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隅 by 薇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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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隅 by 薇魚
 ·文案:·原创  男男  未来  高H  正剧  美人受  悬疑·外星触手与谜之青年的故事,重口+反人类,产卵情节有,傻白甜也许有,还是慎入吧……· · ·第1章 ·在突入异星种的巢- xue -的两个小时之后,突击小队终于找到了被密密麻麻的触手掩藏起来的的“产室”。
当他们打开“膜”的时候,被眼前骇人的场面震惊了·一个陌生的黑发青年正悬吊在半空中,他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惨白颜色,若隐若现的红色血纹覆满了全身。
他的小腹像快要生产的孕妇一样夸张地鼓起,他的双手,双腿和腰部被几根稍细的触手托起,像是吊椅一样承接着他·而最粗大的那一根则插进了他的- gang -门里,他们看着那东西在不断侵入这个青年的体内,把他的后面撑大得已经变形了。
当根部完全没入的时候,那触手终于停了下来,而青年却开始发出痛苦的惨叫声,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而周围延展开的多根细长触手却把他的身体强硬固定住了·显而易见,那怪物正在青年体内排卵,这过程相当漫长,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其间其他触手也玩弄着他的- ru -头,肚脐,- yin -- jing -这几个部位。
他的这几个“出口”也因为高潮而不断喷- she -出乳白色的液体,显得相当诡异·而青年突出的美丽容貌,在这种场面下却加重了这种事实所展现出的悲剧感。
“救……救我·”青年似乎还有自己的意识,却只能断断续续地跟他们求救·“好疼,肚子好疼·”·“不要怕,我们马上来救你。”
队伍中的一名红发少女非常冲动,她一枪就击中了插在青年身后最粗大的那根触手,瞬时碎裂的肉块和黏液溅散开来,黏液溅到了青年的身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因此发出更加失控的呻吟声,留在他体内的那一部分触手残肢更加疯狂地在他体内- she -出黏液,那些细小的触手也因为这种突然的灼伤而变得更加活跃。
“笨蛋·”当队长看到触手残肢从青年体内滑落的时候,狠狠敲了一下红发少女的脑袋·他一看到这种场景,就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果然,只见无数异形幼体不断顺着青年大张的- gang -门口“生产”出来,它们刚一落地就开始攻击他们。
怪物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现在他们已经完全确信了,眼前这个青年就是“母体”··他们之前都以为这种异形的“母体”会以触手形态呈现,没想到却是以人型的状态呈现的。
不过他们也并不能确定这青年是不是被这些怪物强迫而被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求求你们,救救我·”青年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绝望地让队伍里的所有人都不禁心生怜悯。
“我是人类,不是怪物·”·“可是,你现在是‘母体’,我们必须杀了你·”队长此时仍然觉得只能牺牲这个青年,这是唯一的出路。
“不,不,我们……不是同类吗”·“可是你在生产这种怪物·”他的同伴们现在又不得不和这些没完没了的讨厌玩意战斗,而最直接的结局办法就是杀了青年。
“那不是……不是我的错·是它强迫我的,是……是……”这时青年的下面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些怪物不断地从身体里脱出,而他看上去却是百口莫辩,“我……我可以让它们消失,你们能相信我吗”·小队的成员正忙于和那些怪物们战斗,现在只有也队长能够回应他。
“什么办法”队长当然相信青年是有办法的,毕竟“母体”是有绝对能力杀死幼体的,他也确定了是他们的同类了,因为如果青年是异族,杀死这些幼体就相当于杀死了他自己的亲生儿女。
“把‘子宫’挖掉·”青年展现出的牺牲姿态让队长彻底相信了他·“给我刀·”·于是队长把自己的短刀隔空抛给了青年,顺便还斩断了束缚着他右手的触手。
青年接过刀之后毫不犹豫地剖开了自己的肚子,扯出了身体里面那个诡异的跳动着的红色“子宫”·队长推测这东西大概是被那怪物安置在少年体内作为“母体”繁衍的介质。
青年用刀把连结那个畸形的部位的管道一个个切断,看上去异常冷静,他一刀,一刀的割下,却没有一下是犹豫的·他的眼神里,并没有什么作为“母体”的留恋感。
这时候分娩已经停止了,缠绕着他的那些触手也都退缩了回去·他跌倒在地上,小队里的其他成员也随之都集合在青年身边·当他彻底把体内最后一个活物消灭之后,他扔掉了那把刀,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小腹虽然平坦了下来,却已经血肉模糊,“我想回去……我想离开这里·”他看着队伍里的大家,虚弱地重复着这句话,就像是乞求一样。
“我们能救活他,队长,是不是”红发少女仍然抱着一丝希望··“那就带他一起走吧·”队长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同意了。
他们把青年带回了基地的研究设施里,经过了三天三夜的紧急抢救才保住了他的- xing -命·研究人员把报告递给了队长,他们看上去非常困惑,“长官,他的内脏构造非常奇怪,您确定没有问题吗”·“你们先想办法让他清醒过来。”
队长其实也一直担心是个青年是不是那些怪物们派过来的诱饵,毕竟他们并不了解它们的智能水平··他隔着隔离窗看着躺在床上的青年,内心充满了矛盾,虽然检查是必要的,但是如果青年真的只是个被改造的普通人,想必心理上会受到更严重的创伤吧。
整个东岸地区所有的异形幼体全是从“母体”中生产出来的,而且按照时间来算,青年起码在巢- xue -里被困了三个月·等到他们赶到的时候,他的神智居然还是清醒的,这种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
·“队长!哇”红发少女又突然冒了出来,这让他吓了一跳·“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处理他。”
“感觉他好可怜,我们可以照顾他吧·”·“战争还没结束啊,克琳娅·”队长叹了口气,果然小女孩不懂战争的残酷,“你没有怀疑过他是那边的人吗”·“哪些你说那些触手吗他已经够可怜了吧,被那些怪物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就事实而言,他就是‘母体’,即使他自己已经毁掉了‘子宫’,但是难免会没有后患·”·“那队长你就自己安排吧。”
虽然克琳娅不喜欢队长这样的说法,不过她也理解队长这样的考虑··尼比卢星的医疗技术非常先进,即使是被剖开肚子也能很快愈合,所以等青年醒来时,他腹部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了。
此时穿着保护服的研究人员正拿着一个悬浮的电子屏坐在他面前进行检查,这是每天都例行事项·不过青年现在的- gang -门了还插着管子,因为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办法正常排泄。
因为他体内的- sheng -殖器官并没有切除干净,所以还是会定时“生产”,不过也只能排出几块黏滑的死肉·根据研究人员给出的报告,这些是残留在青年身体里的异种死体,并没有什么威胁- xing -,过几天就排干净了。
“长官,我们做了全面检查,他现在已经没有危险- xing -了·”谨慎起见,工作人员又做了好几次重复检查,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现在青年的体内也没有了任何异种的活体或者死体,只是内脏有些错位而已。
“好的,辛苦你了·”这时候队长正在研究上面传下来的紧急文件,似乎是有人突然向军队提供了一大笔军费资助,交换条件是把他们带回来的奇怪青年送给他。
那个神秘人物还专门和军队上层解释过,这只是他特殊的- xing -癖罢了,希望他们能够满足他的小小愿望·经过军方的调查,似乎那个人只是个普通的富商而已,并没有什么威胁。
这个契机倒是给队长提供了一个可行的想法,把青年留在军队里无疑是个定时炸弹,而他本人如今肯定也没办法再继续过正常人的生活了,既然有人乐意养他,那么送走他对于他们三方都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你的治疗费用全都是那位先生支付的,所以,你想要跟他走吗”在青年调养好身体之后,队长就告诉他有个人承担下了他所有的医疗费用,而现在那位先生希望他能够去他身边生活,他希望青年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我会报答他的·”青年听话的点点头·显然青年非常明白现在他没有办法自己做主,军队的人也不可能让他回到普通人里面生活,如今去那个陌生男人的身边侍奉他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我的身体,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而存在的·”最后这句话说的声音非常小,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作者有话说:纪念我误食生章鱼的惨痛经历(其实没什么关系· · ·第2章 ·那位神秘的先生居住位于尼比卢星上层阶级们居住的空中浮堡之中,这是尼比卢星的高层为了躲避外来生物所建筑的空中壁垒。
这个星球所面临的危机相当严峻,自从一年前南部的浮沟发现了水怪之后,事情就变得越发不可收拾·触手怪物们在非常隐蔽的地方做巢,然后以一天上千只的速度繁衍长大,侵略地上的堡垒和城镇。
虽然军队做出了一方面对民众做出了承诺,但是他们最先开始建立的工事之一就是这个权贵们的避难所——凌驾于高空之上的空中堡垒·那些怪物们并不会飞,所以这个悬空之地暂时还是安全的。
“那地方很安全,即使是地上全部沦陷了也不会危及到你的- xing -命的·”队长在青年离开之前还是暂时放下了疑心,很诚挚地希望他能过得幸福··“谢谢您。”
青年离开这个基地之前难得露出了腼腆的笑容,“那个,我希望您说的是错的·”·“什么”等青年离开了队长才反应过来是关于“沦陷”的话题。
他当然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有他在,地上是绝对不可能被那种怪物占领的··而青年的新主人给他居住的屋子非常大,室内宽敞明亮,四面的玻璃能够在清晰地看见外面漂浮的云朵,可是,这里只是个空屋子,连床都没有的空屋子。
“什么都没有·”青年看到这种场景,反而笑了笑··“您对这里的环境还满意吗”穿着女仆制服的佣人恭谨地向他询问。
“我想住小房间·”·“是怎么样的”·“只能躺下一个人,黑黢黢没有灯的小房间·”·最后佣人按照他所说的找了一个杂物间给青年住,把灯拔掉之后,这里面就变得窄小又黑暗。
没有任何高科技的设施,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房间··“您平时可以住在这里,但是主人来了之后请跟在他身边·”·“我知道·”青年看上去永远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可在关上门之后,青年就立刻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四肢展开,像是献祭一样平躺在了地上·他似乎是适应了这样的睡眠方式,必须这样才能睡得着··一开始是长久的沉寂,然后间断而微弱的低喘开始打破默然的空气,像是低吟一样的声音从空气中传出。
明明什么都没有,青年的身体却在不安地不断扭动着,然后不断做出各种交*的姿态,好像是被空气中的什么东西侵犯了一样··事实上,青年确确实实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和陌生人冰冷的肌肤贴上了,无数的细管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刺入皮肤下面,好像那些触手又探进了自己身体里一样。
它们搅得自己身体忽冷忽热,把自己摆弄成不同的姿势进入·那个东西正紧紧扣着他的腰,青年感觉到了下身刺疼,类似- sheng -殖器的东西直接顶进了他的腹腔,正在他的肠壁里持续- she -出高浓度液体。
而这一切似乎好像也只是青年的梦魇罢了,等他醒来的时候,身体上没有过任何被侵犯的痕迹·他只感觉小腹发热,那空荡荡地地方似乎又充实了起来···那噩梦醒来之后没多久,女佣就过来敲门了。
她把青年带到了那位神秘先生的房间·他的主人长相像雕塑一样俊美,不过身体似乎不太好,面色有些蜡黄,一直躺在床上让人伺候··“这就是主人。”
女佣示意青年爬到床上去,他也就照做了·当他刚刚摸到这位先生的肩膀的时候,对方就亲近地靠了过来··“是……主人吗”青年意识到这个紧贴着他的男人就是那位神秘的主人了,他赶紧温顺地唤了一句。
“是啊,这种事情还用问吗”他的主人相当温柔,虽然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此时男人的毯子下面的手也正在缓慢地抚摸着他的全身,似乎是在挑拨着他的情绪。
·“舒服吗”男人似乎有些紧张,“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太习惯·”·“嗯·”之前队长告诉过他,这位先生可能会有很奇怪的- xing -癖,所以要他做好心理准备,不过青年在经历了那种折磨之后还能活下来,如今的这种“疼爱”也应该算是恩赐吧。
“接下来要怎么做”男人的话显示出他似乎之前从未有过- xing -经验,那么他的- xing -癖会是什么?不过青年并没有什么空闲去想这种东西,他现在的义务是引导主人……进入自己。
尼比卢星人的- sheng -殖器- bo -起时的长度非常惊人,原因是他们的- jing -子活- xing -非常低,为了更好地授精,男- xing -会直接把- sheng -殖器顶入女- xing -子宫的顶部,然而必须要持续不断的进行这一行为才可能成功。
所以尼比卢星人的生育率相当低,如果不是他们发达的科技,根本没办法对抗繁衍速度惊人的异形生物··不过对于内脏错位的青年来说,这种长度的东西直接插进去无异于拿利器捅了他一刀。
他是主动骑上去的,男人- bo -起状态的- xing -器一下子直接顶到了他的腹部·他的“子宫”已经被切除,所以- sheng -殖器并没有找到“子宫”,只能肚子里横冲直撞,而男人的体力似乎相当不好,没一会儿就- she -出了- jing -液,那些液体在腹腔里胡乱喷- she -,搅得青年感觉腹部胀痛无比。
而正在享受着第一次- xing -经验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青年的痛苦,青年也不打算破坏他主人的兴致,表面上也做出顺从的样子··青年对疼痛的忍耐力相当强,他即使是知道自己出血了也没有叫喊。
他只是专心感受着他主人的亲吻,他的主人正在用人类温暖的舌头在挑拨着他的情欲,而不是那记忆里冰冷的触手·它们曾经把那东西伸进自己的喉管,把也是为了把卵放进肚子里培植,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繁衍。
然而现在不是了,他有了一个新的主人·他的主人正在他的体内注入有温度的体液,那是温暖的东西,不是那些会让他怀孕的可怕的卵·然而主人拥抱他的时候却还是会让青年觉得在拥抱死人一样,可那体内的热情却驳斥了这一切,- she -- jing -的时间比他想象地要长的多,而且那感觉青年相当熟悉可又相当不适。
“我会送给你一个珍贵的礼物,来表彰你的忠诚·”他的主人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样意义不明的话·明明是温柔的主人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等漫长的- she -- jing -结束之后,他虚弱的主人就立刻陷入了昏睡。
青年只能自己主动抽离男人的身体,当他把那东西拔出来的时候,才注意到他们身下的毯子已经全都被鲜血染红了·他的下体在不断流血,和那些- jing -液一起从他身体里浸溢出来。
他用手摸了一把后面,等伸到眼前时,看到手上沾满了鲜血,- jing -液还有……还有卵··作者有话说:感觉槽点这么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 ·第3章 ·他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自己的小房间,把门反锁了起来。
青年下身的撕裂伤相当严重,根本止不住血,不过他似乎也不打算做什么应急处理,看上去青年躲在这个地方就只是等死·等血流干了,他就可以解脱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贴近死亡的恐惧感,因为那黑暗中只有男- xing -垂死的呻吟声,时高时低,随着心脏的跳动频率而起伏着。
空气中蛰伏依旧的怪兽似乎因为这浓烈的血腥气味而活跃起来,它的无数触尖再一次刺进了青年的皮肤里,将源源不断的冰冷液体流入了青年的血管之中·它们正在给他输“血”,它似乎并不希望青年就这样死去,它将那根稍大一点的触状物缓缓地从他的- gang -门口顶进了青年流血不止的肠壁,触手表面的孔道小心翼翼地均匀喷溅出清凉的膏状液体,堵住了深处流血的伤口。
它用身体编织成一张柔软的床榻,把青年托到上面去,等青年最后安安静静地睡着了,那些小一点的触角才开始兴奋地乱颤起来,它们争先恐后地去吮吸地上那些流溢出来的血液,似乎是在依靠这种方式来汲取养分。
这种行为也并不能表明它是存在“爱”这种情绪的,但至少能不能算作依恋之情还有待研究·这个宅子如今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变成了异星种的新巢- xue -,不管青年怎么逃,结果也是徒然。
这里面一切的生物,非生物,也都已经被它控制了,它的手伸的相当长,双重意味上的·它是不会放过青年这个现成的“母体”的,只要他有利用的价值,他们理所当然地会死死纠缠在一起。
队长想的没错,这些异星种并不是低智生物,他们的确有自己的思维,情感,甚至可以拟态成人形来进行伪装·至于青年是不是也是和它们是一伙的,现在仍然也没有定论。
因为青年在进入母巢之前的记忆,全都是一片空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青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了,他不由得伤感了一下自己生命力的顽强·而令他吃惊的是,他发现主人居然也在这个窄小的房间里,陪在他的身边,正温柔地抚弄着他的发梢。
他被裹紧在怀里,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芳香气味,这种物质让他感觉浑身发热·这迷醉的芳香就像- cui -情剂一样,让他不由自主地往男人身上爬··似乎是感受到他醒来了,男人便掰开青年的臀瓣,把某个粗大又柔软的粘腻异物挤了进去,这感觉和触手进入他的身体时的感觉是一样的,一开始冷冰冰的,又让他后面发痒。
与之前在床上生涩表现不同,一旦褪去了人皮,男人的技巧就熟络地多了·他现在作为尼比卢人的- sheng -殖器部位已经变成了粗大的软体触角形状,正扑哧扑哧地钻进入了青年的后- xue -里。
·“尼比卢人的- sheng -殖器很难用·”男人似乎是在解释前一天发生的情况,不过这种语气也不存在诚意可言,毕竟现在他们还仍然是结合的状态,“你肯定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吧。”
“主人……”男人不断顶入他的身体深处,撩拨着他身体内的敏感区域,青年被这娴熟地技巧拨弄地高潮不断,冰凉的触手激得肠壁不断分泌出一股股热流,把这身体改造地越来越- yín -荡。
不过这种事情放在青年身上,不过是重蹈覆辙罢了·他现在又想起之前在巢- xue -里的那几个月,每天也就是重复着,翻转着,颠来倒去地开发着他的身体,就像现在这样,从它选中他作为“母体”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它在那狭小的杂物间完全伸展不开,只能用人形给青年做,而那人形只是个半成品,就交配过程的体验而言,它也只能算是尝到了开胃小菜·即使现在把尼比卢人的- sheng -殖器换成它们的触,也没办法让整个触体处于完全兴奋状态,只有像是在巢- xue -那里那么大的形态,才能保证- she -入到青年体内的是成熟的卵体。
“你背着我到顶楼那间空房子里去·”男人伏在了青年的背上,仍然保持着与他的连结状态·它作为人类的下肢没有办法移动,只能让青年把它带到更大的场地里去。
之前它为青年准备的那间大屋子,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专门准备的··当青年打开门的时候,才透过阳光看到了现在自己的处境·他背上的男人现在还是看上去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可男人的下体却像钩子一样扣死在他的后- xue -里,相当精神。
他身体里面无数密集的触角正吸附在他的内壁上,让他里面的肌肉忍不住随着它们的频繁抚弄而不断剧烈收缩,这种刺激让他差点站不住脚·他现在正艰难地背着他的主人移动着,他害怕被人看到,也不敢叫佣人来帮忙,所以走的相当磨蹭。
“你很难受”男人相当顾及他的感受,那些触手也因此乖乖停止了骚动··“嗯,啊……不是……没关系……”那些触手一旦不动作,青年的身体里反倒感觉更加难受了,他上楼梯的时候,每当敏感点摩擦到触须上的疣口时,下半身便会生理- xing -地颤栗不止。
这一路上相当艰难,当他找到那间玻璃房的时候,几乎是爬着进到里面去的·那些触刚刚所- she -出的液体也只是营养液,仅仅是为了催化他体内新“子宫”的发育,上一次从植入到成熟他被折磨了一个月,这一次的催熟大概会要快很多。
不过这样虽然快,过程想必会更加痛苦难熬··“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我用人形做吗现在感觉人形并不比我们的好用·”这大概是身为人类的主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了,不过青年倒是对于男人这熟络的语气相当茫然,因为他并不记得自己原来有抱怨过。
他刚刚感觉到对方的双臂轻轻抱住了自己的时候,男人的那层人皮就被里面的本体彻底撕裂开来,无数柔软而细长的触手瞬间包裹住了青年,把他的身体架了起来·它们仍然像是会说话一样,温柔地安抚着他的全身。
青年感受一直留在到体内的触手开始胀大,触尖在刚刚成熟的“子宫”周围摸索着,似乎是在探索着可以进入的入口·当它探到那针缝一样狭小的入口时那些触须就争先恐后地顶了进去。
这种疯狂地扩张让青年的下腹疼痛难耐,光是那些触就把他的肚子挤得鼓鼓胀胀的,更不提到时候- she -出卵体后会是什么样子了·周围的触手把他的手脚困的死死的,他的口腔也被塞满了,这大概是为了防止青年因为太过疼痛而做出自残的行为。
这个过程没有丝毫快感,青年的脸庞被泪水沁- shi -,双眼也茫然若失,他现在活也活不了,死也死不了·那玻璃窗外的风景全然已经看不见了,四周只剩下了黑暗潮- shi -的肉壁,冰冷又柔软,陌生又熟悉。
第一批的触须已经插入了不断膨大着的“子宫”深处,- she -出了第一批卵·当然这些也只是一开始用来牺牲的试验品,是改造的第一步·这种改造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把青年调教成为一个- yín -荡的- xing -奴,或者变成一个无意识的生育机器,至于真正的原因,大概是与如今陷入僵局的战争或多或少脱不了干系的。
作者有话说:我已经是一条咸鱼了……· · ·第4章 ·疼痛渐渐褪去,等青年从昏沉的意识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腹部又胀得可怕,他想把那些东西从体内排出来,可是最为粗大的那根触须堵死了肛口,让它们只能在肚子里流动。
他觉得又饿又渴,他想要吃东西,但是现在所有的养分都必须要原来喂养它们的幼体··他能感受到那些活物在他正在身体里孵化,它们在“子宫”里蠕动,它们越有生命力,青年就看起来越憔悴。
为了能够持续这一过程,他口中的触慢慢伸到食道里,把营养液直接灌到了他的胃里去·它似乎要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一个营养皿,无论是包含的或是流出的都是养料。
第一批幼体们在他体内迅速成熟,大概等了三天左右,青年就已经可以分娩了·这时他仍然意志昏沉,大概是被过多营养液弄得大脑麻痹·他这几天脑海里一直闪回着他之前捣烂“子宫”的记忆,似乎是那些幼体在对他表示不满,这导致青年现在的身体和精神都相当虚弱,能不能顺利完成第一阶段的改造也是个问题。
他感觉它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了,这三天的开拓让“产道”变得相当宽,当那写触须收拢之后,最开始从他身体里排出的是大量的死卵·那些未能发育的卵体混杂在大股浓浊度液体中排泄出来,青年的臀部被两根触手托高,似乎是为了让他更好的排出那些“杂质”。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产道”再次清空,那些幼体开始从“子宫”窄小的出口向外挤压,而它们弄了半天也徒劳无功,只会让青年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的手脚没法动弹,进食排泄都被控制着,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青年现在只希望它们能快点出来,出来之后就没有那么疼了·那些触手们抚摸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想象着主人抱着他的感觉,就感觉好多了。
他难道不是在为主人服务吗为他繁衍这些异种来……来干什么他脑海里那段关于目的的内容总是一片空白,他是为什么而来··“这种东西用来牺牲不是再好不过吗”总觉得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的想法,是谁总不可能是自己吧。
就这样又僵持了半个钟头,最后幼体们终于打开了出口,沿着宽敞的通道爬了出来·它们都长着小小的触须,身体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粘膜,爬出来的幼体们攀附在他的身体各个部位,似乎是准备吸取营养,而它却用粗大的触手将它们全部甩到了地上,然后用触尖上的黏液抚平他身上被幼体们吮吸出的红肿痕迹。
这一批刚刚出生的幼体在被“母体”遗弃之后没过多久就因为营养不足而失去了生命力,分娩仍然在继续,接下来每一批都是如此,一批批生产出来,一批批被遗弃。
有的幼体最后甚至躲在青年的“子宫”里面不愿意出来,而最后的结局也只是闷死在里面··等最后排干净了,地上便全都是死去的幼体的尸体了·这时青年才被解开了束缚,他的大腿内侧全是惨红的一道道刮痕,这是那些幼体爬出时留下的痕迹。
他趴在它为他编织的“床”上,看着那些萎缩的幼体,就像在观察一件新奇的事物一样·那句话又浮现于他的脑海:这种东西就是用来牺牲的··如果是他的话,为什么会心甘情愿愿意这样做呢如果把这种行为看作传宗接代,自然以人类的思维无法理解,要是看作武器实验呢将这种繁殖力作为武器的话,那么异星种的胜算会有多大·这不是废话吗。
青年现在就像一只被海藻缠住下身的美人鱼,双脚也像鱼尾一样陷在了触手织成的深皿器具“触池”的里面,“池”中注满了透明的流体营养液,似乎是为了治疗他下面过度使用的“产道“,好准备下一次的排卵。
“主人”青年迷迷糊糊地呼唤着男人,然而并没有人可以来给他应答·这时一根细长的触须撬开了青年的唇齿,模拟成人类舌头的形态深入到口腔里,继而延伸到喉管里,食道里去。
它冰冷的触尖在他的口腔表层轻描淡写地划来划去,逼得青年不得不一直吞咽着它喷- she -出些液体·他觉得味道甜滋滋的,这也许代表了它现在的心情不错·青年也理所当然的闭上眼配合着它,它的两只触手托住了他的双臂,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个诡异而漫长的拥抱。
他的下身也因为这挑逗而变得颤动不安,他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了水里,却只感觉体内- shi -漉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停地在里面捣弄·事实上它早就已经开始动作了,“子宫”的隙口已经大了不少,触须们完全可以顺畅地伸到顶部去,它断断续续地排出了新一批成熟的卵体,在退出之前又在“子宫”的隙口上喷织出一层胶状的薄膜,这是为了保持卵体发育的温度。
在这此的改造结束之前,青年就因为那个令人窒息的亲吻而陷入了意识混沌状态,等他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他一睁开眼就又一次看到了主人,男人正坐在床头看护着他。
第二批卵似乎已经开始在他体内成长,他现在的腹部微微鼓起,皮肤上面也重新浮现了淡红色的暗纹,那纹路从肚脐中央向外扩散,以这种方式显示了“母体”的成熟度。
“您回来了”他发现这次主人看上去面色红润了不少,似乎健康多了··“我回来了·”他久违地又听到了人的声音。
“过了几天了”·“两天,接下来三天你可以休息·”这次的第二阶段的时间较第一阶段更长,原因是第一阶段的幼体存活率太低,第二阶段必须得调整发育时间才能保证出生的幼体质量。
“这次会更疼吗”·“我会帮你的·”男人的话似乎让他安心了不少,虽然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即使他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也比那些尼比卢人要好得多。
“要出去走走吗”·“嗯·”青年尝试从床上走下来,可是双腿却怎么也动弹不了·他重重拍打了两下,可还是毫无知觉。
而男人居然相当自然地站了起来,还把青年从床上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旁的轮椅上·青年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轮椅,大概是新买回来的··男人对他说:“你的腿先借我用两天,好吗”一如既往的温柔语调,还顺便亲了亲青年微红的脸颊。
看上去完全是轻佻的人类作风··“您就拿去好了·”·青年偶尔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个自私至极的人,还是个无私至极的人··作者有话说:好想发完存稿一击脱离_(:з」∠)_· · ·第5章 ·男人难得带他去参加了“宠物”们的集会,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知道这种东西,算是学到了尼比卢文明中恶劣的方面吗所有人都向男人夸赞青年的长相,然而男人似乎并没有领会他为什么会得到这种称赞的理由。
“人类觉得你长得很漂亮吗”男人在回家之后仔细端详着看了半天,还是满脸疑惑的样子,这让青年心里总有些不舒服·明明在尼比卢人眼里,他可是算相当好看的了。
“当然·”他有些不满地回应到··“看不出来·”男人仍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那你为什么缠着我·”·“因为需要。”
听到这里,青年也被男人直截了当的逻辑击败了·就人类的分类来说,男人算是崇尚实用主义的那种人吧·所以说,掳劫他也只能算是个不幸的巧合毕竟异星种和人类的审美又不一样。
“主人就不能满足我吗”他不由得向对方抱怨了一句·男人再一次变为人形之后,虽然也会和他做,但是却一直没有作出实质- xing -的插入行为,自从上次用人形做受了伤之后男人似乎相当排斥用人类的- sheng -殖器。
而青年之前被触手调教的体质已经变得- yín -荡不堪,稍微被碰一下就会身体发热发痒,再加上幼体们总是不安分地在体内蠕动,弄得他浑身欲火中烧·他明明和主人睡在一张床上,对方却像是圣人一样故意疏离着他。
明明本体对他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这张人皮却仍然彬彬有礼·青年原来一直觉得自己更喜欢男人那温柔的皮相,如今这个样子却希望对方能更加粗暴一些···“真的想要吗”·“是啊,您不喜欢碰我吗”·“非常喜欢。”
“可是……为什么”明明男人生理上也起了反应,却还是不愿意帮他··“要是弄破了它们会提前出来。”
现在离成熟期还有一天,青年的腹部的咒痕颜色也渐渐变深,男人不希望这种努力功亏一篑·如果第二阶段没有成功,他们又不得不重复这一步骤··“那怎么办”·“你不介意的话,那就让它提前吧。”
男人径直将长度惊人的- yin -- jing -顶入了- gang -门,它这次倒是找到了“子宫”,然后用那坚实的龟- tou -去顶撞它的外膜,青年的下身一阵酸麻,稀稀落落的白色浊液也从铃口处泄了出来。
因为之前男人一直躲在他,青年的- yin -- jing -已经被他自己玩到发软,- she -也- she -不出什么东西了·而男人还是在后面不断顶撞,去- cao -弄着他的正在胀大的“子宫”外壁,每当这两者一摩擦,青年身体里就不由自主地泌出- yín -液,不断沿着后面的缝隙流出来。
“你这么任- xing -,这次的卵又浪费了·”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他的意思应该是,这次的幼体,也都活不了了吧··“浪费就浪费,我可以继续生。”
他可没想过他如今已经能恬不知耻地说出这种话了··自从说了那种话之后,男人就更是加重了力度,青年到后来更是被弄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他只是不停地啜泣,呼唤着他的主人。
- yin -- jing -的不断撞击让他腹部感觉越来越烫,直到最后他感觉到小腹里面的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当男人拔出- sheng -殖器之后,后面像失禁一般流出了大量的的活卵,死卵与未成熟的幼体。
“要我用触掏干净还是手”男人在清理之前特意询问了一句··“手·”他以为是用手指,没想到男人直接把整只手伸了进去。
冰凉又柔软的触感让他神经一阵发麻,麻痹的双腿知觉渐渐苏醒,也能些许感受到身体撕裂后的疼痛··清理干净之后青年难得又睡上了主人柔软的大床,它用厚实的触手给青年作枕,把这具看上去脆弱又小巧的人类躯体裹得严严实实。
可惜的是,第二阶段的“适应”过程又要推后了··“这是下面的长官托我带给您的礼物·”第二天,地上的家伙派人过来了,送给他一个盒子。
虽然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他还是拆开了·这是个精致的玻璃笼子,笼子里装着一只可爱的小老鼠·这是尼比卢星特有种,他们称它为苜花狸鼠·这种动物样貌可爱,繁殖力惊人,曾经尼比卢人费了极大的力气去歼杀它们,由于捕杀过度,现在已经成为了濒危物种。
这种娇小的紫色老鼠是有钱人们很喜欢的宠物·老鼠是突击小队的成员克琳娅寄给青年的礼物,还附了一张花花绿绿的贺卡··“你在这里过的还好吗那些怪物们太讨厌了啊啊啊啊啊,弄得我最近都失眠了。
最近没时间,托人买了礼物,等战争结束了我就亲自过来看你·克琳娅留·”·从语调看起来就觉得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这种朝气蓬勃的感觉也相当振奋人心。
青年最近一直在查关于战争的事情,尼比卢人与异星种的战争是从十年前开始的,那个时候还并算不是战争,而是与人类对苜花狸鼠的歼灭同理,只能算是“高等生物”对“低等生物”的合理控制,直到四个月之前东岸出现巨型巢- xue -,地上方面才开始正视他们的对手。
他取出了那只小狸鼠,把它放到触手上面,然后它用细长的触须捞起惊恐的小家伙,把它悬吊在青年眼前·那紫色的小鼠吱吱叫个不停,但是却没有任何威胁- xing -,谁也想不到它曾经光靠繁衍就能肆虐整个大陆。
那么,这些触种们也是如此吗但也正因为它不明其意的纵容,所以他现在才能坐在这里安心读着贺卡·他成为了一只高等生物的宠物,如今,已经再不能称之为人了。
但他这种想法并没有继续深入下去,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他看到那只狸鼠被触须勒得窒息了过去,然后被扔回了笼子里··“以人类的思考方式来类比我们的行为,是错误的。”
它发出近似于沮丧的声调,把他整个人像吊起那只狸鼠一样吊了起来··作者有话说:其实,男主不是人(我没有在骂他_(:з」∠)_· · ·第6章 ·触手再一次埋入了他的“子宫”深处,这次进入地比以往更深,这是因为第二阶段的失败,青年的身体不得不忍受这种更加痛苦的适应过程。
细密的触须正在顺着他体内的器官向上延伸,这种感觉让他感觉自己身体从外到内都在被它试探着·那最为粗壮的一簇突然开始在他体内剧烈地散动,青年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大叫,他感觉自己正在不断鞭打着却无法排解。
而事实上随着这种散动,排出的卵体更加紧密地附着在了“子宫”的最深出,这样便能保证其更加安全地成熟··高强度的冲击也让青年的内脏受到了严重的震荡,随着无数卵体的释放,他的意识又渐渐转成了一片空白,掺着血液的淡粉色分泌物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体表各个出口肆意流淌,如今这种情形看上去着实狼狈不堪,却也成了理所当然的法则。
漫长的昏迷之后,青年才恢复了自己的意志,而如今的情形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不知道这是它做的还是什么其他人协助它做的,青年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浴室的管道口上面,那粗硬的管道插进了自己的- gang -门口,直接连通着“产道”。
他醒来的时候分娩似乎早就开始了,只是因为下身被麻痹而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那些破卵而出的幼小触体们再一次从他的下面挤了出来,不过这次成熟幼体的分娩意外的有秩序,它们一个一个慢慢从他的体内爬出,顺着管道脱离了这个地方。
浴室里空落落地只有青年一个人,他的主人并没有在这个时刻前来安抚,这里安静地只有那些幼体们和管道摩擦发出的滋滋声·他的腹部仍然保持着可怕的胀大,体内不断有幼体在破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也不知道他这次能不能活下来。
·青年闭上了眼,他此时已经明白,他确确实实是缺失某段重要的记忆,也极有可能与它有关·他一直以来并不是作为被害者,而是作为帮凶活到现在的··与青年连结的管道通往空中堡垒的每一个有管道的房间,成百上千的触体正在从他的身体这个起点冲向它们的敌人那边,从而彻底压制这座空中堡垒。
“这不是一场需要剿灭的灾难,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战争·”对于他来说正是这样理解的,他也相信这是自己的选择··你是人类,他们也是人类,你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这个问题放在触种身上也许难以理解,但是他知道,原因很简单。
他并不是尼比卢人,这就是他甘愿置身其中的理由··“醒醒你还活着吗”·似乎是感应到了少女的呼唤,之前被暴走的幼体们折磨得昏迷了的青年缓缓睁开了眼。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体内空荡荡的,浑身无力,像是瘫痪了一样·他的皮肤表面已经被骇人的红色咒纹所覆盖,那咒纹正在不断向他的脸上蔓延,像是在预兆着死亡。
“克琳……我……”青年此时已经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所以他便等待着满面悲伤的少女先对他说她想说的话··“我救了另一个你的同类,是个女孩。”
少女是克琳娅从西岸的某个茧壳中解救出来的,她和青年一样,不知道自己是谁,也忘记了自己来自哪里·然而她与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那位青年不同,当克琳娅剖开那枚雪白的茧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位浑身赤裸的绝世美女,她像婴儿一样蜷睡在茧里,面带祥和的微笑,就好像是她曾经在书册中见过的神的女儿再世一般。
·为了避免像青年一样被军方拿去当作棋子,她藏起了这个不明身份的少女·正因为克琳娅明白这场战争的本质,所以才厌恶它·起因,经过,结果,她都在长官们的闲言絮语中理清了脉络。
最开始,仅仅是在外太空被发现的生物被带回实验室做研究,那些触手们相当温顺,那时的人类完完全全掌控着主动权·她并不清楚那些具体的实验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最后那些样本最后是否存活了下来,现存的资料中那个实验室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废弃了。
而近年来出现的这些噩梦般的异- xing -生物就如同是报复一般,在某一天,复活了··但是,无论他们自身有多少罪孽,那些无辜的平民是她绝对要保护的,就像那个青年,就像这个少女。
“至少要保护我,你这种想法真是有趣·”黑发雪肤的少女现在成了她家里的女佣,少女倒也没有什么意见,每天也乖乖地呆在克琳娅家里··直到有一天,少女对她说:“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了,所以我不会欺负你的。”
与被主人玩弄的惨兮兮的青年不同,少女始终保持着盛气凌人的架势··“我是你的主人啊,你难道还想着欺负我吗”克琳娅觉得自己这次带回来的这个受害者相当不讲道理,与上次见到的那位温和可怜的青年截然是两种个- xing -。
“是啊,你们人类最有趣了·”少女戏弄般地捏了捏克琳娅的脸蛋,就像是在逗弄小女孩一样·“说实话,你真的没有怀疑过我吗”·“啊”克琳娅明白少女说的是什么,指挥室的人一直在调查那些触种是否能进化成拟人的形态,但是她并不相信它们有这么高的智能,“你难道不是人类吗”·“不。”
少女冰凉的双手轻轻合住了克琳娅的右手,克琳娅感到手腕一阵刺痛,她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她的轻语,“我当然是你的敌人·”·“之后,她就消失了。”
克琳娅说起这个的时候不免有些惋惜··事到如今,即使是克琳娅这种死脑筋也明白了无论是那个青年,还是这个女人,都是作为“武器”或者“诱饵”这种价值存在的。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战争结束的第二天了,在尼比卢方的最高统领正式宣布投降之后,克琳娅这边也被命令结束地上作战,回到空中的指挥基地复命·然而她并没有遵循命令立刻回归,而是偷偷跑去了他们亲自救下又无奈送走的青年现今所居住的宅邸。
从空中传来的地图分析能看出祸乱的源头就在那座神秘宅邸的中央,调查局那边迟迟才查出的青年身份才是更加无法辩驳的证据··“这座宅邸在刚刚空中堡垒建成之时就被某位参与过触种研究的神秘科学家买下,而这位科学家在档案里就有留下他的身份记录。
看着如今空荡荡的宅邸只留下一地恶心的触种幼体,她也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她内心的怨恨并不深,更多的是悔恨·不是说同为人类青年就必须抱有某种无法消磨的负罪感,也许事实全然相反,青年并未因此而内疚,他的内心说不定正在为之欢欣鼓舞呢她想,在青年确认自己已经无法站回尼比卢方的立场之后,他便决心留在了它的身边,并确信了自己的安全。
只要有价值,即使是作为“生育机器”这种于人类立场非常可怜的身份的价值,他也要利用这种价值活下去·克琳娅并不是不能理解这种想法,但是她仍然无比悔恨着这次战争带来的结果。
“它们是宇宙中的旅人,在各个星球四处游荡,这里不过是其中一个实验场·我喜欢这里,就留了下来·他们厌倦这里,也就会离开了·”青年笑着对迷惘的少女说了最后的遗言。
此时咒纹还未完全侵蚀青年的脸部,他那漂亮的眉眼最后仍是含着笑意凝固成了定格·仿佛是在说:是我们赢了··作者有话说:第一个故事写完了_(:з」∠)_后续应该会换个背景,如果有人想看的话……· · ·第7章 ·放着远山部落里地位崇高的祭祀不当,辛司之所以千里迢迢来到这个他讨厌的地方拜访神殿祭祀,是因为他在远山的神殿里获得了一个可怕的预言,而且神谕说只有他能阻止这场灾难。
辛司现在正借宿在半影城里的一家旧旅店的后屋,旅店的主人是个高瘦的黑发青年,暗灰色的面纱裹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您还好吗”青年似乎感受到了辛司最近有些闷闷不乐,就特地沏了茶端给他喝。
“没事·”说白了也只是和神殿那些同僚们的冲突罢了,再说新任的祭祀他至今没有机会见到对方的真貌,简直比眼前这个青年还要神秘·“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坚持带着面纱”·“这也不算太需要遮掩的问题,但平时还是要戴着比较好。”
青年把手贴在脸颊上,似乎是准备揭开给辛司看··“不,还是不用了·”在他看来,揭他人的伤口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并不是一个祭祀该做的事。
“您就不好奇我长什么样子吗”·“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辛司见过太多同僚或者晚辈因为好奇而误入歧途,到了这个年纪,他如今当然也可以以长辈的身份来劝诫旁人了。
“你就算是长得再美,也没办法让神明平息愤怒啊·”·“城里出了什么事吗”青年抬起眼,望了望窗子外,“看上去还是很和平啊。”
的确,看上去就如同往常一样平静·辛司相信这种平静并不会持续太久,很快,就会如预言中所说的那样,骚乱就要开始了··灾难悄然发生在一个暗沉无光的夜晚,辛司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开局。
先是城里传来了时断时续的惊叫,茫然无措的哭泣,绝望的脚步声与呼吸声,他在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恶魔来了·”这是唯一能够听清楚的一句。
辛司起身点了灯往外屋走去,准备把旅店的主人,那位青年也叫起来,一起出门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然而青年并不在房间里,当他推开门时,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在床头摆了两本书。
辛司瞟了一眼标题,大概是介绍古代神话一类的书·他作为祭祀一直不太赞同年轻人读这种东西,因为这对培养神的仆人毫无益处,书里介绍的那些异教神,很有可能让年轻人迷乱心志,分不清正确的方向,也无法培养虔诚的品格。
等到他探查完旅馆主人的房间,此时外面的嘈杂差不多渐渐平息了下来,辛司也就打消了看热闹的念头,正准备回房睡觉,等明日再出去询问·可在他下楼时,又听到了地下室传来悉悉窣窣的可疑声响。
·辛司一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而那熟悉的声音越靠近地下室听得越明晰,迷乱的呻吟与娼妓般的- yín -叫交杂糅捏在一起,从地底宣告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事正在发生。
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青年的另一面,看来他似乎有位秘密的男- xing -情人·这是一场放肆的偷欢,也许是青年的叫声太过悦耳,让辛司也忍不住多蹲着听了半个钟头,他难得感受到如此的热血澎湃,即使他已经到了垂暮之年,也禁不住这年轻肉体的诱惑。
终于,他推开了门··然而对方的动作远比他想得要快,似乎是听到他进来的声响就从暗道逃走了,只有青年浑身赤裸地留在了床上,仍然保持着趴跪的姿势,看到辛司闯了进来,他像是有些受惊一般缩到了床根那头,不由自主地将瘫软的双腿夹紧,结果之前被充盈过的股间仍然不断流出羞耻的- yín -液,弄得青年看上去变得更加- yín -荡而艳丽。
辛司也没有想到旅馆主人面纱下的样貌正如他所打趣的那样美貌,床上横陈的胴体看上去雪白纤弱,就如同画上的天使那样美·他没有对青年干什么下流之事的打算,他只是好奇那位仓皇逃走的情人是何许人也。
很快,那位情人落在床头的袍子给了他答案·那是教廷的上层才有资格穿的袍子,如今却出现在了这张床上,这不正意味着青年的情人就是教廷里的某个主教吗不过既然坐到了主教这个位置,起码也得和他年龄相仿了,辛司一想到教廷里的某个老色鬼有大把的机会来玷污着眼前这位可怜可爱的“天使”,他的内心不知为何就充满着嫉妒。
也许是无法忍受心目中的“天使”被玷污,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吧,想到这一层,辛司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我一旦告发你们,你该知道你和你的情人是什么下场吧。”
辛司最终也只是做出了口头上的警告··“您是个正派的人,我很尊敬您·”也许这种行为出乎了青年的意料,辛司并没有趁人之危地利用这个发现来试图获得“欺凌”青年的资格,事实上只要青年在乎他那位情人的地位给他带来的好处,他自然就不会拒绝辛司的任何要求。
“不管怎么说,这是有罪的·”辛司试图坚守着自己作为圣职者的底线··青年倒像是若无其事一般穿上了那件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教袍,一下子就完全遮住了那些欢爱的痕迹,他坐得离辛司稍稍近了些,似乎是想与他深入探究一下这个问题,“不过,我并不觉得拥有好奇心是什么坏事。”
“你以后会后悔的·”在辛司看来,青年做这种事只是为了找乐子,并没有考虑到他那位情人的前途··“不,我倒是也就这样了。
啊,您这个点跑来找我,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不知道是像转移话题,还是真的才察觉到了今晚的异样,青年草草敷衍了两句就随便找了条腰带胡乱系在了腰间,拿起床头桌上的灯烛就准备往外走去。
此时他原本柔顺的黑发被蹂躏得蓬乱翘起,衣服松松垮垮,脸上的污渍也没有擦干净,辛司自然是不敢让他出去的··“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恶魔入侵了城镇,也不知道真假。”
老祭祀赶紧把他拦了回去,示意他不要再往外走了··“我明天就要去教廷了,你……”辛司本想再说两句重话,看到青年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后还是作罢了,“最近太乱,小心点。”
“那么晚安,祭祀大人·”·“晚安·”辛司总觉得这些祸事只是个开始,不知为什么,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灯也随之熄灭了。
难道,要他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吗·真是糟糕的夜晚··作者有话说:刚刚弄好网……感觉可以改成反人类中二触手故事集(大概· · ··第8章 ·其实有许多问题是辛司没有察觉出来的,比如,青年到底在地下室里藏了些什么。
当灯火熄灭之后,“恶魔”也立刻在黑暗里显露了原型··多条形态骇人的巨触从床下钻了出来,很快就把地下狭隘的暗室填塞得满满当当,青年被逼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它摆布。
他用触手缠住青年的腰身,掀开了袍子,亲昵地磨蹭着他的双腿··青年的喊叫声还带着些哭腔,似乎是希望它能稍稍怜惜地对待自己·可惜如今细密的触须们无论怎样拨弄青年胯下的男- xing -器官都没办法让他兴奋起来,被无数触须玩弄得发肿的- rou -棒只是不受控制地不断- she -出了液体,这反而让青年的情绪变得更加不安与躁动。
他已经完全坏掉了,成为了“无足挂齿”的泄欲工具·自从上次身体经受了高强度的摧残之后,青年的“子宫”已经“死”了,原本的- sheng -殖器官也受到极大的创伤,这也就意味着,他现在对于它来说连作为“母体”的价值都不存在了。
“等我找到更合适的母体,就放过你怎么样”青年在情感上免不了对这种承诺耿耿于怀,这就好像说的是自己就要被遗弃了一样,然而选择了自由就意味着退回了原地。
成年触种巨大的- sheng -殖器现在即使直接进入他的身体,青年也毫无快感,从某种意味上来说,他已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 xing -玩具·而它却不这样想,他觉得抱着他的青年像是小崽子似的不断磨蹭着他敏感的触须,就是在对他撒娇,于是它体贴地变成了人形,虽然口里还是在抱怨着人类的脆弱,一边却扯开了青年刚刚重新戴在脸上的面纱,将胯下那与这里的男- xing -完全不同的细长- sheng -殖器塞进了青年嘴里,示意让他来服侍它。
青年的身体被它的触须紧紧束缚住了,此时也只能保持着之前的跪姿,他的唇舌努力躲闪着口腔中滑动的- xing -器,可那玩意却越胀越大,不断- cao -弄着他的喉管与食道。
青年现在口中正含着男人拟态出的尼比卢人的- sheng -殖器,巨大的肉根把他- cao -弄地根本说不出话来,也就根本就没办法与对方争辩了·他记得它明明答应过他在尼比卢星如果作为“诱饵”能活到最后,就会放过他,却没想到它离开尼比卢之前把他也一起带走了。
“不管怎么样,至少要找个人类愿意替我送死才好·”这种不负责任地发言让青年哭笑不得,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它漂流了那么多宜居的星球,还是不愿意安顿下来,继续不断玩弄,恐吓,哄骗着人类。
“人类的身体总是那么脆弱,但是正因为你比其他人要脆弱得多,所以我才唯独留下你·”在说完了过激的威胁话语之后,对方又袒露了柔情的一面·即使是触种在情感方面也是如此喜怒无常的,青年有时候也总摸不清它的真实想法。
·从他们一开始相识,到现在,他仍然搞不懂这个狡猾的大家伙到底在打他的什么主意··它现在变成了人形,可将他捆绑起来的触绳还是没办法安份下来,青年感觉到那些绳状的黏滑异物正在不停地往他的股缝里钻,同时人类形态的- sheng -殖器也在不断刺激着他的喉管身处,让他有着要窒息的错觉。
被人类和触种同时玩弄着,这种感觉让青年的不安又加倍了许多·可他最终也没办法拒绝它,它现在仍然是自己的主人,他的命运死死地被它捏住了··他的异形主人这回的拟人态面色苍白得恐怖,甚至连之前俊美的皮相也舍弃了,映现在青年目前的是一副如魔鬼般狰狞的面孔,也并不比其“真实”要好多少。
这种长相在外人看来的确丑陋不堪,不过它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对青年的样貌挑剔的很,从来也不多夸一句··“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类也觉得你漂亮”有时候甚至会对此表示质疑。
事实上它只是觉得作为它的奴仆并不需要美貌这种多余的东西,这只能给他们徒增麻烦,它懒得花上大把的时间与精力去弄走纠缠青年的人类们,于是这次便直接让他带上的面纱,遮掩了样貌。
青年早就听惯了这样的讥讽,他也只是微微把脸扭到了另一半,免得碍了他这位主人的眼·然而这样一侧过脸,他的脸颊就贴上了主人的大腿侧边,嘴里- chou -插着的- yin -- jing -拨弄着他的面部肌肉像是也在磨蹭着男人的大腿,这样反倒是被误会成了亲热的表现。
“看样子没有我,你就活不下去了·”从触种的口中说出这种话来还真是感觉一言难尽,当然它只是实事求是又得意洋洋地说出了这句话·事实正是如此,人类一旦被触种在身体里种下“子宫”,就再也无法脱离它的控制了,即使青年的“子宫”现在暂时“死”了,这种连结也不会被打破。
这是触种防止与伴侣分离了一种方式,它们这个族群天生就会这样做·所以即使它之前答应了青年会放他走,它仍然在尼比卢星偷偷抹去了他的记忆,试图让他的身心都忠实于自己。
当然,现在勉强也有了点成效··他们现在潜伏着的这个星球被它们称作橙之星,之所以被这样命名,是因为它在宇宙里面发出的光彩是美丽柔和的浅橙色·居住在这里的人类并没有什么过人的科技,也不知道“外星人”是怎样的存在,他们大多朴实善良,信仰虔诚,只会把触种这种类型的生物视为“恶魔”一般的存在。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淳朴愚昧,它仍然是有兴趣的·只能说,它生来对“文明”这种东西抱有相当浓厚的好奇心·它们的种群有目的- xing -地在每一个有人类生物存在的星球里混迹,只是为了试图与人类产生某种“连结”,以灾厄来传承他们的文明。
大概就是“坏名声”也是“名声”的这类曲解,让这个族群有了继续旅行的动力·当然他也没有强迫青年去理解这些,青年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偷偷被他的主人定义为了“作恶旅途中肮脏的同伴”这类存在。
表面上说是“因为你很脆弱我才离不开你”,内心里其实是“因为你很狡诈所以不敢离开你”,当它第一次用“人类”的视角来思考问题时,就笃定了口是心非这种个- xing -绝对是人类的最可怕之处。
·作者有话说:勉强不那么咸鱼地挣扎一下⊙_⊙· · ·第9章 ·无聊的日子里偶尔也会出现突如其来的惊喜··青年不知道是谁能大半夜的跑过来敲他这里的门,因为一般他这里是不会有客人来的。
然而这次的来者并不是普通的旅行者,甚至算的上旧识了··“打扰了·”漆黑的长发,惨白的皮肤,比起夜访的美人少女更像是这里的恐怖故事里所说的美貌女鬼。
她双手提着两个巨大的箱子,看上去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你怎么来了”虽然少女看上去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类,其实她是唯一一只拥有了完全人类形态的触种,至于为什么说他们认识,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正是在赤之星救过他的少女克琳娅所遇见的那一位“如女神般美丽”的少女。
喜爱以女- xing -的面貌来欺骗他人,是它最大的兴趣·触种本身已经是去- xing -别化的族群,繁衍主要以活体异种为容器,人形选择完全是后天的兴趣·所以说他的主人无论变化成什么面貌都想着压他一头,这是最可恶的。
即使是尼比卢星拟态出的孱弱青年,他也完全挣脱不了对方的控制··“其实我也不想过来,主要是遇上了点麻烦·”·“怎么了”青年记得少女之前已经决定永久留居在尼比卢星了,现在突然跑过来的确是有些奇怪。
“你看·”少女打开了她带来的两个巨大箱子,其中里面藏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年,看上去最多也只有十几岁的样子·他的身体构造并不是这里的人类,更不像是尼比卢人或者青年的同族。
排除了这些,青年也只能猜测这八成是她随便从哪个偏远的行星拐来的孩子,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了·还有一个箱子,但是是空的··“这是”青年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那个有人的箱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触摸到活生生的人类幼童,所以感觉相当稀奇。
在他的印象里,生物幼体应该是软软的、黏糊糊的小触种们,而不是这样干干净净地,肉乎乎的小孩子··“不要再摸他了,听我说·”少女看青年完全被小孩子转移了注意力,赶紧把箱子关起来挪到了身后。
“首先,我不是人贩子,他也不是人·”·“你仔细看一下,这是个拟态人形,完全没有个人意识的·”的确,这个孩子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看上去与一具尸体无异。
“不是什么人都能造出这种东西的,所以相当价格也相当昂贵·”·听她解释了半天,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弄出一个人形这么费劲··“这一只是我自己造出了用来卖的拟态,很漂亮吧。”
“是的·”特别可爱,比他的主人可爱多了··“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把他送给你·”少女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得意,“无论是器官发育还是体质都非常健康,和你家主人用的那种便宜货可没法比。”
他也想过,要是有机会能让他的主人换掉现在这种丑陋- yin -冷的面孔,变成这样一个可爱的少年,他是不是就有可能喜欢上它呢·不过白白接受她的礼物,就肯定要为她做事了。
触种有时候特别奇怪,明明自己能做到的事,却总是要让人类代劳··“还是不用了·”他并不想给自己徒增苦恼,想必少女要求支付的代价他也付不起。
在被拒绝之后,少女终于说出了真相·其实她此次的来意是为了寻回她那个空箱子里丢失的“货物”·按理说,那种拥有着非凡美貌的少年的躯壳应该很容易找到才对,而她却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那个偷走她宝物的小偷,所以希望青年能帮她找回来。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以为同样是人类你也应该很聪明才对·”·如果他很聪明的话,就不会被他那位主人抓起来当免费劳动力了。
就这样,这个在当时看似无关紧要的插曲在此戛然而止··自从少女离开他的旅店之后,青年近来身边这最后一点热情也失去了,剩下的只有冷冰冰的孤独气氛··老祭祀在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没有回来,旅店外面一直在下雨,屋子里又- shi -又冷,他一个人就躲在火炉边上取暖。
不知不觉地,就越来越困··他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蹲在炉子旁边的青年昏昏欲睡的样子·这种松懈的状态,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即使是普通人也能一下子就扑倒青年然后把他吃干抹净。
不过这次它难得会觉得人类的睡颜相当可爱,在结束了尼比卢星漫长的战争之后,他们能够享受到这种安宁的日子也实属难得··他本来是不太看的上这个星球的,毕竟把这里的人类与尼比卢星所居住的人类相比较,就显得无知了太多。
他的大多数同族也并没有兴趣与这样愚昧的种族作战,它们要么选择留在尼比卢星留居了下来,继续与赤之星那些顽固的残党们斗争着;要么就直接避开了这里,向着更遥远的地方寻找新的栖息地。
而他会特地留在了这里,也的确是另有所图··至于现在,只是想要把对方抱住的小小企图··冰冷坚硬的身躯突然重重地压在了身上,本来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青年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他正对上一双冷冰冰的兽瞳··男人现在这双青灰色的兽眼让青年总有种自己马上要被野兽啃食的错觉,尤其是每次在他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兽类才会有的尖利牙齿之后,看上去就更加恐怖了。
可是仅仅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对方就再也没有动静,一直压在他身上,好像只是在取暖一样··“好可怕·”他还以为是错觉,明明主人是软体动物,怎么可能会怕冷。
而且触种的巢- xue -永远是冷冰冰的,有时候他也有过很荒唐的想法,在它的巢- xue -里放一把火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它会疼吗会生气吗·最后也只是想想而已。
青年的双手温柔抚摸着面前这令人畏惧的威严面孔,似乎把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当成了一只温驯的宠物来爱抚了···“这样看其实也没有特别难看·”·自从知道了拟态是可以买卖的,青年当然也理解了所谓人类的面貌都是假象,触种的本质就是触种这个事实。
而且对方坚持用人形的行为,总觉得就好像是在取悦他一样··人类和触种抱在一起取暖,也是很有趣的事情·青年之所以更喜欢人形,是因为他非常想要找个人听他倾诉他心中的苦恼,他渴望亲近人类,毕竟和有温度的、活生生的人类交谈,是他曾经最大的梦想。
它虽然帮助他实现了梦想,可最终得到的却是来自人类一方的憎恨与嫌恶,这也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不过,青年偶尔也会觉得这种事情并不是很重要,比如现在,只是想取暖而已。
作者有话说:感觉我写这章时的智商宛如小学生……· · ·第10章 ·“不合口味吗”早餐的气氛相当微妙,青年现在正坐在他主人的腿上用餐,他的盘子里堆满了新鲜的白色生鱼片,上面浇淋着鲜艳的红色酱料。
“你不喜欢吃这个”看他没有反应,男人仍然不屈不挠地想要得到评价··扭捏了半天,青年最后还是听话地吃下了他盘子里那一份感觉不太吃得下去的食物,然后小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有点咸。”
男人此时温存的拥抱没有让他安心多少,反正类似于人类的温柔也都是伪装出来的··“您找我不会没事吧”过了好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青年此时还是忍不住提出了疑问。
毫无目的的来访,它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有事情憋着不说,反而更让他心绪慌乱··“其实,有件事要你去做·”放下刀叉后,男人的态度也正经了起来。
“嗯”·“神殿那边要献祭一个妓女或者男妓当作引诱恶魔的媒介,可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要我去吗”明明他没有当过男妓,这样做也太不合适了。
“与异种相女干,同流合污的人类,不是比男妓还要- yín -荡百倍”一边振振有词地说着自己的观点,男人一边开始控制触须将青年的双腿拉开,然后将手指慢慢伸进了股间,在皱襞的内壁中开始逡巡探索。
男人深入的手指每轻轻按压一下,敏感的内壁就止不住地渗出- yín -液··“你看,已经是这样的身体了,要物尽其用才对·”在暴露了目的之后,男人之前伪装出的温柔假象也就彻底崩裂了。
不同物种之间总是有种“我们也许能够相互理解”的错觉,而当一个人类天真地说出“我理解你”的时候,怪物们就又开始以己度人了··青年的手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触须缠了一圈又一圈,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就算反驳也是徒劳。
本来小心翼翼的抚摸也变成了肆意侵略,男人直接将整只手硬生生地挤了进去,把他的下身扯开一个宽大的裂隙,它正在通过这条“路径”把青年身体里坏死的子宫组织取出来,缠满细密血管的子宫被钩子似的触须直接顺着肠道缓缓拉了出来,这个过程异常折磨人,但也是必须的程序。
青年的身体忍不住挣扎却没法伸展开来活动,眼泪也被生理- xing -的疼痛刺激得流个不停,男人却变本加厉地用牙齿撕咬着他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了一块块青肿的淤痕。
他知道他们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多,只能做到一步算一步,青年也能感觉到体内那个累赘的“植入器官”终于被弄了出来,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任其宰割的立场,但纯粹站在整个计划之上来看,这种事情根本算不上牺牲。
·其实他完全不理解它,它们这种行为在人类看来也就是变态- yín -魔- xing -瘾患者色情狂强女干犯之流才做的出来的事情,这种话的确很难听,但是只要他还留在它身边,这就是他所能享受的到的正常待遇。
粗大的触手继续折磨着青年内- xue -里破裂的伤口,像是在变本加厉地折磨他一样·青年努力地想要抱住男人的身躯来转移疼痛的意识,可是却怎么也伸展不开。
对方像是故意要弄疼他一样,任由他哀求或是哭吼也不做任何回应··“我很害怕……”等他被送去了神殿,被男人的本体这样弄只会更加痛苦,而且还要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不是还没有试过吗”他们唯一达成共识的是,一旦交*与繁殖成为了工作就非常无趣,有趣的只是身为人类未曾消磨掉的羞耻心而已。
“你这种样子总是能激起人类的欲望,反倒是我更应该担心了·”·“不,我不会……”·“那你还是想一过去就先伺候那些老头子们,被他们再轮着弄坏一遍”说着男人的牙齿就开始用嘴吮吸他的- ru -头,用双手揉搓着他下面的- rou -棒,把- yin -- jing -放在他两腿之间摩擦,触须们同时- chou -插着他身上的各个洞- xue -,向深处不断往里面挤压,它仿照这里成年男- xing -的- xing -高潮间隔- she -出精水,好像是在给他模拟那群老男人们在他身上争先恐后地释放欲望的情景。
“我之前说过了,那里很危险·”即使是戴面纱去也有被扯下来的风险,被选中的“工具”如果太过美丽,难免会被那些老头子糟蹋·“你坏掉的话,他们就没办法了,对吗”·“对。”
青年现在完全陷入了那种模拟出来的恐惧无法自拔,虽然身体仍然疼痛,精神却最后还是决定去依靠身为异种的男人··“你一直跟着我,就安全了·对吗”·“对。”
不知不觉地,他又做出了不得了的承诺··每次把青年折磨得昏头转向,类似的诡计就又有机会顺利实现了··而神殿原先圣洁光辉的主殿如今仿佛一片死地,血红的花朵堆积在天顶的灯台上,祭桌用雪白的尸骨作装饰,贡食的盘子上堆满了新鲜的骨肉,神的仆人们声称着这正是神的安排。
神官们在远道而来的祭祀辛司的指点下筑好的祭坛,螺旋状的基底上铺满了黑色宝石,想要搭建一条“通向地狱之路”···神谕中说,只有召唤出名为“恶魔”的怪物来毁灭旧神,新神才能登上神座,用力量继续庇护这个世界的子民。
辛司即使不愿意牺牲无辜者,为了拯救大多数人,他也必须按照神传达的意志执行这个命令··神官们最后找来的媒介是个黑发的年轻人,他浑身伤痕累累,似乎是被人折磨得失去了意识。
从他身上深深浅浅的咬痕来看,青年就在不久前被数个男人侵犯过·男妓的待遇比辛司想象中还要凄惨,而且这个年轻人让他觉得与之前寄居的旅馆的主人有几分相似,他就更有些不忍心了。
“请收起您的同情心·”抱着他过来的主教嶙峋诡异的样貌本就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特质,冷漠而低哑的嗓音更是让辛司听起来头皮发麻·“您要知道,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牺牲。”
这位主教周围的其他同僚们也纷纷应和到,在他们的眼里,这种被玩烂了的货色用来引诱恶魔可是一点也不值得怜惜··作者有话说:不给主角起名字的麻烦我深刻领会到了· · ·第11章 ·“这里一切都很周到。”
辛司在神殿里被安排的客房很宽敞,而且墙上全是精致的刺绣画卷与悬挂的石像雕塑,桌上放着各种他所需要的文书与典籍··“但是您并没有为此高兴”·“因为我很好奇,那个所谓的‘男妓’的身份。”
之前他还不太确定那个青年的身份,所谓“祭品”说不定正是他之前所寄居旅馆的主人,青年说不定是被他的情人诱骗过来的受害者·“要是我猜对了,这算不算得上您的把柄呢”·“您知道的,这个世界的权力中心也并不比偏僻的乡野好多少,也是同样的肮脏野蛮。
我们坦诚一点,也就没有所谓会不会被抓住把柄的问题了·”主教算是承认了这个事实,“再说您要求的东西可不好找·”·他身边这个挂着虚伪笑容的男人,眼神锐利地像是要凿穿他的身体。
辛司想,要是他还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也许黑暗会渐渐扼紧他的咽喉,在不知不觉中夺走他的- xing -命··“已经这么晚了,您一个人留下没问题吧·”他想找个借口离开。
“没关系·”·对他来说,无人看守的祭坛才是继续“工作”的好地方,男人在神殿里的私人房间相当舒适,床铺也很柔软,但唯一的缺点是太过狭窄,用人形做勉强还可以,但是如果是用本体的话,神殿祭坛这边空旷的场地更让他中意。
好不容易支走了那位难缠的祭祀大人,男人终于找到了一个与他面前茫然无措的可口“祭品”独处机会··失去了意识,遍体鳞伤的青年,就这样赤裸裸地被他抱到了祭坛上,那之前被男人被肏得深红的- xue -口仍然在无意识地收缩着,留在体内的精水这是也继续缓缓顺着布满瘀肿的双腿噗嗤嗤地往外流出。
如果有人看到这种场景也许会觉得刺激,也许会觉得羞耻,但是男人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只要按部就班地继续就行了·他还让人特地找来质地极硬黑色宝石作为献祭的装饰,正好可以当作扩张的工具。
那些不大不小的珠状物一进去就开始乱窜,不停地挤压着肠壁上的皱襞,而后进去的宝石又把先进去的往深处顶,一刻也消停不下来·这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青年从不深不浅的睡眠中惊醒过来。
“疼吗”察觉到这一点的男人也随之停下了动作··“嗯……有点疼·”他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疼还是其次,即使是疼的要死也他也能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了。
现在最让他难受的是祭坛周围- yin -冷又昏暗,他还光着身子,这温度冷得他整个身体反而崩得更紧了·此时门外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并没有让他觉得太紧张,反而是正紧贴着他的那具冰凉的躯体更让他觉得害怕。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冻死了··“好好听话,马上就好了·”正抱着他的男人明显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颤抖,便脱下自己身上宽大的外袍把他整个上身都裹住了,而下半身却贴的更紧了。
男人的背后又悄悄伸出了两三根触手,顶住了青年的腰腹部,分化出来的细长触须又把刚刚才放进肚子里的宝石轻轻往外勾出来·排出宝石的过程更像是在模拟产卵一样,刚刚强塞进青年体内的宝石- shi -漉漉的又被青年“生产”了出来,掉出来的每一颗上都沾满了晶莹发亮的- yín -靡液体,看起来居然有种诡异的美感。
“从你身体里出来‘卵’都很漂亮·”男人瞥了眼低头躲在他怀里的青年,这是个安静的好地方,在这里重新搭巢的话,就不会有不识趣的人类来打扰了。
“嗯……”青年并没有想出对它难得的“称赞”的回应,对方的小动作让他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紧接着进入到他身体里的就变成了滑溜溜的触手,每次他都会被这种拨弄得面颊发红,本就- shi -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又这样被灌了一肚子的冰冷的触液。
它就这样引导着青年把触液灌入,排出,又灌入,不断“治愈”着他之前受损的组织器官,一边又让他之前失去的那个“子宫”逐渐再长回来··男人大概并不知道重新成为了它的“母体”的青年并不会为此而高兴,他一直觉得呆在把幼体当武器,把“母体”当成挡箭牌来用的触种身边相当没有安全感。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青年也的确理解了它的这种做法·单从利用效率来说,第一阶段产出的幼体根本活不下去,第二、三阶段的幼体虽然攻击力很强但是也不过只能活几十个小时,反而是拿来当作“武器”利用更有效果。
最不幸的是,青年苦恼了这么久,也没想出来最后它其实只是想找个舒服的地方搭巢而已·他原本以为自己调查了得已经很充分了,在这里的宗教中,神魔往往兼具人形与兽形,这种传说很难说是不是它们这个族群迁徙所带来的。
然而他却忽略了所有触种共通的本- xing -,即使野心再大的种族,最原始的欲望也需要释放··“您真的不是想毁掉这里”··“我没说过吧。”
男人并没有明白对方到底在苦恼些什么,从一开始他的打算就只是为了骗取一个筑巢的好地方,仅此而已·“对了,我们过段时间就出发吧·”·“又不是旅游,哪有说来就来……”还没等青年说完,男人就直接暴露了它的本体,把他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眼前这个三四层楼高的,漆黑的庞然大物,就是这里传说中的,被称为恶魔的物种·给远山神殿发布神谕的正是它,在城中制造骚乱的也是它,这位一直潜藏在神殿深处的怪物正是控制了这个落后星球信仰的“神”。
对它来说,预言只是一个告别的留言而已,在某个星球留下一段噩梦,再让青年陪他一起成为这噩梦中的一体··它摆动着的触手像是正在收拢的花瓣一样把青年这个身体都吞没在一片漆黑之中,神殿摇摇欲坠,天顶的彩漆不断剥落,作为支柱的石块也在坍塌。
等其他神官们过来的时候,作为祭品的青年已经消失了,肉眼可见的只是有着漆黑色外壳的恶魔巢- xue -,没有哭泣声,也没有惨叫声,如噩梦般宁静··恶魔离去之后,神官们在祭坛附近发现了一具裸露的男尸。
他的腹部被剖开,凌乱的脏腑裸露了出来,男人下体流出的- jing -液里混着无数类似虫类的卵体,浑身散发着腐丑的气息··“主教大人,死了吗”·最后此地又空留一桩悬案。
作者有话说:第二章 终于搞定了(编不下去),肉也不好吃,安心躺平当咸鱼_(:з」∠)_·待续· · ·第12章 ·“我脑子没病我说的都是真的”·“冷静一下,莱希先生。”
护工在听完解释之后只是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试图让他不要乱动,然后熟练地从盛满冰水的盆里拿出一条- shi -毛巾递给他··“好吧,没用·”这位叫做莱希的少年虽然接过了毛巾,却还是时不时暴躁地不断用脚去踹边上那扇看上去挺脆弱的木门。
事实上他并没有被任何人囚禁,他在这里甚至每天有吃有喝,过着和贵族老爷们一样的生活··“这里就像古早的那种监狱一样,太野蛮了吧”莱希倒并不觉得他过得有多好,他也没觉得自己脑子有什么毛病,明明他在一个月前还是个普通平民,如今却变成了阶下囚。
至于原因,对,当然是有原因的·只不过他觉得这原因没什么好说的··“您见过古早的监狱长什么样吗”·“没有。”
“精神病院绝对比监狱待遇好多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办法反驳护工的话,莱希并没有去过监狱,也没有比较过哪边更好,不过他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家伙所说的话。
只是现在实施到他身上的莫名其妙的监禁处罚太过奇怪,让莱希不得不怀疑政府是不是派送文件的时候弄错了人还是有什么其他- yin -谋让他感觉更奇怪的就是最近还有个他根本不认识的家伙这几个月以来一直在申请当他的监护人。
虽然是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好机会,可是他并不喜欢寄人篱下··“你这样相貌可爱,地位低下的平民被看上也不奇怪吧,如果是这张脸的话我也想欺负一下啊。”
护工的话像是在开玩笑,实际上只不过冷淡地拍了拍他的脸,却笑也不笑··“松……松开啊”这起无妄之灾最后要是真成了蓄谋诱拐那他下半辈子大概也得生活在绝望里,万一和一个奇形怪状的家伙生活在一起简直就是噩梦。
“现在还说什么地位底下,你难道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吗”·每次听到这样的发言,莱希就觉得他的护工简直与这个星球格格不入,虽然这家伙在这个疯子待的地方看上去相当正常,但是这种成天带着面罩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家伙要是在外面生活也很奇怪吧。
他生活的星球被称为“黄金之星”并不是谬赞,除了科技发达,资源丰富之外,这个星球如今还被当做旅行者们的中转站和歇脚处,所以说开放度也是相当不错的。
比起那些热情过剩的年轻人们,眼前的护工先生未免也太过安静了··“我是移民过来的·”果然··“从哪里”·“红色的。”
“不认识·”红色的行星吗莱希对天文并不感兴趣,他认识的也就只有天上最亮的几颗,而且让他认他也分不清楚··“不过那也不是我出生的地方,我的故乡其实……”结果他这个随口一问反而勾起了对方的兴趣,不过护工似乎有些健忘,皱紧了眉头也没有把那个地名说出来。
“算了,反正莱希先生您也不认识·”·对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莱希可没有·他感觉自己又被耍了,但是不甘心的想法也没办法用行动表现出来,他又不想被人当成一个真的疯子。
就像莱希认为的那样,护工本来就觉得自己与这个星球格格不入,只有这种古旧的地方稍微中和了一下他身上强烈的违和感·今天结束在这里的工作之后,护工并没有照常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反而脱下了护工的制服,换上了另外一套常服,站在门口,等着人来接他离开。
这里四周环山,除了押送用的飞行器一个月来往一次,很少有无关人士误闯到这里来·所以莱希心态这么糟糕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这样封闭的生态,谁随便放一把火,他们就全都得死在这里。
很快一架灰紫色的飞行器从这个偏远的郊区上空缓缓下落,刚开门里面的驾驶员就直接把青年整个人拉进了客舱,只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人藏到了他的身后··“新主人怎么样”驾驶员是个打扮漂亮时髦的少女,不过和青年并不像是一对情侣,倒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关系。
“那个是病人吧·”·“开玩笑的·”少女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异常,不过也没有多问,“你一个人没问题吗”·“嗯。”
·穿过两座山岭就是这个星球的中心城区,少女现在的根据地也暗藏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之中·光是城市入口各种巨大的浮空广告牌就能体现出这个星球的发达,即使是按大多数发达星球的认知,这个星球也是个名副其实的黄金之星。
“真麻烦,居然还要排查车辆·”·“有什么问题吗”青年显然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少女只好把后面的货舱门打开给他看。
拥挤的货舱里一个十七八岁的金发少年和一堆赤身裸体的拟态“容器”挤在一起,少年脸色苍白,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少年看到了前面的亮光,赶紧甩开了身边的拟态,爬进了前面的客舱。
这样一来,三个人都吓了一跳··“这家伙是谁”·“你……你们是干什么的”·少女和少年都一脸惊疑地望着青年。
“莱希先生,您怎么出来了”这时候青年看上去反倒成了最无辜的人,出了这种事,现在他的工作估计已经丢了个七七八八了,“您还是先让我冷静一下吧。”
“你们……太可怕了·”莱希也有些后悔当初偷偷跟着护工先生溜出来了,他实在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护工居然跟容器贩子有勾结,还在飞行器上藏了这么多非法的货物。
要是早点知道护工先生是这么危险的人,他就不会轻举妄动了··“别这么害怕,我也是要赚钱的好吗”少女觉得现在的情况还真让人伤脑筋,万一被查到了她估计也没办法在这里呆下去了,“我们转头吧,我帮你把这个小家伙送回去,然后把我的货暂时藏在那里。”
“就这么定了”少女这次并没有给青年反驳的余地,她只不过是在乎钱,才不管青年到底对这个孩子有什么企图呢··作者有话说:我才不是因为催文才更的不过现在捡起来还有人看么_(:3」∠)_·触手君待机中,男主依然没名字· · ·第13章 ·他们偷偷回来这件事没有任何人发现,少女的飞行器直接从屋顶的天台降落,很快就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即便口头上抱怨着那个少女有多么麻烦,但是莱希知道真正惹麻烦的是他自己;这样别扭的想法也体现在他口头上说着房间里那些形类人类的躯壳很像一堆充气娃娃,但心底里却并不是这样想的。
他其实非常依恋这样的“容器”,因为莱希心中理想的朋友应该就是这样空洞,沉默,精致的存在,护工口罩下的那冷淡的漂亮面孔其实也相当对莱希的胃口,只是他总是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对待他,而且还老是反驳他的意见,比起当朋友来说还是当家长比较好吧。
他的护工还是每天照常做好自己的工作,只不过多了一项清点赃物的活计·比起莱希这个误闯禁地的无辜少年,护工看上去倒更像是个真正的病人,在这群熙熙攘攘,吵闹不休的疯子、天才和杀人犯之中来去自如,从来没有因为哪一位的突然发狂而受到过伤害。
现在那些非法的容器被藏在地下室里,虽然少年很感兴趣但也不敢乱碰,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些类似人偶的拟态容器每一个都价格不菲,弄丢弄坏了都不是他能赔得起的。
虽然每一个都美丽无比,可都不是他最喜欢的独一无二的那一个朋友··“我想家了·”近来被强行禁闭的少年被无聊和迷惘这两种情绪填满了内心,他环顾了一圈也不知道向谁倾诉这种苦楚。
最后只好有些沮丧地对他的护工倾诉,“真的不能让我回去吗”·“不能·”·“我就拿个东西·”·“你别拉我衣服,是什么东西”·“那个……”·“到底是什么”·“可是……”两人纠缠了半天,最后还是青年主动要了莱希家的地址,答应帮他把那件东西给带过来。
“那个……不要弄坏了·”少年勉强答应之后还结结巴巴地犹豫了半天才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出口,然后就飞快地跳上床缩到了被子里··“我会保守秘密的。”
他这次离开的时候特地在门上栓了两道锁,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开纸帘,透过门外狭小的窗口偷瞄了一眼早就面色绯红的金发少年··莱希给他的家庭住址离少女那个囤货的仓库并不远,这片复古式的地上楼区在这个星球看起来就像是百年前的遗留文明,全部还是类水泥结构的建筑。
莱希的家庭似乎并不像他自己认为的那么普通,当青年拉开门之后,看到的是整洁空旷的大厅,内部的三层回旋楼梯和金色吊灯让青年以为自己回到了几百年前··“在卧室的床上。”
他一边默念着少年的叮嘱一边走到了卧室,忽明忽暗的灯光让青年有些发怵,他总觉得有其他人藏着这个房子里,可他也嗅不出来任何活物的气息·莱希的卧室在一楼的最里面,房间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他与父母生前的合影,还有时间停留在一个月之前的手工日历纸。
少年软绵绵的白色大床上面躺着一个孤零零的人形玩偶,这就是莱希千方百计想要拿回去的“朋友”尼尔·青年看过少年的病例,一切的根源就是莱希认为尼尔是活的,可有人过来调查之后却发现这个少年在父母去世之后一直一个人生活在宅子里,没有交过任何朋友,所谓“尼尔”也就只是个人偶,是这个孩子唯一的精神寄托。
“这个就是”人偶和拟态很像,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宿主并没有办法寄居进去,因为之前发生过很多起拟态冒充人偶入室盗窃的案件,所以在这个星球才被禁止销售。
虽然青年并不是很放心,但他还是遵照少年的意愿帮他把这个尼尔给带了回去··“不要拦着我,你觉得我其实脑子有病……是吧”说疯话的好处就是莱希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他的朋友一起睡觉了,青年也并没有阻止莱希种种异常的行动,即使少年在回来之后甚至不想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了,反而一心沉溺与那具美丽却死气沉沉的玩偶的“友情”之中。
“可是为什么你看上去这么担心”··莱希抱着他的老朋友,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尼尔现在正穿着莱希的衣服,端端正正地坐在少年的腿上。
这褐发的少年人偶忽略脸上僵硬的神情,完完全全就是个可爱的邻家少年模样··“因为您看上去已经没救了·”·“是啊,但是尼尔一个人会很害怕的。”
这是他父母给他买回来的珍贵玩伴,所以莱希绝对不会丢下他不管··“是吗”在莱希看来,护工先生是无法理解他的感情的,比起那些漂亮又昂贵的拟态,他更喜欢和尼尔在一起玩。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护工先生关于尼尔的秘密··“那我走了,你和你的朋友一起玩吧·”·“再见”虽然这样欢喜雀跃的少年让青年觉得很火大,可是他这位朋友的回归也让莱希变回了那个温柔的男孩子,至少让青年觉得这孩子安静了许多,不会再让他那么伤脑筋了。
在青年离开之前莱希就已经很过分地把尼尔放腿上了,结果等青年离开之后,他更加放肆地把尼尔当成抱枕一样陪着他一起入睡·其实莱希并没有听过他这个朋友说话,只不过是某一天他看见了他的人偶眨了眨眼,就坚信尼尔活过来了。
然后他会陪他一起吃饭,睡觉,下棋,唯独不会说话而已·他也曾经想过尼尔是不是拟态伪装的呢可是因为尼尔不会说话,所以少年坚信这一定是因为他的爱,所以尼尔复活了。
“晚安·”他拉灭了灯,就像他期待的那样,直到睡熟也没有得到回应··寂静的黑夜之中,本来僵硬地睡在少年身边的“人偶”终于偷偷睁开了那双本该空洞无神的碧眼,先好奇地试探了一会儿周围的环境,就变得像软体动物一样黏乎乎地挂在了少年身上。
“我要趁你睡着的时候才亲你的脸颊,反正你也不知道·”尼尔小声地对少年说到,不过这时候少年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因为你是个笨蛋,而我是个骗子。”
这时候终于不会有人看见了:有两根纤细的触须从“人偶”的背后伸了出来,趁着黑暗悄悄伸进了少年的衣服里··作者有话说:换个新cp试试,男主先休息一下(??????)? ?·最近快要变成罪恶的正太控了,让我静静· · ·第14章 ·如果青年有好好帮助少女寻找失物的话,一切本该进展顺利。
但是他这次既没有认真寻觅,也疏忽了与少女之间的及时联络,因此被狡猾的“小偷”得了先机··一夜之间,不仅莱希和尼尔不见了,连藏匿在地下室里的货物也不翼而飞。
青年甚至掀翻了床板也没有找到莱希的踪影,这麻烦对他来说比丢掉工作还要严重得多,他对莱希关怀备至可不是因为他人很好,这个人类是触种眼中稀有的“适应者”,也就是说如果他只要把少年送给那位麻烦的主人,自己就有机会彻底摆脱它的纠缠了。
要是一般的情况报警是最好的选择,可现在的情况太过复杂,甚至还牵扯了一笔非法交易,青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像往常一样待在这个房间里,反正也不会有人专门跑进来视察。
“那个男孩子呢”当青年以为自己只需要祈祷不会有麻烦的人物找上门就好的时候,那位最麻烦的人下午就找上了门,一进门还特地把房门上那两把锁给扣死了。
前来拜访的男人衣着体面,样貌英俊,单从这耀眼的金发看来很像是莱希的父亲·其实这样说也没错,因为青年知道他就是那个准备接走少年的神秘监护人,只不过莱希还没来得及和他见面就失踪了。
不过,这家伙同样也是他的主人··“那孩子不见了·”·“是吗·”男人并没有生气,脸上反而漾起了笑容,“你不是还有备选方案吗”·“备选是……”青年还没有来得及防备就被男人推倒在了床上,“……是什么”·这是昨天少年和他的人偶一起睡过的床,相当于儿童床的尺寸让他感觉格外拥挤,而且他才发现床单贴在背上感觉- shi -漉漉的,有种半干不- shi -的黏腻感。
这也许与莱希的失踪有关··男人紧靠了上来,青年这边倒也没有挣扎的意思,他的衣服很快被扒光,口罩也被扯开,露出了那张苍白似人偶的美丽面孔·被逼到了这种地步,青年只好主动将嘴唇贴了上去,却没想到这一次却被男人主动推开了。
“等等,这样好像普通情侣似的·”男人刻意咳嗽了两声,将话题转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你之前不是说要分手吗”·“嗯”这话让青年吓了一跳。
“你没有帮我找到替代的‘母体’,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分开了·”青年回忆了一下男人正好这个时候过来的巧合,也就明白了他这位主人的意思,之前所谓“给予他的机会”不过是个骗局,这个恶劣的家伙只不过是给他造了个更大的笼子,给他造成了就要得到自由的幻觉,等逃到了笼子的边界,才发现四周依然高树着无数根铁槛。
·“是啊·”他只能承认事实··“这样不好吗你失去了做恶人的资格,乖乖当个无辜的受害者不是很好”它一开始就知道青年打的是什么算盘,现在看着他那别扭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捕猎人类这种事,不是人类应当做的,你应该明白,你这么替我着想我也不会感激你的。”
“明明我之前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这回诱拐未成年的事他都干了,还有什么好开脱的·青年这次终于感觉自己有点生气了,如果真按它说的那样,他之前做的一切就像是小孩子在胡闹一样。
“你倒时候可以说是被我胁迫的,然后全身而退·所以说现在你受到多少伤害,以后折返给你的只有加倍的报偿·”这话听起来的确很让人宽慰,不过它现在能够说出这样诚恳的话青年依旧不会感激它的体贴,所有对它的愧疚和留恋只会让他的身心继续受折磨。
青年只好再一次放弃了挣扎,也许他以后有机会还是会反抗,但这一次是绝不可能成功的···他知道它原来可不是这样的,青年对他这个主人的恶劣一清二楚·所谓触种当然可以拥有多个母体,前提是那些母体能够存活下来,是否存活不仅取决于“母体”的体质,还取决于它这个主人的心情。
而且它们的身体是为了繁衍才变异出这种拟态的能力,通过一个个骗局来诱掳人类·不是说这家伙是个骗子,准确来说它的整个种族都是骗子··在青年看来,说不定莱希就是被它骗走的,然后自己就不得不遵守约定留在它身边了。
随着四周飘起麻醉的烟雾和缭绕的触须浮影,青年渐渐觉得自己耳朵开始嗡嗡地响,整个大脑都开始颤动,触手侵入体内的刺痛感让青年思维渐渐麻木,与逻辑相关的疑问也被迫烟消云散。
他并没有机会能够吻到男人的嘴唇,因为身体被- shi -滑的触手捆在这狭小的床板上动弹不得·从男人身体里延伸出来的触须动作并不粗暴,反倒是异常轻柔·那些被触须注入身体的营养液渐渐让青年苍白的皮肤变得红润起来,脸色也变得生动了许多。
“我最近在尝试学会仁慈·”真是狡猾,这样“仁慈”的救赎让青年更加伤心了·他相当苦恼自己连死也死不了的现状,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因为经过了多次改造已经被蚀化成了它的“寄生体”,如果长期不进行“孕育”,身体机能就会逐渐衰竭,最后被残留着那些身体里的卵体汲干营养而死。
反过来看,也就是说只要他愿意与触种交配,就可以一直通过寄生的方式存活··“好不容易有了送死的勇气……”喃喃自语的埋怨只有说出来才能发泄,青年看着眼前微笑着的男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它乐于维系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处境反而是最让青年无奈的。
“没人答应给你这种机会·还有,你这种找到了后路就想跑的心态也太轻浮了·”它的“母体”偶尔闹别扭虽然很可爱,现在这种情况对它来说就简直就是放纵过头造成的恶果。
“只会让我觉得人类很幼稚·”·因为天真而被欺骗也许是青年口中说的那个替代品莱希会做的事,可青年被他的主人欺骗绝对不会是因为个- xing -上的天真烂漫。
在它看来,说起个- xing -上的讨人厌,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眼前这个人类··作者有话说:被朋友吐槽说不愧是触手背锅都这么优雅_(:3」∠)_· · ·第15章 ·对于青年现在这种宁愿死也不愿意跟随它的想法,它的确有些耿耿于怀。
不过,即便解除了旧的契约关系,它还可以强迫青年与它建立新的关系·这样的强迫自然是屡试不爽的··“那么,您的新条件是什么”之前看上去还是一对旧情复燃的情侣缠绵未久,现在就又进入了谈判的僵局。
刚清醒过来青年就立刻用手拧断了连结在他身上的那些“管道”,那些从“管道”涌出的大量触液让原本洁白的床铺被糟蹋了个彻底··“很简单,不准逃跑。”
“您之前明明说过,我万一逃跑的话也很有趣·”·“前提当然是你没跑成·”对它来说以合法途径进入一个星球的领土并且定居的确是件没意思的事情,更可怕的是这个星球对于青年这个人类来说无疑是个摆脱“威胁”的好地方,柯尔羯星现在的人类科技足以让触种们感到威慑,甚至是少女那样选择彻底人化的“异类”在这里生活表面上都得老老实实遵纪守法。
在这个鬼地方,青年想要和他断绝关系简直轻而易举,一不顺心还能把它给告到移民法院那里··“您还真是……不要脸·”青年并没有像嘴上那样强硬,倒是坏心眼地直接把- shi -漉漉的手掌抹了男人一脸,接着又像只讨好主人的宠物一样主动凑上去用舌头慢慢舔干净男人那被弄脏的脸颊。
“这次是你的失误,不要推到我身上来·”无论是来这里诱拐其他人类还是答应那个女人保管拟态都是青年的自作主张,不过今天青年难得这样识趣,把好好的谈判都弄成了调情,它就觉得自己这次也不应该太过计较。
之前就插进了青年的后- xue -的男- xing -- yang -具与几根触手也因为这笨拙的引诱开始躁动,猛烈的- chou -插让肏青年的下肢被肏弄得发软·那些本来挂在青年身上的慵懒的触须们也应激卷立起来,开始主动玩弄青年身体各个敏感的部位。
甚至那些刚刚被青年弄断的“管道”也被触须托起,像是花洒一样从青年的头顶往下浇淋,他裸露的白皙皮肤看上去就像在糕点上淋了一层蜜糖水··他这次终于得愿以偿吻到了男人,青年用自己那双真实的眼睛对上男人虚假的明亮瞳孔,映现出的不过是一个迷惘又弱小的人类残影。
这样温柔的情迷意乱不过是表象,青年的内心其实还在犹豫不定·他知道它的情感只能通过人类的“拟态”表达出来,他也并不比其他人要超脱多少,看到男人满足的神情也会暗自高兴,看到男人愤怒的样子也会由衷害怕。
虽然知道他亲吻着的这个“人类”并不是人类,却还是沉迷其中·其实现在与他交*的“人类”本质上也不过只是个人偶,眼前温柔的金发男人那恐怖狰狞的本体他已见过多次,即便久而久之已经习惯了被“播种”的痛苦,却也谈不上喜欢它本来的样貌。
更加不客气一点,他的主人无论是外貌还是内心,都表里如一地丑陋着··触种们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试图伪装成人类,融入人类,以此来寻找伴侣。
对一般触种来说,“恋情”这个词汇的含义还不如“繁衍”来的简单,至少后者的利用价值显而易见,这也是像他和莱希这种人会被盯上的缘故·美丽的拟态之所以珍贵,是因为从成功概率上来看,触种通过更漂亮的拟态更容易捕猎到完美的“母体”。
这也是为什么少女的走私生意能干的这么红火的原因,甚至是其他有寄生能力的种族也可以融入人类的生活··他本来以为少年失踪是它的恶作剧,可现在犯人似乎另有其人。
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并不是怎样找到失踪的少年,而是怎么找到那些与少年一起丢失的货物··线索是他们第二天在房间的天花板上发现的,在监控记录全部莫名消失的情况下,他只好请求身旁嫌麻烦的主人帮忙探查,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它清扫了房间的每个角落,最终将探测的触须停在了看似平常的天花板上··找到目标之后,男人就用触须盘结成钩状直接向上拉拽,抛向天花板的触钩伸扯了两下就把悬在天花板上的某些异物扯落下来。
随着“咚”一声的巨响,一团透明的胶装物掉落到了地板上,把这奇怪的东西拉伸开来,就变成了一张晶莹剔透的网··“找到了·”·他现在知道该去找谁的麻烦了。
等他们登门造访的时候,少女还在忙着应付那一大堆竞争对手的刁难·对她来说,某位熟悉的青年和他的“前男友”总喜欢不请自来,这是最让人苦恼的事情。
“我没说欢迎你过来吧·”当然,她对男人说这话的前一秒还在和别人在通讯中声嘶力竭地讨价还价,自然是满脸怒容··“怎么了人类看上去很困的样子,没睡好”她用力打了个响指才让青年反应过来,青年困得几乎要靠着身边男人的肩膀睡着了。
“还有……我们已经已经和好了·”男人补充到··“看出来了·”这两人不紧不慢的暧昧态度弄得她急躁得要死,少女只好开门把人先放进来说话。
“对了,我这里不登记结婚,也不提供情感咨询·”她打了个哈欠,“关于钱的事我欢迎·”·“你这嘴脸也太难看了·”·“因为我利欲熏心呗。”
只不过她现在挤着的这幅女- xing -躯壳里并没有给所谓的心脏留下一席之地,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人类··“也许因为那个小偷,你的那些财富说不定就要烟消云散了。”
不管怎么说,他的主人在立场上与眼前这位喜爱伪装成美女的触种生物仍然是同盟关系·这样数额庞大的非法交易一旦被曝光,后果也许远不止是她一个人在这个星球丢人这么简单,他主人的烂名声也可能就此传遍宇宙。
也许他们两个都不介意,但是与它扯不断关系的青年并不想把眼前一堆未知的隐患放着不管··“和我有旧怨的同族吗”少女终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就只有一个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把我堂妹送走了,安心更文(T▽T)· · ·第16章 ·莱希被一张透明的网挂在了天花板上,四肢可以挪动的范围极小,大半个身体像是沉进了水中,目光垂直向下却看见了某张熟悉的白色床铺,他发现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被绑架了,想要大声喊叫求救,可是喉咙似乎被堵住了,声音也发不出来··他搞不懂发生了什么,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现在却弄得他一头雾水。
正下方还是自己的房间,还是熟悉的护工,只不过被这奇特的透明隔膜所阻碍了·他仔细观察这张胶状的巨网,似乎能感觉到生命的鼓动,能感受到生物的存在,却没有得到语言上的回应。
莱希能看清房间里看管他的护工的一举一动,也听得见他说的每一句话·他看见某个陌生男人推开了门,也看清了护工先生惊恐的神情,他们之间一开始的推搡格外亲昵,就像是一对正在吵架的情侣。
但是当男人背后开始伸出触须的时候,少年开始变得有些害怕,他这是第一次看见人类与异种生物交*的画面,青年那双充满着遗憾感情的蓝色眼睛还正好对上了莱希的目光,他白藕般的双臂抱住了男人的背部,苍白又纤弱的躯体因为疼痛不断颤动着,刻意压抑着的断续呻吟声让莱希也觉得心头发颤。
莱希感觉自己- bo -起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脸红到了耳根,这实在是太过羞耻·少年还没来得及用手触碰到自己的下面,某些滑溜溜的东西就主动缠住了他硬挺的肉- jing - ,开始有规律地撸动起来。
莱希根本没办法挣脱这个让人绝望的“网”,他甚至此时才发现自己与下面床上任人宰割的青年一样赤身裸体,衣服早就不翼而飞··莱希不知道自己个- xing -算不算怯懦过头,那些东西越发变本加厉地动作,他依然不敢挣脱它们的“拥抱”。
他的- yin -- jing -像是被冰凉的绳索缠绕住,强硬地勒弄让他没多久就释放了出来·强制- she -- jing -的感觉让莱希感到无比羞耻,可这还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那些奇怪的异物开始挤进了少年未曾开发过的后- xue -。
它明显开始模仿下面的行动,下面的触须这样玩弄青年,他这边几乎是同时也遭到的一样的对待·这样的“学习”让莱希觉得更加羞耻,他原本未经开发的后- xue -被注入了大量的润滑的黏液,莱希感觉有什么人抱住了他,然后像下面的男人一样将- yang -具与触手一同顶入了少年的后- xue -,这样的“凌虐”并没有让少年晕倒,他就像青年所说的那样,是难得完美的“母体”。
侵入带来的剧烈疼痛对他来说反而刺激了嗜虐的神经,莱希只不过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内心却充满着被爱怜的渴望·少年觉得它反而更像个有趣的玩伴,这样冷冰冰的触碰他并不觉得讨厌,就好像是……人偶的化身。
可惜没有人解答少年的疑惑,直到他因为疲惫而昏沉睡去,也没有得到回应·就像青年这时候错过了救下莱希的最好时机一样,莱希也错过了了解“它”真面目的最后机会。
“这个是我珍藏的记录·”当青年看见少女轻而易举就调取出一盘相关录像时,他感觉她就是背地掌握着这个星球的一切秘密也并不是不可能··一开始录像中的画面正对着一个废弃的港口,可以看出背景的房屋都还是传统的风格,远望过去灰蒙蒙的天空依旧残留着工业时代的气息。
·“喂找到了吗”旁白的女声语气格外焦急,似乎是水下有什么同伴在等待接应。
画面在灰沉了十几秒之后终于有一个男人从水中冒出了头,然后用网拖上来一只幼小的触体,它像是被男人手中的电枪击中昏迷了,僵硬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镜头晃了两下就稳到了下一个画面,刚刚摄影的女人似乎把相机固定了,就这样走进了镜头里面,蹲下身子去检查她的“战利品”。
这个神秘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风衣,因为带着帽子所以始终看不见正脸···画面一转,就到了一间光线昏暗的研究室里,里面摆放着的大大小小各种形状的玻璃罐。
虽然画质很差,但青年还是看出了每个罐子里都装的都是一种外星生物的幼年形态,其中甚至包括人类的胚胎·刚才的女人这时已经带好了手套和面罩,换上了特制的服装,打开了其中一个空着的大型水箱,然后把网中的小怪物扔了进去,就关上了盖子,还在顶部插入了透明的玻璃管,开始向内部不断注入白色烟雾。
那幼小的触体似乎苏醒了过来,开始发出尖利的惨叫声,女人并没有因此而犹豫,反而加大了对箱子里生物的压制,直到它彻底安静下来··“在这里面被抓到的就是它了。”
少女在这里就关掉了录像,青年也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是你吗”·“当然不是我啊·”少女赶忙解释到,“虽然这个星球也曾经是我的取材目标,但是这个女人和我只是合作关系,我出钱让她研究而已,谁知道她不小心把这家伙抓到了啊。”
青年当然理解这样的行动,且不说他当年也干过类似的行当,就是单从效益上考虑,不管是哪个种族的实验体,肯定都不如自己同种族的效果好,就像人类会拿人类进行实验一样,触种之间的争斗与利用也从未停息过。
在被人类伤害,被同类利用之后,它会做出怎样的报复都不奇怪,可以说这样的偷盗行为反而温柔过头了··青年看着现在身边这两个诡计多端- yin -晴不定的“人类”,倒觉得那个可怜的小触种真是个好孩子。
如果他的主人也这么好说话……不,痴心妄想··“你在心里偷偷说我的坏话吗”·“没有……吧。”
他的主人大部分时候像个实打实的情感白痴,不过这次倒是猜对了他心里的想法··不管怎么样,还是死不承认比较安全··作者有话说:我觉得战线又拉长了……废话可能有点多Σ( ° △ °|||)︴· · ·第17章 ·他们现在藏身在市中心的仓库区,这里距离飞船中转站只有很短的一段的距离。
其实只要是通过合法的手段,进入或离开这个星球都并不困难·每天数以百计的飞船在这个中转站来往贸易,这样的景象已经成为了常态·财富就通过长途的星际贸易渐渐填满了富豪们的口袋,表面上秩序井然的社会还是敌不过不断膨胀着的财富的腐蚀,当年的星罗棋布的军队势力有了衰败之势,曾经的旧基地也早已成为了商人们的仓库。
这个星球的旧历史被涂涂改改,谁也不知道当初辉煌的帝国原本是个什么模样··就连它自己也不记得了,当初它到底是为什么来到这个星球,是为了捕猎,还是为了掠夺现在反而弄得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了。
直到它被惊动的同胞们终于放弃了搜捕,他才敢把干扰装置给彻底关掉·它有些庆幸当年逃离研究室的时候还带走了几项有用的科学仪器·它很快就会离开这个星球,唯一值得担心的也就剩下身边的人类少年了。
“早安·”看似无趣的“攻略游戏”开始了新一天的循环··莱希听到耳边有铃铛声在丁零乱响,还以为是闹钟响了·刚睁开眼,就看到他的朋友尼尔举着铃铛在向他问好。
“饿了吗”棕发的人偶端坐在高脚凳上,他看少年朝他点了点头,就放下了铃铛,又拿起了一边柜台上的空玻璃烧杯··眼前像个小孩子一样拨弄着玻璃烧杯的少年正是让他的命运陷入低谷的朋友,也是个搞不懂到底有什么- yin -谋的家伙,莱希有时候觉得命运一旦可笑起来就是收不住的滑稽,但现在显然不是能够开怀大笑的时刻。
虽然他四肢依然好好的长在身上,但“孩子”与“玩具”的立场仿佛调换成了对立面,现在无法动弹的人变成了身为人类的莱希··“感觉你应该饿了。
“尼尔”站起来,从酒柜里拿出了一个盛满透明液体的瓶子,定量倒进了烧杯里·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他只需走两步,就能触碰到被放在墙那边的少年。
等“尼尔”走过来的时候,莱希和往常一样乖乖接受了“哺喂”,他的眼睛只能盯着“尼尔”,这个复活了的“人偶”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听话,但也不会让他觉得陌生。
“我什么时候能动”眼前至少有了可以抱怨的活人,莱希觉得自己反倒应该庆幸··“现在我能动就行了·”“尼尔”脸上那无所谓的表情并不能说明什么。
无论从身体契合度或是思维模式来说,它对于少年做出的评判起码算得上合格,它也并不讨厌他·唯一值得抱怨的也就只是莱希的孩子气·它并不是莱希口中的“玩伴”,更不是“朋友”,本质就是个小孩子的玩具。
对它来说,从被少年所“救赎”得到的益处不过是它从实验室的小白鼠进化成了家养的宠物鼠··拥有鲜活躯体的金发少年又一次和那些冷冰冰的拟态们摆在了一起,看上去也许挺像个被喜新厌旧的主人遗弃的玩具。
它故意捏了捏莱希有些苍白的脸蛋,僵硬的指节发出嘎吱嘎吱的诡异声响··“现在你变成我的玩具了,所以不能动也没关系·反正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它虽然怀念原来被少年亲亲抱抱的待遇,但是现在能够主动对少年亲亲抱抱的感觉也不差·“所以我去哪里你也要一起去·”·“为什么”·“如果非要说最后下定决心的原因,还不是我眼前这个小孩子是个被人家骗得团团转的笨蛋。”
“我哪里是笨蛋”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尼尔这么婆婆妈妈的,虽然被当成“玩具”这件事很让人生气,但是看见他那张可爱的脸蛋就完全没办法发火。
·“你不是看到了吗如果不是我把你救出来,代替那个人类位置的人就是你了·想和人偶,而不是想和人类做朋友,本来觉得这种人的脑子肯定很有问题,但是后来就习惯了。
没想到你还真的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人拐走当作‘备用品’·”··“我知道你是想救我出来,”也许和一个外星人解释清楚人类的感情算是痴心妄想,但莱希觉得自己还是要努力为人类的品- xing -辩解一下。
“不过,我觉得护工先生他没有那么坏……他至少照顾了我很久·”·“还是居心不良·”·明明最后趁机对他下手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啊。
真要说的话,最卑鄙的人应该在他面前才对··“不要在内心偷偷说我的坏话·”突如其来的接触让莱希不知道是示好还是恐吓,这样的架势像是要把他这只可怜的蚂蚁给捏死,可实际上肢体接触却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紧迫,反而变成了腻腻歪歪的亲热。
藏匿了很久的触须终于忍不住从黑暗里露了头,扭捏地从少年的脚踝部向上摸索,最后这两具“人偶”少年的身体就这样被无数根触手吞没··“不过这次就算了。
因为我很喜欢你的措辞·”尼尔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但是却能清晰得传到莱希的耳中·这样的告白让少年有些脸红,他知道它也没有说谎,类似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词语在触种们看来并不是贬义,也正因为如此它们才会更加变本加厉的从普世的罪恶中寻求乐趣。
只要他不与尼尔站在绝对的对立面,它就不会伤害他··被一个拥有了喜怒哀乐的人偶抱住的体验其实相当温暖·就像养成的乐趣远比强抢要多的多,当个温柔的“人偶”也比当个霸道的“主人”更容易让他上钩。
至少对于莱希来说,喜欢上眼前这只触种并不比喜欢上真正的人偶更加难以接受,他觉得自己也算不上不幸,反倒是个幸运的家伙··“我也很喜欢骗子先生。”
金发的人类偷笑起来非常可爱,终于让它忍不住明目张胆地亲了一口··作者有话说:七夕快乐(??????)? ?·这部分暂时告一段落啦~· · ·第18章 ·不幸存续在碧绿的荒野之上的是奴隶的国度。
数千年过去,人类仍旧被悲惨地奴役着·他们甚至不会被分享从遥远的天外带来的瑰丽的秘密:他们的脚下是万千星簇中唯一一朵剔透如绿玉宝石般的星球,无数珍奇绝迹的草木在此地肆意生长,只要随意在地上拾起一颗成熟的果实,在金星那样发达的星球就能卖出天价。
高贵的兽类宗族垄断了这个秘密,几百年前它们就开始与那些天外的使者们进行交易,它们从使者们口中得知大部分星球的人类并不是被兽类奴役着的事实之后,兽族们开始更加要提防人类有朝一日会从他们手中夺取这个星球的统治地位。
它们一方面动用暴力的手段将所有与外来的使者们有联系的人类赶尽杀绝,同时又将一部分聪慧又拥有天赋的人类拉拢过去为他们做事··乔林纳就是其中之一·他原本是个画家,而且是很不出众的那一类,与聪慧或者拥有天赋更是沾不上边。
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大概就是和当地一位有名的天文学家乔林纳重了名,大概是眼神不好,或者是觉得人类都长得差不多,来找人的兽族一不小心就把画画的乔林纳抓了过来。
“乔林纳先生,你是存心的吗我们首领要的研究报告就只是这一张画吗”听到眼前凶神恶煞的兽类振聋发聩地吼叫声,乔林纳吓得赶紧后退了一步。
他本来就是- yin -差阳错地被抓进来的,本来觉得待遇来不错就支支吾吾地答应留下来了,结果现在它们还要自己搞什么天文研究··“不是……我怕首领大人看不懂,就画……画简单点。”
他心虚地说道··“嗯可是这个画我看怎么也不像是研究的成果吧·”野兽先生拿鼻子嗅了嗅他面前的那张纸,用那双恶狠狠的金色兽瞳死盯着他,非要让他作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不好意思,这个才是乔林纳先生的报告·”从他周围的人群里传来了充满疲惫的声音,睡眼朦胧的黑发青年走了出来,将厚厚一沓手稿递给了他身边的野兽。
“他刚刚是没找到才怎么说的,他昨天晚上放到我那里忘拿了·”·“是吗”那只野兽充满怀疑地打量着他们二人的关系,黑发青年的样貌相当漂亮,而乔林纳虽然看上去很不靠谱,长得倒还算俊俏,在人类那边大概就是小白脸的长相了。
那个黑发的青年它很眼生,在研究所似乎还是第一次见,不过看他一过来就挽住了乔林纳的手,大概是乔林纳的情人吧··“野兽先生也这么八卦吗”看到野兽一直在他们俩身上来回观察,本来只是挽着乔林纳胳膊的黑发青年又顺势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有成果不就好了,您的首领应该已经迫不及待了吧·”·面对陌生人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乔林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虽然他很感谢有人救他于危难之中,但是被同为男- xing -的人类亲吻让他几乎要停止了思考。
几乎是在意识空白的状况下,他也不知道野兽什么时候离开的,就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发青年拉扯着回到了现在的住处·因为作为天文学家的乔林纳现在是兽族的“贵客”,所以被安置到了这个被柔软毛皮与美丽植物装点的树屋里面。
兽族的领地在参天丛林的顶端,它们有自动的树梯从地上抵达树冠上的领地·从这里很方便就能俯瞰在荒野之上辛苦耕耘的人类,还可以驯养鸟类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乔林纳十分惊讶地发现大地原来被如此壮阔的绿色原野所覆盖,地面那小如米粒的人群变得如此渺小·越过两条细小的河流,就能找到他曾经居住城镇的位置。
那一片矮小的红房子藏在深绿色的森林之中,乔林纳的家就在森林的边缘·他想,如果他没有- yin -差阳错地被抓过来,现在自己也许还坐在家门口守着那些无人问津的画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幸运地看见了他曾经所生活的世界的全貌。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还被人亲了一下,乔林纳现在只想找回自己的画笔,把眼前壮丽的图景给描摹出来··真可惜,如果他是像天文学家乔林纳那样的天才就好了。
乔林纳沉浸在高处的风景之中过了许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黑发青年依旧坐在他的身边·青年似乎并不吃惊那一望无垠的绿野,反倒一直抬头望着天空···已经是晚上了啊。
乔林纳也抬起头,看到了许多星星··“听说乔林纳先生从小就很喜欢天空,所以才成为了天文学家·”·“是吗”画家乔林纳还是第一次了解天文学家乔林纳的故事,不过他比起天空还是更喜欢地面啦。
这样说的话,青年已经知道了他是假冒的吗·“那您是……真正的乔林纳先生的情人吗”现在才察觉到这一点的乔林纳,有些紧张地问出了这句不太礼貌的话。
可是能够交出那一沓手稿的人,出了乔林纳先生本人,就只剩下这种可能- xing -了吧··“您也可以怎么想·”黑发青年的眼睛像是夜空一般幽暗无底,他的语气似真似假,听不透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不过最近我有些想移情别恋了。”
“啊”乔林纳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从这话中也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比起占有欲强烈的老头子,还是您这位乔林纳先生更让人喜欢。”
此时青年的眼睛里,此时又倒映出了一位带着迷茫神色的俊美青年的面孔·“只要您乖乖听我的话的话,我会让您得到那位乔林纳先生能够拥有的一切。”
“什么”·“您现在是我的情人了,请不要质疑我·”·如此冷淡又不容反驳地说出了背叛的话语,这也许只是美人的特权吧。
作者有话说:我复活了╭(°A°`)╮·按顺序……到了碧绿色的星球,礼貌- xing -出轨一下(不是·希望触手能选择原谅男主,也可以调教一下之后选择原谅啦· · ·第19章 ·“您究竟想干什么?”乔林纳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正在被坚硬的骨制梳子折磨,青年一边将黑糊糊的油膏涂抹到他的头发上,手上也几乎用了比那些野兽还粗暴的力气来对付他。
“也许是想在您身上发泄我的不满·”每当青年贴近他的时候,他总觉得脚底有一阵寒意同时逼近了他·“我讨厌老头子·”·乔林纳听的出来他是真的讨厌。
“那么能和我说说,有关乔林纳先生的事么”乔林纳只知道那个与他同名的乔林纳先生在人类学界里非常德高望重,可惜很少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来到底在偷偷研究些什么。
兽族没有找到任何理由将他抓捕或是处决,如今新上任的首领似乎还是天文学家乔林纳的崇拜者,所以他才得到了如此优渥的待遇··而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乔林纳先生有个这么漂亮的情人。
青年似乎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尊敬乔林纳先生,甚至算得上叛逆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和他一起度过的那些……的回忆”青年在形容他的感受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我只能说,他比兽族还要恐怖。”
比兽族还要恐怖,乔林纳没办法想象那是个怎么样的男人了,而假冒真正的天文学家乔林纳的他在被发现之后又会落得什么下场呢·“你想看吗”·“看什么”·“和他见面。”
他听见落在耳畔的一声轻笑,像是在告诫他答应这件事是非常愚蠢的事情一样··可是,乔林纳的心底此时却生出了对那位与自己同名的先生的好奇·他预感自己如果完全按着青年要求的去做,迟早有一天会惹怒他背后那个未知的、令人发寒的暗影。
他总觉得有什么力量在牵扯着他,当青年用清水为他冲洗头发的时候,他似乎在面前的水盆里看到了一张扭曲狰狞的怪面·乔林纳眨了眨眼,又什么都看不见了··乔林纳被青年打扮地相当端正,本来还根深蒂固地长在他身上的颓废气质被一扫而空,现在怎么看都称得上是一位样貌堂堂的天文学家了。
凌乱的茶色头发被顺贴地梳得服帖为止,他那双在人类里也中难得一见的金褐色的眼睛也终于露了出来··“真漂亮啊,乔林纳先生·”在对方开始欣赏成果的时候,乔林纳终于又一次仔细看清了这位神秘美人的样貌。
青年用冰凉的手掌捧住了他的脸,像是第一见到人类长什么模样似的·他有些不好意思,被那样一双眼睛看着,总是有些无所适从的·青年只是盯着乔林纳一个人,似乎要将他看透似的。
只要乔林纳不说话,这样的凝视也许永远无法结束··“这里……没事吧·”画家战战兢兢地抓住了他眼前那只算得上纤瘦的手腕了。
他发现青年灰白色的长袖下藏起的手腕上面分布着深浅不一的深灰色印记··他只是碰了一下,对方却反应相当激烈地缩回了手·他看得出青年看到那伤痕的时候流露出的恐惧感情,他不想让自己了解那些伤痕到底意味着什么。
乔林纳觉得,还是不要追问好了,他也不想故意去揭青年的疮疤··“抱歉·”青年有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比起嫌弃,更像是不愿意伤害他而做出的保护动作。
“我没想到……请您这几天还是离我远一些吧·”·青年一直都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从契约关系上并没有背叛他的主人,对那个可怜的碧星人类所说的“背叛”,只不过是他对“乔林纳”这个身份的背叛。
“出于对你的宽容,我就让你体会一下普通的人类生活”刚刚来到碧星的时候,它是这样对他说的·他之所以会对现在这个乔林纳的容貌如此迷恋,也是因为画家和它最开始“拟态”出来的乔林纳太像了。
它为他制造了一场残酷的幻梦·他的主人拟态出来的“乔林纳”曾经是个充满理想,富有朝气的青年,它那时候是作为人类与他相处的,人类的喜怒哀乐,它都模仿得无比真实。
青年虽然知道这幅面皮的背后是什么样的本体,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迷恋上了它虚构出来的“乔林纳”··在那段日子里,青年终于不用被强制昼夜不停地孕育它的“后代”,为它清洗“种子”。
他终于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即使是与人类的交*已经无法让他得到完整的快感,青年也宁愿要那样一个更像人类的情人···只可惜甜蜜的日子不会长久,人类会老去,- xing -情也会随着年龄的流逝而改变。
而它连这一丑陋的习- xing -也一同模拟了,老年的乔林纳变得孤僻自负又暴躁,对青年依旧年轻的肉体的占有欲也越发强烈··“你曾经是如此迷恋我,如今为什么要扭开头”它- cao -纵着老人干瘪又沉重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那根几乎要萎缩了的- sheng -殖器稀稀落落地在他腿间- she -- jing -。
老年的“乔林纳”插不进去,可他又喜欢听青年的- jiao -床声,就从外面找来那种随处可见的藤枝,用粗糙的木枝代替自己的- sheng -殖器去侵犯青年的身体。
·他也想过请求它停止这样的模拟,只要对它宣誓忠诚,它也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请求·可是他每当想起年轻时的“乔林纳”给他带来的快乐,他最后还是忍耐了下来。
青年陪伴着天文学家乔林纳走到了人生的尽头,这是一段从头到尾虚构出来的感情·如今想来,恐怕那时自己的感情也是假的··青年记得自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孤僻又可怜的老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看着“乔林纳”的身体渐渐土崩瓦解。
而他只是抓住了从破碎的拟态中伸出的触手,久违地触碰到了它的本体··“这样的结局,满意吗”·他的命运,回归到了完全冰冷,没有感情的接触之中。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原来这就是它眼中的人类吗英俊的年轻人,最后总是会糟糕的老头子·可是比起这个,明明他的主人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岁了。
几万岁几百万岁还是它自己都数不清的年纪·那些触手随即缠绕了过来,像是在确认青年的归属权似的,将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检查了一遍。
许久没有得到过满足的身体只是被几根细小的触须插入,就忍不住到达了高潮·此时,青年的面颊又重新泛起了情欲的潮热,他在那不知过了几天几夜的“惩罚”之中又渐渐找回了原来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人类才不是这样要变的话明明也可以变成大胸妹子啊(不是·周末结束了,更新有时间再说· · ·第20章 ·青年虽然平日里会刻意与乔林纳保持距离,但是在乔林纳睡着的时候,还是会偷偷地去看他。
他对乔林纳的感情像是对新驯养的宠物一样纵容·虽说是情人,但是对方似乎对肉体关系毫无兴趣·即使是他主动去引诱,只要稍稍前进一步,对方就恨不得躲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
“我有这么可怕吗”·“是……嗯,不是……”好不容易抓到手,就能感受到由内而外全都僵硬了的状态。
简直就是可怜的小动物似的·在这个星球,人与兽类的关系还真是完全倒了过来·对青年来说,人驯养人,与动物驯养人,多少还是不一样的··这里的大多数人类遵循常态,乖顺地做着兽族们的奴隶。
其余小部分人也是收到外来族类的影响,可惜才刚刚萌生反抗之心,就立刻被那些敏锐的兽族巡逻者毫不留情地捕杀在幽秘的深林之中··他在这里见过许多桩类似的、鲜血淋漓的惨案。
被兽族管辖的每一片森林都是被人类的鲜血与尸骨滋养而茁壮成长的,被遗弃腐化的肉块渐渐融进了潮- shi -的泥土之中·反叛者们生前哀戚的惨叫声全是徒劳,尖利的兽齿刺穿了柔软的脖颈,大多数都是失血过多而死。
而他们聪慧非凡的大脑在死后毫无用处,只能被没有思想的植物们吸收为新鲜的养分,最后沉默地重生在那些植物闪烁的绿叶上··青年想,如果他那时没有救乔林纳,这个冒冒失失的年轻画家八成也是变成肥料的下场。
而现在,乔林纳睡得很熟,枕着野兽柔软的皮毛,怀抱着只有他一个人知晓的美梦躺在床上·青年伸过手去,摸到了年轻画家有些清瘦的脸颊··乔林纳心中那个不苟言笑的美丽青年仅仅是看着他的脸,竟泄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那也许是他对那张熟悉面孔的迷恋,亦或是体会到了柔弱的人类的可爱之处·昏暗的自然光从窗扉上照进了树屋,窗外发光的飞虫像是一双双盯着他们的眼睛似的,为青年这小心翼翼的举动多添了一层禁忌的意味。
冰凉的束缚感同时压迫着他的手腕,他也能感觉得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透明的“影子”开始往他的裤腿里面钻··青年手上的痕迹并不是什么纹身或者虐待所致,而是他的身体里面触种的幼胎正在成长的征兆。
他在那个老头子“乔林纳”死去之后,就被它拖进了某个暗无天日的地下洞- xue -里·他被拖下去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这是蓄谋已久的计划·即便是- sheng -殖欲强烈的触种,有时候为了下一代的存活率,已经为了让“母体”不至于负担太大而死亡,它们的受种也是有周期的。
在赤星的时候,它似乎并没有抱着留种的准备,可是现在就不一定了·青年意识到自己身体里那个休养了许多年的“子宫”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了·这是他在离开金星的时候被它重新种下的,那次他身体的排斥反应相当强烈,很长一段时间下体被疼痛与失禁感完全占据,而它只是不断重复着细密的修复,强硬地让它种下的“子宫”顺利地在他的身体里变得像原始器官一样正常运作。
他不得不承认,触种在这种方面意外地认真··它早就在洞- xue -里为他编好了宽大的触床,将赤身裸体的青年轻轻地放在了中间··青年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了,它难得不那么粗暴、蛮横、不知餍足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主人正在用触须亲吻着自己,将他温柔地环抱起来,藏匿在安全的巢- xue -之中··事实上它从未理解过青年在人类之中也算得上美丽柔弱的一类了,它理解的喜爱只不过是青年表现出来的顺从,还有他算得上是个很好用的容器这一方面。
不过这两点已经足够了,顺从又不容易坏掉的人类本来就很难找到··它许久没有直接接触过人类身体的触须也和青年敏感的身体一样兴奋,在撕裂了那个累赘的拟态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侵占那具被故意放置了几十年的- yín -荡身体。
青年被它拟态出来的人类调教得几乎麻木的身体,只是稍微被它玩弄一下,前面和后面就立刻达到了高潮···青年因为复苏的羞耻,不禁将身体蜷缩了起来,本能地想要抗拒更多触手的侵犯。
可是越来越多的触尖像是多瓣的花一样伸展开来,将他的身体伸展开来,争先恐后地往他的- gang -门里面钻,深入到已经封闭已久的、仅剩下一条狭窄缝隙的“子宫”入口。
触须们为了缓解第一次受种的疼痛,不断女干- yín -着他身体里的其他部位来转移他的注意·青年的脑子里此刻被不断高潮的欢愉与兴奋所占据,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那些卡在子宫口的触须按顺序一根根地顶入、排卵、拔出,而青年只觉得体内疼痛、高潮与空虚的循环不断折磨着他,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触手们正在自己的身体里出入,却只是任由它们摆布。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疼痛,那些卵体着床的时候他的身体或者心理都没有那么排斥了,这或许是人类可悲的母- xing -发作,他竟然希望这些胚胎最后能有一两个存活下来。
·他的“子宫”最后被低温的触液再次封闭了起来,它大概是想要延缓这批卵体的发育周期·之后他便开始潜伏在这群被兽族招募过来的人类之中,遇见了另一个乔林纳。
他看到乔林纳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碧星的人类值得利用··因此在青年有意无意的帮助下,乔林纳从一无是处的人类终于变成了有利用价值的人类·事情进展的很顺利,而这一切他并没有提前告知他的主人。
他的主人不过是看中了碧星这个宇宙间难得一遇的宝库,它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让碧星像赤星一样成为触种的殖民行星·兽族也好,人类也好,最终都不过是沦为奴隶的命运。
而他正在孕育的生命,或许一出生就将为这个碧绿色的星球蒙上死亡的- yin -影··作者有话说:朋友说明明藤蔓系也算触手啊为什么我不搞╭(°A°`)╮·嗯,我考虑一下……· · ·第21章 ·乔林纳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青年的踪影。
他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地和对方在一起了··他习惯- xing -地向室外走去,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他不感兴趣的·这里没有画板也没有颜料,桌上成堆的科研资料他也根本看不懂。
树屋的高度轻而易举就能看见远处林子里的动静,他看到一个肖似青年的身影在林中走动,似乎是在寻找某些不该为人所知的秘密·乔林纳的直觉告诉他,那林子里说不定有什么秘密的洞- xue -,青年也许是将什么东西藏在了那里。
他对这一带并不熟,仅有的几次寻路都有兽族和那位神秘的青年带领着的·或许根本是好奇心作祟,乔林纳爬下了树屋,循着他所见到的路线一路跟了过去·他本以为自己能碰到青年,可是乔林纳找了很久也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他不知不觉就迷失在了这幽深的丛林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若是继续待在这里,谁也不知道乔林纳会成为哪只猛兽的盘中餐··他虽然知道自己迷路了,但是画家的心中没有产生然后恐惧与动摇,虽然森林本身成了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物,可他还是决定一直沿着那条看似没有归路的道路向前走去。
树干上较低的位置上刻着兽族的符号,那是警告族人禁止前进的标识,显而易见,前方就是禁区·乔林纳误打误撞地走进了这里,也不明白这些符号意味着危险·他从口袋里掏出防身用的刀具,用刀割开密密麻麻的柔软藤蔓,瞬间浅绿色的汁液从植物的伤口中迸裂,溅了他一身。
白麻织成的袍子瞬间染上了深褐色的污渍··“嗯?”乔林纳并没有感受到恐惧,他似乎比其他人类更加迟钝·他只是用袖子擦了擦落到脸上的汁液,就继续拨扯那处刚刚可以伸进去一只手臂的缝隙。
虬结在一起的藤蔓异常地顽固,他废了半天劲才把缝隙扯到能钻进一个脑袋的大小·画家通过那个狭小的窗,看到了淡金色的树瀑从树顶倾泻而下,像是纱罩一样笼住了中心的树干,巨大的树根从地上凸起,像是巨人的手掌合扣进了黑色的土壤之中。
乔林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植物,他的四周随着夜色的降临而变得漆黑静谧,而在藤蔓之中的另一个世界却依旧明亮得如同白昼··他努力将那裂缝拉得更大,勉强能让自己的身体进入。
他觉得自己刚刚沾到的那些汁液渐渐开始腐蚀他的皮肤,但是双脚立足之地的身后则是未知的噬人黑夜··等到他的双脚刚踏上这块陌生的领域之时,他背后被破坏的藤蔓从受伤的断面迅速长出了新的枝条,将道路再度给封死了。
禁地的“看守者”应着这声响被惊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林纳的双脚就被两根粗长的树藤卷起,拖进了它的“笼子”··他手里的刀在被拖动的过程中落到了地上,除此之外再也没有痕迹证明有人类来到这里的证据。
那些金色的枝叶渐渐向懵懂的人类聚拢,它们毫无意识,只是被训练了一样单纯地开始监视自己捕获的猎物·细长的藤叶将他一圈一圈地绕了起来,乔林纳此刻倒是没什么太多想法。
他坚信自己快要死了,只是叹了口气,就动也不动地任由那些活动起来的藤蔓对他为所欲为了··此时他额边的一缕茶色发束正好垂到了眼前,乔林纳这才想起了那个帮他梳洗头发的青年的去处问题,他似乎是想利用自己做些什么,可是还没等他明白,就再也没有机会去了解了。
如果被青年那种模样漂亮又聪明能干救命恩人欺骗的话,乔林纳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好·在他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身上的藤蔓同时开始玩起他这头漂亮的茶发,它们沿着头顶一路纠缠到脸颊、颈侧、- ru -头、肚脐、- yin -- jing -以及脚踝。
藤蔓们似乎熟知这位处男画家的敏感点,撩拨得他有些羞怯地闭上了眼睛,藤蔓撩开画家宽松的袍子,将他平日里一直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藤蔓上柔软的叶子也开始欺负这位伤害了它们同类的闯入者,它们模拟出人类手- yín -的样子,让乔林纳前面那根青涩的小- rou -棒很快硬了起来。
它们在他准备- she -- jing -的时候又恶劣地将肿胀地前段抓得紧紧的,像是不愿意让他这么快就得到释放···“呜……”即使是乔林纳这样迟钝的人,被这样子玩弄也是会有反应的。
要是有人能来帮帮他就好了,他想,即使是野兽过来把他叼走,也总比他被这些无法预知行动的藤蔓给玩死要来得舒服·“有谁能来救救我吗”·他依旧闭着眼,感受不到任何新的回应。
那些溶进皮肤里的枝叶像是- cui -情药似的让他忍不住发出动情的呻吟··他想,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没有就算了……吧。”
在那些藤蔓彻底封住嘴巴之前,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可惜封住他嘴巴的并不是干涩的藤蔓,反而是柔软的一团活肉占住了他的口腔·那团肉像是在探索食物一样不断往他的喉咙深处搜刮。
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似乎被什么毛茸茸的肉掌给托住了,属于野兽的尖利爪子粗暴地拨开了那从未被发掘过的臀肉之间,他身边的藤蔓也听话地将他的双腿高高吊了起来··对于兽族,乔林纳也听说过它们之中有些会专门驯养人类当做发泄欲望的- xing -奴,然而因为人类柔弱的体质,那些野兽们家养的人类寿命都很短,即使是能生下后代,兽类与人类的结合大部分在刚出生是就不幸夭折了。
即便是侥幸活下来的,在兽族中的地位也十分低贱··反正都是当奴隶,那么还是人类比较好吧·乔林纳发现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被兽族看上,之前那些兽类似乎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重口,都对他挺客气的。
今天这个兽族,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呢还是说,这里就是它的领地?·“可怜的人类,你是怎么掉到我的陷阱里来的·”果然是兽类发出的声音,虽然他能听懂,但传进他耳朵里的声调低沉又可怕,让他本能地想要躲避。
“这陷阱上一次还是五十年前抓到过一个人类·我还以为不会有人敢再过来了·”·乔林纳不是敢过来,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兽族的陷阱·他现在倒是明白了这些恶劣的藤蔓到底是怎么做到能这样灵巧地戏弄他的,如果不是天生如此,那就只可能是被后天改造出来的吧。
“如果是送上门来的人类,倒是可以留下来·”那兽类的语气有些无奈,好像他是什么不能强留的人似的·可它一面又遵循着兽类的本能,将长满倒刺的- sheng -殖器毫不犹豫地往他的后- xue -里面顶。
这个过程并没有乔林纳想象得那么痛,因为那些藤蔓也沿着缝隙一同钻到干涩的- xue -里,在兽棒的研磨下流浸出润滑的植物汁液来·明明是兽类,它却没有像野兽那样从背后顶入,乔林纳也不敢看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姿势,只觉得自己是被那个兽类抱在了怀里。
它像是在戏弄心爱的宠物似的,一边亲吻着他,一边揉弄着他的头发·乔林纳有些怕生地往那个兽类温暖的身体靠拢,他现在很害怕那些藤蔓的折磨,反倒是亲近了这个真正在侵犯他的兽族。
“野兽先生,您是有多久没见过人类了·”他不抱希望地套着近乎··“自我的人类母亲去世之后,到现在应该有三十年了”·乔林纳这才有些惊讶地睁开了眼,发现长着人类面孔的兽耳青年正用他那双迷恋着猎物的眼神回望着他。
作者有话说:所以这个藤蔓兽耳系到底是什么……(我觉得我还能继续搞一章·顺便吐槽一下,迷路就能找到对象,这种事也许只有外星人才会碰到吧· · ·第22章 ·兽人利落地拨开了缠在乔林纳腰下面的藤蔓,用尖利的爪子轻轻捏住了眼前这个雄- xing -人类的分身,这团温热的软肉刚被他抓到就忍不住泄了出来。
如果真的是不讲道理的兽族,乔林纳也只能自认倒霉·可见到对方是有着一半人类血统的兽人,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只要是看着对方的眼睛,总能读出一些奇怪的潜台词。
对方流露出了介于人类的理智与兽类的本能之间的情感,这是他作为地位底下的人类未曾接触过的、全新的交往··至少没有和兽族相处时那么胆战心惊了··“嗯……”他的口腔火辣辣的,只能不断吞咽口水来缓解那种干渴感。
身体充斥着生病时候的那种烧热感,藤蔓们不断撩动着他身体里的热潮,刚刚释放出来的情欲反而比刚才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兽人先生……”他想要说些什么。
“我也有人类的名字,叫提格里斯·”兽人在他耳畔低语时,又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眼前这个“好吃”的人类雪白又小巧的耳垂·他想要吓一吓这个看上去就很胆小的人类,可是没想到他只能看见对方低着头脸颊发红的样子。
“不过也没有人类敢对我直呼其名就是了·”·“提格里斯”越是不让说的话,他就越是想说·兽类骇人的- xing -器从刚才就一直卡在他的身体里,还在不断涨大。
等野兽的舌头拨开他背部的藤蔓时,乔林纳的身体一阵颤栗,他觉得自己又一次- bo -起了·被兽人和藤蔓一同玩弄似乎让他变得更加兴奋·他甚至开始渴望提格里斯能够用兽族交*的方式来肏他,将兽族高贵的种子全都浪费到他这个低贱的人类身上才好。
植物汁液中的- cui -情素扰乱了乔林纳的理智,他现在只会对这位兽人青年的体贴表示迷惑·怎么样才能讨他喜欢呢乔林纳想,只要像那个漂亮的黑发青年一样撒娇就好了吧。
于是乔林纳也试着主动用双腿攀住了提格里斯精壮的腰部,用脚跟磨蹭着这个似乎同样也是第一次的兽人先生··兽族的- bo -起时间很长,即使是眼前的人类朝他撒娇,他也没办法马上就释放出来。
被对方不断蹭起了欲火的提格里斯只好更加努力地向深处顶入,想办法让这个可怜的人类舒服一点··如果这个人类真的是既漂亮又乖巧的话,他也很想把他偷偷藏在这里豢养起来。
对于提格里斯来说,他既不忠于兽族,也对人族毫无概念,他只是觉得眼前自投罗网的人类会是他喜欢的类型·比起那些整天凶神恶煞的兽族们,乔林纳看起来要好相处得多。
精致也意味着好欺负,人类的细皮嫩肉被他的爪子稍微摸两下就会留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而兽族的本能让他喜爱在所属物上看到这样的标记···如果光是他饲养的这些藤蔓就能够让这个人类满足,那么他大概也不会像自己的母亲那样尝试逃走了。
他的猎物明明长了一双比兽类还- yin -郁的眼睛,却因为在努力睁大反倒显得含情脉脉·那些翠绿色的藤蔓在他的身上蛇行,窸窸窣窣地发出无情的作弄声·他每一次- chou -插,都会让眼前的人类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乔林纳此时已经释放了好几次,而对方的兽棒仍然死死卡在里面,只有之前伸进去的几根藤蔓在- xue -里面搅动,甚至在里面播撒下了- cui -情的花粉·他只觉得自己被植物和兽人同时折磨得空虚感加倍了,早已被肏得嫣红的内壁也开始加剧收缩,刺激着兽人仍旧没有得到满足的- xing -器。
那狰狞的兽类- sheng -殖器被这样刺激,没多久也终于释放了出来·大股的兽精不断灌进他的体内,同时那些藤蔓也识趣地从他体内一下子抽了出来,凉嗖嗖的空隙瞬间被兽族的温热的- jing -液填满,过于猛烈的冲击让乔林纳难受得发出了痛苦的叫喊。
他的下体像是被撕裂一般,本来安抚着猎物的野兽终于暴露了本- xing -,开始把他按在怀里残暴地- chou -插起来··明明是拥有和他一样人类面貌的青年,却还是拥有着野兽的本- xing -。
只是拥抱与亲吻的样子与人类相似,这样子的前戏大概是不想让他一开始就晕过去·等到他渐渐适应了兽族的交配方式,他也开始回应这样的爱抚··乔林纳忘记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昏昏沉沉地,那个叫提格里斯的兽人终于放开了他。
第一次就被弄得精疲力尽的人类青年只是失神地倒在藤蔓盘织成的垫子上,他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自己被捣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后- xue -,黏腻的液体立刻粘了他一手·那些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还在羞耻地不断沿着股缝流出,而兽人青年和那些藤蔓早已不见了踪影。
·黑发的青年到了傍晚才回到树屋,他并不是像乔林纳胡乱推测的那样去埋藏什么秘密宝藏,只是在做一些很有必要的日常工作:兽族监视着人类,而他也需要时刻关注兽族的动向,这是它交待的事情,虽然麻烦但还是不得不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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