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尾巴戳到我了 by 娜小在(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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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尾巴戳到我了 by 娜小在(上)(4)
·“凭什么你来告诉朕,凭什么”·褚铎猩红着眼睛,额头脖子皆都青筋爆出,面色因嘶吼也泛着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若我不用点手段,今日,岂能有我和母后卧榻之地”·“你这只狐妖,我且问问你,是不是这个理”·“是不是”·褚铎怒问。
白城盯着他,目光冰冷不发一言··说出这一番番话,褚铎好似被人抽走了力气,躺在那一动不动,也不再看白城,只闭上眼,低喃道,“你们所有人,包括你这只妖,都觉得我褚铎人面兽心、冷血无情,不顾念手足之情,耍手段做了这皇帝;可你们有谁知道,是他们待我在先的,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好一个一报还一报··白城眸光略滞,放开了他,幻化成了人形,神色清冷的盯着褚铎看了片刻,没发一言,后消失不见··褚铎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后任凭泪水洗面,哭的悲恸。
——·午后,马场旁边的后山林里··刚睡醒的白软哈欠连连的站在马背上兜风,好在他是妖,若不然如此站着,飞驰跑的又快,还不得摔下来··褚珩骑在马背上,却还是悬着一颗心,抱住他的双腿,抬眼看他,道,“才睡醒,就这般,可真是顽劣的小狐狸。”
但这语气怎么听,都带着几分宠··白软嘿嘿笑着,低头看去,晶晶亮的漂亮眸子与褚珩对望,后软声软气道,“阿珩,阿软还想再让飞驰跑两圈·”·褚珩笑,“好。”
飞驰得令,马蹄踏风跑的更快··白软小脸上挂着笑,心满意足的张开手臂··哇~风吹裤裆屁屁凉··开心的他抖了抖小身板,现了原形,变成一只小白团子惬意的蹲在褚珩怀里。
飞驰是匹好马,颇有灵- xing -,感受到小主人的开心,它跑的也欢··白软四脚朝天,全身毛毛被吹起··哇~风吹毛毛蛋蛋凉··伸出爪爪摸了摸自个腿间那小小的物事,眨眨眼,继续惬意的没有丝毫羞意的任凭风儿吹着他的小蛋蛋。
褚珩瞧了他一眼,见他那惬意舒爽眯眯眼的小模样,忍俊不禁,弯起嘴角来··飞驰渐渐停下,最后停在一湖边,看样是口渴了,褚铎抱着白软下了马,让它喝水吃草。
白软在褚珩怀里摇摇尾巴,后恢复了人形,奖励似得抚摸着飞驰的马背,声音软软的,“飞驰,辛苦了呀,吃草喝水吧·”·飞驰水当当的大眼睛看了看他,应了声嗯,乖乖喝水。
白软又抚摸了几下它的马毛,后看向褚珩,“阿珩,飞驰真乖,阿软好喜欢飞驰·”·褚珩闲闲看着他,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白软见他不说话,只看着自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口便是糖,“当然,阿软最最最最喜欢的还是阿珩了。”
褚珩听了这话,嘴边的弧度立刻蔓开了些··白软抱住他,满心满眼的欢喜,圆乎乎的眼睛望着他,软声道,“阿珩,现在四下无人,你也说两句好话来给阿软听听,好不好”·“好话”褚珩凝眸望他,明知故问道,“何样好话”·“就是阿软常对阿珩说的那等好话呀。”
褚珩继续装傻充愣,“你常对我说的好话是怎样的”·白软哎吆一声,看傻子似得看着褚珩,两条眉毛皱起来,“就是阿软常说的,你总说阿软嘴巴抹蜜的那些话。”
“哦,原是如此·”褚珩憋着笑,继续逗这只可爱的小妖怪,“可我都记不太清了……”·白软又哎哟一声,一手拉着褚珩的手,一手轻拍他的胸脯,“莫不是阿珩害羞”·褚珩心里笑出声,觉得这小妖怪实在可爱的打紧。
白软拉着他一起坐在草地上,靠在褚珩怀里,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一刻不闲着的摸摸这碰碰那,那点小色眯眯的心思全明晃晃的印在脸上,惹的褚珩顿觉好笑··“阿珩,你若害羞,阿软不强求的,阿软可是要做万分的好相公。”
白软软糯道,“是万分哦·”·“这是刚学的新词”褚珩问··白软点头,后伸出手来掰着手指头道,“最近阿软学了有好些个词了,已经会写阿珩的名字,我的名字,阿雀的名字,阿城的名字了,日后阿软还要会写很多,阿珩你要继续教阿软哦。”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好·”褚珩亲他一口··白软笑的开心,回他一个亲吻··两人在草地上闹了一会儿,褚珩给白软弄得心头软绵绵,抱着他躺在草地上,看着碧蓝的天空,阳光暖暖,照在身上也暖乎乎的。
白软现了原形,以小白狐蹦跶在野花野草间,哼着可爱的歌儿,采摘着小野花,头顶是小山雀跟着屁颠颠的盘旋吟唱,旁边是飞驰吃草,再旁边便是躺在软草堆上的褚珩。
褚珩躺在那,听着白软的歌声,感受着这山间的小欢乐,阳光灿烂的耀眼,如同他脸上的笑容··正笑着,白软整张脸凑了过来,遮住了那明晃晃的阳光,可再看白软圆乎晶亮的眸子,褚珩更觉心情大好。
“阿珩·”白软唤他,后将手里摘的野花给他看··褚珩拿过一朵花来,恶趣味的插在了白软头上,仔细端详了下,颇为满意··白软:“……”·褚珩笑着将他揽入怀中,亲了几口,白软亲的迷糊,趴在褚珩胸前又与他闹作一团。
——·重阳节恰逢霜降日,往后天气就真的慢慢冷了起来,白软刚睡醒,困倦倦的歪在软枕上,揉着眼睛,带着几分可怜气又带着几分起床气··秋容冬梅她们小心的伺候着,白软抿了抿唇,起身喝了口温水,又躺会了被褥里,用被子裹住自个,只露出一颗脑袋来,圆溜溜的眼睛睡意浓浓的盯着昨儿晚上和褚珩一起用的那对玉势。
拿起来玩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也不知凭空的来了气,哼哼唧唧的将玉势一扔,翻个身趴在床上偷抹泪··原是褚珩去了京都参加祭祖大典,不许他跟着去,他给气着了。
他原可以偷偷跟着前往的,可不想惹了褚珩的气,便答应褚珩乖乖在家等他回来··可娘子才不过今早起身走的,到现在还不到午饭时间,他便想的打紧,若是去个十天半月,他可是要想的难受了。
白软又翻个身,将委屈巴巴的小脸埋进软枕里,哼哼唧唧了一阵,闷闷的拍了拍枕头··忽地骨碌爬起来,嘴上嘟囔道,“阿软要吃鸡爪·”·说罢下床,穿鞋,在小几上抱了个空碗将呼呼睡大觉的小山雀抱起放进碗里,又拿了两个糕点揣进了衣袖里,便朝外走去。
秋容她们尾随其后,走了几步,白软驻足,吩咐道,“阿软只是去找鸡爪吃,你们都不要跟着·”·话说此,便小跑着去了凝香阁··莫九里正在酿花酒,远远的就知道白软来了她的小院,将手上的花瓣放下,起身迎接。
白软素来不在意礼节,到了那见到莫九里,还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他手抠着碗沿,时不时抚摸小山雀的羽毛,问,“你受伤的胳膊好了吗”·“多谢王妃挂念,好了。”
“哦,那就好·”白软将碗放在小几上,坐在了软榻上,眼睛圆溜溜,又道,“我今天来,还是来看看·”·莫九里淡淡笑,没作声。
白软也跟着笑笑,透着几分傻,但却不失可爱··他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挺了挺小胸脯,故作出一副大男子的模样,也学着那种口气,“阿珩去京都了,那我就替阿珩来照看府里的人,来看看你,自然是应该的。”
莫九里依然淡笑着,“谢王妃如此厚爱·”·白软摆摆手,“不打紧不打紧的·”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这个可好吃了,给你尝尝。”
他说完拿出了那两块糕点··莫九里有些受宠若惊,又行礼谢过白软··白软给她左一口谢过右一口谢过弄得有些个晕,圆乎乎的眼睛眨了眨,又摆摆手,“你别总是这样,弄得我觉得跟你说话特费劲。”
他说的无辜,莫九里听得也无辜··白软想了想,嘴唇抿了又抿,“你饿了吗”·莫九里摇了摇头,道,“适才喝了些花茶,并不饿。”
白软“哦”了一声,有些个失落,目光落在桌上那些花茶上面,好奇道,“那么香,全是用花做的吗”·“是,花茶是用花泡的。”
莫九里回道··“可我刚才进门还闻到了酒味·”白软说着使劲闻了闻,“好香啊·” 眉头轻轻皱了皱,嘟囔着,“可是,阿软酒量不好,阿城的酒量好,不过,阿软若是能吃上那可口的东西……嗯,比如鸡爪,还是能喝些的。”
听罢,莫九里就此了然,原是嘴馋,来她凝香阁吃鸡爪来了··白软也自觉装不下大男子了,素来睁的圆乎的眼睛此刻带了水汽,皱着一张小脸,“花香姐姐,你能给我做顿鸡爪吗”·见莫九里没作声,白软怎么好意思再说第二遍,他抠着小几的边沿,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莫九里。
今早因褚珩要去京都,难过的就喝了几口粥,现如今,肚子饿的扁扁的,嘴馋的又非吃鸡爪不可,厚着脸皮来了这,好不容易犹犹豫豫之间张嘴说出了口,可人家这位仙女姐姐根本不搭理。
越想越委屈,白软眸子里水光光溢溢,吸了吸鼻子,坐在那犹豫着要走··就听莫九里道,“午饭时间也到了,若是王妃不嫌,就留下来一起吃,因正打算午饭做鸡爪呢。”
白软一听,顿时眉开眼笑,点头如捣蒜,“留下留下,我就是来你这吃鸡爪的·”说着高兴的嘿嘿笑了两声,还抖了抖脚丫子··莫九里也笑了笑,吩咐了丫鬟荷香去准备材料,后让白软在房里等着,她去厨房炖鸡爪。
白软一听,下了榻,“我跟你一起去……好吗”·莫九里犹疑的看看他,思索着让靖王的王妃去厨房里多有不妥,但也知白软脾气温和善良,便点了头。
得了这样的允许,白软屁颠颠的跟着她去了厨房,走了两步,又跑回来抱着小山雀··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几日小山雀喝了几口白城的桃花酿,醉的到现在不省鸟事,他可是要时刻带着他的。
他将小山雀放在碗里小小心心的抱着,好奇的在厨房里看莫九里炖鸡爪··“仙女姐姐,多炖点哦,阿软很能吃的·”他看着锅里的鸡爪,咽了口口水。
莫九里道,“我本名九里,王妃若不嫌,可以直接唤我名字·”·“九里”白软问,“那我叫你九里姐姐,可以吗”·莫九里低笑,只觉白软- xing -子真软。
白软被这鸡爪的味道香的晕酡酡的,期待的趴在锅沿边等着··心里寻思着,一揭开锅,他就能吃到美味的鸡爪了··忽然想到了放在切菜桌上碗里的小山雀,白软连忙起身跑过去。
碗空了·白软眼睛睁的圆乎乎,疑惑的转头问一丫鬟,“碗里的阿雀呢”·丫鬟荷香微愣,道,“适才……”说到此,想到了什么,立时脸色发白,跪地不起了。
白软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阿雀呢”·荷香哭了,哆哆嗦嗦半天,后指了指锅里··第43章 ·白软一听, 当即圆眼一瞪,小脸刷白,扑向锅边, 掀开锅盖, 边哭边喊,“阿雀, 阿雀……”·说着就要下手捞,被莫九里拉住, 后施法将锅里东西全部飞出锅外, 并散开来, 细细寻找,可并未找到小山雀。
莫九里皱了眉,心里道, 该不是被炖熟了辨别不出了·思绪想到这,立时眉头皱的更深,脸色也难看了几分··白软泪眼汪汪,哭到抽抽,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小山雀于他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鸟, 可不能出任何事的。
婢女荷香已然吓的脸色煞白,跪在那恐惧的哆嗦起来,甚至连连求饶··阿雀绝对不能出事的,白软想··可是, 现在阿雀在哪那个婢女说阿雀被倒进了锅里,但是锅里没有,莫不是……·想到可能的结果,白软哭的更凶。
莫九里眉头紧皱,转头问荷香,“可记清楚了当真是将碗里的那只鸟儿倒入了锅里”·荷香颤颤巍巍,“奴、奴婢记得清清楚楚,适才奴婢没仔细看,误以为是腌制过的肉团子,便端起碗来顺势导入了锅里……主子……奴婢……王妃饶命。”
说着磕起头来··白软一听,顿时崩溃到嚎嚎大哭,并瓮声瓮气道,“阿雀不是肉团子阿雀是阿软的朋友·”·莫九里想了想又追问,“荷香,桌上有两个碗,你可记清楚,是王妃那个碗”·荷香吓哭了,抹泪道,“回主子,荷香记清了。”
白软一听,圆眼溜溜,给这话弄得险些倒地不起,捂着心口哭的可怜··“阿软,我醒了·”这时,小山雀的声音响起,从柴火堆里屁颠颠的走了出来,核桃大的脑袋瓜上面还沾着个草棒子,显得呆萌,顺眼惺忪的用翅尖划拉划拉脸。
“阿雀·”白软哭着扑过去抱住小山雀··小山雀眨巴眨巴黑豆大的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哭的抽抽的白软,似乎还没醒的透彻,一脸迷迷瞪瞪的。
“阿雀·”白软将小山雀护在胸前,小小心心的抱着,细细的看看它有没有受伤亦或者其他··小山雀又眨巴眨巴眼睛,这才渐渐有了精神,一愣,看清白软哭的可怜兮兮,立时小眼一瞪,羽毛飞起,气鼓鼓道,“阿软,是谁欺负了你”说着瞪向厨房里的其他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口气,“你们谁欺负的阿软我可告诉你们,虽然我是只鸟儿,但是欺负阿软我可是不允许的”说这话时却缩在白软掌心里,看起来有三分滑稽,倒也是徒有几分可爱。
白软止了哭声,眼角挂着泪珠儿,摸了摸手上的小山雀··“阿雀,没人欺负阿软,只是,方才阿软还以为你被当做肉团子扔进锅里炖了呢·”白软带着哭腔说道。
小山雀眨巴眨巴眼,愣愣的“哦”了一声··白软将它脑袋上那根草棒拿下来,水光光的眸子眨了眨,非常不解的问,“你怎跑柴堆里去了”·小山雀想了想,摇摇小脑袋,“阿雀不知。”
白软圆软的小脸上更是个不解了,正纳闷着,杏香抱着一小捆柴火进了厨房··见到荷香跪在地上抹眼泪,一愣,又察觉到主子们的情绪,立时放下柴火,垂首行了礼,没敢多言欠身退下了。
既然小山雀无碍,白软便将刚才的怔吓担心给全然的忘了,自然是不会惩罚荷香,便让她起来,还安抚了两句··门口的杏香听见了,见荷香吓成那样,心里一时过意不去,犹豫了片刻,进了厨房,便跪在了地上,将事情始末道出。
原是她将碗里的小山雀拿出来放在了柴火堆边的窗台上,还在上面铺了点草,她寻思着这小鸟儿放在切菜桌旁,万一被当作菜倒下了锅,那可是要命的事情,便擅自做了这事。
·白软哭的肩膀一颤颤的,圆乎水润的眼睛呆了呆,抬手抹泪,高兴说道,“原是这样啊·”说着非常大度的摆摆手,“不打紧,只要阿雀没事就好。”
小山雀也是这么想的,他翅尖划拉划拉脸,“许是我睡得太沉,翻身从那里滚落在柴堆里了·”·白软点头,转身继续等着吃鸡爪··小山雀无碍,莫九里大松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将炖好的鸡爪盛到了盆里,香味四起,白软视线看向那些鸡爪,向来圆乎的眼睛此刻瞪的更加圆溜溜,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别提多是个馋猫样了。
这是在别人的地方可不能有失体统,白软记得这些的,他强压住那份馋,道,“九里姐姐,走,我们一起出去吃鸡爪·”·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他心里偷偷想的是,待会定要将这一盆鸡爪吃他个半盆方能解了他这馋。
莫九里给他的模样逗笑了,浅浅笑了一笑,道,“王妃先去吃,我这儿熬着粥,再做两样小菜·”·白软挺了挺胸脯,嘴角带着甜丝丝的笑,“那你做,我先去吃了。”
说完利索的抱着还有些晕乎乎的小山雀出了厨房,还不忘扭头叮嘱身后端着鸡爪的丫鬟,“小心点儿,别烫着哦·”·这顿饭白软吃的开心,甚至傻乎乎的总是往凝香阁跑,不为别的就为蹭吃蹭喝。
因莫九里不仅鸡爪做的好吃,任何一样菜都做的可口,泡的百花茶、百花酒也好喝··秋容她们四个总时不时提醒他小心莫九里,别因几样可口的饭菜便屈尊降贵的去她那里讨食吃。
白软托着腮,闲闲的吃着糯米糕,对秋容她们的话全然的不在意,还邀她们一起去凝香阁吃鸡爪,说九里姐姐做的饭菜可好吃了··闻言,秋容她们差点儿给气的仰倒。
白软换个姿势,将手上的糯米糕放回碗里,拿起褚珩给他写的信,看了又看,上面的字他就认得“褚珩”和“阿软”四个字,但只要想到这是他家阿珩写的,一张小脸就立时红扑扑,宝贝似得捧在怀里,露出满足的微笑来。
白软心情大好,摸了摸自个的肚皮,觉得今儿是得去凝香阁吃顿好吃的,正想着凝香阁的荷香送来了莫九里刚刚炖好的鸡爪··白软连忙下了床,做了软榻上坐着啃鸡爪,还不忘称赞一番莫九里。
“王妃,你怎就长他人志气,灭自个威风”秋容气的眼中带泪,咬紧了嘴唇··白软看她,似懂非懂道,“九里姐姐,做的饭菜就是好吃呀,阿软都不会做的。”
秋容给他说的哎吆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跺了下脚,转身出了屋··白软还浑然不知秋容这是生哪门子的气,眨巴眨巴眼睛,继续喜滋滋的啃凝香阁送来的炖鸡爪。
出了房门,秋容小跑着坐到了凉亭处,拿手绢偷偷抹泪··“秋容·”冬梅走了过来··秋容擦擦泪,看她,“在的·”·“你怎么哭了”冬梅满眼关切,坐在了她旁边,眼里带着询问。
秋容低下头,叹了口气,“还不是担心王妃,王妃- xing -子简单,娇贵,我们做下人的自当是全身心的护着他·可凝香阁那位秋容觉得她心思可不简单,可偏偏王妃对她又这般没提防,秋容只是替王妃着急罢了。”
说着擦了擦泪··冬梅了然,明白她的担心,也跟着叹了口气,稍作沉默,道,“你且别哭了,我们当下人的,职责是伺候好主子,王爷已经到了京都了,想必祭祖大典过后,便回封地,到时候,将这些事汇报给王爷,由王爷来定夺。”
秋容愣了愣,左右一寻思,便点了头··而吃饱喝足的白软,躺回了床上,抱着小枕头,趴在软乎乎的被褥上,手里捧着褚珩给他写的信,圆眼眯成新月,抖着脚丫哼着歌,此刻的他甚为心满意足,浑然不知丫鬟们的愁绪。
——·今日是进宫的日子,马车停在宫门口,好一会儿才允许进入··褚铎远远的站在城楼之上,盯着这一辆辆各封地王爷的马车,指尖摸了摸腰间那把佩剑,忧森森的眸子眯了眯。
这一次祭祖大典,褚珩能来京都,简直太深得他意··“皇上·”孙矩上前一步,低语道,“各封地王爷的马车皆都进了宫门,已经安排好了住处,是让他们候着还是皇上这就宣他们觐见”·褚铎稍稍偏头看他一眼,目光冷冷,缓声道,“诸位兄弟不远万里来京都,朕是要亲自迎接,这才方显情意。”
他说这话时,眼里全是戾气,叫人看了生畏··进了宫门没多久,马车便停下,各封地王爷们纷纷下了马车,褚珩坐在马车里,目光沉沉的想着些事情··虽说他与这些所谓的兄弟不亲,但表面还是得有的,理理衣襟,下了马车,便与他们一一打了招呼。
诸位王爷心里都跟明镜似得,谁也容不得谁,但谁都是笑脸相迎,将这表面功夫做到家,好好的上演了一番,兄弟见面两眼泪汪汪的桥段··不过,褚珩- xing -子清冷,又不善言辞,这泪眼汪汪倒是没演到他这里,却也不由的让他皱起了眉头来,浑身不自在。
连日奔波劳累,又加之思念家里的小妖精,褚珩困乏的厉害,由着各兄弟寒暄说笑,他坐在那处只跟着偶尔附和几句··宫人们上了茶水点心,褚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想着去休息。
只是还不等他说出这话,那边一声宫人通报,“皇上驾到·”·叫他这困意顿时跑了五分,此次前来京都,万事需小心谨慎,要知道家里还有个小妖精等着自个回去呢。
“诸位兄弟别来无恙·”褚铎笑着大步走了进来··诸王皆都起身行礼,褚珩也不例外,他起身,撩前袍跪地行礼··褚铎脚步停在他面前,上前一步,弯腰扶他,道,“靖王快请起,如此大礼,朕哪受得起啊。”
说着余光又扫向在座的各位王爷,道,“各位王爷快快请起,朕只有一双手,可是扶不过来呀·”·诸王纷纷起身,面面相觑,褚铎呵呵一笑,视线淡淡扫了一圈,最后定在褚珩身上,那目如利器的视线落在褚珩身下约莫两息,便换了衣服柔和,道,“上次太后过寿,靖王没来成,真是叫朕甚挂牵呐,此次祭祖大典,朕非要留靖王多待几日不可。”
这话说的虚伪至极,引得褚珩心中发笑··“祭祖大典过后,朕还想悼念一下父皇,再过不久,就是父皇的忌辰·”褚铎说着视线又看向褚珩,慢声道,“父皇生前最疼爱的便是靖王了,想必父皇泉下都想着见一见他最爱的儿子吧。”
此言一出,气氛登时紧绷,褚珩眸色渐冷,盯住褚铎,好似一触即发··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第44章 ·褚珩轻嗤一声, “皇上说笑,父皇若泉下有知,您如今就坐高位, 他最想见的怕是您。”
褚铎脸色一沉, 诸王皆都倒抽一口气,怕是也只有褚珩敢于皇上正面冲突··忽而, 褚铎笑了,脸色- yin -沉, 眸光冷冷, 转了话题, 道,“朕命人设了宴席,为各位藩王接风洗尘。”
说罢做了个请的姿势··黑夜漆漆, 宫内无声··褚珩坐在软榻上,想到今日宴席上,褚铎言语间要他交出他手上的另一半虎符··若是他们兄弟同心,没有这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事, 这虎符他自然交的心甘乐意。
只是,如今这局势,叫他怎能轻易将虎符交出·褚珩思绪纷纭, 眉宇间竟是烦闷,祭祖大典后,他务必想个万全之策出离京都··倒不是说怕褚铎,而是褚珩不愿看到兄弟残杀血流成河的景象。
再者, 他对那皇位真没多大兴趣,还不如在封地跟他的小阿软一起逍遥快活来的自在舒坦··想到白软,褚珩眉梢之间转了柔色,心底的思念跟着翻搅上来,让他恨不得立时飞回王府,好好的抱一抱白软。
细细算来,他的信想必已交到了白软手中,不知,小东西会不会给自个回封信·——·靖王府,凌烟阁,屋子里的软榻上··白软坐在那儿,拿着毛笔,认认真真一笔一划的写着褚珩的名字,写完后,盯着那纸张看了片刻,圆乎乎的眼睛眨眨,眉梢间带了一抹愁绪来。
阿珩给自个的是亲笔书信,那阿软自然是要给阿珩亲笔书信的,白软理所当然的这样想··可偏生的自个是个不会写那么多字的小笨妖,莫说是写上个百字了,就是十字八字,怕是对他来说也难得很。
唯一能写得好的便是他和褚珩的名字,可对褚珩的思念,怕是写上三天三夜都写不够··小山雀站在小几上望着这纸张,“阿软,怎么不写了”·“阿软是想写,可拢共就会写那么几个字,如何写得出对我家娘子的思念”白软说着眼里沁了泪,可怜气的道,“阿雀,阿软好想阿珩的,怕是写好多好多好多字都是不够的。”
说着抬手抹了把泪,抽了抽鼻子,趴在软榻上,将小脸埋进软枕里,烦闷的拍枕头··小山雀眨眨眼,心疼它的朋友,又眨眨眼,灵机一动,道,“阿软莫哭,若不然让人代写”·“不要”白软瓮声瓮气,抬起脑袋,抹了把泪,起身坐好,软声道,“阿软要给阿珩写亲笔书信,要知道阿软全身上下都在想阿珩,好想的。”
话说到此,白软猫儿眼圆溜溜,黑眼珠转了又转··全身上下都想阿珩··低头瞧了瞧自个,白软脑袋灵光闪闪,将眼角泪珠抹掉,脸上现了笑意,连忙将冬容她们几个叫进来,后吩咐她们准备个盆,盆里要倒进墨汁。
还要准备大一些的纸张来··四个丫头眉头微微皱着,全是个不解,但也不敢不听吩咐,便都照着去准备了··待她们准备好,将那些个东西放在屋里地上,白软高兴的看了又看,心满意足的挺了挺小胸脯,摆摆手,“你们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哦。”
得了令四人行礼,退出了房门··白软嘿嘿一笑,将门关上,便现了原形,圆乎水润的眸子眯成月牙,站在盆边,开始亲身书信··先印个自个的爪爪,再印个自个的蹄子,然后是嘴巴、屁股、尾巴、肚子……·白软自觉聪明的打紧,在那纸张上印的认真又开心,原是浑身雪白,此刻已经是个黑不溜秋的碳球。
小山雀歪着小脑袋,眼睛睁的圆乎乎滴溜溜,眼前的白软已全然是个黑软了,无奈叹了口气,只要阿软开心,它也便开心··白软望着自个的杰作,心里倍感满足,围着那纸张转了两圈,笑眯眯的仰躺在地板上,一双小爪子放在胸脯前,一双猫儿眼盯着房梁,他想,阿珩见了他的亲身书信,定然是开心的。
“阿软,你现在全身都是墨汁了·”小山雀伸长着脖子看他··白软眼睛瞪得圆乎乎,看了看自个,浑然不在意道,“无碍的阿雀,阿软是给我家娘子写信呢。”
小山雀扑棱着翅膀在屋子里盘旋飞了一会儿,细细瞧了瞧纸张上白软“写”的信,小小的眉头皱起,有点担心那个靖王能不能看得懂了··白软累了,躺在那便睡着了,等他醒来,才察觉到那些个墨汁全干在了身上,味道臭臭的,着实的难受。
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要哭不哭的看着小山雀··“阿雀,阿软浑身臭臭的·”·小山雀也才睡醒,迷迷瞪瞪的看向白软,立时整张小脸皱了起来,道,“回青莲山,去那里的温泉洗一洗。”
白软又看了看自个,点点脑袋··两人用法术回了青莲山,白城适才睡醒,浅浅的打了个哈欠,正出洞要去石砡那讨食,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黑球吓了一跳。
白软软声软气的喊了声,“阿城·”·许是刚睡醒,眉目间没什么精神,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挂着泪珠儿,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而白城也是刚睡醒,一脸困顿迷茫的望着眼前的小黑团子,又望向他脑袋上的小山雀,伸手将那只傻鸟虚握住,放在手心里询问的眼光看着它。
小山雀给他看的心虚,将白软为何变成这样道明了··听罢,白城笑的差点儿岔了气··他觉好笑也是无奈,将小山雀一丢,看向白软··白软蹲坐在草丛里,小爪子抱着一颗草,小嘴溜圆,眼睛也溜圆,可怜巴巴的望着白城。
“阿城,阿软身上臭臭的,又干干的·”他软糯道,用小爪子揪了揪自己的毛毛,“毛毛不顺滑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白城一副“亲娘”的眼神,揪住他的大尾巴,直接将他提溜起来,晃晃悠悠的去了温泉边,随后将手上的黑团子扔进了温泉里,蹲下,道,“小阿软,给我洗干净了再上来。”
·又转头对小山雀道,“看着他点,我去吃饭·”·“阿软也还没吃呢·”白软小小声地的说··白城哼一声,扔给他几个野果子,转身走了。
白软抱住那些个野果子,给了小山雀一个,小山雀靠在泉边的小石头上,还用嘴衔了点草铺在身下,惬意的往哪里一靠,想翘二郎腿,腿太短,翘了半天没翘上去,只好放弃,舒了口气,开始喜滋滋的啄面前的野果子。
白软泡在温泉里,美滋滋的双爪抱着果子一点点吃着··好久没吃到青莲山的果子了,乐的白软在水里眯眯眼··心里想着的是,等他家阿珩回来,一定要摘些这个野果子给他吃。
只要想到褚珩,白软心里就甜蜜的紧··——·石砡正在厨房里炖东坡肉,深山里打的野猪,又肥又大,健硕无比,这肉吃起来绝对美味··多年习作生涯,石砡没什么爱好,除了杀人便是做饭了,以前是做给自个吃,如今却莫名的成了一只狐妖的专厨,不过倒也乐意。
毕竟,有个活物爱吃自个的东西,管他是人还是妖,都是对自个的肯定··白城懒洋洋的靠在门口,瞧着锅里的肉,露出连他自个都不知的馋样来··人类的食物确实美味的紧,他心里不免如此想。
这个石砡,还好当日没杀他,他又想,若不然可真就吃不到这一顿顿美味佳肴了··从温泉里爬出来,白软恢复了白茸茸的模样,叫上小山雀,蹦蹦跳跳的去找了白城。
白城正大爷似得坐在桌边吃肉,白软爪子扒着桌沿,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口角挂着口水,“阿城,阿软洗干净了·”·“那就吃饭·”白软说着递到他嘴边一块肉,白软迫不及待的张口就咬住了,三两下吃进嘴里。
“阿石,你做的真好吃·”白软冲石砡说道,“怎么这么好吃呢·”·得了夸赞,石砡微微一笑,道,“一整只野猪呢,多吃点。”
白软点头,望着满桌子猪肉大餐,顾不上其他,便幻了人形,开吃起来··“小阿软,你那书信,有没有将最重要的部位印上”白城好奇又逗趣的问。
白软脸蛋红扑扑,用力点头··白城笑的肆意,伸手捏了捏白软软嫩的漂亮脸蛋··白软啃着排骨,嘿嘿的傻笑了两声,长翘的睫毛扑扇扇,让人看了就不禁心里一软。
“信送去京都了吗”白城又问··白软摇摇头,“阿软待会回去就送·”说着抚了抚小山雀,“让阿雀送,我们说好的。”
白城笑了笑,“你倒是乖巧,我还以为你自个送·”·白软抿抿唇,“不行的,阿珩说要我乖乖在家等他的,不许阿软去京都·”·白城又问,“那分开这么多日,有没有想你家阿珩”·白软重重点头,“好想的。”
白城坏趣味的接着问,“那小阿软有没有想床上那等事”·白软坦然点头,脸上红扑扑,后带了委屈,“可是三十次都用完了。”
白城明了他的意思,哈哈大笑起来,“靖王不怕死,你尽管跟他逍遥痛快便是·”·白软给他说的眉毛皱了又皱,小声嘀咕,“阿软不舍得阿珩减阳寿,阿软要找方法变成人。”
若是往里日,白城听到此话早就生气了,今日脸上倒是平静,看了眼白软那傻呆呆的小模样,没作声··吃饱喝足,白软抱着小山雀便回了府,他将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折叠好,交给小山雀,让他带给褚珩。
还不忘交代道,“阿雀,若是阿珩看不懂,你记得帮我转达一下·”·小山雀点点头,飞去了京都··因用法术,到京都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天已经是暮色时分,灰蒙蒙的,要下雨一般,褚珩正坐在榻上,望着窗外。
他的心早就飘到了封地的王府里白软身上了,想起这个时候,通常是白软黏着自个讨食的时候··心情因着白软起起伏伏,纵然思念,却也只能强压住那份念想··窗边起了风,有些冷意,正想着关窗,却见小山雀出现在自个眼前。
“阿软的娘子,阿软让我给你送信来了·”小山雀扑棱着翅膀飞进屋,落在褚珩面前,将信衔给他··闻言,褚珩眉梢带了喜色,小东西的亲笔书信,这倒是稀奇,打开来,一愣,后全是个不解。
上面除了“阿珩”“阿软”四字,剩下的便是些看不懂的画符··小山雀翅尖划拉划拉脸,觉得阿软的娘子也是笨的让它这只鸟叹气,大着胆子往褚珩面前走了一步,给他一一说明,“阿软的娘子,这儿是阿软的爪爪。”
褚珩盯着那处,嗯,他第一眼便认出来了,不禁莞尔一笑··“这儿是阿软的蹄子·”·褚珩看向那处,微微一笑··“这儿是阿软的嘴巴。”
褚珩微挑眉,这嘴巴,看样是胡须上也沾满了墨汁,才将这一片画成如此··“这儿是阿软的屁股·”·褚珩又挑眉,以为这是画的两个桃子,亦或者小山峰,原是小妖精的两个浑圆柔软的小屁股。
想到这,褚珩有些手痒,真想此刻将白软抱进怀里,将他那圆软的小屁股揉上一番··小山雀翅尖又指了指一处,“这儿是阿软腿间的小蛋蛋·”·褚珩:“……”如此说来,小东西那里被这只雀鸟儿给瞧见了。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想到此,褚珩有了小情绪··小山雀还浑然不知褚珩情绪的变化,又指了指一处,“这儿是阿软的大尾巴·”·褚珩敛了心神,伸手弹了下小山雀的脑袋瓜,以此来表示对它看阿软那里的不满。
小山雀被弹了个脑瓜崩,疼的哎哟一声,翅尖捂住脑门却够不着,只能一脸懵逼,黑湫湫的眸子全是个不明白的看着褚珩··褚珩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是我们人类表达谢意的一种。
疼,说明我非常感谢阿雀·”·小山雀听罢,顿时眉开眼笑的,“原是这样啊·”说着嘿嘿一笑,又道,“你看吧,我去睡会觉·”后屁颠颠下了小几,走到榻上的软枕边,往上面一躺,惬意的睡了。
·褚珩看了眼软枕里凹进去地方睡得小雀鸟,嘴角轻勾,拿了块小布巾给它盖上,后坐在那将整张信细细从上至下看了一遍,心里将这些阿软身体的部位记住,心头被小东西这等传信弄得酥软一片。
他已经能想象的出,白软化了原形,用自个那雪白的身子在漆黑的墨汁里一点点给他写这封特殊的书信··那认真的小模样清晰可见的现在褚珩脑海里,真叫他越发思念他家阿软。
忽而在纸上发现了几根毛毛,轻轻捻起来,无声笑了笑,怕是那小妖精认真用身子蹭着墨汁写信时,掉落的··脑子里又冒出白软笨拙可爱的模样,让褚珩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将那几根毛毛小心翼翼的放好,又仔细端详起这封书信来··白软是说全身心的都在想他,该是这个意思··那他该如何回复白软呢·小东西不识字,他也该以此回信的好。
当然,他是作画代字··白软收到褚珩的来信时,眼睛瞪得圆又圆,小嘴也惊的溜圆,纸张上是褚珩和白软跃然于上面,逼真生动的好似要从画里走出来··最重要的是,画里面的褚珩眉目间的温柔全然的盯着他怀抱里的白软,瞧的人心尖颤颤。
白软瞧的忍不住要笑,往榻上一歪,打了个滚,嘻嘻的笑了起来··等笑完了,又起身盯着那副画瞧,越瞧心里越甜蜜的打紧,比吃了蜜还甜··小山雀也瞧的愣神,觉得阿软的娘子还真是做的一幅好画,怎就画的如此栩栩如生。
白软将画小小心心的捧起来,后放在榻上铺开来,趴在那里盯着没完没了的看,许久,满足的眯起眼睛,哼唱起歌来··小山雀连同秋容她们都被他的快乐感染,夕阳西下,透过窗子,给屋子里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柔和的照在白软身上。
将他那姣好的容颜趁得更是漂亮,他翻个身,舒了口气,后起身,冲秋容她们道,“冬容春桃,阿软今天好开心,阿软要吃好多好多好东西来庆祝·”·“诶,奴婢们这就去厨房让厨子全做您爱吃的。”
白软高兴的点头,咂吧咋吧嘴,又捧着那字画看了起来··连着三天白软除去吃饭睡觉,其余便是盯着褚珩的字画看··这日,午后的阳光照着小院,白软在软榻上睡得香甜,忽然咕噜一下子坐起身来,向来圆乎乎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小山雀给他弄了个疑惑,看了他小片刻,问道,“阿软,你怎么了”·白软回了神,泪眼汪汪起来,“我要去京都·”·他下了榻,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子就要走。
小山雀扑棱着翅膀追了过去,十二分个不解,“阿软,你这是怎么了呀”·白软看他,终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道,“阿珩住的地方起了大火,他被困在了火里。”
第45章 ·燎原烈火, 将皇城顶头的天映照的半边血红··莫说是近距离,就是在宫门口都能感觉到那火势的凶猛,直烤的人皮肉生疼··偌大的宫殿, 噼里啪啦烧的作响, 里面的人没有出来的,外面的人没有敢进去的。
全皇城上下惊吓成一团, 即便是全力救火,可还是控制不住这大火··“快救火, 快……皇上在里面呢……”孙矩急的跳脚, 可瞧着这火势, 怕是他喊破喉咙也枉然。
他有些害怕了,眉头紧皱,心中万分恐惧, 皇上说他无碍的,只是这样的烈焰大火,被困其中,岂能不死·火势蔓延, 四周的房屋跟着遭殃,梁断屋榻,梁木烧成焦土一片, 哭嚎一片。
“孙公公,火势太大,根本控制不住·”一小侍卫要哭不哭的说道··孙矩不说话,怔怔望着这熊熊烈火, 六神无主··皇上这到底是要做什么杀诸王,用得着自个犯如此大险吗·不懂,实在不懂。
只觉得褚铎这人,癫狂到了骇人的地步·热火之中,褚珩周身被一水蓝色光晕包裹,五尺之内并没有火,周围的火烧不着他,他也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灼意。
褚珩万分不解,望着眼前的异象,一时有些个怔愣··有顷,忽然心中隐隐有些说不出的不安之感,脑子里冒出白软那张白净圆软的脸蛋··思绪纷纷,杂乱无章,叫他头疼不已。
下一刻,褚珩捂住心口,就此倒地不醒··天上忽然一道闪光,接着白软从那光里跳进那火海里··在他身后是白城,手中挥剑横扫,只觉耳边风声呼啸,天空黑云乍现,雷声轰轰,一瞬间天地色变,须臾,便是那护城河的河水从天而降,大水倾覆,扑灭这火。
黑烟滚滚,仿若天地俱灭般骇人··白城居高临下的望着这片狼藉,略皱了皱眉头,若是褚铎被烧死,倒是省了他的事了,只可惜,那人佩带九尾赤狐剑,怕是根本死不了。
冲进火里的白软,寻着褚珩的气味找到他,见到褚珩昏迷在地,他一下子害怕起来,扑过去,哭着叫道,“阿珩,阿珩……”·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白城被这哭声搅得眉头皱更深,“亲爹”心发作,便飞身而至,带着白软和褚珩回了青莲山。
“阿珩·”白软附在褚珩耳边软软的唤他,眼角挂着泪珠儿,苦着一张小脸担忧的望着还在昏迷的褚珩··“娘子·”白软又唤,眼泪要掉落,又硬生生忍住,瘪着嘴巴抽抽,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娘子不喜欢自个哭,那自个定然是不能哭的··白软如是这般想着,又忍着泪,软声道,“阿珩,你醒来好不好”·伸出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捧住褚珩的脸,盯着看了片刻,可眼前人没有半点儿回应,叫白软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阿城,阿珩是不是死了”他哭着问··白城在喝酒,听了这话,拧着眉头看他,“死了就不喘气了,你摸摸他还有没有气息摸摸他身体可还热乎”·白软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指在褚珩鼻翼间感受了两息时间,有些惊喜,“阿珩有气息。”
一双小手又乖巧的摸了摸褚珩的身上,最后摸了摸他那双温暖的大手,更是惊喜,“阿珩,是热乎乎的·”·白城浅浅一笑,喝了口酒,“那便是没死。”
这下白软拧了眉,哽咽问道,“可为什么阿珩不醒”·白城瞧不得白软那哭哭啼啼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样,再加之小山雀在他耳边聒噪,当下心一烦,没理他们俩,起身出了洞。
当然还不忘说一句,“你好生照料你家娘子,相信他很快就会醒来·”·白软眼圈红红,圆乎乎的眼睛里蓄满了泪花,抬手擦掉,又涌出来··“阿软,别哭了,若是你家娘子醒来,看到你眼圈红红,眼睛肿当当,又要心疼了。”
小山雀劝慰道··白软抹了把泪,点点头,可嘴角瘪着,一双猫儿眼泪汪汪,是个可怜气的小模样··小山雀暗暗叹气,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想了想,便衔了些白城的酒给白软喝下,让他好好睡一觉。
白软现了原形,缩成团团趴在褚珩怀里睡了过去,做了个好梦,褚珩醒了,正给自个顺毛呢··一下又一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颇感舒服··白软有些个呆,这触感怎就如此真实,慢慢睁开眼来,迷迷瞪瞪的看向正在抚摸他的褚珩。
原以为是梦,直到褚珩凑近亲了亲他的眼睛,白软眼睛滴溜溜,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继而醒的透彻··“阿珩·”白软喊道,不由得伸出爪子抱住褚珩的脸,凑近了仔仔细细的瞧,耳朵动啊动,眼睛睁的圆溜溜,想要确认褚珩是不是真醒来了。
褚珩应了声,抱着他,拖着他的小屁股,“我醒了,早你一会醒的·”·白软没回话,眼睛往圆了的睁,眨也不眨的盯着褚珩,好似要将他印在眼睛里一般。
褚珩对上他清澈水润圆乎乎的双眸,忍不住又亲了亲··白软终于出声,哎哟一声,化了人形,抱住褚珩,软糯的喊“阿珩”,高兴的露出毛茸茸的大尾巴,摇啊摇。
褚珩低笑一声,抱紧了他··白软一脸高兴的回抱住他,嘴边的笑意明晃晃,尾巴晃得更欢··“阿珩,阿软刚刚都吓哭了·”他在褚珩怀里,小小声的撒娇,“你赶紧说两句好话来哄哄阿软,就像在床上滚的时候那些个话,阿软爱听的。”
褚珩拍拍他的屁股,放柔了声音,“等回家再说·”·白软一听,当即圆眼一瞪,“阿软现在不开心,阿软现在就要听·”·褚珩好笑又无奈,这有脾气任- xing -的小狐妖·“乖,有些话只能我们俩在家里说。”
褚珩给他顺毛··白软哼哼唧唧,不过是想听两句甜言蜜语,怎就这般推迟,烦的他当下变了原形,揣着爪子,虎着一张脸故作出一幅凶相来看着褚珩··褚珩半点儿没被震慑到,伸手将他抱了又抱,抚了抚后脑勺,捋了捋气的垂下去的胡须,又将白软揣着的爪子握在手心里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肉垫。
白软攒起来的那点儿气全被弄没了,对上褚珩温柔的眼睛,当下心尖颤颤,又变了人形,扑向他,瓮声瓮气道,“你这磨人的小娘子·”·“……”褚珩神色微微滞了滞,问道,“我不在,你莫不是又去了妓院”·白软坦然点了点头,“跟小山雀一起听了会墙角,学到的。”
褚珩:“……”·白软杏眼圆乎乎,抿了抿唇,忽而想到什么,从褚珩怀里出来,“阿珩,多亏了阿城,你才没被那大火烧了,走,我们去好好的谢谢阿城。”
他拉着褚珩去了石砡的木屋里,可是白城并未在,连石砡也不在··白软没辙,只能让褚珩在木屋里等着,他寻着气味去找了,在老梧桐树下找到了正在喝酒吃肉的白城。
见他来了,白城要笑不笑的看着这只傻乎乎的白软··白软走到白城面前,拽拽他的衣袖,小小声的说,“阿城,我家娘子来谢谢你了·”·白城将手上一块肉送到他嘴边,白软咽了口口水,忍着馋,“阿软不吃。”
又拽拽白城,“阿城,我家娘子来了,你莫不是要以礼相待的呀”·白城笑,道,“小阿软你从人类那学来不少东西呀·”·白软笑,露出超级无敌极度乖巧的表情来,“阿城,我家娘子要谢谢你,你去不去见他呀。”
白城浅浅一笑,“小阿软,告诉你家娘子,无需说谢·”他说着又送到白软嘴边一块肉··白软这下没忍住,张嘴吃了,笑眯眯道,“真好吃。”
吃完又露出超级无敌极度馋的小模样来,逗得白城哈哈大笑···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白软也跟着傻乎乎的笑,“阿城,既然如此,那我走了·”说着圆乎水润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些个肉。
“木屋锅里有给你们留的·”一直在一旁未说话的石砡开了口··白软几乎口水要滴下来,“谢谢阿石·”·说罢屁颠颠去了木屋那。
“这就是你没去王府前住的地方”褚珩好奇的问··白软抱着肉边吃边点头,还不忘撕下来一块好肉送到褚珩嘴边··褚珩张嘴含住那肉,还不忘轻啄了下白软油腻腻的小手。
白软一脸享受,伸出另一只手也让褚珩啄··两人坐在木屋门口的石凳上,望着这一山美景,吃着这野味··“阿珩·”白软忽然说,“以后,等阿软变成人,我们就来这样漂亮的山林里,盖一座房子,然后天天像这样生活,好不好”·他脸上带着明晃晃的认真,叫褚珩心头一颤。
忍不住将白软抱入怀里,让他坐在自个腿上,问,“你知道如何变成人”·白软摇头,“不过,阿城说等他杀了那个坏皇帝就告诉我。”
褚珩微蹙眉,禁不住问,“你那朋友为何要杀褚铎”·“褚铎是谁”白软吃的嘴边油腻腻,眸子全是个茫然。
“就是那坏皇帝·”褚珩说着轻柔的给他擦了擦嘴巴··白软将最后一口肉送到褚珩嘴里,嘬着手指头,“其实阿软也不知道的,只知道阿城寻了好几百年了。
反正那人很坏的·”·褚珩没说话,这次火灾烧死诸王,已足以证明,褚铎不是善类··褚珩闭了闭眼睛,心里五味杂陈··碍到自个利益时,谁还顾念手足之情·褚铎算的一手好计谋,却不知,褚珩知道他有一把宝剑,任何危险境况下,皆都护他周全,保他- xing -命。
·可自个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护身,却没被这烈火烧死,实在是让褚珩心里讶异不浅··同样讶异的还有白城,他指腹轻轻摸着酒杯,心里万分想不通,在漫天大火中,褚珩居然豪发无损,要知道褚珩只是个凡人,那样的火势下,莫说是身上的衣物,就是头发也未曾有半点儿烧焦的地方。
白城怀着满腹疑问,到底是为何呢·他猜不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褚珩的真身一定不是人··“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石砡往他空掉的酒杯里斟酒··白城回过神来,浅酌一杯,不作答··石砡也习惯了他这等- xing -子,自酌一杯,又道,“靖王与阿软如此相爱,倒真是叫人羡慕。”
白城眉眼间神情淡淡,“你若寂寞了,大可下山去,珩阳城内不少声色场所·”·石砡回以淡淡一笑,不再说话,只兀自喝酒··白城将酒饮尽,面色深沉,思忖片刻,又消失不见。
褚铎虽有赤狐剑护身,但也被大火灼伤,吸了不少烟雾,此刻在寝宫里咳嗽带喘,好不讽刺··白城不喜趁人之危,但他要将父亲之骨铸造的赤狐剑拿回··父亲用命铸造的剑可不是来救这种杀手足之人的。
吃饱的白软,拉着褚珩去了他睡觉的地方,褚珩到了那,看到那用枯草堆成的窝,简陋无比,不免心疼起来,捧住他的小脸亲了亲,“过去几十年间都是睡在这样的地方”·白软浑然不觉的这有什么不好,小脸上噙着笑,软糯道,“是呀,阿珩,快,你与我一起躺躺。”
又道,“当然,是比不得王府里的床铺舒服的,但也不差的·”·他说着将那些草整理了一下,拉着褚珩坐下,往草垛上一躺,许是四脚兽的本能,乐的抱住褚珩,露出尾巴和耳朵,在草垛上闹了起来。
一双白净的小手在褚珩身上摸摸这碰碰那,褚珩惬意的靠在草垛上,满脸宠溺由着他闹··第46章 ·此次变故, 褚珩全然的没料到,好在有他家小妖怪,若不然真不知自个今日什么光景。
京都传来消息, 各封地的其他王, 无一存活;褚珩坐在望月洞门口,抬头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月,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情有些酸涩··“阿珩, 你不睡觉, 坐在这干什么呀”白软困倦倦的从洞里走了出来, 揉着眼睛,全是个没睡醒的模样。
他走到褚珩跟前,很自然的坐到他腿上, 将脸蛋贴在褚珩胸前,浅浅打了个哈欠··褚珩拥住他,问,“怎么醒了”·白软撅撅嘴巴, 抬头,明亮好看的眸子看着褚珩的下巴,“阿珩不在, 阿软哪里睡得着。”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眼里沁出水来,再看那软乎乎的脸蛋,瞧着让人心头一软··“若困了, 就在我怀里睡·”褚珩说着伸手给他将睡乱的头发顺了顺。
白软抿抿唇,圆不溜秋的眼睛眨了眨,“可阿软虽然困,但是睡不着了·”直起身子来,看着褚珩,“阿珩,阿软陪你一起看月亮好不好”·褚珩浅笑,“好。”
白软换了个姿势,坐在褚珩腿间,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以前没下山的时候,我和阿雀时常坐在这里看月亮数星星·”·褚珩跟着抬头,“在这里看月亮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阿软觉得,只要跟阿珩在一起,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白软说这话时,脸蛋红扑扑,一双猫儿眼滴溜溜的瞄着褚珩··褚珩给他说的露了笑,他目光深沉的盯着面前嘴巴抹蜜的小妖怪,忍不住亲了亲他。
可一口哪里够白软撅起嘴巴来讨吻··“还要亲”褚珩憋着笑问··白软点头,“自然是要亲的呀,你们人类说完这等甜言蜜语,不都是抱在一起亲的嘴巴通红方才罢休吗”·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褚珩捏了下他的脸,“想学人谈情说爱,不要去青楼那种地方学。”
白软懵懂道,“那该去哪儿那里可全是小娘子相公·”忽而想到什么,道,“阿雀常常去天桥底下听说书的,还有戏园子唱戏也能听到,那,阿珩,日后,你带着阿软去这些地方好不好”·“好。”
褚珩抱紧了他,有点好奇,“怎就如此好学了”·问到此,白软唇边漾起可爱的笑意来,晃着脚丫道,“阿城答应阿软了,这次回来就告诉我如何变成人;阿软想着,变成人的话,一定要尽快的像个人,故而,是要多学多看的。”
听了这话,褚珩心头不知为何升起一股酸涩来,又有些拒绝掺杂在里头,叫他不知该是个什么态度··白软生来便是一只狐妖,有长长久久的生命,若是不入红尘,潜心修炼,即可得道成仙。
可偏偏为了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凡人,放弃修炼,一心要做人··是该为得此痴情小妖而欢喜还是想到他放弃修为成人而可惜·褚珩不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想要和白软永远在一起。
但妖变人,岂会轻易就能若是要付出什么代价,他断断然是不忍白软做出什么牺牲的··白软不知他的愁绪,只要想到自个能变成人,就整张小脸笑眯眯的,在褚珩腿间摇头晃脑的哼起小曲来。
褚珩给他唱的一愣,继而蹙眉,这种- yín -词浪调从白软口里唱出来,听着有些别扭,可对上他那纯良的小眼神,褚珩就知这小笨妖不知道这词里的意思··“阿珩,好听吗这是阿软在鸡院新学的哦。”
白软声音甜丝丝··“……”褚珩低咳一声,“我还是觉得你以前那些歌好听·”·白软一听,圆眼瞪了瞪,眉头微蹙,“阿珩不喜欢吗可明明那里的小娘子都喜欢的呀。”
褚珩暗自叹气,觉得他是该给白软一些比较“正规”的东西了··白软圆乎乎的眼睛盯着褚珩,眼里全是个不解和求知··褚珩亲他眼睛一口,“等回到府,我给你拿些书籍之类的让你来学,如何”·白软点头,期待似得,“好。”
想了想,补充道,“要学如何更像一个人·”·褚珩捏了下他的鼻子,“你已经很像人了,不需要学,我给你拿的是一些故事书籍,又能看故事,又能学东西,还能助你认识些个字。”
·白软一听,双目露出亮光来,憧憬道,“这么好”说着手抓住褚珩胳膊晃着道,“阿珩,那我们快回王府。”
褚珩恶趣味的给他在头顶扎了个小辫子,道,“今日晚了,明日再回去·”·白软昂着小脸,“阿软第一个要学的是小娘子和相公的事情。”
褚珩拨弄他头顶那一撮小辫子,“好·”视线转向他,“其实我觉得你现在很好,不需要学什么了·”·白软哼唧,“阿软要学。”
褚珩给他的认真小模样弄得一笑,又拨弄了几下他头顶那撮小呆辫,忍俊不禁起来··白软圆眼溜溜,跟着傻乎乎笑起来··——·京都,皇城里。
褚铎看着这烧的面目全非的宴琼殿,想起当日那铺天而灌的大水,想着那狐妖将褚珩救走,心中竟莫名有一丝庆幸··心思转了转,如此看来,那狐妖是褚珩的人·这么说,褚珩派了个妖来自个身边·褚铎冷冷一笑,果然,那人向来不会让自个失望。
他双拳紧握,心间又带上了不甘心,头一次在默默问自个,难道处处都不如褚珩吗·冷哼一声,褚铎满目鲜红,磨了磨牙,转身去了城墙上,站在那里,望着这院墙深深的皇城,褚铎心中却没有半点儿满足。
黎明到来时这最后一丝黑暗,遮住他- yin -郁的目光,这皇宫上下没人敢对他有一丝不敬,这份恭敬里全是实打实的害怕··故而,做皇帝这么久,除了贴身太监,就没有一人肯跟他亲近一些。
褚铎觉得周遭的东西全都是冷冰冰的,连同他自个··天边鱼肚白,很快,太阳从云层里跳出来,阳光照在身上,不多时有了暖意,他朝太阳伸手,想触摸这份温暖,却怎么也够不到。
“皇上,该上早朝了·”太监孙矩提醒道··褚珩收回手,理了下黄袍,转身朝大殿走去··下了早朝,褚铎去给太后请了安,一起用过膳食,随后便回了书房开始忙着批阅奏折。
这次火灾,群臣皆认为是意外,因褚铎也被困其中,故而没人敢往- yin -谋了想··只是褚铎能脱身,倒是让全皇城上下讶异不浅,又传出什么真龙天子,有上天庇佑之说,更是将这事弄得神乎邪乎,自然褚铎的威严更甚。
白城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只嘲弄一笑,他去了褚铎寝宫拿赤狐剑··却见褚铎在院子里喂鸡,一把一把小米洒在小鸡面前,倒是认真··“多吃点,你们最近长大好多,再吃胖点。”
他喃喃道··白城现了身,嘲道,“等它们胖了,是要杀了吗”·褚铎目光望去,神色肃然,“靖王又派你来做什么”·白城闻言,眉头微蹙,不知他这话是从何说起。
还未等他理出头绪来,就听褚铎轻哼一声,“朕派去两个细作,似乎都已经没什么用了,不曾想,靖王居然也派个细作来朕身边·”·“……呵。”
白城了然,嘴角轻扯,带着一丝蔑笑,“我白城不是靖王派来的·”·褚铎全然不信,视线转回那些小鸡身上,继续喂自个的鸡··白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殿内,不多时,拿着那把九尾赤狐剑,道,“剑,我拿走了。”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闻言,褚铎目光遽然变冷,神色间颇为不悦,“那是朕的剑”·白城充耳不闻,握着此剑,他指尖微颤,这是父亲之骨所铸,父亲一身浩然正气,他骨所铸之剑,岂能佩戴与褚铎这等- yin -狠之人·只是,他感觉得到剑的拒绝,心中不免万分不解。
“这剑从朕生下来便跟着朕·”褚铎上前一步,伸手,“拿来”·白城看他,不为所动,只是问道,“此剑你是如何得到”·“朕为何要告诉你”褚铎说着,问道,“靖王是派你来拿朕的剑”呵一声,“他倒是知道此剑对朕的重要,可惜,朕的剑只听朕的。”
白城冷冷望着他,重复问道,“此剑你是如何得到的”·褚铎与他面对面,不答,只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极其俊美的狐妖··静静地过了许久,他轻喘了口气,开口道,“是我母亲祖传之物。”
白城眯了眯眼,有些不敢置信,父亲乃九尾狐仙,怎会将如此宝剑赠与毫无修道慧根的凡人·一时想不通,于是须臾,将那把剑还了褚铎,后消失在褚铎眼前。
白城心里有很多疑问,他需要知道前世的种种,飞在空中,现了原形,化作一九尾赤狐,直冲云霄,跃过那层云,不多时,一座缥缈仙鹤环绕的仙山出现自己视线里··赤狐一声长鸣,飞落在灵山一处水池边,幻了人形,紧紧盯着在池边钓鱼的仙人。
“赤狐白城前来打扰,望上仙指点迷津·”他作揖道··银眉鹤发的仙人,轻捋胡须,“你父亲之骨所铸造的剑是专门为褚铎所铸,这一点毋庸置疑。”
闻言,白城凤眼圆睁,目光直直盯着那仙人,全是个不敢相信的模样··“父亲为何要这样”他不解··“自然是有你父亲这样做的道理。”
仙人视线转向他··“还请仙人道明·”白城语调请求··仙人轻摇头,道,“凡事皆有缘,前世今生,恩恩怨怨,看不透道不明,你若放下心魔,很快便可飞升成仙,何必又给自个找不痛快”·白城回过神,声音轻颤着开口,“可……剥皮抽骨之仇,就此算了”·“剥你皮抽你骨之人,是褚铎吗”仙人反问。
白城语塞··“前尘往事已是云烟,连同那人也早就不在世,这一世,是褚铎,而不是寒仓·”·白城神情凝重,好半晌,才道,“但褚铎是寒仓转世之人,此仇自然是寻得他。”
说罢,飞离灵山··仙人眉间轻蹙,却是无言,盯着池中,良久,长长叹了一口气··飞离灵山,白城忽而迷茫了,心头不解又闷堵,化了狐形,回了青莲山。
还未到那,就听到了白软的歌声,欢快清脆,听在人耳尖不禁一甜··白城远远的站在老梧桐树下望着白软和褚珩,这一人一妖相处的如此恩爱,倒真是叫人有一丝羡慕。
·褚珩眼里是深情不渝的温柔,而白软清亮的双眸中是稚真的爱意··白城有些好笑的看着这陷入爱河的小狐妖,嘴边溢出笑意来,轻叹一声,去了别处睡大觉。
褚珩看着月光下白软漂亮圆软的脸蛋,戳了戳,“我离开多日,你倒是越发圆润了·”·白软一张圆乎乎的小脸皱了起来,“莫不是阿珩嫌弃阿软了”说着哼一声,化成小白狐缩在褚珩腿间,转个身只留给他一个哀怨的后脑勺。
褚珩好笑又无奈,盯着腿间那圆滚滚的白团子,心尖软了几分,实在不想这小妖怪生气,便将他抱起来,让他看向自个··抚了抚白软的毛毛,又抚上他的大尾巴,“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你了”·听了这话,白软心头一喜,喜滋滋的望着褚珩,果然娘子是最最最好的。
“可阿雀、阿城、连同冬容春桃她们都说我胖了不少·”白软昂着小脸,双眸带了委屈,连嘴边的胡须都委屈的耸拉下来,“其实,阿软也觉得自个胖了不少,你摸摸。”
褚珩摸了摸,笑,亲他一口,“别听他们的,你不是说胖,你只是毛茸茸·”·白软给说的脸上一红,不过有毛毛遮盖,倒也看不出,但那双猫儿眼露出羞意,用小粉拳捶了下褚珩,“哎哟,讨厌,你这嘴巴抹蜜的小娘子,真坏。”
褚珩:“……”看来他不在的期间,青楼没少去啊··抬头望天,无限惆怅中……·第47章 ·月朗星稀, 白软端端正正的坐在褚珩怀里,在他面前是一小摞书籍。
他眼睛睁的圆不溜秋,好奇的一页一页翻着他看不懂的故事, 嘴巴惊讶的溜圆, 数了数页数,每本书好似都有个上百张··想到要有这么多故事听, 这么多东西学,不免小脸上带了笑意, 可又想到要学这么多个字, 两条小眉毛不自觉的就拧在了一起, 瞧着让人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好东西拿来给他,好将那眉头舒展喽。
白软咂吧咂吧嘴,吃了口褚珩递过来的猪蹄, 猪蹄入口,将他注意力从那些书中拽了回来,偏头看向小几上盘里的猪蹄,伸手将盘子拽到自个面前, 认认真真吃起猪蹄来。
褚珩将那些书拿过一本随意翻了翻,就是些民间家喻户晓的爱情故事,什么《西厢记》《牡丹亭》《孟姜女》《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软最近有个小习惯, 只要满足开心,就露出毛茸茸和耳朵和尾巴来,双手抱蹄,啃得带劲, 尾巴摇摇,耳朵动动,那双圆乎乎水润润的眼睛随着褚珩手翻动,望着那书本里密密麻麻的字。
小片刻一小块猪蹄吃下肚,白软又拿了块肉多的,递到了褚珩的手上,“阿珩,这猪蹄,阿软已经尝过了,好吃的打紧,你赶快尝尝·”·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褚珩见他这体贴人的小软样,便放下手中的书,拿过白软手中的猪蹄,与他一同吃了起来。
白软笑眯眯的又抱起一块猪蹄,大口大口的吃着,褚珩将一块上好的肉筋送到了白软面前,白软看都不看,张嘴啊呜就吃进了嘴里··褚珩喜欢看白软吃东西,瞧的人跟着胃口大开不说,最重要,他喜好喂白软。
这小狐妖对好吃的皆是来者不拒,喂他吃东西,真是满足他的趣味··一口又一口,白软一张小嘴塞的满满当当,圆乎乎的眼睛满足的眯着,将褚珩递到他嘴边的所有东西都乖乖吃下肚。
又一块猪蹄吃下肚,褚珩担心他会腻,便喂了几口山楂糕,想再喂两口粥时,白软拒绝,“阿软要喝茶·”·“喝粥·”褚珩坚持自个的。
“茶·”白软黑溜溜的眸子看他··褚珩蹙眉,“粥,专门给你熬得香菇鸡肉粥·”·白软盯着碗里的葱花,拒绝的摇头··褚珩觉得这小妖精太挑食,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舀了一勺送进了他嘴里。
白软小脸上带了委屈,瘪着嘴不肯下咽的看着褚珩,将哭不哭的模样··褚珩叹气,“好好好,不喝,喝茶·”·白软将粥咽下肚,“阿珩,阿软不喜欢葱花,也不喜欢香菇。”
又软声软气的说,“阿珩莫气,阿软喝便是·”·说罢自个捧起碗来,呼噜噜的喝了大半碗·放下碗,舔舔嘴唇,求夸奖的眼神看着褚珩。
褚珩给他的乖巧弄得好笑,“总是这般挑食可不行,即便你是妖,也怕是要生病的·”·阿软腮颊微鼓,理所当然道,“阿软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的,干嘛非要阿软去喜欢就像阿软喜欢阿珩,哪怕是天天见,也是不腻的,就如这些个肉,阿软天天吃,也不腻。”
说着抓了块鸡腿,又浑然忘我的吃了起来··褚珩彻底投降,跟他讲道理的小妖怪,还真是叫他无话可说··伸手摸了摸白软的肚皮,暗暗想,照这么个吃法,怕是用不了多久就真是个小圆球了。
脑子里冒出白软化成狐狸,变成白团子的情景,心里发笑··丫鬟冬梅端了一盘刚出锅的鸡爪走了进来,行过礼,说道,“回王爷,这是凝香阁派人送来的,说是给王妃。”
白软伸长了脖子一看,登时杏眼圆睁,忙指了指紫檀小几,“快,秋梅快·”·冬梅上前将鸡爪放在小几上,小小声地纠正,“奴婢叫冬梅。”
白软充耳不闻,视线紧紧盯着那鸡爪,伸手抓了一个,却因烫,哎哟一声,扔回了碗里··冬梅给吓了一跳,忙慌里慌张的跑出去拿凉水··褚珩心疼的表情难以掩饰,握着那双白净的小手,没入冷水里。
冬梅跪在地上垂首不敢起身··“秋梅,你跪在这做什么呀”白软全是个不解,“为什么你们总喜欢跪呀跪的,傻子不成……”·他吐槽着,褚珩让冬梅起身下去,后问,“可还疼”·白软摇头,给他看手。
褚珩细细瞧了瞧,有一点泛红,倒是无碍,这下放了心··白软欢欢喜喜的吃鸡爪,褚珩心头冒着疑惑,忍不住问,“你怎就与凝香阁走的如此近了”·“因为九里姐姐做的东西好吃呀。”
白软说的坦白又理所当然,“阿软最喜欢做饭好吃的人了·”·九里姐姐最喜欢·这几个字叫褚珩的心情略微起伏,接着又因白软下一句话,冒了酸气来,寸寸不休,压都压不住。
·因白软嘬着手指头,软乎乎的说道,“九里姐姐长得好看,做饭好吃,连泡的花茶花酒都好喝,她身上还总是香香的,阿软天天吃她做的饭也不腻……”·褚珩手指敲着小几,听着白软将那莫捺夸到天上去,某个时刻终是忍不住,伸手捏住了白软吧啦吧啦说着的小嘴。
白软:“……”双目瞪的圆又圆,全是个不明白的小模样··“食不言饭不语·”褚珩一本正经道··白软点头,乖乖继续吃鸡爪。
白软的世界里褚珩最大,其次便是吃睡,等吃饱喝足后,才想起来那些个书··“阿珩,你要教阿软认书上的字吗”他问··“你想如何”褚珩全顺着他的意思。
“阿软困了,阿软要睡觉,但是呢阿软还想听故事,阿珩你给阿软讲,好不好”·“好·”褚珩应着,拿过一本《西厢记》,讲了起来。
白软安静的听着,某个时候,他问,“崔莺莺,是小黄鹂吗”·“……”褚珩略蹙眉,“是人·”·“哦,阿软还以为是一只小黄鹂精和人类。”
说着轻轻叹口气,略略带了失落··褚珩看他,思想小片刻,问,“想听人和妖的故事”·白软点头,“有吗”·褚珩在书堆里找了找,翻出一本《白蛇传》,给他讲起来。
白软听得眉头皱起,小小声的说,“阿珩,阿软好怕蛇的·”抱住褚珩的胳膊,将脑袋歪放在上面,“以前在妖界,被蛇妖追过,把阿软都吓哭了。”
说着,小思绪飞到了从前在妖界的日子,三天两头被欺负,不是被这个吓到,就是被那个恐吓,如此看来,来人间真是太对了,能遇见这么好的娘子··想到此,白软嘿嘿笑了笑,亲了口褚珩的胳膊,尾巴摇摇,继续听故事。
褚珩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笑眯眯的小脸,又翻翻找找,找了本《牛郎和织女》··白软换个姿势,躺在褚珩怀里,大眼睛盯着褚珩,乖巧的听故事··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牛郎是牛精吗”某个时刻,他又问。
褚珩摇头,“是人·”·白软抿了唇,稍作沉默,一双手紧紧抓住褚珩的衣服,软糯开口,“阿珩,阿软想听妖怪和凡人的故事,你有吗”·褚珩轻挑眉,在书里翻翻找找,找了本民间野史,里面有几个妖怪与凡人的故事。
白软从他怀里出来,趴在床上,托着腮,安静听完这些故事,后拿过那书,翻了翻,疑惑道,“怎么全是男女,没有男男吗”·褚珩眉头皱了皱,“没有。”
白软唉一声,在床上滚了一圈,挠挠屁股,“为什么没有呀”·褚珩给他问的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想了想,伸手将白软圈入怀中,亲了他一口,“有的,明日我派人去别处寻寻。”
白软睁大眼睛,期待的点点头,瓮声瓮气道,“阿软要学的是男子与男子的种种,因为阿软是男子,阿珩也是男子·”说着羞涩一笑,“阿软全学会了,才能叫阿珩更喜爱阿软。”
又补充了一句,“阿软不笨的·”·褚珩清冷俊逸的脸上带了笑,目光沉沉的锁定白软··面前的小妖怪还浑然不知,光着屁股挠挠痒,不仅挠后面,还挠挠腿间那物事,眨巴眨巴眼,冲褚珩笑笑,全是个没羞没臊的模样。
褚珩呼吸给他弄得略沉,稳了稳心神,拍了下他的屁股,“睡觉吧·”大手放在白软浑圆软翘的屁股蛋上,觉得手感太好,忍不住揉了起来··白软趴在那撅起屁股任他揉,露出的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来回的摇着,时不时蹭到褚珩的手臂。
褚珩温柔的瞧着他,看着那尾巴摆动的幅度,片刻后,轻握住,玩起白软的大尾巴来··白软乖乖趴在那任他玩,浅浅打了个哈欠,软声开口,“阿珩,困了。”
“睡吧·”天已经凉了不少,褚珩扯过棉被裹住白软,只露出一只脑袋,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褚珩··“可是,阿珩,你腿间的丑丑大了好多。”
他眼里带着担心,“丑丑是想戳阿软的屁股吗”·褚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又给这小东西撩了起来,俯身靠近他,问,“你不是不给吗”·白软眼睫颤了颤,圆乎的眼睛里是一滩水汪汪,舔了舔嘴唇,极其坦白的说道,“其实阿软也想了,可是阿软怕阿珩减阳寿。”
说着翘起双唇,带了委屈,“阿城还没回来呢·”·褚珩又凑近了两分,低沉道,“若阿珩说不怕死,你当如何”·这话叫白软圆眼一睁,顿时摇头,“不行的,阿珩是要长命百岁的,少一息时间都不行。”
他说的认真又严肃,听得褚珩心里泛起甜蜜来,心满意足的亲了亲他··白软撅着嘴巴回吻,两人抱在一起亲了一会,等离开彼此的双唇,白软问,“阿珩,你的舌头好不乖,刚刚都伸到我嗓子眼了。”
褚珩没说话,指尖轻轻摩挲着白软软翘的双唇··白软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牙齿轻轻咬了咬,又舔了舔,揉揉眼睛,“阿软睡了·”说完脑袋往褚珩手臂上一歪,很快进入梦乡。
褚珩:“……”这种无意识的撩拨,真是要命··唉,无限惆怅··——·过了两日,褚珩派人找来的那些书籍,似乎都不是很叫白软满意,全是些密密麻麻看不懂的字,他哪里能学到东西。
京都那个皇帝好似又要欺负他家娘子,害的娘子又要忙,白软下巴放在紫檀小几上的那几本书上面,闲闲的看着小山雀啄糖葫芦,心里想的全是褚珩··“阿软,你怎么不看了”吃饱的小山雀打了个饱嗝问道。
“阿软不认得上面的字,阿珩白天没时间,要等晚上才能教阿软·”白软说着直起身来,将那几本书又拿起来随意翻了翻,觉得无趣,便扔在小几上,哼哼唧唧往榻上一躺,脑袋埋进软枕里,有些个不高兴了。
宋疾和冯缓前来和褚珩议事,此次各封地诸王死于火灾,实在叫天下人大惊··作为朝廷官员,见惯了尔虞我诈,为利兄弟残杀的事情,这事于他们来说,皆都认为多有蹊跷。
·书房里几名将士议论纷纷,皆是要褚珩举兵谋反··“王爷,这一次您有幸逃脱,可下一次呢若他褚铎非要置于你死地,处处加害你,难保哪一次真就……”宋疾说到此戛然而止,肃然道,“王爷,反吧。”
褚珩神情淡淡,略带思考的看着宋疾,半晌,道,“本朝外忧内患,本就满目疮痍,这几年百姓好不容易过上太平日子,本王并不想挑起战争,因最终苦的是百姓。”
又道,“褚铎虽针对本王,但自从他登基,处处为民着想,倒也是个以百姓为重的好皇帝·”·“那依王爷所言,是要如何”·褚珩的面色略滞,想了想,却是不言。
短暂的沉默,他沉声道,“这事容本王再想想,你们都先退下去吧·”·几位将士不再多言,行了礼,各自回了各家··晚上的时候,褚珩抱着白软问,“你觉得我做皇帝如何”·“皇帝”白软有些不懂,“是做坏人吗”·褚珩顺了顺他的头发,“是做本朝的天子,位居高位。”
“然后呢”白软歪着脑袋看他··褚珩瞧着他这呆样,忍不住笑了笑··白软圆眼一瞪,“笑什么”·褚珩照着那张小脸又轻咬了一口。
白软眼睛睁的更是圆不溜秋,更是个不解,“你咬我做什么”说着哼一声,“阿珩不乖,阿软虽然生气,但阿软不说·”·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这就生气了”褚珩要笑不笑的给他顺毛,顺道又给他扎了个冲天小辫。
白软啧一声,皱起眉头,坐起身来,抱着膀臂瞪他,“阿珩,你别当阿软傻,阿雀说了,当皇帝会有好多美女,莫不是阿珩想要美女了”·褚珩给他这脑回路弄得一愣,随后道,“那只笨鸟的话,你少听点。”
白软哼唧,伸手抱他,“阿珩做什么,阿软都顺着,只是阿珩不能有旁的人·”说着直起身来,伸手握住了褚珩腿间那物事,捏了捏,“丑丑只能是阿软的。”
怕这话没有什么震慑,虎着脸道,“丑丑有悄悄跟我说,它只喜欢阿软的屁股·”·褚珩惆怅,“嗯,丑丑是你的,你先放手·”·“不放。”
白软绷着一张小脸,双爪抱- rou -棒,手感如此好,不自觉的捏一捏··“……”褚珩险些给他抱的失了态,瞪眼,“松手。”
“不松·”白软抱紧了那- rou -棒,紧紧贴在那里,圆乎乎的眸子瞪着褚珩··不待两息时间,那物事变得又粗又大,褚珩若在忍,便算不得男人了,他将白软扑在身下,吻上了那撅着的双唇。
没有进入,怕又惹了白软的气,只是用手和嘴解决了彼此身体里的欲望··白软泄了一次,脸蛋红扑扑,浑身酥软的任凭褚珩折腾,后又跟着褚珩泄了一次,便慢慢的睡着了。
望着这每日折腾人不罢休的小妖精,褚珩甜蜜又无奈,抱他清洗了一下身子,后一同睡了··白软做了个梦,梦到自个变成了人,和褚珩白头到老,殊途同归,忍不住被这美梦给笑醒了。
醒来,舔舔嘴唇,顿觉失落,原是梦··他轻叹一声,下床乖乖让人伺候着穿衣洗漱,后乖乖吃饭,现如今筷子用的很顺手了,可还是不习惯,但为了更像个人,他决定从今日起,吃饭必须用筷子。
饭后,乖巧的伏在书桌前写了会字,又和小山雀一起数了数小瓷罐里的钱,后喜滋滋的躺在软榻上唱歌··午后,闲来无事,便和小山雀去了凝香阁找莫九里··“九里姐姐,你想变成人吗”白软忽然问道。
闻言,莫九里一愣,眉头微蹙,动了动嘴唇,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想变成人”·白软认真的点了下头,后憧憬道,“变成人就能与阿珩……”说到此捂嘴偷乐,“阿软不能告诉你,因你是女孩子,会害羞的。”
说完又嘿嘿笑了两声,挺了挺小胸脯,又故作出一副大丈夫的模样··瞧在莫九里眼里实在好笑,她跟着笑了笑,后叹了一声,感慨道,“做人有什么好生老病死,还有些许无奈,更会因某些事某些人而无能无力,若是地位高了尚且还好说,若是生在穷苦人家,亦或者做了乞丐,那日子只有苦。”
白软听得愣愣的,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怎就说的跟你做过人似得”·莫九里看看他,没作答··白软不强求,摆摆手,笑了笑,继续乖乖的喝花茶。
茶下肚,摸了下嘴巴,“谢谢你,我该走了,若不然娘子又要想我想的着急了·”·娘子莫九里又觉好笑,但并未说什么,只是道了声,“好。”
白软捧着小山雀屁颠颠出了凝香阁,在路上碰到了正在说着话的宋疾和冯缓··两人也看到了他,立马行礼··“你们俩……”白软一双圆乎乎的眼睛带着询问,“是刚刚见完阿珩吗”·“回王妃,是的。”
冯缓笑着回道··白软“哦”了一声,跟他们摆摆手,欲要带着小山雀去找褚珩,走了两步,忽而想到了什么,顿足脚步,转身走到他们俩面前。
“诶,你们俩……”他抿了下唇,带着小心翼翼,“你们可有男子与男子的书”·他的理解,这两人时常在一起,他们是男子与男子,应该是有那类书籍的。
“男子与男子的书”宋疾皱了眉··冯缓略略沉默,道,“王妃是想看”·白软点头,带了愁绪,“阿珩有给我的,只是全是个密密麻麻的字,阿软不认识多少字,故而觉得无趣又难。”
又说:“阿软想哄阿珩开心·”·宋疾眼珠转了转,心中暗道,这小狐狸精还真是体贴,又转了转思绪,哄王爷开心,他往不可描述之事想了,暗暗乐了乐,诶一声,看着冯缓,“冯缓,你不是有好多小黄书吗你拿给王妃几本,让他看看。”
“小黄书”白软眼睛圆圆,全是好奇,“那是什么”·“那是字和插画皆有,通俗易懂。”
宋疾笑着解释,暗搓搓的搓搓手,期待的看着冯缓··冯缓变了脸,“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男子与男子的小黄书”·“你少来了,前两日我去找你,你没在,我就在你书房随意翻了翻,翻出好几本呢。”
宋疾笑的特贼··冯缓:“……”气的磨牙,“你……你这种随意乱翻他人东西的行为实在是讨厌”·“瞧瞧你急头白脸的样,跟让人抓了偷情似得。”
“你……”冯缓给他气的瞪眼··白软眼珠滴溜溜,上前一步,拽拽冯缓的衣服,“给我瞧瞧好不好过两日就还你。”
冯缓给他这稚真的小模样弄得无措,想了又想,最终点点头,恭敬道,“那明日就给王妃送来·”·“现在就送吧,或者我跟你去拿·”白软满腹好奇,想要尽早看到小黄书。
冯缓没辙,皱起眉头,只能答应,随后快速回家拿了几本书来··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白软双手接过那几本书,如获至宝般的捧在怀中,笑眯眯道,“你们真好,谢谢你们俩。”
眼珠转了转,搜刮到脑子里学到的所有美好的词,开口软糯道,“哦,祝你们俩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冯缓:“……”脸黑了。
宋疾:“……”脸更黑了··白软浑不知事,喜滋滋哼着歌抱着书走了··“我头上有耳朵,我身后有尾巴,我是一只好学的小狐狸……哟哟哟,好学的小狐狸……”·第48章 ·进了凌烟阁, 白软忙将这宝贝揣进怀里,探头探脑的进了屋,吩咐丫鬟小厮们不许任何人进来, 怕他们不听, 又仔细的吩咐了一遍,后神神秘秘的将门一关。
屁颠颠的爬上软榻, 将那些书拿出来,小小心心的放在紫檀小几上, 嘿嘿一笑, 抿了抿唇角, 一双眼睛睁的圆不溜秋,看着这些书的封面··“阿雀,我要开始学习了哦。”
他软声开口, 全是个期待··小山雀站在他肩头伸着脖子张望,希望能从这些书里看出跟以前那些书有什么不同来,但光看封面,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阿软, 你看得懂吗”阿软不识字,他担心道。
白软黑溜溜的眸子水光光晶亮亮,拍拍胸脯, “他们俩说了,这些通俗易懂,即便是不识字,看画也能明白个大概·”·小山雀眨巴眨巴黑湫湫的眼睛, 了然,扑棱着翅膀飞在小几上,小脚丫踢了踢其中一本书,“那阿软快翻开看看。”
白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打开,才翻看就被眼前纸张上画的两具光裸的男子给吓了一跳··两小妖皆是一愣,白软抿唇,圆软的脸颊上的肉跟着轻轻抿着,眼睛更加圆不溜秋。
“阿雀,这种你不能看·”他声音很小很颤,“你还未娶妻·”·小山雀翅尖划拉划拉小脸,“活人的我都看过,莫说画在纸上的假人了。”
又道,“我可是很厉害的·”·白软觉得似乎是这么个理儿,便高高兴兴的和小山雀一起看这些个小黄书了··一页又一页的翻看着,白软看的认真惊奇,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小山雀黑湫湫的眸子也跟着看,他们俩皆是眼睛瞪得浑圆晶亮,脸上全写着讶异,同时看的皆都脸蛋红扑扑,心里扑腾腾。
“哎哟”白软忽然道,用手捂住那插画,“不行不行,得喝口水·”·小山雀一双眸子看着下了榻找水喝的白软,舔了舔嘴唇,也有些口渴道,“我也要喝。”
白软将茶碗里的水放在小几上让小山雀喝,后坐回榻上,一手托腮,一手放在书上轻敲··思绪飘到和他家阿珩在床上翻滚的画面,一双猫儿眼水光光,眼睫轻颤,白净的小脸上挂了红晕,嘿嘿两声,又埋头继续看。
小山雀跟着看了一会儿,心中带着些莫名,尤其是看到白软脸蛋红扑扑,眼睛冒着光,更是个不解,哎哟一声,眨了眨眼,“阿软,我看累了,睡会觉了·”·白软抬头看他,嗯了一声,后继续盯着那些插画看,不识字的他,也只能看这些画了。
等看完一本,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脑子里又冒出和褚珩在床上的种种,自觉有了羞意,拿书遮住脸,往榻上一歪,傻乎乎的笑了两声··翻个身,又拿了本书,细细看起来,这书是道具篇,白软瞧的瞪大眼睛,万分惊奇和不解,心中疑问冒个不停。
绳子、铁链、镣铐、鞭子、项圈、蜡烛……·再看那些响应的插画,白软的眉头越皱越深,到最后哎哟一声,将那书一扔,打了个哆嗦··哼,这是什么书吗,那些东西若是用在阿珩身上得多疼呀。
又哼一声,觉得自个被宋疾他们俩愚弄了,莫说让娘子喜欢了,怕是阿珩要讨厌阿软了··白软的嘴撅的能挂酱油瓶,气咻咻的生起自个的闷气来,在榻上滚了两圈,趴在那发愣。
过了一会儿,目光又转向那些书,将适才扔的那本书捡起来,又带着探究的心里随意翻了翻,忽而看到了玉势的插画··白软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语道,“诶,这不是阿珩送给我的那个东西吗”·慌忙翻出那两对玉势来,细细瞧了瞧,又对比了那插画,这下明白个通彻了,原是塞在屁股里面的。
想到褚珩从未将这东西塞进他的屁股,也没塞进自个的屁股,白软眉头拧了拧,叹一声,又不明白了··手摸了摸玉势,往自个屁股处比划了几下,觉得无趣,将玉势扔在一边。
继续在那几本书里,翻翻看看,当翻到姿势那本书时,白软小小声的惊叹,那些插画栩栩如生,各种各样的姿势··趴着、跪着、侧身、平躺,坐着、站着……·想到他和娘子在床上时,只有那几种姿势,顿觉这是珍宝。
哎哟一声,感叹道,“世上居然有如此好的东西,以前怎么都不知道呢·”拍了拍自个的脑门,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眯了眯眼睛,继续看··当看到插画中只有一个人时,白软带着些莫名,画上那人双手握在自个腿间那物事上,表情销魂……·眨眨眼,有些个懂,阿珩也给自个弄过的,又眨眨眼,看书看得浑身燥热,到底是四脚兽,全然没什么羞臊,将自个衣服扒光,学着插画中那人姿势,双手握着自个的那小小软。
·慢慢的找到了感觉,白软舒服的哼哼几声,猫儿眼沁出水光来,眼睫轻颤,某个时刻,感觉手上腻滑一片··瞧着手上的东西,白软的脸登时红了,慌忙找东西擦拭,忽而觉得自个真是个不知羞臊的色狐狸。
擦完慌忙拿过亵裤套上,紧紧抓着裤子,坐在那盯着那书发愣,因泄了米青,此刻带了些困倦,浑身软绵绵,脸蛋红扑扑,白软忽然好想褚珩,想跟他在床上滚,又想着那样会减阳寿,便生了委屈,将那黄书一扔,气闷道,“这东西原以为是宝贝,却是个害人的东西搅扰的阿软总想些羞羞的事情”·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一番生闷气,躺到榻上四仰八叉的睡了,睡得歪扭七八,两条小眉毛轻轻皱着,许是看这些书的缘故,不由得做了春梦,醒来时更空虚不说,看着亵裤上- shi -了的一片,烦的气急,一股脑脱下那亵裤扔到了地上。
可转念一想,又怕给人看到,再怎么说也是爱点面子的小妖怪,便又光着屁股下了榻,将裤子捡起来,想了想,藏在了榻边的角落里··望了眼窗外,太阳已经慢慢的落下了,阿珩还没回来,又想到不能与阿珩尽兴的在床上滚,就更难过,仿若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爬上榻抱着小枕头偷偷抹起泪来。
抹完泪,或许是做春梦又泄了的缘故,困顿顿的又睡了过去··暮色时分,褚珩才从外面回来,心里寻思着他家小妖精肯定等着急了,脚步便又不由得加快··到了那却被下人们给拦住了,说是王妃有令,没他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屋。
这话叫褚珩蹙了眉,瞧着眼前不会变更的下人,冷声道,“连本王也不行”·说罢推门进了屋,脚步放轻,走到榻边,脚下踩了一东西,低头看去,是一本书,弯腰捡起来,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顿时神色一滞,挑了眉,心里发笑,这小妖怪居然还会看这等书。
无奈摇摇头,将书放在小几上,目光看向在榻上睡得歪扭七八的白软和小山雀,目光锁定白软,见他脸蛋红红,小嘴微张,似乎是哭过,因那长翘的睫毛处带着- shi -润,褚珩眉间微蹙,给他弄得心头软了几分,伸手轻轻将他姿势摆正,拿过薄被给他盖上,后将小山雀轻轻捧起来,放回了窝里的小软被里。
走回榻边,视线转向了小几上那些书,随意看看,《龙阳秘籍》《菊花宝典》《泡哥儿秘籍》《断袖独门秘籍》《黄瓜宝典》《哥儿日常用道具篇》《姿势大全》……·褚珩的眉头随着这几本书的名称和内容,皱的越来越深,脑子里满腹疑问,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搞不明白这小东西从哪里弄来这些- yín -秽不堪的书籍。
将书轻放在小几上,视线扫了一圈,榻上的玉势、再看被白软脱下来的裤子,顿时什么都明了··轻轻笑了一笑,不知为何,这些东西因白软的缘故,凭空的没沾污秽半个字。
又拿着那亵裤瞧了瞧,已经可以想的出,趁他不在,白软那笨拙的模样了··白软换了个姿势,知道褚珩来了,慢慢睁开眼,迷迷瞪瞪的,可看到褚珩拿了他的裤子,顿时醒的透彻,骨碌坐起来,一把将裤子夺过来,藏在身后,“不给看的。”
说着圆乎乎的小脸成了大红布,一双杏眼躲躲藏藏,全是个羞意··褚珩浅笑,圈他入怀,亲了又亲,“这么想要,不问阿珩要,却偏找这些东西来·”说着轻轻弹了下他的脑门。
“阿软,日后不看了便是·”白软小小声的说··“日后是问我要吗”褚珩坐下,将他抱进自个怀里··白软摇着头,“阿软不要阿珩减阳寿。”
“我若说我不怕,你当如何”褚珩的声音低沉好听,贴在白软耳边,呼出的热气将他弄得一哆嗦··“阿软不知。”
白软赶忙从褚珩怀里挣脱出来,往后退了退,蹲在榻上的角落边,声音小小的说,“阿软想跟阿珩在床上滚,可阿软不舍得阿珩减阳寿·”·他坚持自个的,又道,“阿珩,你快转过脸去,你看的阿软心里扑腾腾的。”
说着伸出一双小手遮住褚珩的脸··褚珩用手拿开那双白净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后将白软又抱到怀里,温暖的手掌摸着白软温温软软的皮肤,看着怀里傻乎乎的小东西,终是忍不住,抱起来径直去了床上。
“阿珩~”白软的声音小小的带着颤,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褚珩··褚珩的气息已经乱了,他极力压制,凑过去吻上白软的双唇,勾缠住白软那柔滑的小舌头,往深了吻。
光溜溜的白软跟条小鱼似得滑进褚珩怀中,两人抱在一起啃的带劲··得了这等满足,白软眯起眼睛来,他想着,只要亲吻就好··可哪里受自个控制,褚珩的衣服不知何时褪光了,那粗大坚硬的“利剑”展现在白软面前,叫他眼睛瞪得浑圆。
白软不自觉的屁股一紧,赶忙制止住要兽- xing -大发的褚珩··可褚珩哪里听,将白软压在身下,掰开他的臀瓣,指尖轻捻那均匀好看的褶皱,后把手指探进白软的身体里面。
白软立时杏眼圆睁,小小声的表示抗议,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褚珩那靠··褚珩亲抚他,安抚他的小脾气,白软皱着眉,开口凶巴巴的颤声道,“阿珩你再这么不乖,阿软就不跟你玩了。”
褚珩呼吸粗重,“那我跟你玩好不好”·白软哼哼唧唧,从褚珩怀里挣脱出来,用肉乎乎的脚丫子蹬了蹬褚珩,瞧着他腿间那不老实的丑丑,脾气上来了,抬蹄就要蹬,被褚珩大手一把将那白嫩嫩的脚丫子握在了手心里,皱着眉头问,“真要踹若踹出什么毛病来,该怎么办”·白软皱着小脸,觉得自个过分了,娘子可是用来宠的爱的,怎就对他发气脾气来了呢,这么想着,忙伸出手臂抱住褚珩,“阿珩莫气,阿软跟你闹着玩的,阿软喜欢跟阿珩玩。”
抿了下唇,抚摸着褚珩宽大的胸膛,“只是,阿珩,我们不玩戳屁股,玩其他的如何”·褚珩目光深沉的看着他,喉结滚了又滚,没回话,只是坐起身来一把抱起白软,两人胸膛紧紧贴着,他双手托着白软浑圆的屁股,低头含住白软的双唇,手抚摸揉搓那软翘的小屁股。
白软挣脱不开,便挥着拳头,用软绵绵的小拳头拍褚珩,可那力道不足为惧,反倒是有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褚珩下身的硬挺摩擦着白软的肚子,惹的他浑身颤栗,酥麻无比,在被褚珩亲的晕陶陶后,毫无防备之下,后- xue -又被强行插入了手指。
·白软一双杏眼圆乎乎,傻愣愣的被褚珩压在了身下,直到身体被贯穿,才回过神来,哎哟一声,又气又急又羞又有些愉悦还有些担心,总之,这纷纷扰扰的情绪弄得自个如同帆船被浪拍打,摇摇晃晃,晕晕乎乎。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这等陌生又熟悉的情绪让白软无措,不一会儿竟哭了·因他怕褚珩减阳寿,怕的打紧··白软的身子被褚珩- cao -干的软了下来,漂亮的大眼睛含着泪住望着在他身上耕耘的俊美娘子,吸了吸鼻子,颤声道,“阿软,不要娘子减阳寿。”
褚珩俯身去亲他漂亮的眼睛,柔声安慰,“阿软不哭,不会减阳寿的·”·“真的”白软泪珠儿滑落,可怜气的很。
“阿珩何时诓过你”褚珩去舔他的眼泪,心疼不已··“可是……阿城说会的,他可是很厉害的妖怪·”·“我问了白城,他说骗你玩的。”
褚珩的表情不像是玩笑··白软一听,当即瞪大了双眼,全是个不敢相信,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欢喜,小- xue -忍不住缩了缩,夹紧了褚珩的粗大惹的他低呼一声。
“哼,阿城真坏·”说这话时白软的嘴唇不着急的嘟上去,瞧着人心里软绵绵··可褚珩忽而变了脸,狠狠地快速- chou -插了几下,叫白软叫了一声,随即皱起眉气鼓鼓的瞪着褚珩,全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生气。
褚珩亲了他一口,说,“做这种事情时,不许提他人的名字·”说罢压着白软开始- cao -干起来··白软像是个珍宝,在床上所表现出的懵懂和率真让褚珩沉醉。
这一夜,床幔摇晃到天明··——·“阿城,你当真是骗我的吗”·白软去了青莲山找白城,双爪攀着石桌,睁着圆乎乎的眼睛看着白城。
白城刚从灵山回来,懒懒的看着他,“前两- ri -你不都跟靖王做了吗还问这些做什么”·白软羞涩一笑,软声道,“这么说,阿珩不会减阳寿了”·白城望着他那明眸皓齿的乖巧模样,轻扯嘴角一笑,“是的。”
白软整张脸乐成一朵花,坐在石凳上,关心道,“阿城,你的事情解决了吗”·“叫哥·”·“哥·”白软脆生生的叫道。
白城给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低笑了一声,去了石床上准备睡觉··白软指了指他带来的被褥软枕,“睡这个软和的,阿城·”·“我睡惯了这石床石枕,若是换太舒服的,容易迷失自我。”
白城闲闲说道··白软听得一知半解,看傻子似得看着白城,还是将被褥软枕放在了他面前,后抱着另外的去了木屋给石砡送去··石砡正在自个给自个下棋,是用石子做的简易棋子,白软和小山雀瞧的眼睛圆乎乎,觉得他有点傻不愣登。
“多谢阿软和阿雀送的这些东西,石砡感激不尽·”石砡停了手上的棋,客气的说道··白软呆愣愣的看着他,浑然不在意的摆摆手,“你太客气了。”
说完不等石砡回话,跟小山雀一起回了王府··白城在灵山守了半月之久,那老仙人才告诉他,要知谜底,去京都皇城寻··他躺在石床上静静的琢磨仙人口中的话,不觉面露难意。
石砡走了进来,将做好的饭菜放在了石桌上··白天转头望向他,脸上依旧清冷如冰,但却张口道了声谢··石砡心下一惊,看着他,有些个受宠若惊··白城轻轻一笑,“你与之前好似变了个人,是因我是妖,你敌不过我,故而这般装模作样吗”·乍起的那点受宠若惊因这话瞬间荡然无存,石砡起了怒意,只觉这妖,未免太重伤人。
许是多年受过暗黑的训练,心中所思所想并不表现在面上,只神情平静的看着白城··白城起身,呵一声,“你心里的小人怕是早就对我诸多不满,只是你多年细作生涯,故而全都将情绪闷在心里,我这话说的可对”·石砡锁眉,依然平静如水看着他,可又不得不佩服,转而一想,白城是妖,想要探究人类的心思不是难事。
他并未自个辩解,只是道,“你为何对人类如此有敌意”·白城拿了个鸡腿吃了口,赞道,“青莲山的野鸡就是美味·”又吃了口,少顷,看向石砡,轻轻一笑,“我若对你有敌意,就不会吃你的鸡腿了。”
“……”石砡轻哼,心道,怕是鸡腿的诱惑而已,毕竟狐狸爱吃鸡··白城独来独往惯了,吃饱喝足后,便在洞里睡大觉,睡饱后,将青莲山设了结界,后飞身去了京都。
大殿上是褚铎对着群臣发火的声音,房梁上是白城闲闲的观看··这人的品- xing -脾气种种,皆与寒仓截然不同··可寒仓温柔下面藏着一颗狠毒的心,而褚铎……·白城一瞬不瞬的盯着褚铎,父亲能将他骨所铸造之剑给这人,到底是为何·这人不是善类,白城想不通,仙人要他先放下仇恨,与褚铎好好相处一段时间。
他觉得有些难··褚铎下了朝,在自个寝宫用膳,等饭菜上齐,他吩咐所有宫人退下,后说,“你可以出来了·”·白城现了身,他手上拿着那把赤狐剑,正细细观察。
褚铎看向他,眉心紧蹙,吃着菜,默不作声··白城轻轻摸了摸刀刃,立时有血流出,指缝间流出的鲜血,叫他神色更冷··父亲的剑对他有防备……到底是为何·白城胸口仿若石头压着,他抬眼,发现褚铎的目光正眨也不眨的落在自个身上。
顷刻,手中的赤狐剑直直劈向褚铎,挥出的剑气却将自个给震了回来,脚下踉跄几步,勉强站稳··指缝间的血滴落在地,褚珩瞪大了眼睛,随即轻笑一声,“你……流血了。”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我不眼瞎·”白城语调冰冷,眼中的杀意褪不去··褚铎被噎了一下··白城不甘心,寻了几百年的人,想杀却杀不得,且是父亲的剑在保护他,好似是对他的嘲笑一般,叫他恼羞成怒。
握紧了剑,又挥剑砍去,这一次仿若用尽了全身力气砍向褚珩··褚铎一时怔住,瞪圆了眼睛望向那锋利无比的剑··眼看着就要砍向他的头颅,剑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光来,接着不受控制的飞出白城的手,骇人剑气,冲向白城。
白城脚下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尚未来得及反应,眼前一花··褚铎也眼前一花,再睁开时,眼前杀气腾腾的白城不见了··只有一只毛茸茸的赤狐睁着圆不溜秋的眼睛望着自个。
褚铎一愣,须臾,便觉心痒痒··……好想摸摸他的大尾巴··第49章 ·白城给这忽然的变数弄得怔愣不已, 抖了抖身子,用法术要幻成人形,法术却不灵了。
摇了摇尾巴, 实在是不解, 又努力施法,可却还是不行··白城心中大定, 断然是赤狐剑的原因,父亲乃是天上的九尾仙狐, 封印法力这等事全不在话下, 想必是方才欲杀褚铎, 被这剑封住了法力。
想到此,白城泄了气,不懂父亲这时何意, 多做些无用之功也是徒劳·长长的叹了一声,将心中郁结压下,转身欲要走··褚铎心中惊疑不少,只盯着眼前这只小赤狐的一举一动, 不懂为何忽然现了原形,还是如此毛茸茸可爱模样,但这等没了戾气的狐妖, 倒真是有些个吸引人。
见白城朝窗口走去,褚铎开了口,“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白城微顿,冷冷回头瞥了眼褚铎, 没搭话,走到窗户边帅气的纵身一跃,要跳出窗外。
哪里想,却……弹跳力不足,直接摔了个狐狸啃泥,摔在地上滚了两圈,直接将白城摔懵逼了··……真是好不丢脸··目睹这一切变故的褚铎瞪大了双眼,让白城这等略微滑稽的模样给弄得瞬间起了笑意,向来- yin -冷的脸上也莫名多了两分柔和。
四脚朝天躺在那的白城,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房梁,全是个不解,不懂、不明白、不高兴……·自己如今法术被封住,不仅无法化成人形,连跳出这窗外的能力都没有了·怎么会如此想他赤狐白城何时这般丢脸过·脑子里回忆起方才那丢人的模样,登时气的有种要咬死褚铎的冲动。
褚铎将笑强憋回去,犹豫了片刻,走上前关切询问道,“没事吧可有摔着”·被他这么疑问,白城心中更不禁火气往上冒,压都压不住。
褚铎见他不答,也不恼,想来这现了原形的妖物,许是不会说人话,自个又何必跟一只四脚兽一般见识··他心中这般想着,刚又要开口说话,却见白城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接着挥舞着那狐狸爪子就挠了上来。
“……”褚铎捂着自个被挠出血的脸,一时怔的说不出话来··虽说当皇子时候不得宠,下人们也敢欺负他,可哪里受过畜类的欺负·还将自个挠成这般,真是好不狼狈,褚铎又疼又气,忍不住要将眼前这洋洋得意摇着大尾巴的赤狐狸提溜着腿扔出去。
可对上白城那圆溜溜的透着清澈的漂亮眼睛,忽而又没了多少脾气··褚铎皱眉,低眼看了看胳膊上被挠的伤痕,一脸郁闷,拧了眉梢,也不再管白城,只快速的将屋子里的窗户全关上,后又将门关上,看了眼傻呆呆的白城,轻轻哼了一声,甩袖进了内室。
白城:“……”气到整只狐狸顿时仰倒在地,四脚朝天,胸膛起起伏伏,小爪子握了又握··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此刻自个不过是一只没了法术的普通狐狸,哪里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白城越想越火大,尤其是看到褚铎从内室出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更是将那火气无限放大,直冲脑门,当下都气红了眼,骨碌爬起来,龇牙咧嘴,尾巴竖起,做着攻击的姿势,瞪着褚铎。
这口气非得撒出来方能舒坦喽,故而,在褚铎看向他时,白城又用一记无影爪招呼了褚铎,每一爪子都呼在褚铎脸上,当下将他挠的不敢靠近半步··褚铎抿了唇,看着面前火冒三丈的狐狸,忍不住往后又退了两步,他也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可在心里告诉自己:别跟小畜生一般见识·这么想着,心里就舒坦许多,又看了白城两眼,不再理他,去了软榻边批阅奏折。
白城爪子划拉划拉地板,那尖锐的利爪划出一声声刺耳的声音,叫褚铎不由的微微蹙了眉头,尤其是当白城走到门口,用爪子划拉门的时候,褚铎闭了闭眼睛,偏头看向他。
白城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小豹子,带着那坏脾气,爪子发狠的拍门划拉,试图打开··门很沉,很大,是用上好的百年桃树做的实木门,白城小小的身板和那小爪子怕是弄不开。
褚铎盯着他看了小片刻,放下手中的折子,起身走到门口,弯腰将正在划拉门的白城给抱了起来··白城感觉脚下一空,惯- xing -所使,爪子还在划拉着,接着反应过来,眼睛一瞪,当即又要发作,却被褚铎强行给按在了怀里。
白城挣脱不开,气急,张嘴咬了褚铎的手··褚铎疼的惨叫一声,才放开了他,捂着被咬出血的手指,心中又是一阵火,同时再不敢靠近白城半步··“皇上,您怎么了”一直在门口候着的孙矩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忍不住询问道。
“无碍,朕不过是被一只小狗给咬了而已·”褚铎声音冷冷清清,眼神也冷飕飕的看着得意洋洋在舔爪子的白城··小狗孙矩拧了眉,全然不明白皇上这是说什么胡话,他宫里哪里有狗·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吃了几次亏,褚铎居然没有发作,倒真是有些意外,他自个苦笑一声,又转身去了内室上药。
药抹在伤口上叫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更忍不住咬牙低骂,“这小畜生”·外室,白城舔完爪子,围着屋里大摇大摆的走了一圈,后找个舒坦的地方准备睡觉。
他心中纵然是万般不解为何突然会这样,但眼下思想太多也无用,倒不如先睡个大觉,等醒来再从长计议··因对褚铎信任不起来,带着警戒的找了屋子里很角落的一个地方,将自个的小身躯挤进去,躺下睡了。
褚铎在内室待了好长一会儿才出来,发现白城不见了,短暂的呆愣,随即忙找,门窗皆都关的严实,又抬头望了望房梁,后四下看了看,并未找到白城,不知怎地,心里竟冒出一丝丝低落来。
站在那几息时间,轻叹了口气,坐回了榻上继续批阅奏折··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觉得有些口渴,便吩咐人送来了茶,喝过茶后,继续埋头看奏折··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睛带了疲倦,揉了揉眼睛。
“皇上,您已经看了两个时辰了,该休息一下了·”孙矩站在一旁恭敬开口道··褚铎将手中折子看完,才放下,淡淡道,“朕知道了·”·孙矩这才看清褚铎脸上的伤,顿时一惊,忙道,“皇上,您的脸……”·褚铎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这一动作又让孙矩看清了手上那咬伤的地方,登时更惊吓不已,瞪圆了双目,“皇上,您的手……”·褚铎低眼看了看那被白城咬伤的地方,浑然不在意人摆摆手,“无碍,朕不是说了吗,被一只脾气恶劣的小狗给咬了。”
孙矩的表情全是个不明白,张了张嘴,也没敢多问半句··有顷,褚铎忽而想到了院子里喂的鸡,看向孙矩问道,“那些鸡,你可喂过了”·“回皇上,午膳时喂了些小米和水。”
孙矩回道··褚铎脸上没什么表情,满意的点了下头,下了榻,去了窗边,将窗户打开,望向天空,片刻,吩咐孙矩再备些水和剁碎的青菜··得了令,孙矩欠身退出房门,吩咐宫人们去准备了。
不多时,褚铎走到院子里,拿着那些剁碎的青菜喂这些小鸡··小鸡长大了不少,估计再用不了多时,就能成为餐桌上一道菜了··白城睡醒了,从角落里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用爪子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有些口渴了,抖了抖身子,四处望了望。
见门窗皆都打开了,便准备走,快速的迈着小短腿,蹬蹬的跑到了门口,却在到门口时刹住了步伐··门外皆是侍卫,此时他无法施法叫别人看不见他,故而不敢轻易犯险。
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躲在门后面,探出一颗小脑袋来,直勾勾的观察外面的情况··视线慢慢落在不远处正喂鸡的褚铎身上,不免又来了气,直攥紧了小爪子,但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强忍着,等日后恢复了法力再好好的给他算账。
白城的目光又在院子里略略扫了扫,最后收回来,颇有些泄气的眨眨眼,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的摇了摇,转身慢腾腾的回了屋··——·靖王府,凌烟阁,屋内。
白软正趴在软榻上数小瓷罐里的铜钱,一枚又一枚的,数的认真··等数到最后一枚的时候,白软的双目睁的圆乎乎,瞧着这一小堆铜钱,登时笑眯了眼睛,整整一千三百一十四枚。
这么多钱,白软觉得自个怕是世上最富有的了··喜滋滋的又细细数了一遍,后心满意足的一枚一枚的放进瓷罐里,却又小手没抓稳,一枚铜钱掉落,直接滚到了地上,后滚进了犄角旮旯里,看不见了。
白软给吓了一跳,慌忙下了榻,跪在地上找,小山雀见状,也扑棱着翅膀飞落在地上,跟着白软一起细细的寻找··正撅着屁股跪地地上搜寻犄角旮旯的地方,忽然眼前停住了一双脚。
白软一顿,抬头,是褚珩来了··褚珩低头看他,不解道,“在做什么”·这些钱可是存了给娘子买过生的礼物的,决不能让娘子知道,白软心思转到这儿,忙冲褚珩摇摇头,“阿软没再找钱。”
说完这话,转念一寻思,意识到这话不对,登时双颊微鼓,圆溜溜的眼睛眨眨,露了委屈··暗骂自个不会说话··褚珩给他这一会一个小模样弄得心尖柔软,弯腰将他抱起来,后坐在了软榻上,将笑不笑的问,“那你是在找什么”·“阿软什么都没找到。”
白软一张白净的小脸因说谎有点小心虚,眼睛圆乎乎··褚珩的视线看向了榻上的好些个铜钱,白软立时捧住他的脸,不让他看,后又忙捂住褚珩的眼睛··“阿珩不许看。”
怕褚珩不听,补充了句,“阿珩若不乖,阿软就不理你了哦·”·褚珩心里猜个大概,并不戳破,小东西如此有心,他自当是全心的宠着,应道,“好,我不看。”
“那阿珩转过身去·”白软捂着褚珩的眼睛,用脑袋蹭他,示意他转身··褚珩没办法,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些个铜钱··白软这才将手拿开,歪着脑袋看褚珩,确认他有没有偷看。
褚珩强自按捺住想要将白软怀里好一番揉的冲动,问他,“你又搞什么名堂”·“你不要说话·”白软伸手捏住褚珩的嘴巴,怕惹了娘子的气,又讨好似得凑过去吧唧亲了口褚珩,软声软气的说,“阿珩乖,不要看,等我叫你看的时候再看哦。”
褚珩点头,他觉得自个真是快要将这小妖精给宠到天上去了··白软得了这样的保证,屁颠颠的忙将铜钱装进瓷罐里··褚珩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来回走动的小山雀身上。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小山雀在地上屁颠颠找着那枚铜钱,在它这核桃大的脑壳里,知道铜钱对白软很重要,所以必须要找到··偶然抬手,对上褚珩询问的眸子,吓的往后退了两步,眨巴眨巴黑豆大的眼睛,总觉得褚珩似乎什么都知道,不过是故意假装不知道。
一时想不太明白,又眨巴眨巴眼睛,继续埋头找··褚珩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一只小狐妖和一只小山雀,如此懵懂无知,却又稚真稚纯,倒是让他的生活多了不少乐趣。
尤其是他的小白软,这样想着,稍稍转个身,目光灼灼的盯着白软浑圆软翘的小屁股,半晌将视线收回,转过身来,继续安静的等着··白软浑然不知,认真将铜钱放入瓷罐里,恍然才想起掉落了一枚,呆了一瞬,抿了双唇,眼珠子转了转。
转过身来,拍拍褚珩的肩膀··褚珩转头看他··“阿珩,你喜欢阿软吗”他双唇软翘,声音如珠落玉盘··叫褚珩差点抱住他将喜欢说上个千遍万遍,喉结滚了滚,强压下这份冲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要看这小妖怪又要搞什么名堂。
点了头,答道,“喜欢·”·听了这话,白软抿唇一笑,圆乎乎的眼睛也有了笑意,哎哟一声,开心的抱住褚珩,“你这嘴巴抹蜜的小娘子·”抚了抚褚珩的胸,直起身来,“既然如此,阿珩就先出去。”
褚珩微愣,全是个不解··“就出去一会,乖·”白软说着抚摸褚珩的脑袋瓜··褚珩:“……”强忍着打他屁股的冲动,起身去了门外等着。
他猜个大概,这小笨狐狸,定是找那枚掉落的铜钱··褚珩去了门外,白软忙不迭下了榻,与小山雀一起继续找··这一狐狸一鸟费了好长一会儿,才在榻底下找出那枚掉落的铜钱。
白软小心翼翼的将铜钱放进瓷罐里,舒了口气,拍拍心口,软声道,“吓我一跳,还以为找不到了呢·”·小山雀飞落在紫檀小几上,望了眼那一小堆铜钱,跟着心花怒放,“阿软,没想到才短短数月,你居然攒了这么多了。”
白软双眼微眯,又舒了口气,将小瓷罐盖好,抱着藏好··哼哧哼哧废了好大劲才用东西堵住,拍拍手,理了理衣服,转身找褚珩去了··“阿珩。”
走到褚珩跟前,便抱住他,靠在他怀里,心疼道,“久等了吧·”·褚珩神色如常的看他,忍不住暗笑,这小戏精·过了两日,白软又往小瓷罐里放了几枚铜钱,瓷罐已经满了,秋容拿来了一个新的。
白软将铜钱放入新的瓷罐里,抬头问秋容她们,“你们知不知道阿珩具体什么时候过生”·王爷的生日,说真的,她们还真不清楚,自打来王府伺候,就未曾见过王爷过生。
“回王妃,奴婢们不知·”·白软皱了眉,小脸上退了笑意,沉默小片刻,泄气道,“你们也不知,我也不知,阿雀也不知……那可怎么办”·抿了抿唇,是要准备给褚珩惊喜的,故而不能亲自问褚珩。
叹口气,也不再为难几位小丫鬟,便让她们退下了··思考了会儿,觉得只有去问褚珩了,白软舒了口气,自觉可行··晚上的时候,天空飘来一场大雨,雨后,天气更是转凉不少。
洗过澡,白软被褚珩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来,圆乎乎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褚珩··“阿珩,你何时过生呀”他直截了当的问道。
这问题叫褚珩微顿,随即道,“我有好些年没有过生了,怎想起问这个”·“阿软想知道呀,你快告诉我·”·褚珩说了个他出生的年月日,后问白软何时过生。
白软想了想,有些难过,“活了三百多年,阿软还从未过生过·而且阿软也不知自个什么时候生的·”·褚珩的心给这话揪了起来,心疼的吻了吻白软,抚摸着他漂亮的脸蛋,“日后你与我一起过生如何我们就当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这话叫白软顿觉甜蜜,同年同月同日生,甚好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笑嘻嘻的看着褚珩··褚珩吩咐下人准备了温茶,洗过澡是要喝杯茶的,他喂了白软几口,后自个一饮而尽。
白软砸吧砸吧嘴,觉得喝茶的娘子都是这么好看,最近他学了些个夸奖人的词··想着想着,便觉是要称赞一番娘子的,于是开了口,“阿珩,你长的真是一表人才,高大威猛,器宇不凡,英俊潇洒……”皱眉深思,回想着之前学过的词。
褚珩给他突然的称赞弄得露了笑,坐在床边,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蛋,“学以致用,不错·”·得了夸奖白软嘿嘿的笑了笑,道,“还有的,阿软还要夸阿珩的。”
褚珩享受非常,笑着看他,充满期待等着下面的夸赞··就听白软脆生生道,“阿珩真是贼眉鼠眼,呆头呆脑,衣冠禽兽,虎背熊腰……”·褚珩:“……”如此看,这是将自个学的成语全用上了。
暗叹一声,忍着捏这小团子的冲动,陷入无限惆怅中··白软说的开心不已,自觉是个十二分的好相公,并在心里决定要对娘子每日一夸··谁叫他家娘子长的真是无可挑剔来着。
可似乎娘子不太高兴,白软眨眨眼,小虫似得蠕动了两下,靠近褚珩,软声道,“阿珩·”·“嗯”褚珩低头看他··“阿软夸你,你开心吗”·褚珩盯着眼前的小蠢蛋,无奈至极,却是点点头,后将他抱起来。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开心,不过,有几个词你用错了·”他很有耐- xing -的教他,每个词语都细细解释了意思··听罢,白软了然了。
自觉犯了错,嘟着嘴去亲褚珩,想伸出手来摸摸的,可是被裹在被子里实在动弹不得,就作罢了··褚珩又新教了他几个词,白软脑袋昏沉,困倦倦的点点头,“阿软记下了。”
褚珩亲他一口,“睡吧·”·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初冬的雨更是将寒意多了几分··白软换了厚衣服,站在门口看了会天,思绪飘到了储备粮食这等事情上。
一个冬天老长呢,他早些储备的那些个东西,怕是不够吃的··思及至此,白软决定找个大一些的地方储备粮食·以前在山里的时候,都是存在洞里亦或者刨坑藏了。
如今王府没有洞,存在屋子里倒也不错,可白软却还是不放心,屋子总三天两头来人打扫,若是哪个摸不清的傻蛋将他和娘子过冬的粮食给弄走了,可就不好了··思来想去,怕是要找地方刨坑再藏些粮食,故而,他要在王府找找看,有没有可以刨坑的地方。
伺候的丫鬟小厮们全是个不解,看着主子在王府后花园哼哧哼哧的刨坑,心中又是惊奇又是无措又是担心累着主子··“怎么办呀”秋容苦着一张脸,“王妃好端端的怎就跑来后花园刨起坑了还不让我们帮忙,这可如何是好”·“是啊。”
其他几人也苦着脸,呆愣愣的望着哼哧哼哧刨坑的白软··小山雀跟着他一起哼哧哼哧刨坑,脸上都挂着明晃晃的笑,更是让几个下人弄得怔愣不已··一时之间更摸不着头脑,也不敢多问,只能干着急。
褚珩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给白软买的糖葫芦,刚进院,就有奴才来汇报说王妃在后花园刨坑··“刨坑”褚珩的眉毛差点拧到头顶,脸上尽是懵圈。
第50章 ·褚珩拐进后花园的时候, 就看见白软趴在院子里正用两双手刨土,他眉头立刻皱的更深,大步上前, 将白软给抱了起来··白软一愣, 随即惊喜出声,“阿珩, 你回来了。”
他脸蛋累的通红,额上全是汗, 浑身上下脏兮兮, 素来白净的小脸全是土, 那双白净软乎的小手更别说了,连指甲里都是土,褚珩瞧的心疼, 二话不说抱着他去了屋里,还不忘喊了声,“阿雀不要再刨了。”
小山雀听罢,点了下小脑袋, 屁颠颠的扑棱着翅膀跟着飞进了屋里··褚珩吩咐下人备了温水,将白软扒光,后扔进了木桶里··小山雀一看, 也要扑棱着翅膀飞到浴桶里,被褚珩眼疾手快的将它拦住,虚握在手心里,后扔进了桌上盛满温水的小盆里。
白软瞧的讶异不浅, 圆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甜滋滋的看着褚珩,拍拍手,“阿珩好棒,能握住飞着的阿雀·”·“别嬉皮笑脸,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
褚珩伸手捏捏白软的脸蛋,“洗完澡再跟你算账”·白软呆愣愣的,眼睛圆不溜秋的看着褚珩,小小声的说,“算账阿软又不管钱,阿珩跟我算什么账”·听了此话,褚珩禁不住无奈露了笑,只好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开始给他认真的清洗指甲。
白软眨也不眨的看着褚珩认真给自个洗指甲,小声软软绵绵的叫“阿珩”,说着嘴角不自觉的翘起,眼睛里带着满满的爱意,又软乎乎的叫了声“娘子·”·褚珩已经习惯了他喊娘子,微微挑了下眉,看他一眼,继续清洗。
虽然褚珩从未应过,但白软的理解是他害羞,故而从不在意··褚珩紧紧攥着他的小手,盯着指甲细细的洗出那些土,不明白的问道,“你怎就想起去刨坑了”·“刨坑储备冬天吃的粮食啊。”
白软说的理所当然,“冬天那么冷,地里的庄稼都不绿油油了,也不结果实了,是要储备粮食的,若不然阿珩跟着我要挨饿了·”·褚珩嘴角微微抽了抽,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只需要每天把自个洗干净,乖乖在被窝里等着,我就不好挨饿了。”
白软一时没明白过来这话里隐含的意思,坐在浴桶里,圆不愣登的眼睛看傻子似得看褚珩··“阿珩傻了不成吃东西才能不挨饿的……”他软糯道,“定是你每日公务繁忙,将这些给忙的不清不楚了。”
褚珩浅笑,一只手洗完,又拽过白软另一只手,开口道,“没傻,就这样便能叫阿珩不挨饿·”·白软呆了呆,趴在浴桶边上,圆乎乎的眼睛全是个不明白的问,“莫不是阿珩要冬眠吗”·褚珩摇头。
“那是为什么呀”白软带了求知··褚珩抬头看他,对上白软的眼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白软撅撅嘴,哼唧一声,用脑袋抵褚珩,“相公问娘子话,做娘子的要如实回答,若不从,就打”又补充了句,“你想挨打是不是”·褚珩蹙了眉头,“这又是从哪学来的”·“前两日出去,路过一户人家,里面的相公娘子就是这样对话的。”
白软如实回答··褚珩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交代道,“那等打老婆的男人,你怎能跟着去学日后要学会辨别,可不能坏的也学着。”
白软呆呆的眨眨眼,后点了点头,歪着脑袋看着褚珩,用另一只手摸褚珩的胸,“阿珩,我闻到了糖葫芦的味道·”·原以为是他要亲自个,听了这话,褚珩一顿,登时有种要薅他尾巴的冲动。
露了尾巴的白软,摇摇尾巴,又动动耳朵,“阿珩给阿软买糖葫芦了,是不是”·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尾巴将水溅起,弄到了褚珩脸上,白软立时将尾巴收起,软绵绵的问,“阿珩没事吧。”
他说着用手给他擦,褚珩笑着拍拍白软花掉的小脸,道,“无碍,你想怎么甩尾巴都可以·”·“那阿珩身上要全部弄- shi -了,不过,这样阿珩可以跟阿软一起洗澡。”
白软嘴角挂着笑,那点小色眯眯的心思表漏无疑··褚珩又捏了捏他的脸蛋,掏出怀里用油纸包好的糖葫芦,道,“竹签我弄了下来,一颗一颗拿着吃,于你来说更方便些。”
白软双目晶晶亮,口水滴答答,满足的吧唧吧唧亲了褚珩好几口,忙不迭的拿了一颗送进嘴里,露出甜甜的微笑来··指甲里的土总算是洗干净了,褚珩接着给白软洗脸,白软乖乖仰着脸,嘴里喊着一颗糖葫芦,不敢咀嚼,将一边的腮颊撑起一个小圆球来,瞧着好笑又徒有几分可爱。
“好了,洗完脸了,可以吃了·”褚珩道··白软刚想咬,却被褚珩的胳膊肘不小心撞了一下,嘴里那颗山楂就势滑进了嗓子眼里,将他噎了个扑腾。
褚珩一怔,忙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猛拍后背,那山楂方才从白软嘴里吐出来··白软觉得自个差点被一颗山楂给噎昏过去,想到是褚珩胳膊肘碰了自个才导致如此,顿时生了委屈来,且是天大的委屈,小脸紧绷着,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褚珩。
褚珩满心自责,担心道,“张开嘴让我看看·”·虽然气闷,白软还是张开了嘴巴,褚珩凑近细细瞧了瞧,确定无事,才放了心··白软张着嘴,更是个气闷,张大嘴咬住了褚珩的脸,却半分不舍得用力,只轻轻含住一口。
褚珩一愣,垂眸看近在咫尺的小妖精,知道他来了脾气了,巧妙的抽回自个的脸,稍稍低头,含住了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在上面反复吮吻,直把白软吻的晕晕乎乎才放开。
白软心头砰砰砰的跳着,脸蛋红扑扑,眼睫毛扑扇扑扇,哼唧一声,嘟囔着,“你别以为亲我两下,方才那事就算了·”又哼一声,“阿软才不上当。”
舔了舔嘴唇,又道,“不过,看在你亲的阿软这么舒服的情况下,暂且鸡往不咎·”说着嘿嘿一笑,“不仅小鸡,连鸭子也不追究,狐狸更不追究。”
褚珩:“……”·白软乐不可支的现了原形,毛茸茸的一团在水里惬意的划拉着水,笑眯眯的望着褚珩,“阿珩,这样你洗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听罢,褚珩不免心中轻叹,这欠收拾的小狐妖·洗过澡,用被子将白软裹成团子放到了床上,只露出一双毛茸茸的耳朵和一双乌溜溜大眼睛的白软,乖乖等着褚珩上床。
·忽而想到了什么,问,“阿珩,你是不是要做皇帝了”·这话问的褚珩一愣,随即不解道,“为何这么问”·“你总是忙公务,皇帝不就是很忙吗”白软说,“和阿雀一起听戏曲时……啊阿雀”·忽而想到泡在水盆里的小山雀,登时圆眼一睁,用法术从被子里出来,慌忙要去救小山雀。
褚珩先他一步,将还在水盆里泡着的小山雀给捞了上来··小山雀似乎没什么大碍,只不过羽毛泡的掉了两片,再加上浑身- shi -漉漉的小模样,瞧着怪有些可怜。
白软将小山雀从褚珩手里接过来,双爪捧着,哇的一声哭了,“阿雀,你醒醒·”·小山雀睁开眼,迷迷糊糊,“怎么了阿软。”
见此,白软止了哭声,泪珠挂在眼眶里,吸了吸鼻子,“哦,阿雀你没事啊·”抬爪抹泪,将小山雀放到了软枕上,屁颠颠爬到了床上,招呼褚珩,“阿珩,快,来,我们睡觉。”
褚珩:“……”这小脸变得比翻书都快··憋着笑上了床,将白软抱进怀里,继续刚才的话题,,缓声道,“我从未想过当皇帝,从很早以前,就想着,做皇帝还不如做一个普通人,与另一半种种田,养养花,做做饭,晒晒太阳……”·白软随着他的话,脑子里幻想出和褚珩这般生活的场景,满脸的憧憬与期待,趴到褚珩怀里,小爪子抱紧了他的胳膊,圆乎乎的眼睛亮晶晶,好似那副幸福美景就在眼前。
“阿珩……”某个时刻,他软糯出声,昂起小脸来看他,“那个一起种种田养养花做做饭晒晒太阳养养小鸡小鸭小鹅的日子,是跟阿软一起吗”·褚珩低头看他,“你说呢”·“是阿软”白软非常之确定,重复道,“就是阿软”·说完从他怀里滚出来,在床上开心的滚了两圈,后又趴到褚珩腿上,高兴的将小脑袋埋进褚珩腿间,高兴的尾巴翘的高高,屁股撅的高高,全是个乐到天上的小模样。
褚珩被他弄得心头软了几分,伸手拍拍那小屁股,后玩起白软的大尾巴来··白软很乖的给他玩,并说,“阿珩,趁着阿软没变成人,你多玩点·”·褚珩的手一顿,“白城告诉你如何变成人了”·白软摇头,“没有。”
说着带上了一抹愁绪,“阿城真不乖,每次问都跟阿软岔开话题·”·褚珩没出声,只抚摸着白软的大尾巴··白软杏眼水光光,闷闷道,“阿城若再不告诉我,我就去灵山找老仙人去。”
褚珩手顿住,“灵山老仙人那是什么地方老仙人又是做什么的”·“那是神仙住的地方,老仙人自然是神仙。”
白软翻个身将肚皮呈现给褚珩,“阿珩,摸摸我的肚子·”·褚珩伸手轻抚摸他的肚子,又问,“既是神仙,作为妖怪你不怕他”·褚珩有些好奇,还真是头一次从白软口中听一些这等话。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不怕的,老神仙对我们很好,先前还是他指点我们来人间居住的呢·”白软坦然道··褚珩明了,看着白软,将他抱到怀里,继续摸着他的软乎乎的小肚子,有许多话想说,可又怕这话里有些东西于白软来说太深奥了。
他想要跟白软同归,可却不忍他经历生老病死这等事,毕竟,做人没有他想的那般容易··“阿珩,等阿软变成人,你又辞了王爷的身份,我们一起去青莲山上……”白软说,“到时候我们将整个王府都搬去那里,多好呀……”·听着他的话,天真又动听的语调里全是个憧憬与向往,褚珩跟着一起陷入遐想。
褚珩每日之所以忙,多是因本朝有封地之王可以管辖封地上的各等事情,大有种“土皇帝”的错觉··其余封地的王爷,凡是去京都参加祭祖大典的,皆因那场大火全葬送了- xing -命,剩下的三位王爷,全称有病在身,将封地全权交于皇帝,也就是没了任何实权不说,连藩王名号也形同虚设,全是当起混吃等死的废人来。
只有褚珩,他做任何事全凭自个的心情来,有了白软,才觉得是该做些为民造福的好事情,因他想为自个和白软积些福德··说大了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靖王;说小了,他不过是个俗人。
况且,不知皇帝最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将他分封之地扩展了有千里,实在是让人费解··褚珩对勾心斗角之事素来反感,今日这等变故,也不想再费尽心思去琢磨褚铎的意思。
因褚珩有个确定,褚铎杀不了自个··——·褚铎下了早朝,回到寝宫中,见一地的狼藉,又见他睡的床上几片- shi -,不用猜都知这是那臭狐狸尿到他床上了。
再看被褥上那一坨黄黄,顿时脸黑而寒·若不是有十二分的克制,真就挥刀砍了这狐妖·不远处的白城一张狐狸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微笑,甩着屁股后面的大尾巴,动了动脑袋上那双可爱的耳朵,觉得气褚铎是这世上最让他开心的事情了。
褚铎黑着一张脸,吩咐人收拾,后转头对那罪魁祸首道,“你这狐妖真是好邋遢”又道,“莫不是那我的赤狐剑将你震傻了不成教你多少遍了,大小便要在那里解决”·他说着指了指墙角边的一个大木盆,那里放着沙子,供白城上茅房。
白城懒得搭理,甩着大尾巴,转身走开了··褚珩脸色气成了菜色,冷冷的望着白城,闭了闭眼睛,深呼吸去了软榻上,准备批阅奏折··哪里想,软榻上也被白城弄的一团乱,那些折子也被弄得乱七八糟。
褚铎这下终是忍不住了,怒道,“你在床上地上怎么捣乱都行,可这些个折子,你决不能碰一下”·白城被他吼的呆了一下,转过身吊着媚眼冷淡淡的瞥着他,大尾巴继续甩啊甩,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别摇了”褚铎气急,“再摇,朕将你那尾巴给割下来·”·白城摇晃着的尾巴一顿,接着唰唰唰摇的更欢··褚铎:“……”憋闷的要吐血,却又束手无策,因这狐妖虽是如今这等光景,实则对他却动不了半毫。
·因每次想要伤害白城,倒霉的必然是自个··想了想,不想跟一只小畜生一般见识,褚铎吩咐人收拾··每次宫人进来,白城都找个地方躲起来。
对于皇上近来莫名养起宠物来,上到群臣下到奴才,皆都哗然一片··这个暴君养鸡是为了吃·养狐狸,难道也是为了吃·众人有了这等猜测,顿觉这皇帝简直太残暴。
暮色时分,褚铎放下手中的折子,喝了杯热茶,目光扫了一圈,没看见白城的身影,略略好奇··犹豫片刻,起身去找,在新铺好的床褥上找到了在睡大觉的白城。
盯了一阵,褚铎慨然一叹,心道,这可恶狐妖醒着时若能如此乖巧,倒是不错··隔着帐幔看了床上那赤狐半晌,褚铎轻哼一声,甩袖走开了··晚膳时分,白城醒来的,伸了个懒腰,跳下床,抖了抖身子,甩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迈着小短腿走到饭桌前,跳上桌子,捡着可口的吃,吃完看也不看褚铎,跳下桌子,甩着大尾巴走开了。
褚铎给他这等不知死活又洋洋得意的模样气的眉骨突突直跳,拿出十二分的意志来压下心中怒火,吩咐宫人将饭菜撤下去,又吩咐人下了碗面,为防止白城捣乱,抱着碗去了门口吃。
门口的侍卫和候着的宫人:“……”·天气冷了,作为四脚兽,白城不喜冷,除了偶尔捣乱之外,多数时间里,他只缩在被褥上睡大觉··褚铎由最初的歇斯底里追着他打,到现如今,见了他都绕道走,甚和他意。
吃过面条,褚铎又坐回软榻上批阅奏折,看公文,总之,即便是今日朝堂折子少,他也会将头两天的折子翻出来再细细阅一遍,每日都会忙到很晚··深夜,准备睡觉的褚铎看着地上那一坨黄黄,脸上的怒意收敛不住,差点儿真就拿了剑朝白城砍去。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后拿了扫帚簸箕小心的清理黄黄·同时在心里将白城咒骂了许久··——·“阿雀,阿城去京都,怎就没点消息”白软抱着小枕头,关心的问。
小山雀正在梳理羽毛,听了这话,皱了皱眉,“我也不知·”沉吟小片刻,“阿软别担心,阿城那么厉害,断然是没什么事的·”·白软眉头皱皱,拿了块糕点吃,想了想,认同了小山雀的话。
今日有庙会,阿珩答应自个的,要带他去逛庙会··故而,早早的白软就将自个收拾的干干净净,等着褚珩来··不多时褚珩进了屋,白软立时的迎上去,问,“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去逛庙会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褚珩点头,被眼前的白软弄得心里一颤,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白软的双唇,“现在就去。”
白软拉着褚珩的手就往外走,转过头喊了声小山雀,一人一狐狸一鸟一同出了王府··身边又个又乖又软的小妖怪,向来不爱逛的褚珩觉得这庙会跟往常比不一样了。
一路走走看看,买买买,吃吃吃,白软得了这等满足,漂亮的小脸上一片灿烂··“测字、卜卦了……不灵不要钱·”街角处传来一吆喝声。
对什么都好奇的白软循声望去,还未刚与那测字的老头对上眼,就被他招手道,“小俊生,要不要测字呀”·吃着肉饼的白软摇摇头··“不准不要钱,前世今生,上天入地,我老头皆都测得出。”
白软圆乎乎的眼睛看傻子似得看着他,只觉这人吹牛皮吹的真大··“不测字,卜一卦也行,要不要”那老头继续问··白软依旧摇摇头,继续乖乖的吃自个的肉饼,还不忘将好吃的肉饼送到褚珩嘴边。
褚珩温柔给他抹掉嘴边的东西,“你吃吧,我不饿·”·“很好吃的,阿珩不吃才是傻蛋·”白软笑眯眯道··褚珩淡笑,摸了摸他的脸,牵着他的手准备再逛逛。
“这位器宇不凡的公子,要不要测字亦或者卜一卦”·经过那老头时,被他唤住··褚珩脚步一顿,偏头看他,神色淡淡,回了句,“不测也不卜卦。”
说罢拉着白软走开了··“诶,那要不要听我讲一段旷世人仙恋相传一千年前,九重天上最美的九尾仙狐下凡,恋上了一凡人,那凡人生的俊美不凡,且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只可惜是个傻子,这事传遍了三界,让整个仙狐族成了笑柄,惹怒了狐仙族的长老们,将那凡人……诶,走这么快干嘛呀,我故事还未讲完呢……”老头站起身来高声喊道,那模样颇有几分疯癫之意,来往之人鄙夷的看他两眼,他冲他们啐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讲故事啊”·说完,撩了下头发,收拾起自个吃饭的家伙,自言自语道,“唉,世道无情又有情,既有痴情人,也有深情仙呐……”·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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