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失忆的鬼+番外 by 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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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失忆的鬼+番外 by 未敢
灵异神怪 ·文案:·安栗是一只鬼,但他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去投胎,唯一记得的只有自己的名字·做鬼是孤独的,没有人能看见他,他碰不到任何尘世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他穿着个内裤在晃悠的时候被一个男人骂变态,他才惊醒,终于有个人能看见他了·· ·安栗:大兄弟,我好激动,你是唯一一个能看到我的人··肖南:神经病·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栗,肖南 ┃ 配角:高木杨,宁雀,张关清 ┃ 其它:· · · ·第1章 我是一只鬼·“好无聊啊。”
安栗躺在公园的凳子上,仰天长啸,奈何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嘭·”两个妹子坐在了凳子上,“怎么这个凳子这么冷啊·”刚坐下来就感觉冷冰冰的。
“当然了,你们两个一个坐着我的肚子一个坐着我的腿,你说冷不冷”安栗直起身来,从两个妹子身体穿过,让两个人都打了个冷颤··“我们还是不坐这里了,好冷啊,感觉怪怪的。”
两人有些害怕的看了下这里,拉着手走远了··安栗又躺下,“你说说你们这些人,坐就坐嘛,非要坐在人家的身体上,一点也不尊重鬼·”·“唉,好无聊。”
安栗无数次叹气,除了刚才那两个女孩子,后面都没人过来坐这个凳子了··“咦·”安栗激动的坐起身,他看到一个老人家行动缓慢的四处张望,前面走过一个低头玩手机的男子,近了更近了,就在这一刻。
“哎哟,你这年轻人不好好走路,撞到我了,老汉的腿都断了,胸口也疼,你要赔钱·”老头双手抓着男子的裤腿,见他想把腿□□,干脆转为抱着了。
“哈哈哈,有好戏看了·”安栗一个转身就出现在了男子旁边··“大爷,你这是故意碰瓷吧,我根本就还没碰到你,你就倒下了,你这不是讹钱吗”男子一脸愤怒。
“谁说的,明明就是你撞到我了,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你这人心肠怎么这么坏·哎哟,我的胸口好疼啊,撞死人啦·”老头大喊大叫,不一会就围了一圈人,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老爷子,你这就过分了,到底有没有撞到你,你心里明白·”被这么多人看着,男子脸上也有些不自在,又有些焦急··“就是你撞到我,你还不承认,你问他们,他们都看到了,哎哟。”
老头手冲周围的人一指,还是那套说辞··“对呀,我们都看到了·”围观者甲··“就是,明明就是这个年轻人低着头玩手机才撞到人的,还不承认。”
围观者乙··“现在的年轻人呀,啧啧啧·”围观者丙一边看着男子一边摇头··“你们胡说,我根本就没撞到他·”男子脸色涨红的辩驳。
奈何围观群众都一脸鄙视的看着他,让他脸色更难堪··“我可以作证,这个老头子就是故意碰瓷的,还差10厘米才碰到腿,他就倒地了,就是想讹钱的·”安栗的声音响起,可是没有一个人听到。
众人还在对男子指指点点,让其脸色十分难看··“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我爸撞到了”正在众人争论的时候,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突然出现,抓着男子的衣服质问他。
“我没,他故意碰瓷·我才刚…”男子欲解释,却被老头的儿子一拳打在了嘴角··“我告诉你,撞到人就得赔偿,不要死不认账,周围这么多人都看见了,还想抵赖。
我告诉你,你若是不赔钱,我就去警局告你,反正有这么多人作证,我还怕你不成·”男人凶神恶煞的瞪着他··男子一脸愤怒委屈的从皮夹里拿了一千块钱,结果被男人一把抢过,“你干什么现在变成抢钱了吗”·男人把现金全部拿出来,再把皮夹扔给他,“我告诉你,这些钱就是给我爸治疗的费用,下次再撞到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便扶着地上的老人慢悠悠的走了,围观群众也散了·男子一脸愤怒的走过来在凳子上坐下,“嘭·”在凳子上用力砸了一拳,“可恶。”
安栗狂点头,“就是就是,他们真的是故意讹钱的,我都看见了·”·“他妈的,下次再让我碰到,我一定要把你送到警局去吃吃苦头·”男子恶狠狠的说。
安栗十分认可他的想法,“嗯嗯,这种人就是应该得点教训,不然这个社会都被破坏啦·下次不要低头玩手机了,人家都是找好目标才下手的·”·安栗和男子一人一句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可惜男子根本就听不见,只是一个人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喂,老板·”男子接了一个电话,“我在公园·”·“我被人碰瓷了,身上的现金一分都没有了·”男子语气里带着委屈。
安栗好奇的凑近手机,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磁性的声音,“呵呵,你这么笨,吃点亏长个记性也是好的·”·“老板,那可是讹钱啊,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族,那都是我的血汗钱啊。
现在一分现金都没啦,我要怎么回去·”男子的表情委屈巴巴的··“等着,我顺路过来接你·”说完这句话便挂了电话··挂完电话,男子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又等了一会,他老板让他去大门口等他··刚走到大门,安栗便一个激动,“喂,冤大头,快看,那几个碰瓷的在那里·”·可是这位冤大头听不见安栗的话,所以没有转头往旁边看。
“哎,你个笨蛋快点看啊,就在那边·”安栗急得不行··灵异神怪·大概是他的诚心终于感动了冤大头的耳朵,他往旁边看了一眼,“卧槽他大爷的。”
只见旁边那条小路上,刚才还抱着他大腿的老头,老头他儿子,还有刚才在人群中作证指责他撞人的甲乙丙几人正在分钱·“我□□大爷的,你们这群王八蛋。”
男子一声大吼,怒气冲冲的向他们跑过去··被他那声大吼给惊到了,几人回过头就看到这位刚才的冤大头,几人一股烟的跑走了,就连那个碰瓷的老头子速度也十分快,转眼就冲进了一辆公交车跑了。
·刚跑了一小段,男子就停下来了,这些人速度太快,他一个坐办公室的实在是追不上··“你不在大门等我,跑这边来干嘛”在手机里听到的磁性声音在路边传来,安栗回过神。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男子,二十五六的样子,绝对有一米八,更重要的是长得绝对耀眼,一下车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老板·”男子规规矩矩的站在他面前。
“开车·”男人低声吩咐,男子老老实实的坐上驾驶座··“怎么回事”男人语气淡淡的··于是刚才做了冤大头的男子balabala的把刚才发生的事重复了一遍。
“刚才看到他们分钱的时候你拍照了吗”男人冷静的问··冤大头怔了一瞬,看他那样男人便明白了,“呵呵,活该·”·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拿出手机拨打了警局的电话。
看着他们离开,安栗一个鬼站在原地发了会呆,决定去电影院看电影··影厅虽然大,但是有一大半都是空位,安栗选了个靠前的位置,羡慕的看了眼人家戴的3D眼镜。
因为是随便进的一个影厅,所以他也不知道放的什么,直到碟仙两个大字出现在屏幕上,安栗莫名的觉得有些害怕了··一场电影下来,安栗被电影里女生的叫声还有恐怖的音乐吓得哇哇大叫,幸好还有几个女生陪着他一起尖叫,不然他都觉得有些丢人。
是的了,安栗怕鬼,看到一半的时候他就跑到一个哥们旁边坐着了,离人家越来越近··散发出的冷气把人哥们冻得和隔壁那兄弟抱在一起了,虽然国产鬼片到最后都是什么人格分裂啊,或者有人装神弄鬼,但是中间的剧情加音效也可以吓到安栗这样的菜鸟了。
等灯亮起来的时候,安栗默默地松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隔壁的哥们,这哥们和刚才搂在一起的兄弟两人之间有种怪异的气氛··偷偷摸摸的跟着他们一道去了厕所,安栗看到他们两个趁着厕所没人的时候拉了拉小手,然后都红了脸。
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出了厕所··“哦买嘎,他们怎么看个电影就勾搭上了”安栗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离去··“啊啊啊啊啊,有鬼啊……”安栗被镜子里突然出现的人头给吓了一跳,结果镜子里那颗人头被他的尖叫声也吓了一跳。
撩起挡住脸的头发,女鬼抬起一张满脸是血的脸不满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安栗,“叫什么叫吓死老娘了·没见过鬼啊,胆子这么小·”·安栗一脸惊恐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女鬼从镜子里飘出来,围着他转了一圈,冰冷的头发甩到他脖子上,让他打了个冷颤。
“喂,胆小鬼,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啊·”女鬼用头发打打他的头··安栗把头埋在膝盖里,坚决不抬头··“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老娘长得丑吗快点抬起头。”
见他不动,女鬼更加不满,用头发缠在他脖子上,硬要把他拉起来··“呃呃呃…”安栗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为了缓解这种压力,只得抬起头。
“哈喽·”见他抬起头,女鬼一下子冲到他面前,吓得安栗脸都白了··女鬼现在脸上已经没有血迹了,如果不是只有一个头,看起来还是很清秀的。
“你差点勒死我了·”安栗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你早就死了好吗”女鬼毫不掩饰的揭穿他··安栗一脸恍然大悟,“哦,对哦,我都忘了。
我叫安栗,你叫什么呀”·“我叫陈秀·”陈秀围着他又转了一圈··“你怎么会在镜子里啊”安栗好奇的问。
陈秀幽幽的叹了口气,“我之前本来坐车和我朋友出去玩的,结果和我朋友打打闹闹的时候把脑袋伸了出去,刚好就被一个广告牌把脑袋削掉了·我才十九岁呀,还没谈男朋友呢,呜呜呜…”说到这里,陈秀还哭了起来。
安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他不擅长安慰女孩子,“那你怎么会在男厕所的镜子里啊”·陈秀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安栗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额,我说错什么了吗”·“我那时候想着没谈过恋爱,所以就想跑到厕所来偷瞄一下,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好多男的,把我吓到了,我好歹也是第一次进男厕所啊,我又忘了自己死了,就想找个地方躲着,就跑进了镜子里。
等我出来想四处溜达的时候发现出不去这个厕所了·”陈秀有些低落的低下头··安栗被这妹子的想法给惊到了,“为什么会出不去呀”·陈秀摇摇头,“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我刚死的时候就到处乱跑,谁知道刚到这里就出不去了。”
安栗站起来四处转悠了一下,没发现这里有什么符咒啥的东西··“你不用看了,我当初被困住就四处找过了,这里很普通,根本就没啥东西可以禁锢我的。
唯一的解释是我当时进来那天是我的头七,头七一过我就被禁锢住了·”陈秀把头放在洗手台上,一个男人洗了手把水弄到了她头发上,她瞪了一眼那个男的,飘起来头发还是干的。
“过了头七,就不能到处乱跑了吗”他已经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应该是的,如果我们这些鬼没有禁锢地,都到处乱跑的话,这个世界那还不乱套了。
不过…”陈秀好奇的打量了他一圈,“你死了多久啊,怎么死的身上看起来这么干净·”·灵异神怪·“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叫安栗,怎么死的,具体死了多久我也不记得了。”
安栗脑子里有些混乱,但就是想不起来任何有用的东西··“那你可能还是新生鬼,一般刚死一两天都会有些记不住的,时间长了就能想起来了·”陈秀安慰道。
安栗点点头,其实在他有做鬼的记忆里已经飘荡了一段时间了,可是除了自己叫安栗外,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也不会像陈秀说的那样过了头七就不能乱跑了··因为平时人类也看不见自己,自己碰不到凡尘的任何东西,陈秀还被禁锢在这里,平时也没鬼能来看她。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安栗能看到她,两只鬼便坐在洗手台上聊天··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能看到他们,走了又来,来了又走,一直到关灯后安栗才和陈秀道别离开·· · ·第2章 你能看到我·刚看完电影的安栗兴冲冲的跑进厕所,打算把今天看到的电影讲给陈秀听。
一进厕所安栗就被镜子里的血字惊到了,“我去投胎了·”五个血字出现在镜子上,血水顺着流下来,显得很恐怖··但是安栗并不是觉得恐怖,只觉得有些难过。
在外面飘飘荡荡,好不容易遇到一只可以聊天说话的鬼,现在她居然去投胎了,又剩自己了··“唉·”安栗把镜子里的血字擦掉,这姑娘估计是用自己脸上的血写的。
幸好人类看不见,不然会被吓死··安栗站在镜子前发呆,厕所的人来来去去,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或者拿个手机自拍,却没有一个人能看到他··没所谓的穿过一个男人的身体,出了大厦,在周围晃了一圈,“唉,真是寂寞如雪。”
对面这个男人不就是那天公园里的那个冤大头吗抬头看了看对面这栋高楼,【光远集团】·“哇,有钱人啊。”
安栗一个闪身也跟着进去了··“哈喽,我们又见面了·”安栗跟着冤大头身边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男人没发现,直接进了电梯,安栗撇撇嘴,还是跟着穿过电梯出现在他旁边。
在禁闭的空间让安栗十分的不舒服,忍着难受电梯终于在25楼停下了··男人走出电梯便遇到了一位性感的美女,“周秘书·”美女笑靥如花的对着他打招呼。
“杨琦,好巧啊·这周末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周希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嗯,我看看吧,到时候有空我再告诉你。”
杨琦故作为难的想了想,“经理有事找我,我先过去了·”·“好的,有空了就给我打电话·”周希一脸痴迷的看着杨琦走远,又进了电梯。
感情这是故意来这见这女的了·电梯里,安栗无语的看着这个露出花痴一样神情的周希,“那个女人一看就是故意吊你胃口的,还这么笨的上钩。”
奈何周希还是一脸痴汉相,末了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脸红了,又嘿嘿嘿的笑出声··安栗受不了的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个闪身就出了电梯··再次来到25楼,安栗看着面前井井有条工作的白领,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
看到刚才那位杨琦进了一间办公室,安栗也闪身跟了进去··“啊,对不起对不起·”安栗脸色微红的出了办公室,不对啊,他们看不见我··“啧啧啧,真真不要脸。”
安栗一边摇头一边看得津津有味··刚才还一脸单纯的杨琦此刻正和这个大胖子抱在一起啃,大胖子的手都伸到杨琦裙子里去了··冤大头不愧是冤大头,这种人都能喜欢,喜欢谁不会先调查调查吗不知道问问这个部门的同事了解了解情况吗·“好了,马上就要开会了。”
杨琦娇羞的推开他··大胖子狠狠地捏了捏她的屁股,惹得杨琦一声娇嗔,安栗的汗毛都立起来··“嘿嘿,晚上再收拾你·”大胖子满意的看着她,一脸色相。
安栗看到桌上摆的牌子,“刘精钱想不到还是个经理,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跟着这个大胖子一道去了27楼会议厅,不得不说这个大公司就是不一样,这个会议厅和他之前跑进的那个影厅差不多大,而且布置得还挺雅致。
刘精钱从进了会议厅以后就变得十分严肃,一脸正经,从他脸上看不出半点刚才的色相,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正当安栗看着他啧啧称奇的时候,会议厅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董事长·”·肖南头也没抬的在椅子上坐下,“坐吧,话不多说,会议开始,先从人事部开始吧·”·看了眼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肖南,刘精钱开始作这月的总结报告。
安栗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人面兽心的大胖子,决定整整他·可是他碰不到他,怎么整呢·啊,有了·安栗把长裤脱下来,就穿着一条小内裤,然后把屁股对着他的脸。
“滚出去·”肖南大吼出声··安栗被这突然的大吼吓得把屁都憋回去了,转身发现刚才还在闭目养神的肖南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正一脸愤怒的瞪着他。
刘精钱一脸心惊胆战的看着肖南,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出去·“等一下,我不是叫你·”·伸出手指着安栗,“我是让他出去。”
透过安栗身体接触到视线的周经理一脸懵,疑惑的伸出手指指自己,“我”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让他滚出去了··肖南脸色开始变得难看,所有人看着他的脸色都有些害怕,不明白怎么突然惹得他不高兴了。
安栗一脸激动的往左边走了两步,发现肖南的目光也跟着他移动,又往右走了两步,肖南的目光还是跟着他移动··“啊啊啊啊,”安栗激动的大吼出声,一个箭步冲上去。
灵异神怪·肖南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停在他面前的安栗··“我…我…啊…我好激动·”安栗激动的脸都红了,“大兄弟,你是第一个能看到我的人,我好激动啊。”
看着会议厅里所有人带着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他,肖南沉声道,“今天会议取消,明天继续,现在大家都出去·周希你也出去·”·众人虽然疑惑,却也不敢说什么,一个个都出去了,还把会议厅的门给关上了。
肖南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面前一脸激动的安栗,“你是谁”·“我我叫安栗啊·终于有个人能看到我了,我真的真的好激动。
你知道吗我先前遇到一只鬼,可是她今天投胎去了·我本来还想着,我又要一个鬼寂寞的晃荡了,没想到,你居然能看到我,我真是太开心了。”
安栗笑得十分夸张,露出了自己的大白牙··“鬼”肖南嗤笑一声,直接拿着桌上的花瓶砸向他,花瓶穿过安栗的身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虽然我是个鬼,但是你这种行为还是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不过鉴于你能看到我,我就不和你追究了·”安栗一脸大度的看着他··肖南看着他没说话,虽然接受了他是一只鬼的事实,但他毕竟是第一次见鬼,还是觉得很头痛。
“我要找个道士把你收了吗”·安栗一惊,“为什么啊我是一只好鬼,又没做坏事,为什么要收我”·“你不觉得鬼存在于世,本就十分让人不安吗”肖南缓缓道。
安栗撇撇嘴,“有人死亡就会有人成为鬼,鬼又不是一直存在,他过一段时间就会去投胎的·”·“那你怎么不去投胎”肖南一针见血。
“我可能是还没到时间,时间到了自然就能去了·”安栗没所谓的在桌子上坐下··“都说鬼是因为心愿未了才留在人世,你有什么心愿”肖南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他,发现里面除了会议厅,没有看到安栗的样子。
安栗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心愿·”·“你能把裤子穿上吗”肖南无语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穿着小黄鸡内裤晃荡着两条大白腿的安栗。
安栗一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太激动了,就忘了·我裤子呢”·回过头,刚才还脱在会议桌上的长裤已经不见踪影,如果是他们带出去了也不可能,因为他们根本就看不见啊。
肖南也帮着找了一下,没发现他的裤子,“你以前有脱过衣服裤子”·安栗摇摇头,“难道身上的衣服裤子脱了就会不见了吗”·看着他一脸沮丧的样子,肖南觉得有些莫名的喜感,“既然没事,你就走吧。”
“我不走,我要跟着你,好不容易有人能看到我,我怎么能放过呢”安栗坚决的摇摇头··“你跟着我只会打扰我的正常生活,而且和我待久了,我怕你会吸我的阳气。
趁我没改变主意让道士收了你,你还是赶紧走吧·”肖南认真道··“吸你阳气怎么可能”安栗哈哈大笑,“少看点电视好不好误导人。
而且我跟着你也是有好处的,别人看不见我,我能帮你得到很多你想知道却不知道的情报·”·肖南认真的想了想,“跟着我也是可以的,不过约法三章,不许在我洗澡的时候偷看我,不许对我附身,不许突然出现吓人。”
“可以可以,你放心好了,我根本就不会附身好吗”安栗害羞的挡住自己的内裤,“你能不能烧一条裤子给我·”·肖南无语的看着他,还是打电话让周希出去买两条裤子,待会送回他的办公室。
“让人把会议厅打扫一下·”肖南走出会议厅,对一位女秘书道··秘书点点头,刚才他们都听到了花瓶碎掉的声音,大家都认为肯定是有人惹董事长生气,所以他才发火的。
“我问你一件事啊,那个周希是不是喜欢25楼那个杨琦”办公室内,安栗趴在沙发上,前面还放了一个平板,上面放着电影··“没注意。”
肖南觉得沙发上那个小黄鸡屁股十分的刺眼··“我跟你说,那个女的啊,和那个刘精钱有一腿,他们两个在办公室亲嘴乱摸我都看见了·”安栗眼神专注的看着电影。
“是吗”肖南喝了口咖啡,“你去偷看了”·“什么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好吗”安栗从沙发上坐起来,“之前周希被碰瓷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当时我顺路去接他的时候看到你站在他旁边不远处·”肖南淡淡道··“什么”安栗惊呼出声,“你那时就看到我了居然不叫我。”
肖南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叫你我知道你是鬼吗我最多以为你就是一个路人罢了·”·“说得也是啊。”
安栗点点头,又舒服的趴在沙发上··周希敲门进来,“董事长,你要的裤子买好了,按照你的尺寸买的·”·肖南看了看沙发上的那两条腿,觉得裤子应该长了,“嗯,你先出去吧。”
周希刚想离开,看到沙发上的平板,惊讶的望着他,“董事长,你看电影怎么把平板放那么远啊能看到吗”·“冤大头,你被绿了知道吗那个女的根本就是白莲花呀。”
安栗从沙发上蹦起来,围着周希转悠··肖南头痛的捏捏鼻梁,“周希,不要和人事部的杨琦来往,她和刘经理有一腿·”·“啊不会吧真的假的”周希目瞪口呆,明显不相信。
肖南点点头,周希的脸色一下子就垮掉了,露出悲痛的神情,“我以为她是我女神呢·”·灵异神怪·看着周希低垂着脑袋走出去,安栗没有丝毫同情心的笑出声,“女神的定义只能存在屌丝心目中,因为有钱人根本不需要把她放在眼里。”·“够了,过来。”
肖南打断他,找了一个大的花盆,把花带泥一道拿出来,又把裤子点燃扔进去··“你多大了”看他如此乖巧的蹲在花盆边,脸庞看着还有些稚嫩。
安栗摇摇头,“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叫安栗,不知道我怎么死的,不记得多少岁,不记得以前是做什么的,甚至想不起来任何一个和我有关的人和地方·”·“烧完了,可以穿了吗”肖南看着火燃尽又熄灭,但是并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成一条裤子。
两人看着盆里的灰烬都有点不明状况,肖南找东西戳了戳,还是一堆灰··安栗认真想了想,“会不会是烧的方法不对呀比如说没念谁收之类的”·幸好刚才只烧了一条,肖南把另外一条点燃放进去,“这是烧给安栗的,安全的安,板栗的栗。
收件人安栗·”·“哈哈哈,想不到你这么幽默·”安栗被他的话逗笑了··可是这条裤子烧完以后,还是只有一堆灰,“这是怎么回事呀”安栗沮丧的看着盆里的灰。
肖南从地上站起来,又把花放进去,“看来你只能先穿着你这条小黄鸡内裤晃悠了·等我问问懂这行的人再说·至于你为什么喜欢这种裤子,以你目前的记忆估计也是想不起来的。”
“唉·”安栗叹了口气,又趴在沙发上看电影去了··下午的时间,肖南一直忙着处理文件,有人进进出出,都被沙发上放着电影的平板惊到了,觉得董事长的品味真奇特。
安栗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脖子,决定出去走走·其实他是没有痛感的,只不过觉得趴了这么久脖子应该是“发麻”状态··见肖南认真的处理着文件,安栗也不打扰他,径直穿门出去了。
办公室外面的人一个个都认真的工作着,安栗在每一个人面前都停了一会,认真观察着他们上班的样子··如果忽略他穿着小黄鸡内裤,此刻背着手走过的安栗挺像领导巡视的。
在一个妹子面前停下,安栗发现这妹子居然在浏览娱乐八卦新闻,凑近屏幕安栗认真的看着··“变态·”肖南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安栗疑惑的转过头看着肖南端着杯咖啡正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低下头,发现刚才那位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正低着头,而头部的位置正对着他那不可言说的部位。
安栗连连摆手,“喂喂喂,你误会了,我根本就没注意到吗而且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从地上捡起掉落笔的妹子一脸懵逼的看着站在她旁边的董事长,不知道为什么董事长好好的骂她变态。
肖南咳了一声,“没事,好好工作·”·留下妹子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回过头看到屏幕上还没关闭的八卦新闻,心惊胆战的点了个叉··一直到天黑,肖南才把文件处理完,作为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他算是年轻有为了。
但是年轻有为也意味着十分忙碌,安栗觉得看他处理文件也是十分乏味··“喂,醒醒,做鬼也要睡觉吗”肖南叫醒趴在沙发上睡着的安栗。
安栗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外面已经华灯初上了,“要回去了吗”·跟着肖南去停车场取了车,安栗坐在副驾驶上,一脸严肃的看着正在系安全带的肖南,“你家养狗吗”·“你怕狗”肖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后视镜,左右看了看才把车开出去。
“不是啊,我是怕它看到我太吵,反正又咬不到我,怕什么·”安栗没所谓的摇摇头··“那就好·”肖南不再说话··然而,到了别墅后,安栗躲在肖南身后,颤抖的指着面前冲他狂吠的狗,“你养藏獒”·肖南瞥了一眼身后的安栗,“你不是说你不怕狗吗”·“我是不怕狗,可是这个狗先不论攻击力,光是长相都很恐怖了好吗”安栗让自己尽量远离藏獒的目光,可是藏獒还是一刻不停地冲他狂吠。
肖南喝住藏獒,带着他进了屋子·肖南进去洗澡,他就在客厅乱晃,他觉得他以前好像也去过这样一个豪华的地方,可是想不起来了··饭桌上摆好了饭菜,肖南穿着浴袍坐下,安栗一脸羡慕的看着他吃吃喝喝。
“不是说做鬼也是可以吃饭菜的吗被他们吃过的饭菜就会变得冰冷,毫无味道·”肖南看他坐在对面可怜巴巴的样子,便推了一盘菜过去。
安栗对着面前的菜一顿猛吸,然而,“好像不行,根本就吃不到·”·肖南一脸同情的看着他,“想不到做个鬼都这么失败·”·“你为什么不吃这盘菜你嫌弃我”安栗不满的看着他吃菜却不夹他面前这盘。
“这盘菜被你吸过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不吃了·”肖南认真道··“哼·”安栗气呼呼的蹲在椅子上,用手抱着自己的腿。
“你就睡这间房吧·”肖南把他带到房间,还帮他把灯打开了··安栗把房间转了一圈,很满意,“谢谢你·晚安,帮我关门·”·肖南点点头,帮他把门关上,回了自己的房间。
“呼…”肖南呼了一口气,谁能想到他今天这么平静的接受了他见鬼,还把一只鬼带回来了呢·或许就像安栗说的,没有人能看到他,他很孤独,而他把自己包装的太久,也太孤独。
一个死人,不用担心他会危及到他身为人的利益,不用担心他会像人一样在后背捅刀,貌似也不错··灵异神怪· · ·第3章 电梯有鬼·安栗一大早就被肖南喊了起来,让他跟着他一道去公司,安栗觉得去公司看他处理文件是很乏味的事,便赖在床上不起来。
肖南说找了个懂行的人今天去公司帮他解决他裤子的问题,安栗一骨碌的从床上蹦起来,催着他赶紧去··然而肖南却不紧不慢的去餐厅吃早餐看报纸,安栗气鼓鼓的蹲在他对面看他吃完。
肖南对他作为一只鬼却还要睡觉这种事表示十分不理解,安栗觉得他大概是死得不够久,所以还保留着人类的生活习惯··听他这样说,肖南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放屁的时候要脱裤子”·“咳。”
安栗把自己尽量的往副驾驶缩,还用手挡住自己的内裤,看着自己的两条大白腿羞愧的低下头·幸好人类看不见,不然天天穿着个内裤晃悠,他是绝对不敢的。
瞟了一眼认真开车的肖南,不知道这位的心怎么如此大,看着一只穿着内裤的鬼在自己面前晃悠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其实肖南并没有安栗想的那么淡定,他有时候抬头看到自己面前路过一只小黄鸡屁股,下面还是两条大白腿的时候也是很崩溃的,只不过他向来情绪不是特别喜欢外露,所以别人也不怎么看得出来。
现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肖南他们走进公司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在等电梯··这栋楼一共有六部电梯,大概是为了应付上下班的人潮·即使是这样,一栋楼这么高,走走停停也是要费很多时间的。
在这种情况下,安栗发现有一部电梯在这显得格外显眼,并不是因为它和其他电梯有什么不一样··主要是其他五个电梯都围满了人,这个电梯周围却空荡荡的,他还注意到大家从它面前过的时候都带着害怕的神情快速的走过,即使有人想进去也被身边的人拉住,一副“不要命了”的样子。
这种现象让安栗十分好奇,只不过电梯门关着,所以他也看不见,一个闪身穿过,进了电梯里面··“啊啊啊啊…”刚进去安栗就发出惊恐的尖叫声,转身就想往外跑。
一只黏糊糊的手扯住他的脚裸,安栗摔倒在地,“不要啊,救命啊·”·“嘿嘿嘿,你居然能看到我·”女鬼声音像漏风的风车,听得人汗毛直立。
安栗捂着眼睛,用脚使劲踢着那双手,可是没有任何用··女鬼的手抓得越来越近,安栗闻到鼻端越来越近的血腥味,还有腐臭味··“你也是鬼。”
女鬼的声音响起··安栗放开一根手指的距离偷看,下一刻又立刻捂住了眼睛,太恐怖了··在他面前的这个鬼完全就没人样,身体整个软成一团,全身都是血,脸都裂了,头发也被血糊了一脸,脖子也是软软的,说话的时候脑袋还360度的旋转。
他刚才偷看的时候,正好对上她那渗血的眼睛,吓得他一哆嗦··“你能不能变成你死前的模样我害怕·”安栗的声音带着哭腔。
“变不了·”女鬼的声音漏风,估计是因为脖子断了的原因··“那你怎么会死的还死的这么…”恐怖。
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感觉电梯里的空气变得十分阴冷··“我是被人害死的·”女鬼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怨恨··她这句话出口,安栗觉得电梯里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更浓了,安栗抬起头,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女鬼身上围绕着一圈黑气,在黑气的映照下,身上的血流得更多,连身体的腐败也跟着变快了··“那个,你先别生气了,你的身体好像在腐烂·”安栗用手哆嗦的指着她。
女鬼一笑,安栗觉得她的笑十分渗人,“就是要让身体全部腐烂,我才能有力量离开这个电梯,去找他报仇·”·“那个人是谁啊”安栗小心翼翼的问。
女鬼眼睛一瞪,安栗吓得咽了咽口水,默默地退到电梯角落,离她远了些··“刘精钱和杨琦,我一定要他们不得好死·”女鬼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刘精钱那个大色鬼·”安栗惊讶道··“你知道他”女鬼转过身看着他,安栗害怕的又缩了缩身体。
“我之前看到他和杨琦在办公室做坏事·”·“那两个贱人·”女鬼每对他们产生怨恨,身上的黑气就变得更多,身体腐败得也越来越多。
“我本是人事部的一名员工,每天努力工作·杨琦那个女人却总是和我过不去,老是抢我的计划报告,我辛辛苦苦熬夜做出来的,她就这么不要脸的占为己有。”
女鬼说到这,一脸咬牙切齿··“如果就是这样,我忍忍也就算了·可是她看我长得漂亮,就到处说我不检点,上班人模人样,下班和那些有钱人到处约会。
我呸,谁不知道她和那个刘精钱有一腿·”·“那一天,杨琦又想整我却被我发现了,她很不高兴,就和刘精钱告状,说我抢了她的报告·”·“刘精钱让我一个人留下来加班,一直到晚上很晚,他也没从办公室出来,我以为就这样了,谁知道十一点多的时候他让我进办公室去,我心里害怕,便偷偷拿了一个茶杯藏在后面。”
“我一进去,他让我坐沙发上,然后就过来和我说话,接着就想□□我,我害怕之下把茶杯用力砸向他的脑袋,然后冲出了办公室·我一路跑进了电梯,关门的时候看到刘精钱也跑了出来。”
“我本以为我逃脱了,可是电梯下了四楼就不动了,我当时心里十分害怕,以为他走楼梯堵住我了,可是等了很久门都没开·我心里又惊又怕,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下一秒我就直接从二十几楼掉下去了,掉下去之前,我听到刘精钱的声音从通话口传来,去死吧。”
女鬼说完以后浑身发抖,大概是想起了当时死亡的场景,刺激到她了··灵异神怪·安栗有些同情的看着面前这个一摊血肉的女子,“你如果报了仇,还能投胎吗”·“投胎”女子有些迷茫,“我知道我这样,肯定不能去投胎了。
可是只要能报仇,能不能投胎,我都无所谓·看到他们还过得好好的,我就放不下心里的怨气·”·“我帮你吧·”安栗开口··“你帮我”女鬼疑惑的看着他,“人类根本就看不见我们,我们也碰不到,你要怎么帮我”·“我有办法的,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为了一个人渣让自己不能去投胎,不值得。”
安栗安慰她··女鬼流下两滴血泪,“谢谢你,如果你帮不了我,我就自己动手,反正都死了,我还怕什么·”·安栗点点头,有些同情的叹了口气。
“你真干净·”女鬼突然开口··“干净”安栗不解的看了看自己··女鬼转着脑袋打量他一圈,“你身上很干净,没有血气,甚至没有死气。
除了穿着一条内裤外,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两样·”·安栗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的裤子,他刚才惊吓过度都忘了,自己穿着个内裤和一个女鬼聊了这么久·和流氓也没啥区别。
“那什么,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去帮你查查·”安栗不好意思道··女鬼道,“我叫李亭·”·“去哪了”刚进办公室,肖南便开口问道。
“唉,”安栗幽幽的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怎么了”肖南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你能不能把人事部的员工资料给我看看”安栗笑得一脸掐媚。
肖南打量他一会,“你要这个干什么”·被他怀疑的眼神一刺,安栗有些着急,“不用全部,一个就可以了,那个叫李亭的·”·“李亭上个礼拜意外死在电梯的那个你怎么会知道她”肖南有些不确定的猜测,“你看到她了”·安栗点点头,把电梯里李亭说的话告诉了他。
肖南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开口道,“这件事警方已经判定电梯故障致其死亡,公司已经给她父母进行了赔偿,这件事已经和解了·”·“你什么意思”安栗站起来,“你就这样让这个杀人凶手在你面前逍遥法外”·“如果爆出人事部经理杀人,对我们集团有很大影响,股票也会下滑,对我们没好处。”
肖南冷淡的解释··安栗错愕的看着他,“就这样就为了你的公司名誉,为了你的股票,包庇一个□□未遂的杀人犯”·肖南没说话,有些冷淡的看着他。
安栗摇摇头,“你每天路过电梯听到了吗那个被人害死的女孩儿冤屈的哭声,你看到那个杀人凶手每天春风得意的在你面前晃悠,你会不会想到那个被他害死的女孩子正可怜的困在那个电梯,即使不去投胎也要让凶手去死在你明知真相的时候,你还能守着这个秘密让凶手继续逍遥快活无视一个绝望的冤魂你晚上睡觉会不会睡不安稳”·安栗失望的看着他,“我本以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看见我,不会让我感到孤独的人,可是现在看来,我宁愿孤独,也不愿和你待在一起。”
肖南看着安栗说完这些话后,离开了办公室,望着落地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发泄完一通后,安栗冲出了安远集团,跑进了电影院,屏幕上的是一个喜剧,周围的人不时发出大笑。
安栗在座位上嚎啕大哭,他觉得有些委屈又有些难过·他还答应那个女孩子帮她的,就为了让她有机会去投胎,不必再受苦·可是现在他什么都帮不了,只能看她自己去报仇,失去投胎的机会,他觉得自己好没用。
等哭够以后,安栗回头对身边的大兄弟道了谢,“谢谢你没嫌弃我哭的这么大声·”·大兄弟自然听不见的,还在哈哈大笑·安栗撇撇嘴,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这个大兄弟就是上次那个大兄弟。
再往旁边一看,旁边这位不就是上次在厕所偷偷摸摸拉小手的那位么安栗看到他们两个在座位下偷偷摸摸牵在一起的手,情绪低落的走出了影院··站在街道边,安栗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和车流,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去投胎。
投胎是自己去报名还是有鬼差会来带他去呢·哎呀,当初陈秀去投胎的时候他也不在,都没看到··想着还是回去见见李亭吧,安栗叹了口气还是往光远集团的方向飘去。
到了光远集团,看见外面停了好几辆警车,还有很多记者正举着相机在对着里面拍照··安栗一个闪身跑进去,刚好看到警察押着脸色煞白的刘精钱从电梯里出来,而李亭那部电梯不知道是谁把电梯门打开了。
李亭正一脸怨毒的看着被押走的刘精钱··肖南跟在警察后面,路过他的时候头也不抬··安栗有些不好意思的跟了出去,一出去记者全都围了上来··“肖先生,请问你怎么看待这次部门经理杀害手底员工这件事呢”·“肖先生,请问你是否是先知道这件事呢”·“肖先生,听说这起员工电梯死亡事件已经在一个礼拜前被和解了,你是否知道真相而选择了包庇呢”·“肖先生…”·…………·“感谢各位记者朋友们对光远集团如此关心,一个礼拜前,我集团员工在电梯坠亡,警察通过排查判定为电梯故障。
而我们也对家属做了相应的赔偿·”肖南说话期间,闪光灯一直对着他闪个不停··“至于为什么一个礼拜后才揭露真相,是狐狸总是会露出尾巴的,前期对其放松总是能麻痹猎物。
不过,这件事发生在我们光远集团,对大家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在这里向各位说声抱歉·”肖南对着镜头前深深鞠躬··灵异神怪·“肖先生,你作为光远集团的董事长,却不知道手下员工的为人么若是每个都如此,那不是会害死很多人”一位女记者刁难他。
肖南对他露出一个绅士的微笑,“这位女士,你可曾听过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好比你现在是个正义感十足的记者,或许私底下是个半夜喜欢打电话给原配诅咒她去死的小三,谁知道呢。”
女记者脸色难看的看着肖南走远,周围的人都对她投来嘲笑的眼神,女记者恨恨的带着摄影师走了··安栗站在那里踢踢鞋子,看着肖南面无表情的走远,纠结的捏捏手指。
算了,我还是跟上去看看吧,了解一下情况··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回来,我养的垂耳兔【牛奶】死了,很难受,一边哭一边给它收拾没有吃完的零食,还有小玩具。
 · ·第4章 帮手·安栗先去电梯看了李亭,李亭对他的帮助十分感谢,即使不能亲手杀了刘精钱,但是看他被绳之以法也让她心里的怨气少了一大半··安栗有些不好意思,在这件事上他根本就没帮上任何忙,真正帮忙的那个还被他骂了一顿。
“接下来你要去投胎了吗”安栗问道··李亭摇摇头,“我还有事没完成·”看他要开口李亭安慰的对他笑笑,“你放心,你好不容易让我有投胎的可能性,我不会辜负的。”
安栗点点头,“投胎是报名还是鬼差过来带我们去啊”·李亭也有些不明白,“应该是时间到了,鬼差会来带我们吧·”·“嗯。”
告别李亭,安栗飘到了肖南的办公室外面,有些忐忑不安的在外面待了会··算了,反正都死了,面子是什么也不重要了··安栗露着个大白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但是肖南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外面,连个眼神也没给他。
一直挂着个笑,脸都僵了,“喂,我之前骂你是我不对,你现在帮了我,我跟你道谢,你就别生气了·”·看他还是不理,安栗有些泄气,“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那么说,我真的很孤独,特别特别需要你,特别想和你待一起,真的,我发誓。”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请进·”·“肖大董事,看不出来你居然还信鬼神之说了,啧啧啧·楼下那么多警车和记者是做什么的”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包进来,在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坐下。
安栗好奇的在他旁边坐下,难道这个就是肖南口中说的能帮他解决裤子的人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可是他根本看不见他啊··显然这个问题肖南也发现了,“你没看到这里除你我之外的人”·高木杨蹭的从沙发上起来,警惕的四处看了看,“这里还有其他人”·肖南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事吗”·“记得。”
高木杨在他对面坐下,“不就是给一个没穿裤子的鬼穿上裤子吗”·“什么叫没穿裤子我明明穿了内裤好吗”安栗一脸不赞同的站到他面前,对他挺了挺自己的小黄鸡内裤。
肖南不忍直视的捂住眼睛,“安栗,不要把你的小黄鸡屁股怼到他脸上·”·“谁你在和谁说话”高木杨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周围。
“还说要帮我,这么胆小·”肖南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们十几年的兄弟,虽然我现在跟着师父学了点本事,但是才刚开始呢,还没见过鬼。
听说鬼长得都很恐怖,你说说他长什么样”高子杨一脸兴致勃勃··肖南看着因为终于和他说话而高兴起来的安栗,“最多二十岁的样子,长得很白,很乖巧,穿了个小黄鸡内裤,露着两条大腿。”
“哈哈哈哈哈哈…”高木杨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小黄鸡内裤这品味,他怎么会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肖南把那天发生的事陈述了一遍,高木杨认真想了想,“这个我也不知道,得问问我师父。”
“学了这么久,连皮毛都没学到,真不知道高叔叔怎么会同意你去学这种东西·”肖南摇了摇头··“哎呀,你不懂,这一行要的是天赋和兴趣。”
高木杨一边拨电话一边反驳··肖南扯扯嘴角,“可是我没发现你有任何天赋·”·高木杨恼羞成怒,“你要这样我就不给你想办法了,让你天天面对一只小黄鸡屁股。”
“ok·”肖南摆摆手,不再打击他··想不到之前骂了肖南,他还帮他抓了凶手,现在还这么帮他解决裤子的问题,安栗对肖南更愧疚,“对不起啊。”
肖南叹了口气,没说话·安栗撇撇嘴,“不过你为什么能让刘精钱被抓啊”·“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一个本就不无辜的人。”
肖南神色冷淡··“那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之前不是还…”为了你的利益不愿意的吗·“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
挂完电话的高木杨一脸惊奇的看着好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对话的肖南··肖南瞥他一眼,“怎么样”·“啊,我把这件事告诉我师父了,他现在在云游,回不来,拍了个符咒给我,让我画下来和裤子一起烧了就行了。
不过他担心我学艺不精,所以快递了符咒过来,放心啦,双重保险·”高木杨拍着胸脯保证,又把带来的符纸和朱砂拿出来,准备照着这个画下来··“靠谱吗”看着他对着手机依样画葫芦,安栗表示十分怀疑。
“他师父就这么轻易帮忙道士不都是会抓鬼的吗还这么好心帮一只鬼”安栗有些不明白··灵异神怪·肖南替他把话说出口,高木杨抬起头对着一处空白认真道,“我师父说,万物存在于世都有他的道理,不能因为他的特殊就做出抹杀人家的行为。
做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有一颗普度众生的心·当然了,恶鬼除外·”·在他说话的时候,为了表示尊重,安栗特别站在了他面前,不过高木杨看不见他,所以就是对着虚空说话的。
肖南提出疑问,“为什么我能看见他,其他人不能”·“嗯,这个嘛·其实我也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磁场有时候很奇怪的,或许这是你们之间的缘分呢,画好了。”
高木杨把符咒拿起来,又吹了吹··看着上面连线条都不流畅的符纸,安栗内心十分抗拒··拿出早早准备好的裤子,把符纸点燃和裤子一起扔进铜盆里,“安栗收安栗收安栗收。”
看着灰烬燃尽,两人一鬼都期待的看着盆里的灰烬,然而一分钟过去了,灰烬还是灰烬,没有任何变化··“没道理啊,怎么会这样,就算我依样画葫芦也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啊”高木杨戳了戳灰烬,实在有些不明白。
不死心的高木杨又画了一张,虽然已经画得越来越好,但是裤子还是没有从灰烬变成裤子··“唉·”安栗有些失望的趴在沙发上··“我不信,再来。”
高木杨从地上站起来又准备去画··“等等,你确定你师父给你的符是正确的”肖南十分怀疑··“我打个电话问问。”
高木杨掏出手机,过了片刻,“师父你有没有搞错,这都能发错给我快点重发,丢人死了·”·肖南和安栗不忍直视的转过头,实在不想看这对不靠谱的师徒。
“嘿嘿,这次肯定行的·”把符画好后点燃扔进铜盆,高木杨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然而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不会吧”高木杨又画了一张,还是同样的结果。
他起身准备再去画,肖南拉住他,“刚才这是最后一条裤子了,本来为了怕你不成功才多备了几条,没想到你全都废了·还是等你师父的快递到了再说吧·”·高木杨一脸受打击的在沙发上坐下,“你坐到他的屁股了。”
肖南提醒他··“啊,对不起对不起·”高木杨抱歉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去椅子上坐下了··肖南看了看表,“去吃饭吧·”·“好啊好啊,我今天过来看到一家新店,貌似很不错的样子。”
高木杨从椅子上起身,把自己的东西收好,又放到里面的休息室里··“怎么不走”看安栗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肖南有些不解。
“反正我又吃不到,去干嘛看你们吃啊·”安栗翻了个身,还是没动··“怎么了干嘛不去”因为看不到也听不到安栗说话,所以高木杨只能问肖南。
肖南说,“他吃不到东西·”·“这么简单,我之前从我师父那里拿了很多这种换味符,就为了某一天看到鬼的时候用这个收买他·走走走,今天哥让你吃个够。”
高木杨豪爽的对着沙发那边招手··“真的,谢谢·”安栗高兴的从沙发上起来,跟在他们后面··“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穿着个内裤出去吃饭,不过还好别人看不见,就让咱们的肖大董事再忍忍吧,哈哈哈…”高木杨笑得十分幸灾乐祸。
从电梯下去,安栗特地去电梯看了陈亭,发现她身上的黑气已经越来越少了,看来这是个好现象··正是吃饭的高峰期,餐厅里坐满了人·但是因为安栗的存在,高木杨特地要了一间包间,点了一桌子菜。
看着这一桌子菜,安栗兴奋的直咽口水··把符纸拿出来,高木杨写上安栗的名字,又贴在菜上面,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其实正确的做法是符纸上除了他的名字外还需要生辰八字,这样其他鬼都不能抢他的。
不过因为安栗不记得自己的出生日期,所以就不知道生辰八字·不过这里也没其他鬼,所以就这样将就了··安栗对他露出一个笑,看着面前的一盘菜,用力一吸,什么都没有。
安栗疑惑的看着面前还在冒热气的菜,再次用力的吸了几次,又对其他菜吸了一顿,还是什么都没有··“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高木杨看不见,却还是满怀期待的看着肖南,希望他把那个场景描述出来给他。
“吃不到·”肖南也有些意外··“不会吧这可是我师父亲手画的,绝对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高木杨比肖南更意外。
“谢谢你们,你们吃吧,我先出去逛逛,谢谢你们帮我·”安栗有些失落的飘了出去··“怎么了你叹什么气啊”看他叹气,高木杨有些不解。
肖南道,“他走了,说要出去逛逛·”·“唉·”高木杨叹了口气,“他肯定很孤独·我给师父打个电话·”·“师父说,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过他现在有事回不来,到时候等他回来了再过来看看。”
挂完电话,高木杨对肖南道··肖南点点头,低头继续吃饭··“对了,你爸妈带着你弟弟出国以后打算不回来了吗”高木杨八卦的看着他。
肖南纠正他,“继母,同父异母的弟弟·”·“okok,”高木杨点点头,也不和他争这个,“不过你爸还真是啊,不知道为啥这么疼你那个弟弟,都养废了。”
“与我无关·”肖南语气冷淡··因为点的菜太多,好多菜都没动,秉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高木杨让人打包好,绝定带回去晚上吃。
他老爸总是让他勤俭节约,肯定会夸他的··和高木杨告别以后,肖南回了办公室,安栗没在办公室··灵异神怪·推开休息室的门,发现安栗躺在床上睡着了,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天使,不过是个穿着小黄鸡内裤的天使。
他之前也好奇的问他为什么鬼不怕太阳,他说他也不知道呀,好多鬼都不怕吧还嘲笑他肯定又看电视了··关上门,肖南坐在办公椅上,呼出一口气,开始处理一天的文件。
 · ·第5章 度假村·周五,安栗出去外面闲逛看电影看人家约会,觉得差不多了才回光远集团··刚走到电梯那里就看到了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正在和李亭说什么,安栗好奇的走上去,发现李亭已经能出电梯了,而且身上也没了黑气,身体也有些好转。
“那个,你们要带她去投胎吗”安栗好奇的问··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看到他们,黑衣男子转过身有些惊讶的看着双手捂着裤子的安栗。
“你是…”左边的男子刚想开口就被右边的男子扯住了衣袖,对他摇了摇头··“这位同学,你和她是朋友吗”右边的男子对他露出一个和蔼的笑。
“我们认识不久,她是被人害死的,现在可以去投胎了吧”·男子看了一眼陈亭,“她之前怨气缠身,试图变成厉鬼杀害活人,不过幸好及时收手没有酿成大错。
但她借着自己的能力令一位活人变成疯子,也是犯了错·到了地府,必须先赎清自己的罪孽才能投胎·”·“那会不会很严重·”安栗有些担心。
男子安慰他,“不用担心,罪责不是很深,赎完就能去投胎了·”·“谢谢·”安栗放心的笑笑,“我什么时候能去投胎啊”·“你想去投胎”左边的男子看着他。
安栗低着头,用左脚踢踢右脚的鞋跟,“我只是觉得我遇到的鬼大多数到了时间就会去投胎,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去,飘荡太久也很孤独的·”·男子拍拍他的肩,“放心,时间到了,自己就能去了,趁着还能到处乱走,可以多去看看也是好的。
不过记得,不要妄图伤害别人·”·安栗点点头,李亭和她道了谢,被男子装到了瓶子里,打算带回去交差·安栗飘回肖南的办公室··“黑司右…”黑司左不满的看着他。
“嘘,别说·”黑司右摇摇头,“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我回来啦·”安栗冲进办公室,发现周希也在办公室,不过一脸沮丧。
“还不出去”肖南有些嫌弃的看了眼办公桌前这朵人形大蘑菇··“董事长,人事部的杨琦辞职了·”周希闷闷的开口。
“嗯·”肖南一脸冷淡··“董事长,你不知道·”周希一脸要哭的表情,“她爸给她办的离职手续,因为她发疯了,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肖南看着一脸若有所思,而后恍然大悟的安栗,对周希道,“冤有头债有主,自己作的恶当然要自己吃下去·还是说,你要做老好人,去陪着她·”·“不不不,”周希赶紧摇头,“我就是感慨感慨,怎么会做这么不明智的事。”
肖南眼一抬,“那你还不出去,事做完了吗”·“我马上出去,马上出去·”周希快速的跑出办公室,然后把门关上。
“明天木杨约我们去度假村玩·”这话是对安栗说的··安栗在他旁边点点头,要他给他把平板打开,放上电影拿到休息室去,他要看电影休息下。
肖南有些无语,“你不是才看完电影逛完街回来吗还看,不怕眼睛瞎掉·”·“对哦,那算了·我先不看了·”安栗走到沙发上坐下,看落地窗外面的景色。
下班回到别墅,趁肖南吃饭的时候,他跑到后院玩,这里种了很多花·安栗的房间只要拉开窗帘就能看到··而且这里还有个鱼池,晚上的时候还有乌龟爬上岸。
“我觉得大少爷真可怜·”正当安栗闲逛的时候,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可不是,自从他妈妈去世以后,他爸就马上娶了一个女人,还生了个儿子。
对小儿子宠得不得了,对大的就不管不问·你说两个都是他的小孩,他怎么就这么偏心·”另一个女人附和道··安栗走上前去,发现是别墅的煮饭阿姨和一位清洁阿姨。
煮饭阿姨说,“那天晚上少爷回来,明明只有他一个人,我听到他一边吃饭还一边说话,好像还有另外一个人似的·”·“对对对,”清洁阿姨点头,“他还让我把客房收拾出来,每天换被单,好像里面有人住似的。
一个人住久了,都有幻想症了,可怜啊·”·安栗抽了抽嘴角,不得不说八卦是每个女人的天性啊,平时很少看到她们出现,没想到还是会被她们发现这些不寻常的事。
幸好没往灵异方面想,否则得把她们吓死··“随她们去吧,以后我让她们没事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听完安栗的话,肖南没所谓的说··其实安栗是想问他是不是真像阿姨说的那样,父亲对他不管不问,还娶了继母生了弟弟。
但是肖南没有主动提起,他问似乎很不合适,毕竟他们还没熟到那种地步吧··第二天,安栗被高木杨的大嗓门吵醒,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闹钟,发现才七点··“有些远,所以早点去,天没那么热。”
高木杨嘿嘿笑着解释··上了车以后,安栗靠在后座继续睡··看了眼后视镜,肖南有些不解,“他又睡着了,他怎么那么能睡·”·“不太清楚,他身上已经有这么多特殊情况了,再多一个也不奇怪啊。”
高木杨转头看了看后座,空空如也,唉,学艺不精啊··灵异神怪·“你师父的快递还没到”·“哎呀,他离得比较远,时间久点也正常。
我刚查了物流,还有两天就到了·还是说,你天天看着人家,把持不住呀·”高木杨笑得贱兮兮的··“滚·”肖南没好气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车里传出高木杨张狂的笑声,搅得安栗睡得十分不安稳··经过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两人一鬼到达了度假村··肖南把安栗叫醒,让他下车。
很难想象,作为一只鬼,居然睡了一路,肖南觉得他估计是只懒鬼··度假村虽然位置离主城区比较远,但是胜在风景好,城市里住久了的人就喜欢这样的地方·一到周末,带着孩子出来的还挺多。
跟着服务员到了房间里,高木杨非要选一间大房,可以住一家四口的那种·但是服务员只能看到他们两个人,看他们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放好行李,换好衣服,他们泡温泉去了。
安栗也跟着去了,“好舒服·”刚进水安栗就舒服的眯了眯眼,感觉身体也暖暖的··“鬼也能泡温泉”肖南为了不让别人听见,所以凑近高木杨的耳边说的。
“小板栗也在泡啊他脱衣服裤子了吗”高木杨笑得十分猥琐,肯定是想到他脱了衣服就会不见的事了··肖南离他远了点,不想搭理他。
泡完温泉,又去吃了午饭·这个度假村周围都有很多的果木,还有竹林,也有很多菜地··很多人来这里都会去摘果子或者挖竹笋弄菜回去,虽然贵了点,但是为了这一口新鲜,大多数人也不会在乎的。
而且很多都是为了让孩子喜欢,由着他们弄··肖南虽然没兴趣,但是安栗却是一脸兴奋,说就算他们不去,他也要去··高木杨一听肖南重复安栗的话也是一脸兴奋的样子,招招手让安栗跟着他,活脱脱一个拐卖儿童的人贩子模样。
无奈的肖南跟着后面,看着安栗开心的到处乱窜·高木杨在肖南身边尽职的做着讲解,虽然看着是在和肖南说话,其实他是说给安栗听的··肖南无奈的捏捏鼻梁,“他早就跑远了。”
“啊是吗”高木杨左右看看,还是看不见,拍拍肖南的肩膀,“没事,给你讲也是一样·”·肖南推开他的手,径直走远了。
菜地里,大人带着孩子在拔萝卜,挖其他的菜,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孩子认真的拔着菜,爸妈要么宠溺的看着他们,要么拿个手机出来对着孩子拍照··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面前这些场景,安栗觉得很熟悉。
睡前,两人一鬼各占了一张床,盖着被子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基本上都是高木杨在说,他重点提了安栗穿着一条内裤在那么多人面前乱逛的事情,说是有小朋友看见了绝对很轰动,说完以后一个人趴在床上哈哈大笑。
肖南和安栗都受不了他那杀猪般的笑声,直接关了灯,表示聊天到此为止··睡到半夜,安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水滴在自己脸上,凉冰冰的,难道这里还漏水··翻个身继续睡,感觉有个滑腻腻又有点凉凉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滑过。
睁开眼,“哇……”安栗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一个箭步冲到了肖南的床上··肖南被他那声大叫惊醒了,直接开了灯,就看到正撅着个屁股把脑袋埋在床上的安栗。
“怎么了”虽然听不见安栗的叫声,但是被突然的灯光一刺激,高木杨也跟着醒了··“我看见鬼了,一个吊死鬼·”安栗哆哆嗦嗦的抬起头,发现开了灯以后就没看见了。
“真的”高木杨听完传话,害怕的跑到肖南的床上,抱着他的胳膊··肖南抽了抽胳膊,却被抱得更紧,“你连电梯里那个不成人样的鬼都不怕,还怕一个吊死鬼”·“任谁一睁眼看见一张眼睛爆突,舌头掉得老长,还滴着口水,而且那舌头还在自己脸上扫过的鬼,怎么都会被吓到吧。”
安栗不服气的反驳他··高木杨想了想那个场景,一想到一睁开眼就对上这种视觉冲击,绝对会被吓尿吧·不行,这样一想更害怕了··“现在还在吗”房间里有鬼,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怎么也觉得恐怖。
安栗摇摇头,“开灯以后就看不见了·”·“那把灯关了·”高木杨直接把灯一关··“啊……”安栗捂住眼睛,惊叫出声。
肖南把灯打开,狠狠的瞪了高木杨一眼··“呵呵,怎么样在哪啊”高木杨自知理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安栗伸出手指,指了指床边,“就在这里·”刚才灯一关他就直接被面前的脸给吓到了,这鬼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突然出现,刚才不是还在那边吗·高木杨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屋子中间站着,肖南虽然没说什么,也默默地离开了床上。
一看他们一走,安栗也跑了过去,“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当然是找负责人啊,把死了人的房间给我们住,缺不缺德。”
高木杨怒气冲冲的出了房间··肖南也跟了出去,站在走廊,不一会值班经理就过来了··“这位客人,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地方让你大半夜的非要让我们过来解决。”
经理看着态度良好,语气里却也有些抱怨··“你还抱怨上了是吧你把死了人的房间给我们住,想钱想疯了吧缺不缺德不怕遭报应啊你。”
高木杨不甘示弱的看着他··经理有些错愕,身边的服务员也有些惊讶,“你们住之间,昨天还有人住了这个房间,也没人说有事,怎么你们一来就…”·灵异神怪·高木杨怒气冲冲的打断他,“你什么意思你还有理了需要我们把这件事报出去吗看看有多少人站在你们这边。”
经理生气的瞪了服务员一眼,看越来越多的人被吵醒,听见事情的原委正对他们指指点点,更有客人要求换房,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知道这些人都得罪不起。
“这位先生,我们把你们在这里花费的所有费用都免单,并赔偿你们一部分钱,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如何”经理打着商量··“不必了,把我们的房钱退给我们,你们的钱不稀罕,谁知道干不干净。”
高木杨丝毫不领情,他家有的是钱,稀罕这些再不济,还有肖南这位大财主在这呢··退完钱,肖南他们在经理的道歉声中拿着行李离开了度假村,并开车去了酒店。
到了房间,高木杨让安栗先进去,看看房间有没有鬼,确认安全以后才开门进去的··“干嘛跑到我床上躺着”肖南看着安栗躺在他旁边。
“什么什么小板栗睡在你旁边”安栗还没说话,高木杨倒是一脸八卦的盯着他··“我害怕·自从遇见你以后,我发现我见鬼的几率越来越大了。”
安栗没搭理高木杨,自顾和肖南说话··肖南关了屋里的灯,只留了床头一盏,“你不就是鬼怎么说见鬼呢”·“那好吧,见到同类的几率变大了。”
安栗从善如流的改正··“怎么不去当小雷锋了”肖南打趣他··“当初是李亭把我抓住了,虽然是我自己送上门的。”
安栗有些尴尬,“但是这个度假村还在正常营业,说明那个吊死鬼不是受冤死的,等到了时间去投胎就可以了·”·“哼·”高木杨一脸幽怨的看着肖南那边,欺负他看不见鬼啊,聊天都不带上他。
真是太过分了,我还是睡觉吧·· · ·第6章 孤儿院·回去的路上,依旧是肖南开车,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换了一条路线·高木杨坐在副驾驶叽叽喳喳,安栗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风景。
“停停停·”行至一半,安栗突然让肖南停车··“怎么了”肖南不解的在路边停下··安栗用手指着左手边,“看。
那边好像有个孤儿院·”·刚才肖南也看见了,但是并没有多想,一般在城区外面的孤儿院都比较穷··“我想去看看·”安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是觉得这个孤儿院对他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肖南转向往孤儿院那边去,刚到大门就有人来开门·门卫热情的把他们迎接进去,院子里的小朋友正在做游戏,看到三人进来,都好奇的看着他们··“怎么了是不是小板栗想起什么了”虽然听不见安栗说话,但是从肖南的反应中他还是能猜出个大概的。
肖南摇摇头,他也不是很清楚··自从踏进这里,安栗心里就有一种归属感,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觉得十分熟悉,却又觉得蒙上了一层纱,让人看不真切··“你们好,两位是想□□吗”院长热切的把他们带进办公室。
“额,那个,”高木杨有些词穷··肖南截住话头,“院长认识安栗吗”·“安栗,你们认识他,不知道我们认识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院长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们,“你们说的是他吗”·“对,就是他·”肖南点点头··高木杨拿过照片,照片里的安栗一身简单的白色短袖,笑容灿烂的站在林荫路上。
“原来他长得这么乖巧啊·”·“是啊,”院长点点头,“安栗一直都很乖巧,也特别懂事·”·肖南看着从看到照片以后就显得有些低落的安栗,“院长,他是什么时候来孤儿院的”·“十几年了,他来那天,刚出生不久,我们在门外面捡到他的,他当时就裹着一个小毯子,安安静静的在睡觉。
也不知道是谁把他丢了,作孽·”院长看了两人一眼,“你们是他的朋友啊”·“是呀,好朋友·”高木杨点头,怕院长不相信,还笑得特别真诚。
不过院长也没想那么多,“这张照片是他考进大学的时候发给我的,我看拍的很好,就把它洗出来放着了·两个月前,他高兴的跟我说,他妈妈来找他了,我也为他感到高兴。”
“他妈妈找他了”肖南有些疑惑,扔在孤儿院很明显是被遗弃的··“是啊·这些年一直没有人领养他,满了十八岁以后他就离开孤儿院自己住了。
勤工俭学,还总是回来看我·他一直是个努力的孩子,我亲手把他带大,可是我丈夫不允许我再领养一个孩子,不然我就把安栗领养回来了·幸好他现在有了一个好的归宿,我也放心了。”
院长谈起安栗的时候总是一脸宠爱的样子,提起当初不能领养他,又十分遗憾,最后又为他能和父母团聚感到高兴··望着因为院长的话而流下眼泪的安栗,肖南没有把安栗已经死亡的事告诉她,让她以为安栗还活得好好的,对她来说是好事。
出了办公室,穿过走廊,看到不远处小朋友正在菜地里忙活,里面还有一部分大人在帮忙··见他们看着那边,院长解释道,“那是我们自己种的菜地,以前院里经费紧张,就自己种菜解决饭菜问题。
后来被领养的小朋友越来越多,也有一些人给我们捐款,每个月还有义工到我们这里来,我们院的情况就渐渐好了起来·但是这个菜地我们一直没有废弃,为了培养小孩子的自立能力。
而且还有一些人会专门过来定菜,也算是一笔收入·”·从孤儿院出来,几人心情都有些低落,特别是安栗·他没想到自己是个孤儿,好不容易和妈妈团聚了,现在却变成了孤魂野鬼,妈妈肯定很难过。
灵异神怪·“想不到小板栗这么可怜,居然是个孤儿,好不容易团聚了,还死了,真是多灾多难·”车上,高木杨一脸感慨··肖南道,“人各有命。”
高木杨一脸不满的看着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呀,没半点同情心·”·“有同情心又怎么样他已经变成鬼了,难道还能让他复活等时间到了,他就去投胎了,一碗孟婆汤下去,谁还记得你是谁。”
肖南冷冷的说··“你这样一说我反倒更难过了·”·这趟出门,弄得这样一个结果,谁心里都不好受,安栗每天还是跟着肖南去公司,却死气沉沉的,每天趴在沙发上发呆。
“小板栗快点起来,有礼物给你·”高木杨一进办公室就兴高采烈的对着沙发那边喊着··安栗抬了抬眼皮,发现他手上拿了一个快递·想来是他师父的符纸到了,不过这么久他都已经忘了自己没穿裤子了。
高木杨在符纸上写上安栗的生辰八字,这是在孤儿院的时候知道的·又把裤子点燃一道扔进去··然而,裤子还是那团灰,安栗并没有发现它有变成裤子,也没有出现在他身上。
“你确定你师父真的是个道士而不是一个神棍”肖南十分怀疑··“不可能,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不可以不信我师父。”
高木杨立场十分坚定,“我还是打个电话给他问问怎么回事·”·“行了,我师父说他那边的事差不多办好了,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板栗,你就别沮丧了·反正只有肖南能看到你穿内裤的样子,大不了让他对你以后负责就好了·”挂完电话,高木杨对着沙发喋喋不休··“走吧。”
“去哪”高木杨站起来,看着准备外出的肖南··肖南道,“去城中大学,了解一下安栗的父母住哪里,带他过去看看。”
“这个好,”高木杨拍拍手,又冲沙发那边道,“小板栗,走走走,去学校看看,或许知道你父母住哪里呢,去看看他们也好·”·安栗有些犹豫,从孤儿院回来他就想让肖南帮他去学校问问,可是他又有些害怕,害怕看见父母因为他离世伤心的样子。
“怎么样不愿意去啊”见肖南没动,又看不见安栗在做什么,只好求问··肖南好心回答他,“他在犹豫。”
高木杨走到沙发那边,又用手摸摸,安栗有些无语的看着高木杨从他腿上摸过去的手·“小板栗,你怕什么事情发生了无法弥补,只有接受事实,你放心,人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时间久了,自然就好了。”
安栗咬咬嘴唇,他是真的没想到,作为一只鬼,有一天会被人类看见·而且对他还那么好,就连高木杨这个和他毫不相干的人也总是对他充满善意,这一刻,他是感激的。
“走吧·”安栗从沙发上起来,他不想辜负他们的好意··坐上车,高木杨止不住的得意,觉得自己的心灵鸡汤还是很有用的··肖南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对他很好。”
“那当然·我之前看不见他,只是对他感到好奇·后来在孤儿院了解了他的身世,看到他长得那么可爱,我就想把他当成弟弟疼爱·他今年才十九岁耶,那么小,人生才刚开始呢。”
“可是有一天他去投胎了呢”·“我会想他的·去投胎也好呀,好过当一只孤魂野鬼·”·大概是这个话题让人感觉伤感,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离学校越来越近,安栗就越来越忐忑··走在学校,安栗觉得这里带给自己的感觉虽然没有孤儿院那么强烈,但是总觉得这里留给了自己很多的快乐··“什么出国了”高木杨有些惊讶,他们是以安栗朋友的身份来这里问老师的。
“对,我记得有一天在校门口看见安栗和一个女人说话,后来我问他,他说那是他妈妈·过了一个礼拜,他妈妈就来学校给他办了手续,说是想带他出国·那孩子很不错,出国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好发展。”
班主任笑着告诉他们··“那老师知不知道他们住哪里或者他们的联系电话呢”·“住哪里我就不知道,看他妈妈的穿着,好像挺有钱的。
安栗没有申请住宿,应该是住家里吧·安栗的电话就有,不过不知道他有没有换·”班主任把电话号码给了他们··“谢谢老师,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肖南他们道完谢便离开了办公室··“这个老师好像并不知道小板栗是孤儿院出来的·而且从他的话里,我们可以发现,安栗和他妈妈相认不久。
天啊,不会刚团聚就发生这种事了吧”高木杨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更同情安栗··“电话是空号·”肖南拨打了刚才那个号码,不过提示是空号。
“虽然现在知道了一点线索,可是他父母出国了,电话是空号,也不知道住哪里,就连他妈妈也只知道姓周,不知道全名,没有照片·小板栗也想不起来其他的,等于线索都断了。”
高木杨在一边分析··“谢谢你们,不用去找了·”一直走在后面听他们说话的安栗突然开口··“为什么”肖南回过头,“嗯”高木杨有些疑惑,“噢,你在和小板栗说话啊。”
“其实高大哥说的挺对的,时间久了自然就好了,他们或许会为我的离开伤心难过,时间久了也就痊愈了·老师也说了,他们出国去了,说明他们过得还是很好的,知道他们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安栗笑了笑,“而且,我以后也会去投胎的,到时候就都忘了·”·“你想通就好·”肖南不再说话,转身继续走··高木杨围着他身边追问安栗说了什么,肖南不耐烦的把安栗的话重复了一遍,高木杨十分开心,觉得安栗能听他的话,他心满意足啊。
灵异神怪·安栗微笑的看着他们,觉得有人关爱自己,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至于爸妈,希望他们过得开心一点,不要为自己的事太难过·· · ·第7章 师父回来了·周末,高木杨一大早来到肖南的别墅,身后还跟了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头,说是老头,但是看起来绝对很健康的那种。
想必就是高木杨口中的师父了吧··“肖南,小板栗起来了吗”一进客厅,高木杨就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肖南道··“还没下来。”
肖南收起报纸从沙发上起来··“来来来,”高木杨把他师父拉到沙发这边,“这个就是我师父了,怎么样,看起来是不是很仙风道骨”·肖南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精瘦的老头,并没有发现哪里有仙风道骨的气质,而且他也没有穿道袍。
“好了,客套话就别先别说了,先去看看那个小鬼吧,解决了我也好吃饭,一大早下了飞机赶过来还没吃饭呢·”张关清揉了揉自己扁扁的肚子··“师父。”
上楼前,高木杨拉住他师父的衣袖··张关清扯开他的手,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你小子又想干什么笑得这么贱·”·高木杨马上把笑收起来,“师父你也太过分了,居然这么说我。
我就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看到小板栗”·“不行·”张关清还没说话,肖南就先拒绝了··“为什么”高木杨不满,“凭什么就让你一个人看到小板栗,我也想看看他不行吗”突然想到什么,“额,好吧好吧,等会再看。”
来到楼上,肖南先敲了敲门,“安栗,起来了吗我们进来了·”·“噢,好·”屋里传出安栗有些迷糊的声音,显然刚睡醒。
进屋后,安栗坐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挡着自己的腿··“啧啧啧,”张关清一边打量一边啧啧称奇,“想不到还真的有这么笨的小鬼·”·“哎呀,师父,你先别说了。
快点帮他解决裤子问题,我还想看看他呢·”高木杨催促··张关清不满的瞪着他,“急什么,也没见你关心过我·”·“呵呵,师父你老当益壮,哪里需要我关心啊,我都打不过你。”
见师父生气,高木杨连声讨好··“哼·”张关清把铜盆拿出来,又问了安栗的生辰八字,“小鬼,过来,割点你的血·”·安栗走过去,被张关清拿出一个很小又很锋利的刀在手指上割了一个口,流了两滴在符纸上,点燃和裤子一道放进去。
待烧完以后,安栗看到自己穿上裤子了··“谢谢道长·”安栗对着张关清道谢,开心的转了一圈,现在终于有点安全感了··“师父师父。”
高木杨恳求的看着他··张道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从里面倒了两滴水到手上,然后抹在了他的眼皮上··被抹上的瞬间,高木杨觉得眼皮有些火辣辣的,过了两秒就变得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
睁开眼,看到安栗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啊,小板栗,我终于看到你了·”高木杨十分激动的跑过去想给他来个拥抱,结果直接从他身体穿了过去,被冻得一哆嗦。
张道长拍拍手,把东西收进包里·“行了行了,事情解决了,现在该解决我的肚子了·”·“道长楼下请·”肖南客气的带他下楼。
安栗也跟着一道去了,来到餐厅,发现桌上已经摆了很多道早餐··看安栗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们,高木杨转头对正在大吃特吃的师父道,“师父啊,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安栗也吃到饭菜呀。”
“没有·”张道长头也不抬··“为什么”高木杨十分惊讶,“你刚才不是还让他穿上裤子了吗怎么吃个饭就不行了。”
“你懂什么,想要得到任何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刚才为了给他穿上裤子,已经取了他身上的血·现在若是再为了一顿吃的取血,只会加重他身上的鬼气。”
张道长瞪了他一眼,又打量了一下安栗,“不过你身上真的很干净,可以说没有一丝的鬼气,真奇怪·”·“你过来·”张道长对他招招手。
安栗有些疑惑的走过来,张道长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他的额头,又用手指贴着,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后·张道长睁开眼,“你脑子里没有任何死亡过程。”
“安栗之前就记得他的名字,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前两天我们才知道他是孤儿,刚和妈妈相认没多久就离世了·”肖南在一边解释。
“不对·”张道长摇摇头··“不对”几人都有些疑惑··张道长沉吟道,“他不是鬼,他是生魂。”
“生魂”·“什么意思”·“生魂的意思就是他的身体还未死亡,而魂魄已经离体了·因为不是真正的鬼,所以无法接受人世间的供奉。
你烧给他的裤子他也收不到·”张道长解释后又吃了一个小包子··“哎呀,师父你先别吃了·”高木杨急切的拉住他,张道长的手跟着一抖,小笼包掉了。
接受到师父怨念的目光,高木杨有些心虚··“道长,依你的意思,安栗并没有死亡,只是魂魄离了体,只要找到身体,就能回去是么”肖南倒是比较冷静,一听就明白了。
“是这样没错,前提是他的身体没有大的损伤,如果他的身体机能已经不足以维持他身体的运行,那回去也没用·”道长顿了顿,“而且他的魂魄已经离体这么久,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灵异神怪·“师父,你一定要帮帮小板栗·”高木杨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你一定不会让小板栗就这样成为孤魂野鬼吧·师父…”·“行了。”
张道长打断他,“只要找到他的身体,我就尽我所能试试·”·“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高木杨开心的抱着他,被张道长嫌弃的推开。
他也不嫌弃,又对安栗道,“小板栗,听到了吗”·安栗激动的点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妈妈肯定会很高兴·“谢谢你们,我真的很感谢你们。”
高木杨从座位上起来,“不客气,能帮助一个魂魄回到体内,也是一个神奇的经历啊·到时候你醒了告诉我们,我们去看你啊·”·“别高兴得太早,”张关清在一边泼冷水,“生魂离体以后再回到身体里,他作为生魂这段时间的经历就会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根本就记不住你。”
“啊”高木杨有些沮丧,安栗也有些错愕··“我已经让人尽力去查了,安栗的妈妈带着他究竟去了哪个国家,相信过段时间就有消息了,现在再等等吧。”
肖南挂完电话,对他们道,从始至终,最冷静的还是他··“谢谢你,肖南,你真是个好人·”安栗一脸真诚,但是肖南并没有多在意··吃完早餐,几人在后院坐着聊天,张关清吃的太饱,躺在椅子上舒服的揉肚子。
虽然现在知道可以回到身体里,但是一时半刻没找到身体也急不了,所以安栗也只得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师父,你在国外的时候做什么啊那么久都不回来。”
高木杨好奇的问··“做什么追一个妖道·”张关清没好气的说··“妖道”几人都很有兴趣,“道士也有坏的么”·张关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人还有好人坏人,鬼也有好坏之分呢。”
“那好吧·”高木杨点点头,“那个妖道做什么了呀你要追他”·“做了什么”张关清激动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做的坏事可多了。
为了钱,什么缺德事都做·专门炼制那些冤死怨气又重的女鬼为他办事,还把普通人的寿命接给那些有钱人,自己还吃那些女鬼增加自己的法力·简直是道士界的耻辱,他已经被下了追杀令,任何看到他的人都可以选择直接动手。”
“额,好恶心·”高木杨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师父,他不会遭天谴吗”·“天谴”张关清呵呵一笑,“哪有什么天谴,不过他倒是会遭报应。”
“什么报应啊”高木杨追问··张关清故意没说,看他们脸上都带着好奇,吊足胃口以后才开口,“修炼妖道,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操纵鬼魂,为他人嫁接寿命,这种损阴德的事做多了身体自然会承受不住·他的身体会从内部开始腐烂,直到全部烂掉为止·”·“哇,这么恐怖,不过这也是他罪有应得。”
高木杨看着张关清,“师父,那你抓到他了吗”·张关清一僵,没搭理他··“噢,我懂了·”高木杨笑得贱兮兮的。
张关清拍了他一巴掌,“如果不是你老是催我回来,我会抓不到他·”·“道长,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才坏了你的事,对不起·”安栗有些愧疚。
“咳·没事没事·”张关清大度的挥挥手··“师父,你这么厉害,帮小板栗算算他的身体在哪里呗·”高木杨期待的看着他,安栗闻言也有些期待,如果真的能找到,就不用浪费肖南的时间了。
张关清狠狠地敲了敲他的头,“你以为我是神仙啊,掐指一算都能知道啊你是不是以为你师父我随便画个符就是一道任意门,我要真那么厉害。
我给你几张符纸还需要快递吗我直接隔空传物不就行了·”·高木杨抱着脑袋幽怨的看着他,“师父,原来你说的那些带我装逼带我飞的话都是骗我的。”
“你别以为你家有钱我就不打你,我给你暂时开的阴阳眼还没关,信不信我把你拉到荒郊野外和孤魂野鬼共处一晚”·“不不不,不用了,师父我错了。”
高木杨大叫出声,“我就看小板栗一只鬼就行了,还是小板栗可爱一点·”·一时之间,后院里传来一阵阵大笑声,就连肖南脸上也带了些笑··自从遇到安栗以后,他这里也没那么冷清了。
只是……肖南嘴角的笑又放了下来··晚上,张关清说给安栗解决了一件事,要在这里住一晚,他还没住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呢··高木杨见师父这么不要脸,也说要在这里留宿。
反正空房间很多,让人收拾了两间给他们,让他们折腾去了··“你怎么又过来了”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安栗躺在他床上··“过来和你睡啊。”
安栗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仰头看着他··肖南在床边坐下,“这里没有鬼了,你还害怕就算有鬼,张道长还在这里,你怕什么”·安栗滚到床另一边,“我不是怕鬼才来这里睡的,我是想着过段时间我回到身体里了,到时候把你们都忘了,所以我想趁着还能看见你们的时候多和你们说说话。”
“我睡觉的时候不规矩,担心会压到你,你穿过我的身体会很冷,不习惯·”肖南拒绝··“没关系,我会好好注意的·从你见到我的时候,就没对我有任何敌意,还把我带回家,帮我解决问题,现在还帮我找我妈妈,帮助我回到身体,你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所以你现在为了表达感谢,跑到我床上来,是想以身相许吗可是我碰不·灵异神怪·到你,你这算什么报答”·“哼,你这人怎么一下子变得不正经了。”
安栗撇撇嘴,“我回去的时候会尽力记得你们的,如果真的记不住,你们就来找我,把知道的告诉我·我想,就算我记不住你们,也会和你们成为好朋友的。
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没钱没地位·”·肖南点点头,“会的,木杨对你那么好,绝对不会嫌弃你·”·“那你呢你会嫌弃我吗”·肖南想了想,“也不会。”
“我觉得你挺孤独的,多交几个朋友·你看你这么大一栋别墅,平时除了你还有几个阿姨都没其他什么人了·没事多笑笑,我当然希望你开心点…”·“别说了,睡吧。”
肖南叹了口气,把灯关了,在床上躺下··“好吧,”安栗往外面挪了一点,“肖南晚安·”·过了片刻,才从旁边传来一句,“晚安。”
 · ·第8章 回去·安栗做了一个梦,他好像在空中浮浮沉沉,周围都是白雾,什么都看不真切·不知道飘了多久,他发现前面有光,迫切的想看到前方是什么,安栗努力往前面飘去。
这是一间房间,看起来布置得很温馨,床上躺了一个人,看不清楚长什么样·但是安栗却觉得十分熟悉,光是接近他就让他开心的想哭··一道吸力传来,安栗发现自己好像和床上那个人融合了,这种久违的温暖让他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
仿佛自己在世间寻找千万年,终于找到灵魂的归属的幸福感··正当安栗享受着此刻的幸福时,他发现这个身体里面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此刻正怨毒的看着他。
那个人怨毒的咒骂他,让他滚,那恶狠狠又怨毒的眼神仿佛有实质一般,让安栗浑身难受··这个人见他还是不走,冲上来对着他一顿撕咬,安栗疼得十分厉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做个梦,还能感觉到这么疼。
两人在看不见的地方撕扯,安栗觉得自己好像被推出去了一部分·不不不,我不想离开,这是我的,我想留在这里··两人的争斗越来越激烈,带动着这个身体也十分难受,大概是动静太大,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两道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床边才停下··“怎么了这是”一道中年男声关切的问··“可能像宁道长说的那样,现在他魂魄还不稳,有其他的人跑来抢身体。”
另一道女声··“那怎么办”男子焦急的问··“怕什么,你忘了道长给了我们药水,不管是谁,都要他有去无回。”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温温柔柔,话里的毒意却让安栗本能的感到害怕··他想努力睁开眼睛看看眼前这两个人,却怎么也看不见·他害怕想要逃离出去,却被刚才那个让他滚出去的人死命拉着,笑容怨毒的看着他。
他感觉一双手死命的按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动,另一个人掰开了他的嘴,有什么水灌到了自己的嘴里,流向了喉咙··这道水从进到他的嘴里,他就感觉到一种被火烧的疼痛,渐渐地,全身都被这种疼痛取代。
好疼啊,安栗嘶吼出声,可是他听不见自己的任何声音·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好痛,谁来救救我·肖南,救救我,我好疼··“安栗,安栗,醒醒。”
是谁在叫我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要魂飞魄散了,再也回不去我的身体见不到你们了··突然,有什么东西笼罩着自己的全身,让四肢百骸的疼痛都缓解了,好舒服。
安栗浑身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整个苍白,浑身无力·费劲的睁开眼睛,发现肖南和道长他们都围着自己,一脸焦急,看到他睁开眼,终于松了口气··安栗想对他们笑笑,却没有任何力气,闭上眼晕过去了。
“道长,安栗好像变透明了·”肖南不确定的看着他,以前他的身体看起来似乎和正常人没区别,可是现在看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透明了,仿佛被风一吹就会不见了。
“看见了,他这是魂体受损·”张关清一边回答一边动作不停地画符配药··“师父,师父·”高木杨在一边大喊,“小板栗全身冒血了,师父,怎么办”·张关清回头,发现躺在床上的安栗全身开始往外冒血,好像每个毛孔都成了出血口。
“遭了·”张关清掏出一颗药丸直接喂给安栗,但是他已经昏迷,根本不知道下咽·张关清按住穴位,硬是给他喂了下去··接着又走到一边画符,重新配药水。
高木杨和肖南虽然焦急,但是看张关清在一边忙碌也不敢打扰··张关清把配好的药水给安栗灌下去,“好了,现在给他稳定住了魂体的情况·但是他魂体受损太严重,只能慢慢养回来。
至于他遭受了什么,也只能等他醒了才能知道了·但是绝对不是愉快的经历,对方是要他魂飞魄散·”·“这么歹毒”高木杨一脸愤怒,“小板栗不会有事吧”·“现在暂时没事了,魂体受损再养回来是个漫长的过程。
你们要格外注意几点,绝对不能让他晒太阳,魂体受伤的情况下晒太阳对他来说无疑自寻死路·把这个符水每天喂给他喝,千万别忘了·”张关清把配好的符水递给他,想了想还是给了肖南,大概是怕高木杨不靠谱。
“我要出门几天,给他找点东西配药,不然光靠这样,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恢复·”张关清查看好安栗的情况,发现暂时稳定了,“等他醒了就告诉我,我倒想看看是哪个歹毒的下的毒手。”
肖南松了口气,“谢谢道长,等他醒了,我就打电话告诉你·”·“谢谢师父·”高木杨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张关清瞪了他一眼,“行了,安栗的情况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守着也没用,回去睡觉吧。”
灵异神怪·“嗯·”高木杨点点头,刚准备出去,又想到什么,“肖南,为什么你会和小板栗睡在一起”·肖南挑挑眉,现在才发现。
“他说想趁着还能见到我们的时候多和我们说说话·”·高木杨一脸要哭的表情,“不过幸好你睡在他身边,不然就看不见他了·”·肖南把他推出房门,直接关门,不想看见他那要哭不哭的表情。
叹了口气,肖南走回床边,看着脸色苍白,身体几近透明的安栗··先前从他身体里流出的血在喝了那道符水以后已经不见了,但他还是没醒,虚弱的躺在床上,仿佛一眨眼他就不见了。
肖南在他身边躺下,侧身看着他,闭上眼的安栗没有平时的活泼,也没有那种让人觉得温暖的笑容·但是看起来特别的乖巧,是了,他才十九岁,人生才刚开始呢。
伸出手指在他鼻子一厘米的地方轻轻点了点,他不想穿过他的身体,会让他深刻的明白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不确定,那时候是做梦还是真的听见安栗在叫他,一声声,绝望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喊他救命。
等他醒来,发现安栗整个人都十分痛苦,睡觉前还好好的,醒来看到,身体都透明了··他那时候害怕得不行,只能跑去找张关清,幸好,幸好,把他救回来了··天知道他看见安栗浑身出血的样子心里多慌张,好像下一秒就看不见他了。
“呼…”肖南吐出一口气,慢慢闭上眼睛··四天,安栗一直没有醒·高木杨焦急的给张关清打电话,张关清让他们检查了他身体其他地方,听完以后让他们不要太担心。
魂体受损,他也没法力,只能睡觉来治疗自己,让自己身体渐渐恢复·过段时间稳定了就会醒了··虽然师父这样说,但是看着他久久不醒,高木杨他们还是很担心。
但是目前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按照张关清的吩咐小心照顾他··因为安栗不能晒太阳,这几天都没有打开窗帘,屋子里一直都开着灯·肖南要去上班,一般都是高木杨看着安栗,但是肖南最近回来得也挺早。
·又过了两天,张关清也找好材料回来了,安栗也在这天幽幽转醒··“小板栗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知道吗”高木杨扑在床边,关切的看着他。
肖南也是松了口气的感觉,张关清给他喂下符水,安栗觉得四肢百骸都沉浸在温暖中,身体也有了些力气··“小鬼,说说看,你遇到了什么”张关清给他贴上一张符,为了稳定他的魂体,免得回想起来的时候魂体不稳。
安栗认真回想了一下,把他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你见到他们的脸了吗”·安栗摇摇头,那天的梦太过可怕,他不记得他们的脸,却记得他们怨毒的话和笑容。
还记得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疼痛,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害怕··“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做了一个梦,就变成这样了。”
张关清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你不是做梦,你是回到你的身体去了·”·“真的我回到身体去了”安栗有些激动,“可是,我的身体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
而且,那两个人给我喝的是什么,好疼·”·张关清问他,“你睡觉前在想什么”·安栗仔细想了想,“我在想如果我能回到身体里,我肯定会很开心。”
“那就对了·”张关清点点头,“你本就是生魂,当你想回到身体的想法足够强烈的时候,就有可能回去·只不过身体被人占了,现在还被打了出来。”
“这么可恶师父有没有办法把那个人赶出去”高木杨问··张关清点点头,“强夺他人身体本就有违命数,更不要说还要和这具身体慢慢契合,哪有那么容易。”
“道长·”安栗唤他··“小板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高木杨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安栗对他摇摇头,“道长,我之前听到他们说话,提起宁道长,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把我的身体换了·”·“宁你确定”安栗点点头,他很肯定,那个药都是他给的。
“难道是宁雀”张关清有些惊讶,而后点点头,“也对,给人换魂这么缺德的事,只有他才能做得出来·”·“道长,宁雀是谁”肖南问。
“就是我之前和你们提起的妖道·”又看了眼疲惫的安栗,“安栗你先好好休息,你们两个跟我下楼,我有话说·”·安栗点点头,高木杨趴在床边看着他,“小板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在这里看了你好几天,觉得你和我长得好像。”
“我呸,不要脸·”张关清在一边啐道,“安栗长得这么乖巧可爱,你这个流氓痞子的样子好意思和他比·”·“师父,”高木杨不满的瞪着他,“有你这么损你徒弟的吗我好歹也是一个帅哥,你那是什么眼神。”
“行了行了,让他好好休息吧·跟我下楼去·”张关清打断他,率先出去了··肖南对安栗点点头,安栗对他笑笑,看着他关门出去。
真好,睁开眼还能再见到他们··“师父,怎么了让我下楼来说,还不让安栗听到·”楼下客厅,高木杨在沙发上坐下,安栗醒了他也放心了不少。
肖南也在沙发上坐下,“道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张关清叹了口气,“安栗的情况比我们想的复杂·”·“怎么了难道他的魂体有什么问题”肖南有些焦急。
“不是·”张关清摇摇头,“他的魂体没问题,养段时间就好了·有问题的是他的身体·”·灵异神怪·“他的身体不是被人占了吗找到他的身体把那个野鬼打出去再把小板栗放回去不就行了吗”高木杨在一边回道。
张关清瞪了他一眼,“想的容易,夺舍还要看生辰八字呢·你以为随便找个人就能把人家的灵魂杀死,霸占驱壳以他的身份活下去吗光是身体排斥都能让他受不了,灵魂和身体不能契合,随便一个意外灵魂都能被撞出去。”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高木杨有些焦急··张关清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满他老是急躁的样子·“安栗的灵魂既然是被宁雀换的,就算不得夺舍。
但是这个换魂必须得条件是,两人有血缘关系·”·“什么”·“所以,霸占安栗身体的那个灵魂,极有可能是安栗的兄弟,而那一男一女,就有可能是安栗的父母。”
肖南冷冷开口··“没错·”张关清有些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所以我背着安栗和你们两个人说,我怕他接受不了·”·“当然接受不了,如果是我我也接受不了。”
高木杨在一边开口,“从孤儿院那时候我们就看得出来,安栗很在乎他的妈妈,如果他知道他的妈妈找到他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兄弟交换他的身体,他一定很难过。”
“所以,就算找到他的身体,怎么在他父母的眼皮底下帮他把身体换回来也是一个问题·”·“如此父母,不要也罢,有何资格随意践踏安栗的生命,砍断他的人生。
他们已经抛弃了安栗一次,这一次,却把他的命都抛弃了,这么歹毒,还算为人父母吗”肖南脸色阴沉,语气冰冷··“你查到他父母在哪个国家了吗”·肖南摇摇头,“没那么容易,毕竟从出国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两月了,出境记录也不是那么容易查的。
就算查到,外面那么大,也不知道具体在哪·”·“既然是预谋已久,出行记录自然没那么容易查到·就算找到了也不要打草惊蛇,安栗现在的情况就算找到身体也不能回去。
魂体还没养好,就算回去也承受不住·”·“师父,那他为什么要把安栗带到国外呢”高木杨有些不明白··张关清解释道,“安栗虽然被扯出身体,什么都不记得。
但是灵魂和身体是有吸引的,如果不离远一点,指不定就会被安栗发现了·刚被放进的灵魂根本就打不过原主,只会被挤出身体,想再进去就难了·”·“所以他带着安栗的身体出国,就是为了让那个灵魂和安栗的身体慢慢契合直至稳定是吗”高木杨问,·张关清觉得他难得聪明了一回,“这件事不要告诉他。”
“我知道,”高木杨点头,“小板栗好可怜·”·肖南叹了口气,对张关清道,“道长,谢谢你·如果不是遇见你,安栗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生魂,还能回到身体。
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是个鬼到处飘荡,等着时间到了去投胎·却不知道自己永远都投不了胎,只能变成一个孤魂野鬼·”·“举手之劳·这也是我们玄术界的事。”
张关清摆摆手,“这段时间我要出去找宁雀,他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我们玄术界早就对他下了杀令,不除他,不知道还会害死多少人·你们先想办法找到安栗的身体,找到再告诉我,我先走了,出去找道友。”
“知道了·师父慢走·”高木杨摆摆手··“对了,”走到门口的张关清突然停住,“你那只狗不要栓在那里,我每次走过的时候它都冲我扑过来,吓死人了。”
“我马上让人牵走·”肖南站起来跟着他一道出去,让人把狗牵到后面栓着了··回到客厅的两人,心情都有些难受,没想到安栗会遇到这些事。
“我上去看看他,和他说说话·”高木杨转身往楼上跑,他之前问他师父拿了一瓶可以看到鬼的药水·但是他出门的时候都会擦掉,害怕遇到其他的鬼。
肖南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他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作者有话要说:·想问有没有养兔兔的亲,我可以把我没开封过的兔粮送给他· · ·第9章 正对面·自从安栗受伤以后,他就彻底体验了一把病患的感觉。
“现在外面太阳这么大,你不许跑出去·”·“来,把这个药水喝了·”·“小板栗,我们一起看电影啊·”·“小板栗,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啊”·…………·白天有太阳的时候安栗不能出屋子,高木杨就像一个老妈子似的跟在他身边喋喋不休。
太阳下山以后他就满别墅乱跑,结果被后院的狗给吓了一大跳,没人告诉他那狗已经栓在后院了··白天基本都是高木杨陪着他在别墅玩游戏看电影,安栗十分好奇他为什么不用像肖南一样去上班。
对此,高木杨是这样解释的:第一,他不是肖南那样的工作狂·他家也没有那么大的公司需要他继承,他爸老当益壮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第二,他是有事业的,不过只要安排好,他就可以做甩手掌柜啦。
肖南下班以后,他们基本都会出去外面逛一逛,走一走··每次出门高木杨都打趣安栗就像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一样,放完风就要被关回去了··如此半个月以后,安栗的魂体已经渐渐好转了,至少看起来凝实了很多。
张关清也回来过一趟,说安栗恢复得很好,再过大半个月就可以完全康复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了··安栗的母亲还是没找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安栗回了身体的缘故,那边好像已经有所防范,更难查了。
周末,天气晴朗,但是没有太阳,安栗他们坐在后院看电影,主要是安栗和高木杨看,那条狗又被牵到另外的地方去了··灵异神怪·看到一半的时候,保安拿了一个快递进来,说是高木杨的。
肖南把报纸收起来,瞥了眼一脸宝贝的搂着箱子的高木杨,“你最近是打算长住吗买东西还上网买,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看看是什么东西”安栗也不看电影了,跑过来围着他。
“小板栗不可以看,”高木杨抱着箱子转了个身,“这是大人用的私密用品,你不许看,把你教坏了·”·“切·”安栗一脸不稀罕的表情,“我什么没见过啊,我还见过两个男的看个电影就勾搭上了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嗯”高木杨扭身过来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人家勾搭上了你偷看人家了小板栗,看不出来啊。
你这单纯乖巧的外表下还有一颗躁动的心啊·”·“你想太多了,你以为我是你啊·这么污…”安栗撇撇嘴,转身看电影去了··高木杨无所谓的耸耸肩,又一脸贱兮兮的抱着箱子跑回了房间。
肖南看着他,总觉得高木杨有什么阴谋似的··“啊啊啊,这是什么鬼·”肖南被安栗的大叫声吸引,转头一看,惊得目瞪口呆··此刻的安栗身上穿的T恤和长裤已经不见了,现在穿的是一身兔子装,就连帽子都是兔子耳朵,肖南还看到他转身的时候屁股那里还有一个小尾巴。
高木杨从房间出来,看到安栗此刻的样子也是惊呆了,“哎呀,小板栗这个样子很可爱嘛·不枉我去网上挑了那么久,我那里还有其他的,你要不要试试·”·“这是你弄的你这个混蛋,我掐死你。”
安栗愤怒的冲过来,却直接从高木杨的身体穿过·气得撇着个嘴生气的瞪着他··肖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张道长把安栗的血留下是为了以防万一,你就拿来胡用”·被他的眼神看得十分心虚的高木杨转过头,“额,其实我就用了那么一点点而已,我现在马上去给他换一套正常的。”
“哼·”安栗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这种感觉真不好受··“小板栗,你生气了吗”帮他把衣服换回来的高木杨见他一脸愤愤的样子,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安栗转个身,没搭理他··“小板栗,你真生气了,我就是和你开玩笑·”·“开玩笑”·高木杨在他身边坐下,无比真诚的点点头。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不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就给我穿上这种类似情趣的衣服,你根本就不尊重我·我是一只鬼,衣服裤子脱了就会不见了,没人帮我我就穿不上,就因为这样你就随便给我穿这些,还说是开玩笑。”
安栗越说越委屈··看他真生气了,高木杨也急了,“小板栗,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不尊重你·我就是心血来潮才买的,没想到你会这样生气。
我对你没其他想法的,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弟弟一样的存在,我给你穿那个衣服绝对不是因为对你有想法,想要意淫你,我发誓·对不起·”·肖南坐在一边没出声,就看着高木杨一个劲的道歉,自己惹出的事当然要自己解决了。
“喂·”肖南接通电话,“不去·”·那边似乎是又说了什么,肖南直接挂了电话··“怎么了”安栗和高木杨也不说话了,都转过头看着他。
“肖凌其他们回来了,我要过去一趟,若是我太晚没回来,你就先吃晚饭·”·“你爸回来了”高木杨有些疑惑,“先前不是带着肖一唯出国治疗去了现在是一起回来了”·肖南摇摇头,“不知道,说是要介绍一个人给我认识。”
“给你相亲啊”高木杨拍拍他,“你爸怎么还是学不乖,想要用女人来困住你·”·肖南面无表情,“是个男的。”
“男的”高木杨一脸惊讶,“想不到你爸终于开窍了·”·肖南瞪了他一眼,用眼神扫了扫正安静听他们讲话的安栗。
高木杨有些歉意的对他笑笑,收住了这个话题··安栗站起来看着他,“我也想去·”·肖南皱眉,“你去做什么,你身体不好,就别乱跑了。”
“没事啊,反正他们都看不见我,我去也没事吧”安栗有些不确定的望着他··肖南看了他一会,“我很快就回来,你这样跟着我出去我不放心。”
安栗撇撇嘴,看着肖南出去以后,气呼呼的在凳子上坐下·他也可以偷偷跟去,但是被肖南看见,他肯定会生气··“小板栗,你干嘛非要跟去啊”高木杨在他身边坐下,“你要是想知道肖南事我可以告诉你。”
安栗扭头看着他,“真的”·高木杨见他终于搭理他,赶紧点头,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反正小板栗也不是外人··“你知道光远集团吧”安栗点点头。
“光远集团其实是肖南爷爷创立的,他爸妈也算是政治联姻吧·但是肖南的爸爸这人比较花心,喜欢去外面沾花惹草·他妈生下他以后,得了产后抑郁症。
然后他爸还老是在外面泡吧撩妹,这就算了,更可恶的是那些女人还企图嫁进肖家,晚上总是打电话给他妈妈,咒骂她去死·他妈本就有抑郁症,被这一刺激,后来受不了,直接当着肖南的面跳楼自杀了。”
安栗捂住嘴,“当着他的面”·“是呀·”高木杨点点头,“那时候他才九岁,但是已经什么都懂了·他妈刚下葬,他爸就把怀孕的周礼韵娶回来了。
他爷爷很生气,直接赶了肖南他爸爸他们出去·后来老爷子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渐渐地就把公司交给了肖南·”·灵异神怪·“后来,他爷爷去世。
他爸带着周礼韵还有肖一唯到老爷子灵堂上大闹,说要分遗产·虽然老爷子当初把他们赶了出去,但毕竟只有这一个儿子·虽然知道儿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但还是留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他,让他不至于生活难过。
也是为了能缓和他们父子的关系,但是这些年,他们的关系一直不好·”·“他爷爷去世以后,那栋别墅他爸就带着肖一唯他们直接搬了进去,肖南也不想看见他们,就一个人搬了出来。”
“那你刚才说,他爸带着他弟弟去国外治疗,他弟怎么了”·高木杨不屑的笑了一下,“他弟从小就是一个专横跋扈的主,上学开始就在学校欺凌同学。
找家长的时候,他爸就说他儿子是光远集团的董事长,这些年没少给肖南抹黑·他弟今年才十七岁,我那时听说是开车出去出了车祸,受了很重的伤,后来带着他出国治疗去了。”
高木杨好奇的望着安栗,“小板栗,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肖南啊是不是看上他了你放心,我绝对会支持你们的·”·安栗白了他一眼,“你乱说什么我就是好奇一下而已。”
高木杨贱兮兮的看着他,“哎呀,你别不好意思嘛·你放心,你们两个现在可以先确认关系嘛,等你回到身体里·就算忘了,我也可以帮你们牵线啊。”
安栗深吸了口气,对着他一笑,“啊,小板栗,你干嘛穿过我的身体,好冷啊·”·“小板栗,我错了,我错了·”·“小板栗,你别穿我身体啊,冻死了。”
…………·此时,肖南已经到了别墅外面·自从爷爷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再次回到这里,却已是物是人非··刚进客厅周礼韵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南回来了,快坐快坐。”
见肖凌其还坐在沙发上端架子,周礼韵不满的掐了他一下··肖凌其抬眼看了下面无表情的肖南,“怎么他回来还要我这个做父亲的举手欢迎他不成。”
周礼韵瞪了他一眼,又对肖南道,“小南坐,我让人做了好多菜,吃完饭再回去·”·肖南看了她一眼,没说一句话·周礼韵也是给他妈妈打电话让其去死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只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骗得肖凌其娶了他,还这么多年不去外面花天酒地。
以前看到他的时候都是互不搭理的状态,今天却一反常态的主动示好·当初带着肖一唯出国的时候也没告诉过他,虽然他也不在乎这些事·但是如今一回国就主动打电话示好说要介绍人给他认识。
如果不是为了看他们打什么算盘,他也不会过来··“你去楼上叫唯…小栗·”周礼韵推推肖凌其的肩膀,肖凌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上楼去了。
小丽难道他们是骗他的故意说介绍一个男人给他认识,其实是带了一个女人过来·肖南不屑的扯扯嘴角,难道这些年还没学乖,企图找一些女人过来给他,妄图控制他,让他交出公司的股份不要打错了算盘。
“让我下来干嘛看见他就烦,一张死人脸·”·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但是话里的不耐烦却是这么的陌生··待那人终于来到楼下,肖南震惊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安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感冒有些重,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懒懒的不想写·晚上我都去重温泰国腐剧去了,有一起的咩推荐一下呗· · ·第10章 恶毒的女人·“安栗”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个二郎腿,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对面的肖南。
望着眼前这个和安栗一模一样外表,举止却十分让人膈应的“安栗·”肖南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面无表情的开口,“他是谁”·“这是我以前和我前夫的儿子。”
周礼韵坐在“安栗”旁边,一脸慈爱的看着他··“你前夫的儿子你以前结过婚”·周礼韵摇摇头,“没有,那时我怀孕了,他抛弃了我们。
后来我就遇到了你爸爸·”·肖南望着肖凌其,“肖一唯呢把一个前夫的儿子接回来一起养,你可真大方·”·“你……”肖凌其愤怒的看着他,想说什么被周礼韵瞪了一眼,不甘心的住了口。
“唯唯在国外好着呢,国外医疗技术挺好的,他身体好了以后就说想在国外待一段时间,等什么时候想回家了就回国·”·“找我过来什么事”·周礼韵对着他客气的笑笑,拉过“安栗”的手,“我们是想着,你爸只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弟弟什么都没有。
你弟弟其实也不想着你的股份,他那份就算了·就是我这儿子,从小亏待了他,你看能不能从你的股份里面给他百分之十也算是我对他这些年的补偿。”
肖南缓缓勾了一抹冷笑,对面这个人,即使是安栗的模样,但是一举一动无不像极了肖一唯·就连看他的眼神,提起股份时那贪婪的表情都一模一样··“我考虑考虑。”
肖南起身准备离开··“真的你真的考虑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没想到肖南会这么容易松口,肖凌其激动的站起来,就连周礼韵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狂喜。
“那你能不能再给我百分之五我一直觉得百分之十的股份太少了·”·肖南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爷爷留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经仁至义尽,你什么都不用干,天天坐在家里就有百分之十的利润给你,你还不满足这都不够你挥霍的做人不要太贪心,别忘了,爷爷给你股份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我随时可以收回去的。”
肖凌其脸上带着屈辱一样的神情,却也不敢真的惹恼肖南,看着他离开,一脚踢在沙发上··灵异神怪·“哼,真没用,还要看自已儿子的脸色·拿着百分之十的股份像讨口的乞丐一样在他手下讨生活,丢人。”
周礼韵坐在一边冷冷的看着他发脾气,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视和嘲笑··“你闭嘴·”肖凌其大吼出声··周礼韵冷冷一笑,并不怕他,“你若真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对你那个儿子吼。
怎么不敢把公司从他手上抢回来,只知道对我们发脾气,算什么本事·”·“爸,不是我说,你这样也太窝囊了·随便找个人干掉他,把公司抢过来不就好了”安栗坐在沙发上懒洋洋道,“当初怎么不直接把我和他的身体换了,这样光远集团就是我的了,还那么麻烦,只要百分之十的股份。”
周礼韵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换魂那么容易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现在开始你就是安栗,不是肖一唯,记住了没有”·“安栗”无所谓的点点头,“不过我那个哥哥也是可怜,以为抛弃他的老妈终于来找他了,感动得不得了,结果…哈哈哈哈哈哈……”说到好笑的地方,“安栗”趴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
“这件事不许告诉别人你知道吗”周礼韵拉住他,“你忘了在美国的时候曾有其他鬼魂来夺这具身体吗你如果不注意一点,到时候没了肉身,我看你怎么办。”
一听这话,肖一唯果然老实了很多··“喂,”周礼韵叫了一声在一边发呆的肖凌其,“你说肖南怎么会这么爽快就考虑给安栗百分之十的股份他对唯唯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都不会这样,为何会对安栗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如此这不像他的作风,难道他们认识”·“他的作风是什么样的逼得我们没有退路才叫他的作风”肖凌其冷冷一笑,“你那个儿子一个穷大学生,去哪里认识光远集团的董事长,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虽然他不是光远集团的执权人,但是光远集团始终都是他父亲一手创立的,这让他一直有种骄傲感··周礼韵冷冷的看着他,不再说话··虽然在见到“安栗”的时候肖南表现得十分冷静,但是他心里却早已波涛汹涌。
他怎么都没想到,安栗那个恶毒的母亲会是周礼韵,占用了他身体的人会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肖一唯··而他的父亲,一直参与其中,凭什么他们可以随意践踏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如今看来,肖一唯的身体早就被他们悄悄火化或者埋了。
或许是在出国前就已经换了灵魂,去国外就是为了防止安栗的魂体找到他的身体··现在回国,多半是因为安栗半个月前回了他的身体,让他们不安,所以才选择回国。
周礼韵,当初你为了嫁进肖家,给我妈妈打电话咒她去死,加重她的病情,害得她跳楼身亡,你也是凶手··现在,你为了肖一唯夺了安栗的身体,这个仇,我们结定了。
一路回到别墅,肖南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裹着床单吸鼻涕的高木杨,“怎么我出个门你就感冒了·”·高木杨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肖南,你不知道,小板栗生气了以后,居然一直从我的身体里穿来穿去,冷得我最后都感冒了。”
肖南四处看了下,没有看到安栗,“安栗呢”·高木杨一边吸鼻涕一边道,“噢,他啊,不知道跑哪去玩了·对了,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啊长得合你胃口吗要是是你喜欢的类型,不妨收了他。”
肖南在他身边坐下,沉声道,“是安栗·”·“什么是小板栗·”高木杨震惊的大喊出声··肖南瞪了他一眼,两人又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安栗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
高木杨把脑袋凑过来低声道,“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肖南点了点头,“里面那个,是肖一唯·”·“肖一唯”高木杨皱眉,“难道他之前出车祸伤势太重,活不下去,所以就找了安栗”·肖南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
“不对呀,”高木杨有些疑惑,“她既然把安栗扔了,就说明这些年她已经不管他了,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安栗呢”·肖南憋了他一眼,“你忘了他们口中的那个宁雀了”·“不会吧”高木杨抬起头,“我师父都不行,他怎么会那么厉害”·“听完你师父说的那些事,你觉得他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做到的”·“你们在说什么”安栗突然出现在沙发后面。
“啊·”高木杨被他一吓,差点摔到沙发下面去,这种背着人家说悄悄话结果被抓包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凑那么近还那么小声,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安栗挤到他们两个中间,被冻了一晚上的高木杨主动往旁边让了让··“额,没什么·”高木杨揉了揉鼻子,抬头望着水晶灯··“我不信。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安栗凑到高木杨面前盯着他,高木杨心虚的把眼睛转开··“我们在讲鬼故事·”旁边的肖南突然开口。
“嗯”安栗转过头,肖南的表情特别正经,没有丝毫说谎的嫌疑·安栗盯着他看了一分钟,除了发现他长得很帅,鼻子很挺,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嘴唇很性感之外没有发现其他的。
高木杨偷偷对他竖了个大拇指,“我也要听,你们先讲,然后我再讲,我们一人讲一个好不好”安栗兴致勃勃,“啊对了,你吃饭了吗”·肖南摇摇头,他去那里根本就不会留下吃饭。
“那先吃饭吧,吃完饭咱们三个躺在一张床上讲鬼故事吧·”安栗催促他··灵异神怪·高木杨张大了嘴,有些佩服的看着他,“小板栗的想法很新奇嘛。”
肖南吃完饭,又去洗了个澡,便被安栗催着一道去了房间·“为了不让你们别扭,我就躺在中间吧·”·高木杨觉得两人一鬼躺在一张床已经很恐怖了,更不要说这个鬼还要一脸兴奋的躺在中间说鬼故事。
扔了个哀怨的眼神给肖南,肖南假装没看到··“那么,谁先开始·”安栗激动的开口,“算了,我先开始吧·”·“等一下,”高木杨打断他,“我先裹好被子先。”
“从前,有个女孩子总是要加班到很晚,每天下班以后都已经十二点了·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昏暗的路灯照着她孤独的身影·风很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她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被风吹得凉凉的,有些冷,于是她抱着胳膊继续低着头走·然后觉得自己的头顶也凉凉的,她有些疑惑,便抬头往上看·”·高木杨咽了咽口水,默默地往被子里面钻。
安栗的声音还在继续,“只见,树叶中间飘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头,一头长发垂落在她的头顶,阴测测的对着她笑·她大叫一声,刚想往前跑,结果那人头直接和她面对面,望着瞪大的血眼,女孩一声尖叫晕倒了。”
高木杨把脸埋在被子里,安栗讲完以后见他们都没反应,不满的左右看了他们一眼,“我都讲完了,没点掌声吗”·“很棒。”
肖南声音很镇定,默默地把被子拉高了一点··安栗受到夸奖,开心的笑了笑,“喂,高木杨,我讲完了,该你了·”·高木杨从被子里把脸抬起来,“我没鬼故事,要不还是你继续讲吧。”
说完这句话又有点懊恼··“那好吧·”安栗兴致勃勃的样子,“我跟你们说,你们平时去厕所,洗手台的镜子里可能会有一个长头发满脸是血的女鬼看着你们,她只有一颗脑袋,就那么盯着你们。”
“你们坐电梯的时候,也许有个女鬼就贴在你们身后,哀怨的看着你·”·高木杨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耳朵,但是安栗的声音还是没有任何阻碍的传进来,“我们现在虽然躺在床上在讲故事,或许床下就有一只鬼正和我们背对背。”
“啊,”高木杨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别说了,小板栗,不早了,早点睡吧·”·安栗撇撇嘴,“那好吧·”·高木杨松了口气,“我先回房间了,小板栗晚安。”
安栗摆摆手,望着准备出去的肖南,“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肖南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安栗有些不好意思,“我刚讲完鬼故事,有些害怕。”
肖南无语的望着他,一只鬼讲完鬼故事还害怕那他这个陪着讲鬼故事的鬼睡觉的人是不是应该更害怕·虽然这样想,但他还是在他旁边躺下,安栗开心的笑了笑,往旁边让了让。
“肖南,你回房间了吗”门外响起高木杨的声音··肖南起身打开门,见高木杨抱着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站在门外,“怎么了”·“那个,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高木杨举了举手中的东西,“我有带枕头被子。”
肖南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安栗,“我要和安栗一起睡,他说讲完鬼故事他害怕·”·“没关系,那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吧·”高木杨直接进了屋子,把枕头放在安栗旁边。
安栗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个床够大,而且他是鬼,其实也不占什么地方··安栗躺在中间,肖南和高木杨一左一右的躺着,“小板栗,我给你唱个催眠曲吧。”
安栗点个点头,闭上眼睛,听着高木杨轻柔的声音传来,慢慢睡着··望着睡着的安栗,高木杨叹了口气,对上肖南的目光,两人眼中都有着同情,更多的,是坚定。
 · ·第11章 出行·“师父过两天就回来了,他让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早饭时,高木杨挂完电话,特地看了一圈客厅,没发现安栗才告诉肖南。
安栗因为不能吃东西,所以他最近都很懒,醒得很晚·对比,高木杨还问了一个很猥琐的事·安栗这么喜欢睡觉,会不会上厕所·于是他又体验一把快速感冒的经历,对他这种作死的行为,肖南从来都不作评价。
·肖南点点头,“我们不必告诉安栗已经找到了他妈,到时候让他来这里,让你师父直接换·”·“你们找到我妈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安栗突然从旁边出来。
高木杨吓了一跳,不知道安栗知道了多少·“那个,我们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真的吗”安栗有些疑惑,“那我妈在哪啊你们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她,还有那个占用我身体的人是谁”·“额,这个。”
高木杨挠挠头,“小板栗你先别急,过两天我师父回来了就把你们换回来·”·“可是我现在想去看看我妈·”安栗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每次都说想去看看我妈妈,可是我的记忆里却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样子,也没有那种想要见到她欢喜的心情,好奇怪。”
肖南坐在一边手握成拳,高木杨和肖南对视了一眼,转头温柔的看着安栗,“没事,咱们现在先不去看你妈妈好不好过两天师父帮你换回身体,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了也没必要,而且你要是看见你妈妈对那个冒牌货那么好,你会不会很难过师父说了,你的魂体现在还没完全养好,要是情绪波动太大对你的魂体恢复也不好的。”
安栗低下头认真的想了想,“你为什么要用哄小朋友的语气和我说话”·灵异神怪·刚刚聚起的伤感气氛直接被这句话破坏了,高木杨无语的捏捏鼻子,“小板栗,你是个话题终结者。
走走走,让哥带你出去玩·这些事暂时就不要去想了·”·“肖南今天上班吗”安栗转头问他··肖南摇摇头,“一起吧。”
高木杨开着车,差不多快到的时候,车子打滑直接飙了出去,堪堪在路边停下··“怎么了”肖南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高木杨闭着眼睛狂擦眼睛上的药水,“看见鬼了”·高木杨把眼皮都擦红了才停下手,“我刚才看到车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全身是血,头都扁了的女人,妈的,吓死我了。”
安栗一直望着窗外,听见这个话头也没回,“我看到了,她就在我们窗户外面·”·“来来来,肖南,反正你也看不见,我们换个位置·还是让你来开吧,我怕待会出事。”
高木杨刚想打开车窗出去,又想到什么,“小板栗,她走了吗”·安栗摇摇头,“没有哦,她就在你旁边看着你·”·高木杨把自己努力的往肖南这边挤,“小板栗,你让她走远点好吧。”
肖南传完话后,一言不发的开窗下车,然后一把把高木杨推开,径直坐到了驾驶座上,直接驾车离开··高木杨待离开了一段距离以后才把药水抹在眼皮上,小心得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任何鬼魂,这才松了口气。
安栗趴到驾驶座上,对肖南比了个大拇指,“帅·”·肖南嘴角慢慢泄出一丝笑,依旧目不转睛的开着车··高木杨感觉受到了打击,“小板栗,你这样不公平啊,肖南明明是因为看不见,所以不害怕好吗”·“可是你当时把药水擦掉了,为什么还要怕”·“额,”高木杨有些尴尬,“我忘记了。”
来到商场后,安栗说要先去厕所看看,会不会遇到同类··肖南唤住他,“刚才窗外那个还没看够吗现在不害怕了”·“那好吧,我不去了,等你们去厕所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们。”
安栗嘟嘟嘴,率先往前走··为了能和安栗说话不显得那么突兀,高木杨他们特地走得比较近··“怎么不走了”高木杨刚低声和肖南说完话,转过头就看到安栗站着不动了。
肖南发现安栗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快步走上前去,发现前方的人,心一沉,“安栗,我们先回去,不逛了·”·“小板栗,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明天哥再带你出来玩。”
高木杨看着越来越近的三人,脸上越来越焦急,奈何安栗纹丝不动,他们也碰不到他,更是急得不得了··“小南,这么巧啊·”周礼韵来到他们面前,“木杨也在啊,你们果然是好朋友。”
高木杨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往旁边让了让,很明显的不想理她··周礼韵倒也不介意,“小南,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把股份给安栗”这话说的这么随意,好像是随便拿一个苹果给他一样简单。
肖南没有理他,担忧的看着一直发抖的安栗,现在他们在这里,他也不敢和他说话··安栗望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但行为举止却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心里的陌生和恐惧越来越大,“他是谁”·肖南毫不客气的对周礼韵他们道,“你们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我呸,以为自己是谁啊,我告诉你,你……妈,你干嘛掐我”肖一唯不满的摸着自己被掐红的手臂··周礼韵深吸口气,刚想说什么,肖南脸色沉了下来,“滚。”
肖凌其脸色立马就变了,“你说什么你敢叫我滚我可是你老子·你以为你成了董事长就不把你老子放在眼里了”·安栗被肖一唯那声妈吸引,把目光放到了周礼韵身上。
周礼韵是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的特别好,但是望着她,安栗感觉不到任何温暖想念的感觉··他也没想到,他们一直在找的她妈妈,居然会是肖南的继母。
而那个高木杨口中那么让人喜欢不起来的肖一唯,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可是为什么没看到他·他妈妈知道站在旁边的这个人是假冒的吗想到什么,安栗突然怔住,控制不住的发抖。
他们知道,一直知道,他想起来了,那天灌他喝药水的人,那两个声音,就是眼前的这两个人··他们根本就知道,是他们把自己的身体换了,让自己成了孤魂野鬼,还想让他魂飞魄散。
望着眼前笑得一脸温和的女人,安栗控制不住的感到恐惧,“肖南,肖南,我们走吧·”·“我们走·”肖南和高木杨对视一眼,不再管面前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跟在安栗后面一路出了商场。
望着离开的肖南两人,肖一唯一脸怨毒的样子,“妈,你干嘛非要这么低声下气的和他说话,你看他那目中无人的样子,以为谁都要看他脸色·真惹急我,找几个人把他做了。”
·“你闭嘴·”周礼韵对着他大吼出声,惹得周围人都看了过来··周礼韵压低声音,“我之前告诫你的话你都忘了吗你现在的身份是安栗,不是肖一唯。
而且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要成为孤魂野鬼了·”·“什么”肖一唯害怕的看着他妈,“怎么会,那个安栗难道也跟着我们回到这里了”·“我刚才看到安栗和肖南他们站在一起,他们两个好像都能看到他。
难怪,我说让他把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他这么轻易就松了口·原来早就和安栗联合起来了·”周礼韵脸上露出怨毒的神色,“现在回去别墅,没解决安栗前都不许再出门。”
灵异神怪·“可是妈,你怎么会看得到安栗”·周礼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宁道长当初给你换身体的时候就给了我药水,可以让我看到鬼,以防安栗回来。
没想到,今晚真的会遇到他·”·“你手上不是还有宁道长留下的东西吗找个机会让他魂飞破散不就行了·”肖凌其听完她的话倒不是特别担心,反正他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像肖南说的,他什么都不做,天天躺着晒太阳这辈子都不愁没钱花。
周礼韵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恶毒的瞪了他一眼,她对这个男人,根本谈不上喜欢,更没有爱·她当初不过是看中了他林家的身份,又是光远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结果费尽心机怀上孩子逼死莫凝安嫁给他,却发现他就是一个寄生虫窝囊废。
他爸连光远集团的继承权都给了孙子,让他这个父亲带着他们母子天天在他儿子眼下讨生活··每次出门遇到她曾经认识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嘲笑她费尽心机却跟了一个窝囊废,她心里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
“先回去再说·”周礼韵冷冷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小板栗,你没事吧”从见到周礼韵他们以后,安栗一路都没说话,一直回到别墅都没开口说话。
安栗趴在床上没动,慢悠悠的开口,“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告诉我”·高木杨为难的看着他,“我们是怕你伤心,接受不了。”
“那占用我身体的那个人,”安栗艰难的开口,一字一句,“是不是肖一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肖南点点头,“是他。”
安栗深呼一口气,闭了闭眼,声音带着苦涩,“那我呢她已经抛弃我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高木杨一脸心疼的望着他,“小板栗,你别难过。
我师父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帮你把身体换回来·你放心,有我和肖南在,谁都别想伤害你·”·“给我换回身体,那肖一唯呢”·“小板栗,你可别对夺了你身体的人抱有同情心。”
高木杨不赞同的看着他··安栗摇摇头,声音坚决,“我没做错任何事,也没有伤害别人·可是他们,却直接夺了我的身体,还让他以我的身份活下去,我怎么会原谅他们。
他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肖南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别想那么多·等换回身体,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安栗从床上坐起来,“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能不能陪我一起睡”·“额,小板栗,我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要不你让肖南陪你吧·”高木杨抱歉的对他笑笑,一溜烟的跑出去了··上次他们一起睡的时候,他睡觉不老实,老是压着安栗,从他身体穿过去,被冻醒了好几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都不好,眼睛下面都是黑眼圈,后来实在受不了,大白天的又回了房间补觉··“睡吧·”肖南关了房间灯,又把床头灯打开。
安栗侧头看着他,“肖一唯的身体去哪里了”·肖南摇摇头,“不知道,或许埋了,也可能烧了·反正不能用了,不然不会抢你的。”
“你恨他们吗”安栗缓缓开口,“一个害得你妈妈病情加重跳楼自杀,一个惹祸以后总往你身上抹黑,还想着你公司的股份。”
肖南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些都是高木杨告诉你的”·安栗点点头,心里也十分沉重·如果他妈妈并不知道他被换身体的事,在他知道她是肖南继母的时候他肯定会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可是如今,他妈这样对他,他也不再有任何期待,他就当她19年前已经死了··肖南在他旁边躺下,语气轻柔,“恨一个人,有时候会让人很累·在我妈患病的情况下,她乘人之危加重她的病情害死她,我是恨她的。
可是比起恨她,我更应该恨的,应该是我那个父亲·爷爷从小把我养大,虽然把唯一的儿子赶了出去,临终前却还是希望我们俩能合好,可是我做不到·但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我只能对他们放任不管。
可是如今,他们还做了这样的事,一心想着爷爷一手创立的光远集团,我怎么会忍着他们·如果他们得不到应有的惩罚,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安栗对他微微一笑,“肖南,谢谢你们。
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幸运能够遇见你们·”·“睡吧,别想了·”·安栗乖巧的点点头,“晚安·”·“晚安·”·作者有话要说:·都不想写了是什么鬼都没有大佬和我说句话的· · ·第12章 夜袭·睡到半夜,安栗听到了狗发狂的叫声,睁开眼发现肖南也醒了。
“怎么回事”安栗从床上坐起来,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肖南没说话,走到窗边小心的把窗帘掀开往外看,除了外面路灯的光,什么都没看到。
肖南转过身刚想走回床边,“小心·”安栗一声大吼··刚才还风平浪静的玻璃窗直接破碎开来,一股黑色的粗线直冲肖南脖子而去,虽然被安栗那声大喊提醒有所警备,却还是被扯到了窗边。
肖南的手被窗边碎掉的玻璃割了一道口,血顺着窗台越流越多··“肖南·”安栗冲到窗边,这才看清肖南脖子上的并非什么黑线,而是头发。
头发的主人正飘在半空,露出的身体上全都是裂开的伤口,血红的眼睛一直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安栗碰不到阳间的东西,只能用手去扯肖南脖子上的头发,刚碰到手就像碰到一块冰一样,冻得他一抖,但他越扯头发缠得越紧。
肖南一只手挡着头发收缩的力度,另一手使劲勾着窗台,防止被扯下去,十分辛苦··灵异神怪·“肖南,小板栗,发生什么事了·”高木杨开门冲进来。
“快过来帮忙·”安栗冲他大吼··“妈的,这是什么鬼”高木杨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头发上,女鬼受疼之下松开头发。
“咳咳咳·”肖南跌在地上咳个不停··“肖南,你没事吧啊啊……”安栗关切的望着肖南,但窗外那个女鬼显然并不给他们关心的机会,直接把安栗甩下了楼。
“安栗·”肖南伸出手想拉住他,却直接从他身体穿过··安栗摔在地上,幸好是魂体,并不痛,但是这个女鬼勒住他的脖子却让他真切实意的感受到了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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