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长存+番外 by 虎与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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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长存+番外 by 虎与狼(4)
·“人傀再过来的时候,你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回击了·这里的人傀大多是已死之人,会变成人傀的也多是心术不正之人·你们保重,我去找另一个意志·”司天成给全员种下源生种之后,转身告辞。
其实臣是侦还是不放心司天成这些话,但他除了相信,也实在没什么办法了,与其变成外边那些怪物,他还是选择变成比较像人的怪物··肖尚德决定到外边试试所谓“源生种”的威力,他出去走了一圈,发现别墅区的人傀都不见了·正当他想回去的时候,猛然发现身后多了一只攀坨·不过这只攀坨有点眼熟。
“你……不是年芽儿吗”肖尚德蹲下来,在怀里摸了摸,最后摸出铁盒装的薄荷硬糖,倒了一颗出来递给这个小怪物··这只小攀坨闻了闻肖尚德手心的糖果,转过头去嫌弃地喷了一鼻子气。
“啧,这是提神用的,凉凉的可好吃,你不吃,可要被雨冲走了·”肖尚德笑着说··那只小攀坨好像听得懂人话,听肖尚德这么说,于是又凑过去,用舌头卷走他手心的糖果,含在嘴里不到两秒就张嘴哈气,似乎被辣到了。
“你们这些东西都长得差不多,快走吧,躲起来,不然打起来,我们可不管你谁是谁·”肖尚德说着站起来,挥挥手,想撵走攀坨··但是这只攀坨没走,它一直跟着肖尚德,和他一起下了山。
山下很平静,除了雨声和脚步声,就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这种平静让肖尚德莫名觉得安心,又有些担忧,他怕村子里真的只剩下些死人,那些看起来还活生生的人会被播种变成人傀受攀傀控制失去自主意识,那真是太可怕了。
肖尚德想敲一户人家的门,他刚走近院子,就被攀坨拉住了裤腿·肖尚德想想也是,万一破了人家的防线,把人傀引进别人家里就不好了,于是收回手,在攀坨的陪伴下继续在村子里走动。
最后肖尚德在另一边山头的墓地停了下来,他刚刚一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黑色的球状物体··肖尚德拼接好带在身上的工兵铲,狠狠一铲子切开那个东西,那东西挺硬的,里边好像是中空的。
一切开那东西,肖尚德就愣住了·里边有一具人的骨架,紧紧抱着自身,蜷缩成一团,但看起来比正常人的骨架小得多,骨骼之间的缝隙也被最大限度压缩··正当肖尚德疑惑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攀坨突然猛地转过身去,肖尚德发现了攀坨的异常表现,于是也转过身去看,只见山下缓缓走上来一个人,那人垂着双手,摇摇晃晃地走,看起来应该是人傀。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肖尚德赶紧和攀坨一起躲在墓碑后,看着那人傀一步步走上山,在他刚才凿开的东西旁边蹲下来,然后抱着自己的小腿,整个人蜷曲起来··那人傀蜷缩成一团之后,浑身慢慢渗出油脂一样的东西,覆盖在身上,同时它的体积也越来越小,最后那层油脂一样的东西凝固了,变成一层硬壳,包裹住人傀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肖尚德走出来,用工兵铲铲开那个刚成型的圆球,那里边果然只剩下一副骨架,但骨架上还有皮肉·肖尚德不想让这些东西复活,他用铲子翻了翻,找到里边所谓发红的东西,用铲子铲出来踩烂,然后挖了个坑,把两个圆球都埋进去,最后给它们立了两个无名墓碑,鞠了三躬才收拾东西离开。
肖尚德回了别墅,把自己看到的场景跟众人说了··“他们变成那样,是因为什么”臣是侦听完,低下头思索··肖尚德摇摇头,把从那些圆球上边刮下来的东西递给几个人。
“这……”艾迪斯接过那黑色的东西,在手里捏了捏,推了推眼镜闻了闻,对众人说:“这个,让我有种想要睡觉的味道·”·宇文赶紧抓着艾迪斯去洗手,臣是侦看了他们一眼,对肖尚德说:“也许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让人傀和攀坨安静下来的东西了。
原来真的是靠气味交流啊……博士果然是博士·”臣是侦说到最后还由衷感叹道··封时岭没有看几人,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的攀坨··“我们在树林里见到的你,是不是真的”封时岭打开窗,问蹲在窗台下的攀坨。
攀坨点点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封时岭无奈,回房找到自己的坤包,翻出桔子味的糖果,丢了一颗给窗外的攀坨··“看来你是真的喜欢甜食,不能吃太多哟,会蛀牙的……”封时岭知道攀坨的真实身份之后也不怕它了,拿出梳子给屋檐下的攀坨梳头。
这只攀坨好像觉得舒服了,转过身去,一屁股坐在窗框下,任封时岭帮它梳头··攀坨的头发乱蓬蓬的,但是很奇怪,上边一点脏东西都没有,只是梳下来一堆头发,可以捏成拳头大的毛球了。
“还真是爱美,头发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封时岭爆发了莫名其妙的母爱,拿出橡皮绳给这只小攀坨扎了根朝天辫··“如果你不想被人认出来,我就叫你……丫丫吧。”
封时岭摸了摸这只攀坨的头发,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丫丫……”攀坨念着自己的新名字,回头看着封时岭,两只突出的眼球里似乎有水光转动。
封时岭也不再怕这些怪物,他让丫丫进了别墅,吓得臣是侦和周国彤下意识伸手摸腰间的枪就要打丫丫,不过周国彤没摸到他的枪,抬头看了一眼肖尚德,才发现自己的配枪挂在肖尚德腰上,顿时有些尴尬。
“是侦,现在我们没必要与攀坨为敌,这只攀坨和我们是一个战壕的·”肖尚德笑着说··“她叫丫丫·”封时岭蹲下来,用手怜爱地抚摸丫丫的背,看起来十分喜欢这个小朋友。
“你还给她取名字了……”臣是侦无奈地收起枪,瞥了一眼长得实在不好看的攀坨,之后转过身和周国彤一起照顾孩子去了··艾迪斯则好奇心爆发,拿着放大镜,蹲在丫丫身边观察她。
宇文看着封时岭,满眼都是温柔爱意,感叹着封时岭真的是个善良的人啊,就算对怪物也这么宽容……还给人家取名字了……关键是现在封时岭那迷人的微笑又回来了……·既然得到了源生种,也就意味着这群人不会再害怕人傀和傀儡攀坨的力量了,现在他们可以放开手对抗那些怪物了。
不过封时岭还是有些担心,他现在虽然已经不疼了,却感觉自己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丫丫,你对攀坨和人傀比较了解对吧,我问你一点问题……”封时岭蹲下来,看着丫丫的眼睛说。
丫丫点点头,伸出舌头调皮地舔舔封时岭的手背··“我们这样,就一辈子不会变成那些怪物了吗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不确定就吐吐舌头。”
封时岭说··丫丫吐吐舌头,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可爱··“你见过那攀傀吗”封时岭这句话问出来,觉得有些多余,就算见过攀傀也说不出来什么吧·丫丫摇摇头。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封时岭的意料··“那你能够变成人的样子吗”宇文插嘴问了一句··丫丫抬头去看宇文,看了一会儿之后就低下头去,手指在地上划拉,却没写出什么东西。
似乎只是情绪有些低落的表现而已·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摇了摇··“没事,或许你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我们到时候会帮你问问司先生,问他有没有办法的”封时岭怜爱地抚摸丫丫的头发,把丫丫搂在怀里。
宇文站在封时岭身边,他看到丫丫脸上似乎有水珠滑下,不知道是沾在身上的雨水,还是……丫丫的眼泪·· · ·第29章 第二十九篇、·沈念家直接把阮怀因带到了广播站,他打开一个柜子,请出藏在柜子里的攀傀。
众人惊讶地发现,这只攀傀竟然和查菱长得一模一样·“好久不见,阮先生·”众人更惊讶的是攀傀竟然首先跟阮怀因打招呼·“是啊,好几年了吧。”
阮怀因笑着回道··“阮先生,这一切不是我所为·”攀傀说··“我明白,你已经控制不了了·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阮怀因仍然笑得似事不关己··“阮先生,您说话还真是带刺·”攀傀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对阮怀因说:“我已经把人傀和攀坨都往山上赶了,很快他们就会弱化沉睡。
但我有个条件,我要出去·”·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阮怀因摇摇食指说:“这可不是你提条件我就得听的·他们自己的残局他们自己收拾,和你无关,你只要休息就行。”
“可我已经睡了好多年……我也想和攀一样出去玩嘛……”攀傀扁着嘴,皱着小脸撒娇,一旁的查菱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做着自己不会做出来的表情。
“你要是有他一半懂事我就放你出去·”阮怀因说着,揉了揉攀傀的头发··“好吧……”攀傀面露遗憾,似乎是妥协了,扭头窝进沈念家怀里。
封时崖有点生气,他觉得阮怀因瞒了自己很多事情,于是拉过阮怀因的手问他:“阮先生你怎么会认识攀傀为什么你不说”·阮怀因耸耸肩:“他是傀,不是攀傀,他身上只有一半能力,是负责制造的,而牵制和控制的能力在司天成身上,也就是攀的身上。
怪我眼拙,将查菱当成了攀傀的一部分·数年前我来这里,傀也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我也是在临- yin -七结束的时候才找到傀并把他封在村子里的,不过这家伙太狡猾,到处躲,甚至留下假线索让我去找攀,把过错甩攀头上。”
“攀傀和傀还有攀有啥不一样的啊不都是同一个吗”封时崖怒问··傀在沈念家怀里嘟哝道:“可不一样了,本质那个老古董,跟攀一样无趣,不说话,老严肃,无聊死了……”·“看,就是不一样,攀啥样子,傀啥样子,还有查菱是啥样子,自己对比对比。”
阮怀因指指傀,笑着对封时崖说··的确,攀成熟稳重就像个大人,而且的确严肃,做事一板一眼,刻板到连查菱都觉得无奈,还有种自扫门前雪的自私·反观傀,简直就是个玩心未泯的小孩子,天真无邪,明明没什么坏心思,就是会因此闯大祸。
而查菱呢,或许他是根据攀傀被赵氏感化后的样子制造出来的,本质上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xing -格是善良天真,甚至善良得有些过分了,那种大公无私有时候真让人气不打一处来,平时还相当没主见。
“阮先生,咱们先不说这攀傀和攀还有这个傀有什么联系,就说怎么阻止这些人傀和攀坨扩散出去吧·”高复定提到了问题的重点:“还有,要怎么阻止人变成人傀和攀坨”·阮怀因指了指傀,傀无奈,接过了解答任务:“只要我俩沉睡,种子就不会萌发,那些人也不会变,至于扩散,很久之前赵氏后人带着一批人进来开发的时候就已经挖走了种子,之后又有一个叫做年洲寰的家伙带走了种子,说什么这是长生不老药……是啊,那些东西是会让人延长寿命,但是,脱离了我们的控制,也不过是多余的东西罢了。
换句话说,就是没有我们,你们眼里的怪物也不会扩散出去·”·封时崖皱起眉头,呢喃道:“这年洲寰……怎么感觉在哪听过”·“环际制药股东之一。
你搞长生延寿的研究,应该也顺便看过他们廉价生产过的一批养生药丸吧·”阮怀因提醒道··封时崖愣了一下,低头摸了摸下巴回想了一会儿,想起的确有这回事。
他说:“的确是,我们当时决定要过来研究一下成分,但是那时候我们的技术还不是很成熟,所以只能观察到里边有和肉类细胞十分接近的物质,只是不清楚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对比了几种常见生物的肉质,发现都不吻合……”·“肯定怎么对比都比对不出什么东西,因为这不是你们能够见到的肉啊。”
阮怀因笑着说··“吃到嘴里也能被播种”高复定问傀··傀撇撇嘴,点点头:“只要有接触就能播种,这也是攀傀的能力之一。
不过要攀傀授意,不然也不可能播种·”他说完低声补上一句:“很不幸,我同意了……”·“你也太高估攀傀的播种能力了·”阮怀因摇摇头说。
高复定挠挠头,问他什么意思··“攀傀也不是随便吃它身体一部分就能播种的,而是要通过身体接触,还得划破皮肤,而且只有人傀传人这种途径,非人类身上根本承载不了攀傀的种子。
要不然怎么说攀傀只被人类排斥呢就是这个原因·”阮怀因说完还笑了笑:“当然,血液传播也行,甚至那啥传播也没问题·”·“年洲寰很聪明,他知道怎么扩散种子,所以主子把种子给了他。”
沈念家说着,做了一个表示鄙夷的手势接道:“那家伙以为单靠攀傀的种子能够让他制造出一批属于他的忠心耿耿的军队,却没想到会被攀死死钳制了,这些年连家乡都不敢回,一有异心立马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封时崖紧皱的眉头松开了,长舒一口气叹道:“天道轮回,我还担心这家伙受不到报应呢·”·“沈先生,你是四年前才来到这里的,是阮先生带过来的,怎么会知道十多年前的事情”高复定发现了其中的疑点,于是问道。
“我已经不是完全的沈念家了,现在我身体里有序真的意识,当然也知道她的想法和记忆·序真本名序真颜,曾是年家养子·”沈念家的回答让高复定和封时崖在心里暗道可怕。
关于村子的谜还有很多,反正- yin -七也还没到,人傀也需要一定时间慢慢聚集,几人也不担心待在别墅区的人们,想着有司天成陪着也不会出什么事,干脆就坐下来听故事,也让封时崖了解当初这个村子隐藏的秘密。
其实村子存在攀傀是只有赵氏后人才知道的秘密,封氏本来也知道,但封氏后人必须要成年,也就是二十二岁之后才会被告知要发掘话术能力,联合长辈一起在村里进行成年试炼,将村民的记忆清洗一空,让知道秘密的人全部忘记,以此守护攀傀的安全。
赵氏后人知道沉眠中的攀傀是不会播种的,赵氏去世之后,攀傀也完全陷入沉睡,只留下部分还知道长生之秘的人,最后随着时代变迁,也渐渐遗忘了这回事,只有赵氏还死守秘密。
攀傀睡醒的一大标志就是封氏会被影响而开始出现硬胎情况,也就是阮怀因说的“生死病”,整个人蜷曲萎缩,疼痛难忍,这一过程最长持续七年·在村子里采集信息的阮怀因其实也在不断修正自己的记录,他之前的记录是从硬胎期之后的老人那里听闻的,并不十分准确,实际上硬胎也只是赵氏和攀傀的说法,阮怀因进入村子的时候赵氏后人只剩下啥都不肯说的赵老爷子一人,所以没法探听到最真实的东西。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封时崖和封时岭两兄弟的父母为了保护孩子不被攀傀影响,在攀傀即将醒来的时候把两个孩子赶出去,并且告诉他们不要再回来,随后也联合几户村民想要一起走,却被赵氏后人阻拦,困在山上,最终被年洲寰播种,成为人傀。
这里就有个问题了,为什么封时崖封时岭两兄弟不知道山上还有别墅还住着年家人其实赵氏后人早就带着挚友年富商进驻封村,当时山上还满是树木,几人将别墅建在树林中,而且当时封村的范围比较小,山上又是被禁止擅闯的,即使有孩子看到了别墅,也会被带到封氏家里洗掉脑中记忆,所以封村的孩子不知道山上别墅区的存在。
在封氏兄弟被赶走之后,赵富商的儿子赵熙定眼见攀傀的力量苏醒,从长辈赵老爷子那里得知神奇的攀傀的故事,请求赵老爷子让他带走攀傀的长生之秘却被拒绝,赵熙定于是不顾父亲的反对,坚持对家乡进行开发,联合同辈人年洲寰,一起偷偷将种子运输出去。
两人还哄骗村民,说要改善村民生活,将自己的父亲们连哄带骗撵出村子,自己占领了村子,逼迫封氏给村民灌输新的记忆,让他们忘记封村是个应该被封闭的地方,之后在外界编造了一个个故事哄骗外人进来参观,还让村民热情迎客,将封村打造成一个养生庄。
封时崖和高复定听到这里,顺便说起了那篇报道,问地震之后整个村子都变了难道也是故事吗沈念家摇摇头说不是故事,的确发生过一场地震,之后有人逃出了村子,但是他们的记忆并不稳定,所以有了报道上说的组合记忆。
其实原来的封村一直都合适种橘子,那个爆料人可能是住在山上的人,山上的土壤的确不合适种橘子·沈念家猜测,爆料的这个人可能曾是年家的佣人或者是佣人亲戚。
高复定把报道的照片给沈念家看,傀也凑过去,两人一看便愣住了··“这不是什么简单的奇闻趣事,这是一封求救信·”傀严肃的表情让几个人大为疑惑。
“求救信可我看不出来……”封时崖接过照片,仔仔细细看都看不出来里边有求救两个字··“我们村子里可从来没流行过什么游戏叫做‘找攀坨’的。”
沈念家苦笑道·他的面部肌肉似乎软化了一些··“倒是赵氏都知道,找攀坨是在攀傀出事的情况下才找的·你们已经知道攀坨是攀傀的守护者之一了吧,除非攀傀出事,不然,找它们做什么呢”傀说着,又窝进沈念家怀里,身子莫名颤抖起来。
“看来你是闯大祸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阮怀因悠闲地说··“在战斗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我们的阵营和任务分配,可以吗”查菱开口问。
沈念家想了想,点点头··目前的情况是,必须先找到攀,然后把他和傀锁在一起,剩下的就是解决掉这些年来年洲寰陆陆续续安排在村子里的、不属于原先攀傀控制人傀,也就是新生的“自衍人傀”,这种人傀在- yin -七那天会从攀傀的禁锢里解脱,然后攻向外界。
所以现在攀傀和变生人傀沈念家以及那些老龄人傀、还有那些受沈念家控制的新生人傀可以算作队友,但真正参与战斗的只有沈念家一只变生人傀,序真已经被沈念家吸收而无法作战,至于沈念家为什么要攻击序真,其实是攀傀自身的错误反馈,沈念家受傀控制,而序真是被攀种下种子的,沈念家在意识未完全苏醒之时追击攀,必然会与序真为敌。
·攀控制的攀坨还有另外一只,就是年芽儿··“年洲寰的确是个禽兽,序真小姐当初是年富商的女儿的……但年洲寰趁着年大小姐年碧媛不注意,将序真囚禁□□,在序真拼命逃脱后被司天成所救。
司天成将她带到查菱面前之前就已经为她种下种子,之后她为了报仇而主动化作攀坨模样,直到我来到这个村子,无意中与她接触,我们二人互相之间定下约定,若我能离开这里,便帮她照顾她的孩子以及年大小姐。
这些年我们一直听从赵老爷子吩咐,努力阻断村子与外界联系,但我却不知原来攀傀之种已经被扩散到那么远了,更不清楚我们原来根本不能放那些村民出去……那山崩也是我一手制造,目的就是在- yin -一之前阻断进村的路。”
沈念家讲述道··“那个,我想……年大小姐和序小姐其实是恋人关系吧为什么她还会……”高复定猜测道。
沈念家叹了口气,点点头回道:“序真早年一直女扮男装,只为了蒙骗年富商,好与年大小姐成家,如果不是年洲寰那畜生,两位姑娘倒也是……不说天造地设,倒也是般配的。
至于……你说会怎么样”沈念家根本听不懂高复定的暗示··“序小姐在村里与你有夫妻关系,既然她深爱年大小姐,怎么会和你结婚还和你洞房”阮怀因替高复定说出来,高复定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想说的就是这些。
沈念家抹了一把脸,闭上一只眼睛,此时说话的声音竟然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相比男声还是显得轻浮不够低沉,似乎是故意伪装的男声。
“是为报答念家恩情·我与碧媛,事到如今已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也看透了,认清了,只是有时候想起,仍心如刀割·我还怀孕时便被种下种子,这肚子一大就大了十多年,在赵老爷子的建议下,我重新受种,才排了身体里的妖物,也为念家留下一个孩子,算是一举两得了吧。
真是老天垂怜·”“序真”说完,用手轻轻一抹脸颊,沈念家睁开双眼,点点头说:“我与序真,与其说是夫妻,更不如说像是忘年朋友,四年来我一直戴着面具做坏人,做着昧良心的事,是赵老爷子和序真默默支持我,我才坚持下来。”
封时崖此时被眼前的不可思议吸引了,他从没想过一个人没了身体,还能在别人的身上存活如果能够彻底研究一下该有多……·然而他还没想完,就被阮怀因打断了:“你可别垂涎,这种意识移植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攀傀的掌握力,还是别尝试的好。”
封时崖又问起年芽儿的事,沈念家说,按照序真的记忆,年芽儿也深受年洲寰迫害,甚至差点被扼死在树林里,如果不是攀,年芽儿这会儿早烂得没骨头了··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说到年芽儿,封时崖想起自己和弟弟在树林里“做的梦”,于是顺便说起了这件事。
傀说,攀坨有个神奇的能力,它能带人进入和现实有一段差距的梦境,也能感觉到梦境里的人所做的行为,被攀坨带入梦境的人其实也会在现实里有所行动,估计攀坨真的带封氏兄弟在村子里走了一圈,因为人傀还畏惧攀坨,所以没有攻击他们。
封时崖说是司天成救了他们,把他们从梦里拉出来·还说再梦下去估计会一睡不醒·傀回答的确有可能,因为攀坨在带人入梦的时候如果被打扰,就有可能把人留在梦里,让人再也出不来。
攀坨这么做是想让兄弟俩看到真相吗封时崖的猜测获得了阮怀因的认同,那只攀坨真的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也的确让他俩看到了空荡荡的封村,看到了村子被年洲寰祸害后的一面。
所以这年芽儿,也是他们队伍里的一员了··这个村子一切谜团到这里差不多都解开了·剩下一个大问题,几人根本不敢问·那就是……攀傀究竟从哪儿来·解决这场危机的办法只有让攀傀再次合体,然后陷入沉睡。
查菱还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阮怀因说估计要等攀傀本质合一才能得到答案了,要查菱耐心等,当然,最好一辈子别知道,有些秘密之所以为秘密,就因为它不是啥好事。
查菱想起攀傀这事,心里也认同有些秘密还是不知道为好这个说法,他问自己有没有害,阮怀因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最后还是傀给了一个回答:查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约束和克制攀,说不定查菱并不是什么妖魔。
这种说法也让查菱放松了些·· · ·第30章 第三十篇、·阮怀因等人带着沈念家前脚刚走,司天成就出现了,他抓住了藏在柜子里的傀,此时傀已经变成了一个十岁左右小孩子的模样,他看起来皮肤黝黑,面貌上竟然与司天成有些相像。
藏在柜子里的傀没了沈念家的保护,整个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你该反省,傀·”司天成冷冷地说着,伸手捞起傀,把他翻过去抱在怀里,扬起手,啪啪两下,打在他屁股上。
“哇哇……攀你又欺负我……”傀嚎啕大哭,挥舞着小手咿哇乱叫,被攀捂住了嘴,摁进柜子里锁起来,然后转身就走··“攀别去”傀被锁在柜子里,用力拍打着柜子的门,把铁柜弄得哐哐响。
“我必须收拾你留下的残局·”攀说完,刚抬起腿,却发现自己被两只傀儡攀坨挡住了去路··“攀,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瞧不起我才会主动求本质把我分裂出来埋在地下……但是你知道吗攀傀攀傀,我们是一体的……就算我再不愿意,也得和你合二为一……”傀哭哭啼啼地说着,指挥两只傀儡攀坨走近攀。
攀本来就紧紧皱着眉头,现在脸色还变得铁青,看起来格外吓人·“你这家伙还想泼我脏水·”事实是小孩心- xing -的傀不顾本质的阻拦,脱离了本质的掌握,本质只能使自己陷入沉睡并分裂出攀来制衡傀的能力,结果傀耍了点小聪明,骗攀培养出查菱,但最后还是被攀压制下去,沉睡了百年又跑出来捣乱,还联合封氏搅乱了攀的记忆,搞得攀连自己是什么都忘记了,就这么迷迷糊糊生活在树林里,把查菱当成自己生命里的唯一。
“攀……这回听我的吧”傀小声求道··“我哪次不是听你的才出了大事赵氏之死,查菱,还有这次年家的事”攀很少生气,甚至傀也没见过他这么大发雷霆,两只攀坨被攀的怒意震得瘫软在地。
·“这次不一样”傀的声音闷闷的,从柜子里传出来··攀的确是从傀的声音里听出了情绪·后悔难过还是其他·“有何不同”攀看了看时间,距离- yin -七还有一天半,足够他听听傀的理由了。
“赵氏千算万算,早知后人会遇人不淑,是本质不愿相信这世上人心险恶,才让年洲寰趁虚而入……可你知道那个年洲寰是谁吗你忘了赵氏将本质带回来之前遇到的是什么吗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傀说着,竟然教育起攀来。
这让攀哭笑不得··“我是不知这年洲寰是何人,倒是你助纣为虐,事到如今毫无悔意·”攀走回去,站在柜子前·若不是傀抹了他和本质的联系还有记忆,他现在也能想起很多事情了。
可惜只有一半认知的他要真的和傀打起来,恐怕只能将傀打伤,最后甚至可能让傀再次逃跑··“是你傻你和本质都傻”傀在柜子里吼着,又把柜子撞得哐哐响。
“他们要,让他们拿去就好了啊这个世界上,惹祸的人那么多,凭什么要我们背负这些过错阮先生也说过攀傀之种无论好坏,是好是坏全是人一手掌握的他们拿去做坏事对我们来说还是好的呢等他们发现不对劲了,可能坏人也被清除得差不多了,好人们还得感谢我们呢”傀为自己的行为争辩道,甚至引用阮怀因的话,总之就是先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再说。
攀哑然,许久才回道:“好,行,这是你的主张,但我不会听·”·“你不会不知道年洲寰的能力吧他播种的速度可远超我制造的人傀和攀坨,现在出去救人也晚了。
你还不如躲起来,和以前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是被人发现,赵氏的努力就白费了·”傀冷笑着说··两只傀儡攀坨在傀的意念控制下又缓缓站起来,堵住攀的去路。
攀很明白,要回收种子得唤醒攀傀,而攀傀本质非常善良轻信,每次沉睡后清醒过来都会失去之前的记忆仿佛焕发新生,这时候极其容易被人利用去干坏事·他心里也犹豫要不要唤醒本质。
出去唤醒本质还是和傀重新合一陷入沉睡,是他如今剩下的唯二选择··“咱们合一的话,以后是有机会出去的·攀,我知道你也向往自由,你听我的,陷入沉睡的话种子也不会萌发,这可是一石二鸟啊”傀继续蛊惑道。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别把我当傻子了,傀·”攀回过身,一拳头砸在柜子上,吓得柜子里的傀当下噤若寒蝉·“不让种子萌发还有一种办法,你知道是什么么”攀把头靠在柜门上,冷笑着问柜子里的傀。
“呜呜……我错了……攀,别做傻事……本、本质也不会答应的……”傀总算是知道害怕了,攀和傀只要死一个,攀傀就活不成。
即使攀杀不了傀,他也可以杀死自己,以此阻断种子萌发,而攀死了,傀也活不下去·“怕么怕了就给我闭嘴·”攀转过身,从两只趴伏在地上的攀坨身上踩过去,走出广播站,直奔村口。
傀颤抖着打开柜门,看向长长的走廊,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吸了吸鼻子,揉揉红彤彤的鼻头,对着攀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愤愤地骂了好几句傻子,最后骂不动了,抱起一只攀坨,靠在柜子里休息。
再说阮怀因一行,他们回到别墅,对众人说明了情况,重新解释了攀傀和他的衍生物··旗临组那三人虽然不是很接纳沈念家,但看沈念家站在阮怀因身边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也就相信沈念家现在与他们是同个战线的了。
沈念家通过联系傀的意志告诉众人,自衍人傀是活生生的人,和新生人傀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不受攀傀控制,所以危险- xing -很高,尽管从人傀变回人类并没有什么后遗症,甚至还能延长寿命,但自衍人傀的变化掌握在什么人手上是很难说的。
沈念家说他会杀死那些自衍人傀,毕竟要把活人变成人傀,总得考虑一下那人的身份问题,而连失踪还是去世都没什么人管的家伙估计也不应该活着了,因此杀了这些人也没什么可惜。
宇文感叹沈念家不愧是杀人犯出身,果然心狠手辣··旗临组四人就没什么顾虑了,四人合计了一下,觉得还是杀了保险·封氏兄弟不忍心杀人,他们打算躲在后边作掩护。
最让人惊讶的是长得漂亮得像西方人所说的天使一般的查菱,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默默地含笑站在人群后边··众人安排好了行动计划才开始讨论一些琐碎问题。
首先还是阮怀因的身份问题··阮怀因坦白自己的确是个长生人,但是根本没有什么特异能力,力气和百晓都是日积月累的,他当然也会被一些假的信息迷惑·但是假的东西对于一部分人来说却是真实的,他经过整理之后将那些最靠谱的东西归纳出来,比如生死病的信息,比如年家人的信息,都是基本真实,只是有些说法是不一样的而已。
也有一些假却被误认为真的信息,就是这个村子的人都被灌输过新的记忆而造成的作假成真,这还真不怪阮怀因收集到假的东西·所幸阮怀因不怕自己收集到假的信息,他不断修正自己的信息库,努力找出最真实的,勇于推翻不正确的记录。
也正因为阮怀因没有特别能力,他的知晓全都靠亲自搜索和他人提供的线索,所以他找不到被藏起来的查菱和擅长隐藏的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查菱的身份。
这真就是谜了,攀(司天成)和傀都承认查菱是攀傀所造,但他们都不愿意透露查菱真正的身份·众人只能把查菱当成人来看了·当然,他们也怀疑查菱根本不是人,猜测他要不然是攀傀本质,要不然就是赵氏的遗留部分。
那只小攀坨就是年芽儿了,封氏兄弟非常怜爱她,根本舍不得她冒险,阮怀因说属于这里的东西一概不能带走,尤其是攀坨和变生人傀,这让封时崖感觉非常遗憾,但阮怀因说了一句可能以后会有缘再见的,又给了封时崖满怀希望。
宇文想问攀傀到底是什么,到底从何而来,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换了个提问方向,转而问阮怀因以后是否有机会听到攀傀和赵氏的故事··阮怀因对攀傀其实也很有兴趣,他这次来访也没有获得最大收获,他说过几十年后估计还能再探索一次封村或者说养生庄,但是能不能揭开攀傀的神秘面纱,就不清楚了。
封时岭的硬胎期似乎因为攀的源生种而很轻松地过去了,他抱着化名丫丫的年芽儿问沈念家,攀坨有没有可能变成变生人傀的模样·沈念家给的答案是……大概攀傀会有办法。
听到这个,封时岭就相当满足了,高兴地把丫丫抱在怀里亲,好像把这个小怪物当妹妹了··最后阮怀因告诉众人,攀傀的种子有可能已经被年洲寰带到世界各地,只有攀傀能够回收种子,但是现在还不是攀傀出山的时候,到时候人们还会经历一场异变。
不过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可能连他们这拨人死了都见证不到··旗临组众人决定一出去就通缉年洲寰,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年洲寰押到封村,让他生不如死下去。
而封时崖没有什么本事,他只能一边在学界搞破坏以隐瞒人类早已发生异变的事实,一边发布一些假消息出去,给人类研究制造一些阻碍,免得人发现攀傀这种东西··封时岭还是觉得自己该干嘛干嘛,反正一个弹琴的,和这种事真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宇文决定弃笔从商,目前只有他是能够最快跑到海外的,因为他的亲戚在商界有一定地位,他一定要抢先压制年洲寰的势力·尽管他在经商上有天赋,他却一点都不想用……但如今不得不走他认为只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选择的路,为了他心里的“正义”。
艾迪斯在科学界早有一定影响力,但他觉得自己老了,也做不成什么大事,所以决定——周游世界·当然,不是去玩的,而是观察世界各地人们的异变情况的。
阮怀因听了他们的计划,摇摇头笑他们挺可爱的·“到时候那东西爆发,你们肯定阻止不了,还是任他去吧,你们该怎么玩怎么玩,别让人发现还有这玩意儿就行了。”
阮怀因说··肖尚德和高复定知道源生种可以遗传之后,决定还是先结婚,留下个一儿半女的,未来他们可能用得上这个源生种·这提议说出来,弄得阮怀因捂着脸一个劲地笑。
虽然是听起来有点愚蠢的提议,但说不定呢以后这些人的后代还真可能被派上战场·阮怀因告诉众人,源生种有一定概率是变异而来的,那些被攀傀认定的携带者有可能会萌发出源生种,所以不需要刻意遗传。
不过肖尚德和高复定还是决定娶妻生子,尽管他们觉得……这个想法的确很蠢··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臣是侦倒没有任何压力,反正他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辞职,然后回老家娶妻生子再找一份文职。
周国彤直呼自己不想要第三个孩子,逗笑了在场的人·沈念家告诉他源生种可以赠予血亲,才让周国彤放心下来··最后是那两个孩子,沈念家告诉众人,他的叔叔并不知道他的罪行,所以把孩子托付给他们应该是没问题的。
至于赵氏那孩子,那是其实是赵熙定的孩子,是赵老爷子半夜从赵熙定车子里偷出来才留下来的,本来目的是想培养孩子掌握九方线,然而如今这个计划却还没实施就失败了,众人出去之后只要将孩子交给赵熙定的家人就行。
而赵氏的特殊体质也可以免疫攀傀的播种,甚至压制攀傀的力量,这是因为攀傀的契约仍然生效,尽管赵氏后人的契约力量已经几乎为零··众人觉得自衍人傀对他们来说仍然是个未知,就连傀也通过沈念家传达自己不清楚自衍人傀具体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不过傀知道攀傀本质见过自衍人傀,也正因为自衍人傀在世界上出现,本质才不得已到处躲藏。
说人傀是攀傀的食物,其实也是赵氏让封氏传出来的谣言,其实人傀的功能很多,可以是玩具、是武器、是护卫……但攀傀不愿意伤害那么多人,除了原先这个村子里的死人之外,就很少制造人傀了。
傀说其实一开始人傀都是变生人傀,而且在攀傀身边的变生人傀只有一个,变生人傀自己是没有变化之前的记忆和属于自己的思考的……·查菱以为自己会是变生人傀,但傀说他不是,除了不是,傀也没有再多解释了。
傀通过沈念家的嘴坦言,攀傀一开始是打算让赵氏成为自己的变生人傀,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放弃了·傀还告诉众人:变生人傀是不老不死的存在,随攀傀同存亡,也会被攀傀轻易毁灭,但这些年攀傀的力量一直在改变,因为分裂出攀和傀两个意识,所以就连自己制造的人傀和攀坨都会打起来。
攀培养的攀坨有强烈的自主意识,而傀的则没有··宇文猜测攀、傀意见不合,估计也是自衍人傀诞生的原因之一·这猜测让傀羞红了脸··傀告诉众人,攀会加入战斗,如果见到他,一定要把他藏起来。
傀不确定年洲寰那个大混蛋是不是叛变了,只要年洲寰远在海外,目前攀傀的力量就很难影响到他,他带着自衍人傀攻回来,攀傀很难说会不会有胜算·而攀如果落在年洲寰手上,那绝对是坏大事了。
傀让攀遗忘自己的身份躲藏在深山里减少曝光几率也是为了保护攀··“我承认是我一时得意做了太放纵的事情……但是请你们信我,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傀说··阮怀因承认傀这一招的确奏效,因为就连他都被骗了好几年··这个养生庄的秘密也被挖出来大半,原来这里的人长寿是得益于攀傀的种子,最先由赵氏发现这个地方,让攀傀救活了被瘟疫感染死亡的人们,建立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后来封氏人带着他们的话术来到这个村子,和赵氏一起守护村子的秘密。
随着时代变迁,有更多的人搬迁到这个地方,这里渐渐被活人占领,人傀们进入老龄化,被藏在村子后山的墓地中·正因为赵氏和封氏死守秘密才没有泄露攀傀的事情。
近代之后,随着外边人们的生活改善,早已遗忘秘密的村民从村子里出走到城市里赚钱,他们带着一袋一袋的钱币回来建设家乡,鼓动见识短浅的村民打开封村大门迎接客人。
最要命的还是赵氏后人遇人不淑,赵富商带回他的善良好友年富商,年富商又从外边抱回来一群流浪儿,打算在村子里好好培养·两人秘密将孩子们养在山上,所以封氏兄弟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印象。
赵富商之子赵熙定和年富商养子年洲寰成了好友,一次酒后将村子的秘密全数说给了年洲寰听,也是在这时种下了恶果·年洲寰要面子,逼迫封氏后人给村民灌输记忆好为自己正名,却被封氏摆了一道,从此开始计划利用封氏后人后将他们消灭。
封氏后人从赵老爷子的卦象得知年洲寰将会对村子里的人不利,最终只拼了命把自己的孩子封时崖封时岭和另外几个人送出去,剩下的人他们无能为力,最后眼睁睁看着人们被做成人傀,自己也难逃厄运。
如年洲寰和赵熙定所想,这个地方被开发了,很多人来玩,走的时候却带上了种子,年洲寰更是马不停蹄在外发展自己的事业,努力散播着攀傀的种子·而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效仿赵氏,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不老不死军队。
不得不说这个年洲寰野心还不是一般的大,最终目的竟然是掌握整个世界虽然他是被傀耍了一波,但不妨碍他的野心扩大··村子里人们的记忆偏差,都是封氏后人从中起了关键作用。
听完整个故事的分析,众人感叹的是:总有些愚不可及的人为了不可能实现的野心祸害其他生灵- xing -命··封时岭更是恨得牙痒痒,他恨不得早点找到这个该死的年洲寰,把他所有的血脉全部掐断一个不留,好将他给封氏后人给赵氏后人以及整个村子甚至全世界人民带来的灾祸都作补偿·阮怀因笑着问封时岭,外界不是有句话说孩子是无辜的吗,难道孩子也要消灭吗·“恶劣本质是会遗传的,父亲有暴力倾向儿子可能也有,我这叫防范于未然。
当然,不杀,也可以,但要严密监控起来”·封时岭这番话引人深思,所谓父债子还不是没有道理的,上一辈人的事情,很多时候还要后代接着背负。
就近来说,看看自己身上的源生种,不就可以遗传给后代吗以后若发生自衍人傀□□,结果还不是要这些携带源生种的人上阵对抗·众人见只剩下一天的时间,赶紧把最后准备做足,武器、攻击方式、队形、行进路线、食粮和水等等……准备迎接最后的对抗。
 · ·第31章 第三十一篇、·众人准备完毕后,难得放松地靠在一起睡觉·然而没过多久,就被震耳欲聋的“当当”声吵醒,吓得周国彤和封时崖整个人都弹起来。
大厅的钟不知道被哪个调皮的上了发条和定时,众人找到声源后松了口气,却马上又将心提起··是的,这声钟鸣,代表- yin -七来临,他们即将面对尚不清楚的危险。
众人赶紧收拾东西,艾迪斯和周国彤负责照顾孩子,肖尚德带队,阮怀因殿后,众人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打开别墅的门,浩浩荡荡往山下走去··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不等几人下山,高复定就发现山下的房子全都门户大开……·“这……- yin -七还没过吧天还下着雨呢。”
高复定问队伍后边的阮怀因··“看来自衍人傀就是这些村民·上吧,虽然这个真相很残忍·”阮怀因一声令下,众人带着沉重心情继续往山下走。
刚下山,众人就看到村道上站了些“人”,抓着铁锹大锤棍棒等等平民武器,面部僵硬没有表情,肤色也是青白的,双目因为蒙上了一层膜而显得涣散无神·他们走路的时候很明显拖着腿,动作稍显僵硬。
“和这次不一样的是,我上次来的时候村民们好好地躲过了七天,太阳一出来,他们就欢天喜地地从屋子里跑出来载歌载舞·恐怕……这样的盛况再也看不见了。”
阮怀因叹了口气说··“老子真是恨死你了这时候说什么让人掉眼泪的话”封时岭一抹脸,举起铲子作势要铲阮怀因的脚。
两人一开口就惊动了那些村民,村民们张大了嘴,低吼着举着武器冲上来·“擦我不觉得这样的人数我们能对付”周国彤一看就急了,村子里是没多少人,但对方这样少说也比他们多出两倍的人数啊·“怕什么他们打不死你们也打不死啊。”
阮怀因笑着说··“就是打不死才……”封时崖话没说完,就见阮怀因已经冲上去,摁住领头的村民,五指直接抠进那村民脸部,往后摁直接把人颈骨摁折了·沈念家也不甘示弱,抓住一个村民,将他转过身去,手掌直接抓进村民后颈,掏出神经丛缠在手上,拎起那被废掉的村民就当武器一般开始甩,逼得几个村民无法靠近。
“我觉得有他俩我们都不用动手了·”臣是侦苦笑一声,招呼艾迪斯和周国彤绕过这些村民往村口跑··封时岭掩护几人逃跑,他觉得自己现在有无限的力量,加上工兵铲确实好用,一铲子就能去掉村民半个头。
他不敢恋战,却杀得莫名爽快··查菱被封时崖抱着,捂着眼睛不敢看这一幕··攀坨丫丫虽然没有什么实际战斗力,却是拖延人傀村民攻击的好帮手,她一跳,直接糊在村民脸上,然后绕到村民背上,张嘴咬掉村民半张脸,獠牙戳瞎了被攻击的村民,让这些村民丧失辨别方向的能力。
封时岭一开始说不愿意杀人,但真干起来,真觉得爽快极了……封时崖扭头看自己的弟弟,只觉得弟弟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模样,直到他也被塞了一把镰刀,被夺走眼镜……这让他想起和阮怀因一起寻找赵氏坟墓途中的作战情景。
不得不说的确挺爽快的·这么一想,这个原本胆小如鼠的男人竟然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局··臣是侦很快就护着队友下了山,不过在出村路上就遇到了拦路虎。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强壮的男人,眼神也十分清明··“是人是鬼”臣是侦举起枪指着男人问道。
“不人不鬼·”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刺耳,有点像世人说的公鸭嗓··“那就去死”臣是侦发话同时开了枪,然而一枪正中那人脑袋却不见那人倒下。
臣是侦也知道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肯定不会被一发子弹打死,他这么做只是转移那人注意力而已·他早已对艾迪斯和周国彤做手势,示意他们快跑··眼前这人当然也不是完全的傻子,他伸手拦在两人面前:“跟着我们,以后少不了你吃香喝辣,是吃软还是吃硬,就看你们听不听话”·“我呸傻子才听帝王说什么功成名就之后分你们一杯羹历史没学好是不是卸磨杀驴知不知道”周国彤一通教训说得男人一愣。
“还傻白白的效忠年洲寰你们这是被卖了知道吗”·男人智商显然不够,他皱起眉头,对二人说:“你别想挑拨离间年先生不是那样的人”·“虚伪你也当真行吧,就问你,你选择和国家军人作对是吗”周国彤甩出自己的兵役证,指了指自己的照片对男人说:“看清楚老子名叫周国彤国家三级军士上过战场立过功,你的和平生活还是老子抗争过来的就没见你这种忘恩负义趋利无情吃里扒外内外不是东西的小人”·这番话不仅把男人说愣了,连臣是侦也愣住了。
他知道周国彤扯,却不知道他这么能扯……·“你……你真的是当兵的……”男人见周国彤甩出身份,态度也软了半截。
“我骗你我拿我命骗你让开没见到我身后的外宾是你得罪得起的么”周国彤双眼一瞪,竟也赛铜铃,一眼就把男人瞪得没了脾气。
·“年先生说了,不能让你们出去”男人木疙瘩脑袋还是没转过弯来,态度是软了,行动还没软,这么说着,一跨步又拦住两人。
“为什么不让出去”周国彤瞪他··“因为……因为……咱们都不是人啊……要出去,也得听话了才能出去……”这男人很明显就是被利用了的善良人。
“听话听谁的老子告诉你,年洲寰他x的就是个混账玩意儿色胆包天贪婪无界自私自利狡猾无信狼心狗肺……(省略一串坏蛋形容词)”周国彤揪住男人的衣领大秀四字词,把男人说得是一愣一愣的。
然而周国彤还没说完,身躯就猛地一震随后痛苦地弯下腰去·男人似乎也不明白情况,直到他抬头看··臣是侦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只见房顶上站着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旧式机关弩。
“废什么话,杀·”房顶上的男人说完,突然一转身,用机关弩挡住什么,随后和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家伙打了起来··“擦贼疼……”周国彤拔出扎在背上的箭,倒吸一口气,质问眼前的男人:“你还有同伙”·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那是年先生的……好友,我可不太认识。
但是他这次来带了一波人,说要抓住攀傀·你们真的不是坏人”男人似乎对自己的阵营产生了怀疑··“要是坏人我他x带个孩子”周国彤一急,拉开胸口,露出藏在怀里的沈家孩子。
“你……你把这个吃了箭上有毒”男人一看周国彤怀里的孩子,愣了一下,立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周国彤嘴里。
莫名其妙的不打不相识,男人自称大有,是被年洲寰收养的孤儿,他们这次来是要找到作乱的攀傀把它带回去“炼化”··“没想到会被封山,我们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进来……”大有叹了口气说。
“攀傀的种子只有在善良的人身上才能萌发,先生,你与年洲寰不是一路人,赶紧脱队吧”臣是侦劝道··大有对他们的话将信将疑,但还是坚持要找攀傀,他决定送几人到村口去,让他们远离纷争,之后再做打算。
不一会儿,封时岭和封时崖也和其他人一起过来,他们刚突破人傀的包围圈,就被提醒这里还有其他人埋伏··“年洲寰你伤害我族人之仇,我今天一定要百倍奉还”封时岭一咬牙,抬头看向正在进行激烈打斗的神秘男人和袭击他的家伙,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攀坨,骑在攀坨身上就上了房顶。
在房顶打着的正是司天成和一个穿黄色长袍扎着一个发团的男子·封时岭二话不说举起枪对准男子连开数发,男子勉强躲过,还是不幸被子弹擦伤··男子想跑,却被司天成拽住了裤腿,拖倒在房顶。
封时岭下手快准狠,一铲子下去,切断男子半只手掌,那攀坨也不甘示弱,紧紧咬住男子的腿··“真爽,叫啊,大声点听不见”封时岭勾起嘴唇笑得和蔼可亲,举起铲子啪啪就在男子脸上扇了几下。
跟着上了房顶的高复定和臣是侦对视一眼,觉得还是先躲一躲比较好,免得被封时岭的怒意波及··“告诉我你东家是谁不说老子铲掉你鼻子”封时岭举起铲子威胁,却见男子突然鼓起嘴。
他当下丢下铲子,俯下-身捏住男子脸颊,拿起一把从别墅工具箱搜刮的小锤子,对准那人牙齿狠狠一敲··在一旁看热闹的高复定和臣是侦只觉得自己的脸也跟着发疼。
等他们再看,男子的下巴已经被掰脱臼了,嘴巴张得老大,跟下边那些人傀也没什么两样··“想死爷爷我告诉你,死不了”封时岭说着,解开男子的发团,把男子的长发往手腕上一缠,从后边抓着男子,把男子绑起来,在臣是侦和高复定的帮助下下了房顶。
众人越发觉得女人脾气的家伙绝对不能惹,狠起来可不止一种让人疼的办法,相比男人发狠就是一颗枪子送人上西天的仁慈,封时岭这样简直太狠了··阮怀因和沈念家解决了后边的追兵,一上来看到被封时岭虏获的人就愣住了。
“啊,年洲寰那家伙还请了元真道的人吗真以为这里是闹鬼啊”阮怀因看了,哭笑不得地说··封时岭一脚踩在男子脸上死命碾,一边说:“是啊,可不是到处都是鬼”·阮怀因一哆嗦,对封时岭说:“小岭你别下这么狠的手,元真道是少见的邪门歪道,弟子又多又心狠,得罪一个,一群追着你报复……”·“啧,说得跟马蜂似的。”
封时岭弯下腰,撩开那人裤子,把手伸进去,接着听得那人发出一声惨叫,众人睁大了眼睛看着封时岭拿着应该被打马赛克的东西直起身子,还晃了晃,笑得温柔·“来一个,废一个,油炸煎煮喂他吃。”
宇文感觉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很……威猛的人……封时岭就算心狠,看着也非常可爱··除了宇文和封时崖,众男在阮怀因一挥手之下默默散开,他们实在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
在沈念家的猜测下,众人觉得这里的人估计都是年洲寰不知道从哪个监狱里捞出来的死刑犯,几人问了大有,还真是这样,这里的自衍人傀是年洲寰带来的,他们还没有异变的时候就欺负人傀们听话,逼着老龄人傀工作,自己坐享其成。
早在年洲寰走出去之前,村子里就没几个正经村民了·那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大多是因为碰了毒品才这样·当然也有几个正经居住的居民,他们哪敢明说这些事呢还被封氏后人迫不得已洗了脑,根本认不清现实。
既然如此,也就不需要对那些自衍人傀手下留情了··几人从单纯逃跑,到决定彻底清洗这个村子,于是将艾迪斯和周国彤还有没啥战斗力的查菱安排在安全的地方,让封时岭和攀坨还有司天成守着,其他人分成小组四散清洗村子。
周国彤和艾迪斯惊讶地看着封时岭和丫丫将那个男子当球踢,虽然可怜他,却不想求情··封时岭玩累了就开始摁着那个男子,给丫丫上解剖课,说人的那个部位最脆弱,要丫丫好好记住,以后要是有坏人捣乱,就给他弄成残废然后慢慢玩。
周国彤觉得封时岭恢复之后整个人都狂躁化了,但他确实不好说什么··村子里的确还有元真道的人,他们藏得深,攻击人的时候简直让人防不胜防,肖尚德和臣是侦差点就中了招,要不是高复定机灵推开他们,恐怕两人就中了暗算。
最讨厌的还是这些人用毒,更加让人不敢靠近··结果元真道这一武器还被阮怀因发现了新用法,被毒物攻击的人傀会暂时失去反应能力,变得非常好打,清洗人傀的工作也变得相对轻松了些。
“阮先生,傀现在很生气·”沈念家突然说了一句话,阮怀因一听,马上转头就往广播站的另一个方向走··“告诉他冷静,躲好,小岭抓住的那个不过是元真道的中层,这次他们一定派了攀傀的死对头过来。”
阮怀因一边走一边说··阮怀因当然知道攀傀和元真道有什么恩怨,这也是傀亲口告诉他的··当初正是元真道利用攀傀的能力制造出第一批所谓的自衍人傀,但攀傀还没来得及见证,就被兆示克菱带走了。
这个兆示克菱就是隐姓埋名居住在村子里的赵氏··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攀傀和元真道的恩怨可就说来话长了·总之元真道就是个歪门邪道,后来不仅没有没落,据说还哄骗了数个朝代的帝王,辉煌过几个时代。
它的领导人也非常聪明,总是见好就收,所以没有留下坏名声,即使有,也被后人推翻了·实际上就是个在盛世时期敛财的集团,成员一般是巧言善辩的匪徒和流浪人。
阮怀因笑道,看来破除迷信真是很有必要的··元真道据说有抓住攀傀的秘法,但过去那么久了,这办法是不是还奏效就没人能说得清了··阮怀因和沈念家继续回收神经丛,一边设法抓住元真道的人,结果发现那些家伙真是狡猾到顶,除了那个太招摇的被攀袭击了,其他都是能躲就绝对不出来。
阮怀因不得不制定一个引这些家伙出来的办法,同时也要保护攀傀,免得他被坏人再次抓走利用··他们的计划很快就被打乱了,原本不在阮怀因计划中的人突然出现在这个村子里,他的出现或许不是坏事,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 ·第32章 第三十二篇、(完结)·阮怀因和攀傀都没想到原本藏得好好的的赵熙定居然会回来趟这趟浑水··赵熙定如今已是年过四十的人,看起来却仍然青春,这绝对是托了攀傀的福。
他身后还带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一个个金发碧眼身材壮硕··然而这群人没露多少时间的脸,就被高复定和肖尚德暗算了··“是敌是友说个明白,我是来了结我的罪孽的。”
赵熙定并不在乎身后的保镖四个死了三,目不斜视地看着眼前,拄着手杖淡定地说··“你是年洲寰”肖尚德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带血的镰刀。
进入变生人傀状态的肖尚德即使被拧断脖子都不会死,那群保镖的反抗在他眼里根本是小儿科··“不,我是……助纣为虐的人……”赵熙定低下头,叹气道。
“那就去死吧·”肖尚德刚想下手,就被封时崖拦住了··“我认得你,你是赵氏后人·今天不管你回来是想做什么,你都得给我封氏一脉一个交代”封时崖厉声道。
赵熙定点头:“是,我回来,正是想了结这一切·请把攀傀交给我,我将利用赵氏古法,使攀傀再次陷入沉睡·”赵熙定说着,朝他们伸出手,抬头笑道:“之后我亏欠的,会以命偿还”·“什么攀傀这不是闹鬼呢么”封时岭从房子里出来,笑嘻嘻地将双手搭在哥哥肩膀上,对赵熙定说:“先生,打哪儿来,回哪儿去,行么”·“你这女娃娃,不明情况莫胡言乱语。”
赵熙定拉下脸,严肃地说:“如今这里的人变得不人不鬼,正是攀傀那害人物什作祟”·此时高复定已经收到封时岭的暗示,悄悄绕道赵熙定后背,正打算下手,却被他们割断了头颅的保镖暴起一把摁倒在地·“看来和平谈判是不可能的了。”
赵熙定冷冷地说··“先生,看清楚形势,现在我们可不是在谈判·你,必须死,攀傀,不可能让你找到”封时岭说着,将那元真道成员丢在地上,仰头大笑道:“哪个藏在角落里的老匹夫,要是嫌丢人不敢出来溜溜,老子亲手上去抓你如何”·封时岭刚说完,几个穿着黑色长袍面色铁青的人就落在几人面前。
“看在你似乎知道攀傀下落的份上我且饶你一命,就看你喝不喝这杯敬酒·”赵熙定冷笑一声,对几人说道··“哦老东西,你太高估自己实力了。
今天老子就跟你过过招,不打得你趴下跪我认爷爷,我封字倒着写”封时岭冷笑一声后拉下脸,对黑袍人挥手下令,那几个黑袍人竟然反戈朝赵熙定攻去·阮怀因和沈念家这时候也刚好赶过来,他们正看到这出好戏。
“阮先生,这……封氏实力真有那么强”沈念家不由得问··“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给攀傀灌输的记忆·还有这封氏的来历,你真不晓得他们来自哪里”阮怀因说着,拿出怀里藏的橘子,递给沈念家:“吃点儿看看戏论辈分,这老匹夫还真得管小岭叫祖宗。”
黑袍人行动僵硬,但似乎脚跟不着地,宛若一群木偶,曲臂、伸出、收回,出手虽快,却有些机械·这些便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自衍人傀,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
很快,赵熙定的手下便落了下风,有的甚至硬生生被扯成两半··“哎哟哟是谁说要请我一杯敬酒我看是您需要喝一杯劲酒吧您的雄风呢老骨头”封时岭一手掩嘴,毫不客气出言损人,语气酸溜溜,让无心的人听着痛快,却让有意的人听着生恨。
封时岭刚损完,就听耳旁刮过一阵烈烈风声,要不是偏头偏得快,脸上的皮肤非得给擦掉一块不可·然而不等封时岭出手,救美心切的宇文就接下了偷袭那人的出招,用手里的工兵铲挡下一剑·阮怀因一边吃橘子一边讲解:原来封氏是奉元真道长祖(元真道对领头人的称呼)之命抓捕攀傀和兆示克菱的,结果进了村子就被兆示克菱说动了,干脆跟着兆示克菱一起安定下来,小日子倒也过得美满和谐。
不得不说元真道手下的确聚集了一大批能人,只不过嘴炮没兆示克菱那么厉害,所以留不住封氏一脉··宇文本来就有两手功夫,不过和专门练过的元真道门人相比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很快就落了下风。
肖尚德加入战局,结果两人还打不过一个老头··当然,这两群人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表面上堂堂正正过招,其实都各自找机会暗算·就在三人打得难舍难分之际,那个元真道的人突然动作一滞,之后直直扑倒在地,就这么口吐白沫地抽搐着。
众人见他背上插着一根箭,急忙抬头寻找是谁干的好事,却发现丫丫抓着一把机关弩,歪着头看扑倒在地的人··剧毒对人傀来说没什么用,对普通人却是见血封喉的,很快,这个元真道高层就这么见长祖去了。
黑袍人也打赢了赵熙定的保镖,而那个赵熙定……其实早就是个人傀了,他被那个元真道的高层控制了,高层一死,他也马上失去活力··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在屋子里躲着的查菱一见到司天成进屋,马上抱住司天成不撒手,他再也不愿意让司天成出去了,和他相依为命的是司天成,不管司天成是攀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都不愿意再放手。
直到有元真道的人闯进屋子,挟持了艾迪斯和他怀里的赵氏孩子··查菱知道自己不是攀傀,他决定用自己换艾迪斯和那个可怜孩子的- xing -命··这群人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惹到攀。
在攀面前,这群人真是弱小如蝼蚁·直到他们的腹部炸开,都不知道攀用了什么办法··愤怒至极的攀将种子膨大化,制造出了最新型的攀傀之种——爆破种……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爆炸而已……·结果还是这群人将元真道的人耍了一波,之后宣布他们的力量在这场战斗中取得压倒- xing -的胜利。
当初兆示克菱带着攀傀逃跑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和虚弱的攀傀,现在可不一样,元真道面对的是一群满带仇恨、自身就能力不俗还被改造成变生人傀的家伙,肯定斗不过了。
清洗,焚化,埋尸,整整进行了数日,直到最后一具尸体处理完毕,太阳才缓缓升起,阳光透过云层,撒在还活着的人脸上··然而他们似乎不是那么高兴,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疲惫和无奈。
封时岭之前那么嚣张,放下铲子的一瞬间,转身就哭了起来,对他张开怀抱的有两个人:封时崖和宇文,封时岭毫不犹豫把两个人都抱住了··攀找到藏在柜子里数手指的傀,把他抱了出来,带到广场上,让他晒太阳。
“攀傀的愿望就是晒晒太阳,在太阳下晒到干掉·”攀一脚踩在傀肚子上,对众人说,毫不顾及傀大哭大闹,另一只脚很干脆地踩在傀嘴巴上,把他踩到没了声。
查菱很同情傀,却没办法阻止·攀生气的时候他是不敢说话的··“完成愿望之后我们也该睡了·”攀对傀说··“我……我想出去玩……”傀抱着攀的腿,揉揉鼻子说。
小孩子总能获得更多的同情,但在攀眼里,傀就是个惹祸精:“你是不是想看我死你才甘心”傀闻言拼命摇头,扒在攀腿上,哭着对众人说再见,然后死死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逗得几人忍不住笑。
阮怀因找到了旧屋里藏着的大棺材,那是赵氏给攀傀准备的·几人又联手在后山上挖了个很深的大坑,把棺材盖打开,示意攀和傀进去·一起进去的还有查菱,他不想丢下攀傀。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醒过来,到时候我们可能会有全新的样貌和全新的记忆,那时候……可能就是种子全面萌发的时候了,你们要小心·但也不需提心吊胆,顺其自然就行。”
攀说完,抱着傀进了棺材,和查菱躺在一起,任众人将棺材盖好,埋进土里··众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村子,刚走到村口就发现外边的营救队已经挖通了被山崩毁了的村道,营救队的人让几个幸存者上车,准备将几人送到城里。
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几人发现阮怀因不见了,一起消失的还有沈念家和丫丫·当然,两个怪物是绝对不可能出去的,消失的人们去了哪里,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此时的封村后山,沈念家把手摁在脖子上,对身边的丫丫说:“芽儿,我也要走了,以后你一个人,可能会很寂寞很寂寞,但是没办法·我听说这样可以让你恢复人的样子,你就试试吧,如果可以恢复,帮我把坑埋起来。”
沈念家将自己的神经丛掏出,摁在丫丫身上·丫丫看着沈念家,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仍没能阻止沈念家自我牺牲··几个小时后,一个穿着白色校服十岁左右的短发小姑娘在树林里飞奔,她现在只想赶到山上,见那些人最后一面。
一辆白色的客车缓缓开出拐弯处,小姑娘站在山崖上,看到车子的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姐姐哥哥我等你们我等你们”小姑娘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不能被众人听到,她花了自己全身的力气,高举双手挥舞着对那辆车以及车上的人们道别:“姐姐哥哥你们要平平安安啊丫丫等你们……丫丫等你们……”·坐在车里的封时崖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小姑娘的声音,他抬起头,朝窗外看去,却只看到一片蓝天,点缀着几片洁白无瑕的云。
这一场冒险仿佛只是个梦,几人出来后将赵氏被赠予一个渴盼孩子的和谐家庭,沈氏则交给沈念家在乡下的亲戚··肖尚德辞职之后,突然被家人拽到另一个城市,高复定还没来得及和他沟通就与他断了联系。
这或许是上天给他们一个“纠正错误”的机会,两个人认命了,他们各自娶妻生子,保守着自己的秘密··臣是侦的婚礼,他的队友们只有周国彤和高复定来参加了,臣是侦埋怨肖尚德不辞而别的时候高复定还为肖尚德说话,那段“恋爱”时光仿佛只是一个漫长的梦,高复定羡慕地看着站在舞台上和妻子发誓相爱相守的臣是侦,摸了摸胸口,低头叹了口气,又飞快收拾了自己的情绪,和宾客们一起鼓掌欢呼,祝福友人大喜。
周国彤的安全措施没做好,他妻子很快有了第三个孩子,他看开了,也顺其自然,孩子满月酒的时候,他听说臣是侦被外派查案,心里也知道他去调查什么了,只觉得一阵欣慰。
反观他自己,唉,在家当起了全职老公,反而靠着妻子养活,谁让妻子的饭碗是铁打的呢·高复定辞了职后下了乡,在乡下工作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纯朴的农村女人,在村民的介绍下,干脆就在乡下扎了根。
艾迪斯如他计划的那样开始周游世界,臣是侦还收到过艾迪斯的周游世界攻略指南,而那时候,臣是侦的孩子都已经上大学了,一家人为了安稳,也转到乡下居住·那时候乡下人的福利比城市还多,他们干脆占了这个便宜。
·封时岭还是化名凤莳灵,一曲婉清风之后功成名就,不久便隐退了·只留下“琴界不老女神”的名号··封时崖呢当然还是做他的研究,后来不得已,娶了个妻子,组建了家庭。
那时候封时岭早就有自己的家了,还变装成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并且化名轩辕岭,搞起了新兴的心理学研究··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而宇文……受源生种影响而长生不老的人其实只有封氏兄弟和艾迪斯三人,其他人百年之后也寿终正寝。
宇文弃笔从商之后劳累忙碌,十多年后就累得不行·宇文八十多岁那年就一病不起,但还是在医院撑过了五年··封时岭一直没有和宇文联系过,这是他们的约定,只在封村,宇文是属于封时岭的,出了封村,他们各自有家,各自成家,互不相扰,互不思念。
然而怎么可能封时岭一直不婚的原因便是宇文,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像宇文那样走进他的心里··直到一个姓陆的女子送来一封信·封时岭知道这陆氏,便是宇文的妻子。
封时岭忍着悲痛,把宇文从医院里接了出来,宇文的病是绝症,听说是癌症晚期,手术也不顶用了··“要哭就哭吧,你哭,也好看·”两人在海滨公园的长凳上坐下来,已经英俊不再的宇文靠在封时岭怀里,笑着对他说。
“我这副老人模样,哭着也好看吗”封时岭皱着眉头,扯下内部已经- shi -漉漉的面具,抱紧了因为苍老而萎缩了的宇文·“你害我,出门的时候专门还化了妆,现在可全花了……”·“呵呵,你美,是美在心里。
不在乎外表是什么样子……”·“我就是讨厌你们文人那一套……可别逼我哭了……”封时岭吸了吸鼻子,捂住了他不老的容颜。
“我想你,小岭……”宇文枯槁的手触碰到封时岭的脸·封时岭被他冰冷的手指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赶紧抓住那只手·他还记得在封村时,他经历的那段痛不欲生的时光,当时抚摸他的那双手是那么强壮有力厚实,如今却……他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瘦得皮包骨的男人会是曾经挡在他面前的宇文言泰,那个文质彬彬,绅士迷人,人高马大却有些小害羞的男子。
“我又何尝不是……言泰……”封时岭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宇文脸上,融进了那张已经衰老皱褶脸上的沟壑里··“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不是朝朝暮暮相伴,没有朝朝暮暮思念,是不可能长久的……小岭,我一直期盼,什么时候再和你见一面,现在就很好了……”宇文说话的时候呼吸非常局促,似乎在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试图用清新空气挤走病魔带来的困扰。
“快别说了……我还能陪你好几年呢……”封时岭从来不知道,还会有人让他哭得这样上气不接下气到差点说不出话来··“小岭……其实你的演奏,我都有听,虽然没到现场,但是我收藏了唱片,黑胶的,以后一定会很值钱……”宇文絮絮叨叨地说着,浑浊的眼球里闪着清明的光芒。
“你别说这种一听就是要死的话啊要听,我现在就带你回去,我现在就……我让助理给我把琴搬来”封时岭说着就开始摸索着在包裹里寻找那个大得像砖头的移动电话。
却因为视线模糊和一手的泪水,一下子没抓稳,让那块黑色大砖头滑到长凳下去了··“你总说我傻,你哭起来,也不聪明·”宇文呵呵笑道,沙哑的声音,每一声都刺痛封时岭的心。
“你……你说什么都好……你是病号,我就、就尊重你……”封时岭收敛了自己的骄纵,将宇文抱在怀里··“我给你留了很多东西,小岭,希望你喜欢……”宇文在他耳边轻声说。
“是、是我喜欢你给我的花、给我的钱、给我的外国点心……你他x的匿什么名你匿啊让我知道是你送的不行吗我好爱你的……”封时岭抱紧了宇文,不顾形象地皱着脸哭。
他每一分与爱情有关的创作灵感,都来自于宇文的礼物··“喜欢就好……我也爱你……”宇文将手搭在封时岭脸上,局促的呼吸戛然而止,毫无征兆。
封时岭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陷入寂静,他闭上眼睛,停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深情地看着安眠着的老人,低下头亲吻这个已经失去了感觉的男人··“走那么快干嘛……我还……没……没上你呢……”封时岭说完,就自己笑了。
路人以为他发疯了,他的确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疯了·索- xing -抱着宇文哧哧地笑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笑,但他心里确实是伤心到有种抱着尸体跳下海滨长廊的冲动。
大概是解放了吧,两个人都从这段煎熬的爱中彻底解放··封时岭再次摸了摸自己不老的容颜,之后才戴上面具,抱起宇文干枯的尸体,他没想到,一个成年男人,居然可以瘦到轻易被抱起。
宇文在他怀里,很轻,却也重得让他几乎迈不动脚步··“言泰,你相信转世吗我相信……我……等你·”封时岭抱着宇文朝向朝阳走去,泪水再次慢慢模糊了他的双眼。
但他却是在笑着,那笑容洋溢着幸福和温柔·毕竟他现在很满足,因为他所喜欢的人,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安稳地“睡着”了··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及晚上八点更新两篇附加,次日第三部 分开始日更发布,感谢各位观看作者会努力提高写作水平,争取让读者阅读时体验更佳 ·附加番外· · ·第33章 番外一、封氏兄弟相关故事(别以为番外不重要系列)·封时崖顶不住压力,还是在同事们的催促下结了婚。
对方是个淳朴女子,貌美如花,行为得体,家境一般,据说是没落贵族,但是被革_命派打压得没了脾气,现在仍然属于“成分不太好”的阶层,对结婚对象也无权挑剔。
天晴箐听说自己要被许配给一个九十多快一百岁的老男人,心里不禁感叹自己命运凄凉·但她还是如约被媒婆牵着去看那个男人··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她一见对方的面便愣住了。
这哪是九十多岁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笑容和煦的男子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岁出头啊但是那头夹杂着银丝的发,倒是可以说明这个男人似乎不再年轻。
“我叫……封时崖,今年……九……”封时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反倒是他身边那个陪他过来相亲的、看起来才像是上了年纪的男人开口接道:“不用在乎他的年纪,能用就行。”
“啥啥能用”封时崖红着脸抬起头问身边的男人··“还有啥行了,要是对方姑娘没意见,我看这事就敲定了吧。”
男人说完,笑着问对方媒婆:“李妈,您看怎么样”·“唉呵呵……郎才女貌,不正般配”媒婆说着,笑着拍拍身边天晴箐的手说:“姑娘啊,男方是个搞科研的,人长得精神,看起来也是个踏实人,你看……”·天晴箐苦笑。
这事哪轮得到她做主只能应了呗,于是娇羞着点点头··就这样,封时崖和天晴箐顺利完婚·婚礼并不是非常隆重,封时崖竟然是倒插进了天家家门,房子是公家给的,研究资金是天家提供的,封时崖也不可能说什么不满意的话。
婚后天晴箐和封时崖住在一起,小小的两室一厅房子,距离研究所不远,封时崖为了研究,常年不回家··天晴箐有些无奈,她知道男人要事业和家庭之间平衡,是非常不容易的,丈夫也没亏待她,虽然家里常年冷清,但也没办法。
天晴箐闲着没事就在家里看看书,扫扫地做做家务,做做美食,做做手工,一个人是挺孤单的,好在还有邻居作伴,封时崖还给她买了只学舌的鹦鹉,整天扯着嗓子“箐儿箐儿”地叫她的名字。
天晴箐知道,那个不善言辞的男人用这种特别的方法给她传递心里的感情,这么一想,不由得红了脸··她哪知道,这些花花肠子都是封时岭想出来的·封时岭是封时崖的亲弟弟,他一副男生女相,一双勾人桃花眼迷倒无数男子,自从他最爱的人去世后,便退了琴界,换了名字,削了长发,做了个面具,养肥了身体,安心在家养鸟养花,还加入了新兴的心理学研究领域,当起了导师,带了几班学生,写几篇论文什么的。
轩辕岭这个名号,也渐渐被业内人士所熟知··“你俩结婚多久了”封时岭见哥哥来访,给他泡了杯香茗后悠哉地问··“半年了……”封时崖叹了口气。
“你别告诉我,你丫处了九十多年·”封时岭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那小子正咿咿呀呀地在客厅里跑着,佣人追在后边捧着饭碗伺候着,可这大少爷就是不愿意吃饭。
“可是……我……”封时崖急得快哭出来·活了九十多,还是一股哭包- xing -子··“我可是从言泰那儿摆脱出来了,你呢啥时候把你这- xing -子改改”封时岭一伸手,揪住封时崖的衣领,狠狠摇晃。
“不就是关个灯的事儿瞧把你弄得,那么害羞吗就当是完成任务喏,拿去,吃完,十多分钟,硬了,就往人腿中间送,别废话,进去你就知道怎么动了。”
封时岭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往桌上甩了一包药片··封时崖托了托眼镜,只见药盒上边印着反光的三个大字:硬得狠……·“这是什么”封时崖拿起药片,只觉得脸上发烧。
“别多问吃,吃完脱衣服回家去,晚上和你媳妇睡觉去再多问,老子打死你”封时岭举起手挥拳头,把站在他身边看他的儿子吓哭了,哇哇地跑去找佣人求安慰,被趁机喂了一口米糊,稀里糊涂就吞下去了。
封时崖只能带着药片回家,也不敢多说话,嘴里念叨着弟弟的叮嘱:吃,吃完脱衣服……·天晴箐对于封时崖回来,感觉非常高兴,毕竟见封时崖就跟每个月盼一次月圆一样难得。
“吃饭吧,今天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猪蹄·”天晴箐温柔地笑着,给还在念叨脱衣服的封时崖上菜,然后满脸幸福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吃饭··夫妻俩面对面也没话说,天晴箐已经习惯了,她想起旧时代,女人还不许上饭桌呢。
现在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吃完饭,封时崖主动拿起碗筷去洗,这一举动把天晴箐感动了,她更加珍惜这段婚姻,发誓要好好伺候丈夫··本来夫妻俩是分房睡的,但封时崖这次却主动进了天晴箐的房间。
“那个,箐儿……”封时崖红着脸主动开口··“有什么事么”天晴箐一边叠衣服一边微笑着回头问··“我想……咱俩……要个孩子……吧”封时崖说完,一急之下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天晴箐愣住了,反应过来封时崖在说什么之后,哭笑不得地过去帮封时崖吹舌头,让他把舌头泡在盐水里一会儿,才问他怎么突然说这个··当然天晴箐是知道的,封时崖准是被他的弟弟怂恿了。
封时崖舔了舔嘴唇,说:“我……那个,人嘛,总是要传宗接代的,我都九十几了……也应该……”·天晴箐点点头,表示明白,她其实也非常渴望,早在结婚之前,她的母亲就亲口传授她房中之术,这是每个家庭的传统。
特别是家人听说封时崖小小年纪就和家人分离之后,更觉得这种事情很有必要让当妻子的知道,好让她伺候好丈夫··接着,封时崖就稀里糊涂地,被扒了裤子,然后……·直到完事儿了,这单纯的男人还一脸茫然。
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大白天了,他的妻子就躺在他身边,抱着他,安稳地睡着··封时崖回想不起那种感觉,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海水中,头脑完全不清楚,只觉得身体被温暖环抱,直到突然一阵抽搐,思绪全部中断。
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令他心慌,所以他没办法享受这样的感觉··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而害羞内向的天晴箐,也再没要求过这些事情··多亏有心栽花花也开,封时崖一发中的,不久天晴箐便发现自己怀孕了。
十月怀胎,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儿··封时崖也是对这个女儿疼爱有加,因为女儿除了眼睛,简直跟小时候的封时岭长得一模一样··封时崖以为自己的平静生活会这么持续下去,直到……他发现,他所在的城市发生了越来越奇怪的事情。
市长不得已下了封口令,封时崖也不得不加紧编造一些新发现以引人注意·最终他扯了个长寿基因的谎言,并且获得了市长亲手颁发的荣誉勋章··封时崖见女儿一天天长大,他瞒着女儿,悄悄将源生种种进了女儿身体里,源生种一旦离开封时崖的身体,封时崖便会快速衰老。
某天,已经懂事而且接下父亲衣钵的天伊柔发现了父亲的尸体,她并没有因为父亲的过世而显得太过悲伤,她甚至感觉松了口气··那时候克-隆技术已经成熟,尤其是封时崖悄悄自己进行的克-隆技术,天伊柔也在神秘人的资助下,同意克-隆自己的父亲,并且成功接生了两个克-隆人。
然而,克-隆人失窃了,这是谁都没想到的··是谁偷了两个克-隆人,也没人知道··天伊柔本想寻找,却被神秘人告知不需要,她不知为何神秘人当着她的面说话的时候,她感觉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牵引着她,让她服从神秘人的指令。
因此她就这么放弃了两个克-隆人··神秘人就是封时岭,他不愿看着自己的哥哥就这么死去,于是做了背德的事情,委托天伊柔克-隆她的父亲··但两个孩子,还真不是他偷的,而是……·阮怀因。
两个孩子似乎天生自带攀傀的遗传- xing -源生种和封氏血脉的话术能力,阮怀因相信,两个孩子一定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好好活下去··世界很小,这四个字很对。
兜兜转转,赵氏遗孤竟然回到了封村,带走了其中一个克-隆人孩子,而另一个却不知何时失踪了·被带走的克-隆孩子,终于还是回到了封时岭身边··那么封时岭……真的死了吗·不,没有,他活着,活得好好的。
而且一直跟在孩子们身边看着他们··卓常标终于舍得脱下面具,他的面具下是一张男生女相的脸,一双勾魂桃花眼非常迷人·他顺便还蹬掉了脚上的增高鞋,换上一身休闲装,悠闲地走在地下基地的走廊上,准备与自己的后辈们相认。
真正的卓常标,早在这片地区的丧尸潮结束之前不久,就被封时岭替换掉了·· · ·第34章 番外二、封时岭x宇文的故事(别以为番外不重要系列2)·宇文言泰弃笔从商的这段日子里,借着祖上原先的好人脉,结合自己的天赋,很快闯出一片天。
也因为外国的限制,他很难再回到自己的国家,却总会托人悄悄将资产转移回去··如今宇文举家搬迁十多年了,他在国外不方便接收国内信息,所有关于祖国的报纸,都是高价托人带回去的。
他唯一忘不了的人,即使几乎与他同年,也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但他却已经显出衰老的迹象,可能是因为他一回家,就接触了自己儿子的缘故吧··这天宇文和往常一样,吃过饭,忙过公司的事务后,偷闲躲在书房里,将封时岭的演奏录音唱片放进唱片机,然后坐下来慢慢欣赏。
恍惚间,他仿佛感觉到有人在对他倾诉思念,随着悠扬的琴声,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心·他沉浸在琴声中,不由自主地哼唱起来··入了神的人全然不知他的妻子悄悄走进房间,在他桌上放了一盘新鲜提子。
“啊,阿玲……”一曲结束,宇文从琴声中回过神来,冷不丁被妻子陆悯玲吓了一跳··“东家,吃些水果吧·”陆悯玲温柔地笑着,将果盘往宇文面前推了推。
东家,是陆悯玲家乡的人对丈夫的敬称·至于为什么要称丈夫为东家,就不讨论了··陆悯玲趁着丈夫吃水果,抬头环顾这个房间·只是一个普通书房,台子上放着一架唱片机,房间里摆满了书籍,也不晓得宇文家人是不是真的全看过了。
书柜把房间塞得满满当当,墙上几乎没有空位,但在高处,还是被划出一块空位,上边贴了一张海报··如果不是儿子提醒,陆悯玲会一直以为,那是某个女明星的海报。
儿子告诉陆悯玲,这张海报是宇文的朋友帮一个叫做凤莳灵的人拍的,只做了这么一张··海报上的“女人”侧身坐着,前倾着身子,一手随意搭在腿上,一手撑着下巴,俏皮地斜眸看,嘴角勾起一丝顽皮的笑容,看起来似是嘲笑,又似只是单纯的笑容。
海报上那人面容姣好,一双桃花眼格外勾人,站在海报前,仿佛会被海报里的女子看穿心里的小算盘,直让人感觉羞愧··“十多年了吧·”陆悯玲笑着对丈夫说。
是的,他弃笔从商已经十多年了,和封时岭分别,也有十多年了··“东家,我们坐在一起交流,是不合礼法的事情,所以……即使有话,作为妻,也是不该多说什么的。”
陆悯玲抿了抿唇,恭敬地低头福了福身子··宇文感觉有些惊讶,他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妻子:“难道说,是因为觉得不合礼法才……不和我说话的么”·陆悯玲点点头,羞涩地笑了笑。
这个一直不懂保养自己的女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一点,但身上仍有一种深闺大小姐的内敛温柔气质·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美··“但是,十多年了,东家,作为妻,为东家排忧解难,更是应该的。
所以,东家,今天可以一起,说说话么”陆悯玲低眉顺眼的模样,直让宇文替她感到悲哀,那是旧社会遗风压迫,使得这女人不敢争取自己的权利,错失得宠的机会。
若是陆悯玲敢于和丈夫交流,或许宇文就不会对别人倾心了吧··宇文点点头,让陆悯玲坐下,她却不愿,仍是面带微笑地站着···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东家,可是还有挂心之人”陆悯玲知道丈夫心里有人,她甚至很多次想劝丈夫纳妾,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任哪个女人都不愿有人和自己争宠吧这个思想封建的女人哪知道,这个时代,家里有一个,还想再娶一个,可是犯罪了··“都是往事了。”
宇文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对妻子说··“东家,听硕儿说,您一直没有和这人见过面,但和这人关系匪浅,为何不让她留在您身边陪您也免去了相思之苦。”
陆悯玲问··宇文摇摇头:“他在错误的时间与我相遇,尽管是对的人,我却不能自私地抛家弃子·或许这一世报答完你的恩情,下一世,便要回报他的恩……这么想想,即便今生不能相守,也不遗憾了。”
·陆悯玲听完,心里非常平静,但她知道,那个人会一直占据丈夫心里重要的位置,是她无法取代的·可那又如何丈夫仍然是家里的顶梁柱,丈夫依旧负担着他的责任,丈夫依旧与她相敬如宾。
能够给她一个衣食不缺甚至已经达到锦衣玉食的生活,这就是丈夫给她的恩了,她还能求什么她已经不求更多的了·这恩,她也会涌泉相报··“既然如此,东家,我先告辞了。”
陆悯玲说着,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房间··宇文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这么多年来,妻子与他的关系之所以一直没能更进一步,大概还是由于这封建思想影响吧。
他们除了现代宴会,并没有机会同桌吃饭,他的妻子和他的女儿们一起在另一张桌子上吃饭·宇文很是无奈,他想改变妻子这种思想,却总被妻子“婉拒”。
所幸他的孩子们搬到国外之后,很自然受到外国人的影响,思想开放得不行,甚至还需要管家帮他们在钱包里塞套子……宇文对此很震惊,在他的观念里,结婚之前,绝对不许瞎胡来,他儿子上大学那会儿差点就和一个洋妞搞上了,被他呵斥了一顿,消停了几天,跑去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酒吧,带了一个妖娆红发男子回家,两人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摸来摸去,气得宇文用手杖敲得大儿子死去活来的。
“你不让我跟女人搞,我跟男人不行啊”大儿子争辩道··“你……”宇文气得无话可说。
“我怎么了爸,我不可能像你们那一辈人这么圣如僧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大儿子皱着眉头说。
“男人和男人是不被允许的”宇文说起这个,心里就一阵揪疼··“爸……”大儿子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鄙夷。
“都什么时代了,自由恋爱的意思就是,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没问题同- xing -是精神伴侣,异- xing -是繁殖伴侣,明白吗爸反正我们觉得- xing -别不是问题。”
大儿子说完,在他爸打他之前,飞快溜走了··宇文蹒跚着,在管家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呆滞地看着桌上的笔筒··陆悯玲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想为丈夫做点什么了,可惜这个想法,直到宇文晚年,才得以实现。
陆悯玲在宇文病重之时下定了决定,让已经变得成熟稳重如他父亲一样的大儿子去寻找那个叫做凤莳灵的人,并且让大儿子送一封信给凤莳灵·这一切,要对宇文严格保密。
宇文的大儿子辗转找到凤莳灵并且将信交给她的时候,宇文已经通过了层层阻隔,回到了国内的医院·他牺牲了很多,给国家捐出近四分之三的资产才能平安回来。
然而这时,国内也已经比过去太平得多了·因为了却了一个回国心愿,宇文松了口气,病魔趁虚而入,原本似乎被控制得还不错的癌细胞竟然全身转移··“致凤莳灵凤小姐:鄙女陆氏,亲夫宇文氏,是小姐之追崇者,如今鄙女亲夫病重,恐无多时日,弥留之际,日夜望小姐仙容久久不语。
鄙女深感心疼,却无甚办法·如今恳求小姐为鄙女亲夫致以慰问,助他战胜病魔,减轻痛苦·鄙女将没齿难忘小姐之恩,定让后辈子孙,涌泉以报·”·封时岭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忍不住落泪,随即从后台飞奔出去,将接下来的表演抛到脑后。
什么表演,哪有宇文来得重要·陆悯玲见来接丈夫的竟是一个中年男子,心里有些疑惑,在听到对方名为封时岭时,心中大概有些明白了·难怪那海报看着有点奇怪,原来是那人男扮女装。
而丈夫眼睛里的泪水,也证明来人就是宇文日思夜想的“凤莳灵”··陆悯玲默默目送封时岭搀扶宇文离去,心中揪疼不已,她怕丈夫会就此与她天人两相隔,却不得不放手让他们离开。
丈夫应该在爱的人怀里离去,这样他没有遗憾,她也没有了··宇文的遗体被哭花了脸的封时岭送回来,将遗体放上平车的时候,陆悯玲和封时岭相拥而泣··葬礼举行完毕,宇文被送进棺材,毫发无损地埋进地下。
陆悯玲找到了待在墓地外边抬头望天的封时岭,递给他一张纸巾··“封先生,请节哀,也请,早日回归自己的生活·”陆悯玲留下这句话,随着子女一起上车离开。
封时岭静静地看着那辆车远去,低下头,擦了擦眼泪,才从提包里拿出一套衣服,走进男- xing -洗手间··等他再出来时,已经是另一个人的样貌··“凤莳灵,随着宇文言泰死去,也已经死了。
活着的轩辕岭,也该走他的人生轨迹了·但是,封时岭,仍然在等,等哪一天会发生奇迹……”他说着,朝宇文下葬的方向露出一个笑容:“再见,言泰。”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部 分明日开始更新,恐怖不过三秒的作者会在文里插一些老司机的搞笑情景,以及希望以稍微有点提升的文笔面对支持了第一第二部分的读者们在此致谢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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