好看。
“我的错,没考虑周到·”白倾夏捏着傅澜的下巴,轻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小口··混蛋,没刷牙你也下得了口傅澜的脸红得滴血。
这事一回生二回熟,白倾夏将人扛到厕所方便和洗漱,并不避开,等人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把傅澜公主抱到一楼餐厅吃饭,椅子上早已贴心地摆上软垫,傅澜坐上去的那一瞬间,仍然痛得他龇牙咧嘴,心里暗暗臭骂白倾夏的禽兽·主食是小米粥,还有凉拌菜和水果沙拉。
傅澜饿得发慌,“饿了,我要吃肉·”·白倾夏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子,“乖,等你好了再吃·”·傅澜:“……”·白倾夏的手艺真心没得嫌弃,傅澜却味同嚼蜡,因为白倾夏从头到尾在他身边,一手拿着厚厚一沓资料,目光不在文件上,而是一直用暧昧戏谑的眼神看着他,弄得他心里发毛。
“你就不能好好吃饭吗看我干嘛我脸能下饭”·“哦这主意不错。”
白倾夏稍稍提高尾调,“我早就过了辟谷,做饭吃饭,是闲着无聊闹着玩的·”·傅澜:“……”·人类和妖怪还能愉快做朋友吗·傅澜实在给看得没食欲,草草扒了几口饭,就要起身,不小心牵动难以启齿的部位,痛得五官扭曲。
白倾夏不赞成地靠近他,给傅澜揉腰,责怪道:“你就不能小心点吗”·“也不想想是谁弄的你就不知道节制吗”·“要是我没有节制的话,现在你还被压着。”
傅澜:“……”·白倾夏有力的手指轻轻抚摸按揉傅澜的腰,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是有腰的人·自作孽不可活啊·“我们在一起吧。”
傅澜正享受着白倾夏的手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他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白倾夏表情认真,“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给你机会,我们在一起吧。”
傅澜吸了一口冷气,“啊我喜欢你”·“不是吗你昨天一直在偷看我·”白倾夏愉悦地说:“还投怀送抱了,小家伙,你真是出乎我意料的热情。”
“我我我……”这下是跳进黄河洗得一身更黄了·傅澜怎么也想不清自己昨天好端端的,就觉得白倾夏好看,特别是给姚叔送东西后,回来就见白倾夏特别顺眼,行动比大脑快一拍就吻上去了。
“白、白教授,您误会了,我昨天是见到一个女人特别漂亮,还闻到她身上的花香……”傅澜说到这里愣住了,对了,他是在闻到一股很好闻的花香,然后头脑就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连续熬了几天夜,睡眠严重不足,整个脑袋都是木的。
回到别墅后见到白倾夏,四周的景色都是灰色的,只有白倾夏是彩色的,尤其是他的嘴唇,特别红润,想都没想就贴上去了··傅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发现白倾夏眼睛里像是冻了块千年寒冰,似乎随时会冻伤人,他脸上面无表情,实际心里酝酿着风暴,“所以,你把我当那个女人了”·“不是不是……”傅澜才注意到白倾夏眸子里都是冰渣子,赶紧解释,“那女人身上有股花香,闻完四周都是灰色的,就只有你是彩色的,嘴唇特别红,什么都没想就亲了上去……”·傅澜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越解释越乱啊·倒是白倾夏听完好受一点,他皱着眉头,“你是说,你去给姚伟送东西后,见到一个女人,她身上带有迷惑人的花香”·傅澜连连点头,就是这样·白倾夏沉默一会,“那女人是谁你认识她”·“就是那个当红明星于书墨啦”·“于书墨”白倾夏在脑海中将可能叫这名字的人筛选一遍,确认他自己和这个女人没交集,也没见过她。
傅澜支使白倾夏拿来手机,搜索出结果给他看,于书墨最近才爆红,红得发紫,连他傅澜平日不追星的都知道她,白倾夏怎么就不知道呢·“哦明星我对娱乐新闻不敢兴趣。
纯粹浪费生命·”白倾夏看了一眼就将手机推开,“她住这里我为什么没发现”·白倾夏的小区虽然不在市中心,但能在帝都二环寸土寸金的地点建别墅,环境优美,保安是退役雇佣兵,可见这个小区非一般人能住。
实际上,白倾夏小区住的人非富即贵,大财团的董事、经常上正点新闻的领导人家属有些也住这,不是土豪说有钱就能买的地方··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白倾夏曾经无聊至极想开发房地产,以他的了解,正常的娱乐明星都住五环那的别墅群,接近机场,随时可赶飞机。
他这小区的别墅,早就被上层阶级买光了,哪里有忽如其来的小明星入住··傅澜如实将保安说的话转达白倾夏,他直觉于书墨漂亮得有点不正常,像妖精·在傅澜人生中接触为数不多的妖精中,哪一个不是美丽得逆天,殷池、金巧巧和白倾夏都是佼佼者,于书墨虽然不能和他们比较,但真心吸引人。
“下次有机会,我查查她吧·”白倾夏叮嘱傅澜,“你离她远点·”·“嗯嗯,”傅澜乖巧的点点头,“我不追星。”
白倾夏将手里的文件丢给傅澜,“你看完以后,找出共同点·”·“啊”话题的跳跃- xing -要不要这么大·“姚伟传来的资料,女学生失踪的案件。”
白倾夏随手一挥,桌上用过的碗筷就飘到半空中,往厨房方向去,接着传来水声··傅澜目瞪口呆,“你你你……”·白倾夏挑眉,妖冶地斜眼看他,“嗯哼”·“你能用法术洗碗,干嘛老支使我”傅澜愤愤不平。
“有免费劳动力可以支使,我为什么要耗费法力况且,你也吃了我的饭吧”·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傅澜撇撇嘴,认命看起手中的材料,事关他的学生失踪,傅澜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倾夏走进傅澜将人打横抱起,傅澜吓得连忙抱住他的脖子,“你又干嘛”·白倾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坐这里不痛”·混蛋……·白倾夏出门一趟,傅澜窝在沙发上认真看着姚伟传过来的资料。
一页页纸上,记录着失踪女学生的详细个人信息、在读学校、失踪时间、地点和照片··这些年,随着网络的普及,上网成瘾、会见网友等现象的失散人口逐步增加其中青少年失散人口增长最快。
其次是孩子走失拐卖··可这次失踪的女学生,品学兼优的、成绩差的,家庭贫穷的,父母是高管的,高矮胖瘦各不一,长相没一丁点共同之处,家庭背景也是。
傅澜一个字不差地读着资料,文件里没显示父母有发现女儿有网瘾,或者发生矛盾离家出走的·到了这个年纪的女学生,大规模被拐卖的机率也不大·因为她们多多少少具备最基础的自我防护意识,不可能随随便便跟人走。
其中第一个失踪女学生是叫高洋的初一女学生,父母是高管,家庭教养非常好,最基础的安全常识父母是从小灌输给她·所以高父高母不相信自己的女儿给人拐带了,可她就是在上学的路上失踪,学校就距离她家走路十分钟的路程,为了给女儿好的前途,他们买了学区房。
没有一点征兆,女儿就失踪了·高父高母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所以姚伟才会那么头疼,所有失踪的女学生,除了杨小晴被同学张嘉禾看到她和一个“大姐姐”走了,其他女学生到现在都搞不清怎么失踪的,没人证没尸体,变成一宗悬案。
面对一筹莫展的案情已经让姚伟几个月来没睡好一天觉,还加上情绪激动的家属天天上派出所等消息,有一些父母是再焦急也懂得不能扰乱民警办案,偏偏一些已经失去理智的家长,隔个一两天就大闹一次派出所,骂他们办事不力,吵得他们脑门疼。
白倾夏出手,姚伟简直把他当救世主了··姚伟早在认识白倾夏之前,警界就将他传得和神人一样·最出名的是白倾夏破获一起杀人碎尸案,某一个地区每晚都有人失踪,第二天早上附近的垃圾桶就出现被肢解的人体部分,持续一个月,居民吓得连门都不敢出,夜晚的那个地区像墓地一般寂静,可仍有人半夜从家里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第二天又出现残肢。
警察走访排查,连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而白倾夏一来,仅花了三天时间,就将嫌疑人抓住了··案子传得神乎其神,因为案件牵连甚广,手段之变态,当局不对外公布细节,怕引起百姓恐慌和不适。
白倾夏没在民间出名,警界却记住了这么一个牛人·可惜牛人不是随便就能请得动的,他平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高高在上,非常神秘··姚伟第一次和白倾夏合作,毫无头绪的他简直对白倾夏寄托了非常大的希望,仿佛他是破案的关键。
这些,都是傅澜不知道的··傅澜苦逼地研究了一个早上的资料,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失踪的学生都是女的··然后他再也撑不住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他昨天才被剧烈运动了一天,不是凡人筋骨能承受的。
白倾夏在公司忙了一个早上,回来就看见傅澜穿着他的宽大睡衣,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睡得像一只巨大的□□,还流着口水那样子要多蠢有多蠢,要多丑有多丑。
30、火照花(五)·傅澜给一通电话吵醒,迷迷糊糊间听见白倾夏压低声音:“你说第一个女生失踪前向路人借手机要打电话给妈妈说来月经流血了”·傅澜一有动作,白倾夏察觉并把目光转向他,见他醒了,也就没遮掩,“杨小晴也是来月事的时候被人带走了。
查,看看其他失踪学生是不是存在同样的情况·”·傅澜还没完全清醒,抱着个枕头瞪大眼睛傻傻地望着白倾夏,嘴角还有口水的痕迹,那样子呆萌可爱,白倾夏觉得自己的内心被小鹿撞了一下,一片柔软。
他走过去揉了揉傅澜柔软的头发,轻声说:“醒了厨房里有菜,去吃,晚上八点了·睡了这么久,是我不对,把你累着了·”·“哦,好。”
傅澜脑子里被浆糊占满,来不及反应··白倾夏在客厅里摆弄一个生锈的青铜镜,镜面有光泽,镜背中央有一个桥形钮,饰有夔龙纠结图案,卷曲交错自如。
傅澜吃完饭靠过来,好奇地问:“哇塞,古董哪来的”·“古董行收的,我正好那天去巡视,见到这青铜镜有灵气,顺手拿了回来。”
白倾夏轻描淡写地说,“4000前年的好东西,比我还老·行里还有很多类似的,你要吗”·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傅澜哑口无言,什么叫土豪,他面前就摆了一个 别人想破头也找不来的青铜镜,他“顺手”就拿回来一个4000年前的古董,还说有很多类似的。
人类和妖怪已经不能愉快做朋友了·这炫富的节奏,会被人打死煮蛇羹的·傅澜转移话题,“我刚刚听你说,第一个失踪的女学生高洋也是来月事了,和杨小晴一样,两者间有联系吗”·“可能吧,我让姚伟去查了。”
白倾夏心不在焉地擦拭青铜镜,嘴里轻轻地发出傅澜听不懂的声音,傅澜觉得有种武侠里描写的打开任督二脉的通畅感,声音在体内久久震荡··青铜镜镜面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像湖水被清风吹拂微微荡漾,随着光晕的不断外扩,镜面隐隐约约出现了模糊的景色。
白倾夏持诵越久,光晕越强,景象越清晰··镜面上出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在路上走动了,四周景色跟着女生的走动而慢慢变化着,栩栩如生·几分钟过去,学生的后面凭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孕妇,白色鸭仔帽,红色孕妇裙和白色帆布鞋,面部带着口罩,遮住她的五官。
孕妇痛苦地坐在路边捂着肚子,女生走了过去,两人交谈,接着失踪的学生扶着她走,镜像到此结束··场景变化,又是一个失踪女生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相同装扮的孕妇出现,交谈、两个人一起离开。
第13个场景出现了,对象是傅澜熟悉的学生,杨小晴·傅澜目瞪口呆,这简直是破案神器啊姚伟一点线索都没,到了白倾夏这里就开外挂了·傅澜抛出心中的疑问,“如果对象是初来月经的少女,那个嫌疑犯是怎么发现她们来了呢而且失踪学生的所在地相差十万八千里,拐带这些学生去干嘛用最重要的,是孕妇用了什么借口让她们心甘情愿跟着走呢”·“很好,作案目的、动机、手段你都问到了。
这些是姚伟的侦查方向和范围,你要是有答案记得告诉他,案子就破了·”·傅澜:“……我知道还问你·话说你有这么厉害的宝贝,能不能弄一个看看这些女生都去哪了”·白倾夏睨了他一眼,“这青铜镜有灵气我才能改成溯回镜,作用是看到过去某一时段发生的事。
凡事皆有禁忌,我是妖怪,不是万能的主·不对,就算是上帝,也有祂干预不了的事情,透露不了的先机,阻止不了的发展·况且,是姚伟给了我这些女生的生辰八字,我才能看到这段过去。”
·“你有没有什么法器能让我避开妖魔鬼怪的”傅澜满怀希望地问··“没有,你天生命格犯刹,麻烦不断。”
“我擦……”傅澜欲哭无泪,我得罪谁了想想他一个奉公守法的公民,一心向善,落得今日的下场,要不干脆自暴自弃,吃喝玩乐去了,寻欢作乐要及时。
白倾夏似乎看透他心中所想,“因为你没作恶,才有今天的安全,要是不小心干了坏事,你会倒大霉·”·一句话把傅澜内心的小九九都吓回去了··白倾夏慢悠悠将青铜镜收好,“我摆了一卦,这些女生,全死了。”
冷风,切过傅澜背脊,这一刻,仿佛时间之轮停止了运转,他没办法相信,那么天真活泼的一个杨小晴,每次见到他就绽开纯真的笑容和他问好的学生,说没就没了。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教授,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白倾夏蹙眉,“我怕像是在开玩笑吗从生辰八字来看,寻生人是死卦,证明已经不在世上。”
傅澜呆若木鸡,嘴唇发抖,“不可能,为什么要……”·“防止他预期的结果被阻止、压力过大、精神不正常、通过鲜血、折磨人得到快-----感。
看到同类痛苦,得到精神上的慰藉·”白倾夏不放过傅澜脸上一丁点痛苦的表情,“人类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加害于人,却把痛苦归功于自己成长经历,不被父母爱护、社会歧视、用腻烦的狡辩自欺,殊不知本来就是因为他们自己懦弱。
对了,更多的人是通过自己的欲望杀人,说不定嫌疑人是模仿血腥玛丽的做法·”·傅澜像掉进冰窖,从头顶凉到脚尖··血腥玛丽说的是16世纪的伊丽莎白·巴托里伯爵夫人,一个喜欢残酷折磨手下貌美女仆和乡村年轻女孩的女人,她是历史上有名的血腥玛丽。
当时艳名四播欧洲的她认为年轻处-女的鲜血让她的容颜常驻··一开始,伊丽莎白是出于无聊,慢慢发现了折磨仆人所给她“带来的快感”·她所锁定的目标是那些青春期的少女。
她先是用烧的发红的钳子把她们的身体撕裂,把她们放在火上烤··随着年龄的增长,伊丽莎白对那些无辜的年轻女- xing -的血肉的渴望愈发强烈了··传说中,一位女仆在为40岁的伊丽莎白梳头时不慎拉断了她的一根头发,暴怒的她疯狂抽打这位女仆耳光,鲜血从女仆的鼻子中喷了出来,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而当女伯爵在镜子中观看自己脸上被血溅到的地方时奇迹出现了·被鲜血沾染过的皮肤逐渐退去了时间的痕迹,恢复了从前的靓丽·她大喜过望··伊丽莎白相信处女的血就是传说中的活力之泉,让在其中的沐浴的人找回青春,由此开始了传说中臭名昭著的“血浴”——上百的少女被绑架,都是年轻貌美的处-女,带到伊丽莎白的城堡,折磨她们并且抽去血液,女伯爵用处-女的鲜血来沐浴自己,每当她从充满鲜血的浴缸中出来时,青春的光辉似乎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注】·傅澜难受得将近窒息,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无法想象杨小晴被带走,遭受了怎么样的折磨··白倾夏看到傅澜面色发青的那一刻,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毒舌,没有考虑他即将圈养的小宠物心里的承受能力非常娇弱。
“与其难受,不如想办法破案,早日将人绳之于法·”·傅澜梦如初醒,“对,你说得对,我要打电话给姚叔·”·白倾夏一把夺下傅澜掏出的手机,略带嘲讽,他又忘记他宠物的智商水平不在线上,“你要怎么和姚伟说说你在溯回镜看到嫌疑人还是请算命先生算出她们不在人世他会相信你吗”·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傅澜情绪黯淡,“那我怎么办”·“等,好歹有点头绪了,让姚伟顺着这条线索查。
对象是人类,不是妖怪,我无法感知·”·这次的凶杀案和白倾夏之前碰到的不同,上次弄到人心惶惶的垃圾人体残肢案,是一只刚成精的吊颈白额虎,修炼洞府被人类占了开放旅游,而它听信谣传,人身上有七魄,吃了以后有助飞升,便随着开发商跑到人类地界作恶,刚吃完一人,发现功力大增,欲罢不能,愈加猖狂,人类吓得晚上躲起来,区域不见人影,这老虎就潜到人家去,睡梦中将人拖出来吞食。
同住一小区的国家局某位领导哭爹喊娘地求到他家去,让白倾夏帮忙破案,当时他刚刚去了趟地府寻生死簿,无功而返,心情正差,粗粗浏览案子一遍,发现是妖怪作祟,随即出手收了老虎。
领导感动得泣涕涟涟,豪爽拍拍胸脯,哥们,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只要不违反组织纪律要求,找我·只有白倾夏自己才知道,他就是不爽失落想揍人而已,奈何殷池躲得远远,只有倒霉的老虎精撞上枪头。
这一晚,傅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窒息得厉害,连白倾夏抱着他睡觉,都没做多大反抗··第二天一大早,白倾夏将人带到A大去,他有课,傅澜也是。
才进校门,就看到门口聚集一堆学生,人山人海,拉着横幅,颇有医闹之嫌疑,傅澜来不及看清上面的字,白倾夏已经向车库的方向开去··白倾夏车技一流地将车稳稳停在车库,两人正要下车,就见到旁边一辆S级迈巴赫也停下来,他的舍友唐木溪走下来,傅澜惊讶得抓住车门,他的舍友身上又围绕着开学见到的那层温柔蓝光,像海洋的波浪,泛着涟漪·显然白倾夏也看到了,他转头和傅澜对视,一语不发。
左脚踏出车门的唐木溪被拉了回去,透过打开的车门,傅澜看到唐木溪和他的哥哥疯狂地接吻,唐木溪举起双手一直拍打游沅的背部,游沅加大力道,勒得更紧,加深这个吻。
没一会,游沅的视线和车并排停放的傅澜对上,他才放开唐木溪,摇下车窗,大大方方和白倾夏他们问好··傅澜有些尴尬,唐木溪也是,显然他给吻得气息紊乱··“Hi,你也回学校了”·唐木溪懊恼地瞪了游沅一眼,“是啊。
白教授也在”·四人下车,游沅伸手和白倾夏握了握,白倾夏忍不住打量他几眼,前者毫不介意,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傅澜走到唐木溪面前,找话题,“你知道门口怎么回事吗有人打架好多人围观。”
唐木溪恢复平时的淡定,只是他红肿的嘴唇透露着刚刚发生过的事,“好像是于书墨来我们学校借外景·”·“啊”傅澜这会真愣住了,“学校给吗现在是上课时间。”
唐木溪说:“小道消息,于书墨出动了关系,具体不好说,校长顺水推舟,要求拍的MV后期加上我们学校的名字,当宣传·”·傅澜有些无语,大名鼎鼎的A大,多少华国学生即破脑袋想进来,还用得着借这种手段宣传“我们也去围观”·唐木溪一向不喜欢人群,但这回,他有明显的兴趣,“好啊,上次在我家陪我妈看了她的连续剧,演技派,三十几岁的人能长成那样,确实不容易。”
傅澜开辟八卦模式,“哦你有关注她”·“我没有,”唐木溪冷冷地说:“我妈在我耳边念了她整个早上,说她怎么丑闻缠身,又怎么逆袭成一线女星。”
游沅在一旁跳脚,跑到他面前,“媳妇,你除了我,谁不能看”·唐木溪嫌弃地绕开游沅,“你管不着·”·游沅摸着后脑勺贱兮兮地跟在唐木溪后面哄着,“宝贝儿,我错了,我不该做狠了让你起不了床,害你不能去游乐园,我发誓,下次绝对不会了”·唐木溪一把捂住游沅的口无遮拦,“闭、嘴”·游沅舔了舔他的掌心,唐木溪猛地收回手,游沅一边暧昧地抱着他,一边乖巧地点点头。
傅澜在一边尴尬得不知如何反应,望向白倾夏,就见白倾夏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视线停留在他的P---P上,傅澜脑海里像炸开了一颗□□,羞愤间,脸上的红晕蔓延到颈间。
白倾夏走近傅澜,低下身,呵着气,“你也不许去看,还记得那花香省得我要喂饱你,今天不方便,我有八节课·虽然我不介意一边讲课一边干----你,但你不希望有观众吧”·傅澜希望自己是一个聋哑人。
最后唐木溪和傅澜没能看成于书墨拍外景,原因实在是太多学生去围观了,甚至有外校的人跑进来,由此可见她受欢迎的程度··范丞给他们打了电话,告诫他们一定不能去凑热闹,因为他已经快给人挤阵亡了。
校领导为了避免出现踩踏事件,出面维护秩序地同时,趁热打铁,邀请于书墨在大礼堂开了个讲座,讲述她跌宕起伏的一生·于书墨大学没上就辍学当了明星,好不容易红到发紫,自然不放过有任何树立自己正面形象的机会,当下让助理推了后边行程。
傅澜是在大礼堂的前排看到于书墨的,感谢他的脑残舍友范丞为了给女朋友占座,冒着不上课被记名写检讨的危险,一大早就在礼堂霸位,寸步不离,等着女朋友来了之后才去吃饭上厕所,其认真程度不亚于在图书馆霸位考研的学姐。
这位讲义气的哥们,本着“反正都是占位,少一个不如多一个”的理念,顺便给舍友们也占了四个位,一个给苏觉··作者有话要说:·注释参考度娘词条"血腥玛丽"。
第66章 火照花(六)·礼堂坐无虚席,全部爆满,学生都想来见见这疯狂逆袭表情包女主角、三十四岁有一张十七八岁少女网红脸的于书墨··于书墨的演讲有条有理,分享她的成长经历、年少时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从人生巅峰跌到谷底,又重回顶点的经过。
期间,她毫不避讳遇人不淑的失败婚姻,提醒在座女孩子选择人生另一半要擦亮眼睛,又讲到人生要有信仰·当事情来临时,有个寄托可以缓解痛苦,她本来已心灰意冷,是她遇见的那个大师给了她人生新的方向和希望。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雷鸣般的掌声不断··接着到了提问时间,有女生举手高声问:“女神,能提供你保养的方法吗”·“可以呀,”于书墨大大方方地说:“不熬夜多运动,多吃蔬菜水果,不吃油炸,多敷面膜不生气。”
女生嘟囔着,“这算什么分享呀”·于书墨笑得妩媚,“真心呀,我平时都不怎么保养,有时间的话,我会用来吃斋念佛做慈善。”
傅澜打量着笑起来眼睛如月牙弯弯的于书墨,配上一袭淡雅的连衣裙,黑发如瀑,眼里透露着一股纯真,他觉得这不是一个经历大风大□□人该有的眼神,除非她演技到了逆天的节奏。
唐木溪突然靠近傅澜,“非常有吸引力的一个女人,迷人又危险·”·傅澜来不及回答,就听到会场有人用不屑的语气高声大喊,“什么保养,不都靠化妆涂出来的,也不想想自己当时吸毒什么鸟样、和演员乱搞,能逆袭是你祖宗十八代积福,还跑到大学来丢人现眼。”
语惊四座,事还没完,礼堂上的巨大投影仪,本来打上欢迎词的,还放了于书墨的漂亮照片,此刻却变成她瘦骨嶙峋的吸毒照片,照片上的人面黄肌瘦、眼睛无神呆滞,加上巨大的黑眼圈和松弛的皮肤,年龄看上去有五、六十岁。
另一张照片看上去有些年头,是于书墨年轻片场的剧照,正化妆的她面色憔悴,黑眼圈严重,比上妆的时候起码老个十岁,哪里有青春靓丽的形象··事发突然,于书墨的助理愣了一下,飞快地跑到控制室与学校的人沟通,坐在前排的校领导也全傻了,过了好一会才匆匆忙忙跑讲台,大喊着,“关掉关掉保安叫保安”·于书墨沉稳地站在讲台上,除开眼神- yin -冷,其他正常,傅澜敏锐捕捉到她诡异的笑容一闪而过,接着恢复到平时的气质女神,她淡淡地开口:“看来这位先生是有备而来呀。
照片上的这两个人,若不是我自己,也难以相信我有过这么悲惨的一段过去·”·台下的男子反驳她,“你的悲惨是你自己造成的,明明就是贱人,勾----三搭----四、水---- xing -杨---花,敢问娱乐圈的当红男明星,谁和你没有一腿,刚出道的女明星,谁没受过你打压还在这假装是受害者真以为自己在演戏不要脸的第一女主角洗了那层涂得比墙厚的化妆品,你简直连路边的六十岁大婶都不如”·作乱的男子给急忙忙赶来的保安拉住,校领导在台上大吼,“这事有误会,大家别听他妖言惑众”一边按时身边的人联系技术部,把礼堂上的投影仪关掉。
跟在校领导身边的一个老师赶紧拿起手机,没一会低声和领导汇报,“电脑不知道给谁黑了,关不了机·”·校领导顿时紧张得大汗淋漓,拿着一张纸巾不断地擦额头。
礼堂下窃窃私语,拍照的学生无数··于书墨沉着地挥了挥手,阻止准备把闹事的人带离现场的保安,“麻烦两位保安大哥等等,这位先生不是说我是因为化妆品涂得比墙厚才有今天这张脸吗那我今天就任- xing -一回,当众卸妆,让大伙看看我本来的样子,好吗”·于书墨的助理立即在台下打手势阻止,这么做是完全不明智的。
于书墨漠视了助理的警告,淡淡加了句,“我用自己的卸妆水,估计下面这位大哥不给,现场女学生挺多的,有带卸妆水的吗”·礼堂下议论纷纷,傅澜和李思齐等人面面相觑,不懂好好一场演讲怎么变得面目全非。
范丞的女朋友在一旁小声的说:“范丞,我有带卸妆水和化妆棉,要不要给她”·范丞一脸崩溃,“听个演讲你怎么会带这玩意”·他的女朋友羞涩地回复道:“我是想看完于书墨演讲就出去玩,说不定外面住。
你说要不要给她”·范丞马上制止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乱来·”·傅澜也赞成范丞的主意,摸不清戏是唱哪台,贸然行动,等会尴尬就不好。
他还想起于书墨身上那股花香,万一接近她,起反应怎么办那是大庭广众之下丢脸了··就在范丞和女朋友对话期间,已经有凑热闹的女生拿着一瓶卸妆水上台,于书墨优雅地和她道谢,没有傅澜预想的花香问题,女生有机会接近女神,激动得和她拥抱。
三十几岁的年龄,在娱乐圈不算老·于书墨的关注重点是,作为传说中滥---交、吸----毒,这罪名放到现实中某一个普通老百姓身上也是名誉尽毁的事,何况曾经一代人记忆中的女神。
偏偏于书墨逆袭了,逆袭得漂亮,让人无可挑剔·一般来说,染上毒----瘾95%以上的人群会复吸,偏偏于书墨戒掉了,而且出落得比年轻时更貌美如花、有魅力。
美丽的女人有人追捧,也就会有人诋毁··狗仔队天天跟着于书墨,就想知道这女人究竟有啥通天能耐··完全不顾助理在台下的阻止和一脸懵逼的校领导,于书墨到出液体开始卸妆。
礼堂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仿佛能听清,所有人摒住呼吸,想知道传说中的女明星,上了妆、卸了妆完全是两个人的传说是不是真的··仿佛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于书墨卸完妆,露出一张令人震惊的脸——脸上的皮肤和露在空气中的脖子、脚完全是一个色号,很白,细瓷一样,感觉很水润,脸上没有一丝皱纹,非常有弹- xing -。
即使没擦唇膏,一张嘴唇如樱桃般红艳,加上魔鬼身材,简直惊为天人··只能说,化妆的于书墨沾染了尘世的胭脂味,卸了妆的她,洗尽铅华,回归本源,眉目如画、朱唇皓齿,美得惊天动地。
台下鸦雀无声··过来一会,于书墨落落大方,莞尔一笑,“原来我的素颜那么恐怖,吓坏大家了吗”·话音刚落,排山倒海的掌声如潮水一样久久没有停歇。
台下闹事的男子一脸不可置信,喃喃自语,“不可能,舅舅明明说于书墨没化妆老得和个五十岁的妇女一样,怎么可能……”·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会场恢复了平静,于书墨顶着一张素颜的脸,在灯光照- she -下零瑕疵零毛孔,她继续发言,“刚刚这位先生并没有黑我,左手边的是我和前夫在美国生活时,因为他的占有欲,我和男士说上一句话他都受不了,就把我关起来,用针……”于书墨漂亮的脸上明显出现一丝痛苦,“扎了我,我昏睡了三天,起来又陆陆续续挨了几针,我试过逃跑,可是毒-----瘾一发作,我就乖乖回去,再也离不开他。”
“进了医院,医生和我说要戒掉,不戒的话这辈子就毁了·”于书墨回忆起那段黑色的过去,泪水渐渐盈满眼眶,“犯瘾时心情特别烦躁,流鼻涕眼泪,还不断打瞌睡,身体协调- xing -也很差,心里只想着去找毒----品,时间越长越难受,就像鬼抓心,陷入疯狂,那个时候,只要有人肯给我一针,我什么都愿意做。
后期的时候就产生幻觉,总是感觉被前夫盯上了,那时我随身带剪刀怕被他杀害·幻觉更严重的时候,觉得自己脑袋里爬满了虫子,一点点地在咬我的脑子……看护帮我去找医生,我哭着闹着,医生在一旁说没办法,我就拿脑袋往墙上撞,希望能好过一点……”·“这段黑色的过去,我简直不愿意再提醒。
所以在A大开讲座的第一句话,就是教导你们这些年轻人擦亮眼睛识人,更不能误入歧途·医生说我的毅力超级超级强大,戒掉了,算幸运的·更多的瘾君子,根本没有毅力,戒了复吸,一辈子徘徊在深渊里,每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我从来不遮掩这段过去,记忆对我来说是一种警醒,痛苦有时候能造就、锻炼一个人·我分享给你们,以此为戒·”·傅澜抬头看着于书墨,灯光下的她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光,让人忍不住去怜惜她、爱护她。
这时,台下不知道有女生在轻声问:“女神,你前夫这么对你,恨他吗”·“恨,怎么能不恨·特别是他害得我那么惨后,嫌弃我又老又丑,跑出去外面鬼混的时候……还有右边这张照片,是我当年在连环转拍戏的时候,平均一天睡不到两个小时,相片是我在片场化妆他帮我拍的,把我拍成这鬼样,果然有仇。”
于书墨自嘲笑了笑,美丽中透露出宽容,“但我师傅告诉我,恨一个人要花很大的力气,而且时不时提醒着你那段黑色的过去,沉沦其中,出不来·与其恨,不如放下。
况且,他也得到应有的惩罚,而我,开始了新生活·我现在过得很好,我很感谢我的师傅给我指明道路,感谢身边所有帮助我的人、对我不离不弃,所以,我很幸运,没什么可以怨恨的。”
“女神,你一点都不老也不丑,我爱你”·“于大大,我是你的脑残粉,我们支持你”·“书墨女神,你是我的目标”·“女神,我还是单身狗,翻我牌吧”·“女神,以后你拍的戏我都会看的,爱你,么么哒”·……·台下的呼喊声一声压过一声,全是对于书墨的肯定和爱护,一时把气氛推到高潮。
不知不觉间,傅澜同情和欣赏这个女人,有这么好的毅力和宽容善良的心,确实不可多得··于书墨的演讲被传到网上去,一夜之间点击量破千万,所有人都赞美她是正能量帝,貌美善良。
·虽然有少数网友指出,这是红果果的炒作,这闹事的男人,八层是于书墨背后的团队雇人来自黑的··这些人没一会就给于书墨的粉丝喷到阵亡,有网友直接晒出证据,表明闹事的人是于书墨前夫的外甥,从小就是齐焕章的脑残粉,也是A大电脑信息工程的学生,舅舅被抓了,他把气全撒在于书墨身上,于是黑了礼堂电脑,导演了礼堂的那一幕。
但是,他完全没料到,舅舅口中“又老又丑”的女人,卸了妆如此惊艳··于书墨因祸得福,登上了某知名资讯平台的搜索第一名·又接到了当红大型户外竞技真人秀节目《女神男神来竞技》的邀请,大大方方又秀了一把素颜。
当其他女神还在化妆时,素颜的于书墨已经和国民MC吕绍秦下农田摘菜,恶搞跳舞,于书墨什么梗都敢接,什么梗都敢玩,该气质时像仙女飘飘,该搞怪时一点都不比年轻人差,被一线主持人吕绍秦亲昵称为他最欣赏和喜欢的女艺人之一。
范丞的女朋友沦为于书墨的脑残粉,天天对着他洗脑“我女神于书墨balabala”,搞得他神经衰弱,一回宿舍就宣传于书墨的最新行程,搞得宿舍一帮人一时间非常关注于书墨。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个星期晋江电脑登陆不上,换了4个地方的电脑都不行,手机就能登陆,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上一章用手机登陆粘帖的,格式出了点错误,我又改不了。
好捉急··第67章 火照花(七)·姚伟焦头烂额,在人手有限的情况下,对失踪女生周边展开地毯式搜寻有效的目击证人,终于找到一些眉目,因为相信白倾夏,跑到他的别墅找他汇报情况。
刚好遇到傅澜被白倾夏抓来整理资料,他一脸不服气,“凭什么抓我来整理历代帝王史纲那么多文件,会死人的”·白倾夏坐在书房对着电脑,头也不抬,“有时间听演讲,没时间给教授整理资料你期末分数还要不”·傅澜咬紧牙关,“教、授当时帮你封印金巧巧,你答应只要是你课,全、部、给、A”·“哦,我有说过吗忘了。”
白倾夏凉凉说道··就你记仇不就看个于书墨吗傅澜心里敢怒不敢言,憋屈地埋首于一叠厚得能拿来当凶器的资料海洋中去。
姚伟一来,就看到这无比和谐的一幕,教授学生共处一室,认真为学术做贡献,当下对白倾夏的好感度又刷新纪录··“我没打扰到您吧”姚伟有些忐忑。
“没事·傅澜,倒茶·”白倾夏心安理得地使唤傅澜,“有新发现”·傅澜一脸扭曲地去干活··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姚伟正襟危坐,“有的,经过半个月的排查,逐家逐户寻访,第四个失踪的女学生林晓远放学回家的路上,裤裆红了一角,当时被城中村一个妇女看见了,她好心拿出一条裤子给她,不过被拒绝了,林晓远害羞地说她家快到了。
徐梦,第十个失踪女学生,中途请假回家,因为班主任是男老师,没说清楚请假原因,只说是肚子疼·我们怀疑同样是来月事了·虽然其他失踪学生没发现确切的证据因为同个原因失踪,不过据其父母反应,女儿都还没来月事。
初步可以确定,犯人的目标是初来潮的少女·”·白倾夏摸着额头长吟一声,“偷渡、城市残疾乞讨儿、穷山僻野买-卖媳妇、黑帮贩-卖器-官、雏-妓,有没有消息”·姚伟摇摇头,“据线人传来消息,目前没发现教授说的情况。
因为短时间内同个目标群体大量失踪,会引起警方重点追查,那些贩卖人口的团伙,没那么蠢·加上现在严打,更不敢明目张胆·”·傅澜端上茶,听两个人的对话听得难受,用白倾夏的话来讲,这些失踪学生早已不在世上,可又不能透露一点信息。
一想到自己接触过那么活泼可爱的杨小晴早已命丧黄泉,傅澜心里难受得慌··“既然不是团伙作案,我们假设作案的人是那个孕妇,这个女人有通天本领,”姚伟顿了顿,“用某些理由带走这些学生,可她又是怎么发现这些学生来月事呢毕竟失踪的学生坐标相差十万八千里,地理位置最近的两个学生失踪,开车也得一个小时才能到。
学生失踪的时间有长有短,最开始的高洋距离第二个失踪学生的时间是半个月,可最后失踪的杨小晴只和第十二个女学生只差了三天·还有隔四个月的·况且来初潮这回事,没有明显表现。
不像某些变态杀人犯,专注于护士、或某一个年龄段的女人·”·白倾夏敲打着桌面,“理由可能很简单,比如我是那个孕妇,我会用我肚子疼,需要帮助来叫这些学生跟她走。”
一句话让人醍醐灌顶,姚伟拍着手心,“对,教授,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年龄段的学生,给灌输要助人为乐,同时还没接触社会的复杂是非,最容易产生同情心,所以就如张嘉禾所说,杨小晴和女人对话几句,就跟着走了,明显是自愿的。”
“姚警官,我心里有个推测,”白倾夏正经严肃地说:“我们刚刚假设的贩卖人--口等前提你否决了,现在我从犯罪心理学角度来分析,被带走的女学生可能被关起来的,当- xing ---奴用。
同时养十三个学生,吃喝拉撒是笔非常大的费用,普通人负担不起来,只能集中在权贵这一群体目标·可是我注意到,某几个失踪学生长相并不出众,是不是用来奴役的还不好说。
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更倾向这些学生,全部被害了·当然,这是不负责任的说法,因为我没有证据·”·姚伟深深地叹了口气,“教授,你的设想,我也考虑过。
只是,活着见人、死要见尸,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两人又商讨一阵子,傅澜几次欲言又止,被白倾夏的目光制止了··直到姚伟有任务离开,傅澜再也憋不住,“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姚叔像无头苍蝇到处撞吗你不能提供一点线索吗”·白倾夏深深地望着他,“能,带走学生的那个孕妇,是人类。
不是妖怪·但我怀疑她身上带着某些法器,能感知哪些女生来初-潮,并有瞬间移动或者转换空间的本领,才能在不被人类看见、监控拍到地将人带走·”·傅澜没想到这个层面,瞪大眼睛,“有如此逆天的法器吗岂不是姚叔一辈子也破不了案”·白倾夏电力十足睨了他一眼,“没有我,他这辈子加下、下下、下下下辈子都破不了案。”
·“那你赶紧帮他呀”傅澜急了··白倾夏倚着沙发,双手环胸,“我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你你……”傅澜词穷,卯足了劲才吼出一句,“为了我”·白倾夏促狭地看着他,傅澜脸颊蓦地红了起来,白倾夏盯了好半响,才缓缓道:“哦我记得上次说在一起的时候,你拒绝了吧那现在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为了你’”·“你是我教授”·“哦我的学生多了去,每个人都来要求我帮他们,岂不是累死了”·“白、白倾夏” 傅澜仿佛感到受了不可容忍的羞辱,满脸火辣辣,“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明明心里有人了,还叫我和你在一起,你简直混蛋有喜欢的人还乱-搞你没节-- cao -不代表我要陪你疯”·白倾夏的表情一下子沉下来,眼睛里酝酿着风暴,全身散发着威压,傅澜有些瑟缩,听见他一字一顿地说:“谁告诉你我心里有人的殷池”·傅澜害怕得发抖,一直以来白倾夏在他面前展现的态度虽然有些恶劣,大部分时间是友好温柔,这让他忘记美得脱尘的白教授本尊是一条巨蛇,野兽,随时可以把人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白倾夏瞪着他,- yin -冷斥道:“说话”·被野兽盯上的感觉毛骨悚然,傅澜牙齿打着哆嗦,被白倾夏身上散发的气势逼得头脑发蒙,他尽力保持清醒,“在、在泰国,你叫殷池和你去地府找人,他说的就算你能找到他,蛇能带着修炼、人还好说、万一投胎成牲畜怎么办。
不、不是重要的人,你、你能念着上千年吗”·傅澜平时神经大条,不代表他没大脑·金巧巧事件中,傅澜在梦里看到她被人开膛剖腹时,金色的小蛇争先恐后涌出来被受惊的人群打死,只有一条银色小蛇,白倾夏,被一个长相姣好的人类小男孩救了。
傅澜估计,白倾夏心里念念不忘的,就是他··无力感迎面扑来,白倾夏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时候的傅澜,还有意识,记住他和殷池的对话··他有些颓然,他找了宇文律千年,一次一次的寻找,一次一次的失望。
他以为他的心早就铜墙铁壁,原来依旧脆弱不堪,会因为傅澜一句话,溃不成军··都说长在荒郊野外的野兽,习惯了孤独,可是一有人对它嘘寒问暖,就受不了··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白倾夏自打出世,计算好被宇文律收养,朝夕相伴,动了真情。
千百年来,回想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宇文律的温柔体贴和温暖身躯总是伴着夜深人静入梦来,牵肠挂肚·白倾夏成千上万次寻思着有朝一日把他找回,要把他压着狠狠教训他一顿。
因为想念,寂寞的时候白倾夏会找人陪他,他从来不缺床--伴,不缺想陪他生生世世的妖怪,只是,有些想法根深蒂固,就再也拔不出来··寻找宇文律是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咒语,思念宇文律变成白倾夏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一块,他是他儿时成长的记忆、是他剪不断理还乱的头绪,却再也剪接不出完整的画面。
在学校和傅澜相遇后,他已经很久没想起宇文律了··傅澜是一个麻烦制造机器,稍微有点不注意,他小命就没了,不知不觉间,白倾夏花了很多时间去关注他·上一次脱口而出的在一起,是白倾夏厌倦日复一日的寻找和一无所获,希望找个人安定下来。
他可以,学着像个人类,陪着傅澜一点一滴地变老··白倾夏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我……你说的那个人叫宇文律,是我一出世救我一命的饲养者。
我们朝夕相处十几年,后来我被金尧打伤的时候,他成了亲·”·傅澜了然,想起女作家张爱玲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致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粘在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宇文律就是白倾夏心里的明月光和朱砂痣。
傅澜目前不想趟这浑水,虽然他承认白倾夏非常有吸引力··一时间,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傅澜沉默一会,觉得自己挖人家伤疤终归不好,便试着和白倾夏说话,“案子的事,怎么办”·白倾夏从思绪中回神,“那女人手里可能有法器,溯回镜看到她拐带学生后,再也看不到有效的信息。
我是按学生的生辰八字找的,估计学生被到带某个空间,法器隔绝掉生人的气息,或者那些人已经死了·”·傅澜双腿发软,他又想到学生杨小晴·“世界上有这么厉害的法器吗”·“有,”白倾夏又变回那副不可一世、浑身散发着王八之气的老蛇妖,“龙蛇类大妖怪某个部位的鳞片,比金刚石还坚硬,抵挡攻击、创造空间,加入某种特定的咒语,能当寻物法器,也就是人类说的感应器。”
傅澜的眼睛瞪直了,两眼发光看着白倾夏,“你的鳞片能行”·白倾夏一下子就看穿傅澜心里的小九九,“可以·”·傅澜一下扑过去狗腿地抱紧白倾夏的大腿,“大神,求鳞片。”
白倾夏想也不想就将人踹开,“想得美龙避世,蛇大妖怪仅存不多,我活了一千多年,除了殷池,还没见过其他类似的妖怪·觊觎我鳞片你胆子肥啊”·白倾夏伸手掐住傅澜白皙的脸颊,搓圆捏扁,肉乎乎的脸瞬间变红,痛得他呲牙咧嘴。
“大神,饶命”·白倾夏这下才心情好很多,心满意足看着傅澜婴儿肥的脸上出现五指印,“不是随随便便的鳞片都能做成这种法器。
要逆鳞,龙蛇之逆鳞,触碰不得·剥一片,有凌迟重辟之痛·这种痛楚,不是妖怪能承受的·所以,我也只是猜测犯人手里有这样的鳞片·一个凡人,要有怎样际遇,才能得到这种法器。”
白倾夏不受控制地又想起宇文律,蛇之逆鳞,碰不得,可他为了他,甘愿自残两次··傅澜这才打消了要鳞片的念头,若像白倾夏所言,鳞片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算了,他没这个福气。
谈了这么多,傅澜觉得有些肚子饿,厚着脸皮要白倾夏做饭··家里没现成的食材,傅澜让白倾夏变些出来,差点给他瞪出心脏病来··白倾夏严肃地说:“活在人世,就要遵守人类的法则。
再逆天的法术,也有制约,不能随心所欲·”·傅澜认为白倾夏是故意唬他的,变出几条青菜和肉能出啥问题,大不了在变的时候,顺便放点钱下去。
无法,傅澜只得认命地出门打算去买东西,白倾夏住的地方是高级别墅,附近没有什么菜市场或大型超市,他垂头丧气,准备出门叫个车买些肉菜回来··人是铁,饭是钢,吃完饭,才有力气整理史纲。
难得白倾夏收起使唤他的周扒皮脸,拿了钥匙准备开车送傅澜,毕竟这一地带不好打车,别墅主人出门都是豪车,傅澜在这里显得特别寒酸··白倾夏依旧开着低调的辉腾出门,傅澜眼巴巴看着其他沾染灰尘的豪车,心想等哪一天小爷有钱了,把你们买过来一一宠幸几遍·车开出库时,与一辆黑色的宾利擦肩而过。
白倾夏顿时蹙眉,傅澜兴奋得惊叫,“于书墨于书墨好幸运,我又在你小区遇见她了不知道她住哪一栋好想去瞻仰她的别墅啊”·白倾夏一语不发,盯着远去的宾利出神。
傅澜看着他- yin -沉的脸,寒毛竖起来,心想总不能我看下女神,你就生气成这样吧·傅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能看他深邃漆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远去的车出神。
“你干嘛呀”傅澜给白倾夏的沉默吓得起一身鸡皮疙瘩··白倾夏回头,定定地看着傅澜,“你怎么知道是于书墨的车”·“宾利、车牌,我上次也是在这遇见的。”
“那女人身上,”白倾夏的目光就像一湖冰冷的寒潭,谁接触了,谁就给冻伤,“有股血腥味·”·这会是傅澜彻底愣住了,“哈你几个意思”·白倾夏的脸孔严肃得像生铁铸成的一样,“浓重的血腥味,她应该接触了人类大量的血液。
又腥又臭,这味道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你说她住这小区”··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傅澜傻了,点点头,“嗯,我听保安说的。”
“如果在这小区有发生凶杀案之类,我不可能闻不到·”白倾夏紧皱着眉头,心有所想,“恭喜,你有机会去瞻仰你女神的别墅了·”·傅澜吓得额头冒汗,背脊发凉。
第68章 火照花(八)·于书墨的别墅位于白倾夏的东面,小区的设计没有像常见的建筑整齐排列,而是为了业主的隐私,不规则建造,又很好的利用每一寸土地,当年的设计团队因为这个项目拿了国际大奖。
白倾夏和傅澜站在于书墨别墅外的一处围墙角,墙很高,除了茂密的几棵树伸出来,其他窥视不了里面一丝一毫··傅澜作贼心虚,左顾右盼,生怕给人发现·反观白倾夏一脸坦然,正经八百望着建筑出神。
傅澜拉着白倾夏衣角,“祖宗,发什么呆·我们会不会给人发现呀”·白倾夏若有所思,“没有血腥味·”·“啊”傅澜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别墅里没血腥味,怪不得同住一小区,我没闻到·”·“那、那我们误会女神了,赶紧走呀”·白倾夏置若罔闻,突然,灰色的围墙突然凭空出现一个黑色的缝隙,白倾夏抬脚就迈进去,不见人影。
傅澜彻底傻眼,来不及反应,缝隙里伸出一双修长的手,一把将他拖进去,缝隙闭合,围墙恢复原来的样子··再睁眼,两个人已经站在于书墨的别墅前··于书墨的家是一座白色全砖的两层楼房,四周围墙甚高,围绕墙面种了一排大树保护隐私,别墅大门有一条鹅卵石小道通向主屋。
别墅后是私人花园··傅澜跟着白倾夏大摇大摆进了主屋,偌大的别墅,没有一丝人气·格局合理,装修低调,看不出是一个女明星居住的地方·走了一圈,最吸引傅澜的是主卧室与主浴室设计成了毫无间隔的开放式,色彩上是奢华的金色,巨大的圆形浴池目测占地有二十平方米,做成泳池状,浴池边上设扶手,三级阶梯可以下到池底。
浴池底的瓷砖也是绚烂的金色,中央有个傅澜看着觉得眼熟的人身蛇状图腾,却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傅澜歪着脑袋对白倾夏说:“教授,看来于书墨是个很喜欢泡澡的人。”
白倾夏专注盯着浴池底的图腾,头也没抬,“于书墨没在这住·”·“为什么这样说”·“一个女人住的地方,客厅积压灰尘、更衣室没几套衣服,梳妆台上没化妆品首饰。
对于一个明星来讲,出门打扮漂亮是必须的事·他们可能时时刻刻有狗仔跟拍,保持好看的外表是最基础的常识·说不定哪天因为邋遢,被竞争者抓到把柄,就上头条了。”
“说不定女神天生丽质,根本不用化妆·”傅澜又想起在学校演讲的于书墨卸了妆,更加惊为天人··媒体为什么老拿于书墨做文章,并不是她的年龄。
娱乐圈四十岁以上还红透半边天的女明星多了去,只是多多少少归于“化妆术”的功劳··于书墨在A大卸了妆,在真人秀上素颜上镜,所有人都惊叹她的逆生长,比年轻的时候更显青春靓丽。
加上她可圈可点的过去,又重新红得令人不可思议,就被狗仔队作为爆料天天上头条,黑她的人很多,仰慕她的人更多,造就于书墨一天比一天红··白倾夏懒得理他,傅澜见他还在观察那个图腾,就凑过去,“图腾有问题我看着眼熟”·白倾夏稍稍抬头,带着审视的眼光打量傅澜,“你见过”·傅澜挠了挠头,“总觉得眼熟,但是一时间想不起哪里见过。”
“没猜错的话,是金蛇族的图腾·”白倾夏站起身来,绕到着主卧走一圈,希望发现点蛛丝马迹··傅澜倒吸了一口冷气,“金、金蛇族”·白倾夏这么一提醒,他想起梦中所见,成千上百条蛇朝着一个地方膜拜,金巧巧躺在祭台,金尧面对巨石吟唱祈祷,石上雕刻的不就是“人面蛇身,尾交首上”的巨蛇浴池里的图腾,是梦中所见的上百倍缩小版,难怪看不出上半身的人形。
傅澜来不及惊讶,就听见白倾夏说:“去后花园”眼前已经不见人影··急急忙忙跑到窗边,傅澜看见别墅区的后花园盖着一个玻璃房的温室建筑,上面覆多层保温塑料膜,看不清里面的构造。
傅澜心里不禁吐槽,好好的明星弄什么温室大棚,种蔬菜吗虽说现在华国的食品安全问题十分严重,但没到大明星自己下地种菜的程度吧还是说于书墨是被苦过的,厉行勤俭节约。
傅澜脑海里浮现了葛朗台的形象,于书墨光鲜亮丽的背后,有一颗“缝缝补补又三年”的心··傅澜满怀肃然起敬的心情,跑到后花园的温室大棚前。
白倾夏满脸不耐望着姗姗来迟的傅澜,傅澜还没走近他,就被地上的几条蛇尸吓得向后倒退十几步,他指着地面上断成几截、被血染红的金色死蛇哇哇惨叫,“这是什么鬼啊”·“蛇啊”白倾夏淡定地回答。
“你用肺讲话啊,我当然知道这是蛇,世界上有金色的蛇吗黄金蟒吗”·白倾夏:“……”·傅澜见白倾夏转身要进大棚,顿时急了,三步做两步走,抓住他衣角,“这蛇哪来的”·“养着看守这大棚。”
白倾夏指着温室的门口,“我刚要进去,蛇不知从哪个角落就窜出来,速度快得肉眼难见,普通人估计就被咬了吧·金蛇,剧毒·你们人类说的银环蛇,比其它们是小巫见大巫。”
傅澜脖颈发硬,两眼发直,“开玩笑吧这里面养了什么宝贝吗”·白倾夏懒得回答他,要不是担心里面还有蛇,怕傅澜一个人不安全,他早就进去探个究竟了,哪里还有时间在这里废话。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傅澜在心里筑起二十道防线,做足心里准备,拼命告诉自己,就算里面是只凯米拉、寄生生物或者吸血鬼他都不怕·他深呼吸几十次,才跟在白倾夏后面推开温室的门。
一进门,眼前的一幕让白倾夏蹙紧眉头,傅澜是目瞪口呆··温室里整整齐齐种着十几棵植物,植物长着一根笔直的枝干,绿色的叶子呈羽状,花单生枝顶,花盘环状,据目测□□有15厘米以上,花瓣层叠交错。
排在前面的植物顶端有个明显的剪口,如平时采摘鲜花折断了留下的痕迹·中间有几株的花朵彻底绽放,花红似火,繁艳芬馥,香气袭人·后排的几株花朵半开半合,呈现娇嫩欲滴的粉红色,最后两棵长着白色的花苞,楚楚动人。
傅澜不懂植物,直觉眼前的花类似于芍药和牡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美丽·“花开时节动京城”来描述这种花,再合适不过·加上花香满园,让人流连忘返。
白倾夏脸色聚变,他走近植物,像是有感应一般,花朵纷纷朝他靠拢,叶子贴上白倾夏的手,仿佛迷失的孩子找到归属·白倾夏漠视眼前的一切,蹲下身,拨开薄薄的黑土层,露出里面一个腐烂的头颅头颅被植物的根系穿透七孔,紧紧缠住上面的腐肉,像贪婪饥饿的流浪汉遇见一桌丰盛的美食,样子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奇怪的是,没有一丝腐臭味,可能是满园花香掩盖了土下的腐朽··白倾夏又拨开其他几株植物,皆是如此的情况,只是排前的头颅已经化为森然白骨,越往后的尸骸腐肉越多,白倾夏判断死亡时间更近些。
拨开最后一株植物的土层,杨小晴青白的脸出现在眼前,脸部同样被根系占据··白倾夏环视周围一圈,发现土里埋的,仅有头颅,没有尸身··做完手头的事后,白倾夏才意识到傅澜这么久没发出一点声息,以为生了危险,猛地回头,却见傅澜一脸呆滞地看着土里杨小晴的头颅,眼神里藏着忧伤,充血而且混浊,像死人般的停滞不动。
白倾夏速度极快地将土掩回,却也明白傅澜将发生的一幕看得仔细··白倾夏用净身咒拂去身上的泥土,想将傅澜拥进怀里,告诉他不用怕·他还来不及动作,就见傅澜如丧尸走动般,机械地抬动脚步,朝他走来,被植物的根系绊了一脚,狠狠扑倒,白倾夏心都提到嗓子眼,瞬间移动,妥妥接住傅澜。
傅澜的状态不正常,白倾夏猛地想起他前段时间突然吻住他,是受了于书墨身上的花香影响·今天站在弥漫火照花花香的温室里,问题可能更甚··傅澜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脸颊绯红,怎么看白倾夏都觉得他非常好看非常顺眼,希望能和他更加近距离的接触。
手从白倾夏衬衫下摆滑了进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腹肌,在他身上点火··白倾夏要命地一把握住傅澜作乱的手,将人打横抱起,瞬间消失在温室里··温室内被白倾夏动过的地方,有条不紊地恢复原状。
第69章 火照花(九)·傅澜未着半缕醒来,睁眼是熟悉的天花板,下半身全无知觉,他对这种感觉毫不陌生,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和白倾夏又做了,再次是他主动·人类和妖怪的体力相差悬殊,白倾夏的热情他有些受不了。
不过傅澜考虑的不是这问题,他非常清楚,一回生二回熟,有些事避免不了·当火包友也好,对象是长相惊艳四座的白倾夏,怎么算都不亏,谁没有七情六欲·现在徘徊在傅澜脑海的是杨小晴那张被根系缠得面目全非的脸,他目睹了白倾夏发现头骨的全过程,脑袋里全是浆糊,无法思考,行动不受控制,只想要白倾夏抱抱他,却不知为何,将死者的脸记住了,根系插-进眼窝,从鼻孔生出,惊悚入骨的画面。
为什么他身边总是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毕业后找份喜欢的工作,遇到怦然心动的人就在一起,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可现实一次次给他当头一棒,砸得他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甚至不敢打电话给谢依帆,关心她身体恢复得如何,什么时候回学校,他们再去逛街,再去狠狠搓一顿,生怕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他不敢去看林雨泽,生怕回想起他魂飞魄散时解脱的表情。
他不敢回想金巧巧被曾经心爱的男人金尧当祭品伤害时,她有多绝望,每次轮回不得善终,她有多痛苦··他不敢想象于书墨用人头来种花是出于何目的,如果真像白倾夏所说杨小晴被带走时是相信孕妇需要帮助,因为古道热肠送命,那该多寒心·还有白倾夏,为什么两次被迷惑,偏偏觉得他好看,无比渴望与他接近·傅澜不敢逾越雷池半步,生怕动了情,那人心里早已被他人占据,寻了千百年一无所获,还在固执地继续寻找。
傅澜一点胜算都没有,也根本争不来··思绪如潮涌,傅澜头疼得像要炸开一样,连白倾夏坐在床边打量他许久都没发现,他就枯躺着,瞪着天花板,所有沉闷化为声声叹息。
“为什么叹气”白倾夏伸手抚平傅澜紧皱的眉头,“想要上厕所吗”·傅澜艰难转头看向他,视线模糊,泪水蓄积,在看到白倾夏的脸,胸口传来闷痛,他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还难受等会给你揉揉,先下去吃饭·”白倾夏见傅澜红了眼眶,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额头,心里有些黯然,是他考虑不周全,傅澜一个大学生,自然没经历过恐怖变态的凶杀案,承受不了是正常的。
·他将傅澜轻轻抱起,隔空取来浴袍为傅澜穿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件稀世珍宝,可动作再轻仍扯动他难以启齿的疼痛,傅澜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问:“带我去哪”·“洗漱,然后吃饭,我熬了粥,”白倾夏停顿一会,“殷池也在。”
“他来干嘛”傅澜现在的状态一点都不想让殷池看到··“火照花,也就是于书墨种的,”白倾夏小心翼翼打量着傅澜的表情变化,“是殷池和金尧几千年前斗法打架的衍生物,我只听过没真正见过,于是问了他,他听完下一秒就出现在我家门口。”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傅澜生无可恋给白倾夏抱到一楼客厅,果然对上了殷池戏谑的眼神,任何时候殷池的出现,总能让其他人失色,除了白倾夏。
殷池懒散地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看着白倾夏拿傅澜当宝贝,小心谨慎放上软垫将人放下,安置妥当才到厨房乘粥,恨不得亲手喂他的表情··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殷池笑了,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金巧巧、火照花都出现了,估计金尧躲在不远处- cao -控着,还记得那个诅咒吗我想你离找到宇文律的那一天不远了。”
傅澜挺直腰板,牵动后方的隐痛,龇牙咧嘴,不禁失笑,诅咒是什么,又干他何事·宇文律应该是白倾夏心里的白月光或朱砂痣了··白倾夏身子变得僵硬,“我的事,与你无关。
火照花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傅澜一听,想起那令人作呕的恐怖场景,顿时没了食欲··殷池一双大长腿架上沙发,悠然地说:“当初我和熙照宣立了协议,他帮我烧了那片花海,我答应他一个愿望助他打胜战。
哪里知道他不知好歹,牺牲一帮忠心耿耿下属的命,私藏花种,打算用火照花来控制迷惑人心,以及用来炼不老丹药·”·白倾夏冷笑,“别为你的不负责任找借口,大妖怪的你居然有求于区区人类,明明就是懒。”
殷池一点都不在乎白倾夏的冷漠,“儿子,这你就不懂了·当年金尧和我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两败俱伤,血流成河·火照花原本是归雁谷一种再常见不过的野花,喝了我们的血,进化了。
你接近花的时候,没发现它争先恐后想与你贴近吗因为花是我们血的衍生物,我或者金尧、你继承两个最强大蛇族的血统,接近花只会让它效力变强。
再说了,当时我受那么重的伤,你怎么舍得让我冒着破相的危险去灭花呢要知道我这张脸多珍贵·”·傅澜给不要脸的殷池震惊了,他忍不住问:“花有什么效力”·“功效很多,”殷池朝傅澜抛了个媚眼,电力十足,“花香能迷惑他人,放大欲望,还有用花瓣泡澡能保持青春永驻,逆年龄生长,所以熙照宣才拿花炼药,追求不老不死。”
放大欲望……原来自己对白倾夏是有感觉的,在花香的迷惑下,这种感情被放大了……·傅澜忍不住看了白倾夏一眼,哪知他也在看他,眼神交汇处,竟然有几分缠绵的意味。
殷池故意咳嗽一声,白倾夏才收回视线,转头面无表情看着殷池,后者当他是空气,像卖大力丸般下猛药向傅澜推荐,“我说小孩,你要不要试试摘朵花去泡澡用过后容颜真的会发生改变。
你看那女明星,叫啥来着,于书啥就知道了·”·白倾夏脸黑了大半,“花不是那么好种吧首先长在尸体上,不然于书墨也不用拐带学生杀害种花。
第二,一旦停用,会发生反噬后果·”·“错,儿子,”殷池摆了摆手,“花不是非得用尸体养,是要用血养,最好是我、金尧或你的血养,一滴可以养活一百棵以上的火照花。
你完全可以想象当年归雁谷火照花的茂密艳丽,红得似火,铺满一地·退而求其次,小妖怪的血也行,最后没办法才人血,养出来的花效力最弱·”·“为什么要来初潮女学生”傅澜忍不住问:“还种在……头里面”·殷池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于书墨自己想出来的旁门左道。
或者是砍断脑袋时,出血最大的是脖子吧”·傅澜起了全身鸡皮疙瘩··白倾夏不赞成殷池吓傅澜,看着小孩一脸没胃口,就想将人赶出去。
殷池回头问白倾夏:“你打算怎么办”·“让人类警察去处理,烧掉花·”白倾夏补充一句,“我会在一旁看着他们一、棵、不、剩、销、毁”·殷池哈哈大笑,“儿子,你是在讽刺我当年办事不力呀”·白倾夏不置可否。
“年轻就是好,”殷池那张妖孽至极的脸说出来的话总带着魅惑,他想起几千年前,金尧面无表情的脸,一言不合就进攻,打得他节节败退,一开始存着都弄他的心,最后却也不得不认真对付,身受重伤,动弹不得,“让人类处理也好,记得查查于书啥身上有没有蛇族的东西。”
殷池挥挥手臂不带走一片云彩,风情万种离开了,留下傅澜和白倾夏面面相觑,相顾无言··面对白倾夏高深莫测的眼神,傅澜有些窘迫,特别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尴尬之余只好找点话聊,“那个,熙照宣是史书上熙照国的皇帝吗”·白倾夏点点头,“嗯,就是他。”
史书记载,熙找宣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年轻有为,骁勇善战,文武双全,打了无数的胜战,最出名的是打海贼的战役,华国不管改朝换代几次都是以陆地为基础,熙照宣一个刚出茅庐的小皇子,毫无海洋作战经验,就率领士兵打得海贼人仰船翻,成为传奇。
这段历史傅澜还是有看过,只是一代帝王,到了晚年沉迷长生不老之道,从此君王不早朝·众皇子为了争皇位,斗个你死我活,最出名的是大皇子熙承熠和三皇子熙承染的夺位最激烈,结局是大皇子熙承熠背后的那木一族实力雄厚,取得胜利,三皇子熙承染死无葬身之地。
这段历史非常有名,经常被改编成影视剧,占据电视银屏··傅澜是专业是历史系,自然对皇子夺嫡的史实耳熟能详,只是他没想到背后竟牵涉鬼神之说,“殷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熙照宣帮他烧了火照花,他助他打胜海贼。”
白倾夏表情有些- yin -沉,他想起了如果没有三皇子熙承染和金尧联手强迫宇文律交出他,或许他能陪小孩儿终老·他在忘情山修炼百年化形,他出关的第一件事是下山寻找宇文律,即使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见到他青草绿茵的坟墓时,伤心欲绝得想跟宇文律一起长眠。
·之后白倾夏行走江湖,听说书人绘声绘色讲到两皇子斗争的历史,三皇子熙承染惨死之时,他甚至想去找他的骨头挫骨扬灰,以报心头之恨··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第二件事是找金尧寻仇,可惜多年来一无所获。
白倾夏甚至怀疑,金尧因为千年来的多行不义,没了金巧巧挡着,诅咒反噬,早已死亡·今日发生了于书墨事件,看来金尧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在计划某种- yin -谋,据白倾夏的了解,金尧对殷池的恨,是个死局,只有一方消亡才能化解。
白倾夏面若冰霜地说:“是·熙照宣的父亲本来是不喜欢这个出生贫贱的儿子,即使他立再大的战功,只会给帝皇认为他野心勃勃,居心悱恻·小小年纪让他去打海贼,无异要让他有去无回。
事实上没有殷池的帮忙,他死定了·”·后来熙照宣爱好养奇珍异兽,是看了殷池的原形,为之倾倒,终其一生,迷恋神兽·三皇子熙承染,正是利用这一弱点,想从宇文律手中抢夺白倾夏献给他,以讨欢心。
可惜熙照宣区区一介凡人,痴心梦想,最后死在长生不老药的欲-望下··傅澜好奇,“所以他用火照花迷惑他爹这花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迷惑人,放大欲望是火照花最大的效用。
如果熙照宣身藏这花,心里想着‘我是最适合当君王的人选’、‘我是父皇最得宠的儿子’,久而久之,身边的人用不了多久会被潜移默化,他就是这样影响他爹,赢得皇位。”
白倾夏揉了揉太阳- xue -,“于书墨能爆红,我猜测她一定是用了这花的效力影响身边的人,‘我能红’、‘我是最合适这个绝色的演员’,加上用火照花泡澡,令她逆龄生长,容颜不老、仪态万方。”
傅澜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眉宇间凝固着伤心,他又想起杨小晴,鼻尖酸酸的,“她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牺牲这么多学生来养花呢”·白倾夏伸手摸了摸傅澜柔软的头发,“人类的欲-望无限放大就成了灾难。”
“你打算怎么告诉姚叔”傅澜有些梗咽,他憋得难受··“就说在小区遇见于书墨,见她方向盘有些血迹吧,帝都认识我的高阶警察,都知道我弄了个农场,对血腥味敏感。”
白倾夏目光深远,“至于火照花的,只能告诉他们于书墨误信邪术,杀人养花,类似于血腥玛丽的做法·不过一旦停用火照花,反噬会使她瞬间老几十岁,这个是瞒不住的。”
“白倾夏,我很难受怎么办” 强烈的感情如泰山压顶般地向傅澜袭来,他用发抖的双手捂住眼睛,血液几乎要凝固了,心脏窒息,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捅进他的心里不停搅动,五脏六腑全破裂了,痛不欲生,这学期以来发生的事,几乎压垮他,“那么好的一个学生、被用来种花……”·傅澜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失声长嚎,眼泪刷刷地流,流到脖子里,流到了胸口上,全身撕心裂肺地疼。
白倾夏变得不知所措,认识傅澜以来,他是活泼善良的,虽然偶尔会吐槽不断,他呈现出来给人是乐观积极的一面·从没见过他情绪崩溃过,如此悲伤……·白倾夏心中阵阵闷痛,我只要你快乐,天上的星星都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换你不要哀伤,笑容重现。
白倾夏告诉姚伟在于书墨别墅的发现时,他不敢置信·直到带队破门而进时,看到花丛下的头骨时,彻底傻了眼·几个年轻的小警察看到被根系缠得密密麻麻的头骨时,当场止不住地呕吐,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饶是姚伟见多识广,也是吓得面目铁青··姚伟打算将花带头骨取回做证物时,被白倾夏阻止·他已经联系了国家部的领导,告诉他事件的严重- xing -,就如当年的白额虎吃人,传播出去会造成一系列严重后果,最直接的是引起社会恐慌。
加上于书墨是当红女明星,一大帮粉丝,怕有脑残粉愤怒推动下加以模仿··况且,死者残骸扭曲恐怖,怕家属接受不了··白倾夏用法术清理了头骨上的根系,命令姚伟清场,留几个嘴巴严实的用火销毁火照花。
火照花被火烧的时候,发出了“呵呵呵”、“嗞嗞嗞”的恐怖声音,吓得一帮人心抖肝颤·原本一干怀疑白倾夏乱说的,此时此刻终于相信于书墨是真的参加了邪教,蛊惑很多人。
最奇怪的是,无论姚伟一帮警察怎么搜查,都找不到受害者的尸身,答案只能从于书墨身上找了··于书墨被抓的时候正在参加电影首映宣传,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带走。
助理在后面吼叫,“你们干嘛乱来的话我们要告你”·倒是于书墨非常淡定,“我要找律师·”·姚伟一脸可惜,到现在他还是觉得于书墨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貌美如花、演技出众。
可想到她别墅里的人间地狱惨状,神色又变得鄙夷··审讯时,于书墨什么也不承认,就连姚伟拿现场照片给她看得时候,都面不改色,说她不知道··警察们从于书墨宾利车里搜出扮孕妇的枕头、大红色孕妇裙、白色鸭仔帽,白色帆布鞋和口罩,别墅里几把巨型菜刀上有受害人的血迹时,她也坚决地说东西不是她的,有人陷害冤枉她,她要见律师·白倾夏和傅澜去看了于书墨,傅澜精神状态非常不好,见到于书墨的那刻,傅澜明显抖了一下,呆立在审讯室,白倾夏从背后轻轻地围住他,给他勇气。
于书墨已经被关了12小时,作为犯罪嫌疑人,她十分强势精明,不愧是受过大波大浪的女人··白倾夏打量她的同时,于书墨也望着他··白倾夏面无表情地说:“学生的尸身呢”·于书墨视线转向自己涂上大红色的指甲,傲慢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倾夏猛地凑近她,抓住她的手腕,手腕上带着一颗用红线串起来的金色的珠子,珠子有小尾指那么大,颜色灿烂,雕刻繁复,他眯眼盯着看,于书墨想抽回手,讶异白倾夏的力气,就在白倾夏抚摸上珠子的那一刻,珠子瞬间破碎,化为齑粉,散开来的粉末喷了于书墨一脸。
只有这一刻,于书墨淡定的脸上出现一抹惊慌··白倾夏像粘上什么脏东西一样,从口袋里抽出帕子一根一根地擦拭自己的手指,样子优雅得像贵族,嘴里说的话却一点都不留情,“你以为倔强着不开口就没事吗你以为你的‘师傅’会来救你你混娱乐圈这么多年,还这么天真当你被警察抓的那一刻,你已经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
证据确凿,你以为你逃得了”·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于书墨无懈可击的脸上出现一丝松动,嘴唇嚅了嚅,终究没有开口。
白倾夏看势头加大力度攻陷她的心理防线,“没猜错的话,火照花的种子、你手上的珠子是你‘师傅’给你的·作用是帮你发现来初潮的女生,给你打开空间裂缝,人瞬间出现,也瞬间带学生离开,这就是监控没拍到你的缘故,学生失踪四周也没有可疑车辆的出现。
别墅是你作案的场所,在你切断学生的头颅时,你不害怕吗”·于书墨低下头,瑟缩了一下··“你卧室里的浴池不仅是你用火照花来泡澡的地方,还是你传送尸身给你‘师傅’的阵门。”
白倾夏怎么也感受不到这些受害女学生的灵魂,警察没找到尸身,他推测,只有一个结局,尸身被金尧吃了,灵魂被他吸收了,用来弥补他这些年诅咒反噬的伤痕累累。
没想到有一天,金尧会走上像吊颈白额虎一样的结局··大妖怪都知道,吃人可以短时间提高修为,弥补缺陷,却不是得道修仙的正确道路·人吃得越多,迷失越多,最后变得妖不妖、魔不魔,天道难容。
当然,这只是白倾夏的推测,他还是宁愿相信金尧用这些人去做些他意想不到的坏事··傅澜身体摇摇欲坠,他无法像白倾夏从容应对残酷现实··于书墨低下头,双手合十,沉默不语。
“你继续硬撑吧·”白倾夏冷漠指着粘到她脸上的金粉,“你和‘师傅’沟通的桥梁已经失去·现实对你不利,尸首在你别墅发现,车里有血迹,还有作案工具,世界上最厉害的律师也救不了你。
还有,享受火照花带给你的年轻貌美,就要经得住反噬,到时别给自己吓坏了贪心不足,会付出代价”·白倾夏搂着傅澜离开了,留下于书墨对着白色的墙面发呆。
姚伟忙着找证据,知道白倾夏没问出有用的信息,就让他们先走了·监控给白倾夏动过手脚,姚伟听到的是最常见的审讯··走到警察局门口,傅澜小声地问:“她会说吗”·白倾夏斩钉截铁地说:“会。”
用过火照花泡澡后停用,反噬的痛苦肯定比戒-毒难熬个上千上万倍,于书墨有再坚强的意志,也耐不住噬心剜骨的痛,以及快于常人代谢一百倍的衰老·就算不屈服于前者,于书墨也会给容颜的快速衰老吓坏。
到时会哭着闹着要见他··白倾夏见傅澜面露不忍,便问他:“你同情她”·“不……”傅澜立即摇摇头,“我不是愚昧无知的人,她做了坏事,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白倾夏这才满意,傅澜嚷嚷要回学校,白倾夏无视抗议毫不犹豫将人打包上车回别墅,他状态不佳,白倾夏看出来了,心想带回家,做些好的给他吃,养胖些手感好。
万一心理有- yin -影,他能抱抱他··第70章 火照花(十)·白倾夏和傅澜在凌晨四点给姚伟的电话吵醒,他讲话支支吾吾,话中有话,最后只是简单说于书墨要见他,只有白倾夏在场,她才交待作案过程和动机。
末了加了一句,“教授,事情太诡异,你们来了就知道·”·距离于书墨被拘留已经过去三天·她是在宣传电影的活动上众目睽睽之下给警察带走的,即使她所在的娱乐公司是巨头,也压不住流言蜚语满天飞。
一时间,于书墨被抓的消息连续三天占据全国娱乐新闻头条,连她和前夫齐焕章曾居住的国家也关注转发她的消息,外界谣言四起,猜测纷纷——·“当红女明星于书墨吸---毒被抓”·“狗改不了吃屎,于书墨复-吸被警察带走”·“盘点那些年美貌不输于书墨却被打压的女明星”·“于书墨与前夫臭味相投,出轨是家常便饭”·“惊曝于书墨整容,逆龄脸是打针打出来的”·“盘点那些年于书墨潜规则得来的绝色”·“于书墨与多名男- xing -友人闺房纵---欲”·……·夺人眼球的头条标题满满占据娱乐圈头版,善长用镜头捕捉漏网消息的狗仔队孜孜不倦蹲守在警察局门口,紧盯办案民警的一举一动,于书墨的老板出动重量级律师取保候审未果,又被大肆渲染一番。
苦等失踪学生的家长、爱凑热闹的民众聚集大厅,人满为患,塞得水泄不通··傅澜没见过这种犹如明星走红毯仗势,,一脸懵逼面对灯光闪烁··狗仔队看到一个颜值完全不比明星差的白倾夏出现,纷纷举起相机拍照,猜测其身份。
更有不怕死的人递名片给他,问他要不要进娱乐圈,他保证白倾夏能大红大紫··最后是姚伟黑着一张脸出来开道,“澜澜,你怎么也来了”·白倾夏冷冷睨了一眼正偷拍他的狗仔,“他未来准备考我门下的研究生,带在身边学习,帮忙整理材料。”
傅澜张嘴就要抗议,白倾夏眼明手快捂住他的嘴,傅澜发出“呜呜呜”声,混蛋我什么时候要考你门下的研究生了,不要擅自乱说好么姚叔会和爷爷说的·姚伟明显这三天焦头烂额,连连点头,“傅澜好福气啊,以前领导问过白教授能不能带带新来的片警,全被拒绝了,白教授说他从来不带学生。”
傅澜只好瞪着白倾夏生闷气,被他忽视了··白倾夏拉着傅澜跟着姚伟走,明知故问:“发生了什么事”·姚伟先将人带到车库,准备开车去看守所,待人坐上来以后,姚伟表情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小时候读李白的《将进酒》,‘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还和同桌笑话李白的夸张,怎么有可能早上还一头青丝,下午就全白了,可当现实发生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竟哑口无言。”
傅澜小心翼翼地测探,“姚叔,你说的是于书墨”·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姚伟叹了口气,“去了就知道。”
这种恶- xing -杀人事件,分分秒秒是记载入史册的案件·姚伟从警多年,办案要讲证据,目前收集的证据确凿,矛头指向于书墨,虽然她什么也不承认,但明眼人一看就和她脱不了关系。
问题出在,失踪学生的尸身呢于书墨究竟是如何将学生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的作案动机真是听信邪教种花养颜·姚伟心里有太的迷团,在烧毁火照花时叶子争先恐后往白倾夏的方向伸展,以及那花发出的恐怖声音,毛骨悚然,另人心生疑惑。
加上昨晚于书墨的变化,姚伟简直认为是在拍恐怖片了·到了看守所的审讯室,饶是做足心理准备的傅澜,还是给于书墨糟糕的状况吓了一大跳——·坐在看守所等他们的于书墨满脸的鱼网纹,双目混浊,下巴颏高高翘起,嘴唇深深地瘪下去,脸上的皮肤黄到不能再黄,原本乌黑发亮的头发变得灰白哪里有于书墨前几天参加电影首映宣传光鲜亮丽的影子,不知情的人以为是路边六、七十岁的老妇人·姚伟当时的反应和傅澜一个样,以为自己眼花了或是于书墨给人掉包了再三确认,才不可思议发现眼前的老女人就是于书墨本人,仿佛时间在她身上拉了快进键,三天之内老了四十岁。
相比之下,白倾夏淡然处之,对于书墨的诡异毫不意外··于书墨一看见白倾夏,尖叫着扑过来,还没接近他,白倾夏嘴唇轻轻一抿,她往前一扑摔倒在地上··于书墨趴在地上打滚嚎啕大哭,一点也没有那天故作淡定的姿态,她以为熬一熬就过去了,“师傅”会用法术助她逃离法律的制裁,公司会来保她这棵摇钱树,结果她在看守所心惊胆颤了三天,换来今天恐怖的容貌,吓得她魂飞魄散。
想想混娱乐圈的这些许年,她还是太天真了··于书墨不是不怕过,在别墅的浴池用菜刀将受害者一刀砍断头颅时,她手抖得不像话,天天做噩梦,梦见死者找她寻仇,彻夜未眠,精神萎靡。
失眠给于书墨带来的是皮肤松垂、黑眼圈严重,肌肤暗哑发黄,丑得让她不敢看镜子·于书墨不止一次怀疑过“师傅”的话,火照花真有那么神奇的功效让她青春永驻,美丽动人·享受过辉煌的人,不甘于平凡。
于书墨曾经是聚集所有镁光灯和眼光的焦点,怎么能忍受自己吸-----毒后又老又丑、丑闻缠身想复出,想重新站在人生巅峰的欲--望使她铤而走险。
一个头颅养一株火照花·第一朵花开,惊艳四座··于书墨万分小心掰下花瓣,撒到浴池,带着疑惑的心走进去,花芳香甘美,香气浓郁、清而不浊·于书墨泡在里面,有种周身流气活血,宣通滞窒,这是她久违以来的放松。
不知不觉间,她睡了过去··睡醒以后,于书墨跑到镜子前,不可置信地看着镜中肌肤容光焕发、找不到一丝毛孔的自己,就像刚出生的婴儿,白嫩细滑··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于书墨满怀着“我漂亮得让人无法移开眼球”、“我能红”的心态跑到以前的公司,围堵她曾经的金主,之前金主对她避之不及,这回却两眼发直地看着她,赞叹她一日不见恍如三秋,迷人得勾魂慑魄。
一夜风---流,于书墨拿到了一部电视剧女三的角色·导演气到罢演,认为他怎么可以让一个过气又老又难看、丑闻缠身的女人来他的剧组,于书墨重施故技,将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刚进剧组少不了白眼,最后不都在于书墨的心理暗示下由黑粉转真爱粉,佩服崇拜她·毫无疑问,她通过这部电视剧一炮而红·就如“师傅”所说,用火照花泡澡后,不仅能永葆青春、还能心想事成·于书墨再也无心理负担地利用“师傅”给她的法器,寻人、带走、一刀干净利落地切断头颅,尸身通过浴池开启阵法孝敬“师傅”……不到一年时间,她红透半边天,让人刮目相看·梦想还没达成,现实给她致命一击,她被抓了……·于书墨以为所有给她迷得团团转的男人都会帮她、救她,公司高层派了个律师来了解案情后就再也不闻不问,急着和她撇清关系。
她寄予厚望的“师傅”,连个鬼影都没看到·于书墨以为眼前这个比她见过所有男明星还耀眼的男子说的火照花反噬是骗人的,在昨晚皮肤一阵剧烈的疼痛后,皮肤开始老化萎缩,最后变成老太婆的样子 吓得她魂飞魄散,哭着闹着祷告“师傅”的出现,跪了一夜彻底绝望了,才想起白倾夏。
傅澜看不过去,闭起了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可能就是她那张脸吧高高在上之际,狠狠摔下来,非一般人能承受的痛苦。
白倾夏悄悄摸了摸傅澜的背脊安慰他,犹豫地在他耳边小声问:“你……要不要出去等”·傅澜摇了摇头,睁开眼睛,变得坚定。
姚伟指挥看守所的警察将于书墨扶起来,坐到椅子上去·傅澜看到她的手臂内侧有大片大片红色鱼鳞状的斑块,有些已经破皮渗血,非常恶心··很明显白倾夏也看到了,趁着姚伟不注意的地方拉住他的手,“停用火照花,除了皮肤迅速老化,还有溃烂。
熙照宣当年是全身皮肤溃烂而死·”·傅澜不寒而栗··白倾夏冷眼看着于书墨,“你找我”·于书墨痛哭泣流,“帮帮我,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招”·白倾夏朝姚伟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将闲杂人等清理出去。
姚伟干侦查多年,立即会意·等人走光了,白倾夏才对姚伟说:“接下来你看到的、听到的,会觉得匪夷所思,超出人类理解的范畴,但你别急着发问,也不能对外说,怕引起民众恐慌。
至于报告怎么写,我会先帮你和领导打声招呼·”·姚伟摸着手上的鸡皮疙瘩,点点头·他一直有种感觉,于书墨的案子不简单,白教授是深藏不露的人,但他全心全意信任他。
白倾夏在于书墨对面坐下,一点都不介意她的丑陋,“你怎么遇到他的”·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于书墨抓住一线生机,“你肯帮我”·白倾夏不置可否,“你问题源头出自他,不找到他,你连命都交代了。
死不可怕,问题是全身溃烂而死,你想象到时的娱乐头条新闻·”·于书墨脸上的皱纹都快竖起来,尖叫着,“不可以”·她此时此刻无比痛恨那个陌生的男子,救了她一命,给了她幻想,又将她推进深渊·“你怎么遇上他的”白倾夏对这问题锲而不舍。
“我、我当时刚刚回国,家人朋友都不待见我,我进藏,想、想找个不知道名的地方自杀·”于书墨抽噎着,时间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一代美女也难逃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道道皱纹。
·白倾夏一刀见血,“你在媒体宣称的戒了毒--瘾,回国的时候没断吧”·于书墨惊呆了,颤抖指着白倾夏问:“你、你怎么知道”·白倾夏不想告诉她,蛇的嗅觉非常灵敏,而蛇最讨厌的东西有恶劣天气、天敌、刺激- xing -气味的物质,特别是化学药剂,他猜测于书墨想自杀的时候,金尧刚好在附近,被她身上的毒味引出来了。
“试问什么事情让家人都避之不及的,就是吸毒犯法,而你刚好有前科·”·姚伟惊叹白倾夏的观察能力,金山银山,吸毒了就是无底洞··于书墨失声痛哭,“齐焕章那个混蛋,一开始追求我千依百顺,拿毒-------品骗我缓解压力,等我上瘾就逼着我嫁他怕给人发现,只好离开自己的国家,美其名曰最美好的时刻离开娱乐圈,让影迷永远怀念外国人生地不熟,齐焕章的导演路走得不平坦,回家就打我泄愤还嫌弃我吸毒后又老又丑,自己又在外面搞--女人也不想想我变老变丑是因为谁”·白倾夏不为所动,继续问道:“你遇见他之后呢还记得他的长相吗”·“没看清,他的脸好像隔着一层雾。”
于书墨本来还想继续控诉她的悲哀,在白倾夏的眼神暗示下,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他问我要不要让所有看轻我的人后悔,问我想不想回到年轻貌美的样子,我说想,他就给了我手链和花的种子。”
白倾夏了然,按金尧的- xing -子,会给一个寻常人看到才怪··傅澜脑回路突然崩断了,脱口而出,“这不是传销吗你也相信”·白倾夏:“……”·姚伟:“……”·于书墨彻底愣住了,喃喃自语,“对,传销,我居然蠢得相信。”
白倾夏瞥了傅澜一眼,傅澜自觉缩了缩脖子,“为什么对象是初来潮的少女”·“他告诉我,只有初来潮的少女,还保持着孩子的天真无邪,又拥有女人成熟的特质,她们的血用来灌溉花最好最妩媚。”
傅澜握紧了拳头,想起了失踪学生的无辜,以及最后被当花肥苍白的头颅··接下去的叙述,就如白倾夏所言,金尧给她的手链,能感知哪个方位有第一次来潮的女学生,她忙里趁空档偷溜出来,扮作孕妇,假装肚子疼需要帮助,吸引女学生注意,然后等她搀扶接近她的时候,手链会释放类似迷药的物质将人迷晕,然后开启空间,瞬间将人转移到别墅。
别墅是于书墨后期动用美□□----惑金主,让他将别墅转至她名下·因为那个地方是达官富人居住地,保安特别好,不会有人想到那里是作案场所··讲到如何分尸时,姚伟惊讶地问;“你怎么看也是一介女流,哪来的力气,你怎么下得了手”·两行泪水从于书墨满是皱纹的脸上滑落,“鬼迷心窍,时时刻刻想着变回年轻貌美的样子,要给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点颜色瞧瞧。”
“那串珠子给了她力气,让她能一刀干净利落切断……”白倾夏注意到傅澜脸色不好,没接着说下去··审讯没完,于书墨的身体突然在不由自主的抽动,如小猫用尖利的爪尖抠抓凸起的鸡皮疙瘩,痒痛顺着毛孔逐渐钻进了骨头。
她开始惨叫,“有蚂蚁爬进我皮肤里要从我眼睛里进到脑袋了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血管中向外挤压要撑裂我的身体了救救我” 她的双手用力地搔着皮肤,特别是傅澜刚刚看到那片发红的皮肤,瞬间被她挠得鲜血直流,红肉外翻。
于书墨痛苦万分,只能晃动身体借着皮肉的甩动摩擦,企图止住骨头里透出来的痒··姚伟反应迅速,一下子按住她,“怎么回事”·“花瘾发作了。”
白倾夏在一旁凉凉说道:“比毒-----瘾痛苦千万倍·”·“痛太痛了快、快放我出去我要泡澡”·于书墨发狂在挣扎,鼻涕眼泪沾了一脸,手抓着自己的皮肤,大哭嚎叫“有虫子在咬我”……一瞬间,仿佛她又变老了十岁。
一个歇斯底里的老女人,饶是姚伟一个结实的汉子,都快按不住她··傅澜终于看不下去,扯了扯白倾夏的衣角,“想想办法·”·“一个执迷不悟的女人,死到临头还想泡澡。”
“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傅澜说:“当作帮帮姚叔·”·白倾夏这才有所动作,打了个响指,于书墨彻底昏迷过去·傅澜打量她,满身都是她自己抓出的指痕,顺着皱纹的沟道遍布在全身,脸上的皮肤也出现了像手上的红斑。
就如白倾夏所说,用过火照花的人,最后都是全身皮肤溃烂而死吧·姚伟在一旁累到虚脱,喘着粗气,“教授,这也太吓人了吧”·白倾夏起身,揽过有些脚软的傅澜,“世界上存在很多现象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
你想想怎么写报告吧,尽量编得像人类作案一样,我会和高层的领导打招呼的·”·姚伟欲言又止,“教授,上次那件很出名诡异的碎尸案,不是人类所为……”·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是。”
白倾夏毫无犹豫地承认,“真相血淋淋需要谎言来掩盖·有些时候,不知道反而更好·”·姚伟理解,他是在傅澜爷爷身边当警卫当了十几年,自然知道有些话能讲,有些话打死也不能透露。
出了看守所门口,傅澜有些恍惚··白倾夏揽着他,“不舒服”·“没有·”傅澜强颜欢笑,“不知道怎么和家长交代尸身的问题。”
“历史上的悬案多了去,”白倾夏将人带到车里,认真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孔,“这是警察需要考虑的问题,你……别想了·”·“好,我知道。”
傅澜深深吸了一口气··于书墨的新闻一出来,举国哗然·谁也没想到一个漂亮的当红女明星,不愁吃不愁穿,收入顶级,居然误信谗言,听信邪教杀人种花养颜。
狗仔队天天蹲守看守所和警局,捕风捉影,写出了一篇比一篇劲爆的新闻,其中真真实实,子虚乌有,赚足民众的眼球··受害者的家长得知女儿的头颅被用来种花,尸身不知所踪,纷纷晕了过去,从此家庭破碎,无助茫然。
他们纷纷表达对于书墨的愤怒和仇恨,有的父母却哀伤过渡,强烈要求入看守所探视,以求孩子全尸··从孩子丢失的那一刻起,父母的绝望,就像行走在漫长黑暗的隧道,不断告诉自己尽头闪烁着微光,只要坚持了,就能看到希望。
可现实给了他们无尽的痛苦··娱乐公司忙着撇开责任,不少民众带着猎奇的心里,纷纷要求公布于书墨在看守所里的照片,可惜被官方压得紧实··一时间,关于于书墨的新闻风起云涌,案件内容荒诞离奇,赚足眼球,街头巷尾,无不以此津津乐道。
白倾夏听闻,于书墨花瘾发作时状况之恐怖,可以出演一部恐怖片·在欲---望的驱使下,理- xing -完全丧失,火照花蕴藏着无可挽回的诱惑;它如同情----欲一样深嵌在本能里,不可理喻。
诉讼还在进行,却传来了于书墨死于看守所的消息,又老又衰弱,早在离了火照花的那一刻,五脏皆衰,神色皆去,离死亡不远··欲----望藏匿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会在人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出其不意地将生命之船拉向毁灭的航线。
于书墨一步错,步步错·没什么可同情的··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更新看到有读者留言,很开心,很好的鼓励·谢谢深深鞠躬·第71章 鲛人有泪(一)·于书墨事件喧嚣了一个多月,渐渐退出公众的视野,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另一件更噱头十足的事件出来,公众就慢慢忘了之前的,即使教训再惨痛。
白倾夏去了于书墨说的地点,希望能发现金尧出现过的蛛丝马迹,结果一无所获地回来··转眼到了12月底,傅澜的爷爷傅国魂激动地打电话来说他要读研究生是极好的选择,对于这个孙子,他- cao -了不少心,生怕傅澜一不小心给妖怪拐了或者给鬼魂吓破胆,不只一次谈到傅澜的工作、家必须是人气旺盛的地点,孙媳妇更是要阳年阳月阳日生,给孙子补足阳气。
偏偏傅澜选的专业要与古物打交道,古董有灵,说不定里面就像小时候给傅澜玩的玉佩,里面藏了只鬼魂·不毕业好,读研究生好,起码学校都是学生,人声鼎沸,阳气十足·傅澜翻着白眼,爷爷真是越老越迷信,这习惯不好,得改。
姚叔真是的,怎能相信白倾夏随口胡扯呢这下要怎么和爷爷解释他并不打算继续读研呢·刚挂电话,自家爸妈也来凑热闹,从老父亲听来傅澜要继续深造的消息表示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大力支持。
傅澜自暴自弃地对妈妈说,“要不我出国吧”·应书晓严厉禁止,“不行你英语那么烂,万一遇到几百年讲古英语的吸血鬼,完全沟通不了就给咬了怎么办”·应书晓表达了最深切的担忧。
傅澜:“……”·这回真是骑马难下,傅澜认真浏览起学校哪个专业好考,哪个教授严谨认真不坑学生,过年过节发放补贴的好老板··自以为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的傅澜,不晓得哪个环节走漏风声,被白倾夏知道了这件事,当下被拎到嘉绿苑聆听教诲。
“听说……”白倾夏大长腿往桌子一搁,浑身散发着贵(王)族(八)气息,“你对我的教学工作存在不满”·傅澜谄媚得就像青--楼的老-鸨,只差跑过去给白倾夏揉肩捶腿了,“没、没,教授,您老听来的谣言”·白倾夏桃花眼轻轻一睨,风情万种,“你不是在选专业挑教授”·傅澜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内心十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妈的。
谁走漏风声,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教、教授,”傅澜瞬间影帝上身,变身为学霸样,深沉地说:“我已经不想继续深造历史系这个专业,就算我想当您学生,现实不允许呀”·傅澜只想给自己的智商点个赞,加个尔康手。
白倾夏拽得二五八万,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着傅澜一脸悲痛,接着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傅澜心里暗道不好·下一秒,傅澜被凭空出现的东西砸中脑袋,趴在地上起不来。
谁家那么缺德乱丢垃圾的·白倾夏压近赖在地上不起来的傅澜,眼睛深邃得像浩瀚星空,鼻子贴着鼻子,嘴唇差一厘米就碰上了,傅澜心里小鹿乱撞,又勾---引人,妈呀,这长相简直引人犯-罪呀·要不要贴上去,要不要贴上去,要不要贴上去·美色当前,不占便宜是王八蛋·不可以万一亲了又是你被压一整晚的节-奏啊·傅澜菊-花一紧,脑海里的两个小人不停打着拉锯战,先是口水战,吵着吵着都快动起手来了·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翻开看看。”
白倾夏一字一顿地说··傅澜呆萌地问:“什么”·白倾夏就喜欢傅澜看着自己呆呆傻傻的样子,手指一点,傅澜手里出现一摞证书,“看看。”
傅澜瞬间又不详预感,左右为难,不等傅澜犹豫,证书就像有了生命一般,一本本摊开在他眼前··首先摊开的是一本英语证书,学渣的傅澜就看懂Harvard University, Dotor等字眼,第二本又是同样的学校,接着看懂history和Dotor,第三本的证书有些年头,印着牛津的校徽,还有Philosophy, Politics and Economics,傅澜简直要朝白倾夏下跪膜拜了,摆在面前的大神简直是孔子再世啊啊啊·还有日语、中东语、西班牙语、一连串像是德语,更多的是一些傅澜见都没见过的爪哇国文字,有些看上去很新,有的已经很破旧,无不例外是学历。
“我有医学外科、建筑学、金融、经济、哲学、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航天海洋、历史等等之类的博士学位,全是世界排名顶尖的学府,” 有一种学霸叫做白倾夏的人说:“你要报哪个专业的研、究、生,我都能教你哪个学校都争着聘请我去当终生教授,学位证书的一开口就有了”·“你为什么要拿这么多学位”·“无聊,好玩。”
傅澜的小心脏像给- she -了几把箭,学霸,你何苦为难学渣·“我明明是学渣系统非要开启学霸模式,不仅耗电还特别卡”、“学霸在知识的海洋里开快艇,我在知识的海洋里喂鲨鱼”,冤冤相报何时了,求放过。
傅澜心在滴血,终于明白网上段子手吐槽学霸和学渣的区别是多么痛的领悟·白倾夏继续补刀,“说,哪个专业”·傅澜期期艾艾,“大神,我怕辱没你一世英名啊”·白倾夏好整以暇,“没关系,到了我手里,白痴都能变天才。”
傅澜:“……”·傅澜低下头,故作深沉的思考,“容我细细琢磨·”·白倾夏瞪着他可爱的发旋,突然恶趣味满满……·傅澜心里两个小人又在打拉锯战,魔鬼一方举着小叉子说答应他,这么好的学霸条件哪里找啊关键是颜值高比一个老头教授好多了吧说不定年纪高的教授一咳嗽你还要给他端茶漱口天使一方娇滴滴,别啊澜澜,说不定羊入户口,等下就被啃得骨头不剩了呀这是陷阱陷阱陷阱重要的事说三遍。
傅澜的天平,渐渐往恶魔的方向偏斜,对比老头子,确实是貌美如花的白倾夏好选一些··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瞬间把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来,全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白倾夏坐着的位置早已不见人,取而代之是一条银光闪烁,肉冠高高竖着的巨蛇,一双金色的眼眸像对待猎物一样紧紧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缠了上来,给他措手不及的一击。
被金巧巧勒着的噩梦回笼,冷血动物绕在身上那种毛骨悚然是傅澜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的,他哆哆嗦嗦指着眼前的大蛇,“白、白、倾夏,你你你……”·话没说完,傅澜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身体软下去的那一刻,被白倾夏缠了个正着·他重新化为人形搂着他,皱着眉头看着傅澜苍白的脸,玩笑开过头了怎么办可是一看到傅澜呆萌的样子就想吓唬他,看他害怕尖叫或者故作镇定,对于自己的故意使坏,白倾夏也觉得不可思议。
既然逗着好玩,就继续吧,想看傅澜更多的反应··不过把他吓晕过去,真不是他本意··白倾夏抱着傅澜思忖他为什么会那么害怕,有些事一回生两回熟,好歹傅澜是见过他本体,应该会有越来越强大的承受能力才对啊·过了一会,白倾夏才想起傅澜曾经给金巧巧的蛇形缠得快没命了,不会因此有- yin -影吧白倾夏黑着一张脸,绝对不行他们还有好长的日子要一起走,现在交流不顺利,以后更会妨碍感情的增进。
宇文律就不会害怕,起码从小养他大,习惯他缠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白倾夏后知后觉忆起,自己有多久没想起宇文律了好像是从傅澜来到身边后思念的次数就在减少,自己的视线越来越多围着傅澜转。
傅澜没有宇文律长得好看,没有他的经商头脑,没有他的善解人意和温柔,好好端端的,他怎么就看上了闯祸能力一流的傅澜,还动了好好和他过完这一辈子的念头·可是如殷池所说,金巧巧出现了,金尧躲在暗处,离宇文律的出现也不远了,诅咒注定他们终究会在哪个角落相遇,到时怎么取舍他还会像以前一如既往深深爱恋着宇文律的转世吗毕竟投过胎,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了,不同的- xing -格、不同的经历、不同的脸,他会为了千百年来的执念,心甘情愿包容他吗·白倾夏定定地盯着傅澜苍白的脸,突然就做了决定,他会护宇文律的转世周全,但他更希望看到无忧无虑、快乐的傅澜。
傅澜梦里,有个柔软的东西轻轻贴上了他的嘴唇,像对待稀世珍宝般,温柔而缱绻··醒来的时候,夜幕降临,傅澜这一晕,睡得深沉睡得舒服··白倾夏坐在他身边靠着床头看书,看见傅澜睁开了眼睛,立即放下书,“感觉怎样”·傅澜一脸懵逼望着白倾夏柔情似水的目光,过了几秒,还想起他又给白倾夏的原形吓晕了,“你个混蛋”·“好好好,我混蛋。”
白倾夏哄小孩子般顺着傅澜,“饿不饿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么”·傅澜心跳加快,手无足措,脑里一片混沌,不理解白倾夏突然的温情,傻傻问:“你怎么了发烧了”·白倾夏愉悦地笑出声,魅力十足,“傻瓜,我刚刚才知道今晚平安夜,走,带你去搓顿好的”·“吃啥”傅澜心像有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法国菜好不好”白倾夏亲昵地俯下身将人困在双臂之间,呼吸交缠,表情认真,“我们约会吧·”·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傅澜感觉自己胸口胀满一团团热热的气流,即将涌出。
着了魔似的,他点头,温顺地说:“好”··白倾夏心情愉快舒畅,用脸颊蹭了蹭傅澜的脸,将放在床边的衣服递给他,“穿暖一些,外面好像有些下雪。”
“你不用冬眠吗”傅澜眼光复杂地看着白倾夏,蛇到了冬天都睡觉去了,哪里有在这撩人的·白倾夏哈哈大笑,他的傅澜怎么看怎么傻,他却非常喜欢这股傻劲,“那是普通的蛇,我就体温比较低,不喜欢冷天而已。
刚刚抱着你暖烘烘的,不然你来给我暖----床·”·傅澜脸上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白皙的脸庞,醉了一抹红云,这白倾夏吃错药了吧而自己也不正常了·到了车库,遇见游沅和唐木溪在豪车边撕扯,唐木溪身上又笼罩着可疑的蓝光,像海水一样荡着波澜。
游沅身穿西装,手里握着一束巨大的红色玫瑰花,据目测至少上百朵,他硬塞给唐木溪,唐木溪一脸嫌弃··傅澜听见游沅低音炮般带磁的声音说:“宝贝,我爱你,虽然人比花娇,你收下吧带着我满满的爱恋”·唐木溪傲娇地撇头,“你俗不俗”·“可是宝贝,”游沅一脸受伤,“情人间就是要送花啊我是想过用钱折成花状的,网上说这是表达爱意最好的方式,可我怕你不接受。”
“你敢送那种东西我就把你丢垃圾桶”唐木溪怕游沅说出肉麻兮兮的话,赶紧接下巨型花束,转身就看见傅澜和白倾夏站在他们身边,顿时恼羞成怒。
傅澜尴尬,“好巧啊你们出去”·唐木溪羞愤地瞪着游沅,一时词穷,倒是游沅厚着脸皮搂过不情不愿的唐木溪,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对啊,来接我家宝贝去吃饭。
你们也去约会”·白倾夏有礼貌地朝游沅点头示意,拉着傅澜上了车·游沅也将唐木溪塞到车里,长扬而去··傅澜呆呆地看着游沅的车消失在眼前,白倾夏暧昧地问:“羡慕”·“啊”傅澜回神,不明白地望着白倾夏,那眼神有多呆萌有多呆萌,白倾夏心里软成一片。
·白倾夏伸手弹了弹傅澜的鼻尖,“你想要花”·傅澜像外星人一样瞪着白倾夏,震惊地说:“谁说的啊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你能想象抱着一束生----殖-器---官在路上走的情景吗特么重---口”·白倾夏:“……”·白倾夏将人带到帝都一处最好的法国餐厅,法国菜众所公认是高级又富情调的菜,口感细腻、酱料美味、餐具摆设华美,简直可称之为一种艺术。
彬彬有礼的服务员告诉他们已经没了座位,白倾夏递给他一张卡片,原本来这家餐厅吃饭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有时候还不一定排得上,是达官富人约会的首选场所·今晚平安夜,位置早就爆满,可服务员看到白倾夏手里的黑卡,立即将他迎向平时不对外开放的贵宾房。
傅澜有些羞涩,在这里吃饭的人都衣冠楚楚,就他踩着牛仔裤和破毛衣,简直和刘姥姥进大观园没什么两样··说到底傅澜也是经常有跟随父母进入高级会所的公子哥,懂得社交礼仪,可白倾夏约得突然,让他来不及做准备。
白倾夏也是一身休闲装,可是他就走出了气势凌人的风范··傅澜入座后好奇地问:“你给服务员什么”·“黑卡,”白倾夏头也不抬看着菜单,“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傅澜:“……”·万恶的有钱人·白倾夏促狭地说:“你要什么,送你一张,来这里吃饭不用钱·”·傅澜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吃一顿饭还得这么麻烦,谢依帆又不在,他约谁啊他是典型那种,路边摊他吃得津津有味,高档会所,也照样hold得住的人,但不是很喜欢经常往高档餐厅跑,费时费力,他更乐意省几个钱捐给小学。
白倾夏没想那么多,以为傅澜第一次进这种高档会所有压力,也就不逼他·其实他更乐意做几道菜给傅澜吃,要不是今天家里没食材,加上节日特殊想和傅澜培养感情,他才不来。
白倾夏点了冻开胃头盘、汤、主菜是龙虾,饭后甜品等一共十三道菜,两支葡萄酒,先白后红··傅澜节俭惯了,真想阻止白倾夏,特别是他知道吃一顿的钱够他买上百箱的文具给学生后,一阵肉痛。
一餐下来,整整吃了三个小时,吃得傅澜筋疲力尽·白倾夏讶异傅澜的餐桌礼仪优雅,暗暗赞赏··饭后,白倾夏提议回别墅休息也没反对,回学校宿舍肯定关了。
自从上次傅澜在他这留宿后,白倾夏就给他准备了几套家居服,傅澜洗澡后,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白倾夏进门就看到灯光晕黄照在傅澜白皙的脸上,他掀开被子,用灵力烘干傅澜带着- shi -气的头发,把傅澜拥进怀里,傅澜抗议地发出嘟囔声,白倾夏贴着他暖暖的身体,透着一股香气,舒服得白倾夏骨头发酥,心满意足。
漂泊上千年的心,在这一刻有了归属··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快乐,希望甜到你·第72章 鲛人有泪(二)·傅澜这一觉睡得不安稳,做了一夜恶梦被蛇缠着,挣扎得疲惫不堪,睁开双眼就见到近在咫尺的美男面孔,以为在梦里,又闭上眼睛,越想越不对劲,腰上传来的冰冷触感是怎么回事·入眼是白倾夏的剑眉、小扇子般的睫毛,零毛孔的皮肤,呼吸均匀。
傅澜魔愣盯着他出神,心跳加速,神差鬼使他轻轻吻上白倾夏的嘴唇··做完反应过来,傅澜羞得脸颊通红,懊恼自己不知不觉总给白倾夏的高颜值吸引,做出奇怪的举动·颜控死得快就是这样死的·没一会,傅澜发现不对劲,腿上有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抬头就对上白倾夏满脸戏谑,“怎么不多亲会”·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早从傅澜动了一下他就醒了,他想看到自己抱着傅澜睡觉对方是什么反应,结果身心大悦,小兄-弟也跟着精神抖擞。
傅澜尴尬癌犯了,双眼瞪得通圆,双手推拒白倾夏,结结巴巴,“你你你、你没睡”·白倾夏将傅澜压个严实,“没睡就能偷亲我”随后,他扶住傅澜乱动的脑袋,微冷的舌滑入傅澜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舌尖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傅澜被吻得呼吸变得灼热,眼里水汽氤氲,满脑子抓狂,“混蛋,我还没刷牙,你也是啊能不能讲点个人卫生啊啊啊”·白倾夏明显感觉到他的分神与挣扎,停下深吻,无奈问:“怎么了”·傅澜一把捂住嘴巴,“有口气,你也亲得下”·白倾夏:“……”·白倾夏无力倒在傅澜身旁,手搁在他腰上,白倾夏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构造,正常人不应该是陶醉其中吗白倾夏感觉自己的男- xing -自尊严重受打击。
“那个,”傅澜尴尬癌要犯了,“你的身体怎么那么冷”·“蛇是冷血动物·”·“哦,呵呵,我忘了。”
两个人又陷入一片沉默,傅澜绞尽脑汁找话题聊,“起床吧”·白倾夏猛地收紧手臂,将人困在自己的胸膛前,感受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不要。”
帝都的冬天悄声无息就来了,大妖怪的白倾夏早就摆脱要冬眠的节奏,可仍战胜不过天- xing -,天气一冷,浑身冰凉,抱着暖烘烘的傅澜,简直是莫大的享受··傅澜瞪着天花板,战斗力为负数的他根本反抗不了,“那你想干嘛”·“来聊天吧。”
白倾夏像只巨型犬蹭了蹭傅澜,“今晚圣诞,怎么过”·“回学校过·”再给白倾夏蹭下去,傅澜先着火了,“好好的中国人过啥洋节日”·“你的舍友唐木溪是就出去过了”白倾夏不满意嘟囔着。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傅澜大一时认识唐木溪,游沅就无所不在地笼罩在他们周围·对游沅来说,元宵佳节要过情人节、二月十四要过情人节、七夕要过情人节,连圣诞都要抓住任何机会秀恩爱虐单身狗,傅澜从一开始的闪瞎钛合金狗眼,到现在的麻木不仁看他们打打闹闹,分分合合,虽然99.99%以上是唐木溪在抗拒游沅,游沅像狗皮膏药撕也撕不开。
游沅那张死缠烂打的脸顿时浮现在白倾夏眼前,淡淡说道:“他不是普通人·”·“咦”傅澜心里“咯噔”一跳,想起唐木溪提醒过他,说的也是“白倾夏不是普通人”。
“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海里某种生物吧”·“妖怪化型”傅澜脑海瞬间闪过鲨鱼、鲸鱼、水母等海洋生物,唐木溪身上的蓝光是不是和游沅有关系·“你很关心他”白倾夏猛地收紧力道,傅澜痛呼一声。
“我关心我舍友有没有危险”傅澜暗暗做了个鬼脸··白倾夏自然没忽视他的小动作,恋爱中的人做什么都觉得可爱,“你舍友赚到了,游沅将自身灵力输给他。”
“所以木溪周围散发着蓝光”·“你能看到”白倾夏是真的惊讶,傅澜有灵力,他曾经怀疑过他是灵煤、御鬼或修仙者,随着接触的深入,他才相信傅澜是天生带灵力,这股力量微弱得可怜,却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傅澜能看见鬼怪和异常的现象,致命的是没有自保的能力,无疑在鬼怪中是香饽饽的存在·比如林雨泽事件,他在那街头徘徊那么久,却只有傅澜能看见他,当然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
白倾夏突然在考虑游沅为何输灵力给唐木溪,一是为了益寿延年,二是提高修为,早日结丹·要不自己也给傅澜输送点灵气,可是万一消化不了,转不了修仙道,带着灵力的他更是妖怪心目中最佳的盘中餐。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圣诞节不是法定的节日,大学里课程照旧··傅澜回宿舍就以为走错地方了·门口堆着一箱冷焰火,宿舍内的地板上用大红色玫瑰花摆了大大一个心形,周围用蜡烛圈起来,他们的床用气球、彩带装修得像个晚会盛典,阳光的门给关起来了,悬浮着粉红色心型气球,如粉红色云朵一样软绵绵。
宿舍各个角落的香薰蜡烛,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几个人在忙上忙下彷如在布置婚礼现场,游沅用他那张帅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在一旁指手划脚,像个- cao -碎心的新娘力求将他们的宿舍变成梦幻美丽的婚礼现场。
傅澜面无表情捏了自己手臂,面无表情,“不好意思,我走错宿舍了·”·转身刚到宿舍门,就给游沅叫住了,“我说那个叫什么澜的”·傅澜回头,疑惑问:“你叫我”·“对,就是你。
我今晚要和我家亲爱的小溪溪在宿舍共度一个美好的圣诞夜,”游沅点点头,一脸陶醉,“我给你和另外两个人在XX五星级大酒店订了三间房,你们去那里住吧,我让司机送你们过去。”
脑海里浮现唐木溪和游沅在宿舍儿童不--宜的画面,傅澜猛地搓了搓自己的鸡皮疙瘩,“不用了,我自己搞定·”·游沅满意道:“算你识相。”
傅澜麻木地出了宿舍门,就被隔壁串出来的范丞扯住,他穿着睡裤颤抖着指着在里面忙进忙出的游沅一干人,“好、好恐怖啊,我昨晚才和女朋友玩到天亮才回来,睡得正香,就感觉有人把我扯起来了,一睁眼就以游沅为首的几个彪形大汉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吓尿了好吗”·范丞一贯有点害怕游沅,他在唐木溪的面前讨好谄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唐木溪要是生气了,他还讨好地说“亲爱的,咱们不气哈,冲我大动肝火不要紧,小心伤了你自己身体。”
那样子要多贱有多贱·可到了其他人面前,游沅总裁酷帅狂霸拽的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不苟言笑、不容得别人对他的决定有一分质疑,高高在上··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傅澜同情地看着范丞,是他的话也吓尿了“思齐呢也被赶走了”·“嗯嗯,”范丞可怜兮兮地摸着睡裤,“来的时候思齐起床了,他淡定地说游先生自便,大摇大摆走了。
后来我打电话给他让他去宿舍给我拿衣服,他说已经打电话通知木溪过来了·”·范丞是真心不敢对着游沅那双死鱼眼,好像能在自己身上烧出窟窿,宁愿光着膀-子躲在隔壁宿舍,也不愿意回自己地盘面对游沅。
傅澜了解,唐木溪不在的时候,游沅确实不好说话,他对唐木溪就像是护犊的老母鸡,只是这只母鸡是公的还长得特别帅,看过某期财经杂志把他评为钻石王老五,特别受女孩子欢迎。
唐木溪看到杂志之后,冷笑着给游沅打了个电话,内容特简单,“钻石王老五,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不到半小时游沅就飙车而到,差点敲破他们宿舍门,唐木溪不给他开门,游沅就猫在门口鬼哭狼嚎,“溪溪,你听我解释啊那是破杂志乱写的,我等会就把他公司收购了,炒了主编,让他们乱写我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啊,我立即让他们改正别气了好不好,宝贝,给我开开门,我想你了”·当时的傅澜对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首先他们学校在郊区,听唐木溪说过,从游沅的公司来要一个半小时以上的车程,所以他特别不喜欢回家,可游沅天天来逮人。
第二是对唐木溪的忍功佩服得五体投地,游沅在外面肉麻,吸引了大批的男-同--志围观,可两个人就面不改色,该闹脾气的淡定地坐着看书不理人,该甜言蜜语的隔着一道门表决心,山无棱天地合,死也不敢跟君绝。
经过白倾夏的提醒,傅澜这会是带着有色眼-镜看游沅,既然他不是人类,死心塌地对唐木溪好,求的是什么·唐木溪的家族显赫,一开始来的时候不情不愿地介绍游沅是哥哥,一个姓唐,一个是游,长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可能是亲兄弟。
事实上,大一开学的第一天,游沅当着他们的面就叫唐木溪“老婆”、“宝贝”的,两个人的关系昭然若揭··傅澜以前脑部过一段虐恋情深的豪门恩怨,比如游沅是别有用心,冲着唐木溪是独子,觊觎他的一大笔财产而来,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块狗皮膏药,踢也踢不走。
比如游沅是唐木溪的保镖,篡位夺了唐木溪的掌门位,把他囚禁起来强制爱之类的,所以唐木溪才对他不耐烦··自从知道游沅不是人类以后,还给唐木溪输灵力,傅澜才发现游沅是真心对着唐木溪好,呵护宠溺上天,包容他的小- xing -子,无怨无悔给他欺负。
再怎么说是个妖怪吧,傅澜心想,妖怪混得好像都挺好的·白倾夏不声不息的就是个超级制药公司的大老板,妖里妖气的殷池虽然不知道他的职业是什么,可全身名牌,总不能是给人包--养吧·妖怪漫长的生命,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人类做不好的事。
·傅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就看到走廊尽头唐木溪怒气冲冲地走来,身上依旧罩着一层柔和的蓝光·到了宿舍门口,唐木溪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脸色沉下来,一字一顿地说:“游、沅”·游沅听见声音,立即丢开手中的彩带,他正想亲手装扮唐木溪的床,虽然从大一到现在他几乎没在宿舍住过,但好歹是自己宝贝偶尔午休睡的地方,怎么能让其他男人指-染自然地亲力亲为自己布置,他一脸媚笑,快步走过去将人拥进怀里,“宝贝,你怎么来了”·唐木溪颤抖着指着宿舍,“你在干嘛”·“宝贝,给你个惊喜呢”游沅“嗯嘛”用力地亲了唐木溪的脸颊一口,“我们以前圣诞都是出门度假的,没惊喜了。
网上说大学生得不留遗憾,在大学过个有恋人陪的浪漫节日,我就布置你的宿舍,今晚我们在这过节,肯定让你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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